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躺进棺材中,让我攻略女帝》 第1章 百岁躺进棺材中,系统来了 【道友:长夜漫漫,山高路远,一个人多无聊啊!】 【给个好评,加个书架,一起追更,良人将会陪你度过那些孤独又难熬的日子】 【相信:无人扶我凌云志,我自踏雪到山顶】 【故事要开始,期待与君共赏,嘘】 ……………… 昏暗的祠堂内,一抹刺目的大红闯进视线,那是一副大红棺材,鲜艳的色彩在这压抑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隆重。 一位身着新娘装的绝色美人搀扶着一位老头儿缓缓步入祠堂。 新娘身姿婀娜,面容绝美得如同春日里盛开到极致的花朵,可在这祠堂的氛围下,那美也沾上了几分幽冷。 新娘朱唇轻启,声音如同山间清泉般悦耳,却吐出了令人诧异的话语:“夫君,不再多看看花花世界几眼吗?” 老头儿身形颤巍,脸上满是岁月的褶皱,那一道道沟壑似在诉说着一生的沧桑。 “新月,我寿元将近,没几天可活了,不想折腾了,只想快乐的死去!” 老头儿缓缓地从姜新月的搀扶中抽出自己的手臂。 慢慢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似乎脚下有着千斤重的铁链拖拽着。 良久,老头终于走到棺材旁边,伸出干枯如柴的手,轻轻搭在棺材沿上,艰难抬起腿,跨进棺材! 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了进去! 然后拿出一块录音石,放起dj版的大·悲咒。 “新月,我死前,想看你舞一曲!” 姜新月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收敛了情绪。她莲步轻移,来到祠堂中央的空地上。【图:姜新月】 静若处子,亭亭而立,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动如脱兔,身姿摇曳如柳,旋转似风舞雪花,灵动优美,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魅力,一静一动,皆如画中仙子。 一舞像是一场绚烂的梦境,又似控诉天道的不公。 舞毕,姜新月莲步轻移到棺材旁! “夫君,盖棺前,你可还有心愿?” 老头儿躺在棺材中,眼神迷离,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遥远的过去。 他名为姬惊霄,本是蓝星上的一个五好青年,生活简单,三点一线。 只因扶盲人小姐姐过马路,就被该死的泥头车撞到了紫霄大陆。 紫霄大陆上没有灯红酒绿,车水马龙。 有的是无数的修真者,他们追求实力,追求长生,探索天地之奥秘。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熟读网文的姬惊霄知道:穿越必是天命之子! 上辈子做够了社畜的姬惊霄决定在紫霄大陆上大展拳脚。 成为盖世强者,再娶上千儿八百门老婆。 可姬惊霄四处拜师,都被告知没有灵根,与仙无缘。 不能修行,哪家姑娘还会看得上姬惊霄? 可怜壮志未酬人先老, 可悲孤独一生空想念。 直到姬惊霄八十岁,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意外地救下了重伤的云澜宗宗主肖云澜。【图:肖云澜】 肖云澜感激其救命之恩,将其带上云澜宗,收其为徒! 从此,八十岁的老头开启修仙之路! 但二十年过去,姬惊霄依旧没有突破炼气,他真的与仙无缘! 前两日,肖云澜发现了姬惊霄寿元将尽,心中不忍,便从门中找了一个绝色女子为他冲喜,希望能够帮他突破炼气。 喜冲了,婚结了,娘子有了,洞房入了! 姬惊霄却有心无力! 可怜姬惊霄两世为人,至死初吻都还在! “新月,我……我有一个最后的心愿。” 姜新月微微俯身,朱唇轻启:“夫君请讲。” 姬惊霄老脸微红,鼓足了勇气:“新月,我想……我想和你贴贴一下,就一下。” 姜新月的娇躯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她轻轻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祠堂里更添几分冷意! “夫君既然有此心愿,妾身自当满足。” 姜新月缓缓靠近棺材,低下头去,姬惊霄吃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 曾经,他曾无数次骂那些老牛吃嫩草的老·登! 如今终于轮到自己了,他竟怦然心动。 而姜新月却在心里暗骂:这老不死的,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这些,怎么不立马死去。 但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只要熬到姬惊霄死去,姜新月就能得到肖云澜许诺的筑基丹并破格提拔为内门弟子! 这一波,不亏! 在两人即将要贴贴的瞬间,突然,祠堂外狂风大作,一阵阴风吹了进来。 姜新月被“吓了一跳”,突然直起身子。 姬惊霄眼中满是失落,贴贴的感觉,他还没来的及细细体会呢? “新月,这……” 姜新月定了定神道:“夫君,狂风突起,怕是不祥之兆,夫君还是莫要再耽搁吉时,早点盖棺,早入轮回好。” 姬惊霄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躺回棺材里,眼神中最后的一丝光亮也渐渐黯淡下去:“罢了,罢了,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姜新月见状,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若非她急中生智。 使用风系术法让祠堂内起风,姬惊霄就要抱着她的脑袋舌吻了! 万幸,老家伙就要死翘翘了! 只需自己盖上棺材,以前的黑暗就会随风而逝。未来的光明大道将会打开。 “夫君,你且躺好,我要盖棺了!” 姜新月双手缓缓抬起棺盖,一点点地将棺盖朝着棺材移去。 在棺盖即将完全盖住棺材的时候,姬惊霄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死亡,符合系统激活条件】 姬惊霄那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眼神突然瞪大,老泪纵横。 三流网文作者果真诚不欺他,穿越者都是有金手指的! 虽迟但到。 “统子?你是什么系统,多子多福系统吗?我都快死了,要多子多福有什么用?” 系统的声音中充满了鄙视:【哼,本系统乃气运掠夺系统,才不是你说的什么多子多福系统】 【本系统的功能就是击杀气运之子,收服气运之女,从而获得气运,而这气运可以兑换一切,包括你梦寐以求的修为】 姬惊霄大喜,虽然不是多子多福系统,但收服气运之女做老婆,不是更有成就感吗? 未来将是康庄大道! “统子,别人家系统都有新手大礼包,我的呢?” 【宿主别急,别人有的你也有】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已为宿主打开,恭喜宿主获得望气术】 【已为宿主融合!】 “没了?” 【没了】 我……尼玛,别人家的大礼包都是开局无敌,开局仙帝,至少也是五五开…… 自己的这个什么玩意儿,只给一个望气术? 姬惊霄还在咒骂,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友情提示:宿主只有三天寿命了,寸金难买寸光阴,还请宿主好好利用这三天时间,想办法活下去】 我……尼玛! 姬惊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坐起,却听见“咔嚓”一声传来! “哎呦!我的老腰!” 姬惊霄扶着老腰,龇牙咧嘴! 姜新月被姬惊霄突然坐起的动作吓一跳,手中的棺材盖“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但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第2章 大郎,喝药 “暂时不想死了!” “新月,扶我出棺材!” 若有一线生机,谁愿坐以待毙? 姜新月顿时一脸错愕,瞪大眼睛。 该死,她都想好姜惊霄死后,贪污他多少纸钱了! 现在,姬惊霄不死了?她接下来的计划怎么执行? 姜新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下去。 “夫君,你这是何意?你寿元已尽,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与其痛苦的活着,不如快乐的死去!” “乖,快躺下,妾身这就为你盖上棺材!” 姬惊霄看向姜新月,这娘们儿怎么回事? 似乎巴不得自己死? 这一看,可把姬惊霄乐得不轻,因为姜新月头顶,有一串小字。 【姓名】:姜新月 【年龄】:19 【修为】:炼气巅峰 【气运】:5万 【身份】:气运之子萧凡的未婚妻 【备注】阴姹之体未觉醒,若不早夭,可成帝境 【对宿主好感度】:-50 高达五万的气运值,妥妥的气运之女啊,还是气运之子的未婚妻,如果能哄成自己的老婆,岂不是人间美事? 不对,这娘们儿现在本就是自己的女人! 二人可是在云澜宗宗主面前拜过堂,送入洞房的! 老婆是气运之女,自己还会死吗? “新月,你我才成婚几日,新婚燕尔,为夫舍不得你啊!” 姜新月眼中闪过一抹怒意,这老·逼登,是不是贴贴了自己一下,迷上她了? 便宜可以被占一次,绝不能被占第二次! 所以姬惊霄今日非进棺材不可! “夫君,你我虽成婚,但生死有命。你现在已是油尽灯枯,强行留下来,只会遭受更多的痛苦。放心,你死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姬惊霄摇了摇头:“新月,你不懂。自从与你成婚,我才感受到世间的美好。我还想与你多些时日相伴,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你,那也是幸福的。你看这祠堂之中,虽然阴森,但有你在我身边,就仿佛有了阳光。” 姜新月心里暗骂这个老不死的胡言乱语,但嘴上却是说道:“夫君,你这是执念。你已经活了这么久,也该看开了。这世间的美好你也享受过了,何必再执着于这短暂的时光。” 姬惊霄眉头皱成了一座山,话已至此,他如何不明白,姜新月就是巴不得自己去死! 呵,好一个蛇蝎美人! “新月,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去死啊?” 姜新月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老头居然敢对她发火。 心中不由一阵恼怒,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抽死姬惊霄,让他永远闭上嘴。 可是姜新月不敢,她担心肖云澜藏在暗中监视着这一切,如果她对姬惊霄动手,被发现后不但会前功尽弃,甚至会小命不保。 于是,姜新月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夫君,你怎么能这么说妾身呢?妾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夫君着想。夫君现在的状态妾身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妾身实在不忍看到夫君如此痛苦地挣扎。” 姬惊霄看着姜新月的表演,心中暗暗冷笑。 若不是望气术看见姜新月对自己的好感度是负五十,他都信姜新月处处为自己考虑了! 但现在又不能和姜新月彻底撕破脸,毕竟他还需要时间来谋划如何活下去,如何利用姜新月的气运。 姜新月走上前去,轻轻扶住姬惊霄的手臂。 “夫君,是妾身不好,让夫君生气了。既然夫君不想现在就走,那妾身就扶夫君出棺材吧。希望夫君能好好调养身体,早日恢复。” “新月,你能如此想就对了。我相信只要有你在为夫身边,我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 姜新月咬着银牙,扶着姬惊霄慢慢走出棺材。心里却盘算着,等自己找到机会就给姬惊霄喂药。 大补之药,如果姬惊霄大补而死,应该怪不到她头上吧! 出了棺材,姬惊霄已是气喘吁吁,年纪大了,力不从心! “新月,我现在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你扶我到那边椅子上休息一下吧。” 姜新月点头回应:“好的,夫君。” 走到椅子旁,姜新月柔声道:“夫君,您先坐下休息会儿。您现在身子虚,妾身去给您拿些滋补的丹药来。” 姜新月转身走向祠堂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柜子,柜子里存放着一些常用的丹药。 姜新月拿了一枚“补元夺命丹”,此药外表看起来是大补之药,实际上药性极为猛烈,以姬惊霄现在这油尽灯枯的身体,只要吃下去,必定会气血逆行,爆体而亡。 姬惊霄坐在椅子上,看似虚弱地喘着气,其实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姜新月的一举一动。 不一会儿,姜新月拿着一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丹药走了过来。 “夫君,这是我们云澜宗特制的补元夺命丹,对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很有好处。您快吃了吧。” 姬惊霄看着那颗丹药,心中警铃大作。 特么的,这不就是大郎吃药吗?好一个潘金莲? 但有望气术在身,姬惊霄如何会吃? “为夫现在感觉很不舒服,这丹药看起来太大了,为夫怕吞不下去。新月,你能不能把它弄碎了,再给为夫吃?” 姜新月心中一紧,丹药一旦弄碎,药性散发得更快,到时候姬惊霄死得太快,肯定会引人怀疑。 姜新月连忙道:“夫君,补元夺命丹乃是用特殊手法炼制而成,一旦弄碎,药效就会大打折扣。夫君您就鼓起勇气吞下去吧,为了您的身体着想。” 姬惊霄心中冷笑,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 “新月,为夫实在是做不到啊。你看为夫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吞得下去这么大一颗丹药呢?要不你嚼碎喂我?” 姜新月咬了咬牙,心中暗恨。这老家伙,又想占她便宜! 姜新月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办法。 “夫君,那妾身把丹药化成药水,再给您喝下去吧。这样也能起到相同的效果。” “不不不,世间所有良药,没有你亲口喂我,我都吃不下!”姬惊霄拒绝。 姜新月银牙都要咬碎了,老家伙说话真恶心!受不了了,必须尽早弄死他! 【叮,因宿主恶心到姜新月,对老头的情话有阴影,宿主获得气运值50】 【宿主面板已更新】 【姓名】:姬惊霄 【年龄】:100 【修为】:0\/100(炼气前期) (ps:分数值,当前面的数大于或等于后面的数时,便能突破炼气前期,后文亦是如此。) 【剩余气运】:50 【身份】:云澜宗宗主亲传弟子 姬惊霄欣喜若狂,这就获得50气运值了,也太容易了吧,既然如此,得加紧恶心姜新月了! 第3章 喂药 “新月啊,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 “如果人间有爱,那一定是你的样子!”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 姬惊霄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系统的提示音,可他等半天,系统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姬惊霄心中一慌,难道姜新月对这种情话已经免疫了? 糟糕! 姜新月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 “夫君,你哪里学的情话?新月听着很开心。不过您现在身体虚弱,莫要再耗费精力说这些无用的话了。还是尽快服药为好。” “新月,为夫也想尽快服药,但是只愿服你亲手喂我的药!” 姜新月心中一阵恼怒,这老家伙,就那么想和她亲近吗? 可恶! “夫君,若你不愿此时服药,不如我们先回卧室吧。” “好!” 姬惊霄嘴上答应,心里却盘算着如何让这女人给自己喂药! 她越是不想做的事,一旦做了,掉的气运值就会越多! 姬惊霄慢慢站起身,要去拉姜新月的手。 突然,他脚下一崴,整个人向前扑去。 这一跤摔得是实实在在,姬惊霄只感觉一阵剧痛从膝盖和手肘处传来,整个人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嘶——” 老了,人不得不服老啊! 姬惊霄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瞬间冒出细汗,脸上的皱纹也因疼痛都扭曲在了一起。 姬惊霄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腿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根本使不上力气。 尼大爷的,自己才获得金手指,该不会还未辉煌,就要挂了吧? 不行,必须立马从姜新月身上薅到气运! 姜新月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姬惊霄会突然摔倒。 “夫君,您怎么样了?都怪妾身没有扶好您。” 姬新月嘴上虽这么说,可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担忧之色。 姬惊霄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新月啊,为夫感觉自己怕是不行了。这一跤摔得,好像把我仅剩的那点元气都摔没了。我现在急需补药,你快喂我。” 姜新月心中暗喜,老家伙终于要挂了吗? 此时如果下猛药,嘻嘻…… 只要老家伙原地去世,就算给姬惊霄亲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吧,就当自己阿猫阿狗“添”了。 不过,必须要把自己从主动害死姬惊霄的嫌疑中摘除! “夫君,您现在这个样子,服药怕是不妥。这补元夺命丹药性猛烈,您现在身体如此虚弱,妾身担心……” 姬惊霄知道姜新月什么心思,但他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新月,为夫知道你是担心我,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如果不吃这药,怕是真的撑不住了。你就给我喂药,不然被师尊知道因为你的原因,我不治而亡,你也讨不了好!” 姜新月的柳眉微微皱起,眼中满是反感,这老东西,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威胁她。 但一想到肖云澜的手段以及那近在咫尺的筑基丹和内门弟子的身份,姜新月又犹豫了。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夫君,既然您如此坚持,妾身也只能听从您的意愿了。” 姜新月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小碗,将丹药放入其中。让丹药慢慢化成药水。 然后蹲下身子,靠近姬惊霄。 轻轻舀了一勺药,慢慢靠近姬惊霄,只是惊霄的满脸褶皱的,让她心十分恶心。 姜新月的汤匙要碰到姬惊霄的嘴唇,她紧闭双眼,心中不停地诅咒着姬惊霄的祖宗十九代。 就在药水即将送入姬惊霄口中的时候,她突然听到姬惊霄虚弱地说道:“新月啊,你这样喂药,我怕是喝不到,你能不能再靠近一点,免得药洒了。” 姜新月心中一惊,差点把药倒到姬惊霄脸上。 但姜新月还是忍住了,毕竟她不想功亏一篑。 深吸一口气后,姜新月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按照姬惊霄所说,又靠近了一点。 当姜新月用勺子将药水喂到喂进姬惊霄嘴里中的瞬间,姬惊霄突然使坏,伸出枯木般的手中,故意捏了姜新月的素手。 柔若无骨,一种奇特的触感瞬间传遍姬惊霄全身,那是他活了两世都不曾体验过的快感! 他竟然摸到女人的手了。 好想好想,好想继续再捏十天半个月! 姜新月感觉一阵恶心、反胃涌上心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羞愤。 这老东西怎会如此无耻,居然捏她的手,姜新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咬了一口,那股厌恶感从手臂一直蔓延到全身。 姬惊霄欲求不满,想伸手抱住姜新月的身子,进一步享受这难得的“亲近”,可姜新月反应极快,趁着姬惊霄还没来得及行动,她用力一推,同时将汤匙中剩余的药液一股脑儿地喂姬惊霄口中。 姬惊霄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 药水混合着他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他一边咳嗽,一边还想伸手去抓姜新月,可姜新月已经迅速站起身来,后退了几步,一脸嫌恶地看着他。 “夫君,药已经喂下了,您好好休息吧。希望这药能让您尽快恢复。” 姜新月咬着牙,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姬惊霄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他擦了擦嘴角的药水,心中暗喜。 虽然没有完全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刚刚那一下,想必又能从姜新月身上获取不少气运值。 姬惊霄躺在地上,看似虚弱地闭上了眼睛,实际上却在等着系统的提示音。 只是姬惊霄还未等到系统的提示音,补元夺命丹的药力就开始在他体内散开。 姬惊霄只感觉一股炽热的力量从胃部猛地冲向四肢百骸,如有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经脉中肆意穿梭。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紧紧揪住,然后又被狠狠拧动。 “啊——” 姬惊霄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声音在祠堂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五官几乎都挤在了一起,原本满是皱纹的脸此刻看起来更加狰狞。 汗水如雨点般从他的额头、脸颊滑落,瞬间就浸湿了衣衫。 姬惊霄感觉自己的内脏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那股剧痛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若再继续三五分钟,姬惊霄就算不爆体而亡,也会活生生疼死! “统子,我的气运值呢?” 【宿主莫急,还在结算中!】 “劳资都要死了,怎么不急?你特么能不能快一点?” 第4章 新婚夫妻?互相算计 姬惊霄的惨叫声在祠堂内回荡,身体如同被烈火焚烧,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哀鸣。 疼,真特么疼! 【叮,宿主成功恶心到姜新月,获得气运值1000点!】 【宿主气运值已够突破炼气中期,是否突破?】 姬惊霄在心里骂骂咧咧,你特么不是废话吗?再不突破,劳资就要死了! “使用全部气运值突破!” 【是否花费50点气运值掩盖突破气息?】 姬惊霄没有任何迟疑:“掩盖” 【叮,恭喜宿主突破炼气前期,剩余900气运值】 【恭喜宿主突破炼气中期,剩余300点气运值】 【宿主面板已更新】 【姓名】:姬惊霄 【年龄】:100 【修为】:300\/2000(炼气后期) 【剩余气运】:0 【身份】:云澜宗宗主亲传弟子 随着修为突破到炼气中期,姬惊霄体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被补元夺命丹破坏得千疮百孔的经脉,此刻像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重新梳理。 那股炽热而狂暴的药力,在突破带来的新力量面前,逐渐被驯服,化为丝丝缕缕的灵力,融入到他的经脉之中。 姬惊霄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拓宽,原本狭窄之处变得宽敞通畅,就像被疏通的河道,能够容纳灵气流转。 最关键的是——姬惊霄的肌肉和骨骼也在灵力的作用下重塑。 肌肉变得更加紧实有力,骨骼则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金属,变得更加坚硬,原本因为衰老而有些疏松的骨质,现在像是重生了一般,充满了生机。 突破炼气,虽然不能让姬惊霄变年轻,却让他多出二十年寿命! 姜新月站在一旁,美眸紧紧盯着在地上挣扎的姬惊霄,心中满是紧张与兴奋交织的情绪。 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都快要嵌入手心,心里不停地念叨着:“老东西,快死吧,快死吧……” 每一秒的等待对姜新月来说都像是煎熬,可一想到姬惊霄即将爆体而亡,她又忍不住暗暗高兴。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摆脱这个老家伙的美好未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姬惊霄虽然痛苦万分,却并没有爆体而亡。 姜新月开始有些慌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眉头微微皱起。 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表情,换上一副担忧的模样,缓缓走到姬惊霄身边,轻声道:“夫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这补元夺命丹的药效如此猛烈,妾身实在是担心。” 姬惊霄慢慢从地上坐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新月啊,经过你手的药可真是神奇。为夫现在感觉浑身是劲,一口气上六楼都没有问题。” 姜新月心中一惊,急忙感受姬惊霄的气息! 气息沉稳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即将死去的枯骨老人! “这怎么可能?” 姜新月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喷涌而出。 姬惊霄心中暗爽,蛇蝎女人,这就受不了了吗? 以后有她遭罪的时候! “新月啊,你可真是为夫的福星,若没有你喂药,老头儿我怕是已经断气了!” 姜新月咬着牙,恨不得现在就再给姬惊霄喂一颗毒药。 但她不敢轻举妄动,必须重新谋划才行。 姜新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夫君,你能没事真是太好了。既然你的身体有所好转,妾身先扶你回房吧。” 姬惊霄假装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扶住姜新月的小手,缓缓朝新房走去! 红烛摇曳,烛火的光影在墙上晃荡,如同不安的幽灵。 红色的喜帐从床顶垂落,上面绣着的鸳鸯图案在烛光下透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本应是温馨的气息,此时却像是隐藏着阴谋的迷雾。 姜新月扶着姬惊霄进了新房后,心中一直盘算着,要怎样才能弄死姬惊霄! 有这老东西在她身边的每一秒,姜新月都觉得煎熬! 只是要怎样才能合理的弄死姬惊霄呢? 新婚燕尔,百岁老头迷恋娇妻美色,可惜心有气而力不足! 服下“椿”药,欲对娇妻行不轨之事,奈何药力过猛,老头体力不支,兴奋而亡! 这十分合理吧? 姜新月扶着姬惊霄在床边坐下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她一边佯装温柔地帮姬惊霄整理衣衫,一边在心里暗暗计划着。 “夫君,你刚刚走了不少路,想必身体还很疲惫,妾身去给你准备些茶水来。” 姜新月转身走向房间里的小桌。背对着姬惊霄,悄悄从自己的储物袋深处摸出一个小瓷瓶,瓶身上刻着“紫霄特产”几个小字,这便是那烈性“椿”药。 姜新月偷偷看了一眼姬惊霄,见他正坐在床边喘着粗气,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举动。 便快速地打开瓷瓶,将里面的紫霄特产倒入一个茶杯之中。 然后迅速倒上半杯茶,紫霄特产触到茶水,顷刻溶解,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只是这一切都被姬惊霄看在眼里! 乃乃的,这女人果然恨不得自己去死,自己不主动躺进棺材,她就要害死自己! 果然是蛇蝎女人潘金莲,不过,自己可不是武大郎! 既然这女人想要对自己不利,那就别怪自己将计就计了! 姬惊霄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看着姜新月端着那杯下了药的茶缓缓走来,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 “新月啊,你我二人夫妻一场,成婚之后却一直未曾好好享受这夫妻的情分。你看,咱们连交杯酒都还没喝过呢。今日就以茶代酒,补上这一遭吧。” 姬惊霄缓缓开口,眼神中透着一丝感慨!好像他与姜新月之间真是夫妻一般! 姜新月心中又是一阵恶心,若不是看在这老头即将嗝屁的份上,若不是看在肖云澜许下好处的份上? 她娇艳如花的年龄,岂会与一个死老头结婚冲喜? 夫妻?“苟”屁。 不过想到一杯茶入腹,姬惊霄就会欲火焚身,血管炸裂而亡,她忍了! 犯不着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姜新月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夫君所言极是,妾身也觉得咱们应该好好享受这夫妻的情分。” 姜新月转身,又拿起另一个茶杯,倒上茶水,然后缓缓走到姬惊霄面前,再次将有药的那杯茶递给姬惊霄。 “夫君,请。” 第5章 自食恶果,夫妻之实 姬惊霄接过茶杯,浑浊的眼球中闪过一丝狡黠。 尽管他知道姜新月要害他,却不打算揭穿。因为他要让姜新月自食恶果。 “新月,你我今日就以茶代酒,共饮一杯。” “祝你我夫妻二人永结同心,万年好合,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姜新月的小脸都要气绿了,这老东西真是异想天开,想要与她儿孙满堂? 他配吗?他活得到那天吗? 一切否定的前提,都是先骗老家伙喝下送命的茶! “是是是,咱们一定会儿孙满堂的,快喝交杯茶吧!” 两人手臂交叉,准备共饮。 姬惊霄突然提高了声音,冲着门外大喊一声:“师尊!” 姬惊霄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房间里炸响。 姜新月顿时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慌慌张张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冲去,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行礼,身体还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 “宗主大人,弟子不知您到来,多有冒犯,请宗主恕罪。” 姜新月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低着头,眼睛都不敢抬一下,心中不断地想着:“肖云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要是她知道自己给姬惊霄下紫霄特产,结果会怎样?” “完了,一切都完了,不但得不到筑基丹,不能成为内门弟子,还会有性命之忧。” 姬惊霄趁着姜新月慌乱行礼的空当,迅速地将两人的茶杯调换了位置。 该死的蛇蝎女人,今天就让她尝尝自己的毒药。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没有半点声音发出! 姜新月心中疑惑,缓缓抬起头来,却发现门口什么都没有。 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顿时愤怒地站起身来,转身朝着姬惊霄走去。 “夫君,宗主大人呢?你为何要骗妾身?” 姜新月的声音中充满愤怒,美目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姬惊霄,似乎想要杀人! 姬惊霄一脸无辜地笑了笑:“新月啊,你莫要生气。为夫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刚刚可能是出了幻觉。” 姜新月心中充满了愤怒,但又不好发作。 只能把自己的后槽牙都咬碎了! 该死的,必须让这老头死去,立刻、马上、刻不容缓…… “夫君,既然是误会,那咱们还是继续喝交杯酒吧。” 姜新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还是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怒火。 姬惊霄点了点头,拿起那杯原本属于姜新月的茶。 两人手臂相交,一饮而尽。 茶尽杯空,姜新月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糟老头子,做好死的觉悟了吗? 姜新月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对姬惊霄的厌恶,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夫君,既然喝了交杯酒,便是洞房花烛时,咱们莫要辜负了这良宵。” 姜新月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为姬惊霄宽衣解带。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每解开一颗扣子,心中的恨意就增加一分。 姬惊霄则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姜新月摆弄,只是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就像一只看着猎物自投罗网的老狐狸。 姜新月自己也开始宽衣解带,动作十分机械,心中只想着让姬惊霄尽快死在床上,这样就能完美地伪装成是兴奋过度而亡。 随着衣物一件件褪去,姜新月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她心中一惊,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姜新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她看向姬惊霄,发现他正一脸淡定地看着自己。 此时的姜新月,身体越来越热,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 她的脸颊变得通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她试图抵抗这种感觉,可是那药性实在太过猛烈,她的意志力在药力面前逐渐瓦解。 “不……不可能……” 姜新月咬着嘴唇,想要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着床边挪动。她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姬惊霄看着姜新月的变化,心中暗自好笑。 这女人机关算尽,似乎很聪明,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一手好牌,却被自己打得稀巴烂! 最后只是赔了自己,便宜老头儿! 在药力的驱使下,姜新月缓缓朝着姬惊霄靠近。 姬惊霄则是满脸笑容! 今晚,这女人将会完全变成他的形状。 相信一定能获得可观的气运值! …… 随着时间的推移,姜新月体内的药力逐渐减弱,她的意识也开始慢慢恢复。 当她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时,第一反应就是杀人灭口! 只要杀了姬惊霄,她依旧是那个清清白白的小仙女! 没人会知道她被人夺了身子! 感受到姜新月的杀意,姬惊霄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新月,你现在的样子好可怕啊,是不是想杀了为夫啊?” 姜新月沉默不语,杀了眼前的糟老头子还不够,她要将其千刀万剐。 见姜新月不说话,姬惊霄便已明白了她的想法。 “新月啊,你可不要做傻事。我一个糟老头子,还能活几天呢?你若杀了为夫,云澜宗还会有你的容身之处吗?我师尊肖云澜会放过你吗?” 姜新月心里虽然仍有强烈的斩杀姬惊霄之心,但她也清楚,现在杀了姬惊霄,自己必然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内心的后悔、愤怒、羞耻与理智之间痛苦交织、拉扯,让姜新月痛不欲生。 突然,姜新月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接着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顺着她那白皙的脸颊滑落。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她的身体也随着哭泣而轻轻颤抖,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头发,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心中的痛苦和悔恨。 看着姜新月如此伤心,姬惊霄不由自主的伸出干瘪的手臂,想要将其搂入怀中! 第6章 你昨晚可是很辛苦的 “媳妇儿,你没事吧!” 姜新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打开姬惊霄伸过来的手,眼神中满是厌恶。 “你不要碰我!我不是你的媳妇儿!” 姬惊霄皱了皱眉头,脸上却依旧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新月啊,咱俩可是拜过天地的!” “拜过天地又如何?你这种即将入土的糟老头子,根本配不上我!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才嫁给你吗?” “别痴人说梦了!我不过是想得到宗主许诺的好处,只要你自然死亡,我就能拿到那些好处。” “可你为什么不去死,不乖乖躺进棺材呢?” 姜新月歇斯底里! 姬惊霄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女人总是想尽办法让自己死,怪不得这女人会突然找到自己说喜欢他,还非要嫁给他,原来是利益在驱使。 不过,姬惊霄心中并没有对姜新月产生恨意。纵使是假结婚,姜新月也圆了他两世想娶老婆的梦。 更何况,二人现在还有了夫妻之实。 至于气运,现在只是附带薅薅,真的,不会薅秃。 “新月,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嫁给我,但你我之间,的确有了夫妻之名,也有了夫妻之实,所以老头儿认定,你就是我媳妇儿!” “呸,你这老东西,也想做我男人,不可能!我只恨不能亲手杀了你,不过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会把你切成片,剁成馅儿,喂狗!” 姜新月发泄了一通后,才穿衣服下床,只是刚迈步,一股不适感便传遍,差点摔倒。 姜新月扭过头来,朝着姬惊霄恶狠狠骂道:“你这老不死的,都怪你!” 看着姜新月摇摇欲坠的样子,姬惊霄还是忍不住问道:“新月,你要去哪里?这刚……你身体还没恢复呢。” 姜新月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厌恶。 “我的事与你无关,不过你放心,晚上我会回来看你死了没有。” 姬惊霄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姜新月都不会听的。 也只能暂时先放下心中的担忧,查看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姬惊霄 【年龄】:100 【修为】:300\/2000(炼气后期,可突破) 【剩余气运】: 【身份】:云澜宗亲传弟子 姬惊霄欣喜若狂,他没想到与姜新月一夜交欢,居然长了一万气运值。 血赚! 不过回想昨晚,真是太疯狂了,如果他没有突破炼气中期,怕是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万幸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统子,突破到筑基需要多少气运?” 【突破需要九千,掩盖气息需要三百】 “好,掩盖气息突破!” 【叮,恭喜宿主成功达到筑基】 在成功突破到筑基境界的瞬间,姬惊霄体内涌起一股磅礴而温和的力量。 这股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江河一般,在他的经脉中奔腾流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之处如有有一个旋涡在缓缓形成,不断地吸纳着周围的灵气,原本炼气中期时还略显脆弱的灵力根基,此刻像是被注入了钢筋混凝土一般,变得坚固无比。 与此同时,姬惊霄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虽然面容依旧保持着百岁老人的模样,没有多少改变,但皮肤却逐渐紧凑起来,那些松弛的褶皱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变得平滑了许多。 曾经因为衰老而略显暗淡的肤色,也开始有了一丝光泽,仿佛岁月的痕迹在这一刻被淡化许多。 看着自己的模样,姬惊霄依旧不满足! 遥想当年,自己可是帅小伙,靠脸吃饭的。 曾有许多富婆想要包养他,都被他拒绝了! 现在的模样,惨不忍睹。 万幸突破筑基后,便有两百载寿元,活了一半,还有一半! 仍可以做很多事情! 时光荏苒,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缓缓地笼罩着云澜宗。 姬惊霄拄着拐棍,静静地站在门口,那模样就像一个老父亲在等待着外出的女儿归来。 不多时,姜新月狼狈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小径的尽头。她看到姬惊霄杵着拐棍站在门口,心中一阵厌烦。 而姬惊霄看见姜新月,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迎了上前,亲切地喊了一声:“媳妇儿。” 姜新月只是冷冷地看了姬惊霄一眼,不屑地问道:“你还没死呢?” 姬惊霄像是没听出她话中的厌恶一般,笑着点头道:“今天没死。” 姜新月冷哼一声:“那你什么时候去死?” “死,怕是暂时死不了了!我打算陪你白头!” “不需要,我希望你立刻就去死!” “媳妇儿,不要那么绝情嘛?为夫若是死了,你会守寡的!” “守寡,你想多了,如我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随时随地都能换男人!” 姬惊霄愣了一下,姜新月在云澜宗的口碑的确不怎么好! 传言她总是与诸多男人勾三搭四,脚踏几条船! 更有不少人说她不守妇道! 如果姬惊霄没有发现她昨夜还是初次,没准真会相信! “媳妇儿,既然你放荡不羁,不如便宜为夫呗!” 姜新月看了姬惊霄,秀眉微蹙! 这老头儿怎么看起来变年轻了一些?是因为“爱”吗? 不行,绝不能让他得到“爱”! 他若死不了,萧云澜就不会给承诺的好处,而且也不会允许自己离开姬惊霄! “想要我便宜你?” 姬惊霄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不可能,除非你立刻去死,你若死了,我会考虑给你!” “死了才给我?呃……媳妇儿你的兴趣爱好真特别!” 姜新月瞪了姬惊霄一眼,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自顾自地朝房间内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桌子佳肴,各种菜还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色泽迷人。 有鲜嫩的灵禽肉,有散发着光泽的灵植蔬菜,还有冒着热气的灵汤。 姜新月心中虽然对姬惊霄充满厌恶,但此时腹中饥饿,她想也不想,便坐在桌子旁大快朵颐起来。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姬惊霄慢慢地跟了进来,看到姜新月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媳妇儿,慢些吃,别噎着,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你昨晚可是很辛苦的,得好好补补。” 姜新月愣了一下,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死老头,你是不是觉得对我有亏欠,想补偿我?” 第7章 软硬兼施 “亏欠?从何说起,老头儿我只是关心自己的女人而已!” 姜新月“哈”地冷笑了一声。她放下手中的碗筷,眼神中满是嘲讽。 “关心我?死老头子,你还是认不清现实啊?这世界强者为尊,如你这种连修为都没有的普通人,有何资格关心他人?又有何能力关心他人?” “你看看你,黄土都盖到天灵盖了,连自己的命都朝不保夕,拿什么关心我?” “拿眼前的这一桌子饭吗?还是口头说说?幼稚!” 姬惊霄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他摇了摇头道:“媳妇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修为实力固然重要,但真心可比那些虚无的力量更难得。” 姜新月站起身来,几步走到姬惊霄面前,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真心?在这个世界,真心能换来什么?能换来筑基丹吗?能让我成为内门弟子吗?能让我摆脱命运吗?” “不能!所以真心狗屁不是!” 姬惊霄沉默了,的确如姜新月所说,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普通人的真心又能值几个钱呢? 见姬惊霄沉默,姜新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关心我吗?那你就去死啊。只要你死了,我就能拿到筑基丹,成为内门弟子了,这才是对我最大的关心。” 姬惊霄抬起头,看着姜新月那充满嘲讽的脸,缓缓解释:“新月,关心可不是自杀。如果我死了就能解决你的问题,那这世间的感情也太过廉价了。” 姜新月冷笑一声:“哼,一个连为关心之人去死都不愿意的人,还谈什么关心?你不过是在为自己的贪生怕死找借口罢了。” “否则,临死之际,又怎会娶小姑娘冲喜!” 姬惊霄怕死吗?怕! 所以才会想努力的活着!同时也想给姜新月一个家。 毕竟夫妻一场! 但看到姜新月的态度,他改变了二人和平相处的想法! “女人,老头儿劝你善良,莫要一口一个去死的骂老夫!” “哼,我骂你了吗?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姬惊霄看着姜新月那倔强的模样,冷冷地笑了! “很好,你说的都对。不过在我死之前,你都得听我的,否则,你就别想拿到我师尊许下的好处。” 姜新月有些慌了,她感觉到姬惊霄的语气明显变冷了。 “你想要我听你什么?” 姬惊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你昨夜骗我吞服补元夺命丹,又给我下紫霄特产。你以为你的那些小伎俩能瞒过我?” 姜新月满脸的震惊:“你……你如何得知的?” 姬惊霄冷哼一声,“莫要管我怎么知道的。你且想想,如果我将此事告诉我师尊,你会有怎样的后果?” 一股杀意瞬间浸满姜新月的全身,素手也放到了长剑之上! 她死死盯着姬惊霄,似乎是在看从哪里下手,才能完美的将姬惊霄一刀两断。 姬惊霄不慌不忙,走到姜新月身边,伸手抬起她精致的下颌! “媳妇儿,我劝你莫要冲动,没准我师尊正盯着这边呢?而且,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算我师尊没盯着这里,你也伤不了为夫分毫!” 姜新月还来不及考虑姬惊霄的话是什么意思,一张干枯的嘴唇就朝着她靠近。 姜新月又羞又恼,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脑袋左右摇晃,想要躲开姬惊霄的亲吻。 然而姬惊霄的力气却大的惊人,她一时难以挣脱。 慌乱之中,姜新月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冰冷的剑刃瞬间指向姬惊霄的咽喉。 “老东西,放尊重一些,否则我杀了你!” 姬惊霄却丝毫不惧,他挑了挑眉,满不在乎。 “老头儿亲自己的媳妇怎么了?” 姜新月气得脸都红了:“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你的媳妇儿,你不要自作多情!” 姬惊霄笑了笑:“很好,如果你承认是我女人,老头儿还会怜香惜玉,可惜你不承认,所以老头儿也只能自私一点了!” 这女人现在还有近三万九的气运值,此时不薅,更待何时? 姬惊霄拿出了一瓶紫霄特产。 “如果不想你昨晚做的那些事被人知道,就乖乖服下。” 姜新月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眼神犹如毒蛇吐信,冰冷、充满恨意,咬牙切齿。 “姬惊霄,你非要如此吗?” 姬惊霄一脸淡然:“你昨晚给我下了一次药,现在我让你吃一次,这很公平吧?” 姜新月心中满是屈辱和愤怒,可是她深知自己此时没有别的选择。如果昨夜之事被揭露,后果不堪设想! 姜新月颤抖着接过紫霄特产,怨恨地看了姬惊霄一眼后,决然服下,如奔赴战场的士兵,视死如归。 很快,药力在她体内发作,一股炽热感蔓延开来。 姜新月的脸颊变得通红,眼神也逐渐迷离。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 不知过了多久,姜新月终于疲倦的趴在姬惊霄的胸膛上睡去! 姬惊霄则是心满意足的搂住姜新月。 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获得了九千气运值。 他花了八千突破筑基前期,加上昨日剩的一千,还剩两千气运值,姬惊霄觉得自己的腰杆都能挺直了!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床上。 姜新月悠悠转醒,她只觉得脑袋昏沉,身体酸痛无力。 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她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羞愤之色。她不想再与姬惊霄多做纠缠,便要挣扎着下床。 却不想,姬惊霄却是紧紧拉住了她的玉臂。 “你身体不适,不好好在家养身体,要去哪里?” 第8章 温柔 姜新月一脸厌恶地想要甩开姬惊霄的手,却未能成功。 只得回道:“我要去赚钱买筑基丹,可不能把晋升筑基的希望都放到肖云澜身上。” “买筑基丹?是为了突破筑基?” “废话,不是为了突破筑基,难道买来当紫霄特产吃?” “不必了,你昨晚已经突破筑基了!” “是吗?” 姜新月根本不信,但还是静下心来感受自身的修为。 她体内灵力充沛,原本在炼气时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此刻如同汹涌的潮水在经脉中奔腾。 经脉似乎也被拓宽了许多,丹田处有一股沉稳而强大的力量在缓缓旋转,这分明是筑基修士才有的特征。 她真的突破了! 这怎么可能呢? 在她的认知里,修士在做那种不堪入目的事时,除了修炼“邪功”的人,根本不可能借此突破。 但她可没有修炼“邪功”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姜新月眼眸一亮,问题必然出在了姬惊霄身上,可这老头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啊?怎么看都不像有问题? 不对,这老头肯定有古怪,他绝不是普通人,如果是普通人,怎么知道她已经突破筑基了呢? 姜新月想后退几步,可地方就那么大,她退无可退?只能警惕地看着姬惊霄。 “死老头,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姜新月恼怒不已,她随手拿起床边的剑,“唰”的一声指向姬惊霄。 “呸,姑奶奶一点也不清楚,快说你是邪教中人,还用邪术让我突破了。” “咯咯咯,邪教众人?今天我就算杀了你,肖云澜也不会为你报仇,甚至还会夸我杀得好。” 离姬惊霄咽喉只有三公分的剑,猛地刺来! 姬惊霄只是手掌轻轻一动,速度快得姜新月几乎看不清,瞬间就夺过了她手中的剑,然后扔到一旁。 “呵,女人,你脑袋里装得是豆渣吗?居然敢对我出手,不自量力!” 姜新月眼见自己的剑被姬惊霄轻易夺去,心中大惊,刚想转身逃跑,却被姬惊霄一把拽住。 “你这女人,知道什么叫做三纲五常吗,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弑夫,真当老头子没脾气?” 姬惊霄封住了姜新月的灵力,让她不能动弹。 姜新月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姬惊霄的束缚。 “你这个老东西,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姬惊霄根本不理会姜新月的挣扎,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脑瓜崩。 “嘭” 姜新月只觉得额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疼。顿时又气又恼。 “你这个死老头,居然敢打我!” 姬惊霄又陆续打了几下:“谁让你想杀夫君,这是惩罚。” 感觉到自己已经变得头角峥嵘。 姜新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蹭蹭往下掉。 “呜呜呜……呜呜呜……” 呃……这娘们不是挺虎的吗? 怎么随便弹几下脑瓜崩就哭了呢? 姬惊霄虽心有不忍,但还是想给乔青黛一点教训。 “媳妇,如果你叫夫君,把为夫叫开心了,为夫就不打你了!” 姜新月咬着牙,龇着嘴:“死老头子,想让我叫你夫君,不可能,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啊!” “哟,是老头子喜欢的样子!有骨气!” 姬惊霄冷哼一声,手上的力度加强了一分。 随着疼痛的加剧,姜新月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她后悔了,叫声夫君而已,这两天都不知叫过多少次了? 差这一次吗? “夫君,夫君,求你……求你别打了。新月疼!”姜新月带着哭腔喊道。 姬惊霄心满意足的收手,他还治不了这女人? 虽然只是小胜,但这可是好兆头,万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姬惊霄停下动作时,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姜新月玉背有几道伤痕。 便忍不住问道:“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姜新月别过头去,一脸冷漠:“关你什么事?” 姬惊霄的脸色一沉:“为夫突然觉得你额头上角还可以大一些,毕竟它峥嵘得还不是太明显!” 姜新月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心里想着,大不了再被打一顿,她也不要这个老东西的怜悯。 然而,当姬惊霄再次抬起手掌时,她怂了! “夫君别打,我说就是了。” “为了赚钱买筑基丹,我昨天与同门去猎杀疾风狼,被狼抓伤的。” 姬惊霄挑了挑眉毛:“那你为什么不买疗伤药治治?” 姜新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恨:“没钱啊,如果我有钱,也不会为了一枚筑基丹嫁给你这个糟老头子。” 姬惊霄心中微微动容。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似乎在与什么东西交流。 片刻之后,姬惊霄睁开眼睛,手中突然出现了一瓶疗伤丹和一瓶去疤灵膏。 这是他花费了五百气运值从系统商城中买的。 肉疼! 姬惊霄倒出一枚疗伤丹,伸到姜新月嘴边。 “来,张嘴。” 姜新月警惕地看着他:“你想给我吃什么?不会又是紫霄特产吧?” 姜新月愤怒地瞪着姬惊霄,眼中满是不信任。 姬惊霄却不管她的反应,趁着姜新月张嘴说话的瞬间,直接把丹药喂进了她的嘴里。 姜新月刚想把丹药吐出来,就听见姬惊霄冷冷地说道:“若是敢吐出来,我就打死你。” 姜新月心中一凛,她知道姬惊霄现在有这个能力,而且自己也不可能轻易逃离他的魔掌。 无奈之下,只好乖乖地把丹药咽了下去。 见姜新月服下了疗伤丹,姬惊霄又找来一块湿布,轻轻帮她处理背上的伤口。 动作很轻柔,与之前打她时的凶狠判若两人。 姜新月微微颤抖了一下,想要躲开,但姬惊霄的手却紧紧地固定着她。 “别动。” 姬惊霄把去疤灵膏倒在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纱布仔细地包扎起来。 此时,就算姜新月再傻,也明白姬惊霄是在帮她治疗。她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姬惊霄的这份好意。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9章 修仙修的是背景,拼的是天赋 “不管你认不认,咱们二人都是夫妻。夫妻之间本就应相互扶持,你受伤了,我怎能坐视不管?” 姜新月心中一怔,她没想到姬惊霄会这般说。 在她的观念里,他们之间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可姬惊霄现在的所作所为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哼,谁和你是夫妻了?这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姜新月虽然嘴硬,但语气却没有之前弱了几分。 姬惊霄轻轻一笑:“你说是交易也好,逢场作戏也罢,可这拜天地的仪式行了,夫妻之事也做了,这关系可不是你想不认就不认的。” 姜新月的脸微微一红:“你这老东西,就会说些轻薄的话。” “轻薄吗?新月啊,你就是嘴硬……不过没关系,日子还长着呢,你迟早会真心把我当成夫君的。” 姬惊霄说着,一双老眼毫不遮掩的上下打量着姜新月。 姜新月面色羞红:“死老头,收起你肮脏的眼神,不然我不保证戳爆你的眼睛!” 姬惊霄不屑地哼了一声:“凭你?有那个本事吗?” “哼,你这个老东西,若不是你封住我的灵力,我当场就戳瞎你的狗眼?不,挖除了给狗下酒!” “哟哟,好可怕,你家狗还喝酒啊!” 姬惊霄伸手捏了捏姜新月的小脸! “挺软啊!为何说话这般硬气呢?” 姜新月一把打开姬惊霄的手,怒目圆睁:“你滚啊,卑鄙小人,除了借你师傅的名声威胁我,就会使用下三滥的手段。” “怎么,嫉妒啊?你若不服,也可以拼师傅啊,这世界,有个强大的师傅,爽歪歪!” 修仙修的是背景,拼的是天赋,更是资源! 姜新月突然觉得姬惊霄的话好有道理的样子,她竟然无言反驳! 可为何她就没有一个能为自己撑腰的师傅呢? 好气啊! 而且,姬惊霄的样子也好令人讨厌啊! 姜新月趁机拉起姬惊霄的手就往嘴里送! “嘶——” “疯女人,你是狗啊!” 见姬惊霄吃疼,姜新月露出胜利的笑容! “姑奶奶咬你怎么了?来打我啊!” 姬惊霄扬手就要打,姜新月却是抬起好看的小脸,闭上眼睛,一副任君施为的模样! “疯女人,果然是狗,咬人真疼!” 姬惊霄收起手掌,一脸郁闷的离开! …… 只是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有阵阵香味飘来,使得嘴馋的姜新月忍不住向餐桌那边望去。 只见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姬惊霄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后,看到姜新月那副模样,心中暗觉好笑。 “想吃啊?求我,求我就给你吃!” “呸,姑奶奶就是饿死,也不会吃你的东西?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里面放不干不净的东西!” “这可是你自己不吃的,可别怪我虐待你。” 姬惊霄也不多说,自顾自地吃了起来,还故意吃得很大声。 “嗯,芦花鸡做出来的菜肴就是香啊!” “清蒸鲈鱼也不错,火候刚刚好,口感绝佳。” …… 姜新月把头扭到一边,努力不去听姬惊霄的话。 可是她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咽口水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姬惊霄自然听到了这些声音,他放下筷子,对着姜新月说:“媳妇儿,想吃吗?很补的!” 补?她堂堂筑基修士需要补吗? 不过……是真饿了! 看着姬惊霄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姜新月还是没忍住。 “哼,死老头,这可是你求我来吃的,不是我自己要吃的。” 姜新月心里不想被老东西看扁,但身体却很诚实,慢慢走向餐桌。 拿起筷子就吃:“老东西,虽然你人快死了,但这厨艺还算马马虎虎,要不是你求我,我才不会吃你做的这些东西呢。” 听着这女人吃饭都骂着自己,姬惊霄皱了皱眉头,忍不住道:“你要是再这么骂我,我可就又要打你了。” 姜新月努了努嘴,虽然心里还是很不服气,但也不敢再骂出声来,只能闭嘴,默默在心里骂! 死老头,臭老头…… 骂得痛快,吃饭的速度也一点都没慢下来。 一刻钟后,姜新月吃饱喝足,打了一个饱嗝。 也顾不得是否会消化不良,直接回到了床上。 姬惊霄看着她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默默地收拾起碗筷。 一阵噼里啪啦后,姬惊霄便朝着床边走去。 姜新月如同见到魔鬼,吓得连忙往被窝里躲,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姬惊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要干什么?” 姬惊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慢悠悠地回答:“自然是做夫妻该做的事啊。” 姜新月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怒骂道:“你这个老东西,真不是人!你看看我现在,身上还有伤呢,你怎么可以?” 姬惊霄挑了挑眉:“这可由不得你,你是我的妻子,这是你的本分。” 姜新月气得浑身发抖,骂道:“你这个无耻之徒,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姬惊霄坐到床边,伸手要去拉姜新月,却被躲开了。 她缩在的角落里,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兽! “死老头,你要是敢乱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呃……话说这女人是不是想偏了啊? “呵呵,媳妇儿,你在想什么呢?为夫刚刚所说夫妻之间该做的事,那是了解彼此,你以为是什么?” 尴尬,大写的尴尬! 姜新月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恼。 “你这老东西,就会故意误导人,谁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哦,那你觉得我会打什么鬼主意呢?” 第10章 变被动为主动 “我……我不知道,你快放开我的手。” 姜新月尴尬地别过头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没有地缝,给点杂草也行啊! 总之不能让姬惊霄看见她通红的脸! 然而姬惊霄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更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目光灼灼地盯着姜新月。 “你明明还是黄花大闺女,为何外面会有传言说你风流浪荡呢?” “黄花大闺女?哼,拜你所赐,我现在可不是了。” 这点姬惊霄自然知道,的确是他的功劳。 嗯,感觉挺不错! 但他问的是这个问题吗? “媳妇儿,你若再耍嘴皮子,我直接让你做孩子他妈,一年抱两,两年抱五。” 姜新月没好气的瞪了姬惊霄一眼,以这老家伙的脾性,没准真的能做出来! 她才不要年纪轻轻就做孩子他妈,还是一群孩子他妈。 姜新月缓缓开口:“外门弟子想要获得修炼资源,只有做宗门任务,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去做,基本九死一生!” “碰巧外门中那些男人觊觎我的美色,又肯为我花钱,我自然很乐意接受那些冤大头的帮助了!” “那些冤大头花了钱,又得不到我,便只好四处毁坏我的名声。” 姬惊霄恍然大悟,也明白了姜新月之前的无奈之举,但他依旧板着脸,严肃告诫:“以后不许再用这种手段赚钱了,若是被我发现,我就打断你的腿。” 姜新月心中一凛,嘴上却逞强道:“你凭什么管我?我想怎样就怎样。” “凭什么?凭我是你夫君,你的事我自然要管。你若是再缺修炼资源,我自会给你想办法,莫要再走那些歪门邪道。”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哄我?而且你一个糟老头子,哪里有修炼资源?” 姬惊霄被问住了,他目前的确没有修炼资源! 他的所有之物,大多均是凡俗之物! 见姬惊霄沉默,姜新月努了努嘴:“狗男人,刚刚不是说我的修炼资源你会想办法,怎么?现在哑了?” 姬惊霄依旧沉默不语! 这让姜新月更加火大,狗男人什么意思?把他吃干抹净,却一点修炼资源都不想给她? 穿上裤子就认账? “呸,渣男,老流氓……” 姜新月骂声越来越大,越骂越起劲! 姬惊霄实在听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大声说道:“够了,不要吵了!否则,为夫打断你的腿!” 姜新月沉默了,如同打了败仗的公鸡,耷拉下脑袋! 姬惊霄则是暗暗想着生财之道,以前他不是修士,自然不用考虑修炼资源的事情。 但现在不同了,他成了修士,还要考虑姜新月的修炼问题。 虽然他也可以不管姜新月,但穿上裤子不认账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想了半天,姬惊霄愣是一点办法没有! 只好暗中联系系统:“统子,可有生财之道?” 【有啊有啊,几箩筐,譬如卖丹卖器卖灵阵,杀人杀妖杀魔头……】 系统那欢快的声音在姬惊霄脑海中响起。 而姬惊霄心中却是忍不住吐槽:尼玛,这些事情他能不知道吗?卖丹,那也要有丹药才行啊,他现在两手空空,拿什么卖?卖器?他去哪里搞灵器?至于阵法…… 姬惊霄突然顿住了,心中一动,如果自己成为丹师、器师或者阵法师呢? “统子,我能否成为丹师器师阵法师?” 【能啊能啊,一阶丹师真解,只需五千气运值,能让你立刻炼制出所有一阶丹药,一阶器师真解,也只需五千气运值,一阶……】 【五千五千,只需五千,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却能让你成为万人之上……】 系统就像是一个喋喋不休的销售员,不停地推销产品。 姬惊霄心中盘算了一下,五千气运值就能换一个丹师或者器师的身份,确实稳赚不亏。 只是目前,他只有一千五的气运值,距离五千还差得远呢! 这可怎么办呢?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姜新月的头顶,那里显示着近三万的气运。 姬惊霄心中默默感叹:新月啊,为了咱俩的修炼资源,只能委屈你了。 姬惊霄一把把姜新月拉入怀中,抬起她的下颌。 亲了下去! 许久,姬惊霄才缓缓地松开了姜新月。 “哼,你……你这个老东西,你怎么敢的?” 姜新月愤怒地喊道,抬手就想给姬惊霄一个耳光。 姬惊霄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为什么不敢?你是我的媳妇儿,为夫亲一下,不是很合理吗?”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我才不会认你这个夫君。” 姬惊霄没有搭理姜新月,而是查看自己的气运值,才加了两百! 与同姜新月研究“人类的起源”相比,真是少得可怜! 只是此刻姜新月身体虚弱,身上又多处是伤,不适合做其它事! 只能亲亲了! 多来几次,还是能凑够气运值的。 于是,姬惊霄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只加一百八。 姬惊霄皱了皱眉头,很不甘心。 第三次,加了一百三。 …… 可随着次数的增加,获得的气运值越来越少,从三十、二十、十五…… 最后,一个点都没有再增加。 甚至,姜新月还变被动为主动! “哼,你这个老东西,想一直占我便宜,没门儿。我可不能吃亏。” 姬惊霄被姜新月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挣脱、却被姜新月抱得紧紧的。 过了好一会儿,姜新月才松开姬惊霄。 看着姬惊霄那有些发懵的表情,她得意地笑了! “怎么样,老东西,老娘说过,我永远都要是主动的那个?” 第11章 女人就是麻烦 “感觉差极了,像是被两根香肠贴在了嘴上,但又没有香肠的味道。” “差评!” 姜新月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发现嘴唇已经肿了,而且还有一点疼! 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 “你这个老混蛋,老东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姜新月边哭边骂。 姬惊霄有些无奈,女人不愧是水做的! 他都没怎么亲,也就亲了个大半天,姜新月的嘴怎么就肿了呢? “媳妇儿,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呢?来,把这个吃了吧,对你的伤有好处。” 姬惊霄掏出一颗疗伤丹,递给姜新月, 姜新月冷哼一声,赌气地扭过头,不想理他。姬惊霄却不管不顾地把丹药塞进她的嘴里,又拿出一些消炎药,轻轻撒在她肿胀的嘴唇上。 治疗完成,姜新月再次生气地扭过头,想要离姬惊霄远一点。 然而,姬惊霄却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你你你……你要干嘛?如果你再动我,我就咬死你!” 姜新月小脸上满是恐惧,担心姬惊霄又要做什么过分之事。 “放心,天黑了,该睡觉了,为夫就是抱抱!” 姜新月半信半疑,又挣扎不开,只能忐忑的让姬惊霄抱着。 良久,发现姬惊霄依旧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自己。姜新月才安静地靠在姬惊霄的怀中,心中五味杂陈。 她挣扎多年,努力多年,就是想摆脱家族安排的婚姻,现在倒好:弄巧成拙,不但婚姻没摆脱,还被一个糟老头弄上了床! 可悲可叹好可怜啦! 它日,面对自己的未婚夫,面对自己的族人,她如何自处? 念及此处,两行清泪自脸颊滑落! 姬惊霄正看着自己的气运值,根本没有注意到姜新月的模样! 尼玛,打了大半天的啵,一共就五千一百气运值。 还是加上自己剩下的一千五! 唉,打啵不值钱啦! 万幸凑够了五千! “统子,给爷来上一阶丹师真解!” 【好呢,爷,麻烦你稍等】 一股庞大的信息瞬间涌入姬惊霄的脑海。那是关于一阶丹师的所有知识,从各种灵药的识别、采摘,到炼丹炉的使用,火候的控制,再到丹药配方的记忆、以及炼丹过程中的各种细节和禁忌…… 面面俱到,清晰明了! 好似他成就一阶丹师早已多年! 如果不是碍于没有灵药,没有丹炉,姬惊霄立刻就会试试自己的水平! …… 一夜匆匆而过,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床上。 姬惊霄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姜新月正眨着一双美眸看着自己,那模样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 姬惊霄下意识地看向她的嘴唇,发现经过一夜的恢复,已经不再红肿。 “媳妇儿,你这般盯着为夫干嘛?” 姜新月冷哼一声:“糟老头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替我解封啊?” “解封?暂时不急吧,等你什么时候有宝宝了,为夫再替你解封。” 姜新月顿时急了,小脸涨得通红:“你这个老东西,怎么能这样?我才不要给你生宝宝,才不要!” 姬惊霄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骗你的啦。等你什么时候真正像一个妻子了,为夫就给你解封。” “你……你……无耻,我们只是利益关系,你别想我真的当你妻子。” 姬惊霄没有理会姜新月的反对,伸了个懒腰后便起身开始整理衣服。 “今天我要去灵药堂,你去不去?” 姜新月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去,我才不要和你这个糟老头一起出现,不然别人看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想我呢。” “饥不择食,祸害一个将死的老头!” “哎呦,看不出来,你居然还在乎名声?” 姜新月没好气的白了姬惊霄一眼:“若非情非得已,哪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呢?” 姬惊霄若有所思,打量着姜新月! “如果你在乎名声,更要跟着我出门才对。” “为什么?”姜新月不解。 姬惊霄双手抱胸,逼格十足,一脸得意。 “我可是云澜宗宗主肖云澜的亲传弟子,宗门之内,不少人都会对我的身份有所顾忌,你跟在我身边,从此以后,没几个人敢找你麻烦。” 姜新月看了看姬惊霄,这老东西虽然讨厌,但言之有理。 自己确实需要一个靠山来挡住麻烦,而且用麻烦解决麻烦? 不是大快人心吗? 嘻嘻,自己真是一个小天才! “死老头,你等我片刻,我收拾一下就跟着你出门。” 能带着美人出门,姬惊霄自然是愿意等的。 毕竟他这朵老鲜花,适当的时候也需要绿叶来配! 这一等,半个时辰便匆匆过去。 姬惊霄已经忍不住催促几次了,可每次姜新月都只是回一句“快好了”。 这让姬惊霄颇为无奈,特么的,怎么每个地方的女人都一样! 出门就化妆,一化化半天。 麻烦! 又过了半个时辰,姜新月终于出现在姬惊霄面前。 只见她一袭淡蓝色长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蓝莲花。 面容白皙如雪,双眸犹如星辰般明亮,透着灵动的光芒,琼鼻挺直,嘴唇如同娇艳的樱桃,泛着淡淡的光泽。头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两侧,更添几分俏皮。 姜新月在姬惊霄面前轻轻转了个圈,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姬惊霄眼睛都看直了,特么的! 蓝星上的明星网红在姜新月面前就是渣渣,不可同日而语。 “好看。”姬惊霄下意识道! 还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更是色眯眯的盯着姜新月。 “媳妇儿,要不今天先不去灵药堂了,咱们抓紧时间造娃吧?” 姜新月一听,俏脸瞬间红了起来,抬手就想打姬惊霄:“你这个老不正经的,能别总想着那事吗?咱们还年轻,应当以修行为重?” “年轻?我都一百岁了?前两天更是躺板板了?媳妇儿,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难道你想让为夫做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礼不智,不信之人吗……” 姬惊霄越说越离谱,这让姜新月头疼不已。 她只好一步上前,搂住姬惊霄的手臂,开始了蹩脚的撒娇:“夫君,人家还没有去过灵药堂呢,你就带人家去看看嘛?” 第12章 懂事的师弟 路上景色宜人,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一片大好!却驱散不了姬惊霄心中的郁闷! 麻蛋,他怎么就同意出门了呢? 那白花花的胴体啊,今天都没品尝到! 咳咳,错了,可惜的不是美色,而是气运,绝对是气运。 “夫君,你怎么闷闷不乐啊?与妾身出门,就那么不开心吗?” 姬惊霄没好气的瞪着姜新月:“知道还问,我那可怜的孩子啊,为父我又要晚一天才能与你见面了!” 对于姬惊霄的话,姜新月也差不多免疫了,所以也不是很羞涩! “夫君,前面可是有人来了哦,你还不杵好你的破拐杖!” 尽管在没人的时候,姬惊霄能像个孩子般又蹦又跳,生龙活虎。 可一旦发现有人靠近,他立马就装作老弱病残的样子,不但杵着拐杖,还让姜新月扶着自己。 不是他不想立即扔掉拐杖,而是怕他人知道自己突破太快会心存疑心,对他不利! 姬惊霄刚做好少年老矣的模样,一道负剑的青年男子便走到了他身边。 男子名叫苏瑾,金丹修士,是姬惊霄的师弟,也是姬惊霄一耙屎一耙尿带长大的。 今日,苏瑾修炼结束,就想去看看姬惊霄的身体状况,问候一番。 却不曾想会在半道上遇见姬惊霄! “师兄,你身子虚弱,怎么能走出自己的院子呢?” 姬惊霄假装微微咳嗽了几声:“小瑾啊,为兄这不是没办法嘛。你嫂子嫁给我后,一点修炼资源也没有,还去猎杀妖兽受了伤,为兄愧为人夫啊!今日,我想带她去门中转转,看看能不能讨点修炼资源!” 苏瑾将目光投向姜新月,虽然姜新月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但苏瑾却没有给她半点好脸色! 据他所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势利了。 更是为了一枚筑基丹及成为内门弟子的机会才嫁给姬惊霄的,现在又让姬惊霄拖着残躯帮她找修炼资源,实在是该死。 真当姬惊霄好欺负,他师门无人吗? “姜新月,你好大的胆子,明知我师兄身体虚弱,你还让他为你奔波?” 姜新月低着头,娇躯瑟瑟发抖,一个金丹修士想杀他,简直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同时又觉得十分委屈,是她让姬惊霄出来的吗?是姬惊霄带她出来的好不好? 什么人啦?一点道理也不讲! 但她不敢反驳,因为在苏瑾这个剑痴眼里,除了剑与师尊,便只有姬惊霄这个师兄了! 她说什么都是狡辩! 察觉到姜新月的委屈,姬惊霄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让她感觉到自己在她身边。 不用怕! “小瑾啊,你可莫要错怪你嫂子了。我目前还活着,主要是她的功劳啊。她不辞辛苦地照顾我,我才得以突破到炼气,寿元还增加了二十载呢。” 苏瑾听闻此言,心中一惊。 急忙查看姬惊霄的气息,发现他果然已是炼气前期。 至于苏瑾为什么查探不到姬惊霄的真实修为,当然是在系统的掩盖下,在姬惊霄的最高修为内,他想展示多少,别人就只能查到多少。 苏瑾欣喜若狂,看向姜新月的眼神中没有了先前的仇视,还多出几分感激。 “嫂子,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这一百枚灵石和一柄二阶高级灵剑算是我的一点歉意,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好好照顾我师兄!” 苏瑾说着,便从储物袋中取出灵石与灵剑。 姜新月愣住了,云澜宗的外门弟子每个月只能从宗门得到两枚灵石,苏瑾这一出手就是一百枚,着实阔绰。 还有一柄价值远在一百枚灵石之上的二阶高级灵剑,她如何敢要? “新月,小瑾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 见姜新月不敢动弹,姬惊霄出言提醒! 姜新月小心翼翼地收下,然后恭敬地行礼:“多谢前辈。” 苏瑾连忙运用灵力拖住姜新月,不让她行此大礼。 虽然在紫霄大陆上强者为尊,但姜新月可是他师兄的女人,他怎么能承受嫂子的行礼呢? 苏瑾心中惶恐,赶紧也向姜新月行了一礼,可不能让姬惊霄觉得自己对嫂子不敬。 姜新月整个人陷入了宕机状态,感觉脑子里被人掺豆腐水了! 堂堂金丹修士,居然会对自己行礼。 姬惊霄看见二人总是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故意大声道:“哎呦,人老了,没人疼,没人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 苏瑾赶忙上前扶住姬惊霄:“师兄,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小瑾这不是敬重嫂子嘛。” 姬惊霄白了他一眼:“小瑾长大了,知道尊重嫂子,但不知道关心师兄啊!” 苏瑾一脸懵逼,他真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做错了,但师兄都生气了,他也只能赶紧道歉:“师兄,小瑾错了,对不起,下次小瑾一定改!” 苏瑾弯着腰,低着头,态度十分诚恳。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姬惊霄伸出手掌,目光灼灼的盯着苏瑾! 苏瑾一脸尴尬,自己都金丹了,师兄还是要像小时候一样打他屁股吗? 多丢人啊! 不过如果打自己的人是师兄,也不是不能接受! 苏瑾转过身,把屁股翘得高高的! “师兄,你打吧!小瑾绝不喊疼!” 姬惊霄知道苏瑾是榆木脑袋,但他为什么可以呆的如此突出? 是自己暗示的不够明显吗?气死了! 姬惊霄一拐棍打在了苏瑾的屁股上! “小子,你嫂子与我成婚,你这当师弟的还没随礼吧!” 随礼? 苏瑾恍然大悟,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空间戒,递给姬惊霄:“师兄,是小瑾疏忽了。这空间戒里有小瑾的一点点心意,还请收下!” 姬惊霄查看了一下:灵石五百枚,几株百年灵草,一本剑谱,一把三阶中级灵剑…… 贺礼颇丰,看得出来这小子用心了! 如果用气运值兑换,不知道要浪费多少? 如此看来,以后获得的气运值,必须得用在刀刃上。 不然,血亏! 姬惊霄拍了拍苏瑾的肩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小瑾啊,师兄没白疼你,懂事!” 得到姬惊霄的夸赞,苏瑾的脸上顿时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甚至眼睛里都闪烁着兴奋的星星。 他挺直了身子,拍了拍胸脯:“师兄能满意就是小瑾的幸福。” “以后,若是师兄还有什么需求,不管是修炼资源,还是做其他事,都可以跟小瑾说,小瑾定当全力以赴。” 姬惊霄欣慰地点了点头,虽然苏瑾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但这份心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苏瑾看了看姬惊霄,又看了看一旁的姜新月,问道:“师兄,那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小瑾可以御剑相送,这样也能快些。” 姬惊霄也不隐瞒:“我们打算去灵药堂。” 第13章 世间多薄情 金丹修士的赶路速度,远非炼气筑基之流可比! 原本要走一个时辰的路程,在苏瑾的剑上仅仅几十个呼吸就到了! 御剑飞行,凌空虚渡! 这才是修仙啊,姬惊霄羡慕不已! 只可惜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想要御剑飞行,根本不可能! 三人抵达灵药堂后,苏瑾也没有离去,而是跟随在姬惊霄二人身后,如同一个小跟班! 虽然姬惊霄与苏瑾都是宗主亲传弟子,却很少在人前露面,所以认识他们的人倒不多! 反而是姜新月,在外门之中,艳名几乎是人人皆知。 在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灵药堂。 很快就有人朝她走来,男子身材修长,一袭白色长袍随风而动,剑眉星目,两瓣薄唇,脸庞犹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看起来颇为英俊,只是那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不爽的傲慢。 男子名为林羽,筑基修为,外门弟子中颇为厉害的存在! 林羽一见到姜新月,就像狗见到屎! 哦,不,是狗见到美味的骨头,摇着尾巴就迎了上来! “新月,这些天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宗门里都没有你的身影,着急死我了!” 姜新月看了他一眼,想也不想就回答:“我去哪里了,与你何干?” “还有,别叫我新月,我跟你没那么熟,麻烦叫我全名!” 林羽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新月,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可是见过几次面的,怎么能说不熟呢?之前在试炼之地,咱俩可是联手对抗过妖兽呢!” “怎么也算生死与共了吧?” 姜新月冷笑一声:“林羽,你怎么有脸提试炼之地的事?那头炼气巅峰的妖兽明明就是你驱赶过来的,然后你又装模作样地来个英雄救美,这种伎俩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计谋被揭穿,林羽也不气恼,他双手抱胸,右脚微微向前踏出,做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 “新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既然你知道我的心思,之前也没有拒绝我对你的追求,那你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思呢?” “唉,我这该死的魅力啊,挡都挡不住!” “呕,呕……” 姜新月没忍住,跑到一旁吐了起来。 这个二百五,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么恶心的话,还拨弄自己的斜刘海的? 吐了一阵,姜新月才看向林羽! “你恶心到我了,还请离我远点!” “新月,不要开这种玩笑了。你呕吐,肯定是身体不适,与我无关!我听说宗门内入驻了一家枫林晚酒楼,饭菜的味道倍儿棒,我带你去尝尝鲜啊!” 姜新月皱眉:“不需要,你自己去吧!而且我也没时间陪你去,我要照顾我男人!” “你男人不就是我吗?”林羽自以为是。 毕竟姜新月与姬惊霄结婚的事,只有云澜宗高层和姬惊霄的师弟师妹们知道,消息并未外传。 如林羽这种外门弟子更是不可能收到半点风声! “林羽,我劝你说话注意一些,莫要自寻死路!” 出于人道主义,姜新月还是好心提醒林羽一句,毕竟她的男人就在一旁呢! 万一惹毛了姬惊霄,他让苏瑾来一剑,林羽就会变成哪株草的养分了! 可惜不是任何人都知进退,懂好歹! 林羽压根就没把姜新月的话听进去,反而厉声道:“姜新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威胁我吗?” “桀桀桀,怪不得许多人都说你姜新月水性杨花,朝三暮四。骗了别人的钱财就不理人了。” “果然如此,浪荡女人!” 姜新月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反驳:“我骗谁了?那些东西都是别人主动献给我的,我从未主动向任何人要过钱财。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林羽冷笑道:“急了吗?想否认吗?可又有什么用呢?” “你有没有主动要只有你自己清楚,而且别人的事我也没兴趣!” “但试炼之地,你收了我一株寒西草,就要陪我约会,陪我上床。说说吧,什么时候陪我?” 姜新月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林羽,你简直无耻至极。那株寒西草是你强行塞给我的,现在对我提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吗?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把那株寒西草原封不动还我,我就不要你陪我滚床单了!够仁义吧!” 林羽会这般说,是因为她了解姜新月,这女人但凡有值钱的东西,就会卖了换修炼资源! 寒西草断然早已没在她手中! 姜新月咬了咬牙,说出了林羽预料之内的话! “那株寒西草我已经卖了,卖了三枚灵石。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三枚灵石给你。” 林羽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三枚灵石?你当我是傻子吗?那株寒西草的价值至少三十枚灵石!” “如果你要给灵石,就给三十枚吧!” “另外,我代表所有被你骗过的弟子索要赔偿,送你的东西双倍返还,这不过分吧?” 林羽的话一出口,周围立刻就有人附和。 “没错,姜新月,你之前还收了我一枚聚气丹,说是会和我一起去寻找灵草,结果呢?你拿了丹就消失了。现在你必须把聚气丹还回来。” “还有我,我送了你一块祖传的古灵玉,你说会考虑做我的道侣,现在看来都是骗我的,灵玉还我。”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为了追求你,我把我爹黄金棺材都送你了,可你呢,连手指都不给我碰一下,你还我棺材!” “渣女,为了纪念咱俩相识三天的纪念日,我把我太爷爷的骨灰都送你了,你还我太爷爷!”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姜新月,让她把东西还回来。 姜新月虽有些心机,但不多! 养气功夫更是一塌糊涂! 在众人的声讨中,她委屈万分! 这些人都是谁啊?绝大多数她都不认识,更没有收过那些乱七八糟的礼物! 姜新月极力反驳,大声抗议,可根本就没人听她的!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谩骂,诋毁! 姜新月感觉自己就是一艘漂泊在大海上的孤舟,随时都会侧翻,然后变成碎片! 世间多薄情,孤灯谁为她掌? 在泪水即将滑落的瞬间,一只干枯的手掌突然握住了她的玉手! 第14章 夫君 感受到干枯手掌上传来的温度,姜新月心中那压抑许久的委屈如火山喷发,再也抑制不住。 双眼瞬间被泪水模糊,她嘴唇不住地颤抖,就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夫君!” 姜新月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鸟,扑进了姬惊霄的怀抱。 这个曾让她厌恶、害怕的怀抱,可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避风港。 姬惊霄微微抬起手,粗糙的手指带着温柔的力量,轻轻拭去姜新月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同时,另一只手也缓缓伸了出来,慢慢爬上姜新月的纤腰,将她牢牢地搂在自己怀里。 “媳妇儿,没事,天塌不了,一切有为夫呢。” 姬惊霄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犹如阵阵暖流,缓缓淌入姜新月的心田。 姜新月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她有些不敢置信,这个老头儿真愿意为了她得罪众人吗? 众人顿时傻眼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嘴巴也不自觉地张成了“o”型。像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站在原地,满脸震惊。 虽然传言姜新月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众人从未见过姜新月主动靠近谁,更别提如此亲昵地称呼他人为“夫君”了。 如今她不但唤了一个老头夫君,更是小鸟依人般靠在老头怀中! 简直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把众人的三观炸得粉碎。 过了好一会儿,众人才回过神来。开始对姜新月阴阳怪气: “哟,姜新月,你还真是饥不择食啊,找了这么个糟老头子当男人,也不嫌丢人啊。” “哈哈,贱女人,你这是想从良吗?不像啊,该不会玩腻了英俊小伙,想玩玩老头吧!口味真重。” “姜新月,你是不是没人要了,随便找个老东西就扑上去,也太没品了吧。不过,劳资好心提醒你,悠着点,别明天就给老头办丧事!”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说得很难听,一直喋喋不休,姬惊霄想说话都插不上嘴。 只好扭头对不远处的苏瑾道:“师弟,麻烦让这些人先闭嘴。” 苏瑾跟在姬惊霄身边十多年,还从未见姬惊霄如今日这般,听那平淡的语气,便知道他是真生气了。 眼前的这些家伙什么玩意儿?不知道他师兄身体不好吗? 居然还敢惹他师兄生气,真该死! 一股金丹巅峰的强大威压,瞬间从苏瑾身上散发出来。 威压如同实质化的浪潮一般,朝着众人汹涌而去。 那些还在口出恶言的人突然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话语硬生生地停在了嘴边。 苏瑾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看似平常,威压却变强了数倍! 众人只觉得如同被重锤击打,膝盖不受控制地缓缓弯曲。 “扑通” “扑通” …… 众人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与此同时,口中还喷出鲜血,鲜红的血液在地上溅出一朵朵血花,触目惊心。 林羽此时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用手指着姬惊霄,色厉内荏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在灵药堂伤人,就不怕宗门治罪吗?” 姬惊霄只是淡淡地瞥了林羽一眼:“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姜新月的男人,也是与她拜过天地的夫君。” 林羽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张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姜新月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也就只能跟你这种老东西混在一起了。” 姬惊霄眼神一冷,声音低沉:“你有种再骂一句试试?” 林羽似乎不知死活,依旧骂道:“姜新月就是个贱女人,不知廉耻……” 话还未说完,姬惊霄就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师弟,老头子我手脚不利索,麻烦代劳一下!” 苏瑾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林羽面前,快得如同鬼魅一般。 还未等林羽反应过来,苏瑾就猛地挥出一拳,拳头裹挟着劲风,精准地砸在了林羽的嘴上。 只听“咔嚓”一声,林羽的门牙就像脆弱的瓷器一样被直接打掉。 破碎的牙齿混着鲜血从口中飞溅而出,他的嘴唇也立即肿胀起来,模样狼狈不堪。 剧烈的疼痛让林羽的脸扭曲变形,但他的眼神中却依旧充满了怨毒。 “贱……贱女人,死老头,你……你们不得好死。” 姬惊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你这么喜欢骂人,就用一条手臂作为代价吧!” “师弟,动手。” 苏瑾再次接到姬惊霄的命令,没有丝毫的迟疑。他伸出手,灵力在指尖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光刃。 林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可是在苏瑾强大的力量面前,他根本无法动弹。 苏瑾手轻轻一挥,灵力光刃便朝着林羽的手臂斩去。 在灵力光刃即将斩到林羽手臂的瞬间,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出现。 只见灵药堂的副堂主药明康矫健地站在林羽身前,一指祭出,挡下了灵力光刃。 “二位,得饶人处且饶人。” 药明康身姿笔直,语气严厉,衣袍无风自动,尽显高手风范。 苏瑾冷冷的盯着药明康,眉头一挑:“药副堂主,林羽此子多次出言侮辱我师兄和我嫂子,此等行径实在是可恶至极,我苏瑾可饶不了他一点。若是药堂主不想这灵药堂今日被砸个稀巴烂,就赶紧让开吧。” 药明康的额头瞬间皱成了一条线,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 若是其他亲传弟子在他面前说出这样张狂的话,他早就二话不说,直接让对方滚蛋,要是对方敢不滚,他定会出手打得对方连亲妈都不认识。 可面对苏瑾,他却不得不慎重考虑。 苏瑾不仅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其天赋更是在云澜宗内是极为恐怖的存在。而且战力惊人,别看药明康如今已是元婴前期的修士,但面对苏瑾,他都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压制住对方。 而且他深知苏瑾的性子,就是个一根筋的刺头,谁得罪他,不掉半条命都算好的! 能解决的办法只有两个:一、实力彻底碾压他,这个已经被药明康排除了;二、找到能让他乖乖听话的人。 宗门之中,能让苏瑾乖乖听话的人就两个:宗主与他的大师兄姬惊霄! 宗主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很难寻得! 所以唯一能劝住他的人就只有姬惊霄了,虽然传言姬惊霄即将死去,不出院门。 但药明康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旁边的糟老头子。 “姬亲传,你不打算管管你师弟吗?” 第15章 强势护妻 “药副堂主,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吧!” 姬惊霄神色冷漠,没有回答,而是说出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他轻轻拍了拍姜新月的玉背,示意她转身。 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就呈现在众人眼前。 “此女名为姜新月,外门弟子,几日前,她意外成了我的结发妻。” 药明康困惑地皱起眉头,实在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 却听见姬惊霄又道:“过往种种,皆如云烟。她姜新月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在乎,但今日,她在我面前被人欺负了,作为她的男人,你说我该当如何?” 姬惊霄的话语落下,苏瑾便是一道灵力祭出,灵力汹涌澎湃,直击林羽! 药明康见状,想要阻挡! 苏瑾却早有准备,背上墨剑瞬间出鞘,一道剑气直逼药明康。 药明康无奈,只能侧身躲避,这一躲,便被苏瑾硬生生逼退。 没有药明康的阻拦,林羽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再次开口求饶,想要认错,可喉咙被恐惧哽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苏瑾的灵力瞬间击中他的手臂,只听“咔嚓”一声,林羽的手臂便被齐齐斩断,鲜血如泉涌般喷出,他惨叫着倒在地上,脸庞扭曲得不成人形。 药明康一个闪身,迅速在林羽身上点了几下,为他止血,并喂下一枚疗伤丹! “苏瑾,你太过分了!公然在灵药堂伤人,眼中还有门规吗?” 苏瑾瞥了药明康一眼,然后直接忽略! 看向姬惊霄道:“师兄,还要砍谁?” 药明康脸都绿了! 麻蛋,他好歹也是灵药堂的副堂主,苏瑾居然不理他! 丢人,丢人啊! 药明康很想教训苏瑾,教教他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却有些怂,如果动手,很有可能被教训的人是他,苏瑾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百年树人,有教无类。 为了刚刚抵挡那一剑,他的手到现在都还在抖! 希望接下来,姬惊霄莫要说出什么血腥的话才好! 见此一幕,姜新月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姬惊霄真的愿为了她伤人,原来姬惊霄居然为了她不惜拂一位元婴大能的面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吗? 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吗? 这就是被人视若珍宝的感觉吗? …… 似乎眼前这个总是强迫她生宝宝的糟老头,很不错! “夫君,算了吧,这些人已经受到了惩罚。” 姬惊霄低头看了看姜新月,眼中满是温柔,他轻轻拍了拍姜新月的玉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然后向前一步,看着药明康:“药副堂主,今日之事,本是林羽等人先对我夫人出言不逊,我需要一个公道!” 药明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眉紧紧地皱在一起。 “姬惊霄,你莫要太过分了。纵使林羽有错在先,但苏瑾已经斩了他一臂,其他弟子也相继跪下、吐血,此事也该到此为止了。你还想怎样?” 姬惊霄冷冷地看着药明康,丝毫不退让:“药副堂主,我敬你是堂主,不想你为难,你离开吧?就当没看见今天发生的事!” 说句实话,药明康有些后悔了! 麻蛋,堂主都不出来,他一个副堂主多什么事? 现在骑虎难下,若是真的让开,当做没看见今日之事,其他人会怎么看他? 他堂堂副堂主的面子不要吗? “姬亲传,你要清楚,这里可是灵药堂。”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灵药堂吗?小瑾,这是什么地方?” 众人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姬惊霄这矛盾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旁苏瑾却是已经会意,身上的灵力猛然爆发,手中墨剑高高举起。 只见一道耀眼的剑光闪过,苏瑾一剑劈向了灵药堂标志性的建筑——那座高大的炼丹塔。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炼丹塔的一角被苏瑾的剑气击中,砖石瓦砾飞溅而起。 塔身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如同一张狰狞的大口,不断地向四周蔓延。 周围的弟子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纷纷后退,瞪大了眼睛看着苏瑾,满脸的惊恐。 药明康的脸色也变得惨白,他没想到姬惊霄二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你……你们竟敢破坏灵药堂的建筑,这是对灵药堂的亵渎,更是对整个云澜宗的挑衅。” 姬惊霄不以为然,依旧面色冰冷! “药副堂主,你是让还是不让?” “如果不让,下一剑可就不是只毁掉一个角落这么简单了。” 药明康脸上满是不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死死地盯着姬惊霄和苏瑾,仿佛要在他们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 过了半晌,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侧过身子,让出了道路。 “姬亲传,希望你莫要玩火自焚!” 说罢,他朝着身边的一个弟子使了个眼色,那弟子心领神会,立刻朝外门飞奔而去! 姬惊霄看都没看药明康一眼,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些辱骂过姜新月的弟子走去。 “你们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说新月水性杨花吗?那你们倒是说说,她如何水性杨花了?又是如何让你们给她送礼物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无人敢答话。 过了片刻,才有人战战兢兢回道: “前……前辈,我是听别人说的,并不知晓真假。” “前辈。我也未给姜姑娘送过什么礼物,那些话不过是跟着林羽一起瞎起哄的。” “我是被误导了,前辈,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小的吧,我上有已过世的太奶需要逢年过节烧纸钱,下有一群小蝌蚪等着找妈妈。” …… 众人一把鼻涕一把泪,都在求饶,模样十分可怜! 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面对众人的求饶,姬惊霄面无表情。 只道:“求我没有用,你们要想得到原谅,得求我夫人,而且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众人听闻,纷纷将目光投向姜新月。 一个弟子更是急忙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双手捧着递向姜新月,结结巴巴道:“姜……姜姑娘,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颗聚气丹,之前听信了谣言,对您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收下这颗聚气丹,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另一个弟子也赶紧跟上,拿出了一块散发着微弱灵气的玉石:“姜姑娘,这块玉石虽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您能原谅我刚刚的胡言乱语。” 还有一个弟子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本略显破旧的书籍:“姜姑娘,这本撩妹十三式是我祖传的,能撩万千少女,以姑娘的才情,必能男女通吃!” …… 姜新月看着这些人诚惶诚恐的模样,心中大快,解气! 这些狗东西,也有认错的一天吗? 他们昔日的牛逼劲呢?哪里去了? 哼,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孬种! 姜新月心中虽然大快,但也没有忘记是谁给她撑腰的! 她扭着好看的茕颅看向姬惊霄,询问他的意见。 第16章 姜新月麻了 见姬惊霄点头,姜新月不再犹豫,将众人递来的东西一一收下。 昔日一贫如洗,如今也算一夜暴富了呢! 这兴奋,谁懂啊? 收完众人递过来的东西之后,姬惊霄的目光缓缓移向躺在地上的林羽。 “你不打算破财消灾吗?” 林羽眼中满是恨意,恶狠狠地盯着姬惊霄,咬牙切齿。 “老东西,有本事你就活劈了我,否则,我定会弄死你!” 不是天晴了,雨停了,林羽觉得自己又行了! 而是云澜宗中,诛杀同门乃是大忌,林羽料定姬惊霄不敢拿他怎样。 姬惊霄没有说话,只是脸色越发阴沉。 苏瑾却是怒火中烧,身上灵力再次涌动! 敢当着自己面说出要弄死自己师兄这种话,他是怎么敢的? 是因为自己脾气太好?才会让人觉得他师兄好欺负吗? 苏瑾手中墨剑寒芒一闪,剑光倾泻而出。 若是被劈中,林羽保证会从头到“小二”都会被均匀劈成两半。 “苏瑾,你怎么敢?” 药明康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突然如闪电般出现。其中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犹如鹰隼般犀利,一头黑发随意束起,他便是外门门主龙震天。 另一人身材略显消瘦,面容白皙,眼神中透着精明,一袭青衫随风而动,他是外门副门主风无痕。 龙震天伸手轻轻一挡,便将林羽的剑招化解于无形。 “苏亲传,火气不要那么大嘛,伤身!” 苏瑾毫不客气,对着龙震天道:“龙老头,既然你来了,那就给一个交代吧,这小子诋毁我师兄,骂我嫂子,就由你亲自击杀吧!” 龙震天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已有三百来岁,但外表却只有普通人四十岁的样子! 这小子不知道男人四十一枝花吗? 居然叫他老头?是不是眼瞎? “苏亲传,修仙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事故,不如卖我一个薄面,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 苏瑾收回墨剑,抬头看天,丝毫没有给龙震天面子。 “龙门主,你的面子值几个钱?你要知道,林羽骂的人可是我大师兄?给你面子,倘若我的几位师兄师姐怪罪下来,你来承担吗?” 想到苏瑾的几位师兄师姐,龙震天就不寒而栗! 也不知道肖云澜哪里找的妖孽弟子们?个个天资卓越,除了姬惊霄,连最弱的苏瑾都能与老一辈的长老堂主们过招了! 偏偏这些逆子或多或少,都被姬惊霄一耙屎一耙尿喂养过,对其言听计从,尊重有加。 三年前,云澜宗内门门主因为喝酒说胡话,说了姬惊霄一句废物! 硬是被几人按住一顿暴打,并且隔三差五,内门中都会传出“猪叫声”,一连三个月,内门门主身上的淤青就没好过! 直到他带上重礼,去姬惊霄所住的山峰赔礼道歉,事情才出现转机。 自此以后,姬惊霄就被列为云澜宗最不能招惹的人! 当然,这事属于秘辛,只有云澜宗高层才知道! 想到自己要面对那群逆子,龙震天就头疼不已! 但林羽好歹是他外门之人,倘若不管不顾,他颜面何存? 外门门主的无奈?谁懂啊? 龙震天将目光转向姬惊霄:“姬亲传,今日之事已然闹得不小,苏亲传也给了众人惩戒,给我个面子,退一步,莫要再追究了。” 姬惊霄想了想,今日之事,已经起到了震慑众人的效果,想必从此以后,也没有人再敢嚼姜新月的舌根了! 若再发酵,必然会拖苏瑾下水,那并不是他想见到的! “龙门主,你的面子我自然得给。只要你能让林羽给我夫人赔礼道歉,并且获得我夫人的原谅,此事就此作罢!” 龙震天欣喜若狂,乃乃的,这位都同意了,他家的那些逆子应该也不会找自己麻烦了! 龙震天伸出脚,踹了踹林羽! “小子,你还不速速向姬亲传和姬夫人道歉?” 林羽梗着脖子,一脸倔强:“门主,我何错之有?凭什么让我道歉?” 龙震天见林羽如此不知悔改,心中恼怒。 只见他抬手就是一阵猛揍,林羽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惨叫连连。 不一会儿,林羽就被揍得鼻青脸肿,模样凄惨无比。 龙震天停下手,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林羽身上的储物袋、佩剑等所有东西都拔了下来,走到姜新月面前。 “姬夫人,这是林羽给你的赔礼,还请你收下。” 姜新月人麻了,神经短路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满脸都是无法置信的神情。 眼前之人可是龙震天啊,外门门主,外门的绝对话事人,也是外门中当之无愧的战力天花板啊! 平日里,哪怕他只是多看哪个弟子一眼,那个弟子都会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重视,是祖坟冒青烟了,能高兴得十天半个月都睡不着觉。 可现在,这位在外门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居然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还摆出一副讨好的样子。 姜新月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她不禁想到:自家那个看起来不太正经的老头儿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让龙震天如此对待自己。 不过,等等,不对啊,姬惊霄怎么就成自家的了呢?自己和他只是假婚而已啊。 姜新月的思绪像是陷入了一团乱麻之中,一会儿是龙震天谦卑的模样,一会儿又是自己与姬惊霄之间复杂的关系。 姜新月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她偷偷看了一眼姬惊霄,却发现他正一脸淡然地看着自己,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让姜新月觉得老头儿更可恶了,他明明那么厉害,还骗自己这个小女孩的身子! 唉!弱小如自己,无力反抗啊! 要不就顺了他的意,给他生几个宝宝得了! 呃……自己在想什么呢? 姜新月努力晃了晃脑袋,想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可人一旦萌生某种奇怪的念头,就会迅速生根发芽! 周围的弟子们也都瞪大了眼睛,同样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 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龙门主,此刻却对姜新月毕恭毕敬,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们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而苏瑾则在一旁抱着胳膊,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龙震天见姜新月没有反应,还以为她嫌不够,便又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块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佩。 “姬夫人,这玉佩名为冬日暖,三阶高阶护身法宝,能挡金丹巅峰强者一击,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第17章 收份子钱,那是传统 “龙门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姜新月急忙摆手拒绝。 无功不受禄,三阶护身法宝,她拿着烫手啊! 龙震天却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捧着玉佩,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姬夫人,你这是哪里的话。今日林羽冒犯了你,这是他应有的惩罚,也是我对你的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下,岂不是不给我龙震天面子?” 姜新月面露难色,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睛里满是纠结,声音有些颤抖。 “龙门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礼物实在太贵重,我……我受不起。” 此时,姬惊霄却是轻轻拍了拍姜新月的肩膀,眼神中带着温和之色。 “媳妇儿,龙门主一片诚心,你就莫要再推辞了。” 姜新月抬头看了看姬惊霄,见他点头示意,这才缓缓伸出手,接过了玉佩,轻声道:“那……那便多谢龙门主了。” 龙震天见姜新月收下,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麻蛋,以后上茅房时,不用担惊受怕,被人套麻袋了! 龙震天转身看向林羽,这小子真找抽,如果不是他,自己会大出血吗? 应当好好惩治一番,当然,绝对与私人恩怨无关! “林羽,你辱骂亲传,妖言惑众,重伤同门,不尊师重道,修炼散漫,不思进取……本门主绝不能轻饶。便罚你去黑风渊三年吧!” 黑风渊是云澜宗一处惩罚弟子的地方! 那里位置偏僻,灵气浓度极低! 进入其中的弟子不仅难以修炼,还会遭受黑风的侵袭。黑风犹如实质的刀刃,会在弟子的身上割出一道道伤口,伤口处会传来刺骨的疼痛,而且在里面还会时不时地出现一些幻境,迷惑弟子的心智。 “不、不、不……门主大人,我不去黑风渊!” 林羽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着龙震天! 龙震天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弟子把他带过去。 事情已了! 龙震天整了整衣衫,对姬惊霄道:“姬真传,今日之事既已解决,那我便告辞了。” 龙震天才迈步,身后就传来了姬惊霄的声音! “龙门主且慢。” 龙震天疑惑地回头,只见姬惊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与新月大婚,龙门主似乎还未随礼呢。” 一向木铎的苏瑾此时突然变得机灵了,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小本本和一张小桌子,他拿着笔,一本正经:“龙老头,您送什么,我帮忙记上。” 龙震天听到姬惊霄的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忖:“这丫的明显是想敲诈!” 但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姬亲传,你这可有点突然了。我刚刚已经给了姬夫人不少东西,这也算是随礼了吧。” 姬惊霄却摇了摇头,一脸淡然。 “龙门主,刚刚那些是你为林羽的过错做出的补偿,与这大婚的随礼可不能混为一谈。” 姜新月在一旁听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姬惊霄的衣袖,小声说道:“夫君,这样不太好吧。” 姬惊霄白了她一眼:“媳妇儿,咱们刚结婚,开销大着呢!” “且结婚收份子钱,这是老祖宗留下的传统,人不能忘本,那是大逆不道!” “哦哦,新月明白了!”姜新月若有所思,认真的点了点小脑袋。 龙震天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轻易得罪姬惊霄,他眼珠一转,说道:“姬亲传,你看我今日出门匆忙,并未带太多贵重之物,这可如何是好?要不先记账?” 姬惊霄挑了挑眉,老家伙要记账,何人随份子钱会记账?不就就是不想给吗? 说那么好听干嘛? 但他姬惊霄是什么人,份子钱那么好赖吗? “龙门主说笑了,以您的身份地位,储物戒指里怎么会没有合适的东西呢?哪怕是一件小物件,花花草草,也是您的心意嘛。” 苏瑾也在一旁附和:“是啊,龙老头,您随便拿点什么出来,我师兄也不会嫌弃的。” 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的小本本和笔,似乎在催促龙震天快点拿出东西。 龙震天无奈,只好在储物戒指里翻找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拿出了一颗灵珠。 “姬亲传,这颗灵珠是我前些日子偶然所得,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珍宝,但也有一些滋养灵力的功效,就当作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姬惊霄看了看灵珠,微微皱了皱眉头。 “龙门主,这灵珠看起来普普通通,似乎配不上你的身份啊?你可是元婴大能,外门的扛把子……” 姬惊霄一阵猛夸,无下限的抬高龙震天的身份! 龙震天心中暗暗叫苦,这灵珠已经是他能拿出的比较不错的东西了。 “姬亲传,这灵珠虽然看起来普通,但它的来历可不简单。它是从一处古老的灵矿中开采出来的,里面蕴含着一丝极为纯净的灵力,对修炼很有帮助的。” 姬惊霄却不依不饶:“龙门主,我姬惊霄大婚,可不是一件小事。你这随礼若是太过寒酸,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看你笑话?” 龙震天咬了咬牙,又在储物戒指里翻找了一阵,拿出了一本功法秘籍。 “这功法秘籍是我珍藏多年的四阶宝贝,名为《清风剑法》,虽然不是我们云澜宗的顶级功法,但也算是一门不错的剑术了,就当作是我的追加随礼吧。” 姬惊霄接过秘籍看了看,点了点头:“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样,豪气!” “开了一个好头!” 龙震天一听,心中一紧,问道:“姬亲传,你这是什么意思?” 姬惊霄笑了笑:“龙门主,您想啊,我姬惊霄在这云澜宗也算是有些名气的。这大婚之事,整个云澜宗都知道了。那些长老、堂主、弟子,甚至是路人,哪一个不想来凑个热闹,随个礼呢?” “待会儿人可能会很多,麻烦你老帮忙维护一下秩序!” 龙震天刚想说自己不当免费的苦力,却听见姬惊霄道:“龙门主,听小瑾说我那些不成器的师弟师妹们要回宗门了。” “你怎么看?” 龙震天顿时感觉一阵头疼。他可是深知姬惊霄那些师弟师妹的厉害,要是他们回来知道自己在这随礼之事上不配合,还不得把自己折腾个够呛? 半夜掉茅坑?锅里炖蟑螂?出门遇“山匪”…… 想想都恐怖! 龙震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既然这是姬亲传的人生大事,又用得上本门主,本门主自是义不容辞!” 第18章 沾沾喜气,意思意思 “如此、多谢!” 姬惊霄向龙震天行了一礼! 然后看向他身旁的风无痕道:“风门主,来都来了,不沾沾喜气?” 风无痕心中一惊,暗道:糟糕,姬惊霄这老小子,居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了! 风无痕刚想开口拒绝,却见姬惊霄已经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风门主,您是外门的门主,身份尊贵,想必随礼也不会太差吧?” 风无痕心中暗骂:姬惊霄这老小子,真是个坑货,连副门主的副字都省了,这不是明摆着要他大出血吗? 风无痕脸上一副为难的样子:“姬亲传,你也知道,我平日里清贫惯了,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姬惊霄却是不依不饶:“风门主,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您可是外门的门主,身份何等尊贵,怎么可能没有好东西呢?再说了,您平日里清贫,那也是为了云澜宗的弟子们着想,这份心意,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 风无痕心中暗骂:姬惊霄真是老狐狸,居然用话来挤兑他! 不过,风无痕脸上却是一副无奈的样子:“姬亲传,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随便拿点东西出来吧。” 说着,风无痕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块玉简。 “姬亲传,这块玉简是我偶然所得,里面记载了一门三阶的炼丹术,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秘籍,但也算是一门不错的技艺了。” 姬惊霄接过玉简看了看,点了点头:“风门主,您真是太客气了。” 风无痕心中暗骂:姬惊霄这小子,真是个吸血鬼,随随便便就拿走了他的好东西! 但脸上却是一副笑容:“姬亲传,既然礼随了,那何时吃席啊?” 姬惊霄笑了笑:“风门主,您别急嘛。这婚席和小孩子的满月酒一起办,到时候一定请您。” 风无痕一听,差点没气得吐血。 姬惊霄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连小孩子的满月酒都算上了! 两顿合一顿,奸! 不对,他说的满月酒,不会是二胎的满月酒吧? 风无痕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姬惊霄已经转向了药明康。 “药副堂主,你看大家都这么热情,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啊?” 药明康一听,脸都绿了! “姬惊霄,你还真敢开口啊。你和苏瑾把我灵药堂的炼丹塔都打坏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想让我送礼?” 姬惊霄却一脸无辜:“药副堂主,这炼丹塔的事情是个意外。苏瑾也是一时冲动,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你看,他都知道错了。” 苏瑾在一旁配合地点了点头。 “药副堂主,对不起啊,我下次会看准了再打的。” 药明康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还有下次?” 姬惊霄笑了笑:“药副堂主,你消消气。这事情都过去了,咱们还是说回随礼的事情吧。你看,大家都送了这么多好东西,你要是不送,别人还以为你灵药堂穷呢!” 药明康咬了咬牙:“姬惊霄,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灵药堂的资源都是用来培养弟子和炼制丹药的,可不能随便给你。” 姬惊霄想了想:“药副堂主,我也不为难你。你就给我一些灵药和灵丹吧。我和新月最近修炼需要这些东西。” 药明康无奈,只好拿出了一些灵药和灵丹。 “姬惊霄,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你要是再得寸进尺,我就和你拼了。” 姬惊霄接过灵药和灵丹,满意地笑了笑。 “药副堂主,多谢了。” “苏瑾,记下来。” 苏瑾在小本本上写道:“药明康,灵药若干,灵丹若干。” 收了药明康的礼,姬惊霄又把目光投向了灵药堂的长老。 “刘长老,您德高望重,在这大喜的日子,您不能干看着吧?” 刘长老眉头拧成了一团:“姬亲传,你这做法有些不妥吧。我虽然只是灵药堂的长老,但也不能被你这样要挟啊。” 姬惊霄却不慌不忙! “刘长老,您误会了。我这不是要挟您,只是希望您能分享我的喜悦而已。难道您不知道快乐是会传染的吗?” 刘长老哼了一声,“姬惊霄,你这是强词夺理。” “刘长老,您要是实在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不过,我那些师弟师妹们要是知道您对我的大婚如此不重视,他们回来会怎么想呢?” 想起了姬惊霄那些不好惹的师弟师妹,刘长老心中犹豫了一下:“姬惊霄,你不要拿他们来威胁我。” 姬惊霄连忙摆手! “长老,我这不是威胁您,只是提醒您一下。您老随便给点什么就行了,哪怕是一株普通的灵草也好啊。咱就图礼账本上多个人,免得别人说我姬惊霄没朋友,大婚都没人随礼!” 刘长老无奈,只好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几株灵草,一瓶灵丹! “姬亲传,这是我最后的一点心意了,你不要再为难我了。” 姬惊霄接过灵草:“长老,多谢了。苏瑾,记下来。” 苏瑾在小本本上写道:“灵药堂刘长老,三阶灵草五株,二阶丹药爆气丹一瓶。” 收了刘长老的礼! 姬惊霄又看向马长老,陈长老…… 直到所有长老随完礼,姬惊霄才把目光投向了周围的弟子们。 “各位同门,大家都是云澜宗的一份子,我大婚这么大的喜事,你们难道就不想沾沾喜气?” 众弟子们一听,面面相觑,心中暗暗叫苦。他们这些普通弟子哪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啊? 一个弟子壮着胆子说:“姬亲传,我们这些弟子都很穷的,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送啊。” 姬惊霄大义凛然! “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所以大家心意到就行。” “当然,心意也有三六九等,我希望在诸位心中,我的分量不轻!不管你们送什么,我都会用小本本记着!” 众弟子哪里不明白姬惊霄的言外之意,若是给的东西不好,他用小本本记下来,秋后算账呗! 众人吐血,只能挑自己最好的物品随礼! 有人拿出了一枚灵石,有人拿出了一片树叶,有人拿出了一根羽毛…… 姬惊霄却不嫌弃,一一收下。 “各位家人们,多谢了。” “苏瑾,记下来。” 苏瑾在小本本上写道: “张三,灵石一枚!” “王二,树叶一片!” …… 姬惊霄喜不自胜,收了一个又一个家人的心意! 然消息也渐渐传开,不少堂主和长老都听说了这件事,纷纷前来围观。 第19章 随便装一下,师弟就悟了 你以为自己是看热闹的人,殊不知自己就是个热闹! 但凡被姬惊霄看到的同门,都会“自愿”随个份子钱,沾沾喜气! 甚至连路过的大黄狗,都不得不随一撮毛! 灵药堂外,完整的诠释了什么叫做“雁过拔毛,兽走留皮!” 在姬惊霄大肆收取份子钱之后,消息不胫而走! 趋吉避害是人之本性,大家都不想变成下一个被“拔皮”的对象,所以都尽量避免出现在可能被姬惊霄看到的地方。 不是他们抠抠搜搜,不懂人情世故。 而是姬惊霄真不是人啊!别人随份子钱,他总说这说那! 敢少随,他就威胁别人,要让自家的几个逆子去窜窜门! 且收礼就收礼吧?收了礼还不给席吃! 当谁傻呢? 反正他大婚之日,也没发请帖,自己躲着不随礼,十分合理吧! 众人变聪明以后,原本热闹非凡的灵药堂,也因为姬惊霄的“份子钱”风波变得门可罗雀。 那些以前经常来灵药堂交流、求药的弟子和长老们,现在宁可绕路,也不愿意靠近这个曾经充满人气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姬惊霄已经许久没有收到份子钱了。 也对这种到处找别人随礼的事情渐渐失去了“兴趣”。 只好带着姜新月和苏瑾走进了灵药堂。 药明康看到这三个瘟神,哦,不,是两个瘟神! 姜新月是大美人,完全与瘟神无关!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忍不住抱怨道:“姬亲传,我灵药堂之人,该随礼的都随礼了,你还想干嘛?” 姬惊霄却摆了摆手,老脸和善:“药副堂主,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姬惊霄也是要脸面的人,怎么会收第二次份子钱呢?” “现在找你,只为购买灵药!” 听了这话,药明康心中稍松一口气,但仍有些警惕地看着姬惊霄。 只见姬惊霄不紧不慢地报出了一堆灵药的名字,都不是什么名贵之物,全都是一阶灵药,价值不高! 他也不会想到姬惊霄会赖账,直接派人将灵药取来! 拿到灵药后,姬惊霄转身就走! 只是淡淡吐出一句恬不知耻的话! “今日忘带钱了,记账,下次一起给!” 还未等药明康反应过来,姬惊霄就以上了苏瑾的飞剑,径直飞向他自己的山峰霄霆峰! “姬惊霄,你大爷!” 药明康气急败坏,这家伙刚刚收的灵石,没有十万也有八万,结果他居然说没带钱。 脸呢? …… 云澜宗的深处,一座不大的景秀山峰静静地矗立着。 山峰虽不大,却别有一番景致。 山峰里三层外三层被护峰阵法笼罩着,阵法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似在宣告它们很强,如果不是眼瞎,就别靠近! 山峰名为霄霆峰,是姬惊霄的地盘! 阵法则是姬惊霄的师弟师妹们、为了防止有刁民想伤害姬惊霄所布下。 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便来到了山峰上的一个不大的庭院。 庭院中,花草树木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散发着阵阵芬芳。 几棵老树伸展着枝叶,为庭院增添了一份宁静与祥和。 庭院的地面由青石板铺就,干净整洁。 此时,姬惊霄正坐在庭院中的一把石椅上,目光紧紧地盯着苏瑾。 “小瑾啊,现在都天黑了,你还不离开吗?” 苏瑾瞅了瞅太阳,虽然已是日暮时分,但离天黑似乎还有一段时间呢! 离天黑还早吧!怎么在师兄眼里就黑了呢? 难道是年龄大了,眼睛都瞎了! 唉,师兄真可怜啊! 但为了不触及姬惊霄的伤心事,他是绝对不会说姬惊霄眼睛出问题的! “师兄,我才闭完关,想多陪陪你。” 姬惊霄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满之色,苏瑾果然是榆木脑袋,看不出他是在赶人吗? “小瑾,年轻人要以修行为重,莫要浪费光阴。” “可是小瑾还是想多陪陪你!你都那么老了,我怕下一次出关就见不到你了!” 嗨、这小子,诅咒自己是吧? 姬惊霄没忍住,一拐棍打在了苏瑾的屁股上! “为兄现在可是炼气修士了,短时间内死不了。快去修炼,所有师弟师妹中,就你最没出息,大家都是元婴了,就你一个金丹,带你出门都丢人。” 姬惊霄完全不带脸红的,他似乎忘记了自己修炼了二十年,若非系统的帮助,他现在还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废物。 而苏瑾,不过短短十一二年,就已经修成了金丹巅峰。此等天赋,世间少有! 苏瑾听了姬惊霄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羞愧之色。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默默低下头! “师兄,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不给你丢人。” “只是我的剑意已经达到小成圆满,如果不能再进一步,修为想要突破元婴怕是有些难。” 苏瑾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迷茫之色。 他主修剑道,前几日,想着师兄即将死去,他道心动摇了,剑意也隐隐出现退化之相。 姬惊霄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拐杖! “剑者,心之刃也。心之所向,剑之所指。当一往无前,无所顾忌!” 装叉的话,姬惊霄可没少说! 他也很无奈,因为师弟师妹们遇见瓶颈时,他不装叉几句,师弟师妹就不能快速突破! 若非他拥有前世熟读网文的经历,都不知道怎么在师弟师妹面前装叉了。 “剑者,心之刃也。心之所向,剑之所指。当一往无前,无所顾忌!” …… 姬惊霄的话如同一声惊雷,在苏瑾的脑海中炸响,如余音绕梁,久久回荡! 荡着荡着……苏瑾就回想起自己修炼剑意的过程。 曾经,他初入剑道,凭借着过人的天赋与师兄的指导,一路披荆斩棘,剑意不断提升。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在追求更高境界的道路上却渐渐迷失了方向。 他太过在意剑意的小成圆满之境,反而被这一境界所束缚,患得患失,以至于剑意出现了退化的迹象。 如今,姬惊霄的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他瞬间找到了问题所在。 苏瑾睁开眼,眼中闪烁着精光。 “我明白了,师兄。我一直执着于剑意的境界,却忘记了剑者之心。是我太过小心翼翼,失去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苏瑾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一股远超小成圆满的剑意从他体内散发出来,如同压抑许久的风暴。 庭院中的树叶在这股剑意的冲击下纷纷飘落,花草也被斩断不少。 “师兄,我悟了!” 苏瑾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与感激。他再次向姬惊霄深深一拜:“多谢师兄指点,苏瑾定不负所望。” 