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太监总管的衣服。
找了个镜子一照,发现自己这次竟然变成了苏培盛.......
李静言了解了一下情况,发现如今胖橘已经病重了,养心殿乃至后宫都被熹贵妃把持了。
胖橘中风后,后宫里一片压抑,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暗流汹涌。
敬贵妃日日带着胧月在宫里闲逛。
这日,敬贵妃意外发现御花园的角落里,孙答应和狂徒正在偷情。
敬贵妃赶紧将二人扣下,并将此事告诉了皇贵妃和熹贵妃。
皇贵妃认为此事暂时别让胖橘知道,否则刺激到他,不利于他的病情.......
但是熹贵妃却不这么认为,她挺想刺激刺激胖橘的。
李静言也知道此事,但是她想换个方式刺激胖橘。
俗称:大家同归于尽。
于是,李静言看胖橘的精神状态好些了,开始故意刺激胖橘。
“皇上,奴才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胖橘摆了摆手,“跟了朕这么多年,你还有什么不敢讲的。”
李静言赶紧开口说道:“奴才怕刺激到您的身子,犹豫了许久,但是想着兹事体大,您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那奴才说了,您可要受住了。”
“最近宫里都在传,四阿哥最近趁您养病期间,老往后宫里跑。”
“都在传四阿哥和熹贵妃私通,熹贵妃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四阿哥的腰上呢。”
“这事儿被宫里的答应小主撞见了,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胖橘气得身子一抖一抖的。
“你的妻子崔槿汐不是在永寿宫熹贵妃身边当差吗?”
“你跟朕说了这些,不怕崔槿汐受牵连吗?”
李静言赶紧递上茶水,给胖橘顺气,然后开始拍马屁。
“妻子没了可以再娶,皇上只有一个,奴才什么时候都是皇上的奴才!”
“奴才愿意以槿汐的性命担保,此事只怕是真的。”
胖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为何其他人都没有来向朕禀报此事?”
李静言继续补刀,“其他娘娘都害怕熹贵妃和四阿哥,自然不敢说。”
“毕竟宫里都在传,您若是驾崩了,肯定是四阿哥继位。”
“奴才斗胆,冒死将此事告知皇上,只求皇上保住奴才的命啊.......”
胖橘闻言,脸涨得通红,突然大喊一声,“夏刈!派人去圆明园把五阿哥和裕嫔接回来。”
“苏培盛,你去永寿宫把弘曕接过来,就说朕想看看他。”
李静言闻言,赶紧屁颠屁颠地去永寿宫接弘曕。
熹贵妃不放心胖橘突然想见弘曕,便也跟了来。
李静言也不阻拦,便一起回到了养心殿。
胖橘听说熹贵妃也跟了来,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高无庸,你把这份新的遗诏放到正大光明牌匾后面去。”
“旧的那份取下来,当场焚化!”
高无庸走后,胖橘才让苏培盛带人进来。
“苏培盛,让其余宫人都退下吧........”
殿内顿时只剩下了胖橘、李静言、夏刈、熹贵妃和弘曕。
夏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碗清水和银针,直接将银针交给了胖橘。
胖橘果断地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又刺破了弘曕的手指,两滴血液在水里并没有相融。(这不科学,只是符合榴莲宇宙的世界观)
胖橘似乎早已料到此事,朝着弘曕摆了摆手。
“这次的水是朕让夏刈亲自准备的,熹贵妃你辩无可辩了。”
房梁上立马跳下一个暗卫,抱着弘曕就出去了。
这速度快到熹贵妃都傻眼了。
“皇上!弘曕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李静言赶紧补刀,“皇上,熹贵妃的意思难道是,侄子、孙子也是子啊!”
胖橘气得浑身发抖,“熹贵妃,朕待你不薄,为何要这样待朕?”
熹贵妃充满质疑地看了苏培盛一眼,怎么今天的苏公公看起来像是要置自己于死地一样........
“皇上又何曾真心待臣妾呢?臣妾不过是纯元皇后的替身罢了。”
“皇上要杀要剐,下旨便是。”
胖橘恨恨地吐了口血,“你既已招惹了允礼,为何还要与弘历私通?”
李静言幸灾乐祸,你真是活该,老娘给你生了亲生儿子,也没给你戴绿帽,你嫌我们母子蠢笨。
现在好了,养了大侄子,还要生气,真是自找罪受。
熹贵妃哈哈大笑,“皇上以为臣妾与弘历私通?”
“说起私通,后宫里还真有一桩私通的秘闻。”
“孙答应与宫里的一名侍卫私通,被敬贵妃一行人发现的时候,孙答应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那个狂徒的腰间。”
“皇上,您倒是说说,孙答应为何要私通啊?”
胖橘被气得一口血喷出来。
有了李静言之前打的小报告,胖橘坚定地认为孙答应是熹贵妃和弘历偷情的目击证人,但是被熹贵妃反扣了一口大黑锅.......
“你这个毒妇!朕要杀了你!”
夏刈听令,手起刀落,果断地结束了熹贵妃的性命。
胖橘这才累瘫了,晕倒过去。
次日一早,裕嫔和五阿哥被接了回来。
胖橘怕自己时间不多,只召来心腹大臣,当着五阿哥的面,简单地托付了一下政务。
随后,就传来四阿哥被侧福晋乌拉那拉氏毒死的消息。
李静言知道那都是胖橘让夏刈去安排的,不过是栽赃给大如罢了。
李静言果然又听到了仙子悦耳的声音。
“恭喜你,完成了第五次试炼,奖励禁言丹一枚,即将传送至下一场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