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裳,你也学过命理。你肯定知道,有些事情未必是你能参与的。」青炬无奈地道,「若她不愿意说,那肯定是有她的理由。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尊重她。」
「不行!」云裳像是根本听不见青炬的话, 「我非要知道不可!不然, 难道要让她一个人面对危险么!」
说完, 她不再理会青炬, 捻了个诀便消失了。
「裳裳!」青炬来不及拦住她,心中开始担忧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就在他准备追上去的时候,却收到了招他回漓溪阁的信息。
青炬无奈,只有先回漓溪阁复命。
***
云罗仙宗。
云裳径直朝自己房中走去,她低着头皱着眉,竟没看到站在房门前等她的云苍。
「裳儿!」云苍叫住了云裳。
「爹爹!」云裳一脸惊讶。
爹爹竟然亲自跑到她的屋里来找她,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裳儿,你警惕性怎么这么低!」云苍皱着眉,斥道,「你如此心不在焉,若今日站在这儿的是贼人,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云裳无语:「爹爹,这里是我云罗仙宗腹地!若在这里还要防贼人,那我岂不是要累死呀!」
「总之,你要时时刻刻保持警惕。」云苍教训道,「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也可以好好保护他人。」
云裳狐疑地道:「爹,你要是想教训我,自然可以把我叫过去。怎么今日却屈尊降贵地跑到我的院子里来?」
听到女儿阴阳怪气自己,云苍也不与她计较,只道:「裳儿,你越大越不懂礼数了。我来自然是因为有要事。」
云裳沉默着,谨慎地等待着父亲的吩咐……
云苍一本正经地道:「裳儿,经研究决定,此次我云罗仙宗只派你一人,去参加未极渊的竞赛。」
「呃?」云裳有些诧异,「爹,人选不是已经定了么?由我和二长老的两位弟子一同前往。」
「不必了,只你一个人去便好。」云苍说着,从袖笼里掏出一个干坤袋来,「这干坤袋里有金钟鼎。若遇到危险,你们可以躲在里面。就算是金仙境的攻击,它也能防上一阵儿。」
「爹!」云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道,「这鼎可是我们的镇派之宝,你就这么给我用了?」
云苍把干坤袋递给女儿,接着道:「给你你便收着吧,只要物尽其用便好。」
云裳满腹怀疑,道:「肯定不止这么简单。爹爹,你若不说清,我也不去那什么鬼竞赛!」
「咳、咳。」云苍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几分喜色来,「裳儿,你可知谁回来了?」
可不若云苍所想,听到他的话,云裳的脸色没有好奇,更没有欣喜,只瞬间难看得如锅底一般。
「爹,连你都知道了!」云裳的小脸气得红彤彤的,「好你个白糖,竟然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裳儿?」云苍有些惊讶地道,「你可见过糖糖了?」
「爹,你没见过她?」云裳的气消了点儿,理智也回来了。她开始仔细观察着自己亲爹的神色……
只见云苍摇摇头,道:「是青漓神君告诉我的。青漓神君还说她修为未稳,却要去参加未极渊的竞赛,所以特地嘱託我和青泱派人保护她。」
「哼,青漓神君!」云裳不服气地小声念叨着,「果然第一个见的人就是青漓神君!」
「裳儿,你嘀咕些什么呢?」云苍问道。
「没什么!」
云裳知道自己的爹是个直肠子,若是他知道白糖此次回来的目的,说不定能被自己诈出一二。
所以云裳故意道,「爹,我说你怎么愿意把那么大个宝贝拿出来给我用,敢情是让我保护别人去。我才不去呢!」
「裳儿,休要任性。」云苍皱着眉,道,「那可是糖糖,你忍心看她陷入危险?」
「哼。关心她的人多着呢,怎么也轮不到我。」云裳阴阳怪气地道,「再说,未极渊可是她家,能有什么危险!」
「唉。那行吧,我自去找别人。」云苍嘆着,就要离开。
云裳一惊。
可她话已出口,一时间也不好拦住自己的老爹。云裳只得憋红了脸,硬着头皮站在原地。
只听云苍边走,还边自言自语道:「青漓神君说,糖糖也不知经历了什么,此时的修为相当不稳,堪堪才到筑基后期。而那些参加竞赛的,各个都卯足了劲儿想争第一。我云罗仙宗的弟子肯定也不能免俗。」
听到云苍的絮叨,云裳的眉头越拧越紧,简直快要皱成一团儿了……
只听云苍继续道:「我也只能尽量嘱咐要去参赛的弟子,让他们让着些糖糖。可是充裕的灵气当前,谁又愿意错失这个机会呢?」
云苍用余光扫了眼女儿,见她仍旧没动,只好继续加码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仙人们则会为了灵气争得头破血流!我倒是可以约束自家弟子,让他们不使那些腌臜的手段,却防不住其他宗派的那些人……」
「我去!」云裳终于缴械投降。
她爹虽然是个直肠子,但也是个老狐狸!
云裳认命地跑到云苍面前,道:「爹爹,你不许再派别人了。你也要告诉青炬神君,让他也不要再派他人!」
云苍点了点头:「放心。青炬神君已经说服青豹掌门,让他不要派出弟子参加这次的竞赛。」<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