拜谢完姬惊霄,苏瑾才转身看向姜新月,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嫂子,麻烦你照顾好师兄。我下次来见师兄时,必然已是元婴大能。” 说罢,苏瑾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天际。 苏瑾刚走,姬惊霄便迅速扔掉了拐杖。 姜新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只是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姬惊霄一把拉住小手。 “走,咱们回房。” 第20章 媳妇儿要管钱? “回房?白日宣‘银’吗?” 姜新月的心乱了,俏脸瞬间红了起来。 虽说她是姬惊霄拜过天地,收过份子钱的妻子! 但那不是初衷啊! 她的初衷只是成为内门弟子,获得筑基丹而已! 难道要违背初衷? 可如果不满足姬惊霄的要求,他会不会让自己的师弟师妹们找自己谈心呢? 罢了罢了,形势比人强,要不就随姬惊霄的意吧! 姜新月的思绪很乱,然而还未等她理清头绪,就已经被姬惊霄拉回了房间。 她站在房间里,不知所措! 良久,才结结巴巴道:“老……老头儿,能让我先去洗澡吗?” 姬惊霄愣了一下,疑惑不解:“洗澡干嘛?” 接着,姬惊霄就拿出了今日收到的份子钱,堆满一地。 “来,帮为夫清点一下今日的收获!” 姜新月顿时尴尬不已,原本心中那些旖旎的想法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看着那堆乱七八糟的礼物和钱财,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和姬惊霄一起清点起来。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两人的心思各异,却又因为这些意外的情况而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纠结。 姜新月一边清点,一边暗自思忖着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今日,她与姬惊霄的事在云澜宗内传得沸沸扬扬,几乎人人皆知! 她还能回头吗?似乎回不去了! 且老头儿除了人老一点,一切都还好! 姜新月脑海中,又想起今日姬惊霄为了帮她正名,毫不犹豫的站在她面前的场景! 作为一个女人,找一个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男人,不就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吗? “老头儿,今日之事,谢谢!” 姬惊霄头也没抬,只道:“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帮你谁帮你?” 姜新月微微一怔,心中喃喃自语:自己是姬惊霄的媳妇儿吗? “是啊,自己可是与他拜过堂,收过他人份子钱的媳妇儿。” 虽然不是明媒正娶,但也是有见证人的,所以以后,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也是有人疼,有人爱的宝宝了! 念及此处,姜新月心中豁然开朗。 在姜新月的自我攻略中,姬惊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姜新月对宿主好感度提升至 80,恭喜宿主获得一万五的气运值】 姬惊霄错愕,抬头看了看姜新月! 这娘们儿干了什么,自我攻略吗? 嗯,漂亮,他就喜欢姜新月这样子! 只是下一秒,姬惊霄的脸就黑了! 只见姜新月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道:“老头儿,我要管钱!” “啥?你说啥?” 姬惊霄一脸不解! 姜新月以为姬惊霄没听清,一字一句道:“我说,咱们家的钱,以后要归我管!” 姬惊霄瞪大了眼睛,立刻拒绝。 “不行,绝对不行。这钱可是我辛辛苦苦收来的份子钱,怎么能让你管。” 说着,姬惊霄赶紧扑到那堆灵石之上,仿佛生怕姜新月抢走一般。 姜新月看着姬惊霄的举动,气不打一处来:“死老头,如果没有我,别人会随份子钱吗?我不管,我就要管钱!” 房间里,二人如同两只护食的小兽,围绕着那堆灵石和灵丹妙药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夺战”。 姬惊霄趴在灵石堆上,双手紧紧抱住一大把灵石,眼睛警惕地盯着姜新月,嘴里还嘟囔着:“这都是我的,臭娘们儿,你别想抢走。” 姜新月哪里肯罢休,她伸手去拉姬惊霄的胳膊,试图把他从灵石堆上拽开。 姬惊霄则拼命扭动身体,死活不松手,两人你拉我扯,场面十分滑稽。 不一会儿,姜新月的储物袋就被塞的满满当当,再瞅瞅姬惊霄,还在一个劲地把灵石和丹药往空间戒指里塞,她心中的火气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死老头,你也太过分了吧!我的储物袋只是低阶储物灵器,你的空间戒是高级的,不公平,你要给我一个空间戒!” 姜新月怒目圆睁,双手叉腰。 可姬惊霄根本不理会她,依旧专注地往空间戒指里装着东西。姜新月越看越气,索性也不再去抓那些灵石和丹药了。 直接朝着姬惊霄的手扑去,目标正是他手上的空间戒指。 姬惊霄被姜新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臭娘们儿,你干什么?这是我的空间戒指,你别乱来。”姬惊霄紧紧护住空间戒指。 姜新月却不管不顾,再次伸手去抢:“哼,你都装了那么多了,也该给我点。把空间戒指交出来。” 今日的姜新月,一改昨日的拘谨,拉着姬惊霄就动手动脚! 若非看到她对自己的好感度达到了八十,姬惊霄铁定会把她打到鼻青脸肿! 再不济也要打哭,哄不好的那种! 姜新月抢了几次空间戒指都未能得手,心中愈发气恼。 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朝着姬惊霄的手臂咬去。 姬惊霄吃痛,连忙伸手抵住姜新月的额头,试图让她松口。 推搡中,两人的身体在不断摩擦,该碰的不该碰的都碰到了! 又看着姜新月姣美的脸蛋和曲线玲珑的身材。姬惊霄心中那股邪火突然就生了起来,他的眼神微微闪烁,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感受到姬惊霄的变化,姜新月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慌乱。 她连忙松开嘴,放开姬惊霄,迅速退到一旁,眼神中满是警惕之色。 然而,姬惊霄此时邪火正盛,又岂会轻易放过她。 姬惊霄一个箭步上前,将姜新月逼至墙角,一只手撑在墙上,形成了一个壁咚的姿势。 姜新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心跳加速,俏脸绯红。 “老头儿,你……你要干嘛?”姜新月声音颤抖。 “干嘛?你说呢?” “老头儿,你别乱来,不然我就叫人了。” “那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的,而且就算来了又如何,你可是我媳妇儿!夫妻之间打打闹闹,造人生娃,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姜新月想反驳,话还未出口,就已被姬惊霄拦腰抱起。 她顿时又羞又恼,忍不住骂道:“死老头,这大白天的,你能不能别欺负我。” 看着怀中气鼓鼓的姜新月,姬惊霄心中涌起一丝别样的情愫。 他亲了姜新月的额头一口:“放心,今日不吃紫霄特产。” 第21章 相爱相讥 绯帷轻舞映红烛,满室春色韵似酥。 姜新月俏脸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神中满是羞涩与紧张,宛如一个不知所措的小猫咪。 甚至不敢去看姬惊霄的眼睛,只是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 “媳妇儿,别那么害羞嘛?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自己有什么风格?姜新月脑海中顿时回想起过往的场景,吃了紫霄特产,她的确…… 只是姬惊霄那大灰狼看小白兔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呢? 觉得她好欺负吗? 不行,她要做大灰狼。 …… 时光流转,一夜过去。 当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时,已是日上三竿。 姬惊霄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腰。 人啊,不得不服老! 姜新月看到姬惊霄醒来,笑着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姬惊霄这才发现,她的手上竟然多出一个空间戒。 顿时气大:“你这臭娘们儿,什么时候把我的空间戒给偷了?” 姜新月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哼,糟老头儿,夫妻之间怎么能叫偷呢?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姬惊霄气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 自己家的媳妇,他能怎么办?总不能打一顿吧! 万一打哭了,他可不会哄人! 万幸除了姜新月抢走的那枚空间戒,他还有两枚! 对于姬惊霄藏私房钱的事,姜新月一无所知。 她愉快把玩着手中的空间戒,觉得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 “老头儿,以后可别小瞧我哦。不然,哼哼……你懂的,老腰不保!” 姬惊霄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这是被姜新月这娘们威胁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等以后恢复年轻了,一定要让她好看…… 想到这里,姬惊霄轻咳一声,试图挽回一些颜面:“哼,臭娘们儿,你别得意得太早。等为夫恢复年轻,哼哼……你懂的!” 姜新月却丝毫不惧,反而挑衅地看着他:“哟,老头儿,你就吹吧。就你现在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我懂得?” “老娘可是什么都不懂?若不是老娘心疼你,你估计都成土堆堆了。” 姬惊霄被姜新月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暗自咬牙。 决定要多找气运之子薅气运,待到恢复年轻之时,便是一雪前耻之日。 …… “老头儿,你能不能解开我的封印呀?” 姬惊霄一听,顿时来劲了! 伸手捏了捏姜新月的小脸,嘴角带着一丝戏谑。 “哟,这是在求为夫啊?刚刚的牛逼劲儿呢?” 姜新月将姬惊霄的手拉到怀中,轻轻摇晃着。 “哎呀,夫君,人家错了嘛,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帮我解开好不好?” “哼,现在知道认错了?早干嘛去了?” “夫君,之前你在睡梦中,人家没机会认错嘛!你就帮人家解开封印好不好?” 姬惊霄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你解开封印干嘛?” 姜新月眼神一亮,急忙回答:“我感觉自己即将突破筑基前期了,被封印着,我无法突破呀。” 姬惊霄大惊,心中暗自思忖:阴姹之体如此恐怖吗?昨日才突破筑基,今日就要突破筑基前期了? 姜新月见姬惊霄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又轻声道:“夫君,你是不是怕给我解开了,我会跑路呀?” “放心,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魂,为妻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姬惊霄回过神来,看着姜新月那紧张的小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此时的姜新月,对他的好感度已经到九十,别说离开,怕是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她黏在一起呢。 姬惊霄没有丝毫犹豫,他伸出手,一道灵力打出,姜新月身上的封印瞬间消散。 封印刚一解除,姜新月便立刻盘腿坐下,进入了突破状态。她周围开始聚集起浓郁的灵气,不断涌入她的体内。 见姜新月进入状态,姬惊霄也不再打扰她,而是走到一旁,查看起了自己的所剩气运。 将近一万七!又能突破了。 “统子,突破筑基中期!”姬惊霄毫不迟疑。 仅仅只是突破筑基中期,就花了一万,姬惊霄心疼不已! 突破筑基后期,更是需要一万五的气运! 看着姜新月头顶那可怜巴巴的一万气运值,姬惊霄心中不免出现隐忧! “统子,如果我把姜新月薅秃了,她会怎样?” 【当宿主把姜新月薅秃后,她就会完完全全变成你的形状哦!从此以后,她会为你源源不断的提供气运,并且修为越高,产生的气运越多哦】 永动机吗? 姬惊霄悬着的心顿时落到了实处! 他还担心姜新月失去气运之后会死呢? 原来从此以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挺好,这才是夫妻该有的样子!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又是日暮! 姜新月身上的气势猛地一涨,她如愿以偿的突破到了筑基前期。 “夫君,我突破了!” 姜新月缓缓睁开美目,满脸喜色。兴奋地站起身来,一下子扑到姬惊霄怀里。 姬惊霄轻轻拍了拍姜新月的后背:“不愧是我媳妇儿,三天破两境,厉害!” “嘻嘻,那是,也不看姑奶奶是谁的娘子!” 高兴之余,姜新月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从姬惊霄怀中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道:“夫君,我突破这么快,你就不觉得好奇吗?” 第22章 夫君,请助我修行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娘子天赋异禀,突破快很正常。” 姜新月眼中顿时冒出了精光,姬惊霄是不好奇,但是她困惑啊! “夫君,你知道吗?自我修炼起,花了五年时间也才到炼气巅峰。天赋不能说废柴,但也与优秀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可自从嫁给你后,三天破两境,速度之快,世间少有。” “夫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姬惊霄也没有隐瞒,告诉了姜新月阴姹之体的事! 这可把姜新月吓坏了! “夫君,那我会不会被那些老怪物抓去采补啊?” 拥有阴姹之体的人,往往会被人抓去当鼎炉,不得善终。 姬惊霄将姜新月紧紧搂入怀中,轻声安慰:“媳妇儿,你放心,有为夫在,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感受到姬惊霄怀抱的温暖,姜新月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 “夫君,你说双修,可以助我快速突破?” 姬惊霄点了点头! 姜新月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亮光,那光芒炽热得似乎能将人融化。 什么意思?这娘们儿要干嘛? 姬惊霄下意识的后退,心里直发毛,连忙伸手捂住胸。 “媳妇儿,你要干嘛?” 姜新月嘻嘻一笑,笑容如同一个小恶魔。 “夫君,你捂错地方了哦。” 姬惊霄满脸尴尬,他一个老男人,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吓糊涂了! 但是男人在床上,还是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 姬惊霄没有丝毫迟疑,赶忙往对的地方捂去。那慌张的模样惹得姜新月又是一阵娇笑。 “嘻嘻,夫君,你在怕什么,人家又不会吃了你,只是要你助我修行而已。” 姬惊霄刚想拒绝,可还没等他开口,姜新月便直接将他压在了身下! 完了,清白没了! 姬惊霄生无可恋,痛并快乐着! 时光悄然流转,恍惚之间,五日已过。 姬惊霄模样凄惨,面色苍白,有气无力地靠在桌子上,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满脸生无可恋。 他只觉得自己被掏空了,浑身酸痛,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 姜新月看着姬惊霄这副模样,心中既有些愧疚,又带着一丝心疼。 自己是不是太不知轻重了!老头儿都要散架了! 但是双修的效果真的挺不错呢,短短五日,她就又突破筑基中期了呢! 所以必须照顾好老头儿!万一坏了,自己以后用啥? 姜新月翻了翻空间戒,掏出一瓶“回春丹”,这是一种极为珍贵的大补之药,由多种珍稀灵草炼制而成,具有快速恢复元气、滋养身体的功效。 “夫君,来,把这药吃了。”姜新月轻声哄着姬惊霄,语气中尽是温柔。 姬惊霄微微抬了抬眼皮,看着那瓶药,心中一阵无奈。 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需要补一补,便微微张开嘴,任由姜新月将药喂入他口中。 吃了药,姜新月又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灵参鸡汤”,这汤是用百年灵参和肥美的灵鸡熬制而成,香气扑鼻。 “夫君,再把这汤喝了,喝完就有力气了。”姜新月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吹着汤,生怕烫到姬惊霄。 姬惊霄看着姜新月那认真的模样,心中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他微微叹了口气,在姜新月的搀扶下,慢慢喝下了那碗汤。 “娘子,以后可不能这么折腾为夫了。”姬惊霄有气无力。 姜新月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以后我会温柔点的。” 以后?还特么有以后,姬惊霄瑟瑟发抖! 如果不是自己媳妇儿,一定让她给钱,双倍都不够,必须得三倍! “夫君,你不要害怕嘛?人家今晚不折腾你了,不过你要答应人家一个条件?” 什么?能放假? 姬惊霄顿时来了兴趣:“新月,你说什么条件,只要不是让为夫明晚陪你修炼,为夫什么都答应你!” 姜新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夫君,你真是弱爆了?才几日就怕成这样。有考虑过我的性福吗?” 姬惊霄被她这么一怼,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但又无力反驳。 只是喃喃自语:那你有考虑过我只是一个老头儿吗?生产队的牛都不敢这么用! 姜新月白了姬惊霄一眼,轻哼一声,随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夫君,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从小就被家族安排联姻,要嫁给一个我见都不曾见过的人。我不甘心被家族摆布,所以才努力修行,希望有朝一日能摆脱这命运。如今,我想让你陪我去退婚。” 对于姜新月有未婚夫这件事,姬惊霄是知道的,以前他也没过于在意! 如今看来,此事对姜新月的名声不好! 而且姬惊霄也不希望它日,有人来抢他媳妇儿啊! “好,你等为夫养养身体就陪你去!” “谢谢夫君!” 姜新月满心欢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凑上前去,在姬惊霄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傻丫头,退个婚而已,至于这么高兴?” 姜新月红着脸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当然高兴啦,夫君愿意陪我去退婚,我就再也不用被那莫名其妙的婚约束缚了。” 姜新月紧紧地握住姬惊霄的手,似握住了自己的未来和幸福。 接下来的两天,姜新月仿佛变了一个人。 没有如之前那般缠着姬惊霄双修,而是一门心思都放在照顾姬惊霄身上。 她每日早早起身,去搜罗各种珍稀的食材和药材。回来后便在厨房里忙碌着,为姬惊霄精心烹制各种大补的菜肴和汤药。 姜新月炖了一锅香气四溢的“灵鹿肉羹”,灵鹿肉鲜嫩多汁,富含丰富的灵气,对恢复体力有着极佳的效果。 她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端到姬惊霄面前,眼中满是关切。 “夫君,快来尝尝这灵鹿肉羹,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姬惊霄看着姜新月那认真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除了灵鹿肉羹,姜新月还熬制了“灵芝玉露汤”。 这汤是用百年灵芝和清晨的露水熬制而成,有着强大的滋补功效。 在这两天里,姜新月真正做到什么叫做贤妻,而姬惊霄也在姜新月的悉心照料下,身体逐渐恢复,气色也越来越好。 现在,他的气色甚至比被姜新月摧残前还好! “夫君,你身体状况怎样了?咱们今日能去退婚吗?” 第23章 猛男落泪 “能,不过你要等我摇人!” 姜新月满脸疑惑,不解地看着姬惊霄。 “夫君,你这是何意?不就是退个婚而已,至于摇人吗?” 在姜新月看来,退婚之事虽会伤及对方颜面,但也不至于喊打喊杀! 但她哪里知道被她退婚的是何人? 气运之子! 这类人都不是什么善类,今日你若敢退婚,今日他就敢砍你! 倘若今日干不过,那就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然后转身努力修行,三天突破一个小境界,十天一个大境界。 对付这类人,必须一次性按死! “媳妇儿,为夫老了,陪你去退婚,万一被人吓出好歹,你怎么办?” 想着自家老头儿被人吓出好歹后,自己以泪洗面的样子,姜新月就不寒而栗! “夫君,那你叫人吧!越多越好,如果那什么萧凡不同意退婚,咱们就打到他同意为止!” 姜新月握了握粉拳,模样煞是可爱! 懂事! 姬惊霄捏了捏姜新月的小脸,拿出通讯玉准备摇人!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传来了一道破风声。只见一个身影如流星般划过天际,转瞬便落在了二人面前。 来人是一个五大三粗的青年,身材魁梧,足有两米高,膀大腰圆,如一座小山。 青年脸庞犹如刀削般硬朗,浓眉大眼,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厉之气。一头短发如钢针般竖起,整个人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在他厚实的背上,还背着一把大斧! 青年见到姬惊霄站在庭院中,憨厚的脸上顿时露出惊慌失措! 他一个健步来到姬惊霄身边,轻轻扶起姬惊霄的手。 “大师兄,你怎么出门了啊,今日风大,你快回床上躺着,不然感染风寒怎么办?” 青年名为韩猛,元婴中期修为,体修,在姬惊霄眼中,他也属于不成器的逆子之一! 姬惊霄看着韩猛,眼中出现一丝欣喜之色:“猛子,你怎么回来了?” 韩猛挠了挠头,憨声回答:“大师兄,三年的蛮荒秘境已经历练结束了,俺不回来还能去哪里?” 三年了么? 姬惊霄喃喃自语,眼中似有感慨,又似无奈。 见姬惊霄站着不动,韩猛着急了,他想把姬惊霄推回房间,又怕自己太过于用力,伤到姬惊霄! 所以有些手足无措:“师兄,俺求你了,你先回屋好不好!” 姬惊霄踮起脚尖,对着韩猛的头就是一个暴栗。 “你小子是不是瞎,为兄现在可是炼气前期,知道炼气前期不,很强的。” 韩猛先是一愣,感受到姬惊霄的气息后,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之色。 他那五大三粗的身躯微微颤抖着,眼眶瞬间泛红。 “大师兄,你……你突破到炼气前期了?太好了、太好了……” 韩猛激动得语无伦次,声音都有些哽咽。 这位平日里勇猛无畏的汉子,此刻却上演了猛男落泪。 “大师兄,俺就知道你一定行。炼气前期,那可是厉害得很呐!” 韩猛一边抽泣着,一边咧开嘴笑了起来,模样既滑稽又令人感动。 “大师兄,你太厉害了!俺为你骄傲。” 韩猛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他紧紧地握住姬惊霄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这份喜悦就会消失不见。 “没出息的东西,还不放开为兄的手,三年前去蛮荒秘境前就哭成了泪人,现在还哭,一点长进都没有!” 三年前,当韩猛即将踏入蛮荒秘境的前夜,他心情如丧考妣。 秘境历练,凶险无比,但他并不担心自己安危,而是担心姬惊霄。 普通人的寿元不过百载,那时候的姬惊霄已是九十七高龄,还能活多久,犹未可知! 那一日,韩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紧紧抱住姬惊霄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不一会儿,姬惊霄的鞋子里都装满了泪水。 若非姬惊霄及时将泪水倒出,老脚铁定会被泡得浮肿。 “大师兄,俺不想去这蛮荒秘境,俺怕俺这一去,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韩猛一边哭一边诉说着心中的恐惧与担忧。 姬惊霄无奈地看着韩猛,伸手想将他拉起,可韩猛却抱得更紧了。 “猛子,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如此婆婆妈妈,儿女情长。这蛮荒秘境你必须去,如果不去,为兄就不认你这个师弟了!” 最后在姬惊霄的恐吓中,韩猛不得不哭着进入秘境! 他本以为那一面便是永别,没想到出来后还能见到姬惊霄,更高兴的是姬惊霄居然突破炼气了! 韩猛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大师兄,俺就是开心,想哭,你说我没出息就没出息吧!” 说着,韩猛又忍不住大哭起来,那模样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哭了好一阵,韩猛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止住哭声。 他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然后从空间戒中拿出一枚果子。 果子不大,只有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如红宝石般鲜艳夺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大师兄,这是俺在蛮荒秘境中找到的灵果,名为血菩提,能延寿五年,你快吃了吧!” 三年前,姬惊霄以为是自己把韩猛赶进了秘境,实则不尽然。 他去秘境的主要原因是肖云澜告诉他:蛮荒秘境中有一种名为血菩提的四阶灵果,能助人延寿五年! 对于修士而言,五年转眼即逝;但对于一个凡人而言,五年已是奢望! 姬惊霄没有去拿血菩提,而是死死盯着韩猛道:“为了这灵果,吃了不少苦吧?” 韩猛咧开大板牙,笑得像个傻子。 “没……没有,那些修士与妖兽,都是战五渣,俺一斧一个。” 然而,其中艰辛只有韩猛自己清楚。为了这灵果,他几次险些葬身在妖兽口中,更是被众多修士追杀至千里之外。 “猛子,你可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一说谎就结巴!” 韩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其实还好,只是有一点点危险而已!” 韩猛见姬惊霄没有接过血菩提的意思,心急之下,直接将血菩提塞到姬惊霄手中,并催促道:“大师兄,你快吃下这血菩提吧。” 五年寿命,对现在的姬惊霄而言可有可无,但这是韩猛用命换来的,他不想辜负,便收了起来。 韩猛不解地看着姬惊霄:“大师兄,你为何不吃啊?” 姬惊霄微微一笑:“猛子,为兄现在可是还有二十年寿命,不急。” 韩猛虽然心中不快,但又不敢质疑姬惊霄的决定。只能闷闷不乐道:“大师兄,你可一定要记得吃啊,这可是俺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的。” 姬惊霄拍了拍韩猛的肩膀:“放心吧,猛子。为兄不会忘的,不过现在,你还是先陪为兄去退婚吧!” 第24章 师兄弟争宠 “啥?退婚?大师兄你退啥婚呐?” 韩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姬惊霄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嫂子有个未婚夫,但如今却嫁给了我,不把婚退了,别人会如何看待你嫂子?” 韩猛彻底蒙了,脑海中一片混乱:什么玩意儿?嫂子? 大师兄有媳妇了?自己有嫂子了?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遥想当年,小师妹哭天喊地要嫁给大师兄当小妾,大师兄都没有同意呢! 还说女人只会影响他修仙的速度! 这才过去没几年吧,大师兄怎会堕入红尘呢? 韩猛呆滞,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模样。 气得姬惊霄就给了他一拐棍! 然后指了指一旁的姜新月道:“这是我媳妇儿,你嫂子。” 韩猛依旧处于震惊之中,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只见他猛地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啪”! 不是很疼! 果然是幻觉,自己一定还在蛮荒秘境中,由于太过于想念大师兄,所以才被妖邪蛊惑了心神。 韩猛一边自我否认,一边用力地摇晃着脑袋。 呃……自己家这逆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姬惊霄举起手中的拐棍,对着韩猛的屁股又是一击。 “你个傻小子,瞎想什么呢?还不赶紧清醒过来,我就是你大师兄。” “哎呦!” 韩猛被一棍打得跳了起来,他捂着屁股,满脸委屈地看着姬惊霄。 “大师兄,你咋还打俺呢?不对,你不是大师兄,俺大师兄温柔善良、贤良淑德、风姿绰约……他是不会打俺的!” 姬惊霄错愕,韩猛说的都是什么?那些形容词不是形容女人的吗? 粗蛮大汉,为什么要装文化人? 还伤到了自己! 古人果真诚不欺他,孩子要多打打才能成器! 想到这,姬惊霄又举起拐棍,给了韩猛一下。 “臭小子,我就是你大师兄。” 韩猛梗着脖子道:“不可能,大师兄是不会打我的,妖邪,你赶紧变回原本的模样,不然我可揍你了。” 姬惊霄彻底无语,无奈之下,只能开始说起韩猛小时候的丑事。 “你小子八岁的时候还尿床呢,早上起来吓得哇哇大哭,说自己的房子漏水了!” “十岁时被小师妹骗去吃鸟屎,还吃得津津有味,说这辈子从未吃过味道如此怪异的食物!” “十二岁时非说自己拥有金刚不坏之身,学别人胸口碎大石,结果肋骨断了三根。” …… 韩猛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倔强慢慢变得尴尬,又从尴尬转为羞愧。 憨厚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大……大师兄,你别说了。我信了,你就是大师兄。” 此时的韩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想到大师兄把自己小时候的糗事都给抖落了出来。 自己真是犯贱,没事干嘛说大师兄是假的啊! 只是大师兄百年铁树突然开花,真叫人不习惯! 这下如何是好?尴尬,嫂子还在一旁听着呢? 在韩猛考虑着如何破局之时。 一道破风声清晰传来,墨剑之上,青年白衣飘飘,好一个英俊模样! 苏瑾?不愧是自己的小师弟啊!出现的就是时候,救星,救星啊! 韩猛咧嘴一笑,大步上前,用力地拍了拍苏瑾的肩膀。 “嘿,三年不见,你小子长高了不少啊!” 苏瑾满脸嫌弃地打开韩猛的手,皱着眉头。 “离我远点,我不和脑袋里有坑的人玩,会传染。” 韩猛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你这小子是骂我脑子不好使吗?是不是找抽?来,练练?” 苏瑾双手抱胸,一脸不屑:“我才不跟脑子有坑的人练,拉低我的智商。” 说完,苏瑾不再理会韩猛,而是看向姬惊霄,上演了什么叫做变脸! 直接从高冷男神变成疯狂小舔狗。 “大师兄,多谢你的教导,小瑾如今不但突破了元婴,剑意也达到了大成之境。” 苏瑾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自豪,似在等待着姬惊霄的夸赞。 姬惊霄看着苏瑾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叫苦! 乃乃的,师弟师妹们都是天才,只要他随意装一下,这些逆子就能突破! 自己呢?废物一个! 唉,人比人气死人啦! 但大师兄的风骨不能丢! 姬惊霄打量着苏瑾,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小子还算不错,为兄打小就知道你是个天才!” 听到姬惊霄夸赞苏瑾,韩猛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瞪大眼睛,五大三粗的脸上满是不服气。 “哼,苏瑾这小子算什么天才,二十二岁才突破元婴,真废物,俺二十一岁就突破了。” 韩猛瓮声瓮气,脸上浮现出想立即把苏瑾按在地上摩擦的表情。 须知他当年突破时,姬惊霄可没夸过他半句,今日居然夸了苏瑾,他失宠了吗? 苏瑾没好气地瞪着韩猛,目光如同要杀人一般。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是走了狗屎运,全靠吃妖兽肉,靠挨打,侥幸突破。所以大师兄才没夸你,大师兄觉得你是废物。” 苏瑾毫不留情地回击,话语中满是鄙视。 韩猛一听,顿时怒了,大师兄怎么骂他都行,但其他人骂一个字都不可以! “苏瑾,你说啥?俺是废物?你才是废物呢,就你那小身板,哪怕突破元婴,俺也一手指头就能把你戳飞。” 说着,韩猛还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比划一下。 苏瑾也不甘示弱,手中长剑一抖,剑鸣之声嗡嗡作响。 “来啊,谁怕谁?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苏瑾怒目而视,身上气势瞬间爆发。 两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姬惊霄看着这两个师弟,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都给我消停点。为兄是怎么教你们的,同门之间,要互帮互助,情如手足,你俩倒好,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一人给我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 二人立即耷拉下脑袋,写检讨,还一万字,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虽然以前也写过不少检讨,但那是在有写手的情况下啊! 如今小师妹不在宗内,何人能帮他们? 第25章 邀请全城修士齐打脸 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愚人千虑,必有一得。 韩猛灵机一动,凑到姬惊霄面前。 “大师兄,咱们先去退婚吧,那个什么萧凡,敢跟大师兄你抢嫂子,简直是不知死活。俺一定要打断他的狗腿。” 苏瑾一听,也想到了破局之法! “大师兄,有小瑾跟着你去,一定不会让萧凡污了你的眼睛!” 因为一份检讨,二人瞬间化干戈为玉帛。 你一言我一语,商量着如何打残萧凡! 姬惊霄看着这两个脑袋里缺根弦的家伙,心中颇为感动! 有两个元婴师弟在,退婚之事,也不怕萧凡能翻起什么浪花! 姬惊霄负手而立,故作高深:“可,但此次退婚之行,你们必须全程听为兄的,谁若擅自做主,为兄就打断他的狗腿!” 姬惊霄义正言辞,似乎他区区一个筑基,真能叫板元婴大能一样! 然、韩猛与苏瑾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多强一般,竟然认真的点着头! 能逃过写检讨,苏瑾立即祭出墨剑,态度恭维! “大师兄,此去明月城路途遥远,可乘飞剑而去!” 只是下一秒,苏瑾的话就被韩猛否定了! “你那什么破剑,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还是我的灵舟才配得上师兄! 韩猛大手一挥,一艘豪华的灵舟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师兄,你请!” 韩猛拉着姬惊霄就往灵舟上走,似乎是怕宝贝被人抢走一般! 苏瑾看了看自己的墨剑,又看看灵舟! 虽然乘舟没有御剑帅,但好像更舒服一些! 所以,乘舟! …… 明月城,姜家! 张灯结彩,宾客满座,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大厅中,为首的两个男人正举杯共饮,脸上满是笑容,相互吹捧之声不绝于耳。 “一军兄啊,你家新月容貌倾城,天赋不错,我家凡儿能娶她,真是三生有幸!” 说话之人名为萧得意,萧家家主,萧凡的亲生父亲! 姜一军微微一笑,也举起酒杯回应道:“萧兄说哪里话?萧凡这孩子天赋出众,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小女能与他结为连理,也是她的福气。” 二人一饮而尽,随后又开始互相夸赞起对方的家族和子女。 不远处,坐着一名灰衣青年。 青年剑眉星目,面容俊朗,一头黑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显得格外潇洒。 他便是萧凡,姜新月的未婚夫。 半年前,萧凡还是一个天赋平平的人,修炼五年,不过炼气后期。 然而,半年前的某一天,他被人围堵,跳崖求生,本是必死之局! 鲜血却撒到一枚无主戒指之上,意外唤醒了无主之戒的残魂。 残魂本想夺舍萧凡,机缘巧合下却成了萧凡的师尊,助他逆天改命! 昨日,明月城大比,萧凡更是在战斗中突破到了筑基中期,一举拔得头筹。 他出色表现引起了南域两大宗门之一天武宗的关注,经过一番查探,天武宗长老发现萧凡天赋逆天,福缘深厚,直接破例将他收为亲传弟子! 得知这个消息当天,萧凡心中既兴奋又纠结。兴奋的是他终于有机会进入一个强大的宗门,追求更高的修炼境界。 纠结的是明月城众人嘲讽他配不上姜新月,他还未来得及打脸众人,不甘心就这般离去! 经过一番思考,萧凡拒绝立即前往天武宗,而是要求与未婚妻姜新月举行定亲仪式后再离去。 天武宗的接引长老虽然对萧凡的决定有所不满,奈何萧凡身为亲传弟子。其天资又非凡,便给他三天时间处理家中事宜! 可惜明月城去云澜宗路途遥远,就算筑基修士全程赶路,也得月余。 无奈之下,萧凡只得让萧家姜家两家长辈共同出面,邀请明月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天骄来做订婚仪式的见证! 至于姜新月不在现场的事,根本没人在乎! 毕竟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哪里轮得到姜新月一个小丫头片子置喙?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 众人便开始了酒圈文化! 不少年轻子弟纷纷走向萧凡,举杯奉承! “萧兄实乃我辈楷模!半年时间竟能从炼气后期一跃成为筑基中期,还被天武宗收为亲传弟子,此等成就,让我等望尘莫及啊!” “是啊,萧兄的天赋和机遇,真是让人羡慕不已。日后必定能在南域大放异彩,望萧兄腾飞之日,莫要忘了小弟!” “萧大哥,你就是我的偶像!你收不收小弟啊,我已为你准备好了膝盖!” …… 看着周围这些人的目光,萧凡心中一阵厌恶! 半年前,他还是一个平庸之人时,众人可不是这副嘴脸! 他们踩他、贬低他、歧视他、嘲讽他! 认为他配不上姜新月,甚至觉得他是姜新月名义上的未婚夫都是对姜新月的侮辱! 但众人哪里知道乾坤未定,他萧凡是匹黑马? 今日做局,借订婚仪式邀请明月城修士入瓮,便是为了狠狠打脸众人。 萧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 他缓缓放下手中酒杯,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周围之人。 “诸位,半年前你们可曾想到我萧凡会有今日?那时你们踩我、贬低我、歧视我、嘲讽我,觉得我配不上姜新月。如今呢?你们倒是说说,我萧凡可配得上姜新月?” 众人被萧凡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些曾经嘲讽过萧凡的年轻子弟们更是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了头。 片刻之后,一位较为机灵的年轻公子硬着头皮站出来,满脸堆笑:“萧公子说笑了,以公子如今的天赋和成就,别说姜家小姐,纵使是天上的仙子也配得上!” 萧凡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现在知道我配得上了?当初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众人听了萧凡的话,心中皆是一凛。 如今的萧凡今非昔比,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被他们欺凌的少年了。 只是众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更想不到萧凡会借订婚一事,邀明月城诸君齐打脸啊! 可悲的是明知萧凡要打他们的脸,他们还不得不把脸伸过去! “萧公子,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小看了公子。在此,我向公子赔个不是。公子如今的成就确实非凡,与姜家小姐乃是天作之合,我们再无异议。” “是啊,萧公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与我们一般见识!” “公子若是觉得受了委屈,今晚可来人家房间,人家一定好好安慰安慰公子,对了,人家还是原包装,未开封哦!” …… 萧凡如同君王临世,让众人不敢抬头。 但仅仅这样,他觉得打脸还不够爽,他必须再给众人来一波王炸! 在萧凡打算宣布:众人心中的女神,不过是他即将要休的对象时,大厅的门却突然被打开,四道身影好似姗姗来迟! 第26章 利益联姻 全场安静,似乎世界在这一刻都黯然失色!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四人之中那唯一的女子身上。 美,简直美得不像话! 眉如翠羽肌如雪,明眸流转映星月。 此女不应该是天上仙子吗?为何会堕入凡尘? 一些反应迅速之人,连忙整理衣冠,满脸堆笑地凑到姜新月身前。 “仙子,你有道侣吗?如果没有,介不介意有一个;如果有,介不介意换一个,如果不想换,介不介意多一个!” “王麻子,你特么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居然想追仙子,滚吧!仙子,你看看我怎样,只要你愿意跟我,我必把你捧在手心里,甚至可以打断自己的肋骨给你熬汤喝!” “李二虎,瞅瞅你那瘦不拉几的模样,家里没饭吃吧?你那肋骨,又有多少肉?仙子,只要你让我亲一口,我立即就跳进锅里给你炖汤!” …… 人间有祸水,定是姜新月的模样! 此时,在场的不管是青年才俊,还是心思不纯的老登,都为姜新月的容貌所倾倒! 看着众人对姜新月献媚,萧凡心中怒火中烧。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喝道:“都给我滚!姜新月是我的未婚妻,也是你们能觊觎的?” 众人被萧凡的怒吼吓了一跳,瞬间冷静下来。 这才仔细打量着姜新月,眼前此女,竟与今日订婚的女主角长得九分相似。 唯一不一样的是姜新月眉宇之间没有了少女的羞涩,多了少妇的韵味。 极品,人间极品啊! 考虑到萧凡如今的天赋以及他身后的天武宗,众人心中一凛,不得不退让。 “萧公子莫要动怒,我们只是一时被姜姑娘的美貌所迷,没认出她是公子的未婚妻。” “公子与姜姑娘天造地设,郎才女貌,让人羡慕不已。祝公子与姜姑娘恩恩爱爱,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姜姑娘如此美丽动人,公子又天赋出众,你们的结合定能成为一段佳话。” …… 众人纷纷送上祝福,言语中满是讨好和谄媚。 萧凡见众人的反应,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他本想借退婚姜新月打脸众人,但看见姜新月本人的瞬间,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如此美女,也配得上自己了! 且拿下姜新月,一样能够打脸众人! 萧凡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姜新月面前。 “新月,你还不认识我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萧凡,你的未婚夫,昨日明月城比武的第一名,也是南域两大宗门之一天武宗的亲传弟子……” 自我介绍完,萧凡一脸期待地看着姜新月,如他这样优秀的青年,哪个女子不心动呢? 姜新月本对来人不感兴趣,但听到“萧凡”这个名字时,她才微微抬起美目。 死死盯着萧凡道:“你真是萧凡,我那个从未见过的未婚夫?” 萧凡用力地点点头,微笑道:“没错,我就是萧凡,你的未婚夫。” “新月,看来咱俩真是夫妻命啊,还未结婚,就已经心有灵犀了!” “想必你是感觉到今日咱俩订婚,才从云澜宗赶回来的吧!” 订婚? 姜新月柳眉倒竖,看向高台之上的一中年男子,男子不是他人,正是姜新月的父亲姜一军! “父亲,萧凡口中的订婚是真的吗?” 姜一军没有回答姜新月的话,而是快步来到姜新月身边。 满脸慈爱,拉着姜新月的手嘘寒问暖:“新月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在外面没受什么委屈吧?” 姜新月并不吃这一套,她再次问道:“父亲,萧凡口中的订婚是真的吗?” 姜一军微微一怔,随后点了点头:“新月啊,订婚之事是真的。” “你看你未婚夫,如今可是天武宗的亲传弟子,天赋出众,前途无量。他能成为你的未婚夫,那是你的福气啊。” 姜一军说着,眼神中满是对萧凡的赞赏,似乎那就是他的乘龙快婿。 姜新月脸色一凝:“父亲,你怎能如此擅自决定我的婚姻?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用来联姻的工具吗?” 姜一军皱起眉头:“新月,全城宾客在此,不可无礼。你与萧凡本就有娃娃亲在前,如今他又如此出色,这门亲事对你、对我们家族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百利而无一害?” 姜新月冷笑一声:“那我的感受呢?我的幸福呢?你有考虑过我是否愿意嫁给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 姜一军叹了口气,语重心长:“新月啊,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萧凡如今是天武宗亲传弟子,前途不可限量,你嫁给他,日后定能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我不稀罕什么荣华富贵!我要的是自由,是能自己选择伴侣的权利。你这样做,根本就是没把我当女儿。” “姜新月,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这门亲事已经定了,容不得你反悔。”姜一军气势大变。 姜新月脸色露出一丝苍白之色:“不容反悔吗?呵呵,今日我就偏要反悔!” “逆女,你敢!” 姜一军怒不可遏,扬起手就要抽向姜新月的俏脸。 只是他的巴掌还未落下,就被一只干枯的手掌紧紧拉住。 “姜族长,中年人火气不要那么大嘛,伤肝。” 姜一军猛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朴素长袍,头发花白的老头儿站在一旁。 老头儿只有炼气前期的修为,根本扛不住他这位筑基巅峰修士的轻轻一推。 但姜一军却不敢有任何不敬,因为他清晰地感受到有两股强大的气息牢牢锁定着他,别说推开老头,怕是对老头说一句重话都会死得连渣渣都不剩。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出于生存的本能,姜一军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困惑的盯着姬惊霄:“阁下是谁?为何要插手我姜家之事?” 姬惊霄还未来得及说话,姜新月已经来到了他身边! 一脸关切,伸出素手扶住他:“夫君,你没事吧!我父亲有没有伤到你?” 一声夫君,全场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良久,才有人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姜一军也是呆滞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 “逆女,你刚刚叫这个糟老头什么?” 第27章 退婚?不,休夫 姜新月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坚定:“我刚刚叫他夫君,也只有他才配做我的夫君!” 姜一军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 “逆女,你简直是胡闹!这个糟老头有什么好?他能和萧凡相比吗?萧凡可是天武宗的亲传弟子,前途无量。你跟着这个老头能有什么未来?” 姜新月似乎没听进姜一军的话一般,紧紧握住姬惊霄的手,一脸幸福。 “我不需要夫君和任何人比,只需要他爱我就够了!” 姜一军怒目圆睁,指着姜新月:“爱?爱有屁的用,爱能当修炼资源还是能助你突破修为!” 姜新月似乎想到了什么,俏脸羞红,低语道:“爱能助我突破修为!” 恋爱中的女人就是傻子,这还是自己那个颇有心机的女儿吗? 爱能助她突破修为?荒唐。 “逆女,劳资警告你,如果你今天不和这老头断绝关系,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姜新月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目光在姜一军和姬惊霄之间来回游移。 虽然姜一军在婚姻一事上没有尊重她的意见,但从小到大,姜一军都不曾苛待过她。 生育之恩,养育之情。如同沉重的枷锁,让她难以割舍。 可姬惊霄不仅是她的爱人,更是她未来的指路明灯。 几日无缝隙相处,二人也知“根”知“底”,似乎一切都很合适! “父亲,你不要逼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夫君,我与夫君不仅已经拜过了天地,更是有了夫妻之实!” 姜新月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炸的众人脑海中一片混乱! 什么情况?他们的女神,不仅已嫁为人妇,还变成了一个老头的形状! 这如何能忍? 终于有人忍不住,问责姬惊霄: “死老头,你真是不知廉耻,竟敢欺我们新月年幼无知,趁机让她成了你的女人!” “死老头,本公子劝你善良,把姜新月让出来。否则,我屠你满门,连你已死的祖宗十八代都不放过!” “老头儿,姜新月这等美人,不是你能把握的,让我来吧。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让我来一晚也行!” …… 姬惊霄没有理会众人,而是看向呆若木鸡的萧凡! 【姓名】:萧凡 【年龄】:20 【修为】:筑基中期 【气运】:20万 【身份】:明月城萧家少主、天武宗亲传弟子、大乘境残魂药冥之徒、中域李家嫡女李天彤之子! 【备注】李家血脉还未完全激活,戒指中残魂处于虚弱状态! 【对宿主好感度】:- 100 二十万的气运值?看得姬惊霄心惊肉跳,自家新月拥有阴姹之体都只有五万气运,这萧凡竟然能有二十万! 不愧是气运之子! 倘若自己今日能击杀了他,获得的气运值不得爆仓?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姬惊霄掐灭了! 且不说自己目前还招惹不起萧凡的母氏家族,单就他手上的大乘境残魂,姬惊霄就没有把握能拿下! 毕竟大乘境的强者,南域至今还没有出现过!且气运之子遇见性命之危时,总是能化险为夷。 万幸也不是一无所获,此时此刻,因为自己抢了萧凡的未婚妻,他的气运正一百一百的往下掉呢! 萧凡看着姬惊霄和姜新月紧紧相依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 特么的,自己还未退婚,未婚妻就嫁给了他人,上了他人的床! 当他是什么?青青大草原吗? 萧凡再也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筑基中期的气势瞬间散发开来。 “老头儿,你是什么人?竟敢抢本少的未婚妻,不知道我是天武宗的亲传弟子吗?今日,若是你不给本少一个说法,别想活着离开!” 姬惊霄抬起头,眯了眯眼睛,假装老眼昏花。 “哟,小伙子,你谁啊?还有你的未婚妻是谁啊?” 萧凡怒目而视:“老头,你少装蒜!姜新月是我的未婚妻,你竟敢与她成亲,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姬惊霄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哦,原来新月曾是你的未婚妻啊?但这有什么呢?妻字之前,还有未婚二字呢?既然未婚,新月就与你没有关系?” 萧凡拳头紧握:“姜新月虽然与我未结婚,但已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今日订婚更是有全城修士做见证!”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已是过去了,年轻人要与时俱进,现在讲究婚姻自由!新月不喜欢你,难道你还要强迫她不成?” “老匹夫,你休要巧舌如簧?不管怎样,姜新月都是我的未婚妻!” “哦,从现在起就不是了,我家新月和你退婚,哦,不,是休夫!” 姬惊霄直接把姜新月拉入怀中,然后刮了一下她的小琼鼻。 “媳妇儿,告诉这个什么凡,今日休夫!” 姜新月微微挺直脊背,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人,最后锁定在萧凡身上。 “今日,我姜新月当着全城修士之面,正式休夫。” “望天地君亲师共鉴之!” 然后拿出纸笔,洋洋洒洒的写下一行字! “吾与萧凡之婚约,乃长辈所定,非吾本心。吾与姬惊霄,情投意合,相知相守,已结连理。” “萧凡虽为天武宗亲传弟子,前途无量,然吾心已有归处。吾所求者,非权势富贵,乃真心相爱之人。” “汝与吾,性格不合,志向不同,强扭之瓜不甜。今休夫于此,望汝释怀,另觅佳偶。自此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休书写完,姜新月当即咬破手指,按下血手印! 鲜红的血手印盖下的瞬间,天空突然传来一声轰鸣,余音袅袅。 很显然,天道认可了姜新月所行之事! 众人皆如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天道竟然认可了姜新月休夫?” “此举简直是大逆不道,违背了长辈之命和世俗规矩,为何天道会站在她那边?” “天武宗的亲传弟子萧凡,身份何等尊贵,姜新月竟敢如此放肆,而天道却……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 众人不清楚天道为何认可姜新月的行为,姬惊霄却一清二楚! 唯有经历过断、舍、离的气运之子才能走得更远! 天道看似偏袒姜新月,实则是为萧凡铺路! 只是可惜,现在的萧凡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双目猩红,如同即将择人而噬的野兽! “姜新月、姬惊霄,你们欺人太甚,我要杀了你们!” 第28章 难杀的气运之子 萧凡身上气势汹涌澎湃,扬起手掌,一道凌厉的灵力就朝着姬惊霄狠狠拍去。 然而,就在萧凡的攻击即将触碰到姬惊霄之时,迎面便是一拳轰来。 这一拳速度极快,力量更是惊人,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威势。 萧凡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他。 千钧一发之际,萧凡只能求助于戒指里的残魂! “师尊,救我!” 戒指中,大乘境残魂药冥微微一动。 一道灵魂力瞬间涌出,挡在了萧凡身前。那轰来的一拳与灵魂力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人都纷纷后退,场中一片混乱。 虽然有药冥替萧凡挡下了致命攻击,但萧凡还是颇为狼狈,可惜他还未从刚才的惊险中反应过来,一道剑光便如闪电般迎面而来。 剑光璀璨夺目,散发着凛冽的寒芒,似能将一切都切割开。 在剑光即将触及萧凡的瞬间,戒指中的药冥残魂再次出手。 只可惜药冥灵魂力本就虚弱,刚刚又接了韩猛一拳。 仓促之下应对,根本挡不住苏瑾的攻击! 萧凡只感觉一股巨力袭来,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砰!” 萧凡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埃。衣衫被剑气搅得破烂不堪,身上也留下了多处伤痕! 姬惊霄微微一愣,萧凡戒指中的残魂虚弱到如此程度了吗?竟然抵挡元婴修士都如此吃力? 难道今日,萧凡可杀? 姬惊霄还未想明白,韩猛已是从他身后鬼魅般的飞出。 “小子,敢对我师兄下杀手,看俺不一拳打爆你的狗头!” 萧凡急了,他没想到姬惊霄身边会有这种高手!只得再次求助药冥。 “师尊,还请助我杀敌!” 药冥轻叹一口气,美色误人啊! “凡儿,对方是两位元婴修士,一是号称同阶无敌的剑修;一是无比强悍的体修。为师现在灵魂力虚弱,纵使拼上你我师徒二人的性命,也只能斩杀一人!” “两位元婴?” 萧凡目瞪口呆,小小的明月城,修为最高之人不过筑基巅峰,为何今日会有元婴强者降临,还是两位! 难道是因为姬惊霄? 不可能?他不过是炼气前期而已! “凡儿,在贫瘠的南域,元婴修士也颇为难得,为师借你灵魂力,你且与他过上几招,感悟一下元婴修士的力量,然后逃走!” 药冥的灵魂力缓缓注入萧凡的体内,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萧凡站起身来,衣衫虽破烂不堪,但眼神却无比坚毅。 他紧盯着如猛虎般扑来的韩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 韩猛大喝一声,拳风如雷,带着狂暴的力量砸向萧凡。 萧凡身形一闪,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运转体内的灵力,施展药冥教他的三阶术法。 一道光芒从萧凡手中射出,与韩猛的拳头相撞。 轰然巨响中,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震得扭曲起来。萧凡被震得连连后退,但他并未退缩,反而再次冲上前去。 果然,气运之子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哼,小子,有点本事,但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韩猛怒吼着,再次挥拳而上。 萧凡咬着牙,借助药冥的灵魂之力,不断地抵挡着韩猛的攻击。 二人的战斗愈发激烈,每一次碰撞都让周围的空间震荡不已。 然而,萧凡毕竟本身实力低下,借助外力终不堪重负,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他被韩猛强大的拳劲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凡儿,该走了!再交手,对你有害无益!” 萧凡艰难地爬起身来,眼中满是不甘:“师尊,如果我逃了,我的父母亲朋怎么办?他们会不会因为我的缘故而受到牵连?” 药冥轻叹一声:“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你只有活着,才有机会保护他们。先离开这里,日后再做打算。” 萧凡咬着牙,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不,我不能走。我若走了,姬惊霄几人会对我家人不利的!” 萧凡再次站起,打算与韩猛拼命! 嗯?有古怪! 萧凡身上的残魂似乎还有一战之力。果然,气运之子不是那么好杀的! 按姬惊霄的预测,就算苏瑾此时加入战斗,哪怕能斩杀萧凡,他们也不能全身而退。 罢了,反正此时也薅了萧凡三万气运,断不可因为杀他折了师弟! 在姬惊霄打算让韩猛收手,让萧凡离去时,一道白发苍苍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场中! 阻拦了萧凡与韩猛拼命! “韩道友,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萧凡是我天武宗新收的弟子,年少轻狂不懂事,还望你高抬贵手。” 韩猛看着老头,眼中露出一丝忌惮。并不是他打不过来人,而是他没有把握在老头的攻击下保全姬惊霄! 出于对师兄的安全考虑,他不得不暂时停手。 “杜老头,你可知萧凡冒犯之人是谁?” 杜子腾点了点头:“老朽自是知道的!” 然后看向不远处的姬惊霄道:“老朽天武宗长老杜子腾见过姬道友!” 道友?众人如遭雷击,这可是同级别修士之间的称呼! 杜子腾堂堂元婴大能居然叫炼气前期的姬惊霄为道友? 怎么回事?元婴大能的脾气变好了?还是杜子腾变得平易近人了? 这可能吗?须知昨日,明月城不少修士携带奇珍想拜见杜子腾。 换来的全是一句他羞于垃圾为伍,甚至连今日的订婚……哦,不,是休夫仪式他都没参加。 原因就是杜子腾觉得众人身份太低,不配与他共餐。 如此高傲的一个人,却唤炼气境的姬惊霄为道友,看来:姬惊霄必是隐藏的大佬。 萧凡也是惊愕万分,他原本以为姬惊霄只是一个普通的炼气老头,却没想到连杜子腾都对他如此敬重。自己怕是要有麻烦了。 姜一军更是呆愣在原地,是他老眼昏花了吗?他都看到了什么? 唉,人老了!眼光都不行了! 还是新月眼光独到,给他找了一个乘龙快婿,就是年龄稍微大了那么一丢丢。 姬惊霄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杜子腾会对他客气,完全是看在他家那群逆子及师尊的份上! 所以他自是不敢托大,连忙回礼:“云澜宗姬惊霄见过杜道友!” 态度不卑不亢,也是把自己放到了与杜子腾齐平的位置! 二人打过招呼,杜子腾才道:“姬道友,今日之事,是我天武宗弟子萧凡的不对,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姬惊霄暗中欣喜,如果杜子腾不出现,他已经放过萧凡了。 毕竟鱼死网破不是他的初衷!但杜子腾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再次薅萧凡气运的希望! “杜道友,想必你也看到了,萧凡先前可是要杀了我夫妻二人,你一句高抬贵手,就想让我放过萧凡,这犯错的代价是不是太低了,就算我答应,我家师弟师妹们也不会答应。” 杜子腾看了韩猛与苏瑾一眼,二人正目光不善的盯着他! 唉,什么破事啊?杜子腾头疼,自己只是来明月城接个亲传弟子而已,怎么就遇上这该死的小子与云澜宗的三大亲传动手呢? 此事一个处理不当,怕是连他都要折进去! 此题……难解! 只能先看看姬惊霄的态度:“不知……道友想怎么处理此事呢?” 第29章 以势压人 “老头我啊也没什么要求,只要萧凡给我下跪道歉,再随便送点东西作为我与新月结婚的份子钱即可!” 于枭雄或一般人而言,下跪道歉再送些东西并非大事,甚至还会说:“公若不弃,凡愿拜为义父!” 但对于修士来说,下跪便会影响道心,何况是对夺妻之恨的仇人下跪! 萧凡更甚?他是谁呀? 气运之子! 如果他下跪,且承认姜新月是姬惊霄的女人,气运必定大损! 然萧凡还未反驳,就有人不干了! “师兄,不可!萧凡此子欲杀你和嫂子,包藏祸心,罪大恶极,怎能如此轻易放过?必须杀了他,灭他九族,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苏瑾说话之余,大成剑意汹涌而出,直接掀开了房顶! 韩猛亦是怒目圆睁,拳头紧握,骨骼发出阵阵脆响。 “师兄,决不能放过萧凡。他今日敢对你出手,来日必成大患。若不趁此机会将其铲除,后患无穷!” 姬惊霄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 “怎么,你二人翅膀硬了,是要违背我的决定吗?” 苏瑾和韩猛二人身躯一颤,心中皆是一凛。 苏瑾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收起大成剑意,恭敬地低下头,如同犯错的孩子! “师兄息怒,小瑾错了!” 韩猛也赶紧松开拳头,憨笑道:“师兄,俺错了,俺不该顶撞你!” 姬惊霄白了二人一眼:“好好看,好好学,修仙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二人的暴躁行为,可把姬惊霄吓坏了,万一这两个逆子不知死活,硬要去弄死萧凡,被人家拼得同归于尽,如何是好? 两大元婴大能认错的模样,让众人皆是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心中对姬惊霄这只有炼气前期的老头又高看了几分。 杜子腾也是微微一怔,他只是听说云澜宗的姬惊霄被南域众势力列为不能招惹的几人之一。 今日得见,更胜传言! 仅仅一句话就能让两位元婴师弟认错,不得了。 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行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杜子腾清了清嗓子,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沉默。 “萧凡,你也听到了。姬道友已经网开一面,你还不速速跪下道歉,送上份子钱,以免再生事端。” 萧凡紧咬着牙关,挺直了身躯,如同一把利剑! 义正言辞:“我拒绝,他姬惊霄夺我所爱,教唆元婴大能伤我,凭什么还要我道歉?” “杜长老,你在怕什么?咱们天武宗可是南域两大宗门之一,就算他们三个有点背景,还能和咱们天武宗相比吗?大不了灭了他们就是。” 萧凡不是傻子,知道再不扯虎皮做大旗,他就真的完了! “呵呵,小子,你都说咱们天武宗是南域两大宗门之一了,那你知道另一大宗门是谁吗?是云澜宗,而你得罪的三人,则是云澜宗宗主亲传!” 此话如晴空霹雳,让萧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得罪的人竟有着如此可怕的背景。 虽然他也是天武宗亲传,但仅仅是内门门主亲传,与云澜宗宗主亲传相比,地位相差不是一星半点!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萧凡在心中不断地问自己,同样也在问药冥! “凡儿,大丈夫何患无妻,区区一个未婚妻而已,当断!” “你现在的族人对你没有任何帮助,他们只会拖累于你,这种关系,当舍!” “明月城太小,容不下你这尊真龙,当离!” “只要你能切割这里的一切,为师可助你逃走。 “而你则是池中金鳞,一遇风云,定能化龙!” 真正的强者都是孤独的,任何情感纠葛,都会成为它日兵败的破绽,这是药冥这位大乘修士的总结! 只可惜萧凡只是筑基小修士,并不能做到绝情绝爱。 更不能做到断舍离! 他努力修行,不就是为了保护家人,让家人过得更好吗? 怎能忘了初心? “师尊,人之所为人,是因为我们有感情,有羁绊,凡儿放不下!” “唉,多情总被无情伤!” 萧凡脑海中传来一声轻叹:“凡儿,既然如此,那就赔礼道歉吧,至于能不能不下跪,可让杜子腾帮你说说情!” “天武宗与云澜宗均是南域的顶级势力,应该会相互给点面子!” 萧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转身面向杜子腾,恭敬地拱手。 “杜长老,弟子深知自己行事鲁莽,愿意认错赔礼。但晚辈着实不能下跪,一旦下跪,晚辈丢了颜面不要紧,但晚辈不能因一己之过而让天武宗跟着蒙羞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萧凡不信自己拉上天武宗,杜子腾还愿意让他下跪! 杜子腾微微皱眉,不得不承认萧凡这话有几分道理,若真让萧凡下跪,天武宗的面子上确实也不好看。 “姬道友,萧凡已愿意认错赔礼,只是却不能下跪,否则我天武宗的颜面何存?” 姬惊霄看了萧凡一眼,这小子有些脑子,知道自己分量不够,就无限的放大影响! 只是他还是太年轻了,没见自己是个老头?不明白什么叫做老谋深算,老奸巨猾吗? “杜道友,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他萧凡只是一个还未入门的弟子,怎么就代表天武宗的颜面了呢?” “为了你杜子腾和天武宗面子,我已经作出很大让步了,否则不止萧凡,甚至包含萧凡的家族乃至整个明月城都会因萧凡受到牵连,灭城。” 借势而已,他姬惊霄会做得更好。 现在,恐怕不用自己再说什么,萧凡都得下跪赔礼了! 杜子腾脸色一沉,心中暗恼姬惊霄的强势,但又无可奈何。 只能转头看向萧凡,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 “萧凡,你这可让我为难了。” 明月城众人此时皆是惊恐万分。 他们万万没想到,因为萧凡要抢姬惊霄的夫人,会导致明月城有灭顶之灾! 众人面面相觑后,愤怒的情绪如潮水般涌起。 “萧凡,你真是个祸害!就因为你的一己私欲,就要把我们整个明月城都拖下水吗?”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赶紧给姬前辈下跪道歉,别连累我们这些无辜的人。” “哼,萧凡,你以为你是天武宗亲传弟子就了不起吗?现在整个明月城都要因你而亡了。你要是不解决这件事,我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哦,还有你奶,你太奶……?” “萧凡,你最好马上认错,不然劳资立即跑到你萧家,把你们家族的女人先‘歼’后杀,再‘歼’再杀,死前也乐呵乐呵!” …… 在众人的指责、威胁声中,萧凡只觉万分无助,自己好似孤独的小舟,随时随地都会因为海浪的打击沉没! 在萧凡无力的瘫坐到地上之时,他耳旁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儿啊,跪吧!” 第30章 下跪、道歉 “儿啊,跪吧!可不能因为你一人让整个萧家及整座明月城陪葬啊!” 萧得意轻轻拍了拍萧凡的肩膀,仿佛一瞬间老了许多! 作为一个父亲,他也不希望自己儿子给人下跪,可他没有保护儿子的实力啊? 萧凡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得意,眼中满是倔强与不甘。 “父亲,我萧凡跪天跪地跪父母,但是不能跪仇人啊!” 萧得意摇了摇头,神色间满是无奈与沧桑。 “凡儿,什么是仇人?姬惊霄杀你父母了吗,还是灭了你全族?” “他夺我未婚妻了。” 萧得意微微叹息:“在此之前,你对姜新月这明月城第一美人可是不屑一顾的,现在说什么未婚妻,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萧凡沉默了,他无法反驳萧得意的话。 在见到姜新月前,他的确没有想娶姜新月,甚至还想借助退婚姜新月打脸明月城众人。 谁知一见新月起色心?才会将自己置于如此尴尬的处境! 见萧凡沉默,萧得意继续道:“凡儿,你要明白,一时的意气之争可能会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你想想,若因为你的固执,萧家覆灭,明月城被毁,那你将成为千古罪人。” “咱们死后,如何有脸见萧家的列祖列宗啊?” “你现在低头认错,或许还有转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日后你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去讨回今日的屈辱也不迟。” 萧凡的内心剧烈挣扎着,他知道父亲说的有道理,可心中的那股傲气却让他难以轻易屈服。 “父亲,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萧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萧得意轻轻拍了拍萧凡的肩膀:“凡儿,如今形势逼人,我们别无选择。为了家族,你必须放下你的骄傲。” “记住,会咬人的狗不叫!” 望着萧得意那瞬间变老的面容,萧凡心中一阵酸楚。 他好恨,恨自己无能,恨姬惊霄欺人太甚,更恨天武宗不护他! 只是所有的憋屈都只能放在心中! “噗通!”一声闷响,萧凡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只是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仿佛在做最后的抗争。但那弯曲的膝盖,却已说明了一切! “我……错了。” 萧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似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姬惊霄看着下跪的萧凡,嘴角微微上扬。 “年轻人,不要仗着自己有点天赋,有点背景就嚣张跋扈,那样迟早会葬送了自己!” 萧凡低着头,没有回应,只是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鲜血缓缓流出。 今日之辱,他日必定加倍奉还。 姬惊霄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凡,脸上带着一丝教训晚辈的神色。 “年轻人啊,老头子说你几句,别不乐意,大爷我啊也是为你好!” “修仙之路,漫长艰难,怎能意气用事呢?所以,你得庆幸今日遇见的人是我,如果是其他强者,早就一巴掌把你打成稀巴烂了,会给你下跪的机会吗?” 萧凡额头上青筋暴起,老匹夫,欺他太甚! 姬惊霄还想继续打击萧凡的道心,萧凡却已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多谢前辈提点。” 这倒是让姬惊霄不好再说了,只能装作深明大义的模样道:“既然你已知错,老头我呢也不是小气的人,只要你再磕三个响头,今日你对我出手之事,便就此揭过。” 三个响头?何等的屈辱! 但萧凡别无选择,只能缓缓弓腰! 当第一个响头磕下时,萧凡只觉得心中一口气没顺过来,气血涌上心头,喉咙一甜,直接吐血昏迷过去。 姬惊霄愣了一下,什么情况,如此脆弱的吗?一个头就磕晕了? 装的?不像? 是真晕了,但那又如何,刚刚萧凡一个头,姬惊霄就获得五千气运! 所以剩下的两个,萧凡别想跑掉! 姬惊霄刚想弄醒萧凡,有人却是比他更主动。一群明月城的修士上前,对着萧凡就抽嘴巴子! “啪啪啪……” “萧凡,醒醒、快醒醒,你还没磕完呢,别想装死啊,不然我今晚就去和你太奶奶的骨头亲近亲近!” 萧凡缓缓睁开眼睛,心中满是绝望。 他看着周围的人,咬牙切齿,愤愤不平:“我磕不磕,与你们何干?” 众人一听,顿时怒了。 “你这个祸害,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明月城怎么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你必须磕头,给姬前辈赔罪。” “萧凡,你别不知好歹,赶紧磕头,否则我们不会放过你。而且我们今晚就去你家,你萧家虽然有点实力,但面对全城修士,下场怎样不用我们多说吧?” “萧凡,我家里养有一头人猿,对女人很感兴趣,若是牵到你家,桀桀桀……” …… 萧凡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杀光这些人,只可惜他只是筑基中期,而这里有不少筑基后期,筑基巅峰的修士! 他刚一动,就被众人强行按下磕头。 “砰!” 第二个响头磕下,他的额头已经红肿起来。 “砰!” 第三个响头磕下,额头上已经出现淤青、破皮。 当众人放开萧凡时,他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瘫坐在地上。 明月城众人连忙看向姬惊霄:“前辈,还需要萧凡做什么?我们可以代劳!” 姬惊霄自是乐得其见:“萧凡还欠我一份份子钱。” 众人立即明白,即刻把萧凡扒光,裤衩都没有剩下。 甚至还有人看了看他那不太清楚的“豆丁”,想把它切下来献给姬惊霄! “前辈,萧凡手上还有个储物戒,不能拔下来,要不要把他的手砍了?” 姬惊霄自然知道那个戒指是萧凡的金手指,他也想要,但是不能要,那残魂若是跟了自己,夺舍自己怎么办? 富贵险中求,呸,安全最重要! “不用了,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做人要有公德心,快把萧凡的衣物还给他,他可是天武宗的亲传弟子!” 一旁的杜子腾已是咬牙切齿,这些人居然这般对待他天武宗之人,着实可恶。 待姬惊霄离开明月城后,他定要将这些人杀之! 众人看了杜子腾一眼,才发现自己有些过了,吓得立即赔罪,并将衣物还给萧凡! 此时的萧凡就是一个炸药桶,姬惊霄也不会再逼他,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更何况萧凡是气运之子,只是他二十万的气运,如今只有十四万了! 收获六万气运值,姬惊霄颇为满意。至于剩下的气运,日后再取。 现在,还是先看看能突破到什么境界吧。 第31章 收礼环节,苏瑾熟啊 “统子,突破金丹需要多少气运?”姬惊霄默默与系统沟通。 尽管有两位元婴师弟在身边,但打铁还得本身硬。 修为强一点,保障就会多一点! 【我亲爱宿主哟,你的气运值不够哦!需要七万才能突破!】 我……! 姬惊霄忍不住爆粗口,筑基中期突破金丹就需要七万,这还了得? 他现在一共六万七的气运,还差三千。 再继续薅萧凡? 万一他要鱼死网破怎么办?不值得! “统子,先突破筑基巅峰吧!” 【叮,恭喜宿主成功突破筑基巅峰,扣除三万七气运,剩余三万,只需宿主再薅萧凡三千气运值,就能突破金丹了哦】 系统的声音中充满了诱惑! “你闭嘴吧!老头儿我现在还不想死!”姬惊霄鄙视系统。 然系统却像一个话痨: 【三千三千,只要三千,宿主不考虑一下吗,那可是金丹哟,能使用借助法宝御空飞行的金丹,很帅的,还能变年轻很多哦……】 姬惊霄受不了,直接选择性忽略系统! 看向明月城的众人道:“诸位,前些日子我与夫人新月大婚,还未来得及请大家吃席!” “今日,大家有缘相聚于此,碰巧姜家又摆了宴席,老头我借席宴客,想请大家喝一杯我的喜酒!” 众人皆是一脸错愕,这话风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刚刚还在逼迫萧凡磕头呢,怎么转眼间就要喝喜酒了! 而且这喜酒?好像是萧凡的订婚宴吧? 姬大爷,也太欺负人了吧?抢了别人的未婚妻就算了,还用别人的订婚宴当自己的喜酒! 古往今来第一遭。 “噗!” 萧凡怒火攻心,直接昏死! “凡儿、凡儿……你怎么了?” 萧得意跑到萧凡身边,抱住萧凡拼命摇晃! “萧家主,这小子没事,只是急火攻心而已,先带他离开吧!” 杜子腾和萧家众人正欲带着萧凡离开,却听到姬惊霄那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诸位,慢着!你们可以不喝喜酒,但是这喜气都沾了,总不能不随点份子钱吧!” 杜子腾和萧家众人顷刻愣住,什么情况? 他们何时说过自己要随份子钱了?还有这酒,不是他们自己从萧家带过来的吗? 萧家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苏瑾已然会意。 收份子钱,他熟啊! 只见苏瑾双手一挥,一套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桌椅板凳瞬间出现! 苏瑾坐下,执笔! “各位,你们喜气都沾了,不随点礼,是不是不太好啊!” 杜子腾咬着牙,怒视着姬惊霄和苏瑾,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莫要欺人太甚!” 萧家众人也纷纷怒目而视,紧紧护住萧凡,似要用自己的身躯为萧凡筑起一道防线。 然而,苏瑾却不以为意,只道:“诸位说的什么话,大家都是朋朋友友的,今日我师兄请诸位喝喜酒,你们不喝就算了,如果连份子钱也不随,别人还以为你们与我云澜宗有仇呢!”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众人脸色无比难看。 杜子腾站在那里,面色铁青,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身为天武宗之人,走到哪里都高人一等,处处受人尊敬,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但考虑到两宗之间的感情,杜子腾不得不退步! 他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块品质尚可的灵玉,扔向苏瑾。 “这是老夫的贺礼。” 苏瑾接过灵玉,瞥了一眼,满脸嫌弃:“就这啊?杜长老,你可是天武宗的长老唉,这灵玉与你身份相比,还差点儿意思吧?” 强买强卖?不,强买强卖都比这强! 强买强卖还能得点儿什么,但是现在,他却是一粒灰尘都得不到! 气急、气急啊! “苏瑾,你不要得寸进尺!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了。” 苏瑾冷笑一声:“最好的东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信不信我改天去你们天武宗找同岁的天骄切磋切磋!” 杜子腾气得浑身发抖,苏瑾是二十二岁的元婴,又有大成剑意,倘若他去天武宗伤了人! 宗主不得打断他的狗腿? 唉,究竟倒了多少次八辈子的血霉,才能遇上这种糟心事。 杜子腾身躯颤抖,死死盯着苏瑾:“你到底想怎样?” 苏瑾挑了挑眉毛,“瞧你老这话说的,我只是想促进两宗的感情而已,你就随便再拿点什么意思意思就行!” 杜子腾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他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又拿出一株灵草。 “此乃四阶灵草寒冰樱,乃是罕见之物,价值不菲。这下总可以了吧?” 苏瑾接过灵草,仔细端详了一番,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嗯,杜长老就是大气,将来必有前途。” 苏瑾兴高采烈地在小本本上写下杜子腾的贺礼。 接着,又将目光转向萧得意等人。 萧得意心中一紧,清楚这下麻烦了。 萧家虽然在明月城有一定的地位,但与云澜宗这种庞然大物相比,简直是蝼蚁见大山,跪死! 萧得意硬着头皮道:“这位大人,我们萧家小门小户,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苏瑾一听,顿时怒视着萧得意:“什么?小门小户?你这是看不起我师兄,还是看不起云澜宗?” 萧得意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们绝无此意。只是我们萧家确实没有什么珍贵的宝物。” 苏瑾冷哼一声:“老头,有没有听过花花草草也是爱?我云澜宗缺你那三瓜两枣吗?我们要的是诚意,是爱?” “你要不要爱我们云澜宗,看着办吧?” 萧得意心中暗暗叫苦,今日若不拿出点东西来,怕是难以善了。 他回头看了看萧家众人,众人也都面露难色,但在这等压力之下,也不得不有所行动。 萧家的一位长老率先站了出来,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双手捧着递给苏瑾。 “大人,这是老头儿珍藏多年的一颗二阶丹药,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苏瑾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还算有点诚意,我祝老人家长命百岁。” 老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乃乃的,他今年都一百五十岁了! 长命百岁,不是诅咒他已经死了五十年了吗? 要不是打不过苏瑾,高低要找他比划比划! “大人,小老儿我已经一百五十岁了?” 第32章 画风走偏的贺礼 “一百五十岁才筑基后期啊,老头你不行啊,没几年可活了!要不你再送点什么,多沾沾喜气,或许能多活几年哦!” 苏瑾一副赛半仙的模样,说得有板有眼! 老头心里苦啊,但老头不敢说! 早知道就不争辩了! 现在倒好,又要多送点什么! 唉,老头儿又拿出几枚灵石,颤巍巍的放到苏瑾面前! 苏瑾轻轻摸了摸老头儿的脑袋:“仙人抚你顶,助你梦长生!” 老头心中骂骂咧咧的走了! 苏瑾看向其他人:“来来来,都别拘谨,什么都可以送,咱们不嫌弃,图的是你们对云澜宗的爱!” 在苏瑾的“友好交流”下,萧家众人虽心中有万般不情愿,也只能无奈地纷纷掏出自己的“贺礼”。 “大人,这是小的偶然所得的一块灵玉,虽不知其具体价值,但也算是个稀罕物件,还望大人笑纳。” “这把短剑跟随我多年,今日就当贺礼送给大人,希望大人能高抬贵手。” “我不喜欢收藏宝贝,就只有灵石,大人,这是十枚灵石,还请笑纳!” …… 苏瑾来者不拒,除非是那种抠包,苏瑾才会与之“友好”的交流一下,让他明白什么叫做人情世故! 终于,萧家所有人都送完了礼。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苏瑾和姬惊霄,希望能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姬惊霄挥了挥手,淡淡道:“大家都是喜欢云澜宗之人,走吧,有空可以去云澜宗做做客。” 萧家众人如蒙大赦,赶紧扶起萧凡,匆匆忙忙地离去。 那些人走的时候,脚步匆忙,头也不回,好似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有人气愤地嘟囔着:“这云澜宗也太欺负人了。” 有人则唉声叹气,为自己的损失感到痛心。 有人则是轻摸着自己鼻青脸肿的面庞,哎呦,真的,苏瑾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没看他是个老头吗,懂不懂爱护老人啊? …… 随着萧家的离去,宴会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姬惊霄环视四周,目光如同利剑一般,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无形的压力 “哎呦,诸位都干嘛呢?如此死沉干嘛?嗨起来啊?喝喜酒啊!” “当然,别忘了意思意思啊,毕竟这酒可不便宜!” 众人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如姬惊霄这般无耻的! 饭桌上的任何一件东西,与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他是如何做到如此没脸没皮,厚颜无耻的?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虽然不满,但面对姬惊霄这样的“强者”,云澜宗这种庞然大物,他们又能如何? 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纷纷献上自己的份子钱。 一位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花瓶,恭敬地递上前去。 “姬前辈,这是我家传的花瓶,虽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也代表了我对您和夫人的一点心意。” 姬惊霄微微点头,苏瑾则接过玉佩,随意地扔进了空间戒。 紧接着,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从腰间解下一把巨大的斧头,双手捧着递上。 “姬前辈,这是我平日里使用的斧头,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但我只有这么多了。” 苏瑾接过斧头,随意地挥舞了几下,斧头上散发出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他点了点头,将斧头也扔进了空间戒。 这时,一个精明的商人看了看姬惊霄,又偷偷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姜新月,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商人颤抖着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瓶药酒,药酒装在一个精致的水晶瓶中,透过瓶身可以看到里面除了一些灵药外,还有五根看起来奇形怪状的东西。 它们浸泡在药酒中,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商人小心翼翼地介绍:“姬前辈,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五‘编’酒,里面浸泡了五种珍稀灵兽的……咳咳,你懂的!” “喝了此酒能壮阳,金‘枪’不倒,对于修炼士来说,更是有说不出的好处。” 姬惊霄脸色一沉,怒视了商人一眼,冷哼道:“阁下这是何意?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需要靠外物来提升的人吗?” 商人一听,顿时感到一阵寒意,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摆手解释:“不不不,姬前辈您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份心意,绝无其它意思。” 姬惊霄冷哼一声,一把夺过药酒,塞进自己的储物戒中,呵斥道:“下次别再送这种东西了,明白吗?” 商人一脸委屈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是高兴万分,看得出来,姬惊霄对他的贺礼还是很满意的。 不然为什么其它贺礼都先是苏瑾代收,只有自己的药酒,姬惊霄亲自收了! 一旁的姜新月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尴尬和羞涩的神色,她低下了头,暗自骂姬惊霄这老东西不知羞耻! 但心中却好像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自己是依靠双修提升修为的,是该让姬惊霄好好补补了,他越强,自己突破也就越快。 咳咳,强……说的是修为! 在场的众人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看穿了姬惊霄对药酒的喜爱,纷纷开始献上自己的贺礼。 只是这些贺礼,好像不怎么正经。 一位看似文弱的书生,从怀中掏出一卷古色古香的画卷,恭敬地递上前去:“姬前辈,这是我家传的‘椿’宫图,里面的图画都是历代名家所绘,对于……有着莫大的启发。” 姬惊霄接过画卷,随意地翻了翻! 你大爷的,劲爆,劲爆啊! 若非他老了,气血两虚,恐怕鼻血会像喷泉一般,飞流直下十万里! 收起来,必须收起来,等自己变强后再拿给姜新月,让她好好学学! 如何相夫“韵”子! 还有以后收获的气运之女,也得好好学习,自己印成拓本,让她们每人两本! 姬惊霄将书放进储物戒中,呵斥书生! “读书人要以考取功名,修浩然正气为重!切莫看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知道什么是浩然正气吗? “浩然正气,乃天地之刚正,可破世间虚妄,可镇八方邪祟。心有浩然者,无畏无惧,可立天地之间,成不朽之业……” 此言一出,那书生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瞬间呆立当场。 他眼神中先是露出震惊之色,随后光芒闪烁,如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第33章 姜新月是烂地里的白菜? “顿悟?” 周围的人羡慕哭了,这就是大佬吗? 收一本破书,送一场造化! 姬惊霄也十分无语,他干了什么?只是一不小心装了一下,这书生怎么就顿悟了? 奶奶个熊,还有没有天理? 现在的路人甲都如此妖孽吗?这紫霄大陆,该不会是加强版的修真界吧? 姬惊霄立即使用望气术看向书生! 【姓名】:画白面 【年龄】:25 【修为】:筑基后期 【气运】:0(持续增长中) 【身份】:明月城画家公子 【备注】平平无奇,若无奇遇,壮志未酬化黄土,枯骨身上杂草生 【对宿主好感度】:30 姬惊霄郁闷,画白面的属性面板,妥妥的路人甲好吗? 等等?奇遇! 这小子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顿悟了,该不会自己就是他的奇遇吧? “统子,如果画白面的气运一直增长?会不会成为气运之子?” 姬惊霄脑海中已经回想起蓝星上的年猪,养肥、宰杀、吃肉,爽! 桀桀桀,自己要不要也养一头呢? 姬惊霄邪恶的想法,很快就被系统否定了。 【宿主想屁吃呢?经过你手、逆天改命之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气运之子】 【不过,拥有成长性气运的人万里挑一,宿主可以收为小弟哦,筑基境的小弟每天能为你提供5点气运,金丹每天能提供10点,元婴每天20点哦……每破一境就能翻一倍】 “那么少?” 姬惊霄不乐意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统子,若姜新月对我的好感度达到一百,她可以每日给我提供多少气运?” 【凡是宿主的女人,好感度达到一百后,筑基每日可提供50点,金丹每日100点,元婴每日200点……】 姬惊霄心中狂喜,不是小弟收不起,而是媳妇更有性价比! 桀桀桀……等回宗门后,就四处溜达,看看还有没有气运之女! 至于画白面,虽然很废物。 还是可以考虑让苏瑾带回宗门当小弟,源源不断的给自己提供气运,虽然不多,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反正管蚊子的人不是他,而是苏瑾! 这就是师弟的正确用法! 苏瑾还在低头收贺礼,全然不知姬惊霄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养猪仔”! 不,养人仔! 众人见画白面因一本“椿”宫图竟得如此造化,心中皆是一动。 很快就有人抢着站了出来,此人是个瘦高的道士模样,他神秘兮兮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恭敬地递上前去。 “姬前辈,这是小道偶然所得的一颗‘合欢珠’,据说此珠有神奇功效,能让男女之间……嘿嘿,您懂的。” 姬惊霄脸色一黑,刚要发作,那道士连忙摆手解释:“姬前辈莫怪,小道也是一片好意,只是想为前辈送上一份特别的贺礼。” 姬惊霄冷哼一声,正欲拒绝,却见苏瑾一把夺过盒子,笑嘻嘻地说道:“师兄,这可是好东西啊,收着收着,来年我就有小侄子了。” 姬惊霄无奈,只能默许。 这时,一个胖子也不甘示弱,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本小册子,满脸堆笑地说道:“姬前辈,这是一本《双修秘籍》,传说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珍贵法门,对修炼之人有极大的益处。” 姬惊霄瞪了商人一眼,还未说话,苏瑾又抢先一步接过小册子,兴奋地说道:“师兄,这可是宝贝啊,咱们云澜宗正需要这样的秘籍。” 姬惊霄瞥了苏瑾一眼,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想着等回去就让苏瑾交出来! 毕竟,小孩子总看这些书对身心不好! 作为师兄,为了师弟的身心健康,应当关怀,没收一切对师弟有坏影响的东西! 随着不正经的贺礼不断出现,宴会的气氛变得愈发怪异。 众人的画风完全走偏,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都被当成贺礼送了出来。 有送特制香薰的,据说能增添情趣;有送奇异内衣的,号称能提升魅力…… 姬惊霄和苏瑾在这一片混乱中,既无奈又好笑地接受着这些奇葩的礼物。 姜新月在一旁早已羞得满脸通红,心中暗骂:明月城的男人果然都和萧凡一样,不是好东西,把自家老头儿和小叔子都带偏了! 收完众人的贺礼,姬惊霄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姜一军的身上,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姜家主,我帮你收了姜新月这棵即将烂在地里的白菜,不知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姜一军瞠目结舌,其他人舌桥不下! 姬惊霄刚刚说了什么? 姜新月是即将烂在地里的白菜? 是他眼瞎还是已经把眼珠子捐给有需要的人了? 姜新月明明是健康、茁壮成长的小白菜,晶莹如玉,美味可口,谁见了不想嗦一嘴? 姬惊霄居然说别人要烂地里了?着实该死! 姜新月柳眉倒竖,美目圆睁,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死老头!你说什么?” 姜新月娇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你说谁是即将烂在地里的白菜了?你再说一遍试试!你没有看见今日,众人是有多喜欢姑奶奶、渴望得到姑奶奶吗?” “你才是即将烂在地里白菜,你全家都是!” 姬惊霄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姜新月这娘们儿脑袋就是不好使! “新月啊,如果说真正的家人,我就只有你一个,你怎么说自己是烂地里的白菜呢?” 姜新月实在受不了了,一脚狠狠地踩在姬惊霄的脚背上! “哎呦,疼!媳妇儿,你轻点!” 见姜新月不松脚,姬惊霄连忙赔笑:“媳妇儿,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在我眼里,你可是那最娇艳的花朵,怎么会是烂白菜呢?” 姜新月哪里肯听姬惊霄的解释,气鼓鼓地伸出纤纤玉手,狠狠地在姬惊霄的腰间掐了一把。 虽然她没有用上灵力,但那力道也足以让姬惊霄感到一阵疼痛。 “哎哟,哎呦……” 姬惊霄夸张地叫着,脸上却带着宠溺的笑容。 “媳妇儿,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姜新月哼了一声,松开了手,放开脚,嘴里嘟囔着:“让你胡说八道,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周围之人见状,均忍不住震惊,原来十分强势的姬惊霄如此宠媳妇的吗? 好想把自家女儿送给他当小妾啊,只是以自家女儿的姿色,大抵是入不了姬惊霄法眼的! 如果姬惊霄能听见众人的心声,一定会说:先别自我否定,把你们的女儿拉出来给本老头瞅瞅再说! 姜一军见姬惊霄这般宠自己女儿,心中对自家白菜被拱的气顿消不少! 虽然姬惊霄老是老了一点,但架不住他背景强大,是个好男人啊! 只是该给多少嫁妆呢? 第34章 嫁妆没薅成,反而赔了彩礼 “姬前辈,关于新月的嫁妆……” 姜一军试探性地开口,想要探探姬惊霄的口风。 姬惊霄微微一笑,清楚姜一军这老狐狸在打什么算盘。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慢悠悠地说道:“这个嘛,姜家主,我娶了新月,可是要供她吃,供她住,供她修炼,还要给她洗衣做饭,当牛做马的…… “我将会辛辛苦苦一辈子,全心全意的照顾新月,若……若是嫁妆给少了,可对不起我这把老骨头啊!” 姬惊霄拄着拐杖,可怜巴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众人傻眼了,姬惊霄什么意思?不仅仅坑外人,现在连老丈人都坑呗? 姜一军一脸黑线,自家这女婿,是不是也太不会“做人”了? 姜家只是小门小户,就算掏光家底,也拿不出多少资源!他是如何想到坑彩礼的呢? 但为了姜新月的幸福,纵使卖地卖房,姜一军也打算凑一凑! “姬前辈,新月能嫁给您,是她的荣幸,也是我们姜家的荣幸,所以嫁妆……少不了,少不了!” 姬惊霄窃喜,明月城此行,血赚! 不过,还是要再暗示一下姜一军,免得他嫁妆给少了! “姜家主啊,其实老头我觉得,家里没必要留那么多锅,那么多铁,该卖的尽量卖了吧!” 砸锅卖铁嫁女儿?古往今来不曾有。 饶是姜一军养气功夫不错,都想指着姬惊霄的鼻子问:小老儿,你把劳资家小白菜拱了,不给劳资彩礼就算了,还一个劲坑嫁妆,良心呢?被狗吃了? 但他不敢,如姬惊霄这种人,不是他能得罪的! 姜一军会瞻前顾后,姜新月可不会,她双手叉腰,瞪大美目盯着姬惊霄。 “死老头,你什么意思?居然要我姜家砸锅卖铁嫁女儿,是觉得姑奶奶不够漂亮,配不上你吗?” 姬惊霄连忙摇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不是不是,新月你美若天仙,倾国倾城,能娶到你,是老头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姜新月却不依不饶,继续骂道:“那你怎么好意思舔着老脸要嫁妆呢?我们姜家小门小户的,能有什么嫁妆!娶媳妇给彩礼才是传统,你倒好,不给彩礼就算了,还一个劲地坑我家的嫁妆,什么意思?” 姬惊霄心中暗自骂姜新月,嘴上却不敢反驳,无奈道:“这不是为了咱们以后的‘性’福生活吗,所以,嫁妆可不能少了。” 姜新月一听,更加生气了,她猛地跺脚,发出“咚”的一声响。 接着,她伸出手,狠狠地掐住姬惊霄的耳朵,轻轻一拧。 “哎呦……” 虽然不疼,姬惊霄还是配合着大声叫起来。 见姬惊霄吃疼的样子,姜新月得意洋洋:“死老头,知道错了没?” 错?自己哪里错了? 姬惊霄满头雾水,但为了让姜新月消气,只能连忙说道:“我错了,我错了……” 姜新月又问:“那你还要嫁妆不要?” 姬惊霄连忙摇头:“不要了,不要了……” 姜新月却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姬惊霄,接着问:“彩礼呢?” 姬惊霄心中升起一阵不好预感,他出门不捡钱都算丢。 难道终日打鹰,今日要被鹰啄了眼? 怎么办?被媳妇儿揪着耳朵等,挺急的! 只可惜姬惊霄等来的却是姜新月的再次质问! “死老头,不要装沉默,快说说彩礼的事!” “哎呦,媳妇儿,轻点,彩礼……彩礼,给,给……” “给多少?” “给多少不是你说了算吗?老头我的储物戒都在你那里!” 姜新月恍然大悟,对哦,在一个干柴遇烈火的晚上,姬惊霄的储物戒被她偷了。 不,是拿!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算偷呢? “媳妇儿,彩礼怎么给,你做主就好,能不能先放了为夫!” “哎呦,疼!” 姜新月还不放人,看得韩猛心疼不已! “嫂子,你轻点、轻点,我师兄年纪大了,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若非拧姬惊霄耳朵的人是自己嫂子,韩猛定会一拳将其打成肉饼,然后再灭他全族! 姜新月看了韩猛一眼,意犹未尽的放开姬惊霄,然后做出淑女的模样。 “叔叔不必担心,我家老头儿身体强壮着呢?” 韩猛跑到姬惊霄身边,连忙看看他的耳朵! 红了! 唉,嫂子下手真狠啊! 但韩猛又不敢找姜新月的麻烦,只能给姬惊霄喂疗伤丹! 姜新月白了二人一眼,心中暗叹浪费,她根本没用力好不好! 然后从空间戒中拿出一个储物袋,走到姜一军面前,递了过去。 “父亲,这是老头儿娶我的彩礼!” 姜一军连忙摆手拒绝:“新月啊,这些资源你们夫妻二人留着修炼吧,我们姜家不能要。” 姜新月微微扬起下巴,满脸自豪:“父亲,您就放心收下吧。我家那死老头的本事大着呢,弄这些东西,也就是张张嘴的事。” 姜一军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满脸笑容地接过储物袋:“好,既然如此,为父就收下了。” 姜新月给了姜一军两千枚灵石,一些一阶灵药灵丹,还有几件灵器。二阶的物品并不多,只有几件。 因为姜新月深知:若实力与财力不匹配,只会给姜家带来灭顶之灾。 有了这些东西,已经能让姜家的实力再上一层了。 见此一幕,姬惊霄心里不断的骂着姜新月:败家、败家娘们儿啊! 可是骂了几句,他心中的声音就被一道机械声打断! 【叮叮,姜新月对宿主的好感度达到一百,终身不离不弃】 【宿主获得一万气运,即日起,姜新月会源源不断的为宿主提供气运,姜新月目前修为:筑基中期,每日可为宿主提供五十点气运,望宿主帮助姜新月早日突破修为,获得更多气运】 【宿主成功攻略气运之女一枚,奖励巅峰剑意,宿主晋升金丹后可融合】 这就要晋升金丹了吗,惊喜来得太突然了! “系统,晋升金丹!” 【宿主,确认吗?你目前剩余四万气运,只能晋升普通金丹哦】 “普通金丹,什么意思?普通金丹不是金丹吗?” 【是,却是最弱的金丹,战力有限,未来成就也有限,若是宿主晋升九色金丹,才能同境界无敌,甚至能越级而战哦】 做人,当然要做龙头,不做凤尾! “统子,突破九色金丹需要多少气运?” 【六万】 姬惊霄咬了咬牙,乃乃的,如此说来,还差两万!他现在去哪里找两万气运? 然而,他脑海里却是再次响起了系统的询问。 【宿主哟,你是选择此时突破,成就最弱金丹,还是等待它日凑满六万气运再突破,成就最强金丹?】 第35章 师弟的小弟,我养的崽 最强与最弱,只要不是脑袋里有包的人都知道该怎么抉择! “统子,我选择等待!” 姬惊霄毫不犹豫,如果他此时没有寿命,他会选择立即突破,增长寿元,可他还有一百年,等得起! 且就算他今后什么也不做,仅凭姜新月和画白面提供的气运,也只需要一年多就能突破最强金丹! 但他姬惊霄是会躺平的人吗? 系统似乎松了一口气! 【宿主牛“比”,咱们不追求速度,不搞豆腐渣修为,主打破一境,便是一境最强!越级战斗也如吃饭喝水……】 系统又絮絮叨叨,姬惊霄恨不得给它几个大嘴巴子! 不知道自己不能突破金丹,心情不好吗? 等等,萧凡不是还在明月城吗? 自己是不是还可以再薅他一点气运呢? 想必今日回去后,他必定能想通不少,毕竟气运之子的自愈能力,一般人拍马都赶不上! 明天自己再薅他气运,他应该不会原地爆炸了吧?嗯,安全! 想到此处,姬惊霄不由自主的看向画白面,这小子似乎很会画啊! 此时的画白面,如老僧入定,如果不是还有呼吸和脉搏,众人一定以为他已经噶屁了呢! 灵光辉映破云开,瑞彩纷扬动地来。 突然,一股浩然正气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似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召唤。 所过之处,诸邪避让,百鬼静声,好似怕玷污了高贵的浩然正气。 画白面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不断地吸纳着浩然正气。 随着浩然正气的不断汇聚,画白面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 一道七彩霞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明月城天际。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七色金丹!此子竟有如此天赋,明月城,出真龙了。” “快快快,召集族中所有未婚的姑娘,带到姜家,我要成为那七色金丹的老丈人!哦,对了,已婚的也带上!” “你们能不能快点,隔壁王小二都带着姑娘去姜家了,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哭哭啼啼作甚,男人嫁给男人很丢人吗?” …… 明月城,众人一窝蜂朝姜家的方向赶,七色金丹的天骄,一定会被天武宗或云澜宗收入麾下,先结善缘,百利而无一害! 画白面静静地沉浸在破境中,对外界的喧嚣浑然不知。 一刻钟后,他缓缓睁开眼睛,身上的气息如汹涌的浪潮般澎湃而出,他……一日破四境,直接从筑基后期突破到了金丹前期。 画白面起身,神色肃穆,径直走到姬惊霄面前,双膝重重跪地。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没齿难忘。若前辈有用的上晚辈的地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姬惊霄摆了摆手,嘴角微微上扬:“你若真想谢我,就去给苏瑾做小弟吧。” 画白面迟疑片刻,随即大喜,苏瑾那深不可测的实力,玉树临风的长相,能做他的小弟,简直是祖坟冒青烟啊! 姬惊霄再次送了他一场大机缘,此恩,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画白面没有起身,而是跪向了苏瑾,态度诚恳:“苏前辈,我愿认你当大哥,以后唯你马首是瞻。” 苏瑾微微皱眉,瞟了瞟画白面,然后毫不留情地拒绝:“不收,你天赋不行,才七色金丹,收你做小弟很丢人的。”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七色金丹在苏瑾眼里竟然是天赋不行?这可是南域的顶级天骄序列啊! 苏瑾是不是太装了? 众人哪里知道不是苏瑾装,而是他真看不起七色金丹的天骄,因为他凝结金丹时——是九色! 画白面同样震惊不已,他本以为自己凝聚七色金丹已是惊世之才,没想到在苏瑾眼中竟然如此不堪。 姬惊霄看向苏瑾,这小子怎么回事,不知道画白面是自己让他帮忙养的崽吗? 居然拒绝了,考虑过他的感受吗?那可是他的气运值。 “小瑾啊,画白面虽然天赋差了点,但日后说不定有大造化,你就收下他吧。” 尽管苏瑾不情愿,但也不好忤逆姬惊霄的意思,只得无奈地点点头:“好吧,既然师兄你都发话了,那我便勉为其难的收下他吧。” 画白面大喜过望,再次跪地磕头谢道:“多谢姬前辈,多谢苏大哥。我画白面在此发誓,今后定当忠心耿耿,为姬前辈、苏大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姬惊霄微微颔首,接着道:“你的画工如何?” 画白面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回前辈,小的画尽天下物,均无一星半点不同。” 姬惊霄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 随后,姬惊霄便凑到画白面耳边,低声了几句。 画白面神色一凛,郑重道:“前辈放心,小的保证完成任务。”说完,便迅速离去。 众人看着画白面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姬惊霄到底给画白面布置了什么任务? 姜新月忍不住好奇心:“老头儿,你给画白面说了什么呀?” 姬惊霄故作神秘:“你明天就知道了,至于现在,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回房休息吧。” 姜新月一听回房休息,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娇羞地低下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脑海中还浮现出一些暧昧的画面。 这死老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休息,真不知羞耻! 不过,也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了呢,她的修为都停滞几日了呢,今日应该再进一步了。 但该验证的东西可不能落下! 姜新月凑到姬惊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姬惊霄奇怪的看了她几眼,然后看向苏瑾道:“小瑾啊,你嫂子想清点一下今日收了多少份子钱,你看?” 苏瑾没有多想,直接把一个空间戒递给姬惊霄。 姬惊霄刚拿到空间戒,就被姜新月拉着离开大厅,她似乎是有什么迫不及待的事一样! 众人看着姬惊霄和姜新月离去的背影,心碎了一地。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下次再见姜新月时,后者挺着大肚子的场景! 多少青年才俊的梦中情人啊,终究变成了他人的形状! 姜新月拉着姬惊霄来到一个房间前,轻轻推开门。 这是姜新月的闺房,房间布置得温馨雅致。粉色的纱幔轻轻飘动,窗边摆放着几盆娇艳的花朵,散发着阵阵清香。 一张精致的雕花大床摆在房间中央,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梳妆台上摆放着各种精美的首饰和化妆品,铜镜擦拭得一尘不染。整个房间充满了少女的气息。 姜新月摊开小手,娇嗔地看着姬惊霄道:“死老头,把今天收到的贺礼交出来。” 姬惊霄满脸疑惑,不明白姜新月为何这般急着要贺礼干嘛? 姜新月拿到储物戒,毫不犹豫地把里面的所有东西倒了出来。 然后开始翻找,眼神专注、急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第36章 又是被虐的一天 “媳妇儿,你在找什么?是这个吗?” 姬惊霄从贺礼之中,拿出一本名为《合欢功》的双修秘技!并打开看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功法居然教女子如何采阳补阴,十分邪恶! 姜新月看到姬惊霄手中拿着的功法,欣喜若狂。 “夫君,给我瞅瞅!” 姜新月一把夺过那本秘籍,仔细看了看! 入眼第一页:欲练此功,先成欲女! 接下来的内容更是不堪!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该死!” 姜新月脸色铁青,毫不犹豫地将《合欢功》撕成了碎片。 “这些人怎么能送这种东西,真是太过分了!” 此时,姬惊霄终于明白为何姜新月急着要贺礼了——她就是想要这本双修功法! 奈何《合欢功》太过于邪恶,让她失望了。 姬惊霄轻轻将姜新月拉入怀中,目光温柔:“新月,你……是想要一本双修功法?” 姜新月微微一怔,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小:“嗯……我只是想,或许我们可以一起修炼,提升修为……” “我不想每次我们在‘相爱’时,受益的总是我!” “因为我怕某一天,自己成为一方强者,而你已经离我而去!” 以前,姜新月巴不得姬惊霄去死,因为他阻碍了她前进的步伐! 现在,姜新月只想安安静静的待在姬惊霄身旁,哪怕平平淡淡一辈子也好! 只可惜她还是青春年少,而他已是白发苍苍! 这种紧紧相拥的日子,又能持续多久呢? 或许他死的那天,她还风华正茂吧! 姜新月紧紧依偎在姬惊霄的怀里,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落下。 “老头儿,你知道吗?曾经的我心高气傲,以为这世间只有强大的实力才是一切。可自从遇见了你,我的心终是有了归属。” “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我曾经冰冷的世界。” “但我看着你的白发,看着岁月在你脸上留下的痕迹,心中满是恐惧。我害怕时光太快,害怕还来不及好好爱你,你就会离我而去……” 姜新月泣不成声,柔弱的小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姬惊霄轻轻擦去姜新月脸上的泪水,温柔地笑了笑:“傻丫头,你想什么呢?老头儿虽然看起来老,但实际上我才一百岁呢,只是长得着急了一点。” “而且,老头我现在已是筑基巅峰,摸到了金丹的门槛,不久之后就会突破到金丹了!” “金丹境,可是拥有五百年寿元呢!” 姜新月瞬间愣住,原本在眼里打转的泪水硬生生被她憋了回去。 什么?老头儿要突破金丹了?那他不是还有四百年可活? 自己呢?只是筑基中期,离金丹还差很远呢。这么说,是她要死在姬惊霄前面吗? 这怎么行,她才不要留下姬惊霄一人在世上潇洒! 姜新月狠狠瞪了姬惊霄一眼:“死老头,你为什么不早说,害姑奶奶流了不少眼泪。现在,姑奶奶给你三分钟时间喝五‘编’酒。” “三分钟后,助我修行!” 说完,姜新月又在贺礼里翻找起来! 姬惊霄傻傻的愣在原地,这女人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含情脉脉,要死要活,怎么转眼间就变成母老虎了? 不过,这才是自己熟悉的姜新月! 姬惊霄不敢迟疑,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姜新月的折腾。 补,必须大补! 掏出五“编”酒,强忍着恶心,根本不用品,直接往喉咙里灌! 片刻,姬惊霄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腹中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天晴了,雨停了,姬惊霄觉得自己又行了。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能“打”两个! 姬惊霄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向姜新月,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姜新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中的贺礼也掉落一地。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姬惊霄的脖子。 “老头儿,你干嘛?还没到三分钟呢?”姜新月脸颊微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娇羞。 姬惊霄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步走向床边,轻轻地将姜新月放在床上。 “臭娘们儿,以往都是你欺负老头,今天老头会让你知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今日是爷的主场!” 姜新月反应过来,咯咯一笑:“爷,那你可不要让奴家失望哦!” …… “酒劲苦短笙箫起,从此惊霄只求饶!”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粉色纱幔洒在房间里。 姜新月早已整理好了衣衫,精心化好了妆。 看着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 “夫君,该起床了。”姜新月轻声呼唤。 姬惊霄翻了个身,哼哼唧唧了几声,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他又败了,而且败得很彻底!男人的尊严啊,被姜新月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姜新月无奈地摇摇头,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夫君,快起来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姬惊霄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一脸疲惫地坐起身来。 他扶着腰,满脸哀怨:“什么破五‘编’酒,还说壮阳呢,都是骗人的。” 姜新月听到这话,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 “咯咯咯,夫君,你还怪起酒来了。外物终究是外物,自身强才是真的强。别灰心,为妻等你金丹的那天哦!” 姬惊霄没好气白了姜新月一眼,嘟囔道:“哼,说得轻巧。你这小妮子,昨天也不知道手下留情。” 姜新月俏脸微红,娇嗔道:“谁让你那么霸道呢。好了,赶紧起来吧,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姬惊霄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起身穿好衣服。他看着姜新月那容光焕发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叹,这女人真是精力充沛。 而自己,却被这一场“折腾”搞得腰酸背痛。 场子,什么时候才能找回来呢? 唉! …… 姜新月扶着姬惊霄缓缓走出闺房,刚一出门,就听见不远处有几个仆人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萧凡在咱们姜家的所作所为被人画成画册了,现在全城都在售卖呢。” “真的吗?我也听说了,据说那画册可精美了,细节十分到位。” “可不是嘛,连萧凡被扒光衣服的场景都画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是谁画的,太厉害了。” “唉,只是可惜萧公子天赋那般妖孽的人,丑闻全城皆知,他在这明月城,怕是一辈子抬不起头了!” …… 姬惊霄微微惊讶,画白面办事的速度可以呀,这小弟没白收,靠谱! 现在,计谋已出,萧凡要怎么应对呢?又会掉多少气运呢? 第37章 被气吐血的萧凡 萧家,大厅中!一片愁云惨雾。 萧得意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下方一众萧家族人噤若寒蝉。 萧得意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凡儿在姜家的丑事会被画成画册传遍全城?”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应答。 片刻后,一位年长的族人小心翼翼地开口:“族长,此事怕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萧家。萧凡少爷天赋妖孽,定是遭人嫉妒,才会被人如此算计。” 萧得意眉头紧锁,沉声道:“嫉妒?就算嫉妒,也不至于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去,派人查清楚这画册究竟是谁画的,背后又是谁在指使。” “是,族长。”几位族人连忙应道,匆匆退下。 众人退去,萧得意才看向一旁的青年。 “凡儿,此事你怎么看?” 萧凡脸色苍白,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愤怒杀意。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强忍着极大的情绪波动。 “父……” “噗!” 萧凡刚开口,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凡儿!” 萧得意惊呼一声,急忙上前扶住萧凡,将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萧凡擦去嘴角的血迹,脸色更加苍白,他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情绪,声音沙哑。 “父亲,此事必定是有人蓄意为之,目的就是要毁我名声,报复萧家!” 萧得意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沉声道:“为父已派人去查,定要将这幕后黑手揪出来。凡儿,你现在感觉如何?可有受伤?” 萧凡摇了摇头,咬牙道:“我没事,只是气急攻心。这口气,我一定要出。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我都不会放过他。” 萧凡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可能对他下手的人。昨日在姜家,他确实太过张扬,打脸了不少人。 他清楚,那些人定是表面笑嘻嘻,心里骂他爹! 所以,每个人都可能报复自己! 唉,果然如姬惊霄那老匹夫所说:年轻人,嚣张跋扈,迟早要栽跟斗! 等等,姬惊霄,是他在针对自己吗? “师尊,你说会不会是姬惊霄在对付我!” 空间中死寂了片刻,才传出药冥那苍老且有些虚弱的声音!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姬惊霄明明只是炼气,却给老夫一种看不透的感觉,若他要对付你,昨日就会拼了命的杀你,不可能让你离开!” 姬惊霄的嫌疑被排除,萧凡再次陷入迷茫之中! 麻蛋,到底是哪个狗贼想害他呢?自己抢他媳妇了?还是睡他太奶了? “父亲,事关我的名声,我打算亲自出门查探一下!” 尽管萧家众人也在查,但萧凡并不认为他们能查出什么! “好,凡儿,万事小心!” 萧凡刚走出萧家大门,就听到几个大妈在议论着什么,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他听清楚。 “你们看今天的画册了吗?那个萧凡看起来是人模人样的阳光小伙,没想到却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没有男人的特征,还想娶姜家小姐,他配吗?” “不配,姜家小姐美若天仙,风姿绰约,他萧凡怎么配呢?唯有姬前辈才有资格,我可是听说了,姜小姐昨晚与姬前辈同房后,今儿出门都需要两个丫鬟扶着,哎呦,好幸福啊!” “就是,男人可以没有出息,但是关键部位必须得有,得雄起!如萧凡那样的男人,哪个女人嫁给他,怕是要守活寡了,可怜、可怜啦!” ……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议论,萧凡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眼中凶光大现,大声怒吼:“你们这些无知的妇人,竟敢如此诋毁我!” 然而,他的吼声并没有让那些大妈停止议论,反而引来了更多路人的围观。 见萧凡出现,众人议论得更凶了!并对他指指点点。 “咦,大家快看,萧凡公子果然没有男人的特征唉,不光下面……咳咳,你们看:他没有喉结!” 萧凡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 “噗!” 又是一口鲜血突然喷出,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差点摔倒在地。 他紧紧地捂着胸口,自己没有男人的特征吗? 不,他有,只是发育不明显而已。 这些该死的妇人,居然诽谤于他,真该死。 “我杀了你们?” 萧凡怒不可遏,手中光芒一闪,长剑已然出鞘。他身形如电,朝着那几个议论纷纷的大妈冲去。 几个大妈见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大喊大叫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萧凡杀人啦!” “快来人啊!萧凡恼羞成怒,要当街行凶了!” …… 妇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有的被吓得瘫倒在地,有的则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萧凡此时杀意正浓,哪里肯轻易放过她们。他挥舞着长剑,剑势凌厉,带着无尽的怒火向大妈们斩去。 在萧凡的长剑即将砍到一位大妈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挡在了大妈身前。此人不是天武宗长老杜子腾还能是谁? 杜子腾金刚怒目,死死盯着萧凡:“你疯了吗?还要不要做天武宗的弟子了?天武宗乃名门正派,岂能容你当街杀人?你如此冲动行事,置天武宗的声誉于何地?” 萧凡被杜子腾的气势所震慑,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 他怎么就冲动了呢?居然当街杀人,人设崩塌了啊! “长老,我……” 萧凡想解释,却被杜子腾打断:“你什么你?身为天武宗的弟子,应当以侠义为本,维护正道,维护苍生……” 萧凡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老东西,居然敢教训他,等他腾飞之日,一定要宰了杜子腾! 但此时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长老,我错了。是我一时冲动,失去了理智。请长老责罚。” 杜子腾看着萧凡认错的态度还算不错,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萧凡啊,你天赋异禀,不应该在意这些细节,不应该被世俗牵绊,今天收拾收拾,明天就随老夫回天武宗吧!” 明天就离开?冤屈未洗刷,仇人未找到,萧凡如何甘心离开? “长老,画册之事未查明白,弟子道心有损,明日离开,今后怕是成就有限,还请长老助我一臂之力!” 杜子腾无奈摇了摇头,他也不想掺和这些破事 ,但萧凡终究是天武宗之人,的确不能被人随意欺凌。 只好道:“罢了罢了,老夫就陪你查查是谁要毁你的道心吧!走,去书斋!” 有杜子腾在身边,萧凡感觉腰杆都挺直了! 二人刚走不久,离萧家不远处的一个胡同里就出现了几个妇人及一位手执玉扇的公子。 如果萧凡在这里,一定能认出几位妇人就是当着他的面,说他没有“小丁丁”的那几位。而手执玉扇的公子也不是他人,正是姬惊霄刚收的小小弟画白面! 画白面给几位妇人发了当街议论萧凡的钱,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原地! 萧凡正一步步地往他设计的圈套中走,也是时候回去请姬惊霄出山看戏了! 第38章 是萧凡的父亲想害他? 画册上的“事物”,一直是萧凡心中的意难平! 一路上,他面色阴沉,怒火难发。而杜子腾则微微皱着眉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街道上的行人看到他们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于耳。 “看,那就是萧凡,被人画成画册的那个!” “听说他当街杀人,是个杀人狂魔,还好有天武宗的长老在,不然我明月城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嘻嘻,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如画册里画的那样……我养的小鸡仔最喜欢吃‘小蚯蚓’了,如果……嘻嘻……” …… 几个好事的二五仔悄悄跟在他们身后,眼神中满是好奇和火热。 若不是杜子腾同行,他们肯定会上前脱萧凡的裤子,看看他是否如画册中那般,不堪、不行! 萧凡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他拳头紧紧握起,恨不得转身把这些人变成太监,让他们比自己还可怜! 可惜杜子腾在一旁,他不能随意动手,只能表现的委屈巴巴! “杜长老,我……” 杜子腾明白萧凡何意,轻咳一声,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威压,那些二五仔顿时后退连连,迅速逃跑! 二人才避免被别人像看猴一样围观! 历经几番周转,经过多方打听,才清楚所有的画册都来自一个名叫万书斋的印刷书店。 二人刚到万书斋,店老板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两位贵客,是来买书的吗?我们这里应有尽有,还有昨晚刚出炉的画册,卖得十分火爆哦……” 老板一个劲的推荐,似乎没看见萧凡那阴沉的脸一般! 萧凡忍无可忍,一把揪住店老板的衣领:“你说什么?昨晚刚出炉的画册?快说,画册是谁给你的?敢隐瞒,我杀了你!” 店老板被萧凡的气势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客官,小的真不知道啊,画册都是一位蒙面人让小店打印出售的!” 杜子腾上前一步,目光凌厉地盯着店老板:“你若不说出那人的具体特征,今日你这书店也别想开下去了。” 店老板吓得浑身颤抖,连忙解释:“两位大爷饶命啊!那人昨日前来,穿着一身黑衣,看不清面容,只知道身材比较高大,声音有些沙哑,眼神犀利!” 萧凡死死地盯着店老板,声音冰冷如刀:“我要你把那人的面目画下来。” 店老板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拿起笔和纸,根据“记忆中”的模样开始作画。 他的手在颤抖,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滴在纸上,却不敢停顿,只是一笔一划地勾勒出那个神秘人的轮廓。 当画成的瞬间,萧凡的身躯猛地一抖,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不敢置信的震惊。 画像中的人,他太熟悉了! 尽管只是简单的素描,但那身形、那双犀利的眼睛,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出来,那就是他的父亲——萧得意。 “不可能……” 萧凡声音颤抖,他感到一阵晕眩,几乎站立不稳。 杜子腾看到了画像,也是眉头紧锁,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转头看向萧凡:“这是怎么回事?你与你父亲有仇?” 萧凡还未来得及回答杜子腾的问题,便听到一阵嘈杂之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一群人如潮水般涌进书店。 萧得意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一众萧家族人。而在他们不远处,姬惊霄、姜新月一行人也缓缓而来。 书店瞬间变得拥挤不堪,气氛也陡然紧张起来。 萧得意满心欢喜,目光急切地投向萧凡:“凡儿,听说你找到坑害你之人了?是谁,告诉爹,爹一定打断他的五肢!” 萧凡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画像,大脑一片混乱。他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见到萧得意,店老板大为欣喜,立即跑到他面前,偷偷给他塞了五枚灵石! “大人,这是您画册的提成,多谢您提供如此精彩的画册。这画册一推出,小店的生意那是火爆得不行啊。”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萧得意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混账,你说什么?我提供的画册?我提供什么画册了?简直是胡说八道!” 萧得意怒不可遏,一把将灵石扔在地上。 店老板连忙捡起灵石,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慌张。 他定了定神:“大人果然大气,看不上这区区画册的提成,既然如此,小的就多谢大人赏赐了!” 萧得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店老板怒喝道:“你这奸商,竟敢污蔑我。我萧得意岂会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萧凡此时更是满心疑惑与愤怒交织,他看着店老板,又看看萧得意:“店家,你到底为何要污蔑我父亲?那画册究竟是谁给你的?” 店老板作出惊讶之状,似乎才发现二人是父子一般,连忙抽自己嘴巴子:“是小人眼拙,认错人了!” 店老板说完认错人后,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刻意与萧得意保持距离。 只是眼神时不时瞟向萧得意,又迅速移开,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萧得意怒视着店老板:“哼,你这奸猾之徒,今日若不把事情说清楚,我就杀了你。” 萧凡也是紧紧盯着店老板,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 “店家,你如此行为,更加让人怀疑。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店老板支支吾吾,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小的……小的真的是认错人了。那黑衣人定不是萧族长,只是语气、身形、眼神都与萧族长相同而已!” 什么都与自己一样,那不就是说自己吗? 岂有此理,当他是泥捏的不成! 萧得意眼中杀意凛然,扬起手掌,灵力涌动,就向店老板拍去。 