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公主啊?
就无语。
陆望云无奈望天,嘆息道,「要不然,我抱你回去?放心,我对你没别?的想法,纯粹照顾伤患。」
江少虞沉默,搭上?陆望云悬停在半空中的手,慢吞吞借力?起身,「不用。还能站得?住。」
陆望云:「……」
那你不早说?,公主殿下。
「那你是坐我的剑回去,还是自?己御剑回去?其实……」
陆望云再次痛恨自?己是个没出息的颜狗,扭扭捏捏建议说?,「我还有飞舟,你要是不嫌弃,也可以坐飞舟回去,没有罡风,应该会好一点。你现在看起来很虚弱。」
有飞舟坐,江少虞自?然不会自?找苦吃。
于是,回程路就变成了江少虞坐飞舟,陆望云在旁边御剑护送。
没办法,她带的四个负重环太重了,一个人勉强能坐稳飞舟,两?个人重量不平衡,铁定要翻船。
陆望云御剑前行?。
她猛猛往前飞,时间久了,难免觉得?无聊,不由得?瞅江少虞好几眼。
不看还好,一看两?人的处境,这不妥妥的性转版《縴夫的爱》吗?
陆望云福至心灵,清唱出声。
「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縴绳荡悠悠……」
江少虞再次沉默。
他原先在想,陆望云见了他压制魔气的过程,却全无芥蒂,是已知他之遭遇,还是对魔种、魔气一无所知?
原本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才能下结论,现在,他可以确定了,是后者。
陆望云完全是一介凡俗痴女,除了情情爱爱,她心中怕是再也装不下别?的事了。
虚假造作?,痴迷皮相枯骨,爱逞口舌之快,头脑简单,懒散懈怠,意志不坚定,据说?天赋也平平无奇。
这种人,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朋友?
他们都?喜欢她什么??
江少虞目送陆望云在飞舟前方御剑飞行?,她一袭粉衣,个子不高不低,身材匀称,纤细但不显削瘦,反倒蕴含着不可小觑的力?量感。
结印的手有点肉乎乎的,有着与身形不相符的俏丽可爱。
她的法剑和她本人一样,剑刃薄如蝉翼,剑身却能承重万斤。
柳叶剑噼开云雾,牵引飞舟滑过万里无云的晴空,江少虞听?着陆望云反覆哼唱的直白小调,心情忽然有些复杂。
他不想再听?「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在岸上?走」,又不好直接命令陆望云住嘴。
琥珀色眼珠转动?,江少虞靠着飞舟舱壁,忽然找到一个可以合理?打断陆望云吟唱的话题。
他慢吞吞问,「小师姐,你那……」
「什么??」
如他所愿,陆望云停下了洗脑的小调。
「魔、法、少、女、版、光、之、守、护。」
江少虞第一次听?到这般拗口的法决,想了许久,他还是不知改如何断字,只好一字一字地念出来,「即刚才的结界。」
随口说?出的烂梗被界的原住民认真重复一遍,明知江少虞根本不知其意,陆望云还是免不了有点羞耻。
她轻咳两?声,才接话,问江少虞想问什么?。
江·槓精·少·公主·虞直言不讳:「小师姐不是说?它只能出不能进吗?我看你进来得?很是容易。」
陆望云:「……」
「有没有一种可能啊,小师弟,我是说?一种可能。」
陆望云嘆气,讨厌某些很会槓,但长得?很好看的人类,骂都?骂不出口。
「那是我布下的结界,我进不去才奇怪吧?人家齐天大圣的金刚圈,强似那铜墙铁壁,都?能让他进出自?如。我这一个小小的守护结界,还有拦住主人的道理?不成?又不是能自?动?认主的仙品法器。」
阻止陆望云唱歌的目的达成,江少虞不再恋战,快速认错,「小师姐所言甚是,是少虞狭隘了。」
见美人师弟滑跪,陆望云所剩无几的良心隐隐作?痛,怀疑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太差了,江少虞的脸都?气白了。
她想了又想,决定委婉地给予美人师弟补偿,于是清了清嗓子,准备给唱首欢快的小曲,好让江少虞放松一下。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一首更比一首强,意境是提升了些,可这音调也太……吵闹了些。
江少虞沉默,沉默,再沉默。
沉默是今日?的飞舟。
一曲终了,陆望云对自?己的表现极为满意,刚想再唱一遍《好汉歌》,就听?江少虞用虚弱至极的声音,问她。
「小师姐,你这飞舟,是门派统一购置分发的吗?」
我现在下贼船,自?己爬回沧澜派还来得?及吗?
「啊?怎么?可能?想得?美啊你,这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不过用了多多的提供的内部折扣。」
「你也想要?」
江少虞有气无力?,「不敢。」
「你怎么?听?起来更虚弱了吧?真的无碍吗?」
柳叶剑掉头,陆望云身体前倾,压在船舷处,伸手去抓江少虞手腕。
江少虞闪避及时,逃过一劫,缩在船舱中,怒视陆望云。
「你想做什么??」
救命,我是纯洁的颜控,不是十八禁老色批,请尊重我的人设好吗?<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