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不愿意?」司禹挑眉, 道。
司玉琪故作娇羞地垂下眼帘,心中却飞快地盘算着。
她当然愿意!
来到司羽门, 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只是这样没名没份地, 让司玉琪有些担心。万一生米煮成熟饭,司禹又不认了怎么办?
「禹哥哥, 我们毕竟……」
「嘘……」司禹把手指放在司玉琪的唇上,轻道, 「说话声音柔和一些, 不要用那么重的鼻音。」
司玉琪怔了怔, 不明白司禹是什么意思。
「来, 按我教你的再叫一遍。」司禹闭上了眼睛。
司玉琪皱了皱眉,但还是按照司禹要求地轻轻道:「禹哥哥。」
「嗯。差不多了。」司禹满意地点了点头。
「禹哥哥。」司玉琪只好轻轻道, 「我一直心悦于你, 可结婚契毕竟是大事儿……」
「你情我愿,何须他人插嘴。」司禹不耐地道,「若你不愿,我便先离开。」
说着,司禹作势要走。
司玉琪急了:「禹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都说让你鼻音放轻一点儿!」司禹有些不悦。
「嗯,嗯。」司玉琪连忙点头。
「敦伦之道, 最美妙之处便是发乎于情。」司禹眼中透着不耐, 「若连这点儿都做不到, 你又何须说什么心悦于我。」
说完, 司禹又作势要离开……
「我愿意的。」司玉琪一把抱住了司禹,道。
司禹笑了,嘴上却命令道:「松开,离我远一些。」
司玉琪愣了愣,向后退了几步。
「我所说的,你可都愿意做?」司禹目光咄咄。
司玉琪点了点头。
「一会儿,你若有半点儿犹疑,我便离开这里。此后,我们再不复相见!」司禹撂下狠话。
司玉琪赶紧道:「不要啊……」
话音刚从口出,司玉琪猛地反应过来,赶紧压低鼻音,轻轻道:「禹哥哥,我什么都听你的。」
司禹满意地笑了,递给她一块儿红绸布:「把嘴以上的部位都遮挡起来。」
「为何?」司玉琪瞪着眼睛,问道。
司禹皱了皱眉……
司玉琪急忙接过红布,按照司禹要求的照做。
「很好。笑一笑吧。」司禹令道。
司玉琪已经看不清司禹的面庞,只好朝着他声音的位置展露笑颜。一对儿娇俏的梨涡立时显露出来,衬着鲜红的布色,显得格外勾人心弦。
司禹咽了口吐沫,令道:「把衣衫都去了。」
司玉琪犹豫了一下,却再不敢质疑,只能慢慢除去衣物。
晶莹剔透的肌肤,就这么展露在司禹灼灼的目光下。
「真美啊。」司禹嘆着。
司玉琪本来还瑟缩着身子,但听到司禹这么夸赞自己,她便大方地展现出所有。
「很好。」司禹再次夸赞道,「过来吧。」
司玉琪既害怕又有些兴奋,缓缓走到司禹面前,期待着那充满爱意的抚弄。
可一只滚烫的手只是压在了她的肩膀上:「跪下!「
司玉琪愣了愣,没有动弹。
「不愿意?」司禹冷道,「那便算了吧。」
司玉琪只觉得那只滚烫的手离开了。
她赶忙摇了摇头,顺从地跪在了那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很好。」司禹再次贊道,「把脸抬起来。」
司玉琪听话地扬起了面庞。
不知什么时候,司禹手中多了一只棕色的蛊虫。他看着那娇红的唇瓣和光洁的脸颊,迫不及待地把蛊虫放在那光滑的嵴柱上……
司禹的母亲出身苗仙洞,最善用蛊虫来修炼。可司禹手中的这只蛊虫却不能修炼,只是用来折磨人的。它会顺着被施蛊者的嵴柱扎根,让其又痛又痒,然后露出诡异的笑容!
果然,蛊虫一爬上司玉琪的嵴柱,她便又笑又哭起来。她下意识地便想要摘掉脸上的红绸,却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掌抓住了手腕。
司禹把东西放进司玉琪的手心里:「知道这是什么么?」
司玉琪只觉得手中是一枚冰凉坚硬的东西……
「我的圆佩。」司禹紧贴着司玉琪的耳边吐着气,「若你伺候的我高兴了。这圆佩便是你的了。」
司玉琪立刻停止了挣扎。
「放松,让蛊虫操控于你。」司禹轻轻道。
司玉琪照着做了,唇角扯出诡异的弧度,一双梨涡深深地陷了下去……
看到这副景象,司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已经沸腾起来。他再也忍不住了,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
司禹向后退了两步:「跪着过来,求我!」
司玉琪仰着脸,缓缓向前爬去,嘴里喃喃道:「禹哥哥,求求你了。」
难以压抑的兴奋让司禹全身都颤抖起来,他呼吸愈发地急促,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梨涡!
只见那对娇俏梨涡的主人,正瑟瑟地向他靠近着。终于,一双柔软的柔荑,触碰到了他的脚面。
司禹一把拉起那纤细的胳膊,瞬时间,温香软玉撞个了满怀……
司禹春风得意地走出洞口,不再理会洞内的一片狼藉。
「少主。」满身伤痕的司嵩哭丧着脸,迎了上来。
司禹皱了皱眉:「狴犴山上皆是未长成的幼兽,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