然而,就在萧得意即将触及店老板的瞬间,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挡在了店老板身前。 来人不是他人,正是画白面。 “萧族长,你杀了店家,我们去哪里买画册?” 萧得意怒视着画白面:“你是何人?竟敢阻拦我?” 画白面微微拱手:“萧族长息怒,在下只是不想看到无辜之人枉死?” 萧得意把手一甩:“你怎么知道他无辜?难道画册背后的始作俑者是你?” 画白面无所谓的耸耸肩:“如果萧族长是想找人背锅,也可以告诉令公子,是我在背后坑他!只是你觉得,以萧凡公子的才情,他会信吗?” 第39章 父子离心 知子莫若父?萧得意却没有多少把握能让萧凡信自己! 更何况因为自己要给萧凡找后妈一事,萧凡总看自己不爽! 唉! 萧得意缓缓收回手,盯着画白面:“阁下,你究竟想要干嘛?” “我能干嘛呢?不过是想买本画册而已,听说很赞哦!” 店老板此时也极为懂事,连忙从书架上取下一画册,恭敬地递给画白面:“公子大义,阻止某些小人因为事情败露就要杀人灭口,这本书就送给您了。” 画白面接过画册,也不管众人是否就在一旁,直接翻了起来! “哟,这画册上的人是萧公子吗?身材真好啊?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只是这‘小二’去哪里了呢?” 画白面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老花眼,扶了扶:“呦,在这呢!” 萧凡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该死的画白面,居然如此辱他,不可饶恕! 不知不觉,他手中长剑便已出鞘三分! “小子,莫要冲动,眼前之人是昨日城中突破的那位七色金丹!”药冥提醒。 金丹?那没问题了,毕竟药冥灵魂力虚弱,不宜再轻易出手。 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阁下,我认识你,你叫画白面是吧?不知你突然出现意欲何为?” “哦,我如今这般出名的吗?连萧公子这位天武宗亲传都认识我,真是三生有幸啊!”画白面虽手执玉扇,却一副土鳖样! 萧凡脸上露出一丝冷漠:“萧某有一事不明,阁下为什么要针对我呢?” “哎呀,萧公子,我什么时候针对你了?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没必要这般生气吧?” 画白面又将画册翻到了另一页,继续道:“你看,这画册上的你,多么生动形象,简直就是艺术再现。我可是真心欣赏这幅作品的。” 萧凡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向前迈出一步,逼近画白面,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画白面,你一而再、再而三侮辱我,是想死吗?” 画白面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画册,抬头看向萧凡,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光芒。 “萧公子,我本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想与你交个朋友。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傻子!” “你……” 萧凡才开口,就被画白面打断了! “萧公子,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这画很细致吗?把你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画的十分清楚,如果不是对你十分亲近之人,谁又会这般了解你?” 萧凡眉头紧皱,一把夺过画白面手中的画册。 随着目光在画册上游走,他的脸色越发阴沉。 正如画白面所说,画册上的自己被描绘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每一根汗毛都清晰可见,甚至连自己身上一些不为人知的细微特征都被精准地刻画了出来。 萧凡的手微微颤抖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究竟是谁对他如此熟悉?能够将他的身体细节描绘得如此逼真? 一个个身影快速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但又一一被他否定。 最终只剩下了一个人——他的父亲、萧得意! 再结合今日萧得意的与店家种种表现,怀疑的种子更是迅速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师尊,你觉得坑害我之人会是我父亲吗?” 谈这?药冥顿时来劲了,乃乃的,机会难得! 他早就不想让萧家这群废物成为萧凡腾飞的绊脚石了! 因为萧凡成长得越慢,帮他凝聚肉身的时间就会越长。 纵使萧得意不是害萧凡之人,今天也得是他做的。 颠倒黑白,拆散别人家庭的这种事情,他活着的时候就没少干! 如今重操旧业,还有点莫名的小兴奋呢! “凡儿,按理来说:你家中之事,为师不应该多嘴,但你是为师唯一的弟子,为师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你一下!” “你可曾想过,为何你父亲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在书店?为何店老板会将他误认为是画册的提供者?这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萧凡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和不安愈发强烈。 药冥却继续说道:“你的父亲,萧得意,一直以来都是萧家的族长,他的权力和地位无人能及。而你作为他的儿子,天赋异禀,潜力无限,你的崛起无疑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他可能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而不惜牺牲你的利益吗?” 萧凡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但药冥的话却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凡儿,你可以好好想想,当你展现出天赋之前和展现出天赋之后,你父亲是如何对你的!” “如果他萧得意是一个合格的父亲,那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他对你都会一如既往,从未改变!” 药冥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不断地切割着他对萧得意的信任和依赖。 “师尊,不要再说了!” 萧凡在心中怒吼,他不想听到这些,也不愿意去相信这些可能是真的。 药冥自然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他立即就停止了言语上的挑拨。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生根发芽还会远吗? 药冥是停嘴了,但画白面却是又开始了! “萧公子,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世界除了你自己,所有人都不值得相信……” 萧凡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画白面,咆哮道:“闭嘴!” 画白面微微一愣,脸上满是诧异之色。 他还没开始呢?萧凡怎么就让他闭嘴了呢?心态也太差了吧! 画白面哪里知道,萧凡遭受的是内外夹击,痛苦加倍! 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萧得意,他心中的父爱坍塌了! 萧凡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萧得意,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父亲,这一切,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得意看着萧凡那质疑的眼神,心中的怒火顿时油然而生。 他一生为萧家操劳,为儿子铺路,当牛做马,如今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怀疑,如何能忍? “逆子!你这是在质疑为父吗?我是你的亲生父亲,是萧家族长,需要做这种事情来陷害你吗?” 萧得意的声音如雷霆般在书店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面对萧得意的怒火,萧凡身体微微一颤,但他仍然坚持,只想听一个否定的答案,哪怕萧得意骗他也好! “父亲,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这一切太过蹊跷,我……” “真相?真相就是你竟然怀疑你的父亲?” 萧得意打断了萧凡的话,眼中充满了失望,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居然怀疑自己?太令人心寒了! 萧凡的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但如果不查清楚,他一生难安。 “父亲,我不是在质疑您,我只是……” 萧凡试图解释,但萧得意却不给他机会。 “你只是什么?只是不相信你的父亲,萧凡,你太让为父失望了,你这是大逆不道!” “父亲……” 萧凡想说点什么,萧得意却不给他机会! “逆子,别叫我父亲?我没有你这种会怀疑劳资的儿子?” “滚!” 第40章 父亲,再也不见 “滚?” 何其扎心的字,萧凡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从萧得意口中说出这个字! “父亲,我……” 萧凡声音颤抖,想要解释,想要挽回,但萧得意却是得势不饶人。 “你什么你?你这个逆子,我萧得意没有你这样是非不分的儿子!” 萧得意的眼中满是失望,声音在书店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萧凡的身体微微一颤,心中的愧疚越来越浓,但真相必须查明,否则他寝食难安! 而萧得意不做解释,只是以父亲的身份压他,种种迹象,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他的父亲萧得意,便是要害他之人! 念及此处,萧凡脸上露出一丝自嘲,是他太重感情了! 原来师尊说得对,这世上唯有实力才是应该追求的无上存在! 至于亲情?家庭?家族? 呵呵,啥也不是! 萧凡抬头,直视萧得意:“既然父亲如此果决,我萧凡也无话可说。从今往后,我……萧凡与萧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不再是萧家之人,也不再是你萧得意的儿子!” 萧得意的身体微微一颤,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失望、愤怒! “不错、不错……翅膀硬了,要与为父断绝关系了?好,为父成全你!从今往后,你我父子情分已尽,你不再是萧家之人,我也不再是你的父亲!” 说完,萧得意虎躯颤抖,好似用光了所有力气,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萧凡只觉得心如刀绞,呼吸困难,心中的信念在此刻轰然崩塌! 萧得意真的将他逐出萧家了,萧得意真的与他断绝父子关系了…… 这样……似乎也好,从此没了羁绊,他也能毫无顾忌的去追求更强的实力了! “父亲,再也不见!” 说完,萧凡转身,看向杜子腾:“长老,咱们回天武宗吧!” 杜子腾轻声一叹,在利益面前,果然一切都是浮云啊! 萧得意……糊涂啊! 不过萧家之事,也不是他该管的! 杜子腾祭出飞行法宝,向姬惊霄等人道了一个别,化作一道流光,迅速远去! 书店中,随着萧凡和杜子腾的离去,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萧得意面色阴沉地站在原地,萧家族人噤若寒蝉,不知该如何是好。 良久,众人终于走尽,只留下姬惊霄一行! 画白面也没有再隐藏,直接掏出五十枚灵石递给店老板! “演得不错,不过萧凡是不会放过你的,抓紧离开明月城吧!” 不错,所有的一切都是画白面的布局,他要做的就是让萧凡家破,道心受损! 只是没想到这般容易! 姬惊霄缓缓走到画白面面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画啊,你真够狠的,只是略微出手,就让萧凡父子二人恩断义绝,是个干坏人的料。” 画白面略显尴尬,没有邀功的意思! “能为前辈办事,是晚辈的荣幸!” 姬惊霄轻轻拍了拍画白面的肩膀:“你很有潜力,以后跟着小瑾好好干,也顺便教教他什么叫做阴谋诡计。” “哦,对了,你不用一直喊我前辈的,喊我老大即可!” “真的吗?”画白面感激涕零。 姬惊霄让自己喊老大而不是前辈,说明姬惊霄已经认可了他! 能得到老大的老大认可,何其幸运? “嗯!”姬惊霄点头。 同时也在心里暗叹画白面不愧是路人甲的命,给别人当个小弟,怎么还当出荣誉感了呢? 真没出息! 此时,姜新月等人却是满脸错愕。他们一直以为是萧得意要害萧凡,却没想到原来是画白面从中做局,其心思恐怖程度,世间少有! 堪称老阴“比”一枚! “夫君,你们为何要害萧凡啊?他与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 姬惊霄脸上露出一抹霸道之色:“哼,那小子有眼无珠,敢惦记我的女人,没弄死他,已算仁慈了。” 其实,这并不是姬惊霄要弄萧凡的主要原因,要怪就只能怪他是气运之子! 挡了姬惊霄的道,又不肯乖乖奉上气运,所以也别怪他出狠招了! 很显然、画白面的这一招挑拨离间用得极为不错,直接让萧凡掉了三万气运,让姬惊霄有了突破九色金丹的资本,着实舒服! 待回到云澜宗,便着手突破。 至于为什么不在此地突破,当然是因为此地不是绝对安全! 作为一个资深的老六,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将自己陷于一丢丢的危险之中! 姜新月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原来姬惊霄对付萧凡是为了她啊! 暖心,想要贴贴! 一旁的韩猛却是满脸疑惑,他不解道:“大师兄,既然那萧凡如此可恶,为何不让俺一拳打爆他的脑袋?” 姬惊霄没好气的瞥了韩猛一眼,打趣道:“你不是出过好几拳吗?也没见你打爆他的脑袋啊!” 韩猛尴尬的挠了挠头:“那……那个……大师兄,俺说俺没尽力,你信不?” 姬惊霄瞪了韩猛一眼:“你个憨货,就知道用拳头乱砸,用斧头瞎劈。你以为萧凡那么好对付?” “他身边有一位大乘境残魂,若非那残魂极度虚弱,就凭你那点本事,上去就是送死。以后没有必杀萧凡的把握,绝对不能主动招惹萧凡,听到没有?” 众人闻言,再次震惊。 姜新月瞪大了美眸,满脸的不可思议:“夫君,那萧凡竟有如此强大的助力,咱们如何是好?” 姬惊霄伸手轻轻揽过姜新月的香肩:“不必担心。残魂想要恢复谈何容易。我们只需时刻留意萧凡的动向,提升自身实力,待时机成熟,定能将其一举击败。” …… 接下来的日子里,萧凡便成了明月城众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而姬惊霄等人在明月城又待了两日,便回了云澜宗! 有萧凡这个不定时炸弹在,韩猛与苏瑾是吃不好,睡不好,颇感压力,匆匆向姬惊霄道了一个别,便闭关而去! 姬惊霄也没有闲着,告诉了姜新月自己要突破金丹后,也加入了闭关大军! “统子,屏蔽突破时带来的一切波动,异象!” 【叮叮,已为宿主屏蔽,扣除一万气运值】 姬惊霄饶是无语,系统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一共七万多一点气运,突破九色金丹需要六万,就剩一万多点,现在仅仅屏蔽突破带来的波动就要一万气运值! 不是有意为之是什么? 唉,命苦啊,上辈子是零零七的社畜,这辈子也是天命打工人! 一直在赚气运的路上,身上却没有剩下多少气运! 自己这般努力,不知道明年,系统能不能娶上一个母系统! 系统似乎是听见了姬惊霄的心声,还未等他喊突破,就源源不断的往他体内注入能量。 姬惊霄顿觉体内被人猛地注入了什么,他要裂开了! 第41章 疯批女人小师妹 “统子,你在干什么?” 姬惊霄脸色阴沉,严重怀疑系统是不是想刀了他,换下一个宿主! 万幸下一秒,系统的声音打破了他那荒诞的想法! 【抱歉,统子我啊以为宿主已经准备好了呢,所以心急了一些】 “你……你大爷,本宿主准备好,不会喊一二三开始吗?” 【需要喊吗?】系统质疑。 “不需要吗?” 【哦,那统子我啊下次注意,不过好心提醒宿主一下:若你再不炼化你体内的能量,你就要裂开了哦】 【“嘭”的一声,炸成稀巴烂,嘻嘻,想想都刺激】 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摆明了就是公报私仇,奈何姬惊霄小命危在旦夕,没时间与系统理论! 只能先盘膝坐下,炼化系统传过来的能量! 无论如何,保命要紧。 时光匆匆,似流水东去。 姬惊霄身上开始出现一抹奇异的光芒,那光芒最初极为微弱,若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渐渐地,光芒开始变得明亮,一种全新的色彩在姬惊霄身上浮现,那是纯净而璀璨的一色之光。 光芒虽不算耀眼,但姬惊霄身上已隐隐有着一种强横的气息散发出来。 又不知过去几许,第二色光芒如同一朵悄然绽放的花朵,也在姬惊霄身上徐徐盛开。 此时的光芒,比之一色时更加明亮,如夜空中一颗闪亮的星辰。 随着时间不断推进,姬惊霄身上的颜色逐渐变多,三色、四色……每多一种颜色,光芒便强盛一分。 姬惊霄整个人如同变成了一个发光体,绚丽多彩的光芒在他身上不断闪烁、跳动。 六色出现时,姬惊霄身上的光芒已经极为夺目,即使在这封闭的房间内,似乎也能照亮整个世界。 七色之光绽放时,光芒如同一轮烈日,散发着炽热而强大的气息。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光芒所扭曲,空间中隐隐有着神秘的力量在涌动。 紧接着,八色光芒接踵而至,整个空间都被这耀眼的光芒所充斥,那光芒强烈得让人无法直视,好似世间最璀璨的珍宝。 终于,九色光芒在姬惊霄身上完全显现。 这一刻,他如同神只降临,身上的光芒耀眼至极,似能穿透一切黑暗。 若非系统帮忙掩盖波动、异象,云澜宗的所有人定能看见霄霆峰上那流光溢彩的壮丽景象,必将是让人永生难忘的震撼一幕。 姬惊霄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金丹的力量!让他觉得自己能一拳打崩一座山! 但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统子,融合巅峰剑意!” 【需要遮掩气息波动吗,只需一万气运哦】 一万,又特么要一万,姬惊霄目前只有几百,拿什么遮掩? 且姬惊霄又不是没见过苏瑾突破大成剑意的模样,不过是切切树叶,砍砍花草而已。 根本没什么动静,巅峰剑意,想必也不会离谱到哪里! 总而言之,系统就是想坑气运值! 但也不看看他姬惊霄是谁,是系统随便能坑的吗? “统子,无需遮掩,直接融合!” 可惜,姬惊霄错了,错得离谱! 系统将巅峰剑意注入他身体的瞬间,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便从他身上爆发而出。 巅峰剑意如同来自太古洪荒的猛兽,带着无尽的杀伐与凌厉,席卷八方。 威力之强,直接掀翻了房顶,砖瓦四溅,尘土飞扬。紧接着,整座院子如同遭受了巨力冲击,轰然炸裂,碎石横飞,烟尘弥漫。 待到烟尘散尽,清晰可见的是一位青裙女子手持三尺青锋,剑尖稳稳地指着一位不着片缕的绝色光头。 那青裙女子眼神冰冷,面容冷峻,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而那绝色光头则显得有些慌乱,眼神中充满惊恐与不解。 绝色光头不是她人,正是姬惊霄的媳妇——姜新月。 此时,姜新月很慌,也很无奈! 眼前这疯批女人是谁啊?她只想洗个澡,等姬惊霄出关后二人亲近亲近。 结果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个疯批女人,上来就拿剑抵着她的脖子,让她休夫,若敢不从,就刀了她! 风华正茂,花容正好! 姜新月自然不想死,但更不想离开姬惊霄! 她想讲道理,奈何只是问了疯批女人一句“你是谁?” 疯批女人就问她是不是不想休夫,既然不愿休夫,那就去当尼姑吧! 姜新月还未来得及反应,疯批女人手中的剑就舞的飞快! 三下五除二,姜新月那一头飘逸秀丽的头发就消失不见了,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光头! 此等委屈,找谁说理? 见到姬惊霄出关,姜新月泪崩了,她可怜巴巴的唤道:“夫君!” 姬惊霄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错愕。目光在姜新月和青裙女子之间来回切换,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甚至连那刚刚突破带来的喜悦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困惑。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姬惊霄的眼神紧紧盯着青裙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怒意。 然而,青裙女子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眼神冰冷,死死盯着姜新月,似乎姬惊霄的质问对她毫无影响。 姜新月满脸泪水,光头与酮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抽泣着:“夫君,我也不知道这女人是谁,她突然就出现,逼着我休夫,我不休就要杀了我。” 姬惊霄的心猛地一揪,似乎明白了什么。 目光从姜新月身上转到青裙女子身上,刚想呵斥几句,眼中便浮现一行小字! 【姓名】:乔青黛(图) 【年龄】:21 【修为】:元婴前期 【气运】:11万 【身份】:云澜宗宗主亲传弟子,云落王国二公主 【备注】病娇、疯批,控制欲极强,若不早夭,定成帝境 【对宿主好感度】:90 在系统的评价中,五万气运便是气运之女! 眼前的疯批女人拥有十一万气运?不是气运之女又是什么? 妥妥的攻略对象啊! 只是……好像不用怎么攻略吧? 那九十的好感度是什么鬼? 姬惊霄记得很清楚,姜新月对自己的好感度达到九十时,简直对他言听计从。 自己想要什么姿势……姜新月就配合什么姿势! 如此说来,只要姬惊霄愿意,乔青黛随时都能变成他的形状! 只是古人有言: 疯批病娇莫近前,心狂性戾似魔缠。 情途当避危崖路,安稳方能岁月绵。 意思就是告诫后人,世上美女千千万,一切皆可泡,唯独遇上病娇与疯批,必须远离! 否则,容易短命! 姬惊霄好不容易突破金丹,拥有五百年寿命,他才不想百岁就早夭! 所以,姬惊霄放弃了拿下乔青黛的念头。 “小七,你干嘛呢?为什么用剑指着你嫂子?还不放下?” 乔青黛是肖云澜收的第七个弟子,也是最小的弟子,所以姬惊霄等人都亲切的唤她小七! 姬惊霄本以为乔青黛会给他一个解释,却不曾想乔青黛却是将手里的三尺青锋又抵近了姜新月的玉颈一分! 第42章 被师妹捅了一剑 “小七,住手!” 姬惊霄心惊肉跳,连忙向前。 乔青黛的剑只要再向前一分,就捅进姜新月的肉里了啊! 那可是他的女人,怎能让乔青黛杀了? 只是姬惊霄才走两步,乔青黛那冰冷的声音就传来! “站住,否则我立马就杀了这女人!” 姬惊霄硬生生止住了脚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脏狂跳不已。 这是什么情况啊?自己的师妹要杀自己的女人?头疼,如何破局? 姬惊霄苦思冥想,也想不到半点良策! 而乔青黛手中的三尺青锋却是稳稳地抵在姜新月的玉颈上,姬惊霄真怕她手抖,一不小心把姜新月杀了! “小七,咱们有事好商量,心平气和,勿动怒!” 想不到办法,姬惊霄只能先安抚乔青黛,希望她不要冲动! 乔青黛微微扬起下巴,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可以商量吗?好啊!我要她离开你,永远地离开你。你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姬惊霄似乎明白了一切,果然是病娇,想要的就要占有。 但他姬惊霄不是一件物品,也不会是谁的私有物,他的志向是紫霄大陆的万千气运之女。 当然,病娇除外! “小七,师兄不是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吗,谁也没把师兄抢走!” 乔青黛疯狂摇头:“不,你已经被眼前的狐媚子抢走了!十年前,我说要嫁给你当小妾,可你拒绝了。而今,你却娶了这女人,说明你心里根本就没有小七!” 姬惊霄只觉头疼欲裂,思绪不禁飘回到十年前。 那时的他,已是九十岁的普通老头! 根本不知道寿元的尽头与明天谁会先到来! 而乔青黛,不过是个十一岁的稚嫩少女,娇艳如花,含苞待放! 让他一个将死之人娶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还是人吗? 所以,姬惊霄道出了女人只会影响他修仙速度的名言! 也成就了姬惊霄百年铁树的美誉。 可姬惊霄万万没想到,乔青黛不但没有放弃得到他的想法,对他的爱反而与日俱增! 更是在十年后的今天,竟以如此疯狂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乔青黛那倔强的眼神,姬惊霄心中满是无奈。他试图解释:“小七,那时你还小,不懂事。师兄如果答应你,那不是害了你吗?” 乔青黛丝毫不为所动,手中的剑依旧稳稳地抵着姜新月的玉颈。 “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拒绝了我,却娶了别的女人。”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小七,我与新月结合乃是奉师尊之命,媒妁之言。你这般作为,难道是要违背师尊的意思吗?” 乔青黛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但手中的剑却没有丝毫松动。 “师尊之命又如何?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你就应该是我的。” “小七,你若再胡闹,大师兄就不要你这个师妹了!” 乔青黛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似乎随时都会落下。 她的手微微颤抖,剑尖也不再那么稳定! 这可把姬惊霄吓坏了! 你大爷的,心乱归心乱,能不能把剑握好啊!万一伤着姜新月咋办? “师兄,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乔青黛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似乎她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姬惊霄见状,心中不禁一软:“小七,放下剑,我们好好谈谈。” 乔青黛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素手颤抖得更厉害了,剑尖也慢慢下垂。 剑尖没入姜新月的玉颈半分,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我……你大爷,捅着劳资媳妇儿了! 姬惊霄则趁机抓住机会,迅速上前,一把抓住乔青黛的手腕,轻轻一扭,便将剑从她手中夺下。 乔青黛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落,她的双肩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哭泣。 但姬惊霄根本没有理会她,而是立刻转身,将姜新月紧紧抱在怀里。 “新月,你没事吧?” 姬惊霄习惯性的伸手摸姜新月的秀发! 可……尼玛,头发呢? 入手的是一个滑不溜秋的小光头! 似乎手感还不错! 姜新月紧紧抱住姬惊霄,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夫君,新月好怕,新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姬惊霄轻轻拍着姜新月的光头,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随后,姬惊霄从储物戒指中取出衣物,亲自为姜新月穿上。 动作温柔而细心,似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 乔青黛瘫坐在地,泪水模糊视线,心中满是无尽痛苦。 但她看着姬惊霄温柔地呵护姜新月时,那种被忽视的感觉让她的心中涌起了疯狂的念头。 乔青黛突然起身,冲向姬惊霄和姜新月,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剑。 “不!大师兄,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乔青黛如同一头失控的猛兽,胡乱的挥舞着剑朝着姜新月刺去,那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银光,势必要刺穿一切阻碍。 姜新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而姬惊霄在千钧一发之际,迅速转身,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姜新月的身前。 乔青黛慌了,为什么站在前面的是姬惊霄,她想要收手,却忘记了怎么止住! 唯有脑海中一片慌乱,甚至忘记了她是元婴大能,想要停下,随时可以! 剑势如闪电般迅猛,在乔青黛的慌乱中却已无法止住。 锋利的剑刃瞬间洞穿了姬惊霄的身体,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乔青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与不可置信。她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手中的剑仿佛有千斤重。 “大师兄……” 乔青黛声音颤抖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 姜新月也惊呆了,看着姬惊霄的鲜血“嗖嗖”往下流! 她心如刀绞,一时间也失了方寸:“夫君!” 姜新月哭喊着,冲到姬惊霄身边,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姬惊霄! 姬惊霄缓缓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心口处的剑,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赌乔青黛不会对他下杀手,却忘记了乔青黛脑袋不怎么灵光! “小七……你……” 姬惊霄声音虚弱。 乔青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大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泣不成声,堂堂元婴大能好似丢了魂。 看着乔青黛的样子,姬惊霄也没有去责怪她! 而是冲姜新月道:“媳……媳妇儿,别哭,为……为夫没事,帮……帮为夫拔出体内的剑,然……” 话未说完,姬惊霄便感觉一阵揪心的疼。 只闻“噗嗤”一声,他体内的长剑已被姜新月拔出! 第43章 癫狂的乔青黛 痛,撕心裂肺的痛! 姜新月这娘们儿,不知道提前告知一下吗? 缺心眼啊! 若是平时,姬惊霄一定会与姜新月说道说道,但是现在,他却是匆匆打开了储物戒。 掏出一堆灵丹就往嘴里塞,止血的、消炎的、去疤的…… “呕……呕……” 丹药还未下腹,姬惊霄嘴里就不断冒血,他根本吞不下任何丹药! 姜新月满脸惊恐,双手微微颤抖,看着姬惊霄不断吐血的样子,害怕极了。 她试图运转自己筑基境的灵力为姬惊霄疗伤,然而那微弱的灵力到了姬惊霄身上如同杯水车薪,于事无补。 姬惊霄伤得太重了,那一剑直接洞穿了他的要害。 “夫君,怎么办?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啊?” 姜新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慌乱地看着姬惊霄,完全失去了方寸。 姬惊霄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又是一口脓血吐出。 他很想告诉姜新月送他去灵药堂,可是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力地看着姜新月,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唉,自家这娘们就不能聪明一点点吗? 再不想明白,自己就真的要挂了啊!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但姬惊霄的生机却在悄然流逝。 天要亡他吗?好不甘心啊! 姜新月依旧紧紧地抱着姬惊霄,泪水不断地流淌。 片刻之后,乔青黛终于回过神来。 看着姬惊霄那苍白的面容和不断涌出的老血,心中的悔恨如潮水般汹涌。 无论如何,姬惊霄都不能死,她也不允许姬惊霄死! 乔青黛刚向前迈出一步,想要靠近姬惊霄,却被姜新月警惕地拦住。 “你别过来!都是你害了夫君,你离他远点!”姜新月泣不成声,紧紧地抱着姬惊霄,好似这样就能保护他一般。 乔青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女人,你胆敢阻止我靠近大师兄,想死吗?”乔青黛厉声说道。 姜新月却毫不退缩,如同一只护犊子的母兽! “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夫君,你这个疯子、神经质!” 乔青黛怒不可遏,她一挥手,强大的灵力涌出,直接将姜新月禁锢在原地。 姜新月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那强大的束缚。 “女人,你给我听好了,若不是我大师兄舍命也要救你,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乔青黛语气凶狠,眼中满是杀意。 姜新月的泪水不断流淌,她好恨自己,恨自己实力弱小,被人肆意拿捏!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仇人”靠近姬惊霄。 乔青黛来到姬惊霄身边,看着他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 “大师兄,你不能有事,小七也不允许你有事!” 乔青黛的手掌一翻,一枚四阶灵丹便出现在她的手中。 丹药名为“心脉护神丹”,通体呈现出晶莹的碧绿色,蕴含着强大的生命活力。 纵使在云澜宗这样的大宗派中,也算得上是罕见的宝物。它能够护住修士的心脉,让垂死之人暂时保住一线生机。 乔青黛没有丝毫犹豫,将手中的心脉护神丹捻成粉末,小心翼翼地将其炼化,化为一道碧绿的流光,缓缓地注入姬惊霄的心脉之中。 她动作极为轻柔,好似怕弄疼了姬惊霄一样。 随着心脉护神丹的力量在姬惊霄体内发挥作用,他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红润,那不断涌出的鲜血也开始慢慢止住。 乔青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姬惊霄的生机算是暂时被保住了。 接下来,乔青黛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数枚疗伤丹药,这些丹药都是她平日里精心准备的,每一粒都价值不菲。 但她却没有丝毫迟疑,径直将这些丹药捏碎,化为一道道药力,浸没到姬惊霄的伤口之中。 药力迅速渗透进姬惊霄的体内,开始稳住姬惊霄那受损的脏腑和断裂的经脉,阻止腐败因子继续扩散! 可在乔青黛眼中,这些还是不够。 她双眼通红,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笼罩着她。她害怕失去,害怕孤独,害怕面对一个没有姬惊霄的世界。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活姬惊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随着最后一枚灵丹被炼化,乔青黛的储物戒指已经空无一物。她的灵药灵丹已经全部用尽,但她仍然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多的灵药,更多的力量来挽救姬惊霄的生命。 突然,她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姜新月,厉声道:“把你的灵药灵丹拿出来!” 姜新月还来不及反应,手上的储物戒便消失了。 乔青黛粗暴地搜查姜新月的储物戒指。任何一枚丹药,任何一株灵药,她都不放过,全部炼化后用于姬惊霄的伤势。 然而,姜新月的灵药灵丹十分有限。当所有的资源都被用尽,姬惊霄的伤势虽然稳定了一些,但也只是稳定而已。 乔青黛呆呆地跪坐在姬惊霄的身边,美目猩红,娇躯颤抖,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呜呜……大师兄,你快醒醒,你醒醒好不好,小七不能没有你。” 乔青黛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姬惊霄的脸庞,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小心翼翼。 她俯下身,将头靠在姬惊霄的胸口,试图感受他的心跳。那微弱的跳动声成为了她唯一的慰藉,让她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大师兄,你答应过我,要一直陪着我的,你不能食言,你怎能食言……呜呜呜……” 乔青黛的声音越来越大,泪水打湿了姬惊霄的衣襟。 过去与姬惊霄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时光如昨日重现。 快乐、幸福却如一柄利剑,狠狠刺入她的心中! 乔青黛无比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做出那么疯狂的举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刺伤姬惊霄。 她不想的…… 她只是想杀了姜新月,杀了那个要抢走大师兄的女人,可受伤的为什么会是大师兄呢? “呜呜……呜呜呜……” 堂堂元婴大能,鼻涕眼泪都拉丝了! “大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快醒过来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什么都听你的,不会再乱来了。”乔青黛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 她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在黑暗中已找不到回家的路。 唯有泪水伴随着抽泣声滑落,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感受到耳边一直有声音在嗡鸣,姬惊霄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缓缓抬起了无力的手! 轻轻摸了摸俯在自己胸口的脑袋:“小七,别……别哭,师……师兄死不了!快……快送我去灵药堂!” 姬惊霄是真特么无语,这两个女人是不是脑袋里少根弦啊? 自己受伤了,该送自己去哪里都不知道吗?铁憨憨……就知道哭! 哭有什么用? 眼泪洒在他的伤口上,让他本就严重的伤雪上加霜! 唉……命苦啊! 二女恍然大悟,对啊,她们怎么把这么关键的事情忘了? 乔青黛抱起姬惊霄,踏上飞剑,刚要动身,却瞥见还被自己禁锢住的姜新月。 想到姬惊霄对姜新月的态度,乔青黛就万分不爽,但她还是祭出一缕灵力,将姜新月拖上了飞剑,迅速朝灵药堂驶去! 第44章 血债血偿,同门亦是如此? “灵药堂内还没死的丹师,都给我出来!” 乔青黛的河东狮吼如同雷霆,震得整个灵药堂为之颤抖。 然而,在她喊完后,灵药堂内依旧一片寂静,似乎她的咆哮只是一阵风吹过,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不是灵药堂之人自视过高,也不是他们脾气太好! 而是灵药堂的丹师们个个都十分忙碌,他们或是在炼制丹药,或是在研究药方,或是在教导弟子…… 如乔青黛这种不知轻重,上门求药还大吼大叫的弟子,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在他们看来,既然这些不懂规矩的弟子喜欢闹,那就让他们闹呗,反正灵药堂的规矩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叫嚣而改变。 与其理会吵闹之人,还不如挤出时间做自己的事,如果能研制出一个新丹方,或是为宗门培育出一名丹师,能多救多少人? 救一人与救天下之间,丹师们选择了救天下! 声音荡尽,见依旧无人出面,乔青黛火冒万丈。 她很清楚:如果不采取激烈的行动,灵药堂之人是不会出来的。 乔青黛手中剑光一闪,直接掀了炼丹塔的一角。 “轰隆!” 高空坠物,瓦石飞溅! 炼丹塔是灵药堂的标志性建筑,也是所有丹师心中的圣物。 圣物被毁,灵药堂之人哪里还能坐得住? 果然,随着炼丹塔的一角被掀翻,灵药堂内终于有了动静。 上百丹师汹涌而出,怒气冲冲,拔刀霍霍,恨不得砍死乔青黛! “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在灵药堂撒野,想死吗?” “不知死活的东西,立刻给我滚出去!” “小女娃,灵药堂岂是你这等小辈能放肆的地方,还不快滚去刑堂领罚?” …… 乔青黛扫了一眼众人,发现并没有她想见之人! 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致,她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第一个呵斥她的丹师面前,一巴掌将其抽飞,并释放了自己元婴境的气息。 “谁敢放肆,区区二阶丹师,也敢对我狂吠!” 言罢,乔青黛的剑再次挥出,又是一剑掀翻了炼丹塔的一角。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灵药堂的人。 哪怕乔青黛身上散着威压,众人也不断声讨。 乔青黛没有理会众人,而是盯着灵药堂内部道:“药明康、药明义,两位堂主,若你们再不现身,就别怪我砸了灵药堂!” 此时,药明康、药明义二人正在炼丹室内炼制一炉四阶高级灵丹。 由于乔青黛的干预,二人顿时心神混乱,控火不稳。 “嘭!” 一声巨响轰然响起,滚滚黑烟瞬间弥漫开来,丹炉炸得四分五裂。 二人满脸焦黑,头发根根竖起,如同被雷劈过一般。衣衫也被炸得破破烂烂,有些地方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特么的?谁啊?欠收拾吗? 二人一个闪身出了炼丹室,脾气火爆的药明康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开口就骂。 “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账东西,敢在我灵药堂撒野,还不上前来,让爷爷扒了你的皮……” 药明康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药明义一把捂住了嘴。 药明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这老家伙,也不看清楚对方是谁就乱骂,不要命了?” 经药明义提醒,药明康才定睛一看,顿时瞠目结舌! 乃乃的,对面的人不是乔青黛吗? 那可是宗门内有名的混世魔王,且背景深厚,根本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呵呵、原来是乔亲传,误会,都是误会……” 药明康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满脸堆笑。 乔青黛没有在意这些,她的一门心思完全在姬惊霄的伤势上。 “两位堂主,我家师兄受了重伤,求求你们救救他。” 乔青黛的态度出奇地礼貌,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 药明康和药明义都感到十分诧异,素有混世魔王之称的乔青黛也有如此一面吗? 但很快,他们就抓住了乔青黛话中的字眼,她是来求他们救人的,而且要救的还是她的师兄。 乔青黛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她的师兄自然也是宗主的亲传。 药明义二人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宗主的亲传弟子若是在他们灵药堂出事,他们可担待不起。 “乔亲传,你先别急,慢慢说,是哪位亲传受伤了?”药明义试探性道。 乔青黛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是我大师兄姬惊霄,他被我不小心用剑刺穿了胸口,伤势非常严重,求求你们快救救他。” “姬惊霄”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药明康二人脑海中久久回荡! 因为姬惊霄不仅仅是宗主的亲传,更是一群妖孽的大师兄! 完了、完了,若是姬惊霄有三长两短,怕是灵药堂也要被殃及池鱼! 在药明康二人担忧之际,两道身影如闪电般,裹挟着强大气势疾驰而来,落地的瞬间,直接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烟尘四起。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刚到来的两道身影吸引。只见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另一人身形虽然单薄,但一身磅礴的剑意却时时刻刻切割着周围的空气,嗡嗡作响,叫人不敢小觑。 二人不是他人,正是得知姬惊霄受伤后破关而出的韩猛与苏瑾! 察觉到姬惊霄的伤势,韩猛那冷峻的面容上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苏瑾身上的磅礴剑意也因愤怒而愈发凌厉,周围的空气都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韩猛一步跨出,强大的气势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他死死盯着乔青黛,声音如闷雷:“小七,大师兄是怎么受伤的?” 苏瑾也紧咬银牙,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小七,大师兄待我们恩重如山,究竟是谁如此大胆伤了大师兄,告诉我,我要灭他全族!” 乔青黛看着愤怒的韩猛和苏瑾,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与悔恨。她低下头,声音颤抖:“是……是我不小心伤了大师兄。” 韩猛和苏瑾闻言,皆是一愣! 片刻,韩猛回过神来,脸色变得极为铁青,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灵药堂点燃。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乔青黛:“你说什么?是你伤了大师兄?” 乔青黛把头压得更低了,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嗯,是我,我……我已经知道错了。” “错了?” 韩猛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伤了大师兄,一句错了就能弥补你犯下的错吗?大师兄对我们恩重如山,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韩猛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死死锁定在乔青黛的身上,势必要将她烧成灰烬。 “五师兄,我知道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承担后果?你拿什么承担?能替大师兄分担痛苦?还是能替大师兄流血?” “乔青黛,我本应该杀了你,替大师兄报仇,但看在同门之谊上,你受我一剑,若大师兄能平安无事,此事便罢,若大师兄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让你血债血偿!” 韩猛的声音冰冷如霜,让人不寒而栗。 乔青黛泪流不止,伤了姬惊霄,她何尝不是痛不欲生,肝肠寸断? 如果挨一剑能让她心中的愧疚少一点,如果挨一剑能让她的心不再悲痛欲绝…… 那她愿意……被刺十剑、百剑……也愿意…… “五师兄,若大师兄有事,不用你动手,我也会随他而去,因为小七说过,这辈子会与大师兄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乔青黛蹲在姬惊霄身边,泪水不断滑落,曾经灵动的眼眸此刻已黯淡无光。 她轻轻抚摸着姬惊霄苍白的脸庞,声音微弱:“大师兄,小七错了,小七真的错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小七宁愿自己粉身碎骨,也绝不会伤你分毫。” 可惜做了就是做了,世上没有后悔药,谁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愕然,乔青黛突然起身,张开了双臂,闭上美目! “五师兄,来吧。小七不会躲,也不会怨。这一剑是小七应受的。” 韩猛略微迟疑,但脑海中却突然想到姬惊霄被刺后鲜血淋漓的样子,他只是一个老头,寒剑洞穿他的心脏时,他该多疼啊? 作为师弟,难道不应该为师兄报仇吗? “小七,血债必须血偿,不过你放心,五师兄速度很快,不会让你很疼的,也不会刺你的心脏,五师兄会刺偏一点!” 第45章 同门相残? “苏瑾,把剑递过来!” 韩猛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目光却不斜视,牢牢锁定乔青黛,似乎是看从哪里下手,才能又好又快的捅进乔青黛的心窝,才能干净利索的为姬惊霄报仇…… 苏瑾也想为姬惊霄报仇,然此刻他却是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良久,苏瑾上前一步,挡在了乔青黛身前。 “五师兄,不可!大师兄不让同门相残,你忘了吗?而且我们当务之急是全力救治大师兄,并不是在此内斗。” “小七有错,大师兄恢复后自会惩罚于她,你我怎能擅自行事?” 韩猛将愤怒的眼神转移到苏瑾身上:“你说什么,大师兄的仇不报了吗?同门也好,手足也罢,伤了大师兄,就要付出代价!” “你可以不帮大师兄出气、报仇,但请不要阻拦,滚开!” 苏瑾微微犹豫,为大师兄出气?报仇?他何曾不想? 但是不能啊!因为伤大师兄的是小七,平日里,大师兄最宠小七了! 且乔青黛不是姬惊霄一个人的小师妹,同样也是他们的小师妹! 该惩处不假,但不能真捅一剑啊! 万一捅坏了,姬惊霄以后又想摸小七的小脸了怎么办? 所以一切,都得等姬惊霄好转后,他亲自盖棺定论! “五师兄,对不起,苏瑾不让,也不能让……” 四目相对,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苏瑾手中长剑一横,大成剑意汹涌而出,直指韩猛。 “五师兄,我不能让你在此时伤害小七。一切得等大师兄醒来再做定夺!” 苏瑾寸步不让! 韩猛怒哼一声,强大的气势如风暴般席卷而出。喝道:“滚开!否则今日,我连你也一起揍!” 苏瑾紧握拳头,目不转睛,一字一句道:“苏瑾……不能让……” “好好好,苏瑾,大师兄平日里待你如子,你不为大师兄报仇就算了,居然还敢包庇真凶。今日,俺就要替大师兄打断你的狗腿!” 话罢,韩猛身形一闪,取下背上的大斧,一斧劈向了苏瑾! 苏瑾惊恐,立刻挥剑阻拦,剑影闪烁,与巨斧碰撞在一起。 “铛!”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人纷纷后退。 药明康和药明义见此情景,大惊失色,乃乃的,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两个“沙雕”不管自己大师兄的死活了吗?怎么先打起来了? 打就打吧?偏偏要在灵药堂打,万一谁被打死在这里,灵药堂不得被宗主治一个“救治不及时”之罪! 唉,人从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感觉谁懂啊? 劝架,必须得劝二人停手! “两位亲传,不可动手啊!当务之急是救治你们大师兄,不是论谁有罪的时候。”药明康声音急切。 药明义也赶紧附和:“是啊,两位亲传,有什么事等姬亲传醒来再说。现在动手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 苏瑾和韩猛短暂分了神,几乎同时怒喝道:“那你还不快去救治我大师兄!若是治不好,我(俺)就拆了你们灵药堂!” 话罢,两人又战作一团。 韩猛挥舞着巨斧,气势汹汹,每一斧都带着千钧之力,似乎要将空气都劈开。 苏瑾则仗剑抵挡,身形灵活地躲避着韩猛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药明康和药明义满脸无奈,只能看向一旁的乔青黛! “乔亲传,你不劝劝你的两位师兄吗?” 乔青黛呆呆地站在那里,如同失了魂。双眼空洞,眼眸无神,脸上阴沉如灰! 喃喃自语:“是我伤了大师兄,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声音中已听不出是喜是悲,唯有无限凄凉! 说着,她突然拔出剑,就要往自己心口上捅去。 既然韩猛出手被阻,那她就亲自还姬惊霄一剑! 药明康和药明义见状,瞠目结舌,连忙上前阻拦。 药明康一把抓住乔青黛的手腕,安慰道:“乔亲传,不可啊!你若这样做,姬亲传醒来后该如何是好?” 药明义则趁机夺过她手里的剑:“是啊,乔亲传,你现在不能做傻事。” 乔青黛泪流满面,依旧喃喃自语:“是我伤了大师兄,我欠他一剑,我要还他一剑、十剑……” 乔青黛祭出灵力,想要挣脱二人的束缚。 药明康二人哪里肯松手?他们死死地拉住乔青黛,阻止了她下一步的行动。 只是如此,药明康二人就没时间查探姬惊霄的伤情了! 怎么办?不能没治好姬惊霄,又让乔青黛躺下了啊,而且不远处,韩猛与苏瑾打得如火如荼,好似也不死不休! 头疼,怎么就进入了一个死局呢? 看着混乱的局面,药明义心急如焚。片刻,他当机立断,冲周围的弟子命令道:“速去快去请堂内的长老们过来为姬亲传查探伤势。” “速去请各堂正副堂主,内外门正副门主来灵药堂!” 二人之力不足以压制韩猛等人,药明义不信聚云澜宗众堂主门主之力还不能压制? 乃乃的,这三个家伙真是“沙雕”,只顾自己的想法,全然不顾姬惊霄的死活啊! 唉,只能希望姬惊霄命大,能撑到事情平息之时! 众弟子也看出形势危急,连忙行动起来,不一会儿,几位德高望重的灵药堂长老匆匆赶来。 他们围在姬惊霄身边,仔细地查探着他的伤势。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长老们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一位长老缓缓摇头,叹息道:“此伤太重,那一剑洞穿了要害,虽有之前的丹药稳住了一时,但想要完全治愈,难啊。” 其他几位长老也无奈道:“伤势太重,我等无能为力。还请堂主出手一治!” 药明义的脸色阴沉无比,这群死老头,瞎吗?看不清局势吗? 是他不想亲自动手查探姬惊霄的伤势?治疗姬惊霄吗? 不是!是他被乔青黛这个脑袋里有包的女人牵制住了啊?分不开身! 若是他放手,乔青黛自杀怎么办?责任算谁的? 虽然众老头也是元婴境,但中看不中用,药明义都不敢让他们帮忙拦住乔青黛三人,万一这些老家伙一不小心嗝屁了,那可是灵药堂的损失! 唉,真特么头疼,无解! 在药明义无奈中,一个油光噌亮的绝色光头几步上前,来到乔青黛面前! 虽然姜新月很恨乔青黛,现在却不得不安抚她的情绪,不然她始终牵制着灵药堂的两位堂主,谁人救姬惊霄? “乔姑娘,你别这样。你是伤了夫君不假,但那是误伤,而且,你也不想你的大师兄因你而不治身亡吧?” 乔青黛缓缓抬起茕颅,空洞的眼神看向姜新月,泪水依旧在流淌。 “你什么意思?” 姜新月看着乔青黛这憨批的样子,恨不得上去抽几个大嘴巴子。 自己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当然是乔青黛这憨批占着茅坑不拉屎,浪费资源啊! 但为了姬惊霄,姜新月不得不温声细语:“乔姑娘,你若是要执意自残,两位堂主就要拦你,那谁来救你大师兄呢?” 乔青黛眼神中闪过一丝愚蠢的明悟,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傻,只顾着沉浸在自责和悔恨中,差点耽误了姬惊霄的救治。 “哦,我……我明白了,多谢……” 乔青黛声音沙哑,看向药明义二人,声音急切:“两位堂主,求你们快救大师兄,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药明康和药明义对视一眼,谁也不信乔青黛的话! 因为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见药明康二人不为所动,乔青黛更急了! 救人如救火,姬惊霄可没有多少时间能耽搁! “二位,若是你们怕我想不开,我可以自封灵力,当然,你们也可以封住我的灵力!” 药明义二人再次对视一眼,都觉得封住乔青黛的灵力最为保险! 于是,在乔青黛的许可中,药明义二人封住了她的灵力,并快步走到姬惊霄身旁,查探伤情! 也就在药明康二人蹲下的瞬间,苏瑾被韩猛一斧劈飞! 没有了苏瑾的阻拦,韩猛转身就扑向乔青黛! 他紧握手中巨斧,狠狠劈下。 乔青黛想要闪躲,却因灵力被封,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只能眼睁睁看着巨斧在她的瞳孔中放大! 第46章 四师兄白千帆 此斧若是落下,绝不是只在乔青黛身上捅一个窟窿那么简单,而是会将她劈成两半! 一刀两断的那种,血腥,残忍…… 虽然乔青黛行事无所顾忌,但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美人即将香消玉殒,不少老登都深感惋惜! 同时也斥责韩猛冷酷无情,连自己师妹都劈,没有人性! 药明义二人更是恐慌不已?若是乔青黛身死,他们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是他们封住了乔青黛的灵力,才让乔青黛没有还手之力,他们是帮凶!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二人亡魂皆冒,却无力在韩猛手中救下乔青黛! 在巨斧即将落下的瞬间,乔青黛没有害怕,没有哭泣…… 唯有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自己与姬惊霄曾经相处的画面。 那年,她只有六岁,瘦骨嶙峋,鸠形鹄面,被肖云澜看中带上云澜宗,但肖云澜却因忙于宗务,无暇顾及于她!便将她交给八十多岁的姬惊霄照顾! 姬惊霄无微不至,关怀备加。教她识字,授她道理,陪她玩耍,护她安眠。 让生于帝王家,母妃早死,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乔青黛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间尚有真情在…… 那年,她七岁,初入修炼之门,时常遭遇挫折。姬惊霄总是耐心指导,鼓励她勇敢前行。陪伴她日夜苦练,见证了她一点点的进步…… 那年,她八岁,突破筑基,姬惊霄喜上眉梢,带着她来到旷野。风筝随风而起,他们奔跑嬉笑,脸上满是灿烂。蓝天白云下,忘却烦恼…… 那年,她十一岁,懵懂无知,初识男女之情,为了一辈子留在姬惊霄身边,便想着要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延续香火,却被姬惊霄一顿谩骂…… …… 儿时的温暖、修炼的陪伴、旷野的欢笑……皆是乔青黛这辈子最珍贵的记忆,如璀璨星光照亮岁月。 只是好可惜,她就要死了,还未来得及为姬惊霄穿上嫁衣,抹上红霞…… 好遗憾,这辈子与姬惊霄相处的时光太短,匆匆一生! 乔青黛扭头看向姬惊霄,眼中满是爱恋,仿佛此时此刻,全世界就只有他们二人一样! “永别了,大师兄、若有来世,请允许青黛做你的妻子……” 乔青黛脸颊划过一滴泪花,缓缓闭上美目! …… 韩猛的巨斧毫不留情,狠狠劈下。 在韩猛的巨斧即将劈到乔青黛的瞬间,空气似乎凝固,时间也仿佛停滞。 整个场面寂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均紧紧盯着那巨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众人脑海中,似乎已经见到乔青黛被劈成两半的场景! 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老五,你过了!” 随着那道声音响起,韩猛瞬间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禁锢在空中,动弹不得。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手中的巨斧也停在半空,如同被定格一般。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天空。只见一个长相十分飘逸俊朗的男子在虚空中踱步出现。 男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飘,似与周围的虚空融为一体。他发丝如墨般柔顺,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向世人诠释了什么叫做人间美男子! 或是极为爱美的缘故,男子手中还拿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铜镜。铜镜古色古香,镜框上雕刻着精细的云纹图案,如云雾缭绕其中。 见到飘逸俊朗的男子,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纷纷行礼,齐声高呼:“拜见圣子!” 声音整齐而恭敬,在空气中回荡。就连药明康和药明义两位堂主也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 因为云澜宗圣子的地位可是在堂主之上,与太上长老比肩。 苏瑾见到来人,脸上顿时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他激动地唤了一句:“四师兄!” 来人名为白千帆,是云澜宗的圣子,也是肖云澜的第四个弟子! 白千帆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老六,做得不错,知晓轻重缓急,没有让事态进一步恶化,只是实力弱了一些,记得今后要努力修炼哦。” “谨遵四师兄教诲!” 对于白千帆,苏瑾是打骨子里敬佩的,所以不会忤逆他的话! 当然,也不敢忤逆,白千帆太强了,至于具体有多强,苏瑾不知道,他只清楚:如果白千帆要杀他,绝对用不了一巴掌! 白千帆从苏瑾身上收回目光,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韩猛身旁。 韩猛被禁锢在空中,满脸羞愧与不安。 “四师兄,我……” 韩猛刚想开口解释,白千帆却眼神一凛,抬手就是一巴掌将韩猛抽飞了出去。 同时厉声呵斥:“老五,你太冲动了!同门相残岂是我宗主一脉弟子所为?大师兄受伤,大家都很痛心,但也不能对小七出手啊!” 韩猛重重摔落在地,心中的怒火与憋屈交织。他猛地站起身来,满脸不服气地看向白千帆,大声反驳。 “四师兄,乔青黛伤了大师兄,她就该付出代价!我只是在为大师兄报仇,何错之有?” 白千帆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老五,你杀了小七,大师兄的伤就会恢复吗?” 韩猛顿时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现在的他,也被白千帆一巴掌抽清醒了不少! 他很清楚,即使杀了乔青黛,姬惊霄的伤也不会因此而好转。 但他心中的愤怒实在难以平息,他狠狠地咬着牙,拳头紧握,却无法再说出反驳的话来。 白千帆没有再理会韩猛,而是转向了失魂落魄的乔青黛。 他微微摇了摇头,走上前去,轻轻刮了一下乔青黛的小琼鼻,打趣道:“哟,咱们家小七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可不像平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哦。” 乔青黛见到白千帆,心中的委屈和悔恨瞬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哭得更厉害了。 她哽咽着:“四师兄,我……我把剑刺进了大师兄的心脏,大师兄要死了,大师兄要死了……求求你救救他!” 白千帆看了姬惊霄一眼,眉头皱成了一个几字! 然后看向药明义、药明康二人:“两位堂主,可有办法救治我家大师兄?” 第47章 霸气侧漏的白千帆 八方寂静,落针可闻! 众人连呼吸都憋住了,生怕听不清药明义二人即将说出的话! 只是众人的期待,注定成了失望! “抱歉,圣子殿下,我二人能力有限,最多只能稳住姬亲传的伤势不再恶化,至于治愈,莫说我二人只是四阶高级丹师,恐怕连五阶丹师也无能为力!” 药明义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击中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五阶丹师是什么人?南域中活化石般的存在,若是他们都治不好姬惊霄,何人还能治? 难道真是天命如此,姬惊霄只能活到百岁? 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沉重,谁也没有再开口。 苏瑾、韩猛的脸色瞬间苍白无比,他们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虽然姬惊霄“不能修炼”,却是他们修炼道路上的指路明灯,更是他们的亲人,如一位望子成龙的老父亲! 如今二人突破元婴,也算小有成就,但面对姬惊霄的伤势,他们却无能为力,只能狠狠地捶打着地面,以此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乔青黛的娇躯则微微颤抖,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好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冲动,为什么要刺伤姬惊霄呢? 在无尽的自责与痛苦中,乔青黛心中活下去的信念轰然崩塌,她突然捡起地上的长剑,就要往自己的心窝子里捅! 众人见状,皆大惊失色。 还未等其他人有所反应,白千帆眼神一凛,就将乔青黛禁锢在原地,不能再动弹分毫! 白千帆发火了,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语气严厉:“乔青黛,你在干什么?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大师兄还未醒,你就想先放弃自己的生命吗?废物,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不成器的师妹?” 乔青黛泣不成声:“四师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伤了大师兄,现在又无法救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白千帆微微皱起眉头,看着乔青黛那副可怜的模样,又看了看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姬惊霄,心中十分不忍。 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下定某种决心一般,身上气息突然大盛,如同九天之上的帝王! “放心,有我在,阎王不敢从我手中抢人。” 霸气,高大,威猛……似乎世间所有气势磅礴的形容词,都不足以形容此时的白千帆。 乔青黛瞪大了眼睛,好似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四师兄,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救大师兄?” 白千帆微微颔首:“四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 “四师兄,那你赶紧救治大师兄吧!”乔青黛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焦急。 白千帆微微摇头:“小七,此事急不得。我还需要准备一下。” 随后,白千帆看向药明康和药明义二人,神色严肃:“两位堂主,麻烦你们暂时稳住我家大师兄的伤势,一天时间即可。另外,再帮我找九位四阶丹师过来。” 药明康和药明义面面相觑,不明白白千帆究竟要做什么,但鉴于他圣子的身份以及对姬惊霄的关心,他们还是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圣子殿下放心,我们定会竭尽全力稳住姬亲传的伤势,至于九位四阶丹师,我灵药堂随时准备着。” “如此,那便有劳了!” 搞定了丹师的事,白千帆的目光随后便落在了姜新月的身上,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温和:“想必这位便是嫂子吧?” 白千帆经常处于闭关状态,对外界事务知之甚少,关于姬惊霄结婚冲喜一事,也只是略有耳闻。 今日见到姜新月泪痕未干的样子,便猜出了大概。 姜新月虽然心中悲痛,却也不失礼数,她欠身还了一礼,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小女子姜新月、正是姬郎的贱内,见过圣子殿下。” 白千帆没有像苏瑾韩猛那般、避开了姜新月的行礼,而是坦然受之! 以他曾经的身份,受得起这世间任何一人的大礼! 更何况姜新月只是还礼! 白千帆打量着姜新月,神色带着些许欣喜,随后郑重道:“嫂子,明日救治大师兄,需要用到你的三滴心头血,希望你看在与我家大师兄夫妻一场的情分,不吝赐下。” 姜新月闻言,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心头血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极为珍贵之物,抽取心头血更是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和风险。 但仅仅片刻,姜新月的眼神便变得坚定如铁。 “只要能救我家夫君,莫说三滴心头血,就是要奴家的性命,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白千帆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赏之色:“嫂子大义,有你这份心意,大师兄定能逢凶化吉。” 姜新月紧紧咬着嘴唇,仿佛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痛苦的准备。 但为了姬惊霄,一切都值得! 白千帆又看向苏瑾与韩猛,语气严厉:“老六,老五,你们给我照看好大师兄、小七和嫂子。如果明日我归来前,他们三人出现任何闪失,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苏瑾与韩猛心中皆是一凛。 苏瑾连忙拱手应道:“四师兄放心,苏瑾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好大师兄他们,绝不让他们出现任何意外。” 韩猛也收起了之前的冲动与愤怒,郑重地点头道:“四师兄,俺知道错了。俺一定会好好看着他们,要是有一点闪失,不用四师兄动手,俺自己打断自己的腿。” 先前,虽然二人一直未曾插话,却把白千帆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有办法能救姬惊霄! 事关姬惊霄,那就不是小事,他们怎敢怠慢? 安排好了一切,白千帆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众人,随后踱步踏上虚空。 他的身姿如同一抹轻盈的云朵,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夜,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寂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姜新月和乔青黛静静地守在姬惊霄身旁,一动也不动。 姜新月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深情,她紧紧地握着姬惊霄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生命传递给他一般。 乔青黛则满脸愧疚,默默地凝视着姬惊霄那苍白的面容,心中祈祷着明日早些到来。 苏瑾和韩猛如同两个门神,笔直地站在不远处。 他们神色严肃,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韩猛手中紧紧握着巨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苏瑾则手按剑柄,全身紧绷,随时准备拔剑而起。 …… 漫长的黑夜,终于在众人的煎熬中过去! 黎明的曙光如金色的纱幔,轻轻地覆盖在灵药堂之上。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天际,心中充满了焦急与期待,都在等待着白千帆的归来。 第48章 关心则乱,仙心蒙尘 近时心切,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被无限拉长,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缓慢,让众人觉得十分难熬。 姜新月紧紧握着姬惊霄的手,手心里满是汗水,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心中不断盼着着白千帆能快点归来。 乔青黛则在一旁焦躁地踱步,时不时望向天际,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苏瑾和韩猛虽然依旧如门神般站着,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透露出掩饰不住的焦虑。 纵使是等待媳妇儿临盆的丈夫,怕也不及二人半分! …… 期盼是晨光初露,而今已是日上三竿,烈阳高照,落日西垂…… 终于,在夕阳的余晖中,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波动,一道熟悉的身影在扭曲的空气中缓缓显现。 来人不是白千帆还能是谁? 只是此时的白千帆,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春风和面、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此时的白千帆狼狈至极、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满脸的疲惫之色,好似历经了千辛万苦。连他平日爱护有加的飘逸长发,此时也凌乱不堪,犹如秋风中的乱草。 更为突出的是他那血迹斑斑,时不时就有鲜血流出的身体,触目惊心,摇摇晃晃,如强弩之末,好似下一秒就会倒下! 白千帆艰难地落地,身形剧烈摇晃,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他吹倒。 众人见状,急忙一拥而上。 姜新月满脸担忧,她伸出手想去搀扶白千帆,却又在即将触碰到他时停住,似乎担心自己的举动有所不妥。 乔青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语气急切:“四师兄,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变成这般模样?” 苏瑾和韩猛也赶紧围过来,神色紧张。 韩猛粗声粗气:“四师兄,你可别吓俺。你这到底是经历了啥呀?” 苏瑾则眉头紧锁,没有丝毫犹豫,立即扶住白千帆! 白千帆强撑着站稳身体,微微摆手,示意众人不必惊慌。 有气无力道:“我没事,不用担心。只是为了救大师兄,费了些力气,向化神境的妖兽们借了九枚妖丹罢了。” 众人听闻白千帆的话,震惊得久久无法言语。 韩猛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声音都有些颤抖:“四师兄,你……你竟然斩杀了九头化神境妖兽?这……这怎么可能!化神境妖兽那可是无比强大的存在啊!” 苏瑾也是震惊得脸色发白,扶着白千帆的手微微颤抖:“四师兄,化神境妖兽,那可是连咱们宗门太上长老都要谨慎对待的存在。你这……这也太惊人了。” 乔青黛泪水未干:“四师兄,都是小七糊涂,伤了大师兄,害你去与化神境妖兽战斗,险象环生……” “呜呜呜……呜呜呜……” 药明义、药明康二人面面相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药明义才喃喃道:“圣子殿下斩杀九头化神境妖兽,简直是惊世之举……” 灵药堂的众长老们更是一片哗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无不称赞白千帆战力恐怖,天赋惊人! 并不是众人大惊小怪,而是化神境在南域都是顶尖的存在,白千帆却能以一杀九,堪称恐怖如斯! 对于众人的称赞,白千帆不以为意,他努力稳住了身形,顾不上自身的狼狈,第一时间便看了向药明义。 “药堂主,我家大师兄现在情况如何?伤势有没有再恶化?” 药明义连忙恭敬回答:“圣子殿下放心,我们已按照您的吩咐,竭尽全力稳住了姬亲传的伤势,目前没有再恶化的迹象。” 听到这话,白千帆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 白千帆喃喃自语,此刻,这才是他最想听到的消息。 长舒一口气后,白千帆眼神瞬间又变得坚定,他看向药明义,语气严肃、不容置疑:“药堂主,事不宜迟,麻烦立刻召集九位四阶丹师,准备救治我大师兄。” 药明义面露犹豫之色,微微皱眉,迟疑片刻才道:“圣子殿下,您看您现在的状况也是十分糟糕,不如先稍作休息,调养一番,再进行救治也不迟啊!” 白千帆微微摇头:“大师兄怕是等不起了,兵贵神速。” 尽管见白千帆态度坚决,药明义仍然劝戒:“圣子殿下,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你伤势过重,若强行对姬亲传进行救治,风险实在太大了,恐怕会适得其反。” “不但会损坏你的根基,也会导致姬亲传殒命,风险太大……我劝你还是先休息调整一下!” “且本堂主向你保证,姬亲传的伤势三天之内不会有恶化的风险!” 众人听了药明义的话,也纷纷附和起来。 姜新月走上前,一脸担忧:“圣子殿下,药堂主说得对,您为了救夫君已经很辛苦了,还是先调养一下吧。您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们可怎么办啊?” 乔青黛也抽泣着:“四师兄,你就听大家的吧。我已经害了大师兄,不能再让你因为我犯的错而冒险了。” 苏瑾和韩猛亦是齐声劝道:“四师兄,我们知道你心急,但身体才是实力的本钱啊。你先休息一下,我(俺)会在这里守好大师兄的。” …… 白千帆看着众人关切的眼神,才明白自己由于过分紧张姬惊霄的伤势,犯糊涂了。 唉,着实不该! 他怎能关心则乱呢?看来自遇上姬惊霄后,他的那颗仙心蒙尘了啊! 依赖,果然不是好东西! 当舍? 白千帆摇了摇头,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 尼玛……十分糟糕! 此时强行救治姬惊霄,虽不会像药明义说得那般伤及姬惊霄性命。 但他的身体肯定会遭受更大的创伤,会将他再次成为仙尊的时间无限拉长! 且药明义也保证了,姬惊霄三日之内,不会有性命之忧! 沉思片刻,白千帆叹了口气道:“好吧,那我就先休息一下。药堂主,还得麻烦你多费心,一定要确保我家大师兄的伤势稳定。” 药明义连忙点头:“圣子殿下放心,我等定会全力以赴。” 白千帆在苏瑾的搀扶下,来到了一处安静的房间。药明义很快就送来了疗伤的丹药和灵丹。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白千帆轻微的呼吸声。众人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希望白千帆能尽快恢复。 时间慢慢流逝,白千帆在疗伤的过程中,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与姬惊霄平日里的点点滴滴。 虽然自己的“废柴”大师兄修炼不行,但某些方面的见解却是比他这位活了两世的仙尊都还强! 甚至多次助他在道的领悟上更上一层,堪称人间奇人也不为过!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白千帆终于缓缓睁开眼睛,他虽然伤势还没有完全痊愈,但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站起身来,走出房间。 众人见白千帆出来,均急忙围上前。 “圣子殿下,你感觉怎么样?”药明义一脸期待。 白千帆微微点头:“好多了,召集人手,准备救治我大师兄吧!” 第49章 十星融命术 灵药堂深处,一间金碧辉煌、灵气浓郁的密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圆形的石台。 石台上,有十盏大灯,九盏稍小的灯环绕在边缘,呈圆形排列。 每一盏灯中都燃烧着熊熊火焰,火焰跳动,让整个密室如同白昼,灯盏造型古朴而精致,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在这九盏灯的中间,还有一盏更为巨大的火灯,它的火焰明显比周围的灯更为旺盛,好似是一切的核心。 在密室的圆形石台周围,九位四阶丹师分别站在九盏小火灯前,药明康和药明义也在其中。他们神色肃穆,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都在等待白千帆的指令! 白千帆见众人已经准备好,缓缓走向中间那盏大灯,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如顶天立地的巨人。 白千帆目光坚定,环视众人,开口解释:“诸位,我所行之法名为十星融命术。此术霸道绝伦,乃是逆天改命之法。” “它以九盏四阶丹师掌控的火灯为引,燃九枚化神妖兽的妖丹,汇天地之力,再以中间这盏大灯为核心,向天融命!” “施展此术,需全神贯注,不容丝毫差错,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 “待会儿我祭出妖丹后,你们需要以四阶丹师强大的精神力及元婴修为,全力压制妖丹,让它们安静的在灯盏中燃尽!” “至于剩下的事,交给我即可!” 众人听闻白千帆的话,脸上皆是露出了震惊之色。他们都是活了几百年的修士,还从未听过白千帆所行之术! 是他们眼界太窄?还是白千帆懂得太多? 罢了,妖孽的世界他们不懂,也不想去懂,太打击人了! 反正白千帆让他们怎么做,他们就怎么做呗! “圣子放心,我们定不辜负你的期望!”众人异口同声! 尽管化神之物强大无比,但压制一枚妖丹,他们还是有把握做到的! “如此,千帆就在此提前谢过诸位了!” 药明义率先拱手说:“圣子殿下言重了,能为您效力,为救治姬亲传出一份力,乃是我等的荣幸。我等必当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懈怠。” 药明康也紧接着表态:“是啊,圣子殿下,您为了姬亲传不惜历经艰险,我等又岂会退缩。能参与此等大事,我等深感荣幸之至。” 其他丹师们也纷纷附和道: “圣子殿下,您就放心吧,我们定会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能协助圣子殿下施展这神奇的十星融命术,是我们的机缘,我们定会好好珍惜。” “没错,我们定当全力以赴,希望能成功救治姬亲传,也不枉圣子殿下的一番苦心。” …… 白千帆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感激之色:“好,那就拜托诸位了。” 随后,白千帆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缓缓抬起手,手中光芒闪烁,九枚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妖丹出现在众人眼前。 妖丹一出现,密室中的灵气顿时变得狂暴起来,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 “诸位,准备好,我要祭出妖丹了。”白千帆提醒。 众人立刻打起精神,运转全身的灵力,将精神力提升到极致。目光紧紧盯着白千帆手中的妖丹,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 白千帆手一挥,九枚妖丹分别飞向九盏小火灯。 妖丹一接触到灯盏中的火焰,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和能量波动。火焰猛地蹿高,仿佛要挣脱束缚一般。 “压制!”白千帆大喊一声。 九位四阶丹师立刻施展出强大的精神力和元婴修为,全力压制妖丹。 他们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变得凝重而吃力,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终于,在众丹师的努力下,妖丹逐渐稳定下来,火焰也开始有规律地跳动,燃烧着妖丹,释放出一股霸道的力量,向着中间那盏大灯汇聚而去。 中间的大灯在吸收了小灯力量后,火焰变得更加旺盛,光芒耀眼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白千帆站在大灯前,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与天地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交流。 不知何时,白千帆的手中出现了一面铜镜。 铜镜表面光滑,边缘雕刻着精美的云纹,背后则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形和一只浴火重生的天凤图案,显得古朴而神秘。 熟知白千帆的人都知道,这面铜镜是他平日里、臭美时打理秀发的工具。 但是,若有绝世大能在此的话,一定会惊掉下巴。 因为白千帆手中的铜镜乃上界天地奇物榜排名第五的龙凤涅盘镜! 可惜在紫霄大陆上,并无人认识龙凤涅盘镜,只当是白千帆喜欢臭美,总喜欢照他的那张帅得掉渣的脸! 在众人的注视下,铜镜开始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白千帆将铜镜对准了中间那盏大灯,只见铜镜仿佛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吸收着大灯中的光明和力量。 随着光明的汇聚,铜镜的表面逐渐亮起,最终变得如同一个小太阳般耀眼。 在吸收了足够的光明之后,铜镜突然发出一道柔和的绿光,穿过空气,直接照在了姬惊霄的身上。 绿光纯净而充满生机,一接触到姬惊霄,他的身体便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血色,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有力,甚至连心脏上的伤口,也在缓缓愈合。 然而,当伤口愈合到大约七成左右时,仿佛遇到了某种瓶颈,便不再继续愈合。 那原本顺畅流动的绿光,此刻在伤口处微微颤动,似乎无法再深入地发挥作用。 白千帆见状,神色凝重,他缓缓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姜新月。 “嫂子,此时需要取你三滴心头血了。只有用你的心头血,才能以情丝之力粘合大师兄的心脏,让伤口彻底愈合,使大师兄脱离危险。” “圣子请动手吧!” 姜新月毫不犹豫,为了救姬惊霄,她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 “如此,还请嫂子恕千帆无礼了!” 白千帆闭上眼睛,对着姜新月隔空一指点出,一道青光瞬间浸没到姜新月的身体之中! 姜新月顿时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如万蚁噬心,撕心裂肺,痛不可言!但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三滴晶莹剔透的心头血缓缓从姜新月的胸口处渗出,悬浮在半空。 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芒,其中蕴含着姜新月对姬惊霄无尽的深情以及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信念。 白千帆小心翼翼地操控着三滴心头血,将它们缓缓引入铜镜的光芒之中。 心头血接触到铜镜光芒的瞬间,立刻化作了无数细密的血丝,血丝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如有生命一般,向着姬惊霄心脏处的伤口缓缓飞去。 第50章 算计嫂子失败?又算计师妹 血丝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张细密的情丝网,轻轻地覆盖在姬惊霄心脏的伤口上。 情丝网接触到伤口瞬间,伤口处再次泛起了淡淡的光芒,原本停滞不前的愈合过程,在情丝的作用下,又开始慢慢地愈合。 密室中的众人都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默默祈祷着姬惊霄能够顺利康复。 白千帆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情丝,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此关键时刻,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在众人的期待中,姬惊霄心脏上的伤口在情丝的粘合下,一点一点地继续愈合着,每愈合一分,众人心中的希望就增添一分…… 可惜,事与愿违! 伤口愈合到大约九成时,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壁垒阻挡,无论情丝如何作用,都不再有丝毫进展。 白千帆眉头紧锁,心急如焚。 他再次仔细检查了铜镜的状态,龙凤涅盘镜依旧发着稳定的光芒,并无任何异常。他又重新审视了十星融命术的施展过程,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按照要求进行,九位四阶丹师也在全力维持着妖丹的燃烧和力量的汇聚,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难道是因为姜新月对姬惊霄的情不够至真至纯,爱意不够?才导致伤口的愈合过程受阻吗? 但这根本不可能!以白千帆仙尊的眼界来看,姜新月整颗心都在姬惊霄身上,恨不得生死相依? 麻蛋……到底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呢? 想不明白! 白千帆又尝试增强对情丝的操控力,将自己的灵力更加精细地注入到情丝之中,希望能推动伤口的进一步愈合,可惜伤口依旧毫无反应。 多次尝试无果,白千帆额头上不禁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也出现了一丝慌乱! 倘若十星融命术失败,姬惊霄真的会死,而他也就成了害死姬惊霄的罪人! 这是白千帆绝对不允许的! 怎么办?能补救吗? 能,白千帆脑海里有很多种方法,只是以他目前化神的修为,根本不能施展! 唉,早知道就不施展此术了! 换一个单纯治疗姬惊霄伤势的术法该多好,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当初,见姬惊霄百岁只有炼气前期修为,而姜新月年纪轻轻便有筑基后期修为,又拥有阴姹之体,未来可期! 白千帆便藏了私心,打算借十星融命术,将姜新月的命格与姬惊霄的命格融到一起。 成功之后,不但能让姬惊霄拥有阴姹之体,还能共享姜新月的寿命! 也就是说以后,无论姜新月有多少寿元,都会分一半到姬惊霄身上。 当然,姬惊霄的寿元,也会分一半到姜新月身上。 如果二人不被他人杀害,都活到自然死亡,必能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同分同秒一起死。 做到真正的生死与共。 如此,便可大大增加姬惊霄的寿元。 但此术也有弊端,那就是施术之时,被夺命之人寿元要比夺命人高,且对夺命人情根深种,更可怕的是施展此术有伤天和,会大大降低施术人的气运! 气运这东西,对一般人而言虚无缥缈,但对于一位仙尊来说,却是真实知道它存在的! 这也是当初要救姬惊霄时,白千帆犹豫不决的原因! 稍许,白千帆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看向了姬惊霄,还是与他一开始看到的一样,炼气前期修为! 不对!好像不是炼气前期,姬惊霄的真实修为似乎被什么遮掩了!连他这位仙尊的眼界都看不穿。 白千帆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糟糕,他好像弄巧成拙了! 姬惊霄的修为似乎比姜新月高,也就是说被分走寿元的人是姬惊霄! 想到此处,白千帆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唉,堂堂仙尊,怎能如此糊涂呢? 关键是姬惊霄的自然寿元比姜新月多,那十星融命术必然不能成功,而姬惊霄也注定会死! 自己真的要害死大师兄了吗? 白千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双手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懊悔,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姜新月察觉到了白千帆的异样,心急如焚:“圣子,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心头血不够?才导致我夫君的伤不能愈合的?要不要再取几滴?我没关系的,只要能救夫君,再取多少都无妨。” 白千帆缓缓回过神来,强行压下自己内心的慌乱,对于自己算计姜新月失败一事,他自然不会说! 谁让她是大师兄的夫人,是自己嫂子呢,把寿元分一半给自家师兄很合理吧? 可惜白千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害了姬惊霄! 白千帆动了动嘴唇,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见白千帆沉默,姜新月便知道救治过程出问题了! “圣子,我夫君他……他是不是不能好了?” 姜新月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身体也因紧张、焦急而微微颤抖。 白千帆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开口问道:“嫂子,你知不知道我家师兄他是什么修为?我怀疑他的修为被遮掩了!” “可能比你还高,这才导致十星融命术出现问题。如果能弄清楚师兄的真实修为,或许一切都有转机。” 姜新月愣了一下,当初,姬惊霄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告诉任何人真相,但事已至此,她别无选择! “夫君前不久告诉妾身,他要闭关突破金丹,想必已经突破了吧,所以夫君目前的修为应该是金丹!” 众人瞬间舌桥不下,姬惊霄这位死老头不是天赋平平、修炼废物、炼气前期、离死不远吗? 怎么就变成金丹了呢? 如果姬惊霄度过此劫,不就还有四百年可活吗? 好事,好事啊! 这是一个喜讯,却没有一人能高兴起来,因为姬惊霄就要死了! 唯有白千帆,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姬惊霄只是金丹修为,一切都还能补救! 只是可惜,原本两个人的命运纠缠,怕是要换成三个人了! 白千帆的目光从姜新月身上移开,转向了一旁、满脸紧张的乔青黛。 “小七,我且问你,你喜不喜欢大师兄?” 乔青黛瞪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羞涩,她怎么也没想到白千帆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 过了片刻,乔青黛才缓缓开口,声音中略带一丝小女儿家的羞涩:“我……我当然喜欢大师兄。” 白千帆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哦,有多喜欢?” 乔青黛看了看石床上的姬惊霄一眼:“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君不能与我共生,我可以陪君赴死啊!” 闻言,白千帆喜不自胜,虽然算计乔青黛良心会痛,但他何尝不是让乔青黛梦想成真呢? 对,自己就是好人! 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 自己只是成全师兄与师妹,何错之有?良心为什么要疼? 至于以后,各论各的,自己管乔青黛叫嫂子,她管自己叫师兄! 嗯,靠谱! 自我说服一番后,白千帆再次看向乔青黛:“小七,若能救大师兄,但是需要你付出一丢丢代价,你救不救?” 第51章 成功融命 “只要能救大师兄,别说只是一丢丢代价,就是让我付出性命我也愿意!”乔青黛没有一丝迟疑! 果然,小七是很喜欢大师兄的!生死无阻。 白千帆嘴角都裂开了,所以他只是做好事而已! 嗯,就是这样!无需心怀愧疚。 “小七,救人而已,不需要你死,只需要你的三滴心头血即可!” 三滴心头血? 乔青黛看了一下姬惊霄那未愈合的伤口,好像明白了什么! “四师兄,动手吧!” 白千帆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手指尖凝聚起一道灵力光芒。 他轻轻一指点出,一道青光瞬间没入乔青黛的身体。 乔青黛顿时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犹如尖锐的针深深刺入心脏,那种疼痛犹如要将她的灵魂撕裂。 乔青黛喃喃自语:原来这就是被掏心头血的感觉吗? 呵呵,大师兄被她用寒剑刺穿心脏时,是不是痛不欲生啊? 唉,自己真不是人,怎么可以那般伤害大师兄呢? 等大师兄苏醒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弥补他! 给他生一堆孩子,让他享受天伦之乐。 …… 三滴鲜红的心头血缓缓从乔青黛的胸口处渗出,如三滴无价的红宝石。 白千帆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将它们引入铜镜的光芒之中。 心头血接触到铜镜的光芒,立刻化作了无数细密的血丝,然后向着姬惊霄心脏处的伤口缓缓飞去。 奇迹终于发生了,只见姬惊霄的伤口处泛起一阵强烈的光芒,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直至完全消失,只留下一片光滑的肌肤,似从未受过伤一般。 就在姬惊霄伤口完全愈合的瞬间,三道突如其来的强烈青光毫无征兆地从密室的顶部倾泻而下,瞬间将姬惊霄、姜新月和乔青黛三人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十盏大灯中的火焰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猛地挣脱灯盏的束缚,齐刷刷地飞向那三道笼罩着三人的青光。 火焰围绕着青光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诡异而神秘的旋涡。 旋涡似乎能吸收万物,致使密室内时而明亮如昼,时而黯淡如夜……氛围变得阴森而恐怖。 姜新月和乔青黛在青光之中,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拉扯着她们的身体,如同有什么东西要从她们体内剥离出去。 姜新月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紧接着,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缓缓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姬惊霄之间的联系更清晰了! 也发现有一种莫名的东西正在慢慢脱离她的身体。 乔青黛同样有着相似的感觉,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看向姬惊霄,似乎这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男人一般! 她很清楚,这应该就是爱?但为什么她感觉比以前更爱姬惊霄了呢? 好似这辈子不嫁给他,自己宁愿死一样! …… 三道青光似乎是吸收完了三人体内的一切,开始舍弃三人,缓缓靠拢! 最终合为了一道更为强烈的青光。然后逐渐收缩,凝实! 那十团旋转的火焰也没有闲着,它们也逐渐融为一体,形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焰。 紧接着,青光与火焰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缓缓靠近,两者接触的瞬间,并没有发生剧烈的爆炸,而是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光芒与火焰相交,拉扯,不断变幻形状,最终化成了一龙二凤的形态。 龙栩栩如生,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和强大的威压,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径直朝着姬惊霄飞去,瞬间浸没到他的体内。 那两只天凤,一只浑身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另一只则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它们分别朝着姜新月和乔青黛飞去,轻轻地浸没到她们的身体之中。 姜新月和乔青黛只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传遍全身,之前那种空虚和刺痛的感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感! 二人还未来得及想明白怎么回事?身上便有一股强大的剑意澎湃而出! 密室的岩石在这股剑意的冲击下,仿佛变成了脆弱的豆腐,瞬间被劈出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深槽,石屑纷飞,整个密室都被笼罩在一片烟尘之中。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之色。 四阶丹师们纷纷运转灵力护住自身,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纵使他们见多识广,但如此强大且突然爆发的剑意,还是让他们感到无比震撼。 药明康和药明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难以置信和疑惑。 白千帆见状,脸色一沉,双手迅速舞动,两道强大的灵力瞬间从他手中射出,分别朝着姜新月和乔青黛飞去。 灵力如同两条灵动的绳索,瞬间将二人紧紧禁锢住,使得肆意的剑意暂时被压制下来。 姜新月和乔青黛被这突如其来的禁锢弄得一头雾水,她们满脸疑惑地看向白千帆。 姜新月率先开口问道:“圣子,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要禁锢我们?” 乔青黛也紧接着说:“是啊,四师兄,我们怎么了?” 白千帆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罢了罢了,隐瞒不住的,二女迟早会知道被算计一事! 只是希望她们能懂坦白从宽的道理! 白千帆看向药明义等人,拱手说:“今日多谢诸位相助,它日,我白千帆定当结草衔环。” “只是接下来我有些私事想和嫂子以及小七单独聊聊,还请诸位先在外面稍作等候。” 药明义等人连忙回礼道:“圣子客气了,那我等便先出去,若有需要,圣子可随时传唤。” 说罢,众人便有序地退出了密室。 待众人离开后,白千帆直接打出一道灵力隔绝空间,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姜新月和乔青黛。 “嫂子,小七,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二女没有任何犹豫,异口同声道:“我们身上的剑意从何而来?” 白千帆瞅了瞅还在沉睡的姬惊霄一眼,又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一句傻子!才慢慢向二女解释十星融命术的事! 解释清楚后,白千帆便静静地站在一旁,如一个犯错的孩子! 默默等待着二女的责怪与痛骂! 第52章 修罗场 密室中,一时陷入了沉寂,就连三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许久,姜新月才轻轻抬起美眸,眼中光芒柔和,朱唇轻启:“圣子,不管起因是什么?过程怎样,但结局终究是好的!” “你不但救了夫君,还让妾身的修为大进,随时都能突破金丹,妾身应该谢谢你!” 姜新月微微欠身,对白千帆行了一礼! 此次融命,三人之中她受益最大,不但获得了姬惊霄的巅峰剑意,还获得了乔青黛的修炼天赋…… 乔青黛微微颔首,脸上泛起一抹微笑:“四师兄,多谢成全!” “嘻嘻,这下再也不用担心大师兄会拒绝我了!嫁给他,可是命定的!” 乔青黛虽然损失了一些修炼天赋与寿元,却获得姜新月的阴姹之体,以及姬惊霄的巅峰剑意,此番融命,她稳赚不亏! 白千帆原本低垂着头,准备迎接二女的责怪与痛骂。 然而,事情能预料,却往往出乎意料! 当他听到二女的话时,却是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错愕。 白千帆瞪大眼睛,眼中原本的忐忑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嫂子,小七,你们……你们不怪我?” 白千帆结结巴巴,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不管是谁,被人算计都会愤怒不已!可眼前的情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白千帆的目光在二女之间来回游移,试图从她们的脸上找到一丝愤怒或不满! 但他看到了什么?浓浓的感激以及满脸的兴奋笑容! 顿时给白千帆整不会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 “若为爱情故,一切皆可抛?” 唉,早知如此,自己当初还算计个啥啊? 不如一开始就光明正大的告诉二女,为救姬惊霄,自己要将她们的命格与姬惊霄的命格相融,还能显得光明磊落! 现在呢?良心白白疼了一阵! 蓦然回首,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小丑! 是世界变了?还是他出幻觉了? 然而,二女的肯定回答终于让他明白——什么叫做恋爱脑! 姜新月巧笑嫣然:“圣子,你无需再这般疑虑。你虽有算计,但最终的结果是夫君得以痊愈,而我也在这过程中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世间之事,因果循环,或许这便是命运的安排。我又怎会怪你呢?而且,一切都是为了夫君。” 乔青黛也连忙点头,脸颊微红:“四师兄,我真的不怪你啦。就像我刚才说的,谢谢你的成全。” “现在,我感觉自己和大师兄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了,我还获得了阴姹之体,大师兄应该会很喜欢呢!” “嘻嘻……明年,你就准备抱小侄子吧!” 在乔青黛看来,姬惊霄一开始娶姜新月而不娶她,就是因为阴姹之体的缘故! 现在,她也有阴姹之体了呢,姬惊霄还能逃脱她的五指山吗? 看着二女真挚的表情,白千帆心中的石头终于缓缓落下。 “嫂子,小七,你们能这么想,我真的是太感动了。” 其实,白千帆并不是十分在意二女的想法,而是爱屋及乌! 她们一个是姬惊霄的夫人,一个是姬惊霄的小师妹…… 不对,应该两个都会是姬惊霄的夫人! 白千帆只是太过于担心姬惊霄,所以才过分在意二女的想法! 因为融命之中,姬惊霄获益好像最少!还有那阴姹之体,不知道对男人管不管用? 唉,也不知道姬惊霄会不会从老头变成老太太? …… 姜新月微笑着:“圣子,我们都是一家人,经历了这么多,你帮了我们那么多,我哪有资格怪你?” 乔青黛也附和:“是啊,四师兄。以后我们可要好好相处呢!不过你要记得,我管你叫四师兄,你管我叫嫂子!” 想到自己的辈分突然升高了一节,乔青黛说话都有底气了! 从此以后,师兄师姐们?看谁还敢骂她呆瓜、傻子…… 那是不给姬惊霄面子! 听着乔青黛那带着几分得意的话语,白千帆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 “小七啊,你这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点呀?虽然你与大师兄之间的羁绊加深了,但乾坤未定,大师兄可还没承认这事儿呢。叫嫂子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哈。” 乔青黛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她嘟着嘴:“哼,这不是迟早的事嘛。我那么爱大师兄,他也会爱我的!因为他心里,有我的心头血……” “嘻嘻,大师兄一定会是我的,也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乔青黛说着,故意瞥了姜新月一眼,似乎是在宣誓主权。 原本姜新月还沉浸在姬惊霄恢复的喜悦之中,但听到乔青黛的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悦。 “呵呵,乔青黛,你是不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啊?你只是夫君的师妹,当着我这个正牌夫人的面说想要霸占他?不觉得有些不知廉耻吗?” “姜新月,你说谁不知廉耻?有本事再说一遍?”乔青黛怒火中烧,凤目瞪圆。 她堂堂元婴境大能,居然被一个筑基境的菜鸡骂了?这如何能忍? 姜新月冷哼一声,丝毫不退缩,挺直腰杆。 “我说谁,你不是心里清楚吗?何必明知故问?” 乔青黛怒不可遏,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姜新月,今天我就杀了你,看你还怎么跟我争大师兄!” 姜新月的俏脸顷刻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细小的汗珠,但她依然没有半分屈服。 因为她在赌姜新月不敢杀她,一旁的白千帆也不会允许乔青黛杀她! 纵使乔青黛是疯批,可能在暴怒之下失了理智?但白千帆可是姬惊霄的师弟,是个正常人! 见死不救?除非白千帆想让姬惊霄恨他? 一个愿意为了姬惊霄丢掉半条命的人,又怎么愿意姬惊霄恨他呢? 当然,让白千帆救她,那只是后路,现在要做的就是迫使乔青黛不敢动手! 不然以后,这疯批女人和她抢姬惊霄时,动不动就用修为威胁她?那还怎么玩? 所以必须要让乔青黛意识到:在她们二人抢夺姬惊霄的这件事情上,只有公平竞争,修为无用! 姜新月漠视着乔青黛:“疯女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我可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夫人,夫君不但与我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更是有了夫妻之实。” “你若敢杀我,别说能嫁给夫君,恐怕一辈子都得不到夫君的原谅!” 第53章 终是理智了一次 底气来源于深情,纵使修为与乔青黛的差距很大,姜新月也毫不退缩。 倘若以后没有姬惊霄,她也不知道怎么活。 所以,姜新月没有选择以后痛不欲生,而是选择了豪赌,如一个不甘心输的赌徒! 乔青黛双眼中的愤怒如同实质化,死死地盯着姜新月,凶狠的模样仿佛要将姜新月生吞活剥。 “呵呵,姜新月,你是不是太得意了!我现在杀了你,日后可以慢慢求得大师兄的原谅,他也一定会原谅我的!” “我可是他的小师妹啊,从小被他养大,可以算是她的小青梅,他绝不会因为你这个突然出现的外人为难于我,恨我……” 乔青黛咬着牙,一字一句,声音激动中带着一丝疯狂! 姜新月冷笑一声,笑声中尽是嘲讽。 “哼,纵使你是夫君的小师妹又如何?你别忘了:前两日,你曾经可是亲手用寒剑刺穿了夫君的心脏,夫君的心已经被你伤透了,对你又还有多少情分呢?” “而我……当你要杀我的时候,夫君可是毫不犹豫地为我挡了一剑。” “这就是区别!” 姜新月抬眸,毫不畏惧地迎上乔青黛那冰凉且饱含杀意的目光。 她要用自己的优势彻底击垮乔青黛的心理防线,让她知道:自己实力虽不如她,但是姬惊霄更爱自己啊! 果然,此言一出,乔青黛瞬间落入下风。 她浑身发抖,脸色变得煞白,嘴唇也颤抖得更厉害了。 乔青黛歇斯底里,如同发疯的母老虎,上蹿下跳:“你胡说……你胡说……大师兄他……他不会这样对我的……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就没人和我抢大师兄了!” 乔青黛的心中充满痛苦,一只素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长剑之上,微微拔出了一分。 然而,在剑刃刚刚露出一点寒光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姬惊霄为姜新月挡剑的场景。 那一刻,姬惊霄的眼神中尽是无所畏惧和满满的保护欲,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姜新月。 乔青黛的心猛地一痛,她很清楚姬惊霄的行为代表什么! 代表着爱,来自骨子里的爱! 只要心爱之人有危险,哪怕付出性命,也要为对方挡下一切的爱! 心虽疼,却促使乔青黛生出了一丝理智,她不能因为杀姜新月,而让姬惊霄一辈子恨自己! 念及此处,乔青黛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又把剑压了回去。 可是,当她想到姜新月躺在姬惊霄怀中那柔弱的模样,心中的嫉妒又再次涌上心头。 她眼睛再次瞪大,牙齿紧紧咬着下唇,手又一次将剑拔出了一分。 就这样、乔青黛的心在痛苦、嫉妒和理智之间不断挣扎。 手中长剑一会儿拔出,一会儿压回,周而复始了很多很多次。 每一次拔剑,都是她内心情绪的一次爆发;每一次压回,都是她对姬惊霄的那份复杂情感在作祟。 在这反复的挣扎中,乔青黛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与姬惊霄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年初春:樱花树下,他们一起手捧落花,葬在黄土坑中; 那年仲夏:他们相依黄金海岸,共赏落日晚霞; 那年暮秋:枯木林中,他们拾取片片落叶,感受秋高气爽; 那年寒冬:大雪落下,雪中漫步,越走越远,好似一起白了头。 …… 时光变迁,四季轮回,岁月是那般美好,仿佛只要有姬惊霄在身边,世界才是世界,生活才会美满! 乔青黛恍然大悟,大师兄是老了,但不糊涂啊! 他重情重义,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会拼了命的去呵护! 对自己这个小师妹尚且如此,对姜新月呢? 那可是他的夫人,他的枕边人啊! 甚至更有传言,姬惊霄是因为姜新月才能修炼的,如姬惊霄那般滴水之恩,就要涌泉相报的人,想必姜新月在她心里占了很重的分量吧! 自己真的能杀姜新月吗? 如果真的杀了姜新月,恐怕会永远失去姬惊霄。 爱情、并不是靠武力威胁就能得到的! 想到这里,乔青黛的玉体不禁冒出冷汗,她真是糊涂啊,差点就葬送了大师兄对自己的感情! 杀姜新月,让大师兄讨厌自己一辈子,不值得! 乔青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将剑彻底按入剑鞘。 但她的眼神中依然带着愤怒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不服输。 “姜新月,你等着瞧吧!我会让大师兄看到我对他的爱超越生死,情比金坚。最终……最后,大师兄一定只会是我的!” 乔青黛咬牙切齿,虽然语气依然强硬,却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疯狂和凶狠。 看着乔青黛的举动,姜新月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很清楚:这场危机暂时算是过去了。 从此,在争夺姬惊霄的这件事上,她将占尽一切有利条件! 只是乔青黛是一个疯批,行为十分疯狂,保不齐什么时候,她就对姬惊霄霸王硬上弓! 以后的日子里,不得不时刻警惕着这个疯批女人啊! 白千帆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真害怕乔青黛失了理智,要杀姜新月。 当然,乔青黛也杀不了姜新月,因为他是断然不允许姜新月在自己面前被杀害的! 但若乔青黛真的动手了,或许会让姬惊霄对她很失望吧! 更别说娶她了! 谁会娶一个一而再、再而三对自己夫人出手的女人呢? 万幸,乔青黛终是理智了一次! …… 在乔青黛将剑彻底按入剑鞘的那一刻,密室中的紧张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乔青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她冷冷地看着姜新月:“呵,女人,你别以为你现在占了上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说大师兄为你挡剑,那又如何?” “爱情不是靠一时的冲动和保护就能长久的。你不过是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了大师兄的身边而已,你不过是大师兄为了冲喜才娶的女人而已,如果那时我在宗门内,哪里轮得到你,如果我早一步……” 姜新月微微一笑,打断了乔青黛的话:“如果你早一步又怎样?乔青黛,你别忘了,你曾经伤害过夫君,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而我只会心疼夫君,会一直在他身边支持他、陪伴他,我们经历过的点点滴滴,是你无法体会的。” 乔青黛咬了咬嘴唇:“我对大师兄的爱不比你少。你不过是凭着目前的身份在这里耀武扬威,若没有这层身份,你又算什么?” 第54章 不可原谅的乔青黛? “你问我算什么?那你且听好了!” “我是姬惊霄送过彩礼的夫人,是姬惊霄拜过天地的媳妇,是姬惊霄同床共枕的老婆,是姬惊霄不离不弃的道侣……” “而你呢?又算什么?” 姜新月字字珠玑,无不诠释着自己的身份,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听着姜新月那一句句宣誓主权的话语,乔青黛气得浑身发抖,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呸,臭女人,你别太得意!等我大师兄苏醒,我定会让他休了你!不信咱们走着瞧!” 乔青黛龇牙咧嘴,如同是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只是不动用修为,她显然不是姜新月的对手! “哼,就凭你?乔青黛,你也太天真了。夫君与我,干柴烈火,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这辈子都将生死相依,荣辱与共!” “是谁给了你勇气,觉得夫君会听你那三言两语!” “你……你……不知廉耻!怎可说出如此肮脏之话!” 乔青黛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该死的女人,竟然将此事拿上台面来讲?很光荣吗? 只是她要怎么反驳呢? 好像无论她怎么反驳,都会落得下乘! 不行,她得找个机会,让姬惊霄也变成自己的形状…… 看着乔青黛气急败坏的样子,姜新月心中怎一个爽字了得,但这还不够,她继续添油加火! “夫妻之间的亲密,谈何肮脏?乔青黛,你莫不是得不到男人的宠幸,所以嫉妒我吧?唉,你怎么能如此善妒呢?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人!” “你……你就是一个臭不要脸,不知廉耻的女人!我一定会让大师兄看清你的真面目,让他休了你!” 乔青黛说着,向前迈了一步,似乎想要冲上去与姜新月理论,但又顾忌着什么而没有行动。 姜新月冷笑一声:“看清我的真面目?呵呵,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伤害过夫君,这也许会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不可原谅的梗……你想好怎么向夫君认错了吗?” 乔青黛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她咬着牙:“那是我一时糊涂,我自会向大师兄解释清楚,无需你这个外人操心!” “唉,我也不想操心啊,可是看着夫君难过,我也会难过啊!谁让我们夫妻同心呢?” 二女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如果不听内容,别人还会以为她们是两位“大妈”,在说隔壁人家的家长里短呢? 白千帆看在眼中,也颇为头疼! 唉,将这两个女人的命格与姬惊霄绑在一起,也不知是好是坏? 只是希望姬惊霄醒后,能够镇得住二女吧! 毕竟家和才能万事兴嘛! “咳咳!” 在二女的争执中,一直躺在石床上的姬惊霄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声。 “夫君!” “大师兄!” 二女同时出声,纷纷跑到石床边,似乎是一对“好姐妹”! 姬惊霄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中还有些迷茫和疲惫。 “我……这是怎么了?” 姬惊霄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熟悉的人,顿时心安不少! 媳妇儿和师弟师妹都在身边,他应该没事了! 姜新月伸出素手,紧紧握住了姬惊霄,一脸欣喜:“夫君,你终于醒了,你之前受伤昏迷,我们都很担心你。” 为了争宠,姜新月的智商是蹭蹭往上长! 她没有主动提及是乔青黛伤了姬惊霄,只是表达自己的关心,如此,也不会落人口舌! 毕竟二人是师兄妹,十多年的感情,乔青黛又对姬惊霄喜欢得死去活来,谁知道二人的关系到哪一步了呢? 倘若姬惊霄对乔青黛也有意?她主动提及乔青黛的不好,难免会让姬惊霄觉得她是一个善妒的女人! 但尽管她不说,姬惊霄还是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受伤的过程,眼中不禁露出了一丝哀伤、悲凉之色! 自己辛辛苦苦带大的仔,怎么能对自己出手呢? 昔日情暖今成冰,心似寒冬风里零! 乔青黛察觉姬惊霄眼中悲凉,心如刀绞,慌乱不已! 她认识姬惊霄十五年,姬惊霄除了在修炼一事上露出失望之色,还从未对任何事显露过此番神情! 从今往后,大师兄会不会记恨她一辈子呢? 不,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要挽回,她要做姬惊霄的女人,她要与姬惊霄相依相守一辈子! “大师兄,我……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但是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啊?” 乔青黛声音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默默低下头,不敢直视姬惊霄的眼睛,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姬惊霄微微皱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乔青黛。 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乔青黛的失望,又有一丝不忍。 毕竟这可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崽啊!他对乔青黛还是有感情的。 乔青黛见姬惊霄一言不发,心中更慌了。她急忙解释:“大师兄,我当时真的是糊涂了,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只是不想让姜新月夺走你而已……只是太害怕失去你而已……” 姜新月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得意,但也没有说话。 因为此时,无论她说什么,都是捷越之举! 如何处理此事,得全凭姬惊霄的意愿! 姬惊霄叹了口气,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悲凉之意,反而很是平淡:“小七,你走吧,师兄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乔青黛娇躯猛地一僵,如遭雷击。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 “大师兄……” 她带着哭腔,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无法继续说下去。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乔青黛不敢相信姬惊霄会这样对她,让她走?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乔青黛的心间,让她的心碎了“一地”! 过了片刻,乔青黛才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之色:“大师兄,我不走,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我会好好弥补我的过错的,求你了……” 姬惊霄依旧闭着眼,没有任何回应。 他是真的有些累了,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但梦里的内容是什么,却已记不清…… 见姬惊霄依旧不搭理自己,乔青黛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她感觉自己如同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寒冷、绝望、孤独……将她重重包围! 而她眼中的泪花,却是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如大雨倾盆! “大师兄,你真的不要我了吗?真的不要我了吗……” 乔青黛低声呢喃,眼中已经失去了色彩,娇躯也剧烈摇晃,头重脚轻,开始站立不稳! “噗!” 乔青黛终是急火攻心,气血不畅,一口鲜血吐出! 眼前一黑,径直往地面倒去! 第55章 因为亏欠,所以帮助 情到深处,任何一句扎心的话都不亚于一把寒刃! 将对方的心捅了又捅,扎了又扎,捣的千疮百孔! 更何况姬惊霄还是连狠心的话都不愿多说,形同陌路,多伤人啊! “小七!” 在乔青黛往地面摔去的瞬间,白千帆率先反应过来。 他眼神一凝,迅速抬手,一道灵力顷刻从他手中祭出,稳稳地托住了乔青黛的身体。 与此同时,姬惊霄的心猛地一揪,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又似心脏中有一团烈火要破脏而出。 撕心裂肺、疼痛难忍!须臾之间,他已是满头冷汗。 姬惊霄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睛,看向乔青黛那摇摇欲坠的身影被白千帆的灵力托住时,心更疼了,眼神中也露出一丝慌乱! 唉,他真是老糊涂了! 跟一个小丫头计较什么呢?乔青黛是偏执、是疯批……但本性并不坏啊! 自己养大的仔,怎么能不了解她呢? 她刺出的那一剑,目标也不是他,而是因为他要守护姜新月,非要凑上去的! 怎能因为自己要守护爱情,就伤害小丫头呢? 姬惊霄后悔了,努力想从床上爬起,却因为虚弱,无力起身! 只能伸出干枯的手掌,想要摸摸自己养大的女孩,只是不管他如何努力,也够不到乔青黛半分! 只能惶恐道:“小七……” 白千帆的眼力劲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姬惊霄刚刚呼唤,他就用灵力拖住乔青黛,瞬间放到了姬惊霄的手边! 咳,也就是姬惊霄的石床之上,给了二人同床共枕的机会! “大师兄,小七她……” 白千帆欲言又止,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姬惊霄,想试探他对乔青黛的态度。 姬惊霄眉头紧锁,目光在乔青黛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茕颅。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那个拒乔青黛于千里之外的姬惊霄,而是那个疼小七入骨的大师兄! 白千帆见状,心中暗中松了一口气! 他擅自将乔青黛与姬惊霄的命格相融,倘若姬惊霄讨厌乔青黛,没有给乔青黛一个好的结果,他良心难安! 万幸,事情没朝着坏的方向发展! “老四,小七她……她怎么样了?”姬惊霄声音沙哑,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白千帆自是知道乔青黛无大碍,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是故意夸大事实! “大师兄,小七的情况很糟糕啊,爱而不得、悲伤成疾、急火攻心、气血不畅……” 为了帮助乔青黛能留在姬惊霄的床上、咳,身边! 白千帆是把能想到形容身体糟糕的词都说了一遍! 姬惊霄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乔青黛,眼中的复杂情感难以言明。 若是乔青黛不是病娇、疯批,那该多好啊? 如此绝色尤物,又对自己情根深种,娶做老婆,何其美哉? 还能源源不断的为自己提供气运。 一举多得! 唉,可惜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姬惊霄的手轻轻地滑过乔青黛的脸颊,似乎想要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似乎是感觉不妥。 察觉到姬惊霄的犹豫,白千帆打算再加一把火,这也是他作为师兄,能够为小师妹做的一点事了! “大师兄,你不知道在你昏迷期间,发生了很多事……” 白千帆没有停顿,一口气把夺天融命术的事说了一遍,还刻意说重了乔青黛的重要性! 听完白千帆的讲述,姬惊霄直接石化在原地! 难怪乔青黛悲,他会同悲;难怪姜新月喜,他会同喜…… 原来自己的心里,竟然流着二女的心头血! 还真是命运弄人! 突然,姬惊霄好似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如果一切都同享,那他再次破境时,不得消耗三倍气运? 乃乃的,仅仅提升他自己的实力所需的气运就够头疼了,如果是三倍,那还怎么玩? 何时何地,他才能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何年何月,他才能傲立九霄巅,笑看风云变? …… 自己这“好师弟”,该不会是要坑死自己吧? “老四,你给为兄说说,你那个什么夺天融命术,是不是能共享过去未来的一切事物?” 白千帆微微一愣,不明白姬惊霄在考虑什么,只是惋惜道:“大师兄,夺天融命术虽神奇,但也并非无所不能。它只能共享过去的事物,至于未来之事,天也难以预测,它如何夺?” “能共享未来的寿元,便已是它的极限了!” 闻言,姬惊霄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如此,甚好、甚好!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只需消耗同样的气运! 不过当姬惊霄再次看向昏迷中的乔青黛时,眼神中的复杂之色更浓了! 白千帆这小子,真是会给他出难题! 乔青黛从小就吵着嚷着要嫁给他,现在二人之间又有了羁绊,恐怕更是非他不嫁了! 唉,以后该如何与这疯批女人相处呢? 如果她动不动就不开心,那自己的心不是时不时就要隐隐作痛? 难,难啊! 白千帆看着姬惊霄的神情,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但仍然不忘记帮乔青黛说好话:“大师兄,情之一字,最为让人难以捉摸。小七对你的爱如此浓烈,却因爱生痴,做出极端之事。希望你不要怪她……” 姬惊霄抬起头,看向白千帆,似笑非笑:“怎么?你小子的良心在疼?觉得算计了小七,心有亏欠,所以替她说好话?” 白千帆微微一愣,随即苦笑:“大师兄,我作为小七的四师兄,自然希望小七有个好归宿,能够幸福。” “而且我将她的命格与你相融,也是为了弥补我的过错,她若不‘帮我’,我将会成了害死你的罪人!” 姬惊霄皱了皱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啊你,这事儿可真是让为兄头疼。那你现在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小七这性子,我是真怕她以后还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白千帆思索片刻后道:“大师兄,我觉得你可以慢慢引导小七,让她明白爱不是占有,而是包容、尊重、理解……” “以大师兄的天赋,将来定是妖孽之辈,问鼎紫霄大陆,那么,英雄天骄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且大师兄也不希望小七因为你,郁郁寡欢,不得善终吧!” 白千帆说完,偷偷看了姜新月一眼,见她没有反对,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为了姬惊霄的后宫,他真是操碎了心! 在白千帆偷看姜新月的时候,姬惊霄也偷偷瞄了过去,毕竟他突破还得靠斩杀气运之子,收服气运之女! 纵使不娶乔青黛,他也会娶其她女人!姜新月是他的第一个妻子,他自然要考虑姜新月的态度。 倘若后宫起火,他也颇为头疼! 很显然,姜新月对此事并不在乎,她只在乎姬惊霄爱不爱她。 