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掌柜的建议,魏民证疑惑地问道“莫非梵音宗还出租船只和舵手?不是统一的船只安排各项事宜吗?”。
“当然不是”掌柜摇头微笑道“有一部分大船是梵音宗的产业,一部分是无门无派的修士自己购置用来跑生意,至于小船则是梵音宗卖给想要渡滂水的修士,舵手都是梵音宗训练出来的,有些舵手退休后身体还健朗遂在滂水上来回跑,赚些财物补贴家用”。
“听掌柜的意思那些舵手都是凡人?”魏民证有些奇怪为何不是修士来充当舵手,这样不是更安全吗?
“是啊”掌柜理所当然地说“修士身份高贵,怎么能做这些卑贱的活呢!不光舵手是凡人,船上的水手也是凡人,只有乘客和守卫者大人是修士”。
听着掌柜的话魏民证对修士界的认识瞬间更为清晰了一些,明白了这块地域中为何会出现如此之多无道至理,盖因这是修士界啊。
又向那掌柜询问了一些关于滂水沼泽的事情后,魏民证几人就跟掌柜道谢了一声,回厢房歇息去了。
此后几天,魏民证带着珠儿和双儿两女在镇子中四处闲逛,观察着梵音宗的一些风情习惯,顺便打探着有关滂水沼泽的各种传说。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魏民证也打探清楚了很多关于滂水沼泽的事情,准备好了一切事宜等待着柳灵玉的到来。
这天柳灵玉带着她小师妹走进客栈中,迎面碰到下楼用餐的魏民证一行人,立即热情地迎上去笑着招呼道“魏公子这几日过的可满意”。
转身望去见是柳灵玉走了过来,魏民证眼神一闪,迎上去微笑道“原来是柳姑娘,这几日多谢柳姑娘款待,在下感激不尽啊”。
“呵呵……”柳灵玉轻声笑道“魏公子言重了,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柳灵玉,这是我小师妹乔玉儿”。
“柳姑娘、乔姑娘好”魏民证微笑着介绍道“我叫魏民证,这是珠儿,这是双儿,大家互相认识一下,过去的误会就让它消散吧!”。
众人客气了一阵后同桌进餐,乔玉儿尽管不喜欢魏民证几人,但来之前柳灵玉强调过要客气和睦,所以她只能憋着不爽坐在那独自闷吃。
吃完饭,魏民证几人收拾一番后跟着柳灵玉向滂水沼泽前行,约莫走了二三十里路,众人来到一座热闹非凡的小村落中,望着村落中忙碌来往的行人,到处停放的修船工具和新建的大小船只,四处洋溢着热闹激扬的氛围。
“这是过滂水沼泽的聚集地,绝大部分人都从这里渡过滂水,因为这条水道是梵音宗和天拳宗两宗的前辈清理过,相对要安全很多”柳灵玉望着前方水面停靠的大小船只轻声地跟魏民证几人述说着一些常识。
“从这里横渡滂水沼泽要多久”魏民证望着平静如镜的水面,望着那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滂水对岸,轻声地询问道。
“滂水沼泽方圆一千多万平方公里,这处滂水沼泽的宽度大约百来公里,以大船行进的速度来看差不多两天时间就能抵达对岸”。柳灵玉轻声地给魏民证细说了一遍,又接着说“魏公子,我带你们去看看渡船吧”。
“有劳柳姑娘了”魏民证拱手一礼拜谢道。
柳灵玉微微一笑,带着魏民证几人向停靠在滂水岸边的船只走去,一路上观看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船只,详细地介绍了这些船只的情况。
逛了一圈之后,众人停在一只挂着梵音宗旗号的大船前面,柳灵玉望着大船向魏民证几人邀请道“魏公子,这是梵音宗渡滂水沼泽的大船,你们可以乘此船横渡滂水沼泽”。
望着大船上忙碌的水手和其他搬运物资的人员,魏民证轻声笑道“柳姑娘如此盛情相邀,若在下拒绝的话岂不是白费了柳姑娘的一番美意”。
柳灵玉挥手招来一名水手吩咐道“这位公子和两位小姐是我朋友,你带他们上船,一定要安排周到,明白吗?”。
