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赫敏也不是不理解啦。
毕竟,她也很难想像一个谦逊得体的沃雷欸!除非她又有什么坏心思了!
「而且,敢于在我面前表达自己的心意,我至少会对那个人高看一眼。」卡珊德拉仍然继续发表着自己的高论,「这至少说明他充满了勇气。」
「勇气?」赫敏笑了,「这不是被认为是格兰芬多才会崇尚的东西吗?我还以为斯莱特林都对此不屑一顾。」
「我可真没想到从你口中听到这么明显的学院歧视。」卡珊德拉回敬道,从她懒洋洋的神色能够看出这不过又是一次不怎么激烈的斗嘴,「斯莱特林可同样充满了勇气。」
「我不否认这个。」赫敏耸肩,「但你有没有想过,沃雷,也许懦弱正源于那份珍贵的心意?」
赫敏突然想到了她看过的一个短篇文学里面让她尤为触动的一句话:「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我倒觉得爱是占有。」卡珊德拉的说法很有斯莱特林的风格,「而其中,宣告只是最基础的一步。」
「沃雷的进攻性很强啊。」赫敏弯了弯眼睛,「这听起来就很让人有安全感。」
作为沃雷的朋友,赫敏再清楚不过了。
沃雷的区别待遇非常明显,斯莱特林似乎都不介意展现自己的偏心。
就拿她和哈利罗恩的相处举例来说,虽然赫敏保证自己在90%以上的情况下都是正确的那个,但在剩下的10%,沃雷也会认为该道歉的是哈利和罗恩。
只因为对沃雷来说,她只认可赫敏·格兰杰是她的朋友。
作为被偏爱的那一方,赫敏虽然会有希望沃雷处事更加公正的希望,但不可否认,这样的感觉确实不赖。
……咦,这么一想斯内普教授对哈利的仇视好像也能理解了?
赫敏的思维又发散了起来。
倒是卡珊德拉有点不自在:「……干什么,你对我的进攻性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哦?这是非常真诚的赞美!」缓过神来的赫敏撑着下巴,「沃雷现在有喜欢的人吗?总觉得,能够被沃雷喜欢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呢。」
她看起来是发自内心地这么想。
格兰芬多真的很可怕,不,可怕的人是赫敏·格兰杰。
再一次被直球打得晕头转向的卡珊德拉强装着面无表情,无视了格兰杰后面说的那句话,回答道:「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也不会答应马尔福的舞会邀约。」
一说到这个,赫敏的心情又变得糟糕了起来。
但她已经在沃雷面前抱怨过对马尔福的质疑了,当时沃雷也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想到这里,赫敏还是忍住了想要说什么的冲动。
「不说这个了。」赫敏掏出了包里的魔药学作业,「说起来我这个地方有个疑问,想要和你探讨一下……」
*
作为一个有魔法的城堡,霍格沃茨总有着自己的想法。
它每天都在变化,也就是说,每一天赫敏和卡珊德拉找到的空教室都不一样。
而这一次,她们进入的那个教室传来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有人在熬什么药剂?」赫敏看着放着的这个坩埚,以及上面徐徐漂浮着的蒸气,不由得嗅了一口。
通过视觉和嗅觉来判断魔药的种类,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卡珊德拉猛然拽了一下赫敏:「等下。」
她批判道:「鲁莽的格兰芬多!有些魔药即使是嗅入气味都有可能有副作用……不过这个应该不是什么毒药。」
卡珊德拉观察着这个散发着珍珠母光泽的魔药,得出了结论:「这是迷情剂。」
「迷情剂?」原本听了卡珊德拉的话乖乖捂着口鼻的赫敏立刻皱起了眉,「一定是有人想用这个去邀请舞伴……不行!我们是不是应该让教授过来处理一下?」
「我觉得这个喊教授过来也没什么用。」卡珊德拉思索了起来,「虽然也不是不可以用『清理一新』之类的方式毁掉这锅魔药,但这只会让对方多花费一些功夫罢了。」
熬制迷情剂甚至不违反校规,有时候卡珊德拉也会觉得巫师界对于「玩笑」的容忍度有些太高了。
因为迷情剂存在时效性,所以大部分人都将这个视作一种恶作剧。
「我回宿舍拿点魔药材料。」卡珊德拉起身,「你先守在这里,我很快回来。」
赫敏也很快猜到了沃雷的意思,她毕竟也不是什么不学无术的白痴。
大部分的魔药都是可以被中和的,尤其是魔药还在熬制的现在,只要放入正确的材料,就可以在保持着魔药的外表没有变化的情况下让这锅魔药失去它原本的效力。
这正是他们需要达到的目的。
而且,这也没什么风险:一般来说,迷情剂都会被放在食物里,然后让吃掉食物的对象爱上送出食物的那个人。就算没有成功,想必熬制魔药的那个人也可能会觉得只是魔药制作没有成功,又或者是对方没有吃下那份食物。
「好的。」赫敏接过卡珊德拉递过来的书包,「我看着这里。」
迷情剂,这是他们得到六年级才会学到的高级魔药。
在卡珊德拉走后,赫敏瞧着这一坩埚的药剂,不得不说,这副魔药看起来还挺好看的。
迷情剂的服用者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陷入对下药者的痴迷,但这不是真正的爱情,而且这份痴迷将随着时间的流逝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