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所有的观众都是摸不着头脑,为何打得如此精彩,而且还没有决出胜负的比赛,居然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不打了?我正看得过瘾!”
“不知道啊,看上去是不是女王认输了?”
“神经病,女王不是一直占上风吗?怎么可能会认输。”
“那你的意思是女王认为夜叉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不打了?”
“我可没说过这话,你别胡说。”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观月华则笑问:“表姐,怎么突然就收手了?我还在看你们两个放大招呢!”
这次,林薇却没有反讽她,而是一脸严肃的说道:“打不打下去,意义已经不大了。在她即将爆发时,我就已经有种无法胜利的预感了,而且,就算我要打赢。也只会付出沉重代价。所以还是不打为好。”
“看你说的,你可是一向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怎么会说出这样菲薄的话?我可不认为你会输!”
林薇耸耸肩,说:“随便你认为吧。”
“我看你是不想破坏她的蓄势吧?想看看她和千战的世纪大战?”
林薇僵了一下,没说什么,直接走向花月影那边去了。
观月华撑着下巴,轻轻摩挲着喃喃自语道:“哎呀,两个人都好强啊,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打赢她们!不过南瓜最后的气势好厉害,看来她真能打赢千战呢!”
当林薇回到花月影等人的身边时,花月影适时递给她一条毛巾。她接过后,直接抹了一把汗,然后坐在那里紧紧捂住脸。
苏燿阳想开口问什么,却被花月影拉了一下胳膊,于是也就没开口。
过了好一会,当她把毛巾从脸上移开时,整个人的表情显得十分的疲倦,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略显苍白。
她站起来,把毛巾放在椅子上,说:“你们慢慢玩,我先回去休息了,太久没有运动过,身体不行了。”
说完,也不管众人径直离开了格斗馆,于莹莹在后面叫道:“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
花月影则没有跟上,而是留在苏燿阳身边。
苏燿阳这时才将心中的疑问问出:“怎么薇薇姐那么的疲倦?看上去运动量并不是很大啊!”
花月影摇摇头,说:“不是的,本来高手之间的对战,不仅仅耗费体力,还很费精神,南姐不是普通的高手,所以对上她,更要用100%的专注。这还不是重点,最主要的是她最后那收敛气势,是她准备蓄力给予最后一击,但却又强行收敛,没有使出,对她自己也造成了不小的负担,所以才会像刚刚这种表现。”
苏燿阳苦笑了一下,说:“听起来像是网络小说,很玄幻的样子。”
花月影则摇摇头,说:“并不是。我听战姐说,只要能练到一定的程度,就自然而然的体会到了。”
“你也没有吗?”苏燿阳很好奇。
“没有!”花月影回答得很干脆,“战姐说以我的水平和能力,起码还要一年才能达到。”
苏燿阳闻言,更是苦笑起来。连花月影这么强的水平都还要苦练一年才能达到,看来自己还差太远了。
“那南姐怎么看起来没什么事?”苏燿阳下巴扬了扬,示意花月影看向还在活蹦乱跳的夏江南。
“那不一样,南姐是气势外放,就算停止,也不会对什么有什么负担,而薇薇姐是内收,一旦没施放出去,就会对自身造成很大的伤害。”
“那她……”苏燿阳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花月影看着夏江南方向说道:“大概是因为薇薇姐发现南姐在蓄势,而且是为了下学期对付战姐的准备。所以不想才不想跟她继续下去,想让她打破战姐的神话吧。”
花月影又轻声叹了一口气,说:“不过我觉得薇薇姐应该也没信心能打赢那种状态下的南姐吧。”
苏燿阳也默不作声了,今天的每一场比赛都让他受到的冲击非常大,他甚至一时之间也没法消化。
场上的比赛依旧继续,所有的成员都纷纷登场,但苏燿阳的心却已经不在这里了。
直到晚上上游戏,他都还是有点浑浑噩噩的,一点也不在状态。
而林薇今晚也没有上线,听花月影说她要好好的休息一晚上,似乎精神上的损耗还是相当的严重。
在副本中,苏燿阳也一直没在状态,浑浑噩噩的,不断出错。众人也是挺好奇的,这跟平常的他一点也不一样。
冰玲珑问其他人:“今晚男神大人怎么了,感觉好奇怪哦,是不是大姐头有什么事没上,他就成这样了?”
于莹莹一鞭子抽过去说:“小屁孩不要乱说话,小心我抽死你。”
相比起林薇,冰玲珑反倒害怕这个于莹莹,被她这么一呼喝,立即不敢说话了。
观月华看了他一眼,说:“这家伙是不是今天的格斗大赛受到刺激,被吓着了吧?”
花月影摇摇头,说:“不是,他是想太多了。”
然后她又对苏燿阳说道:“要不,今晚你就别玩了。去好好睡一觉吧。”
苏燿阳看了她一眼,苦笑着点了点头,虽然他人在这里,但心却不在,他的脑袋十分的混乱,的确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于是,他跟众人告罪一声,便下线了。
“男神大人他究竟怎么了?今天下午的比赛不是还好好的吗?”冰玲珑疑惑的问道。
观月华说道:“大概是因为他体会到练习格斗的残酷性吧,或许说是凤凰学院的残酷性吧。不过他也算幸福的了,没经过最早那几批人的绝望……那才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残酷。”
场面一片死寂,好一会,冰玲珑才拍拍胸脯说道:“说得那么可怕,我都不敢去你们那里读书了。”
观月华又呵呵一笑,说:“没什么的,现在的凤凰学院已经很美好了,欢迎你们来就读,如果是明年来的话,我还可以罩你们一年,如果是后面来的话,除非我留校,否则就没办法照顾你们了!”
