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司本点了点头,机械地回答道:「杀了翘儿,然后昭告天下,是翘儿用邪法陷害了司禹。司禹找回面子,就会原谅我了。」
司尧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司本一把揪起地上的翘儿,拖着她就朝山下走去……
司尧看着那傀儡,对魔乌道:「我原本以为,要手把手地教这傀儡怎么做。却不想,他早已想好了对策。」
「呵呵。」司尧发出诡异的笑声,「你猜,他之前没这么做,是因为没有找到自己的女儿,还是因为不捨得?」
魔乌定在了半空中,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罢了。我们回去吧。」司尧移开目光,道:「若回去晚了,糖糖又该怀疑了。」
魔乌赶紧点了点鸟头。
刚走了一步,司尧又停了下来。
他颇有兴味地道:「等一下,若她再怀疑一次,你大可再次划破我的脸。那糖糖岂不是……」
说着,司尧舔了舔嘴唇,回忆起那美妙的感觉。
「那便等一等吧。」司尧兴奋地停在了原地。
***
泥屋内。
白糖看着一坨绿色近似圆形的东西,无力地嘆了口气。
为了做这块巴掌大的灵力蛋糕,她已经相当尽力了!
白糖先是从师父那里要来了很多的灵芝香草,然后把它们全部磨成粉末。
她又回忆着自己回来前所在的那个世界里,做蛋糕的方法,把它做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香草蛋糕。还是能补充灵力的香草蛋糕!」
白糖安慰着自己,把找来的红烛插在上面。一个生日蛋糕就完成了!
她合十双手,期待着司尧品尝这蛋糕的模样。
可白糖等了又等,月亮早已上了中天,却始终不见司尧的身影。
出去时,司尧只说想要散散步。怎么一去,却去了这么久呢?
不好的念头又浮现出来,白糖摇了摇头,告诫自己,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要再怀疑这个三番四次救了自己的人!
就在这时,破败的木门被推了开来。
一张满怀期待的脸,出现在白糖面前:「糖糖,我散完步了。」
「去了这么久,就只是散步?」白糖下意识地问道。
司尧有些兴奋地点了点头,等待着白糖质疑的话。
白糖点了点头,却道:「阿尧,我今天给你做了点儿好东西!」
说着,她便把司尧拉到了桌子前。
司尧皱了皱眉,有些失望。糖糖若是不怀疑他,他又怎么能让魔乌出现,从而抓破自己的脸呢。
可还不等司尧细想,就见白糖把一坨奇怪的东西捧到了他的面前。
司尧皱了皱眉。只见那坨东西绿油油的,上面还奇怪地插着一根蜡烛。
「这个叫生辰蛋糕。据说,在上面点上蜡烛,再由寿星许愿之后,只要一下就能吹灭蜡烛,寿星的愿望便可成真了。」白糖开心地介绍道。
司尧心中那点儿自残的心思,因为白糖的一番话,立刻消失地无影无踪。
司尧喃喃着:「寿星?」
「对呀。」白糖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司尧,继续道,「过几日不就是你五千岁的生辰么?那日还有其他事儿,所以我们提前庆祝。」
白糖之所以记得司尧生辰的日子,一则是司羽门要在那天举行进入未极渊的竞赛;二则,父神定下的她和司尧的婚约,本来应该在这一日完婚。
「为何要庆祝?」司尧不解,「我本来不该出生。我若不出生,母亲就不会死。」
「胡说!」白糖面色沉了下来,斥道,「我才不相信这种胡言乱语。」
「你不相信,是我剋死母亲的?」司尧有些惊讶。
「当然!」白糖斩钉截铁地道,「阿尧,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你绝对没有害死你娘亲!」
「不是我害死的?」司尧有些茫然。
这是他一直相信的事儿。因为相信是自己害死了母亲,在父亲去除他灵根时,他甚至主动帮助了父亲。因为,他觉得那是自己应该承受的。
在失去了所有灵根和所有感情,只能体验到疼痛之后,司尧却仍然深深记得,是自己害死了母亲。
只是这时候,他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叫做悲痛了。他不在乎自己是否害死了母亲,更不在乎谁把自己害成今天这样。
他之所以还计划着一些事情,不过是因为活着太过无聊,而父亲又不允许他去死罢了。
可是今天,糖糖却这么坚定地告诉他,不是他害死了母亲!
「那母亲是怎么死的?」司尧轻轻问道。
白糖心中轻嘆,按照她的猜测,自然是司尧那个冷酷无情的父亲干的。
自从知道了司尧所遭受的事情后,白糖并不反对司尧找那些人报仇。她只是要防止司尧用毁天灭地的方式报仇而已。
可是现在说这个还太早。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就算司尧要报仇,也得先活下来再说。
所以,白糖只道:「我不知道。但当务之急,是你必须住进未极渊!所以,你才要吃了这块儿蛋糕。」
「我进入未极渊?」司尧歪了歪脑袋,仿佛从来都没都听懂白糖的话。
「嗯。」白糖点了点头,解释道,「你可知你生辰那日,司羽门要举行竞赛?」<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