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在王思聪的胸口,魏民证冷冷地笑道“王公子感觉如何,有没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现在醒了吗?纵使你背景滔天,但你本人却弱小如鼠,抛掉那些华丽的外衣你还剩下什么呢?和那些在你眼中被你鄙视、肆意凌辱的蝼蚁凡人有什么区别?自身弱小的你此时是不是倍感痛苦?想怨恨苍天吗?呵呵……你可没有这资格”。
听着魏民证的话,王思聪面色惨白,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惊慌,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傲气消失的干干净净,身上无尽的疼痛让他清醒无比。
大门口的众人看着脸色有些狰狞的魏民证心中都涌起了一阵敬畏感,秦云距离最近感触最深,但此时秦云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敬畏感,小声劝道“魏兄弟,不要杀王思聪,这里是药王谷,王剑林是宗门最有权势的三巨头之一,千万不要冲动啊”。
“冲动?呵呵……”魏民证轻笑几声道“秦兄多心了,跟这样的人以命换命那是极亏的买卖,你觉得我会如此不智吗?”。
“那就好、那就好……”得到魏民证的明确回复后,秦云呐呐自语放下心来,其余众人也是放下了呯呯直跳的心脏。
“碰”的一声,魏民证抬脚将王思聪踢飞,撞到大门上,顺着门板滑了下来。
解决了王思聪这个在魏民证看来是个小插曲的事件后,众人心中依旧忧思重重,不知道今后在药王谷如何度日。
沉思稍许,魏民证拉着珠儿的玉手,看着秦云众人轻声说“抱歉秦兄,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看这药王谷你们今后很难立身,不如下山找个安静和平之地,过着归隐田园的生活,远离勾心斗角、血腥残酷的修士界,也不妨是个极好的选择”。
听着魏民证的建议,秦云众人沉默不语,远离勾心斗角、血腥残酷的修士界,过着归隐田园的生活确实是个极好的选择,但众人心中又极为不甘,成为修士,过着不同于底层凡人的生活,是每一个人的梦想,眼看他们距离这个梦想越来越近,此时放弃是何等不甘心,可想而知。
看着沉默不语的众人,魏民证明白他们的心思,想帮他们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万般念头化作一声低叹,沉重的语气轻声道“既然如此,我们走吧,先下山隐蔽一段时间,待风声过后再做打算,如何?”。
“好”秦云点点头赞同了魏民证的建议,众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遂收拾了下,跟着魏民证身后向院落外面走去。
“谁都别想走”一声大喝声从院落外面传来,让众人前行的脚步顿住,看着一名白衣长袍,长发后束,背负长剑的青年男子从院落外面走了进来。
目视着在花卉石道上缓缓前行的青年男子,魏民证瞳孔缩了缩,手掌缓缓地握向背后的斩天刀刀柄,冷冷地沉声道“是你”。
“是我”白色长袍的青年男子沉声回道“几日一别,今日相见,却没想到你喜欢欺凌弱小,我李中看错你了”。
“哈哈哈……”魏民证长声大笑道“彼此彼此,上次匆匆一面之缘,还以为阁下是位原则坚定的修士,可惜、可惜”。
“战吧”李中冷冷地看着魏民证,不再说任何多余的语言,短短的言辞交锋,他已经知道了唯战尔。
“呛”的一声,魏民证拔出背后的斩天刀,飞身一式‘千钧斩’劈向李中;李中嘴角微翘,‘咻’的一声拔出背后的长剑,发出凌厉的一剑,攻向魏民证要害。
两人相见不到三息时间,各说两句话后便战到一起,各自拿出所擅长的刀法剑法,全力拼杀,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刹那间的刀剑相击后,两人擦身而过,魏民证的身形向前跄了几步,一口鲜血从嘴角流出,染红了脖颈处的衣襟。
