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着海浪的声音,体悟着心中的感动,一股莫名的情感洋溢于心头,魏民证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种美妙的感觉。
忽然间,一阵天翻地覆的旋转自虚空显现,将魏民证卷起,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之后,缓缓地睁开眼睛,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向四周望去。
放眼而去,置身的场景变了,先前海浪滔天的无尽大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耸立虚空的高台,这高台有些像比武的擂台,无根无萍地虚空独立,四方八方皆是白云飘浮,上不着苍穹,下不见大地,恍若仙境美妙空灵,却又诡异难测。
双脚站在擂台一边,魏民证扫视着空旷旷的擂台,感觉体内的伤势好像痊愈了,真血稳固,气血旺盛,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细细地估摸一番后,魏民证发现伤势确实痊愈了,心中不由的高兴起来,想要回去救珠儿,他以为珠儿被药王谷的人抓了,自己也被关在一个诡异的地方。
四周看了看,魏民证发现每边都一样,皆是白云飘浮,不见大地,更不知道这虚空擂台距离大地有多高。
左右转了几圈,始终找不到离开的路径,万般无奈之下,魏民证一咬牙,身形一跃,向擂台外面跳去,不管擂台有多高,不管是否会摔死,这一跳义无反顾,这一跳是他冲破重重险阻,冲向心地的唯一抉择。
‘嘭’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魏民证顺着擂台边缘滑了下来,跌落在擂台地面,那擂台四周好似都有一道看不见的透明围墙,将他围在擂台中间,出不去。
坐在擂台的地面上,死死地盯着擂台的边缘,魏民证想不明白是什么东西阻挡着他,好似一道无形的屏障,又好似某种规则。
“究竟是什么呢?”魏民证呐呐自问“难道是一座围拢,亦或者困阵,需要找到打开的钥匙才能出去?”。
苦思许久,魏民证始终想不到要怎样打破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四面无形的屏障抑或规则,遂站起身,走到擂台的边缘,尝试着伸手去摸。
慢慢地,魏民证一丝一毫地挪动着手臂,缓缓靠近擂台的边缘,十公分、九公分、八公分……四公分……,直到摸到擂台的边缘,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手竟然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擂台四周那一道无形的屏障,出现在擂台空间的外面。
以为找到办法的魏民证心中一喜,另一只手也跟着伸出,依旧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无形的屏障,然后屏障的无阻也到此结束,无论他如何努力,后边的身躯始终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无法抵达擂台空间的外面。
辛苦战斗一番后,魏民证无奈地发现那无形的屏障只允许双臂的通过,死死地阻挡着身体的通过。
退回擂台之中,寻找许久,始终找不到出口何在,找不到何处有钥匙,回到擂台中央坐下,魏民证呐呐自语“难道是要用自身的实力去轰破那重重阻隔吗?但那谈何容易啊,这无形屏障的坚固度非比寻常。”。
感慨一番,魏民证神情坚定地站起身,直视前方,沉声道“如其困死,不如轰轰烈烈地拼搏一把,就算你屏障坚固如天,我魏民证也要携自身实力,水滴石穿,轰破你潜规则的无形屏障”。
脚踏地面,身形跃起,魏民证沉重的一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以强大的实力,必破的信念,轰向那无形的屏障。
“轰”的一声巨响,魏民证的身体被无形的屏障弹飞,跌落在擂台中央,擂台四周的无形屏障仅仅轻微的震动了几下,其坚固度不言而喻。
