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信纸上面写着三个字:「换张床!」
「呃?」小红霞愣了又愣,顿时明白过来,愤怒的脸上顿时又变成了羞涩。
「这个傢伙,坏死了!」小红霞不知道是在骂石志坚,还是在自言自语。
「喵!」一声猫叫惊醒了她,却是豢养的小花猫早上饿了,跳上床头要吃东西。
小红霞试着起身,只觉全身酥软,竟没有几分力气,她再次咒骂了石志坚,无奈之下只好开口呼喊女佣三姐,让三姐帮忙给猫咪的碗中添加一些牛奶。
三姐闻讯取了牛奶过来,倒入猫咪小碗,猫咪马上凑过去,伸出舌头舔食起来。
吧唧!吧唧!
小猫舔盘子的声音。
一开始还没什么,不知为何听到这声音小红霞又想到了昨晚。
「要死了!」她害羞地蒙上了被子!
吧唧!吧唧!
声音清脆!
……
石志坚一大早从山林道离开就开车去了石硖尾。
石志坚知道,自己昨晚在外面过夜一定会让石玉凤担心,所以就赶忙回来。
果不其然,等到石志坚一回到家就见石玉凤在门口眼巴巴朝外面张望,表面上手里拿着鸡毛掸子,另一只手拎着被褥,实则心绪不宁。
出了那么大事情,她生怕石志坚再出什么意外。
见石志坚回来,石玉凤就装模作样地拿了鸡毛掸子扑打被褥,嘴上说道:「回来了?昨晚在哪里过夜?」
「在外面过夜。」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问你在哪里过夜你说在外面,谁不知道你是外面?整夜不落屋,知不知我很担心你!」
「我都这么大人了,不用担心的!」
「切,现在都已经开始嫌弃我,嫌我管的多是不是?等到你娶了老婆哪还了得!」石玉凤很是不满地奋力抽了抽鸡毛掸子。
石志坚不敢和她斗嘴,忙开叉话题:「我饿了,有饭吗?」
「锅内热着呢!」
石志坚就去了灶台,果然煮锅还冒着烟,打开却是香喷喷的韭菜炒鸡蛋,还有一碗稀粥。
等石志坚抱着碗吃饭的时候,石玉凤就叠好了被褥塞进柜子。
石志坚忍不住道:「老姐,你考虑一下,我托人找了房子,最近搬家。」
「搬家?搬到哪里去?现在外面租金好贵的,还是住在这里好!」
「我有钱的,这点不用你操心,到时候你干脆辞掉工作在家享清福就行!」
「好好,我信你!到时候你养我,我什么都不做!」石玉凤现在已经有点相信细佬发达了,说着把鸡毛掸子插进自家破了口的梅瓶内。
这时候外面有人喊:「有人吗?玉凤在家吗?」
石玉凤一激灵,「不好,是刘叔刘婶他们来了!阿坚,上次我托你办的事儿你做了没有?」
「不就是给他们家雄仔找工作吗,银行的,搞掂啦!」
「那就好,那就好!」石玉凤拍着胸口,忙去开门。
房门打开,只见刘叔和刘婶笑眯眯地站在外面,他们身后还有个大小伙,浓眉大眼,尤其鼻子很大,看见石玉凤开门就扭过头去,表情好像很不情愿。
「刘叔刘婶,是你们呀,快些请进!」石玉凤热情招待道。
刘叔笑呵呵进了屋。
刘婶在后面拉扯一把小伙子,小伙子这才翻着白眼跟着进屋。
屋子逼仄,石玉凤没地方坐,石玉凤就把自家的水桶盖了扳子当做座椅,塞过去。
刘叔坐了水桶,刘婶坐到了床上,石志坚端着饭碗看着小伙子。
小伙子拿眼打量石志坚的家,嘴里道:「老爸老妈,你们有无搞错,这里好穷的!你们看看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他们又怎能帮到我?你们该不会被骗了吧!」
「雄仔,少说几句!不要这么没规矩!」刘叔呵斥道。
「我只是就事论事!」小伙子站到刘叔身后,看向石志坚,「你就是石志坚?」
「叫坚哥!你们小时候可是一块儿玩的!」刘婶呵斥道。
「我记得啦,被我欺负那个鼻涕虫嘛,现在长得蛮靓仔的,个头也比我高了不少!」小伙说着就上前一步,模样很拽地朝石志坚伸手,「坚哥是吧,还记得我吗?阿雄,雄仔,刘鉴雄!」
石志坚腾出一只手,笑眯眯地和刘鉴雄伸手:「当然记得,花柳雄咩!」
「呃?」刘叔刘婶一脸愕然。
石玉凤一脸尴尬,「阿坚,你说咩呀,什么花柳雄?雄仔怎么会有这样绰号!」
刘鉴雄则心中大惊,见鬼了!他怎么会知道我花名?难道是明仔那帮傢伙传出去的?挑,才中标一次就出名了!
「不好意思,是我记错人了。」石志坚与刘鉴雄握握手,「雄仔你不会介意吧?」
刘鉴雄内心惊讶还没完毕,见石志坚这么问,又见石志坚眼神不善,忙道:「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坚哥嘛,我现在忽然来了感觉,以前我们两个关系很好的,我总是跟在你屁股后面!现在有无关照?」
「当然有关照,你老爸老妈让我介绍你去银行工作,我已经帮你办妥,滙丰银港岛总行ok?」
「当然ok啦,我好兴奋的!」刘鉴雄一边笑着与石志坚握手,一边凑过去:「别再提花柳两个字,要不然兄弟也没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