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们又一脸崇拜地望着石志坚。
徐世勛呷醋道:「你们这些丫头见异思迁,到底是他酒量厉害,还是长得比我靓仔?看你们一个个花痴模样!」
徐世勛说完又沖石志坚说:「你就不该回来,抢了我风头!」
石志坚笑了笑,没说话而是拿起酒亲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对徐世勛说:「来,我们碰一杯!」
「哇,你还敢和我斗酒?」徐世勛夸张地做了一个撸袖子的动作,「看你左手废了,还裹着绷带份上,我让你三杯先!」
「三少好样的!」
「三少我顶你!」
女郎们再次叛变,成了徐三少的铁粉。
「你们这帮丫头,只会嘴巴上说说!怎么顶啊,也不来点实际行动!搞到最后还不是我们大床一躺,我一人顶仨?!」
「三少你好坏哦!」
「是啊,简直坏透!」
「呵呵,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来,边个亲我一下!」徐世勛指了指脸颊。
「我来!」岁数较小的女郎主动凑上去,啵!用红唇给徐世勛脸颊上盖了一个唇印。
「哈哈哈!还是你机灵!赏你的!」徐世勛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数了几张丢给小女郎。
「不嘛,我也要!」
「是啊,三少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另外两个女郎嗔怒道。
「哈哈哈,好好好!你们统统有份!」徐世勛直接把那沓钞票往上一撒!
钞票雨漫天落下!
女郎们疯抢起来。
徐世勛看着他们,笑得眼泪快出来。
石志坚举起自己的酒杯,再端起徐世勛那杯递给他。
徐世勛笑着和石志坚碰杯!
一杯!
两杯!
三杯!
「阿坚,你去了一趟国外酒量见长啊!我怕是快要赢不过你了!」徐世勛饮完酒,龇着牙笑着说。
石志坚饮完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这才望向徐世勛说了句:「节哀顺变!」
徐世勛神色突然变得古怪,脸上笑容渐渐收敛,慢慢地他眼泪从眼眶流了下来!
眼泪越来越多,他想要用手去擦,去拦,去阻挡!
那眼泪却犹如喷泉一个劲儿地狂涌!
「怎么会这样?呵呵,我怎么会哭了?呵呵,好糗啊!」徐世勛一个劲儿地擦拭着眼泪,那眼泪却止也止不住!
那些女郎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徐世勛。
石志坚朝她们挥挥手,「你们出去先!」
女郎们互相看了一眼,各自起身揣好钱拿起外套和坤包。
她们轻轻出去,关好门,脸上还带着一丝诧异。
「人走了,你可以哭出来了!」石志坚说。
徐世勛再也忍不住了!
「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他使劲儿地捶打胸膛,对石志坚说:「阿坚,你知不知,我这里好痛啊!真的好痛!」
徐世勛,痛哭流涕!
……
徐家老佛爷去世的讣告很快就刊登在了香港各大报刊的显眼处!
一代船王就此离世,瞬时捲起香江千层浪!
先不说徐家三位少爷对遗产的争夺将会变得白热化,只说徐大佬的离世更给了无数野心家踏足航运业,掌管港口的机会。
……
此刻,维多利亚港湾,浩瀚的海面上,一艘豪华游轮停靠在海岸附近。
豪华的大厅内,置办着私人酒席,丰盛的晚餐,还有名贵的洋酒应有尽有。
大亨利兆天,滙丰银行副总沈璧,还有长江实业总裁李佳诚分别坐在宴席两侧。
除此之外,还有三名身穿洋装的时髦女郎在一旁作陪,其中赫然有当今红头透半边天的女明星白晓曼。
白晓曼如今是邵氏头牌女星之一,不过演技被人诟病,常被人说是靠色上位。
实际上这个今年才十七岁的女明星出身极苦,父亲早逝母亲把她还有几个兄妹拉扯大。
白晓曼上学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小太妹,平时出入的地方都是舞厅夜总会,因此名声出道的时候就不怎么好,也被很多正统的演员,还有出身好的演员瞧不起。
实际上,包括白晓曼在内,这些美女都是利兆天花了重金招来陪酒陪玩的,一人一晚五千块,在这个年代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数目。
当然,被招来陪酒的这些美女也不是个个都好说话,有一些自称「卖艺不卖身」,不过在利兆天拿钱砸下去之后,这些标榜「卖艺不卖身」的美女们,就都好说话了,并且在有了第一次之后,之后还主动打电话约利兆天,希望找时间能够一起饮酒,喝咖啡。
「哈哈!简直天助我也!」利兆天显得很兴奋,将那报纸上面的讣告看了又看。
沈璧抿着茶水,默不作声。
李佳诚一副悲天悯人模样,摇了摇头说道:「利先生,徐老先生仙逝在我看来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他老人家为了香港船运事业呕心沥血,还为这一行当培养了很多优秀人才,他老人家值得敬重啊!」
利兆天放下手中报纸,拿眼乜斜了李佳诚一眼,意味深长道:「李老闆,做人呢,戴面具做慈善装善良可以!那也要看时间和场合,有时候装得太过分,就会显得很虚伪!」
李佳诚生气了,扶扶眼镜道:「利先生,你这样讲是几个意思?我做人一向都是表里如一!你莫要看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