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进出郗府的都是代表医水州各处势力来回话的,他却误以为是郗莹想要别的男宠……
他又在郗莹面前丢脸了,还好郗莹不计较。
邙空禅本想留在医水州度过这个新年,但有些事情是逃脱不掉的。
他的二叔祖疯狂给他传了数以千计的消息,似乎发生了什么处理不了的大事。
他察看完最新的一条,终于决定回去一趟。
临走前,他去找司徒鸣喝了坛酒。
「要回去扛你的责任了?」司徒鸣好奇地问。
邙空禅将备好的一坛酒塞给他,没什么心情与他插科打诨。
「喝吧。」邙空禅率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听说郗苒不许你喝。」
司徒鸣一怔,「郗莹告诉你的?确实是如此,我已经许久不喝了。今日算是为你破例。」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
喝到最后,司徒鸣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你可还会回来?」
「自然。」
邙空禅本想再待一会,结果被郗苒逮到他带着司徒鸣喝酒。
「司徒,我不是早就勒令你不许喝酒的吗!」郗苒教训着自己的男人。
司徒鸣百口难辩,指着邙空禅,想要他帮忙解释。
谁知,邙空禅挥挥袖子,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他之所以急着赶回邙灵渊,也是为了摆平自己造成的麻烦。
卓然不对其他区域出手,但他手底下曾跟着上任王的部下可不是这么想的。
更别提邙空禅与郗莹离开王都时,几位龙潜期的高手齐齐被邙空禅摆了一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这回,有五位龙潜期的高手阳奉阴违,偷熘到邙灵渊骚扰邙家人。
邙空禅的二叔祖带着族人隐藏在族地,才免去灭族之危,但他也觉得撑不下去,疯狂传信给邙空禅求救。
五个龙潜期在邙空禅看来也并非不可坑杀,是以他并没有告知郗莹。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郗莹居然悄悄地跟过来了。
除夕当晚,千家万户与家人共同守岁,邙家人却分外不同。
他们听从现任族长的安排,提防着暗处的敌人。
申时、酉时、戌时,没有丝毫动静,亥时也将要平安度过。
越接近子时,邙家人越紧张——只因邙空禅说过,敌人将在亥时末、子时初动手。
邙灵渊上又下起小雪,似乎在掩盖过路人的行踪。
子时悄然来临,邙家人终于听见雪地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火攻!」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万千火把朝着山下扔去。
火光连成一片,将雪灼烧成水,干净的地面露出趴在地面上的骯脏刺客。
敌人也知自己暴露了,五名龙潜期高手齐齐出手,攻打着邙家最前方的族人。
邙空禅适时开启护族大阵,将他们困于阵中,攻击悉数被阵法化解。
但是双方都知晓破阵只是时间问题,要想解决问题,还得杀死那五名高手。
「父亲,您还要躲到什么时候?」邙空禅以秘法传音,整座邙灵山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然而,无人回应。
邙空禅也不在意,他盯着那五个被困住的龙潜期。
果不其然,有两个忽然消失在阵法之中。
阵法是邙家人创建,不会对邙家血脉出手,闯入其中、顺利带走两人的神秘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还有三个……」邙空禅呢喃道,「我能用阵法绞杀一个,剩下两个还得我入阵中。」
他做好决定,迅速启动阵法,欲盖弥彰地朝修为最高的那个攻击。
趁修为最低的那个没有防备之际,他又改变阵法转而对付那人。
须臾,血起刀落,那人被阵法迷惑,将自己砍死。
就在邙空禅打算进入传送阵之时,郗莹及时出现拦住了他。
「就你这破败的身体,怕是一进去就得咳血吧?」她拿着九节鞭沖入阵中,说道,「既然我借用了你的灵力,那也是有责任替你守护邙家的。你且看着!」
阵法中变幻莫测,邙空禅见她闯入,二话不说地调整灵力,以求郗莹万全。
郗莹有雕龙血玉手镯保护着她,状态处于巅峰;而其余两人被阵法折磨,都有些心烦意乱。
高手之间,一丝一毫的差别都有可能演变为致命之击。
邙空禅利用阵法协助郗莹,让她更为得心应手地斩杀那两人。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小雪变成大雪,落满郗莹肩头。
阵法中的两个敌人也被郗莹成功杀死。
郗莹一步步走出阵法,朝着邙空禅而去。
她停在邙空禅面前,「你不必感谢我,当日他们也曾对我出手,我自然也要找回场子。」
「不,我不是想说这个。」邙空禅用灵力为她暖手,「我是想说,莹莹,新年快乐。」
郗莹歪了歪头,终于朝他微笑,「是啊,新年了。新年快乐。」
「砰」!
见郗莹有些疑惑,邙空禅赶忙解释:「不必惊慌,约莫是我父亲与被他带走的人同归于尽了。」
郗莹一怔,她没有想过邙父居然也赶来了,她还以为对方要龟缩在王都,直到亲手解决曾经追杀邙母的人才会回来。
旋即,她猜测,大约是邙父报完仇,才会赶回哺育他的家乡。<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