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梅朵,「你说是吧,梅朵?」
梅朵心都提到喉咙口了,面上故作镇定,「这个玩笑不好笑,我们真不认识那个陆...陆崇十。」
桑澜初最后深深看他俩一眼,随后戴上墨镜,「我走了,下次再见。」
她的车消失在大院里,黄山才吐出一口气,他抚了抚心口,「这桑澜初怎么会突然来这一出啊?真够难缠的。」
梅朵喝了口水,「阿山,我觉得她是发现什么了。」
黄山挠挠头,「咱们应该没有露馅儿吧?她是不是从哪里知道什么了?」
梅朵摇摇头嘆口气,「这就不清楚了。我觉得她还是挺在乎周十的,要不你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吧。」
黄山不想打,「他以前被她骗得还不够吗?我就觉得她挺坏的。」
梅朵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你没听见桑澜初刚才说什么吗?她提到陆崇十了呀,说明他们两个已经认识了。人家两个感情的事,旁人怎么会了解?」
「他那么倔,说不定这么多年心里还一直惦记着她呢。」她又说。
黄山拉着梅朵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揉着,不太情愿的说:「好吧。」
他拿手机拨了个号,接通后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哥,那个...那个...」
「有事就说。」对面说道。
黄山赶紧飞快地说:「哥,桑澜初找到我了,今天她又来,好像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
...
桑澜初驱车又去了京郊公墓。
前一次她过来时,心情很忧伤。
这一次,她是带着点气来的。
她站在墓碑前,盯着墓碑上的字,语气听着有些愤愤。
「周十,你没死吧,对不对?」
第134章 哟,陆总挖土豆呢?
陆崇十的字和周十的字很像,尤其是日记本上的那个「十」字。
两个「十」字的那一竖下面都带着小小的勾,那一横微微向上倾斜。
虽然桑澜初没从日记本上找到一模一样的「陆崇」两字,但是「小」,「山」,耳朵旁,她是找到了的。
她疑惑,慌张,震惊,冲动,所以她去找了黄山和梅朵。
如果这世上还有谁记得周十的存在,除了她桑澜初,大概就只有黄山和梅朵了。
黄山的物流公司令她觉得可疑,她不觉得他有本钱能在京北开那么大的公司。
她本想诈一诈黄山和梅朵,但意料之外也意料之中的,他们两个的反.应都很怪,还透露着一股心虚的惊愕。
她说出陆崇十的名字,他们竟然没有问她陆崇十是谁,也不问她为什么会那样说,只是一直地否认他和周十的关系,像是在欲盖弥彰。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对于去世的朋友该有的反.应。
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心底的猜测应该很接近真相了。
可是,如果陆崇还是就是周十,那他为什么会变了样子了呢?
他和以前的他一点都不像了。
他的脸庞,他的性格,他的身份,都不一样了。
他那时是乡县贫困村的一个穷小子,怎么会突然成为了京北陆家的长孙呢?
又为什么,木村的村民都说他死了呢?
当年她昏过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他到底死没死?他究竟是不是陆崇十?
如果陆崇十就是他,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他一开始对她的接近是别有目的?
或者,他已经不记得她了,失忆了?
还是,他其实是记得她的,但为了报复她曾经骗他,对他说出玩玩而已的话,从而也耍弄她?
他以前是喜欢她的,喜欢到在日记本上都写满了她的名字,喜欢到发现被她骗以后,眼睛红红的说为什么不再继续骗他。
但现在......
桑澜初心里乱得很,感觉一夜之间,世界都开始乱套了。
晚上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周十和陆崇十这两个名字折磨了她快两个小时。
笔迹鑑定需要等二十来天才会有结果,可是她心里却很急。
桑澜初蹬着腿,把被子踢开,心烦意乱地坐起身,两手抱着头叫了一声。
已经凌晨一点了,她下床去了书房。
抱着那本泛黄的日记本,她又返回了卧室,闭着眼躺在床上想以前周十和她发生过的事。
周十和陆崇十有什么相似之处呢?
他们身高几乎一样,笔迹很像。
除了这两个,桑澜初好像想不到其他的相似之处。
她烦躁地抱着日记本翻了个身,「烦人烦人烦人!」
周十以前眼睛不近视,现在陆崇十戴眼镜。
周十以前脾气很温和,现在陆崇十阴晴不定。
周十以前很纯情会害羞,现在陆崇十.......他就是个斯文败类!
想着想着,桑澜初脸一热,拿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脸。
周十以前有点儿黑,现在陆崇十挺白的...
挺白的...桑澜初突然掀开被子坐起了身,她咬着手指仔细回想当时在镇上旅馆里的一幕幕。
周十衣服被雨淋湿了,他洗澡出来,他上身光着腰间裹着浴巾。
那浴巾很劣质很短,她看见了他腹下的人鱼线。
他浑身两个色,她笑他,说:「你挺白的呀,周十。」
桑澜初眼睛一睁,她想起来了,周十右边胯骨上有一颗小拇指甲大的,像胎记样的印。<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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