因为在紫霄大陆之上,有能力的男人,后宫佳丽三千的也不是没有。 此时,白千帆说出这样的话,倒是帮了姬惊霄一个大忙! 这让姬惊霄看白千帆的眼神都亲切了几分。 “呵,你小子倒是实诚,自己把事情搞砸了,拍拍屁股就走人,然后把烂摊子甩给为兄!不过,为兄也不怪你,当然,也没有资格怪你!” “毕竟你是为了救为兄,更是为了小七考虑!” “不过为兄觉得:我们更应该聊聊夺天融命术的事?” 姬惊霄紧紧盯着白千帆,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白千帆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就被他掩盖! “大师兄,关于夺天融命术一事,我知道的、所做的都已经完全告诉你了,不知你还想聊点什么?” 尽管白千帆伪装的很好,但还是被姬惊霄捕捉到了脸上的不自然! 由此,姬惊霄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老四,夺天融命术这术法霸道绝伦,应当属于禁术吧?你逆天施展此术,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 第56章 师弟是气运之子,好想刀了他 代价是什么?受伤差点死去?自己好不容易修炼成功的伪真龙之体被打爆?还有那虚无缥缈的气运大大折损? 如果将实情告诉姬惊霄,他应该会心怀愧疚,永生难忘吧? 白千帆微微一怔,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强装镇定道:“大师兄,我能有什么付出啊,你看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姬惊霄眯起双眼,紧紧盯着白千帆,脸上露出明显的质疑之色:“老四,你我相识多年,为兄还不了解你吗?” “怎么,是觉得为兄老了,糊涂了?离死不远了?想让为兄安心的走?不想让为兄良心不安?” 在姬惊霄的逼视下,白千帆终于扛不住了。 “好吧,大师兄,我说实话。在斩杀九头化神境妖兽时,我险些丢了半条命!” 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即使白千帆自己不说,姬惊霄也会从他人口中得知! 现在,他亲口说出来,也算有了一个交代,不然,万一姬惊霄这老头儿刨根问底?问他夺天融命术的由来,他怎么解释? 说他是仙尊转世,这东西是他上辈子偶然所得? 不可能!仙尊转世是他最大的秘密,纵使对方是姬惊霄,他也不会全盘托出! 姬惊霄听了白千帆的回答,眉头紧皱,脸上不出意外的露出愧疚之色! “老四,你向来行事小心谨慎,为何这次如此莽撞?独战九头化神妖兽,那是何等危险?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让为兄如何是好?” 白千帆苦笑一声:“大师兄,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想那么多,且帮你续命,一直都是师弟师妹们的梦想!” “我不过是做了一个师弟该做的事!” 白千帆说得滴水不漏,但姬惊霄却看出了有些许敷衍,他付出的代价,恐怕绝不仅仅如此! 融人寿元,与天争命,逆天而为,必会付出巨大代价! 姬惊霄本不想用望气术窥探师弟们的隐私,但是今日,却不得不对白千帆用上一用! 【姓名】:白千帆 【年龄】:30 【修为】:化神中期 【气运】:79万 【身份】:云澜宗宗主亲传、云澜宗圣子,上界仙尊转世身 【备注】:与好友、爱人探索秘境时,偶得天地奇物榜排名第五的龙凤涅盘镜,好友心生贪恋,勾结他人击杀白千帆夫妻二人。 因龙凤涅盘镜的奇特属性,将白千帆爱人的神魂封在镜中,带着白千帆轮回。 【对宿主好感度】:80 “我……尼玛!” 姬惊霄没忍住,直接爆粗口,七十九万的气运值,恐怖如斯! 那什么萧凡,仅仅二十万气运值,系统就给他定为了不得的气运之子,那白千帆这种又算什么? 气运之子他爹吗?还是他祖宗? 不过……桀桀桀,如此多气运,倘若被自己坑过来,不得原地起飞? 还有那什么龙凤涅盘镜,天地奇物榜排名第五的宝物,一听就很牛批! 好想好想……好想拥有,也难怪白千帆的好友要勾结他人将他杀害,欲夺宝贝! 爱宝之心,人皆有之!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怨谁?要怨只能怨白千帆太单纯,太善良了! 纵使是姬惊霄,想到能够获得诸多好处,也忍不住流口水! 甚至脑海里已经想到如何坑害白千帆,获得他的气运和龙凤涅盘镜了! 但也仅仅只是片刻,姬惊霄就冷静了下来,坑害白千帆,真的好吗? 那可是他的师弟啊?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师弟,平日里对他牵肠挂肚的师弟,平日里对他…… 两天前,白千帆更是为了给他治伤,孤身进入十万大山,勇杀九头化神境妖兽,险些身死。 …… 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可是七十九万气运及龙凤涅盘镜啊! 谁见了不心动呢?谁见了不想要呢? 他姬惊霄只是一个凡人而已?会利欲熏心,会财迷心窍,会为了宝物灭杀同门,不是很合理吗? 紫霄大陆上的魔修们,不都是这般干的吗? 至于良心,良心在成为强者的选择面前就是一个屁,分文不值。 …… 姬惊霄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中。一边是快速变强的诱惑,一边是情同手足的师弟! 让他如何取舍? 在姬惊霄的矛盾中,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宿主宿主,我是你活泼可爱又贴心的统子呦,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姬惊霄愣了一下,嗯?系统此时出现想干嘛? 难道是想与自己合计,如何坑害白千帆,不愧是自己的系统,知道会为宿主考虑! “统子,你找本大爷何事?” 【我亲爱的宿主呦,你的账户里有很多余额,要不要大手大脚花一把,体验一下当爆发户的感觉】 自己的账户里余额很多吗? 姬惊霄情不自禁的查看起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姬惊霄 【年龄】:100 【修为】:0\/(金丹前期) 【剩余气运】:25.05万 【身份】:云澜宗宗主亲传 【体质】:阴姹之体 【技能】:巅峰剑意 【备注】:姜新月、乔青黛的融命之人,今后寿元共享,可自主修炼获得气运! 二十五万气运,自己干了什么,梦中杀了一窝气运之子吗? 不应该、也不能啊! “统子,这些气运从何而来?” 虽然姬惊霄很想立即使用,但不问清来路,他用着良心难安! 【宿主呦,你不知道英雄不问出处,气运不问来路吗】 【别说话,用就完了。只要你开金口,统子我立马帮你把这些气运换成修为、宝物、灵药……】 统子越是遮掩,姬惊霄就越是感觉不对劲! “统子啊,你若不说实情,本大爷就要摆烂了啊?你也不想本大爷摆烂吧?” 虽然不知道系统的目的,但姬惊霄知道,它需要气运! 一个小小的系统,他一个百岁老头还拿捏不住吗? 系统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不情不愿的解释这些气运的由来! 其中十万是白千帆进入十万大山,为姬惊霄斩杀化神妖兽时,遭受重创,伪真龙之体被打废所掉。 另外十万则是白千帆逆行倒施,逆天而为,施展夺天融命术时所掉。 至于剩下的五万,全是乔青黛那疯批女人的! 知晓气运的来路,姬惊霄沉默了! 良久才开口:“统子,我想知道白千帆失去全部气运之后会怎样?” 【会死】 系统毫不迟疑的回答。 “那如果只失去已经掉落的这二十万呢?” 【会被前世的好友杀死】 呵呵,姬惊霄不禁自嘲! 白千帆已经为他走上了必死之路,而他呢?在干什么? 居心叵测,自私自利,为了变强、心中竟然萌生出一丝丝要刀了白千帆的念头! 真是该死,枉为人父、不对,是枉为人兄。 蝼蚁尚有感恩之心,何况他是人! “统子,我能不能把二十万气运还给白千帆?” 第57章 不太正经的系统,拥有曹贼属性 变强之心,人皆有之! 但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白千帆愿意为自己逆天而行,姬惊霄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陷入必死的局面? 然而,系统的回答却是给了姬惊霄当头一棒! 【我亲爱的傻宿主呦,你可真会想美事呢!气运这东西看不到,摸不着,虚无缥缈,拿什么还?】 【你当这是过家家呢?要的时候随便取,不要的时候随便还,如此,这世界不得乱套啊】 【再说了,到手的东西,哪有还回去的道理呀?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利用这些气运吧,只要你开金口,统子我的服务应有尽有】 姬惊霄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十二分不甘心。 “统子,你别跟我开玩笑,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可是无所不能的系统啊!” 姬惊霄紧紧盯着脑海中的虚拟界面,仿佛要把它看穿。 系统沉默了,默默骂着姬惊霄:傻叉,大傻叉…… 白送的气运为啥不要,又不是偷的,抢的…… 委屈! 见系统不回答,姬惊霄又道:“统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家老四陷入绝境。气运既然能到我这儿,就肯定有办法还回去,或者找到其他弥补的途径。” “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任务、条件或者方式,能让我把这气运还给白千帆,或者帮他抵消失去气运的后果。” 系统终于忍无可忍,在姬惊霄的脑海中大声嚷嚷起来! 【本统子命苦啊,怎么摊上你这个死脑筋的宿主,气煞我也!当然,如果你非要还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姬惊霄一听有希望,连忙说:“什么条件?” 【其一、两个月之内,你至少要从萧凡那里薅五万气运过来。那家伙弱鸡一枚,很好搞的!这应该不难吧】 姬惊霄略微思索,觉得虽然有些麻烦,但为了白千帆,也是为了自己,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第二个条件呢?” 【第二个条件也很简单,只需两月之内,让乔青黛对你的好感度达到一百就行】 姬惊霄顿时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乔青黛是疯批,我怎么能让她对我的好感度达到一百?那不是要我自投罗网吗?” 想要好感度达到一百,必须要身与心都交融在一起,那就是要与乔青黛成为道侣! 这必然不可,万一娶了乔青黛,她不让自己继续找气运之女了,咋整? 姬惊霄只能是爱她疼她的大师兄,无论如何也不要做她的男人。 毕竟在一朵鲜花和一片花海之间做选择,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且乔青黛削了姜新月满头秀发,曾经还要杀她,仇恨不所谓不大! 姬惊霄宁愿吃饱了撑着,也不要天天给两个媳妇劝架! 但姬惊霄不知道的是在他脑海中,一个他永远看不到的地方,一个萝莉正着急得团团转,她叉着腰,嘟着嘴,满脸气结之色,并且大声嚷嚷。(备注:图,系统小姐姐真身已上线,请道友查收) 【哎呀呀,宿主你真是死脑筋,咋就那么不开窍呢!你想想看,女人一旦跟男人圈圈又叉叉了。就会跟变了个人似的,到时候乔青黛那大美人,还不是任由你拿捏】 姬惊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少扯,不行就是不行。” 系统气得跳脚! 【你你你……就是个榆木疙瘩!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救白千帆啊?你是不是想看着白千帆死啊?你是不是想等白千帆死后,霸占他那藏在龙凤涅盘镜中的美娇妻呀……】 系统越说越离谱,若不是姬惊霄有求于人,肯定会给她两个大逼兜! 师弟妻,一起“欺”! 他姬惊霄是那种人吗? “曹贼”属性,他可没有,而且怎能对师弟的妻子下手呢,如果非要下手,也得是其他人的媳妇啊…… 呸呸呸,自己想啥呢?怎能被狗系统带偏呢?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对系统的不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 “统子,你这条件也太苛刻了,咱们商量商量。要不两月之内,我把乔青黛的好感度提升到六十?” 小萝莉双手抱胸,小脸鼓鼓! 【糟老头子,你是真不要脸,统子我第一次见乔青黛时,她就对你的好感度已达九十】 【经过夺天融命术的命格相融,她对你的好感度更是来到了九十四,现在你给我说六十,良心呢?有没有,被狗吃了,亏统子我啊处处为你着想】 被系统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姬惊霄老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 “咳咳,统子啊,这不是情况特殊嘛。那疯批实在不好搞定,一百好感度我觉得难如登天。这样吧,九十五怎么样?” 【不行!最少九十九】 “九十六,不能再多了。” 【九十八】 【九十七】 【不行,必须九十八,否则,还是让白千帆死翘翘吧,反正又不是我的师弟,反正我又没惦记别人家媳妇……】 姬惊霄老脸通黑,这系统它正经吗? 怎么老是说他惦记白千帆的媳妇啊! 如果不答应,貌似真有惦记白千帆媳妇的嫌疑! 且白千帆可是为了他才陷入必死之局的,不救、良心难安! 唉,为了师弟,只能拼一把了! 反正九十八,不是一百,应该可能也许……不用睡了乔青黛就能完成! 且乔青黛的好感度已经来到了九十四,只差四点,很容易就达成的! 当姬惊霄与系统达成协议后,他脑海中立即传出了系统“桀桀桀……”的笑声。 笑声十分渗人,如同反派阴谋得逞的样子,让姬惊霄不寒而栗! 但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姬惊霄自然不会反悔! 区区一个疯批而已,只是九十八的好感度而已,能咋滴? 关键是此时此刻,他姬惊霄终于有了师兄的担当! “统子,既然你我协议已成,那是不是该告诉我如何返还白千帆的二十万气运了?” 【桀桀桀……宿主真是铁憨憨哦,你忘记本统子说过:气运一旦掉落,是不可能返还的吗……】 系统的话还未说完,姬惊霄就已是一脸的阴沉打断:“你特么什么意思,耍我吗】 姬惊霄睚眦欲裂,如果能抓到系统,他肯定会打得连统她妈都不认识她! 【呀呀呀……糟老头,莫生气莫生气,气大伤身,万一你气血上头,嗝屁了咋整?听话不要只听一半嘛】 啊,是自己着急了?听话只听一半吗?尴尬! 但这能怪姬惊霄吗?不能。 只能怪系统说话太慢,没长十张嘴,不能一次性说十句话! …… “咳咳,统子啊,其实刚刚本宿主是担心你一口气说话太长,肺活量跟不上,伤肺,才不得不打断你的,别生气哈!” “来,接着说我要怎样才能帮白千帆?” 第58章 老年痴呆术 【糟老头子,你还真是榆木脑袋,蠢笨如牛。你家老五韩猛都比你聪明】 【要帮白千帆,自然得对症下药。伪真龙之体是白千帆的根基,根基若毁,何谈未来?只需让他修复伪真龙之体,或者让他的伪真龙之体更进一步即可】 姬惊霄微微皱眉,怀疑系统公报私仇,就是想骂他。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姬惊霄只能选择性忽略系统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统子,能否具体一些呢?” 【十分简单。本统子这儿有好货——真龙之血,一滴便可让白千帆重修体质,成就真龙之体,可比那什么破伪真龙之体厉害多了。不过嘛,需要十二万气运一滴】 姬惊霄心中一凛,白千帆堂堂转世仙尊的根基都只是伪真龙之体,那真龙之体不是牛批翻天吗? 十二万气运,不亏! “统子,真龙之血本宿主要了!” “可那逆天而行损失的十万气运,又该怎么解决呢?”姬惊霄追问。 【统子我这里有木鱼一个,道德经一本,让白千帆每日朗诵三遍道德经,敲击一千遍木鱼,如此这般,三月即可】 【当然,如果他想青灯古佛,把美娇妻交给你照顾,也可以敲一辈子……】 姬惊霄忍不住翻白眼,这系统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总是惦记白千帆他媳妇呢? 此话不能深聊,容易被带偏! 做“曹贼”,真的一点也不香,对、就是不香…… 为了将系统拉回正轨,姬惊霄只好打断道:“统子,这又需多少气运呢?” 【啥,你说啥,哦,你说木鱼和道德经啊,很便宜的,十二万气运】 姬惊霄面色顿时一黑,十分不满:“你这也太黑了吧。我从白千帆那儿才获得二十万气运,你这竟要二十四万,岂不是让我平白无故赔了四万?”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爱要不要,不要拉倒。本统子正愁没东西压仓库,没东西放发霉呢,愁死了】 姬惊霄好想爆粗口,听听,这是正经系统该说的话吗? 可话到了嘴边,最后却变成两个字。 “我……要!” 【叮,已扣除二十四万气运,宿主剩余气运一万零五百,望宿主加油,早日将乔青黛的好感度提升到九十八哦】 刚刚还是暴发户,转眼就变成了穷瘪三! 姬惊霄真特么无语,心疼、肉疼、全身哪里都是疼的! 都怪该死的白千帆,没事瞎搞什么,害自己赔了四万气运! 等有机会,一定要想办法从他那里多捞些好处! …… “大师兄、大师兄,你没事吧?” 见姬惊霄沉默了许久,脸上表情时而笑,时而闹……如同疯魔,白千帆忍不住轻轻推了推。 同时内心无比担忧,该不会是他使用十星融命术,把乔青黛那疯批脑子融进了姬惊霄的脑子里了吧,不然姬惊霄为何会犯傻? 可十星融命术明明没这个功能啊?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呢? 白千帆伸手摸了姬惊霄的额头,没发烧啊! 糟糕,找不到问题所在,该不会是他把姬惊霄玩坏了吧? 这可咋整?若是被三师兄和二师姐知道,不得打断他的狗腿?那可是两个恐怖、神秘且喜怒无常的家伙,一言不合就要砍人! 二人的神秘程度,连他这个仙尊的眼界都看不穿! “大师兄、大师兄,你可不要吓千帆啊?你到底有没有事?吱个声啊!” 见白千帆坐立不安,姜新月倒是“噗嗤”一笑! “圣子,你无需担心!夫君他经常会这样,起初我也担心过,直到后来夫君告诉我:每当他进入这种状态时,就是在练老年痴呆术!” 老年痴呆术? 白千帆愣了一下,那是什么级别术法? 为何连他这位仙尊都没有听过? 难道就是因为此术法,姬惊霄的修为才突飞猛进的吗? 果然,还是他仙尊的眼界太窄,见识太少了。 这辈子,他一定要报仇雪恨,还要成为仙尊之上的存在! …… 良久,姬惊霄终于从与系统的对话中悠悠转醒。 刚醒来,就瞧见姜新月和白千帆大眼加小眼的瞪着自己,差点没给他吓一激灵! “咳咳,你俩盯着我干嘛?” 白千帆依旧目不转睛:“大师兄,你没事吧?你刚才那模样可把我吓坏了。” “呃……我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陷入了沉思。”姬惊霄摆了摆手,示意白千帆不用担心。 “啊,只是陷入沉思吗?可嫂子说你是在修炼老年痴呆术呢!”白千帆疑问。 老年痴呆术?那是什么玩意儿? 蓝星之上倒是有被称为老年痴呆症的大病?但紫霄大陆之上,姬惊霄还从未听人说起过! 他刚想反问老年痴呆术是啥,突然恍然大悟,嘴角微微抽搐。 那次他正在和系统“激烈”交谈,没注意到姜新月靠近,被抓个正着。 为了忽悠姜新月,且以后能毫无顾忌地和系统交流,姬惊霄急中生智,胡诌出了老年痴呆术。 没想到此事又被提及! 唉,看来他“修炼”老年痴呆术这事,怕是要逐渐被人得知了! 不过……也好! 有个理由,就不会让人觉得他崛起的莫名其妙,甚至还能随时随地的发呆与系统沟通。 “啊,对对对,这个老年痴呆术比较特殊,修炼时就会发呆。” 姬惊霄一本正经,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及时,编出这么一个好理由。 他……无愧老天才之名! 无中生有,才是在这诡谲修仙界中安身立命、笑对风云的不二法门。 白千帆一脸惊叹:“世间竟有如此奇妙功法,大师兄还真是福缘深厚,将来定会万事胜意,与天同寿!” 姬惊霄笑了笑,堂堂仙尊,竟然也会溜须拍马,不过,他爱听! 但也只是片刻,姬惊霄就一脸严肃的看向白千帆! “老四,别看为兄老,修为也远不如你,或许为兄真能与天同寿。反倒是你、若再胡来,肆意妄为、不计后果,怕是会短命……” 姜新月一听,赶忙拉了拉姬惊霄的衣袖,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毕竟,谁都不喜欢听到别人说自己短命之类的诅咒话语,更何况白千帆还是天骄、云澜宗的圣子,平日里听习惯了阿谀奉承的话,哪里听得惯别人骂自己? 白千帆的身躯猛地一颤,像是突然被触动了某根心弦,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为救姬惊霄,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若是能重来,他还是会做同样的事! 不过为了防止姬惊霄不喜,白千帆还是认错了! “大师兄,是我冲动了,我不该贸然行事,差点酿成大祸。下次,千帆定当谨慎行事,你就别生气了!” 白千帆态度恭维,无可挑剔,让姬惊霄心中有气无处撒! 只能默默心疼他的二十四万气运值! 但既然已经帮白千帆换了恢复气运之物,自然是要给他的,不然意义何在? 只是要怎样才能将物品合理的给白千帆?且不引起怀疑呢? 第59章 跨越轮回的爱情 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却依旧无果。 既然想不到合理的理由,姬惊霄干脆不再想了! 身为大师兄,给师弟一点关怀很合理吧? 至于这些东西的来路? 呵呵,生而为人,谁还没有一点小秘密呢? 姬惊霄毫不遮掩,直接从储物戒中取出晶莹剔透的小玉瓶、古老的木鱼以及泛黄的经书。 见姬惊霄一言不合就要取东西,白千帆满脸错愕,眼睛瞪得溜圆,不明白姬惊霄取出这些东西做什么? 只是下一秒,姬惊霄那苍老的声音便传入了他的耳朵! “老四,这三样东西是为兄送你的!” “啊,送自己的?” 白千帆呆若木鸡,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姬惊霄却是已经指着道德经和木鱼道:“修仙,不仅仅是要提升修为,提升体质,还要修心!” “为兄观你最近心浮气躁,性情不稳,特意为你找来千年木鱼和无上秘术,解你目前困境!” “即日起,你需每日敲击木鱼一万次,朗诵道德经十遍,持续半年!” 并不是姬惊霄想苛待于白千帆,而是做这两件事能改变白千帆的未来! 既然做了能改变,当然就要多做,毕竟多多益善嘛! 姬惊霄绝对不是心疼那些气运,只是担忧白千帆而已! 对,就是这样! 啊?白千帆更懵了! 背经文,敲木鱼,那不是和尚才干的活吗? 他一个修仙者,做这些干嘛? 难道因为他长得太帅,经常待在姬惊霄身边,抢了他的风头! 所以这老小子才想要他出家? 唉,非人哉! 难道帅也有错吗? 悠悠苍天,何薄于他啊? 想着想着,白千帆便拿出龙凤涅盘镜打理起来,也不理会姬惊霄,嘴里还嘟囔着:“我这么帅,怎么可能出家呢?媳妇儿还等我救她出龙凤涅盘镜呢!” 打理了一阵,也不知道白千帆是有意还是无意,臭美道:“大师兄,今天的我帅吗?” 姬惊霄迟疑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千帆逢人便问自己帅不帅的场景! 以前,姬惊霄总是回答白千帆: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帅有什么用? 此时此刻,姬惊霄似乎才明白为何白千帆到哪儿都拿着龙凤涅盘镜臭美了,或许他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爱美之人,只是想把龙凤涅盘镜中的那道神魂捧在掌心。 他也不是真问他人自己帅不帅,而是想让镜中之人看见他过得很好而已! 跨越生死,越过轮回的爱情谁懂? 可爱人明明就在手中,却感受不到她的温度; 可妻子明明就在身旁,却终日不得见上一面。 花开两朵、却天各一方! 其中心酸,谁又能体会? 白千帆的内心,应该很孤独吧! 唉,心疼自己的师弟两秒钟! 姬惊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似怜悯、似同情…… “老四,你今天特别帅。” 白千帆愣住了,以往的姬惊霄,可不会对他说这种话,都是说他不务正业,虚度光阴,明明有大好天赋,却整天对着一块破镜子,像个娘们儿,总爱臭美! 今儿怎么转变了呢?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难道姬惊霄被什么老怪物夺舍了? 念及此处,白千帆赶紧收起龙凤涅盘镜,围着姬惊霄反复转圈,不断打量! “大师兄,现在的你还是你吗?没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夺舍吧?” 姬惊霄一听,顿时乐了! 果然,这逆子不值得同情,居然怀疑他? 如此,就不要怪他放大招了! “老四,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有一次,某人喝了假酒,抱着大黄狗说要和它拜把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桀桀桀,有福同享啊,也不知道狗吃的那黄黄的玩意儿,老四你吃过没有……” “还有一次,某人又喝了假酒,抱着一棵树要贴贴,那树站着不动,某人就以为是树生气了,哭着喊着跪着说:夫人我错了……” …… 见姬惊霄还要继续说,白千帆赶紧阻止,姜新月还在一旁呢,若被她全部听了去,多丢人啊。 果然,姜新月已在一旁掩嘴偷笑了,她没想到堂堂云澜宗圣子,也有如此滑稽的一面。 见丑事被人听了去,白千帆俊脸一垮,他的一世英名啊,没了,全被姬惊霄这老家伙毁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白千帆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喝假酒了! 但是此时,他却只能暗暗咽下这苦果,只盼日后能有机会挽回些许颜面。 姬惊霄打趣了白千帆一阵,便指着最后的玉瓶介绍道:“此乃一滴真龙之血,有淬体、洗精伐髓的效果……” 真龙之血? 白千帆瞠目结舌,纵使是他上辈子,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半滴,正是因为有了半滴真龙之血,他才练成真龙之体,从此一路高歌猛进,成就仙尊之位! 可惜他这辈子一直苦苦寻找,也不曾找到真龙之血的丝毫踪迹,迫不得已,才先练成伪真龙之体,为以后突破真龙之体做准备! 却不曾想他的伪真龙之体在十万大山中被妖兽打废了,他本以为这辈子与真龙之体再无缘! 殊不知事情可预料,却往往出乎预料。 此时此刻,姬惊霄竟告诉他,面前的小玉瓶中有一滴真龙之血,叫白千帆如何不震惊? 似乎一开始,姬惊霄好像说过:木鱼、经书,以及这真龙之血都是送他的! 有了真龙之血,尽管白千帆的伪真龙之体已经被打废,他也有把握在半月之内重新炼成真龙之体。 白千帆激动地打开玉瓶,一股恐怖的龙威瞬间弥漫开来,如汹涌的浪潮般冲击着周围。 见过一次真龙之血的白千帆自然识得玉瓶中之物! 没错,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真龙之血,而且还是一滴! “哈哈哈……” 天无绝人之路,他的前途,将会是一片光明! 白千帆连忙将真龙之血收起来,顺带将木鱼、经书也收走了! 虽然白千帆不明白姬惊霄为什么让他朗诵道德经,敲木鱼!但他明白姬惊霄必有深意,同时也对姬惊霄更加好奇,更加崇拜了。 真龙之血,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拿出来的! 好奇归好奇,但白千帆不会多问,只是冲姬惊霄躬身行了一礼道:“多谢大师兄赏赐!” 见白千帆不追问这些东西的来路,姬惊霄反而疑惑了! “老四,你就不想知道这些东西的来路吗?” “想,但我不会问,如果是大师兄你想让我知道,不用我问你也会说;如果大师兄你不想让我知道的,我问了你也不会说。” “哈哈哈,你小子是个有趣的人!” “不过,为兄给你的三样东西可不是白给的,半月之后,你需陪为兄出宗走一遭!” “大师兄有需求,千帆莫敢不从!”白千帆慎重保证。 姬惊霄却是摆了摆手:“好了,为兄有些乏了,想休息了,你也去休息一下吧,这两天应该挺累的!” 白千帆扭头看了看睡在姬惊霄身边的乔青黛,试探道:“需要我将小七带走吗?” 第60章 疼乔青黛的疼 美人泣泪梦犹怜,睡颜带雨惹人牵。 尽管乔青黛已经睡着,但面庞依旧扭曲着,泪水也不断从紧闭的双眼滑落。 伤透了的心,连梦中都在哭! 姬惊霄看得也是心中一阵刺痛,他没敢再看乔青黛,转向白千帆道:“小七就先留在这里吧。” 时光悠悠流转,一天悄然而逝。 在姬惊霄的注视中,乔青黛终于缓缓苏醒,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后开始四周打量。 人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在想他的时候能见到他的身影! 当乔青黛的目光触及姬惊霄的瞬间,本就红肿的眼眶再次蓄满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大师兄,我错了、我错了……我……我真不是有意要对你出手的,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乔青黛泣不成声、梨花带雨、声泪俱下。 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姬惊霄伸手,轻轻为乔青黛擦掉泪水:“小七,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乔青黛泪眼朦胧地望着姬惊霄,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好似一只受惊的小鹿。 “大师兄,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姬惊霄温柔地笑了笑:“傻丫头,师兄没有不理你,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师妹呀。” 乔青黛小嘴一撇,满脸委屈:“大师兄,我才不要永远只做你的小师妹,我要做你的道侣,我要给你生宝宝……” 说着,豆大的泪珠又在乔青黛的眼眶里打转。 引得姬惊霄的心总是隐隐作痛,不是姬惊霄想要难过,而是乔青黛的心头血在他心中隐隐作祟啊! 疼别人的疼,真难! 如果偶尔疼一下,姬惊霄也是能接受的。 但这娘们儿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大悲一场,时不时就痛一下,搁谁谁不难受! 为了自己能有个好身体、好心情,姬惊霄只能选择退一步! “小七啊,你就那么想做师兄的道侣吗?你看看师兄,都已是糟老头子一枚了,带出去很丢人的!” 自姬惊霄突破金丹后,他已不再是先前那白发苍苍、行将朽木的样子! 而是像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面容虽有皱纹,却透着一种别样的矍铄,双眼深邃有神,头发也变得黑白相间,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乔青黛用力地点了点头:“师兄,小七真的很想很想做你的道侣,今生如果不是你,小七宁愿终生不嫁,孤独终老!” 姬惊霄心中大震,这丫头到底喜欢他哪里啊?告诉他,他改还不行吗?非要搞这一出! 但是为了稳住乔青黛,姬惊霄自然不会实话实说:“小七啊,若你能达到大帝境,若你能让你嫂子原谅你,师兄就娶你。” 乔青黛先是一喜,眼中熠熠生辉,姬惊霄总算没有再拒绝,总算给了她一个承诺。 大帝境吗,她有把握冲击的! 可当听到还要姜新月原谅她时,乔青黛顿时翘起了红唇! “大师兄,你就不能休了姜新月吗?那女人有什么好的,她配不上你!只有我才是师兄你的良配!” 姬惊霄脸色一沉,斥责道:“小七,休得胡言乱语!你嫂子与我情比金坚,纵使海枯石烂,山河破碎、星辰崩坏……我与你嫂子也是不可能分开的,我姬惊霄,这辈子都不可能休妻!” 一旁的姜新月听着,心中感动不已、百感交集、热泪盈眶。 当初,她发现姬惊霄的神秘后,就知道这男人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日后定会有姐妹。 当时……挺失落的! 如今姬惊霄的这番话,让她觉得一切都值了!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无论以后姬惊霄有多少女人,只要姬惊霄心中有她的一席之地,这便足矣。 君若不离,妾自会永生不弃! 见姬惊霄为了姜新月斥责自己,乔青黛委屈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了,但这次,她却没有再说胡话! 因为姬惊霄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是不可能休妻的,但若是丧偶呢…… 乔青黛在想如何才能制造一场完美的意外,让姜新月顺其自然的死去,姬惊霄却是伸手就给了她一记脑瓜崩。 “小七,在想什么呢?你的身体无碍吧!如果没事,现在就跟着师兄回霄霆峰吧。” 疯批的脸,果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仅仅一句话,乔青黛顿时破涕为笑,满心欢喜。 霄霆峰可是姬惊霄的山峰,平日里他们过去,姬惊霄都不让他们在上面久待,如今姬惊霄主动带她上去,说明了什么…… 嘻嘻,说明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成为孩子他妈了! …… 姬惊霄带着姜新月与乔青黛刚出密室的门,药明义和药明康就带着一群丹师走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彩虹屁! “哟呵,姬亲传啊,两日不见,你这仙风道骨的模样更甚了啊,是不是偷偷练了啥秘籍?”药明义满脸堆笑,那笑容就像被捏歪的包子。 “姬亲传,你可真是越活越年轻啊,我看呐,你若再修炼修炼、都能返老还童啦!”药明康在一旁咧着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随着二人的带头,其他丹师也纷纷附和! “你瞧你老人家这气质,就像那夜空中最亮的星,闪得我们哟,都快睁不开眼了!” “姬亲传不愧是掌门一脉的大师兄,这气度、这气质,妥妥的公子世无双啊,可惜老朽没有女儿,不然定当许给亲传做妾!” “呵呵,如果世间有圣人,那一定是姬亲传你的模样!” …… 一顿彩虹屁,差点没给姬惊霄蹦没了! 眼前这些家伙是什么人?无利不起早的老登! 此时拦下他、吹捧他,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三十六计,溜之大吉! 姬惊霄笑着拱手道:“这两日在灵药堂,想必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惊霄在此给大家赔个不是。” 药明义赶忙摆手,脸上的肥肉跟着晃动:“不麻烦,不麻烦,姬亲传说的哪里话,大家同属一个宗门,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嘛!” 嗯?药明义这老家伙何时如此客气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姬惊霄清楚离开,已迫在眉睫,连忙向众长老客套一句! “诸位,惊霄的山峰上还有事情要处理,今日就此别过,日后若惊霄出人头地了,定然不会忘记大家今日的照拂。” 说罢,姬惊霄抬脚便要离开。 可他刚转身,药明义就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死死拽着,就像怕他跑了一样! 好脸相迎不得见,药明义也没必要惺惺作态,他不再伪装:“姬亲传,你先别急着走嘛,我灵药堂有件事想和你说道说道!” 姬惊霄眉头微皱,暗道:糟糕! 但表面却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何事?” 药明义看了看周围的人,清了清嗓子:“你与你的师弟师妹们最近来我灵药堂两次,把我们灵药堂的炼丹塔毁坏两次,光一次维修费就得五十万灵石,两次维修费足上百万,你看……” 姬惊霄恍然大悟! 麻蛋,原来灵药堂的这帮老登在这里等着他呢! 想要赔偿,还是一百万枚灵石,当他姬惊霄是什么人? 地主家的傻儿子吗?灵药堂怕是找错对象了! 姬惊霄看了看药明义等人,人多势众;又看了看自己身后只有姜新月与乔青黛,寡不敌众。 他当即捂住了心口,慢慢往地上躺去! 第61章 碰瓷?颠倒黑白 “哎哟哎呦……我的心口好痛啊!老头儿我是不是要死了?” 姬惊霄眉头紧皱,脸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他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嘴里发出夸张的呻吟声。 身体也缓缓往地上倒去,那模样就像一棵被砍断的老树,摇摇晃晃。 姜新月二女见状,顿时花容失色。 乔青黛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她伸手扶住姬惊霄,带着哭腔:“大师兄,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与此同时,小手还不停地在姬惊霄身上摸索,试图找出病因,慌张的模样就像是天塌下来了一般。 姜新月也急忙赶了过来,眼泪汪汪,握住姬惊霄的手,焦急万分:“夫君,你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舒服了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妾身……妾身该怎么活啊?” 姜新月无意中的话,倒是提醒了乔青黛! 对啊,上一秒姬惊霄还是生龙活虎,为何会突然心口疼! 乔青黛猛地转头,怒视药明义:“你对我大师兄做了什么?” 药明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这……这和我没关系啊!我只是来谈赔偿的,绝没有对姬亲传做什么!” 药明义看向周围的丹师,希望他们能出面证明,可那些丹师完全处于大脑宕机状态,正面面相觑呢! 无人证明,那便是默认了! 乔青黛浑身灵力涌动,就欲对药明义动手! 万幸在她即将要动手之际,姬惊霄伸手拦住了她。 “小七,莫要动怒!” 姬惊霄装病,只是不想赔偿而已! 毕竟一百万枚灵石不是小数目,就算他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可一旦乔青黛伤了宗内的堂主或长老,事情就会变得不可控制! 届时,宗门追究下来,一百万灵石就真跑不掉了! “大师兄,可是……可是……” 乔青黛委屈巴巴,不明白姬惊霄为何要拦她? “没什么可是的,乖,听话,你好好陪在为兄身边即可,莫要让除你与新月之外的人靠近,因为总有刁民想害老头儿!” 姬惊霄意有所指,只是不知道乔青黛明悟了没有…… 眼前的这帮老登都是丹师,可不能让他们查探自己的身体! 因为一旦查探,他装病、哦,不,是碰瓷的事就会露馅! 乔青黛眼泪汪汪,显然是没明白姬惊霄话里的意思! 但还是站在了姬惊霄的面前,警惕的看着灵药堂众人。 乔青黛是没理会姬惊霄的意思,但药明义却是若有所思! 麻蛋,他真的什么也没做好吗?为何姬惊霄就躺下了呢? 他满脸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半点不像作假啊? 可为何面色却很红润呢? 作为四阶丹师,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药明义很快反应过来,眉头一挑道:“乔亲传,你先莫要冲动。我灵药堂满门皆丹师,定可为姬亲传查探身体,找出病因。” 乔青黛凤目圆睁:“滚,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药明义,你是不是觉得害大师兄一次不够,还想害第二次!” 药明义憋屈的满脸通红! 这小丫头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啊?居然让他滚? 但迫害亲传的“锅”可不是小罪,他也只能危言耸听,先解决姬惊霄的事! “乔亲传?本堂主劝你还是让让?姬亲传一看就是病入膏肓,离死不远了,你若不想姬亲传出事,就让开?” 乔青黛有些犹豫,她看了看姬惊霄,又看了看药明义,最终咬了咬牙,往旁边让了让。 无论如何,姬惊霄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姬惊霄见状,顿时错愕不已! 这娘们儿是傻子吗?怎么让开了啊?自己不是交代她要站在自己前面的吗? 唉,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怎么办? 难道要颠倒黑白,强行碰瓷? 在姬惊霄思索之际,药明义已来到了他的身边! 经过一番探查下来,果然什么也没查到。 这让药明义更加笃定自己内心的想法:姬惊霄这老小子就是在装病、想碰瓷、想赖账…… 乃乃的,可不能让这老小子得成了! 药明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姬亲传,你这病颇为奇怪,我虽暂时没查出什么,但我灵药堂有一神丹,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只是这丹入口辛辣,不知你敢不敢尝试?” 药明义故作大声,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姬惊霄,打算给姬惊霄一点颜色看看,谁让他刚刚装病吓唬自己呢? 嗯?姬惊霄迟疑了一下。 这与自己设想的不符啊? 药明义是要演哪一出? 该不会是要整他吧?呵,果真是老狐狸,难对付的很。 但姬惊霄表面上仍装作虚弱至极的样子:“你……你连病情都没有查到,就敢让我吃丹,是不是想害死我!” “还有,先前你拉我时,从你手中有一股气流进我的身体,我才会心口疼的痛不欲生的!怎么,觉得害我一次不够,还打算第二次出手吗?” 姬惊霄一边“疼痛”难耐,一边义愤填膺。 为了不给赔偿,他打算一条路走到黑! “小七,速速联系你五师兄六师兄,还有画白面,就说灵药堂之人要害我!” 乔青黛毫不迟疑,立即拿出传音石联系韩猛等人。 我……尼玛! 药明义直接在心中爆粗口,姬惊霄这老小子真不是人,眼见伪装要被揭穿,就摇人是吧? 不行,必须得在韩猛与苏瑾到来前让姬惊霄主动承认他是装的,是碰瓷,不然那两个家伙疯起来,灵药堂可讨不了好! 药明义急得额头冒汗。他咬咬牙,决定加大“攻势”。 “姬亲传,你可别血口喷人,我这是好心救你。这丹是我灵药堂的宝贝,怎么会害你?你若不敢吃,就是心虚,证明你是在装病!” 药明义边说边拿着丹瓶在姬惊霄眼前晃悠。 姬惊霄心中暗笑,脸上却更加痛苦:“哼,你这老家伙,谁知道你手里是什么丹。若是普通丹物,我吃了也就吃了,可万一这是毒丹,我这条老命可就没了。你若真有好心,先自己吃一半,剩下的我再吃。” 药明义一听,顿时愣住了,这丹药对肠胃不好的人而言,可是“宝贝”,因为吃了能让人窜稀,一天都待在茅房的那种! 但他肠胃好着呢,根本用不上! 只是现在被姬惊霄将了一军,有些骑虎难下! “哼,姬亲传,你莫要胡搅蛮缠,这丹珍贵无比,一丹难求,我怎能舍得随意吃?不过你放心,我以我的名誉担保,此丹无毒。” 药明义硬着头皮说道,额头上的汗珠却是擦了又冒。 姬惊霄冷笑一声:“名誉?你的名誉能值几个钱?你都已经出手害我了,怎会好心替我治疗?” 药明义气得七窍生烟,又不能对姬惊霄出手,只能讲道理! “你……你这是颠倒黑白,本堂主何时对你出手了,你心口疼与本堂主有什么关系?” “不对,你压根就没病没灾,你是在伪装,就是想躲避赔偿,是与不是?” 第62章 演戏? “当然不是,我堂堂亲传,岂会差你那区区一百万枚灵石。” 姬惊霄说起谎来,丝毫不带脸红的。 “哼,既然你不缺灵石,那你倒是赔偿啊,装什么心口疼呢?”药明义吹胡子瞪眼。 姬惊霄不断呻吟道:“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表里虚实之辨,我现在都要死了,自然是要先处理我的事情!” “你让我吃丹药,可谁知你藏着什么祸心,我可不能拿自己的老命去试。” 药明义被气得不轻,在原地来回踱步,眼睛却死死盯着姬惊霄,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姬亲传,你莫要再狡辩,若你真病了,便吃下本堂主手中这枚丹药,保证药到病除,若是服下后你的病没好,赔偿之事、本堂主就给你打八折,但若你是装的,哼,那就休怪我灵药堂不客气了。” 姬惊霄心中一凛,药明义一再强调服下他手中的丹药,那丹药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念及此处,姬惊霄默默开启了望气术! 【名称】:泻力丹 【作用】:能让服用者在短时间内灵力紊乱,腹部剧痛,腹泻不止,对于体质稍弱之人,甚至可能导致昏迷数日。 【备注】:此丹原本是用来惩治那些潜入灵药堂偷取丹药之人,药劲虽凶猛。却不会对服药者造成性命之忧! 尼玛,药明义这老狐狸果然看出了自己是装的,所以想坑害自己。 不过,药明义注定要失算了,他姬惊霄可是有外挂的男人! 呵呵,待会儿,就让药明义体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相信一定很不错! “好,把丹药给我!” 药明义顿时心中大喜,仿佛已经看到姬惊霄吃下丹药后、谎言被揭穿,蹲在茅房里哭爹喊娘的场景了。 姬惊霄接过丹药,佯装要服下,却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药明义见状,急忙催促:“姬亲传,你还等什么?快吃啊!难道你是装的?怕服下丹药后,原形毕露,纸包不住火吗?” 姬惊霄故作虚弱说:“等等,我……我现在心口疼得厉害,得缓一缓。” 药明义心中虽有些不耐烦,但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于药明义来说都像是一种煎熬。 他心中渐渐涌起一种不好的感觉,仿佛事情正在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姬亲传,若你不敢服下,还请把丹药还我吧!” 药明义也是人精,既然姬惊霄不立即服下,自然不会把泻力丹留在姬惊霄手中。 然而,姬惊霄依旧捂着胸口,眉头紧皱,嘴里哼哼唧唧地说着难受,但手中紧紧握着泻力丹就是没有要服下的意思,更没有要还药明义的意思。 只是他的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姬惊霄拖时间的行为,让药明义心中的不安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他感觉不妙。 甚至怀疑姬惊霄是不是已经认出了泻力丹,想留着拿捏他! “姬亲传,你莫要再拖延了,你的病十分严重,可不经拖啊!” 药明义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的焦急和慌乱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没事,我突然感觉自己暂时死不了了!”鉴于药明义一直喋喋不休,姬惊霄不得不回他一句。 只是此话一出,便坐实了药明义心中的想法! 糟糕,他应该又被姬惊霄算计了! “姬亲传,既然你不愿服下丹药,还请把我的丹药还我!” 药明义等不及了,猛地朝姬惊霄扑去,伸手就想夺丹药。 说时迟那时快,乔青黛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挡在姬惊霄身前,轻松拦下了药明义的抢夺。 药明义瞪大了眼睛,怒视乔青黛,“乔亲传,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青黛柳眉一竖,冷声说道:“药明义,这丹药既然已经到了我家大师兄手中,那便是我大师兄的东西了。” “他现在身体不适,需要缓一缓,自是想什么时候服下就什么时候服下,你身为堂主,难道还想强抢不成?” 乔青黛紧紧盯着药明义,就像一只守护着珍宝的母豹,随时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药明义龇牙咧嘴,但又不想撕破脸皮,只能愤愤不平! “你师兄手里的丹药是我的,我要拿回来怎么了?” 只是药明义的话,却如对牛弹琴! 乔青黛宛如高岭之花,只是笔直的伫立在那里,丝毫不愿意沟通! 使得药明义心慌如乱麻,额上汗珠滚滚,脸色愈发难看。 乔青黛修为虽不如他高,他却没信心独自一人拿下乔青黛。 但这是什么地方——灵药堂! 这里除了姬惊霄三人,剩下的都是灵药堂之人! 猛虎也难架群狼! 药明义扭头,冲药明康一众人道:“姬惊霄欲强夺我灵药堂神丹,毁我灵药堂声誉,必须抢回来!” 灵药堂众人自然清楚药明义给姬惊霄的丹药是什么,若是姬惊霄服下,还能说是治疗,可若他不服,一旦将丹药交到执法堂,再杜撰灵药堂欲坑害宗主亲传的罪名,灵药堂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事情的严重性,众人都清楚,就算是不想惹火烧身的老六,此时也不得不站出来,逼迫姬惊霄! “姬亲传,你拿着丹药就像猴子拿了蟠桃,你又不吃,还不还回来,难道要当宝贝收藏吗?” “哟,姬亲传,您老这么攥着丹药,是想等它孵出个小丹药来吗?别做梦了,要么服下,要么归还!” “死老头,若不还也不服,就别怪我们上报宗门,纵使你是宗主亲传,也不能蛮不讲理,抢夺我灵药堂的丹药吧?” …… 面对众人的咄咄逼人,姬惊霄无动于衷,而乔青黛则是警惕的注视着众人,身上巅峰剑意更是如寒风凌冽散出,席卷全场! 双方对峙,剑拔弩张。 万幸此时,天空之中传来了一道怒吼:“谁敢动俺大师兄,俺就弄死他,刨他家十八代祖坟!” 韩猛如一座小山,径直从天空之中落下,直接把灵药堂的围墙都砸倒一片! 苏瑾则与画白面紧随其后,瞬间落入战场之中! 见到韩猛等人到来,姬惊霄顿时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心口疼之病也好了! 先前一直装孙子,是因为寡不敌众,现在有了韩猛苏瑾的加入,就算不能全方位碾压,但是要做到五五开还是没问题的。 灵药堂众人见姬惊霄竟老态龙钟般缓缓站起,也没有先前的“病态”,均义愤填膺,纷纷怒骂:“姬惊霄,你这卑鄙小人,竟然在我灵药堂内演戏,究竟是何居心?意欲何为?” 第63章 睁眼说瞎话,大家都是演员 病容顿消意气扬,恰似蛟龙出浅塘。 姬惊霄缓缓站直身子,嘴角勾勒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哼,说我装病?你们这群老家伙真是可笑至极。我明明就被药堂主暗中使坏,才心口剧痛,如今不过是疼痛恰好消退罢了。” 姬惊霄眼神如电,扫过灵药堂众人,继续道:“你们倒好,不分青红皂白,竟还想强词夺理,给我安上装病的名头,甚至还想用毒丹害我?究竟意欲何为?” 说完,姬惊霄负手而立,诠释了什么叫做“装叉”! 嗯,看起来就很讨打的那种! 灵药堂众人脸色骤变,眼神慌乱,额上汗珠滚滚,心中满是惶恐。 然药明义仍强装镇定道:“胡说,我灵药堂乃行善积德之所,怎会用毒丹害你,休要血口喷人!” 姬惊霄冷笑一声,缓缓摊开手掌,他的掌心,一颗圆润饱满的丹药赫然在其中! “药堂主,我手中的这玩意儿是叫泻力丹吧?” “对,此丹有泻药之效,不知姬亲传从何而来?”药明义一脸茫然,那无耻的模样连姬惊霄都自愧不如! “从何而来?呵呵,药堂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丹不是你亲手递给我的吗,你现在何苦来问我?” 药明义神色激动,一副被人冤枉,磨刀霍霍,必证清白的模样:“姬惊霄,你休想对我栽赃嫁祸,本堂主什么时候给过你丹药了?有人看见了吗?” 药明义愤愤不平的转身,看向灵药堂众人,扯着嗓子喊道:“诸位长老,你们有谁看见我给姬亲传泻力丹了吗?” 众人纷纷摇头: “堂主,你向来敢作敢当,有君子之风,既然您说没给过姬亲传泻力丹,那就是没给过!我们都能作证,定是姬亲传污蔑您呐!” “对对对,堂主您高风亮节,岂会有害人之心,姬亲传是想讹我们灵药堂!” “堂主,我们一直看着呢,您全心全意为救姬亲传,殊不知却是农夫与蛇啊!” …… 姬惊霄见状,额头上不断冒出黑线,心中一阵无语。 论无耻,还得是这帮老东西啊,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甩他十万八千里。 这得好好学习,免得以后说瞎话还得闭着眼! 药明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堪称小人得志,他双手抱胸,趾高气昂地看着姬惊霄。 大声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药明义行得正、坐得端,好心救你,可你为何这般污蔑于我?为何要这般栽赃于我?” “唉,姬亲传,你的行为着实让人心寒啊!” 姬惊霄瞠目结舌,他本以为自己就是最好的演员了,殊不知药明义竟是影帝! 不过……会演有个屁用,出来混,讲的是证据。 “桀桀桀,药堂主,别装了!” “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吗?你们这群老登的无耻,我早就料到了。” 说着,姬惊霄朝人群中的姜新月使了个眼色,姜新月便从人群中走出,只是她的手中,赫然拿着一块散发着微光的录像石。 姬惊霄从姜新月手中接过录像石,高高举起! “你们不是说我冤枉灵药堂吗?睁眼说瞎话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老头我有没有说瞎话!” 录像石中的画面投射在半空之中。 画面中:药明义拿着丹药递向姬惊霄,两人的对话清晰可闻,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将药明义的险恶用心暴露无遗。 灵药堂众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药明义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好似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药明义的嘴唇微微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怎么也没想到姬惊霄居然留了这一手。 “这……这是伪造的!肯定是你用了什么妖术来陷害我!”药明义试图狡辩。 然而,他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先前的底气,变得慌乱、心虚…… 姬惊霄嗤笑一声:“药堂主,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哦!如果交给执法堂,你猜后果会怎样?” 灵药堂众人面如死灰,他们深知一旦此事闹到执法堂,不管结果如何,灵药堂的声誉都将遭受重创。 一些人开始交头接耳,眼中满是担忧:“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执法堂认定是堂主的错,我们灵药堂怕是要在宗门里抬不起头了。” 尽管局势对自己不利,药明义还是强行镇定下来,他清了清嗓子道:“哼!姬亲传,我想给你吃泻力丹,那是因为你在众人面前污蔑我对你出手,我这是为了维护自身名声,更是为了保全灵药堂的声誉。” “哪怕你拿着这不知真假的录像交给执法堂,他们也会明察秋毫,不会被你轻易蒙蔽。” “哦,是吗?你有证据吗?” “没有是吧!” “那假如是灵药堂坑害宗主亲传一次不成,又坑害第二次呢?虽然我只有一次证据,但你们可是什么也没有!” “药堂主,诸位长老,你们说说,执法堂会信谁的话呢?” 灵药堂众人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眼中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 药明义更是身躯微微颤抖,趾高气昂的气势顷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缓缓低下头,沉默片刻才用沙哑着嗓子说:“姬惊霄,算你狠,这次我认输了!” “说说吧,你究竟想要怎样?” 姬惊霄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容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让人好想冲上去给他几个大逼兜! 他理了理衣服,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和善道:“药堂主,大家朋朋友友的,我也不想伤了和气!” 姬惊霄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灵药堂众人,看着他们紧张的神情,心中暗爽! 这些老登,刚刚可牛批了,只是可惜,笑到最后的人是他! 随后,话锋一转! “虽然大家是朋友,但是老头儿我最近穷啊,不知诸位对此事怎么看呢?” 不少人恍然大悟,原来姬惊霄算计至此,只是为了钱啊! 那没啥大事了,钱,灵药堂并不缺! 当然,也有一些脑袋里装浆糊的人还未想明白! 默默在心中腹诽:你特么穷?为什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当众说出来是几个意思啊?难道劳资还要给你钱不成? 药明义则是嘴角不停抽搐,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暗暗骂姬惊霄诡计多端,老奸巨猾……非人哉! 可惜腹诽有什么用呢? 如今姬惊霄为刀殂,他为鱼肉!只能任由姬惊霄拿捏! “姬亲传,你费劲心思,算计至此,无非就是想炼丹塔一事少赔一些,本堂主大人大量,不与你过多计较,你只需八折赔偿即可。” 在一般人眼中,这样的让步已经足够大了! 那可是二十万灵石,姬惊霄应该会同意吧? 然而,姬惊霄却是不地道的笑了! “药堂主,虽然咱们是朋友,但就算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或许我应该去执法堂走一趟,你觉得呢?” 第64章 翻脸? 困兽犹斗终无力,飞鸟折翅陷罗网。 姬惊霄一语,精明如药明义,怎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老小子是嫌八折赔偿太多,不乐意! “姬惊霄,你……你别太过分,六折,我给你打六折,这是我的底线了,你可别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药明义咬牙切齿,脸上的肥肉不停颤抖。 “六折?药堂主,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你要好好想想,我手里的可是录像石唉,一个能改变灵药堂未来的录像石。” “论其价值,不可估量!” 药明义气得七窍生烟,可又无可奈何。他强压怒火,低声下气道:“五折,五折总行了吧?你可别不知好歹。” 姬惊霄冷笑一声,摇头晃脑:“药堂主,看来你是不懂‘朋友’两个字的含义啊,既然如此,我就免费给你解读一下吧。” “朋友二字的含义是说把你的东西捧给我,我就变得富有了啊!” “懂?” 姬惊霄义正言辞,好像他真懂什么叫朋友一样! 而药明义却是欲哭无泪,似乎每次与姬惊霄对上,为什么吃亏的总是他! 他的命格是与姬惊霄犯冲吗? 不过现在,还是得先让姬惊霄满意!不然灵药堂的美誉,恐怕要尽丧他手! “哼,姬惊霄,算你厉害,四折,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你要是不同意,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 药明义瞪大眼睛,眼中布满血丝,那模样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姬惊霄却依旧不依不饶:“药堂主,你这是威胁我呢?我可不吃这一套。我看这赔偿嘛,就免了吧,大家皆大欢喜、相安无事,多好。” “什么?免了?姬惊霄,你莫要欺人太甚!” 药明义感觉自己都要被气晕过去了,身体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姬惊霄却不管不顾,拿着手中的录像石晃了晃! “药堂主,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录像石在我手里,我要是一个不小心,把它交给了执法堂,那后果……嘿嘿。” 药明义在心中权衡利弊,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最终,他长叹一声:“罢了,罢了,这次算你赢了,赔偿就免了吧,不过你得把录像石销毁。” 姬惊霄顿时眉开眼笑:“哈哈,药堂主果然深明大义、有君子之风。” 说着,姬惊霄却是把录像石收了起来,还不忘调侃一句。 “我就留着这玩意儿当个纪念,药堂主放心,我不会随便拿出来的,哈哈……” 药明义一听姬惊霄要留着录像石,暴跳如雷。 “姬惊霄,你什么意思?是想留着这东西,日后以此来要挟我灵药堂吗?今日你必须把录像石交出来,否则,我宁愿与你以死相拼!” 呃……老家伙是真动怒了! 姬惊霄还是很有分寸的,知道不能再以此事要挟了! 随手将录像石抛向药明义! “药堂主,你老莫动怒,我不就开过玩笑嘛!来,录像石给你!” “砰!” 录像石化为粉末,随风飘散。 药明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犹如打了一场大胜仗。 “哼,姬惊霄,你这个老小子,坏得很,以后莫要来我灵药堂了,因为我灵药堂已经把你拉入了黑名单!” 为了一次性解决麻烦,药明义直接取消了姬惊霄进入灵药堂的资格! 纵使以后,他能凭借宗主亲传的身份闯进来,灵药堂之人也不会把丹药卖给他! 出此恶气,药明义觉得他都能抬头挺胸的做人了! 姬惊霄抠了抠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你说啥?不让我再来灵药堂了?把我拉入黑名单了?” “对,你没听错,我说的!因为我的地盘我做主!” 姬惊霄冲药明义竖起大拇指! 然后转向画白面道:“小白啊,你很久没画画册了吧,最近有没有灵感,想发布新书呢?” 尽管画白面不知道姬惊霄什么意思,还是极力配合! “是啊,大老大,白面好久没画呢,画笔都蒙尘了呢!最近正想出新书。” 姬惊霄默默为画白面点赞,这小子就是聪明,比起自家的那几个逆子不知聪明多少倍? “小白啊,今天事情你也看明白了吧?这就是灵感,记得回去画成画册,大量印发,降价出售,咱们主打薄利多销!” 画白面会意,故意提高了音量:“放心吧,大老大,我一定把今日之事绘得惟妙惟肖,让全宗的人都好好欣赏欣赏。” “相信以我的绘画水准,必是今年的爆款!” 药明义火冒三丈,额头上青筋暴起。 “姬惊霄,你无耻!你不是把录像石给我了吗?为何还要绘画出售,要把今天的事情搞得人尽皆知?” 药明义死死盯着姬惊霄,恨不得冲上去咬他几口! 姬惊霄却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道:“药堂主,咱们君子协议,你免赔偿,我给你录像石!” “但是这与让画册一事,好像并不冲突吧,因为它们是两件事!就像你不让我来灵药堂,我不也没说什么吗?” 姬惊霄一边说,一边冲药明义眨了眨眼睛,那模样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药明义只觉气血上涌,喉咙一甜,差点喷出一口六百年的老血。 他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步踉跄,向后退了几步,若不是身旁的药明康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恐怕已摔倒在地。 “你……你……” 药明义手指着姬惊霄,嘴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似下一秒,就会一命呜呼,与世长辞! 过了好一会儿,药明义才缓过劲来,他用力甩开药明康的手,怒吼道:“药明康,你还愣着干什么?好好跟这无耻之徒说道说道,我……我快要被他气死了!” “不想再与他多说半句!” 药明康看了看盛怒的药明义,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姬惊霄,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姬亲传,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灵药堂已经吃了哑巴亏,自己担负炼丹塔的维修费,你却还要把这件事宣扬出去,是要把我们灵药堂往绝路上逼吗?” 姬惊霄却冷笑一声:“药副堂主,这可怪不得我吧。是你们先不让我来灵药堂,拉我入黑名单的,那你说说看,如果我以后生病了、受伤了,没有丹药医治怎么办呢?” “唉,我命苦啊,为何会有这般不近人情的同门!” 若非众人都知道姬惊霄无耻至极,就他表现,定会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药明康无奈地看了药明义一眼,眼神中分明写着:死老头子,你没事招惹这煞星干嘛? 这下好了,又要有麻烦了。 药明康轻咳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姬亲传,你也知道,这人一旦老了,就喜欢开玩笑,毕竟笑笑更健康嘛!” “你可是我灵药堂的贵客,灵药堂怎么会真把您拉入黑名单呢?你若有需求,随时欢迎来。” 药明康说完,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药明义。 药明义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虽然心中仍憋着一股怒火,但也知道现在不能再和姬惊霄硬刚。 他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对对对,姬亲传,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可别往心里去啊。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怎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闹不愉快呢?” “你说是吧?” 药明义的模样,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就好像吃了“米田共”,又吐不出来一般。 姬惊霄却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 “哦?原来你们是在开玩笑啊?可我觉得挺好,内含商机!” “为我寻得了一条生财之道,毕竟画白面的画册,可是抢手货,绝对能大卖,不知二位堂主觉得,画册能卖多少灵石呢?” 第65章 十星融命术留下的后遗症 药明义二人愣住了! 画白面的画册能卖多少灵石,与他们有关系吗?问他们作甚? 二人刚想骂姬惊霄傻叉,突然想起姬惊霄从不说无用之话,做无用之事的性格!瞬间恍然大悟。 姬惊霄是在威胁他们,是想敲诈灵药堂! 乃乃的,好一个唯利是图的阴险小人! 药明义捏紧拳头,双眼之中如同要喷出火来! “姬惊霄,你真当我灵药堂好欺负吗?” 姬惊霄一脸无辜:“药堂主,我哪里敢欺负灵药堂啊!是灵药堂给了我赚钱的灵感。我感激你们都来不及呢!” “毕竟画册一旦发行,说不定能成为本宗的传奇之作呢,到时候大家茶余饭后也都有谈资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见二人又剑拔弩张,药明康赶忙打圆场:“姬亲传,咱们有话好好说,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给你一些补偿,画册就无需发行了!” 姬惊霄眼睛一亮:“哦?补偿?这听起来倒有点意思。不过,我这画册要是发行了,那收益可不止一点两点啊,你们可得拿出点诚意来。” 药明义咬牙切齿,恨不得捶死姬惊霄,不满道:“你想要多少?” 姬惊霄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不多,一百万灵石。” “一百万?你疯了吧!这是明抢!” 姬惊霄云淡风轻,好似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这怎么能算抢呢?这是你们灵药堂对我的精神损失和潜在商业损失做出的赔偿。” “不是抢!不过,我要提醒一下二位,如果这画册发行了,灵药堂的名声可就臭了啊,以后谁还敢来你们这儿买丹药?都怕买到泻力丹,窜稀!” 药明康眉头紧皱:“姬亲传,一百万实在太多了,我们根本拿不出来。” “什么?拿不出来?那可就没办法了,我只能让画白面放手去干了。说不定以后大家提起灵药堂,就会想到你们今天的‘光辉事迹’呢。” 药明义龇牙咧嘴,张牙舞爪,若不是韩猛等人在姬惊霄身边,他绝对会冲上前,把姬惊霄的心挖出来研究,看看为啥会这般黑? “姬惊霄,你别太过分!我们最多给你十万。” “十万?如此寒酸?不要!” 双方大眼瞪小眼,陷入了僵持,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 这时,药明康开口道:“姬亲传,咱们各退一步,三十万如何?” 姬惊霄不为所动:“三十万?远远不够啊。此事一旦闹大。不但灵药堂声誉会大损,两位堂主的形象也会一落千丈!难道你们觉得,这些东西,只值三十万吗?” 药明义强忍着怒火道:“四十万,不能再多了!” 姬惊霄还是摇头:“不行,至少八十万。你们要知道,这画册一旦发行,对灵药堂的打击可是毁灭性的。我这是在给你们机会挽回呢!” 药明康苦着脸:“姬亲传,我们真的没那么多钱啊。你这是要把我们逼上梁山啊!” 姬惊霄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会儿:“那这样吧,看在大家同门一场的份上,我再吃点亏,降一点,六十万。” “五十万。你要是同意,咱们之间的账就一笔勾销,你要是不同意,就请离开吧,爱咋滴就咋滴!”药明义把心一横,做出了一个摆烂的决定! 姬惊霄心中暗喜,哪怕药明义等人一分不给,他也不会败坏灵药堂名声!毕竟灵药堂众人可帮过他不少忙。 但碍于有钱不赚王八蛋的准则,他含泪赚了五十万! 同时也清楚了灵药堂很有钱,是个薅羊毛的好地方! 以后得经常光顾! 反正同属云澜宗,都是自家人! 拿家里的一点灵石,不过分吧? 尽管心中喜不自胜,姬惊霄脸上还是装作很勉强的样子! “唉,看在大家是朋友的份上,五十万就五十万吧!” “拿来!” 药明义咬着牙,手一挥,一座如同小山般的灵石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没见过世面的姬惊霄心花怒放,尼玛……不愧是灵药堂的堂主,阔绰! 只见他手掌一挥,便收走了所有灵石! “药堂主,多谢你为朋友慷慨解囊!” 药明义冷着脸,直接下了逐客令。 姬惊霄嬉皮笑脸:“别这么无情嘛,咱们好歹也是同门一场、不,是朋友一场,何必如此绝情绝义呢?” “朋友尼妹,你若再不走,休怪劳资用扫帚赶人了!” 姬惊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用扫帚撵人,简直不可理喻,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也没有忘记礼貌的告别! “二位堂主,诸位长老,山水有相逢,后会定有期!过几日,我一定还会再来的!” 药明义冷哼一声,没有回应! 相逢?不可能,以后看见姬惊霄来,灵药堂就关门谢客! 不、关门防强盗! …… 霄霆峰上! 六人一桌,不是喝酒,却有人上了头! “来,猛子,这是你的出场费,五万灵石!” “小瑾,这是你的五万!” “这是……” 姜新月吧唧着红唇,一脸幽怨的看着姬惊霄:“夫君,为什么连画白面都能分到一万灵石,而我只有一千啊!” 姬惊霄摸了一摸姜新月的光头,一脸温柔:“媳妇儿啊,按劳分配,你本来能分得三万灵石的,但是女人一旦有了钱,就容易败家!” “所以剩下两万九千枚灵石,为夫就先替你保管了!” 姜新月美目瞪得像铜铃,气呼呼:“夫君,你这是什么歪理?就你那小算盘,我还能不知道?你是想把我的灵石都据为己有,然后偷偷去快活吧!” 姬惊霄连忙摆手,一脸正色地说:“哎呀,媳妇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你看啊,人们常说败家娘们儿、败家娘们儿……意思就是钱要由男人保管,家才会永远不败!” “是这样吗?”姜新月试探道,模样就像极了二傻子! “是……” 姬惊霄还未说完,他的衣角就被人拉了拉! “大师兄,那你也帮我保管好不好?我可不想做败家娘们儿!” 乔青黛眨着美目,将刚刚分得的十万灵石递给了姬惊霄! 姬惊霄本来不想要乔青黛灵石的,但是看着她头顶那九十五的好感度时,便毫不犹豫的接了过来! 也就在他接过灵石的瞬间,原本九十五的数字瞬间变成了九十六! 好感灵石双收,简直不要太幸福! 爽翻! 只需再收获两点好感,便能达成与系统约定的九十八了! 只是怎样才能提升呢? “小七啊,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或者想做的事!” 乔青黛想也不想:“我想嫁给师兄你,然后给你生宝宝,生一窝!” 尼玛…… 这个疯批女人,能不能别时时刻刻都惦记他的身体啊? 这样,姬惊霄很没有安全感的! 他总是担心自己睡着之时,乔青黛会对他行不轨之事! “小七啊,师兄不是答应过你,等你突破帝境就娶你吗?” “可是……可是,小七怕自己等不到那天了!”乔青黛结结巴巴! “怎么?对自己没有信心?” “不是,小七是对师兄你没信心!” 姬惊霄身体微微后仰,右手兰花指轻翘,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轻轻在乔青黛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那姿态竟有几分妩媚。 “小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能对师兄没有信心呢?” 乔青黛沉默了,好看的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良久才缓缓开口:“大师兄,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自从四师兄对你使用十星融命术后,你就越来越娘,越来越像女人了吗?” “小七真的很害怕,害怕某一天,你会变成女人,然后要与小七做姐妹!” 第66章 来自乔青黛的诱惑 经乔青黛一提醒,众人顿时如梦初醒,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的确如乔青黛所说,姬惊霄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似乎动作有些娘炮,声音中也没有以往的阳刚之气! 姬惊霄如遭雷击,原本嬉笑的神情瞬间凝固,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手微微颤抖,回想起这两天自己那些奇怪的举动,心中一阵反胃、恶心。 乃乃的,他怎会变得如此?以前的他不是最讨厌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死变态吗? 如今,难道他也要变成死变态中的一员?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那怎么行? 他还有着美娇妻等着夜夜宠幸呢!还有着一群气运之女等着他攻略呢? 十星融命术就那么霸道吗?要让他变性? 姬惊霄不寒而栗,只能求助于系统! “统子,你知道我目前的状况吗?” 【嗯,放心,死不了】 我……尼玛,姬惊霄很想大骂一场,系统还有人性吗? 不知道他即将“鸡飞蛋打”?变成女人吗? 不知道他此时心乱如麻?需要安慰吗? 不对,系统压根就不是人?哪来的人性? 是他的要求太高了? “统子,我的意思是你知不知道我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 【糟老头子,你瞧不起谁呢?在你身上已经发生的事,统子我岂有不知之理?】 “那快告诉本宿主,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回答这个问题需要五千气运哟,宿主确定还要本系统回答吗?】 “又特么需要气运,你是不是掉气运眼里了?” 【如果宿主不想知道,本系统可以不回答】 我……尼玛! 姬惊霄气得跳脚! 难道天下就没有白吃的午餐吗?如果没有,晚餐也行啊…… “统子,回答吧!” 【叮,已扣除五千气运值】 【阴姹之体是属于女性体质,阴柔之气太重,而十星融命术却让你拥有了这种体质,导致你阴阳混乱,阴盛阳衰】 【不过宿主请放心,你只是行为变得怪异而已,是不会变成女人的】 姬惊霄顿时松了一口气,是男人就好、是男人就好…… 饶是这般,姬惊霄还是觉得别扭! “统子,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恢复正常呢?” 【有啊有啊……有很多,但是你没有气运,说了也等于白说】 姬惊霄顿时满脸尴尬,是他不够努力吗? 是气运消耗得太快,处处需要用到气运,不够花、根本不够花! 姬惊霄依旧不死心! “统子,别卖关子,先告诉我最低方案需要多少气运?” 【不多,一百万而已,不过只能解决阴姹之体带来的影响,统子我啊并不建议,宿主只需要多多收服气运之女,或者斩杀气运之子!均有机会获得解决阴姹之体的办法哦】 【不过阴姹之体也不是一无是处,与人双修,会获得气运值呦,与宿主双修的女人修为越高,宿主的收益越高哦】 …… 姬惊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之色,原本因尴尬和担忧而紧绷的脸,瞬间舒展开来。 娘炮就暂时娘炮一点吧,能获得好处就行! 退出了与系统的交流后,姬惊霄又是一个脑瓜崩敲在乔青黛的茕颅上! “死丫头,瞎说什么呢?师兄怎么可能变成女人?” 乔青黛被姬惊霄这突如其来的脑瓜崩敲得眼眶泛红,委屈巴巴。 “大师兄,我……我只是担心你嘛!” 她腮帮微鼓,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知道你担心为兄,不过你放心,为兄是不会与你成为姐妹的!只是受阴姹之体的影响,行为有些怪异而已!” “哦!” 乔青黛怅然若失,姬惊霄此番言语,便意味着她非得等到晋升大帝境方可与他结为连理。 长路漫漫,何时才能到头! 不,她才不要等到大帝境才变成姬惊霄的形状! 她要让姬惊霄立即变成她的形状! 只是该如何算计呢? 乔青黛陷入了沉思! …… 尽管姬惊霄已经告诉乔青黛他无大碍,姜新月眼中依旧忧色尽显,挥之不去。 “夫君,你当真无碍?”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轻拍着姜新月的素手:“媳妇啊,放宽心,为夫好的很。” “哦,对了,今晚……” 姬惊霄刚想说今晚双修,却被姜新月打断了! “夫君,我要闭关突破金丹了!今晚怕是不能陪你,抱歉!” 姬惊霄满脸错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未曾与自己成婚之前,姜新月只是炼气巅峰,甚至都未曾触及筑基的瓶颈!“普通人”一枚。 如今一个月不到,她竟要突破金丹了。 这速度,简直如同火箭升空一般,快得让他这个身负系统的“挂逼”都为之咋舌。 不过姜新月能突破,姬惊霄还是蛮高兴的!且不说二人是夫妻关系! 单论姜新月突破后,每天能为她多带来五十点气运,就让姬惊霄乐得合不上嘴! 一次突破,受益终身! 美滋滋…… 至于双修?等姜新月突破之后,何时不能双修? “媳妇儿,那你快去吧,突破要紧!” 霄庭峰上的建筑,已被韩猛、苏瑾二人重新建好! 甚至比以前的更豪华! 姜新月随便找了一间屋子,便开始了闭关! 而韩猛等人也没多久便离去了! 唯有乔青黛坐在石桌旁,含情脉脉的看着姬惊霄! 眼神中似有千般柔情、万种蜜意,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能将人的灵魂都吸引进去。 她身着一袭浅蓝色的纱裙,微风拂过,裙摆轻轻飘动,宛如盛开的花朵在风中摇曳,更衬得她身姿婀娜,曲线玲珑。 姬惊霄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道:“小七,你怎么还不走?你也该回去好好修炼了。” 乔青黛仿若未闻,红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她缓缓站起身来,莲步轻移,向着姬惊霄走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姬惊霄的心弦上轻轻弹奏,让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大师兄,姜新月那女人闭关去了,长夜漫漫,一个人多孤独?你真的舍得我走吗?” 乔青黛的声音如夜莺般婉转,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走到姬惊霄面前! 她微微仰头,白皙修长的脖颈在月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就像在引诱着姬惊霄去触碰。 姬惊霄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她。 美,堪称天上仙子! 如果不是病娇,姬惊霄会毫不犹豫的将乔青黛就地正法! “小七,别闹,师兄希望你能专心修炼,早日突破帝境。” 姬惊霄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一些,可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乔青黛轻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大师兄,一个人修炼那么枯燥,哪有两个人一起修炼快活啊!大师兄才获得阴姹之体,难道不想体验一下它的奇特之处吗?” “呃……不想!”姬惊霄违背良心。 “可是小七想啊!” 乔青黛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姬惊霄的耳边萦绕。 “小七,你别胡言乱语,这种事岂是能随意尝试的?” 姬惊霄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试图稳住自己的心神,可乔青黛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却不断地往他鼻子里钻,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 乔青黛嫣然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姬惊霄的手臂上,那指尖传来的温度就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姬惊霄的肌肤。 “大师兄,你就不好奇吗?两个阴姹之体间发生关系,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吗?来嘛,咱们就试试嘛?” 第67章 致命的诱惑,老干部也要迷失道心 “大师兄,你就从了我吧!” 乔青黛娇嗔,白葱般的玉指在姬惊霄的手臂上轻轻画着圈,每一下都像是在姬惊霄的心尖上挠痒痒。 姬惊霄满脸通红,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他结结巴巴道:“小……小七,别……别这样,使不得。” 话虽拒绝,但姬惊霄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乔青黛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瞟。 乔青黛见姬惊霄此番模样,心中暗喜,更进一步,娇颜贴近姬惊霄,直到两人的脸几乎要碰到一起才停下。 “大师兄,你看你,明明已经心动了,还嘴硬呢。咱们一起修炼,一起享受鱼水之欢的快乐,一起提升修为不好吗?你还在犹豫什么?” 姬惊霄心中叫苦:妖精,乱他道心啊! 纵使是老干部,也经不起这样的考验!容易擦枪走火! 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姬惊霄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他想推开乔青黛,可手伸出去却碰到软绵绵的一片…… 吓得姬惊霄当即如触电般缩了回来! 因为他太清楚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那是女人胸前的“大西瓜”! 只是,为何手感那般好呢? 软! 好想再来一次,只是再来一次就不礼貌了! 可惜! “小……小七,对不起,师兄不是有意的!” 乔青黛的脸顷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但转瞬即逝。 “大师兄,没关系的,反正小七迟早都是你的人,你想怎样都可以。” 说着,乔青黛扭动了一下身体,故意露出一片大好风光! 好似是怕姬惊霄看不到,甚至将一侧的纱裙轻轻拉下。 洁白的香肩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如羊脂白玉,散发令人想要犯罪的气息! “大师兄,小七好看吗?是不是你梦中情人的样子?要不今晚,就让我们抛开所有的束缚,互诉衷肠!” “可好?” 乔青黛小脑袋微微一歪,眼神迷离,杏眼桃花,犹如要把姬惊霄的灵魂硬生生勾过去。 男儿本“色”,更何况还最近“火重”的姬惊霄,他吞了吞口水! “小七,你……你这是在诱惑为兄犯罪啊。” 姬惊霄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乔青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大师兄,这怎么能是犯罪呢?你我之间,未来可是夫妻,既是夫妻,坦诚相待有何不可?更何况咱们还没有坦诚呢!” 乔青黛边说边朝姬惊霄靠近,那裸露的香肩几乎要蹭到姬惊霄的脸颊。 姬惊霄顿感呼吸急促,浑身燥热难耐,仿若置身火海! “小七,请不要考验为兄的自控力,你若再这般,师兄可就要失控了!” 姬惊霄的言语中挟裹着一丝哀求之意,然而那眼眸深处的“玉”望,却似燎原之火,愈发浓烈,几近喷薄而出。 乔青黛巧笑嫣然,美目顾盼:“大师兄,忍不住就不要忍了,伤身,只要你开金口,小七我就主动献身哦!” “有我这么一个娘子,可是很多人梦里都不敢想的!” 乔青黛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姬惊霄的脸庞。 指尖上传来的柔软及温度让姬惊霄的身体微微颤抖。 完全处在了失控的边缘! 他只能在心中疯狂呐喊:乔青黛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是个病娇,千万不能碰她,招惹不得! 要是栽在她手里,以后还怎么去攻略其他美人,得不偿失、不能因小失大。 姬惊霄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努力克制自己那如脱缰野马般的“玉”望。 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在乔青黛那裸露的香肩上多停留了几下。 姬惊霄猛地一咬牙,像是突然清醒,结结巴巴:“小……小七,你……你还没吃饭吧?师兄这就去给你做饭。” 姬惊霄这话一出口,就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乔青黛可是元婴修士,早已可以辟谷,他这破借口,真是漏洞百出。 乔青黛却巧笑嫣然,笑容如同春花绽放,美不胜收。 “大师兄,你要给我做饭?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乔青黛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仿佛姬惊霄的这个提议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 姬惊霄如蒙大赦,赶忙转身离开,脚步快得飞起,像是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他。 他甚至不敢再回头多看乔青黛一眼,生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再次崩塌。 姬惊霄走后,乔青黛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诡异起来,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数的阴谋诡计。 她轻轻一挥手,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桃花酿,酒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引人垂涎! 此乃姬惊霄最喜欢的美酒。 “哼,大师兄,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痴人说梦!” 乔青黛自言自语,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 接着,她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小玉瓶上赫然写着“紫霄特产”四个字。 乔青黛打开小玉瓶,将紫霄特产倒进了酒中! “桀桀桀……” “大师兄,有了这东西,就不怕你不屈服了,今晚,你注定会变成我的形状噢。” 乔青黛坐在石桌旁,轻轻晃着手中的桃花酿。 …… 姬惊霄跑到厨房,没几步,却已是大汗淋漓! 他手忙脚的乱擦去汗水,嘴里絮絮叨叨: “稳住,稳住……别浪!” “可不能被疯批小师妹迷得晕头转向、神魂颠倒。” 他可是有远大目标的人,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要多换几棵试试! 经过一番折腾,饭菜总算是勉强做好。 姬惊霄端着一盘盘卖相极佳的饭菜,扯着嗓子喊道:“小七,吃饭啦!” 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传得老远,带着一丝紧张和心虚。 “大师兄,我来了。” 乔青黛莲步轻移,轻盈身姿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每一步都像是在地上画出了一朵盛开的花! 步步生莲,美不胜收。 她那浅蓝色的纱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曳,似是有微风在她身边环绕,更添几分仙子下凡的风姿绰约。 美,真他么的美! 只是今晚,良宵美景,仙子打算亲手把自己拉下凡尘! 第68章 落入算计,如愿以偿 珍馐玉盘香四溢,恰似仙宴落凡席。 乔青黛走到桌前,微微欠身坐下,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 不了解她的人,根本不会把如此惊艳的仙子与疯批联系到一起! 那是两个极端! 乔青黛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菜放入口中,轻轻咀嚼了几下后,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大师兄,这菜味道似乎淡了一些!” 乔青黛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似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姬惊霄眉头一皱,满脸狐疑:“淡了吗?我尝尝。” 话罢,姬惊霄夹起一块菜放入口中,嚼了几下,微微摇头:“没有啊!” “小七,这些饭菜可都是按照你平时的口味做的,怎么就淡了呢?” 乔青黛眨着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目,撒娇道:“大师兄,可是人家就觉得淡了嘛,你再去拿调料来加点好不好?” 乔青黛边说边拉着姬惊霄的衣袖来回摇晃,憨态可掬、翘首以盼的模样,让姬惊霄根本生不起拒绝之心。 “好好好,我这去拿调料,真是怕你了。” 在姬惊霄转身的瞬间,乔青黛迅速从怀里拿出那个装有“紫霄特产”的小玉瓶。 快速地将瓶中的粉末撒在所有的菜上,边撒边小声嘀咕:“嘻嘻,大师兄,今晚你逃不掉了。” 不一会儿,姬惊霄拿着调料走了回来。 似乎是担心乔青黛依旧嫌淡,温声道:“小七,我来加点调料,你再尝尝,好了叫我。” 姬惊霄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加个调料而已,让他搞得像炼制绝世仙丹一样! 憨批! 也正是他这种会因乔青黛一句话而紧张的憨批模样! 才让乔青黛更想在今晚拿下姬惊霄! 毕竟有了姜新月后,二人单独相处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大师兄,有你真好。” 乔青黛满脸幸福! 然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了那瓶事先准备好的桃花酿! 且拿过姬惊霄酷爱的琉璃杯! 酒入杯中,在光线的映照下,仿若流动的粉色宝石,光影交错,如梦似幻。 “大师兄,有菜无酒的相聚是没有灵魂的,我这儿有你最爱的桃花酿,不喝上几杯吗?” 姬惊霄并没有起疑心。 以往乔青黛每次来看他时,都会带上两三瓶桃花酿。 这次应当也与从前一样! 姬惊霄接过酒杯,拿到鼻尖闻了闻,感慨道:“桃花酿就香盈袖,似引仙魂醉忘忧。” “哈哈,还是小七懂我……有了这桃花酿,这顿饭才算完美。” “大师兄,我是你养大的,能不懂你吗?” “为了感谢师兄你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小七敬你一杯!” 乔青黛举起酒,眼神中带着一丝魅惑。 而姬惊霄则是思绪万千! 是啊,他养了乔青黛十五年! 从一个骨瘦如柴的小丫头养成了如今亭亭玉立的天上仙子! 只是不知道自家这疯批小白菜,以后会便宜了哪个混小子! 等到二人大婚之日,一定要让乔青黛的夫君叫他一声“爹”! 毕竟养育之恩,如同再生父母! 让乔青黛的未来夫君叫他一声“爹”,不过分吧? 只是想到自家的小白菜会被别人拱,姬惊霄就十分难受! 他端起酒杯,与乔青黛轻轻一碰! 美酒在喉,甘甜可口,带着桃花的芬芳和淡淡的酒香,顺着喉咙滑下,冲淡姬惊霄不少忧愁! “师兄,来,小七再敬你一杯,感谢你十多年的陪伴!” …… 看着姬惊霄饮下一杯又杯带药的酒,吃下一筷又筷带药的菜,乔青黛就喜不自胜! 鱼儿已经咬饵,只差收线提竿! 花酿映颜香满席,对酌似梦意迷离。 随着酒一杯杯下肚,一筷筷菜下腹,姬惊霄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心跳也愈发加快。 “小七,这酒……怎么感觉……后劲有点大呢?” 姬惊霄看向乔青黛,眼中的她已经出现了重影。 更为恐怖的是姬惊霄现在很想把乔青黛扑倒,好好蹂躏! 若非他还估计乔青黛疯批的身份,怕已将想法付诸于行动! 此时,乔青黛也是全身发热,并没有比姬惊霄好多少! 只是她心中有着算计,让她比姬惊霄短暂多了一丝清明! “大师兄,这酒还是和以前一样,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吧,精神恍惚,不胜酒力。来,再吃点菜,压压酒。”乔青黛边说边给姬惊霄夹菜。 只是姬惊霄却没了再吃的心思,他紧紧盯着乔青黛,满眼都是小心心! “小七……你……你真好看……不愧是我养大的妞!” 姬惊霄嘟囔着,眼神中的火热却是怎么也盖不住。 乔青黛见时机成熟,便起身走到姬惊霄身边,吐气如兰,轻抚他的脸颊。 “大师兄,你也知道我好看啦?那今晚……” 乔青黛的行为,让姬惊霄心猿意马! 只是最后的理智时刻提醒着他,这女人……不能碰! 姬惊霄使劲晃了晃脑袋,双手微微颤抖,想要推开乔青黛,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无法动弹。 “小七……不……我们不能这样……” “为何不能,我喜欢你,你就应该是我的,而且,大师兄,你就甘心把自己辛辛苦苦养了十多年的白菜,拱手让人吗?” “我……” 姬惊霄很想说他不想,但是想到未来某一天,乔青黛躺到别人怀里,他就很难受! “嘻嘻,大师兄,其实不用你回答了,因为小七早已为你做了决定,今晚的酒里饭里都被小七下了紫霄特产,除了……你别无选择……” “小七,你……” 姬惊霄的话还没说完,乔青黛已付诸行动。 突如其来的一吻,直接点燃了姬惊霄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麻蛋,他辛辛苦苦养的妞,怎能便宜他人? 纵使乔青黛是疯批,那也是他的…… 姬惊霄一把将乔青黛抱起,朝着屋内的走去。 …… 当第二日的夕阳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床榻之上时,姬惊霄才缓缓打开沉重的眼皮,他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敲过一般,昏昏沉沉。 姬惊霄揉了揉睡眼,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凌乱的场景,衣物散落一地,鞋子横七竖八…… 此时,乔青黛还在酣睡,她娇颜如花,好像更美了! 姬惊霄先是一愣,随后猛地瞪大了眼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干了什么?怎能让乔青黛成了他的女人? 这可咋整?乔青黛可是一个疯批啊?占有欲极强的疯批? 得此一人,以后的花花世界怎么办?以后的“性”福生活怎么办? 不行?必须得找到一个应对之策! 第69章 负责 跑路?除非离开云澜宗,不切实际。 穿上裤子不认账? 乔青黛可是亲手养大的妞,如何忍心? …… 唉,头疼! 毁灭吧! 疯批就疯批,反正不管怎样,都改变不了乔青黛已经与他发生关系的事实! 既然如此,那还逃避什么? 不如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看着乔青黛的娇颜,姬惊霄忍不住轻抚了一下! 不管未来怎样?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此时,乔青黛终于醒来,缓缓睁开了美目。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尴尬和不知所措。 良久,乔青黛率先打破了沉默:“大师兄,对……对不起,昨晚是……是我算计了你,是我不好。虽然你我发生了关系,但你若不愿,小七不需要你负责的!” 姬惊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丝无奈。 他轻叹一声:“小七,都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负不负责的话。事已至此,师兄要是拍拍屁股走人,那我姬惊霄成什么人了?” “岂不是成了那狼心狗肺、薄情寡义的负心之人?” 乔青黛眼中闪着泪花,却又带着一丝倔强:“大师兄,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我不想因为昨晚的事,让你勉强自己。”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可我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于我而言,这已经……够了!” 姬惊霄怦然心动,这丫头还有如此善良的一面吗? 那干脆他以后不当人吧,桀桀桀…… 姬惊霄笑了笑,伸手轻轻擦去乔青黛眼角的泪花:“你啊,真是个傻丫头。昨晚的事,虽说你是算计了我,可我也不是完全无辜。” “我要是意志坚定,像那磐石一般,也不会中了你的计。而且,经过昨晚,我才发现,原来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早已不是小师妹那么简单了。” 乔青黛一脸惊愕地看着姬惊霄:“大师兄,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在安慰我?” 姬惊霄佯装生气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乔青黛破涕为笑,一把抱住姬惊霄:“大师兄,我好开心。我还以为,你醒来后会恨我,会把我当成那红颜祸水,从此对我避之不及呢。” 姬惊霄拍了拍乔青黛的玉背:“怎么会呢?不过,你可要答应为兄,不能对你嫂子出手!她和你一样,都对为兄很重要!” 乔青黛的娇躯微微一僵,眼中神色万千!有不甘、有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大师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痴心不改,至死不渝,我怎么能容忍你身边还有其他女人?难道有我还不够吗?” 呃……姬惊霄就会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因为病娇的占有欲是很强的! 但是这次,鱼和熊掌姬惊霄都要得到! “小七,师兄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师兄与新月也有过承诺,此生绝不负她。而且,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 “而且,你也不希望大师兄做那薄情寡义,抛妻弃子之人吧?” 乔青黛紧咬嘴唇,内心在激烈地挣扎。 如果她不同意,姬惊霄应该会很难过吧?可要是同意,她又怎么能接受与别人分享爱人呢? “大师兄,你……你让我如何是好啊,小七真的好难?”乔青黛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姬惊霄轻轻握住她的手:“小七,师兄我一直相信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那可是为兄拜过天地的妻子,你也不想与师兄有杀妻之仇吧!” 乔青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大师兄,我可以试着接受姜新月,但你不能厚此薄彼,我可不想当那被冷落的人。还有,你要让姜新月叫我姐姐,不然……不然我就杀了她!” 不愧是疯批,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只是让姜新月叫乔青黛“姐姐”,估计有点儿难! 那女人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灯!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现在,姬惊霄还是先查看起了与乔青黛发生关系的收获! 【阴姹之体加成】:5千气运 【乔青黛气运掉落】:2万气运 姬惊霄以为自己看错了,乔青黛那么爱他,怎么可能才掉两万气运呢? 不应该是把她剩下的六万气运全部掉完吗?好感度也提升到一百吗? 为什么会是目前的样子? 姬惊霄抬头看向乔青黛的头顶: 【姓名】:乔青黛 【年龄】:21 【修为】:元婴中期 【气运】:原11万,剩余4万 【身份】:云澜宗宗主亲传弟子,云落王国二公主,宿主的命定之人,道侣 【体质】:阴姹之体 【技能】:巅峰剑意,三阶高级阵法师 【备注】:病娇、疯批,控制欲极强,前途无量 【对宿主好感度】:97 搞什么?才提升一点的好感度? 反观乔青黛,修为直接从元婴前期突破了元婴中期。 获得的好处,令人眼红! “小七啊,你有发现自己修为已经突破元婴中期了吗?” “啊?我突破了吗?”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乔青黛欣喜不已! 随即感激的看向姬惊霄。 “谢谢师兄!” “嗯,还叫师兄?” 姬惊霄挑了挑眉,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乔青黛俏脸一红,娇羞道:“夫……夫君。” “这才对嘛。”姬惊霄满意地点点头。 “小七,你想不想突破更高境界呢?” “想……想啊,但是怎样才能突破呢?” “这个简单,为夫教你。” 第70章 九色金丹引发的轰动 时光匆匆,日起日落! 两日时间,转眼即逝! 虽然乔青黛的好感度没有增加,姬惊霄却是又获得了一万气运值。 …… 今日,风和日丽。 乔青黛坐在梳妆台前,可怜巴巴的看着姬惊霄。 “能为小七梳头发吗?” 姬惊霄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乔青黛如瀑般的长发,动作温柔而细致,就像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每一梳,都是他对乔青黛深深的爱意。 “娘子,你的头发还是如此柔顺,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姬惊霄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乔青黛轻阖双眸,沉醉其中,怡然自得地享受着这份美好:“夫君,小七就喜欢你给我梳头发,感觉真好,就像这世间只有你我二人。” 姬惊霄嘴角上扬:“只要娘子喜欢,为夫愿意一辈子都为你梳发。” 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偶尔碰到乔青黛的玉颈,引得她微微颤抖。 梳罢三千青丝,乔青黛款步转身,美眸中光彩熠熠,娇声说:“夫君技艺精湛,日后小七的发丝皆要劳烦夫君梳理。” 说着,她在姬惊霄脸颊上亲啄了一口。 姬惊霄笑着点头:“可!” 他将乔青黛搂入怀中,两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似乎时间都为他们静止。 就在两人静静依偎、沉浸在温馨甜蜜的氛围中时! 一道极其耀眼的九色金光从门外闪现。 那光芒璀璨至极,似是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色彩,绚烂得让人睁不开眼。 九色金光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瞬间穿透了霄霆峰的防御阵法,以势不可挡之势,向着云澜宗的各个角落蔓延而去。 刹那间,整个云澜宗都被这耀眼的光芒笼罩。原本平静的云澜宗瞬间沸腾了起来,弟子、长老、堂主……均纷纷从各处涌出,惊愕地望着天空中那神奇的九色光。 “那是……那是九色金丹的光芒!有人突破到了九色金丹之境!”一位长老激动地喊出声来,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弟子们也都面露震撼之色,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哇,这是哪位大神啊!九色传说,我要是能认他做干爹,以后便能横着走了!” “呵呵,就你?别做梦了,人家肯定看不上你这小垃圾,天赋太烂了,我猜突破之人一定是女的,我要求拜她为干娘!” “一群沙雕,就你们那丑逼样,别人会收下你们的膝盖吗?要收也要收我这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美男子!” …… “兄弟,他骂你丑!” “听见了,也骂你了,怎么办?” “弄他,把他打得比咱们还丑,拜干爹干娘的事不就轮不到他了吗?” “嗯,靠谱!” “啊啊啊,你们轻点,草尼大爷,别打脸……” …… 各种滑稽一幕,同时在云澜宗内上演! 而宗内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糟老头子、俏丽老太婆们则是纷纷有着自己的打算,极速往霄霆峰飞去! …… 霄霆峰、阵法外,一众长老、堂主及太上长老纷至沓来,那场面就像一群嗅到了腥味的猫。 见此一幕,弟子们都惊掉了下巴,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想见一面都难,如今却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好不热闹! 引得弟子们又是议论连连: “我滴个乖乖,这阵仗比过年还热闹啊,太上长老都来了,估计一会儿,为了抢人,要干架!” “干架?哪呢哪呢?劳资最喜欢看人干架了!呸,你特么的,怎么能骗人感情呢?哪里有人干架?” “劳资是让你看干架吗?是让你看那个堂主,没见他跑得比兔子还快,平时可没见他这么积极,难道也与咱们一样,想认个干爹?” “煞笔、大煞笔,堂主认干爹,你怎么想的?是因为你那猪脑子被狗吃了吗?所以才胡思乱想的吗?人家肯定是来收徒的!” …… 与众人的激情澎湃相比,乔青黛则是柳眉倒竖,咬牙切齿! 眼中尽是不满之色:“哼,姜新月那女人在干什么,突破个九色金丹而已,非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真是扰人清闲,好想一剑劈了她!” 见乔青黛生气,姬惊霄赶忙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轻声安抚道:“娘子莫要动怒,新月媳妇儿能突破九色金丹是喜事,毕竟咱们是一家人嘛!” 乔青黛眉头一皱,扭头看向姬惊霄:“夫君,你就会向着她!她这般大张旗鼓,不就是想显摆吗?我就是看不惯。” 姬惊霄真特么无语,突破会带来异象,姜新月也控制不了啊! 怎么在乔青黛嘴里就成了故意招摇了呢? 唉,疯批的脑回路,他是真不懂! 姬惊霄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捏了捏乔青黛的小琼鼻:“娘子误会了,为夫对你和新月都是一视同仁,怎会向着她呢?” “只是九色金丹突破本就难得,引起轰动在所难免。” 乔青黛哼了一声,不过神色稍缓:“哼,就你有理。罢了,看在夫君你的面子上,我暂且不与她计较。但若是她日后再这般故意招摇,我定不饶她。” “好好好,娘子大人有大量。不生气,走,咱们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二人一现身,周围的目光便如潮水般涌来。 诸多长老早已迫不及待! “姬老头,突破九色金丹的人是谁?可有师门?”一位长老开口。 众人也都竖起耳朵,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急切。 姬惊霄脸色瞬间黑了,他也就一百岁而已,不过是模样老了一丢丢! 而说话之人,可是五百来岁的元婴修士,尽管对方还是中年模样,但是叫他老头? 合适吗?礼貌吗? 姬惊霄还未开口,乔青黛便冷哼一声:“是谁突破,与你有什么关系?滚!” 乔青黛话音未落,手中三尺青锋已然出鞘! 一道凌厉的剑气宛若惊鸿,猛地向着那说话的长老呼啸而去。 那长老脸色骤变,根本没料到乔青黛竟然一言不合就出手,仓促间只得运起灵力抵挡。 然而乔青黛这一剑可是蕴含着无尽的愤怒,岂是他能轻易挡住的? “轰” 那长老如断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远处,扬起一片尘土,模样狼狈。 众人惊呆了,整个场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乔青黛竟敢对一位元婴中期的长老出手,而且还只出一剑,就将其轻易地劈飞。 实力之强,不容小觑! 乔青黛持剑而立,美目含威,冷冷地扫视着众人:“以后对我夫君说话客气一些,若谁再有不敬,休怪我剑下无情!” 声音不大,却如重锤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然而,令众人更震惊的是她对姬惊霄的称呼——夫君? 这特么不是夫妻之间的爱称吗?姬惊霄不是乔青黛的大师兄吗? 第71章 一群无耻的太上长老 怎么就变成夫君了呢? 乃乃的,禽兽啊,姬惊霄这老小子居然玩监守自盗! 乔青黛虽然是疯批,是宗门内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但丝毫不影响她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她依旧是不少人的白月光,梦中情人,是不少人一生都想要追求的对象! 只是…… “砰砰砰!” 不少老登的心碎了一地! 他们的梦中情人啊?怎么年纪轻轻就被姬惊霄这糟老头子骗了身子? 真希望姬惊霄出门被鸟屎砸死;呼吸被灰尘堵死;喝水被杂物呛死…… 然后继承他的遗孀! 桀桀桀…… 不少拥有曹贼属性的同门,看着乔青黛的那水灵灵的少妇模样,满嘴都是哈喇子! 姬惊霄见状,赶忙将乔青黛拉入怀中,用略带责备的语气道:“媳妇儿,莫要这般冲动,女孩子还是要温柔一些才好。” 乔青黛秀眉一蹙,扭头看向姬惊霄,眼中满是不服气:“夫君,他对您无礼,我怎能忍?没杀了他,已是看在同门的份上!” 姬惊霄无奈地笑了笑,轻抚乔青黛的后背:“娘子护夫心切,为夫甚是欣慰,别人唤我一句老头而已,犯不着打打杀杀!” “毕竟同门之间,是可以讲人情世故的!” “哦,我知道了,以后会克制的。” 乔青黛心中虽有愤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收起了眼中的凌厉,将手中的剑缓缓入鞘,身子也往姬惊霄怀里靠了靠,像是一只收起了尖刺的刺猬。 此刻,乔青黛尽显女儿柔情! 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 众人见状,无不惊讶,这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的疯批美人吗? 太震惊了! 原来爱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哪怕是乔青黛这样的混世魔王,在心爱之人面前,也只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小女子而已! 经此一遭,众人看向姬惊霄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敬畏。 一位堂主上前,脸上堆满了客气的笑容,拱手道:“姬亲传,方才多有得罪,还望谅解。不知此次,贵峰上突破九色金丹之人是哪位?” 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语气恭敬:“姬亲传,还请告知一二,这突破之人与您可有关系?” 就连那些一向高傲的太上长老,也微微点头示意,眼中少了轻视,多了几分对姬惊霄的重新审视。 其中一位太少长老缓缓开口:“小姬啊,你就可怜可怜老头儿吧,老头儿修仙千年,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想找个弟子,只要你能让突破九色金丹的人拜老头儿为师,老头儿我就给你当牛做马!” 有人先吃螃蟹,众人才反应过来! 心中暗自腹诽刚刚那太上长老真是老奸巨猾、无耻至极。 霄霆峰是姬惊霄的地盘,突破之人十有八九和他关系匪浅,他们真是昏了头,没分清大小王! 万幸此时醒悟,也不算晚! 一位太上长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小姬啊,你是不知道我这日子过得多苦。我那几个徒弟,没一个成器的,笨得像头猪。老头儿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能有个天赋杰出的徒弟继承我的衣钵啊。你要是能帮我这个忙,我给你磕头都行。” 说着还真作势要跪,那滑稽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旁边另一个太上长老也不甘示弱,他捶胸顿足:“姬亲传啊,我这身子骨是越来越差了,没几年好活了。要是能在闭眼之前收到这么个天才徒弟,我死也瞑目了。你就行行好,帮帮我这个可怜的老头子吧。” 夸张的表情和动作,就像在演一出闹剧,周围不少弟子都偷偷笑了起来。 不远处,还有一位太上长老扯着自己的胡子,嚎叫道:“我为宗门操劳一生,却没有一个能让我骄傲的弟子。小姬啊,你要是促成此事,从此以后,你管我叫你爹都行!” ……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们,都在哭诉着自己有多惨! 都打感情牌,就是希望能感动姬惊霄,让他帮忙收那突破九色金丹的人为徒! 不是诸位太上长老疯了,而是九色金丹的修士太过稀缺,堪称绝世宝贝! 甚至自云澜宗建宗以来,都未曾“出现”过! 纵使是身为云澜宗圣子的白千帆,当初突破金丹时,也只是展现出八色金丹! 当然,他是九色,只是其中一色,被他用秘法遮掩了! 至于乔青黛、韩猛等人更惨,原本应该惊世骇俗的九色金丹,硬生生被肖云澜遮去三色,只让他们展示出六色! 这才造就了姜新月是九色金丹第一人! 看着眼前这些哭得稀里哗啦,装疯卖惨的老家伙们,姬惊霄是真特么无语,为了收姜新月为徒,他们差点没说自己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但考虑到这些老家伙辛辛苦苦一辈子,都在为云澜宗奉献,姬惊霄对他们还算客气! 他微微拱手道:“不敢欺瞒各位太上长老,突破九色金丹之人正是在下的妻子姜新月!” “你们的好意我也会告诉她,至于她愿不愿意拜诸位为师,拜谁为师,还得看她自己的意愿!” 第72章 抢弟子 众人皆愕如闻雷,面面相觑口难开。 在这鸦雀无声的惊愕之中,突然传来了一声爽朗的笑声,如洪钟大吕,顷刻之间打破了寂静。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声源处,只见外门门主龙震天笑得前俯后仰,像中了头彩的疯子。 “龙门主,你发什么疯?”有人忍不住大声喝问。 龙震天得意洋洋地抹了一把笑出的眼泪,摇头晃脑:“哈哈哈,你们都别想收姜新月为徒,她可是我外门之人!要拜师,也是拜我这个外门门主为师。” “近水楼台先得月,懂?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 “哈哈哈哈……” 龙震天的模样十分嚣张,好似姜新月已是他的弟子一样。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话一出口,就似捅了马蜂窝。 那些太上长老先是一愣,紧接着一个个气得吹胡子瞪眼,暴跳如雷。 只见一位太上长老二话不说,身形一闪就到了龙震天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逼崽子,什么玩意儿?竟敢在这儿大放厥词,敢和劳资抢弟子,看劳资不打死你!” 几巴掌下去,龙震天那原本就肥硕的脸瞬间肿得像个猪头,嘴角还流出一丝鲜血。 其他太上长老也一拥而上,对龙震天是拳打脚踢。 有的扯着他的衣服,有的拽着他的头发,更有老不正经的踹他的小老二…… 场面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龙震天被打得嗷嗷直叫,想要挣脱却又被围得死死的,只能在人群中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嘴里还喊着:“你们这些倚老卖老的家伙,不讲武德,我和你们拼了!” 可他只是一个元婴修士,在一群化神大佬面前能翻起什么浪花呢? 不一会儿,“嗷嗷”的惨叫声便没了! 龙震天像一滩烂泥似的躺在地上,四肢张开、摆成一个“大”字。 原本还算光鲜的外门门主服饰,此刻已破破烂烂,沾满了尘土和脚印,就像刚从垃圾场里滚了一圈出来。 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个五颜六色的调色盘,原本不大的眼睛被挤得更小了,只能从那一条缝里看到一丝惊恐和绝望。 生无可恋! 但那些太上长老们可没打算就此放过他,围着他又是一阵唾骂。 一位太上长老气得满脸通红,胡子都翘起来了,对着龙震天就是一口唾沫星子吐过去,那唾沫不偏不倚地落在龙震天的额头上,缓缓流下,像极一条恶心的小虫子。 “哼,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和劳资争弟子,有本事起来啊,再说姜新月是你弟子啊?” 另一位太上长老则是扭头看向外门副门主风无痕,眼睛一瞪,大声吼道:“你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丢人现眼、愚蠢至极的煞笔玩意儿丢进猪圈里去?” “让他和那些猪好好学学怎么安分守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胡搅蛮缠。” 风无痕吓得浑身一哆嗦,但又不敢违抗太上长老的命令,只能战战兢兢地走向龙震天,心里暗自叫苦,这可真是飞来横祸啊,摊上这么个倒霉的门主。 太上长老们揍完龙震天,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好似一口气喘不上来,就会挂了一样! 只是那犀利的眼神,却是不善的扫向剩下的长老、堂主。 “你们这些小崽子,是不是也是来收姜新月为徒的?” 长老、堂主们心里一惊,本来他们确实是打的这个主意,可看到龙震天那惨样,哪里还敢实话实说? “没……没这回事儿!我们就是来看看热闹,见识见识九色金丹的风采。至于收徒?我们区区元婴,能教一个金丹天骄什么?” 见剩下的这些小子如此识趣,太上长老们才压下了揍人的念头! 冷哼一声,看向九色光源处,静静等着姜新月出关! 时光悠悠,度秒如年! 璀璨的九色光芒如潮水般退去,姜新月终于缓缓从屋内走出! 她神色淡然,却难掩风姿绰约,仿若一朵盛开在云端的仙花。 诸位太上长老见状,立马像打了鸡血似的。 匆忙上前: “姜丫头,老夫乃太上长老赵无量,老夫的本事那是五花八门,能教你各种奇妙仙法,保你在修仙之途顺风顺水,飞黄腾达啊!” “丫头,别听他的,我是李长活,我这一身的本领才是独一无二、举世无双,跟我学,定能让你如鱼得水,成为修仙界的翘楚,那是指日可待啊!” …… 其他太上长老也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介绍起来,场面简直是乱成一锅粥,你推我搡,互不相让,一个个都吹得天花乱坠,仿佛自己就是这世间最厉害的师父! 可姜新月就像没听见似的,四处打量,直到看见人群后方的姬惊霄,才露出甜美的笑容! 她莲步轻移,起初还是优雅之态,可不过眨眼间,步伐便越来越快,直到猛地扑入姬惊霄怀中! “夫君,闭关三日,人家好想你啊!” 姬惊霄紧紧拥着姜新月,眼中满是宠溺:“媳妇儿,为夫也想你想得紧呢,这三日你不在,为夫可谓度日如年。” 姜新月在姬惊霄怀里蹭了蹭,撒娇道:“夫君,妾身也是,看不见你的分分秒秒,九色金丹都失了色彩!” 姬惊霄轻轻刮了下她的琼鼻,笑道:“小傻瓜,现在不是在我怀里了嘛。” …… 一旁的太上长老们看不下去了,纷纷咳嗽起来,声音此起彼伏,有的是故意大声干咳,有的是装模作样地清嗓子……就像一群老蛤蟆在呱呱叫。 姜新月皱了皱眉头,从姬惊霄怀里探出头来,一脸疑惑:“夫君,这些老头儿咋回事啊?他们是喉咙有毛病吗?” “怎么跟抽风似的,在这儿咳个不停。咱们霄霆峰可不懂治病,你怎么不提醒他们去灵药堂啊?可别在这儿耽误了。” 嗯,姜新月可谓十分善良! 但太上长老们却是脸都绿了,一个个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这小丫头,礼貌吗?我们都是云澜宗的太上长老,是来收你为徒的,你倒好,居然说我们有病?” “可知这是大不敬,不过老头我心地善良,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啊?什么?” 一时间见到如此多太上长老,姜新月的脑袋有点迷糊! “只要你拜我为师,我就……” 那太上长老的话还未说完,屁股就被人踹了一脚,扑了一个狗啃泥! “李老头,你少特么吓唬我的宝贝弟子?” “张老头,新月丫头什么时候说拜你为师了?” “嘭!” 地上又多出一个“大”字! “我……尼玛,林二狗,你居然薅老子的胡子!” 平日里仙风道骨,天塌不惊的太上长老们,此时就如同广场上大妈打架! 抓头发,扯衣服、抡拳头…… 场面一度失控,如果有哪个不开眼的堂主长老去拉架,就会鼻青脸肿的被扔到千米之外…… 姜新月委屈巴巴的看向姬惊霄:“夫君,我是不是闯祸了呀?” 第73章 吃别人的瓜?自己才是被吃瓜之人 “媳妇儿,你没闯祸,是这些老家伙吃饱了撑的,闲得蛋疼,没事找事,不用管他们!” “来,今日就让为夫教教你们如何正确的吃瓜!” 姬惊霄左手拉着姜新月,右手紧握乔青黛,将二女带到一张石桌旁! 大手一挥,石桌上瞬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灵果,五颜六色、琳琅满目。 “两位娘子,来,吃瓜!” 姬惊霄拿起一个灵瓜掰成两半,递到二女面前! 乔青黛轻抬玉手,接过姬惊霄递来的灵瓜,朱唇轻启,轻轻咬了一小口。 美目立即弯成小月牙,脸上尽是满足之色! “夫君,这瓜真甜,值得一个亲亲哦!” 说着,乔青黛便放下手中的灵瓜,伸手勾住姬惊霄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一吻,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 这一吻,可把姜新月震惊住了! 她不过是才闭关三天,突破一个金丹而已,貌似已经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她的“家”被人偷了,男人也被抢了? “夫君,你与乔姑娘是……” 姬惊霄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安,麻蛋,吃瓜好像要吃到他自己头上了! 该如何向姜新月解释呢?他是在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就和乔青黛走到了一起! 姬惊霄还未想好怎么解释,乔青黛却已开口:“看不出来吗?我与大师兄之间已不再是师兄妹关系,而是夫妻!” “哦,夫君还说了,你以后得喊我姐姐,不然就让我杀了你!” 姬惊霄满脸错愕地望向乔青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尼玛!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般话了?这疯批能不能别睁眼说瞎话? 姜新月美目圆睁,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樱桃小嘴张得大大的,仿若能塞下一枚鸡蛋。 她呆立半晌,才从这突如其来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恰似大梦初醒。 “疯女人?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夫君,这是真的吗?” 姜新月的目光急切地投向姬惊霄,眼中满是委屈与慌乱。 姬惊霄狠狠瞪了乔青黛一眼,随后满脸慌张的看向姜新月:“媳妇儿,我与小七发生关系是真的,但是……但是……” 看着姬惊霄局促不安的样子,姜新月便明白了一个大概,二人发生关系是真的,但姬惊霄绝对没说乔青黛能欺负她。 这疯批,真是会搬弄是非,恶心! 好想把她的嘴打烂! 只是姜新月不过区区金丹,而乔青黛已是元婴,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怎么办呢?怎样才能出心中这口恶气呢? 姜新月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夫君,你我夫妻一场,如今你却与旁人有了这等关系,妾身心里着实难受。不过既然事已至此,妾身也不好过多强求!” “只是想要提醒夫君,莫要忘了教后来的妹妹规矩,如何尊重我这位当家主母!” 姜新月扫了乔青黛一眼,赫然是把自己放到了姬惊霄“三宫六院”正宫的位置上! 而乔青黛不过是后面娶进来的小妾! 地位之分,谁高谁低,一目了然! 乔青黛顿时火冒三丈:“哼,你算什么当家主母?夫君最爱的人是我,你不过是个过气的女人,迟早会被扫地出门。” 姜新月微微一笑,眼中却满是寒意:“妹妹此言差矣,我与夫君结婚在先,情谊深厚,你不过是后来者。即便如今与夫君有了关系,也该懂长幼尊卑。” “呸,你个金丹小修,居然还敢说长幼尊卑?想踩在我头上,我杀了你!” 乔青黛身上灵力涌动,大有动手之势。 姜新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连忙往姬惊霄怀里一扑,娇躯微微颤抖! “夫君,她要杀人家,人家怕怕。你曾说会护人家周全的,如今可不能不管人家呀!” 姜新月环抱姬惊霄的虎躯,眼泪汪汪,仿佛受尽了委屈。 姬惊霄眉头紧皱,将姜新月紧紧搂在怀中,冲着乔青黛呵斥道:“小七,你过分了!怎能凭借修为高,就随意对新月出手呢?” 乔青黛一脸不甘:“大师兄,是她先挑衅我的,为何你总是向着她?难道我在你心中就一文不值吗?” …… 有大热闹看,还是自己未来弟子的热闹,诸位太上长老怎能不好好欣赏? 原本在地上扭打成一团的老登们纷纷停下了动作,均摆出吃瓜的表情。 只见一位太上长老一挥手,虚空之中竟凭空出现了一张巨大的桌子,桌上摆满了灵瓜灵果,甚至还有花生瓜子,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刚刚还在互相扯头发、抡拳头的太上长老们,此时像没事人一样,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其中一位长老拿起一个灵瓜,狠狠咬了一口,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嘿,你们瞧瞧,这可比打架有意思多了。” 旁边的长老们哄堂大笑,纷纷点头赞同! “来,吃瓜吃瓜,等吃完这桌,咱们再谈谈收姜丫头为徒的事!” “是极是极!刚刚,姬惊霄这老小子可是嚣张的很,居然敢吃咱们的瓜,现在终于轮到我们吃瓜了吧?” 另一位长老从储物戒指中掏出几大坛子酒,“来,老家伙们,咱边吃边喝,吃好喝足,才有力气吃瓜干架抢弟子!” 说着,便把酒坛子分给众人。刚刚还互相怒目而视、大打出手的太上长老们,此刻竟举杯共酌起来,还时不时地朝着姬惊霄他们那边指指点点。 “看那小子,被两个女娃搞得焦头烂额的狼狈模样,真爽!”一个长老喝了口酒,笑得前俯后仰。 “就是就是,咱当年可没这么多风流韵事,也就是三十来个媳妇,还是现在的年轻人会玩啊,居然娶两个,牛掰。”另一个长老应和着,还往嘴里扔了几颗花生米。 有位不太正经的长老站起身来,模仿着乔青黛的语气:“哼,你个小丫头,还敢跟我争夫君,看我不收拾你。” 然后又模仿姬惊霄:“都别闹了,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我是不会偏袒任何人的!” 他惟妙惟肖的表演引得其他太上长老们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 姬惊霄闲暇之余,目光自然注意到了那群不太正经的太上长老! 乃乃的,这群老不死的,居然敢笑话他,吃他的瓜! 哼,定要让这群老家伙知道什么叫做代价! “两位媳妇儿,你们不要吵了,现在,可是一大群人盯着咱们呢,你们不要脸面,为夫还要呢!” 有人盯着自己三人吗? 姜新月二女扭头四顾? 呃……好像挺多的! 尴尬。 二女顿时停止了争吵,家里事,怎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仅仅片刻,二女就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同时又伸手抱住了姬惊霄的一条手臂。 姜新月小声说道:“夫君,是我不好,刚才太冲动了,让你丢脸了。” 乔青黛也跟着说道:“夫君,我也有错,不该这么鲁莽,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 说完,二女又同时看向虚空之中那群正笑得前俯后仰的太上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乔青黛咬牙切齿:“这些老东西,居然在这里看我们笑话,当真可恶。” 姜新月也附和:“就是,太讨厌了!” “夫君,你可有办法出这口恶气?” 姬惊霄愣了一下,一致对外,好兆头! 左拥右抱,不远矣! “两位媳妇儿,放心,这瓜不会让他们白吃的,得交门票费!” 姬惊霄抬头,看向虚空中的诸位太上长老,扯开嗓子道:“诸位,你们不是想收我家新月为徒吗?经我夫妻三人商议,一致得出了结论是:谁能给我家新月更多的修炼资源,更好的宝物,我家新月就拜谁为师!” “现在,请展示你们的财力吧!” 第74章 混乱的场面 阳谋似日昭天地,正道如川万古流。 众太上长老们都是人精,哪里看不出姬惊霄是在设局? 还是正大光明的阳谋! 呵呵,精明如他们,怎会中计? 搞笑! 几个脾气暴躁的当即就跳了起来。 “姬惊霄,你这老小子莫要以为我们是傻子,就你这雕虫小技,也想让我们自相残杀,简直是异想天开、白日做梦!”一位太上长老吹胡子瞪眼,满脸不屑。 “就是就是,我们可不会上你的当,任你巧舌如簧、花言巧语,我们也不会被你蛊惑,这是明晃晃的请君入瓮之计,也想算计我们?”另一位太上长老附和着,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 …… 然而,他话音刚落,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刚刚还义正言辞的太上长老们,下一秒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开始翻找自己的储物戒。 只见他们手忙脚乱、慌慌张张,有的甚至还因为着急,储物戒都差点掉在地上。 “哼,老夫才不是为了收那丫头,只是老夫的宝物多,随便拿出点,也不能让姬惊霄这老小子小瞧了。”可那太上长老心急火燎的样子,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另一位长老则是将储物戒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往外掉,什么五花八门的法宝、稀奇古怪的丹药,洒了一地。 还在那手忙脚乱地找着更珍贵的东西,嘴里念叨着:“老夫压箱底的宝贝呢?可不能让这些老家伙比下去,老夫一定要让那丫头拜入我门下。” …… 一时间,虚空中、大地上热闹非凡,诸位太上长老吵得不可开交,场面堪称鸡飞狗跳。 “哼,你们这些老不死的,看看我这株五阶烈焰灵芝,此乃火属性修炼者的绝佳宝物,姜丫头若是拜我为师,有此灵芝助力,修炼速度定能一日千里。” “呸,就你那烈焰灵芝算什么?我这有五阶中级灵器冰魄银针,不仅是攻击利器,关键时刻还能助人突破瓶颈,姜丫头用了它,定能如鱼得水、飞黄腾达,哪还用得着你那破灵芝。” “你们都别争了,我这有件五阶防御法宝——混元金甲,穿上它,那就是刀枪不入、固若金汤,比你们那些玩意儿实用多了,这才是对姜丫头最好的。” …… 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为了显示自己宝物的厉害,还时不时地用法宝互相比划,搞得周围灵力四溢、光芒闪烁,场面一片混乱。 在大部分太上长老还在为自己的宝物争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横飞之时,有几位头脑灵光的长老已经像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姜新月奔去。 其中一位瘦高个长老,一马当先,眨眼间就来到姜新月身前:“姜丫头,老夫这儿有五阶的储物戒,内有乾坤,能装下一座小山般的物品,而且还有自动分类之妙,有了它,你出门历练就方便多了,那可真是万事亨通啊!” 他满心欢喜地以为这宝贝定能打动姜新月,却没料到后面的情况。 其他长老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一个个火急火燎,生怕落后于人。 一个胖老头跑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一身肥肉随着飞奔的节奏抖动得如同波浪。 他一边跑,一边喊:“徒儿,为师的乖徒儿,别听那老逼登的,我这有五阶的灵犀号角,吹响它能召唤出灵犀妖兽为你作战,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有了它,你打架定能高枕无忧、所向披靡了。” 胖长老光顾着喊,根本没注意脚下,一脚就踩到了瘦高个长老的肩上。 瘦高个长老毫无防备,“噗通”一声就被踩到地里,只露出个脑袋,眼睛还骨碌碌地转。 胖长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前一扑,摔了个狗啃泥。 胖长老和瘦长老这一倒,可就成了这场混乱中的“垫脚石”。 后面那些心急如焚的太上长老们,一个个跟发了疯似的狂奔而来,眼里只有姜新月,哪里还顾得上脚下的状况。 一个满脸麻子的太上长老,两眼冒光,口大喊:“乖徒儿,为师有五阶的定风珠,有了它,你在狂风暴雨中也能稳如泰山,什么妖风都吹不动你……” 他话音未落,就一脚踩到了胖长老的屁股上。这一踩,那麻子长老就像是踩上了弹簧,整个人向上弹了几公分。 手中的定风珠也飞了出去,“嗖”的一下,正好砸在另一位太上长老的脑袋上,把那太上长老砸得晕头转向,原地转了好几圈才稳住身形,嘴里还嘟囔着:“这……这是啥玩意儿?天上下宝贝啦?桀桀桀,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说着,便将定风珠收入了储物戒! 那满脸麻子的长老就不干了。 “你个老东西,敢抢我的宝贝,看我不收拾你!” 