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侧福晋有些不屑地皱了皱眉,这是想拉拢自己?
“皇上如今已经改了玉牒,德妃娘娘也不是王爷的生母了,你也算不上王爷的表妹了。”
“何况你这张脸彻底废了,生出来的孩子也被抢走了,王爷早已彻底厌弃了你........”
“你拿什么说服我收下你呢?收下你,对我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大如没想到年侧福晋完全不为所动,甚至当面就驳回了自己的提议。
十分尴尬的大如依旧保持着淡淡的迷之微笑,“年侧福晋,您不如再考虑考虑,妾身先告退了。”
年侧福晋十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颂芝,送客,再给如格格拿些赏赐。”
“省得传出去还以为咱们怠慢了客人,连点儿赏赐都不舍得给。”
宜修听闻此事后笑了,年侧福晋还知道把大如给赶出去,看来还挺机灵。
于是,宜修还特地安抚了年侧福晋,让她不必搭理大如.......
胖橘知晓此事后 ,若有所思了起来。
毕竟前几日德妃特地找过胖橘,劝说胖橘别让年侧福晋生孩子,说年羹尧野心太大,若是年侧福晋生下个小阿哥,只怕年羹尧会弑君造反,拥立年侧福晋生的小阿哥登基。
德妃还故意语重心长地说,自己是为了胖橘好,毕竟是亲额娘,哪怕玉牒上不是,心里也是希望胖橘好的。
这几日,德妃的这些话一直萦绕在胖橘心头,挥之不去。
胖橘便按捺不住地找来宜修商议此事。
宜修以为胖橘在试探自己,便劝胖橘顺其自然,何必杀害自己的亲生骨肉呢?
就算年羹尧真有不臣之心,杀年羹尧即可,何必伤害孩子呢?
胖橘被宜修打开了新思路,觉得确实如此,完全没必要对着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挥刀......
胖橘想清楚了以后,又是一连几日宿在婉格格的院里。
在这期间,年侧福晋看清了府内形势,有意向宜修示好,宜修也很爽快地接纳了年侧福晋。
李侧福晋也很高兴,因为年侧福晋真的是既富有又大方。
她给孩子们的礼物全都是纯金的,个头也不小,这心意可真实在。
大如见年侧福晋投靠了福晋,再次精神胜利了,觉得福晋果然是地位不稳固,还要拉拢两位侧福晋追随她。
大如再次去求见年侧福晋的时候,直接被颂芝当成是打秋风的,打发了两碟点心就让她走了。
年侧福晋为了不再搭理大如,便故意传了府医,说身子不舒服.......
府医哪里知道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只觉得年侧福晋的脉象强健有力,身子骨好得很。
周宁海赶紧在一旁说道:“主子,您这脉象没问题,难道是虚病?遇到了什么脏东西不成?”
府医赶紧跟着起哄,“怕是遇到了脏东西,或是被冲撞了。”
“侧福晋不如找个风水先生来瞧一瞧,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随后,周宁海就去请了个看风水的道长回来,瞧了一圈之后,说是年侧福晋遇到了是非鬼。
此是非鬼的名字里有个口字,话多且奇怪。
找出此人后,一百日不见此人,方可化解.......
颂芝赶紧回忆道:“如格格来求见主子之后,主子就身子不舒服了,看来一定是她!这个如格格果然不祥!”
年侧福晋满意地让人将此事报给胖橘和福晋,说要让如格格禁足一百日,别再冲撞了她。
胖橘对这等小事儿完全无所谓,便下令让大如禁足一百日,不得外出冲撞了其他人。
苗庶福晋和甘庶福晋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也十分高兴,大如终于又被禁足了。
她再也不能来偷偷地瞧四阿哥了,总是骚扰四阿哥,造成了四阿哥不少的童年阴影。
于是苗庶福晋和甘庶福晋找人往大如的院子里扔了许多臭虫,想要恶心大如。
结果,大如的那个院子变得奇臭无比,大家都不往那里经过了........
就连每日送膳食的小丫鬟,也很嫌弃这份活计,不愿意送过去,改为大如身边的姑姑每日去王府里的厨房取膳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