听师姐这样一说,双儿顿时兴奋地叫了起来,从石床上崩了下来,欢呼道“我去找水,师姐你等我回来”。
“站住”琳琳连忙把双儿喊住,笑着说“你这傻丫头,瞎跑什么,这洞府中不是有现成的泉水吗”。
“啊!”双儿叫了一声回过头迷茫地看着琳琳,直到琳琳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汪泉眼,双儿才反应过来,惊喜地跑过去,用一个装丹药的玉瓶盛了一瓶水,跑回石床边。
琳琳接过玉瓶,坐到床头,扶起魏民证的头部,将玉瓶凑到他嘴边,往口中倒水,但奈何魏民证没有知觉,清澈的泉水从嘴角流出,跌湿了衣裳。
见此情形,双儿焦急地嚷道“师姐,公子处于昏迷之中,喂不进水啊,怎么办呀!”。
琳琳的柳叶绣眉皱了皱,想到了什么,有些脸红害羞地轻声说“要不……要不我们用嘴喂公子喝水吧”。
“啊!”双儿惊声叫道,娇柔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用那细蚊般的嗡嗡声说道“师姐,真的……真的要那样吗!”。
“恩”琳琳轻声点头,细声说“我们都是公子的婢女,为公子做这些是应该的,小师妹你不愿意吗?”。
“没……没有”双儿断断续续地说“人家……人家只是有些害羞嘛!”。
琳琳洒然地笑了笑,喝了一口水,将玉瓶放在床边,而后抱起魏民证的头部,娇媚艳丽的红唇印在魏民证唇上,许久才分开,带出一条细细的雨丝。
一吻分别后,琳琳双眼迷离,有些失神的痴痴地看着躺在床上闭目昏迷的魏民证,就连一旁的双儿一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发觉!
“师姐!”双儿摇了摇琳琳的胳膊,在她耳边大喊一声,才将痴迷发呆中的琳琳惊醒,回过神后,琳琳满脸潮红,害羞地将玉瓶递到双儿手中,细声地说“小师妹,你去喂公子水喝吧”。
双儿疑惑地看着琳琳,不知道她怎么了,但还是接过玉瓶学琳琳的样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抱起魏民证的头部,将樱桃般的娇媚红唇印在魏民证嘴唇上,刹那间,双儿感觉她自己的心跳急剧起伏,像是要跳出胸膛,呼吸也开始困难,满面潮红,全身酸软,将之前要给公子喂水的事情也忘至脑后。
“小师妹”琳琳大喊一声,一把将双儿拉开,嗔怒地责怪道“你怎么不动啊,跟公子贴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会憋死你的,赶快吸几口气,你这傻丫头”。
几息时间后,双儿害羞地垂着头,蚊嘤般的声音说“师姐,你去给公子喂水吧,我全身酸软无力,好像是病了”。
“呵呵……”琳琳轻声笑道“傻丫头,你那不是病了,初吻的滋味就是这样的,师姐刚才跟你一样,原来书上说的是对的呀!”。
“哦!真的吗?”双儿抬起头,明眸的双眼望着琳琳,轻声地说“吓死我了,我还担心我把病传给公子了”。
对这个天真活、泼纯情善良的小师妹,琳琳无奈地摇了摇头,从石床上拿过玉瓶喝了一口,娇艳的红唇又印上魏民证的嘴唇上……
两个初触爱情的女子,害羞有幸福地给她们的心上人喂水,一次又一次,许久之后,两人才停了下来,擦干魏民证嘴角的水痕,甜甜地微笑着看着他。
幸福地笑了一会,琳琳转身看着趴在洞府门口的宝宝,轻声地喊道“宝宝、青风,我们要歇息了,你们睡不睡啊”。
青风看了看石床上的琳琳和双儿,又看了看身旁的宝宝,轻声回应道“宝宝你去睡吧,我要看守洞府大门,保护魏民证,不能让我的家没有了”。
宝宝冲着青风点点头,一蹦一跳地跑到石床上,趴在魏民证胸口安静地入睡了,琳琳和双儿见此也闭上眼睛盘膝坐在石床的一角,开始继续疗伤。
丛林中的夜空寂静冰冷,洞府中的夜明珠悬空照耀,格外的温馨动人,宁静温暖的一夜在魏民证的沉睡中很快过去了。
第二天,天微亮,琳琳和双儿从疗伤中醒来,放飞的心神回归后,睁开眼睛看着洞府四周,又查看了下魏民证的伤势,两人都放心不少。
“师姐”双儿轻声地说“公子的伤势恢复的太慢了,这样下去恐怕要个多月才能好啊,我们需要多准备一些食物”。
