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尧笑了,只道:「我明白,不过你要多加小心。」
白糖赶紧点了点头……
司尧不再说别的,只是又把另一道「蒸灵鲤」推到了白糖面前,道:「糖糖,尝尝这个。保证你也会喜欢的。」
见司尧恢复了正常,白糖也放下心来。她重新拿起筷子,伸向那看着就鲜嫩的鱼肉……
桌上的饭菜被白糖扫荡了大半,她终于打着饱嗝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不行了!」白糖感嘆着,「实在是吃不下了。」
边说着,她边挪了挪身子,想起身收拾碗筷。
可久坐不动,忽地一动之下,白糖双脚磨出血泡的地方,被硬生生地拉扯了一下。
「嘶!」白糖忍不住痛,倒吸了一口冷气。
司尧看出不对劲儿,问道:「怎么了?」
「没事儿。」白糖赶紧回道。
可司尧像是没听到一样,蹲了下来,把白糖的双足抱在了怀里。
「我没事的。」白糖有些尴尬,把双足往回缩了缩。
可司尧置若罔闻。他一手像钳子般禁锢着白糖的足踝,一边帮她褪去了鞋袜。
白糖的双足就这么暴露在了司尧的灼灼的目光下。
他那修长的五指扣住白糖纤细的脚背,灼热的目光一寸寸地检查着白皙的肌肤……
「这里伤了。」司尧用指尖轻轻碰触被磨出的血泡。
白糖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重新试着抽出双足,可依然没有成功:「我没事儿的,就是今天走的路有点儿多,脚上磨了几个泡。」
「那也要处理一下。」说着,司尧拿出了一枚嫩黄色的果子……
「白灵果?!」白糖嘆道,「只是磨出了个泡罢了,用不着这么好的东西吧。」
「你看,这么完美无瑕。」司尧捧着白糖的双足,像是端详一件艺术品似的,「若留点儿疤痕,便太可惜了。」
说完,司尧掰开果子,把里面的汁水挤在了白糖的伤口处。紧接着,他又用手指轻轻拍打那些汁水,然后小幅度地画着圈儿……
他是那么认真,动作又那么轻柔,仿佛真的在修补一件极为珍贵的艺术品。
白糖咽了口吐沫,却依旧阻止不了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双脚直冲到上丹田!
「我自己来!「白糖叫着,用全力抽出了双脚。
怀中一空,司尧有些失望:「必须用我刚才的方法,让汁水完全渗进伤口。不然,效果会大打折扣的。」
「我……」白糖结结巴巴地道,「我是游医,我自己可以的!」
「呵呵。」司尧勾起嘴角,微微低下了头,「好的。」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
白糖怔了怔,她敏锐地察觉到司尧情绪的转变,可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翌日。
白糖早早就起了床,想要悄悄熘出门去。
掀开里屋的帘子,她看到司尧正侧身躺在小炕上。
白糖松了口气。昨日的气氛有些怪异,她还没想好要怎样应对。
白糖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走出了泥屋……
破旧的木门合上,司尧坐起身来。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闪过一道黄光。少顷,一只巨大的黑鸟出现在泥屋中。
屋子又矮又低,魔乌只得收了巨大的翅膀,在泥地上蹦来蹦去。
「去吧。她看到什么,遇到什么,做了什么。片刻都不能漏掉。」司尧吩咐道。
魔乌黄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泥屋里尤其明亮。它对着司尧点了点鸟头,心里却有些不服气。
想它堂堂魔族圣鸟,一双魔眼能晓万物之貌。可现在却只能盯着一个人。真是大材小用,浪费了宝贵的天赋!
可虽这么想着,魔乌还是立刻追上了白糖,忠实地执行起主人交代的任务……
***
天色仍旧灰濛濛的,白糖看周围无人,索性招出赤影剑,朝着漓溪阁飞了过去。
白糖和昨日一般,让赤影剑绕到后山,然后徒步向角门处走去。
可和昨日不同,白糖没走多久,便听到了人群嘈杂的声音。
又走了一会儿,白糖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蜿蜒崎岖的小路上,人们摩肩接踵一个挨着一个,人头多的和蚂蚁一般,一眼根本望不到头。
小路两侧,还有不少身穿白衣的漓溪阁弟子,悬浮在半空,管理着秩序。
白糖终于明白,为何昨日便有人在那角门前排队了!
好在她想要寻的那「苏荷参」,既难得到,又对这些低阶修行者没什么大用。
想来,她应该不会空手而归。
这样安慰着自己,白糖也加入了那浩浩荡荡向漓溪阁前进的人群。
白糖跟着人群,一寸寸地向前挪着步。她有些心焦,按照这样的速度行进下去,明日之前她能进入那扇角门么?
白糖垫着脚尖向前看去,好像这样就能使行进的队伍快一点儿似的……
「仙子?」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白糖身侧响起。
白糖循声望了过去,看到了一张和司尧长得有些相像的面孔……
第19章
「仙子,竟也对漓溪阁的灵药有兴趣?」司禹悬在半空中,俯视着白糖。
他眉目疏朗,气质偏偏,一身绣着金线的白袍被微风轻轻吹起,身后跟着的两个白袍仙者也对他毕恭毕敬。<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