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竹一声沉重的叹息道出了乾坤袋的稀少,展现出了修士界对稀有资源的争抢程度和向往程度,为资源为变强可披荆斩棘,可罔顾生死,这就是修士的追求。
沉默了稍许,魏民证轻声问道“这地阶下品的乾坤袋可容纳多大的体积?”。
“十立方上下”宋青竹沉声道“储物只是基本作用,更为神奇的用途才是无数修士垂涎不已的原因,恐怕这次大比将会异常残酷。”。
魏民证无声地点点头,沉默地听着主席台上的功德殿殿主江青云继续宣布道“第二名奖品为地阶下品武器——斩风剑一把;第三名奖品为地阶下品丹药——归元丹一枚。”。
宣布完前三名的奖品后,江青云扫视了一眼广场中的四宗众弟子,依旧满脸和煦地笑着“第四名奖品为人阶极品攻击玉符宝物一块和人阶极品丹药小归元丹一枚;第五名奖品为人阶极品丹药小归元丹一枚;第六名奖品为人阶上品武器一把;第七名奖品为人阶上品防护玉符一块;第八名奖品为人阶上品攻击玉符一块;第九名奖品为人阶上品疗伤丹药一枚;第十名奖品为人阶中品武器一把;以上无具体指明物品种类可任选,好了大比的奖品宣布完毕,现在有请掌邢殿殿主周康宣布大比新加入的规则。”。
一脸严肃的掌刑殿殿主周康走到主席台前,俯视着广场中玄天四宗众弟子,高声喧喝道“与往年不同,今年大比至关重要,前十名额四宗必争,故而此次大比不计生死,只有一方主动认输或者死去,战斗才算结束,裁判的作用是看参赛选手有无违规,换而言之,擂台之上生死有命。”。
残酷而威严的喧喝后,广场中立即陷入了死寂,每一个人心头都被震慑惊颤,双眼沉静地望着主席台上的那名威严虎踞的周康。
短暂的死寂后,广场中的四宗众弟子陷入了小声的议论之中,每位参赛的弟子都在心中衡量着自身的修为实力能走到那一步。
魏民证身边站立的赵平轻声道“魏兄弟,玄天修士界可能要发生什么大事啊,四宗高层一定是因为某种至关重要的资源分配问题才会如此,大比之中切记小心。”。
“多谢赵兄提醒”魏民证抱拳一礼,轻声说道“能前则前,若前行无路,披荆斩棘亦无门,那只有绕道而行。”。
两人相互点点头,在心中形成了一种共识,对即将到来的玄天四宗十年大比心中都有了自己的计划猜想。
主席台上的周康让广场中的四宗弟子心里缓冲了稍许,提高声音喧喝道“大比采取抽签定对手,一切全凭天意,十大擂台同时进行大比,每个擂台两场,一号擂台负责编号一到四号,依此类推,现在四宗弟子上前抽号。”。
随着周康话音落下,广场中参赛的四宗共计四十位种子选手纷纷走出所在位置,向广场中央悬浮半人高的一个箱子前走去。
“去吧,一切小心,记得我们的目的,就算拿不到前十名,我们依旧有退路,无需太过拼命,最后的决赛时飘玲长老很有可能会出现,前几届都是如此。”。
听着宋青竹的话,魏民证点点头沉声道“宋师兄无需担心,师弟心中已有打算,前行的路如何已然明了。”。
脚步前踏,魏民证同其它参赛弟子一样,缓步走到那悬浮的箱子前,伸手从箱子中拿出一颗白色的小球,球上写着‘九’字。
在魏民证前面拿了球号的赵平看着魏民证手中的白球轻声笑道“我六号,好险我们就身处同一擂台,嘿嘿……”。
“是呀”魏民证看着赵平展示的球号轻声笑道“提前祝贺赵兄旗开得胜,摘下二号擂台名额。”。
“哈哈哈……”赵平放声笑道“一定,魏兄弟回头前十见”。
两人欢笑几声,互道离别各自向所处的擂台走去,准备在这场可载入史歌的大比中留下一道身影。
站在三号擂台下,仰望着那高达五米,长约十几米的雄伟擂台,一种沉重而悲凉的气氛涌上心头,只为一次大比建造如此雄伟之擂台,甚耗宗门资源,悲宗门弟子之痛。
“你们四人可准备好了”擂台上那名裁判俯视着擂台下的魏民证四人高声喝问道。
扫了眼其他三人,一女两男都不认识,看来是其他三宗的弟子,心中有了定论后魏民证仰望着擂台上的那裁判大声道“一切妥当。”。
“上擂台”那裁判一声大吼,让四人跳上擂台。
四人身形一闪,急速拔高,转瞬间跃上擂台,分离四方,互相戒备地看了眼才看向站在擂台中央的那裁判。
没有多余的话,那裁判伸手一挥,魏民证四人身上的号球立即飞到半空中漂浮着,看着悬浮的四颗球,那裁判沉声道“空中四颗是你们抽到的球号,现在已经打乱了遮掩了上面的号码,你们四人各从中拿出一颗,单数对单数,双数对双数,明白。”。
听着那裁判的话四人淡然地点点头,同时身形一闪,冲向悬浮的四颗小球,从中选了个作为自己的新号。
取球回身,展开手掌,魏民证看到手心中躺着一个数字十的球号,遂轻声叫道“我的是十号球。”。
“我的十二号”一名约莫十七八岁摸样的少年郎冲着魏民证笑着,扬了扬他手中的球号,满脸的兴奋得意。
擂台中央的裁判点点头,高声宣布道“双数先比,单数随本长老一旁观战,大比规则你们都知道,开始吧!”。
话音落下后,那裁判带着另两名参赛弟子退到擂台一角观战区中,将擂台让给准备开始战斗的两名双号弟子。
那少年郎与魏民证两人分立擂台两边,相互望着对方,魏民证神情冷峻,少年郎一脸轻松写意。
静立稍许,那少年郎放声嘲讽道“十年大比只有二十岁以下的宗门弟子才能参加,看你这幅模样恐怕是受过极重的伤吧!一副要入土的模样还来凑啥热闹,投降吧,免得自取其辱,身死道消。”。
“呵呵呵……”魏民证洒然地笑了笑,抽出背后的斩天刀,划过一道刀光劈出一式‘千钧斩’斩向那少年郎。
看着劈来的凌厉刀锋,那少年郎冷声笑道“抢先出手又能如何,我也是炼血境血力天的修为不差你丝毫,看剑。”。
少年郎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斜刺而出,带着厚重的气血能量点击在魏民证的斩天刀刀背上。
“铛”的一声刀剑相交,两人身形同时后退,魏民证仅仅只是退了两步,那少年却连退七八步,试探的交锋一击,两人高下立判。
一年凝重地望着魏民证,那少年有些惊慌地叫道“为何你的气血能量如此雄厚,根本就不像受过伤的人。”。
“呵呵呵……”魏民证轻声笑道“我何时曾说我受过伤,你远不是我的对手,认输吧,免得再战下去误了你性命。”。
“哼”少年冷哼一声,寒声叫道“将我的话原封还了回来,看来你也是有把好舌剑,不过谁胜谁负,还是打过才知道。”。
“果然如此”魏民证心中轻叹一声道“能进入各宗十大种子选手之一的没有一个好想与角色,眼前这人虽不是我对手但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解决战斗,看来得攻心为上,尽量保存底牌实力。”。
心中思定之后,魏民证淡然地笑道“你既然不死心,那么我就打到你投向认输,让你明白无力的挣扎是何等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