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德嘉见此,就笑着对那两名警员说道:「有什么事情尽管问我,我代替利先生回答。」
「哦,好的!」
两个警员忙准备好纸笔,再次开录起来。
不过,他们想要从韦德嘉这样大律师嘴中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韦德嘉的回答基本上只有四个字,就是「无可奉告」。
两个警员问得口干舌燥,问了大半天却连一个屁都没问出来。
眼看时间已经浪费好久,他们却一无所获。
须臾,老警员出去,过了一会儿又跑回来,气色难看,明显被人骂过。
没等老警员坐下,继续开口审问,大探长颜雄就带着心腹手下阿贵和斗鸡强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颜雄瞪了那两个警员一眼,吐一句:「滚!」
两人如遭大赦,忙放下手头纸笔,灰熘熘逃掉!
等到那两名警员离开,颜雄就大摇大摆走到前面,不过看到利兆天之后,又立马换上笑眯眯模样,心腹阿贵拉了一把椅子给他,颜雄在椅子上坐下,面对闭目养神的利兆天,还有那个嘴巴比城门还紧的鬼佬律师韦德嘉。
「唔好意思,我来晚了!」颜雄笑眯眯道,「刚才我出去办点事儿,没想到这俩傢伙办事不利,在这里问了半天,得罪利先生不说,还毫无结果!」
「吶,现在让我来帮利先生你做笔录,还望利先生能够配合一下,多少给我点面子!得不得?」
利兆天抬眼看了下对面的颜雄,就又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颜雄又看向那位鬼佬韦德嘉,「韦大律师是吗?我来帮利先生做口供,你不介意吧?」
韦德嘉耸耸肩:「随便!反正我的回答都是无可奉告!」
「那好,现在开始!」颜雄在询问记录上开始用笔记录,很快,就开始问出第一个问题:「利先生,听说你持有九龙仓一成股权是吗?」
利兆天没有回应。
韦德嘉笑了:「这可是商业机密,颜探长该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是吗,机密?现在全香港人都知利生对九龙仓虎视眈眈,这也算机密?」
韦德嘉:「是不是机密,不是你这样级别探长说了算!如果有需要的话,我甚至可以控告你诽谤!」
颜雄放下笔,「那我就问其他的,谢永华这个人请问利生认不认识?」
利兆天还是不开口,捏着眉心养神!
韦德嘉道:「香港有那么多人,又有那么多叫谢永华的,你说利生认不认识?」
颜雄点点头,「第三个问题,昨晚九龙仓发生血案的时候,请问利先生在做什么?」
「打牌!」利兆天睁开眼,第一次正儿八经回答道。
颜雄望着他,笑了:「赢钱还是输钱?会不会输掉五百万?」
利兆天眼神轻蔑,「你以为呢?不要说五百万,一千万我也输得起,只要我愿意!」
「那么你和石志坚先生有纠葛,在争抢九龙仓码头,这是真是假?」
「具体来讲,不是我和他有纠葛,而是有仇!」利兆天猛地抛出一个炸弹。
颜雄冷不丁大吃一惊,连旁边韦德嘉也一愣神,忙道:「利先生,你刚才是否讲错?如果是的话,我可以让他们把这段删除掉!」
颜雄心中却亢奋起来,删除?有那么容易吗?
利兆天却摆摆手,「不必,我在说什么我自己清楚!」
顿了顿望着颜雄眼睛,「你是不是很期待我接下来要说什么?」
颜雄摸摸下巴,「的确,我是很好奇!你刚才说自己和石志坚是仇人?」
「没错!石志坚误会我曾经派人暗杀他,但天地良心,我从未做过这些!我可是正经生意人!」
利兆天说到这里嘆口气,「哎,做人难啊,尤其像我们生意场上的人,什么时候树敌都不知道!总会被一些有心人扣上一些乱七八糟的帽子!」
颜雄眨巴三角眼似乎在猜测利兆天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所以说,香港现在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还好,我和石志坚先生也算是老相识,我们的友谊也绝对不会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所破坏!至于有人传我和他争夺九龙仓,这些纯属商业上的正当竞争!而昨晚码头血战,我更是毫不知情!颜探长,我讲了这么多,你还满意吧?」
利兆天一口气说完,笑眯眯地拿眼望着颜雄。
颜雄笑笑:「多谢合作,我很满意!」
利兆天耸耸肩,「既然满意,那么你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还有少少!」
「那来吧!」
接下来颜雄就又问了利兆天一些问题,大多不痛不痒,利兆天也很无所谓地随便回答了几句。有一些带有陷阱性质的,直接被私人律师韦德嘉提醒,利兆天从容过关。
见实在没什么可问的了,颜雄起身拿着询问准备离开。
利兆天从怀中摸出金属烟盒,打开摸出一支叼在嘴角,乜斜颜雄道:「颜探长,听说这中央警署治安很好的,不知是真是假?」
颜雄微微一笑:「这点你请放心!我可以拍胸口向你保证,这里把守严密,那些为非作歹的坏人像苍蝇一样,连一只都飞不进来!」
「犀利!我钟意你这句话!」利兆天朝颜雄竖起大拇指。
颜雄一脸得意,刚要继续说些什么,却见一人从外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