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用力一扯他的手铐,「说什么呢你?威胁人啊?给我进去!」
说着,就和另一个民警将他和光头带了下去。
刘警官详细问了一遍桑澜初之前在街上发生的事,他听了后眉头紧锁,这案件里还涉及了案中案,不过不方便和她说。
于是便道:「你的东西我们去追查了,在他们中一个叫瘦猴的人手上,不过他现在还在潜逃,我们还没抓到人。」
「所以...」说到这,刘警官顿了一下,意思大概是她的东西很有可能已经被销赃,找不回来了。
桑澜初摇摇头,「那些东西无所谓,我本来也没想找回来。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将他们绳之以法而已。」
刘警官一愣,随后笑笑,「你这小姑娘有意思。」
说话时抬头看到杵在一边的周十,瞥到他肩头的衣服上有血迹,刘警官也是受惊不小,「小周,你受伤了?我叫小张给你看看,给你包扎下。」
说着他就要喊张鑫过来,周十齣声制止他,「我没事,就是破了点皮,不用麻烦。」
知道他性子倔起来也挺倔的,刘警官也不勉强他,说了几句话,周十就带着桑澜初出了派出所。
他们一走,张鑫就好奇地问刘警官,「老刘,那女娃儿还没通知她父母吗?胆子可真大。」
刘警官摇了摇头,心道:可不是胆子大么,和周十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桑澜初手里还拎着那只红色塑胶袋,她看看周十的肩头,故意把袋子弄出哗啦响,他也没停下脚步。
她干脆不走了,停在了原地。
周十虽然没看她,不过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她呢,她一停,他就知道了。
他转头问她:「怎么了?」
桑澜初咬了下唇,问他:「你疼不疼?」
周十愣了两秒才意会过来她是问他肩上的伤,他低眸,「不疼。」
桑澜初还是不走,又问:「真不疼?」
周十点头,「嗯,走吧。」
桑澜初眯起眼,提步走到他跟前,细白的手指用了点力按上他的肩伤处,一昂下巴。
「现在疼不疼?」
周十疼死了好么!他愣是忍着没吭声,只抿着唇看着她。
桑澜初轻哼一声,觉得他十分嘴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怕花钱买药。
她放下手,之后就扯着他的袖子拉着他往前走。
周十乖乖地跟着她走,又忍不住问她:「去哪儿?」
她走的方向不是他之前摆摊的地方。
桑澜初说:「去药店,怕你得破伤风。」
提到去药店,周十果然停下了脚步,「我没事,不用去。」
他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执拗,桑澜初仰头看他,随后松开他的袖子,「那行。」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朝他道:「哦对了,我今晚住镇上,你回去吧。」
说完这句,她就没再搭理他了。
果不其然,她心里数到三,后头有人的脚步就跟上了,语气里还有些扭捏,「镇上,你,你一个人,不安全。」
手中的塑胶袋被山风吹得簌簌响,桑澜初低头无声笑了。
第15章 我不疼
镇上只有一家不算大的药房,到了门口,周十还在坚持,「我伤口没事,不用......」
桑澜初没等他把话说完,「你在这儿等我。」
她没理周十的拒绝,自己掀开门帘进了药房。过了五分钟再出来时,她手上又多了只塑胶袋。
周十正在外头揉着肩膀,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忙放下手,桑澜初好看的眉毛挑了挑,指指门边的小桌椅,「去那儿坐着。」
周十闷声照做了,看到她手里的塑胶袋,隐约看出了里头有创口贴,碘伏,还有些消炎药。
桑澜初扒开他领子一些,他的肩头果然有一道既长又深的口子,怪不得血都渗透了衣服。她看着那伤口,睫毛不由一颤,他还说自己没事呢?
周十被她的动作弄得脸一热,他有些羞赧又没敢抬头看她,只垂眸盯着地上看。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呀?」桑澜初轻哼一声问他,随后拿棉签给他涂了碘伏消毒。
周十只觉得她的手指温热又很软,像轻柔的羽毛,令他衣服下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他手心都出了汗,更不敢看她了,只低头又嘴硬道:「我不疼。」
在他身后的桑澜初点了下头,「哦,是么?」
周十刚想回答「是」,棉签就不经意的有点重的擦过他的伤口,他可疼了。
瞧他有点儿强忍的脸色,桑澜初嘴角轻轻上扬,给他贴上了创口贴。
「好了。」她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对于学会处理伤口这种小事,还多亏了萧煜呢。
周十站起身,「谢谢。买药的钱多少?我给你。」
说着,他一边掏裤兜准备把钱给她,桑澜初按住他的手,「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这点儿药钱不算什么。」
「何况,我住你家里,不也没给钱么?」她收起袋子边走边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所以,不必在意这些。」
朋友,走在她后面的周十心里念了一遍这两个字。
镇上有几家杂货小卖部,里面也卖些便宜的香菸和酒,桑澜初眼睛随意一瞥,正好看到了一家小卖部里立的牌子:公共电话。
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联繫桑乘风和綦蓝了,瞧她的日子到目前还算太平的架势,估计这对前夫妻都以为她为了赌气不理他们而躲在萧煜那儿。<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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