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王谷众长老的关注下,一场荒谬的战斗发生了,碍于人情脸面无法拒绝的魏民证站起身,冲着白云上众长老一礼,纵身一跃,从白云上凌空而落。
广场四周围坐的十几万药王谷弟子仰头看着从白云上飘然而落的魏民证,皆停止之了噪杂的议论,奇怪地直视着,小声地讨论着。
“那人是谁?怎么从长老们待的云端上飘下来了?”一名药王谷外门弟子好奇地向四周的师兄师弟们询问。
“是啊,先前那几位师兄争夺最后的名额时,白云上就被屏蔽了,我们都看不到众长老在做什么,现在飘下个奇怪的人真是奇怪啊”这是一名药王谷普通内门地子的疑惑。
随着广场中的疑惑的议论声不断响起,整个药王谷众弟子的注意力全部被魏民证吸引,使他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主持这次庆典大会的长老见魏民证昂首站在擂台中央,回头看了眼柳青风,见他点点头,遂撤了白云的屏蔽,俯视着药王谷众弟子,高声喊道“此次庆典大会圆满成功,宗门也选拔出了三名优秀的内门弟子,再上之前评选的七名内门弟子,总计十名内门弟子将参与***的四宗十年大比。值此之际,实乃宗门兴盛之福,借此之机,这位宗门的客人想以武会友,试试入选弟子的分量,尔等谁能应战”。
众弟子一听长老说魏民证是来挑战的,明白他不是药王谷弟子顿时议论纷纷,有些弟子甚至叫嚣道“就一炼血境血源天的修为也敢出来挑战,真是不知死活”。
“是啊”又一内门弟子喊道“那位师兄上去让那猖狂的小子尝尝我们药王谷的威名”。
随着一波高过一波的声讨声,擂台上的魏民证皱了皱眉,顿感陷入了什么算计之中,心中暗道不妙,但此时已身在擂台之上,无法全身而退,只能静观其变。
在众多弟子的声讨议论声中,一名身材娇小的少女愤怒地站起身,冲着身边不远处的一群弟子高声喊道“魏大哥才不是那样的人,你们能不能有点思想啊,就会人云亦云,听别人瞎说,就不能自己想想吗?”。
“想什么想,这还不明显,难道宗门长老会骗我们不成,难道你收了那小子好处,为他说话,吃里扒外,你还是不是我们药王谷弟子啊”一名药王谷外门弟子狂热地冲着那声辩的姑娘叫嚷着。
很快几名为魏民证声辩的弟子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声讨声之中,渐不起一点浪花,舆论的风向标被宗门彻彻底底的掌控,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控制宗门之人的利益旋转,容不得真理、自由、公平半点喘息之地。
“算了,青玉”一名年岁稍长的药王谷弟子出声安慰道“我们人微言轻,势单力薄,无法辩解过他们,不知道宗门为什么这样,只希望魏兄弟无事就好”。
“秦师兄,我们……我们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青玉担忧地望了望一个地方,细声道“我怕那些宗门重点培养的七名弟子听信了传言,出手对付魏大哥,他们的修为都强过魏大哥好几个等阶,我怕魏大哥难以抵挡啊”。
“唉!”秦云叹息一声,沉声道“我们再担心也无用,只希望……”。
望了望半空中悬浮的白云秦云神色复杂,不知道该如何说,内心充满担忧地看着擂台中央的魏民证。
偌大的广场中议论声,叫骂声此起彼伏,靠近擂台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处,一名青衣长袍,袖口秀鼎的弟子对他身边的一名弟子笑着说“李阳师兄,那小子不过炼血境血源天,你要不要上去试试,这可是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哦”。
看着那脸上带着轻松笑容的师弟,李阳苦笑着摇头道“李宏,我们都是从同一个村中出来,你天赋好,气根品质高,如今贵为宗门十大种子选中排行第六者,还能记得不中用的师兄,师兄很是高兴……”。
听李阳又说着,李宏顿时不高兴地打断他的话,认真地声明道“师兄,你也知道我们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相互扶持是情理之中的事,不管今后师弟修为多强,地位多高,你都是我李宏的师兄,以后我不希望听到师兄再说这样的话”。