“恩”琳琳点点头,轻声道“凡人中有句俗语伤筋动骨一百天,公子虽然是炼血境的修为但毕竟还处于凡人的范畴,普通的同阶修士遇到这种伤势,在有丹药救命的情况下没有三五个月是好不了的,公子体质特殊能自行修复伤势已经是天大之幸,我们也要准备下,再过一天一夜公子就应该醒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尝试着给公子疗伤”。
“好,师姐”双儿点头表示明白,拿起空空的包裹,轻声说“我去林中找些吃的,你照顾好公子”。
在琳琳的叮嘱小心声中,双儿叫上青风和宝宝,三人一起出了洞府,向丛林中四处搜寻,准备找些野果和其它食物,好准备用作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干粮。
洞府四周的丛林中,双儿带着两个小家伙四处寻找着,摘了好几种不知名的野果子打包收好准备回洞府。
青风身形一折,化作一道青色的龙卷风拦在双儿前面,指了指不远处的几只野兔子,小声地叫道“我们抓几只野兔回去,宝宝那家伙是肉食动物,不喜欢吃野果子的”。
听青风这样说,双儿转头望向那几只正在吃草的野兔,小声地说“可是我跟师姐都不会烤肉啊,抓了也没用啊”。
“等魏民证醒了不久有人烤肉了吗”青风理所当然地说道,同时还鄙视了一下双儿。
双儿娇媚的小脸上两条柳叶眉皱了皱,几息时间后才摇着头小声地说“不行,公子伤势那么重,怎么能烤肉呢,我们还是吃野果吧,也就十多天的时间没事的”。
“你傻啊”青风叫道“你们不吃,难道魏民证也不吃吗?我可不想他被你们两个担心的女人饿死了,我还要我的家呢!”。
双儿想了想觉得青风说的有道理,遂点点头,表示同意青风的建议,获得赞同的青风招呼了一声宝宝,两人呼啸一声扑了出去,一阵喧闹之后,抓了几只野兔丢到双儿脚边。
找了一个有水的地方,双儿辛苦地拔毛、掏内脏,一番艰辛之后才将几只野兔收拾干净,用藤蔓编了个框子将洗净的野兔肉装了起来,而后几人返回到洞府中。
白天琳琳和双儿两人轮流给魏民证喂水,晚上静养疗伤。青风和宝宝两人则是在洞府外玩闹一会后,回到洞府门口看守。这样的日子很快过了一天,待进洞府的第二天早晨,魏民证缓缓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正在用娇艳红唇给魏民证喂水的琳琳看到魏民证突然睁开眼睛,顿时心中惊慌不已,心脏呯呯直跳,口中含着的水还在唇边,两人唇对唇,双目圆睁,都是惊慌地看着相距不到两厘米的那双眼睛。
‘波’的一声,两人唇分,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滴落在石床上。时间凝固了几息,看着满面红晕的琳琳和双儿,魏民证心中苦笑一声‘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咳咳……”魏民证轻咳几声,打破暧昧的气息,轻声地说“难为你们了,为了救我付出这么多,我却无以为报,不知……”。
“公子”琳琳叫了一声,打断魏民证的话声,看着魏民证的脸庞,深情地柔声道“公子,自从你救了我和小师妹,我们就是公子你的婢女,为公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公子不用过意不去,只要……只要公子心中有我们一点地方,我们就满足了”。
“唉!”魏民证叹息一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本是一个专情的痴情人,自花裳之后,他就心若死灰,不敢再相信爱情,内心早已冰封,本打算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不奢求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所以他很无所谓地接纳了珠儿,填补了一个空缺的位置,有的只是一份责任,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