另一边身形稳定的李中转过身看着魏民证,疑惑地问道“你身上有伤?以你的修为不应该如此,罢了,本想与你好好切磋切磋,但看来难以如愿,只要你束手就擒,我可以向师傅求情,尽量保全你的性命”。
“哈哈哈……”魏民证喷出一口鲜血,仰天长啸一声,高声道“我魏民证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这世上只有站着死的魏民证,没有跪着活的魏民证,今日重伤之身又如何,战你足矣”。
“好,是位英雄好汉”李中大喊一声,高声道“既然魏兄心智已决,我李中便同你生死一战,定不辱没魏兄品格”。
“战”魏民证大喊一声,恍若回到了黒木城,回到了那个血流成河、尸骨累累的战场,心中的热血沸腾奔放。
‘断空斩’一声怒吼声冲天而起,一道巨大的血色刀刃包裹着斩天刀,带着魏民证的身体飞向李中,铺天盖地的厚重威压震荡四方。
“秘法攻击!”李中大叫一声“来的好,秘法相拼,我李中不惧于人,看我‘踏云斩’”。
李中身形一纵,身形拔高,仿若踩天梯一般,几个梯云纵,身形立于高空之上,而后手中的长剑一转,笔直刺向,形成一道巨大的血色剑刃包裹住李中身影,向魏民证俯冲而去。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血色刀刃同一道巨大的血色剑刃撞击在一起,爆发出一股厚重澎湃的巨大能量冲击波,向四周冲击横扫。
以魏民证和李中交战的中心为起点,巨大的能量冲击波肆掠四周,院落中的花卉被全部扫折,几处搭建的假山、石台化为啐块,远处观战的众人也被扫飞跌落在地,修为稍弱的都吐出一口鲜血。
待巨大的能量辐射之后,院落中一片狼藉,到处坑坑洼洼,一处坑洼中魏民证单膝跪在那里,低垂着头,那把巨大的斩天刀跌落在一边。
不远处,李中也重伤吐血,单膝跪在地上,长剑深深地插在地面,一手握着剑柄,浑身颤抖不止,额头冷汗直滴,牙关紧咬。
从战场中的情势看来,两人皆是伤势极重,秘法相拼毕竟是最残酷的生死抉择,一式之后见生死,半点不由人。
此时,院落中唯有珠儿一人安然无恙,那是因为之前魏民证让她远离了战斗辐射范围,避开了之后的能量爆发冲击。
从屋内跑出来,珠儿看着单膝跪在坑洼中的魏民证心中痛极,大声哭喊道“相公”,冲了过去,跪在坑洼中紧紧地抱住魏民证。
昏迷中的魏民证在珠儿的哭喊声中缓缓醒来,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珠儿精致绝美的脸蛋上挂着两行泪珠,手动了动要去擦掉那晶莹的泪珠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气力,嘴角咧了咧,想说话,但也没了声音。
感觉到魏民证的心思,珠儿双手捧着他的脸庞,哭着说“相公,你别动,也别说话,珠儿都知道、都知道,珠儿没有丝毫的怪你,相反珠儿感到很幸福”。
听着珠儿的话,魏民证脸上挂上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安静地躺在珠儿怀中,望着珠儿那双明亮的双眸,眼中带着怜爱,带着责任,带着……
“孽畜找死”一声怒骂声突然从众人的上空传来,一名青衣长袍,长发后束,背负长剑的中年男子脚踏虚空,凌空而来。
在众人的视线中,那青衣长袍的中年男子转瞬即到,凌空拍出一道巨大的青色掌印,轰向抱着魏民证的珠儿。
抬头望着那气势滔天、镇压四方的巨大青色掌印,珠儿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紧紧地抱紧魏民证的身体,淡然地望着青色的掌影。
青色的掌印带着深如大海般的厚重气势,彷如泰山压顶般,遮天盖地般地压向地面上、坑洼中的一对深情的人儿。
“相公”珠儿轻声细语地诉说“你知道吗,珠儿从遇到你之后,往日一成不变的苍白色远远离开,生命中从此变得多次多彩,充满了各种幸福的色彩,珠儿从那之后再也离不开相公了,今天能和相公死在一起,珠儿也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