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非没回。
所以这一晚,桑澜初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隔天一早。
桑澜初穿着浴袍打着哈欠出房门时,陆崇十已经坐客厅沙发上喝咖啡了。
她有些愣,眨眨朦胧的睡眼再看去,他今天穿得很休闲,头发也自然的垂着,没有上发蜡。
白t配牛仔裤和球鞋,模样年轻不少,很像男大学生啊。
看见她出来,陆崇十把咖啡杯往吧檯上一搁,拎起手边的纸袋走过去。
「去换衣服,带你下去吃饭。」
他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她,还揉了揉她本来就有些睡乱的头发。
「哦。」
桑澜初脑子还有些混沌,乖乖回房间换衣服了。
换衣服时她心里有一点纳闷,这次他买的内衣尺码怎么就正好了...
等换完衣服出来,再看陆崇十穿的,才发觉他俩的衣服有些像情侣装,都是t恤牛仔裤,颜色也很搭配。
桑澜初忽略心里的一点莫名的高兴,轻轻切了一声,「幼稚。」
陆崇十转头盯她,「嗯?」
到了餐厅,秦非已经坐那儿了,她身边还坐着一个模样斯文英俊的男人,同她说话时,男人的神情很温柔。
秦非看见桑澜初了,朝她招手,笑眯眯说:「澜初,这里。」
落座,秦非先同桑澜初介绍起来,她指指身边的男人,「喏,我的追求者。」
男人好笑地摇了摇头,拿筷子给她夹了块糕,「再吃一块。」
他朝桑澜初笑笑,「我是商晋,桑小姐,久仰大名。」
离得近了,桑澜初才发觉他和陆崇十的气质有一点像,但陆崇十比他多了几分冷。
她也温婉一笑,「我也久仰商先生的大名。」
她是看着秦非说笑的。
陆崇十话少,没参与桑澜初和秦非的闲聊,只和商晋聊生意场上的事。
桑澜初心想,他好像真的比较无趣呀,他以前是周十的时候就也挺闷的。
男人之间谈的话题很无聊,无非是金融股票、经济趋势。秦非倒是比桑澜初直接,她听这两个男人说话听得不耐烦了,于是朝桑澜初使眼色。
然后两人就离开座位,准确熘出餐厅。
「别跑太远。」
陆崇十这个闷葫芦终于开口,说了这顿饭开始后,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桑澜初头都没回,敷衍他,「知道了。」
葡金酒店内有商铺,两人随意逛着,进了一家珠宝店。
坐那儿试戴的时候,秦非支开柜员,朝桑澜初暧昧笑笑,小声和她说悄悄话,「嗳,昨晚你和陆崇十战况如何?」
已婚女士就是放得开,桑澜初脸一热,眼神略闪,「哪有什么战况。」
秦非不信,戳戳她的脸,「我看你红光满面,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和陆崇十勉强才算上三垒吧?桑澜初红了红脸,还是否认,「没有吧,或许我天生丽质。」
秦非噗嗤笑了,啧一声,「你俩真没有那个?不应该啊。」
「真没有。」
桑澜初回想了想昨晚和陆崇十后来到床上的情景,他好像真没那个意思啊...
切,反正她也没有想那个...
秦非又坏笑,「难道他不行?」
桑澜初眨巴着眼,「...啊?不会吧...」
秦非乐得不行,「你还真在思考这个问题呀?」
她又没经历过,真不太懂这方面的问题啊。
不过,按昨晚陆崇十那个样子来说,应该不会不行吧?他看起来很行呀...
聊这个私密话题她耳根子都热了,害羞又尴尬得很,桑澜初赶紧打断秦非聊起了别的。
聊了一会儿,想到周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秦非:「秦非,你对于陆崇十...知道的有多少?」
「你想问他以前的事?」
桑澜初点点头,眼睛垂了垂,「他...好像不愿意跟我提起从前。」
秦非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他的事,还是你亲口问他比较好,旁人嘴里说出来的可能都不真,哪里能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他也没有跟我们多提你的事。」秦非又笑笑,「我看啊,他的嘴巴比我家那个还硬呢。」
...
桑澜初晚上还有夜戏要拍,所以下午就要赶回广临了。
她和秦非在葡金外告别,秦非拥抱了一下她,「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做你的知心姐姐。」
桑澜初一笑,「知道了,你下次也别再乱跑了。」
秦非和商晋的车消失在路边,陆崇十走过来牵起还在发呆的她。
桑澜初被他牵着手走,疑惑问道:「你怎么没一起回京北?」
陆崇十说:「我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回?」
桑澜初:「......」
她踢踢脚边的石子儿,「哼,那你现在带我去哪里?我晚上有戏,要回广临了。」
她意思很明显,您哪凉快哪儿待着去,她没工夫陪他了。
陆崇十脚步没停,面无表情地说:「我也去广临。」
「嗳?你去广临做什么?」
「去工作。」
「盛天在广临也有生意?」
陆崇十低眸看她,「难道我就只有盛天?」
瞧他这语气,狂得很,桑澜初撇撇嘴,「是哦,您是社会精英,超级富豪。」<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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