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陈煜是过得相当规律的。一般都是在功法殿、万书楼还有当初突破的山岗上来回。
因为已经突破了一元境,算是真正的踏入了修行之路,所以陈煜的内心却轻松了不少。整个人都感觉少了一些束缚,轻飘飘的。
或许,在陈国的时候,也因为那位先生对他们仨的断言,替他们感到可惜的心情而自我担忧,害怕自己真的不适合修行,无法踏入修行者之列吧。
但如今,他确是成功了,内心里的迷惘,那些害怕和担心都自然崩塌了。心里面的那一道自我束缚也是彻底的消散了。
陈煜的心境仿佛也随之提升了许多。
在修心之上,一直以来都是陈煜的弱点,毕竟他还未曾修行到天人境,在灵魂层次还是很弱。当然,也不仅仅是他,即便是其他的人亦都如此。除非是那些天生灵魂就强大的人会是一个例外。
而这也是陈煜在挑选功法时,选择百回炼心法的原因;至于御剑之术则是陈煜他恰好得了一柄法剑;而选择太拙剑也十分的简单,正因它的强大。
对于这些功法,陈煜都已经有所领悟。
御剑之术对陈煜来说,并不算太难,他仅仅用了一周,便能如臂使指的操纵飞剑,亦能施展出御剑飞行之术。可以说,这真是陈煜真正的目的。
他每日里踏剑飞行,当真是好不快意。
百回炼心法,陈煜他也有所悟,每天都会抽一个时辰来修行。
至于太拙剑诀倒是有点难住了他,一个月下来,他连入门都没有达到。只是陈煜也不着急,他知道福至心灵时,便能有所成就。
山岗平石之上,桃树倚旁。
陈煜正襟危坐,长剑放在腿上。他于入定中推演着太拙剑诀第一式的百种变化。
在他的脑海里,他舞剑而起,招式华丽,变化无穷。看似复杂,却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威力。陈煜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暗道:不是这样的!华朴巧拙不该是这个意境。
可怎么才能做到华丽、朴实、奇巧、古拙呢?
陈煜推演着太拙剑的变化,一次次的否定重推,整个人仿佛都入了魔一样。不知不觉的,夜幕已经降临了。
一阵微风吹过,凉意拂醒了陈煜。
他看了看高挂的月儿,道:“想不到这就到了月儿高高挂了啊。修行无时日,白昼交替也只是在弹指一瞬间啊。”
陈煜缓缓起身,拍拍衣上的尘埃。忽然间就顿住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却再次盘坐于石上。
微闭双眼,喃喃自语,道:“白昼弹指交替,阴阳一瞬。华丽和朴实?奇巧和古拙?太拙……太拙……拙……拙……是了,太拙剑诀第一式华朴巧拙,可谓之藏。”
陈煜他悟了。只见他一跃而起,执剑挺立,脑海中的那一招招太拙剑诀不断地变化,从华到朴,从巧到拙,渐渐地演化成了质朴无华。
可即便如此,陈煜他却笑了,笑得很开心。他简直的一剑挥出,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却将十丈外的大树给削去了一段。
“太拙剑诀,华朴巧拙正当如此。”陈煜满意地笑道。
而就在此时,陈煜他突然就察觉到了黑夜中的一缕杀机。虽然很是隐晦,可还是让他感应到了。陈煜紧皱眉头,很是不解,在灵墟里他并没有仇敌?那又是谁想要对付自己呢?
也罢……如今我悟出了太拙剑诀,正好可以找你试剑。
陈煜向着黑暗说道:“是谁藏头露尾的,出来?”
对方倒也是直接,就是剑锋回应了陈煜。
一道剑光于黑夜中隐现,只是当中的杀意却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浓郁的战意。
陈煜眉宇一挑,有意思!
而他也不做多想,立即执剑相迎。双方快速的一个交锋,便迅速分开了。
陈煜的眉头微蹙,知道来人实力不弱,可是要比他还要强。可他的紧张也在这一刻消失了,因为他已经从对方身上的气息和身形中认出了来者。
“楚师兄这是何意呢?”陈煜看着楚纾说道。
“哈哈……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楚纾揭下脸皮,目露惊奇的说道,“你果然是悟出了太拙剑诀了?”
陈煜淡然一笑,道:“略有小成吧。”
“好一个略有小成的,呵呵……有没有兴趣来战一场。”楚纾蠢蠢欲动的说道。
“既然楚师兄有此兴致,那师弟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够爽快!”
两人话音刚落,便迅速地朝着彼此冲去。他们的快如疾风,剑尖对碰,剑气纵横下,陈煜直接就被逼退了几步,而楚纾的身体也不过是微微一晃而已。
但楚纾的心头却惊讶至极:“好深厚的法力。当是比寻常弟子要强上数倍。怕是连打通了七三窍的一元境还不是他的对手。而他仍然一窍不通呢?难道这就是混元经的力量?”
楚纾的战意也越发的高昂了。
而陈煜在心底摇头,道:“到底还是修为上差了些许?不过这可不代表我会就此认输。如此此对手,倒也可以让我放手一战了。”
他疾身而去,剑指楚纾。楚纾自是不会退缩,欣然迎战。
“战……”
风雨剑、降龙伏虎、振山撼地等一众手段,尽让陈煜施展出来。
可即便陈煜的剑气如何的锋芒,却依然未能击退楚纾半步。但楚纾也没有松懈,甚至于还的十分的谨慎,更是震动不已。
“了不起啊,仅仅凭着这几手的三十六天罡法就能将我压制成这样。这陈煜十分不简单呢?”楚纾的心底不由的想到。
“哈哈……陈煜师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的实力真的很强。也许在同境之中,我还不一定是你的对手呢?”楚纾不吝夸奖到,可随即他话锋一转,道,“可你若再不使出太拙剑诀,那可就没有意思了啊。”
楚纾一剑横扫,那强大的剑气斩过,一举将陈煜给震飞了数丈,就连他内腑都翻涌起来了。
陈煜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适,道:“楚师兄说得不错!既然如此,那就请师兄赐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