“是,大人”那水手敬畏地向柳灵玉躬身行礼,而后谦卑微笑地对魏民证说道“公子、小姐请随小的登船,船只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出发了”。
魏民证冲那水手点点头,转身向柳灵玉抱拳一礼道“柳姑娘珍重,日后有缘相见,魏民证定当厚报姑娘的恩情”。
柳灵玉笑了笑,轻声地说“公子保重,希望日后有缘再见”。
站在大船前魏民证同柳灵玉挥手告别,带着珠儿和双儿踏上大船,走进船舱之中。岸边的柳灵玉望着魏民证消失的背影嘴角微翘地笑了笑。
乔玉儿见柳灵玉笑的如此开心,忍不住轻声嘀咕道“大师姐是不是看上那大叔了啊,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
听到乔玉儿的嘀咕声,柳灵玉俏脸微红,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无奈地苦笑道“瞎嚼什么舌根,师姐我一心修炼怎么会看上男人,你这小丫头尽顽皮,好了,跟我去见师傅,待会你就明白了”。
“啊!见师傅,师傅她也来了”乔玉儿惊讶地叫了一声,不明白师傅她老人家怎么也来到此地了,难道是因为那大叔不成。
拉着乔玉儿,柳灵玉走进村落中的一间院落里,恭敬地向坐在院落凉亭中的中年美()妇请示道“师傅,魏民证已经被徒儿安排在大船上,还有一个时辰大船就要出发了”。
“嗯”中年美()妇点点头,轻声说道“灵儿你做的很好,为师远远地观察了一番,发现那名叫做魏民证的年青人身上有一股非常特殊的气质,还有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再加上此人性格极为坚韧意志顽强,在情况未明之前不宜为敌,先跟他交好关系日后机会自然不会少,玉儿,你也要记住,知道吗?”。
“是,师傅”乔玉儿恭敬地跪在地上应声道,心中却回想着师傅刚才说的话,她没想到师傅和师姐竟然暗中谋算那大叔。
压下心中的震惊,乔玉儿跟柳灵玉又聆听了一阵中年美()妇的教导,而后恭敬地退出了院落,沿着原路返回宗门中。
大船上魏民证此时在水手的带领下找了间上等的舱房,放下随着的物品之后,独自一人去了甲板上,望着看不到尽头,一成不变的滂水沼泽久久不语。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大船起航了,魏民证心中的疑惑亦随之消散了,洒然地摇头笑了笑,望着渐渐远离的岸边,心中充斥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起航了!”一声声水手的呐喊声从各只大小船只上传来,刹那间无数大小船只同时起航,并排而行,一艘接一艘很快形成一支庞大的船队。
望着成千上万的大小船只连成一片,魏民证不由的感慨道“千帆竞艳碧波碎,万里镜水卷浪涛,浩淼滂水众生渡,却道无情亦无心”。
“拍拍拍”一阵鼓掌声从魏民证身后传来,一名身着黑色玄衣的年轻男子由远及近,走到魏民证身前高声笑道“这位兄弟真是好兴致啊,好一个却道无情亦无心!”。
看着不请自来的年轻男子,魏民证微笑着抱拳一礼道“这位兄弟有礼了,在下魏民证还未请教兄弟名号”。
“魏兄弟客气了,在下林易周,跟魏兄弟一样前往天拳宗”林易周微笑着向魏民证自我介绍了一下,两人算是认识了。
扶在船栏上,望着同行的几千艘大小船只,林易周阴森森地嘿嘿笑道“魏兄,既然闲来无事,不如我们来猜猜这些船只有多少会葬身滂水之中”。
“额?林兄何出此言?”魏民证疑惑地问道“如此多船只同行想必是为了结伴求稳,危险性应该比独行低上许多才对啊”。
“嘿嘿……”林易周阴阴地笑道“是吗?要不我们赌一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