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就这样被迫收拾行李、简短地告别了皇后,次日一早就被送出宫,到了乌拉那拉府。
剪秋甚至都来不及打探一下,皇上究竟是怎么知道了自己和果郡王的事儿........
剪秋还在为果郡王和崔槿汐的事儿生气,但是很快就想通了。
毕竟,自己精于打胎之道,丝毫不慌。
果郡王府的长子,只能由自己生出来。
福晋之位,自己也志在必得。
自己一定要争到福晋和世子之位,以宗亲命妇的身份继续为皇后娘娘效力。
胖橘还在养心殿里傻乐,早知道十七弟的喜好,自己就早点儿给他赐婚了。
一想到曾经还嫉妒和忌惮他,胖橘就觉得好笑。
他都肯让宫女做自己的福晋和侧福晋了,还有什么值得忌惮的........
但是一想到这样的安排似乎亏待了他,胖橘又催钦天监早点定日子,一个月内让两位侧福晋嫁过去。
胖橘还特地封了果郡王为果亲王,又给他送了许多赏赐,以示恩宠。
景仁宫里可就没这么高兴了。
皇后听说了剪秋和果郡王的事儿,总归还是高兴的。
毕竟,剪秋特别忠心,嫁到王府里,以后也更好替自己在宫外办事。
皇后知道自己想害人会头风病发,但是这次怎么这么严重,几乎连下床都难。
难道因为这次自己想害的是皇上?
可是剪秋又不在,不知道章太医配合江慎能不能早点完成任务,让自己早日当上太后。
皇后只能敷着热毛巾,头痛欲裂地躺在床上发呆,连七公主都没精力管了........
正在这时,阿哥所又传来了让皇后无语的消息:福子怀孕了。
齐妃不知道受了谁的蛊惑,竟然还带着三阿哥跑到养心殿,当着果亲王和慎贝勒的面,给胖橘报喜。
“皇上、果亲王、慎贝勒,你们都在啊。”
“你们看,三阿哥是不是又长高了?”
胖橘的内心特别无语,三阿哥都十五岁了,你喜气洋洋地拉着他来,就为了当着两个弟弟的面说他长高了?
果亲王特别给面子,“弘时果然长得高大结实,一看就是巴图鲁的好苗子。”
三阿哥也特别会说话,“谢十七叔夸奖。”
“皇阿玛,儿臣其实是给您报喜来的。”
胖橘疑惑地看着三阿哥,“哦?何喜之有?”
“你在尚书房的师傅们可没跟朕说有喜事儿.......”
齐妃率先开口说道:“皇上,您要做皇玛法啦!”
“皇后娘娘赐给弘时的人事宫女福子已经有孕两个多月啦,您就要有皇长孙啦!”
三阿哥也跟着附和,“对,皇阿玛要有皇长孙了!”
胖橘、果亲王、慎贝勒闻言,都愣住了。
虽说许多富贵人家的少爷在成亲之前就有了通房侍妾,有的生下了庶子庶女,都很正常。
可是这宫里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皇上对三阿哥寄予厚望,毕竟他是唯一在宫里养到成年的阿哥。
皇上日后肯定要给他寻个世家大族的嫡女做福晋,因为这个福晋有很大概率就是以后的中宫皇后。
而且,先有了庶长子,只怕很多老牌勋贵会担心出现圣祖爷时期那样的庶长子与太子之争,会不愿意将精心培养的闺女嫁给三阿哥做福晋.......
果亲王和慎贝勒尴尬地对视一眼,然后起身告辞。
“臣弟还要去凝晖堂收集一些合欢花,先告辞,晚些时候再来陪皇兄畅饮。”
“臣弟也想看看合欢花,便跟着十七哥告退了。”
二人说完,脚底抹油地就跑了。
徒留沾沾自喜的齐妃母子俩在那儿杵着。
胖橘皱着眉头,眯着本就不大的绿豆眼,盯着看了三阿哥许久,想到这母子俩一脉相承的脑子,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既然是皇后赐下的,又怀了身孕,便晋为你房里的格格吧。”
“齐妃你......罢了,你好生照料着吧。”
齐妃带着三阿哥离开后,胖橘越想越烦躁,便来到了景仁宫。
结果看到了躺在床上面如金纸的皇后,胖橘震惊地问道:“皇后怎么病的这么严重?”
“太医呢?怎么没有为皇后好生医治吗?”
绘春神色复杂地低下了头,总不能说皇后是因为想弄死你,遭了反噬才病成这样吧.......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这是头风病犯了,这是当年大阿哥去世时留下的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