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没有生效,还是……被解开了?那他刚才种种行径无疑将自己与白家炙于炭火之上。
白修远不愧是演了这么多年的戏,很快就从震惊中调整过来,饱含善意地关心道:「南宫师妹竟是无事吗?是我太过担心师妹,心急生乱,既然你没事,师兄也就放心了。」
南宫雁转向白修远,她眼中仿佛有烟波凌尘,看破一切:「你,不是来提亲的吗?」
白修远话早已放出去,此刻也只好认下:「是,我心悦南宫师妹,不知你意下如何。」
白修远是世家家族中出名的翩翩温润君子,不少世家女子都对他芳心暗许,那他就赌一赌,赌南宫雁会答应他。
仔细一瞧南宫雁,确实长得也不赖,观礼天书后更多了一种出尘的气质。
这样的女子收入房中不亏。
「你问我意下如何。」南宫雁寻了下首的椅子坐下,「白师兄不知道我的心思,就贸然来提亲了吗?」
白修远:「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南宫师妹天人之姿,灵慧动人,在下仰慕已久,实在是一刻也等不了,若能求得师妹为道侣,我愿为你传渡一生修为。」
事到如今,他只好降下面子求娶,反正就算是解了蛊毒,南宫家抓不到他的把柄,也就不好对他怎么样。
传出去,他世家俊杰弟子,姿态放得如此低,还愿赠她废柴南宫雁修为,是人都得夸赞他一句用情至深。
南宫雁好整以暇地看着白修远:「啊,说的真好听。」
白修远:「师妹这是答应了?」
「答应?」
南宫雁侧过身,冷九就站在她的后头。
南宫雁伸手一把抓住冷九的衣襟,将他拉近自己,四目相对,两张脸几乎要贴在一起。
「小。小姐……」冷九懵了。
南宫雁盯着冷九的一双凤目:「你说,我答不答应?」
不仅冷九懵了,京年年和南宫天都不明白南宫雁的目的。
冷九脸颊慢慢染上红色。
南宫雁轻笑了声,当着白修远的面亲上冷九。
唇齿交缠,情意悱恻。
白修远瞪大双眼,自己才求娶的女人转身就亲上别的男人,他就算再能忍,此刻也是怒上心头,握紧拳头,面部都在微微颤抖。
一吻闭。
南宫雁满意地舔了舔嘴唇:「我已有选定的道侣了,白修远,你算什么东西?也想来娶我?」
白修远指着南宫雁:「你,你你……」
南宫雁松开冷九的衣襟,还贴心地替他抹平胸前的衣褶。
「为了不让我的未来道侣介意,我作为南宫下一任家主。」南宫雁转过身来,她虽然个子娇小,却气势非凡,如上位者睥睨着白修远,「南宫家与白家再无往来,灵草和丹药南宫家一分一毫都不会再卖给白家。」
白修远闻言后退了两步。
这还是传闻中废物软弱的南宫雁吗?
「不可能,我不过是来求亲的,南宫家没有理由这样。」白修远晃晃头,不能接受,他看向上首的南宫天,「南宫家难道是你女儿做主吗?」
南宫天也被自己女儿的行径惊到,但姜还是老的辣,他没有在面上展露出一丝破绽。
南宫天理所当然道:「是啊,雁儿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趁白修远心神震荡,南宫雁使了个术法,将他手中的玉瓶夺过来。
「这玩意有趣,南宫家能人异士众多,回头便让他们研究研究这灵丹妙药是何用处。」
白修远反应过来,急忙想从南宫雁那里将玉瓶拿回来。
可京年年和冷九齐齐出手,白修远不仅没近得了南宫雁的身,身上还被击了两掌。
南宫雁像是浑然不觉,将玉瓶对着阳光赏玩着,他气得吐血,要是被南宫家研究出这药的成分,那不等于将他下蛊的证据送上门去了吗?
「你又不答应做我的道侣,凭什么抢我的东西!」白修远对着南宫雁喊道。
「本来还想给你个把灵石,但你既说我抢你的,那就抢了吧。」南宫雁将玉瓶收起来,「白修远,回去收好东西,我从前被你拿走的东西,我也会一一抢回来的。」
白修远反应过来南宫雁在说什么。
她在说她丢失的储物袋。
她怎么知道是自己拿的?
不对,她要是知道是他拿的,那岂不是……
「父亲,将他丢出去吧,看到他我的眼睛就不舒服。」南宫雁扶额说道。
南宫天挥挥手,两个大汉钳制住白修远,把他一路拖到门口,一头一脚地抬起来晃了几下,然后丢了出去。
白修远刚好摔在自己带来的喜轿前。
轿夫犹疑着上前问道:「白公子……把您抬回去可以,只是抬男人,是另外的价钱。」
白修远:?!
*
正厅的所有人,都憋了许多话想问南宫雁。
南宫雁屏退左右:「你们都很疑惑吧,为什么我突然性情大变。」
「我在天书中经历了许多,天书并不是一本书,而是让我经历了三千缘法,万千可能,如今的我,就像是重活一世,我现在所做的选择,都是我尝试过千百遍的,所有的事情我会跟你们一一解释的,但不是现在。」
南宫雁望了一眼垂眸不敢看她的冷九,然后对京年年说道:「年年,你跟我过来。」<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