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跑,魏民证沿着湖边道路赶到半壁村时,只见村中的几十户人家全都惊恐地四处逃窜,纷纷跑进自己家中将大门关上。
看着惊慌失措的村民,魏民证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急赶几步跑到借宿过一夜的那家门口,只见大门被踹开,门口还躺着一位刚死去的小孩,想必是那几名黑衣人抓了这小孩指路,到了之后将小孩残忍杀害。
那小孩死不瞑目地瞪大双眼,望着天空像是在怒问苍天这是为什么!这一幕让魏民证心中怒火滔天,身形一闪冲进院子里面。
院子里面一片狼藉,晾晒的衣架被推倒,一件件衣服散落在地上,上面还留着脚踩过的痕迹,诉说着遭到的暴行。
“大家分头找找,不要让赵家的余孽跑了”一个男子高声叫骂道“这婆娘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挡了我们这久,抓紧时间找出那小丫头,杀了回去交任务”。
魏民证拔出背后的斩天刀走进大堂中寒声道“恐怕你们只能去阎王殿,十八层地狱油锅中交任务”。
准备分开进厢房的三名黑衣男子听到魏民证的声音后心中一惊,纷纷转过身看着走进大堂的魏民证,脸上一片冰冷。
为首的那黑衣男子凝视着魏民证,发现看不出他的修为深浅,遂不想节外生枝,开口轻声道“这位兄台不要多管闲事的好,我们是王家的人,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魏民证扫视了一眼身前的三名铸体境大圆满境界的黑衣人,冷冷地说“那怕你老子是四宗宗主也救不了你,下地狱后为你们的罪行忏悔吧!”。
手中的斩天刀向前一扫,劈出一式‘横扫千军’,厚重凌厉的刀锋携带者沉重的威压斩向那三名黑衣男子。
面对魏民证的含怒一击,三名黑衣男子被气势压得动弹不得更别说反抗,刹那间被冰冷的刀锋横扫而过,尸体被一分为二,瞪大双眼倒在地上不停地颤动着。
击杀三名黑衣男子后,魏民证收起斩天刀走到那死去的农妇大姐身旁,蹲下身子抱起她血淋淋的身体,抹上她死不瞑目的双眼,轻声诉说道“大姐,您安心去吧,您女儿应该没事,我会照顾好她的”。
魏民证抱着农妇的尸体站起身,扫视了几个厢房一眼,大声喊道“小姑娘出来吧,坏人都被我杀了,你不用害怕”。
躲在厢房床底地洞中的赵灵儿听到外面魏民证的喊叫声,顿时心中一喜,呐呐自语道“是大叔,大叔来救灵儿了”。
推开地洞的盖子,赵灵儿爬出地洞,跑出厢房,看到外面背着一把大刀的背影欢呼地喊道“大叔,大叔你快救救灵儿阿妈,坏人要杀……”。
欢呼中的灵儿看到转过身的魏民证怀中抱着她阿妈的尸体,笑脸顿时变的煞白,惊恐地大声呼喊道“阿妈!……”。
扑到魏民证身前,紧紧地抓住农妇的衣角,哭喊道“阿妈!阿妈、阿妈……阿妈你醒醒啊,我是灵儿啊,你看看灵儿好不好,阿妈!”。
待灵儿哭累了之后,魏民证轻声安慰道“小姑娘,人死不能复生,伤心再多也是无用,我们先找个地方让你阿妈入土为安吧”。
赵灵儿望着魏民证的眼睛,怔怔地看了许久,才轻声地说“灵儿不舍得阿妈离开,灵儿想带着阿妈,大叔可以吗?”。
听到小姑娘的询问声,魏民证此时才从内疚中回过神,将注意力放在小姑娘身上,惊讶地问道“你叫灵儿”。
“是啊,大叔”赵灵儿仰着头轻声回应道“这是阿妈给灵儿取得名字,说是希望灵儿像精灵一样快乐自由,可是阿妈却……”。
看着晶莹剔透的泪珠不停滴落的灵儿,魏民证不知为何想起了记忆深处的那个灵儿,那个小时候天真活泼,可爱的像精灵一样的灵儿。
痴呆了许久,为民真沉重地叹息一声,轻声地说“灵儿,我们去厢房给你阿妈换身干净的衣服,也好带你阿妈上路”。
“嗯”灵儿应了声,跟在魏民证身后进了厢房,两人忙碌了一番后,魏民证抱着换好衣服的农妇带着灵儿出了院落大门。
赵灵儿站在大门前看了眼这座她生活了好几年的院落,心中很是不舍,因为这里有她太多美好的回忆,有她爹爹、阿妈留下的痕迹。
“走吧!”魏民证抱着农妇的尸体,看着赵灵儿轻声安慰道“我们得抓紧时间赶到城池中,免得你阿妈的身体发腐”。
赵灵儿擦了擦眼中的泪珠,跟着魏民证身后一步一步地向小村外走去,离开了这个她熟悉的村落,走向了未知的旅途。
大道上,马车旁,众女等了许久始终不见魏民证回来,珠儿不免的担忧道“相公会不会有事啊?”。
“安啦,珠儿姐姐”双儿轻声安慰道“公子实力那么强,区区几个黑衣人伤不了公子分毫,公子一定是有事耽搁了,我们安心等会就好”。
听完双儿的安慰,众女不再焦急,耐心地等了一会,果然看到魏民证抱着那农妇的身体带着一个小女孩从后面走来。
待魏民证走近后,众女才发现那农妇已经死了,心中不由的悲伤起来,不敢相信才分开不到一个时辰,就这般阴阳相隔,当真是造化弄人世事无常。
走到双儿身前,魏民证将那农妇的尸体交到她怀中,轻声说道“双儿你帮忙照看好大姐的尸体,等到了城池中我们再找一处地方火化”。
转过身看着赵灵儿,魏民证轻轻地抱起她放在车厢中,轻声安慰道“别怕,先跟这些姐姐一起坐车,等我们到了城池再找地方安置你阿妈的尸身,好吗!”。
“嗯”赵灵儿轻声应道“大叔你是好人,灵儿听你的”。
魏民证微笑回过头看着众女轻声道“我没事,你们都上车吧!”。珠儿担忧地看了眼魏民证,跟着众女上了马车。
“福伯”魏民证轻声叫道“马车赶快点,希望天黑前能跑完两百里的路程,赶到天拳宗山门下的城池中,找到给大姐火化尸体的地方”。
“是,公子请放心,老仆明白”福伯应了声,一抖缰绳大声呼喝道“驾”,马儿被缰绳抽的一痛,迈开四蹄死命地向前奔跑。
望了眼前面疾驰而去的马车,魏民证身形一跃,脚踏九星步,身形急速闪过,奋力地向前奔去。
沿着大道一路奔跑,几个时辰后,天色渐渐地晚了下来,天边升起了一片血红色的晚霞,映照着大地都是一片血红色。
在这片血红色的光辉中,一架疾驰的马车跟在一名背着大刀,满头白发的青衣人身后远远地停在城池前面,望着那雄伟的城池和忙碌进去的人流,青衣人眼中充满了震撼。
百米高耸的城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城角,十几米宽的城门,仿若一尊远古巨兽横在身前那样让然震撼。
看着呆在那里不动的青衣人,马车上的车夫轻声叫道“公子我们该进城了,要不然会挡住别人进城的道路,引起仇怨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马车夫的叫声,青衣人轻声应道“我知道了福伯,进城吧”。
缓步走进那巍峨无双的巨城中,魏民证心中不由的感慨道“天外仙山飞来城,巍屹神秀开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