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桌子的牛羊肉,邙空禅清了清嗓子,「左右菜都上了,不若吃了再走?」
郗莹也不想浪费,只得同意:「可是这么多道菜,我们俩个八成吃不完。」
「那我把司徒、卓然还有郗苒都喊来。」邙空禅说,「等他们来了,还想吃什么再点。」
解决完菜的问题,郗莹又开始思考起郁蒙为何不来。
「郁蒙不来大抵是因为我。」邙空禅很有自知之明地揽了锅,「他与我有些不对付。我以为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结果却……」
他这么一说,郗莹反倒能想通。
郁蒙应当是起了戏弄邙空禅的心思,加上实在不想见生人,便假意答应,但临了却不来。
他们两个又在雅间内面面相觑了一炷香的时间,郗苒他们才匆匆赶来。
郗苒一进门便紧挨着郗莹坐下,小声问她:「莹莹,你们今日不是要见郁家的人吗?怎么只有你们两?」
「郁蒙压根没来。」郗莹无奈地说,「等过几日我再找找机会吧。」
「没来?不是说约好了?」郗苒惊讶地问。
邙空禅也听见了她们的谈话,他解释道:「郁蒙与我有些龃龉,恐怕不大想来。」
「你们看看还要上些什么菜?」郗莹说,「我们五个人,吃这几道应当是不够的。」
司徒鸣叫来小二,又加了两道时蔬。
他点完后,对卓然说:「今儿个也是奇了,你居然没抢着要先点。」
「可能太久没回来。」卓然笑了下,「对灿金域有点水土不服。」
郗莹觉得他自从到月牙馆后,就变得有些奇怪。
她不由说道:「卓然,你待会可得好好尝尝这些菜,看看是不是正宗的灿金域口味。」
「行,今日我就给你们鑑别。」
众人将公筷交给卓然,卓然顺势第一个夹起牛肉。
他尝过后说道:「真怀念,我都好几年没吃过这个味道的牛肉了。」
之后,他又一一将其他菜品味了一番,说道:「着实不错,你们尽管吃。这家饭馆看着小,但菜做得地道。」
既然得到了灿金域本地人士的认可,其他人也抛去顾虑,争先恐后地夹起菜来。
有好菜,自然也少不了好酒。
司徒鸣率先让小二端上一两酒,他轻轻拍了卓然的肩膀,说道:「好酒解千愁。」
「过两日便要举行大比,我们像今日这般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的机会也少,不如一醉方休!」郗苒提议道。
郗莹也说:「好!就当这是一场庆功宴。我不用参与,但我衷心祝愿你们能取得一个好名次,为仙宫争光、扬名天下!来,让我们不醉不归!」
郗莹很是开心,虽说没有见到郁蒙,但能给她的伙伴们鼓劲也不错。
真希望他们能够一路过关斩将,维护仙宫往昔的荣耀。
酒足饭饱后,他们五人一齐出了饭馆。
「今日的月亮真圆。」卓然说,「是个好兆头!」
郗莹笑了下,旋即被街角的求饶声吸引了注意力。
她不太确定地说:「那边是不是有仙宫的弟子?」
久攸仙宫的弟子服拢共两套,男修女修的样式都相同。
是以,瞅见街角围攻他人的人群里有极为熟悉的衣服,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几个都喝了酒,此时走起路来也有些摇摇晃晃。
在街角的那群人很快也注意到了他们。
一位身着红色劲装的男修从人群里走出来,似笑非笑地对邙空禅说:「没想到在这碰见了。邙空禅,你来得正好。
你们仙宫的修炼者被人欺辱了,我路过顺手帮了个忙,现今天色已晚,我乏了,剩下的残局都交给你来收拾。」
郗莹实在没想到,出了饭馆居然也能见到郁蒙。
她不露声色地打量着郁蒙,发觉他同上一世相比,也多了些稚嫩。
唯一不变的是,他依旧与邙空禅不对盘。
「什么?」邙空禅有些醉了,完全不知道郁蒙的意思。
郁蒙闻到空气中的酒气,皱着眉指向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说道:「他抢了你们久攸仙宫学子的东西。本少主路过不平拔刀相助,本应帮人帮到底,但既然碰到你,这些事合该你来管。」
司徒鸣探头看着在场除他们几人外的那位久攸仙宫学子,觉得有些脸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最终还是郗苒记起,对方是与她一般,从候选里获胜的最终人选,她问道:「赵、赵小五,你怎么了?」
可是郗苒问完,便眼冒金星,她扶着墙,才没让自己倒在地上。
邙空禅与司徒鸣还好些,但喝得最多的卓然却已经跑去稍远处,大吐起来。
他们五个人里,唯有郗莹的神智还算清醒。
她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颊,而后对伙伴们说:「你们先在旁边歇一歇,我来处理吧。那位师兄受伤了。」
说完,郗莹掏出装药的瓷瓶,以及一块干净的白布,打算为赵小五疗伤。
「这位公子。」她对郁蒙说,「我的伙伴都醉了,而我是医修,恐怕无法控制地上的那位修炼者,能劳烦你再看一会儿地上的人吗?」
郁蒙打量着她怀里的瓷瓶挑眉,饶有兴致地问:「久攸仙宫还派医修来参与大比?你会打架吗?」<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