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没法,只得把红布打了开来。
「苏荷参?」司禹并未变脸,反而赞嘆道,「仙子真的好本事,竟然能够捉住苏荷参!很多仙者就算达到金丹期,都未必能有这个本事。」
司禹身后,刚刚进入金丹期的司玉琪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只听她厉声吼道:「这苏荷参定是来路不正!」
一时间,周围的漓溪阁弟子和一些低阶修行者都朝他们看了过来……
「小师妹,休要乱说。」司禹斥道。
「师兄,不是我乱说。」司玉琪死死盯着白糖,吼道,「你可感知到她的修为?勉勉强强也就算是个筑基期吧。这样的修为,怎么可能抓得到那苏荷参呢!」
司禹皱起了眉头,意味深长地看着白糖……
白糖彻底死了心。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离开了,索性也不急着辩解。她倒要看看,这两人的双簧还能唱出什么花样来!
果然,司禹顺着司玉琪的话道:「百仙子,这苏荷参不同于一般的灵草。不知仙子是如何採摘到它的?」
「呵呵。」白糖冷笑,反问道,「禹少爷,也不知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为何三番五次阻我进入漓溪阁采灵草。此时,就算我说出它的採摘过程,难不成你就能让我离开么?」
司禹眯了眯眼睛,仍旧保持着微笑:「百仙子此话何解,我何时有阻你进入漓溪阁?」
「就在我排队之时,禹少爷特地把我叫了出去,说我修为低微,没资格进入漓溪阁採摘灵草。」白糖大声嚷道,「还威胁我别不识好歹,不然以后就要爬着去求你!」
此话一出,周围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了起来……
天界以修为高者为尊。一般情况下,金丹期以下的修行者确实处处不受待见。
但今日入漓溪阁采灵草,乃是青漓神君亲自准许。围观人群也大多都处于金丹期以下。他们看着白糖被歧视,当然会有物伤其类之感。
而且刚刚山路上,司禹大张旗鼓的拦下白糖,很多人都看到了。所以,大多数人下意识地便选择相信了白糖的话,对司禹投去愤慨的目光。
司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自然不在意这些低修为者怎么想,但若他们出去乱说,毁了司羽门的名声……
他那幽深如井般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厉色。
「司禹师兄。」这时,一个穿着青衣的漓溪阁内门弟子走了上来,「师祖说过,无论修为如何,都是可以在今日进入漓溪阁採摘灵草的。」
「青此师弟,我从未阻止过她进入漓溪阁。」司禹正色道,「只是怕这苏荷参来路不正。」
听了这话,那青此的目光也移到了白糖的身上:「仙子,可否把那苏荷参给我看看?」
白糖点了点头,把苏荷参递给了青此。
「嗯。此参四肢齐全,已经成熟。正式採摘的好时候。」青此点头道,「只是这时候的苏荷参,确实不好採摘。莫说很难发现它的存在,就算发现了,也绝少有可能採摘的如此完整的。」
司禹的面色渐渐放松下来,慢慢地抬起下巴,嘴角带笑地斜睨着白糖。
「就是如此!她定是抢夺别人的!」司玉琪兴奋地大喊道,「来人,给我把她抓到戒律堂,抽三十神鞭!」
几人听到司玉琪的命令,就要上前捉住白糖。
「等一下。」白糖也不理会司禹和司玉琪,只对着青此道,「都说青漓阁最为仁慈公正,竟也如此武断么?」
青此阻止了要抓白糖的人,道:「仙子,我们青漓阁绝不针对任何人。只是师祖有规定,若採摘者是以伤害他人为手段而得到的灵草。那么,其不但不能拿走所摘灵草,还要接受漓溪阁的惩罚。」
「所以……」青此顿了顿,接着道,「仙子可否讲述一下,採摘这苏荷参的经过。」
白糖点了点头,便开始述说苏荷参的特性,以及自己採摘的经过……
随着白糖的讲述,青此不断地点着头,脸上也渐渐露出欣慰的笑容。
而司禹却若有所思地看着白糖,反而没了最开始那咄咄逼人的架势。
只有司玉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听到最后,青此的面上只剩下惊喜:「仙子,你竟对苏荷参这么了解!真是太厉害了!」
司禹看向白糖的目光越来越深沉。他重新恢复了他那温柔清和的模样:「没想到百仙子如此博学多才。倒是在下唐突了,还请百仙子原谅我的过失。」
见司禹这样,白糖也只得客气道:「哪里,哪里。我确实一开始就应该解释清楚。只是我现在可以拿回我的苏荷参了么?」
「当然,当然。」青此急忙把苏荷参还给了白糖。
司禹看着那苏荷参又回到了白糖手里,眼里暗了又暗。
「小师妹,我早跟你说过,做事不要总是那么冒失。这回差点儿冤枉了百仙子。」司禹一边责备着司玉琪,目光一边扫向围观的人群。
司玉琪一听司禹这么说自己,立刻跳了起来:「谁冤枉她了!难道能说出苏荷参的特性,就代表可以捉到苏荷参么?!那人人都去看典籍就好了。我们干嘛还拜入漓溪阁做外门弟子呢!」
看到司玉琪不依不挠的架势,白糖厌烦急了。
可还没等她反驳司玉琪,司禹竟道:「小师妹,你又武断了。你做不到的事情,可是百仙子她聪慧可人,未必她就不能无师自通。」<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