“真的吗?”冰玲珑似乎很感兴趣的问道:“月华姐姐。你在凤凰学院里是什么样的地位存在?跟我们的会长比,谁更牛逼?”
观月华只是笑了笑,于莹莹便帮她说道:“月华姐跟会长,还有火凤燎原和孔雀东南飞,再加上你们没见过的风纪委员会会长并称为凤凰学院五巨头。无论是学习还是武艺,都是强者中的强者,就连99%的男生都比不过她们,是属于传说级别的存在!”
那些非凤凰学院的队员们闻言,都是一片震惊和难以置信。冰玲珑更是夸张的叫了起来:“真的吗?真的那么强大吗?我还以为她们也只是在游戏里强而已,没想到在现实里更加强大。”
“当然,你们的男神大人,在凤凰学院里也只是中上之资而已,还欠缺磨砺。”
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以前曾听人说起过有这么个叫凤凰学院的地方,专门培养垃圾的。现在看来,尼玛,这样的素质还是垃圾的话,那我们算什么?
“你们别听她胡说。”观月华这时开口道:“阳子他可是个潜力无限的男人,是个学院里每个社团争抢的对象,假以时日,他的光芒也会盖住凤凰学院所有人!”
下线后的苏燿阳,又起来洗了把脸,这才躺回了床上,只是,他依旧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的事的确对他的冲击很大,黄少阳,陈敬,夏江南,林薇,龙君,李永强等人在擂台上的表现,都无异于一个个的耳光抽打他的脸上,让他十分的难受。
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他才昏昏沉沉睡着,但第二天起床后,还是没什么精神,十分的疲倦。
于是白天上课,也是无精打采,下午去体育馆训练,也是提不起劲。
夏江南也很是奇怪他的状态,跟他好好的谈了一会,却于事无补,不得已,她又撵他回去休息,想了想,最后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找我有事吗?”对面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夏江南实在很不想搭理对方。但又实在是担心苏燿阳的状态,只好咬咬牙,说:“阳子的状态不对,想让你帮忙调整一下。”
“这是你们格斗社团的事,关我什么事?我为何要帮你?”对面的声音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欠你一个人情!”夏江南毅然的说道。
对面一片沉默,直到好一会,她才开口道:“把阳子交给我来训练和培养吧,他在你们社团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声音刺耳,却包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夏江南也是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凰千战说的是真的,格斗社团的实力强大,但对成员的管理却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这方面,格斗社团是远远不如凰千战的武术社团。
“我可以让他去你们那边训练,但不可能让他加入你们的武术社团,这些好苗子我们格斗社团也需要!”夏江南在这方面却丝毫不松口,不退让。
“哼,你可以让他现在直接来找我!”说完,凰千战没再多言,直接挂了电话。
花月影又看了苏燿阳一眼,走过去对他说:“你先别练了,去热狱找一下乌鸦,她有事要找你!”
“什么事?”苏燿阳奇怪道。
“你去就知道了!走走走!”夏江南一边推着他的背,一边催促道。
再次来到这个热狱,苏燿阳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他亦步亦趋的来到了武术社团所在地,这里静悄悄的,除了在墙边做着倒立俯卧撑的凰千战外,没有其它人了,就连花月影也不在!
听到有人进来,凰千战直接用手一撑,一弹,整个人就翻身站在了苏燿阳的面前。
她面无表情的盯着苏燿阳看了一会,说道:“来了?”
不知为何,被对方这么盯着,苏燿阳有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浑身鸡皮疙瘩冒起,后背的冷汗也渗了出来。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艰难的点点头。不知为何,在凤凰学院里,凰千战给予他的压力是最大的,比起龙君还要大的多。
这种感觉在游戏里并不明显,但在现实中却相当的大。
凰千战再次暼了他一眼,转身从器械架上,拿了两副拳头,然后将其中一副丢给他,说:“戴上,跟我打一架!”
苏燿阳接住被抛过来的拳套,一脸懵逼,不明白这是何意,怎么好端端的就要跟她打一架。
他刚想开口,凰千战的脸再次冷了下来,说:“给我戴上拳套!”
声音铿锵有力,蕴含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苏燿阳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将手套戴上。
他刚想开口,凰千战突然就闪到了他的面前,一拳就重重打在了他的腹部!
苏燿阳脑中只来得及出现“好快”两字,顿时又被剧痛给淹没了!
凰千战却没有因此而停手,而是顺势抱住他的颈部,用力往下一压,膝盖撞了过去。
苏燿阳这次终于反应了过来,慌忙交叉双手,抵御住这一击,力度非常大,撞得他双臂生疼,显然,凰千战并没有留手。
一记不中,凰千战也只是冷笑一声,竟然迅速向后一撤,抱住苏燿阳的双手用力一带,后者整个人就向前踉跄而去,防御姿态顿时被破。
失去平衡的身体,双手根本来不及再次做出防御,腹部再次被对方的膝盖击中,剧痛瞬间让他的大脑空白。
凰千战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放开双手,任由苏燿阳半跪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大口大口喘气。
“站起来!你在游戏里不是很强吗?你不是拳皇吗?怎么现实就这样的弱鸡?才两下就完蛋了,还练什么格斗,还不如回去抱着电脑,做个乖宅男!”
苏燿阳的脑子轰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死死盯着凰千战,眼中射出愤怒的光芒。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如此侮辱性的话,而头一次,居然还是从一个女人口中听到。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向脾气很好的他,也是头一次如此的愤怒!
“为什么?”
他艰难的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