说着就朝着那长老扑了过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你扯我的胡子,我拽你的衣服,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周围的长老们可不管他们在干嘛,继续朝着姜新月的方向涌去,只是这混乱的场面让不少人都遭了殃。 一位拿着五阶灵木琴的长老被两个扭打的长老撞得东倒西歪,手中的琴也飞了出去,“哐当”一声砸在了一位正在翻找储物戒的长老头上,那长老被砸得眼冒金星,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来,嘴里念叨着:“哪个天杀的砸我?” “咦,五阶灵木琴,我徒儿肯定喜欢!” 那太上长老不管不顾,抱着琴就冲到姜新月面前,好像真是他的一样! “我……尼玛!劳资的琴!” 丢琴的长老不干了,横冲直撞的闯入人群,把那些猝不及防的老头儿撞得人仰马翻! …… 什么叫做吃瓜,这才叫吃瓜,姬惊霄甚是欣慰! “夫君,太上长老们这么闹,会不会出事啊!”姜新月满脸担忧! “放心,死不了,别看他们老,但都是化神强者,生命力顽强着呢!” “哦哦,可是他们把咱们霄霆锋折腾的好乱,咱们却是什么好处也没捞到,夫君不觉得我们吃亏了吗?” 姬惊霄瞬间愣住了! 麻蛋,刚刚只顾着报被吃瓜的仇,怎么把正事忘了? 这可不是他的初衷! 姬惊霄连忙扯开嗓子:“诸位太上长老,你们不要打了,快把宝物拿给我挑挑,凡被我挑中的,就有机会收新月为弟子哦!” 第75章 化神头上动土 姬惊霄这一嗓子,就像是往热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平地惊雷,相当炸裂! 那些正打得热火朝天、鸡飞狗跳的太上长老们瞬间停了下来,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姬惊霄。 姬惊霄大摇大摆地走过去,看着满地的宝贝,眼睛里都是小星星。 这特么就是金钱的味道吗? 真好闻! 好想全部占有! 姬惊霄先拿起五阶烈焰灵芝,啧啧称奇:“哟呵,光彩夺目、千年年份,不错不错!新月应该会喜欢!” 说着,姬惊霄就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储物戒。 灵芝的主人见姬惊霄收了自己的宝贝,兴奋不已! “姬小子,眼光不错!老夫这灵芝可是取于万年火山口,其中火属性……” 收了烈焰灵芝后,姬惊霄根本不愿意再听灵芝的主人说什么! 当然,他也没机会听! 因为那些没送上宝贝的老头都凑了过来,早已把那灵芝的主人推到了一旁! 那老头只能气得吹胡子瞪眼! “别挤别挤,都有机会的,姬小子,先看看老夫的宝贝!” 一个白胡子长老费力地从人群中伸出手,手里捧着一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盒子。 五阶星辰砂?炼制五阶灵器的关键材料,有了它?想炼啥就能炼啥! 姬惊霄眼睛一亮,一把夺过盒子,眉开眼笑:“这可真是个好东西,长老您真是大方啊!” 白胡子长老顿时得意起来,朝着周围的人扬了扬下巴。 旁边一个红脸长老见状,急得满脸通红,他从怀里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珠子里仿佛有烟雾缭绕。 “哼,小子,你看看这沧海明珠,里面蕴含着无尽的水灵力,对修炼者的灵力滋养那是无与伦比,比那星辰砂可有用多了!” 红脸长老说着就往姬惊霄手里塞。姬惊霄也不客气,接过来就把玩起来:“长老这宝贝也是世间罕有啊,妙哉妙哉!” 这时,一个看似瘦弱的长老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宝剑,剑身刻满了神秘符文,他挥舞了一下,顿时剑气纵横,周围的人都被这剑气逼得后退了几步。 “姬惊霄,这是五阶破魔剑,专克邪魔外道,有此剑在,姜丫头在这魔道横行的世界里就有了最大的保障。” 姬惊霄看着宝剑,毫不迟疑,伸手就去拿:“李太上,这剑真是霸气十足,配得上你的身份啊!” 其他长老们一看,更急了,纷纷把自己的宝贝往姬惊霄眼前送。 …… 姬惊霄来者不拒,全部收下! 随着姬惊霄把各种宝贝都收入囊中,那些太上长老们一开始还沉浸在送出宝贝的兴奋中,可渐渐地回过味来。 一个尖嘴猴腮的长老皱着眉头,拉住了还在四处看宝贝的姬惊霄! “小子,你收了我们这么多宝贝,现在可以说说姜丫头到底要选谁做师傅了吧?” 其他太上长老一听,也都反应过来,纷纷停下了往姬惊霄身边挤的动作,均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尽管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姬惊霄却丝毫不慌,笑嘻嘻道:“各位长老莫急,莫急嘛。这些宝贝我都很满意,新月也肯定喜欢。不过呢,这选师傅之事,还得看新月自己的意愿。” “哼,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当然知道得看她意愿,可你得给个说法,怎么个选法?总不能我们白送了这些宝贝吧?”一个独眼长老气呼呼道。 姬惊霄轻咳一声:“各位太上长老,你们的宝贝都很好。都有做新月师傅的资格,但是你们刚刚的宝贝都属于五阶,没法分出胜负啊!” “这让我很难抉择!” “要不这样吧,你们再比一轮,谁能拿出更厉害、更好的宝贝,新月就拜谁为师,怎样?” 太上长老们一听姬惊霄的提议,哪里还不明白,姬惊霄就是在坑他们! 顿时火冒三丈。 “还比一轮?你当我们是冤大头呢!” “既然你无法抉择,那就把宝贝还我们吧,我们自己问新月丫头要答案?” 姬惊霄愣了一下,还? 到他手里的东西岂有还回去的道理? 更何况还是上百件五阶宝贝!如果换成灵石,足足得上亿! 所以怎么可能还呢? 今天,就算这群老登打死他都不会还,而且,这群老登也不敢打死他! “诸位太上长老,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宝贝,你们有给过我宝贝吗?” 众太上长老瞬间炸裂,姬惊霄是什么意思? 打算黑吃? 乃乃的,够胆! 区区金丹,就在敢化神头上动土! 尖嘴猴腮的长老气得脸都歪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对着姬惊霄就是一拳。这一拳带着呼呼风声,直接往姬惊霄脸上砸。 满脸横肉的老头也没闲着,他像一座肉山般压过去,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朝着姬惊霄的后背就拍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让你小子黑我们宝贝,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把你打得你两个媳妇儿都不认识你,我跟你姓!” 独眼长老则抬起一脚,朝着姬惊霄的屁股踹去,那架势就像要把姬惊霄踢出霄霆锋似的。 其他长老也一拥而上,有扯头发的,有拽衣服的…… 他们是真下死手啊,完全没把姬惊霄当人! 至于姬惊霄是宗主亲传的身份? 他们根本不在意,只要不把姬惊霄打残打死,肖云澜也不会把他们怎样! 姬惊霄被打得嗷嗷直叫,抱头鼠窜,一边逃一边大喊:“媳妇救我!媳妇救我啊……” 声音在霄霆锋回荡,带着几分滑稽和慌乱。 乔青黛不乐意了,三尺青锋顷刻出鞘,巅峰剑意滚滚而出! 一剑祭出,剑影顿时如闪电般刺向那些围攻姬惊霄的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们脸色一变,急忙施展灵力抵挡。 只见一道道光芒闪烁,他们合力在身前形成了一道灵力护盾。 “铛铛铛……” 剑影击在护盾上,发出一声声巨响,灵力护盾泛起阵阵涟漪,却也成功挡住了这凌厉的一击。 但长老们的脸色却无比凝重,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乔青黛这一剑中蕴含强大的力量。 虽然他们任意一人都能轻松抵挡,但丝毫不影响他们内心的恐惧! 二十一岁、元婴中期?巅峰剑意? 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虽然现在,诸位太上长老任意一人都能拿捏乔青黛,可五年后,十年后……谁还敢说是她的对手呢? 关键乔青黛可是出了名的疯批,记仇,被她盯上之人都讨不到好果子吃! 遥想十二年前,乔青黛还只是筑基修士,结果宗门内豢养的一头金丹中期的妖虎只是对她龇了牙! 就被她隔三差五的找茬,直到三年以后,她突破金丹,就天天揍那妖虎,打得妖虎生活都不能自理! 几经折磨下来,妖虎不堪受辱,自杀了! 如果被这种疯批惦记上,那还了得? 此事,应该大化小,小化了! “乔丫头,只要你让姬惊霄把宝贝还我们,我们就不与他计较!如何?” 第76章 护短的媳妇儿 “哼,我夫君说了,他没有拿你们的宝贝!那就是没拿,你们休要胡搅蛮缠!” 乔青黛小脸一垮,握剑的手又紧了一分! 我……尼玛! 一帮糟老头子瞬间愣住,乔青黛啥意思?打算帮助姬惊霄明抢吗? 嗨……他们这暴脾气,敢情这夫妻二人觉得他们好欺负是吧?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们揍姬惊霄了? 等等,姬惊霄那老小子呢?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姬惊霄像一阵风似的窜出人群,边跑边喊:“媳妇儿威武,媳妇儿威武……” 狼狈模样中透着几分狡黠。 太上长老们刚想去追,却见姬惊霄一个急刹车,又折了回来,直冲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姜新月。 尽管姬惊霄鼻青脸肿,却是满脸坏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装着众人宝贝的储物戒一股脑儿地往姜新月怀里塞! 嘴里还念叨着:“新月媳妇儿,抱紧了,这些可都是好宝贝,是咱们家变强变富的根基!” 姜新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抱着储物戒,就像抱着个烫手山芋,但还是慎重点头! “夫君放心,谁要敢抢咱们家的东西,我就拿个小本本记着,等新月变强了,再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这特么是什么个情况? 眼前这个九色金丹的天才,是不是不太正常,蛮横无理啊? 那些东西明明是他们的?怎么就成了她家的了呢? 还要不要脸? 都是姬惊霄害的?把他们的宝贝徒弟带歪了! 等找到机会,一定要打得姬惊霄连他的两个媳妇儿都不认识他! 对,就是这样! 不过宝贝落到了姜新月手里,是不是要好讨回来一些呢? 一位满脸皱纹的瘦子向前一步,伸出干枯的手指指着姜新月道:“姜丫头,快把宝贝交出来,那是我们的!” 姜新月不慌不忙,拿出小本本,嘴里还嘟嘟囔囔:“某年某月某日,瘦子太上长老,长相……来抢我宝贝,还凶我,一定要报仇。” 记完,又拿出录像石对着长老晃了晃,好似是怕记录不准确,录像更具体! “嗨,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快还宝贝。”一个头发少得像地中海,肚子大得像怀胎十月的长老也挤过来,对着姜新月就是一顿指责! 姜新月瞥了地中海一眼,马上在本子上记到:“秃头大肚长老来逼我,长相……” 然后又把录像石怼到他面前,嘟着红唇:“我都录下来啦,你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要拔光你的头发!” …… 姜新月不认识诸位长老叫什么,就记录长相! 那些被记在小本本上的太上长老气炸了,但又不能从姜新月手里抢东西! 只要他们敢动手,先不说姜新月日后会不会找他们算账,但他们身边的长老一定会把他们一阵爆锤! 然后向姜新月邀功,博取好感,收她为徒! 对?收徒收徒! 满脸皱纹的瘦子长老恍然大悟,只要能收姜新月为徒,他就不亏! “姜丫头,你记录什么呢?为师刚刚只是和你开玩笑的,只要你叫我一声师尊,别说区区五阶宝贝,就是六阶宝贝,老头子我也能给你弄来!” 胖长老也不甘示弱:“徒儿,别听他的。他穷鬼一枚,你看他那么瘦,平日里肯定吃不上饭,你跟着他,一定会饿死,你再看看我,那是富得流油。” “跟我学,保证你以后吃好喝好,你手里的那些宝贝也不算啥,我还有更多好东西等着你呢。只要你拜我为师,保管你心想事成。” 地中海长老瞪着大眼睛:“乖徒儿,他们都是坏人,长得凶神恶煞,你看我多可爱,像个福娃娃。拜我为师,我把我压箱底的宝贝都给你,你手里那些跟我以后给你的比起来,那就是个屁……” …… 姜新月双手抱胸,扬起的精致下巴:“哼,你们说得比唱得好听!我可没得到你们啥好处,这些都是夫君给我的,是我姬家的!” “而且刚刚,你们还凶我,要抢我宝贝。我才不拜你们为师,除非你们现在再拿出点真正的好东西来。” 众长老面面相觑,满脸无奈。 瘦子长老气得跺脚:“你这丫头,咋这么不知好歹呢。我们都这么求你了,你还不答应。” 秃头大肚长老摸着自己的秃头:“丫头,你可别错过了好机会,我们可都是厉害的太上长老,别人想拜我们为师都没门呢。” …… 姜新月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我才不稀罕呢,没有实际的好处,我才不干。你们就别白费力气啦。” 众长老被姜新月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拿她没办法,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终于,有人想到了办法! “姜丫头,你若不拜我们为师,我们就揍你夫君!” 闻言,不远处的姬惊霄被吓了一跳! 尼玛,这些老东西不讲武德! 惹不起乔青黛,不愿惹姜新月,就要欺负他是吧?当他好欺负是吧? 沉思片刻,姬惊霄无话可说? 三人之中,似乎就他最好欺负! 不过这有什么呢?他有媳妇啊! 姬惊霄无奈的看向乔青黛二女,希望她们做点什么! 乔青黛柳眉一竖,眼中杀意顿现,冷冷地说道:“你们这些老东西,谁敢动我夫君一根汗毛,姑奶奶我现在就和他拼命!” 说着,乔青黛手中的三尺青锋发出阵阵嗡鸣,如似在响应主人的愤怒,那巅峰剑意再次涌动。 周围的空气都仿若被这股剑意冻结,丝丝寒意朝着太上长老们蔓延而去。 姜新月则是小嘴一撇,冲着那些长老喊道:“你们谁要敢欺负我夫君,我就告知全宗门,谁若给我报仇,我就拜他为师!” 二女的威胁,不可谓不大! 众太上长老哪里还敢揍姬惊霄? 不用挨揍,姬惊霄则暗暗松了一口气。 特大爷的,刚刚可吓死他了! 与姬惊霄的愉悦相比,众太上长老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满脸皱纹的瘦子长老嘴角抽搐,眼中满是无奈,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秃头大肚长老摸着自己的光头,眉头紧皱,脸上的肥肉都挤成了一团,活像个苦瓜; 地中海长老则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张了张,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 半晌,那个尖嘴猴腮的长老叹了口气,打破了僵局:“姜丫头,你就说说吧,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拜我们为师?” 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眼巴巴地看着姜新月,那模样就像一群等待大人赏赐的小孩子。 姜新月刚想按照姬惊霄先前坑众人的方法再来一次,空气中却传来压抑的气息! 紧接着,便是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化神境的小娃娃们,凭你们的本事,还不足以收姜丫头为徒,只有老夫才有资格!” 第77章 连老祖都要避而远之的魔女 风云突变,原本晴朗万里的天空刹那间乌云遮天,云层里闪电若隐若现。 只见一位身着古朴黑袍的老者徐徐自云层中显现。 他白发苍苍,肆意飞扬,脸上皱纹纵横交错、然双眸却锐利似鹰隼,眼神之中威严凛赫,周身气势磅礴。 众太上长老见到来人,纷纷躬身行礼:“拜见古风老祖!” 众人的声音中满是敬畏。 古风没有理会他们,目光直直地落在姜新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满意,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小丫头,你很不错,竟能让这些老家伙如此狼狈。” 古风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似乎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姜新月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但她还是倔强地扬起下巴:“你是谁?别想抢我的宝贝,也别想逼我拜师。” 古风老祖哈哈一笑,笑声如洪钟大吕,震得众人耳膜生疼:“老夫乃是这宗门老祖,今日见你天赋异禀,不忍你明珠蒙尘,特来收你为徒。” 古风话音刚落,天空之中又传来一道讥讽! “啧啧啧,古风老儿,要收姜丫头为徒,还轮不到你!” 天边突然出现一座巨大的黑色棺材,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如流星般朝着众人飞来。 棺材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幽光,好似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棺材“砰”地一声落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棺盖缓缓打开,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搭在棺沿上。 随后,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从棺材中慢慢爬出。他黑袍遮面,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冰冷与邪魅。 古风看到此人,脸色微微一变:“古幽,你居然还活着!” 古幽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古风,你能活,我为何不能?今日这小丫头,我要定了。” 在古风和古幽僵持之际,天空中再次出现异动。 西方天空泛起一片绚烂的金光,犹如太阳坠落人间。 光芒之中,一位全身金甲的老者脚踏金莲缓缓而来,每一步落下都有金莲绽放,其身上散发的威压让众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古风、古幽,你们为了一个小辈如此大动干戈,成何体统?这小女娃我也瞧上了,不如让与我如何?” 金甲老祖声音平和,却十分霸气! 古风眉头紧皱:“古金,你莫要掺和,这丫头与我有缘,我定要收她为徒。” 古幽则是冷笑:“哼,有缘?谁抢到就是谁的,古风,你想抢,先过我这关。” …… 继三人之后,又是几十道身影接连出现! 他们的目的都一样,那就是收姜新月为徒! 这下众太上长老屁都不敢放了,化神很强,强到在南域中其它地方可以称宗道祖,震慑一方! 但云澜宗是什么地方? 南域两大势力之一! 可是有合体大佬的! 而且还不止一位,眼前这几十人,可都是合体大佬,是云澜宗的底蕴,随便出一人,都是能灭一座城的存在! 这下,饶是姬惊霄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要不要像坑太上长老那般,从他们身上坑点好处? 应该会被一巴掌打死吧? 姬惊霄怂了,没把握的事他可不做! …… 空气中的压抑气息愈发浓重,古风、古幽和金甲三人的气息相互碰撞,如汹涌澎湃的海浪般冲击着四周。 周围的空间泛起阵阵涟漪,似乎下一刻就会破碎。 其他数十位老祖也不甘示弱,各自释放出强大的威压,一时间,各种光芒交织闪烁,有幽蓝的鬼火、翠绿的生命之力、深邃的黑暗气息…… 多种能量相互挤压、摩擦,仿若世界末日! 姜新月觉得自己如同狂风巨浪里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击沉! “媳妇儿,没事的!” 尽管姬惊霄也十分难受,他还是将姜新月拉入怀中,给她一个依靠! 然后冲天上的老头老太太喊道:“诸位,想要收徒,也不能这般霸道吧?” 众老祖皆不满的瞥了姬惊霄一眼? 这老小子是在教他们做事吗? 难道不明白什么叫做合体强者一怒,浮尸千里吗? 更可恶的是这老小子居然把他们花枝招展的弟子搂入怀中! 该死! 只是他们的宝贝弟子?为什么不反抗呢? 难道是被人骗了身又骗了心? 着实可恶! 古风收了自身气势,目光不善的盯着姬惊霄! “老小子,还不放开本祖的弟子,否则,本祖打断你的狗腿!” 眼前这些老祖常年处于闭关状态,根本不知道姬惊霄是谁! 只当他是一个天赋一般的金丹小修!自然不用给他面子! 姬惊霄还未开口,头铁的乔青黛就已然拔剑,直指古风! “死老头,你要打断谁的狗腿?有本事你动我夫君一根毫毛试试?” 古风刚想呵斥乔青黛,眼眸却微眯了起来! 骨龄二十左右?元婴中期?巅峰剑意? 这特么是完全不属于姜新月的妖孽啊! 桀桀桀…… 上天待他不薄,居然让他又发现了一个好苗子! 只是这丫头,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呢? 不管了,收徒要紧! “小丫头,你可知敢用剑指着老夫的人,坟头树都要几人合围了?” “不过念你是初犯,本祖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拜我为师,今日你冒犯之罪,本祖可既往不咎!” 古风话音未落,就已经引起了其他老祖的注意! 好一个绝世妖孽,太适合继承他们的衣钵了! 此时不抛出橄榄枝?更待何时? “小丫头,别听古风老儿的。他能给你什么?你有这巅峰剑意,若拜我为师,我可赠你一把六阶幽影剑,它能让你的剑意发挥到极致!” “小女娃,老夫的‘金莲剑阵’举世无双,可与你的剑意相辅相成。你若拜我为师,金莲战甲先赐你一件,可保你在战斗中安全无虞。老夫还会亲自指导你修炼,让你成为这世间少有的剑道高手。” “丫头,我有木灵圣珠,能滋养你的剑意,使其蕴含生机之力。我所掌握的‘青木长生剑’,能让你与自然之力融合,在战斗中不断恢复灵力。拜我为师,你将成为剑道中的顶流。” …… 乔青黛冷冰冰的盯着众老祖:“收我为徒,你们敢吗?” “是不是忘记了十年前,祖地之中的那把大火了!” 众老祖瞳孔猛缩,逐渐将乔青黛的身影与十年前的一个小丫头片子重合! 尼玛……怎么会是她? 十年前,肖云澜带着乔青黛去祖地里洗精伐髓,却不曾想:古风养的一条鬃毛狮对着她叫了几声! 乔青黛气不过,放火烧狮窝,结果鬃毛狮不配合,四处筑窝! 她就四处纵火,差点把祖地都烧了大半! 最后,古风迫于无奈,只能杀了鬃毛狮给她炖汤喝! 自那以后,即使是云澜宗的各位老祖,见到乔青黛都会避而远之! 不是疯批太可怕,而是乔青黛的师尊肖云澜太过强大,也太过于护短! 古风嘴角微抽,强行挤出一丝笑容! “呵呵,小魔女,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转眼之间,你已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 乔青黛似笑非笑的盯着古风:“老家伙,我跟你不熟,别套近乎,我且问你,现在,你还要收我为徒?还要打断我夫君的狗腿吗?” 第78章 副宗主玉秋桃 “罢了罢了,你我本无缘,全靠鬃毛狮。可怜我那死去的狮儿啊!” 古风无奈地摆摆手,眼神复杂地看着乔青黛。 其他老祖听闻古风此言,有的暗自偷笑,有的则若有所思…… 古幽则沙哑着嗓子道:“古风,你这就放弃了?这小丫头片子虽有些泼辣,但天赋摆在那儿,就这么拱手让人?” 古风瞪了古幽一眼:“你若有胆,大可去招惹招惹宗主!” 古幽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招惹肖云澜,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那女人太恐怖了,而且揍他们也毫不留情,抢她的弟子,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金甲老祖则看向姬惊霄:“小子,你倒是好福气,身边竟有如此两位出众的女娃。不过今日之事,可不会就这么算了。这姜丫头,我们都想要收为徒,你说该如何是好?” 姬惊霄抱紧姜新月,脑子飞速运转:“各位老祖,你们都是前辈高人,看得上我家新月,那是她的福分,只是……” 姬惊霄话音未落,突闻一阵悠扬的箫声传来,如泣如诉,勾人心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天空之中,一位手执玉箫的女子脚踏桃花,款款而来。 她身着一袭粉白相间的长裙,裙摆随风飘动,似有蝴蝶在上飞舞。 三千青丝如瀑般垂落,仅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在脸颊边轻扬,更添几分柔美。 她面容精致如画,肤若凝脂,眉如远黛,双眸似星,鼻梁挺直,不点而朱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见到此女,众老祖脸色骤变,因为此女年纪轻轻,不足百岁,却已是云澜宗的副宗主,实力更是不在他们之下! 更可怕的是肖云澜很少管理宗内之事,妥妥的甩手掌柜,云澜宗之事基本都是此女在打理,上百万人的云澜宗,硬是被此女治理得井井有条! 手腕通天,令人畏惧! 古风眉头微皱,盯着来人! “玉秋桃副宗主,怎么?你也是来与我们抢弟子的?” 其他老祖同样面色不善地盯着玉秋桃,眼中满是警惕与猜忌。 玉秋桃微微挑眉,神色淡然,玉箫轻晃:“诸位莫要误会,我来此只是为宗主传句话。” 众老祖闻言,心中顿感慌张,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古幽沙哑着嗓子问道:“宗主说了什么?” 玉秋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扫视众人,不急不躁:“宗主说姜新月天赋异禀,前途无量,当为云澜宗圣女。” 玉秋桃话音刚落,众老祖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有惊愕,有不甘,有悲愤……但更多地是深深的无奈。 古风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宗主为何要如此决定?”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其他老祖也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复杂和凝重。 玉秋桃柳眉一挑,反问众人:“你们能教姜新月什么?她可是九色金丹,此等资质千万人中难得一人,将来定能称帝。” “你们那些小手段,够她学几时?你们的资源,又够她用几时?难道比宗门全力培养还强吗?” 众老祖听闻此言,顿时语塞,面面相觑,眼中虽仍有不甘,却也无法反驳。 古幽眼中的血红色光芒闪烁不定,紧握的拳头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但面对宗主的决定,他也不敢轻易发作。 金甲老祖眉头紧锁,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古风则脸色阴沉,冷哼一声,却也没再说话。 其他老祖亦是如此,愤愤不平! 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妖孽苗子,结果被封为了宗门圣女,这让他们如何甘心? 玉秋桃见众老祖表情难堪,神色稍缓,轻启朱唇道:“诸位也不必如此灰心。虽说新月被封为圣女,但若是她愿意跟着你们学习,你们依然可以教导于她。” “这于她而言是积累的机会,于宗门亦是好事。” 众老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虽然不能收姜新月为徒,但能教导未来的大帝,定能吹上一辈子了。 古风微微点头,神色稍霁:“副宗主所言有理,若这小丫头愿意,老夫倒也可传授一二。” 古幽哼了一声,血红色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期待:“希望这丫头有眼光,知道老夫的本事。” 金甲老祖也抚了抚胡须:“若能教导圣女,亦是老夫的荣幸。” …… 其他老祖们同样纷纷点头,交头接耳之声又起,只是这次气氛缓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剑拔弩张。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姜新月,等待她的回应。 姜新月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目光坚定地看向玉秋桃,而后恭敬地躬身行礼。 “副宗主,新月斗胆问一句,我能选择跟着您学习吗?”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略显寂静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众人听到姜新月的话,皆是一愣。 甚至连玉秋桃也有些意外,旋即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小丫头,你为何想跟着我?” 姜新月抬起头,直视玉秋桃的眼睛:“因为你漂亮!” 众人瞬间石化。他们为姜新月想过无数个理由,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个! 果然,他们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了! 玉秋桃先是一怔,随即展颜欢笑。 那笑容如春日暖阳下盛开的花朵,灿烂迷人,清脆的笑声也在空气中传开! “咯咯咯……小丫头,你这理由真是别出心裁,让我好生欢喜。” “你若愿意跟着我学习,那就跟着吧!” 姜新月眼眸一亮,急忙上前一步,就要行拜师礼:“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玉秋桃香袖一挥,阻止了姜新月行礼! “新月,我虽会教你一些东西,却没资格做你的师尊。” 姜新月一脸茫然:“为什么?副宗主您如此厉害,为何不能做我的师尊?” 玉秋桃轻叹一声,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每个人的道都不一样,我的道不适合你!你的道,应当在你脚下!” 姜新月听了玉秋桃的话,眼中露出似懂非懂的神色。 她微微歪着头,眉头轻皱,眼神中既有疑惑,又仿佛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明悟。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问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看见姜新月的迷惘,玉秋桃笑道:“丫头,求道之难,犹于沧海觅一粟、大漠寻一珠,漫漫而修远,困阻重重,莫急!” “时间到了,你自然也就寻到了!” “哦哦!” 姜新月还是似懂非懂,只能困惑的看向姬惊霄,希望他能帮忙解答一下! 然而此时,姬惊霄却并未注意到她,他的眼神,已完全落到了玉秋桃身上! 第79章 亲传大师兄 粉裙玉面映天光,星目朱唇秀发长。 执箫踏花如仙至,风姿绰约韵无双。 好一个人间绝色! 让人忍不住想占为己有! 甚至连姬惊霄也…… 咳咳……容颜虽好,但姬惊霄并不是只看容颜的俗人,他还要看气运…… 【姓名】:玉秋桃(图) 【年龄】:78 【修为】:合体巅峰 【气运】:32万 【身份】:云澜宗副宗主,中域玉家嫡女 【技能】:一曲肝肠断,六阶高级阵法师 【备注】:心机深沉,手腕铁血,天赋异禀 【对宿主好感度】:0 姬惊霄瞠目结舌,三十二万的气运,倘若他能得到,实力便是质的提升! 合体修士,每天能为他带来八百气运! 相当可观! 一年下来将近三十万气运,令人垂涎。 且玉秋桃已是合体巅峰,倘若她更近一步呢? 不敢想象! 姬惊霄心中,已经盘算着如何接近玉秋桃了! “夫君,夫君……” 姜新月伸出素手,轻轻推了推姬惊霄。 眼中满是疑惑,不明白平日里颇为稳重的姬惊霄、为何会如此失态地盯着玉秋桃。 姬惊霄身子微微一震,像是从一场迷梦中突然惊醒。 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终于意识到刚才有些失态。 他轻咳一声,掩饰般地看向姜新月,挤出一丝笑容! “嗯,我在,媳妇儿,怎么了?” 姬惊霄轻声说道,只是目光还是忍不住往玉秋桃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一闪而过的视线,却没逃过玉秋桃敏锐的眼睛,她微微皱眉,心中泛起一丝不喜。 …… “夫君,玉宗主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但是新月找不到自己的道,怎么办?” 姬惊霄轻轻刮了一下姜新月的琼鼻! “道?不就是在脚下吗?该吃吃,该喝喝!考虑那么多作甚?” 姜新月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微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意。 “夫君,你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吃好喝好,开开心心最重要。” 姜新月看向自己的双脚,好似在那一瞬间,真的看到了她要追寻的“道”就在脚下延伸。 “谢谢夫君解惑!” “吧唧!” 姜新月红唇轻啄,在姬惊霄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突如其来的甜蜜举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附近的老祖们见状,神色各异。 有的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有的尴尬地别过脸去,犹如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场景;还有的则暗暗咬牙,眼神中满是嫉妒与愤恨…… 这些平日里德高望重的老祖们,此刻心中都涌起了同一个念头:姬惊霄何德何能?竟能让云澜宗的圣女如此亲昵对待,还能让乔青黛那个小魔女拼了命也要维护! 真特么该死,就会哄骗无知少女! 一位老祖眉头微皱,看向玉秋桃,缓缓开口:“副宗主,姜丫头既已表明想跟着你修行,便是与你有了半个师徒缘分。” “丫头年少懵懂,不明是非,容易被奸人迷惑,你可不能不管呐!” 其他老祖也纷纷附和: “副宗主,姜丫头天真无邪,不懂辨人好坏。为人师表,将弟子引向正途,保护弟子的安危可是你的责任,莫要让她一直被奸人蛊惑!” “是啊,玉宗主,姬惊霄那老小子长得就不像好人,定是不安好心,不怀好意。可不能让圣女这颗小白菜被他拱了!” “副宗主,您看姬惊霄那老小子贼眉鼠眼的,肯定是别有用心。咱得防微杜渐,不能让圣女被他的甜言蜜语、虚情假意所蒙骗,不然可就一失足成千古恨啦!” …… 老祖们一个个咬牙切齿,满脸愤愤不平,仿若下一秒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将姬惊霄大卸八块。 玉秋桃则微微皱眉,神色复杂地看向姬惊霄。眼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警惕……也有几分好奇! 片刻,玉秋桃朱唇轻起:“姬亲传,此事你怎么看?” 一句亲传,让众老祖蒙了! 什么情况? 为何玉秋桃对姬惊霄说话这般客气? 似乎比对他们这些老祖都还客气? 其中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隐秘吗? 尼玛……他们不会好心办了坏事,惹上麻烦吧? 此时应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姬惊霄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满,他冷冷地扫视着各位老祖,目光中闪过实质化的寒芒,让众老祖们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 随后,姬惊霄才将目光缓缓转向玉秋桃,行了一礼,神色傲然:“我与新月本是拜过天地,得到长辈祝福的夫妻,亲亲抱抱怎么了?” “众老祖无端指责,意欲何为?莫不是要拆散我们夫妻?棒打鸳鸯?还是对我师尊的安排有意见?” “惊霄觉得心灵受到了巨大的伤害,还请玉宗主还惊霄一个公道!” 玉秋桃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轻轻一笑,只是笑容却未达眼底。 “姬亲传,莫要激动。老祖们也是关心则乱,并无拆散你夫妻之意。” 只是玉秋桃的话,根本不是众老祖的意思! 他们也不会同意:“玉宗主,你什么意思?我们就是要拆散……” 老祖们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玉秋桃打断! “诸位,你们常年闭关,或许并不认识眼前这位,我先替诸位介绍一下吧!” “姬惊霄,宗主二十年前收的弟子,修为……” 玉秋桃停顿了一下,想了片刻才继续道:“亲传大师兄!” 众老祖听闻玉秋桃的话,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这老小子是宗主的弟子?还是亲传大师兄?怎么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三十年前宗主收的那小女娃,天赋卓绝,堪称妖孽,一拳就能打爆一头化神妖兽,怎么会让这小子当大师兄?” “就是就是,纵使那小女娃心智不全,做不得大师姐,可宗主二十五年前收的那个杀神呢?他的天赋旷古烁今,如何做不得亲传大师兄?” …… 老祖们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宗主收了一个资质平庸的弟子他们能接受,但是宗主让一个晚收十年、资质平平的弟子做亲传大师兄,他们就接受不了啊! 毕竟亲传大师兄,代表的可是一个宗门的颜面! 让姬惊霄做亲传大师兄,云澜宗丢不起那人! “玉副宗主,宗主她现在在哪里,老头儿要亲自去问问,她为什么要让一个资质平庸之辈做亲传大师兄?” “怎会这般糊涂?” 众老祖蠢蠢欲动,都想要找肖云澜要一个答案! 对于此事,玉秋桃也十分困惑,但还是说出了实情。 “宗主现在不在宗内!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各位,让姬惊霄做大师兄这事,并不是宗主决定的!” “而是小女娃与杀神决定的!” “他们觉得姬惊霄比他们更有资格成为亲传大师兄,便退位让贤了!” 我……尼玛! 众老祖感觉他们的三观被人颠覆了! 良久也意难平,只好疑惑不解的看向姬惊霄:“老小子,你何德何能?凭什么能做亲传大师兄?” 第80章 被威胁到了 凭什么? 姬惊霄也是一头雾水! 当初,初入云澜宗,八十岁的平庸老头终于有了修仙的机会! 可谓一步踏上凌云志,敢叫苍天不丈夫? 于是,姬惊霄便天天在那两个逆子耳边胡吹乱吹,夸夸其谈: 说修仙就是斗天斗地斗空气,战神战佛战妖魔…… 谁知那两个逆子天资卓越,悟性逆天! 听了姬惊霄的话,三天一个小明悟,五天一个大顿悟。 实力是蹭蹭往上涨! 久而久之,他们就被姬惊霄的吹牛给折服了,主动让他坐上大师兄的位置! “小子,老夫问你话呢?别装聋作哑,你凭什么能做大师兄?有什么本事做得了亲传大师兄?” 见姬惊霄久久不语,众老祖只好再次问话! 姬惊霄抬头,看向众老祖! 他很想说自己凭什么做大师兄?关他们这些老逼登屁事!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估计是因为我长得帅吧!” 众老祖先是一愣,随后便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笑声如雷鸣般在空气中炸开,震得周围的花草树木微微颤抖。 “哈哈哈……” “凭你长得帅?你这老小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疯?麻烦你撒泡尿自己照照,你与帅字哪里搭得上边?”一位老祖笑得前俯后仰,眼中满是嘲讽。 周围的其他老祖也纷纷附和,看姬惊霄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啧啧啧,老小子,你满脸褶子,白发苍苍,黄土都盖到脖子了,怎么好意思昧着良心说瞎话?帅?你帅个锤子!” “且紫霄大陆之上,容貌是最没有用的,想要活着,得凭天赋、凭实力、凭背景……” …… 众老祖你一言我一语,把姬惊霄说得一无是处。 姬惊霄想反驳,乔青黛却是身形一闪来到他身前,宛如一只护崽的母兽。 她冷冷地扫视着众老祖,声音如冰刀般刺骨:“你们这群老东西,懂什么?我家夫君之帅,岂是你们这些凡俗眼光能看懂的,他的魅力在于心,在于魂、在于人品……岂是你们能亵渎的?” 姜新月也是小脸一沉,她松开姬惊霄的胳膊,向前一步,与乔青黛并肩而立。 “夫君是我心中最帅之人,他对我关怀备至,对大家也重情重义。你们这些人,只看表象,有何资格在此评判?再敢胡言,我就要用小本本记下来了。” 众老祖被这二女的气势震得一时语塞,他们没料到乔青黛和姜新月竟敢公然与他们对抗,且气势还如此之强? 麻蛋,姬惊霄究竟给二女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二女痴狂至此? 果然,蓝颜祸害! 众老祖气得胡子都在颤抖,一位老祖指着乔青黛和姜新月喝道:“你们两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知不知道我们都是为了你们好?” 乔青黛冷笑一声:“为了我们好?你们分明就是看我夫君不顺眼,胡乱找茬,这算哪门子为我们好?” 姜新月也在一旁点头,“就是,你们这些糟老头子、坏得很,就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人。” “哼,虽然我现在打不过你们,但我会用小本本记着!” 姜新月掏出了记账的小本本,一条条的写下了老祖们的“罪行”! 众老祖被气得不轻,若不是深知二女天赋惊人,日后定能将云澜宗推向更高峰,他们真想给二女几个大嘴巴子,让她们知道什么是长幼尊卑。 可现在,他们却拿这两个倔丫头毫无办法。 只能再次将矛头指向姬惊霄: “哼,老小子,本祖劝你还是远离这两个丫头!” 姬惊霄怒从心头起,火向胆边生! 他泡个妞而已,两情相悦,招谁惹谁了,为什么都看他不顺眼? 特么的,当他好欺负吗? “呵呵!若是我不愿离开呢?你们又能奈我何?” 众老祖闻言,更是怒不可遏。 一位老祖横眉怒目,咬牙切齿:“老小子,你若冥顽不灵,休怪我们心狠手辣。我们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哦,难不成要杀了我?可你们敢吗?” 杀姬惊霄,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做到这一步,且不说姜新月、乔青黛二女成长起来会报复,单就肖云澜那护短的性子,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她的怒火! “呵呵,老小子,我们是不敢杀你!” “但是,如果你人从路上走,屎从天上来呢?” “如果你蹲在茅坑中,粪从地下往上涌呢?” “如果你正在酣睡,水从头顶浇呢?” …… 为了让姬惊霄离开乔青黛二女,众老祖是把能想到的威胁话语都说了一遍! 姬惊霄面色如土、怒容满面、神色阴沉,难看至极。 果然,人一旦活到一定岁数,就会“老”不要脸! 他丝毫不怀疑这些老逼登的话! 怎么办呢?真被威胁到了。 “罢了、罢了!也是时候展示一下他的天赋了!” “不然总被一群老逼登惦记着,寝食难安啊!” 姬惊霄强压怒火,朝玉秋桃恭敬地行了一礼,“玉宗主,还请您帮忙封闭霄霆峰,并且将除老祖之外的人都请下山去。” 虽然不明白姬惊霄要干嘛?玉秋桃还是微微点头,她长袖一挥,一股磅礴的灵力席卷而出。 太上长老们一听要清理现场,他们竟是要被清理之人,顿时急了! 纷纷看向姜新月:“圣女,还请你把我们的宝贝还回来!” 姜新月一脸茫然:“宝贝,什么宝贝?” “那是我家夫君的,你们莫不是要抢我家的宝贝吧!我告诉你们,众老祖都在,你们若是要硬抢我家的宝贝!他们可不答应!” 众老祖的嘴角微微抽搐,姜新月这无耻行为,到底是跟谁学的? 姬惊霄吗? 看来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给姬惊霄套麻袋了! 他得罪的人那么多?出门被人套麻袋爆锤,不是很合理吗? 不过现在,既然姜新月搬出他们了,那自然是要刷刷好感的! 反正又不是他们的宝贝! 众老祖脸色一沉,怒视着一众太上长老! “哼,什么宝贝?没听见姜丫头说宝贝是她的吗?快滚,不然老祖我就要发飙了!” 太上长老们面面相觑,虽然心里十分害怕,但他们是真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啊! “老祖,你们不能有失公允,圣女手中的储物戒中,可是装着我们的……” 太上长老们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众老祖一个个的扔下了霄霆峰! 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此时就如同一个个废品,在霄霆峰下堆了一堆! 玉秋桃则是双手快速结印! 只见霄霆峰周围光芒大盛,一层强大的结界缓缓升起,将整座山峰都彻底封闭起来,只留下了一众老祖和姬惊霄等人在其中,外面也无法窥测峰内的情况! 做好这一切,玉秋桃才饶有兴趣的盯着姬惊霄! “姬亲传,你想给众老祖说什么?现在可以开始了!” 第81章 被研究了 “唉!” “吾心自有凌云志,岂因蜚语困樊笼。” 此话一出,姬惊霄身上气息大变,宛如绝世神剑出鞘,锋锐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稀薄。 “诸位老祖,你们这般苛薄于我、为难于我,无非是觉得我资质平庸,前途有限!配不上新月与青黛,但若是这样呢?” 姬惊霄双手猛地一挥,一股磅礴的剑意从他体内汹涌而出,瞬间充斥满整个空间。 “巅峰剑意?” 众老祖略微一惊,但片刻就回过了神! 有老祖开口:“不错不错,能领悟巅峰剑意,确实有些本事。” 紧接着又道:“不过,百岁领悟巅峰剑意的天骄,在我们南域或许罕见,可在中域之中并不少。如果你想要用巅峰剑意展示你的不凡,我们承认了!” “但若是你想凭借巅峰剑意就想让我们不再反对你与新月、青黛两个丫头在一起,根本不可能!” 姬惊霄眉头微皱,厉声道:“哦,不可能吗?” “那如果这样呢?” 姬惊霄神色一凛,开始催动体内的九色金丹。只见他浑身光芒闪烁,衣袍猎猎作响,一股雄浑的力量从他丹田处缓缓升起。 起初,众老祖还嗤之以鼻,当姬惊霄丹田处浮现出八色光芒时。 他们瞬间神色骤变,瞳孔猛缩,再也沉不住气,目光死死盯着姬惊霄,苍老的身躯都在发抖! 八色金丹可是云澜宗圣子的水准!如今姬惊霄居然拥有八色金丹,叫他们如何不激动? 然而,姬惊霄丹田处的颜色还在增加,直到九色光芒交相辉映,如同九条神龙在姬惊霄身体周围盘旋飞舞时才停下! “九色金丹?” 众老祖顿时呆若木鸡,如遭雷劈,久久回不过神来。 时间不知过去几许,终于有人使劲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从刚刚的震惊中清醒! 下一秒,众老祖就像着了魔一般,“噌”的一下就出现在了姬惊霄身边! 开始围绕着他缓缓转圈,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脑袋晃晃…… 边打量边絮絮叨叨: “这……这真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啊,一百岁才突破金丹,却是九色金丹!” “奇怪……奇怪,难道是传说中的大器晚成?可老夫闯荡紫霄大陆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怪胎,不,是天才!” “老小子,你该不是使用了什么幻术迷惑咱们这帮老不死的吧?不行,我得看看你是不是作假了!” …… 一位老祖说着,竟伸手去捏姬惊霄的胳膊,动作就像在菜市场挑猪肉,边捏还边嘟囔:“胳膊看着普普通通,怎么就藏着个九色金丹呢?” 捏完胳膊,老头儿又上手去拍姬惊霄的肩膀,下手没个轻重。 “啪”的一声,像是打鼓,把姬惊霄拍得一个趔趄,但老头儿却还在那自顾自地感叹:“这身子骨一般般啊!怎么能孕育出九色金丹呢,不对不对……” 旁边的老祖也不甘示弱,伸手就想去摸姬惊霄的丹田处,如老鹰扑食,满是急切。 “哎呀,你别挤我呀!” “你才别挤,我得看看这金丹是不是真长在他肚子里。” …… 众老祖你推我搡,乱成一团。 还有个老祖更离谱,竟要解姬惊霄的衣服:“嘿嘿,说不定假金丹的秘密就藏在这里哦……” 姬惊霄想躲,却被众老祖禁锢住了!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只能在心里默默问候这些老逼登的祖宗十八代,后辈十八代! 可这有什么用呢?根本阻止不了众老祖的好奇心! 他们东摸摸,西捏捏!像一群调皮捣蛋的顽童在摆弄一个新奇的玩具。 姬惊霄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只知道他在众老祖面前没有隐私了! 是的,没了! 全身都被人拿着放大镜看了一遍! 直到众老祖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姬惊霄才感觉到身上的手渐渐退去! “哈哈哈……” “天助我云澜宗啊,这老小子真是九色金丹!” “哈哈哈……一门双九色金丹,不出千年,我云澜宗定能一统南域!” …… 众老祖兴奋不已,放声狂笑,如同疯魔! 唯有姬惊霄一脸苦逼,两颗眼睛在咕噜噜的转! 这些老登怎么回事,研究完,就不管他了吗? 麻蛋,倒是把他身上的禁锢解开啊! 不解开就算了,能不能帮他把衣服穿上! 现在,他衣不蔽体呢!万一老祖之中的某个老太太看上他……咋整? 唉,真是群缺心眼的老货! 姬惊霄的眼睛咕噜噜地转了半天,硬是没半个人搭理他! 老登们依旧……哈哈哈…… 至于乔青黛与姜新月,在姬惊霄的衣服被拔的那一刻,她们已然转身,自然不清楚姬惊霄如今的尴尬处境! 时间如流水,在不经意间悄然逝去。 估摸着众老祖鉴定完了姬惊霄的九色金丹,玉秋桃才优雅的转身! 但下一秒,一道尖锐的声音便从她口中传出来! “啊,死流氓……” 一声河东狮吼,终于惊醒了沉浸在欢乐中的众老祖。 他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可是什么呢? 对了,姬惊霄的禁锢未解开! 一位老祖袖袍一挥,便解开了姬惊霄的禁锢。 但他却是面色不善的盯着姬惊霄:“老小子,虽然你是九色金丹的绝世妖孽,但也不能耍流氓吧?” 姬惊霄听到这话,差点喷出一口珍藏百年的老血,他气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 “我耍流氓?你们这群老东西干的好事!把我折腾成这样,还倒打一耙?” 姬惊霄手忙脚乱披上衣服,动作却因气愤而显得有些滑稽。 他一边披衣服,一边跳着脚咒骂:“你们这群老货,我招你们还是惹你们了!” “对我动手动脚,还扒我衣服,修为高了不起啊?是老祖了不起啊?都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们变得和我现在一样……” 噼里啪啦,喋喋不休,姬惊霄的怒火似乎发泄不完! 虽然听见姬惊霄骂自己等人,众老祖也不生气,对待自家天骄,他们向来宽宏大量! 直到姬惊霄骂累了,消停了! 才有老祖开口:“老小子,你有没有兴趣叛出师门,改投本祖门下?” 第82章 展现天赋后,成了香馍馍 叛出师门?另投他下? 这老货谁啊? 居然敢说这样的话?不知道他师尊是凶婆娘肖云澜吗? 有趣有趣! 姬惊霄仔细的打量说话之人,顿时火冒万丈! 尼玛,这老货不就是解他裤腰带之人吗? 好、很好…… 姬惊霄正愁不知道这老货名字,它日报仇找错人呢,如今正好问一问名字! “老头,你让我改换门庭?可敢报名号?”姬惊霄试探道! 那老头迟疑片刻,随后欣喜若狂! 姬惊霄问他名字?是想好好了解他吗?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挖墙脚有望啊! 老头整了整头顶有些歪斜的帽子,向前一步,差点被脚下的石子绊倒,身子晃了几晃才站稳。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沙哑却又故作威严的声音道:“老小子,你可听好了,本祖就是号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鬼见了都要喊爷爷的王德发!” 王德发?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名字他记住了!它日报仇必有他。 王德发得意地甩了甩袖子,继续道:“老小子,你若拜入我门下,什么天材地宝、什么绝世功法、应有尽有。如果我没有的,我可以去偷,去抢……总之一句话,包你满意!” 王德发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位老祖猛地冲了过来,把他挤到一边,那老祖急切地对姬惊霄说:“哼,别听这老登胡言乱语,他那点家底算什么?” “小友,本祖钱富贵,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什么天材地宝,在我眼里就跟路边石头一样常见。” “我那宝库,比这老登的大了不知多少倍,里面的宝贝啊,闪瞎你的眼。” “我还有个外号叫‘宝贝批发商’,跟着我,你就等着被宝贝淹没吧……” 说着,钱富贵拿出了一个放大镜,对着周围东照照,西照照,如同是炫耀宝贝一般! 看着钱富贵,姬惊霄怒火中烧,睚眦欲裂! 眼前这个老货,不就是拿着放大镜研究他“小老二”的那个猥琐老头吗? 真特么不当人子! 姬惊霄刚要开口大骂,周围就呼啦啦一下围上来一群老祖。 他们一个个挤眉弄眼,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小友啊,别听他们瞎扯,我是赵有福,我有能让你青春永驻的妙法,跟着我,你永远都是小鲜肉。” “什么青春永驻,那算啥?小友,我儿孙满堂,有能让你妻妾成群的秘籍,那才是人间美事。” “别听他们的、别听他们的,本祖金满仓能让你金山银山堆满屋,富甲南域……” …… 一群老头老太太你争我抢,乱成了一锅粥,有的还因为挤得太厉害摔了个狗吃屎,场面不敢恭维。 但这可苦了姬惊霄,他被这群疯狂的老祖挤在中间,就像夹心的肉饼,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而且老货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扯着他的衣服,拽着他的胳膊…… 力气大得惊人,似乎要把他当场瓜分了才罢休。 此刻,姬惊霄肠子都悔青了,心里直骂自己傻叉,为什么不展示八色金丹就算了,偏偏展示九色,搞什么一鸣惊人? 这下可好,捅了老祖窝,怎么办? 再不想到办法,他就要成纸片人了啊! 万幸,姬惊霄脑海中灵光乍现,想起他可是有师尊的人,而且还是众老祖惹不起的存在! “你们都给我住手!我可是肖云澜的弟子,就算我敢叛出师门,你们敢收吗?你们确定我师尊不会打断你们的四肢吗?” 姬惊霄的声音在嘈杂中格外响亮,众老祖听到“肖云澜”三个字,动作都僵了一下,场面瞬间安静得可怕,万籁俱寂! 众老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一阵尴尬过后,众老祖便纷纷干笑起来。 “哈哈,小友,我们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呢,瞧把你紧张的。” 王德发挠挠头,试图把歪掉的帽子扶正,可那帽子却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他急忙弯腰去捡,模样甚是滑稽。 钱富贵也跟着附和:“对对对……我们就是想看看你这小娃娃会不会被诱惑,这是对你的考验啊,我们怎么会真的让你叛出师门呢,哈哈……” 钱富贵边说边把放大镜往怀里塞,结果手忙脚乱的,差点没把衣服扯破。 赵有福、金满仓等老祖也都纷纷点头称是,嘴里念叨着“玩笑、玩笑而已”。 可他们有些慌乱的眼神和不自然的表情,却将他们的心虚暴露无遗。 姬惊霄没心思理会众老祖的尴尬,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些老家伙之前说他配不上姜新月和乔青黛的场景,那一句句刺耳的话语就像尖针一样扎在他心里。 此气不出,他心烦气躁! 姬惊霄眉头一皱,目光如炬地盯着众老祖,大声质问:“诸位,那你们现在说说,我到底配不配得上新月和青黛?” 众老祖顿时一愣,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场面顷刻陷入了死寂,落针可闻。 过了一会儿,王德发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尴尬地笑了笑,笑声在这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哈哈哈……小友,你这不是说笑嘛!凭你九色金丹和巅峰剑意的资质,别说是新月和青黛了,咱宗门内的任意女子你都配得上啊。” “要是你看上了我们的后辈或者老伴,嘿嘿,我们也可以考虑考虑。要是你还想要云澜宗之外的美人,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能帮你去抢来。” 王德发边说边挤眉弄眼,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其他老祖也跟着干笑起来,有的还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差点没把腿拍断! 钱富贵也跟着嚷嚷:“对对对,你就像那稀世珍宝一样,那些女子能和你在一起,那是她们的福气。要是谁敢说你不配,老头儿我第一个不答应,哪怕是抢,也要把美人给你抢过来。” …… 其他老祖也纷纷附和,整个场面混乱又搞笑,和之前为难姬惊霄时的严肃形成了鲜明对比。 果然,修仙、修的是天赋,拼的是背景…… 姬惊霄眼眸一亮,心中突然有了想法! “诸位老祖,你们说云澜宗人不骗云澜宗人,发誓只要我看上的女人,你们都会帮我抢过来?” 众老祖先是一愣,随后拍着胸脯保证。 云澜宗人不骗云澜宗人! 王德发举起一只手,大声喊道:“我王德发对天发誓,要是不帮你,我就变成秃头,一根头发都不剩!” 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稀疏的头发,那模样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变成秃瓢了。 钱富贵也不甘示弱,单膝跪地,右手握拳举向天空:“我钱富贵发誓,如有违背,我就天天吃臭豆腐,而且是最臭的那种,让自己也变得臭烘烘的。” 赵有福则是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念念有词:“我赵有福向祖师爷发誓,要是食言,我就天天穿女装,还在脸上画大花脸,在宗门里溜达。” …… 其他老祖纷纷效仿,各种奇葩的誓言脱口而出。 见众老祖不似说假话,姬惊霄突然觉得这群老头老太太顺眼多了! 不过接下来要做的事才是决定他能不能快速崛起的关键! 若能成功,便能一发冲天! 只见姬惊霄缓缓抬手,指向玉秋桃:“诸位,我看上她了,还请诸位老祖帮我抢过来!” 第83章 危险的女人 诸老惊闻皆愕眙,面面相觑久无言。 是他们听错了吗? 姬惊霄看上谁了? 玉秋桃? 呵呵,怎么可能?定是他们出现幻觉了! 一位老祖瞪大眼睛,扯着嗓子问:“小友,你说啥?你看上谁了?” 姬惊霄面容坚定,再次指向“人间仙子”玉秋桃。 这下,众老祖就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如鲠在喉! 玉秋桃,她是什么人? 云澜宗的副宗主?南域万年不遇的天骄! 修为早已能吊打诸位老祖了,让他们把玉秋桃绑起来给姬惊霄做媳妇? 可能吗? 怕是他们还没动手,就会遭到那娘们儿的一顿毒打吧? 他们是老,又不是傻! 更没有受虐倾向,干嘛招惹玉秋桃? 一位老祖哭丧着脸:“小友啊,玉秋桃可是咱们云澜宗的副宗主,她很忙的,没时间相夫教子!” “要不你换一个吧,哪怕是天上的仙女,我们也想法子给你绑来。” 姬惊霄使劲摇了摇头:“喜欢,便是不管她是何身份?身处何地?纵使追求之路万般险阻,纵使求爱过程斗转星移,她便是她,无人可替!” “我……不换!” 众老祖面面相觑! 不知如何是好,但下一秒,他们心中便升起了一个念头! 是姬惊霄先不仁,让他们去找玉秋桃挨揍的? 那他们不义很合理吧? 钱富贵眼珠子一转,突然一拍大腿:“哎呀,我突然想起我家那金毛鸡要下金蛋了,我得回去守着,晚了可就没了!” 说完,便化作一道流光跑了。 其他老祖也纷纷效仿。 “不好,我那宝贝重孙在和火焰猪打架,我得去拉架,晚了火焰猪就要被打死了!” “啥,老伴,你说我家屋顶被雷劈了个洞,我这就回来,这就回来!你先别哭。” “哎呀,不好啦!我那藏了千年的假牙突然开始追着我的宝贝灵宠跑?再不去,灵宠就要被假牙啃没啦!” …… 老祖一个个说着荒唐的理由,仓皇逃窜。 转眼间,原本被众星捧月的姬惊霄就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看着如鸟兽散的老祖们,气得姬惊霄跳脚大骂: “呸,一群没出息的老货,真是胆小如鼠、绑个人都不敢……废物……” 话音未落,一道倩影便闪现在他面前? 尼玛……鬼吗? 当姬惊霄看清来人时,才发现来人比鬼更恐怖! “玉……玉……玉宗主,你要干嘛?” 玉秋桃每上前一步,姬惊霄就后退三步,这可是连老祖们都惹不起的女人,更何况他区区金丹小修? “咯咯咯……姬惊霄,你在怕什么?你不是要让众老祖绑了我给你做媳妇吗?如今我自己主动上门,怎么?不敢要了?” 姬惊霄顿时感觉如芒在背,在这个女人身上,他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刻自己就会被她生吞活剥。 母老虎?惹不起!绝对惹不起。 得暂避锋芒,待到它日有了实力,再将其镇压在身下! “嘿嘿……” “玉宗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刚才那是开玩笑呢,纯粹是逗那些老糊涂玩呢!您就当我是胡言乱语、信口开河,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玉秋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如春花绽放。 “姬惊霄,你可知你这玩笑开得有些大了,我玉秋桃可不是能随意被人拿来消遣的哦。你这般行径,可着实让我感觉被冒犯到了呢……” 玉秋桃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却让姬惊霄冷汗直冒。 “玉宗主,您冰雪聪明、超凡脱俗,就像那高挂九天的明月,我这等凡夫俗子对您只有崇敬之心,哪敢有觊觎之意啊?” “我那就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您就当我是个满嘴胡话的跳梁小丑,别和我一般见识。” 玉秋桃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笑得更灿烂了。 她朱唇轻启:“哟,姬惊霄,你这小嘴就像抹了蜜一样,挺会说啊。可你以为这些花言巧语就能把这事儿揭过去了?哼……不可能!” 玉秋桃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姬惊霄,眼中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姬惊霄心中叫苦喋喋,麻蛋,他似乎惹上大麻烦了! 早知道那群老登靠不住,就不让他们抢玉秋桃做媳妇了! 这下如何是好呢? 眼前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玉宗主,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姬惊霄试探道,语气都弱了几分! 玉秋桃美目流转,上上下下打量着姬惊霄,好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 过了半晌,才悠悠开口:“十日之后,云落王国境内的星沙秘境将会开启,你带队前去,为本宗寻得一百斤星沙,若能做到,今日之事我便既往不咎。” 姬惊霄恍然大悟,原来这女人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玉宗主,我能拒绝吗?” 有危险的事,姬惊霄可不想去做! 然而,玉秋桃只是眨着那双桃花目,似嗔非嗔地看着姬惊霄。 不语! 看得姬惊霄内心只发怵,只好苦着脸道:“玉宗主,星沙秘境只能允许骨龄二十二岁以下的修士进入,老头子我都一百岁了,去有什么用呢?” 玉秋桃柳眉一挑,巧笑嫣然:“谁说要你进去了?此次星沙秘境之行,进入的弟子正在通过宗门大比挑选,三日后便可选出,你带队即可。” “当然,若是你对这些弟子不满意,也可请外援哦!” 说着,玉秋桃目光轻飘飘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乔青黛。 姬惊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乔青黛? 她能行吗? 那疯批,不,那宝贝儿可不靠谱啊! 不过二十一岁的元婴中期,同年人中绝对是无敌的存在! 如果她愿意去星沙秘境,照拂一下云澜宗的队伍,别说一百斤星沙,就算两百斤星沙也能取得! 只是她愿意去吗? 如果其他人开口,乔青黛断然不去,但若是姬惊霄开口,她一定会去! 这也是玉秋桃找上姬惊霄的原因之一! “玉宗主,星沙可是炼制五阶灵器、六阶灵器的主要材料,一百斤价值不菲呢!” “倘若我能请人寻来,有什么好处呢?” “咯咯咯……倘若你能寻来,可以给你圣子的待遇哦?” 圣子待遇? 姬惊霄的眼眸瞬间就亮了,那不是说他可以得到很多很多钱? 这条件值得考虑! 而且此去,没准还能遇上萧凡,气运之子嘛,不都是喜欢冒险,喜欢往秘境里面钻,寻求机缘吗? 姬惊霄将目光转向乔青黛,还未开口,乔青黛便给了她答案:“夫君,其实我也想去云落王国一趟,我想去问问,问那狠心之人,当初为什么放任那些王子公主、奴才婢女欺负于我,殴打于我!” 乔青黛身上突然传出一阵暴戾的气息,似乎在诉说着她心中千般怨、万般恨! 此时,姬惊霄才想起,乔青黛除了是肖云澜的亲传弟子外,还是云落王国的二公主! 但当初她上云澜宗时骨瘦如柴,面黄肌瘦,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在云落王国过得并不好! 恐怕这便是她性格扭曲、疯批行为的缘由所在! 一旦受他人眷顾,便惶惶不安,深恐失去,妄图将一切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 唉,可怜的娃! 姬惊霄一把将乔青黛搂入怀中,轻抚她的发丝,柔声道:“好,媳妇儿,咱们去云落王国,去星沙秘境!” 第84章 被人套麻袋,被人瞧不起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五天。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今日正是姬惊霄等人预定前往云落王国的日子。 高台之下,整齐地站着一百位青年。 他们个个英姿飒爽,眼神中透露着对此次行程的期待与紧张。 这些青年的修为大多处于金丹到金丹前期,其中有几个稍微拔尖的弟子,气息略微浑厚,修为已达到了金丹中期。 宛如鹤立鸡群,引人注目。 高台之上,玉秋桃身姿婀娜,仙气飘飘,微风拂动她的衣角,更显风姿绰约。 她朱唇轻启,开始了出发前的动员宣传:“诸位弟子,此次前往星沙秘境,对我们云澜宗至关重要……” “若是此次行动成功,本宗定有重赏。无论是法宝、功法还是灵石,都不会少了你们的……” 台下一众青年听闻玉秋桃的话语,眼中均闪过兴奋的光芒,像是黑暗中突然燃起的点点繁星。 “哇,真的吗?有法宝赏赐!” 一个看起来较为年轻的金丹中期弟子忍不住欢呼出声,脸庞都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眼中满是对未来奖赏的憧憬。 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交头接耳,兴奋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 果然,做领导的就是啰嗦! 尽管玉秋桃是仙子,还是叽哩哇啦的讲了半个时辰,直到姬惊霄昏昏欲睡! 才听见玉秋桃道:“此次外出,由姬惊霄、姬亲传领队,梅钱勇、梅凡迟两位太上长老协助。” 话语一出,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姬惊霄?什么人啊? 他们压根没听说过! “李二娃,你号称百事通,听过姬惊霄这号人吗?” “从未听闻,但想必修为不凡吧?不然怎么连梅钱勇和梅凡迟两位太上长老都只能打辅助呢?” “那可不一定,万一是关系户呢?” …… 弟子们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各种猜测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大家的目光都在搜寻着那个叫姬惊霄的身影,都想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玉秋桃做出这样的安排。 玉秋桃见台下乱成一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高声道:“下面,有请姬惊霄姬亲传上台给大家讲几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高台入口。 只见一个鼻青脸肿,步履蹒跚的老头子缓缓走来,待看清来人模样,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这就是姬惊霄?金丹境?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呢!” “哈哈哈,就这?他能领队?我看他是来搞笑的吧!” “说不定他是玉宗主的亲戚,走后门来的呢!” “嘿,你们说,他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特殊技能啊?比如特别会逃跑,到时候危险一来,他第一个溜得比兔子还快,把我们和两位太上长老都扔在后面。” “这家伙一看就令人生厌,肯定经常被人揍!” “何以见得?” “你瞎吗?没见到他鼻青脸肿,走路扶腰吗?” …… 整个现场像是一锅煮开的粥,热闹非凡,笑声几乎要把高台都给掀翻了。 姬惊霄面色极为难看,心中怒火中烧! 太窝囊了,这些天,他一出门就被人套麻袋,被一阵爆锤! 可谓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他坑了那群太上长老的宝贝,可是会被算账的。 尽管姬惊霄知道捶他的人是太上长老,却不知道具体是谁? 只能默默吃下哑巴亏! 现在,眼前这群小崽子还说他不配做领队,士可忍孰不可忍! 必须要把心中的郁闷发泄出来,不然念头不通达! 姬惊霄刚想释放巅峰剑意给众人一点苦头吃吃! 乔青黛手中青锋已然出鞘,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众人头顶呼啸而去! “哐当”一声,剑气斩在高台后方的空地上,瞬间土石飞溅。 “再有对我夫君不敬者,死!” 乔青黛娇喝一声,声音宛如冰锥,刺入众人的耳膜。 她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刚才还在肆意嘲笑的弟子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 不过,很快,他们看向姬惊霄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不屑,心中暗自腹诽:这老货原来是个吃软饭的,就会靠女人出头。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转向乔青黛时,眼中都不禁闪过一丝惊艳。 只见乔青黛身姿婀娜,肤若凝脂,眉眼如画,那精致的面容犹如天仙下凡一般,尤其是那一身清冷的气质,更是让人心动不已。 不少弟子都在心中暗暗赞叹:这老货的媳妇儿,真是漂亮啊。 如果此次,老货去星沙秘境与其它势力的人发生冲突,被杀了! 那美丽的乔青黛不就有可能属于他们了吗? 桀桀桀…… 靠谱! 等遇见其他势力的人,尽量招惹麻烦就对了! 对于这些家伙的心事,姬惊霄一无所知,他强行压下内心的怒火,看向众人道:“此去星沙秘境,不要无端招惹是非,好好听我的,否则死了,老头儿我可不管埋!” 众人以为姬惊霄也会如玉秋桃一样长篇大论,却见他纵身一跃飞上了灵舟! 很显然,他的话说完了! 与他一起的除了乔青黛,还有画白面、苏瑾、韩猛、姜新月以及白千帆! 虽然有两个化神境的太上长老跟着,姬惊霄还是觉得自己家的逆子跟在身边才安全! 尤其是白千帆,练成真龙之体后,修为便达到化神后期! 凭他变态的战斗力,合体境强者不出,谁还是他的对手? 满满的安全感,让姬惊霄做事走路都能挺直了腰杆! 众弟子飞上灵舟,见姬惊霄身边又多出一个绝色美人,对他的嫉妒更重了一分。 乃乃的?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他一个老登能有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离谱! 必须得想办法弄死他,然后继承他的老婆! 对于这些如同毒蛇、轻蔑的眼神,姬惊霄早就不爽了! 只是在宗内,人多眼杂,他不好对这些小崽子动手! 如今灵舟已经驶离了云澜宗,也是时候给这些小比崽子一点颜色瞧瞧了! 姬惊霄缓缓从躺椅上起身,眼神如电般扫向众弟子。 负手而立道:“兔崽子们,怎么?你们对老头子我的意见很大啊?” 众人沉默不语,但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 姬惊霄也不恼,哈哈一笑道:“不错,不愧是我云澜宗的好儿郎!” “现在,老头子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挑出一个人来与老头子练练,赢了,我允许你们发表观点!” 第85章 认怂的弟子们 众弟子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他们不是害怕姬惊霄,而是怕他身后的乔青黛,那道凌厉的剑气至今还历历在目,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们胆寒…… “怎么?都是孬种吗?” 姬惊霄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你们不是有很多想法吗?不是觉得我不配做领队吗?现在怎么都成哑巴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刺进众弟子的心里,他们气愤不已,终于忍不住。 “哼,糟老头,你别太嚣张!” 一个弟子涨红了脸,大声喊道。 “就是,别以为我们怕你!”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但却没人挪动脚步。 “那你们倒是上啊!”姬惊霄嗤笑。 这时,一个弟子壮着胆子问道:“要是我们不小心打伤了你,你老婆不会事后报复我们吧?” 说着,他还小心翼翼地瞥了乔青黛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畏惧。 姬惊霄皱了皱眉:“哼,老头儿我说话算话,你们打伤我,我绝不追究,我媳妇儿也不会报复。” 然而众弟子却像没听见一般,目光都看向乔青黛,显然他们更在意乔青黛的态度。 乔青黛美目一瞪,冷冷道:“你们若伤了我夫君,不管有意无意,我定要你们性命,谁也别想逃。” 她声音清脆却透着刺骨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众弟子闻言,顿时一阵无语。 有人小声嘀咕道:“这老家伙真是没出息,就靠着女人撑腰。” 其他人也纷纷投来鄙视的眼神,心中对姬惊霄更加不屑,觉得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软饭男。 姬惊霄顿时一阵无语,他拉了拉乔青黛的素手,轻声说道:“媳妇儿啊,你这样会让他们更看不起为夫的,我得让他们知道我自己也有本事。你就别插手了,行不?” 乔青黛眉头微皱,满脸担忧:“夫君,他们人多,我怕你吃亏。” 姬惊霄拍了拍胸脯:“放心,为夫有分寸。” 乔青黛犹豫了一下,这才点头同意,但眼神里还是藏不住的担忧。 乔青黛转身看向众弟子,冷冷道:“你们挑一个人和我夫君打,要是没人敢上,哼,我就把你们都揍一顿,打残打死。” 众弟子一听,顿时面如土色。 眼前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怎么动不动就要揍人? 众弟子无奈,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梅钱勇和梅凡迟两位太上长老。 两位太上长老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在一旁悠然自得照镜子的白千帆。 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摆了摆手:“既然是乔亲传和姬亲传的意思,你们就陪姬亲传练练吧!不过……希望你们懂得轻重!” 众弟子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尼玛……姬惊霄的后台究竟有多硬? 竟让两位太上长老都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 唉,惹不起惹不起! 但若是不上,就会被乔青黛揍,那娘们儿可不像好人啊,怎么办呢? 终于,有人想出了良策! 一个金丹前期的弟子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哼,糟老头子,本少名为姚发峰,今天就让我来会会你!” 姚发峰扯着嗓子,可那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他的害怕。 姬惊霄负手而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来吧!” 自有了修为后,姬惊霄还从未与人动过手,他也想知道自己有多强! 在众人都等着看两人动手的时候,突然,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刮起,那风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冲姚发峰而去。 只见他还没来得及施展任何招式,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嗖”的一下倒飞出去。 姚发峰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就像个破麻袋似的往后砸去,“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夹板之上。 “哎哟喂……” 姚发峰惨叫着,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灰头土脸的,模样狼狈!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指着姬惊霄:“老……老头你很强,对不起,是我小瞧你了!” 周围的弟子们都傻眼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就像传染一样,其他人也跟着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姚发峰,你也太搞笑了吧!还没打就飞了。” “我看你是被吓得腿软了,自己摔出去的吧!” “你懂个屁,说不定这是姬亲传的秘法,还没出招就能把敌人震飞,了不得,高手,大佬!” …… 姚发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去身上的尘土,连滚带爬地跑到姬惊霄跟前。 躬身行礼:“姬亲传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您的实力深不可测啊,刚刚那一下,我感觉就像是被天神的力量击中了。” “现在我才明白,您能当领队那是实至名归啊……” 周围的弟子们听着姚发峰这一通马屁,都忍不住翻白眼,可姚发峰却像是完全没看见一样。 继续滔滔不绝:“我姚发峰能有机会和您过招,那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您这手段,别说是我们这些小喽啰了,就是那些合体境的大佬来了,估计也得被您打得屁滚尿流。” 姬惊霄一脸无语。 这小子真特么有前途,演得跟真的似的。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姬惊霄也很无赖! “行了,别在这儿碍眼了,滚吧!” 姚发疯退下后,姬惊霄又看向众弟子:“还有谁想试试?” 众人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会儿,才又有个弟子站了出来。 这弟子名叫孙大宝,是个金丹中期的修士,一脸的横肉,看着还有几分气势。 他大摇大摆地走出来,还没走到姬惊霄跟前呢,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扑通”一声,整个人就趴在了夹板上。 那姿势,像只蛤蟆,四肢张开,脸狠狠地砸在甲板上。 周围的人先是一愣,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 “孙大宝,你这是给姬亲传磕头行礼呢?也太早了吧!” “哈哈,我看他是被吓破胆啦,路都走不稳。” …… 孙大宝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通红,嘟囔着:“这……这甲板太滑了,不算,重来!” 可他刚说完,脚下又像是抹了油,一个趔趄,直接朝着旁边的栏杆冲了过去,“哐当”一声,撞在栏杆上。 然后顺着栏杆就滑了下去,趴在地上装起了死,嘴里还哼哼着:“哎呀,我受伤了,内伤啊……不能动了……不能动了……” 姬惊霄忍不住一笑,这逗比,真是云澜宗的天才吗? 但对方以这种方式认怂,他又能怎么办? 不止姚发疯和孙大宝,接下来的几人也是如此。 未曾开打,便已倒下! 终于,又一个弟子站了出来,他长得圆滚滚的,像个球。 “老头子,别人怕你有背景,我钱大胖可不怕?今天,我便要打得你媳妇儿都不认识你!” 第86章 祖债后辈尝 钱大胖这一嗓子喊出来,众人都惊了,大胖子胆子可真肥啊! 居然敢当着乔青黛的面说要把姬惊霄打得他媳妇儿都不认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取死之道吗? 众人瞅了瞅钱大胖,又瞅了瞅乔青黛! 母老虎应当会发飙吧? 然而,众人没有等了乔青黛的暴怒! 却见姬惊霄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钱大胖:“大胖子,口气不小啊,来吧!” 钱大胖嗷呜一嗓子,像个炮弹一样朝着姬惊霄冲了过去。 圆滚滚的身子跑动起来,就像一个滚动的肉球,甲板都被他震得咚咚响。 眼看大胖子就要撞到姬惊霄,众人都沉住了呼吸! 糟糕,老头子不会被撞散架吧? 乔青黛会不会因愤恨牵连无辜呢? 唉,希望姬惊霄的身体不是那么脆弱吧! …… 只是下一秒,众人的瞳孔就放大了! 只见姬惊霄身形一闪,轻松地躲过钱大胖凶猛的撞击。 钱大胖收不住势头,“砰”的一声,直接撞在了后面的桅杆上,桅杆被撞得晃了三晃,树叶和灰尘簌簌落下,把钱大胖埋了个大半。 众人哄堂大笑,钱大胖从灰堆里钻出来,满脸灰尘,只有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 他恼羞成怒,指着姬惊霄大骂:“你个老东西,居然敢躲,有本事正面和我打。” 说着,他双手在身前划了几个奇怪的圈,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他的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整个人就像一个镀了金的大肉球。 “看我的金光护体神功!” 钱大胖大喊一声,再次朝着姬惊霄冲了过去。这次、他的速度更快了,带起一阵狂风。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等钱大胖快要撞到他的时候,他轻轻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钱大胖的额头。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钱大胖那庞大的身躯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突然停住了。 他那圆睁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可思议,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姬惊霄手指微微一用力,钱大胖就像个陀螺一样旋转了起来。 而且越转越快,周围的空气都被他带得呼呼作响,他身上的金光也被转得晕头转向,看起来就像一个五彩斑斓的大彩灯。 “哎呀,别转了,别转了……我晕,我晕……” 钱大胖大喊着,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旋转。 突然,他的身体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后,朝着旁边的一群弟子砸了过去。 那些弟子吓得四处逃窜,可还是有几个跑得慢的被钱大胖砸了个正着,几个人像叠罗汉一样倒在了地上,惨叫连连。 钱大胖好不容易从人堆里爬出来,还没站稳,姬惊霄又出手了。 他轻轻一挥手,一道无形的力量就把钱大胖提了起来,然后像扔球一样把他扔向了天空。 钱大胖在空中手舞足蹈,大喊着:“救命啊,我要摔死啦!” 在他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姬惊霄又把他接住,然后再次扔向天空,如此反复,就像在玩抛球游戏。 钱大胖被折腾得七荤八素,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嘴里还在喊着:“姬亲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姬惊霄玩够了,把钱大胖放在地上。钱大胖刚一落地,就“大哭”了起来! “死老头,你可知我家老祖是谁,他可是宗门的老祖钱富贵? 钱富贵,姬惊霄记得这个名字! 那老登不就是拿着放大镜研究他全身那个老不正经吗? 他是打不过钱富贵,但是他的后辈…… 嘿嘿……祖债后辈还,很合理吧? 姬惊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当真是钱富贵的后辈?” “是的,所以我劝你,赶紧放了我!”钱大胖以为姬惊霄怂了,说话都有底气了! 然后,姬惊霄却是一脸兴奋! “呵呵,年轻人,嚣张跋扈,迟早要吃亏的,被自己人揍,总比它日被人杀了抛尸荒野强!” 姬惊霄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踩在钱大胖的屁股上,钱大胖就像个被钉住的蛤蟆,四肢乱扑腾。 “大胖子,老祖后代了不起啊,挺威风啊?” 姬惊霄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根铁棍。 铁棍看上去黑不溜秋的,一看就很结实! 钱大胖顿时吓得浑身肥肉乱颤:“你……你不能打我,我家老祖不会放过你的!” “噢,是吗?那我就让你瞧瞧,有个厉害的老祖也不能为所欲为。” 姬惊霄高高举起铁棍,朝着钱大胖那圆滚滚的屁股狠狠砸了下去。 “啪”! 结结实实的一下,钱大胖就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嗷”的一嗓子惨叫起来,声差点没把天上的飞鸟震落。 “你个死老头,我跟你拼了!” 钱大胖试图反抗,可他被姬惊霄踩着屁股,根本动弹不得。 姬惊霄可没管他的挣扎,又是一棍打在他的大腿上。 “这一棍,是让你长点记性,别那么目中无人。” 钱大胖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我的腿啊,你个老混蛋!” 然而,姬惊霄可没打算就此放过钱大胖,他手中的铁棍像是有了灵性一般,不停地落在钱大胖的身上。 一会儿打在他的背上,一会儿又抽到他的胳膊上,一会儿打在他的胖脸上…… 过了一会儿,钱大胖的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睛被打得肿成了一条缝,就像被蜜蜂蛰过一般! 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和着口水一起流下来,衣服也被抽得破破烂烂,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肥肉,只是那些露出来的肉上,也布满了一道道红印子,看着就疼。 “你个老东西,等我回去告诉我家老祖,你就死定了!”钱大胖还在嘴硬。 “哼,有本事你现在就让他来。” 姬惊霄说着,又一棍打在钱大胖的头上,当然,只是用了很小的力,不会重创他。 这一下,钱大胖彻底懵了,他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头晕目眩。 “别……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钱大胖大哭起来,哭声差点没把甲板都震塌。 姬惊霄停了下来,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的钱大胖。 心中怎一个爽字了得! “大胖子,以后还敢这么张狂吗?” 钱大胖连忙摇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钱大胖是真的怕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周围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吓得不敢出声。同为金丹,为何姬惊霄战力这般变态? 难不成钱大胖是装的? 真特么丢老祖后裔的脸! 场子,必须找回来! 一个身负长剑的青年上前一步,直视着姬惊霄。 “老头,可敢一战?” 第87章 震慑众人 剑修,脾气都很臭! 不过姬惊霄可不信没有后台之人敢来招惹他! “小子,说吧,你叫什么,又是哪位老祖的后代?” 负剑青年一脸臭屁地站在那里,下巴微微扬起,仿佛没把世间万物放在眼里。 “老头,你听好了?我乃王一桶,我家老祖是王德发!” 王一桶的声音带着几分傲慢,眼神中满是挑衅。 姬惊霄听到“王德发”三个字,眼眸瞬间就眯了下来,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寒意。 王德发?不就是扒他衣服的老登吗? 呵呵,还真是冤家路窄! 王一桶见姬惊霄没说话,以为他怕了,更加得意。 “怎么?怕了?现在求饶还来得及,省得等会儿被我打得像钱大胖一样狼狈。” 姬惊霄眼中寒意更甚,冷笑一声:“求饶?今天老头子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 姬惊霄身上气势陡然一变,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好强大的剑意? 众弟子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有无数把利剑悬在头顶,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王一桶的脸也微微变色,但他仍强装镇定,手握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只是姬惊霄却是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同时手上也出现了一柄三阶长剑! 王一桶大惊失色,身为剑修,他受到剑意的压制很大! 更何况还是巅峰剑意! 只见他慌乱地挥舞着手中长剑,试图感知姬惊霄的位置。 突然,姬惊霄出现在他的身后,王一桶只感觉屁股一痛,整个人像个球一样被姬惊霄一脚踢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一堆杂物上,杂物被撞得四处飞溅。 “哎哟,你这老东西,不讲武德,竟然偷袭!” 王一桶狼狈地从杂物堆里爬出来,满脸灰尘,头发上还挂着几片破布,那原本臭屁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愤怒。 姬惊霄却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戏谑地看着他:“这叫战术,小毛孩,学着点。” 姬惊霄身形如电,再次冲向王一桶。 王一桶咬牙切齿,举剑迎击,可他的剑法在姬惊霄巅峰剑意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姬惊霄手中长剑轻轻一挥,就把王一桶的剑荡开,然后顺势在他的脸上划了一下。 “啊!我的脸!” 王一桶惨叫着,他那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就像被猫抓了一样,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尽管如此,姬惊霄也没有停手的意思,手中剑如雨点般落在王一桶身上,一会儿在他的胳膊上划一道口子,一会儿又在他的腿上刺一下,每次都不重,却疼得王一桶龇牙咧嘴。 “你……你这是流氓打法!” 王一桶边躲边喊,他的衣服已经被划破得不成样子,就像个乞丐一样。 “哼,这是你自找的。” 姬惊霄说着,一脚踢在王一桶的膝盖上,王一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还没等他起身,姬惊霄用剑柄在他的头上敲了几下,就像敲木鱼。 “咚咚咚!” “叫你嚣张,叫你挑衅,叫你是王德发的后人!” 王一桶被敲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他感觉自己就像在狂风巨浪中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打翻。 周围的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有的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别笑了!” 王一桶怒吼道,可他这一吼,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 姬惊霄趁他分神,又是一剑刺向他的屁股,王一桶像被烫了屁股的猴子一样跳了起来,捂着屁股在原地转圈。 “你个老混蛋,专挑人屁股打是吧?” “怎么,难道你希望我一剑削的是你脑袋?” 姬惊霄没有放过王一桶的意思,手中长剑一挥,一道灵力化作的绳索把王一桶捆了起来,然后把他吊在半空。 王一桶在空中挣扎着,就像一只被抓住的肥猪。 “现在知道错了吗?”姬惊霄笑着问。 “我……我错了,放过我吧。” 王一桶哭着求饶,他只想快点从这个噩梦中醒来! 姬惊霄手一挥,把王一桶放了下来,王一桶摔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姬惊霄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扫视了一圈众弟子,大声问道:“还有谁不服?大可来与老头儿一战!” 姬惊霄的声音中气十足,在甲板上回荡,可众弟子却是在原地瞠目结舌,没有一个人敢动弹。 王一桶那家伙可是金丹中期的修士,又是合体大佬的后人,连他都被打得像个猪头,他们上去不是找死吗? 这时,一个看起来愣头愣脑的弟子犹犹豫豫地举起了手,众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姬惊霄饶有兴趣地看向他:“小子,你想试试?” 那弟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想上茅房,憋不住了。” 众人一阵哄笑,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姬惊霄也忍不住笑了:“快去,别拉在这儿,臭了大家。” 那弟子如蒙大赦,飞也似地跑开了。等笑声渐歇,姬惊霄又看向众人:“怎么?没人了?你们不是觉得我不配当领队吗?哑巴了?” 众弟子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有个胆大些的弟子壮着胆,上前一步:“姬亲传,我们服了,您实力高强,做领队当之无愧。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对对对,我们服了,以后都听您的。” 姬惊霄满意地点点头:“哼,算你们识趣。以后都给我好好听话,别再整那些幺蛾子。要是再有人敢捣乱,可别怪我不客气。” 众弟子齐声应道:“是!” 声音异常响亮,把天空中的鸟都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掉落! 随着闹剧的结束,姬惊霄心情好了不少! 揍人的感觉就是好! 若是以后再在众老祖那里受了鸟气,大可找他们的后人切磋切磋! …… 一切归于平静后,时光如白驹过隙,两日时间悄然而逝。 灵舟之下,也渐渐出现了高楼大厦,这里不是它处,正是云落王国的王都,云落城! 再次看见这座城池,乔青黛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身上的气息也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 这座曾经带给她万般屈辱的城池,她回来了! 有些公道,今日当讨回来! 第88章 不认识女儿的父亲 云落王宫,气势恢宏,宫门高耸。 踏入宫门,是一条宽阔得足以并行数十辆马车的大道,地面由整块的白玉石铺就,每一块玉石上都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龙凤呈祥、有麒麟献瑞,栩栩如生,无不彰显着皇家的尊贵。 大道两旁种满了奇花异树,这些花木皆是世间罕有的品种,每一朵花都绽放得娇艳欲滴,香气扑鼻,每一片树叶都绿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沿着大道前行,便是王宫的主殿。 主殿的屋顶宛如展翅欲飞的凤凰,飞檐上挂着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殿门大开,里面热闹非凡。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各种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盘中的灵果闪耀着神秘的光泽,那是从王国深处的灵山上采摘而来,蕴含着浓郁的灵力;烤得金黄的仙兽肉滋滋冒油,香气弥漫在整个大殿;还有那用珍稀灵植酿造的美酒,在精美的酒壶中荡漾,酒香四溢…… 此时,大殿内的众人正沉浸在长公主乔圆圆与大将军张康安大婚的喜悦之中。 宾客们身着华丽的服饰,谈笑风生。 王国的贵族们佩戴着璀璨的珠宝,那些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 长公主乔圆圆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凤冠霞帔,那凤冠上镶嵌着的宝石如同繁星般闪耀,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大将军张康安则身穿威武的将军战甲,战甲上的鳞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寒光,凸显出他的英武不凡。 大殿上方,国王乔达和王后高坐于王座之上,他们的脸上也满是笑容。 国王身着象征着王权的龙袍,龙袍上的金龙仿佛在游动,散发着王者之气。 王后则穿着雍容华贵的礼服,头戴华丽的王冠,尽显端庄。周围的侍女们如同花丛中的蝴蝶般穿梭其中,为宾客们添酒布菜,维持着宴会的秩序。 然而,在这一片喜庆的氛围之外,乔青黛正一步步向着王宫逼近,每一步都似带着千钧之重。 她眼神冰冷,看着眼前那甚是奢侈豪华的婚礼场景,心中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一般疼痛。 那些精美的装饰、丰盛的菜肴、华丽的服饰,在她眼中都成了一种讽刺。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曾经的屈辱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 她记得自己被赶到狗窝一般的地方居住,那里阴暗潮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夜晚,寒风从缝隙中灌进来,冻得她瑟瑟发抖,而那些本应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却在温暖的宫殿中安睡。 吃饭的时候,残羹冷炙都成了奢望,她常常饿着肚子,忍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那些奴才丫鬟更是可恶,对她肆意打骂、嘲讽,她就像一个任人践踏的蝼蚁,毫无尊严可言…… 乔青黛一步一步向着大殿走去,目光如冰刀般扫过每一个人,所经之处似乎都降下一层寒霜。 周围的欢声笑语在她耳中如同刺耳的噪音,每一个音符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此时,国王乔达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这个浑身散发着寒意的女子身上,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高声问道:“阁下是何人?是来喝喜酒的吗?” 乔青黛的心又猛地疼了一下,这就是他的父亲吗? 呵呵,居然连她这个女儿都不认识! 多么令人心寒啊! 下一秒,乔青黛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她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愤怒与委屈,正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质问,却突然感觉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握住了自己的素手。 “媳妇儿,你不是一个人,讨回公道这种事,还是让你夫君来吧。” 手心中的温暖,瞬间消融乔青黛眼中的戾气,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 对啊,她不是一个人,她是有夫君的,在这冰冷的世界上,她也是有避风港的! “嗯嗯……夫君,那妾身一切都交给你做主!” 乔达见乔青黛二人没有回答,眉头皱得更深了,再次高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今儿是本王爱女大婚的日子,若你们是来捣乱的,休怪本王不客气!” 乔达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周围的宾客们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原本的欢声笑语渐渐消失,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 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乔青黛和姬惊霄,眼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姬惊霄将乔青黛轻轻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躯为她挡住了大殿中那些或好奇或不善的目光。 他微微转头,朝着乔青黛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笑容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乔青黛心中残留的阴霾。 然后,向前踏出一步,漠视着乔达:“陛下,我们无意打扰你爱女的大婚之喜,只是老头儿有个问题想问陛下!”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犹如下一秒就会断裂。 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姬惊霄和乔达,连侍女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僵在原地。 乔达眉头紧皱,眼中的不耐烦愈发明显,紧握着王座的扶手,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哼,有话快说,休要浪费本王的时间。” 姬惊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目光如利剑般直直刺向乔达:“陛下,您可还记得您有个二女儿?” 乔青黛在姬惊霄身后,紧张地揪着他的衣角,手心满是汗水,心跳如鼓。 她既期待乔达能记得自己的身份,又害怕听到他那冷漠无情的回答。 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只是目光紧紧地锁在乔达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乔达眉头一挑,神色威严地说道:“哼,本王爱女如命,自然记得自己的每一个子女。” 乔达朝着台下一招手,只见一侧缓缓走出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她身着一袭用金线绣成的七彩霓裳,每一针每一线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将天上的繁星都织入了衣中。 那霓裳上还镶嵌着各种珍稀宝石,有鸽血红的红宝石、湛蓝深邃的蓝宝石、翠绿欲滴的祖母绿,这些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晕,交相辉映,晃得人睁不开眼。 乔达看着那女子,眼神中满是慈爱:“这就是本王的二女儿乔莹莹,本王的子女各个都备受宠爱,不知阁下为何问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乔青黛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身体微微一晃,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般。 姬惊霄感受到了乔青黛的变化,直接将她拉入怀中——以示安抚。 眼神却愈发冰冷地看向乔达。 “陛下,那老头儿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否记得自己有个女儿叫乔青黛?” 第89章 绝情的乔家人 “乔青黛?本王从未听过这个名字,阁下,若你是来喝喜酒的,还请入席,如果不是,请速速离开!” 乔达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向乔青黛的心。 乔青黛本已做好与乔达断绝父女关系的准备,但如今乔达却连有过她这么一个女儿都不记得,何其令人寒心? 姬惊霄也是脸色阴沉,乔达,真是枉为人父,不,是没资格做乔青黛的父亲! “陛下,二十多年前,您是否曾因醉酒,与一婢女有过瓜葛?” 乔达脸色一沉:“休得胡言,本王怎会与婢女有染,你莫要在此污蔑本王。” 姬惊霄冷笑一声:“陛下,您敢说没有?您就如此狠心,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愿承认?” 乔达怒拍扶手:“本王无此女儿,再敢纠缠,定斩不饶!” 这时,一直端庄的王后微微皱眉,低声对乔达说道:“陛下,莫要冲动,妾身记得,二十多年前,您的确因饮酒过量,与一婢女有了关系,是有个女儿,似乎是叫乔青黛,只是……” 乔达眉头一皱,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威严:“哼,即便有此事,那也是个卑贱之人所生,不配为我之女。” 乔青黛在姬惊霄怀中,泪水夺眶而出,身体不停地颤抖,她从未想过,自己在乔达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姬惊霄抱紧乔青黛,眼中满是愤怒地看向乔达:“陛下,您贵为国王,却如此无情无义,今日,我定要为青黛讨个公道!” “讨个公道?死老头,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乔达恼羞成怒,大喝一声:“来人,将这狂徒给本王拿下!” 一群侍卫如狼似虎般朝着姬惊霄扑了过去。 姬惊霄面无惧色,只见他轻轻袖袍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汹涌波涛般涌出。 那些侍卫就像脆弱的蝼蚁一般,瞬间被全部击倒在地,横七竖八地躺着,呻吟声此起彼伏。 金丹强者? 乔达眼中满是震惊,王国之中,修为最高者也不过是金丹境,而眼前这个看似其貌不扬的老头,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姬惊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又卡在了喉咙里,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良久,乔达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哼,金丹强者又如何?这里是本王的王宫,岂容你撒野!” 乔达猛地站起身来,身上的龙袍猎猎作响,一股属于王者的气势散发开来。 姬惊霄冷笑:“老头子敬你是青黛的父王,唤你一声陛下,但你既然不认青黛这个女儿,那你在老头子眼中,屁都不是!” 堂堂一国之君,何时被人这般辱骂过? 乔达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大胆狂徒,竟敢对本王如此无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乔达怒吼一声,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随着乔达一声令下,成千上万的御林军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个个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眼神中透着冷酷,整齐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但修为并不是太高,皆是筑基境! 一时间,整个王宫被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 “呵呵,蝼蚁安能撼大象?” 姬惊霄周身灵力涌动,一股磅礴的剑意从他身上释放而出。 只见那剑意如无形的利刃,瞬间冲向御林军。 眨眼间,御林军们纷纷惨叫着倒下,他们的脚筋被全部斩断,鲜血在白玉石铺就的地面上蔓延开来,与这奢华的宫殿形成了鲜明而又残酷的对比。 就在这血腥与残酷弥漫整个王宫之时,一道金丹中期的气息突然降临。 只见一位身着古朴长袍,白发苍苍的老头御剑而来! 来人不是他人,正是乔家最强者乔家老祖! “都住手!” 乔家老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大殿中回响,让人心神震颤。 他看向姬惊霄,微微拱手:“道友实力高强,今日之事,还望息怒。” “乔达他也是一时糊涂,才酿此大祸,老夫代他向您赔个不是!” “道友有什么不满,大家都可坐下来边喝酒边谈!” 姬惊霄眼神如电,直视乔家老祖,声音冰冷似冰锥:“他是该给我道歉不假,但是,他更应该给乔青黛道歉!” “或者说,乔家所有人,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奴仆侍卫,都应该给乔青黛跪着道歉!” 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乔家众人均面露不满之色。 在他们看来,乔青黛不过是个卑贱之人所生,让他们向其下跪道歉,简直是奇耻大辱。 娇生惯养的乔莹莹更是满脸骄横,柳眉倒竖,尖声叫道:“一个不知死了多少年的贱人,有什么资格接受我们跪着道歉?她也配?” 然而,乔莹莹的话音未落,姬惊霄眼中寒芒一闪,一股强大的灵力隔空拍出。 “啪!” 乔莹莹的脸颊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她整个人被抽飞出去数米远,口中鲜血飞溅,门牙都被抽飞了两颗,狼狈地摔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姬惊霄,谁也没想到他竟敢在乔家老祖面前出手。 乔家老祖眉头紧皱,脸色阴沉了下来。 “道友,你这般作为,怕是不妥吧!” 姬惊霄漠视着乔家老祖:“哼,此女口出恶言辱骂青黛,我没杀她,已是看在佛祖慈悲为怀的份上。” 众人顿时恍然,原来乔青黛没死,似乎还与眼前的强者关系匪浅。 乔家老祖心思电转,立即就想利用乔青黛拉拢姬惊霄。 于是,他顷刻间便换上一副和蔼的面容,试探道:“道友,看来您与乔青黛关系非同一般,不知是何关系?若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也好化解。” 姬惊霄将乔青黛搂得更紧了一些:“她是我的夫人!” 夫人? 全场哗然! 乔家众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被他们视为贱种的乔青黛居然嫁给了金丹强者,而且看样子,这老头儿似乎还很宠她! 真是令人羡慕! 乔家老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道:“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啊!” “失敬失敬!道友,不知我那后辈如今身在何方,可佛与你前来?她好久没回家了,我乔家众人都很想她!” 第90章 对战乔家老祖 “哈哈哈……想她?真是可笑至极!” “刚刚乔达可是说了,没有乔青黛这个女儿!” “而且你们乔家何时把青黛当过家人?当她在狗窝般的地方忍饥挨饿、受冻挨打时,你们乔家有人关心过她吗?” “当她被你们这些所谓的贵族肆意辱骂、践踏尊严时,你们可曾有过一丝怜悯?” “现在说想她,你们的虚伪真是让我作呕!” ……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当年欺负过青黛的人,自裁吧,至于其他人,下跪道歉吧!” 乔家老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本想以怀柔之策化解此事,却没料到姬惊霄如此不给面子,竟提出这般苛刻的要求。 “道友,你莫要欺人太甚。乔家也是有尊严的,让乔家人自裁、下跪,绝无可能。” 乔家老祖原本和善的面容变得冷峻起来,强大的灵力开始在他身边涌动,金丹中期的威压如实质般向四周扩散。 姬惊霄却丝毫不惧,他抱紧乔青黛,眼神中满是不屑:“尊严?你们乔家何时给过青黛尊严?现在跟我谈尊严,不觉得可笑吗?” 说罢,姬惊霄身上的灵力汹涌而出,与乔家老祖的威压相互抗衡,一时间,大殿内狂风大作。 桌椅在灵力的冲击下东倒西歪,原本奢华的装饰也在这强大的力量下瑟瑟发抖。 乔家老祖冷哼一声,率先出手。 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巨大的灵力光刃朝着姬惊霄斩去。 光刃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被撕裂,发出阵阵呼啸声。 姬惊霄眼神一凛,抱着乔青黛身形一闪,轻松躲过。 光刃击中大殿的一根立柱,立柱瞬间断裂,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哼,就这点本事?” 姬惊霄将乔青黛轻轻放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 “媳妇儿,好好待着,为夫去去就来!” 乔青黛乖巧的点着茕颅,眼中满是幸福! 虽然对付乔家老祖不过是她一指头的事,但被自己的男人呵护? 哪个女子不心动呢? 姬惊霄身形如电,朝着乔家老祖冲去。 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散发着寒光的长剑,剑身上灵力流转,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惊鸿之势,每一次都直逼乔家老祖的要害。 乔家老祖也有些实力,他身形飘忽,如同鬼魅一般在姬惊霄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同时,他不断施展各种术法,一道道灵力波动从他手中发出,有的化作火球,有的化作冰刺,朝着姬惊霄攻去。 整个大殿都被他们战斗的光芒照亮,火焰与冰霜交织,灵力的碰撞声震耳欲聋。 姬惊霄手中长剑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乔家老祖劈去。 乔家老祖迅速调动全身灵力,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坚固的灵力护盾。 剑气与护盾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整个王宫都在颤抖,大殿的屋顶被掀飞,周围的墙壁也出现了无数裂缝。 宾客们惊恐地四处逃窜,那些还未倒下的侍卫们也被这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东倒西歪。 烟尘散去,乔家老祖的护盾出现了丝丝裂纹,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但他没有退缩,也不能退缩,一旦示弱,乔家的声誉将彻底扫地。 于是,乔家老祖咬咬牙,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件法宝,那是一根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法杖。 法杖一出,周围的灵力如同受到了召唤,疯狂地朝着它涌去。 “哼,不识好歹的东西,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乔家的底蕴!” 乔家老祖大喝一声,用法杖朝着姬惊霄一指,一道五彩斑斓的灵力光束就朝着姬惊霄射去。 光束中蕴含着各种属性的灵力,相互交织融合,威力比之前的攻击更加强大。 “哈哈哈……区区王国,居然敢和我比底蕴?” 自姬惊霄能修炼后,他就四处坑人钱财、宝贝。 如今他的底蕴,怕是化神强者都比不过!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小铃铛。 小铃铛表面有些古朴的花纹,隐隐散发着一股古朴而深邃的气息,似藏着无尽的奥秘。 当小铃铛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灵力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疯狂地朝着它汇聚。 铃铛开始轻轻晃动,发出一阵清脆而又空灵的声音。 声音看似轻柔,却有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心神一颤。 看到这小铃铛,乔家老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此时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驱使着五彩斑斓的灵力光束继续朝姬惊霄射去。 然而,那铃铛发出的灵力波动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轻松地将光束挡了下来。 光束撞击在屏障上,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轻轻晃动手中的铃铛,刹那间,铃铛释放出一道璀璨至极的光芒,光芒化作一道实质般的冲击波,朝着乔家老祖席卷而去。 冲击波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远远超出了乔家老祖的想象。 乔家老祖惊恐地瞪大眼睛,调动全身灵力,试图再次施展护盾来抵挡。 可那冲击波瞬间就穿透了他匆忙布下的防御,狠狠击中他。 乔家老祖整个人如遭雷击,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残垣断壁上,直接在墙壁上撞出了一个人形大坑。 这一击,直接让乔家老祖彻底失去了还手之力。 整个王宫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震惊了! 云落王国最强者,居然败了! 在众人还沉浸在乔家老祖被击败的震惊之中时,有几个侍卫趁乱朝着乔青黛所在的角落潜去。 他们眼神阴狠,想着只要抓住乔青黛,就能以此威胁姬惊霄,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如此低劣的行为,姬惊霄自然看在眼中! 或许这些家伙对乔青黛而言只是蝼蚁,不过是挥挥手的事情! 但他说过要守护乔青黛的,男人怎能食言? 第91章 无耻的乔家人 “敢动我的女人,找死!” 一把凛冽的飞剑瞬间出现在姬惊霄身旁,剑身微微颤抖。 下一瞬,飞剑便如一道银色闪电,朝着那几个侍卫疾驰而去。 几个侍卫甚至来不及反应,只感觉脖子一凉。 头颅便高高飞起,尸体则直挺挺地倒下,溅起一片尘土。 飞剑斩杀侍卫后,在空中盘旋一圈,又飞回姬惊霄身边。 见姬惊霄真会下杀手,乔家众人纷纷面露惧色。 一位老妪蹒跚着走出人群,哭喊道:“大人,您与青黛小姐有如此深情,定是重情重义之人。” “当年之事,是我们被猪油蒙了心,可青黛小姐在乔家也曾有过欢乐时光啊,您就饶过我们这一回吧。” 其他人也赶忙附和,只要是乔青黛没哭的时光,都被他们说成了快乐! 然而,乔达的目光却是落在了乔青黛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猛地冲了过去,口中大喊:“青黛,你是青黛吗?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你不要我这个父亲了吗?” 呃……真特么不要脸! 姬惊霄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几个箭步,眨眼间就挡在了乔青黛身前。 同时身上灵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透明的护盾。 乔达直直地撞了上去,如一只扑火的飞蛾。 “砰” 乔达的身体像炮弹般被弹飞,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乔青黛急忙上前,摸了摸姬惊霄的胸膛,眼中满是担忧。 “夫君,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无碍,只是让某些垃圾,污了媳妇儿你的眼睛!” “夫君……” 乔青黛泪目了,扑进了姬惊霄怀中! 乔家之人不爱她有什么关系呢?这世上自有人把她捧在手心! “好了,媳妇儿不哭,再哭就不漂亮了!” 姬惊霄轻轻拍着乔青黛的后背,目光却瞥向乔家众人 …… 或许是被姬惊霄的杀伐果断吓住了! 人群之中终于有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跑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谄媚。 “青黛小姐,您还记得我吗?您小时候在院子里扫地,那扫帚都快散架了,是我偷偷给您换了把好的呢,我就见不得您受苦啊!” 一个妇人也挤了上前,带着哭腔:“青黛啊,有一年冬天,你冻得不行,是我好心把自己洗过脚的热水给你送去泡手呢,那时候我就心疼你啊。” 不多时,又有个老头颤巍巍上前:“青黛小姐,你小时候在树下玩耍,我还捡过一片漂亮的树叶送你,那东西可贵重了!” …… 乔家人为了保命,无所不用其极,说出的理由甚是荒诞。 姬惊霄眼中杀意顿起! “哼,你们这些腌臜之人,也配在此时提这些所谓的‘恩情’?” 话音未落,姬惊霄的手就是一挥,灵力如刀,那说用洗脚水给乔青黛泡手的妇人和几个明显带着侮辱性目的的家伙,根本来不及求饶,脑袋就飞了出去。 鲜血如柱,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血腥之气冻结,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乔家众人个个面露惊恐,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姬惊霄会如此决绝,毫不留情。 但他们没有想到,姬惊霄所杀之人都是曾经欺负、侮辱过乔青黛之人! 姬惊霄冷冷地扫视着乔家众人,眼神如刀:“曾经欺负过青黛的,自己站出来,别等我动手。” 然而,人群一片死寂,没有人挪动一步,他们或是心怀侥幸,或是被恐惧定在了原地…… 乔达也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血迹,看向乔青黛,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青黛,血浓于水!我可是你父亲啊,不管怎样,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难道要看着父亲因你而死吗?” “当年之事,父王也是有苦衷的,你就不能原谅父王这一次?”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靠近乔青黛,那副嘴脸尽显无耻,犹如之前对乔青黛的伤害都不存在一般,只想着用亲情来为自己开脱。 乔青黛眼中满是厌恶,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竟能如此不要脸?在这个时候还妄图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保命。 姬惊霄冷笑一声,眼神中的嘲讽毫不掩饰,“苦衷?乔达,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苦衷?” “是被权势迷了眼?还是被财富蒙了心?你把青黛扔在狗窝般的地方时,可曾有一丝犹豫?” “当她被辱骂、被殴打、挨饿受冻时,你在哪里?现在跑来说血浓于水,你不觉得恶心吗?” 乔达眼神闪烁,强装镇定狡辩:“青黛,你母亲只是个婢女,而我是国王!我们的身份天差地别,世人怎会容得下你?” “我把你放在那里,是为了保护你啊!若是让你暴露在众人眼前,那些贵族、大臣们定会想尽办法害死你,我这是无奈之举啊!” 姬惊霄眼中寒芒一闪,手中长剑瞬间扬起。 “哼,少狡辩!今日便废你一只手,作为你伤害青黛的代价。” 剑刃上灵力涌动,冰冷的杀意直逼乔达。 乔达顿时惊恐万分:“不要啊!青黛,救救父王!我知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可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失去一只手啊!” 他涕泪横流,拼命求饶,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 乔青黛眉头微皱,心中虽对乔达厌恶至极,但看着他如此狼狈,终究还是心软了。 “夫君,杀了他脏了你的手,废他一只手也会脏了我的眼,就当他是个可怜虫,放他一马吧。” 姬惊霄轻叹一口气,收回长剑! 罢了,既然乔青黛愿意放过乔达,他又能说什么呢? 毕竟乔达是乔青黛生父。 但那些曾欺负过乔青黛的其他人,怎能轻饶? “乔达,今日老头儿看在青黛的份上,放过你,但我要你将当年欺负青黛的人找出来,杀了。” “若你敢违抗,我便踏平云落王国。” 姬惊霄话音刚落,天空之中就传来一阵嘲笑声。 “啧啧啧,死老头,你好大的口气,难道不知道云落王国是我火焰宗的附属势力吗?” 第92章 恩断义绝 二十道身影从天空疾驰而来,落在乔家众人之前。 为首的两位长老浑身散发着元婴前期的强大威压,身后的十八位金丹境弟子也个个神色傲然。 “哼,死老头,谁给你的胆子?居然说出要灭我火焰宗附属势力这种话!” 一位长老冷声道,目光如电般射向姬惊霄。 “火焰宗?什么玩意儿?青黛,你听说过吗?” 姬惊霄看向怀中佳人,一脸茫然! “没听过!”乔青黛摇了摇茕颅! “哈哈哈,没听过?你们两个真是土鳖中的土鳖,身在云落王国,居然没听过我火焰宗的大名!” 那长老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身后的十八位金丹境弟子也跟着哄堂大笑,笑声格外刺耳! “众弟子听令,既然这死老头没听过我火焰宗,那你们就让他了解了解!” 笑声未绝,长老便一挥手,身后的十八位金丹境弟子顿如恶狼般朝着姬惊霄和乔青黛扑了过去,灵力涌动,法宝闪耀。 在众人即将扑到姬惊霄跟前的瞬间,一直依偎在姬惊霄怀中的乔青黛动了。 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三尺青锋! 只是轻轻一挥,一道磅礴的灵力便如汹涌澎湃的潮水,朝着火焰宗众人席卷而去。 火焰宗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灵力击中,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个个口吐鲜血,法宝也散落一地。 两位长老见状,脸色骤变。 元婴后期? “你……你到底是谁?” 一位长老声音颤抖,眼中的傲慢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我啊……云澜宗……乔青黛!” 两位长老听到“云澜宗”三个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身后那些还勉强站着的弟子也纷纷跟着跪下,刚才的傲然之色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与绝望。 “云澜宗……竟是云澜宗之人。” 两位长老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懊悔。 “我等有眼无珠,无意冒犯前辈。” “哼,无意冒犯?” 乔青黛美眸中满是冷意,扫视着跪在地上的火焰宗众人。 很想一剑结果了他们! 但想到姬惊霄让她不要乱杀无辜,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杀意! “你们这些人,平日里肯定仗着自己那点微末的势力,到处耀武扬威吧?” 火焰宗众人额头上冷汗直冒,其中一位长老颤抖着说道:“乔仙子,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如此莽撞,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回。” “饶过你们?” “你们刚才想要对我们动手的时候,可曾想过饶过我们?现在,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把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火焰宗众人面露难色,什么意思?眼前这个好看的女人是要打劫他们吗? 但在乔青黛那冰冷的目光下,火焰宗众人也不敢违抗。 只得纷纷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各种宝物,有闪烁着奇异光芒的丹药、珍贵的灵材、精美的法宝,还有一些灵石,一件件地堆放在地上,很快便堆积如山。 “就这些?你们当我是傻子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还有私藏。” 乔青黛手中的三尺青锋微微颤动,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火焰宗众人满脸苦涩:“乔仙子,我们真没了,这些已经是我们的全部身家。” “哼,一群穷鬼。” 乔青黛手中灵力涌动,将地上的宝物都收入储物戒。 “滚到一边去,别碍眼!” 在绝对实力面前,火焰宗众人就像一条哈巴狗,立刻滚去了一边。 …… 此时,乔家众人见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火焰宗众人在乔青黛面前如同哈巴狗,震惊万分! 而且,他们似乎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乔青黛不但拥有元婴后期的修为,且来自云澜宗。 这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真的?火焰宗众人为什么会跪呢? 乔家众人心中翻江倒海,后悔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曾经对乔青黛打骂侮辱的场景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他们的良心。 早知乔青黛会有今天,他们怎敢那般对她?怎会那般对她? 现在回头,现在重新说他们是亲人……还来不来得及? “青黛妹妹,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前是我们糊涂,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青黛小姐,老太婆打小就看你与众不同,将来必成大器,所有磨难,都是为了成就今天的你。” “哎呦,当年我还时常念叨,青黛这孩子会是我们乔家的骄傲,今日一见,老头儿一语成谶啊!” “青黛,来来来,上座,今天可是你姐姐大婚的日子!一家人,别客气!” …… 众人无不费力讨好乔青黛,希望她能提拔一下自己! 乔达更是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伤痛,跑到乔青黛面前。 “青黛啊,我的好女儿,你可不能因为父亲一时糊涂就不认我啊。你如今有如此成就,父亲真是打心眼里高兴。咱们乔家以后还得靠你啊!” 乔达边说边用衣袖擦着那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那副嘴脸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乔青黛向后退了几步,退到姬惊霄怀中! “你们这些反复无常的小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曾经是怎么对我的?忘了?” “现在看我有了实力,有了背景,就想来攀关系?你们也配?” 乔青黛冷冷地看着乔达,眼中的厌恶更甚,“你……还有你们,都别再痴心妄想了。我乔青黛与乔家,从此恩断义绝。” 声音虽不大,却如重锤一般砸在乔家众人的心上。 乔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乔青黛一个眼神制止。 “当年我在乔家所受的苦,每一分每一秒都刻在我的心上。” “你们的冷眼、辱骂、殴打,就像毒刺一般,让我在无数个夜晚痛不欲生。” “现在,你们却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妄图从我这里得到好处,真是可笑至极。” 乔青黛言辞犀利,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多年以来的愤怒。 乔家众人表情不一,有的羞愧地低下头,有的则还不死心…… 但乔青黛没有再给他们机会,她拉起姬惊霄的手,转身就走。 “从今往后,我乔青黛与乔家再无瓜葛。