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开!」何三姑一把推开瘦皮猴,指着阿九鼻子,怒目而视道:「你有乜资格与我公平竞争?这批肉票是我带人辛辛苦苦绑来的,你做了乜?躲在岛里什么也没做!只会占便宜!」
阿九笑了,「你问我做了乜?那你知不知你这次为乜能绑到这么多品种优良的肉票?你又知不知道为乜能够顺利打劫富贵号?不知道吧?那你就问一问岛主咯!」
何三姑:「这些管你什么事儿?都是岛主英明神武,料事如神!是她吩咐我做的!有你什么功劳?」
「好了,何三姑你先休息一下!」谭玲儿打了个呵欠,左手轻轻按住了樱桃小口,显得娇慵之极,「阿九她没有说错。这次她是最大功劳!没有她从香港那边通风报信,我们就什么都做不成!更不用说顺利打劫富贵号了!」
「岛主,怎么可能——」何三姑有些难以置信。
「改日我会论功行赏,你也不用再多说什么。」谭玲儿一锤定音。
阿九这时候朝谭玲儿一拱手道:「岛主,你之前讲过的,要奖励阿九!现在阿九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岛主成全!」
「你讲!」
「为了避免伤了和气,请把这个男人送给我!」阿九指了指石志坚,「这样我和何三姑就不会再直接争斗,大家也可以息事宁人!」
「岛主,我拒绝!」何三姑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自己钟意男人,岂会轻易放弃。
谭玲儿用纤揉揉了太阳穴,姿态慵懒道:「准啦!你们都是女人,钟意漂亮男人,我可以理解!完全没必要互相伤害!三姑,好男人多的是,这次你就吃点亏退让一步,我答应你下次遇到好的,一定先应允了你!」
「可是岛主——」
「你不必再说!事情就这么定了!好了,时间也差不多!解散!」谭玲儿懒得再看下去,直接宣布结果。
「可恶!」何三姑恶狠狠地看着阿九姑娘,心中把这个心头刺恨到极点。
「解散咯!」
「没什么好看的啦!」
「大家全部散了吧!」
海盗们一起嚷嚷着,对于他们来说最兴奋的活动已经结束,又要开始他们无聊的夜生活了。
做海盗,毕竟困在一个岛上。
没有纸醉金迷的酒吧,夜总会,也没有歌舞昇平的大舞台。
有的只是孤独的岛,还有骯脏的酒馆和喧闹的赌场!
……
整座鲨鱼岛地势犹如露出嵴背的大鲨鱼,地势狭长隆起,中间还有一座被誉为「鲨鱼鳍」的大山。
作为鲨鱼岛海盗团的女首领,谭玲儿居住在依山而建的洞府之内。
这个洞府冬暖夏凉,里面的装饰更是华丽无比,虽然没有电,却点着一排排西洋蜡烛,里面铺有厚厚的波斯地毯。
除此之外,各种珠宝堆积如山,这些都是从海上抢劫来的,在很多人眼里价值不菲,对于谭玲儿来说,却是一些花哨好看没用的东西。
谭玲儿唯一喜欢的是那台精緻的西洋钢琴,还有悬挂在墙壁上的小提琴等西洋乐器。
谭玲儿很喜欢这些东西,偶尔也会弹奏几曲。
比如现在,从篝火晚会上回来之后,谭玲儿就慵懒地坐在钢琴前面,纯黑色的波斯猫蜷缩在钢琴上面,看着主人弹奏音乐。
谭玲儿以前抓到过一个鬼佬,是个钢琴师,跟着他学了一年多音乐,那个鬼佬钢琴师贊她悟性高,很多技巧一点就通。
谭玲儿也跟着他认识了莫扎特,贝多芬,还有施特劳斯。
谭玲儿纤细的手指灵巧地弹奏着琴键,波斯猫蜷缩着身子,眯着眼睛,享受着钢琴音乐的按摩。
这时一个心腹手下从外面走进来。
谭玲儿继续陶醉在自我音乐中,只是吩咐道:「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些勒索信送去香港!」
「是,岛主!」
「还有,我桌子上有一封信是送去香港傅家的,你要小心点,千万不能出意外!」
手下忙躬身:「您放心,我一定安全送到!」
「那么去吧!」
「遵命!」手下收拾好那些勒索信,然后走到书桌前看了看那封盖着火泥私密印章的信件,再不迟疑,直接取了揣入怀中!
等到心腹手下离开之后,谭玲儿睁开迷醉的眼睛,弹奏着钢琴悠然地对波斯猫说:「宝贝,你觉得阿九是不是真的看上那个叫石志坚的了?我一直都好信任阿九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有一种预感,阿九与那个石志坚的走得越近,就会离我越远?你说我该怎么办?宝贝,这世上也只有你对我最忠心了!除了我去世的阿母,我也只有你了!」
她手指弹动,一串悠扬音乐倾泻而出。
……
啪啪啪!
「该死!该死!」何三姑愤怒地抽着小鞭子。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打我啦!」瘦皮猴作为何三姑手下,一直都是何三姑的出气筒。
每次何仙姑在外面受了气,就都会拿他出气!
而何三姑手中甩着的小皮鞭,就是何仙姑伺候他的「心爱之物」!
「三姑,我好痛的!你不要再打我!」瘦皮猴跪在地上,伸手抓住何三姑的手,模样可怜巴巴地乞求道:「我知道你生气,那个扑街阿九不该和你斗,可她也是岛主心腹,这次又立了大功,我们直接和她斗是要吃亏的!何况那个没用的阿吉也是她帮手,那个阿吉阴沉沉的,总是对着我皮笑肉不笑,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们两人要是联手,恐怕我们会吃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