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又怎么样。一遇到事儿,就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态度,其实就是自私自利,一点儿都靠不住!」
司尧颇为满意,他也觉得那个青漓靠不住。
他摩挲着手里光滑细嫩的手臂,决定今日只捏碎这根臂骨便好。
司玉琪被那冰凉的指尖弄得心里痒痒的,她强忍着立刻把司尧扑倒的冲动,道:「尧哥哥,还是你最可靠了。以后,你一定都会护我周全的,对不对?」
司尧满意地点点头,他当然最可靠了,糖糖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呢?
这时,在司玉琪的推动下,他们终于站到了阵法的最中央!
司尧立时觉得周身像是被火烧般,热得他坐立难安。而胸腔处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已经充满了四肢百骸,甚至占据了他的灵识。
那感觉让他变得异常兴奋,兴奋到几乎意识模糊。一时间,他呼吸急促,身体也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见司尧这般,司玉琪也兴奋起来。她想抽出胳膊揽住司尧的脖子,可司尧的手却和铁钳一般,让她的手臂一动都不能动。
司玉琪也不在意,趁势用另一只手臂揽住了司尧的腰。
「尧哥哥,其实我真的好喜欢你啊。」司玉琪喃喃细语道。
边说着,她边踮起脚尖,把娇艷的唇瓣移向司尧的脖颈处……
因为过度的兴奋,司尧的笑容愈发诡异。他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血脉偾张,仿佛一头隐藏在他体内的凶猛巨兽张着血盆大口,正在渴望一顿饕餮大餐!
他急需做点儿什么,来满足那巨兽的胃口!
司尧猛地收紧五指,那清脆的骨碎声只响了一剎,就被司玉琪刺耳的尖叫声所湮没。
司尧皱眉,立刻施法让司玉琪发不出声音来。
司玉琪睁着惊恐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笑容有些扭曲的司尧。
她也顾不得手臂的剧痛,拼命地想要逃离眼前的修罗。她有个预感,若自己再不跑,恐怕就不只是「死」那么简单了。
没了臂骨的支撑,司玉琪竟然真的把软趴趴的手臂抽了出来。
她顾不上剧痛,踉跄地朝洞外跑去。
可只迈出一步,肩膀又被那冰冷的手掌钳住。紧接着,便是肩胛骨脆裂的清脆声响。
……
司玉琪满眼恐惧地摊在凹凸不平地地面上。她本该早就疼地晕死过去。可那如修罗般的司尧却偏偏施法,让她至始至终都保持着清醒。
可她的面容早已扭曲变形,已经反映不出她此时的感受。
司尧不满地皱着眉,他体内那头巨兽并没有停歇下来,仍旧横冲直撞地想要更多来满足自己!
司尧眯着眼,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连碎骨的声音都不能让他觉得满足。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司尧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像是一滩烂泥般的司玉琪。
这时,魔乌现了身。
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司玉琪,一道血色在它的眼珠中闪了又闪。
哪怕再急切,魔乌还是先调转鸟头,看向主人,想要徵得他的同意。
「你想吃了她给自己疗伤?」司尧声音轻柔,仿佛在说天气很好。
魔乌赶紧点了点鸟头。
「好。」司尧勾起嘴角,露出渴望的神色道,「那我也体会一次吧。」
只要主人愿意,主人与灵宠之间是可以心灵相通的。但以前,司尧对自己的灵宠吃掉其他灵体并没有多大兴趣。
今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仿佛「吃」这个字眼,让他身体内那没法被满足的巨兽有些心动。
话音刚落,琥珀色的黄眼珠闪了闪,就见无数只黑色的、只有巴掌大的魔乌凭空出现。它们像是一张被织的密不透风的被子,盖住了奄奄一息的司玉琪。
黑色的被子犹如波涛般起伏着,一股浓稠的鲜血从被子下缓缓流出。
见状,魔乌立时兴奋了起来。它扑腾了几下翅膀,一下自便扑在了那浓稠的鲜血中。
它那身黑色的羽毛像是海绵般,缓缓吸收着浓稠的血液。
司尧望着那黄色眼睛,一股莫名的满足感稍稍压制了自己身体内那头巨兽。
不一会儿,黑色「被子」瘪了下来,一缕白色的灵气腾空而起。
魔乌眼中那丝血色更浓了,可它还是先看向自己的主人……
司尧点了点头。魔乌立刻呼扇起翅膀,那缕灵气立时被它吸入鸟喙中。
魔乌满意地砸吧着鸟喙,地上的黑色「被子」也消失无踪。
司尧若有所思地看着满足的魔乌,这是真正的灵肉合一啊!
不由自主地,他想到了糖糖。若让糖糖的血肉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光这么想着,司尧就已经兴奋起来。
他并不想让糖糖死去,所以只要不像魔乌彻底吃掉司玉琪那样,即吸食了肉身,又吞掉灵识便可以了。
失去了肉身,留下的那抹白色灵识倒是可以住在自己的上丹田里。反正,糖糖也在那里待过。司尧兴奋地想着。
这样一来,糖糖的肉身和自己合为一体,而灵识也永远离不开自己……
这么想着,司尧竟控制不住的「嗤嗤」笑出声来。他只觉得胸口处那酥麻感更加强烈,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走。」一刻都不愿多耽搁,司尧便带着魔乌走出了洞口。<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