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错。
这边正喝着,颜夏就拿了米饭过来,赵祁修指了指一旁的位置,「你也坐下来吃吧。」
若是平日,颜夏肯定就坐下去了,今日她却有些踌躇了。
正犹豫的时候,就见着赵邺人未到声先传了进来,「听说冯安抓住了?」
赵祁修忽然觉得赵邺有些碍事,点了点头,「嗯。」
赵邺坐下来一看有汤喝也不客气,立刻就自己拿着碗舀了一碗,「蒽,这汤不错,好喝。」
其实他已经吃过午饭了,今日上朝之后便被留在宫中说事儿,皇上特许在宫中用了膳,不过宫里的东西分量实在是少,他根本没吃饱。
这会儿,一看这汤色就知道是颜夏手笔,自然不能放过。
颜夏缓了口气,「赵大人喜欢就多喝些,这冯安确实抓到了,现下就在衙门呢。」
赵祁修闷头喝汤,淡淡道,「天气太热,先让他凉凉吧,等会儿再让蒋推官去提审。」
听这么一说,赵邺心头大快,不觉又舀了一碗汤,「如此甚好,刚刚圣上还在说此案子呢,学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估计等这案子一结,周演铁定要受罚的。」
赵祁修抬头看过去,「是因为上次周演阻拦蔡心查案的事情?」
赵邺摇头,「科考在即,礼部是牵头的,出的又是学子的案子,你觉得礼部没过错?还有这之前冯安的案子,说起来那也和礼部有些关联,反正连着京兆府尹和礼部都会领罚的。」
颜夏听着这话不解,「为何咱们衙门也要受罚?」
未等赵邺说话,赵祁修便道,「当初冯安的案子也有衙门的份儿,为了显示公正,衙门自然要领罚,不过我们破了案子,可谓功过相抵了,无赏无罚,这重点还是在礼部。」
赵邺眯起眼睛来,「还是元介通透啊。」
也就是说忙活了这么久,衙门的人还落不到了好?颜夏忽然觉得这官场的水真深。
她摇了摇头正要往厨房去,就见着衙门的人来禀告说蔡心来了。
这蔡心是听说了他们抓到了人这才过来听审的。
赵祁修见着远远走来的人影,「好吧,又来一个白喝汤的。」
第50章 落幕
白喝汤是不假, 可蔡心本意可不是为着喝汤来的,只不过是过来刚好赶上了而已。他这一来,赵邺就招呼着人将一碗老鸭汤递了过去。
蔡心觉得这天儿热, 一看那汤热热的还觉得不太想喝,可奈何是赵舜递的, 又看大家都挺享受的模样,便尝了一口,可没想到这汤居然很开胃,于是一碗就见了底。等喝完汤他才说道, 「听说冯安抓住了?」
赵祁修点头,「嗯, 颜大夫抓住的。」
蔡心立刻就向颜夏投去不可思议的目光,「颜大夫还有这能耐?」
颜夏笑笑, 「巧合巧合。」
赵舜却一副欣赏的模样, 「颜大夫全能着呢, 这汤也是她做的。」
蔡心那惊讶的目光立刻就又变成一种敬佩,他确实小瞧了这位小大夫,这也太全能了吧。
赵祁修看着蔡心那放光的眼神,忽然有些后悔刚刚起那个头儿, 站起身来道,「喝完了就去听审吧, 这会儿那冯安应该也凉快够了。」
蔡心点点头, 也站起身来, 「嗯,这就去吧。」
说着便先抬了步子往外走。
赵舜蒋费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蔡心和赵祁修则在两侧坐了下来。
冯安被提来的时候,蔡心就仔细地盯着, 这人和他之前见着的人虽然差了许多,但细看之下,还是能辨出一些相似来。
他看向赵舜和赵祁修,「这人和之前给我拿水喝的那个冯安有些相似。」
赵舜看了一眼堂下的人,一改往日的平易近人,拍了一下惊堂木,严厉地问道,「你可是冯安?」
那堂下的人抬眸看了他一回,又看了衙堂内其他人,轻蔑地笑了一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过一个名字,如今我叫曾四。」
蒋费见他这般不配合,立刻就将他的笔迹翻出来,「这些可是你写的?」
他看了一眼,「你觉得我还能写字吗?」
「那你且说说这些为何在你家里?」
「看着有意思就拿回家了。」
蒋费朝着崔维道,「将那韩大人请来认认。」
韩大人很快就来了,一入衙堂就惊叫出声,「冯兄,你,真是你啊,你怎么这般狼狈了」
冯安眼睛一缩,定定地看了一眼那韩大人,苦笑着道,「我如今不过一个收潲水的,怎敢和大人称兄道弟?」顿了顿,「罢了,不就是问我是谁吗?是,我就是冯安。」
蒋费立刻将那三份验状递给他,「这三人可是你杀的?」
冯安看着那三张验状上的名字,过了许久都未吭声,一旁的韩大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冯兄啊,你这是何苦来啊?」
冯安苦笑了一声,何苦来哉?谁能告诉他这是何苦来哉?
蒋费继续将证据摆在他面前,「你且说说杀人的原因,又是如何杀人的?」
冯安看了一眼蒋费,「你们不是都查出来了吗?还问我做什么?」
结案证物是一回事,证词又是一回事,但最终还是需要犯人画押认罪。
蒋费脸色一变,「你当街杀死孟家三公子,就凭这一条就能判你处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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