若有谁敢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乔家众人在原地…… 他们……肠子都悔青了,乔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个绝世天骄,却被他们亲手赶出了乔家! 怎么办呢?究竟要怎样才能让乔青黛回心转意? 第93章 九次卖身葬全家的女人 【叮,恭喜宿主成功将乔青黛的好感度提升到一百】 【获得四万气运】 【即日起,乔青黛每日可为宿主产生二百气运,随着乔青黛的修为变强而增加】 【奖励五阶丹师真解一部,已为宿主融合,恭喜宿主成为五阶丹师】 【宿主剩余气运十万,修为可突破,是否需要突破】 …… “统子,那还等什么?直接突破!” 【叮,已扣除八万气运值,恭喜宿主已达金丹前期,剩余气运两万】 感受到再次变强的修为! 姬惊霄兴奋不已! 这一次来云落王国,血赚! 不但解决了乔青黛的心结,还成为五阶丹师,这下,再也不用担心得罪灵药堂那群老货,没有丹药用了! 且乔青黛好感度达到了一百,以后,恐怕事事都要顺着他了呢? 桀桀桀…… 再也不用担心乔青黛会阻止他找其他气运之女了! …… “夫君,你能陪我走走吗?” 尽管对乔家已经没有了任何情感,但乔青黛依旧闷闷不乐! “好,咱们走走。” 二人漫步在云落王国的街道上,热闹非凡,街边的摊位琳琅满目。 乔青黛像是一只挣脱了牢笼的小鸟,欢快地穿梭在人群中。 她拉着姬惊霄,一会儿看看这个摊位上的小饰品,一会儿又瞅瞅那个店里的漂亮衣裳。 “夫君,你看这个!” 乔青黛拿起一个精致的发簪,将发簪插入发间。 “夫君,好看吗?” “好看,我媳妇儿戴什么都好看。” 姬惊霄宠溺着摸了摸乔青黛的俏脸,然后毫不犹豫地付了钱。 虽然发簪很便宜,甚至算不上灵器,乔青黛依旧视如珍宝! 这可是姬惊霄为她买的! …… “夫君,我要吃这个,看起来好香啊。” 那是一种叫做“糖酥果”的小吃,金黄酥脆,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姬惊霄买了两份,递给乔青黛一份。 乔青黛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甜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 “嗯,真好吃!夫君,你也尝尝。” 她把手中的糖酥果递到姬惊霄嘴边,姬惊霄笑着咬了一口,看着乔青黛那满足的样子。 这一刻,幸福! 他们又逛了许多地方,乔青黛买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有可爱的小香囊、精美的手帕、新奇的小玩意儿…… 她每看到一件喜欢的东西,眼睛就会亮起来,那模样就像一个得到了无数宝贝的孩子。 姬惊霄跟在乔青黛身后,看着她如此快乐,心中满是欢喜。 乔青黛小时候在乔家受了太多的苦,现在他要让她把曾经缺失的快乐都补回来。 二人正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 二人走近一看,只见一大群人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大圈子,里三层外三层,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姬惊霄和乔青黛对视一眼,好奇地走了过去。 好不容易挤到前面,便看到圈子中间跪着一个披麻戴孝的女子。 那女子的容貌堪称人间绝色,肌肤胜雪,双眸犹如一泓清泉,却透着无尽的哀伤,眉如远黛,唇若樱桃,即使是满面的泪痕也无法掩盖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在她的面前,摆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卖身葬全家”五个大字。 而在她的身边,竟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具尸体,那些尸体上散发着丝丝寒气,令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人对着女子指指点点,各种声音传入耳中。 “这已经是她第九次卖身葬全家了吧,可别靠近,这女人邪门得很。” “是啊,之前每一次有人买了她,不出一个月,那家人都会离奇死亡,真是个扫把星。” “说不定她是被什么邪恶力量附身了,这种人还是离远点好。” …… 周围的人对女子的辱骂声越来越大,各种难听的话语如利箭般射向那可怜的女子。 “小娘子,你打算把自己卖多少钱?” 说话之人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眼镜男,一看就是精明的商人! 女子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来,刹那间,仿若有一道光在这阴暗的氛围中闪过。 她那精致的面容完全展露在众人眼前,双眸中虽有哀伤,眼波流转间却有着动人心魄的魅力,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女子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依旧婉转动听:“我要十枚灵石。” “我夫家的人都是因我而死,我只想让他们走得体面些,十枚灵石,才能为他们举办一个像样的葬礼!” 女子的目光看向那十具散发着寒气的尸体,眼中满是愧疚与不舍。 眼镜男先是被女子的美貌惊艳了一下,随即便嘲讽起来! “十枚灵石,你是不是疯了?” “区区一个普通人,两枚灵石已经是天价,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只会克死夫家的扫把星,改嫁过九次的九手货!” “如你这种,最多值半枚灵石!” …… 眼镜男的话就像一颗投入油锅的石子,瞬间让周围的人群沸腾了起来。 “哼,还十枚灵石?这女人真是不要脸。我看啊,就该有人上去用尿滋醒她,让她知道自己值几个钱!” “就是,一个克死了九家人的不祥之人,还敢狮子大开口。真该让她清醒清醒,别做这种白日梦了,半枚灵石都嫌多,还十枚,哈哈哈……” “这女人肯定是失心疯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不如我们把她扔到乱葬岗去,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还妄图卖十枚灵石,真是笑死人了。要是有人买了她,那才是脑子进水了,和之前那些被克死的人一样蠢。” …… 侮辱性的话语如狂风般向女子席卷而去,她只是默默地低着头,泪水不停地从眼中滑落,身体微微颤抖。 最终,女子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悲愤。 “你们都误会了,我虽改嫁过九次,可我依旧是清白之身。那些男人,连我的手都未曾碰到,就离奇死去。我只是想为家人尽最后一点心意,十枚灵石,并不为过。” 可女人的话却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又浇了一勺冷水,人群瞬间炸裂。 “什么?花十枚灵石买个女人,结果连碰都不能碰就死了?这不是坑人吗?” “哈哈,这女人莫不是在说笑话,十枚灵石买回去供着?谁会做这种傻事。” “真是天大的笑话,还敢要十枚灵石,你这是把我们都当傻子呢。谁要是买了你,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 一句接一句不堪入耳的辱骂,女子终于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双手掩面,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身体剧烈颤抖,如风中的残叶。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 女子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戚和绝望,在这喧闹的人群中却显得如此渺小。 “我只是想让我的家人能入土为安,他们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牵挂啊。” 周围的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崩溃而停止辱骂,反而变本加厉。 “哼,你还有脸哭?你就是个灾星,还想着葬家人,你就该和他们一起烂在这儿。”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恶狠狠地说道。 女子的哭声越来越大,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一股森寒之气从她身上缓缓散发出来,如同实质般蔓延。 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原本热闹喧嚣的场面仿佛瞬间被冻结。 第94章 再见气运之子,荒古圣体 人们开始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颤,就像突然被丢进了三九寒冬,呼出的气息都化作了白色的雾气。 那寒气越来越浓郁,以女子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刚刚还在辱骂女子的人们,此刻都惊恐地看着她,眼中的恶意被恐惧所取代。 有的牙齿不停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有的试图往后退,却发现双腿像是被冻住了一般难以挪动…… 女子依旧瘫坐在地,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对周围的变化浑然不觉。 她的哭声在这寒冷的空气中回荡,更添几分凄凉。 呵呵,有意思! 姬惊霄情不自禁的开启了望气术! 【姓名】:冰亦寒(图) 【年龄】:22 【修为】:无 【气运】:19万 【身份】:他人遗孀,中域冰家遗落在外的嫡女 【体质】:冰凤血脉(半觉醒) 【技能】:暂无 【备注】:不能控制自己冰属性之力,致使靠近她的普通人或小修士会被冻死 【对宿主好感度】:0 看完冰亦寒的属性,姬惊霄算是明白了其中缘由! 气运之女? 他要了! 姬惊霄刚准备开口之际,有人却是快他一步。 只见一个少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身姿挺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庞带着几分质朴与青涩,浓眉下的双眼透着一股清澈的倔强,就像一只初入世间的小兽,无所畏惧。 少年的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只是用一根简单的布条扎着。 一身颜色偏暗粗布麻衣,让人一看就是刚从大山里走出来不久。 “你们太过分了!” “她已经这么可怜了,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她?” 少年怒目圆睁,看向那些辱骂冰亦寒的人,眼中满是愤怒。 周围的人被这突然出现的少年弄得有些愣住了,一时间,原本喧闹的场面有了片刻的安静。 但很快,就有人回过神来,不屑地嗤笑:“哪来的土鳖?你懂什么,这女人是个灾星,你可别被她的外表骗了。” 少年心中越发不爽,向前一步:“你们这些人,只知道人云亦云,毫无怜悯之心。就因为一些不知真假的传言,就如此恶毒地对待一个弱女子,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众人又是一愣,随后哄堂大笑起来。 “哟呵,这小子还教训起我们来了。你这么有能耐,有本事就花十枚灵石买下她啊,别光在这里说大话。” “就是,穷瘪三,知道什么是灵石吗?小爷估计你连一枚灵石都拿不出来吧?” “哈哈……说不定他是看上这女人的美貌了,想做这第十个冤大头呢。” …… 少年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他确实被这些人的话给噎住了。 初入南域,少年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熟悉,身上也根本没有灵石。 他紧握着拳头,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又不知如何开口,那副尴尬又愤怒的模样尽显无遗。 暴怒之下,少年猛地冲向那个说话最尖刻的人,高高举起拳头就要砸向那人! 就在这时,冰亦寒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伸手拉住了少年的衣角。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小弟弟,你别冲动,他们人多,你会吃亏的,你走吧。” 少年转头看向她,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些,却依旧带着不甘:“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欺负你。” 冰亦寒凄然一笑:“你已经为我出头了,我很感激。但不要为了我惹麻烦,你快离开吧。” 少年却摇摇头,紧紧盯着冰亦寒的眼睛说:“我不会走的。我虽没有灵石,但我有力气,我可以帮你把家人葬了,不能让他们一直曝尸在此受辱。” 冰亦寒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和惊讶,嘴唇颤抖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嗯? 有意思! 姬惊霄看向了少年! 【姓名】:石山 【年龄】:17 【修为】:金丹前期 【气运】:42万 【身份】:中域石家之人,上界大能柳神之徒 【体质】:荒古圣体 【技能】:肉身强悍,堪比神兽 【备注】:年幼时被挖至尊骨,父母将其秘密送往蛮荒石村,被上界大能柳神看中,助他成长,斩杀需谨慎。 【对宿主好感度】:0 我热烈的马! 姬惊霄没想到陪乔青黛逛个街而已,不但遇见了气运之女,还遇见了气运之子! 只是这个气运之子,有些难办? 如果对他动手,他身后的大能会不会为他出头呢? 姬惊霄真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不过,气运之子与气运之女同时出现的地方,如果是二人没有关系,姬惊霄是一点也不信的! 如果他截胡了冰亦寒,结果会怎样呢? 在姬惊霄的沉思中,周围的辱骂声更大了! “哈哈,这小子还想英雄救美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就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山里娃,还想管这闲事,真是自不量力。” “哟,他还想葬人呢?我看他是脑子进水了,和这灾星一起发神经呢。说不定啊,他就是这灾星的同党,来害我们的。” “对,把他们都赶走,别让他们在这里捣乱。这女人就该扔到乱葬岗去,让她自生自灭,还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起滚!” …… 冰亦寒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缓缓起身,准备听从石山的建议,先找个地方将家人安葬。 纵使是草草掩埋也好,总好过让他们在此受辱。 然而,冰亦寒刚迈出一步,那个大腹便便的眼镜男却晃着身子挡在了她面前。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你在这儿闹出这么大动静,扰乱了大家,就想这么算了?” “哼,你这个扫把星,是想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家人,再去害其他人是吧?” 眼镜男阴阳怪气,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冰亦寒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我只是想让我的家人入土为安,你们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 眼镜男冷笑一声:“哼,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说不定这又是你的什么阴谋,我们可不能让你得逞。” 眼镜男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眼神中满是轻蔑和恶意。 石山见状,眉头紧皱,一步跨上前,挡在冰亦寒身前:“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眼镜男却不紧不慢地开口:“小娘子,我倒是有个主意。我愿意花费一枚灵石买下你,不过我要你干什么,你便要干什么?” 眼镜男将一枚灵石扔到地上,那枚灵石在地上滚动了几下,最终停在了冰亦寒的脚边。 “现在,你是我的了。” 眼镜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又猥琐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冰亦寒的亵渎。 “小娘子,老爷我花了一枚灵石的大价钱买了你,却不能碰,你总不能让我血本无归吧?” “不如这样,你先给大家跳个舞,让大家看看你值不值一枚灵石。” 第95章 绝望中的曙光 “你们这群人渣!” 冰亦寒的娇躯微微颤抖,眼中的愤怒如火山般喷发。 她的家人还在地上躺着,让她在此地跳舞? 算什么? 庆祝家人升天吗? “哟呵,小娘子发火了,模样更有意思了呢。怎么?还想反抗?你别忘了,你是我花了一枚灵石买的,我想让你怎样,你就得怎样。” 眼镜男不但没有觉得有丝毫不妥,反而笑得更加张狂,肥硕的肚子随着笑声抖动。 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各种污言秽语如雨点般向冰亦寒砸来。 “跳啊,快跳!” “别浪费我们的时间,灾星,好好表现!” “如果表现的够风骚,大爷可是会给赏钱的哦!” …… 眼镜男上前一步,试图伸手去拉冰亦寒,油腻的手在空中挥舞:“小娘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听话,不然有你好看。” 眼镜男肥腻的手离冰亦寒越来越近,就在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一股仿若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冰凉从冰亦寒身上涌出,如同一头凶猛的冰兽,顺着眼镜男的手掌迅速攀爬。 冷,冷到神魂俱裂! 如同无数根尖锐的冰刺,无情地扎进眼镜男的每一寸肌肤,疯狂地吸食着他体内的热气。 眼镜男的手臂瞬间被一层白霜覆盖,寒意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的全身席卷,血液仿佛都要被冻结,心脏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跳动都变得艰难起来。 “啊!你这个贱人!” 眼镜男惊恐地大叫,猛地缩回手,脸色惨白,嘴唇青紫,眼中满是恐惧。 “你个贱人,竟敢对我动手,我要把你卖到花楼去,让你受尽折磨!” 落井下石的人哪里都有,更何况还是拉良家女子下水? 周围立即又是一片附和声: “对,把她卖到花楼去,让她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 “这种贱女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看她还怎么嚣张!” “送到花楼都是便宜她了,应该先好好教训她一顿!” …… 石山忍无可忍,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教训眼镜男。 可周围的人却七嘴八舌地嚷了起来。 “小瘪三,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不但是云落王国的王都,更是火焰宗的地盘,你要是敢在这儿撒野,有你好受的!” “别以为自己有点力气就了不起,在这儿闹事,你是不想活了吧?” “识相的就赶紧滚,别给自己找麻烦!” …… 石山的脚步猛地停住,眉头紧皱。 脑海中不断回响柳神的叮嘱——没有足够的实力,就不要肆无禁忌。 南域不比蛮荒,修士会比妖兽更恐怖! 石山的犹豫,让众人又有了辱骂冰亦寒的时间。 “灾星,就该被千刀万剐!” “还敢反抗,等着进花楼,被万人宠幸吧!” “啧啧啧,现在是破鞋,以后就是万人穿过的破鞋!” …… 冰亦寒瑟缩着身子,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让它们落下。 家人横尸在地,自己又遭此厄运,她的世界黑暗无比。 苍天当真不公,她什么也没有做,为何这般苛待于她? …… 一旁的石山心中怒火中烧,紧握的拳头因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心想纵使杀人会惹来大祸,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冰亦寒遭受如此欺凌。 只是石山还未来得及动手,人群之中却是已经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十枚灵石,她、我买了。” 只见一个容貌大概六十左右的老头子,牵着一位容貌绝美、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宛如仙子美人缓缓上前!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姬惊霄,眼神中满是怀疑与好奇。 有人高声喊道:“老头儿,你说十枚灵石,你有吗?可别是在这胡吹大气。” 姬惊霄却神色淡然,没有回应,只见他微微抬手,十枚灵石瞬间出现在掌心。 果然……人不可貌相,隐藏的大佬! 短暂的震惊过后,众人纷纷开始劝诫姬惊霄。 “老头儿,你可别冲动啊!这女人是个扫把星,之前买她的人都死得很惨,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她乃不祥之人,靠近她的人随时可能被冻死,你要是把她买回去,说不定连你身边这位漂亮姑娘都得遭殃。” “而且这事儿已经闹得这么大,火焰宗可不会轻易罢休,你要是掺和进去,那就是惹祸上身啊。” “她都改嫁过九次了,每次都给夫家带来灾难,你可别被她的美貌迷惑了。” …… 姬惊霄对这些劝告充耳不闻,直勾勾地盯着冰亦寒,缓缓开口道:“老头儿我出十枚灵石买你,你可同意?” 冰亦寒眼中闪过一丝曙光,刚要开口同意,可恶的眼镜男却一个箭步冲过来,肥硕的身子挡在姬惊霄面前。 他满脸横肉抖动着,扯着嗓子道:“这女人已经被我先买下了,她现在是我的,没有我的同意,谁也别想把她带走!” 姬惊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喜,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镜男,筑基前期,难怪敢在普通人面前嚣张。 不过姬惊霄可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哦?那她同意将自己以一枚灵石的价格卖给你了吗?” 眼镜男一听,更加嚣张起来,油腻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 “我把灵石都扔到她脚下了,这交易就算成了。你个老头儿,别在这儿多管闲事,小心我连你一起收拾。” “在这云落王国的王都,还没有我搞不定的事儿,尤其是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家伙,敢来坏我的好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眼镜男晃了晃自己那满是肥肉的拳头,不可一世。 姬惊霄眉头一挑,声音带着几分冷意:“胖子,你是要强买强卖?” 眼镜男更嚣张了,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强买强卖又怎样?” “在这王都,我想怎样就怎样,你个老家伙要是识趣,就赶紧滚,不然有你好看。” 眼镜男似乎不是很解气,直接朝地上吐了口痰,眼神中满是挑衅。 姬惊霄眼中寒芒一闪,只见他隔空一挥袖,一股力量瞬间涌出。 眼镜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姬惊霄挥出的力量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肥硕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撞碎了几块石头! “噗!” “你……怎么敢?” 眼镜男擦掉嘴角的血迹,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瞪大了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头儿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不过,能打有什么用? 只能阻止他不能强买强卖,但若是他出的价格比姬惊霄高呢? 第96章 买下冰亦寒? “老东西,你竟敢打我?” 眼镜男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姬惊霄却神色淡然:“强买强卖之人,难道不该打吗?” 眼镜男满脸不服,扯着嗓子:“你不也是仗着修为比我高,对我动手吗?恃强凌弱的行为也不比我强买强卖好多少吧?” “哼,我就恃强凌弱,你又能奈我何?” 姬惊霄看了冰亦寒一眼,见她眼中似有一丝迟疑,心中一紧,生怕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便冲眼镜男道:“如果你不服,也可以给出比我更高的价格。” 眼镜男心中暗中松了一口气,要是这老头儿一直恃强凌弱,他还真没办法。 但拼财力,他自认为还是有几分底气的。 只是拼财力,与他的初衷不符啊! 一开始,眼镜男便从那些尸体的身上看出了冰亦寒不是普通人! 虽然他说不清哪里不普通,但常年经商的直觉告诉他,买下冰亦寒,再倒腾个好主,绝对能发家致富! 所以他故意引导众人贬低冰亦寒,就是为了让其他人嫌弃她,不参与竞争,然后低价买下。 殊不知半路杀出个姬惊霄,扰了他的局!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拼财力了! 眼镜男眼睛一瞪,像是被激怒的肥猪:“哼!老头儿,我出二十枚灵石,想跟我斗,你还太嫩了点!” 姬惊霄似笑非笑,慢悠悠道:“五十枚!” 眼镜男气得满脸通红:“一百枚!” “两百” “三百” “五百” …… “三千” 眼镜男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他咬着牙,像是要把牙咬碎,但还是喊道:“三千五!” 姬惊霄依旧云淡风轻:“四千!” 眼镜男的身体开始像筛糠一样颤抖,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底洞,可还是不甘心! “四千五百枚!” 这已是他的上限,如果姬惊霄再跟,他也只能放弃了! 然后,他话音刚落,姬惊霄的声音便响起! “五千!” 当姬惊霄的“五千”一出口,周围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有人瞪大了眼睛,眼珠都快蹦出来了,那模样仿佛看到了天崩地裂的奇景,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半天合不拢。 旁边的人更是夸张,下巴直接脱臼,双手颤抖着像是得了鸡爪疯,嘴里不断嘟囔着:“五千……五千啊!这……这简直是疯了!” …… 那些原本在起哄的家伙,此刻也是呆若木鸡,脑海里一片空白,被这个天价惊得灵魂出窍。 冰亦寒同样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被众人唾弃的“灾星”,竟有人以如此高价争抢。 同时也在扪心自问,她何德何能,能值五千灵石? 在众人的震惊中,眼镜男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再次响起:“哼,老头儿,你说五千就五千,你有那么多灵石吗?别光在这儿吹牛。”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对啊,眼前的老头儿虽然露了一手实力,可五千灵石不是小数目,并不是谁都能拿出来的! 姬惊霄袖袍猛地一甩,一阵光芒闪过,地上瞬间出现了一座如小山一般的灵石堆。 数量之多,别说是五千枚,恐怕数量足有上万。 这一下,众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场面比之前更加震撼。 不少人呼吸急促,满脸涨红,但很快、众人眼中的震惊逐渐被贪婪所取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羊。 有两个被贪婪冲昏头脑的家伙,嗷地叫了一声,直接朝着灵石堆冲了过去。 姬惊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剑,寒光一闪,那两个冲上前的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惨叫,脑袋就飞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血腥场景,让一些原本也心存贪念的人瞬间清醒过来,后背冒出阵阵冷汗。 姬惊霄没有理会众人,祭出一把火焰,将两具尸体包裹。 眨眼间就将尸体烧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迹都没留下,只在空气中留下一股刺鼻的焦味。 这一下,众人心中的恐惧比之前更甚,他们双腿发软,一些人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退,生怕眼前这个老头儿把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姬惊霄拍了拍手,缓缓看向眼镜男。 仅仅一眼,就让眼镜男瑟瑟发抖,像风中的残叶,嘴唇哆嗦:“你……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我表弟可是火焰宗的金丹弟子,你若敢对我怎样,我表弟不会放过你的!” 火焰宗金丹弟子?什么玩意儿? 姬惊霄压根没放在心上! 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需要以德服人:“胖子,不要怕,老头儿又不喜欢杀人?只是想问问你,还要加价吗?” 加价? 加毛线啊! 眼镜男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都带着哭腔:“不加了,不加了……那女人是前辈的了!” 眼镜男一边说,一边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狼狈的模样如同身后有恶鬼在追,鞋子都跑掉了! 姬惊霄不再理会眼镜男,转头看向冰亦寒,眼中带着一丝温和:“女人,老头子花五千灵石买下你,你可愿意?” 冰亦寒微微欠身:“前辈,我只要十枚灵石。” 姬惊霄有些诧异:“为何?你可知这五千灵石对你意味着什么?” 冰亦寒抬起头,眼中闪着坚定的光:“前辈,我只是想让家人入土为安,十枚灵石买我这种不幸之人,前辈已经吃了大亏!” “哈哈哈,有意思,既然如此,那老头子便如你所愿!” 灵石这个东西,别人不要,姬惊霄也不会傻到追着送! 他手一挥,那如小山般的灵石堆瞬间消失,只留下十枚在手中。 然后便拿着灵石缓缓朝着冰亦寒走去! 眼瞅姬惊霄越走越近,冰亦寒闪过一丝恐慌,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姬惊霄微微蹙眉,轻声问道:“你是在怕我吗?” 冰亦寒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前辈,您还是离我远点吧。我是不祥之人,之前所有靠近我的人都莫名其妙地死去了。我不想您也因为我而遭遇不幸……” 冰亦寒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叫人心疼。 “哦,这不能怪你!或许那些人的命里注定该有此一劫,只是他们没撑过去而已!” “前辈,你什么意思?” 姬惊霄没有解释,身形一闪,顷刻间便来到冰亦寒面前,并在她猝不及防之下,抓向了她的玉手。 第97章 卖身契 蛾眉紧蹙花容黯,娇躯微颤似惊鸾。 冰亦寒下意识地往后缩,试图远离姬惊霄。 只是她区区一个普通人,速度哪能比得上姬惊霄呢? 两手相碰的瞬间,一股寒意如汹涌的潮水,从冰亦寒的掌心涌出。 丝丝缕缕地缠绕着姬惊霄的手掌,让他仿若置身在严冬! 但这对于拥有九色金丹的姬惊霄而言,也仅仅微凉而已! 如微风拂过湖面,虽有涟漪,却无法掀起波澜。 冰亦寒完全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错愕。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靠近她之人,就会被厄运笼罩,死亡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可眼前这人,不仅靠近了她,还拉了她的小手手,怎么会没受到丝毫伤害呢? 见冰亦寒一脸震惊的小模样,姬惊霄微微一笑。 “丫头,老头儿没骗你吧,别人靠近你不得,那是因为他们命薄!” 冰亦寒在那错愕中不知愣了多久,直到一阵微风拂过,她才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过来。 也注意到了她的素手正被一个老头儿紧紧拉着,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冰亦寒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娇躯扭动,手臂用力往回抽,可姬惊霄的手却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握住她,让她无法挣脱。 冰亦寒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只能可怜巴巴地看向姬惊霄,眼中泪花闪烁,带着一丝哀求,轻启朱唇,弱弱地喊了一声:“前辈……”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姬惊霄哈哈一笑,松开了手。 同时将十枚灵石递到冰亦寒手上,仿若一位正人君子。 “丫头,拿着这些灵石,去让你的家人入土为安吧。” “多谢前辈。” “不必谢我,咱们是交易,不过老头儿可要提醒你一点,你一旦接受了我的灵石,便是同意将自己卖给了我,可是要签卖身契的!” 卖身契? 冰亦寒心中一紧,那不是说明自此以后,为奴为婢,为妻为妾……只能任由姬惊霄驱使吗? 但仅仅片刻,冰亦寒便释怀了。 她本就是万众厌弃之人,若非眼前的前辈出手,还不知要遭受怎样的厄运? 更何况,自己现在急需灵石、让家人入土为安,即便为奴为婢,又有何妨? 冰亦寒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姬惊霄,朱唇再启:“前辈,我也必须再次提醒您,我是不祥之人,靠近我的人都会莫名死去,您若真要买我,可能会给您带来不祥,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冰亦寒的眼神中带着复杂之色,似乎不想害人,又担心被拒绝…… “哈哈哈,丫头,老头儿既已决定,便不会更改。不祥?哼,我活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还会怕这虚无缥缈之事?” 姬惊霄笑得潇洒,让人根本想不到他买冰亦寒会有什么坏心思! “前辈……您为何要如此坚持?”冰亦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老头儿做事,向来只凭心意。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便觉得与你有缘。” 姬惊霄的话模棱两可,却让冰亦寒原本紧张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她微微咬唇:“既然前辈不怕,那冰亦寒愿跟随前辈,只是卖身契一事,亦寒未带纸笔,还请前辈帮忙谱写!” 姬惊霄手中灵光一闪,一张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灵纸和一支灵气缭绕的笔浮现。 “卖身契 立契人冰亦寒,自愿卖身为妾于姬惊霄。此为双方自愿之抉择,冰亦寒以自身换取姬惊霄十枚灵石,以解燃眉之急。 自契约生效之日起,冰亦寒当以姬惊霄为夫,敬之爱之。晨兴,当侍奉起居,备茶奉水;暮至,需恭迎问候,暖榻铺被…… 姬惊霄作为冰亦寒之夫君,亦当护其周全,免受外界侵害。 此契约以灵力为引,深入灵魂。一经签订,生死相依,永不背弃。如有违背,天谴加身。” 姬惊霄写完,看向冰亦寒:“丫头,这便是契约内容,你可看仔细了。” 看着卖身契上的内容,冰亦寒眼中泛起了感动的泪花。 她从未想过,如她这样一个克死九家人的丧门星,竟能得到眼前之人的青睐。 “前辈,您对亦寒的这份善意,亦寒无以为报。只是,亦寒不敢奢求小妾之名,亦寒身份低微,还背负着不祥之身,实在担不起。” “恳请前辈将卖身契内容改为通房丫鬟吧,能伺候前辈左右,亦寒便已满足。” 冰亦寒眼中满是诚恳、坚定,她不想因自己的特殊而让姬惊霄蒙羞,更不想因这过高的身份而遭人诟病。 姬惊霄微微一怔,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丫头,你这又是何苦?老夫既已决定,便不会更改。在老夫眼中,名分不过是虚物,你又何必在意?” “前辈,亦寒不想给您带来麻烦,以亦寒如今的状况,通房丫鬟的身份才是最合适的。还望前辈成全。” “丫头,休要再提此事。老夫既认定你,便不会让你以通房丫鬟之名委屈自己。你虽历经苦难,被他人视作不祥,但在老夫眼中,你有你的不凡之处。这妾室之名,你担得起……” 冰亦寒眼中的泪花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嘴唇颤抖,声音哽咽:“前辈,您为何……为何要对亦寒如此之好?” “从小到大,亦寒一直被人厌弃,从没人如此看重……” 姬惊霄上前一步,轻轻拭去冰亦寒脸颊上的泪水,眼神温柔:“丫头,莫要再轻看自己。你的命运,此后便由你主宰。日后,老头儿也会助你走上修仙之路!” 冰亦寒只觉内心被一股暖流填满,神色一凛,便要跪下:“前辈大恩,亦寒无以为报。此生愿为前辈肝脑涂地,不离不弃。” 姬惊霄眼疾手快,扶住冰亦寒:“丫头,不必如此!” “你虽为妾,但在老头儿这里,妾与妻是一样的,无需觉得低人一等,也无需给任何人下跪!” 冰亦寒心中又是一阵感动,仿佛有一股温热的泉水在心底流淌。 让她原本冰封的心在渐渐融化。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丫头,若你觉得这卖身契没问题,便签了吧,签了之后,从此你我便是命运相连之人。” 冰亦寒微微点头,伸手就要去触碰那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卖身契。 然而,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伸手拦住冰亦寒,眼中满是愤怒:“冰亦寒,这卖身契,你不能签!” 第98章 发狂的石山 来人脊梁挺直,身着麻衣,不是石山,又能是谁? 冰亦寒一脸诧异,眼中满是疑惑:“公子,你为何拦我?” 石山眉头紧皱,看向冰亦寒的眼神中有些复杂!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应当属于他! 一旦跟姬惊霄签下卖身契后,就会永远离他而去! 但是,石山不能将内心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只能另找借口:“冰姑娘,此人看似对你好,但人心难测,修仙者的世界更是复杂多变。” “你若签了,从此便没了自由,万一他对你不利,你将毫无还手之力,万一他将你送人,你却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石山喋喋不休,似乎一切都在为冰亦寒考虑! 但从气运之子嘴里说出来的东西,就是会让人轻易信服! 仅仅只是三言两语,冰亦寒就看向姬惊霄,一脸质问! 见石山如此紧张冰亦寒,姬惊霄心中便有了数,气运之子冥冥之中能够感应到气运的来源! 察觉气运即将丢失时,会拼命挽回! 从石山的表现来看,冰亦寒铁定是与他的气运有所关联。 既然如此,一箭双雕的事,何乐而不为? 姬惊霄一步上前,笑眯眯的看着冰亦寒。 “丫头,老夫以道心发誓,只要老夫尚在人世一日,你便一日是老夫的妾,地位与平妻无异,更不会将你转赠他人,若有违背,道心破碎,修为尽散。” 道心起誓是修仙者中的大忌,糟老头子们更是重修为如命。 姬惊霄一个老头子,愿意用道心、修为起誓,足见决心! 一道誓言,让冰亦寒心中的寒冰又融化的些许,姬惊霄给她的承诺! 不可谓不重! “前辈……” 冰亦寒刚开口,就被姬惊霄佯装不悦的打断:“丫头,事已至此,你怎么还叫老头子前辈呢?莫不是没把咱俩即将签定的契约放在心上?” 冰亦寒俏脸瞬间羞红,如春日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微微垂首,贝齿轻咬下唇,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眼中满是羞涩。 片刻后才鼓足勇气,抬起头来,目光与姬惊霄交汇,似有一汪春水,柔声道:“夫……夫君……” 一声“夫君”,如莺啼婉转,酥软了姬惊霄的心。 “哈哈哈……娘子一声夫君,老头儿自当护你一辈子!” 这……这就叫上娘子了吗? 冰亦寒惶恐,脸色愈发红了,仿若天边最艳丽的晚霞。 她低下头,左手捏右手,右手拉衣角……不知所措! 良久,才想起似乎还有什么事没做! 微微抬头,才发现卖身契还没签! 便伸手再次向那卖身契探去。 “且慢!” 石山又一次大喝,他向前一步,眼神中满是焦急。 “冰姑娘,你莫要冲动。你可知这修仙一途,变数无穷。他如今虽是正道之人,对你信誓旦旦,但难保它日不会入魔。” “一旦他日后入了魔道,心性大变,还会这般对你吗?” “姑娘,你不能将自己的一生,轻易地交托在这未知的命运之上啊。” 冰亦寒抬眸:“公子,若我签了这卖身契,与他命运相连,我还有一赌的资格。若我不签,我现在连给家人买棺材的钱都没有,我又能何去何从?我连赌的机会都没有。” “不入新局,如何勘破旧局?” 石山眉头一皱:“冰姑娘,你不必如此。我可以帮你,无需要你签卖身契。” 冰亦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公子,你拿什么帮我?我现在需要的可不是三言两语的安慰。” 石山拍了拍结实的胸膛,刚要开口说他是金丹修士,能帮冰亦寒解决困境,周围却传来一阵嘲讽声。 “哼,野小子,就你?还想帮人家,你能拿出一枚灵石来吗?别在这装大尾巴狼了。” “呵呵呵……泡妞是需要财力的,不是靠你在这里坑蒙拐骗,说几句大话。” “一个无名小卒还想英雄救美,真是笑死人了。 “先看看自己的寒酸样吧?还妄图插手别人的事,别白日做梦了。” …… 石山脸色瞬间涨红,眼中燃起怒火,双拳紧握,似乎下一刻就要冲上去和那些嘲讽他的人拼命。 只是此刻,却传来了冰亦寒那略带清冷的声音! “公子,姬前辈是想纳我为妾,以此帮我,那你呢?你又是为什么要帮我?” 经历过无数磨难,多次卖身葬全家,冰亦寒的心智早已非同年人可比! 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爱?无缘无故的恨?自然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帮助! 石山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支支吾吾了半天。 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总不能说:感觉冰亦寒与他亲近,将来会成为他老婆吧? 但石山哪里知道——此时无言便是懦弱! 冰亦寒嘴角泛起一抹惨淡的笑,笑容里满是自嘲与苦涩。 她紧紧盯着石山,眼神里有一丝失望:“公子,你连自己的真实目的都不敢说出来,又有什么资格来怀疑我夫君的目的呢?” 石山顿时愣住了,呆呆站在原地,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冰亦寒不再看石山,转头看向那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卖身契。 在她签下卖身契的瞬间,天空传来一阵闷响,如是上天在认可这份契约,又像是命运之轮开始转动的声音。 石山身体猛地一抖,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从他体内剥离,那是一种与自身紧密相连却又无法掌控的力量,随着冰亦寒签下卖身契,渐渐远去,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片刻,石山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彻底发狂了。 他脸庞因愤怒而扭曲,额上青筋暴起,如一条条蜿蜒的小蛇。 “姬惊霄!你这老狐狸!利用冰姑娘的困境,胁迫她妥协,算什么正人君子?” 姬惊霄脸上露出了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呵呵,老头儿何时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在这修仙界,实力为尊,弱肉强食,你难道连这点都不懂吗?” “老头儿行事,向来只凭自己的心意,何须他人置喙?” “今日我纳冰姑娘为妾,乃两厢情愿,你一个外人,有何资格在此指手画脚?” 姬惊霄气势如虹,使得石山一时竟有些语塞。 但他心中的怒火并未因此熄灭,反而更加炽烈。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分明是利用冰姑娘的困境,逼迫她签下卖身契,这与强盗何异?” 姬惊霄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讥讽:“逼迫?” “石山,你真是幼稚至极。冰亦寒自愿签下卖身契,与我结为连理,何来逼迫之说?” “你若真有本事,何不拿出真金白银来帮助她?空口说白话,谁不会?” 石山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不论如何,他都想再争取一次! “姬惊霄,我要与你赌一场,我若赢了,你把冰姑娘的卖身契给我,敢吗?” 第99章 九阳圣石,九阴圣草 打赌? 气运之子总喜欢搞这些无中生有的东西! 当他姬惊霄是什么人?无脑反派吗? 搞笑! “石山,我凭什么要与你赌?” 面对姬惊霄的质问,石山却是不慌不忙,不急不缓道:“凭我善良,凭我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冰姑娘陷入你这老狐狸的圈套。” “善良?好一个善良?石山,如果你真的善良,凭什么不拿出身上的宝物换成灵石帮助亦寒?难道是你身上没有宝物?” “你敢用道心发誓说身上没有宝物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石山瞬间惶恐,眼神闪躲,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为何姬惊霄这老狐狸会如此敏锐? 他怎会猜到自己身上有宝物? 只是那些东西都是他历经艰险才得到的,对他的修炼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有的宝贝更是柳神给他保命的。 怎能因为救一个今日初见的人,就拿出来换灵石? 不值得! 但现在,姬惊霄主动提及,叫他情何以堪? “我……我……” 石山嘴唇颤抖,支支吾吾半天不知如何回答。 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内心无比挣扎。 “呵呵,怎么不说话了?小子,你也不过是个自私自利之人,有什么资格来指责老夫?” 姬惊霄步步紧逼,眼神中满是嘲讽。 石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强行狡辩:“糟老头,你休要血口喷人。我虽有宝物,但那是我安身立命之本,修仙之路步步艰险,谁能保证一直平安?” “我若随意拿出,日后遭遇强敌,丢了性命,又有谁来可怜我?” 姬惊霄冷笑一声:“哼,借口!你既说不忍冰姑娘陷入困境,却又舍不得宝物,这就是你的善良?你不过是个虚伪之人。” 石山涨红了脸:“我不是!我对冰姑娘是真心的,只是情况特殊……而且,你现在说这些,不过是想诋毁我,老狐狸,你心思当真歹毒!” 姬惊霄哈哈大笑:“小子,你倒是会倒打一耙。不过这于老夫而言没有任何意义?老夫不但愿意为冰亦寒花钱,更是以道心起誓,你当是玩笑?” “倒是你,空口白话,毫无行动,还妄图指责老夫。” 石山退无可退,决定不再后退! 他猛地抬起头,直视姬惊霄的眼睛,大声道:“老东西,你别以为我是在说笑。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会对冰姑娘好,却不敢接受我的挑战,莫不是你心虚?怕输了之后不仅丢了冰姑娘,还失了自己的颜面?” 姬惊霄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石山:“哼,激将法?小子,你这手段也太幼稚了。” 石山没有否认,冷笑道:“怎么?你不敢?”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之前的信誓旦旦都是假的,你根本就没有把握赢得了我,更没信心能一辈子护住冰姑娘。” 姬惊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哈哈哈,小子,你真是个笑话。老夫纵横紫霄大陆时,你还是团‘液体’呢!” “如今居然对老夫使用激将法?真是愚昧,不过也无碍,那老头儿问你,我的赌注是老婆?你的赌注是什么呢?” 石山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的赌注是我历经九死一生寻得的九阳圣石,它能让男人变得阳刚,拥有阳刚之气!” 九阳圣石?能让男人变得拥有阳刚之气? 好东西啊! 姬惊霄心中猛地一颤,自他得到阴姹之体后,身体的变化可是让他一直苦恼不已。 尽管他极力控制,还是会在不经意间作出一些娘们唧唧的动作! 简直是奇耻大辱。 若能得到九阳圣石,哪怕不能根治,也能缓解! 但姬惊霄并未表现出太大兴趣! “哼,小子,你以为一块九阳圣石就能让老夫答应你的无理要求?别天真了。” 见姬惊霄不为所动,石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缓缓从空间戒中又拿出一物,一株散发着幽冷光芒的草。 此草一出现,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分,丝丝冰寒之气弥漫开来。 “姬惊霄,你可认得此物,它名为九阴圣草?” “对女人有着极大的用处,尤其是拥有冰属性的女子。” “如果我猜得不错,冰姑娘应当属于冰属性体质,若她能服下,必然会获得巨大好处!” 姬惊霄的眼神再次变了,九阴圣草必然与冰亦寒的体质觉醒脱不了干系,如果能得到?或许能省去不少事! “啧啧啧,小子,你还真是大方,是要把这玩意儿送我亦寒娘子不成?” 石山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色:“送你娘子?老狐狸,你想得倒美。这九阴圣草是我的赌注之一,可不是给你的礼物。若你赢了,它和九阳圣石一起归你;若你输了,就得把冰姑娘的卖身契交出来。” “呵呵,小子,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亦寒在老夫这里是无价的!” “但看在这两件宝贝的份上,老夫可以给你一个挑战我机会!” “打赢我媳妇儿,我便给你挑战老夫资格?当然,你若输了,九阴圣草、九阳圣石归我!” 气运之子,越级而战是常态! 虽然姬惊霄也能越级而战,但他修行时间尚短,又与石山同为金丹前期,并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战胜石山! 毕竟这家伙拥有荒古圣体,且有柳神指导,谁知道他的战力会有多变态呢? 必须转换挑战对象,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石山愣了一下:“你……媳妇儿……是谁?” “糟老头子,你该不会是怕了,想让冰小姐上场,用美人计吧?” 此刻,石山只想说姬惊霄不足为惧! 冰亦寒也出现了些许慌乱:“夫……夫君,我不行的!” 姬惊霄没好气地白了冰亦寒一眼:“娘子,你在瞎想什么呢?为夫怎会让你涉险。” 他转头冲不远处的乔青黛喊道:“媳妇儿,过来,帮为夫打一架。” 乔青黛本在一旁若有所思,听到姬惊霄这话,眉头瞬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轻哼一声,莲步轻移,口中嗔怪:“夫君,你这花心的家伙,真是会搞事情。我和姜新月谁是姐姐的事都还没搞清楚呢,你现在又给我找姐妹,真是够了。” 姬惊霄赔笑道:“媳妇儿,情况特殊嘛,能不能先帮为夫揍这小子!” “哼……我不!” 乔青黛嘟着红唇,叉着腰,满脸不开心。 尼玛……好尴尬! 敌人兵临城下,结果将军不上战场! 咋整? 第100章 不肯为夫君出头的乔青黛? 能咋整? 当着媳妇儿的面给她找姐妹! 人家能不生气吗? 更何况还是占有欲极强的乔青黛,她不拔剑砍人,只是生闷气,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姬惊霄急得抓耳挠腮,突然,他灵机一动,从储物戒中掏出了几个用油纸包着的物件。 满脸堆笑地走向乔青黛,打开其中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色泽诱人的桂花糕,糕体软糯,上面的桂花糖晶莹剔透,散发着阵阵甜香。 “媳妇儿,你看,这是你最爱的桂花糕,味道和刚出炉的一样,为夫给你保存得很好呢!” 姬惊霄边说边拿起一块,递到乔青黛嘴边。 乔青黛微微皱眉,却没躲开:“哼哼,几块桂花糕就想打发我?” 姬惊霄又打开另一个油纸包,里面是糖炒栗子,圆润饱满,香气扑鼻。 “还有这个,你说喜欢吃热乎的糖炒栗子,我特意用术法保温着呢。” 姬惊霄把糖炒栗子在乔青黛眼前晃了晃,眼神里满是期待。 乔青黛有些意动,不过却努了努嘴! “哼……我才不爱吃!” 姬惊霄也不气馁,轻轻拿起一个糖炒栗子,熟练地剥开,露出里面金黄饱满的栗子肉,热气腾腾,香气愈发浓郁。 “媳妇儿,尝一个,这栗子可甜了,就像你在我心里一样甜。” 姬惊霄把栗子递到乔青黛嘴边。 乔青黛眉头微微一蹙,终究还是张嘴吃了下去,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让她眼神又出现了一丝松动。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帮你。” 乔青黛傲娇着,似乎是打死也不会帮姬惊霄。 姬惊霄心一横,猛地在乔青黛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乔青黛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嗔怪地瞪了姬惊霄一眼! “你……你干嘛?登徒子!” 骂归骂,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一旁的石山见到这一幕,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老东西,你这是黔驴技穷了吧?连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还想和我斗?” 周围的人也露出错愕的神情,看着容貌倾城的乔青黛,眼中满是震惊、羡慕、嫉妒! 随后便是一片议论纷纷: “好家伙!这老狐狸真是艳福不浅啊,我要是有这么个美娇娘,别说给她买桂花糕、糖炒栗子……我能把腰子挖出来,给她做爆炒腰花吃!” “我滴个乖乖,这乔青黛貌若天仙呐!姬惊霄这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我都想变成他,只要能让我亲上仙子一口,死而无憾,不,我愿立地成佛!” “哼!这老东西凭什么能拥有仙子一般的老婆,羡慕嫉妒恨啊!要是我有这媳妇,我把她供起来,哪舍得让她生气,老家伙居然惹仙子生气,应当天打雷劈啊!” …… 冰亦寒同样震惊不已,她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乔青黛这个容貌不在她之下的女人,还以为只是姬惊霄的弟子侄女之类。 没想到竟是姬惊霄的夫人,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过,冰亦寒是个极为懂事的女子,她很快整理好情绪,莲步轻移,走到乔青黛面前,欠身行了一礼。 “姐姐在上,请受妹妹一拜。” “姐姐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难怪夫君对姐姐如此倾心。妹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望姐姐以后多多包涵。” 乔青黛有些不好意思地扶起冰亦寒:“妹妹快快请起,你也是个如花似玉、温婉可人的美人呢。” 冰亦寒微微红了脸:“姐姐谬赞了,妹妹哪有姐姐这般风姿卓越。” 乔青黛轻轻拍了拍冰亦寒的手:“妹妹,姐姐这儿有个小玩意儿,就当作见面礼送你吧。” 她从腰间取下一个精致的香囊,香囊上绣着精美的花纹,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这里面装着一些有助于修炼冰属性功法的丹药,对妹妹你应该有用。” “啊?丹药?” “这……这我不能要!” 冰亦寒连忙拒绝,此等宝贝,是她这种普通人有资格拥有的吗? “给你、你就拿着吧,既然你叫我姐姐,那作为姐姐,也不能太寒酸了妹妹,是吧?” 冰亦寒推脱不开,只好收下! 乔青黛又拿出一个储物戒,递给冰亦寒:“妹妹,这个储物戒你也收下,以后装东西方便。姐姐知道妹妹你可能没什么储物法宝,有了这个,就不用担心东西没地儿放啦。” 冰亦寒有些意外,她本以为乔青黛会是个很难相处的主,没想到如此亲和大方。 但她不知道的是——乔青黛曾经淋过雨,孤苦无依,所以才会想给正在淋雨的冰亦寒撑伞。 “姐姐,这太贵重了,妹妹不能收。” 乔青黛佯装生气:“妹妹若是不收,可就是不把姐姐当自己人了。” 冰亦寒只好再次收下。 虽然现在用不上,但若是以后有幸成为修士,储物戒是必不可少的! 见乔青黛和冰亦寒聊得这般投缘,姬惊霄眼睛一亮,兴奋地凑到乔青黛身边。 “媳妇儿,能不能看在为夫给你找了一个好姐妹的份上,就帮为夫教训一下石山那小子呗!” 乔青黛仿若未闻,依旧拉着冰亦寒的素手,谈笑风生:“妹妹,你平时都喜欢吃什么,姐姐以后带你去吃啊?” 冰亦寒微笑着回应:“妹妹什么都吃,不挑食……”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 可让姬惊霄尴尬万分! 这就是女人表达不满的方式吗? 真恐怖! 看着如小丑一般的姬惊霄,石山再次发出一阵嘲讽的大笑。 “哈哈哈……糟老头,你瞧瞧你,像个可怜虫似的。你这媳妇压根就不把你放在眼里啊,还想让她为你出头?真是可笑至极,你就别再白费力气了,还是乖乖认输,把冰姑娘的卖身契交给我吧。” 姬惊霄转身瞪着石山:“小子,如果我媳妇儿愿意出手,你敢和她打吗?” 石山打量了乔青黛片刻,除了美得不可方物外,好像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且他虽是金丹前期,却有着能战普通金丹后期乃至金丹巅峰的实力,乔青黛区区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女子,会是元婴强者吗? 不可能! “呵呵呵……姬惊霄,你莫要吓我,我有什么不敢的?但你不能撒谎,我若打败了你夫人,你就得与我对战,若是你输了,冰亦寒的卖身契归我?可敢?” “有何不敢?”姬惊霄心中狂喜。 白送的九阳圣石,九阴圣草,为什么不要? 石山看了一眼在一旁谈笑风生的二女,又冲姬惊霄道:“老头子,我最多给你一刻钟时间,若一刻钟后,你不能让你夫人出手,算你输!可敢?” 姬惊霄眉头一皱,但还是答应下来! “可!” 然后转向乔青黛,不再啰嗦,而是说出了一句让乔青黛炸毛的话! “青黛媳妇儿,如果你不帮为夫揍石山,为夫回去就让新月做大房?” “桀桀桀……” “你也不想……” 姬惊霄话未说完,就见到一双美目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寒意逼人! “夫君,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第101章 被暴揍的石山 “媳妇儿,我说你温柔贤惠,是为夫的小棉袄,贴心!” 姬惊霄立即换了一副嘴脸! 他真不是怕老婆,怕的是病娇! 万一乔青黛一不开心,拿剑捅人咋办?就算不捅人,伤了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毕竟人与自然,当和谐相处嘛…… 乔青黛没好气的白了姬惊霄一眼! “哼,别以为我没听见!” “不过,看在亦寒妹妹的份上,你私自给我找姐妹这事、我就不与你计较了,若还有下次,我……我……我就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尼玛……这么凶残吗? 姬惊霄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不过事情嘛! 万事开头难,有一自然会有二,有三……然后无穷尽也! 见姬惊霄不反驳,乔青黛以为姬惊霄怕了,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说吧,要我怎么对付石山?” 姬惊霄喜上眉梢:“哈哈……我就知道媳妇儿你口是心非,肯定会帮为夫出手的!” 乔青黛又没好气的白了姬惊霄一眼:“谁让我是你养大的,从小就想做你媳妇儿呢?” “这辈子怕是都要被你吃得死死的了?说说吧,是要我一剑砍了石山的脑袋,还是将他均匀的劈成两半?” 暴力! 但对气运之子暴力,姬惊霄喜欢! 只是石山却不能杀,且不说柳神会不会给他留保命的手段! 但就杀了石山,可能会引来柳神报复的这一点,姬惊霄就不敢赌! 要杀石山,只能借他人之手!并且还要完全将自己的人摘除在外! “媳妇儿啊,一个女人家家,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嘛,多血腥!” “石山与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怎能杀呢?” “你只需把他打出屎来,踩在地上狠狠摩擦即可……万万不可伤及性命!” 什么恶趣味? 乔青黛不解?但还是一步步走向了石山! “小屁孩,敢抢我们姬家的女人,不想活了吗?” 看着步步逼近的乔青黛,石山心中虽有不屑,但还是一脸警惕:“小娘子,下去吧,你不是我的对手,不然,我可是会把你打哭的!” 乔青黛冷笑一声:“把我打哭,就凭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们姬家的后果。” “少废话,看招!” 石山率先动手,拳头裹挟着强劲的灵力,如炮弹般朝乔青黛轰去。 拳风所到之处,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周围的沙石也随之飞扬,气势极为骇人。 这一拳似有开山裂石之能,势必要将乔青黛直接碾碎。 然而,乔青黛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躲了过去! 身法这般轻盈吗? 石山面色凝重,仅仅这一招,他便察觉到乔青黛的不凡。 不敢再轻视乔青黛,眼神一凛,大喝:“裂空碎岩拳!” 刹那间,石山的双拳之上灵力光芒大盛,竟隐隐有岩石般的纹路浮现,灵力如实质般凝聚,周围的空气犹如被这股力量压缩,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流,朝着乔青黛席卷而去。 这一次的攻击比之前更为凶猛,拳风所过之处,地面被生生撕开一道道裂缝,裂缝中还有沙石被拳风裹挟着,如无数把利刃般射向乔青黛。 围观之人都不禁为乔青黛捏了一把汗,如果被这一拳击中,恐怕会香消玉殒吧? 然而,乔青黛却不躲不闪,站在原地,神色淡然,好似眼前的攻击如同微风拂面。 就在那威力巨大的拳头即将触碰到乔青黛的瞬间,她轻轻抬起两根纤细的手指,随意一挡。 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石山那看似能轰碎一切的拳头,竟然停在了乔青黛手指前方三寸处,再无法前进分毫。 石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但任凭他使出浑身解数,现状也没有丝毫改变。 “你怎么会这么强?” 石山大恐,迅速后退,但乔青黛哪会给他机会? “强吗?我挺弱的,不过对你而言好像又挺强的!” 乔青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抓住石山的一条胳膊,猛地发力。 石山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然后被狠狠地朝着地面摔去。 “砰!”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灰尘弥漫。 可乔青黛并未就此停手,就像在摆弄一个玩偶般,抓着石山的胳膊再次将他拉起,又一次朝着地面猛摔,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撞击都让大地颤抖。 石山被摔得七荤八素,毫无还手之力。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仙子吗? 太凶残了,太残暴了,毫无人性…… 几十个呼吸后,石山狼狈不堪,原本英气的脸庞满是灰尘和血迹,头发凌乱如杂草,眼神中充满惊恐与绝望。 他的身体像是散架了,四肢无力地耷拉着,每一寸肌肤都传来剧痛,口中不断鲜血溢出! 又狠狠摔了几次后,乔青黛才将石山如同扔破布袋一样扔在地上。 随后,她玉手一挥,祭出灵力化作一道道透明的绳索,紧紧缠绕住石山的身体。 石山想要挣扎,却发现丝毫动弹不得。 只能慌张问道:“女人,你要干嘛?” 乔青黛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挥手,石山的脸便被压向地面,在地上摩擦起来。 没多久,地面上就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血痕,石山想惨叫,却被沙石堵住了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凄惨模样,叫人不忍直视! 冰亦寒心中不忍,快步走到乔青黛身边,盈盈下拜:“姐姐,石公子先前帮过我,还请手下留情。” “他虽对夫君有所冒犯,但罪不至死,姐姐若将他伤得太重,恐有后患。” 乔青黛眉头一皱,看向姬惊霄。 姬惊霄虽想让石山吃更多苦头,但冰亦寒求情,又想到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僵,便微微点头。 乔青黛手一挥,控制石山的灵力绳索消失。 “今日看在亦寒妹妹的面子上,饶你一次,若下次再敢冒犯姑奶奶的夫君,小心我打爆你的狗头!” 石山没有回话,瘫在地上如烂泥,他……什么也不想说,只想缓缓! 然后,冰亦寒却是走到他身边,蹲下身问道:“公子,你没事吧?” 石山满肚子怒火,很想骂冰亦寒是不是瞎,看不见他不成人样吗? 但考虑到冰亦寒是出于好心,还是强忍着疼痛回道:“没……没事,死不了!” 但他刚说完,就听见乔青黛那冰冷的声音传来! “那是自然,姑奶奶控制力度的本领高着呢,怎会让你死?” “哦,既然你能说话了,那快把与我夫君的赌约拿来吧,迟了,姑奶奶怕忍不住、还揍你!” 乔青黛扬了扬粉拳,吓得石山直哆嗦! 这女人,简直比蛮荒里的妖兽恐怖千倍,万倍……轻易不可招惹啊! 但事已至此,石山哪里还想不明白,他是被姬惊霄算计了! 合着一开始,姬惊霄就贪图他的宝贝,还想揍他! “咳咳咳……仙子,别冲动、别冲动,冲动是魔鬼!交出宝贝之前,我能不能先问问你夫君几句话?” 第102章 路人就该与气运之子为敌 “不要赖账就行,其它……你随意!” 乔青黛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微微让开了半个身位! 石山费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直直地盯着姬惊霄,咬牙切齿:“死老头子,你个卑鄙小人!竟然算计我,让这疯女……仙子来对付我,是不是早就觊觎我的宝贝了?” 姬惊霄眉头一挑,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是傻叉吗,哪只眼睛看见我算计你了?一直都是你像个牛皮糖似的缠着我不放!” “至于你的宝贝,你不拿出来,我怎么知道?而且别忘了?赌注可是你自己定的!” 石山一怔,脑海中回忆起过往,好像的确是他为了心中的意难平,缠着姬惊霄不放,可他又怎会承认呢? “你……你休要狡辩!若不是你故意激我,我怎会和你打赌?” 石山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完全不顾自己的狼狈模样。 “激你?搞笑,难道不是你一直咄咄逼人吗?”姬惊霄双手抱胸,眼神中的不屑愈发明显。 “好好好……好你一个姬惊霄,颠倒黑白!今日之仇,我记下了,日后定要你加倍偿还!” 石山试图挣扎着起身,却又因剧痛摔倒在地,样子滑稽至极,但眼中的恨意丝毫不减。 但石山哪里知道,他的记恨,却让姬惊霄大喜! 这可是好事…… 只要石山不断找他麻烦,他就能源源不断薅石山的气运,连翻山越岭去找石山的时间都省了! 赚麻! “小石啊,既然你要找老头儿麻烦,自然要知道该去哪里找才行,老头儿心地善良,就把我的住处告诉你吧!” “可去云澜宗找我哦!” 石山的心似乎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云澜宗? 那不是南域两大顶级势力之一吗? 麻蛋,难怪乔青黛的实力如此变态。 原来是大势力极力培养的天才啊! 他目前打不过,似乎……也很合理。 不过乔青黛是乔青黛,姬惊霄是姬惊霄,这糟老头子,无非是靠着宗门的背景罢了! 迟早有一天,他石山定会将姬惊霄引以为傲的云澜宗踩在脚下! “好,我记住了,姬惊霄,希望你一直都能这般狂!” 石山放了狠话,起身就要离开! 却被乔青黛一个眼神制止了。 “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石山满心愤恨,想破口大骂,但一见到乔青黛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就想起了他被摔时的狼狈样子! 立即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九阳圣石和九阴圣草。 乔青黛一把将宝贝夺过,然后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现在你可以走了。” 石山费力地从地上爬起,狼狈转身! 可还未迈步,身后便传来了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许走!”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行人气势汹汹的走来! 为首的两位老头神色威严,眼神中透着久经世事的精明与狠辣。 身后的十八位青年个个身姿矫健,衣衫统一,均有火焰标记,周围的人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火焰宗的服饰。 其中一个火焰宗弟子身旁,还跟着一个大腹便便,商人打扮的男子。 那人不是先前落荒而逃的眼镜男?还能是何人? 只是此时,眼镜男的神态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满脸得意,指着姬惊霄和石山,扯着嗓子喊道:“你们二人不是挺牛叉吗?不是欺负我吗?现在再欺负一个试试啊?” 嚣张的模样,真的很讨打!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笑,朝着眼镜男招了招手。 眼镜男一愣,不知姬惊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仗着身后有火焰宗众人撑腰,还是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姬惊霄猛地出手,一个大鼻兜狠狠地抽在眼镜男脸上。 力量虽然不是很大,却让眼镜男转了数圈,鲜血直从嘴里,鼻里流出! 眼镜男傻了! 眼前的死老头子是看不清局势吗? 怎敢在这种情况下对他动手,不明白他身后站着的是火焰宗众人吗? 不过也好……姬惊霄打的是“火焰宗众人”的脸! 眼镜男捂着口鼻,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跑到一个火焰宗弟子面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表弟,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那死老头竟然打我,你看——我被打成什么样了。” 眼镜男的话刚落,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他那所谓的表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对着眼镜男就是一阵爆锤。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量,拳拳到肉。 眼镜男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惨叫连连。他试图用手去格挡,却是徒劳,表弟的攻击根本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不一会儿,眼镜男就被打得满脸青紫,肿胀得像个猪头,原本大腹便便的身体也蜷缩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凄惨无比。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而火焰宗的其他人也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冷漠、怨恨。 麻蛋,知不知道不久前,他们才在云落王国王宫被乔青黛削过? 现在,眼镜男还敢带着他们来找姬惊霄、乔青黛的麻烦。 是打算让他们送死吗? 真特么坑人! 若非此时,眼镜男早已昏死,他们也要上前,高低踹几脚。 表弟把眼镜男打得没有人样,才“噗通”一声跪到了姬惊霄面前,满脸惶恐地求饶:“前辈,我表哥不懂事,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这一次。” 姬惊霄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这个突然转变态度的火焰宗弟子。 “我表哥有眼无珠,没认出您的身份,我火焰宗也从未想过要与您为敌……” 那弟子继续解释,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身躯都在颤抖。 生怕姬惊霄一不开心,就让乔青黛把众人全砍了。 然而,姬惊霄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火焰宗弟子,缓缓开口:“你们火焰宗众人来这里干嘛?” 那弟子赶忙回答:“回禀前辈,是表哥告诉我,这里有个奇女子,可能拥有绝佳的修炼天赋,我火焰宗一直在寻觅良才,想将其收入宗内。同时……同时表哥也希望我们能顺便帮他报仇。” 报仇? 姬惊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指了指冰亦寒道:“你们口中的奇女子现在已经是我的夫人了,你们就别想打什么主意了。” “至于报仇,那是你们的私事,老头儿可管不着。” 火焰宗众人一听,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微妙关系。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看来石山与姬惊霄的关系不怎么好啊,既然如此,这可是个讨好姬惊霄的好机会。 两位长老微微点头,十八位金丹弟子立刻心领神会,身形闪动,迅速朝着石山包围而去。 石山大惊失色,喝道:“你们要干什么?” 火焰宗众人如看待猎物一般的盯着他:“哼,你欺负了我火焰宗之人,还问我们要干嘛?” “自然是干你丫的!兄弟们,动手!” 第103章 一片柳叶 恰似饿狼扑狡兔,凶芒尽显势汹汹。 石山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没想到,局势竟会瞬间反转到这般田地! 前一刻,他还想着日后找姬惊霄报仇,此刻却要先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石山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调动起体内仅剩的灵力,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微弱的护体灵光在他周身闪烁,但那灵光看起来摇摇欲坠,显然抵挡不了多久。 火焰宗的十八位金丹弟子可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率先冲上前的几位,手中灵剑挥舞,剑招凌厉,一道道剑气朝着石山呼啸而去。 如果是以前,石山一人独战十八位金丹完全没问题,但被乔青黛暴揍后他,哪里还是眼前这些人的对手? 躲避不及,剑气直直地斩在他的护体灵光上,“滋滋”几声,灵光瞬间破碎,余下的剑气顺势在他身上划开了几道口子,鲜血飞溅而出。 “啊!” 石山发出一声惨叫,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但后面的火焰宗弟子又怎会让他逃脱? 一位弟子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石山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狼狈尽显。 其他弟子也一拥而上,拳脚相加,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狠劲。 石山蜷缩着身子,试图用手臂护住要害,可那雨点般的攻击还是让他痛不欲生,身上的骨头仿佛都要被打散架了一般。 “你们……你们这群卑鄙小人,咳咳……” 石山愤怒地吼着,却因不断被击中而咳嗽不止,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 然而火焰宗众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叫骂,只想着在姬惊霄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下手不留情,直冲取他性命而去! 两位火焰宗长老站在一旁,神色冷漠,眼神中透着一丝满意,如似看到石山这般惨状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石山感觉他的意识都要开始变得模糊了,深知再不祭出底牌,他恐怕会死在这里不可。 他心中一横,咬着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片柳叶。 柳叶呈现一种诡异的血红色,如同是用无数生灵的鲜血浸染而成,其上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流转。 纹路扭曲蜿蜒,似是某种神秘而邪恶的咒文,透着无尽的阴森与恐怖。 柳叶的边缘锋利无比,哪怕只是轻轻看上一眼,都仿若能感觉到那能轻易割裂世间万物的锋芒。 随着石山将那柳叶祭出,它瞬间悬浮在了半空之中,而后疯狂地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竟带起了一阵呼啸的狂风。 那狂风中好似裹挟着无数冤魂的凄厉嘶吼声,让人听了头皮发麻,胆战心惊。 火焰宗的十八位金丹弟子见状,心中也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但此刻箭在弦上,他们也不愿就此罢手! 毕竟己方有这么多人,怎会拿不下已然重伤的石山,于是咬咬牙,继续朝着石山攻去。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那旋转的柳叶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血光,血光如实质般朝着他们席卷而去。 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躲避,血光所过之处,如同收割稻草一般,那些金丹弟子身上的护体灵力瞬间就被撕裂,紧接着身体也被那血光轻易地斩开。 一时间,惨叫连连,鲜血飞溅…… 十八位原本生龙活虎的金丹弟子,瞬间就被那恐怖的柳叶斩杀得七零八落。 有的弟子甚至连完整的尸身都没能留下,直接化作了一滩血水,融入了脚下的土地之中。 场面……宛如人间炼狱,血腥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几近作呕。 两位长老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眼中原本的冷漠和满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愤怒。 “竖子妖邪,居然残杀我火焰宗天骄,拿命来!” 两位元婴长老怒喝一声,周身灵力澎湃涌动,瞬间气势攀升至顶点,强大的威压朝着石山席卷而去。 他们手中各自祭出灵宝,一位长老拿出的是一把散发着幽冷寒光的长剑,剑身上符文闪烁,似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 另一位长老则抛出一个紫金钵盂,钵盂旋转间,有阵阵金光散射而出,好似能镇压一切邪祟。 二人身形闪动,如鬼魅般朝着石山攻去,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然而,那诡异的柳叶却丝毫不惧,血光越发浓烈,竟主动迎了上去。 柳叶与长剑碰撞之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声,那寒光凛凛的长剑竟被震得嗡嗡作响,长老虎口发麻,连连后退。 而面对紫金钵盂释放出的金光,柳叶血光一卷,硬生生将那金光冲散,还朝着那长老反冲过去,吓得那长老赶忙操控钵盂抵挡,又被迫后退数步。 两位长老又惊又怒,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小的柳叶如此邪异强大,竟能让他们这等元婴修为的强者难以招架! 但这也让两位长老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又一次运起周身灵力,全力出击。 然而,那柳叶似是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血光猛然间大盛,化作一道道血红色的光幕朝着二人席卷而去。 光幕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割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两位长老赶忙施展防御手段,可那血光光幕的冲击力太过强大,硬生生将他们再次逼退数十丈远。 二人的脸色越发难看。 而石山则是拼尽了最后一丝清明,口中念动晦涩难懂的咒语。 柳叶像是得到了召唤一般,迎着狂风、迅速变大! 眨眼间竟变得有小舟大小。 柳叶之上,血光萦绕,阴森气息弥漫。 石山强撑着身子,艰难地跳上柳叶,驱使着柳叶划破长空,如同一道血芒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两位长老又气又急,但也知眼下拿石山没办法了。 只好压下心中怒火,转身面向姬惊霄,拱手拜别:“大人,今日多有叨扰,那恶徒杀我火焰宗天骄十八人,我二人势必要将其擒回宗门处置,告辞。” 说罢,也不等姬惊霄回应,便化作两道流光,朝着石山逃走的方向追去。 第104章 孩子大了,也是要面子的 石山能逃走,虽然姬惊霄早有预料! 但还是有那么一点遗憾! 火焰宗之人是真不行啊,两位元婴长老,居然拿不下一个金丹! 菜鸡! 姬惊霄还在“诋毁”火焰宗众人时,系统的提示音却是突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买下冰亦寒,改变其命运】 【获得气运值八万】 【恭喜宿主成功算计石山,获得气运值十万】 【宿主剩余气运:二十万】 【已满足修为突破需求,是否突破?】 “狗系统,这还用问?突破!立刻,马上、麻溜点……”姬惊霄迫不及待。 【叮,扣除九万气运值,宿主已突破金丹中期】 【叮,扣除十一万气运值,宿主已突破金丹后期】 【宿主剩余气运:一万】 察觉到姬惊霄身上传来剧烈的灵气波动,乔青黛顷刻间便来到了他身边! “夫君,你突破了?” 姬惊霄没有隐瞒:“有所感悟,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乔青黛的脸上顿时充满了欢喜,简直比她自己突破了还高兴! 她也顾不得是否有旁人在场,凑上前去就在姬惊霄的脸颊上“吧唧”一口:“夫君真厉害,日后定能问鼎九天十地。” 姬惊霄老脸一红,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天空之中猛然传来三股强劲的气息波动。 眨眼间,三道身影便出现在眼前,这三人不是一直藏在暗处、偷偷保护姬惊霄的白千帆、韩猛、苏瑾三人还能是谁? 白千帆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率先开口:“大师兄,恭喜突破呀,日后在这浩瀚寰宇,必有你一席之地!” 韩猛也是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姬惊霄的肩膀,瓮声瓮气:“大师兄,俺就知道你是大器晚成,这不,境界蹭蹭往上长,牛啊!” 苏瑾则是微微欠身,施了一礼:“大师兄,此次突破,可喜可贺。” 姬惊霄无奈地摆了摆手,苦笑道:“你们就别打趣为兄了,我都一百岁了,如今不过区区金丹后期。” “你们再瞧瞧你们自己,最菜的小瑾年龄不过二十二,目前都已是元婴前期了!”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三人见姬惊霄这般模样,也知道他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他们相视一笑,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冰亦寒,齐声行礼道:“拜见嫂子!” 冰亦寒哪里见过这般阵仗,顿时脸色羞红,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虽不能修行,可也能看出这三人气质不凡! 尤其是那个手里拿着铜镜,正慢悠悠打理着长发的俊逸男子,他只是站在那里,却仿佛已超脱尘世,不在凡俗间! 冰亦寒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将目光投向姬惊霄,略带几分羞涩地问道:“夫君,他们是?” 姬惊霄笑着拉过冰亦寒的柔荑:“他们呀,都是我的师弟!” “手拿铜镜,一脸臭屁的、叫白千帆,是我四师弟,也是云澜宗的圣子!” “旁边这位看着憨憨的是韩猛,文雅秀气的叫苏瑾。” 冰亦寒整个人都麻了,她好像听见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云澜宗的圣子居然是姬惊霄的师弟,那姬惊霄的身份是什么? 冰亦寒的大脑宕机了! 她克死九家人,改嫁过九次,这次好像嫁给了一个大人物! 难道真如世人所说? 所有的磨难,都是为了让明天变得更美好? 所以——她的明天是提前到来了? 冰亦寒的脑海中诸多念头不断翻涌,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赶忙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几分羞怯与拘谨:“见过三位叔叔,往后还望多多关照。” 白千帆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微微摆手:“嫂子说的哪里话,师兄的夫人那便是我们的亲人,关照自家人是应当的,日后嫂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便是。” 韩猛也是跟着点头:“对对对,嫂子别客气呀,俺也是自家人!” 苏瑾则是浅浅一笑:“但凡嫂子有令,苏瑾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苏瑾?” 冰亦寒迟疑了一下:“叔叔这名字与长相真是应景,匹配!” 苏瑾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哈哈哈,名字嘛,父母取的,没法改,没叫我苏二狗,我已经感恩戴德了!” 看着眼前融洽的一幕,姬惊霄心中满是欣慰,笑道:“好了好了,都不要说场面话了,你嫂子还要给家人办葬礼呢,谁有经验,出下主意! 良久,苏瑾和白千帆都没说话! 反倒是脑袋里有包的韩猛上前一步:“师兄,这个简单,把俺们带来参加星沙秘境历练的弟子叫来,敲敲打打,热闹热闹就行了!” “不行!” 姬惊霄一口回绝! “那些弟子得好好修炼,星沙秘境凶险异常,他们能多修炼一分钟,或许就能提升一点修为,安全便会多一分保障……” “哦哦,那俺随便挖个大坑,把他们埋了算了?如果他们不喜欢躺挖的坑,俺也可以一拳在地上打个大洞,把他们丢进去!” “不行!” “啊?还是不行吗?要不俺放一把火,烧了吧!简单,省事……” 姬惊霄听到韩猛这话,顿时一脸黑线,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你这家伙,说的什么胡话,哪有随便挖坑埋,放火烧的?” “死者为大,怎么也得让他们走得体面些,该有的仪式还是得有。” “哦哦……” 韩猛似懂非懂! 自他记事以来,接触之人皆为修士! 修士可是一言不合就杀人的主,管杀不管埋,修士齐聚的地方,血流成河、白骨成山才是常态! 韩猛哪里知道凡人与修士不一样,他们敬畏天地、敬畏自然、敬畏生老病死…… 凡人的亲人死了,当躺板板,当由生者为死者举办一场葬礼…… “师兄,俺是老实人,不懂,你说咋办就咋办,俺听你的就是了。” 白千帆在一旁摇着手中的铜镜,饶有兴趣的看着韩猛:“你这家伙,平日里就知道闷头修炼,连这点事儿都不懂,可别把嫂子给逗笑了。” 冰亦寒不但没笑,反而皱着眉头,良久才开口:“夫君,我知道你们修士和我们凡人不一样,如果你们嫌麻烦,也可以随便挖个坑埋了吧!” 姬惊霄还未说话,韩猛已是笑逐颜开! “好啊好啊……就应该这么干!” 话音刚落,韩猛的后脑勺又挨了姬惊霄一下:“你小子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若韩猛不是自己的师弟,姬惊霄怕定会把韩猛的嘴打烂,谁让他总是瞎逼逼呢? 姬惊霄看向冰亦寒,略带歉意:“娘子啊,我家老五小时候吃过鸟粪,把脑袋吃出问题了,他的话,你莫要信!” “关于你家人身后事的问题,为夫会帮你处理好的!” 冰亦寒的眼眶瞬间泛红,心中满是感动。 她怎么也没想到,命运坎坷,历经磨难的她,竟能遇到如此在意她、愿意设身处地为她考虑的人! 她目前只是凡人,亲人离世,当如凡人一般! “夫君,谢谢你,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总之能给你当小妾,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姬惊霄轻轻拍了拍冰亦寒的柔荑:“傻丫头,说什么谢呢?” “你都叫我夫君了,你的事自然就是为夫的事,放心,为夫自会安排妥当。” 姬惊霄转头看向韩猛,脸色一沉,喝道:“你这家伙还杵在这儿干嘛呢,还不快去把画白面带来,在处理这些事上,还是他在行!” 韩猛一脸委屈,嘟囔着:“大师兄,为啥又是我去呀?” “为啥?因为你瞎说话!” 姬惊霄一脚踹在了韩猛的屁股上,厉声道:“还有,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再磨蹭,削你。” 韩猛一个趔趄,赶忙稳住身形,边跑边喊:“去去去……俺这就去,大师兄,下次能不能不要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打俺呀,孩子大了,也是要面子的!” 第105章 埋葬过往 专业的事,果然要专业的人来做! 一个时辰后: 黑棺棺,亮闪闪,逝者一起躺板板; 锁啦响,锣鼓喧,亡灵一起升西天! 临时搭建起的灵堂内,白幡飘动,白纸摇曳,透出一股肃穆又哀伤的气息。 灵堂的正中央摆放着十一口黑棺,棺木被擦拭得黑亮,似能映照出众人悲戚的面容。 棺前的案桌上,摆满了各种祭品,香烛燃起袅袅青烟,缓缓升腾。 冰亦寒身着素白的孝服,头戴白花,跪在灵前,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双手紧紧地握着,对着棺木不断地叩拜! “对不起,是我害死了你们,如果不是我嫁入你家,你们也不会遭此厄运!” “对不起,都怪我,要是我能早些察觉自己是灾星,远离你们,你们也不会躺在这里!” “对不起……” …… 冰亦寒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呢喃都饱含着无尽的悲痛、自责。 看着冰亦寒那自责痛苦的模样,姬惊霄心疼不已,上前一步,蹲在冰亦寒的身旁! 轻轻握住她那因用力过度而泛白的双手,柔声道:“娘子,莫要再这般自责了,世间诸事难料,又怎会是你所能掌控的!” 冰亦寒的眼泪却是止不住地往外涌,抽噎着:“可他们因我而死,我……我怎能心安啊?” 姬惊霄伸出手,温柔地拭去冰亦寒脸颊上的泪水,眼神中满是怜惜! “娘子,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或许是他们命中该有的劫数,与你并无干系!” “你心怀他们,为他们尽心操办后事,他们泉下有知,也只会盼着你往后能好好生活,而不是看你如此痛苦地折磨自己……” 冰亦寒身子微微一僵,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悲痛哽住了喉咙。 姬惊霄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你本就是个苦命之人,历经了那么多磨难,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开始,他们定也希望你往后的日子能顺遂喜乐。你若是一直陷在这自责中,他们又怎会安心离去呢?” 冰亦寒靠在姬惊霄的怀里,哭声渐小,只是身子还在不停地颤抖:“往后的日子里,为夫会一直在你身边护着你,决不会再让你受这般委屈,也不会让你再经历失去亲人之痛。” 暖心的话语,让冰亦寒缓缓抬起头!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姬惊霄,声音沙哑:“夫君,我……我真的可以吗?我怕我没资格……毕竟我嫁过九次人!” “什么叫没资格,我家娘子天赋异禀,将来定是那九天之上凤凰,是为夫配不上你才是!” 冰亦寒咬了咬嘴唇,依偎在姬惊霄怀里,汲取着那一丝能让她心安的温暖。 …… 夜悄然而逝,日缓缓升起! 凡尘俗世,原本应该举办三天的葬礼! 如今举办一天便要结束了! 原因无它,只因明日便是星沙秘境开启的日子! 孰轻孰重,冰亦寒分得清! 况且死去的这家人,当初买她,也只是传宗接代,继承香火罢了,别无其它恩情! 守灵一夜,一场葬礼…… 冰亦寒对这家人也算仁至义尽了! “画公子,麻烦安排下葬吧!” 冰亦寒的安排,画白面哪里敢不服从? 墓穴早已挖好,整齐地排列着,透着一股让人揪心的悲凉。 十一口黑棺被依次放入墓穴之中,周围一片寂静,唯有风吹过的声音,似是在为逝者叹息。 冰亦寒默默地走到了第一口空棺材旁,缓缓抬起手,从发间抽出一把精致的小刀,眼神中满是决绝与释然,轻轻地割下了一缕青丝。 那青丝在她的指尖缠绕,仿若还带着她这些年来的诸多回忆,有痛苦,有无奈……也有人间的无限悲凉。 她慢慢地蹲下身子,将那缕青丝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棺材里面,动作轻柔而庄重。 “娘子,这是为何?”姬惊霄不解。 冰亦寒缓缓站起身来,转头看向姬惊霄,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夫君,以前的我历经了太多磨难,我把这缕青丝放在这里,便是想将过去的一切都葬在这里!” “从此以后,妾身只是你的娘子,伴君左右,与君白头……再也不会让那些曾经的伤痛羁绊住我!” 姬惊霄心中大为触动,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冰亦寒的素手! “娘子,你能如此想,为夫很是欣慰,往后余生,为夫定不让你失望,定会与你携手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二人手牵着手,静静地看着众人开始填土。 一锹锹的黄土落下,渐渐掩埋了那口空棺材,也仿佛是将冰亦寒的过去彻底尘封。 随着最后一锹土填好,众人在墓前立起了墓碑,冰亦寒上前,将准备好的祭品一一摆好,燃上了香,对着墓碑深深地拜了下去,口中默默念着对逝者的祝福与辞别。 此时,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丝丝细雨,像是上天也在为这一场送别落泪,整个下葬的场景在这细雨的笼罩下,更显哀伤与肃穆。 只是这雨,却近不得众人的身,就连冰亦寒,也被姬惊霄用灵力替她格挡了! “娘子,我们走吧!” 冰亦寒缓缓转身,再次看向那座新立起的坟墓,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告别,亦有一丝释然。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似是要将过去的所有情绪都一并收起! 然后伸手,环伺住了姬惊霄的虎躯,含情脉脉! “夫君,往后余生,请多多关照!” “好,为夫先助你觉醒血脉,踏入修仙之路吧!” 姬惊霄祭出飞剑,搂住冰亦寒的纤腰,跳上飞剑! 化作惊鸿! 冰亦寒居高临下,看着脚下的普通人,果然,高高在上的修士眼中,普通人弱小如蝼蚁,随手可灭! 只是修仙?到底修的是什么? 长生?力量?亦或者是自由自在…… 冰亦寒困惑不解,但她的问题,也只有她自己才能找到答案,无人可替! 直到不远处出现一艘硕大的灵舟时,冰亦寒的心境才发生转变! 震惊、惶恐、不安…… 灵舟那迎风飘扬的大旗上,赫然写着云澜宗三个大字! 尽管早已知道姬惊霄是云澜宗之人,但真的要登上云澜宗的灵舟时,冰亦寒心中还是充满紧张! 那可是无数人挤破脑袋都想去的地方,心中向往的圣地啊! 她一个普通人,真的有资格踏上云澜宗的灵舟吗? “夫君!” 冰亦寒心跳加速。 “无碍,都是一家人!” “在这里,为夫才能更好的助你觉醒血脉!” “啊?血脉?什么血脉啊?” “娘子,你还不知道吧?你拥有比较罕见的冰凤血脉,只是处于半觉醒状态!” “才会导致体内寒气不自觉的散出,冻死身边之人!” “啊,我有冰凤血脉吗?” 冰亦寒愣了一下,为何连她都不知道呢? 难道来自于遗传? 对啊,也只能来自于遗传! “夫君,你知道我拥有冰凤血脉,可知我的父母是谁?” 第106章 血脉觉醒 “娘子,为夫只知你拥有冰凤血脉,至于你父母的事,为夫也是一无所知。” 尽管姬惊霄很想告诉冰亦寒,她是中域冰家之人! 但这话从他一个未曾去过中域的人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些骇人听闻。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冰亦寒眼中光芒瞬间消散,黯然神伤! 究竟是什么原因,她那狠心的父母才会将她丢在雪地中,弃她而去? 若非当年,她得到一对孤寡老人的救助,怕是熬不过那个冬天!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父母会把她扔在雪地里? 是无奈?还是狠心? 想问一个究竟,却无人可问! “唉!” 姬惊霄轻轻拍了拍冰亦寒的香肩! “娘子,莫要沮丧。虽说当下我们一无所知,但总有查明真相的一天,你……并不孤独,为夫会永远陪着你!” “嗯嗯,谢谢夫君!” 冰亦寒乖巧的点头,眼中又重新闪过一丝希冀。 …… 灵舟上,一处僻静的修炼密室内! 姬惊霄一脸慎重! “娘子,我将要用九阴圣草助你觉醒血脉,你准备好了吗。” “来吧!”冰亦寒深点茕颅! 九阴圣草一出现,密室内的温度便急剧下降,这点温差对姬惊霄而言倒不算什么! 只是冰亦寒,瑟瑟发抖! “夫君,好冷!” 姬惊霄祭出一团灵气,护住冰亦寒! “还冷吗?” “不了!” “娘子,那你先坐在阵法中间吧,为夫要开始了!” 姬惊霄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灵力从他指尖射出,融入地面的法阵之中。 随着法诀的施展,地面上的符文越发闪亮,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也愈发强烈。 激活辅助法阵后,姬惊霄手持九阴圣草,走到冰亦寒身后。 “娘子,觉醒血脉的过程可能会痛苦万分,你一定要坚持住。” 姬惊霄轻声叮嘱后,便将灵力注入九阴圣草。 顷刻,九阴圣草就释放出一股强大的至阴之力。 这股力量如同一头凶猛的冰兽,朝着冰亦寒扑去。 冰亦寒只感觉一股寒意瞬间传遍全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冻结。 且至阴之力还不断冲击着她的经脉,每一次冲击都像是要撕裂她的经脉。 “嘶……夫君,我疼!” 冰亦寒额头布满冷汗,身体忍不住颤抖。 “娘子,坚持住,熬过去,从今以后,你在修炼一道将顺风顺水!” 姬惊霄一边控制着九阴圣草的力量,一边密切关注着冰亦寒的状态。 但考虑到冰亦寒的安危,他还是分出一部分灵力,在冰亦寒的经脉外周形成一层保护膜,防止至阴之力真的穿透她的经脉! 至于经脉内壁,唯有经历无数次至阴之力的冲击,才能承受得住冰凤之力! 冰亦寒很想不发出半点声音,但是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呻吟! 姬惊霄听着心疼无比! 却无可奈何,因为这一关,只能靠冰亦寒自己挺过去! 欲成冰凤翱翔九天,必先历经冰火淬炼之苦,心怀坚毅不屈之志,破血脉桎梏,承天地灵力,方可振翅高飞,叱咤风云…… 随着时间的推移,冰亦寒只觉意识都模糊了,眼前也出现了一幅幅奇异的画面。 那是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古老宫殿,一只神采奕奕的大鸟在宫殿上空盘旋,周围是无尽的冰雪风暴…… 现实中,冰亦寒的身体周围开始出现一层淡淡的冰蓝色光芒,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将她笼罩其中。 她三千青丝在光芒中飞扬,丝丝寒气不断从她身上散发而出,与九阴圣草的至阴之力相互交融。 姬惊霄见状,知道已到关键时刻,便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加快引导至阴之力冲击冰亦寒的血脉桎梏。 “娘子,快了,再加把劲!” 此时,冰亦寒已经痛得几乎快失去知觉,但她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努力保持着清醒。 不敢倒下,也不能倒下! 因为她不能让姬惊霄失望! 终于,在一次强烈的冲击下,冰亦寒体内传来一声轻微的破裂声,那是血脉桎梏被打破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无比的血脉之力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充斥满整个密室。 密室上空,也出现了一只冰凤的幻影,那冰凤仰天长啸,如是在庆祝重获自由。 随着血脉的觉醒,大量的天地灵气朝着冰亦寒汇聚而来。 姬惊霄不敢懈怠,迅速激活聚灵法阵,帮助冰亦寒更好地吸收灵气。 在灵气的滋养下,冰亦寒的修为开始飞速提升。 炼气前期、中期……筑基……筑基巅峰。 冰亦寒缓缓睁开美目,如同深邃的冰湖。 “夫君,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冰亦寒激动万分,轻轻挥动衣袖,密室中的温度瞬间下降,四周的墙壁上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层,冰层上还浮现出精美的冰凤图案。 “这就是筑基巅峰修士的力量吗?真强!” 冰亦寒兴奋得像个孩子,拉住姬惊霄的胳膊,又蹦又跳。 “娘子如此高兴,要不要奖励一下为夫呢?老头子可是为了你,累得直不起腰了!” 冰亦寒停下蹦跳,她能奖励姬惊霄什么? 这老头子好像什么也不缺吧? “夫君,妾身不知道你要什么嘛?” “不知道?那为夫告诉你啊!你夫君我啊最稀罕亲亲抱抱举高高了、呃……口误,举高高就免了!” 冰亦寒俏脸羞红! 自家这老头儿什么都好,就是不怎么正经! 不过……丈夫对妻子不正经,似乎很合理! 冰亦寒踮起脚尖,在姬惊霄的脸颊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刹那间,空气都是甜的! 只是姬惊霄却意犹未尽! “娘子,这就结束了啊?” “那……那,夫君,咱们慢慢来嘛,我虽然改嫁过九次,但这还是初吻,而且……而且人家也想试试恋爱的感觉!” 姬惊霄的额头瞬间黑成一条线,恋爱? 恋个锤子啊,直接“爱”不好吗? 为什么就不能先上车再恋爱呢? 姬惊霄刚想诱导冰亦寒做坏事,密室的门却打开了! 来人仿若天仙下凡,身姿婀娜、仪态万千。 虽是光头,却丝毫不显突兀,反而有一种超凡脱俗、遗世独立之美,面若桃李、目似繁星,气质淡雅,令人见之忘俗。 此女不是姜新月,还能是谁? 二女相见,眼中均露出一丝惊艳之色! “夫君,这位便是亦寒妹妹吧?果真如传言般,是个美人儿呢!”姜新月率先开口! 尽管不认识来人,但听见对方唤姬惊霄夫君,冰亦寒便大致猜出对方的身份! 欠身一礼道:“亦寒见过姐姐!” 姜新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嗯,丫头懂事! 不像乔青黛那个疯批,明明是后面才跟着姬惊霄的,偏偏要和她抢正宫的位置! 好气,想抽死她,怎么就不能学学冰亦寒呢? “妹妹不必多礼,来,这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 姜新月玉手轻挥,掌心便浮现出一柄散发着凛冽寒气的长剑。 剑身如冰晶般剔透,剑柄处雕刻着精美的莲花纹路,似有丝丝寒气萦绕,与冰亦寒的冰凤血脉相得益彰。 虽然冰亦寒看不出长剑的价值,却能感觉到上面浓浓的威压! “姐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冰亦寒刚想拒绝,姬惊霄却是一把拿了过来:“四阶灵器,不错不错,新月娘子出手就是大方!” 夸赞了姜新月一句后,姬惊霄便将冰剑塞到冰亦寒手中:“新月给你什么,你收着就是,这娘们儿可是云澜宗的圣女,富婆,咱们以后还得靠她养呢!” 啊?圣女? 冰亦寒当场石化,这位姐姐的身份也太吓人了吧! 姜新月白了姬惊霄一眼! 这死老头不仅好色,还贪财,连自家媳妇的都贪! 不是人! 但想到自己来此地的目的,姜新月便正色起来! “夫君,星沙秘境即将开启,大家都在等着你出去主持大局呢!” 姬惊霄微微诧异,时间过得这般快吗? 他只是帮冰亦寒觉醒个血脉而已,怎么就到星沙秘境开启的日期了呢? 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姬惊霄也不敢含糊:“好,咱们出去!” 第107章 各种谋划 星沙秘境外、人头攒动,人山人海。 一艘艘形态各异的灵舟悬浮在半空,舟身上铭刻着各种家族、门派的标志,其上光芒闪烁,无不彰显着各自的不凡。 灵舟周围,有修士御空而立,他们身着华丽的服饰,或神色傲然,或面露期待…… 有修士身披金色战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叫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有女修身着素色纱衣,衣袂飘飘,仿若仙子下凡,手中的法宝灵光闪烁,更衬托出她们的身姿婀娜…… 地面上也是热闹非凡。 临时搭建的营帐连绵成片,犹如一座巨大的集市。 营帐的颜色五彩斑斓,有烈火般的红色,象征着热情似火的宗派;有深邃如海的蓝色,那是擅长水系功法门派的标志;还有神秘的紫色营帐,隐隐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营帐之间,修士们来来往往,交谈声、吆喝声、法宝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乐章。 势力虽多,最为抢眼的还是云澜宗与天武宗! 这两个势力就是南域的两头猛虎,稳稳的将其他势力踩在了脚下,就连灵舟停留的位置,都要比其它灵舟高上不少! 此时,天武宗弟子正整齐划一排列在灵舟上,静待星沙秘境开启,大展拳脚! 他们多是金丹前期的修为,其中也有几人已经突破到金丹中期,灵力澎湃,肆意地向周围扩散,好似告诉众人,这次星沙秘境之行,他们才是最强的…… 当然,也有几人堪堪突破金丹,此等修为的弟子,在星沙秘境中起不到大用! 只能算作“陪跑”而已! 然而,在这些“陪跑”中,却有人格外引人瞩目! 他挺拔如松,身姿矫健,一袭黑色劲装,眼神犀利! 此人……便是萧凡! 自与萧家之人断绝关系后,萧凡得到了药冥的大力培养! 也不知道吃了什么“饲料”,实力突飞猛进,直接从筑基中期突破到了金丹! 更是在人才选拔中,以刚入金丹的修为战胜了几位金丹前期的同门,一举拿下了进入星沙秘境的名额! 萧凡看着手上的戒指,默默交流:“师尊,如果我在星沙秘境内,将所有人杀光,抢了他们的宝贝,后果会怎样?” 戒指中的药冥残魂一脸无语,这小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凭他,也想杀光所有人,白日做梦! 真感觉战胜几个金丹前期的渣渣,就天下无敌了? “凡儿,以你目前的实力,想要杀所有人,怕是做不到!” “师尊,这个我知道,但不还有你吗!夺人性命,拿人钱财这种事,师徒搭配,才能干活不累!” 我热烈的马! 药冥绷不住了,原来这小子居然打他的主意! 想让他当杀人的刀! 真是他的好弟子! “凡儿啊,莫名其妙的杀人,是不对的,咱们不是邪修!” “啊,师尊?不是你告诉弟子,杀人放火金腰带吗?不是你告诉弟子,修仙,就是要随心所欲吗?杀人夺宝,它不快乐吗……” 药冥郁闷了好一阵,这是他说的吗? 好像是吧! 这弟子还真是听话?把他的歪道理全部学了去! “凡儿啊,与你一起进入星沙秘境的天骄,修为最高不过金丹中期,而为师现在已能够施展出元婴巅峰的实力了!” “想要在星沙秘境中抹杀这些人不难,但是杀了之后,其它势力的长老岂会让我们离开?这里,我可是感受到了几位化神强者的存在!” 唉,自家的师尊真是废物,连区区化神都打不过! 萧凡沉思片刻,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师尊,那咱们多杀云澜宗之人即可!” “进入星沙秘境,伤亡在所难免,云澜宗死半数弟子,这不过分吧?” “不过分!” 萧凡与药冥的密谋,无人得知! 反观云澜宗众人,也在密谋着什么! “你们听说了吗?姬老头又找了一个绝世美人做老婆了?” “啥?那老东西有了姜新月和乔青黛做老婆还不够?居然还找第三人!” “听说这位新夫人,容貌不在前两位夫人之下,真是令人羡慕!” “既然如此,那我们要不要给他惹祸呢?只有把他害死了,他的遗孀才有可能由我们继承!” “嘘,别说话,死老头来了!” …… 当姬惊霄带着姜新月和冰亦寒出现在灵舟夹板上时,整个场面像是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瞬间涌起波澜。 众弟子眼中的火热好似能将这虚空点燃。 眼睛瞪得溜圆,如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目光紧紧黏在冰亦寒身上,再也挪不开。 那是对极致美貌的本能倾慕,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可抑制的占有欲。 也有许多人的目光中满是嫉妒,死老头子何德何能?竟能觅得如此新欢? 姬惊霄神色威严,缓缓走到所有人前方,身上散出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周围的嘈杂声渐渐平息。 他目光如电,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弟子。 缓缓开口:“诸位,我知你们都是云澜宗新一代的天骄,年少得志,必定轻狂,都认为上苍天下第一,劳资天下第二……” “但是,老头儿要告诉你们,山外青山楼外楼,一山更比一山高……进入星沙秘境后,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不过,倘若其它势力的人敢招惹你们,你们也无需忍让,直接干他,干不过就叫人,你们身后可是云澜宗,谁也别丢了云澜宗的脸!” “此次秘境,乔青黛也会随你们一起进入,她会帮你们扫平一切你们搞不定的敌人……” 姬惊霄话音未落,人群瞬间沸腾了起来。 欢呼声、叫好声……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震得空气都微微颤抖。 年轻的弟子们满脸兴奋,眼中均是狂热的光芒,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在星沙秘境中横着走的画面。 “乔亲传要和我们一起!那还怕什么?这次星沙秘境的所有宝贝、星沙,我云澜宗全要了!” “是啊,有乔亲传在,那些家伙要是敢来招惹我们,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你特么会不会说人话?有乔亲传在,谁还敢招惹我们?你们就不会主动招惹别人吗?比如抢别人宝贝?抢别人老婆,道侣……” “对对对,不抢他人的东西,都不能证明乔亲传的强大!待会儿进入星沙秘境后,咱们就堵门,路过一个抢一个,出来时也堵门,桀桀桀……” ……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姬惊霄一脸无语! 元婴强者,是这么用的吗? 不过,好像也挺合理,不然乔青黛进入星沙秘境的意义何在? 然而,云澜宗弟子的议论声不止姬惊霄听见了,其它势力的人也听见了! 他们额头上黑成一条线,更是有势力上前质问:“云澜宗之人,你们什么意思?难道是想与南域所有势力为敌吗?” 第108章 总惦记亲传老婆的弟子 姬惊霄瞥了来人一眼,剑宗弟子,金丹前期! 顿时失去兴趣,也不说话,而是看向云澜宗众弟子,这群小逼崽子愣着干嘛? 别人主动上门找麻烦了,难道一个渣渣,还需要他这个百岁老人亲自动手? 当然,众弟子之中也有不少聪明人,一位名为孙大宝的弟子瞬间明悟了姬惊霄的意思! 当即在心里笑出了猪叫声! 桀桀桀…… 他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合情合理的给姬惊霄惹事呢,现在,别人主动上门找茬,如果他一不小心把对方打死了,后果会怎样? 剑宗的领队肯定会找姬惊霄的麻烦吧?如果双方起了争执,剑宗长老由于失手,一不小心把姬惊霄杀了。 那姬惊霄的老婆们,他不是就有机会继承了? 这……相当靠谱! 孙大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站在那剑宗弟子面前。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剑宗的小喽啰,怎么?来找茬?信不信爷爷一刀砍死你?” 孙大宝故意抬高下巴,眼中满是挑衅。 那剑宗弟子气得脸色涨红! “哼!云澜宗的、你休要张狂,你们刚才的狂言我们都听见了,你们是想与整个南域为敌吗?” 剑宗弟子的声音带着愤怒的颤抖,手紧紧握着剑柄,似乎下一秒就要拔剑相向。 孙大宝却嗤笑一声:“就凭你们?也配和我们谈整个南域?我们云澜宗行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孙大宝猛地抽出背上长刀,刀身寒光一闪,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剑宗弟子的脖颈砍去。 “噗!” 切猪肉的声音! 鲜血飞溅,剑宗弟子的头颅瞬间滚落在地,瞪大的双眼中还残留着惊恐与难以置信,他至死都没想到孙大宝会如此狠辣,说动手就动手。 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让其他势力的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 “云澜宗太过分了!简直是草菅人命!” 一名身着青袍的散修弟子满脸愤怒地吼道,眼神中尽是怒火。 旁边几个小门派的弟子也纷纷附和:“他们这是要挑起战争,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时间,谴责声、怒骂声此起彼伏,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孙大宝和云澜宗。 孙大宝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张狂的笑容,甚至还故意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头颅。 “哼,蝼蚁,这就是和我们云澜宗作对的下场。” 孙大宝的举动,无疑是将仇恨值拉到了顶点。 其他势力的弟子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纷纷握紧手中的法宝,眼中露出凶光,怒吼着就要朝孙大宝冲过去。 然而,云澜宗的弟子们也不是吃素的,迅速围了上来,将孙大宝护在身后。 “想动我们云澜宗的人,当我们是吃干饭的?” 其中,云澜宗老祖王德发的后人王一桶更是气势汹汹地站在了最前面。 作为云澜宗老祖的后人,又是这些弟子之中的顶尖战力! 他得为云澜宗的颜面负责,当然,还要让众人更恨云澜宗一些,然后弄死姬惊霄! 那他的三个老婆…… 王一桶猛地拔剑而出,向着人群狠狠地劈了一剑。 只见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所过之处,似乎空气都被撕裂。 那剑气如入无人之境,瞬间砍死了五位金丹弟子。 鲜血在阳光下飞溅,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王一桶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金丹中期的强大气息,如同风暴一般向四周席卷而去,压得周围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他张狂地大笑道:“来啊,你们这些蝼蚁,谁还敢上前?我们云澜宗可不是好惹的!” 这一下,云澜宗与其他势力之间的仇恨彻底被点燃,局势如同一根绷紧的弦,一触即发。 此时,天武宗的弟子们在灵舟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有人冷笑:“云澜宗这次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不过也好,让他们先乱起来,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而萧凡则微微皱眉:“师尊,这还没进星沙秘境呢,怎么就乱起来了,我们要不要趁机……” 药冥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先别急,看看再说。” 其他势力的长老们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们没想到云澜宗的弟子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当众行凶。 而姬惊霄依旧神色威严,他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却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 挑衅云澜宗之人,的确该死! 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对云澜宗指手画脚! 那还了得?云澜宗不要面子的吗? …… 弟子被秒杀,脑袋还被当球踢! 剑宗长老的脸色阴沉无比! 他一步步向前,空气仿佛都被他身上散发的怒气所扭曲。 剑宗长老目光如电,扫视着云澜宗的众人,最终停留在王一桶和孙大宝身上。 “云澜宗的领队是谁?让他出来给个交代,你们如此草菅人命,真当我剑宗无人吗?” 王一桶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斜睨着剑宗长老,眼神中满是轻蔑。 “哼,你这老儿,不过是区区一流势力的长老,也配和我们云澜宗的领队对话?有什么话,和我们说吧,你只配和我们这种小喽啰说话!” 孙大宝在一旁更是张狂地大笑:“就是,你们剑宗的弟子自己不长眼,来招惹我云澜宗,死了也是活该。” “要是想报仇,也可以让你们剑宗的弟子过来,看看能不能从爷爷我手上讨到便宜。” 孙大宝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带血的长刀,刀上的鲜血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溅落在地上,似是在向众人展示他的残忍。 剑宗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在南域,除了云澜宗与天武宗这两个霸主,剑宗一直处于第一梯队的顶尖势力,何时受过如此羞辱。 “无知小儿,你云澜宗太狂妄了!难道……” 剑宗长老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王一桶打断:“小老儿,我云澜宗狂,是因为我云澜宗有狂的资本!你要不要让你剑宗弟子出来报仇,如果不让,快滚,别耽误我们出手教训挑事之人!” 剑宗长老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暴怒。 只见他浑身灵力如火山喷发而出,元婴前期的强大威压如泰山压顶般朝着王一桶笼罩而去! 王一桶顿时感觉呼吸一滞,似有无数座大山压在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但他心中虽惊,表面却依旧逞强。 “怎么?想杀我?你杀得了吗?” 王一桶话音未落,剑宗长老便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他冲去,速度之快,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小子,死来!” 第109章 萧凡被迫应战 一点寒芒现,杀意心中起! 王一桶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动用王德发老祖给他的底牌,抹杀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剑宗长老。 但这个想法仅仅在他脑海中停留片刻就被放弃了。 在此地动用底牌? 太不值得了! 灵舟上高手众多,他就不信那些人会眼睁睁看着他被杀害? 然而,剑宗长老的身影依旧是在王一桶的眼中越来越大,直到他那只枯瘦有力的手快要抓住王一桶的脖子时。 王一桶身前才突然传来一道劲风,紧接着一个铁塔一般的男子出现在那里。 男子二话不说,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狂风之力轰出,直接把剑宗长老伸过来的手轰成粉碎,血肉飞溅。 “啊!” 剑宗长老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狼狈地倒飞而出,强大的冲击力把前去接他的两人都带飞了好远。 三人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均一脸紧张地看向那个铁塔一般的男子。 韩猛? 这个煞星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应该待在云澜宗内好好修炼吗? 当初在蛮荒秘境,为了争夺血菩提,这煞星可是将无数元婴妖兽与元婴修士斩杀…… 血流成河,尸骨成山! 杀出赫赫凶名,叫人避之不及! 震惊片刻,剑宗三位长老语气不善道:“韩猛,你什么意思?想包庇杀人凶手?” 韩猛瞥了剑宗三位长老一眼:“你剑宗之人挑事,杀了也就杀了。当然,若是你们要挑事,俺也是不介意杀几个人的!” “你……” 剑宗三位长老想发飙,但考虑到韩猛的实力与背景,不得不闭嘴,默默吃下哑巴亏! “哼!” 韩猛冷哼一声,见无人再敢质疑! 才轻轻拍了拍王一桶的肩膀:“小子,干得不错啊,我云澜宗弟子就不能让人欺负!” 王一桶嘴角微微抽搐,论年龄,韩猛不过大他两三岁,论修为,韩猛却能让老一辈闻风丧胆! 人比人,气死人啦! 还好这妖孽是自家宗门的,不然真怕他什么时候一不开心,拿自己等人当妖兽“刷”了! “谢谢韩亲传!” 王一桶收起了对外人的嚣张跋扈,对韩猛恭敬的行了一礼! 然而,韩猛却是凑到了他与孙大宝耳边! “我家大师兄让我告诉你俩,既然你俩喜欢搞事,那就狠狠的搞!” “看见天武宗中,那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了吗,好好教训他一顿,如果不能让他丢脸或是打残,俺就把你俩打残!” 韩猛口中之人,自然是萧凡! 孙大宝、王一桶的身躯猛地一颤,特么的,小心思被姬惊霄看穿了啊! 还安排了任务? 怎么办? 唉,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孙大宝和王一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 孙大宝深吸一口气,直接冲天武宗的灵舟喊道:“天武宗,听说你们家有个叫萧凡的龟儿子,敢不敢叫他站出来给大爷瞧瞧是什么玩意儿?” 王一桶嘴角抽了抽,但也立马配合起来。 朝着天武宗的方向跳了两下,像是只滑稽的猴子,扯着嗓子喊:“萧凡,你是害怕了吗?可还是个男人,如果是,就出来叫劳资三声爷爷!” 孙大宝二人的喊声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两颗重磅炸弹,周围的人都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 这两小子觉得欺负小门小派之人不过瘾? 要和同为南域两大势力的天武宗掰手腕? 有意思! 兄弟们,准备好瓜子花生灵果酒,看戏! 一时间,不少人已经拿出了小板凳,静待大戏表演! 天武宗的弟子们则是满脸怒色,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过来把这两个家伙撕成碎片。 “云澜宗的杂碎,太嚣张了!” 一个天武宗弟子怒吼。 而有的人,已经开始寻找萧凡了! 被人当众辱骂,这都不应战? 丢人! 萧凡站在天武宗的灵舟上,只想静观其变,没想到麻烦会主动上门! 他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你们……你们……” 萧凡指着孙大宝和王一桶,气得直哆嗦,却只能重复这两个字。 气得结结巴巴! 孙大宝见状,笑得更加猖狂,他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一边指着萧凡笑道:“哈哈哈……屌毛,原来就是你叫萧凡啊!怎么?是个结巴?不会说话?” 王一桶也不甘示弱,祭出飞剑,跳了上去,居高临下地嘲讽:“萧凡,要不你叫我一声爷爷,我教你骂人啊?” 萧凡气得七窍生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哼,君子不逞口舌之利!” “来啊,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萧凡猛地一跺脚,灵力在周身涌动,如波涛般汹涌,整个人朝着王一桶冲了过去。 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好似一颗炮弹般射向王一桶。 王一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操控着飞剑朝着萧凡迎了上去。 在两人即将碰撞之时,王一桶突然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萧凡的攻击,同时伸出脚朝着萧凡的后背狠狠一踹。 “砰” 萧凡毫无防备,狼狈地摔倒在地。 只觉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一阵剧痛袭来。 但他眼中的怒火更甚,强行压制住身体的疼痛,迅速从地上爬起。 “哟,还能起来呢?挺抗揍啊!” 王一桶驱使飞剑朝着萧凡直射而去,速度极快,带起尖锐的破空之声。 萧凡侧身一闪,险险避开,可还没等他站稳,王一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灵力,狠狠砸向萧凡的背心。 这一拳力量极大,萧凡再次向前扑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爷爷面前嚣张?” 王一桶得势不饶人,继续攻击。 猛地跳起,双腿如雨点般朝着萧凡踢去,每一脚都带着强大的灵力,打得萧凡毫无还手之力。 泥人还有三分火,更何况萧凡是气运之子? 只可惜论本身实力,萧凡打不过王一桶,只能求助于药冥! “师尊,助我杀了此人!” 药冥刚想祭出灵魂力帮助萧凡,便感觉有一道强大的气息锁定住他所在的空间戒! “谁?” 无人回答药冥的问题,但有一点他是敢确认的,只要他敢露头或是敢借灵魂力给萧凡对付王一桶! 他将会魂飞魄散! 药冥沉默了,不再敢给萧凡任何回应! 而萧凡却是心急如焚! “师尊,师尊……你能听得见我说话吗?助我,助我啊!” 萧凡一边抱头打滚,一边联系药冥! 然而,他的呼唤,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 只能像狗一般,被王一桶揍来揍去! 像个沙包,又像蹴鞠! 打了一阵,萧凡已鼻青脸肿,但王一桶还是担心姬惊霄不解气! 一脚踩在了萧凡脸上:“小子,叫声爷爷听听,只要你叫,本少就放了你!” 地110章 韩猛下场战斗 屈辱、尘土、血迹……在萧凡脸上尽相显现。 他狼狈不堪,嘴唇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的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可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却让他无法反抗。 “我……绝不屈服!” 萧凡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高傲的眼神满是怒火,死死地盯着王一桶,恨不得用眼神杀了他。 “哟呵?挺有骨气?那我就打到你叫为止!” 王一桶又是一脚踹在萧凡的肚子上,萧凡像个破布袋,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有嘲笑,有惊讶……也有同情! 萧凡躺在地上,只觉尊严被人狠狠地践踏在脚下。 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可每次刚撑起身子,就又被王一桶无情地打倒。 “怎么样?萧凡,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只要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再叫我三声爷爷,我就放过你。”王一桶一脸戏谑。 萧凡拳头紧紧地握着,指甲都嵌入了掌心,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他……不甘心! 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却毫无办法! 只能在心中暗暗发誓,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青年穷! 萧凡睚眦欲裂,死死盯着王一桶:“小子,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别让我有翻身之日。” “若我不死,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王一桶眉头一皱,他确实有些忌惮,毕竟韩猛只是让他教训萧凡,而不是打死,说明萧凡身后有人! 若他真把萧凡打死了,恐怕没好果子吃。 但是让萧凡缺胳膊少腿,他还是敢的! “哼,打死你?那太便宜你了,我要打残你,让你痛不欲生!” 王一桶再次挥动拳头,灵力在拳头上闪烁,猛地朝着萧凡的腿部狠狠砸去,这一拳落下,萧凡的腿骨必定粉碎。 千钧一发之际,天武宗的长老杜子腾如一阵风般地出现在两人中间。 他长袖一挥,一股柔和却强大的力量将王一桶震退数步。 “云澜宗的小辈,莫要太过分了!你们如此行径,是要挑起两宗大战吗?” 王一桶稳住身形,冷笑一声:“杜长老,这怎么会引起大战呢?咱们两宗同气连枝,与萧凡的战斗,不过友好切磋而已!” 杜子腾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特么还叫友好切磋? 看看,萧凡都被打得不成人样了! 若是不友好,王一桶还不得要了萧凡的命? “哼,借口!你们这般羞辱殴打我宗弟子,是当我天武宗无人吗?要不要老夫陪你练练!” 王一桶无语的看着杜子腾,听听,这他么是一个长老该说的话吗? 找他一个小辈练练?脸呢? 拒绝,必须拒绝!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拒绝,就被一只大手拉到了身后! “杜子腾,这是小辈之间的事,你一个长老插手,也不嫌丢人?” 韩猛铁塔般的身子一出现,王一桶就知道没他什么事了! 杜子腾冷哼一声:“韩猛,别人怕你,我杜子腾可不怕。你云澜宗如此行事,就不怕成为南域公敌吗?” 南域公敌? 韩猛笑了! 环视四周,目光如电,扫视众人:“你们,要与俺云澜宗为敌吗?”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呼啸。 各宗各派之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犹豫和忌惮。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云澜宗和天武宗都是南域两大顶尖势力,任何一个都不是其他势力能轻易招惹的! 如今两宗起了冲突,他们这些中小门派夹在中间,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一些小门派的掌门心中暗自叫苦,本想凑个热闹,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可占,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局面。 得罪云澜宗,日后怕是会被无穷无尽地打压;可要是得罪了天武宗,也绝没好果子吃。 此时,应当沉默! 几个大派的长老微微皱眉,他们虽有一定的实力,但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蹚浑水。 韩猛见无人应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又看向杜子腾。 “杜老头,你看,似乎没人愿意与俺们云澜宗为敌呢。你们天武宗,是要因为弟子间的友好切磋,挑起宗门大战吗?” 