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这徐女官给公主喂吃食,公主刚吃完没一会就呕吐不止!”奶娘见宁妃询问,抢着答道。
“宁妃娘娘,臣女给公主喂了御膳房送来的杏仁蜜露,公主呕吐不止,臣女猜测可能公主对杏仁反应颇重,但公主刚已经吐出不少,想来应该不会有事。”
宁妃毕竟是生了孩子的人,自然知道一些小儿养育的事,也听过有的小儿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可能有各种相克的反应发生。
她见乐平已经渐渐平静,只是人有些蔫蔫的,看了眼刚及笄的徐昭昭,“没想到你还懂这方面。”
刘太医来了后的诊断和徐昭昭说的差不多,“娘娘放心,乐平公主已无大碍,只是呕吐本也伤人,近两日吃些好消化的就好。”
见太医药都没开,宁妃放心不少,“多谢刘太医。”唤人给塞了个大荷包。
刘太医笑眯眯的退下,徐昭昭心里是坦荡,但她也不确定宁妃是否会依然怪罪她,这日就这般过去了。
第二日天刚亮,却是在奶娘的尖叫声中开始,“不得了了!乐平公主昏迷不醒!快快,快叫太医!”
宁妃得知后,用手扶住眩晕的头,“快,快扶本宫去看看公主。”
徐昭昭早已守在乐平公主身边,只是奶娘一直喋喋不休,“昨日你这个刚及笄的小女娘,在那浑说什么公主吐了就没事了!现在公主晕过去是因为什么?”
奶娘心里直打鼓,公主一直是她奶睡的,忽然晕过去她生怕宁妃怪罪,昨日公主呕吐之事与此有没有关系,她都要扯上关系。
“你还待在这作甚?果然啊,早就传闻你徐大小姐命硬,克人!看来是真的!你看你来了后,公主就没安生过!”
奶娘这番话恰巧被赶来的宁妃听见,她原本并不信那些坊间传闻,现在心里却开始打鼓,“徐女官,这里人太多,你还是先退下休息吧。”
徐昭昭听了并没有生气,她也做过母亲,懂得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牵挂,“是,宁妃娘娘,臣女这就退下。”
对一个刚及笄的小女娘这样,宁妃也有些羞愧,可事关自己的孩子,她也做不得多想,抓着乐平公主的小手垂泪。
刘太医来的很快,他见乐平公主竟晕了过去,也觉得奇怪,明明昨日都好了啊?
他又仔细探了探脉象,很是平稳,人却醒不过来,“臣,实在探查不出,乐平公主都好好的,不应该这样昏睡不醒,娘娘要不请李太医过来看看?”
刘太医无法,只得恭敬说道,宁妃听了这话,心猛然一缩,刘太医无法,李太医虽是皇帝的太医,但就能治好吗?
“快,快和圣上说,请李太医过来!”宁妃就算心存疑虑,此时也不敢耽搁。
皇帝知道乐平公主竟晕过去,很是担忧,带着李太医一同前来,“快给乐平看看!”
李太医好一通探查后道,“臣,臣也不知乐平公主这是为何,她脉搏平稳,并不像有什么症状,不知为何这般沉睡不醒。”
听了这话皇帝都急了,“李太医,你是说连你都医不好乐平?”
即使知道皇帝怒了,李太医也不敢乱说,“臣确实不明白为何会这般,刚刚也给乐平公主施了针,也是无效,臣,臣羞愧!”说完跪下磕头。
屋里陷入沉默,忽然宁妃像被激怒的母兽,瞪着奶娘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对公主做了什么?”
奶娘两腿发软的跪在地上磕头道,“奴婢真的不知啊,奴婢和往常一样奶睡公主,并未有任何不同啊!”
歇了会她又说道,“肯定和昨日公主呕吐有关!一定是那个徐女官克公主!”
皇帝听了微微皱眉,“你简直大胆!莫要胡说,什么克不克!”
奶娘听了哭着道,“奴婢也不敢妄说,可昨日徐女官喂食公主后,就让人呕吐不止也是事实,之后公主精神不济也是事实,难说今日公主彻底昏迷和徐女官就无半点关系!”
皇帝听后看了眼宁妃,见对方点点头,他对秦公公说,“去将徐女官请来。”
徐昭昭到了后,原以为乐平公主已经安然无事,却见皇帝、李太医都来了,乐平公主却依旧昏迷,她又看了眼跪在地上哭的奶娘。
知道她这是又被告状了,“见过圣上和宁妃娘娘。”规矩的行礼后,徐昭昭等着皇帝开口。
“昨日乐平公主发生何事?”徐昭昭肯定皇帝已经知道,但她还是一五一十叙述了一遍。
“既然刘太医也诊断无事,李太医,昨日公主的情况会造成今日昏迷不醒吗?”皇上问道。
“回圣上,按理说并不会,但小儿情况多样,微臣毕竟不是儿科圣手,也不敢下定论。”
这话说的似是而非,徐昭昭想了想道,“若圣上不嫌弃,臣女有一婢女精通医术,不知可否为乐平公主一看。”
皇帝在此,奶娘倒是不敢那么说话,她恭敬道,“圣上不可啊,昨日公主才因徐女官呕吐不止,虽说情有可原,但,但奴婢斗胆,实在是为乐平公主不放心!”
宁妃此时内心万分纠结,她着急的希望乐平尽快恢复,奶娘说的克不克又让她着实害怕,捏紧了拳眉头紧锁,一时不知如何决断,求助的看向皇帝。
“那就去请,有朕真龙天子在,你们一个个怕什么?!”皇帝压根不信那些传闻,他家老三也被传不详,要不是得顾及皇帝的脸面,他真要吐那些人一脸口水!
见皇帝这般说,宁妃也有了主心骨,只要能让公主恢复,怎样都行,皇帝在,她不怕,“对,皇上是真龙天子,不怕那些魑魅魍魉!”
夏花被请来时还有些懵,她一个整日沉迷制药制毒甚至制花油的人,承蒙徐大小姐不嫌弃,几乎从未安排她特意做些什么事。
宫里还有要用到她的地方?夏花一脸困惑的跪下行礼,“奴婢叩见皇上和宁妃娘娘。”
“起来吧,听徐女官说你医术了得,朕的乐平公主昏睡不醒,你瞧瞧可能医好?”
夏花扫了眼站在一边的太医,心里奇怪,这什么怪病太医都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