目视那坚固的无形屏障,魏民证眉头皱了皱,心中更加坚定,身形又是跃起,永不言弃地重拳轰击那无形的屏障。
一拳、两拳、……十拳、二十拳……,不知道轰击了多少拳,只感觉全身酸疼、疲软无力,一股满腔的努力化作乌有的悲愤从心头升起。
摇晃了几下身形,魏民证站起身冲着那无形的屏障怒声喊道“来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坚固,真的是那么固不可摧?”。
抹干嘴角的血迹,魏民证仰天怒吼,双拳紧握,体内的真血震动,无尽的血气能量环绕在拳上,形成一式‘杀拳’秘法,轰向那无形的屏障。
“嘭”又是一声沉闷的反弹声,魏民证无力的身形撒着血水摔在擂台中央,但他嘴角却露出会心的微笑,带着些许嘲讽,些许傲然地看着那布满裂痕的透明屏障。
“哈哈哈……”魏民证长身而起,望着无形的屏障被长久的轰击转变成透明色,布满一道道裂痕。
收拳握紧,全力出拳,又是一击重拳轰在透明的屏障上,‘吱’的一声,透明屏障上的裂痕又增添了几道,估摸着再轰击一阵子就可彻底打破困守的牢笼。
又是几拳下去,魏民证喷出一口鲜血,长久的全力轰击让他身体和心神备受摧残,再也承受不住血气能量不但的损耗,倒在地上。
摸了摸嘴角有些干湿的血迹,望着擂台边缘啐裂一地的透明晶体,一块一块晶莹剔透,让人喜爱,让人崇拜。伸出手一步一步地爬向擂台的边缘,轻易地探出身形,再无丝毫的阻挡。
坐在擂台边缘,扫视了一圈擂台的四周,魏民证发现所有的无形屏障都消失了,之前的漂浮白云也消失了,有的只剩一望无尽的碧蓝苍穹,和煦轻微的细风。
望着碧蓝苍穹,魏民证仰天狂笑,指着虚空怒声骂道“来啊,困死我啊,你再坚固又如何,水滴石穿,持之以恒,最终依旧被我轰啐,哈哈哈……”。
在一长串的笑声中,魏民证长啸一声,纵身跃下擂台,张开怀抱迎接虚空蓝天,享受极速降落,飓风呼啸的欢呼。
“轰隆隆”一声巨响,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全身好像散架了一样,疼的魏民证大声喊叫,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
迷茫的视线缓缓聚焦,渐渐地看见一张精致绝美的脸蛋浮现在眼前,几息之后,魏民证才看清是珠儿。
看着眼神中布满惊慌、迷茫的魏民证,珠儿将他紧紧地搂在怀中,细声安慰道“相公,不怕,你刚才只是做了个噩梦,没事的,我们安全了”。
听着珠儿轻声的安慰,魏民证缓缓恢复了心神,看着珠儿明媚的大眼睛,有些虚弱地问道“珠儿是你,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好想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又好像做了一个梦,好生奇怪”。
“相公”珠儿紧握着魏民证的手,轻声说“你刚才大吼大叫的,手脚乱舞,珠儿怎么喊都喊不醒你,那是做噩梦了,醒了就好,就没事了,珠儿以前也遇到过呢!”。
“做噩梦?”魏民证疑惑地想道“那梦境为何如此清晰,如此逼真,没一丝呼吸,每一次流血都能清晰感受到,就连身体的虚弱……”。
“身体虚弱,对了,我体内的伤势!”魏民证忽然想到了体内沉重的伤势,赶紧沉下心神,想看看体内的伤势如何。
运气调息,调动气血皆顺畅无比,内府的各个器脏也健康有劲,就连之前动荡的真血也稳固如磐石,感悟一圈后,魏民证发现体内的伤势竟然痊愈了,只是精神上有些虚弱,气力上有些不殆。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怎么……怎么我体内的伤势痊愈了”。魏民证呐呐自语,一时间想不明白究竟是何原因。
“真的吗?”珠儿听到魏民证的呐呐自语,兴奋地大声叫道“相公,你的伤势真的痊愈了啊,药王谷的宗主没有骗我们呢!”。
“药王谷的宗主?没有骗我们?”魏民证惊奇地看着珠儿,疑惑地问道“珠儿,发生了什么事,在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药王谷宗主救了我们,还给我疗伤,治好了我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