杜子腾面色越发阴沉,明知韩猛是在以势压人,他却不能退缩,否则天武宗的脸面往哪搁? “哼,韩猛,今日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云澜宗公然让我宗弟子受此大辱,必须给个交代。” 韩猛却丝毫不惧:“交代?什么交代,要不咱俩练练?” 韩猛话音刚落,身上灵力便如汹涌的波涛般澎湃而起,铁塔般的身躯更显威武霸气。 每一寸肌肉似乎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灵力在体表流转,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如战神降临。 杜子腾也不甘示弱,衣袂飘飘,一股雄浑的灵力自他体内涌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韩猛,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今日,老夫会让你知道,做人得低调!” 杜子腾一声怒喝,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韩猛冲去。 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连串的残影! 双手成爪,灵力在爪尖闪烁,朝着韩猛的咽喉抓去。 这一爪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天武宗的高深功法,一旦抓实,就算是钢铁也会被轻易撕裂。 韩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面对杜子腾的攻击,不闪不避。 在杜子腾的双爪快要触及他咽喉的瞬间,韩猛猛地挥出一拳,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力量的极致展现。 拳风呼啸,竟带着一股排山倒海之势,与杜子腾的双爪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之人纷纷运起灵力抵挡,一些修为较弱的弟子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甚至有人摔倒在地。 地面也被震出一道道裂痕,如同蜘蛛网般向远处蔓延。 杜子腾只感觉一股巨力从双爪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他大惊,韩猛的力量为何如此恐怖? 仅仅一拳就破了他的攻击。 但杜子腾毕竟是天武宗的长老,战斗经验丰富,在空中一个翻身,便稳住了身形,然后再次朝着韩猛发起攻去。 “好好好,韩猛,年轻一辈中,你是第一个敢对我出手的!” “今日,老夫就替你云澜宗的长辈,好好教教你,该如何尊重长辈!” 第111章 韩猛之威 “替俺长辈教教俺,你还没资格!” 韩猛双脚猛地一跺地面,强大的灵力如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涌出,瞬间将他笼罩。 只见他浑身肌肉贲张,青筋暴起,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力量。 “蛮皇降世!” 韩猛怒吼一声,身形开始急剧膨胀,转眼间便化作了一个高达数丈的巨人。 巨人浑身散发着古朴而狂野的气息,好似从远古蛮荒走来的霸主。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周围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阵阵爆鸣声。 巨人抬起如小山般的拳头,朝着杜子腾狠狠地砸去。 这一拳带动了周围的气流,形成了一股强大的飓风,所经之处,地面上的石块、杂物……都被卷上半空,然后被飓风绞得粉碎。 杜子腾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停下身形,双脚悬空而立,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天空中突然风云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乌云迅速笼罩。 “天降火雨!” 杜子腾大喝一声,只见乌云中开始降下无数火焰雨。 每一滴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如同一颗颗小型的太阳,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韩猛所化的巨人砸去。 火焰雨与巨人的拳头在半空中相遇,瞬间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轰!轰!轰……” 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如雷鸣般响起,震耳欲聋。每一次爆炸都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修士被这股冲击波冲击得东倒西歪,修为较弱的弟子们脸色苍白,纷纷吐血。 一些距离较近的树木被连根拔起,然后在火焰的灼烧下迅速化为灰烬。 地面上的裂痕在冲击波的作用下不断扩大,一道道沟壑纵横交错,如同大地被撕裂的伤口。 火焰雨持续不断地落下,巨人的拳头被火焰包围,那高温使得他的灵力都有些沸腾。 巨人丝毫不惧,用力一握拳头,将那些火焰雨捏碎,然后再次挥拳朝着杜子腾攻去。 这一拳的威力比之前更加强大,拳风所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 杜子腾双手再次变换印法,天空中的火焰雨变得更加密集,而且每一滴火焰雨开始融合在一起。 不一会儿,天空中出现了数十个巨大的火焰球,每个火焰球都散发着足以毁灭一座山的恐怖力量。 “去!” 杜子腾双手一挥,火焰球如流星般朝着韩猛砸去。 火焰球在飞行的过程中,拖曳着长长的火焰尾巴,将天空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巨人面对飞来的火焰球,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双拳不断挥舞,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与火焰球碰撞在一起。 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了一场巨大的爆炸,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让人无法直视。 爆炸产生的能量波动席卷了方圆数里的范围,一些小门派搭建的临时住所被直接摧毁,里面的物品被高温融化或者被冲击波吹散。 不少弟子们惊恐地逃窜,寻找安全的地方躲避。 韩猛在与火焰球的碰撞中,虽然成功地抵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但他所化的巨人身上也出现了一些烧焦的痕迹。 韩猛的灵力在不断消耗,但眼中的战意却越发浓烈。 他猛地跳上半空,朝着杜子腾所在的方向重重地砸下一拳。 顿时引发了一股强大的灵力风暴,风暴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 旋涡如同一头巨大的怪兽,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包括那些尚未落下的火焰球。 火焰球被卷入旋涡后,与灵力相互交织,产生了更加复杂的能量变化。 杜子腾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连忙施展灵力护盾,一层又一层的灵力在他身前汇聚,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灵力罩。 灵力罩上闪烁着奇异的符文,符文不断流转,增强着护盾的防御力。 巨人砸在了灵力护盾上,“轰”的一声巨响,好似整个天地都仿佛为之颤抖。 灵力护盾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下,出现了无数的裂痕,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 杜子腾脸色一变,他急忙加大灵力的输出,试图修复护盾。 然而,韩猛并没有给杜子腾太多的机会。 “碎!” 另一只拳头紧接着砸了下来,灵力护盾再也无法承受,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中破碎开来。 杜子腾被这股力量震得向后飞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韩猛乘胜追击,巨大的身影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峰,带着无尽的压迫感朝着杜子腾扑去。 他的每一步都让地面剧烈颤抖,大地都在承受着难以负荷的重量。 杜子腾此时身负重伤,眼中却仍有不甘。 他强撑着身体,试图再次结印施展术法,可受伤的身躯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且艰难。 韩猛不给杜子腾丝毫喘息的机会,再次挥拳,裹挟着呼啸的狂风,如坠落的流星,朝着杜子腾砸去。 仓促间,杜子腾只能聚集起残余的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薄弱的灵力屏障。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灵力屏障如纸糊般瞬间破碎,杜子腾似断了线的风筝般被击飞出去。 身体撞在远处的山壁上,坚硬的山石在撞击下纷纷碎裂,碎石溅起。 杜子腾狼狈不堪,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咳出几口鲜血。 韩猛缓缓走过去,每一步都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老家伙,和俺斗,你还嫩了点。” “现在,品尝俺的怒火,毁灭吧!” 韩猛抬起如小山般的脚掌,准备朝着杜子腾的头颅狠狠踩下。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惊得目瞪口呆,紧接着,各种惊呼声、抽气声此起彼伏。 “天呐!韩猛这是疯了吗?杜长老在天武宗地位颇高,他这一脚下去,必将引起血雨腥风啊!” “这……这简直是要翻天了,云澜宗和天武宗之间的平衡一旦打破,我们这些小门派哪里还有活路?” “韩猛如此行事,难道就不怕天武宗的报复吗?这一脚要是落下,南域必将大乱啊!” …… 在韩猛那如小山般的脚掌即将落下,碾碎杜子腾头颅时,一道璀璨的灵力光盾如同一轮突然升起的烈日般出现在杜子腾上方。 硬生生地抵住了韩猛的脚掌。 “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之事算了吧?” 韩猛抬头,看向天武宗灵舟所在方向! “算了?怎能算了?杜子腾突然插手小辈之间的战斗,是觉得我云澜宗无人?好欺负吗?” 第112章 谋划药冥残魂 “唉!” 天武宗的灵舟上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声音似有千钧之重,在众人耳中久久回荡。 眨眼之间,一道身影便如瞬移般出现在韩猛面前。 他身姿挺拔,一袭灰色长袍随风舞动,面容清癯,却有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剑眉斜插入鬓,双眸深邃如渊,仿若藏着世间万象,让人一眼望去便觉若置身于无尽星空之中。 来人名为杨博,是天武宗的太上长老,化神前期修为! “小友,子腾插手小辈之间的战斗,实属无奈之举,他再不动手,我宗弟子萧凡怕是要死了!” “现在,子腾也遭受了应有的惩罚,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韩猛冷笑一声:“无奈之举?你天武宗弟子的命就是命,俺云澜宗弟子的命就不是命?” “杜子腾出手狠辣,若不是俺及时出现,我宗弟子王一桶怕是已命丧黄泉。” “此事,你让俺怎么算?” 杨博微微皱眉:“此次事件确实是个误会,我天武宗愿意做出赔偿,小友莫要冲动,以免挑起两宗大战。” 赔偿? 韩猛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思索片刻才道:“此事俺做不了主,前辈所提,得找我大师兄?” “你大师兄?姬惊霄在此地?” 虽然杨博不是云澜宗之人,但对云澜宗的重要人物还是十分了解的! 据传言姬惊霄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可不久前又有传言流出,姬惊霄成了金丹修士。 让杨博颇为好奇,到底哪个传言才是真的呢? “小友,既然你不能做主,麻烦请出你大师兄吧!” 杨博话音刚落,一道雄浑的声音便传入了众人的耳朵! “杨前辈,不知你想与晚辈谈点什么?” 众人寻声望去,瞬间瞠目结舌! 只见云澜宗灵舟的甲板上,站着一个形若六十,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子! 瞬间愣住了! 众人本以为姬惊霄会是一个威风凛凛、气势不凡的大人物,却没想到却只是一个金丹后期的小修! 失望! …… 然而,杨博却是一脸凝重! 不是传言姬惊霄是初入金丹吗?怎么就变成金丹后期了呢? 奇怪、奇怪…… 果然,传言不可轻信! 但杨博也没有在此事上过多纠结! 神色严肃道:“姬小友,此事你觉得该如何处理才好?” 姬惊霄微微抱拳,语气平和:“杨前辈,咱们两宗皆是南域的大势力,门下弟子众多,摩擦在所难免。” “若是为了这点小事,闹得两宗以死相搏,实在是得不偿失,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杨博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心想姬惊霄倒是个懂事之人,没有一味胡搅蛮缠。 然而又听见姬惊霄继续道:“咱们两宗关系向来不错,这次的事,天武宗随便拿出一百万灵石,算是给我云澜宗一个交代,意思一下也就罢了。” 一百万灵石对天武宗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杨博略作思考,觉得这个提议倒也合理,正欲点头同意。 姬惊霄却是又提出了一个条件! “杨前辈,我希望贵宗能将萧凡手上的空间戒交予我。” “我观那戒指有些特殊,似乎蕴含着某种不寻常的力量,我想拿过来研究研究,或许对两宗日后的发展都有益处。” 杨博微微皱眉,不是觉得那空间戒多贵重,而是那戒指属于天武宗门下的弟子! 若就这么交出去,恐怕不好向萧凡交代。 可若不同意,又怕两宗的矛盾再次激化。 杨博还未开口,萧凡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猛地站了起来。 全然不顾身体在摇晃,伤口在流血,义愤填膺。 “姬惊霄,你休想!这空间戒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 杨博也缓缓开口:“姬小友,夺后辈所爱,实非长辈应有的举动。这空间戒对萧凡意义重大,我们怎能因此伤了弟子的心?” 姬惊霄略一思索,故作深明大义:“既然如此,那便借我看看吧。我只是想探究一下其中的奥秘,看完之后,当场奉还,绝无二话。” “不行!这空间戒是我的,我凭什么要借给你?谁知道你会不会耍赖?有借无还。” 萧凡的目光中满是警惕,死死地盯着姬惊霄,好似要把他看穿。 姬惊霄却没有理会萧凡的抗议,目光紧紧盯着杨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 “杨前辈,若是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那贵宗是否太不把我云澜宗放在眼里了?难道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戒,要让两宗再次陷入纷争?” 两宗矛盾,一旦激化,刚刚平息的战火恐怕又将重燃;若同意,又实在对不住萧凡。 权衡利弊片刻,杨博还是缓缓点头,毕竟看看空间戒而已,又不会损失什么? “姬小友,希望你能信守承诺,否则,别怪老夫无情。”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小老儿只是看看而已!” “好!” 杨博一言定音。 萧凡大惊失色,连忙跑到杨博身边,拉着他的衣袖苦苦哀求。 “杨太上,不能把空间戒给他啊!这是我用命换来的,万一他不还,我可怎么办?” 杨博轻轻拍了拍萧凡的肩膀,安慰道:“只是借他看看而已,又不是不还。姬小友是云澜宗的宗主亲传,想来不会做出失信之事。” “且如果他真失信了,不是还有老夫吗,老夫会帮你将戒指夺回来!” “这这……” 萧凡心急如焚,并不是他多在意一个空间戒,而是他手上的空间戒里可是住着他的师尊药冥啊! 一旦被姬惊霄发现,药冥恐怕会被灭! 在这危急时刻,萧凡只能悄悄联系了空间戒里的药冥残魂。 “师尊,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药冥的声音在萧凡脑海中响起:“小子,别慌。没事,你尽管把空间戒交给他就是。我会藏得很好,莫说这里最强不过化神,就是合体强者也不能发现我的存在。” 得到药冥的保证,萧凡心中稍安,但还是满脸不舍。 他咬了咬牙,颤抖着双手,将空间戒取了下来,递给了杨博。 杨博接过空间戒,抛给了姬惊霄,同时道:“姬小友,看完之后,还望尽快归还。” 姬惊霄没有去接,因为他不知道空间戒里的药冥会不会突然暴起,冲他动手! 而是用灵力远远的托起空间戒,放到白千帆面前! 白千帆嘴角勾勒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像个大反派! 自他看见萧凡的第一眼,就看出了他手上的空间戒中有大乘境残魂! 加上姬惊霄又让他帮忙灭了药冥残魂,才会出现刚刚借空间戒一观的托词! 如今,空间戒到手,药冥当魂飞魄散,神仙难救…… 第113章 药冥魂飞魄散 白千帆轻轻一点,空间戒便落入他手中! 与此同时,灵力如丝线般从白千帆指尖涌出,迅速缠绕上空间戒。 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紧密的灵力封印,将空间戒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如一个牢笼,修为低于合体境,根本不能打破! 阻断了后路,药冥已成为瓮中之鳖! 白千帆缓缓闭上双眼,将灵魂力凝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朝着空间戒缓缓浸没而去。 空间戒中,药冥正静静地隐匿在一处黑暗的角落。 虽然他向萧凡保证不会被发现,但心中也有一丝不安。 今日之事,太过诡异! 先前,他就感觉到有一股强悍的神识在窥测他,现在,姬惊霄又莫名其妙的要研究戒指,恐怕…… 药冥还未来得及想明白,便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魂力汹涌地朝他席卷而来! 那灵魂力十分强大,令人窒息,还携带着冰冷的杀意! 纵使药冥只是残魂,也不寒而栗,瑟瑟发抖! 来人的灵魂力,恐怕已经超越了他的巅峰时刻! 药冥直接秒怂! “小老儿药冥拜见前辈,不知前辈是何人?” 药冥姿态极低,完全没有大乘修士该有的高傲! 对于药冥的询问,白千帆置若罔闻,灵魂力迅速汇聚! 渐渐幻化成了一只巨大的手。 巨手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每一根手指都如电线杆一般粗细,旁边还萦绕着丝丝缕缕如黑色烟雾般的气息。 叫人胆颤! 药冥还未来得及反应,巨手已带着呼啸之声朝着他抓去! 所经之处,空间犹如被撕裂,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啸。 感受到巨手带来的毁灭威胁,药冥咬了咬牙,将他剩余的灵魂之力疯狂压缩,化作一把散发着耀眼的大刀。 “哼,想灭我,没那么容易!” 药冥怒吼一声,挥舞着灵魂大刀朝巨手狠狠砍去。 大刀与巨手碰撞,发出一阵绚烂的光芒,如同一颗星辰在空间戒内爆炸。 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空间戒内的空间被震得剧烈颤抖,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缝。 巨手受阻,微微一顿,却并未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朝着药冥抓去。 药冥再次挥刀,每一次挥砍都带着他全部的力量。 然而,白千帆的灵魂之力太过强大,巨手在承受了数次攻击后,一把抓住了灵魂大刀。 药冥想用力抽回大刀,但那巨手就像钳子一般,死死地钳住大刀。 “嘭!” 大刀在巨手的强力挤压下,终于承受不住,如玻璃般碎裂开来。 碎片飞溅,化作点点星光,在空间戒内闪烁了一下便迅速消散。 大刀是药冥的灵魂力所化,大刀破碎,药冥也遭了重创! 原本就虚幻的身形变得更加透明了,几近消散。 他忍不住颤抖,眼中满是惶恐。 “你……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如此对我?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灭我?” 药冥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疑惑与不甘。 这次,白千帆没有再沉默! “哼,你的弟子萧凡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作为萧凡的师尊,代徒受过,不是很合理吗?” 药冥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 虚幻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声音颤抖:“原来如此,你竟是为了那小子。但你错了,我与萧凡并无真正的师徒之情。” 药冥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继续道:“我本是偶然间被这空间戒所吸纳,当我恢复一丝意识时,发现已在萧凡手中。一开始,我是想夺舍他的……” “可我没想到,萧凡的灵魂深处有一把神秘的小剑,每当我试图靠近他的灵魂核心进行夺舍时,那小剑便会散发出强大的力量,将我一次次击退。” “我尝试了多次,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小剑的守护。无奈、我只能待在他身边,寻找夺舍他机会!” “求求你放了我吧!” 呃……这萧凡真特么惨! 原来身边的师尊,居然是一个定时炸弹! 但白千帆才不管过程是什么! “放了你?莫要痴人说梦了!” “不管你与萧凡是何关系,你是何目的!今日,你都得魂飞魄散!” “非要如此吗?” 药冥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不甘心。 趁着白千帆说话之际,药冥用尽最后一丝灵魂力,化作一道虚幻的流光,试图逃离。 然而,药冥刚触碰到空间戒壁时,就像撞上了一堵无比坚硬的墙壁,被狠狠地弹了回来。 这一弹让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灵魂之力更加稀薄,他的身形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似乎一阵微风就能将他吹散。 “你逃不掉的,这里已经被我封印了。” 巨手再次朝着药冥抓去! 此时,药冥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眼中满是绝望。 “不……” 药冥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呼喊,然而他的声音还未完全传开,就被巨手紧紧握住。 白千帆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加大灵魂力的输出,巨手开始迅速收紧。 药冥顿如风中残烛,身体出现一道道裂痕,就像破碎的瓷器。 随着一阵轻微的“噼啪”声,药冥彻底崩碎,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空间戒内飘荡了片刻,便彻底消失不见,仿若从未存在过。 “呵呵,弱鸡,就这还学别人做戒指老爷爷!” 确认药冥彻底消失后,白千帆便传言姬惊霄,事情已解决。 姬惊霄迟疑了一下,白千帆的办事速度如此之快吗? 为了防止药冥留有后手,姬惊霄还是开启了望气术! 戒指里、戒指周围、萧凡身边……都已没有了药冥的踪迹,他果然被灭了! 若非此地不适合,姬惊霄必定开怀大笑! 这一波,萧凡的气运必然大损。 没有气运的气运之子,还算气运之子吗? 或许此次星沙秘境之行,萧凡会死在里面也说不一定! “辛苦了!” 姬惊霄接过空间戒,当即抛给杨博! “呵呵,是小老儿多疑了!就一普通空间戒,没有研究价值!” 杨博接过空间戒,脸色好看了不少! 姬惊霄不愧是云澜宗宗主亲传,言而有信,有借有还! 查看了空间戒无损坏,杨博便扔给萧凡。 “小子,还你!” 萧凡拿到戒指,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果然如药冥所说,没人能发现他的存在! 但萧凡还是迫不及待的联系药冥! “师尊,师尊……你还好吗?” 无人回应,因为药冥早已魂飞魄散! 萧凡并没有怀疑药冥已经在这片天地间消失,因为他说过,合体修士都不可能发现他! 所以萧凡只当是药冥太过于谨慎,是怕被人发现,所以暂时选择沉默! 在萧凡的自我脑补中,天空之中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黄光,黄光中间是一道高五丈,宽八丈的大石门! 见到这道门,众人万分兴奋! 星沙秘境,出现了! 第114章 姜新月要进入星沙秘境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似有古老巨兽苏醒。耀眼的黄光愈发强烈,从石门的缝隙中涌出。 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石门,眼睛被光芒刺痛也不舍得眨一下。 石门越开越大,里面云雾缭绕,似有无数的秘密隐藏其中。 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一些奇异的花草在风中摇曳,闪烁着五彩光芒,那光芒竟似有灵性,在石门内穿梭。 众人兴奋不已,蠢蠢欲动! 但看见云澜宗与天武宗都没有动弹,也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面对诱惑,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守住本心! 几个骨龄超过二十二岁的修士按捺不住心中的贪欲。 全然不顾星沙秘境关于年龄的限制。 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眼中闪烁着狂热,率先朝着石门冲去。 大汉的身形刚触及石门的边缘,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他笼罩。 刹那间,大汉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如同无数条毒蛇在他身上蜿蜒爬行。 大汉双眼凸出,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犹如能刺破人的耳膜。 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像是被吹起的气球一般鼓胀! 然后“砰”的一声,整个人如同一颗被引爆的炸弹,血肉横飞,碎骨四溅,溅射到周围的修士身上,温热的鲜血和碎肉让周围的人惊恐万分。 其他几个骨龄超标的修士见状,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有人的头发迅速变白,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皮肤上的水分快速流失,变得干瘪如枯树皮。 不一会儿,身体就化作了一堆白骨,“哗啦”一声散落在地。 也有人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熔炉一般,燃起熊熊火焰,火焰中身体逐渐融化,最后只留下一滩散发着焦臭气味的黑色液体。 惨烈的一幕让众人如梦初醒,恍然大悟,才想起骨龄超过二十二岁的人不能进入星沙秘境这一铁律。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那石门开启的轰鸣声还在持续,像是在为这些死去的人敲响丧钟。 跃跃欲试的年轻修士们,此刻也都停下了脚步,眼中的狂热被深深的忌惮所取代,他们望向石门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谨慎。 众势力的领队见此惨状,面色凝重,纷纷将门下弟子召集起来,开始讲述进入星沙秘境的注意事项。 “星沙秘境只开启七天,七天内你们必须出来,否则一旦石门关闭,里面的空间法则会发生紊乱,到时候就算是我等也无法将你们救出。” “在秘境中,切莫随意触动那些看起来古老神秘却不知用途的机关。” “那些机关往往蕴含着巨大的危险,有的可能会触发强大的禁制,将你们困在其中,有的甚至会直接要了你们的性命。” …… 姬惊霄也是一脸慎重的看着云澜宗弟子,如老父亲看待即将奔赴战场的儿女一般! “小崽子们,你们此番进入秘境,老头儿对你们没什么要求,活着回来……” 姬惊霄喋喋不休! 衣角却是被人拉了一下:“夫君,我也想进去看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姬惊霄眉头一皱,转头看向拉他衣角的姜新月,眼中满是反对。 “不行,你这小丫头不过刚入金丹,里面的危险不是你能应付的,而且你毫无战斗经验,进去就是送死。” 姜新月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夫君,我知道你担心我,可你也不可能护我一辈子。” “我若一直躲在你的羽翼之下,永远都无法成长。星沙秘境是难得的历练场所,这次机会我不想错过。” 姬惊霄眉头皱得更紧了! “新月,你不懂,这秘境凶险异常,刚刚那些骨龄超标的修士瞬间惨死你也看到了。” “而且你以为里面只有这些危险吗?” “还有各种未知的强大妖兽、复杂的迷障和心怀叵测的其他修士。你这一进去,稍有不慎,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姜新月紧紧握住姬惊霄的手臂:“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星沙秘境十年开启一次,再等下一次,我的骨龄就超了!” “我不想永远做一个被你保护的弱者。你看那些年轻修士,他们都有勇气去面对,我为何不能?” “我知道有危险,但只有经历了这些,我才能真正强大起来。而且,我会小心的,不会莽撞行事。” 见姜新月眼神坚定,姬惊霄心中有些动摇,但还是犹豫着说:“你说得轻巧,可一旦遇到危险,根本不会给你反应的时间。” “战斗经验不是一朝一夕能积累起来的,你现在进去,祸福难料……” 姜新月摇了摇头:“夫君,你不能因为害怕就不让我尝试。如果我一直不经历这些,在真正的大难来临时,我还是无法保护自己。” “我在宗内也学习了不少功法和技巧,不是完全没有自保之力。而且,我会紧跟着同门师兄师姐们,不会独自行动,这样也能多一份保障。” 姬惊霄沉默了一会儿,深深叹了口气,“新月,你真的想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进去,生死难料。” 姜新月用力地点点头:“我想好了,夫君,我不怕。” 姬惊霄无奈地看着姜新月:“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不再阻拦你。不过你一定要记住,进去之后必须跟紧队伍,不能擅自离队。” “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向同门求救,千万不要逞强,知道吗?” “我知道了,夫君,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唉!” 姬惊霄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你这小丫头可别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 与此同时,天边突然传来阵阵强大的灵力波动,众人转头望去,只见数位元婴强者脚踏灵器,气势汹汹地追着一名乘坐柳叶的麻衣少年而来。 那几位元婴强者的脸色极为阴沉,眼中燃烧着怒火,灵力在周身呼啸,如汹涌的风暴。 见到前方人山人海,其中一位元婴强者高声喊道:“各位,我们是火焰宗之人,前面那贼子杀了我们火焰宗不少人,还望各位帮忙拦住,莫要让他逃了……” 姬惊霄抬眼望去,心中一惊,那麻衣少年不是石山还能是谁? 这小子是真能逃! 不愧是气运之子! 只见石山满脸焦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接连滚落,眼中有着不顾一切的决然。 石山看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几位元婴强者,一咬牙,直接驱动柳叶,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星沙秘境的石门冲去。 第115章 抵挡不住诱惑的冰亦寒 快若闪电,形似惊鸿! 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石山已进入星沙秘境! 火焰宗的几位元婴强者见状,怒喝连连,却也不敢贸然冲进石门,只能在边缘处停下。 尼玛……咋整? 火焰宗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足无措! …… 然而,众人关注的重点却不在他们身上! 刚刚……似乎有人已经冲进了星沙秘境! 如果星沙秘境内的宝贝被人提前收走了怎么办? 人群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年轻修士们,眼中的忌惮被抛到九霄云外,一拥而上,朝着石门蜂拥而去。 各势力的领队想要阻拦,却被汹涌的人潮冲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子们如潮水般涌入石门。 姬惊霄眉头紧皱,气运之子代表着什么——麻烦! 这里聚集了两个气运之子! 恐怕会有大麻烦! 因为天道给气运之子准备机缘时,往往会伴随着危险! 如此才能更好的磨炼气运之子! 星沙秘境,绝不简单! 姬惊霄满脸担忧,看向身旁的乔青黛:“娘子,新月这丫头性子倔,非要进去。” “你修为高深,实力强大,此次在秘境中,还望你能帮忙照看一下她……” 乔青黛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夫君放心,我会的。” 然而,在乔青黛心里却有着另一番盘算。 姜新月这死女人,总是以先嫁给姬惊霄为由,要和她抢正宫的位置! 倘若姜新月死在了秘境之中,那正宫的位置不就属于她的了吗? 嘿嘿嘿…… “青黛,为夫还有一件事要交代于你!” “倘若在秘境中遇见石山与萧凡,能羞辱则羞辱,但是万万不可要他们性命!” “啊?为什么!” “因为他们二人的身份不简单,杀了会给云澜宗招来大祸,当然,如果是其它势力之人能杀了他们,那是最好的结果……” 乔青黛似懂非懂,不过却听明白了一点,要搞萧凡、石山,但是又不能搞死…… “夫君,我明白了!” 乔青黛答着,心里已经在想如何收拾萧凡二人了! …… 待姬惊霄交代完毕,乔青黛与姜新月才同其他人一样,缓缓进入了星沙秘境。 刚进秘境,一股阴森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似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在暗处窥视。 四周雾气弥漫,丝丝缕缕缠绕在众人身上,冰冷且黏腻。 隐隐约约,仿若有凄厉的惨叫声在远处回荡,又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怪物在黑暗中喘息,令人毛骨悚然。 云澜宗众人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莫名的不安感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一位弟子看向乔青黛,满脸担忧:“乔亲传,这里阴森恐怖,我们该怎么办?” 乔青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她哪知道怎么办? 她打架还凑合,但是出谋划策的事真是要了她的命。 乔青黛脑海中灵机一动,目光投向王一桶和孙大宝。 “你俩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办吧!” “不过,这次我们进来,必须要集满一百斤星沙,这可是重中之重。” “当然,我只负责给大家保驾护航,其他事别找我。” 王一桶和孙大宝对视一眼,满脸皆是无奈,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王一桶皱眉思索片刻道:“我们十人一组,分为十组,每组由一位金丹中期的同门带队!” “十队之间,距离不能隔超过一里,这样既能快速收集星沙,也能相互照应!” “甚好!” 孙大宝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划分小队,至于多出来的姜新月,则是跟随王一桶一起! 人员分配完毕,众人便开始寻宝,收集星沙! …… 星沙秘境外,目送云澜宗众人进入秘境后,姬惊霄便开始与系统进行了日常交流! “统子,这次对付萧凡,一共获得多少气运?” 【叮,恭喜宿主,获得七万气运】 【加上宿主先前剩下的气运,目前一共剩余八万一】 【温馨提示:萧凡还有四万气运值,望宿主尽快全部薅过来哦】 才有八万一吗? 姬惊霄颇为不爽,仅仅突破金丹巅峰就需要十三万气运! 那元婴呢? 唉,突破越来越难了! 气运值也越来越不够用了! 还有那萧凡,怎么能如此不争气? 都没怎么薅,他就只剩四万了呢? 废物! 如果杀了他,应该会掉落不少好东西吧? 这个念头只是在姬惊霄脑海中一闪就被他压了下去! 萧凡可是中域李家嫡女李天彤之子! 若是杀了他,他老妈找过来,咋整? 中域可是修士的天堂,随便一个排得上号的势力,都能轻松抹灭云澜宗,目前不宜招惹! 当然,这只是姬惊霄自我认知而已! 至于云澜宗的真实实力,远远超出姬惊霄的想象! 但姬惊霄也不是永远不杀萧凡,他打算日后找玉秋桃了解一下中域李家有多强才能决定! 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姬惊霄扶额,不知哪里去弄气运值? 在扶额的瞬间,余光却瞥到身边的冰亦寒! 桀桀桀……他怎么能把这妮子忘了呢? 冰亦寒头顶不是还有十四万气运吗? 随便薅薅,不就能突破金丹巅峰了么? 还能顺便提升一下好感度! 争取早日达到一百! 让这丫头跟姜新月、乔青黛一样,源源不断的为他提供气运! 姬惊霄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主意。 冰亦寒不是从未体验过人间有快乐吗? 如果让她体验一把! 结果会怎样? 姬惊霄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特制的烤架,这玩意儿看似普通,实则是一件三阶灵器,能够精准地控制火候。 接着,姬惊霄又拿出了一些从各地搜罗来的珍稀食材,有灵鹿肉、火鸭翅、金鳞鱼等! 这些食材本身就蕴含着丰富的灵力,烤出来的味道更是诱人至极。 “夫君……你在干嘛?” 冰亦寒虽然能够修炼了,却极度缺乏安全感,对身边之人又不熟! 只能像个小孩子,紧紧拉着姬惊霄的衣角,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姬惊霄神秘一笑! “亦寒娘子,为夫给你做好吃的!” “啊,好吃的?” 冰亦寒吞了吞口水,她过去活得太凄凉,虽说衣能蔽体,但却食不果腹! 好吃的? 那是什么? 阳春面?肉包子……还是白面馒头! 这些,于曾经的冰亦寒而言都是奢望! “亦寒媳妇儿,你先等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姬惊霄开始捣鼓,半刻钟后,烧烤架上就传来诱人的香味! 冰亦寒的口水是咽了又咽! 但她不敢主动开口要吃的! 以前,在那已死的那九家人中,都是别人吃完以后,她再吃残羹剩饭! 常常吃不饱! 察觉到冰亦寒不断的吞着口水,姬惊霄忍不住笑了笑! 果然,这女人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 “怎么?想吃?” 冰亦寒认真的点了点头! “想吃就吃呗!” 冰亦寒又摇了摇头,这可把姬惊霄整不会了! “媳妇儿,你什么意思?” 第116章 感情迅速升温 “夫君先吃,待夫君吃完,妾身再吃!” 姬惊霄心头一软,这丫头究竟受了多少苦,才养成这种软弱的性格? “亦寒,在我这儿没这些规矩,你想吃就吃。” 冰亦寒吞了吞口水,依旧小声道:“妾身……妾身不敢!” 姬惊霄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冰亦寒的茕颅。 “亦寒,你我是夫妻,无需如此拘谨。且你我之间,本就是平等的,谁也没有高人一等!” 冰亦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手道:“夫君,这不合礼数,妾身不能坏了规矩。” 看着冰亦寒惶恐的模样,姬惊霄心中越发怜惜,他拉着冰亦寒的柔荑,让她坐在自己身旁,拿起一串烤好的火鸭翅,递到冰亦寒嘴边。 “媳妇儿,你看……这火鸭翅烤得金黄酥脆,香气扑鼻,若是你不吃,为夫可是会伤心的。” 冰亦寒看着眼前的火鸭翅,眼中满是渴望,但还是有些犹豫:“夫君,这……这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的媳妇儿想吃,有何不可,这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冰亦寒抿了抿嘴唇,缓缓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咬了一小口火鸭翅,浓郁的香味瞬间在口中散开,美目一下子就眯成小月牙。 “夫君,好……好吃,妾身从未吃过如此美味之物。” 姬惊霄笑着又递上一块:“好吃你就多吃点,别委屈了自己。” “以后想要什么,都可以给夫君说,无需担忧不妥!” 冰亦寒眼中闪着泪花,不可置信的望着姬惊霄,声音有些哽咽! “夫……夫君,你为何对妾身如此好?妾身从未想过能被人这般珍视……” 姬惊霄轻轻擦去冰亦寒眼角的泪花:“亦寒,你是我的媳妇儿,我自然要对你好。过去你受的苦已经够多了,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冰亦寒紧紧握住姬惊霄的手:“夫君,感谢有你……” 冰亦寒拿起一块灵鹿肉,递到姬惊霄嘴边。 “夫君,你也吃!” 姬惊霄笑着吃下冰亦寒递来的灵鹿肉,眼中满是温柔。 冰亦寒受到鼓舞,也不再那么拘谨,又拿起一串金鳞鱼,先是放在琼鼻下深深嗅了嗅那诱人的香气。 才递到姬惊霄嘴巴边:“夫君,你尝尝这个,可香啦!” 姬惊霄笑着,轻轻咬了一口,点头称赞:“嗯,媳妇儿挑的鱼果然美味。” 话罢,姬惊霄也拿起一串烤好的灵鹿肉,送到冰亦寒嘴边。 冰亦寒微微张开嘴,咬下一块灵鹿肉,嘴角沾上了些许油渍! 姬惊霄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油渍。 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冰亦寒的嘴唇,目光交汇,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冰亦寒的俏脸微微泛红,眼中满是甜蜜。 “媳妇儿,你这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姬惊霄轻轻捏了捏冰亦寒的脸颊。 冰亦寒的心跳如鼓,微微低头,十分羞涩:“夫君,你就会取笑妾身。” 姬惊霄又拿起一块烤好的灵鹿肉,喂到冰亦寒嘴边,眼神始终未离开她:“媳妇儿,来,再吃点。” 冰亦寒张嘴吃下,轻轻咀嚼,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甜蜜。 与此同时,冰亦寒头顶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涌动,那是好感度在快速攀升的标志! 五十,五十一、五十二…… “夫君,你知道吗?” “妾身以前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时刻,和你在一起,每一刻都像是在做梦。” “妾身好怕,好怕梦会醒来……” 冰亦寒眼中闪着泪光,含情脉脉。 此情,当升到另一个高度! 没有任何迟疑,姬惊霄把冰亦寒拥入怀中,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媳妇儿,这不是梦,以后我们还有更多美好的时光。” 一吻,冰亦寒的心都化了,好感度也随之涨到了七十。 …… “咳咳……” 一旁的白千帆、韩猛等人看不下去了! 这两人什么意思? 看不见身边还有其他人吗? 要秀恩爱去没人的地方秀好吗? 实在忍不住,当着众人秀也没啥关系,能不能让他们先吃串啊? 韩猛摸着脑袋,憨笑道:“大师兄,俺也想吃串,你光喂嫂子,俺在这儿都馋好久啦!” 白千帆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大师兄你不能有了嫂子就把我们这些师弟忘了呀,你看我们在这儿眼巴巴看着,多可怜……” 苏瑾则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师兄,我饿……” 姬惊霄甚是无语,金丹就能辟谷了! 眼前这三个小子都元婴了,怎么可能会饿? 真是蠢,借口都不会找! 但姬惊霄也不会说出来,谁让他们都是自己的师弟呢? 只能没好气地白了几人一眼:“你们几个家伙,就知道吃?” “没看见我和你们嫂子正浓情蜜意吗,氛围都被你们破坏了。” 姬惊霄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其实并不气恼。 韩猛嘿嘿一笑,也不管姬惊霄的话什么意思,一个箭步冲上前,大手一挥,就把烤架上不少烤串抓到自己手里! 边拿边喊:“俺可不管,师兄你再烤就是了,俺实在馋得不行啦!” 白千帆和苏瑾见状,也不甘示弱,纷纷伸手去拿烤串,眨眼间,烤架上的烤串就被他们一扫而空。 姬惊霄瞪大了眼睛,指着他们,佯装怒道:“你们这几个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冰亦寒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掩嘴偷笑。韩猛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师兄,你烤的太香了,俺实在忍不住。” 白千帆和苏瑾也在一旁猛点头。 姬惊霄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身旁笑得开心的冰亦寒,心中的那点无奈也烟消云散。 他起身重新摆弄起烤架,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些食材开始烤制,嘴里还念叨着:“你们几个啊,就会给我找麻烦,今天让你们吃个够,以后可不许再这样捣乱了。” 韩猛等人欢呼一声,围在姬惊霄身边,眼巴巴地等着新的烤串出炉,气氛热闹非凡。 “姬小子,多烤点,多烤点……老头儿也要吃!” 不知何时,梅钱勇、梅凡迟、画白面也凑了过来,眼巴巴的看着姬惊霄,口水直流! 呃…… 姬惊霄颇为无奈,这些人把他当成什么了? 厨子吗? 嘴上骂骂咧咧,姬惊霄手上却是又拿出一堆串! …… 与此同时,星沙秘境内! 云澜宗弟子正满脸凝重,他们十个小队,每个小队面前都有几十头金丹妖兽! 尽管云澜宗弟子修为最低的也是初入金丹。 但妖兽的战力却是要高于同级别的修士。 因为它们皮糙肉厚! “怎么办?王师兄?” 云澜宗一位弟子面色恐慌,声音颤抖! 王一桶咽了一口口水! 随即便冷静了下来:“后退,先和其他同门会合!” 第117章 战力爆棚的姜新月 众人迅速后退,脚步轻盈却又带着几分慌乱,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几十头金丹妖兽,不敢有丝毫懈怠。 妖兽们似乎察觉到了王一桶等人的意图,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 犹如雷鸣,让人心惊胆战。 有的妖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爪子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扬起阵阵尘土。 王一桶一行十一人靠得更近了,背对着背,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其中一位女弟子手中的宝剑微微颤抖,却又强装镇定,低声对身旁的同门说:“大家别慌,按王师兄说的做,必然能全身而退。” 王一桶走在队伍的最后方,他手中的长剑紧握,时不时回头查看同门的情况。 “加快速度,保持阵型!” 王一桶大声喊道。 伴随着众人身影在昏暗的秘境中快速穿梭,周围的树木和怪石在他们眼中如鬼魅般掠过,而身后妖兽那充满压迫感的气息却如影随形。 突然,一头速度极快的妖兽猛地扑了过来,目标正是队伍边缘的一位弟子。 王一桶眼神一凛,手中长剑猛地掷出,剑身带着凌厉的气势,如闪电般刺向那妖兽。 妖兽被长剑击中,发出痛苦的嘶吼,重重地摔倒在地,但这也激怒了其他妖兽,它们加快速度追了上来。 “别停下!” 王一桶一边喊,一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新的武器,准备迎接下一波冲击。 妖兽们愤怒地咆哮着,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王一桶等人扑来。 张牙舞爪,口中喷出的气息带着刺鼻的腥味。 王一桶手持长剑,奋勇地抵挡着靠近的妖兽,眼神坚毅,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暂时拦住了部分妖兽的冲击。 然而,在他转身去救援另一名被围困的同门时,一头浑身长满尖刺的黑色妖兽,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突然改变方向,朝着队伍中看起来较为柔弱的姜新月扑去。 王一桶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顿时满心恐慌。 以姜新月初入金丹的修为,根本无法抵御这凶猛的攻击。 “圣女,小心!” 王一桶的喊声划破空气,他拼命朝着姜新月的方向冲去,可距离却让他心急如焚。 黑色妖兽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来到姜新月身前,巨大的爪子带着呼啸的风声挥向她。 “哼,竟把我当软柿子吗?你们这些畜生真是太愚蠢了!” 姜新月娇喝一声,只见她纤细的手腕一挥,一把散发着强大灵力波动的四阶长剑瞬间出现在她手中。 与此同时,一股巅峰剑意也从她身上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剑意仿佛实质般,周围的空气都被切割得嗤嗤作响。 原本扑向她的黑色妖兽被这剑意一冲,动作猛地一滞,眼中露出一丝畏惧。 四阶长剑在巅峰剑意的灌注下,光芒大盛,似是一轮烈日在这昏暗的秘境中绽放。 只见姜新月娇躯猛地一转,带动着灵力在经脉中疯狂涌动,汇聚于长剑之上。 “去死吧!” 姜新月一声怒喝,长剑裹挟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朝着黑色妖兽狠狠斩去。 这一剑仿若开天辟地,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然。剑刃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黑色妖兽感受到致命的威胁,试图躲避,但姜新月这一剑的速度与力量实在太过恐怖。 剑刃精准地落在妖兽身上,先是触碰到那坚硬的皮毛,却没有丝毫停滞,如同切开豆腐一般轻松。 剑身深入,强大的灵力如汹涌澎湃的江河般灌入妖兽体内,瞬间将其经脉、内脏搅得粉碎。 “噗!”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黑色妖兽那庞大的身躯竟被姜新月这一剑直接劈成了两半。 鲜血如喷泉般从断裂处狂涌而出,洒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血腥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其它妖兽短暂地愣了一下,它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最柔弱的女修竟有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但很快,众妖兽的眼中便燃烧起更盛的怒火,咆哮着继续朝姜新月扑来,似乎要为死去的同伴报仇。 姜新月面无惧色,站在原地,宛如战神下凡。手中长剑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剑鸣,似在渴望更多的战斗。 她扫过周围的妖兽,眼神中升起了浓浓战意,体内的九色金丹也在疯狂运转! “来啊,畜生们!” 姜新月主动朝着妖兽群冲了过去。 她身形快若闪电,每一次闪动都留下一道残影。手中长剑挥舞,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意和磅礴的灵力,所到之处,妖兽们非死即残。 有一头妖兽从侧面扑向姜新月,试图趁她不备发动攻击。 但姜新月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在妖兽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身形猛地一转,长剑反手一挥,直接将这头妖兽的头颅斩落。 那妖兽的头颅在地上滚动了几下,眼中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愕。 又有几头妖兽同时从不同方向朝姜新月发起攻击,它们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 姜新月却不慌不忙,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高高跃起。 在空中,身体旋转,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绚烂的剑幕,如天女散花,朝着下方的妖兽洒下无数剑影。 剑影如同一把把真剑,瞬间将几头妖兽刺穿,妖兽们发出痛苦的哀嚎,纷纷倒地。 姜新月的身影在妖兽群中如鬼魅般穿梭,手中的长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 凌厉的剑意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妖兽们的生命。 在她的疯狂攻击下,妖兽们的数量在急剧减少,地上满是妖兽的尸体和流淌成河的鲜血。 随着最后一头妖兽在姜新月的剑下倒下,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姜新月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她微微喘着气,目光扫视着四周,眼中的狂热战意渐渐平息,但那股凌冽的气势依然存在。 “终于解决了。” 姜新月低声喃语。 然后,便如同一个守财奴,迅速收集妖丹。 只见她走到一头又一头妖兽尸体旁,手中灵力涌动,轻轻一挥,便从妖兽体内中取出一颗颗散发着光芒的妖丹。 王一桶和其他云澜宗弟子们都看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王一桶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温婉柔弱的姜新月,在战斗中竟会如此凶猛,如此强大。 刚刚的模样,秒杀他都不是问题! 这女人,当真恐怖! 见王一桶等人呆呆站着,姜新月忍不住提醒道:“傻站着干嘛呢?” “收集妖兽的尸体啊?这玩意儿可是能卖不少钱呢!” 王一桶等人反应过来,立刻屁颠屁颠的收妖兽的尸体,不一会儿,几十头金丹妖兽的尸体就被清空! “圣女,你真是厉害!” 王一桶为姜新月竖起大拇指! 姜新月却没有自豪,反而是一脸凝重道:“速速与其他同门会合吧!” “据我了解,星沙秘境内妖兽虽多,却不会如今日这般汇聚到一起!” “事出反常必有妖,必须先聚集大家的力量!” 王一桶点了点头,今日之事,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是哪里不对劲呢?他却说不清楚,只好按姜新月所说! 迅速朝着其他队伍靠近! 第118章 突然出现的黑袍人 当姜新月等人赶到云澜宗众人聚集之地时,现场一片祥和,各弟子有说有笑,似乎并未经历什么危险。 王一桶等人也松了口气,可姜新月却眉头微蹙,目光如电般扫向人群中的乔青黛。 心中怒火中烧! 麻蛋……这个疯女人把其他九支队伍的人都救了,就是不救她所在的那支! 居心叵测啊! 乔青黛似有所感,微微转头,看向走来的姜新月,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哟,这不是新月圣女吗?你们可算是来了,我还担心呢!” 乔青黛语气轻佻,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担心?” “乔青黛,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怕是恨不得我去死吧?” 姜新月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如冰锥般寒冷刺骨! 周围的弟子察觉到气氛不对,纷纷安静下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乔青黛却不慌不忙,轻轻抚了抚额前的青丝:“姜新月,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当时也是分身乏术,哪有精力顾及到每一支队伍。你们这不是好好的嘛,而且还收获颇丰的样子。” 姜新月怒极反笑:“好一个分身乏术!乔青黛,你如果要对付我,请不要牵连其他人!王一桶他们也是云澜宗弟子,是无辜的……” 乔青黛的目光从姜新月身上移开,看向王一桶等人,眼中露出了一丝歉意。 她确实恨姜新月,恨她总是在各种场合与自己争风头,特别是在争夺那正宫之位的明争暗斗中,姜新月就像一块绊脚石,让她如鲠在喉。 所以当看到姜新月陷入妖兽围攻时,她选择了袖手旁观。 但王一桶等人确实是无辜的,他们不该因自己对姜新月的怨恨而遭受危险。 乔青黛的沉默,在姜新月看来,无疑是一种默认,她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了。 王一桶见状,急忙上前劝戒:“圣女,冷静啊!乔亲传或许真有难处,咱们现在都没事,就别起内讧了。” 孙大宝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圣女,现在情况不明,咱们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星沙秘境内妖兽异常聚集的原因,可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 其他弟子也纷纷点头,劝说姜新月息事宁人。 当然,也是怕她吃亏! 毕竟乔青黛喜怒无常,万一她一不开心,把姜新月杀了咋整? 姜新月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乔青黛一眼,不再说话! 但今日之事,她不会善罢甘休的!至少要告知姬惊霄…… 姜新月思绪未落,一阵凛冽的风声突然呼啸而来。众人神色一凛,再次警惕起来,只见十头妖兽如黑色的浪潮般迅速逼近。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两头初入元婴的疾风狼,它们身形巨大,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每一步奔跑都带起一阵狂风。 而更令人惊讶的是——有一头元婴修为的疾风狼背上、坐着一个黑袍青年。 黑袍青年浑身散发着金丹巅峰的气息。 目光冷漠地扫视着众人,好似在打量着猎物。 姜新月眼神一凝,握紧手中长剑:“大家小心,这次的敌人不简单。” 疾风狼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冲到了众人跟前,却没有立即发起攻击! 黑袍人微微抬起头,似自言自语般低声道:“云澜宗的?” 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敲在众人心中。他顿了顿,接着道:“你们离开星沙秘境吧,我不杀云澜宗之人!” 感受到黑袍人身上金丹巅峰的气息,以及那为首的两头妖兽如渊似海的压迫感,云澜宗众人瑟瑟发抖! 太诡异了,为何星沙秘境内会出现此等天骄! 还能驱使初入元婴的妖兽? 云澜宗众人刚想说他们立即退出星沙秘境! 乔青黛却突然动了。 只见她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黑袍人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黑袍人大惊,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发难。 而他身旁的九头妖兽更是立刻做出反应,张牙舞爪地朝着乔青黛发起攻击。 一时间,灵力剧烈波动,狂风呼啸。 乔青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芒一闪,玉手一挥,看似轻飘飘的一巴掌拍出,却蕴含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 那九头妖兽包括一头初入元婴的疾风狼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抽飞出去,狠狠砸在远处的山石上,山石瞬间崩裂,尘土飞扬。 众人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王一桶等人更是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他们知道乔青黛很强,却没想到会如此变态! 那可是初入元婴的妖兽啊,就这么被她一巴掌抽飞了! 恐怖如斯! 姜新月也微微皱眉,心中对乔青黛的实力重新估量。 她与乔青黛的正宫之争,怕是早已落入了下乘! 唉,以后得更加努力修行了! 黑袍人也被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呆呆地看着乔青黛,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南域之内,二十二岁之下的天骄,为何会出现乔青黛这种怪胎,这特么的战力,恐怕能吊打老一辈了! 唉,装逼不成反被“抄”! 溜之大吉! 黑袍人身下的疾风狼也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四蹄一蹬,就要带着黑袍人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乔青黛怎会让他们得逞,身形一闪,眨眼间就出现在疾风狼面前,又是一巴掌。 直接把疾风狼抽得晕头转向,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黑袍人也被这股力量震得飞了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 乔青黛莲步轻移,缓缓来到黑袍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说说吧,你叫什么?是什么人?为何在此驱使妖兽攻击我云澜宗之人?” 黑袍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擦去嘴角的血迹,冷笑一声:“哼,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透露半分。” 乔青黛柳眉一竖,眼中寒芒大盛:“敬酒不吃吃罚酒!” 乔青黛玉手一挥,灵力如利箭般朝着黑袍人射去,如重锤般狠狠砸在黑袍人身上。 每一道灵力冲击都让黑袍人闷哼一声,黑袍人身体像破败的风筝般被击飞又狠狠砸向地面,地面都被砸出一个个深坑。 黑袍人想要反抗,可乔青黛的攻击却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他毫无还手之力。 甚至连那些妖兽也未能逃脱厄运。 乔青黛的灵力化作无数尖锐的刺,朝着妖兽们呼啸而去。 那些刺轻易地穿透妖兽们坚硬的外皮,鲜血如喷泉般溅出。 妖兽们痛苦地咆哮、挣扎,却被灵力束缚,无法逃脱。 一头妖兽刚想冲向乔青黛,就被一道巨大的灵力光刃直接斩下头颅,鲜血洒在地上,犹如下了一场血雨。 乔青黛就像一个从地狱走出的恶魔,她的残暴让空气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令人胆寒。 一阵暴揍之后,黑袍人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 乔青黛停止攻击,冷冷的看着黑袍人道:“看在你先前说不杀我云澜宗之人的份上,姑奶奶才给你说话的机会!” “但若是你敢说谎,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第119章 魔宗 “不敢、不敢!” 黑袍人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恐惧:“我名为魔九,是魔宗之人。” “进入这星沙秘境,就是为了诛杀你们这些正派人士,还要寻找一件对我们魔宗至关重要的东西。” 乔青黛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魔宗,这个名字如噩梦般在南域流传。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曾经血洗过无数城池、国家、宗门…… 只为抢夺财物和孩童,那些孩童被用于修炼邪术,要么成为他们的试验品,要么成为被控制的杀人傀儡…… 魔宗之人还会突袭正派宗门,掠夺功法秘籍,若有抵抗者,皆被残忍杀害,抛尸荒野。 他们的存在就像一片黑暗的乌云,笼罩着南域,让正派势力苦不堪言! 本以为在南域所有势力的联合围剿下,魔宗已被彻底铲除,没想到如今却死灰复燃。 乔青黛心中涌起一股不安,魔宗的再次出现,恐怕会给南域带来一场巨大的灾难。 这次在星沙秘境遇到魔九,绝对只是一个开始,背后说不定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众人。 “你们魔宗不是已经被灭了吗?怎么又出现了呢?” 乔青黛冷冷地问道,眼神如刀般盯着魔九,手中灵力再次凝聚,似乎只要魔九有一丝说谎的迹象,就会再次对他发起攻击。 魔九苦笑一声:“我们宗主早有准备,暗中保存了部分力量,一直在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这次星沙秘境开启,我们便觉得是个机会。” 乔青黛眉头一皱,眼中寒意更甚:“魔宗在这星沙秘境要找的是什么东西?” 魔九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犹豫片刻,还是说道:“我只知道是一件古老的物品,具体是什么我真不清楚。” 乔青黛面露不喜,冷声道:“哼,连找什么都不知道,就来这星沙秘境搅局。那你们准备怎么找?” 魔九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拿出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表面有奇异的纹路,隐隐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我们有这个,这颗珠子名为探息珠,离那件法宝越近,它散发的光就会越亮。” 乔青黛手如闪电般探出,探息珠瞬间易主。 魔九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你……你竟敢抢我的东西!” 魔九试图冲上前去,却被乔青黛眼中的寒芒吓得顿住了脚步。 “哼,再嚷嚷一句,我有千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魔九打了个寒颤。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出声,只是怨毒地看着乔青黛。 “魔九,你们魔宗一心要灭正道势力,为何独独放过云澜宗之人?” 乔青黛把玩着探息珠,目光死死盯着魔九。 魔九身子一颤,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这是上面大人的吩咐,我等不敢违抗。” “上面大人?哼,你们魔宗还有什么阴谋?” 乔青黛眉头紧皱,她深知魔宗行事向来诡秘,这次放过云澜宗,背后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魔九咬了咬牙:“我真的不知道,上面的大人只是下了命令,其他的一概没说。” 乔青黛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审视着魔九,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你最好没说谎,否则,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让魔宗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魔九在黑袍下的面容有些苍白,嘴唇毫无血色,一双眼睛透着阴鸷,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无力反驳,而乔青黛那冰冷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 “魔九,你身上有没有星沙?” 魔九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很清楚乔青黛的脾性,若是承认,星沙必然会被夺走。 乔青黛见他犹豫,哪还不明白,当即身形一闪,眨眼间夺过魔九手上的储物戒! 强力破除封印,储物戒里东西很多! 乔青黛如同悍匪,什么都没有放过,一扫而空! 一个黑色的袋子里,乔青黛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三斤星沙,数量可谓不不少! 云澜宗众人在这星沙秘境里费尽周折,苦苦寻觅了半天,也才收集到两斤星沙。 意外之财,爽! 乔青黛喜出望外。 与此同时,她脑海中也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既然魔九身上有星沙,那其他魔宗之人说不定也有。 若是将他们一一打劫,那获取星沙的速度可比在这秘境中慢慢寻找快多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在她心中如野草般疯长。 乔青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且危险的笑容。 看向魔九,冷冷问道:“你们魔宗此次来了多少人进入星沙秘境?别妄图隐瞒,否则有你苦头吃。” 魔九身子一颤,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 乔青黛心中有了底,她扫视了一圈云澜宗众人! “走,我们去会会其他魔宗之人,让他们把星沙都交出来。” “你……带路!” 乔青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盯着魔九,语气不容置疑。 魔九虽然惊恐,但身为天骄,他也想展现一下骨气! “我不会带你去的,要杀要剐随你便。” 乔青黛冷笑一声:“哼,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说着,乔青黛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被抽晕在地的疾风狼旁边。 魔九见状,大惊:“你敢!” 乔青黛看都不看魔九一眼,玉手一挥,一道灵力如利刃般划过疾风狼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疾风狼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庞大的身躯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不!” 魔九睚眦欲裂,那可是他心爱的坐骑和伙伴。乔青黛面无表情地看着魔九! “这是你自找的,现在,你可以重新考虑我的提议了。” 魔九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但也清楚,他毫无反抗之力。 云澜宗众人有些震惊地看着乔青黛,她的狠辣再次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乔青黛没有理会众人,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魔九身上! “我没那么多耐心,要么带路,要么和你的疾风狼一样下场。” “当然,即使你不带路,我也能找到你魔宗之人,只不过多浪费些许时间罢了!” 魔九紧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内心十分挣扎。 最终,他缓缓低下头:“好,我带路。” 乔青黛满意地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你若敢耍什么花样,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在乔青黛强大的压迫下,魔九只能带着云澜宗众人朝着其他魔宗之人的方向走去。 第120章 打劫魔宗之人 乔青黛身形如鬼魅,带着云澜宗众人! 在魔九的引领下,穿梭于星沙秘境的幽深林间。 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为这趟危机四伏的旅程增添了几分神秘。 魔九走在前方,黑袍下的身影显得有些萧瑟,每一步都似乎承载着千钧重担。 他心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却又不得不屈服于乔青黛的淫威之下。 王一桶等人紧跟其后,心中五味杂陈。 既惊叹于乔青黛的实力,又对她那喜怒无常的手段感到畏惧。 然而,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中,他们只能依靠乔青黛的力量,才能有希望安全返回宗门。 随着深入,周围的灵气波动开始变得异常,一股股阴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 云澜宗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快到了,前面就是我魔宗的一个据点。” 魔九的声音有些颤抖,停下了脚步,目光前方是一片密林深处,那里隐约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声。 乔青黛微微点头,示意众人做好准备。 她玉手一挥,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形成一道坚实的护盾,将众人牢牢保护在内。 “走!” 乔青黛一声令下,众人便小心翼翼地朝着密林深处进发。 穿过层层迷雾,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谷。 山谷中,一群魔宗之人正围坐在一起,中间摆放着一个古老的祭坛,祭坛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哼,果然在这里。” 乔青黛冷哼一声,目光如炬,瞬间锁定了祭坛上的那件古老物品。 好强大的气息? 魔宗众人纷纷站起身来,面露警惕之色。 他们之中,不乏实力强横之辈! 然而,在乔青黛那冷冽的目光下,却都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何人胆敢闯我魔宗领地?” 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怒喝,他手持一柄巨大的魔刀,浑身散发着金丹后期的强大气息。 “云澜宗,乔青黛。” 乔青黛一脸淡然,甚至还理了理秀发! “乔青黛?哼,劳资早就听说过你了,今日既然遇上,定要让你知道魔宗天骄的厉害。” 青年怒吼一声,身形如猛虎下山般朝着乔青黛扑去。 然而,乔青黛却并未动弹,只是玉手一挥,一道灵力匹练如闪电般射出,瞬间将青年击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岩石上! 青年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魔宗众人见状,纷纷色变,他们没想到乔青黛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一时间,竟无人敢再上前挑衅。 乔青黛缓步上前,目光如刀,扫视着魔宗众人:“把你们身上的星沙都交出来,否则,死。” 魔宗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然而,在乔青黛那强大的压迫下,他们却只能无奈地屈服。 “我们交,我们交。” 一个魔宗弟子颤抖着说道,他率先从储物戒中取出星沙,恭敬地递给乔青黛。 其他魔宗弟子见状,也纷纷效仿,将身上的星沙全部交出。 一时间,乔青黛手中便聚集了大量的星沙,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哼,这还差不多。” 乔青黛满意地点点茕颅,将星沙收入储物戒中。然而,她的目光却并未离开魔宗众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你还想怎样?” 魔宗众人心中一紧,生怕乔青黛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把你们的储物戒也都交出来,我要检查一遍。” 魔宗众人闻言,心中大怒。 身为魔宗天骄,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乔青黛,你不要太过分了!” 一个魔宗女弟子怒喝道,她手持一柄长剑,剑尖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强忍着心中的愤怒。 “过分?” “哼,今日若不让你们长长记性,你们还真以为魔宗可以在南域为所欲为。” 乔青黛冷哼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那女弟子身前。 女弟子大惊失色,她没想到乔青黛的速度竟然如此恐怖。 然而,还未等她做出反应,乔青黛的玉手便已经搭在了她的肩上。 “啊!” 女弟子发出一声惨叫,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瞬间将她体内的灵力封锁。 “储物戒,是你主动交出来,还是姑奶奶杀了你自己取?” 女弟子浑身一颤,最终只能无奈地低下头:“我交,我交……” 女弟子将储物戒摘下,恭敬地递给乔青黛。 乔青黛接过储物戒,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后,才将其收入囊中。 接着,又将在场所有魔宗众人的储物戒一一收缴。 手法娴熟,动作迅速,不给魔宗之人任何反抗或是藏匿的机会。 每拿到一个储物戒,乔青黛便会以灵力强行破除的封印,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倒出来查看! 但凡有价值的物品,不论是珍稀的灵材、神秘的功法秘籍,还是其他稀奇古怪的法宝,统统都被她收入囊中。 待将所有人的储物戒搜刮干净后,乔青黛才拍了拍玉手,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目光再次如利刃般扫过魔宗众人,冷冷开口问道:“你们可曾收到过不能对云澜宗之人出手的命令?” 魔宗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沉默了片刻后,其中一名瘦骨嶙峋的魔宗弟子才缓缓开口。 “是……是有这样的命令,上头吩咐过,不得对云澜宗之人随意出手。” 乔青黛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追问道:“那你们可知这其中的原因?为何独独放过云澜宗?” 众人纷纷摇头,那名瘦骨嶙峋的弟子苦着脸回答:“我们真的不知道啊,上头只是下达了命令,其他的一概没说,我们也不敢多问呐。” 乔青黛柳眉倒竖,眼中满是鄙夷,冷哼一声骂道:“哼,废物!连这背后的缘由都不清楚,就知道盲目听从命令,真当自己是那听话的狗儿吗?” 魔宗众人心中虽愤恨不已,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在乔青黛这等强者面前,稍有异动便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只能默默忍受着这等羞辱。 乔青黛也没有管众人心中所想,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魔宗未对云澜宗出手! 她就不能主动杀人,毕竟云澜宗不止有她这种强者。 更多的是底层弟子,一旦开战,对云澜宗百害而无一利! “今日暂且留你们性命,若是日后让我发现你们魔宗再敢在南域兴风作浪,哼,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罢,她又看向了魔九。 “小子,愣着干嘛?还不带我们去你魔宗下一个据点?” 第121章 正魔两道通吃 在魔九的带领下,乔青黛带着云澜宗众人又接连打劫了几个魔宗据点。 每一次,她都如秋风扫落叶般,将魔宗之人的星沙和储物戒搜刮一空。 如今,星沙的数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一百斤,可乔青黛的眼中没有丝毫满足! 她眼神中的贪婪如同燃烧的火焰,驱使着乔青黛继续朝着下一个魔宗据点进发。 当他们靠近下一个据点时,一股浓厚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这个据点与之前的截然不同,它位于一处巨大的盆地之中,四周环绕着险峻的山峦,如同是天然的壁垒。 盆地内热闹非凡,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此时,这里汇聚了众多势力,除了魔宗之外,还有天武宗、剑宗、流沙宗等! 正派与魔宗之间泾渭分明,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峙局面。 在众人的中间,是一个巨大而古老的祭坛。 祭坛由黑色的巨石堆砌而成,每一块石头上都刻满了神秘而狰狞的符文! 符文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似在诉说着古老而邪恶的仪式。 祭坛周围摆放着一圈鲜血淋漓的人头和妖兽脑袋,鲜血汇聚成流,沿着祭坛的边缘缓缓流淌,染红了大片的地面。 那些鲜血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地面上勾勒出诡异的图案。 主持祭拜仪式的是一位身着黑袍的少女,她的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匕首,口中念念有词。 每念一句,便会有一名魔宗弟子押着一名俘虏走上前,手起刀落,鲜血飞溅,那残酷的画面让人不寒而栗。 乔青黛等人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微妙的气氛。 云澜宗作为南域两大顶级势力之一,其威望不言而喻。 其他正道势力的人看到乔青黛及云澜宗之人到来,眼中顿时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神情。 天武宗的一位天骄快步上前,神色悲愤,眼中满是怒火! “乔仙子,你可来了!魔宗之人简直丧心病狂,他们一路烧杀抢掠,不知多少无辜之人死于他们之手。我们赶来阻止,却也死伤惨重。” 剑宗的一位年轻弟子也满脸愤恨:“他们每到一处,便是生灵涂炭,不仅抢夺财物,还将反抗之人残忍杀害,我正道之人,已经有很多遭到他们的毒手了!” 流沙宗的一位女修眼中含泪:“我们宗门的半数弟子被杀,功法秘籍被抢,他们……他们就是畜生……” 乔青黛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看向那正在进行的祭拜仪式,冷冷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天武宗天骄神色凝重:“我们得到消息,魔宗此次大费周章进入星沙秘境,是为了唤醒此地的两位大乘境的魔头。” “若是让他们成功,星沙秘境内的正道同门们,怕是无一生还!” 剑宗弟子接过话:“他们已经收集了大量的鲜血和血肉来滋养祭坛,一旦仪式完成,那两位魔头就会破封而出,到时候我们谁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乔青黛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云澜宗弟子! 天下苍生,与她何干? 但是姬惊霄交代过,让她把云澜宗弟子安全带回去! 魔头一旦出世,星沙秘境内必然血流成河! 云澜宗弟子也必定逃不掉! 但让她一个人出力? 怎么可能? 她又不是圣母! 乔青黛微微挑眉,目光在正道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慢悠悠地开口。 “此等危及南域的大事,我乔青黛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只是,我和我的同门一路奔波,损耗颇多,只让我一个人出财又出力,怕是心有气而力不足!” 众人一听,怎会不明白乔青黛什么意思? 她是要好处! 这怎么行?宝贝可是他们辛辛苦苦夺来的,怎能给乔青黛? 天武宗的天骄眉头一皱,面露不满:“乔仙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谈好处?若是魔头出世,整个星沙秘境都将化为炼狱,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生灵涂炭?” 剑宗的年轻弟子也愤愤不平:“云澜宗身为正道大派,理应守护苍生,你现在却索要好处,这岂是正道所为?” 其他正道势力的人也纷纷附和,言语之间满是对乔青黛的指责,试图用道德来绑架她。 乔青黛冷笑一声:“哼,你们说得倒是轻巧。你们自己没本事阻止魔宗,现在却来指责我?我可没那么伟大,为了所谓的苍生白白拼命。” 乔青黛不再搭理这些正道人士,而是转身看向魔宗之人。 “魔宗也不想闹得鱼死网破吧?把你们身上所有的星沙都交出来,再给我一些其他的宝贝,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乔青黛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魔宗众人一听,顿时面露怒色:“乔青黛,你不要得寸进尺!” 魔九却是上前一步,拦住了愤怒的众人,他低声对众人道:“别冲动,乔青黛实力深不可测,我们不是她的对手。若是不答应她,今日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魔宗众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魔九在魔宗此次进入星沙秘境的所有人之中实力能排进前三,连他都认怂了,其他人心中明白,自己更是没有胜算。 “我们把星沙给你,你真的会放过我们?”一个魔宗弟子不甘心地问道。 乔青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当然,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可没兴趣浪费力气杀你们。” 魔宗众人虽然心中愤恨,但在魔九的眼神示意下,还是纷纷拿出自己的储物戒,将里面的星沙倒了出来。 乔青黛满意地点点头,素手一挥,将几十斤星沙收入储物戒中。 然后继续道:“还有其他的宝贝呢?别藏着掖着,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有所隐瞒,可别怪我不客气。” 魔宗众人咬咬牙,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些珍贵的灵材、法宝等物,递给乔青黛。 乔青黛检查了一番,才露出一丝笑容:“算你们识相。” 将宝贝收好后,乔青黛似笑非笑地看了看魔宗众人。 一副你很懂事,老娘不揍你的样子! 然后转身对着云澜宗众人开口:“我们走。” 云澜宗弟子们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乔青黛作势要离开。 魔宗众人见状,暗中松了一口气,心想这瘟神可算是要走了。 而那些正道人士却慌了神,天武宗的天骄脸色一变,急忙喊道:“乔仙子,且慢!” 乔青黛脚步不停,只是微微偏头,用余光看向他们,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却不说话。 天武宗天骄咬了咬牙,快步向前:“乔仙子,先前是我们不对,这星沙秘境若被魔头肆虐,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愿意拿出宝贝,请你出手相助。” 说着,天武宗的天骄从储物戒中取出了几件散发着强大灵气波动的法宝和一堆三阶灵材。 剑宗的年轻弟子也急忙跟上:“乔仙子,我们也有宝贝,只求你能帮忙诛魔。” 其他正道势力的人也纷纷响应,不一会儿,乔青黛面前就堆了不少好东西。 乔青黛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似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你们这些人啊,非得逼我出手。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都这么有诚意,我若再不管,倒显得我不近人情。” 乔青黛走到那堆宝贝前,随意地翻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些勉强够补偿我的损失了。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能阻止魔宗唤醒魔头,只能说尽力而为。” 正道众人虽心中不满乔青黛坐地起价的行为,但此时也只能点头应下。 将宝贝收起来后,乔青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看向祭坛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哼,魔宗之人,休想得逞!” “天武宗的萧凡、蛮荒的石山、以及我宗的姜新月,麻烦你们去探探魔宗的底!” 第122章 公报私仇,被迫出手 三人傻眼,乔青黛什么意思?搞针对吗? 萧凡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愤懑:“乔青黛,你这是把我们当枪使,你收了那么多宝贝,却让我们去涉险,哪有这样的道理?” 石山也是满脸怒容:“就是,你自己坐收渔利,现在却要我们去探魔宗的底,要是有个好歹,我们找谁说理去?” 姜新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乔青黛,你非要公报私仇吗?” 乔青黛秀眉一挑,神色威严:“魔头即将出世,危及的是整个南域,这是大义所在。” “你们身为正道之人,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魔宗得逞?若是此时退缩,你们就不怕成为千古罪人?” 只要影响到自己生命,世人总喜欢把他人推在前面挡刀子! 其他正道之人纷纷附和乔青黛:“就是,这是我们共同的责任,你们若不出手,难道要和魔宗同流合污?” “若是因此让魔头出世,我们第一个不放过你们。” 萧凡、石山和姜新月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虽有万般不愿。 但在众人的道德绑架下,却也骑虎难下,如果他们敢走,恐怕众人会立即群起而攻之。 萧凡咬了咬牙:“哼,去就去,乔青黛,希望你别在背后搞鬼。” 石山紧握拳头,麻蛋,乔青黛就是一个疯批! 恐怖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与面对乔青黛相比,他更愿意面对魔宗! “女人,这次算小爷倒霉,不过乔青黛,若是我们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过。” 姜新月则是狠狠地瞪了乔青黛一眼:“算你狠,不过别以为这般逼我,我就会把正宫的位置拱手相让?” “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萧凡、石山和姜新月虽满心怨愤,但在众人的逼迫下,也只能硬着头皮朝魔宗众人走去。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决然,此时他们已无退路。 萧凡走在最前面,他紧握手中灵剑,剑身上灵气涌动,散发出阵阵寒光。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前方的魔宗弟子,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活着回去,找乔青黛算账。 离魔宗众人还有数丈距离时,萧凡率先发动攻击,手中灵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朝着魔宗人群射去。 剑气蕴含着天武宗的三阶功法,威力惊人,所过之处,空气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魔宗弟子们见状,纷纷施展防御法术或拿出法宝抵挡。 一名魔宗天骄大喝一声,手中的魔幡一挥,一道黑色的光幕浮现,挡在众人身前。 剑气撞击在光幕上,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强大的冲击力让光幕剧烈颤抖,周围的魔宗弟子均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但魔幡品质不凡,光幕虽摇摇欲坠,却并未破碎。 “哼,天武宗的小子,就这点本事?” 那持魔幡的魔宗天骄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是吗?那你再接我这招!” 萧凡怒喝,身形一闪,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魔宗众人。 手中灵剑快速舞动,瞬间化作无数剑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剑网,朝着魔宗众人笼罩而去。 此乃天武宗的绝学——天罗剑网! 一旦被困其中,便会被无数剑气绞杀。 魔宗天骄脸色一变,感受到了萧凡的厉害。 急忙舞动魔幡,口中念念有词,魔幡上涌出更多的黑色魔气,形成了一条条黑色的蟒蛇,朝着剑网扑去。 蟒蛇与剑网相交,一时间剑影与魔气交织在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如有雷电在其中闪烁。 与此同时,石山也冲入了魔宗阵营。 他宛如一头凶猛的巨兽,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颤抖。 石山没有使用任何法宝,仅凭一双铁拳就与魔宗弟子战成一团。 他拳头坚硬如铁,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千钧之力。 一名魔宗弟子拿着弯刀砍向石山,石山却不闪不避,直接用手臂硬接,弯刀砍在他的手臂上,竟只擦出一串火花,而石山反手一拳,就将那魔宗弟子打得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你们这些魔宗杂碎,都给我倒下!” 石山怒吼着,气势越发凶猛。 周围的魔宗弟子试图围攻,但石山却毫无畏惧,左右开弓,将靠近的魔宗弟子纷纷击退。 他身上渐渐泛起一层土黄色的光芒,这是他修炼的万兽淬体功,随着战斗的持续,石山越战越狂,让他在魔宗众人的攻击下如入无人之境。 姜新月则在一旁施展长剑,周身巅峰剑意涌动! 在人群中穿梭自如,长剑上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灵力。 她看准时机,长剑朝着一名正在施展术法的魔宗弟子刺去。 魔宗弟子正准备施展一个大型的攻击术法,没想到长剑突然袭来,他躲闪不及,被长剑击中了手臂。 顿时,他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法术也被打断,能量反噬让他脸色变得苍白。 “可恶的小丫头!” 周围的魔宗弟子见状,纷纷朝着姜新月围了过来。 姜新月却不慌不忙,身形闪动,脚步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巧妙地避开了魔宗弟子的攻击。 同时,她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劈向靠近的敌人。 长剑所到之处,必有魔宗弟子受伤。 但魔宗之人也不是好惹的,他们很快调整了战术。 几名魔宗刺客隐藏在人群中,悄悄地朝着萧凡、石山和姜新月靠近。 他们身形敏捷,如同鬼魅,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上面涂抹着致命的毒药。 一名魔宗刺客趁着萧凡与魔幡天骄激战正酣之时,突然从他的背后偷袭。 匕首朝着萧凡的后心刺去,速度之快,几乎化作了一道黑影。 然而,萧凡作为天武宗的天骄,感知敏锐。就在匕首快要刺中他的瞬间,他身形一侧,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但刺客的匕首还是划破了他的衣衫,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卑鄙!” 萧凡怒吼一声,不再与魔幡天骄纠缠,转身朝着刺客攻去。 灵剑如闪电般刺向刺客,刺客连忙闪避,但萧凡剑法凌厉,步步紧逼,不给刺客丝毫喘息的机会。 另一边,石山也察觉到了危险。 他感觉到有几道隐藏的气息在向他靠近,石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想偷袭我?你们还嫩了点!” 石山猛地一拳砸向地面,强大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地面瞬间裂开,石块飞溅,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魔宗刺客被石块击中,纷纷现身。 “去死吧!” 石山朝着刺客们冲去,双拳挥舞得虎虎生风,与刺客们展开了近身搏斗。 刺客们虽然敏捷,但在石山强大的力量面前,也显得有些吃力。 而姜新月的战圈,情况就不是那么乐观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魔宗弟子围堵,她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且姜新月发现这些魔宗弟子似乎在布置一个阵法,一旦阵法成型,她将陷入绝境。 “休想得逞!” 第123章 姜新月身陷险境 姜新月将全身灵力灌注于长剑之中,顿时,幽蓝色的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冲天的剑意。 这剑意狂暴无比,如是从远古洪荒传来的怒吼,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去!” 姜新月娇喝一声,手中长剑猛地挥出。 这一剑,蕴含了她的巅峰剑意,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划破长空。 剑气化形,化作一条巨大的剑龙,朝着正在布阵的魔宗弟子冲去。 剑龙所过之处,空间仿若被撕裂,发出阵阵轰鸣声。 魔宗弟子惊恐地看着剑龙袭来,却来不及躲避。 剑龙直接冲入人群,瞬间,鲜血飞溅,数名魔宗弟子被剑龙绞杀,尸体碎成齑粉。 周围的魔宗弟子被这一幕吓得纷纷后退,阵法的布置也因此被强行打断。 然而,就在此时,魔宗阵营中走出一人。 此人身材修长,身着一袭黑色劲装,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线条。 面容堪称绝美,却透着一股邪魅之气。 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桃花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芒,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微微上扬的嘴唇,似笑非笑。 他皮肤白皙如玉,在这血腥的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 一头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初入元婴?” 萧凡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那是远超他们的修为境界。 “哼,记住,杀你们的人名叫魔八。” 魔八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如冰刀般刺进三人的心中。 姜新月、萧凡和石山三人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虽然他们都有越级战斗的能力,但面对初入元婴的魔八,他们是毫无胜算。 石山的修为在三人中最高,也不过是金丹前期,萧凡和姜新月更是初入金丹。 与魔八相比,这差距就如同天堑一般。 “怎么办?”萧凡低声问道,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还能怎么办?拼了!” 石山咬咬牙,他宁愿面对魔八,也不愿面对乔青黛! 姜新月紧握长剑,手心里全是汗水。 但她没有退缩,纵使是死,她也要站着死! “来吧,魔八,让姑奶奶看看你这魔宗天骄!” 姜新月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运转体内九色金丹! 视死如归,带着一丝悲壮。 魔八却只是微微冷笑,他缓缓抬起手,一股强大的灵力在他的掌心汇聚。 魔八掌中出现一个黑色的光球,光球中蕴含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周围的空气都因这股力量而扭曲。 他轻轻一推,黑色光球朝着姜新月三人呼啸而去。 石山怒吼一声,率先冲上前。 全身土黄色光芒大放,将自己的力量提升到极致,朝着黑色光球挥出一拳。 这一拳蕴含了他的全力,拳风呼啸,竟隐隐有虎啸之声。 然而,当他的拳头与黑色光球接触的瞬间,就如同蚍蜉撼树。 黑色光球只是微微一顿,便继续向前,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石山击飞出去。 石山口中鲜血狂喷,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他的双臂颤抖着,显然已受重伤。 萧凡见势不妙,手中灵剑挥舞,施展出保命绝技。 “天武分光剑。” 灵剑化作一道道剑光,如同一轮烈日般朝着黑色光球射去。 剑光与黑色光球碰撞,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强烈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周围的魔宗弟子和正道之人都被这股力量震得东倒西歪。 但萧凡的这招也只是稍稍削弱了黑色光球的威力,剩余的力量依旧朝着他们袭来。 萧凡被这股力量冲击,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一块巨石上,巨石轰然碎裂,让他差点陷入了昏迷。 姜新月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将体内九色金丹的力量全部调动起来,长剑一挥,一道巨大的剑幕在身前展开。 剑幕上符文闪烁,散发着强悍的力量。 黑色光球撞击在剑幕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姜新月咬紧牙关,苦苦支撑,但她的力量与魔八相差太大,剑幕上渐渐出现了裂痕。 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剑幕破碎,姜新月被黑色光球的余波击中,整个人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摇摇欲坠。 魔八见状,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姜新月面前,伸手朝着姜新月的玉颈抓去。 姜新月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此时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她真的要死了吗? 真遗憾啊! 还未来得及陪姬惊霄白头到老呢?还未来得给姬惊霄生儿育女呢…… 她心中还有好多好多话…… 都未来得及告诉姬惊霄! 好遗憾啊! …… 泪水在姜新月眼眶中打转,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满是鲜血的地面上。 “乔青黛……若我死了,你……你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夫君……” 姜新月似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乔青黛呐喊,声音中带着哭腔。 她深知,自己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姬惊霄了,那些曾经和他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浮现。 原本看着姜新月将死,乔青黛心中涌起一股兴奋,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和她争夺正宫之位了。 可当她听到姜新月如交代遗言般的话语时,那股兴奋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沉重。 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的一幕幕。 初见姜新月时,她因嫉妒而对姜新月起了杀心,当她手中长剑刺向姜新月时,姬惊霄毫不犹豫地挡在姜新月身前,替她挨了一剑! 眼神中满是对姜新月的保护欲,那决绝的眼神让乔青黛至今难忘。 还有他们一起在霄霆峰中赏花时,姬惊霄温柔地为姜新月摘下一朵盛开的鲜花,插在她的发间;在溪边嬉戏时,姬惊霄轻轻泼起溪水洒在姜新月身上,两人的欢声笑语在霄霆峰回荡…… 她对姬惊霄而言,应该很重要吧? 也许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 突然,乔青黛又想起了进入星沙秘境前,姬惊霄拉着她的素手,眼中满是深情。 叮嘱:“青黛媳妇儿,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也要把新月安全带回来!” “你俩都是为夫的娘子,都是为夫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倘若失去你们任何一人,为夫都将痛不欲生……”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新月!” 那时、乔青黛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答应了姬惊霄。 如果姜新月现在死了,姬惊霄一定会陷入无尽的悲痛之中吧,他的眼神会变得多么空洞、多么哀伤啊。 姬惊霄又会有多么讨厌她呢? 乔青黛不敢再想下去,心中泛起了一丝犹豫,不知是否该出手救下姜新月? 第124章 出尔反尔?毁灭祭坛 姜新月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 只觉生命力在迅速流逝,似乎下一刻就会彻底消散。 魔八的手指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冰冷而无情。 姜新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的终结。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股强大的气势突然爆发,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战场。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恐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目光投向了气势的源头。 乔青黛动了,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出现在姜新月的身边。 她手掌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巨浪般涌出,直接将魔八抽飞出去。 魔八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了远处的山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你这是做什么?” 魔八愤愤不平地从废墟中爬起,嘴角溢出了鲜血,气息萎靡。 乔青黛冷冷地看着魔八,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而刺骨! “抱歉,我答应过不对魔宗之人动手,但姜新月不能死。” 魔宗之人听到这话,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但形势比人强,尽管魔宗之人心中充满了不甘,却不敢多言,只能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乔青黛转过身,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姜新月。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我曾经欲杀你,现在却救了你。从今以后,我不再亏欠你什么。” 姜新月震惊地看着乔青黛,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刻,乔青黛竟然会出手相救。 她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而颤抖:“谢谢……” “呵呵,不必!” “姜新月,若你再敢和我抢正宫的位置,我还会想办法杀了你!” 姜新月沉默了,没有回话! 正宫的位置,于她而言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比性命都重要吗? 她从始至终,不过是想陪在姬惊霄身边罢了! …… 乔青黛不再理会姜新月复杂的眼神,目光如电,直直地看向那散发着邪恶气息的祭坛。 此时的祭坛上,暗红色的符文光芒越发耀眼,如是察觉到了威胁,变得躁动不安。 “哼,好邪恶的气息,今日我便要毁了这祸根。” 乔青黛身形一闪,朝着祭坛飞去。 浑身灵力涌动,青色的长裙如绚烂的光带在身后拖曳,每一步踏出都带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魔宗之人顿时大怒。 “乔青黛,你出尔反尔!刚刚还说不与我们为敌,现在却要破坏祭坛,你当我们魔宗好欺负吗?” 其他魔宗弟子也纷纷怒目而视,手中的灵器和法宝都闪烁起寒光,准备与乔青黛一战。 乔青黛边飞边冷笑回应:“我是说过不杀魔宗之人,可没说过不破坏这邪恶的祭坛。” “你们妄图唤醒魔头,让整个星沙秘境生灵涂炭,血流成河,我岂能坐视不管?” 话语间,乔青黛已经来到祭坛附近。 手中三尺青锋“噌”地出鞘,剑身寒光凛冽,似能斩断这世间一切邪恶。 剑一出鞘,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冻结,丝丝寒意弥漫开来。 “今日,祭坛必毁,魔头休想出世!” 乔青黛大喝一声,手中青锋一挥,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朝着祭坛呼啸而去。 如一道青色的长虹,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不堪重负。 祭坛周围的魔宗弟子见状,纷纷施展法术阻拦。 有的施展出黑色的光幕,试图挡住剑气;有的召唤出各种魔灵,朝着剑气扑去…… 一时间,五颜六色的光芒在半空中碰撞交织,发出阵阵轰鸣声。 乔青黛丝毫不惧,身形闪动,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手中长剑不断挥舞,一道道剑气如雨点般朝着祭坛倾泻而下。 每一道剑气都威力惊人,那些阻拦的魔宗法术和魔灵在剑气下纷纷破碎消散,就像脆弱的泡沫。 魔九见此情形,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手持一把黑色长刀,身形如鬼魅般朝着乔青黛冲去。 “乔青黛,休想得逞!” 魔九怒吼,手中长刀挥舞,一道道黑色的刀芒朝着乔青黛斩去。 感受到背后的攻击,乔青黛却不慌不忙。 甚至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剑。 与魔九的刀芒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 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魔宗弟子和正道之人都震得东倒西歪。 魔九只觉手臂一麻,心中大惊,他没想到乔青黛在攻击祭坛的同时,还能如此轻松地应对他的攻击。 乔青黛继续朝着祭坛逼近,眼神坚定如铁。 此时,祭坛上的符文光芒已经亮到了极致,似到了关键时刻! 乔青黛没有丝毫犹豫,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长剑。 “破!” 光剑朝着祭坛掷去,如同一颗流星般冲向祭坛,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无法捕捉。 祭坛周围的魔宗众人见状,纷纷合力施展一个巨大的防御法阵。 试图挡住乔青黛这致命的一击。 光剑与防御法阵碰撞在一起,顿时,天地间似乎都被这股力量照亮。 刺眼的光芒让众人不得不闭上眼睛,强烈的能量波动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 地面剧烈颤抖,周围的山峦都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似随时都会崩塌。 在那耀眼光芒和剧烈能量波动中,乔青黛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祭坛。 光剑虽被防御法阵所阻,但两者碰撞的能量不断激荡,光剑上的灵力如汹涌的江河般冲击着法阵。 乔青黛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加强了对光剑的灵力输出。 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防御法阵上出现了一道裂痕,这道裂痕如同一道闪电划过黑暗,瞬间蔓延开来。 “破!”乔青黛轻起朱唇。 剑光大盛,猛地冲破了防御法阵。 力量余威不减,直直地朝着祭坛刺去。 祭坛在剑光的冲击下剧烈颤抖,那些暗红色的符文像是被点燃的火药,一个接一个地炸裂开来。 “轰!” 祭坛终于承受不住,在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中四分五裂。 黑色的巨石碎片向四周飞溅,那些鲜血淋漓的人头和妖兽脑袋也被炸得粉碎,原本汇聚在祭坛周围的鲜血如喷泉般涌起,又洒落一地。 在祭坛破碎的瞬间,里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如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不甘。 “女人,你敢阻止本魔出世,我定会灭了你!” 声音所过之处,空间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扭曲,一些修为较低的魔宗弟子和正道之人被这股声波冲击,七窍流血,瘫倒在地。 乔青黛眉头紧皱,她能感受到这咆哮声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虽然祭坛被破坏,魔头未能成功出世,却给她一种危险尚未解决的“错觉”! 似乎下一秒,魔头就会从祭坛中跳出,择人而噬。 第125章 魔头出世 在众人还沉浸在祭坛破碎的震撼中时,破碎的祭坛底部突然冒出两团黑烟。 滚滚翻腾,如两条黑色巨蟒,迅速升空。 其中蕴含的邪恶气息比之前浓郁数倍,令人作呕。 “吼!” 魔头的怒吼再次响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乔青黛,你这可恶的女人,竟敢坏我好事,影响我正常出世。本应是我重临世间,尽享血食之时,你却让我功亏一篑。我定要将你抽魂炼魄,让你在无尽痛苦中为你的行为忏悔!” 两团黑烟迅速膨胀,在半空之中扭曲变化,渐渐化成两个巨大的鬼头。 鬼头面目狰狞,眼如血洞,口中獠牙交错,似能将世间一切都撕成碎片。 它们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阵阵阴森的咆哮,每一声都似要将人的灵魂震出体外。 乔青黛一脸凝重,尽管两团黑烟所化之物虽不是魔头完全体,但也绝不容小觑。 扑面而来的危机感,如同实质般压在她心头。 但乔青黛俨然不惧,灵力在剑身流转,散发出凛凛寒光。 她身姿挺拔,宛如一棵苍松。 “让我忏悔,你有那个本事吗?” 话音未落,两个巨大的鬼头便呼啸着朝乔青黛扑来,速度之快,带起阵阵狂风。 乔青黛眼神一凛,身形闪动,瞬间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鬼头的正面冲击。 同时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其中一个鬼头斩去。 剑气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鬼头见状,竟不躲闪,直接用那巨大的身躯硬抗这道剑气。 当剑气斩在鬼头上时,溅起一阵黑色的烟雾,鬼头被斩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但很快那痕迹便开始愈合,如同攻击对它并无大碍。 乔青黛眉头微皱,也明白了两个鬼头不好对付。 此时,另一个鬼头趁她分神之际,从侧面发起攻击。 它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黏液,黏液带着刺鼻的气味,如雨点般朝着乔青黛射来。 察觉到背后的危险,乔青黛灵力瞬间包裹全身,形成一层淡青色的护盾。 黑色黏液溅落在护盾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冒出阵阵黑烟,护盾上的灵力在黏液的腐蚀下迅速消耗。 乔青黛不敢大意,玉足轻点虚空,向后倒飞而去,同时手中长剑快速挥舞,一道道剑气形成一个剑网,将她笼罩其中。 黏液碰到剑网,纷纷被剑气搅碎,但也有一些黏液突破了剑网的防御,朝着乔青黛的身体飞去。 乔青黛手中剑诀一变,剑身光芒大盛,将靠近的黏液全部震散。 “哼,还算不是太废物!” 乔青黛冷哼一声,将灵力运转到极致,青色长裙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两个鬼头再次从不同方向朝她扑来,速度比之前更快,口中不断发出咆哮声,声音似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试图扰乱乔青黛的心神。 乔青黛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全部排除。 当鬼头靠近时,她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两个鬼头的上方。 双手握住长剑,剑身朝下,口中娇喝:“青霄斩!” 一道巨大的青色剑光从剑尖涌出,如同一把开天辟地的巨斧,朝着两个鬼头狠狠斩去。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现一道道黑色的裂缝。 两个鬼头感受到这道剑光的威力,试图躲避,但剑光的范围太大,它们无法完全避开。 剑光斩在鬼头上,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黑色烟雾弥漫开来,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在其中。 乔青黛在空中稳住身形,目光紧紧盯着烟雾中的动静。 烟雾渐渐散去,只见两个鬼头都受到了重创。身体变得虚幻了许多,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 但它们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愤怒,那愤怒的咆哮声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颤抖起来。 “可恶的女人,你竟然敢伤我们,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 两个鬼头怒吼之后,突然停止了对乔青黛的攻击,转而相互对视。 眼中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原本狰狞的面容变得更加扭曲。 “狗熊,与其都被这女人耗死,不如合为一体。”其中一个鬼头发出低沉的咆哮。 “好,合为一体,将这女人碎尸万段!”另一个鬼头回应。 话音刚落,两个鬼头便朝着彼此冲去,带起一阵强大的气流。 两个鬼头身体在靠近的瞬间开始相互融合,黑色的烟雾疯狂地涌动,将它们紧紧包裹。 随着融合的进行,黑色烟雾中传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好似两个灵魂在相互撕扯又相互吞噬。 黑色烟雾的剧烈翻滚中,两个鬼头渐渐融合成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身影逐渐清晰,竟是一个人形,但周身却散发着比之前更为浓郁的邪恶气息。 人形的脸庞轮廓分明,却透着无尽的阴森,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乔青黛。 “愚蠢的女人,你将为你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现在的我,拥有了更强大的力量,你就等着受死吧!” 魔头张嘴,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人耳膜生疼。 感受到了这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乔青黛先是微微蹙眉! 片刻便一脸淡然:“元婴巅峰?你们两个怪物融合后就这?” 魔头大怒,血红色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哼!无知的女人,休得口出狂言。老夫可不是什么怪物,记住,老夫名为剑虎。” “生前,老夫乃大乘巅峰的强者,纵横天下,威震八方。” “若不是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坏老夫好事,影响老夫正常出世,即便只是灵魂体,老夫也能恢复到合体修为,再次君临天下。可如今,一切都被你毁了!” 剑虎怒吼着,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砸在空气中,震得周围的空间微微颤抖。 身上的邪恶气息也越发浓郁,如黑色的潮水般向四周汹涌澎湃地扩散,那些修为较低的修士被这气息冲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犹如被一座大山压住,动弹不得。 “女人,你必须用你的生命来偿还你的罪孽!” 剑虎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乔青黛扑去,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黑色残影。 双手化作锋利的爪子,黑色的烟雾在爪子周围缭绕,每一根爪子都像是由最锋利的宝剑组成,散发着刺骨的寒光,似能轻易地撕裂一切。 见剑虎攻来,乔青黛眼神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 巅峰剑意汹涌而出,体内灵力急速运转,手中长剑青芒大盛! “想要姑奶奶的命,大可试试!” 第126章 最强元婴,十品琼霄元婴 乔青黛身形如电般向后倒飞而去,试图拉开与剑虎的距离,寻找其破绽。 但剑虎速度奇快,眨眼间便已拉近了与她的距离,锋利的爪子带着破风之声朝着乔青黛狠狠抓来。 乔青黛手中长剑挽出一朵朵剑花,每一朵剑花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化作一道道青色光幕挡在身前。 剑虎的爪子抓在光幕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黑色的烟雾与青色的灵力相互交织、碰撞,迸发出阵阵能量波动。 每一次碰撞都让乔青黛感到手臂微微发麻。 “哼,雕虫小技!” 剑虎不屑地冷哼一声,双爪猛地发力,竟将青色光幕撕开了一道口子。 乔青黛眼神一变,迅速侧身闪避,然而还是被剑虎的爪风划过手臂,一道血痕瞬间出现,鲜血渗出。 疼痛让乔青黛秀眉微微一皱,但她来不及处理伤口,剑虎的下一轮攻击就接踵而至。 剑虎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火焰,火焰如一条咆哮的黑龙朝着乔青黛席卷而去。 黑色火焰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 乔青黛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在身前形成一道螺旋状的灵力护盾。 同时,手中长剑一挥,一道蕴含着巨大灵力的青色剑气朝着黑色火焰斩去。 剑气与火焰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山峦再次剧烈颤抖,一些巨石被震落,轰隆隆地滚下山坡。 “你这女人倒是有些本事,不过这只是开始!” 剑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 乔青黛心中一惊,立刻将灵力扩散开来,增强自身的感知。 突然,剑虎从乔青黛的下方破土而出,双爪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乔青黛的腹部抓去。 乔青黛反应极快,玉足轻点虚空,整个人向上跃起,同时手中长剑朝下刺去,与剑虎的爪子碰撞在一起。 这一次碰撞,乔青黛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巍峨的高山。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一座山峰上。 山峰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陷,碎石飞溅。 乔青黛挣扎着从碎石堆中站起身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抹去嘴角的鲜血。 手中长剑光芒大盛,剑身之上浮现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 “青莲剑阵,开!” 刹那间,乔青黛周围的空间泛起阵阵青光,一朵朵青莲凭空浮现,迅速幻化成无数把灵力长剑。 长剑剑身之上同样有着神秘的青莲符文闪烁,似有灵性般围绕着乔青黛盘旋飞舞,组成了一个庞大而精妙的剑阵。 剑虎见状,微微皱眉,但眼中的不屑之意并未减少。 “哼,花里胡哨的剑阵,能奈我何?” 话罢,剑虎再次朝着乔青黛扑来,双爪挥舞,黑色烟雾如狂蟒般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乔青黛玉手一挥,青莲剑阵中的长剑如离弦之箭,朝着剑虎射去。 剑虎挥舞双爪,试图抵挡这密密麻麻的剑雨,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强烈的灵力波动,黑色烟雾与青色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绚烂而又危险的画面。 有的长剑突破了剑虎的防御,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剑痕。 剑痕中蕴含着青莲之力,竟让剑虎的伤口无法迅速愈合,黑色的烟雾从伤口处不断冒出,发出滋滋的声响,仿若青莲之力在灼烧他的灵魂。 剑虎怒吼一声,身上的邪恶气息越发浓烈,他猛地一跺脚,一股强大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靠近的长剑震飞出去。 “该死的女人,你成功激怒我了!” 剑虎咆哮着,双爪在身前快速挥舞,凝聚出一个巨大的黑色能量球。 能量球中如有无数的恶鬼在咆哮,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剑虎将能量球朝着乔青黛和青莲剑阵扔去,能量球所过之处,空间都被腐蚀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迹。 乔青黛双手快速结印,青莲剑阵迅速变换阵型,所有的长剑围绕着能量球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 旋涡越转越快,将能量球的力量不断地分解、抵消。 但剑虎的攻击实在太过强大,灵力旋涡在抵消了部分能量后,还是有一些余波朝着乔青黛冲击而来。 乔青黛连忙加强自身的灵力护盾,硬抗下了这波冲击。 见攻击未能奏效,剑虎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夫大开杀戒了!” 剑虎身形一闪,朝着战场上那些修为较低的修士冲去。 只见他大手一挥,黑色的烟雾瞬间将几名修士笼罩其中,那些修士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烟雾中迅速干瘪下去,生命之力被剑虎瞬间吸干。 剑虎张开血盆大口,将那些修士的灵魂直接吞噬,他的力量竟因此增强了几分,身上的邪恶气息更加浓郁,如同变成了一个从地狱深渊中走出的恶魔。 乔青黛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剑虎,你当神魂俱灭!” 乔青黛大喝一声,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将她的元婴释放了出来。 她的元婴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子模样,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青光,与乔青黛长得一模一样。 元婴的头顶上悬浮着一朵巨大的青莲,青莲绽放着璀璨的光芒,光芒中蕴含着无尽的灵力。 元婴的出现,让乔青黛周围的灵力浓度瞬间提升了数倍,青莲剑阵也因此变得更加耀眼。 “十品琼霄元婴?最强元婴?怎么可能?” 剑虎看到乔青黛的元婴后,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被贪婪所取代。 “桀桀桀……” “若是吞噬了你的元婴,老夫的力量必将更上一层楼!” 剑虎再次朝着乔青黛扑来,速度比之前更快,双爪上的黑色烟雾仿佛化作了实质,形成了两把巨大的黑色镰刀。 乔青黛与元婴心意相通,二者同时举起手中的长剑。 只见两道巨大的青色剑光从剑身涌出,在半空中合二为一,形成了一道毁天灭地的剑光。 剑光蕴含着乔青黛和元婴的全部力量,朝着剑虎狠狠斩去。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被彻底撕裂,出现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黑色裂缝,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一剑斩成了两半。 剑虎感受到这一剑的恐怖威力,心中大惊,但他已经来不及躲避。 剑光斩在剑虎的身上,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黑色的烟雾和青色的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光球。 光球中不断传出剑虎的怒吼和痛苦的咆哮声,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光芒渐渐散去,只见剑虎的身体被这一剑劈成了两半,黑色的烟雾从他的伤口处疯狂涌出。 剑虎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甘,望着乔青黛和她的元婴,声音颤抖:“琼霄元婴,果然非凡!老夫今日认栽,但这笔账,老夫记下了!” 剑虎的身体化作两团黑色烟雾,朝着远方逃窜而去。 “想走,你走得了吗?” 第127章 萧凡再得戒指老爷爷 乔青黛身形一闪,瞬间拦在了剑虎前方。 一道凌厉至极的剑光如长虹贯日、朝着剑虎劈去。 剑虎刚要躲避,可惜剑光已至,他避无可避。 只听“噗”的一声,他那化作两团的黑色烟雾之躯再次被劈开,瞬间变成了四团。 四团黑雾在空中翻滚挣扎,发出阵阵凄厉的怒吼,而后迅速朝着彼此冲去,重新合为一团。 黑雾剧烈涌动,渐渐凝聚成一个虚幻的人影,剑虎那阴森的面容浮现出来,咬牙切齿。 “乔青黛,你真要与老夫不死不休?” 乔青黛冷笑一声:“你本就是死人一个,祸乱世间的邪物,留你不得!” 言罢,乔青黛再次持剑攻上,身形如电,剑招凌厉。 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青莲剑阵也随之而动,无数灵力长剑如雨点般朝着剑虎射去。 剑虎仓促应对,身上又添了数道缺口,黑色烟雾不断逸散,灵魂愈发稀薄! 剑虎心中一横,决定夺舍! 虽然夺舍后,他不得不从元婴巅峰开始修炼,但是为了从乔青黛手里逃脱,别无他法! 