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有两名手下,把守门口,不让别人进去。
「是你,细九,你怎么来了?」潮州勇先是一惊,然后假装高兴地上前揽住陈细九肩膀:「我刚才在教手下做事!有事情我们去别的地方谈。」
「不用,这地方就蛮好的嘛!有吃有喝,还有得看!」
陈细九说着话挣脱潮州勇上前把纸袋丢在餐桌上,然后一屁股坐下,从怀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也不点燃,指了指那纸袋子:「昨晚应承你的,干掉串爆,给你五十万!」
潮州勇忙上前拿起纸袋,撑开一看,果然全都是千元大金牛!
旁边斧头俊脸色铁青,五十万?昨晚潮州勇才塞他五千块,还说这次赚少少,当真把不他们这些手下当人!
潮州勇回头一下就看到斧头俊怒气脸色,呵斥:「怎么不爽?嫌我给你的少?这样,你把这事儿扛了,我再多给你一万块!一万块呀,你一年都搵不到!」
潮州勇从纸袋掏出三万在斧头俊面前甩动,一副嚣张模样。
斧头俊咬牙道:「我帮你做事,是因为你是我大佬!不是为了钱!可你却为了钱,把我给卖掉!你是怎么做人大佬的?」
潮州勇没想到斧头俊敢对自己咆哮,骂道:「没大没小!几时容得你讲话?」
旁边陈细九却翘着腿鼓掌道:「骂得好!潮州勇,我看错了你!记得不错以前你没做老大时候好犀利,也好忠勇的!为朋友甘愿两肋插刀,怎么做了大佬反倒成了这般模样?怪不得人家权力和金钱容易把人腐蚀掉,现在我却是信了!」
「喂喂喂,细九,你站边度?我和你可是老朋友!还有啊,这是我们胜和的事情,你一个外人不要插手!」
「你问我站边度?我站道义咯!你讲这是你们胜和的事情,不让我这个外人插手,好——」
陈细九笑眯眯地叼着香菸,伸手入怀抛出一枚打火机给斧头俊:「昨晚我讲那话还有效!只要你唤我一声大佬,我罩着你!」
斧头俊伸手接住打火机,看向大佬潮州勇。
潮州勇怒道:「细九,你知不知自己做咩呀?在我这里收人?收的还是我手下,你当我死人呀?」
门外胜和马仔听到潮州勇咆哮,想要冲进来,却被陈细九手下便衣拦在外面,撩开衣衫亮出配枪,意思是谁敢往里闯,就直接吃枪子。
陈细九丝毫不理会气急败坏潮州勇,只是笑眯眯望着斧头俊:「怎样?我菸瘾犯了,可不是随便谁都有机会同我点菸!」
斧头俊再不犹豫,径直上前,单膝跪地,啪地打着火帮陈细九把香菸点上。
陈细九抽口烟,吐出来,开怀大笑:「爽快!我最钟意你这种醒目仔!」说完靠在椅子上又斜眼看向脸色铁青潮州勇,「吶,别人收人饮茶,我食支烟,不过分吧?」
潮州勇抿着嘴不说话。
陈细九继续:「斧头俊这个靓仔很不错的咯,你不要他,要把他丢出去顶包!我好钟意他,从今天开始收他做细佬,你没意见吧?看你脸色就知意见大大!不如这样——」
陈细九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来,又从怀里摸出一沓钱也不看是多少一股脑丢在桌子上,「我这人花钱随便,也不知今天带几多!按照江湖规矩,这些钱算是我帮他出的转社费!」
潮州勇看着那一沓皱巴巴钞票,刚要开口,陈细九又道:「你讲人情,我也讲人情!要是你嫌少,不讲半点情义,ok,我会公事公办!」说着又从裤腰取出手铐丢到那一沓钱上,「我现在怀疑你与串爆遇袭有关,带你去警局问话,你不介意吧?」
潮州勇脸色从青到白,没见过世上脸皮这么厚的!
最后忍住怒气,潮州勇上前取了那一沓钱,挤出笑容对陈细九说:「细九哥发什么脾气,你知我最讲情义的!吶,阿俊这小子交给你了!你最好让他逃远点,利群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
「放心,我的人我当然会罩着咯!」陈细九笑眯眯重新收起手铐,然后回头对斧头俊:「阿俊是吗,我们走!」
斧头俊忙跟着陈细九往外走,潮州勇在后面笑呵呵看着,等到他们出去之后,脸上笑容这才凝结,慢慢变得阴森:「扑你个街,陈细九!非要同我做对!我问候你老母啊!现在让我拿什么给胜和那边交人?原本好好的计划全被你破坏了!我顶你个肺!」
潮州勇在包房破口大骂,几乎把陈细九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
「断人财路,杀人父母!陈细九,你就等着报应吧!」潮州勇大骂一通却也知道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是拿枪的,他是做贼的,天生相剋。
「还好,还能多赚一点点!」潮州勇拿着陈细九最后给出的一沓钱,打开一看,愣住!
那沓钱最外面是一张千元大钞,最里面却卷着手纸!
「我顶你个肺呀!连厕纸都拿来骗我?!」
……
「细九哥,现在我们去边度呀?」斧头俊跟着陈细九出了茶楼,却见陈细九不紧不慢地朝前走着,不远处停着一辆奔驰轿车,却是陈细九座驾。
「上车先!」
陈细九带着斧头俊上了车。
那两名便衣也上了正副驾驶位,汽车发动以后行驶起来。
「你刚才叫我做乜?」
「叫你细九哥。」
陈细九点点头,「那么你跟了我一定要记清楚两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