直视着李宏认真的眼神,李阳点点头,叹息一声,沉声道“师兄知道你的一番苦心,但擂台上的那位兄弟是师兄前些日子认识的一位好朋友,人品极为过硬,是位少见的真英雄,只是不知他为何会陷入那群老狐狸的算计中”。
“哦,这样啊”李宏眉头一皱沉思稍许,小声道“以此时的情形来看,恐怕那位兄弟要经受车轮战了”。
“我担心的是排名前三的那些种子选手出手啊”李阳沉声道“他们的修为至少都在炼血境血泉天,高出魏兄弟两个等阶,战斗起来凶险之极”。
“嗯”李宏点点头,轻声道“这倒也是,碍于年龄和面子宗门中的备选核心弟子估计不会出手,核心弟子更加不可能,这样一来实力强过那兄弟的只有参加四宗十年大比的十名种子选手,新选出来的三人排在最末三位,应该不会出手,那么出手的只可能是另外六人”。
在李阳和李宏小声的分析讨论时,一名药王谷炼血境血源天的修士忍受不住扬名立万的诱惑,从观战的座椅上跳了起来,身形一跃,来到擂台上。
抽出随身的长剑直指魏民证,厉声喝道“小子,看你修为不怎样,竟敢直言挑战药王谷新生代弟子,在下扬全,敬你是个好汉,待会胜你之后必定不会羞辱你”。
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四面八方无尽的嘲讽辱骂,魏民证明白他此时陷入了柳青风的阳谋之中,想要破局,唯力证道。
“来吧”魏民证拔出背后的斩天刀,淡淡地应了声,大刀一挥,迎战来敌。
“杀”扬全大吼一声,身形一跃,手中的长剑角度刁钻地刺向魏民证的手腕处。
一份灵活一份巧,一份厚重一份威,此时魏民证大开横扫威武霸气,气势十足,威力也大,扬全长剑灵变,轻巧灵动,格外灵活难缠,两人斗了几招一时间谁都未得好处,颇有些难分难解的趋势。
灵巧闪躲,小心应对着魏民证的攻击,扬全心中想道‘想要上台战胜这小子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人,若我失败先前努力积攒的名声尽丧,白白便宜他人,不行,我得小心应对,慢慢拖延,毕竟这是药王谷的主场,时间一久那小子必定心中生慌,那时,我再抓住机会,一剑杀了他,成就我赫赫威名’。
斩天刀横侧,挡住扬全刁钻的一剑,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广场四周人山人海的药王谷弟子,魏民证心中沉思道“这十几万药王谷弟子中有胆量上来挑战我的必定不会在少数,我若每一个拖延时间,不下杀手,必定会引起更多被名利所诱惑的人前来围攻我,长久的车轮战之下,身心疲乏,我想不败恐怕极难”。
思略一定,魏民证脚下一沓,身形向后飘飞几步,冲着扬全沉声道“无需我多说,想必你也知道这是药王谷宗主的阳谋,我没有退路,倘若你不想枉送性命,听在下一句劝,退下擂台,名利虽诱人,但生命自由更可贵”。
听着魏民证的劝说,扬全手中的长剑一滞,内心挣扎道“这小子说的固然没错,但我五岁进宗门,至今十三四年,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积攒了今日名声,倘若放弃,不断错过了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还让昔日的名声尽丧,再说这小子修为与我相当,我无需惧他”。
想到此处,扬全手中的长剑一震,大声喝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实在猖狂辱我宗门无人,我扬全即便战死也万万不能让你嚣张”。
广场中无数观战的药王谷弟子听到扬全的大吼声,纷纷出声呼喝,高声叫好,有的弟子更是站起身高声喊道“扬全师兄好样的,干死那猖狂的小子”。
“扬全师兄,我们崇拜你哦,加油啊”这是一群外门女弟子的高喊声。
随着一名又一名药王谷弟子的高声呼喊支持,扬全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感觉他的名声又上升了不少。
魏民证扫视了一眼广场中的情形,又看了看扬全,明白他的不得已,叹息一声,沉声道“你真的想好了,名利虽诱人,但也没有自由和生命珍贵,你此时若放弃,损失的只不过是一些虚名罢了,虚名累人,可想好了”。
扬全眼神闪烁了几下,回想起名声带给他的一幕幕虚荣心的享受,眼神一沉,冷声道“休要多言,你若怕了,就弃刀投降,我说过不会辱你,必定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