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只有弘历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一下子要准备三份礼,这可真是要了弘历的老命........
世子和乌拉那拉氏定了亲事,虽说内务府会准备一些,但是自己这个名义上的阿玛,也要准备一些。
乌拉那拉氏也没钱,给青樱准备的嫁妆虽说还在府里,但是少得可怜。
不用想,玉蕊福晋那儿肯定也没多少。
自己这个做阿玛的为了不丢皇室颜面,可不得多准备些吗?
自己虽然被过继给了履郡王,可是履郡王毕竟还在,自己也没继承到他的家产,此事也不好开口。
还有一个儿子去土谢图汗和亲,这倒是不用自己花多少钱。
可是还有一个儿子一下子要娶一个蒙古福晋和一个蒙古侧福晋啊。
皇上还特地嘱咐让自己办得风光些,莫要怠慢了蒙古贵女..........
看来皇上这是故意在报复自己呢,记恨自己进言让他选秀。
唉,看来这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刚一回到王府,金庶福晋就来找弘历。
“王爷,您不是答应过妾身,要让孩子们娶玉氏贵女做福晋的吗?”
“怎么一个要被远送蒙古和亲,一个要娶两个蒙古女子?”
弘历没好气地甩开手,“你以为我想吗?”
“皇上特地嘱咐了,二位蒙古福晋要好生照料,不可怠慢。”
“你们母族可有给你嫁妆钱财,你可要给你儿子多添些聘礼!”
金庶福晋如今没了更多的指望,早就开始摆烂了........
“哼,我们母族不就是没落了,才会把我送到这儿来的吗?”
“你可是个王爷,你娶儿媳妇,还想不拿钱出来吗?”
“呸,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又窝囊的男人,哪里有个王爷的样子?”
弘历被金庶福晋的这一番话给气得脑仁儿疼。
只恨自己没有母族支持,皇阿玛生前给自己找的那个野额娘熹太妃,也没给自己什么钱财。
想到如今在清凉台的熹太妃和媛太妃,还有亲亲十七叔的正牌福晋,弘历灵机一动,当即来到了清凉台。
弘历厚着脸皮将儿子娶媳妇需要钱财的事儿说了,媛太妃十分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拉着自己名义上的福晋就走了........
熹太妃也很无奈,“我当初是被皇上从宁古塔接回京城,就直接带进了宫中,我哪里还有钱财可以给你贴补?”
最终,果郡王福晋实在是看不上弘历这个不成器的模样,十分嫌弃地递给他一沓银票。
“那五个孩子我是知道的,既然是允礼的孩子,我这个做正头福晋的,也确实该意思意思。”
“至于允礼去世后你府上生出来的、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野孩子,就不要舞到我面前来了。”
弘历十分屈辱地接过了那一沓银票后便离开了。
真晦气,绿帽子戴尽了,还得来找给自己戴绿帽的亲亲十七叔遗孀要钱给儿子(堂弟)娶媳妇........
弘历走后,澜依拿着一盒银票来找了玉蕊。
“拿着吧,我知道你没有多少银子。”
“好在允礼留下了许多钱财,这么多年我们娘俩也花不了多少。”
“若要真论起来,我是你的姐姐,你的儿子也是允礼的孩子。”
“我这又当嫡母又当姨妈的,不多给些银钱也说不过去。”
“再说了,你未来儿媳妇也出自乌拉那拉氏,总归是肉烂在锅里,跑不了。”
玉蕊看着弘旭和自己那便宜儿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其实心里早就猜到了。
如今听到澜依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反倒笑了。
“那妹妹就不多推辞了,多谢长姐如此大方。”
说完二人对视一笑,是啊,谁能想到皇室的内里竟然是一个这样混乱的草台班子........
乌拉那拉氏出的三位郡王福晋,竟然只有死掉的那个才是真出自乌拉那拉氏。
无所谓了,反正爱新觉罗氏还是姓爱新觉罗氏,只是袭的爵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