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鉴雄也靠不住,怪不得会被石志坚打败,犹如丧家之犬被撵去美国——他给我介绍的这个尤伯是什么鬼?连守时这么基本的礼仪都没交给手下,怪不得在和记会被晚辈排挤!」
就在傅云钊愤愤不平大发牢骚时候,咚咚咚,有人敲门。
「蒲你阿母,总算来了!」傅云钊又狠狠骂了一句,活动脸部肌肉,把肌肉上的愤怒隐去,换成一副皮笑肉不笑模样,这才转身去开门:「边个呀?!」
嘎吱,酒店房门打开。
「傅先生,你好呀!」颜雄笑眯眯地站在外面。
「呃,怎么是你?」傅云钊一脸愕然。
「哇,看傅先生表情好像很不欢迎我!」颜雄笑着,背手走进房间。
傅云钊眉头紧皱,「颜雄,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哦,对了,你的问题是吗?」颜雄回过头,看着傅云钊,「记得不错,你是在等和记那位黑脚鸡对吗?那么不好意思了,他过不来了——」
傅云钊眼一瞪:「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颜雄走到茶几旁,看了一眼茶壶:「我来这么久你只顾着问问题,连杯茶水都不请我饮,是不是很没礼貌?」说着,颜雄动起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用手指捏着茶杯,再次笑眯眯望向傅云钊道:「他倒霉咯,包娼庇赌,逼良为娼,现在东窗事发,被警察请去喝咖啡了!所以呀——」
颜雄饮口茶,啧啧有声:「做人要规矩一点,不要最太多坏事,也不要有太多坏心眼,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坏事做多了,迟早要遭报应!」
傅云钊脸色一变:「你这是在拐着弯子骂我?」
「咦,傅先生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你做了什么坏事儿?」
「颜雄,你不要再在这里装神弄鬼!」傅云钊上前几步,双目紧逼颜雄,「我知道你是石志坚的人,是不是他派你来的?」
「哈哈!」颜雄笑了,笑容忽地一敛:「傅先生,讲真,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石先生是什么人?每天日理万机,很多工作都忙不过来,他哪里有时间应付你这样的人?」
「你——」傅云钊大受羞辱,指着颜雄怒不可遏。
颜雄冷笑:「你什么你?你做什么事情以为我们不知吗?那个刘鉴雄也真够笨的,临走前还想要噁心石先生一把,偏偏他也很没用,竟然找上了你这个更没用的傢伙!」
「你想要联手和记一起回去香港抢夺赌牌,成为新一代赌王!问题是你够格吗?」
颜雄这番话把傅云钊气得脸色铁青,「我为乜不够格?颜雄,你只是石志坚身边一条狗,哪里有资格说我?」
「我是狗?没错!我的确是石先生身边一条狗,不过我不是一般的狗,我是哮天犬!」颜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知道乜叫哮天犬?就是能够撕咬各路神仙,让那些天兵天将无比忌惮的存在!」
傅云钊怒极反笑:「做狗能做到你这种程度,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哈哈!」颜雄扬天大笑,随即把杯中茶水一口饮尽,目光灼灼盯着傅云钊道:「讲真,你真的好久没来香港了!那你知不知,现在我颜雄只需要跺一跺脚,香港那些所谓的豪门大亨,还有政界要员都要抖三抖?还有,你知不知现在整个亚洲的军火都在我掌控之中?很多亚洲小国对我毕恭毕敬,很多军界大佬跟我称兄道弟?相比你傅云钊,难道他们还不如你?」
傅云钊本来脸色充满愤怒,可是随着颜雄一字一句说出来,他脸色先从愤怒变成惊愕,又从惊愕变成难以置信,到了最后则直接惊掉下巴!
「怎……怎么可能?」傅云钊语气结巴。
「为什么不可能?」颜雄目光逼视过去,冷冷道,「原因其实很简单,就因为我是石先生身边一条狗!我讲过的,我是哮天犬!」
在颜雄强大气势下,傅云钊竟然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这一刻,大名鼎鼎的澳门傅云钊,彻底被颜雄碾压。
看着面如死灰的傅云钊,颜雄放下茶杯,双手背后,傲然地仰着肥下巴,用睥睨的眼神看向傅云钊:「所以现在你应该明白情势了吧!你傅云钊就算再了不起又怎样?在石先生眼里你连做他对手都不配,他只需要动动小手指就可以灭了你!而我呢,作为他忠实属下,因为最近有那么一点时间,这才陪你玩玩!」
「陪我……玩玩?」傅云钊被颜雄这句话打击得身子一晃,摇摇欲坠。
自己引以为傲的傅家人身份,在颜雄眼里只是一个可以消遣的对象。
「好了,你这里的茶我也喝了!味道不错,就是涩了点!」颜雄上前十分温和地拍了拍傅云钊肩膀头,「以后换换口味吧!香港茶,不适合你!你还是赶快回去澳门!」
傅云钊努力憋着一股气,瞪着颜雄。
颜雄微微一笑:「瞪我做乜?你不是我的菜,太弱了!」
傅云钊身子一晃,目眦欲裂。
颜雄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我要走了,不用送!」
说着就擦过傅云钊肩膀,朝外走去,走到门口时,颜雄突然停下脚步,也没回头,就这么背对着傅云钊淡淡道:「对了,有句话忘记同你讲,石先生最近可能要去一趟澳门,你呢,最好老实点,要不然佛祖也救不了你!」
言罢,颜雄再不多说,直接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