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覆仔细盘算了很久,论迹不论心,双方属于是井水不犯河水。除了自己阴阳怪气她『快速减肥会有同样速度的反弹』『不是通过健康方式瘦身成功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上一个这么暴瘦的人在聊斋了』,之外,没任何来往。
温硫还是没搞懂发生了什么,又啃了两口羊蝎子上的肉,这小子语气太沖,勾的她也冒火:「我看你伤的确实不重。」反正我今年受的伤比你重。有点认出来这是谁了,同城短视频里常常看到,什么减肥基地的老闆,年轻,长得还行的一个肌肉男。
站在南溪身后的有个矮壮汉子,长得圆头圆脑:「美女,你这话说的就不讲道理了。头破血流骨断筋折不算重,你受过伤吗?」
一个细狗阴阳怪气:「女孩子手指破皮都是天大的事,男的缝几针都不算什么。」
另一个细狗附和:「小仙女,可不敢惹。」
温硫几乎笑出声。
辜瑜瑜在后面小声煽动:「打起来!打起来!我的xp就是看美女打人!」
温硫仔细打量他,这人两个耳朵都是肿肿的饺子耳,摔跤系,好消息是自己最近训练了怎么应对摔跤系——乌鸦教官能用脚爪扣住她的脚腕,在摇动下盘时被一双强壮有力的翅膀噼头盖脸的抽。
她没说什么,挑了挑眉,从烟盒里弹出一根,叼在嘴里,决定把装逼进行到底:「省略那些打哑谜的部分,直接说,你们有什么想法?」
「把烟掐了,老子不吸你二手菸。」a计划南溪咬着牙,脸上咬肌隆起,纱布和皮肤的边缘线也微微冒汗:「听说你是沈老师的高足。看在沈老师的面子上,你把我这三位哥哥赢了,过往的事烟消云散,你要是赢不了,我把你这家装神弄鬼的店砸了,也算了帐。」
鬼工蜡烛低声问:「大小姐,烧不烧他们?人有些多,不知道从谁开始烧。」
「沈哥的面子这么大啊。」温硫随手把饭碗递给变成低配年轻版温骞的鬼工蜡烛,她懒得问因为什么:「拿回去。没你们的事。」
小乌鸦蹲在架子上,挺胸抬头,居高临下的盯着这些人。对妈妈的战斗力非常有信心,也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啄谁的眼睛,最近在社会上结交的朋友教了很多薅头发啄眼睛的小技巧。
温硫手指头上戴了一个大金戒指,章鱼构造的,寓意是『富足』,陪辜瑜瑜购物的时候买的,和她的触手手镯出奇的搭。绕过柜檯,又撸下戒指,随手往上一扔:「你是来看热闹的,这三位留屋里,其他人出去,别被误伤。」
有几个人的视线被扔起来的金戒指吸引,那戒指被漆黑丰满强壮的乌鸦叼在嘴里,收拢双翅,依然蹲在高处,装作雕塑,闪烁着五彩斑斓的黑色。
南溪没想到这屋里这么小,特意多带人怕占不满玄学减肥的店面:「你要是能误伤谁,医药费算我的。」
最大只的肌肉男伸手推温硫,从一米九的角度看下去,温硫小小一个,一下就能推飞结束战斗:「给南哥道歉!」
温硫身经百战,岂能让他推着自己的肩膀,在她的动态视觉下这人的动作相当缓慢,只因为她更快。一个箭步插到大只肌肉男双脚之间,右手一把攥住他故意勒着的帆布运动腰带上把人提起来,这人也就100kg上下,左手辅助的在肚子上往外一推。
还是太重了,扔不了多远,只是扔到门帘外。
幸好这小子自己后退了两步,从台阶上叽里咕噜的滚下去。
定格在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在其他人看来,她只是上步往他怀里一靠,就把最高最壮的那小子打飞了。
都不敢譁然。
南溪:「草。」没错了,就是你打得我,当时也用了这一招。可不是我防不住,是你偷袭。
圆头圆脑饺子耳忍不住:「好。」又快又准。
迷彩男:「行。」
另一个白毛男则戏嚯的看了一眼南溪,吩咐其他人:「你们去外头看着。」
另外十个人鱼贯而出,一点置疑都没有。
温硫对此表示:「嗝。」饭后半小时不适合打架,香槟和锅包肉在翻滚。
她摸了摸明显鼓起的肚子,刚刚要是少喝半瓶就好了:「谁先上?」
迷彩男上前,就在店里柜檯外一丈见方的空地,谨慎的问:「你怀孕了吗?」
温硫大笑:「哈哈哈吃太饱了。就算怀孕也无所谓。我又不是只会格斗,要说到斗法,几位就不行了。」
南溪的腿不耐久站,挪到旁边,扶着茶几坐在摇椅里:「呵呵,多说无益,动手吧。」还斗法呢,玄学协会的死胖子到我那儿锻鍊也是一个五公里都跑不下来,有本事御剑飞行啊。
「正合朕意。」温硫其实有一点点心虚,她在徒手对战方面练了但并不精通,主要练习的是棍法(但用撬棍和锤子)。有棍子不拿是笨蛋,国家要是不禁枪,她早就去训练热武器了。
吹牛是要吹的,实战把握也要有,从裤兜里掏出太阴属性的百宝轮掌,一秒戴上,这玩意无限放大人类的负面属性,又能克制所有阳性的生灵(指喜欢晒太阳的人类和其他早睡早起的动物),哪怕自身实力只能打平手,凭藉百宝轮掌也能大获全胜。
南溪:「呵呵。温老闆,你也不算花拳绣腿,突然矜持什么。」
迷彩男也不想多废话,抬手一记轻快刺拳,刺探虚实。<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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