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无法化形,能力记忆也有残缺,自从我恢复意识开始,就莫名其妙地成了你的灵器了,本命灵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日后会督促你加紧修炼的。】
方才环顾四周的时候,京年年就发现了,自个儿的洞府是被太阴真火摧残得一片狼藉。
她将板砖捧起来与自己平视:「那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谢……谢什么,大恩不言谢,你莫要靠我这么近,男女授受不亲。】月无涯慌张地从京年年手中跳出去,在地上往后弹了几下。
京年年笑道:「你一块石头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月无涯刚要反驳,就被京年年一把抓起揣进怀里,她道:「不逗你了,我闭关这些时日,不知外面怎么样了。」
京年年神念一动,换上了新的法衣,她走到门口撤下禁制,一张绯红的传音符飘到掌心。
展云的声音从中传来:「年年,你闭关结束后,尽快来峰顶一趟!」
京年年灵力激荡,这次直接踏虚空而起,冲上了峰顶。
飘然落地后,京年年唤道:「大师姐,我出关了!」
展云愁眉不展地从师父的小观中走出来,她见到京年年,才露出了一丝笑容:「年年,你……」
展云上下打量着京年年,眼中浮现出讶异之色:「你结丹了?不对啊没结丹……可你的灵力好强……」
甚至比展云一个金丹期还要强。
「我还未结丹,可能是三师姐赠予我的丹药的缘故,我已是筑基大圆满,看着是比其他筑基强一些。」京年年没有提及太阴真火,「大师姐叫我来是什么事?师父呢?」
展云面露愁容:「二师妹下山去南浔了,师父又在闭关,我无法跟下山,幸好一位叫龙辽的体修跟着二师妹一起去了……」
「什么?二师姐去南浔了?」京年年脸色铁青,「我闭关之前还好好的,发生什么事了?」
*
七日前。
朱丞在无情峰脚下的屋子里,仿佛被世界遗忘了。
他吞下一颗辟谷丹,苦涩的味道溢满喉咙。
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了!孟流音再没出现在自己面前过,连那个野蛮的小师妹也不见了!
「那两个贱女人……」朱丞恶狠狠地说道。
他一度想坐着轮椅找到孟流音,把她抓回南浔狠狠折磨,但他一出去,便被诸多阵法搞得分不清方向。
这日晌午,他正在午睡,梦到从前青楼里的小翠小红,他父皇妖娆的宠妃,那还没见过的将军独女……
而孟流音和那个小师妹变成了他的洗脚婢,任他拿捏。
好梦未完,就被大力晃醒。
「殿下!醒醒啊殿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殿下!」
朱丞睡眼朦胧,面前一众人围在他旁边吵吵嚷嚷着说着。
「你没事吧殿下。」
「你没事吧?」
「殿下你没事儿吧?」
朱丞勉强分辨着面前的人,随后万分激动:「孙坚!你们终于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孙坚是他在南浔时候的心腹,也是他这些天唯一坚持下来的希望。
「殿下,你这腿是怎么了?」孙坚眼含热泪,其实倒不是为了朱丞,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朱丞若是夺得皇位,他也可以一路高升,可看朱丞现在的模样,鬍子拉碴、不良于行,还能成功夺嫡吗?
朱丞还没傻到告诉他们自己的腿再也没有治好的可能:「仙家赠我灵药,这点腿伤不在话下,不过费点时间罢了,你们不必担心。」
「臣等来迟,殿下受苦了。」听到朱丞这样说,孙坚将信将疑。
「对了,你们可有携带食物?我这些日子一直服用丹药,甚是想念凡间食物。」朱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他在这里这么久,就从未吃过一餐正经饭。
朱丞为了证明真实,就随手将手里没剩几颗的辟谷丹送给了孙坚:「我之所以受这么多苦,都是仙家盛情,邀我修行,修行艰苦啊。」
孙坚拔开瓶塞,他还算识货,认出此丹非凡,便放下心来:「自然有,殿下稍等。」
朱丞捧着孙坚奉上的干粮狼吞虎咽,还不忘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既然你们来了,帮我梳洗打扮一番,我一会儿要接仙子回南浔。」
朱丞想的简单,孟流音没有修为,当初也答应他和他成亲,现在他来了这些帮手,只要他温言软语一番,哄得她出了无情峰,就是他说了算了。
孙坚对几个手下一招手,几个男子七手八脚地给朱丞擦洗了身体,换上了华服,还将他已经留到络腮的鬍子一併颳了。
「玄天宗见我们是南浔皇室派来接殿下的人,就没有阻拦,还给了我们一张破除迷阵的令牌,所以殿下,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孙坚颇为狗腿地站在朱丞前面替他端着镜子。
朱丞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又找回了自己那对于容貌的自信:「上山!找人!」
朱丞有轮椅在手,又有了破迷阵的令牌,轻轻松松便上了山,可怜孙坚和几个侍卫,一路连爬带拉,才哼哧哼哧地爬上了无情峰顶。
朱丞理了理衣衫,大声喊道:「孟流音,你当初承诺与我成亲!现在人在哪里!」
他大喊了好几遍,孟流音还是没有出现。
朱丞气急败坏,便要求孙坚一众人和他一起喊叫。<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