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鸟语的幽静院落,曲径通幽的羊肠小道,微风和煦的阵阵花香,无一处不显示着院落的娴静别致,每一丝气息都显示着地位带来的享受。
静静地观赏了一遍别致优雅的院落,魏民证不由地感慨道“修士界与凡俗间相差真是天地之别,难怪世人都说修士好,人人都争着想当修士,看来明年的入宗考核极为热闹啊”。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魏民证回头一看见是宋青竹,笑着说道“宋师兄回来了,守山的任务结束了”。
“还没结束”宋青竹笑着说“不过今天的时间到了,现在旁晚了,轮到别的师兄弟守山,我这守山任务为期一个月,还有些时日”。
“对了”宋青竹又接着说“我刚听到魏师弟提到明年的入宗考核,所以有些事跟你说下,你也好心里有个底”。
“宋师兄请说”魏民证轻声道“实在再好不过,有劳宋师兄操心了”。
“无妨”宋青竹轻声道“以魏师弟的实力虽然修为不高,但战斗力估计远高于修为,考核中的大部分关卡都不是什么难题,但有一关‘问心关’,这关占评分的比重很大,魏师弟心中好有个准备,争取拿到甲等下品以上的内门弟子地位和待遇”。
“问心关”魏民证疑惑地问道“宋师兄难道是考验磨炼心境的关卡?”。
“有些沾边但不全”宋青竹郑重地说“所谓问心关就是质问心灵的关卡,我只知道那是一处神秘的秘境,进去的人有的疯了,有的人自杀,还有的人心性大变……各异不同,其它的情况就不甚清楚”。
“这样么”魏民证凝神沉思了稍许轻声道“宋师兄,是所有的弟子都会进问心关考核吗?”。
“不是”宋青竹沉声道“根据考核情况,资质、悟性、气根品质高的弟子才有进入问心关的考核”。
“这么说来问心关是给精英弟子准备的考核”魏民证沉吟了稍许接着说“关于问心关的其它信息宋师兄还知道哪些?”。
“目前这些就是我所知的全部”宋青竹叹息一声道“毕竟我仅仅只是名普通的备选核心弟子”。
听着宋青竹的叹息声魏民证再次感受到修士界的残酷,心中也越发坚定了修炼的决心意志,攀登那看似不可触及的梦想顶峰。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一起进了大堂就餐。随后的几天众人都在宁静中度过,魏民证每天都早晨练拳,其余时间努力修炼,缓慢地提升自身修为。
几天后的早上,一名身着青衣的弟子带着几块号牌来到院落中,站在一旁等魏民证练完拳后,走了过来将号牌递给他,轻声说道“这几块是客居号牌,按宋师兄的意思做了最长的一年期限,以后出了院落要带上免得引起误会”。
“多谢这位师兄”魏民证接过号牌,抱拳行了一礼。
“无需客气”那青衣弟子抱拳还了一礼,转身出了院落。
目送那青衣弟子离开后,魏民证带着号牌回到厢房中将号牌分发给众女,而后轻声说道“如果你们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四处转转,但别出青岭峰”。
此后又是几天,魏民证一行人在灰衣弟子的带领下在青岭峰四处观赏了几日风景,奇怪的是甚少遇见其他备选核心弟子。
这天,宋青竹带着一名神态高傲的白衣弟子走进院落中,见到魏民证后高兴地叫道“魏师弟,好消息!我带来了一位强援今天我们再去飘渺峰试试”。
见宋青竹满脸的兴奋神色,魏民证转头看着那神态高傲的白衣弟子轻声问道“宋师兄,这位师兄难道就是你所说的强援?”。
“不错”宋青竹欢欣地笑道“这位师兄叫刘福州,也是备选核心弟子,不过他师傅是核心弟子中排名第三的清远前辈”。
“清远?”魏民证惊声问道。
“是啊”宋青竹欢快地笑道“没想到魏师弟也听说过清远前辈的威名,看来这些日子魏师弟了解了很多常识啊”。
“听说过我师傅的威名那是理所当然”刘福州不屑地冷哼一声,傲慢淡然的说道“我师傅他老人家威震玄天四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整个修士界只有那些凡夫贱民不知道罢了”。
清远这个名字唤起了魏民证心中对魏叔的思念和承诺,虽然他不知道魏叔为什么不让他去找清远报仇,还让他在实力够强时才能提及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以他的聪慧和悟性不难猜出魏叔的良苦用心。
想起了记忆中的种种,听着刘福州目中无人的傲慢语气,魏民证压下心中的厌恶和怒火,看着刘福州高声笑道“原来是清远前辈的高足,难怪气势如此了得,让人心生敬仰!”。
听到魏民证拍的马屁,刘福州满意地点点头,轻声地拿捏道“听宋师弟说你想去飘渺峰见飘玲长老,这是为什么?”。
见刘福州问这个问题,魏民证看了眼宋青竹不知道他跟刘福州说了多少关于他跟飘玲前辈的事。
宋青竹见魏民证看了他一眼,瞬间明白其意,大笑着抢声笑道“刘师兄,这就要从长说起了,我跟魏师弟认识许久,前些日子魏师弟上山找我说是机缘巧合之下见过飘玲长老,我一想这是个机会,所以想带着魏师弟去拜见一下飘玲长老也好混个脸熟,但没想到人微言轻,飘渺峰那些守卫弟子压根看不起我等,进都不让进,所以……”。
“哦”刘福州轻声微呃道“是这样吗?那个谁”。
听着刘福州藐视的话语,魏民证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轻声微笑道“师弟叫魏民证,确实如宋师兄所说那般,所以还请刘师兄多多担待”。
“嗯”刘福州淡淡地应声道“飘渺峰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想见到飘玲长老那更难,虽然我师傅同飘玲长老相交甚好,但我们这些小辈也不好打扰飘玲长老圣驾”。
“刘师兄请放心,此行不管成功与否十块上品元石师弟我一定奉上”宋青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向刘福州保证着。
“好”刘福州双手一合,高兴地叫道“这我可没强迫宋师弟哦,记住你刚才的话,此行不论成败,元石不少”。
“一定”宋青竹欢快地笑道“还劳烦刘师兄费心了”。
“走吧”刘福州淡淡地留下两字,身形一闪破空而去,宋青竹看了魏民证一眼沉声道“我们跟上”。
三人一路疾驰,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抵达飘渺峰前的石阶道口,魏民证踹着粗气望着前面淡然自若的两人,加紧几步跑了过去。
淡淡地瞄了魏民证一眼,刘福州难得地没有嘲讽,转过身看着守在石阶道口的那两名女子轻声文雅地叫道“晚辈刘福州,第三少主清远的嫡传弟子,特来给飘玲长老请安,烦请两位师妹通报一声”。
“清远的嫡传弟子?”那两名女子不是上次魏民证来时的两名女弟子,且年龄和修为也弱上许多。
见那两名女子有些疑惑的神情,刘福州轻声微笑道“两位师妹是最近几年进入飘渺峰的吧!你们的师姐可都是认识在下的哦,不如你去问问你们师姐可好”。
听刘福州这样说,两名飘渺峰的女子相视看了一眼,左边的女子出声道“师妹,你在这看着我去问问其她师姐”。
待左边的那女子离开后,众人不言不语静静地等待着,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先前离开的那女子带着一名少()妇模样的女子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