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十分好奇,额娘为什么突然要提起这个。
但是弘历转眼一看金格格惨白的脸色和震惊的模样,便又明白了额娘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金格格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行礼谢恩。
“妾身谢熹贵妃和王爷留了贞淑一命,妾身日后定当安分守己,侍奉王爷。”
熹贵妃闻言心想,还不算蠢。
“好了,富察庶福晋身边的宫女不能规劝富察庶福晋不能做恶,发还内务府.......”
“本宫会单独给富察庶福晋和金格格各赐下两名大宫女伺候,顺便都教教规矩。”
弘历闻言,高兴地说道:“额娘调教出来的人那可真是太好了。”
“福晋啊,你有空可以多向额娘讨教讨教,这样咱们重华宫也能和睦些。”
福晋闻言,赶紧起身行礼,“是,妾身定会向额娘好好学习的。”
熹贵妃继续说道:“虽说这些事儿都是贞淑做得,但是金格格管教不力,可该罚。”
“那便罚金格格降为侍妾,再禁足三个月,给富察氏逝去的胎儿抄经祈福吧........”
“富察氏给金氏下药,原本也是该被罚的。”
“既然她如今在坐小月子,便罚她禁足两个月吧。”
“至于贞淑,为免多生事端,出宫之前就呆在本宫的永寿宫吧。”
弘历一听,额娘这哪里是罚褚英,这完全就是让她养好身子嘛。
“额娘圣明,儿子佩服。”
话音刚落,弘历看向金侍妾时就傻眼了。
金侍妾头上的字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玉氏势力五百,威望加成五十。
虽然弘历发现“易孕体质”四个字已经不见了,觉得很开心.......
但是,刚凑满一万的威望加成,又缺了一百五。
弘历差点儿崩溃,紧接着就传来了福珈的声音。
“启禀娘娘、王爷,乌拉那拉庶福晋是否可以解除禁足?”
熹贵妃叹了口气,“既然青樱是冤枉的,那就把她放出来吧,再赏些补品。”
“弘历,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去看看青樱吧。”
“这孩子受了冤枉,也是受了苦,你去陪陪她。”
“儿媳妇,你留下陪本宫说说话。”
众人都离开后,熹贵妃这才开口说道:“知道错了吗?”
福晋赶紧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儿臣知错了,儿臣谢额娘替儿臣周全.......”
熹贵妃叹了口气,“本宫知道你因为自己没生孩子的事儿,一直耿耿于怀。”
“但是你身为福晋正妻,重华宫里的所有孩子,都是你的孩子。”
“你是所有孩子的嫡母,何至于此?”
“本宫知道你是怕富察氏威胁到你的地位,她生了长子又与弘历有着不同旁人的情分,你这就慌了?”
福晋痛哭流涕,“额娘,儿臣实在是惶恐,怕被夺了宠爱与体面。”
“额娘不知道,褚英她截宠都截到我这个福晋头上来了。”
“仗着她有两个小阿哥,动不动就说小阿哥不舒服,将王爷请了去。”
熹贵妃闻言,笑出了声。
“再过几年,孩子们就要去阿哥所了,到时候她还能怎么借孩子邀宠呢?”
“琅嬅,你的出身是她不能比的.......”
“你出身满洲上三旗的沙济富察氏,是察哈尔总管唯一的嫡女,是王爷亲选的福晋人选。”
“你如今抱养了六阿哥,又怎么会是膝下无子呢?”
一番话说得福晋瞬间又自信了起来,感激地看着熹贵妃。
熹贵妃见她这样,扶起她后说道:“这次的事儿,本宫替你周全了,万不可再有下次。”
“若是你再乱来,本宫手上的这些证据便都会呈给皇上和王爷看了。”
“本宫并不愿有那一天。因为你与弘历夫妻一体,你若是犯错,也是他丢脸。”
“本宫作为额娘,自然也是要跟着丢脸的。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回去后你自己找个理由把你身边的素练送回富察家吧.......”
一番话说得福晋无地自容,甚至还让福晋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