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雄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与万隆将军的谈判内容讲述了一遍。
在石志坚面前,他总是不自觉的紧张,用手挠挠脸道:「还有啊,我答应同他联繫香港那边的郑宇彤先生,到时候宝石挖掘出来之后可以直接运气香港,设计,制作,销售一条龙,不再让中间商赚差价!」
石志坚瞪圆了眼睛,欣喜的道:「颜雄,你胆子够大,连万隆的心肝宝贝都敢挖?他旗下可是有十三四家矿山,随便搞掂一座我们就发达咯!这样吧,既然这些都是你功劳,我也不同你抢功,到时候这份合同你继续跟进,我让你也变成大捞家!」
颜雄闻言激动万分。
连阿贵和斗鸡强都激动的差点蹦起来。
石志坚承诺让颜雄成为「大捞家」就等于给予了颜雄发财机会。
要知道颜雄现在充其量还只是石志坚手下,虽然在英国,在美国等地靠着「吃回扣」等上不了台面方法捞了些油水,但那些都不是长久之计。
现在石志坚给他机会,颜雄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拿钱出来投资这门生意,与石志坚成为「合作伙伴」,如此以来赚的钱也就根更多。
「多谢石先生!谢谢你,我……我都不知讲什么好了!您对我实在是太好了!」颜雄激动地语无伦次,宝石生意再加上军火生意,他颜雄这次不想发达都难。
石志坚笑了笑,端起旁边茶水饮了一口道:「你肯用功,我很欣慰!皇帝不差饿兵,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何况以前我让人抄你家,现在只不过是弥补给你!」
「我知道!所以我才对石先生您感激不尽!」
石志坚笑了笑,看着满脸写着「忠诚」二字,毕恭毕敬立在面前的颜雄,只觉人真的很奇怪,以前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笑面虎,现在却被自己驯服的如同猫咪,于是朝对方摆摆手,丢过去一支香菸,用温和语气说道:「坐下!我有讲过的,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这么拘谨,我让你称呼我阿坚,你偏偏坚持称呼我石先生,显得有些生分咯!」
「应该的!这些可都是规矩,改不得!」颜雄更加拘谨地接过香菸坐到石志坚对面沙发上。
阿贵和斗鸡强站在他身后,犹如哼哈二将。
石志坚就指指沙发:「地方够大的,你们也坐!」
阿贵和斗鸡强互望一眼,又一起看向颜雄。
颜雄呵斥他们:「石先生话听不清咩?让你们坐下,还杵着作甚?!」
阿贵和斗鸡强这才慌忙挨着颜雄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腰杆,双眼平视,像小学生在私塾上学模样。
「颜雄,你能促成这笔买卖很好,用万隆的矿山代替他欠我们的军火费,可有一点你有没有想清楚——」石志坚点燃香菸,吐一口烟雾,眯着眼笑问道。
颜雄心里咯噔一下,忙看向石志坚:「你是说香港郑宇彤那边——」
石志坚点点头,「珠宝生意也属于暴利行业,郑氏家族又是数一数二的珠宝大亨,他们得知消息后完全可以撇开我们同万隆将军单干,到时候万隆与他们郑氏联手,把我们踢出局,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这——」颜雄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位郑宇彤先生不是和石先生你是好朋友吗?他怎么会背信弃义,吃独食?」
石志坚差点被香菸呛着:「颜雄,我没想到你能讲出这样话来?我真怀疑是不是把你调教的太好,让你变成好人,不再懂得人心险恶!」
颜雄一脸尴尬。
石志坚继续道:「在利益面前,不要说朋友了,就算是亲老子,亲兄弟也有撕破脸时候!何况郑宇彤虽然是郑氏家主,却不能完全左右郑家投资方向,他做任何事情都必须站在家族利益方面考较,换做是你,在听到这种建议之后是与我们联手合作,还是踢掉我们直接找万隆合作?」
「这个——换做是我可能会想办法直接与万隆联繫,甚至会帮万隆偿还我们的军火费,从而拿下万隆那些矿山,踢我们出局!」颜雄终于恢复了以往奸诈思维,用枭雄角度来思考。
石志坚点点头:「所以讲,朋友只是私事,生意却是公事,郑宇彤那人公私分明,你怎么圈他?」
颜雄沉默不语。
石志坚弹弹菸灰道:「会一阵子你同我一起回去香港,我会亲自和他面谈!」石志坚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我会当着他的面儿把所有事儿讲清楚。到时候让他选择,如果他选择做朋友,一起合作搵钱最好,否则,利益面前,刀锋相见!」
石志坚想的很清楚,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如果到时候郑宇彤想要吃独食,他石志坚也不介意踢开他找另外合作伙伴,谁说香港珠宝大王只有一个郑家?如果他石志坚愿意,凭藉他目前实力可以亲手捧出n个郑家!
……
石志坚能不能在香港捧出一个崭新的郑家,没人知道,但在泰国他却正在慢慢捧出一个崭新的谢家。
泰国议员选举大厅。
作为这次议员候选人的谢东成紧张异常,他坐在等候区,搓着手,时不时看向不远处的投票区。
旁边,另外七名候选人在窃窃私语。
「候兄,这次你的机率很大哦!」
「是啊,虽然大家同样都是候选者,可是你的支持率从一开始就很高!了不起!」
被称为「候兄」的那个候选人是曼谷海关总局长小舅子,名字叫侯德志,人际关系很硬,家里也有权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