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大厅,李远听到魏民证如此直接地拒绝了脸色有些难看,斟了斟手中的茶杯,露出笑脸高声笑道“魏公子不必介怀,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之事,更何况像魏公子这样的盖世英雄豪杰那更是理所应当,黛儿想必不会介意”。
“全凭爹爹做主”林黛儿娇羞地看了魏民证一眼,满脸布满红晕地垂下眼睑,轻声地述说道。
这下魏民证方寸大乱,心中无数声音响起烦躁至极,深吸了口气沉下心神,看着林黛儿那绝美娇艳的脸蛋沉声道“多谢林小姐垂爱,但魏某已经心有所属大概此生不会再爱……”。
“黛儿可以等”林黛儿出声打断魏民证的话,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黛儿愿意等,等到魏大哥喜欢黛儿的那一天,魏大哥黛儿可以这样叫你吗?”。
直视着林黛儿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魏民证知道她是位真性情的好姑娘,外柔内刚性格坚定,外表文雅安静温柔体贴,但内心却一团火热为爱无所畏惧。
魏民证沉沉地叹息一声,看着林黛儿轻声劝说道“林小姐你这是何苦呢?魏某……”。
“黛儿不苦”林黛儿又打断魏民证的话,爱恋地望着他柔声道“魏大哥你能像亲人一样喊我黛儿吗?”。
在林黛儿那柔情而又哀怜的目光中,魏民证不忍拒绝只能微笑着轻声道“好”。
见此情形,李远立即抓住时机鼓掌大笑道“好,今天是个好日子啊,魏公子多与小女处处,小女温柔娴淑定不会让魏公子失望,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多陪魏公子了”。
“李家主请便”魏民证抱拳一礼,目送李远离开了会客厅。
客厅中,珠儿看了眼林黛儿又看着魏民证心中很是苦闷,但又怕惹他不高兴只得强颜欢笑,但性格直爽天真的双儿很直白地将不高兴挂在脸上,冲着林黛儿冷哼一声,气鼓鼓地兜着樱桃小嘴,一脸的不爽。
扫视了客厅中三女一眼,魏民证顿感头大,心中叹息一声,抱起赵灵儿独自出了客厅,留下三女在客厅面面相觑。
时间一晃,一天一夜过去了。会客大厅中,魏民证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李远轻声笑道“这几日承蒙李家主盛情款待,在下甚是感激,今日特来向李家主辞行”。
“唉!”李远轻声叹息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魏公子在下又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家主说来听听”魏民证伸手一展示意李远先说说看,倘若不是什么太过艰难的事他自然会应下相助。
“也不是什么艰难之事”李远轻声述说道“我自小拜入天拳宗,但无仙缘身无气根天资一般,所以入宗十多年依旧是外门弟子,后来离开了宗门在天拳宗山城中创下了李家,但与宗门中的一些师兄仍有联络,昨日我手书了一封信交到了黛儿手中,让黛儿带到天拳宗交给我一位师兄,故而想请魏公子带黛儿一同前往天拳宗”。
魏民证看了眼李远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但只能轻声笑道“也好,大家一起前往路上也有个照应”。
“如此那就多谢魏公子了”李远双手抱拳一礼谢道,众人相谈甚欢地又闲聊了几句,吃过早餐之后,众人动身前往天拳宗山门。
魏民证带着三大一小四位姑娘经过一天的舟车劳顿终于在夕阳微斜的时候抵达了天拳宗山门,望着那仿若仙境一般的漂浮仙山,连绵无尽头的巍峨宫殿群,高耸入云霄的上山门庭,众人心中都震撼不已。
山门前,站着七名守山弟子,皆身着白色长袍,皆超过炼血境血泉天的修为,具体是什么等阶未曾交手无法探知,但那为首弟子魏民证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超脱的气息,心中一惊,暗自想道‘莫非此人已超脱凡俗成为真正的修士’。
