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渣龙想要选秀,但是想到这三年多宫里竟是一个怀孕的妃嫔都没有,便有些打退堂鼓........
毕竟若是再选新人入宫,宫中还无妃嫔怀孕,不就是明晃晃地打自己的脸,显示自己不行了吗?
想着最近确实有些力不从心,渣渣龙便在上朝的时候以战事吃紧、修理河堤需要银子,国库不丰盈,还是优先朝政之事、自己无需选秀搪塞了过去。
此举反而引得百官拜服,觉得皇上竟然越来越识大体、以国家为重了。
同时,忠心的渣渣龙听了曹姐的话,改了宫规,破除四妃制度,大封六宫。
此举也堵住了许多朝臣的嘴,这些人家族中都有女儿在宫里,并且都得了好处,就更不会再提选秀之事了。
渣渣龙晋了储秀宫的昭嫔为昭妃,永寿宫的令嫔为令妃。
庆贵人晋位庆嫔,赐居启祥宫主殿。
又晋了景仁宫的欢常在和乐常在为欢贵人和乐贵人,赐舒妃和婉妃享贵妃份例........
这么多年曹姐温柔贴心的青梅竹马形象早已深入人心,舒妃知道大封六宫是曹姐提出的建议,心中对曹姐更为敬佩,特意送了一大本自己亲自抄录的渣渣龙诗集送来翊坤宫。
曹姐十分细心地将这本诗集摆在正殿显眼的地方,让冬雪和晚星时不时地翻一翻,增添一些阅读痕迹。
这日,令妃慌慌张张地找到了曹姐,说是顺嫔可能瞧见了她和进忠眉来眼去。
曹姐气定神闲地继续剥着葡萄,“你慌什么,眉来眼去算什么,不过是眼里进沙子了,或是你给太监些赏银,他心里高兴罢了。”
“又不是捉奸在床,你紧张个什么劲儿?”
“再说了,她若是没看见,又关你什么事儿呢?”
令妃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臣妾怕顺嫔要对进忠不利。他好歹也是咱们在御前的耳目啊........”
曹姐拿银叉给令妃喂了颗葡萄,笑着问道:“究竟是咱们在御前的耳目,还是你的心肝呀?”
令妃羞得满脸通红,一旁的春蝉打趣道:“哎哟,咱们令妃娘娘这是口是心非呢。”
令妃又羞又急,直跺脚,“娘娘!你们都取笑臣妾!”
曹姐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不笑了,你盯着些顺嫔,有异常便来告诉本宫,”
“本宫也让景阳宫的钉子多盯着些顺嫔的动向,定不能让她攀咬了你。”
又过了些时日,顺嫔依旧没有动作。
反倒是景阳宫的钉子来报,说顺嫔近日都是在御花园里偶遇五阿哥,还让心腹太医想办法往宁妃日常喝的安神汤里加料........
曹姐一听,这不就是想要除掉宁妃,然后把五阿哥的抚养权抢过来吗?
曹姐让江太医想办法将宁妃安神汤有异常之事透露给宁妃,让宁妃自己去查。
曹姐本以为宁妃会去渣渣龙那儿告发顺嫔一事。
万万没想到,宁妃查清真相后,怒火中烧,直接拔了宫门口侍卫的佩剑就一路冲到了太医院。
在太医院找了一块朱砂之后,宁妃左手抓着一把朱砂,右手提着佩剑就冲进了景阳宫。
景阳宫的侍卫和宫人们都被宁妃这气势给吓到了,不自觉地就让出了一条路.......
宁妃也毫不含糊,直接冲进正殿就是一通乱砍乱砸。
顺嫔被吓得抱头鼠窜,哪知宁妃力气大得惊人,直接砍到了顺嫔的脸,让她破了相。
又死死地按住顺嫔,将朱砂往她嘴里塞。
“吃啊,你怎么不吃啊?”
“你个贱人,不是想要害死我好抢孩子吗?”
“你往我的安神汤里加朱砂,那你也好好地吃朱砂吧!!!”
“本宫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朱砂.......”
顺嫔被宁妃一通打骂下来,脸也被划伤了,嘴里还塞满了朱砂,连求饶都不行。
好在这个时候,渣渣龙和皇后赶来了。
问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后,渣渣龙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毕竟,因着太后的原因,渣渣龙本来就不想给钮祜禄氏好脸色。
如今顺嫔竟然想不开要去害宁妃这个不要命的,可不就撞刀口上了吗?
渣渣龙难得地开始当起了判官,“顺嫔意图谋害宁妃,本当重罚。”
“朕念其已经破相,又曾侍疾有功,便保留嫔位,日后幽居景阳宫,无诏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