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冰倩早看不惯石志坚这肆无忌惮姿态,更让谢冰倩不满的是自己释放出来的气场竟然不能碾压对方!
「你这口气像是在道歉吗?」谢冰倩冰冷道。
石志坚笑了,耸耸肩:「ok,谢小姐要我怎么做?给你斟茶认错?」
「你肯吗?」
「有什么不肯的?来人啊,取茶过来,我给三小姐倒一杯认错!」
「呃?」谢冰倩一愣。
其他人也是一愣。
印象中石志坚可是个很执拗的人,这么容易认错?
很快,有人端了茶水过来。
石志坚嘴里叼着香菸,起身提起茶壶,呼噜噜,对着茶杯倒了一杯茶,然后单手捏起来走过去递给谢冰倩:「三小姐,饮茶先!」
谢冰倩被动了。
站起来不是,不站起来也不是。
幸好心腹手下阿呆这时候站出来戟指石志坚,呵斥道:「姓石的,你这是什么态度?既然诚心认错,那就老老实实,你看看你自己,叼着香菸,单手捏杯,这是认错的态度吗?简直岂有此理!」
现场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陈查理再次冷汗涔涔,忙掩饰地端起茶杯,装作饮茶!
面对阿呆的指责,石志坚笑了,扭头看了看阿呆:「你又是什么东西?」
现场,一片死寂!
谢冰倩美眸瞪得熘圆,显得已经动怒!
阿呆脸上一片红一片白,自从他跟在谢冰倩身边,谁不高看他一眼?话他是三小姐身边师爷!
更多人对他巴结逢迎,恨不得喊他亲爹,亲爷爷,只为能够和谢家搞好关系,可是现在——
「你你,你说什么?」阿呆气得浑身发抖!
「我问你是什么东西?」石志坚加重语气,眼神不屑地打量阿呆,「看你岁数也老大不小了,还学人扎沖天辫,扮嫩扮秀逗呀?!」
「可恶,我这是——」
在泰国男人扎沖天辫是很常见的一种发型,有的还喜欢留阴阳头,按照泰国习俗这样可以驱邪避灾。就跟中国人传统给孩子取小名叫「狗蛋」,「丫蛋」一样,都是一种习俗。
「是什么?看你样子阴阳怪气,男不男,女不女,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三小姐的革命队伍!讲真,我好怀疑你是叛徒!」
噗!
陈查理一口茶喷出!
七叔等人也一起狂咳嗽!
阿呆更是气得老脸发白,拳头都攒紧了。
「怎么,攒拳头想打我?要不要我让你三招?动手啊,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石志坚继续对阿呆进行羞辱。
阿呆整个人都快疯了!
就在他快要爆掉之前,一声娇叱:「阿呆,人家在使用激将法,就等你出手呢!」却是谢冰倩突然发声,「只要你动了手,那么理亏的就是我们自己,这里是人家地盘,你又在这里动手,就算被打,我也救不了你!」
阿呆这才惊醒,明白自己一时之气差点上了石志坚当,当即恶狠狠瞪了石志坚一眼,抱拳对谢冰倩说:「多谢小姐提点,我不会和这种无赖一般见识!」
石志坚见此,暗嘆一声,这姓谢的丫头看起来还蛮精明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傻乎乎。
「石志坚,现在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话题,你不是要认错吗?一杯茶水怎么够?」谢冰倩说着起身接过石志坚递上茶水,连看都不看就丢在桌子上,「如果这世上很多事情能够用一杯茶搞掂,也就不会有战争发生,整个世界也就太平了,你说是不是?」
石志坚耸耸肩:「讲真,我贊同三小姐你这个观点!」
「那么我们就来个直接点的!」谢冰倩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走到石志坚面前,美眸凝视石志坚:「你盗用我名义在外面煽风点火,这一点你可要辩解?」
「没得辩解!」
「你煽风点火也就罢了,还想玩弄诡计矇混过去,这又怎么说?」
「这点纯属冤枉!」
「我会冤枉你?」
「为何不能?」
「你——」
「我怎样?」
石志坚与谢冰倩针锋相对。
「要死啦!要死啦!」陈查理端着茶杯手都在发抖。
七叔等人则一个个脸色苍白,跟殭尸一样难看。
谢冰倩就算涵养再好,此时也被石志坚气得俏脸生辉,「你,很好!」咬牙切齿说出几个字。
石志坚笑了笑,用手指揩揩鼻樑:「是的,我很好!」
现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谢冰倩美眸快要喷出火来,第一次她对人没了耐心,没了涵养:「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在我面前,跪低!」
谢冰倩对着石志坚颐指气使!
呼!
现场一阵冷风吹过!
石志坚面对咆哮的谢冰倩把叼着的香菸取下来,朝着地面弹了弹,然后抬头望向谢冰倩:「我敢跪,你敢受?!」
石志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涵养多年浑厚气势猛地迸射而出,强大气场竟然逼得谢冰倩不敢直视他灼灼目光!
「怎么会这样?」谢冰倩芳心惊骇,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石志坚,眼前的石志坚器宇轩昂,犹如一座难以撼动大山。
周围众人也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石志坚身上洋溢出来的不同气场,只觉他仿佛换了一个人,给人一种说不出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