扫视了魏民证几人一眼,那背着长剑,长发飘飞的丰神俊朗男子轻声说道“几位小朋友是上山拜师的吧,回去吧!现在还不是每年一度的收徒时日,等时日到了再来”。
魏民证放下怀中的赵灵儿,冲着那为首的男子抱拳一礼道“这位师兄误会了,我们是有要事上山,并非单纯的拜师”。
“有事?”为首的那男子轻声笑道“那几位小朋友是来找人的,不过现在也不是上山探亲的日子哦”。
见那男子还是误解,魏民证只得微笑着再次解释道“师兄还是有些误解了,我们是来找人不是探亲”。
“是吗?”为首的男子冷声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倘若人人都像你们这样不按规章行事,那天拳宗如何管理几十万内外门弟子,看在你们年幼无知退下吧,若再胡搅蛮缠休怪在下赶你们走”。
为首男子一番怒喝后,不再理会魏民证几人转身走进不远处的一间凉亭中,斟酒慢饮,细细品味。
冷冷地望着那为首男子,魏民证没想到进个山门竟如此之难,心中不由的感激李阳带他进药王谷山门的恩情。
其余几名守山弟子见魏民证几人还待在那里没有离去的意思,遂出声吼道“你们怎么还不走,赶快滚,想在这闹事休怪我们出手无情”。
站在山门前,魏民证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下心中的怒火,无视那几名守山弟子的叫骂声,望着那坐在凉亭中品酒的男子大声喊道“在下受飘玲前辈相邀前来天拳宗”。
“飘玲长老”几名守山弟子一听魏民证的话不由的出声惊呼,心中升起一道傲视出尘飘然若仙,如冰山圣女一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仙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嘴中的叫骂声瞬间嘎止,怔怔地望着魏民证。
凉亭中的男子听到魏民证提到飘玲长老,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身前,看着他沉声问道“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飘玲长老在天拳宗外只有老一辈人知道,年轻一代根本不知,说是谁告诉你的”。
受到那男子厚重如泰山般的威压,魏民证奋力抵挡那大海般汹涌的气息压迫,冷静地沉声道“并无其他人告知,是飘玲前辈自己相邀”。
“飘玲长老自己相邀?呵呵……”那男子不屑地笑道“你以为你是谁,是千年一遇的旷世奇才,值得飘玲长老邀请你,真是笑话!不想说罢了,你走吧,若再胡闹,休怪我出手无情,伤了你们这些小朋友”。
见那男子压根不信自己的话,魏民证凝神沉声道“在下确实是飘玲前辈在世俗相遇后邀请前来的,这位师兄若是不信可一问便知”。
“在世俗相遇?”那男子沉吟了一会,好似想起了什么,收起了厚重的气息威严,沉声问道“那你可有什么信物”。
守山的其余几名弟子听到那男子问魏民证要信物,不由地轻声议论道“宋师兄不会真相信了那小子的话吧,飘玲长老是何等的冰山圣女,不食人间烟火,从未听说她看过那位男子一眼,怎么会邀请这小子呢?”。
“是啊,我看这小子一定是想上山故意欺骗宋师兄”另一名守山弟子出声应道,参入进细声的议论声中。
他们口中的宋师兄听到这些议论眉头皱了皱,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如桶冷水从他们头上淋下,顿时让他们静茹寒颤,不敢再出声议论。
魏民证看着宋师兄冰冷地脸色,沉声说道“飘玲长老并未给在下留下什么信物”。
宋师兄听魏民证如此说,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寒声道“那么说你是在欺骗我了”。
“在下并未欺骗宋师兄”魏民证抱拳一礼道“只要宋师兄上山向飘玲前辈通报一声,自然便知在下所说真假”。
“哈哈哈……”宋师兄仰天大笑几声,看着魏民证冷笑道“通报一声,小朋友你太看得起宋某了,飘玲长老是何等人物,傲绝当世的冰山圣女,翩然出尘的天穹仙子,岂是我们这等小人物相见就能见的,回去吧,莫要再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