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安白梦惊喜地道,「那和曹家有姻亲关系的那几个世家呢?」
唐都督长舒一口气,笑道:「他们昨天走到半道儿,看到曹家走水,便又打道回府了。今日,他们虽有派人过来打听,但也只是听到曹家下人们添油加醋的「天罚」之类的言语。」
「那所有事情,岂不是都迎刃而解了。」安白梦也长舒了一口气。
唐都督点了点头,道:「曹家一行人的尸体,我已经让他们严家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所以,这事儿最终会坐实了,是曹家人因为心怀不轨想要造反,所以遭到了天罚。」
「太好了。」安白梦嘆着,「这下我们总算可以放心了。」
唐都督嘆道:「柏儿的这样的处理方式,虽然血腥,可却完全解决了这次危机,反而是救了不少无辜人的性命。」
安白梦欣慰地道:「夫君,我说我们柏儿并不是那不负责任的人吧。」
唐都督摇头苦笑:「这个儿子果真是长大了。如今什么事儿都自作主张,根本都不愿意跟我商量!」
安白梦赶紧搀扶着唐都督,道:「夫君,想来柏儿一定有他自己的考量。你就不要为了这种小细节烦心了吧。」
唐都督笑了笑,问道:「那个姑娘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安白梦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唐都督。
唐都督听完,皱着眉道:「看来,这个毒倒是真的不好解。我本来还想着,柏儿他如今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等到他大婚以后,我便把都督的位置让他来坐。我和梦儿你就可以图个清闲。可现在看来……」
安白梦也嘆了口气,道:「现在也只能再等等了。」
唐都督点了点头,便和自己的夫人一起返回了主屋。
***
东屋内,云大夫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司尧直道:「云大夫,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两人,有话不妨直说。」
云大夫嘆了口气,问道:「少将军,你可知那牵心蛊会引起的另一个症状是什么?或者说,除了那缓解的药丸,还有什么可以让中蛊者不再疼痛。」
司尧点了点头,道:「我自然知道。」
云大夫松了口气,道:「少将军,这蛊名叫牵心蛊。所以,中蛊人的情欲变化,可以直接影响到它。这蛊虫若是被种在女子的体内,便像女子的葵水一般,每月发作一次。」
「而那蛊虫本身很难被满足。」云大夫老脸一红,结结巴巴地道:「所以,必须阴阳结合。嗯……还必须是和不同的人,多次阴阳结合,那蛊虫才能满足,然后重新蛰伏下来。这样,它才能不再令中蛊之人疼痛难忍。」
司尧的面色凝重。
无论是在天界还是在这幻境中,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那种事儿。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那种事儿要怎么做。
他没去做,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并不需要。
在天界时,除了疼痛,他并没有其他感觉。而在这里,糖糖能陪在他身边,他也在不需要其他。
可是,一想到糖糖要和别人赤果相对,要和别人那么亲密无间,他便觉得心里仿佛被压了一块大石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可若是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糖糖的疼痛,那么……
司尧正这么想着,却听云大夫继续道:「少将军,容老夫斗胆问上一句。」
司尧沉着脸,道:「有话直说。」
云大夫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位小姐在中蛊之后,可有同人合房?「
司尧摇了摇头,道:「糖糖还是处子之身。」
「那太好了!」云大夫差点儿高兴的蹦起来。
司尧有些诧异……
云大夫赶紧解释道:「据老朽所知,只有在中蛊后没有合房,服了解药以后,才能真正的把那蛊虫驱逐出身体!反之若是合了房,吃了解药,蛊虫只是进入假死状态。若……」
云大夫顿了顿,继续道:「若中蛊之人又行房中之术,那么数次之后便会再次唤醒蛊虫。所以,除非这一辈子都不再行房中之术,不然体内的蛊虫就会被唤醒,又会每月发作一次了!」
司尧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中了蛊后没行过那事儿,才有可能彻底解除蛊毒,对么?」
云大夫点了点头。
「可那有什么用呢?」司尧嘆道,「糖糖是符合这个条件。可是我们并没有解药啊。」
云大夫想了想,郑重道:「少将军救过老朽和老朽的孙女,老朽愿意前往西南之地,寻找彻底解决掉蛊虫的法子。」
司尧挑了挑眉,等着他下面的话。
只听云大夫继续道:「老夫之前制作的缓解药丸,虽然并没有李妈妈的那个好用。可是,它也确实是有作用的。所以在老朽回来之前,小姐倒是可以凭它缓解疼痛。只是……」
见云大夫总是吞吞吐吐的,司尧有些不耐烦了:「都说了,有话直说!」
「只是要委屈少将军你了!」云大夫干脆地道,「服了我那药丸,并不用和许多人合房,但也需要一个人去伺候小姐!」
云大夫强调道:「我说的伺候,是真正的伺候!」
云大夫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又红了起来:「也就是说,为了能最终解决掉蛊毒,小姐必须保持处子之身!所以少将军在和小姐亲密的时候,要想尽方法让她觉得舒服,让她觉得开心!但是,少将军却绝不能做那最后一步!」<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