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问枫脱下了外套盖在月季的身上说,“她现在伤痕累累的,别人看见了才容易造成误会。你先等着,我去把车开过来!”
两人把月季带回了别墅小区,说明书具体的情况,所有的人都很少惊奇。植物变成人形,真的是电视剧,奇幻小说才有的情节。
以前的半人半怪物的都是人受到了各种各样的影响,变异什么的,这还是第一个能变成植物,又能变成人的存在。
月季在别墅昏迷不醒的,身体渐渐地又变成了植物的样子,脑袋也有了变回去的趋势。
沈桉木来回地审问,月季在快要消失之前终于说出了实话。
月季吞噬了曲檀的身体变成了她的模样,月季的灵魂也不是月季成精产生的,是另外一个人已经死去的人。
她也不知道刘子光是怎么弄得,把她的灵魂养在了月季花里,灵魂和月季花融合产生了奇妙的变化,有了灵性需要喝人的鲜血成长。
刘子光说只要她喝够了六个人的血就能变成真正的人,完成复活,以曲檀的身份复活。
月季对于自己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只要能重生才不管什么身份。没想到最后被何百灵给搅和,还是失败了。
刘子光把曲檀的尸体给了月季之后,每天都会对着月季花说一些跟曲檀的事情,好像就是看到了他曲檀本人一样。
月季不知道刘子光的手法是怎么回事,从他口中也大概知道了一些情况。
曲檀并不是谁杀死的,也不是自杀,就是刘子光自己杀死的。
曲檀是个性格很脆弱的人,被唐仁骚扰心力憔悴,又得不到刘子光的理解,两个人经常性的吵架。
直到曲檀被刘子光失手杀死了,他才冷静下来,看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后悔不已。
月季吞噬了三个人的血后就可以变成人形了,时间很短。
刘子光让她假扮曲檀,陪自己每天一次约会,一次吃饭之类,好像曲檀真的没有死一般。
其余的几个人包括刘小虎,唐仁的死是曲檀和刘子光合作害死的,天台上的黑影就是月季。
导致了悲剧的还是刘子光的暴躁和不信任。
月季变成了真正的月季,失去了生命力,看起来和普通的花草没有任何的区别。
何百灵用几层塑料袋包好,选择了距离比较远的垃圾桶扔掉了。
一股香气飘来,像是玫瑰花的香,又淡了许多。
“月季。”何百灵快速地在经过的路人中寻找。
月季花和玫瑰花的香气相近,市场上大部分的玫瑰花都是月季花冒充的。这突如起来的月季香是巧合,还是预示着什么?
何百灵并没有看见一个值得注意的女人,他转身放弃了,走了两步月季的香气又从一条巷子里飘了过来。
“月季。”
在巷子里背对着站着一个身姿窈窕,长头发性感的女人。跟月季的背影很像,但是仔细一看又不紧相通。
何百灵迟疑地走了过去说,“打扰了小姐,你跟我一位死去的朋友长得很像。”
女人回过头来,淡淡柳梢眉,一双丹凤眼流动着妩媚之气,语带调笑地说,“小弟弟,你这搭讪的方式很不礼貌哦。你可要看清楚了,我真的跟你死去的朋友很像吗?”
“不像,我认错了。”
月季是大大的双眼皮,她是单眼皮,两个人的气息也很相似,眼前的女人却是更要魅惑。
女人只是一点头,转身就走。
“等一下!”
何百灵跟了上去,女人并不停止。
走出了巷尾转进另一条路,女人却是加快了脚步明显想要甩开何百灵。
如果是单纯的要甩掉色狼可以直接说出来,如果是欲拒还迎的勾引不应该行色匆匆,不做点别的什么。
女人实在逃避,虽然不清楚因为什么,何百灵预感可能和月季有什么关系,家快速地追赶。
女人到了几座房子前忽然就消失了。
何百灵打量着几座房子,快速地分析。
两栋楼房,两座院门。只有一个院子看起来有些不同从里面伸出光秃秃的树枝,围墙上有的砖头都被粗大的枝条顶破了,房屋的主人应该是个喜欢种植的人。
月季是植物,说不定···
何百灵推了一下门,从里面锁死了,他走到墙边,一只手一撑就到了蹲到了墙头。
院子里面更是五颜六色的,虽然临近冬天,红的,黄的,紫的,绿色一样也不少。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花香,其中也不乏有几珠开的特别艳丽的月季花。
“果然有问题。”
何百灵跳进了围墙,踩在了一种不知名的开白色小花的植物上,抬头打量着院子。
院子除了花圃里种植的花草外,靠近另外一面墙还有搭成方形的架子,枯萎的藤蔓和新生的藤蔓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好像小小的地方充满了营养物质。
住房是矮小的二层楼,中间的房子两扇门虚掩,里面安安静静的,似乎主人不在家。
大门是从里面锁的,不可能不在家,除非他喜欢爬墙。
何百灵随手扯下一朵月季花,放在鼻尖嗅了嗅,味道和月季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当然,所有的月季花味道也差不多。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
刚才消失的美女突然出现,愤怒地盯着他手里的月季花。
何百灵看着月季花说,“我死去的朋友是一朵月季花变得,一朵花能变成人,你相信吗?”
女人的脸色一白,,似有隐忍,迟缓地说,“我不相信。这里是我的院子,你随随便便进了房子,还不打招呼破坏花草,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马上出去!”
何百灵看向锁住的门说,“我如果每次错的话,你也是翻墙进来的吧。你并不是院子真正的主人。”
“你···”女人心虚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百灵扔掉了手中的月季花说,“我追里到院子前突然消失了,你消失的位置是墙边并不是门口的方向。你的速度很快,根本不想是人,或者说···你不是人。”
女人倒退了一步,咬牙切齿地说,“你胡说,骂谁呢?你才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