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了高俊的微信吗?」疏泠问,「他的微信名是什么?」
宫仪有点诧异,但还是打开了手机,搜索出了这个联繫人,说:「gao。」
疏泠照常将这三个字母输进去,终于,微信检索出了她想要的联繫人。
备註是「表哥」。
疏泠:「......」
她将屏幕翻过去,亮给宫仪看。
宫仪看后,大笑了两声。
「可惜她,栽在这上面。」宫仪笑了几声后,又转了话题,「可是,你来找我做什么?」
「看你之前当过献血志愿者。我很感兴趣,找你了解一下。」疏泠从口袋里拿出了海豚玩具里拿出来的纸片,「再给你看看这个。」
疏泠的手指很轻巧,几下就将碎纸片拼回了那个「死」字。
宫仪看着这张纸片,面容不变:「什么意思?」
「不要装不知道了。」疏泠看了一眼时间,实在不想再和她玩装糊涂的游戏,「献血志愿者是会接触这些礼品的吧。我问了下血站,当时一共发出去了三只玩偶。」
海豚玩具血站标籤的背面,就有血站的联繫方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宫仪说。
但是她的行为却暴露出来了她很清楚。因为疏泠看到,她放在桌下的左手又开始撕起手上的皮。
「血站当然保留了献血记录。我联繫血站,要到了这三名同学的联繫方式。」
「你是学生,血站怎么可能把信息给你。」宫仪笃定地说,她的左手提上来,用那一小块翘起的皮磨蹭她的嘴唇。
「如果是用高俊的身份呢?」
宫仪不说话了。这次,她不再隐藏自己的癖好,一边看着面前的奶茶发呆,一边撕着自己手上的皮。
这次,疏泠看清楚了,宫仪的手指伤痕累累,两手的食指、拇指这样常用的手指上全都出现了大块大块的脱皮,而她本人似乎感觉不到疼一样。
她的皮肤因为反覆的脱皮与癒合,那一块皮肤已经变成深粉色,指纹看起来已经磨掉了,里面露出的嫩肉光滑无比。
而随着宫仪的动作,从她的手指上还不断有白色碎皮掉落在桌上。
疏泠看了一眼,有点不适,默默将自己的奶茶拿远了些:「你不疼吗?」
宫仪不回答,过了一会儿,疏泠的手机震了震。
是之前联繫上的一名献过血的同学,她回到寝室,按照疏泠所说,从杂物堆里把海豚翻了出来,摸索过后,将海豚抱枕沿着线拆开,也发现了里面的纸片。
她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路媛媛」。
就在疏泠点开图片的同时,系统弹出了消息。
【恭喜玩家,隐藏任务完成率90%。】
【未完成最后的10%,请玩家向系统提交你对事件始末的猜测。】
疏泠把玩着奶茶的吸管,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对路媛媛行使霸凌的,有两个人。一个是403的朱月佳,她出于嫉妒,认为路媛媛和高俊关系很好,却忽略了他们其实是亲戚关系。这是最简单的一层。」
「想必大多数玩家,也会栽在这一层,以为在背后动手脚的,只有一个人。」
「所以,他们会忽略你。做一些小动作,似乎是你的兴趣爱好,当然表面要装作道貌岸然的样子,比如去做献血志愿者,实际上,则是在血站帮你保管的礼物里,塞上诅咒纸片。」
「你默不作声地做这件事,那些同学们拿到礼物,兴高采烈地回寝室,永远也想不到里面塞着什么东西。而你想到这里,就会感到很愉快吧?」
宫仪手指上的动作变快了。随着她撕开了越来越深的皮肤,有血涌了出来。
「昨天下午,进入404的人,是你,不是朱月佳。」疏泠紧跟着说,「朱月佳中午已经在我的保温杯里放过东西,她没必要下午再来一次,否则,这么短的时间,她的瘾也太大了。」
宫仪不置可否。
「但是,你的瘾应该挺大的吧。」疏泠看着她,「而且,你很清楚朱月佳的所作所为,所以你做的一切,都可以甩锅到朱月佳身上。」
「你很细緻,你能发现我故意把门锁多转了一圈,你也很聪明,你知道朱月佳一定发现不了。所以为了把你的行动都伪装成朱月佳做的,你没有处理门锁。」
「你怎么知道?」宫仪看着她,问。
「你进入404的那天,你发现了我在书桌和衣柜上各自夹了一根头发。你离开的时候,不忘把书桌上的头发清理掉,而保留了衣柜门上的头发,但是你忽略了一点。」疏泠说,「繁英大学建校很久,这栋寝室楼更是投入使用很久了,我的衣柜门早就已经关不严了。」
「我自己尝试过,衣柜门根本就夹不紧头发。我在做这个布置的时候,也并没有故意将头发夹紧。可是那天我出去了很久,回来后,衣柜门上的头发却还在那里。」
「你倒是很细心,还有一点强迫症,想必为了把那头发夹紧,你费了很多功夫吧?但其实,你根本没必要做这些事情,全部赖在朱月佳身上不好吗,为什么执着于衣柜门上小小的头发?」疏泠逼近了宫仪,「或者说,衣柜里有什么?」
宫仪一愣,手上的动作一发狠,那一小块皮被整个撕了起来。
顿时血流如注。
疏泠抽了一张抽纸给她擦血:「我猜,你不单单看过我的衣柜,对不对?你大概有许多寝室的备用钥匙,毕竟,宿管阿姨和你的关系也挺不错的。只是你发现我的衣服很多,并且有朱月佳那个蠢货沖在前面,所以,选择偷窥我的衣柜,甚至试穿我的衣服,是一件最保险的事情。」<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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