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没想到洛哥你那么惨!」石志坚咬着雪茄笑道,「要不要我带着颜雄和跛豪飞过去,我们也凑一桌?」
「那当然好呀,机票我给你报销!」雷洛笑道。
就在这时,雷洛那边有人抢过电话:「阿坚,别听洛哥的!每次他打牌都不讲理,不是放炮就是屁胡,我们大家都不钟意和他玩,他这才坐冷板凳的!」却是陈细九声音。
「哎呦喂,你这细九仔造反了是不是?边个讲我打牌不讲理?」雷洛在那边龇牙咧嘴。
「我讲真,不怕你的!」陈细九嘻哈道,「我就是要告状,告诉阿坚不要和你打牌,你牌技太臭!」
「住嘴!边个讲我牌技臭?以前在香港我可是很犀利的!」
「那是当家在让着你,谁让你是总华探长!」陈细九继续拆台,「猪油仔,你过来对阿江讲一讲,我说的对是不对?」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猪油仔声音:「这一点我可以作证!洛哥你的牌技真的很臭的!」
「扑街的猪油仔,你们反了天!」
「我现在要和正义为伍!」
电话那头一阵吵闹,显得很是热闹。
石志坚笑了半天,等那边战火停息,这才对雷洛说道:「洛哥,本来我还担心你在那边不适应,不过看起来是我多心了!对了,你那边还缺什么,我这边给你邮寄过去?!」
「我缺两副棺材,一个装陈细九,一个装猪油仔,你帮我邮寄过来——要湾仔字头老郑家那店铺的,原装实木,货真价实!」
「哇,洛哥你好狠呀!」却是陈细九声音。
「是啊,好歹我和细九跟了你这么多年!」猪油仔埋怨声音。
「就是因为看在你们跟我这么多年,我才每人赏你们一副棺材!」雷洛没好气道,「阿坚,你听到没?能不能寄来?」
石志坚笑笑:「棺材太大邮寄不合适,不如我邮寄两个骨灰罈给你,和合石墓地的,物廉价美,汉白玉质地!」
这时候石玉凤过来,听到石志坚在打电话,就道:「这大过年的你讲什么骨灰罈,墓地——多晦气呀!」
石志坚指了指电话,「我和洛哥说着玩!」
「雷探长吗?」石玉凤一愣,「让我同他讲几句!」
石志坚把电话递给石玉凤。
雷洛那边一听是石玉凤,就忙给石玉凤拜年,石玉凤也回过头给雷洛拜年。
双方讲了几句,石玉凤就开始对雷洛诉苦,说石志坚还不努力生儿子,石家现在家大业大,需要有人来继承云云。
雷洛就在电话里亲传生子秘方给石玉凤,说自己和老婆白月嫦就是按照这个秘方吃药,这才有了这么多孩子,现在最小的都快会打酱油!
石玉凤激动地找笔去记录,还瞪石志坚一眼:「等我把这秘方你给记下来,你千万要吃!要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石志坚,无言以对。
老半天才挤出一句:「男人和男人体质不一样嘛,洛哥可以轻易搞大阿嫂肚子,不等于其他人也一样!」
说话间,却见木瓜挺着大肚子,揪着丁永强耳朵进来。
石玉凤看得清楚,指了指木瓜肚子,问石志坚:「现在你如何解释?难道你连阿强都不如?」
「啊?」石志坚,再次无言以对。
……
「木瓜,你这肚子几个月了?」石玉凤拉着木瓜的手坐下,很八卦地望着木瓜圆滚滚的肚子问道。
「三个月了。」
「三个月都这么大?」
「是啊,听医生说是个男仔!」
「这么好?傻强真是有福呀,还没结婚就有了仔!」石玉凤一脸羡慕地说。
木瓜俏脸一红:「阿强说等我生完孩子再结婚!」
「那也好!」石玉凤握着木瓜的手,「到时候你有了孩子这个护身符,还不把这个傻强收拾的服服帖帖!」
说完,石玉凤又拍拍木瓜的手一脸羡慕道:「歹命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侄子?我们石家眼看都要绝后了!」
木瓜一脸同情道:「让少爷加油啊!咏琴姐她们都好努力的,我听说她们都在偷偷调理身子!」
「是吗?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石玉凤瞪大眼。
「呃,玉凤姐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啦,我一直还以为这些丫头对生孩子一事无动于衷,原来她们一个个私底下比我还操心!」石玉凤没好气道。
「那是当然咯!」木瓜说,「少爷这么大的家业,怎么说也要有人来继承才是!咏琴姐她们心里头可是很着急的!」
「哈,木瓜什么时候你也这么八卦了?」
「咳咳,自从跟了阿强以后……女人都会变小心眼的,是不是呀,玉凤姐?」
「你说的对!等会儿我再教你几招,让你学会驭夫!」石玉凤握紧木瓜的手,信誓旦旦。
……
另一头。
丁永强哭丧着脸,端着茶水对石志坚说道:「坚哥,你说咱们男人离开了女人是不是就活不成?」
「呃,你怎么会这样说?」石志坚饮着茶水,诧异地看着丁永强。
丁永强嘆息道:「还不是因为木瓜?以前我还没觉得怎样,感觉跟她在一起挺快乐的!可是自从她怀孕之后就疑神疑鬼,总以为我会抛弃她,连做梦都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