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婧涵以为他们认识,但她不确定这位傅太太和童彬是朋友还是什么关系。
她不敢乱说话怕得罪人。
“是,但是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吧……”
闺蜜和曾少齐齐瞪大了眼睛。
温家三小姐只是掉了个海,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顺了。
闺蜜:“婧涵,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告童彬杀人吗?”
温婧涵伸手扯了扯闺蜜的衣服,“你别乱说话……”
闺蜜也很快反应过来,不敢再多嘴。
林沫:“还真的是他。”
看来自己没有看错,童彬真的有问题,黑气就是从他身体里跑出来的。
“是,但是如果童彬是你们的朋友的话,我可以不追究他的责任,毕竟我刚才的态度也不好。” 温婧涵主动认错。
傅予珩冷冷道:“也不是什么朋友,就是我把他扔进游泳池的关系。”
温婧涵瞪大眼睛:“!!!”
她立即改口,“该死的童彬,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我一定要告他!”
温婧涵十分生气。
可恶、童彬刚才那么嚣张,她差点以为对方和傅太太是朋友的关系。
既然和傅家没有关系,那就好办了。
但是她今天这个样子太狼狈了,温婧涵准备先回去,等她缓过来以后再找童彬秋后算账。
温婧涵在闺蜜的搀扶下,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次距离隔得很近,林沫看清楚了黑气的来源。和她之前在油画上闻到的味道,有几分相似,看来她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温婧涵被闺蜜扶着,离开了甲板。
这边结束之后,林沫他们也回到了拍卖厅。
拍卖厅里坐满了人,刚才的事情就是一个小插曲,拍卖会即将正式开始。
傅予珩带着林沫回到二楼的包厢坐下,工作人员为他们送来了拍卖资料,上面展示着今天的拍品。
和林沫想的一样,资料上有几幅油画登记在册,作者的名字是god。
神?
林沫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黑影。
她警觉地站起来,看向拍卖厅。下面坐着的男男女女在相互交谈,都是一些普通人。
连童彬都没有出现。
但因为拍卖厅是密闭空间的关系,和方才开放的甲板不同,林沫已经能闻到隐隐约约的鬼气味道。
主持人走上了舞台,拍卖会即刻开始。
“欢迎大家来到苏富艾拍卖会,下面就由我为各位介绍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工作人员搬来了一件古董花瓶。
傅予珩问林沫,“喜欢吗?”
林沫摇了摇头,她的琉璃珠里,像这样的花瓶少说也有几十件。
在傅予珩举出不要的牌子后,工作人员才开始让其他客人竞拍花瓶。
“古董花瓶一件,起拍价六百万。”
下面有不少名媛贵妇,纷纷举起了牌子。
在花瓶之后又竞拍了几件古董,林沫都没有参与,她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包厢里的工作人员格外紧张,已经是第七件拍品了,傅总和傅太太一个都没有看上。要是今天晚上不能让傅总举出一次牌子,估计以后这尊大佛也不会再来了。
工作人员惶恐不安地问道:“傅总、傅太太,你们是否有心仪的拍品?我可以让他们提前呈上来。”
傅予珩兴致缺缺,他本来就是陪林沫来的。
“让我太太选吧。”
“那这个吧,能不能先拍这几件?”林沫指着拍卖册上的几幅油画。
“好的好的,没问题!傅太太,我这就去安排。”
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傅太太能看上的东西了。
没一会儿,油画就被抬了上来。
主持人介绍着身后的油画。
“下面为大家献上的是神秘画家god的油画作品,起拍价五百万。”
傅予珩看向林沫:“要拍吗?”
林沫站了起来,“等一下,我先看看。”
果然,在油画被抬出来的同时,童彬也站在了门口,而他的身体里正散发着浓浓的黑气。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举牌子了。
“七百万!”
“八百万!”
随着油画价格的上涨,童彬慢慢地往前排移动。
他的眼光一一扫过一众参与竞拍的客人,最后将目光落到了曾少头上。
曾少是带着小女朋友出席的,他拍这个油画无非是想讨女朋友欢心。
但是当价格喊到八百五十万的时候,他就 停止了举牌的动作。在他的心里,目前这个女朋友还是不值八百五十万的。
小女朋友问他,“亲爱的,你怎么不继续拍了呢?”
曾少哄着女朋友,“乖,这个先不拍了,待会看看其他的好吗?”
“九百万。”童彬坐在曾少旁边,举起了他的牌子。
曾少一脸错愕,“童彬你干什么?”
童彬:“帮你加价啊曾少, 既然女朋友喜欢,当然要拍给她了,你说是不是?”
“不是童彬你有毛病吧,是我女朋友又不是你女朋友,你瞎拍个什么劲?你特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刚才曾少去劝和,童彬没卖他面子的事情他还记着,现在童彬又乱动他的牌子,曾少心里十分不爽。
童彬凑到曾少的耳边,用一种蛊惑人心的声音说道:“你今天一定要拍到这几幅油画。”
曾少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就跟被催眠了一样。他回过头正对着舞台, 默默举起牌子。
“一千万!”
林沫发现了台下的异常。
“不行、不能被他拍到,不能把画给他。”
她扭头看向傅予珩。
“帮我拍下那几幅画好吗?”
这是林沫今天晚上第一次开口,傅予珩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两千万。”
包厢里的人第一次举牌子,下面也几乎没有人敢和傅予珩叫价。
主持人正准备一锤定音。
曾少鬼使神差地又举了牌子。
“两千一百万!”
童彬在旁边继续催眠他:“很好,就是这样,这些画是你的。”
曾少木讷地默念:“画是我的,都是我的。”
小女朋友认出了傅予珩,她不敢再要画了,她拉着曾少的袖子想劝阻他。
“算了吧亲爱的,楼上的人可是傅少,你快别拍了。”
傅予珩又举了第二次牌子。
“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