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苏哭了。
不过不是感动的哭,而是伤心地哭!
他对蛋蛋少爷多好啊!
奶粉是他餵的!
尿布是他换的!
可人家一看见亲爹就立即扑上去!把自己这个奶妈凉一旁,典型的养不熟!
「戴小姐,刚才你讲收费一事——」邓博伦趁机上前,「我同石先生讲了的,免费!」
「闭嘴!」戴凤妮顾不得气石志坚,回头呵斥邓博伦,「不要以为你是搞艺术的我就不敢打你!这个协会是边个花钱筹建的?」
「是戴小姐你!」
「又是边个花钱养你们的?」
「还是戴小姐你!」
「那就对咯——」戴凤妮得意地看向石志坚,「所以收不收钱,我说了算!」
石志坚见邓博伦一副尴尬模样,不禁笑道:「戴小姐,不如这样,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得不得?这里毕竟是大庭广众——」
「好!」戴凤妮指了指前面,「去我办公室谈!」
邓博伦:「咳咳,那好像是我办公室!」
戴凤妮瞪他一眼:「你办公室是边个花钱建的?」
「你!」
「那就是了!这里的一土一木,一花一草,包括你本人,都是戴大小姐我的!」戴凤妮一脸傲气。
……
石志坚陪同戴凤妮进了办公室。
石志坚脱下风衣丢给胡俊才。
戴凤妮则直接踢掉高跟鞋,就这样光脚踩在地毯上,一副回到自己家模样。
邓博伦一脸苦逼地询问他们是要饮茶,还是饮咖啡。
戴凤妮却没回答,而是走到邓博伦的私人酒柜前用手指点着那些酒水,最后选中了一瓶人头马。
见此,邓博伦心在滴血呀!
开瓶酒可是很贵的,他都捨不得喝,一直塞在酒柜装门面,没想到却被戴凤妮挑中。
戴凤妮选了酒递给邓博伦,让他把酒打开斟满,然后又对师爷苏说:「奶妈,把蛋蛋抱出去玩!我有话要同他这个死鬼老豆谈!」
「收到,小姐!」师爷苏忙哄着蛋蛋,「小少爷,我们出去玩得不得?」
「不嘛,我要和爸爸玩!」蛋蛋坐在石志坚怀里抓着石志坚衣襟不放。
石志坚也捨不得儿子,看向戴凤妮,意思是能不能把宝贝儿子留下来。
戴凤妮却不给他一点面子,瞪师爷苏一眼:「还不快点?」
师爷苏吓得一个激灵,忙抱起蛋蛋:「这样,我让你吃冰激凌得不得?不要闹了,求求你少爷,我脑袋都快要掉了!」
有了冰激凌的吸引,蛋蛋这才和亲爹石志坚分开,让师爷苏抱着出去。
石志坚示意胡俊才也出去先。
很快屋子里就剩下石志坚,戴凤妮和邓博伦三人。
戴凤妮美眸一闪,看了邓博伦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啊?」邓博伦忙指了指人头马,「我给你们倒酒。」
「不用,我们自己回倒!」
「是是是!」邓博伦忙点头哈腰,又指了指那瓶酒:「这个是……限量版!咳咳!饮多点,饮多点!」
邓博伦只想扇自己嘴巴!
等到所有人出去,戴凤妮这才一屁股坐到石志坚多面沙发上,故意把一双小巧的玉竹翘到茶几上,拿美眸乜斜石志坚道:「你这个扑街好犀利的,跑去泰国一趟又娶两个老婆回来,韦小宝都没你这么会玩!」
石志坚端起酒杯嗅了嗅,「你就是要讲这些?」
「怎么,不可以讲呀?我早知道那个姓利的丫头不是省油的灯!没想到这不省油的灯是两盏——那个叫什么来着,谢冰倩?」
「你既然都打听清楚了,还问我?」石志坚饮了一口酒把杯子放下,这种洋酒不加冰很难喝。
「咯咯!」戴凤妮一阵娇笑,笑得花枝乱颤,指着石志坚道:「你以为我在嫉妒呀?我嫉妒个屁呀,你又不是我老公,可怜聂咏琴那三个傻妞,我都替她们感到悲哀!」
石志坚不说话,也不搭理她,继续皱着眉头饮酒。
戴凤妮笑了一阵子,见石志坚没反应,感觉没劲儿,就把小脚伸过去碰碰石志坚手臂:「嗳,给点反应得不得?我在嘲笑你呀,你这么淡定?我蒲你阿母!」
石志坚把她脚顶开,瞪她一眼:「你又不是我什么人,随便你怎么讲咯!」
戴凤妮楞了一下,忽然道:「你几个意思?我不是你什么人的话,那蛋蛋是哪儿来的?你刚才还叫儿子宝贝,叫的那么亲热,一切都是假的?」
「你不要这样无理取闹好不好?什么话都是你讲的,不管对错,都是我错!」石志坚有些不耐烦了。
戴凤妮也生气了,猛地站起来伸手在石志坚手臂上狠狠一拧。
「你疯了?」石志坚吃痛,直接窜起来。
「哇,原来是个大活人,不是死人!还知道疼痛!」戴凤妮一脸不屑道。
「我顶你个肺呀!」石志坚一把将戴凤妮推回去,戴凤妮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原以为她会生气,却又咯咯笑起来。
石志坚觉得她是个疯子,不可理喻。
戴凤妮笑够了,这才咳嗽一声,重新坐起来摆出一副正经模样:「讲真,我是第一个敢这样拧你的女人,对不对?」
石志坚重新坐下,饮酒,继续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