于是,剑虎将目光投向了战场上那些惊恐万分的修士。 他找准一个时机,突然朝着一名修士冲去,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看准剑虎欲夺舍之人,乔青黛反而不慌了! 因为剑虎夺舍的对象,赫然是石山! 姬惊霄交代过,若石山、萧凡能死在他人手中! 最好不过! 剑虎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石山冲去,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小子,把你的身体交出来!” 剑虎的声音如雷鸣般在石山耳边炸响,邪恶的气息如汹涌的波涛般向石山席卷而去。 石山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他不过是金丹前期,在元婴巅峰的剑虎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 “不……不要!” 石山试图反抗,可身体却因恐惧而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虎那黑色的烟雾朝着自己的眉心冲来。 然而,在剑虎的力量即将浸没石山眉心之时,一道翠绿色的光芒闪过,一片柳叶凭空出现。 柳叶看似普通,却散发着一种极为恐怖的气息,如同来自于至高无上的世界。 剑虎那原本疯狂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万分,即便他生前是大乘巅峰的强者,在这柳叶的气息面前,却感觉自己如蝼蚁般脆弱。 还未等剑虎有所反应,柳叶轻轻一扇,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朝着剑虎涌去。 剑虎的身体就像一片落叶般被扇飞,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重重地撞在远处的一座山峰上。 山峰在撞击下剧烈颤抖,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剑虎从碎石堆中飘出,眼中充满了恐惧。 望着柳叶消失的方向,剑虎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麻蛋,那是什么玩意儿,怎会这般恐怖? 唉,可惜了如此强悍的肉身! …… 乔青黛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震惊。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为何姬惊霄不让她对石山下杀手,原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在暗中护着他。 那片看似普通却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柳叶,仅仅是轻轻一扇,就将剑虎这个曾经的大乘巅峰强者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那股力量想要对她不利,她恐怕也难以抵挡…… 在乔青黛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剑虎已经展开了第二次夺舍行动。 不得不说,剑虎眼光很毒辣。 这次,他将目标锁定在了萧凡身上。 这小子的肉身虽不如剑虎,但是天赋也不差! “小子,你的身体归老夫了!” 邪恶的气息如黑色的风暴般向萧凡席卷而去,将他周围的空间都染成了一片黑色。 萧凡躺在地上,身体因中毒而极度虚弱,意识也在逐渐消散。 只能眼睁睁看着剑虎朝自己席卷而来,眼中满是绝望。 他试图挣扎,可身体却如被千钧重担压住一般,无法动弹分毫。 要死了吗?好不甘心啊! 萧凡愤愤不平! 然而,剑虎却是眨眼间便浸入其眉心。 萧凡只觉得一股冰冷、邪恶的力量在自己的识海中肆虐,犹如要将他的灵魂碾碎,将他的意识彻底吞噬。 剑虎疯狂地笑着,试图完全霸占这具身体,灵魂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在萧凡的识海中扩散。 在剑虎以为他即将成功之时,萧凡的识海突然亮起一道璀璨的光芒。 一把古朴的小剑缓缓浮现,小剑剑身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犹如承载着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力。 剑身上铭刻着一些奇异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每一道光芒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切割着剑虎的灵魂之力。 “啊,这是什么?” 剑虎疼痛难忍,撕心裂肺。 可惜小剑根本不理会他的嗷吼,依旧切割着他的灵魂! 如是这片识海的主宰,容不得任何外来者的侵犯。 霸道的力量如烈日当空,将剑虎的邪恶气息不断地驱散、压制。 感受到小剑的恐怖,剑虎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不要杀我!” “我愿意成为这小子的师傅,成为他的护道者,只求你放过我……” 剑虎惊恐地呐喊,灵魂在小剑的威压下不断颤抖。 小剑似乎听懂了剑虎的话,微微颤动了一下,光芒略微减弱,但依然紧紧地盯着剑虎,如在审视他话语的真假。 剑虎感受到小剑的变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不敢再有丝毫的异动,静静地等待着小剑的裁决。 在剑虎满心忐忑等待小剑裁决之时,小剑突然轻轻一颤,一股柔和却充满生机的力量从剑身散发而出。 如同一缕春风,迅速在萧凡的体内游走,所过之处,萧凡身上的剧毒竟如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 原本因中毒而灰暗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身体的沉重感也渐渐消失,虚弱的气息开始变得平稳。 惊讶之余,萧凡下意识地朝着神海探去,瞬间便发现了剑虎那虚弱的灵魂。 感受到萧凡的意识到来,剑虎赶忙解释:“小子,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充满恨意,但你要知道,我若真心想要夺舍你,刚才就不会向这小剑求饶了。” “我有无数手段,只是不想与这神秘小剑为敌。” 萧凡冷哼一声:“你这魔头,害了这么多人,我怎敢信你?” 剑虎苦笑着道:“我也是被逼无奈,如今我已如此狼狈,只想找个安身之所。而且你要知道,你虽有这小剑护佑,但前路艰险,没人指导,很难在这残酷的修仙界活下去。” …… 二人相互试探,逐渐了解! 剑虎更是许诺,只要萧凡愿意拜他为师,他会教萧凡吞噬之术,吸收他人的修为为己所用! 萧凡心动了! 更何况药冥之事他已有所猜测,那老家伙应当被姬惊霄灭了! 现在,他的确需要一个引路人,一个护道者! “好,我信你一次,但你若敢有二心,我拼着一死,也会让你魂飞魄散。”萧凡下定决心。 剑虎大喜:“放心,小子,老夫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现在,咱们先逃吧!乔青黛那娘们太凶狠了,咱们要先避其锋芒!” 萧凡虽然不想像丧家之犬一样,但是想到乔青黛的凶悍,也只能先避其锋芒! 毕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青年穷! 待他吞噬他人的修为,实力大涨后,再一雪前耻也不迟! “师尊,还请你先把力量借与我,否则弟子无法逃脱那疯女人的追杀!” 第128章 魔宗至宝万毒珠 剑虎也不迟疑,立即将自身残余的力量缓缓渡入萧凡体内。 萧凡顿感一股雄浑之力在经脉中流转,原本虚弱的身躯渐渐充满了力量。 他强撑着站起身来,目光警惕地望向乔青黛所在的方向。 乔青黛此时仍处于震惊之中,什么情况? 石山有柳叶守护? 萧凡又有什么呢? 刚刚明明还奄奄一息,现在怎么活蹦乱跳了呢? 会与剑虎有关吗? 不管了,剑虎必须死! 乔青黛回过神来,眼神中杀意再度涌现,朝着萧凡和剑虎的方向疾驰而去。 “快走!” 剑虎低喝催促,萧凡身形飘然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远方天际逃窜。 乔青黛在后面紧追不舍,手中长剑光芒闪烁,时不时挥出几道剑气,试图阻拦他们的去路。 “哼,想逃?没那么容易!” 乔青黛加快了速度。 青莲剑阵在身后展开,无数灵力长剑如影随形,朝着萧凡和剑虎呼啸而去。 剑虎从萧凡的身体内探出头来! 回身双爪舞动,黑色烟雾弥漫而出,与那些灵力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轰鸣声。 “小子,我来抵挡,你只管向前!” 萧凡心中一暖,尽管知道剑虎此举是为了自己的安危,但也能感受到剑虎此刻的真心。 他咬咬牙,继续向前飞驰,同时调动体内剑虎给予的力量,试图冲破乔青黛的封锁。 突然,前方出现一片茂密的山林,山林中迷雾缭绕,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进那山林!” 剑虎深知在这空旷之地难以彻底摆脱乔青黛的追击,而那片山林或许能为他们提供一些掩护。 萧凡毫不犹豫地冲进山林。 山林中的树木高大粗壮,枝叶茂密,犹如天然屏障。 萧凡和剑虎在树林间穿梭,借助树木的遮挡,暂时避开了乔青黛的视线。 乔青黛追到山林边缘,眉头紧皱。 但就此放弃追击,她又心有不甘。 犹豫片刻后,乔青黛还是踏入了山林。 山林中,萧凡和剑虎小心翼翼地前行。 突然,一只巨大的妖兽从旁边窜出,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们扑来。 妖兽浑身长满了尖锐的刺,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剑虎冷哼一声,双爪猛地一挥,黑色烟雾缠绕上妖兽的身躯。 妖兽发出痛苦的咆哮,挣扎着想要摆脱,但剑虎的力量岂是它能轻易抗衡的。 片刻间,妖兽便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剑虎道。 然而,他们的动静还是引起了乔青黛的注意。 “在那边!” 乔青黛身形一闪,朝着他们的方向追去。 萧凡和剑虎心中一紧,继续亡命奔逃。在山林深处,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进去!”剑虎拉着萧凡钻进山洞。 山洞中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 剑虎在洞口设下一道禁制,暂时阻挡住乔青黛的追击。 “现在怎么办?”萧凡问道。 “先在此地恢复一下力量,等那疯女人离开后,我们再寻找其他出路。” 二者在山洞中盘膝而坐,开始运功恢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洞外不时传来乔青黛搜寻的动静。但那道禁制暂时还能隐匿,乔青黛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找到他们。 待力量恢复了些许后,剑虎站起身来道:“我们从山洞后面的密道离开,这密道或许能通往山林的另一边。” 萧凡点头,二人沿着密道小心翼翼地前行。 密道中崎岖狭窄,布满了各种机关陷阱。 但剑虎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带着萧凡巧妙地避开了危险。 二者在密道中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剑虎的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下一瞬,剑虎的脚步突然一顿,他的眼神紧紧锁定在密道墙壁上的一处凹陷。 在那凹陷之中,有一颗散发着幽绿光芒的珠子,珠子周围隐隐有丝丝缕缕的毒气缭绕,却又无法靠近珠子分毫。 剑虎心中一动,他能感受到这颗珠子上散发着一股熟悉而又强大的气息,那是属于魔宗的气息。 “这难道是……万毒珠?” 剑虎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万毒珠在魔宗之中亦是赫赫有名的至宝,可释放出世间万毒,令敌人防不胜防,同时又能抵御万毒侵袭,乃是一件攻防一体的绝世宝物。 剑虎缓缓伸出手,想要将万毒珠取下。 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珠子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入他的体内,使得他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但剑虎毕竟是曾经的大乘巅峰强者,很快便稳住了心神,将万毒珠纳入掌心。 此时,乔青黛手中的探息珠突然亮起,柔和的光芒在阴暗的山林中显得格外醒目。 看到探息珠亮起,乔青黛心中一惊,立刻想起了魔九曾经说过的话:探息珠只有靠近魔宗宝贝时才会有反应。 “难道这山林之中有魔宗的宝物?” 乔青黛心中暗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 她加快了搜寻的速度,朝着探息珠光芒闪烁的方向寻去。 山洞中的萧凡看到剑虎手中的万毒珠,也被其散发的光芒所吸引。 “师尊,这万毒珠有何用途?”萧凡好奇地问道。 剑虎微微一笑:“此乃魔宗至宝,有了它,我们在这修仙界便多了一份保障。无论是面对敌人的下毒暗算,还是我们想要暗中施展毒术,这万毒珠都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正说着,剑虎突然脸色一变,他感受到乔青黛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不好,那女人找来了。” 剑虎收起万毒珠,站起身来。 “速速从密道赶紧离开。” 二人沿着密道继续前行,密道的尽头是一片山谷。 山谷中弥漫着更浓郁的雾气,雾气中似乎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乔青黛追至山洞,发现了洞中的密道,毫不犹豫地追了进去。 当她穿出密道来到山谷时,一眼便看到了远处的萧凡和剑虎。 “剑虎、萧凡,把魔宗宝物交出来!”乔青黛娇喝,手中青锋指向剑虎。 剑虎冷笑一声:“乔青黛,你以为这宝物是你能染指的吗?” 剑虎手中万毒珠微微闪烁,一股无形的毒气朝着乔青黛蔓延而去。 乔青黛察觉到毒气来袭,赶忙运起灵力抵御。 青莲剑阵在身前展开,形成一道灵力护盾,将毒气挡在外面。 “哼,雕虫小技。” 乔青黛手中长剑挥舞,一道道剑气斩破毒气,朝着剑虎和萧凡射去。 剑虎拉着萧凡,身形闪动,在山谷中躲避着剑气。 山谷中的雾气被剑气搅动,四处翻滚。 忽然,山谷中响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一群怪鸟从雾气中飞出,朝着众人扑来。 这些怪鸟双眼通红,嘴如利钩,散发着一股凶悍的气息。 剑虎将万毒珠的毒气释放开来,笼罩住自己和萧凡,那些怪鸟靠近毒气范围,便纷纷坠落。 而乔青黛则一边抵挡怪鸟,一边继续朝着剑虎和萧凡攻击。 剑虎与萧凡在山谷中左突右闪,然而乔青黛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 尽管剑虎借助万毒珠之力暂时抵挡了怪鸟的侵袭,但乔青黛的剑气却越发凌厉,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在山谷中划过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师尊,乔青黛太过厉害,我们难以抗衡啊!”萧凡心急如焚。 剑虎面色凝重,深知以他们目前的状况,继续硬拼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小子,看来万毒珠与我们无缘了!只能先舍弃,引开乔青黛的注意。” 第129章 强悍的万毒珠 尽管心中有万般不舍,但宝物而已,哪有小命重要! “师尊,听你的!”萧凡没有反对。 剑虎猛地将手中的万毒珠朝着山谷的一侧扔了出去。 万毒珠脱手的瞬间,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力量波动,幽绿的光芒瞬间大盛,周围的毒气如同汹涌的浪潮般向四周扩散。 见万毒珠被扔出,乔青黛心中一喜,立刻警惕起来。 她一方面分出部分灵力维持护盾,防止毒气近身,另一方面犹豫着是否要立刻去抢夺万毒珠。 剑虎趁着乔青黛这一瞬间的犹豫,拉着萧凡转身朝着山谷的另一侧飞速逃离。 他们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很快便消失在乔青黛的视线范围内。 而被扔出的万毒珠,在半空中突然微微颤动起来,犹如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 紧接着,它周身的毒气化作一条巨大的毒龙形状,毒龙咆哮一声,朝着山谷深处疾驰而去。 万毒珠则隐匿在毒龙的核心位置,速度极快,所过之处,地面上的花草瞬间枯萎,岩石也被腐蚀出一道道痕迹。 乔青黛看着万毒珠遁走的方向,又看了看剑虎和萧凡逃离的方向,心中思索。 万毒珠乃是魔宗至宝,如果能得到它,对于自己乃至整个云澜宗都有着巨大的意义。 而剑虎和萧凡虽然可恶,但此刻他们已被重伤,日后再去追杀也不迟。 况且这山谷中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若此时分散精力去追剑虎二人,万一陷入陷阱或者遭遇更强大的妖兽,那就得不偿失了。 乔青黛一跺脚,决定先追万毒珠。 她身形如电,朝着万毒珠遁走的方向追去。 手中的青锋光芒闪烁,驱散着周围的毒气,同时小心翼翼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剑虎和萧凡在逃离一段距离后,发现乔青黛并没有追来,而是朝着万毒珠的方向去了。 “师尊,她去追万毒珠了,我们现在怎么办?”萧凡问道。 剑虎停下脚步:“先找个地方疗伤,这一番折腾,我们的伤势都不轻。等恢复了一些实力,再做打算。” 二者在山谷的一处隐蔽角落找到一个狭小的山洞,山洞虽然简陋,但勉强可以藏身。 剑虎在洞口布置了一些简单的禁制,防止妖兽或者其他修士打扰。 …… 时间慢慢流逝,乔青黛沿着万毒珠留下的痕迹一路追赶。 目光紧紧锁定前方散发着幽绿光芒的万毒珠。 万毒珠所化的毒龙张牙舞爪,不断释放出浓烈的毒气,试图阻拦乔青黛的追击。 乔青黛冷哼一声,手中长剑挥舞,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斩破毒气,朝着毒龙和万毒珠攻去。 然而,万毒珠的防御极为强悍,剑气斩在毒龙身上,仅仅只能让它稍稍停顿一下,很快便又恢复了原状,继续逃窜。 “想从我手中逃脱,可没那么容易!” 乔青黛体内灵力疯狂运转,甚至将十品琼霄元婴祭出。 元婴在乔青黛头顶,周身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青光,那朵巨大的青莲绽放出璀璨光芒,使得周围的空间都泛起层层涟漪。 琼霄元婴双手结印,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手中飞出,朝着万毒珠笼罩而去。 符文闪烁着青色的光芒,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所过之处,毒气纷纷消散。 万毒珠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毒龙发出一声咆哮,加速向前飞去。 乔青黛操控着元婴,与她紧密配合。 身形闪动,如鬼魅般靠近毒龙。 手中长剑再次挥出,这一次,长剑上附着了元婴的灵力,一道巨大的青色剑光瞬间斩向毒龙。 毒龙躲避不及,被剑光击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万毒珠也在这一击之下,光芒闪烁不定,速度略微减慢。 “还想反抗?” 乔青黛眼神一凛,继续加大灵力输出。元婴的符文不断地缠绕上万毒珠,逐渐将它的力量压制。 万毒珠的毒龙形态开始变得不稳定,毒气也渐渐稀薄。 然而,就在乔青黛即将彻底压制万毒珠之时,万毒珠突然剧烈颤动起来。 它挣脱了部分符文的束缚,转身朝着剑虎出世的那个祭坛方向飞去。 “休想逃走!” 乔青黛带着琼霄元婴紧追不舍。 万毒珠的速度极快,在山谷中划过一道幽绿的光线。 乔青黛施展出全力,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 此时,祭坛周围,魔宗之人正如汹涌潮水般对正道势力发起了猛烈攻击。 正道各派修士虽奋力抵抗,但魔宗进入星沙秘境之人,显然比正道强! 其攻势如狂风暴雨,一时间正道众人陷入了苦战。 在一片混乱之中,正道之人渐渐被逼退至一处山脚下,只见姜新月手托一件名为“灵虚净世盏”的五阶灵器。 她快速结印,一道道耀眼光芒闪过,一个巨大的光盾凭空出现,将正道众人笼罩其中。 光盾散发着柔和而坚韧的光芒,暂时抵挡住了魔宗的攻击。 然而,魔宗之人如一群恶魔,他们施展出各种诡异的法术,魔影幢幢,黑暗的魔力如黑色的火焰般在空气中燃烧。 有的魔宗修士召唤出巨大的魔怪,魔怪身形如山岳,咆哮着冲向光盾,每一步落下都让大地颤抖,其血盆大口喷出的腐蚀性唾液溅落在光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侵蚀着光盾的力量。 还有的魔宗修士双手舞动,发出一道道黑色的雷电,雷电如灵蛇般蜿蜒曲折,噼里啪啦地击打在光盾上,溅起层层能量涟漪。 …… 姜新月面色苍白,眼神却很坚定,她不断地将自身灵力注入灵虚净世盏中,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灵虚净世盏的光芒在她的努力下愈发强盛,可每一次抵挡魔宗的攻击,都像是在承受着千钧重担。 正道众人也纷纷将自身的灵力传输到光盾之上,相互扶持。 可惜魔宗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光盾在持续的冲击下,光芒逐渐变得黯淡,摇摇欲坠。 …… 祭坛周围正邪双方激战正酣,众人皆未留意到万毒珠的靠近。 当万毒珠抵达祭坛上空时,瞬间爆发出一股浓烈至极的毒气,那毒气如墨绿色的潮水般向四周汹涌扩散。 一些离祭坛较近的魔宗天骄首当其冲,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被毒气侵蚀,身体迅速溃烂,七窍流血而亡。 正道这边,几位受伤较重、灵力较弱的修士也被毒气笼罩,他们拼命运功抵抗,却无济于事,脸色由青转紫,最终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一时间,祭坛周围惨叫连连,血腥与腐臭的气息弥漫开来。 乔青黛随后赶到,见此惨状,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她迅速结印,周身灵力狂涌,十品琼霄元婴光芒大放,口中娇喝:“收!” 一道道青色符文从元婴手中飞出,如灵蛇般缠绕向万毒珠。 万毒珠似乎感受到了强大的束缚力,剧烈颤抖,毒龙形态再次浮现,张牙舞爪地与符文对抗。 乔青黛加大灵力输出,身形如电,冲向万毒珠,手中长剑挥舞,一道道凌厉剑气斩向毒龙,削弱其力量。 在乔青黛的强力压制下,万毒珠的力量逐渐被遏制,毒气也渐渐收缩。 然而,就在乔青黛以为即将成功制服万毒珠之时,它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呼啸。 紧接着,万毒珠周身光芒暴涨,挣脱束缚,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姜新月所在的方向飞去。 第130章 姜新月陷入死局 “糟糕!” 乔青黛心中暗叫不好,深知万毒珠一旦没入姜新月体内,后果不堪设想。 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流光划破天际,瞬间挡在了姜新月面前。 周身灵力涌动,形成一道坚固的灵力护盾,手中长剑横于身前,目光紧紧盯着飞驰而来的万毒珠! 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万毒珠如同一颗幽绿的流星,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和邪恶的气息冲向乔青黛。 乔青黛挥动长剑,数道凌厉的剑气朝着万毒珠斩去。 剑气纵横交错,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在空气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然而,万毒珠速度极快,灵活地在空中扭动,避开了剑气的攻击,继续朝着姜新月的方向飞去。 乔青黛见状,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种精妙的身法,她的身影瞬间模糊起来,如鬼魅般穿梭在空中,试图再次阻拦万毒珠。 但万毒珠似有灵智,它在空中突然转向,绕过了乔青黛的防线。 乔青黛伸手一抓,却只抓到一片空气,她心急如焚,连忙转身回追。 此时,姜新月也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试图操控灵虚净世盏的力量来抵御,但万毒珠的速度太快,根本不给她足够的时间反应。 万毒珠瞬间飞到姜新月面前,化作一道幽绿的光芒,直直地朝着她的胸口冲去。 姜新月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几步。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万毒珠成功地没入了姜新月的体内。 姜新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能感觉到一股邪恶而冰冷的力量在体内肆虐,仿佛要将她的经脉和灵魂都冻结。 她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恐惧。 “新月……” 乔青黛赶到姜新月身边,满脸焦急。 伸手搭在姜新月的脉搏上,却发现一股强大的毒素正在迅速蔓延,她尝试将灵力输入姜新月体内,想要阻止毒素的扩散,但万毒珠的毒性太过猛烈,她的灵力刚一进入,就被毒素迅速吞噬。 姜新月的身体如坠冰窖,那股邪恶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经脉都像是被烈火灼烧又被寒霜冻结。 她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嘴唇微微颤抖,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可那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打湿了她的衣衫,显示出她正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折磨。 “姐……姐姐……” 姜新月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微弱却饱含深情。 乔青黛听到这一声呼唤,心中猛地一揪,眼眶瞬间泛红。 曾经,为了和姜新月抢夺正宫的位置,她不止一次想杀了姜新月! 现在,姜新月真的要死了,愿意做小了,叫她“姐姐”了……她却是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姜新月的气息愈发微弱,身体在毒素的侵蚀下摇摇欲坠,但她仍强撑着,一双大眼睛中满是愧疚! “姐姐,我知道曾经我们有诸多嫌隙,可如今我只求你一件事,我死之后,你一定要照顾好我们的夫君。他是个重情之人,我怕他会因我的死而伤心欲绝……” 乔青黛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姜新月冰冷的手上。 “新月,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乔青黛声音带着哭腔,往昔与姜新月的种种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为了争宠而明争暗斗的日子,此刻看来是如此的幼稚与可笑。 姜新月微微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姐姐,我能感觉到这毒十分厉害,我怕是无力回天了。只愿你能代我陪伴在夫君身边,莫要让他孤独终老。” 姜新月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姬惊霄深深的眷恋与不舍,似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姬惊霄就是她心中唯一的牵挂。 乔青黛紧紧握住姜新月的手,泣不成声。 “新月,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也不允许你死!” 乔青黛强忍着悲痛,迅速从怀中掏出数枚珍贵的丹药,这些丹药皆是云澜宗秘制,有疗伤解毒之神效。 她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喂入姜新月口中,同时双手结印,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姜新月体内,试图引导丹药之力化解毒素。 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担忧。 然而,万毒珠的毒性太过霸道,丹药入腹,瞬间便被那股邪恶的力量吞噬,化为乌有。 乔青黛输送的灵力也如泥牛入海,不仅未能阻止毒素的蔓延,反而被毒素顺着灵力反噬回来,乔青黛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口鲜血涌上喉头,但她强行咽下,继续加大灵力输出。 片刻,乔青黛又取出一件疗伤圣宝,那是一块散发着柔和蓝光的玉佩,玉佩上的灵纹闪烁,拥有净化邪毒的能力。 她将玉佩贴在姜新月胸口,口中念念有词,驱动玉佩的力量。 但万毒珠的毒素像是察觉到了威胁,瞬间凝聚成一股黑色的洪流,将玉佩的力量死死挡住,无论玉佩如何闪耀,都无法突破那层黑色的屏障。 乔青黛心急如焚,双手不停地颤抖。 能做的她都做了,可是还是挡不住姜新月的生机流逝! 姜新月真的要死了吗? 不不不…… 姜新月不能死,姬惊霄可是交代过,要她把姜新月安全带回去的! 姜新月怎么能死呢? 突然,乔青黛脑海出现了一道身影,或许他能救姜新月! “所有云澜宗弟子,退出星沙秘境!” 云澜宗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乔青黛卷起,迅速朝星沙秘境出口飞去! …… 星沙秘境外,姬惊霄正悠闲的躺在躺椅上,喝着小酒,唱着小调,十分惬意! 不久之前,他把冰亦寒的好感度提升到八十。 获得了五万气运,让他拥有了十三万一的气运,姬惊霄当即花费了十三万,让修为突破到了金丹巅峰! 再进一步,便是元婴了! 只是想要获得最强元婴——十品琼霄元婴需要二十万气运,这让姬惊霄颇为头疼! 但姬惊霄可是活在当下的人,才不管未来怎样! 目前的享受才是最重要的! 美酒入喉,佳人在侧! 天上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姬惊霄正沉浸于美酒与惬意之中,心脏处却突然传来剧痛,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狠狠刺入,瞬间将那悠然自得的氛围撕得粉碎。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落,酒水溅落在地。 疼痛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姬惊霄体内疯狂肆虐,沿着每一根血管蔓延,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 姬惊霄面容瞬间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原本悠然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紧接着,他的头发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斑白转为苍白,那苍白之色如冬日的初雪,毫无生机。 姬惊霄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从躺椅上滑落,跪倒在地。 “啊……” 姬惊霄痛苦地呻吟,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凄惨。 “夫君,你怎么了?” 一旁的冰亦寒花容失色! 姬惊霄强忍着剧痛,颤抖着起身! 满脸悲伤,拳头紧握! 他十分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异样,那是十星融命术的结果! 心头血感觉到主人有危险,所以躁动! 生命力在极速消失,那是融命之人陷入了将死未死的局面! 所以抽取他的生命力补充! 姜新月与乔青黛其中一人出事了,而且还是九死一生的那种! 她们都是姬惊霄的女人,姬惊霄怎能明知她们有危险而无动于衷呢? 第131章 压制万毒珠 奈何进入星沙秘境有年龄限制! 姬惊霄急得跳脚! “统子,可有办法让我进入星沙秘境?” 【有啊有啊……】 【宿主目前修为很低,只需十万气运,便能购买一具三天狗化身,可无视年龄限制,进入星沙秘境哦】 我……尼玛! 狗化身? 这么侮辱人的吗? “就没有人化身吗?” 【有的,价格是狗化身的十倍哦】 十倍? 姬惊霄突然觉得,他还是适合狗化身! 只是气运?目前只有一千了! “统子,能不能先赊账?” 【无需赊账哦】 【宿主有几笔气运正在结算中】 【叮,气运结算成功】 【宿主的女人乔青黛成功坑气运之子石山使用底牌一次,借刀杀人,重创石山,获得气运八万】 【宿主的女人乔青黛成功阻止萧凡护道者的剑虎正常出世,并重创剑虎,获得八万气运】 【宿主的女人姜新月成功夺得本该属于萧凡的至宝万毒珠,获得十万气运】 【宿主累计剩余气运,二十六万一】 姬惊霄傻眼了,那两个傻女人到底在秘境中干了什么? 让他突然获得如此多气运? “统子,萧凡气运不是掉到只剩四万了吗?为何还有那么多气运掉落?” 【叮,当气运之子的气运掉到一定程度后,天道会设法为气运之子补充】 【除非气运之子做出有伤天合之事,天道主动放弃气运之子,否则气运之子就会源源不断的获得气运】 【温馨提示:石山目前剩余气运二十四万,萧凡目前剩余气运十八万】 姬惊霄傻眼了,天道还能这么玩的吗? 不过想想也情有可原! 天道好比气运之子的父母?怎会轻易丢弃自己的孩子呢? 除非太废物,烂泥扶不上墙! 不过这样也挺好,不愁没地方薅气运! 毕竟气运之子可不多! “统子,帮我兑换一具狗……” 姬惊霄话未说完,一道青色倩影就狼狈的抱着一位脸色发紫的佳人滚出了星沙秘境! 姬惊霄定睛一看,青色倩影不是乔青黛还能是何人? 而她怀中之人赫然是姜新月! 乔青黛身后,还站着云澜宗惶惶不安的众弟子! “青黛,新月?” 见姜新月脸色发紫,气息奄奄,姬惊霄心急如焚,一个闪身,落到二女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新月为何会变成这样?” 姬惊霄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紧紧握住姜新月的手腕,试图探查她的脉象,然而那紊乱而微弱的脉象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乔青黛此时狼狈不堪,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汗水湿透了衣衫,眼神中透着疲惫与绝望。 她“扑通”一声跪在姬惊霄面前,泣不成声:“夫君,我……我没能保护好新月,那万毒珠……万毒珠没入了她的体内,我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无法阻止毒素蔓延。” 姬惊霄看着乔青黛这般模样,心中虽有怒火,但也知晓她定已竭尽全力。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将乔青黛扶起! “娘子,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你快起来!” 姬惊霄扶起乔青黛,然后抱过姜新月,转身飞上灵舟! 他心急如焚地将姜新月安置在静室的软榻之上。 姬惊霄刚直起身,梅钱勇、梅凡迟、白千帆三人便如疾风般来到他身边。 梅钱勇和梅凡迟目光首先落在姜新月身上,只见她脸色紫黑,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身体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 模样仿佛被恶魔诅咒,生命正在急速流逝。 梅钱勇眉头紧皱,眼神凝重,他缓缓摇头,长长的叹息声在静室中回荡:“此毒极为罕见且凶猛,我虽行走南域多年,却从未听闻过类似的毒症,以她现在的状况,想要驱散毒素,难如登天。” 梅凡迟亦是一脸严肃,他绕着软榻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着姜新月的症状。 随后也跟着摇头:“这毒素不仅在侵蚀姜新月的经脉,更似乎在破坏她的灵魂,若不能及时阻止,即便有回天妙药,也无力回春。” “然普通的解毒之法对其毫无作用,必须找到一种能够克制此毒根源的灵物才行!” 姬惊霄听着二人的话,拳头紧握,关节处因用力而泛白,眼神中燃烧着焦急,但还是看向了白千帆! 众人中,就白千帆眼界最高,最有发言权! “老四,你可有办法解毒?” 白千帆的目光刚触及姜新月,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他疾步上前,仔细端详着姜新月的面容与气息,手指轻搭在姜新月的脉搏上,片刻后,脸上的震惊转为激动。 “这……这是万毒珠之毒!不对,万毒珠就在嫂子体内,哈哈哈……” “因祸得福,因祸得福啊……天地奇物榜排名第四十九的万毒珠居然落到了嫂子手中!” 姬惊霄真特么无语,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老四,先别管万毒珠在谁手中,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治疗新月?” 白千帆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大师兄莫急,有我在,嫂子死不了。此毒虽凶猛,我却能压制!” 白千帆心念一动,龙凤涅盘镜便出现在他手中! 随着法诀的念动,龙凤涅盘镜上的龙凤虚影逐渐鲜活起来,龙的咆哮声与凤的鸣叫声在静室中回荡。 镜面上的符文光芒大盛,化作一道道青色的光线,朝着姜新月的身体射去。 光线触碰到姜新月身体的瞬间,她体内肆虐的黑色毒素如同遇到了克星,开始剧烈地翻滚涌动。 只见那毒素缓缓地从姜新月的经脉、脏腑中被抽离出来,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烟雾,沿着光线的方向朝着龙凤涅盘镜汇聚。 而此时在姜新月体内的万毒珠,也微微颤动起来,似乎在抗拒着这股力量。 白千帆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无比坚定,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龙凤涅盘镜的光芒愈发耀眼,青色光线如同一把把利箭,将黑色毒素不断地压缩,一点点地逼回万毒珠之中。 万毒珠的颤动愈发剧烈,它不甘心就这样被制服,释放出一道道幽绿的光芒,试图冲破龙凤涅盘镜的束缚。 然而,龙凤涅盘镜毕竟是天地奇物榜排名第五的至宝,岂是排名第四十九的万毒珠能够轻易抗衡的? 龙凤虚影在空中盘旋飞舞,龙爪挥动间,将万毒珠释放的幽绿光芒一一击碎;凤嘴喷出的火焰,将那些妄图逃窜的毒素瞬间焚化。 在龙凤涅盘镜强大的力量面前,万毒珠渐渐失去了抵抗之力,只能任由那黑色毒素被全部逼回珠子内! 随着最后一丝毒素被收入万毒珠,姜新月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红润,原本紊乱的气息也平稳了许多,身体也不再抽搐。 然而,白千帆却没有收回龙凤涅盘镜,只是任由它悬浮在姜新月身体上方! 转向姬惊霄道:“大师兄,现在有两个方法能处理万毒珠,不知你要怎么选?” 见姜新月情况好转,姬惊霄面色缓和了许多,但还是着急道:“你小子别卖关子,什么方法,速速道来!” 第132章 姜新月的抉择 白千帆清了清嗓子,神色凝重: “其一,我以龙凤涅盘镜之力强行取出万毒珠,如此一来,新月嫂子不日便能恢复如初,身体机能也将逐渐调养至最佳状态,且日后再无这万毒珠之毒的隐患。” 姬惊霄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其二,则是让嫂子炼化万毒珠。此珠蕴含着无尽的毒素之力,若能成功炼化,嫂子必将获得大机缘,修为境界或许会有质的飞跃,在这修仙之途上迈出巨大的一步。” “然而,炼化过程凶险万分,万毒珠的毒素可能会再次反噬,稍有差池,嫂子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且所需时间漫长,期间必须有人时刻守护,抵御外界干扰与可能出现的危险。” “不过,若有五阶丹药护心丹,可大大降低风险,即使嫂子炼化失败,也不会死!只会陷入活死人状态!” 姬惊霄陷入了沉思,他看着姜新月那略显苍白却逐渐平静的面容,心中犹豫不决。 一方面,他实在不忍姜新月再冒任何风险,只想让她能尽快平安无事。 另一方面,若姜新月能炼化万毒珠获得强大机缘,对她自身以及他们今后在这修仙界的立足与发展都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 姬惊霄在静室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他内心的纠结与沉重。 他时而望向姜新月那依旧虚弱的面容,时而凝视着悬浮在空中的龙凤涅盘镜。 “这是关乎新月一生的发展,我不能替她决定。” 姬惊霄终于停下脚步,缓缓开口:“新月有知晓并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其他人不能帮她抉择,包括我!” 白千帆微微点头:“大师兄所言极是,此等大事,确应由嫂子自己定夺。我这龙凤涅盘镜便暂且护住嫂子,待她醒来再做商议。” 说罢,白千帆双手结印,加强了龙凤涅盘镜的灵力输出,镜身光芒更盛,将姜新月笼罩在一片祥和的光幕之中。 众人在静室周围静静守候,时间缓缓流逝。 终于,姜新月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双眼。 她的眼眸中起初还有些迷茫,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夫君,我这是……”姜新月虚弱地问道。 姬惊霄赶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新月,你中了万毒珠之毒,险些性命不保,多亏了老四设法暂时压制住了毒素。” 姜新月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万毒珠……我记得它向我飞来,我无力抵挡。” 姬惊霄将白千帆所说的两种处理万毒珠的方法详细地告知了姜新月。 然后凝视着她的眼睛,语重心长:“新月,你一定要慎重考虑,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为夫都会陪在你身边,与你一同面对。” 姜新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她轻轻挣脱姬惊霄的手,坐起身来,看着悬浮在自己上方的龙凤涅盘镜,缓缓说道:“夫君,我不想放弃这等大机缘。” “修仙之路本就充满挑战,若总是畏惧风险,又怎能有所成就?” “我愿尝试炼化万毒珠,即便失败,我也绝不后悔。” 姬惊霄心中虽仍有担忧,但看到姜新月态度坚决,也只能点头:“新月,你既有此决心,我定当全力助你。” “你且稍等,为夫这就为你炼制护心丹!” 众人听闻姬惊霄之言,皆面露震惊之色。 梅钱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姬亲传,你虽天赋不凡,可如今仅是金丹修为,五阶丹药护心丹岂是轻易能炼制的?这等丹药,即便是一些高阶炼丹师也不敢断言成功,你这是……” 梅凡迟也在一旁附和:“姬亲传,这其中风险极大,且不说炼制难度极高,单是所需的药材就极为珍稀难寻,你如何能保证炼制成功?” “万一在炼制过程中出了差错,不仅护心丹无法炼成,还可能会引发灵力反噬,恐危及自身啊。” 白千帆虽知晓姬惊霄行事往往出人意料,但此刻也不禁皱起眉头:“大师兄,炼丹一途需深厚的炼丹术造诣与丰富经验,你此前从未显露过炼丹方面的能力,此刻贸然尝试,实在是太过冒险。” 姬惊霄却神色镇定,他看了看众人,缓缓说道:“诸位不必惊讶,我虽为金丹修为,但却也是一位五阶丹师!” “只是以往低调,不愿显露实力罢了!” “至于药材,我刚好有一份!” 姬惊霄哪里是刚好有,只不过是花了五万气运,在系统那里兑换的! 乔青黛走上前来,满脸担忧:“夫君,即便如此,这也是九死一生之举,咱们大可回宗门,请门中老祖炼制?” 这点,姬惊霄早就想到了。但万毒珠太过于珍贵! 难免那些老家伙会起贪心,杀人夺宝! “青黛,放心,为夫有把握!” “且新月愿为了机缘放手一搏,我作为她的夫君,又怎能退缩?” “我定要为她尽最大的努力,护她周全。” 听着姬惊霄坚定的话语,姜新月心中暖流涌动,感动不已。 “夫君,你对我如此情深义重,新月此生能得你相伴,妾复何求?” 姜新月缓缓起身,不顾自己身体的虚弱,走到姬惊霄身边,轻轻依偎在他怀中。 “在这修仙界中,多的是利益纷争与明争暗斗,而你却始终将我放在首位,不顾自身安危也要助我追寻机缘。” “我曾以为,修仙之路需独自前行,可你却让我明白,有你在,我便有了依靠,有了可以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伴侣。” 姬惊霄轻轻搂着姜新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新月,你我夫妻一体,你的安危与梦想,便是我的牵挂与追求。” “我不会让你独自面对这重重困难,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会为你去争取。” 姜新月抬起头,满含深情地望着姬惊霄:“夫君,无论炼丹结果如何,无论我炼化万毒珠是成是败,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已让我此生无悔。” “若能成功,我愿与你共享这修仙之路上的荣耀与辉煌;若不幸失败,我也绝不怨恨,只愿来世还能与你再续前缘。” 姬惊霄紧紧握住姜新月的手:“新月,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定能成功,不仅要在这修仙界闯出一片天地,还要相伴到永远。你且安心调养,为夫这就去为你炼制护心丹。” 话罢,姬惊霄转身走向炼丹室。 第133章 炼丹失败? 看着炼丹室的陈设,姬惊霄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虽是实打实的五阶丹师,可实际上,过往的炼丹经历寥寥无几! 甚至连二阶丹药都未曾真正炼制过,如今却要挑战五阶护心丹这等高难度的丹药,压力不所谓不大! 短暂的迷茫后,姬惊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已无退路,姜新月的命运与期望全系于他这一次的炼丹之举。 无论如何,此次炼丹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深吸一口气后,姬惊霄开始仔细整理思绪,将脑海中那些关于五阶丹药炼制的知识碎片逐一拼凑。 尽管二阶丹药都未曾炼制过,但于他而言,炼制二阶丹药和五阶丹药并无区别! 都是第一次实践罢了! 姬惊霄定了定神,双手缓缓抬起,开始凝聚灵力。 他先将一缕灵力注入丹炉底部的阵法之中,瞬间,阵法内亮起幽蓝光芒,火焰升腾而起,温暖的气息弥漫开来。 起初,姬惊霄的动作略显生疏,灵力的输出也不太稳定,火焰时大时小,引得丹炉内气流微微紊乱。 他眉头紧皱,全神贯注地调整着灵力的强度,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随着时间的推移,姬惊霄逐渐找到了一些感觉,火焰开始稳定地燃烧,温度也缓缓上升到了合适的区间。 接着,姬惊霄拿起了第一株药材——灵幽草。草叶在他手中微微颤动,好似知晓即将面临的考验。 姬惊霄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丹炉,同时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符文在指尖闪烁,而后飘向丹炉,环绕在灵幽草周围。 灵幽草在火焰与符文的双重作用下,渐渐软化,释放出丝丝缕缕的碧绿灵气,融入丹炉内的气流之中。 随后,他又依次加入了星纹花、冰魄根等药材。 每加入一味,他的动作就更加熟练一分,咒诀与结印的配合也越发流畅。 星纹花入炉时爆发出璀璨星光,与灵幽草的灵气相互交织缠绕;冰魄根则带来一股冰冷的气息,与炉内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在姬惊霄精妙的操控下逐渐融合。 然而,就在几种药材的药力即将完美融合之际,丹炉内突然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排斥力。 犹如汹涌的暗流,瞬间打乱了原本趋于融合的药力节奏。 姬惊霄心中一惊,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是来自药材本身蕴含的灵力冲突。 若不能迅速解决这个问题,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姜新月也会因此失去重要的保障。 姬惊霄当机立断,停止了灵力的继续注入,以免加剧冲突。 随后,双手快速变换印诀,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一道稳定灵力的法术。 一道道淡蓝色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缓缓没入丹炉之中,试图将那些狂暴的灵力暂时压制。 然而,药材的灵力太过强大,符文刚一接触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但姬惊霄并未气馁,也不敢气馁!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身的神识强行探入丹炉内部。 在神识的视野中,各种颜色的灵力光芒相互碰撞、交织,混乱不堪。 不过,他也找到了问题所在,因他灵力不够强,导致了星纹花的阳性灵力与冰魄根的阴性灵力相互僵持不下,才出现这场混乱。 于是,姬惊霄调动体内的灵力,将其转化为一股柔和的中性灵力,缓缓注入到冲突点。 这股灵力如同润滑剂一般,开始慢慢调和二者之间的冲突。 在此过程中,姬惊霄的神识在火焰的炙烤下,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是煎熬。 他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身上热情腾腾,汗珠打湿衣衫,但眼神始终坚定无比。 随着时间的推移,星纹花与冰魄根的灵力在他的努力下,终于开始缓缓融合,不再相互排斥。 姬惊霄趁机加大灵力输出,引导着其它药材的药力重新汇聚,丹炉内的混乱局面逐渐得到了控制。 随着炼丹进程的推进,需要更高强度的灵力来维持丹炉内的各种变化。 以姬惊霄金丹巅峰的修为来炼制五阶丹药,本就如逆水行舟,如今连续的灵力消耗让他的灵力储备已捉襟见肘。 灵力输出逐渐变得力不从心,丹炉内的火焰开始闪烁不定,药材的药力融合也变得缓慢起来。 姬惊霄紧咬牙关,开始在体内疯狂运转功法,试图压榨出每一丝潜在的灵力。 他的经脉在灵力的强行运转下发出阵阵刺痛,但他全然不顾。 同时,姬惊霄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几枚珍贵的灵力补充丹,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经脉,补充着他匮乏的灵力。 然而,丹药所提供的灵力远远不够。 姬惊霄一咬牙,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数万枚灵石。 双手快速结印,打出一道法诀,数万枚灵石瞬间悬浮在空中,围绕着他缓缓旋转。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开始吸收灵石中蕴含的灵力! 只见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如同一个灵力旋涡。 起初,灵石中的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涌入他的经脉,缓解了他灵力匮乏的燃眉之急。 但随着他不断加大吸力,灵力的涌入速度陡然加快,犹如汹涌的洪水奔腾而入。 这股强大的灵力冲击着姬惊霄的经脉,带来了一阵剧痛,仿佛经脉要被撑裂一般。 姬惊霄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青筋暴起,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全力运转灵力,引导着这股狂暴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使其逐渐变得温顺。 同时,分出一部分神识,时刻关注着丹炉内的情况。 尽管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姬惊霄不敢有丝毫分心! 在姬惊霄艰难地维持着炼丹进程时,丹炉内的丹药已逐渐成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和浓郁的药香! 成丹在即! 姬惊霄眼中出现了一抹亮光! 乃乃的,不愧是他,居然能以金丹巅峰的修为炼制五阶丹药! 天才,奇迹! 然而,在姬惊霄兴奋之余,丹炉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炉身的符文闪烁不定,一股强大而紊乱的力量在内部疯狂涌动。 姬惊霄心中大惊,尼玛,这是要炸炉? 一旦炸炉,不仅护心丹会化为乌有,他自身也将遭受重创,更会让姜新月失去最后的希望。 姬惊霄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和灵力的消耗,将全部神识都投入到丹炉之中。 在神识的视野里,他看到丹药周围的灵力因为之前的种种波折变得极不稳定,相互碰撞、挤压,形成了一个个灵力旋涡。 旋涡不断扩张,大有将丹药、丹炉撕裂的趋势。 丹炉的颤抖愈发剧烈,紊乱的力量如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 “轰隆隆——” 突然,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丹炉终于不堪重负,猛地爆炸开来。 炽热的火焰、狂暴的灵力以及破碎的丹炉碎片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喷射而出。 炼丹室瞬间被耀眼的光芒和强大的冲击力所笼罩,墙壁上的符文禁制纷纷亮起,竭力抵挡着这股毁灭的力量。 千钧一发之际,姬惊霄没有丝毫犹豫,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直直地扑向那即将被炸毁的丹药。 第134章 炼化万毒珠? 能量冲击如无数把利刃割扯着姬惊霄的身体,他的衣衫瞬间被撕裂,肌肤上绽出一道道血痕。 但他却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双手紧紧抱住那散发着微光的丹药。 “噗噗噗……” 几块碎片深深嵌入姬惊霄的背部,鲜血汩汩流出,染红衣衫。 炼丹室里一片狼藉,烟尘弥漫。 姬惊霄抱着丹药缓缓落地,双腿因为承受了巨大的冲击力而不住颤抖,几近跪地。 脸上满是烟灰与汗水混合的痕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欣慰。 护心丹,成功保住了! 门外守候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得脸色大变,白千帆率先反应过来,急忙冲进炼丹室。 只见姬惊霄狼狈不堪地站在地上,鲜血不停地从伤口涌出,而他怀中的丹药却完好无损。 “大师兄,你……” 白千帆欲言又止! 姬惊霄虚弱地笑了笑:“快,把丹药拿给新月……” 话未说完,姬惊霄便一阵晕眩,摇摇欲坠。 白千帆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姬惊霄! “大师兄,你先别说话,我来为你疗伤。” 将姬惊霄扶至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白千帆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柔和的白色光芒自掌心涌出,缓缓笼罩住姬惊霄的身体。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灵力,检查姬惊霄体内紊乱的经脉。 其经脉多处受损,灵力在其中乱窜。 白千帆深吸一口气,将自身灵力化作涓涓细流,沿着姬惊霄受损的经脉缓缓注入,梳理那狂暴的灵力,每修复一处,他的神情便凝重一分。 同时,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疗伤丹,用灵力碾碎后轻轻敷在姬惊霄背部的伤口上。 在白千帆的精心救治下,姬惊霄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气息也平稳了一些。 白千帆心中稍安,轻声道:“大师兄,你辛辛苦苦炼出护心丹,当由你亲手交予嫂子。” 姬惊霄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感激。 白千帆搀扶着姬惊霄缓缓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姜新月所在之处走去。 每走一步,姬惊霄都能感受到伤口的疼痛传来,但他心中满是对姜新月的牵挂。 感觉疼也不是那么撕心裂肺了! 众人见姬惊霄走来,皆投来敬佩与关切的目光。 来到姜新月面前,看着她略显担忧的面容,姬惊霄挤出一丝微笑,将那枚来之不易的护心丹递到她手中。 “新月,护心丹终是炼成了,有了它,你炼化万毒珠便多了几分保障。” 姜新月眼中含泪,接过丹药,感动不已! “夫君,你为我如此付出,叫我如何报答。” 姬惊霄轻轻握住她的素手:“你我夫妻,无需多言。” 姜新月接过护心丹后,深吸一口气! 这是她的未来,也是姬惊霄对她的希望! 她……怎可辜负? 姜新月盘坐在地,一口服下护心丹,驱使灵力靠近万毒珠。 初始,万毒珠只是微微颤动,散发着幽冷的气息。 但当姜新月的灵力刚一触及,万毒珠瞬间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毒素之力,如黑色的烟雾般向她席卷而来。 姜新月脸色一变,赶忙运转灵力抵御,可那毒素竟似有灵智,沿着她的经脉迅速蔓延。 姜新月的经脉上开始传来阵阵剧痛,似被无数根毒针在狠狠刺扎。 她身上大汗淋漓,身体也微微颤抖。 姬惊霄在一旁心急火燎?,却不敢贸然打扰,只能紧紧握着拳头,默默祈祷。 随着毒素在体内的扩散,姜新月的皮肤逐渐变得青紫,气息也变得紊乱急促。 然而,姜新月心中有一股强烈的信念支撑,怎会放弃这难得的机缘。 强忍着痛苦,姜新月继续加大灵力的输出,试图将毒素压制并炼化。 万毒珠感受到姜新月的反抗,突然爆发出更强烈的反噬之力,一道黑色的光芒直射姜新月的识海,意图摧毁她的神识。 姜新月只觉脑海中一阵剧痛,如有千万把利刃在切割,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但她怎能输? 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姜新月勉强守住了识海的一丝清明。 可身体却已遭受重创,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万幸护心丹的药力开始发挥作用,一股暖流在她体内流淌,暂时缓解了部分毒素的侵蚀。 姜新月抓住这短暂的喘息机会,调整灵力,重新向万毒珠发起冲击。 她将灵力化作一道道细丝,小心翼翼地缠绕住万毒珠,试图将其包裹起来,逐步炼化。 可万毒珠不断挣扎,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毒素浪潮。 每一次浪潮的冲击,都让姜新月的身体摇摇欲坠,她的经脉在毒素的侵蚀下已多处受损,灵力运转也变得极为艰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新月在痛苦与挣扎中坚持着。 突然,万毒珠的反抗变得更加猛烈,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似乎要将姜新月吞噬其中。 姜新月只觉自己犹如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深渊,无尽的毒素如恶魔般向她扑来。 万毒珠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一波强过一波,姜新月的灵力几近枯竭,却仍无法彻底压制这股邪恶的力量。 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在她摇摇欲坠的信念之墙上重重捶打! 炼化过程,处在了一个微妙状态! 似乎谁也不能奈何谁? 看着姜新月痛苦不堪的模样,姬惊霄心疼万分! 却又无计可施。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才想起他可是有外挂的男人! “统子,新月如今炼化万毒珠陷入绝境,你可有办法?” 姬惊霄的呼唤刚落,脑海中便响起系统那独特的声音! 【哎呀呀,宿主,你这才想起找我呀?早干嘛去了?】 姬惊霄心中焦急,无暇顾及系统的打趣,急忙问道:“统子,别开玩笑了,快告诉我怎么帮助新月!” 【行啦行啦,要解决你家那位小娘子的困境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五万气运,我就能帮你把这万毒珠的毒性削弱到最低,让她轻松炼化。】 “那还等什么,扣呗!” 姬惊霄此时还有二十一万一的气运,本是留着突破十品琼霄元婴所用! 但是此时,他已顾不得突破之事! 气运花了还能再薅,但是姜新月,他这辈子就只能遇见一个! 【叮,已扣除五万气运,宿主剩余气运十六万一】 【宿主获得星幻灵液一瓶】 【将其炼入姜新月体内,可在她经脉与识海形成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万毒珠的毒素再难侵袭,且能在她炼化时,把毒素逐步转化为纯净灵力反哺自身】 好东西! 早知有这玩意儿,何必让姜新月遭那么多罪? 姬惊霄赶忙来到姜新月身旁,此时的她已被毒素折磨得奄奄一息。 姬惊霄坐到姜新月身后,运转自身灵力,将星幻灵液缓缓引出玉瓶,化作一缕缕蓝光,沿着姜新月的经脉徐徐注入。 灵液入体,姜新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原本青黑的脸色开始有了一丝红晕,痛苦的神情也渐渐舒缓。 灵液所到之处,毒素如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原本受损严重的经脉在灵液的滋养下开始慢慢修复。 “夫君,这是……” 姜新月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惊喜。 姬惊霄没有解释,只道:“新月,什么都别说,为夫先助你炼化万毒珠!” 第135章 实力突飞猛进的姜新月 “有劳夫君了!” 姜新月闭目,再次与万毒珠对抗! 只是过程,却是比之前轻松了数倍! 姬惊霄全神贯注地引导着星幻灵液在姜新月体内流转,灵力如同一双温柔而有力的手,托举着灵液,使其缓缓渗透进姜新月的每一寸经脉。 随着灵液的深入,姜新月的气息逐渐平稳,肆虐的毒素也被一点点地逼退,识海处的刺痛也减轻了许多,意识逐渐清晰。 姜新月乘胜追击,重新凝聚灵力,再次向万毒珠发起冲击。 此时的万毒珠也察觉到了危险临近,疯狂地扭动着,试图挣脱那即将将它包裹的灵力网。 然而,在星幻灵液的作用下,姜新月的灵力变得坚韧无比,化作的细丝如钢索,紧紧地捆缚住万毒珠。 毒素仍在一波波地释放,但都被灵液形成的护盾轻易化解,转化为丝丝缕缕的纯净灵力,融入姜新月的灵力之中。 她的经脉在灵液的持续滋养下加速修复,运转灵力也愈发顺畅。 随着时间的推移,万毒珠的反抗逐渐减弱。 姜新月看准时机,加大灵力的输出,将万毒珠彻底包裹起来。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万毒珠开始一点点地被炼化,幽冷的气息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柔和而纯净的力量。 时光悠悠,岁月荏苒! 时间不知过去几许! 随着万毒珠被逐步炼化,姜新月的体内涌起了一股澎湃的力量! 那是万毒珠所蕴含的雄浑灵力与她自身灵力融合的征兆。 姜新月的气息开始迅速攀升,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 “嘭” 她成功突破至金丹前期,不过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姜新月的修为突破如喝水! 金丹中期……后期…… 半炷香后,姜新月的头顶上方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光影,那是一品神华元婴的雏形。 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身形虚幻,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 但随着姜新月不断地注入灵力,它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小小的元婴模样如同缩小版的姜新月,只是面容略显稚嫩,却透着一股坚毅。 紧接着,在她强大的灵力冲击下,二品元婴成型,光芒较之一品更为明亮,其体内的灵力流转也更加顺畅。 三品元婴随后出现,它的气息已经开始带有一种威严的压迫感,周围的灵气都为之震颤。 姜新月并未满足,继续向着高品质的元婴冲刺! 四品、五品、六品…… 每一次突破,她的元婴都会发生显着的变化,身形更加凝实,散发的光芒也更加绚烂多彩。 到了八品璇机元婴时,元婴的身体周围开始出现一些神秘的符文闪烁,这些符文蕴含着天地间的奥秘,随着元婴的转动而缓缓流动,似在诉说着她的不凡! 随着修炼的深入,姜新月的元婴继续进化,九品碧空元婴相继诞生。 此时的元婴已经宛如一个小神只,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它眼神灵动,犹如拥有自己的意识,在姜新月的识海上方静静地悬浮着,与她的灵魂相互呼应。 终于,姜新月成功突破到十品琼霄元婴,也是无数修仙者梦寐以求的境界。 元婴高达数丈,全身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之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毒气,那是万毒珠的气息,但在姜新月强大的灵力压制下,这些毒气反而成为了她元婴的独特标志。 元婴面容精致绝美,与姜新月如出一辙,但却多了一份超凡脱俗的气质。 它的身上穿着一件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华丽衣裳,衣裳上绣着各种神秘的图案,随着元婴的动作而闪烁着光芒。 而姜新月的修为更是达到了元婴后期,但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姜新月懂。 为了防止境界虚浮,她强忍着继续突破的诱惑,将境界压制到了元婴中期。 姬惊霄在一旁,羡慕万分! 明明他才是开挂的那个男人! 为何在姜新月面前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初入金丹,一步到元婴中期! 乃乃的,这是什么逆天大机缘啊! 一般天骄修炼两百载,也不一定能有这般成就吧? 不过,姬惊霄也不是一无所获! 至少从现在,他每天能从姜新月身上获得两百气运了! 也算是质的提升! 当一切归于平静,姜新月缓缓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道精芒,那是突破境界后的自信与喜悦。 她转头看向姬惊霄,眼中满是感激与深情:“夫君,若无你相助,我绝难达到今日之境界。” 姬惊霄走上前,轻轻握住姜新月的玉手:“这是你自身努力与机缘的结果,我只是略尽绵力。” “如今你修为大增,以后可要罩着夫君哦!夫君我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金丹呢!” 姜新月不禁莞尔,轻笑道:“夫君莫要打趣,你于我有再造之恩,我岂能不全力护你。” “倒是你,一脸哀怨,难不成是在怪妾身抢了你风头?” 呃……抢了他风头吗? 姬惊霄会担心这? 他最多担心以后在床上时,不能对姜新月为所欲为了! 见姬惊霄陷入短暂沉默,姜新月莲步轻移,绕开姬惊霄,朝着屋内众人走去。 没有这些人的帮忙,或许她已经死了! 人不能过河拆桥! 每至一人面前,姜新月皆微微福身,轻声道出诚挚的感谢。 众人皆受宠若惊,有人还礼,有人则坦然受之! 待走到乔青黛面前时,姜新月却停下了脚步,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被万毒珠摆了一道,乔青黛本就心中不忿,又被姜新月这般盯着,更是觉得恼怒,她眉头紧皱。 冷哼一声道:“姜新月,你这般盯着我,是何意?莫不是突破到元婴中期,飘了?” “以为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还是说,你想与我切磋一番,试试身手?” 姜新月嫣然一笑,脑海中不断浮现与乔青黛的点点滴滴! 这个疯女人真的不可理喻! 曾经不止一次想杀了她,独占姬惊霄! 但都出于种种原因未能得手! 以往,她十分讨厌乔青黛,希望有朝一日能杀了这女人。 但是几天前在星沙秘境中,她改变了对乔青黛的看法! 这女人虽然是疯批、是病娇……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却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更是用身体挡在了她面前,想为她挡下万毒珠的伤害! 尽管没能成功拦住,但她尽力了! 如果乔青黛不拼了命的把她带出星沙秘境,或许她早已变成一堆白骨了吧! 与性命相比,与数次救命之恩相比! 正宫的位置就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了! 姜新月微微欠身:“妹妹见过青黛姐姐,多谢姐姐数次舍身相救!” 这一礼,顿时给乔青黛整懵了,她本以为姜新月飘了! 结果却是她敌意太重! “哼,你……你这是做什么?我……我可没想要你感激,我只是不想看到宗门失去一个天才罢了!” 姜新月轻轻抬起头,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姐姐莫要如此说,无论如何,姐姐的恩情新月都铭记于心。过往的嫌隙,新月希望能就此烟消云散。” 乔青黛微微一怔,脸上的尴尬与倔强渐渐褪去,她红唇轻抿,似在努力组织着语言。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你……你既已这般说,我也不是那小气之人。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 姬惊霄看见这幕,心中大喜! 特么的,再也不用担心后宫起火了!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说出家和万事兴之类的话,灵舟之外就传来一道雄浑的声音! “云澜宗之人,速把万毒珠交出来!” 第136章 魔宗讨要万毒珠 姬惊霄眼神一凛,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个闪身便出了密室,其余人也纷纷跟出。 众人来到灵舟甲板之上,只见一群黑袍人如黑色的潮水般将云澜宗的灵舟团团围住。 眼前的黑袍人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黑袍上隐隐有诡异的符文闪烁,让人望而生畏。 姬惊霄上前一步,抱拳道:“不知阁下是何人?万毒珠又是何物?” 为首的黑袍人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哼,姬惊霄,你莫要在此装傻充愣。” “万毒珠乃我宗追寻许久之物,其蕴含的剧毒之力与神秘能量,对我宗有着至关重要的用途。” “前几日在星沙秘境中,明明是我教之人先发现其踪迹,却被你云澜宗之人捷足先登,你敢说你不知万毒珠?” 姬惊霄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一副困惑的神情:“阁下怕是有所误会。我云澜宗在星沙秘境遭遇魔宗偷袭,损失惨重,不得不提前退出星沙秘境!” 黑袍首领脸上冷笑更甚:“姬惊霄,你莫要再妄图狡辩。” “我宗弟子亲眼所见,万毒珠在那混乱之中浸没到了你妻子姜新月体内!” 姬惊霄佯装恍然大悟! “哦,原来伤害我妻子的垃圾玩意儿叫万毒珠啊!我正想找它,将它捶成稀巴烂呢!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黑袍首领怒目圆睁,身上气息变得更加阴冷。 “姬惊霄,你当我等是三岁孩童吗?万毒珠就在你妻子姜新月体内,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你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等大开杀戒。” 姬惊霄不慌不忙,神色镇定! “阁下且息怒。你说万毒珠在我妻子体内,简直荒谬至极。” “万毒珠既是如此邪恶且蕴含剧毒之力的宝物,若是真在我妻子体内,以其毒性之强,我妻子怎可能还安然无恙地站在此处?恐怕早已毒发身亡,化为一滩脓血了。” 姬惊霄转头看向姜新月,轻声道:“新月,你且在众人面前转转,让他们仔细瞧瞧,也好证明你的清白。” 姜新月微微点头,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缓缓在甲板上转了一圈。 她面色红润,气息平稳,眼神清澈明亮,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 转完之后,姜新月站定身形,看向黑袍人。 “诸位,我曾经的确被万毒珠击中,不过万毒珠击中我后就飞走了,并未留在我体内。否则,我又怎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呢?你们莫要听信谣言,冤枉了好人。” 姬惊霄接着说道:“阁下,您也看到了,我妻子并无异样。若是仅凭贵宗弟子的片面之词,就断定万毒珠在我妻子体内,恐怕难以服众。” “我云澜宗在修仙界也是名门正派,向来注重声誉,怎会做出这等抢夺宝物之事?” “反倒是阁下,一口一个万毒珠是你宗之物!若我记得不差,一千年前,万毒珠可是魔宗之物吧?” “阁下,你莫不是魔宗之人?” “此次,我正道弟子在星沙秘境中遭到魔道弟子屠杀,你魔宗不给我正道一个交代吗?” 姬惊霄此言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紧张。 所有正道势力皆虎视眈眈地看向一众黑袍人。 星沙秘境开启时间如今已经过去了六天半,再过半天就要关闭,而他们宗门的弟子却还无一人出来,结局应当凶多吉少! 黑袍首领脸色微微一变,但仍强装镇定:“姬惊霄,你休要在此混淆视听。万毒珠虽曾与魔宗有过渊源,但如今魔宗早已灭绝,何来魔宗?” 听闻黑袍首领之言,姬惊霄不禁冷笑一声! “魔宗灭绝了吗?阁下莫要信口雌黄。” “若魔族灭绝,星沙秘境中、灭杀我正道弟子的魔宗弟子从何而来?” “你们又属于哪个势力?我姬惊霄在这南域之中生活多年,可从不记得有你们这般强悍却又藏头露尾的势力。” 众人的目光随着姬惊霄的话语,再次投向黑袍人。 眼前这群黑袍人阵容着实强大,粗略一扫,便能发现其中化神强者竟有数十人;元婴强者更是多达上百;而金丹修士更是密密麻麻,数量上千,如一片黑色的海洋。 如此规模的势力,在南域之中绝对足以跻身一流之列。 一位正道门派的长老皱着眉头,沉声道:“这般强大的势力,若是一直隐匿于南域,绝不可能毫无风声。你们到底是从何而来?又有何目的?” 黑袍首领沉默片刻后,忽然仰头大笑,笑声中带着一丝张狂。 “桀桀桀……” “既然你们如此好奇,那我便告诉你们。不错,我们正是魔宗之人。” “昔日魔宗虽遭重创,但并未灭绝,只是隐匿于暗处,休养生息,以待东山再起之日。” “万毒珠本就是我魔宗的至宝,千年前不慎遗失在星沙秘境,如今好不容易探得它的下落,自然要将其拿回。” 黑袍首领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正道势力,继续道:“今日我等前来,只为万毒珠。” “若是你们其他势力之人识相,就赶紧滚开,莫要阻拦。否则,休怪我魔宗无情,重现当年血腥手段,让这南域再次陷入腥风血雨之中。” 黑袍首领的话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正道各派修士们闻言皆面露惊怒之色,纷纷怒喝出声。 “魔宗余孽,竟敢如此张狂!今日定不能让你们得逞!” “当年魔宗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如今还敢出来兴风作浪,我们正道绝不姑息!” “魔崽子们,有我等正道在此,你们休想拿走万毒珠!” …… 黑袍首领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一挥领袍。 刹那间,一股黑色的灵力如汹涌的浪潮般席卷而出。 数位叫嚣得最大声的正道之人首当其冲,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反应。 黑色灵力就将他们笼罩,如同恶魔的巨爪紧紧抓住猎物。 其中一位年轻的修士,刚刚还满脸义愤填膺地大声呵斥,此刻却被灵力侵蚀,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紧接着发出痛苦的惨叫。 他的身体在灵力的作用下开始扭曲变形,经脉寸断,灵魂仿佛也在被黑暗力量撕扯。 另一位年长的修士,试图施展护盾法术来抵挡,他双手快速结印,身前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光幕。 然而,黑袍首领的灵力太过强大,那黑色的浪潮仅仅是稍稍一顿,便如摧枯拉朽般冲破了光幕。 年长修士口吐鲜血,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灵舟的桅杆上,桅杆瞬间断裂,而他也当场断气。 ……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死寂。 正道众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愤怒,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黑袍首领会如此轻易地出手,且手段如此残忍血腥。 原本喧嚣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见众人沉默,黑袍人才再次看向姬惊霄等人! “云澜宗,这万毒珠,你们是交还是不交?” 第137章 有备而来的魔宗 姬惊霄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悦! “你特么是听不懂人话是吧?劳资已经说过几次了,万毒珠没在我云澜宗手中!” 黑袍首领面色一沉,森然道:“哼,口说无凭,是与不是,我等一搜便知。” 言罢,黑袍首领便欲强行出手搜查! 然而,在其身形微动之际,一道凌厉的青色剑气仿若自苍穹破落,带着凛冽的锋芒直直斩向黑袍首领。 黑袍首领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剑气擦着他的黑袍划过,竟将他身后一名黑袍人的衣袖削落,切口平整光滑,宛如镜面。 众人惊呼声尚未出口,乔青黛已如仙子临世般,莲步轻移至姬惊霄身侧。 “想搜我夫君,你也配?” 乔青黛面容冷峻,神色凝重,一袭青裙随风而动。 黑袍首领稳住身形后,目光瞬间锁定乔青黛,眼中燃起一丝饶有兴趣的火焰,阴恻恻说道:“云澜宗乔青黛,果然不凡!” “能以元婴后期的修为发出堪比化神的攻击,了不起,了不起!” “不过,当时进入星沙秘境的人中,就你修为最高。” “万毒珠很有可能在你身上吧,待我搜了姬惊霄,自会搜你!” 乔青黛顿时怒目圆睁,娇喝一声:“休得放肆!你这魔头,血口喷人,还妄图羞辱于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她周身灵力澎湃,青裙鼓荡,手中长剑嗡嗡作响,似有灵智,欲与主人一同杀敌。 然而,黑袍首领岂会被她的气势所吓倒。 只见他冷笑一声,身上气息陡然一变,化神中期的强大威压如排山倒海般释放而出,朝着乔青黛汹涌压去。 乔青黛只觉一股无形的巨力当头罩下,身体瞬间变得沉重无比,行动也变得迟缓。 她奋力抵抗,试图挣脱这股威压的束缚,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却仍是难以动弹分毫。 姜新月见状,想要动手,却被姬惊霄阻止! 打死不认账,就是不想让世人知道万毒珠在姜新月手上! 她若动手,刚刚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徒劳吗? “夫君,可是青黛会有危险!” 姜新月百感交集! “无碍,她会平安无事的!” 姬惊霄话音刚落,乔青黛身上的威压便瞬间消失! 接着人群中就传出了一句冰冷的声音! “魔宗,是欺我云澜宗无人吗?” 随着那冰冷声音响起,白千帆如同一道白色闪电般疾掠而出。 只见他伸出一指,刹那间,指尖光芒大放,一道璀璨的白色指芒如同一把绝世神剑,划破虚空,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凌厉,直逼黑袍首领而去。 黑袍首领面色一变,他能感受到这一指之力的恐怖,当下不敢怠慢,连忙施展出防御法术,一层黑色的光幕在身前迅速凝结。 然而,白千帆的指芒威力远超他的想象,那白色光芒如摧枯拉朽般冲破黑色光幕,余势不减,继续朝着黑袍首领射去。 黑袍首领狼狈地侧身闪避,指芒擦着他的身体飞过,竟将他身后的数名黑袍人瞬间击飞。 而黑袍首领身旁一名初入化神的强者,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指芒击中头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仿若惊雷炸响,他的脑袋就像脆弱的西瓜一般瞬间爆开,鲜血与脑浆四溅,场面血腥而恐怖。 周围的黑袍人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此人谁啊? 真特么强,强得的离谱! 黑袍首领也是一脸凝重的看着白千帆:“云澜宗圣子,没想到你会亲自来!” 白千帆凌空虚立,衣袂飘飘,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冷冷地看着黑袍首领,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霸气与轻蔑。 “魔头,我且问你,你们魔宗此次来星沙秘境之人,就眼前这些吗?” “若是没有其他强者,今日我便要开杀了!” 声音不大,现场的每个人却都能听清! 黑袍首领心中一凛,刚刚那一指之威仍让他心有余悸。 但他身为此次行动的领头人,岂会在气势上输人一筹,当下冷哼一声:“白千帆,莫要以为你能只手遮天。你的确很强,但我魔宗也不是毫无准备!” 黑袍首领对着天空喊了一声:“有请金银二老!” 声音未落,天边两道光芒便如流星赶月般疾驰而来。 刹那间,光芒散去,金银二老现出身形,身上都散发着化神巅峰的强大气息,令在场众人皆心头一震。 仅此二人,便能覆灭一个一流势力了吧! 魔宗,果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只是一个星沙秘境而已,便派来了两位化神巅峰! 离谱! 金老银发披肩,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犀利与威严,一袭金色长袍随风而动,如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辉,耀眼夺目。 银老则是白发苍苍,面容清瘦,眼神深邃而内敛,身着银色长衫,宛如月光下的寒潭,给人一种清冷孤寂之感。 二人一现身,便将目光投向了白千帆。 金老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犹如洪钟般响彻四周:“云澜宗圣子,果真是绝世天骄,但莫要以为化神后期的修为,就能在我魔宗面前肆意妄为。” 银老微微点头,手中拐杖轻轻点地,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似是在附和金老之言。 白千帆见状,神色依旧冷峻,微微仰头:“魔宗还有人吗?就这,似乎不够本圣子杀啊!” 金银二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金老眼中闪过一抹怒色,厉声喝道:“无知小儿,竟敢如此狂妄!今日便让你知道我金银二老的厉害!” 金老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金色闪电般冲向白千帆,其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一道耀眼的金色残影。 白千帆见金老袭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不慌不忙地对着手中铜镜梳理了一下头发,才伸出右手,掌心向前,一股白色的灵力在掌心迅速凝聚,化作一个旋转的灵力旋涡。 当金老靠近之时,白千帆猛地推出掌心,那灵力旋涡如同一颗炮弹般射向金老。 金老感受到那旋涡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不敢硬接,身形在空中陡然一转,避开了正面攻击。 然而,那灵力旋涡却像是有灵性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继续朝着金老追去。 金老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身前瞬间出现一面金色的盾牌。 灵力旋涡撞击在盾牌之上,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巨响,金色的光芒与白色的灵力相互交织、碰撞,散发出刺目的光芒,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光芒消散之后,金老的身影略显狼狈,但眼神却更加凶狠。 与此同时,银老也动了起来。 挥动手中的拐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每一道弧线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弧线如同一把把利刃,朝着白千帆呼啸而去。 第138章 霸道的真龙之体 白千帆镇定自若,周身突然浮现出一层白色的光幕,弧线撞击在光幕之上,如同击中了坚硬的磐石,纷纷破碎消散。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来到金老身后。 一拳轰出,气势磅礴。 金老察觉到背后的攻击,却来不及转身,只能将背部的灵力护盾全力撑起。 白千帆的拳头轰在护盾之上,溅起一阵金色的火花,护盾虽然挡住了拳头,但金老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前飞去。 银老见状,连忙飞身接住金老,二人并肩而立,眼神中都充满了凝重与愤怒。 显然没想到白千帆如此棘手,以他们化神巅峰的修为,联手之下也未能占到丝毫便宜。 白千帆轻轻拍了拍手掌,云淡风轻! 金银二老自知拿不下白千帆,金老冲着魔宗其他人怒喝道:“速速动手!今日务必夺回万毒珠,休要再有所顾忌!” 言罢,金银二老身形闪动,再次朝着白千帆攻去,手中灵力澎湃,攻势愈发凌厉。 众黑袍人得令,齐声呼啸,如黑色的潮水般朝着云澜宗众人汹涌扑来。 一时间,灵舟之上灵力光芒交错纵横,喊杀声震天动地。 姬惊霄眼神一冷,手中长剑出鞘,剑吟声清脆悦耳,率先迎向冲在最前的黑袍人。 “云澜宗众人听令,杀敌!” 众人迅速反应,兵对兵,将对将! 大战一触即发! 灵舟上,喊杀声震耳欲聋。 姬惊霄虽被化神强者视作“战五渣”,但他手中长剑却丝毫不含糊。 剑影闪烁,每一剑刺出都精准无比,与一位元婴前期的黑袍人你来我往,一时间竟也不落下风。 他身形灵动,左躲右闪,避开黑袍人的凌厉攻击,同时伺机反击,剑刃划破空气,带起阵阵呼啸。 姜新月在一旁默默施展辅助术法,目光坚定,法诀变换间,一道道光芒飞向云澜宗弟子,增强他们的力量与防御。 尽管万毒珠在她体内,但她此刻只能压抑其力量,以免暴露秘密。 乔青黛摆脱威压束缚后,如蛟龙出海,长剑在她手中舞成一片光影。 她专挑黑袍人中的元婴后期、巅峰强者对决,每一次交锋都溅起刺目的灵力火花。 她剑法凌厉且多变,时而直刺,时而横削,让对手防不胜防。 然后一剑削其脑袋! 韩猛与苏瑾则围在姬惊霄身边不远处杀敌! 防止有强者不讲武德,以强凌弱! 其他化神强者则由梅钱勇,梅凡迟二人应对! 白千帆独自面对金银二老,从容不迫。 身影如梦似幻,在金银二老的攻击间穿梭自如。 金老的金色灵力如汹涌的波涛,银老的银色拐杖似灵动的毒蛇,但都难以捕捉到白千帆的踪迹。 “哼,就凭你们,也想困住我?” 白千帆冷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天空中风云变色,一道巨大的白色灵力气旋在他头顶缓缓形成。 灵力气旋中蕴含着恐怖的力量,似要将一切都吞噬其中。 金银二老见状,心中大惊。 不敢有丝毫大意。 金老双手舞动,金色长袍猎猎作响,身前出现了一面巨大的金色八卦盾。 银老则将手中拐杖插入灵舟甲板,口中低喝,银色的灵力如树根般蔓延开来,将他与金老紧紧护住。 白千帆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喝道:“灵风破魔旋!” 头顶的灵力气旋如离弦之箭,朝着金银二老呼啸而去。 灵力气旋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撕裂声。 金老与银老全力抵挡,金色八卦盾与银色灵力树根光芒大放。 但白千帆的攻击实在太过强大,灵力气旋撞击在防御之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光芒瞬间淹没了一切,众人皆被这强烈的光芒刺得睁不开眼。 待光芒渐渐消散,金银二老的身影略显狼狈。金老的金色长袍已有多处破损,嘴角挂着一丝血迹;银老的白发略显凌乱,手中拐杖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缝。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凶狠,死死盯着白千帆。 “这小子,果然棘手!”金老咬牙切齿。 “不能让他继续嚣张,必须全力以赴!”银老握紧了手中的拐杖。 二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 金老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身体缓缓升起。身上的金色灵力越聚越多,最后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佛像虚影。 佛像宝相庄严,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银老则围绕着金老快速旋转,手中拐杖舞动成风。每一次挥动,都有一道银色的灵力月牙射出,融入到金色佛像虚影之中。随着银色月牙的不断融入,金色佛像虚影越发凝实,光芒也越发耀眼。 白千帆眉头微微一皱。 体内灵力如汹涌的江河,疯狂奔腾。 同时,暗暗催动隐藏的真龙之体。 只见他的手臂上,一片片金色的龙鳞缓缓浮现,龙鳞之上闪烁着耀眼的光泽,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随着真龙之体部分开启,白千帆的力量也在飞速攀升。 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似能看穿一切虚妄。 身形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主动朝着金银二老冲了过去。 此时,金老所化的金色佛像虚影已经完成了力量的凝聚,朝着白千帆拍出了蕴含着毁灭力量的一掌。 这一掌,足以将一座山峰拍成齑粉。 白千帆毫不畏惧,举起布满龙鳞的右臂,一拳轰出。 拳头上光芒万丈,隐隐有龙吟之声传出。 拳与掌在空中相遇,刹那间,时间似乎凝固。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爆发开来,整个灵舟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周围的黑袍人和云澜宗弟子被这股冲击波震得纷纷倒退,不少人甚至口吐鲜血,受了重伤。 在这耀眼的光芒和强大的力量碰撞中,白千帆的拳头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硬生生地穿透了金色佛像虚影的手掌,继续朝着金老轰去。 金老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白千帆的拳头直接击中了金老的胸口,金老的身体瞬间如同一颗炮弹般向后飞去。 在飞行的过程中,金老的身体不断地爆发出金色的光芒,这是他体内的灵力在崩溃、消散。 最后,金老的身体重重地落在灵舟的甲板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扬起一片尘土。 瞳孔放大,没了气息。 银老见金老瞬间被灭杀,心中悲痛万分! 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朝着白千帆冲了过来,手中的拐杖朝着白千帆疯狂地刺去。 白千帆冷冷地看着银老,手臂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的龙光射出,直接击中了银老的拐杖。 银老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手中的拐杖顷刻间化为齑粉。 他……还未反应过来,白千帆身形一闪,便已来到银老的面前。 再次挥动拳头,一拳祭出。 直接将银老的身体轰成了碎片,甚至连灵魂都没有留下! 最高战力死了吗? 还特么死这么快? 魔宗之人傻眼了! 这两老家伙该不会是白千帆请的演员吧? 怎么也应该抵挡一阵,让他们杀几个云澜宗之人啊! 现在怎么办?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金银二老死了,大家快逃啊!”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魔宗之人顿时如鸟兽散! 只是他们既已对云澜宗动手,白千帆岂会让他们全身而退? 第139章 道德绑架 白千帆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顷刻朝着逃跑的魔宗众人追去。 “想逃?你们逃得了吗?” 白千帆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如死神的宣判。 他追上一群黑袍人,手中灵力汇聚,猛地拍出一掌。 白色的掌印如同一座小山、朝着黑袍人压去。黑袍人惊恐地回头,纷纷施展出防御术法! 但在白千帆的强大攻击下,这些防御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击破。 掌印落下,不少黑袍人被拍成肉饼,鲜血和碎肉溅得到处都是。 几个化神境黑袍人试图联合起来对抗白千帆。 他们围成一个圈,各自释放出灵力,形成一个黑色的灵力护盾。 白千帆不屑地一笑,手臂上的龙鳞光芒大放。他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一道金色的龙形光线射出。 直接穿透了灵力护盾,将圈内的黑袍人全部洞穿,他们瞪大了眼睛,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倒下。 见白千帆大开杀戒,姬惊霄亦率领云澜宗众人加入对逃跑魔宗之人的追杀行列。 他身形如电,剑影闪烁,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凛冽的剑气,收割着黑袍人的性命。 “既然你们敢来挑衅,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韩猛与苏瑾紧跟其后,如虎狼之师。 韩猛挥舞着一把巨大的战斧,斧刃划破空气,发出呼啸之声。 他猛地冲入一群黑袍人中,战斧横劈竖砍,所到之处血肉横飞,肢体残臂散落一地。 苏瑾则手持墨剑,剑法精妙,专刺黑袍人的要害之处,他身影灵动,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剑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乔青黛更是巾帼不让须眉,三尺青锋之上沾满了鲜血,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她锁定了几个逃窜的元婴后期黑袍人,脚尖轻点,如仙子般飘然而至。 长剑舞动,瞬间将他们笼罩在一片剑网之中。 “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乔青黛娇喝一声,剑网收缩,那几个黑袍人被绞成碎片,血雾弥漫在空中。 云澜宗的其他弟子们也个个奋勇杀敌。 他们在灵舟的各个角落搜寻着逃跑的魔宗之人,一旦发现踪迹,便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 一时间,灵舟之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片修罗战场。 在众人的围追堵截之下,魔宗之人的数量越来越少。 那些试图凭借着各种法术和宝物逃跑的黑袍人,都被一一截下。 有的被强大的灵力攻击轰成齑粉,有的被法宝击中,身体瞬间破碎…… 白千帆在前方一路横扫,他的真龙之体散发着强大的威压,让魔宗之人胆寒。 所到之处,如同秋风扫落叶,将黑袍人纷纷灭杀。 随着最后一名黑袍人倒下,灵舟上、天空中终于恢复了平静。 众人望着这一片狼藉,不禁有些感慨。 有的弟子面露不忍之色,有的则是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见众人愣神,姬惊霄怒其不争! 喝道:“愣着干嘛,打扫战场啊!这特么都是钱,都是修炼资源……” 杀人放火金腰带,更何况还是别人主动上门找麻烦,当灭! 不打扫战场,杀人的意义何在? 云澜宗众人立即行动,小心翼翼地在尸体间搜寻着。 有的捡起地上的法宝,仔细端详辨别;有的收集着散落的储物戒,将其一一收好。 魔宗可是死了上千人,最低修为的都是金丹境,身上钱财可想而知? 云澜宗众人必定会赚得盆满钵满! 其它正道势力的一些人见云澜宗收获颇丰,不禁心生嫉妒,想要分一杯羹。 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中带着贪婪与试探,有的甚至已经弯腰捡宝! 姬惊霄见状,毫不犹豫地冲白千帆喊道:“老四,敢伸手者,格杀勿论!” “这是云澜宗用鲜血换来的成果,岂容他人觊觎。” 白千帆微微点头,身上真龙之体的气息尚未完全收敛,强大的威压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心中一凛。 一些人不甘心,开始道德绑架。 “姬惊霄,大家同属正道,本应互相扶持,你这般独占战利品,岂不是违背正道行为?” “是啊,若是让魔宗再次壮大,对整个正道都是灾难,你不能如此自私。” …… 各种指责声纷至沓来。 姬惊霄冷笑一声:“都是正道同门?还真特么搞笑,魔宗之人对我云澜宗动手时,你们在干什么?” “我云澜宗与魔宗浴血奋战之时,诸位可曾援手?我宗弟子身陷险境时,你们却在一旁冷眼旁观,此刻见有利可图,便来谈大义,不觉得可笑至极吗?” …… 然而,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并未因姬惊霄的质问而退缩,反而越发变本加厉。 “姬惊霄,不管怎样,魔宗始终是正道公敌,你独占这些战利品,如何向南域众人交代?” “在正邪两派的大义面前,个人恩怨应暂且放下,你如此行事,定会寒了众正道之心。” “今日你若不让出部分战利品,日后必遭正道唾弃,云澜宗也将难以在南域立足。” …… 不少人一边口中说着大义,一边偷偷弯腰伸手去捡地上的宝物。 他们以为在众人的舆论压力下,姬惊霄不敢轻易动手,妄图浑水摸鱼。 姬惊霄怒目圆睁,毫不犹豫地冲白千帆喊道:“老四,杀了这些伸手之人!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脸皮究竟有多厚,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抢夺我宗战利品!” 白千帆眼神一冷,身形瞬间闪动。 手臂上的龙鳞光芒闪耀,带着凛冽的杀意冲向那些贪婪之徒。 只见他轻轻一挥袖,一道金色的灵力匹练如利刃般划过虚空,瞬间击中了动手捡宝的修士。 那些修士瞪大了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未及收起的贪婪之色,身体便已被拦腰斩断,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脚下的甲板。 其他人见状,惊恐地尖叫,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白千帆真的会毫不留情地出手杀人。 原本还在振振有词进行道德绑架的众人顿时愣住了,嘴巴大张,话语戛然而止。 他们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云澜宗之人,你们……你们竟然真的敢杀正道之人?是想学魔道势力?遭人唾弃吗?” 第140章 祸水东引 “你们这群虚伪之徒,也配谈魔道?” 姬惊霄言辞犀利:“方才魔宗来袭,你们袖手旁观,如今却妄图抢夺我云澜宗苦战所得,此等行径,与魔道何异?” “怎么,现在想颠倒黑白?是觉得我云澜宗好说话?好欺负吗?” 众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要反驳,却又一时语塞。 心中虽恼羞成怒,但看着白千帆那散发着凛冽杀意的模样,也不敢胡搅蛮缠。 害怕下一个身首异处的人就是自己。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天武宗。 这是南域境内,唯一一个能与云澜宗扳手腕的势力! 其领队段任又是化神后期强者,话语权不可是一般重。 如果他主持公道,必能让云澜宗乖乖就范,交出部分战利品。 段任目光深邃,缓缓瞥了众人一眼,却并未理会他们的求救信号。 而是身形微动,瞬间来到云澜宗众人面前。 目光紧紧盯着白千帆与姬惊霄,眼神中透着一丝探究与威严:“二位,能否给老夫一个准信,万毒珠有没有在云澜宗手中?” 白千帆神色冷漠:“我云澜宗行事光明磊落,怎么?天武宗要搜查?要与我云澜宗为敌?” 姬惊霄脸色则是缓和许多,解释道:“万毒珠乃魔宗至宝,毒性极为霸道,如果在我宗手中,凭我们这些人,怎能压制毒性?” “段前辈,莫要听信魔宗谣言,受了挑拨离间之计!” 段任微微点头,思索片刻,也觉得姬惊霄所言的确有几分道理。 若云澜宗真持有万毒珠,在这诸多正道目光的审视下,想要隐匿其踪迹与毒性,绝非易事。 至于炼化万毒珠,眼前这些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根本做不到! 然而,万毒珠之事关系重大,段任身为天武宗领队,不得不谨慎对待。 于是,他的目光又缓缓转向乔青黛:“乔仙子,万毒珠现世时,你也在星沙秘境中,可知其下落?” 乔青黛微微抬头,神色平静,不慌不忙道:“段前辈,星沙秘境中,情况的确十分凶险。” “万毒珠突然暴起,释放出极为霸道的毒性,众人皆难以抵挡。” “它径直冲向我宗姜新月,瞬间便将其重创,而后便自行遁走。” “我虽也在现场,却只是元婴修为,面对如此强大且诡异的万毒珠,根本不是对手,为了减少我宗弟子伤亡,不得不提前退出星沙秘境!至于它最后去了哪里,我也无从知晓。” 段任眉头紧蹙,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担忧! “唉,若万毒珠落入魔宗之手,以魔宗的行事风格,定会不择手段地利用其威力,到那时,南域恐怕又将陷入生灵涂炭的境地。” 乔青黛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狡黠之色,她看向段任,朱唇轻启:“段前辈,万毒珠不一定就落入魔宗之手。” “依我看来,有两人获得的可能性最大。” 段任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乔仙子,快说,是哪两人?” 若是能尽早确定万毒珠的去向,或许就能避免一场浩劫。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天武宗占为己有! 乔青黛不紧不慢道:“第一人,便是你天武宗弟子萧凡。他在星沙秘境中有一番奇遇,竟打败了一个魔头残魂,还拜其为师。” “那魔头自称剑虎,据说生前有大乘巅峰修为,这般强大的助力,萧凡若得到万毒珠,想要隐匿起来也并非难事。” 段任脸色微微一变,刚要开口,乔青黛又接着道:“第二人则是一个名叫石山的修士。此人虽然只有金丹前期修为,但手段极为怪异。” “就连那有着大乘巅峰修为的残魂剑虎,在他面前都吃了瘪。在万毒珠出世的混乱之际,他也有机会将其夺取。” 段任仔细揣摩了一下乔青黛的话,佯装勃然大怒! “荒谬至极……简直荒谬至极!” “我天武宗一向门规森严,以正道正统自居,岂容门下弟子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待萧凡从星沙秘境出来,老夫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知晓正道规矩不可轻犯!” 然而,乔青黛却对段任的话嗤之以鼻! 她心里很清楚,若是萧凡真的出来了,段任怕是立即会将他好好保护起来吧! 毕竟萧凡是有可能得到万毒珠的天骄,天武宗怎会舍得严惩? 只是段任哪里知道,乔青黛愿意解释,不过是为了祸水东引罢了! 届时,就算萧凡、石山说他们没得到万毒珠,恐怕也没几人信! 姬惊霄心中不禁为乔青黛竖起大拇指,这娘们儿总算聪明了一次! 而乔青黛却没有邀功,只是死死盯着星沙秘境出口,会有几人出来呢? 如果出来的人多了,会不会有人拆穿她的谎言呢? 然而事实却证明是乔青黛想多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星沙秘境即将关闭,也没有人从星沙秘境中走出来! 气氛凝重! 突然,星沙秘境出口的光芒闪烁不定,那是即将关闭的迹象。 万幸此时,两道身影从里面冲了出来,他们均身着天武宗弟子服饰,这一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蓦然,变故陡生! 其中一人刚踏出星沙秘境的瞬间,一团诡异的黑气如幽灵般迅速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掉了他的脑袋。 鲜血如喷泉般四溅,那无头的身躯摇晃了几下,便轰然倒地,死状惨烈至极。 几乎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惨遭了厄运,一只黑色的手掌仿佛从黑暗深渊探出,无情地摘除了他的心脏,并迅速缩回星沙秘境中! 那弟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呼喊什么,却最终未能发出半点声音,便也软绵绵地倒下。 目睹这血腥的一幕,段任顿时怒发冲冠,睚眦欲裂。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至那被摘除心脏的弟子身旁,顾不得那满地的鲜血与污秽,迅速在其身上连点数下,试图稳住他的生机,同时焦急地问道:“快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弟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青紫,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结结巴巴道:“萧……萧凡入魔了……他在里面杀了好多人……” 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混合着血水,将他的面容弄得一片模糊。 段任心中一紧,又追问道:“那魔宗之人呢?他们在何处?” 那弟子的气息愈发微弱,眼神开始涣散,但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 话未说完,那弟子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双眼圆睁,带着无尽的恐惧与不甘断了气。 段任缓缓站起身来,脸色阴沉得可怕,嘴里怒吼:“萧凡,魔宗,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第141章 突破元婴 长吁终得舒眉展,心内阴霾散若烟。 乔青黛心中大喜,万毒珠的锅,算是彻底扣到萧凡头上了! 与此同时,姬惊霄的脑海中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的女人乔青黛成功栽赃嫁祸气运之子萧凡!】 【获得五万气运】 【宿主剩余气运二十一万一】 【萧凡剩余气运十三万】 突然到来的惊喜,让姬惊霄欣喜若狂! 这下,他也能突破到元婴了! 不然,两个媳妇儿都是元婴,就他只是金丹,多尴尬? …… 段任面色铁青,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猛地一挥衣袖! 冲天武宗的几位长老道:“我们走,回去向宗主禀明星沙秘境之事!” 众长老个个神情肃穆,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集结在段任身后。 身形闪动,化作一道道流光,向着远方疾驰而去,只留下一片扬起的尘土。 其他势力的强者们见状,也纷纷冷哼一声,满脸愤懑。 “云澜宗倒是好运,此次星沙秘境之行,他们全身而退,我等却损失惨重。” 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咬牙切齿,手中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一顿。 “唉,谁让乔青黛果断,才进入星沙秘境一天就带着所有弟子出来了呢!” “当时,你可是笑话了人家好久!” “但是萧凡与魔宗真是该死,居然屠杀我宗弟子,此仇当报!”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抱怨声此起彼伏,但也无可奈何,只得带着满心的不甘与怨恨,率领各自的人马缓缓离去。 云澜宗这边,弟子们围聚在乔青黛周围,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乔亲传,此次多亏了您,若不是您机智应对,我等恐怕已经死在星沙秘境中了!” 姬惊霄看着眼前的一幕,如释重负! 此次星沙秘境之行,也算成功告一段落! 吩咐众人驱使灵舟回云澜宗后,姬惊霄便传话白千帆。 “老四,为我护法,顺便帮我遮掩突破异象!” 突破元婴的事可以让人知道,但不能让人知道是十品琼霄元婴! 上一次九色金丹的事,可是让姬惊霄记忆犹新,所以这次,他决定低调一些! 白千帆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起难以抑制的惊喜之色,身形一闪便来到姬惊霄面前。 “大师兄,你当真能突破了?” 姬惊霄微微点头:“偶得机缘,突破元婴境已是水到渠成之事。” 白千帆激动地在原地踱步:“太好了太好了……大师兄!你若突破元婴,实力定能大增!”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看向自己的身体——六十岁的老头模样,虽然精神抖擞,但还是苍老了一些! “对于实力,为兄倒不是很急,只是想变年轻一些!” 白千帆听闻姬惊霄之言,不禁打趣道:“大师兄,你这是想重返青春,去迷倒万千少女吗?” “给其他人一点活路吧,你还是老头儿时,就把小七和新月嫂子迷得神魂颠倒,再变年轻,那还了得!” 姬惊霄佯怒瞪了白千帆一眼:“老四,休要胡言!为兄不过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活力些。” 白千帆哈哈一笑:“大师兄,莫要害羞,若是你恢复年轻,定能成为我云澜宗的门面,那些女弟子们怕是要天天围着你转咯。” 姬惊霄无奈地摇摇头:“好了,莫要再调侃,我们先去密室。” …… 密室中,白千帆不敢有丝毫懈怠。 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灵光自其掌心涌出,在空中交织成复杂的符文。 随着他口中的咒语念动,符文如灵动的精灵,迅速飞向密室的四周墙壁与穹顶,然后缓缓没入其中。 刹那间,整个密室被一层淡淡的光幕所笼罩,光幕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将密室与外界的空间彻底隔绝开来,无论是气息还是声响,都无法穿透封印。 姬惊霄则盘膝坐在密室中央的石台之上,闭目凝神! 联系系统:“统子,现在使用二十万气运,突破十品琼霄元婴!” 【叮,已扣除二十万气运】 【已将足够的能量注入宿主体内】 一股磅礴、纯粹的能量如汹涌潮水,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沿着姬惊霄的经脉肆意奔腾! 所经之处,似有万千细小的电流在刺激着他的血肉与灵魂,带来一种酥麻又充满力量的奇异感觉。 随着能量不断注入,姬惊霄的丹田处渐渐形成一个旋涡,旋涡起初如微风拂过水面的涟漪! 轻柔、缓慢、平和…… 但在海量能量的持续加持下,迅速壮大,成为一个高速旋转、散发着幽光的灵力旋涡。 旋涡之中,隐隐有光芒闪烁,似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 姬惊霄集中全部的神识,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能量,去塑造十品琼霄元婴。 不多时,旋涡深处,一个微小却极为凝实的人形轮廓开始缓缓浮现。 这轮廓初时仅有寸许大小,但其散发的威压却让姬惊霄心中震撼。 渐渐地,那轮廓逐渐清晰,眉眼、口鼻逐一显现,竟是一个缩小版的姬惊霄。 随着元婴的成长,其身躯开始缓缓放大,从寸许到尺余,再到数丈之高。 元婴周身环绕着十种色泽绚烂的光芒,光芒相互交织、缠绕,似蕴含着天地至理。 每一道光芒闪烁间,都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向四周扩散,与密室中的灵力相互呼应,引得周围的符文封印都微微颤动。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在一声仿若洪钟鸣响的闷声中,十品琼霄元婴彻底成型,稳稳地落在姬惊霄的丹田之中。 一股浩瀚无垠的力量自丹田处席卷而出,瞬间充斥姬惊霄的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像是被重塑了一般,原本因岁月而疲惫的肌肉重新变得紧实有力,骨骼也似被注入了新的生机,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 肌肤也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粗糙的皱纹如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变得光滑平整,焕发出健康的光泽。 原本花白稀疏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黑变密,柔顺地垂落在双肩。 面部轮廓也变得更加分明,双眸深邃有神,仿若藏着无尽的星辰,鼻梁挺直,嘴唇饱满…… 整个人从一位六十岁的老者,成功蜕变成了一位英姿勃发、看起来仅有四十岁的中年大叔。 姬惊霄缓缓睁开双眸,眼中精芒爆射而出,在密室中划过两道耀眼的光弧。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如同拥有了改天换地的力量。 这便是元婴吗? 感觉挺不错! 只是模样……虽然变年轻了许多,但仍旧未达到姬惊霄的标准! 他不应该是靠脸吃饭的吗? 四十岁? 哪个仙子会主动倒贴啊? 不过,倒是可以到乔青黛、姜新月、冰亦寒三女面前秀秀! 自己已不是糟老头子了! 她们……应当会很开心吧! 第142章 小七要造反? 理了理衣衫,姬惊霄打开了密室的门! 三女早已在密室外等候多时,见到出来之人,均一脸茫然! 皆探头往密室中瞅了瞅! 里面只有白千帆一人? 那她们的夫君呢? 去哪里了? 看着三女一脸茫然、探头探脑的模样,姬惊霄不禁觉得好笑! “三位夫人,怎么,因为为夫变年轻了,变帅了,所以不认识为夫了?” 乔青黛率先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滚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围着姬惊霄转了好几圈!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夫君,你这是吃了什么返老还童的仙丹?变化也太大了,我差点以为你被什么妖邪给掉包了呢!” 姜新月则是用手捂着嘴,眼睛里满是震惊,她上下打量着姬惊霄! 挺拔的身姿,英俊的面孔,成熟男人的气息…… 焕然一新,令人想要犯罪! “夫君,你这模样,变化有一点大呢!妾身都怀疑是不是我眼睛花了。” 冰亦寒在一旁也看直了眼,小脸涨得通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难以掩饰的惊讶。 虽然姬惊霄对她很好,但嫁给一个老头儿,总是有些别扭! 尽管现在还是老了一些,却令人着迷! 姬惊霄看着三女的反应,心中满是得意,他挑了挑眉,笑着回应:“三位夫人,为夫这可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变化,可不是什么仙丹妖邪能做到的。” 乔青黛围着姬惊霄转了几圈后,突然停住,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一本正经道:“夫君,你如今突破元婴,实力大增,又变得这般年轻帅气,可不能光顾着自己高兴。” “我……我卡在修行瓶颈许久了,你得助我修行。” 姬惊霄微微一怔,他自然明白乔青黛说的“助我修行”是什么意思! 刚要开口,一旁的姜新月也红着脸,朱唇轻启:“夫君,我……我也想请你助我修行,我感觉自己的境界还能再进一步。” 看着倾国倾城的二女,姬惊霄恨不得将他们就地正法! 可惜现在时机不对! 只能上前一步,搂过乔青黛和姜新月,在她们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分别在她们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哈哈,两位夫人有求,为夫自当竭力相助。待回到宗门,回到咱们霄霆峰,为夫定会好好帮你们突破瓶颈……” 乔青黛和姜新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满脸羞红! 却也没有反驳! 双修,的确比一个人修炼快上很多! 二女乖巧的模样,让姬惊霄不得不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看向了冰亦寒,此女还没有完全攻略成功呢! 得加把劲! “亦寒,你呢?要不要为夫也助你修行?” 冰亦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有些不敢置信:“我……我也行吗?” 姬惊霄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 “为何不可以呢?” 冰亦寒微微低下头,思索片刻后,轻轻点了点茕颅:“那……那好吧,不知夫君要怎样助我提升修为呢?” 姬惊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故意凑近,压低声音:“自然是双修之法,此乃快速提升修为的妙径。” 冰亦寒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樱桃。 害羞地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结结巴巴:“夫……夫君,我……我还没有准备好,这……这太突然了。” 见冰亦寒如此羞怯,姬惊霄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轻轻拍了拍冰亦寒的香肩:“娘子莫要慌张,为夫只是开个玩笑。等你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告诉为夫,为夫定会尊重你的意愿。” 冰亦寒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她不过是姬惊霄买回来的小妾! 按理说是没有资格拒绝姬惊霄的任何要求的,但是姬惊霄却给了她足够的尊重! 得夫如此,此生何求? “谢谢夫君,妾身……妾身一定会努力准备的。” 冰亦寒心中犹如小鹿乱撞,既对姬惊霄的提议感到害羞与紧张,又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与憧憬! 而姬惊霄则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让冰亦寒能更加坦然地接受。 看着冰亦寒那娇羞的模样,姬惊霄心中满是怜爱,哈哈一笑,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气氛! “好了好了,今日咱们不说这些,难得空闲,为夫给你们做火锅吃吧!” 火锅? 姜新月与冰亦寒微微一愣,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新名词! 乔青黛则是满脸兴奋,对于姬惊霄做得火锅,她可是馋得慌! “好啊好啊……夫君,这次,我要吃鸳鸯锅!” 姬惊霄笑着点头,走进了灵舟上的厨房,三女也好奇地跟在身后。 姬惊霄挽起衣袖,开始熟练地准备食材。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各种灵植、灵肉,还有一些特制的酱料。 “夫君,这火锅到底是何物?为何我从未听闻。”姜新月疑惑。 姬惊霄一边切着灵肉,一边解释:“火锅啊,乃是一种独特的美食,将食材放入煮沸的汤锅中涮煮,再蘸上酱料,滋味妙不可言。” 冰亦寒在一旁看着那些新鲜的食材,眼中也渐渐有了期待。 姬惊霄先将鸳鸯锅架好,在一边锅中倒入浓郁的香辣汤底,另一边则是鲜美的清汤汤底。 随着锅底渐渐升温,热气腾腾而起,香味也开始弥漫开来。 乔青黛在一旁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跃跃欲试:“夫君,这味道好香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姬惊霄笑着将切好的灵肉片、灵植放入锅中,不一会儿,食材便在锅中翻滚。 他先夹起一块煮熟的灵肉,放入乔青黛的碗中:“夫人,尝尝这灵肉,看是否可口。” 乔青黛赶忙放入口中,瞬间,美目眯成了月牙! “哇,夫君,这味道简直绝了,香辣可口,肉质鲜嫩,这火锅真是太奇妙了。” 姜新月和冰亦寒见乔青黛这般模样,也纷纷夹起锅中的食物品尝。 姜新月轻轻咀嚼着,脸上满是惊喜:“夫君,这清汤的味道也十分鲜美,能将食材的原味完美地展现出来。” 冰亦寒虽然依旧羞涩,但也忍不住点头称赞:“确实好吃,妾身从未吃过如此独特的美食。” 众人围坐在火锅旁,一边吃着美味的食物,一边愉快地聊着。 姬惊霄讲述着自己在尘世中听闻的趣事,引得三女不时欢笑。 乔青黛也分享着自己在门派中的一些小经历,让冰亦寒对云澜宗的日常有了更多了解。 “夫君,以后咱们可以经常吃这火锅吗?”冰亦寒小声问道。 “当然可以,只要你们喜欢,为夫随时都可以做给你们吃。”姬惊霄声音温柔。 …… 正当众人沉浸在这火锅美食与欢乐氛围之中时,白千帆、韩猛和苏瑾三人匆匆赶来。 韩猛一进门便大声嚷嚷:“大师兄,你可太不够意思了,在这儿吃火锅居然不叫上俺们!” 他脸上满是佯装的愤怒与委屈,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那冒着热气、香气四溢的火锅。 白千帆在一旁附和着,重重地哼了一声:“就是就是,大师兄,亏我们平日里对你那般敬重,有这等好事竟把我们给忘了,你这偏心可偏得有些过分了啊!” 他双手抱胸,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架势。 苏瑾则是微微皱着眉头,看似埋怨地说道:“大师兄,你这火锅的香味都飘满了灵舟,我们在老远就闻到了,本以为你会招呼我们,结果等了半天也没个动静,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姬惊霄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起身道:“哎呀,三位师弟,是为兄疏忽了,我这不是想着先给夫人们露一手,一时高兴就忘了叫你们。” “快,都坐下,一起吃。” 乔青黛也微笑道:“三位师弟,莫要怪罪夫君,都怪我这嘴馋,催得紧,才让夫君着急忙慌地准备起来,这才把你们给落下了。” 三人听见乔青黛叫他们师弟,拿筷子的手瞬间愣在原地! 什么意思? 乔青黛是要造反? 明明他们才是师兄?乔青黛是小师妹,结果呢? 这死妮子居然叫他们师弟? 必须要掰扯掰扯! 第143章 苏瑾的心事,男人怎能嫁给男人? 韩猛把筷子猛地往桌上一拍,瞪大眼睛。 “乔青黛,你莫不是糊涂了?咱们入门先后次序分明,你何时成了我们的师姐,怎敢这般称呼我们?” 乔青黛不慌不忙,轻轻抿了一口茶,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韩猛师弟,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 “我夫君是你们的大师兄,而我嫁给了他,身份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你们见了我,叫声师姐,不是理所应当吗?” 白千帆冷笑一声:“乔小七,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门派之中,向来以入门先后论辈分,你莫要妄图因着与师兄的关系就颠倒黑白。” 苏瑾则是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师妹就是师妹,大小顺序不可废。若日后人人都随意更改辈分称呼,那宗门岂不乱了套?” 乔青黛微微扬起下巴,不甘示弱地看向白千帆:“老四,你这话可就有些不合乎情理了吧。” “我与夫君情深意笃,难道不该与他一同享有尊贵?叫声师姐,不过是对我身份的一种认可罢了。” 白千帆气得脸色发白,该死! 这死妮子以前见到他,都是唯唯诺诺! 甚至不敢抬眼看他,现在居然叫他老四? 飘了?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白千帆,顿时面红脖子粗。 “乔小七,你不要强词夺理!门派的辈分制度传承多年,是维系门派秩序的重要基石。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因婚姻关系便随意更改辈分,那还要门派规矩何用?” 韩猛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俺们敬重大师兄,可不代表能任由你乱了辈分。俺入门比你早,这是铁打的事实,你可不要乱了顺序。” 乔青黛轻轻哼了一声:“韩猛师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尘世之中,夫妻本就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作为夫君的妻子,你不尊重我,就是不尊重夫君!” 一听乔青黛的话,韩猛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声吼道:“乔青黛,你莫要胡搅蛮缠!” “俺敬重师兄,可你也不能这般歪曲事实。俺入门早,这辈分在门派里早就定好了,俺是师兄,你是师妹!” “不能变。” 韩猛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情绪激动,似要把乔青黛的歪理都给挥散了。 苏瑾则皱着眉头,表情严肃:“小七,你这想法实在是大错特错。” “门派的辈分体系犹如大厦之基石,动一发而牵全身。若是因你开了这先河,咱们宗门的辈分岂不很乱?” 苏瑾言辞犀利,逻辑清晰,试图让乔青黛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然而乔青黛却丝毫不为所动,巧笑嫣然:“韩猛师弟,你这是死脑筋。” “知道什么是夫妻不?就是我孩子他爹是大师兄,而我孩子叫你什么?师叔,又不是师伯,嘻嘻嘻……所以,无论从哪论,我辈分都比你高!” 然后又看向苏瑾:“小六啊,你怎能把事情想得如此严重呢,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莫要牵扯到宗门大意身上……” 乔青黛火力全开,话语如连珠炮一般,说得韩猛和苏瑾一时语塞。 白千帆见此情形,赶紧接过话题:“乔小七,你不要以为你伶牙俐齿就能颠倒黑白。那你有大师兄的孩子了吗?” 乔青黛理了理额前的秀发,不慌不忙:“那不是迟早的事吗?” “对了,老四,我会让小孩叫你四叔的,记得准备好见面礼哦,对了,还有份子钱、满月酒……” 众人被乔青黛说得有些词穷,韩猛气得直跺脚。 “你……你这是歪理,俺们说不过你,大师兄,你来说说,这到底该怎么办?” 苏瑾也看向姬惊霄:“大师兄,此事你必须得给个公道。小七这般肆意妄为,若是不加以制止,日后不得翻天啊!” 看着众人争得面红耳赤,姬惊霄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三位师弟,你们不用听青黛的,她根本不是你们师姐!” 白千帆三人心中皆松一口气,但下一秒,却听见姬惊霄又道:“叫嫂子就行,当然,叫小七也可以!” “至于青黛,她还叫你们师兄,各论各的!当然,如果她要叫你们名字,似乎也说得过去!” 三人瞬间石化! 乔青黛的身份地位真的……上去了,爬到他们的头顶了! 乔青黛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嘻嘻嘻……老四、老五、小六,听见没有,夫君说了,你们至少得叫我嫂子!” “也就是说,我辈分高一些哦!” 白千帆与韩猛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拿起筷子,愤愤不平的吃火锅,十分用力,差点没咬碎后槽牙! 好似是要把从乔青黛那里受的气撒在食材身上一样! 苏瑾则坐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乔青黛。 “小七,你莫要以为你赢了?” “你不过是仗着与大师兄的关系才爬到我们头上,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比我们早出生,早入师门啊!” 乔青黛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走到苏瑾面前,上下打量:“小六啊,我能成为夫君的女人,那是我的本事。你若是有本事,也做夫君的女人啊。如果你可以,我就叫你姐姐!” 苏瑾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成为姬惊霄的女人吗? 他不是没想过,这世上除了姬惊霄,他眼中已容不下任何男人! 不是因为姬惊霄多帅,而是因为这世上,就只有姬惊霄对他最好! 苏瑾六岁便进入云澜宗,到现在已有十六年之久! 除了修炼,他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待在姬惊霄身边! 姬惊霄给了他人间温暖,给了他世间真情! 只可惜他……是“男儿身!” “男人”怎能嫁给男人呢? 不过……如果他是女人呢? 只是好可惜,姬惊霄与他都只是元婴修为! 纵使他是女人,嫁给姬惊霄,也只会害了姬惊霄而已! 他……怎能害姬惊霄呢? 人生在世,身不由己! 如今魔宗现世,他自由自在的时间应该不多了吧! 唉,好不甘心沦为棋子、成为他人稳固地位的筹码啊! 强行压下了心里的意难平! 苏瑾打算借助乔青黛的话,向姬惊霄说出这么多年想说又不敢说的话! “大师兄,你觉得小瑾为人咋样?如果给你做道侣,你会喜欢吗?” 第144章 苏瑾喜欢人妻? 啥? 姬惊霄上下打量着苏瑾,难以置信! “小瑾,你刚刚说什么,为兄没有听清!” 苏瑾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然与深情,缓缓开口:“大师兄,漫长岁月,你便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伴我成长,护我周全,予我温暖与真情。每一刻相伴,都刻在我心间,小瑾此生只愿与你携手,同看云卷云舒,共赴生死难关,不离不弃,矢志不渝。” 苏瑾一番话,众人皆惊、呆立当场。 韩猛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好似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白千帆亦是满脸错愕,眉头高高挑起,眼神在苏瑾和姬惊霄之间来回游移,不敢相信这等话语竟会从苏瑾口中说出。 乔青黛也愣住了,她不过是一句戏言,未曾想引出这般惊人的告白。 …… 如果苏瑾是女人,这番告白必定会让人喝彩。 问题苏瑾是“男人”啊,男人给男人告白,这特么真让人受不了! 姬惊霄更是一脸无语,他看着苏瑾,脑袋里嗡嗡作响。 这小子怎么回事? 性取向咋就出问题了呢? 难道是他养的仔都会出问题? 乔青黛是病娇?苏瑾是弯的? 不应该啊,韩猛不就挺正常? 如此,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他变年轻后魅力太大! 男人也受不了! 唉,该死的魅力! 不过,他是不可能变弯的! 姬惊霄定了定神,轻咳一声,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严肃! “小瑾,你我皆为男子,哪有男子喜欢男子的道理?” “为兄只将你当作亲如手足的师弟,你也莫要着了相,说出这般荒诞之话!” “如果你实在饥不可耐,为兄可以让你嫂子们给你介绍对象!” 自己这是被拒绝了吗? 苏瑾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失落,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那明亮的双眸还是像被乌云遮住了光芒,黯然失色! 但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投向乔青黛。 眼神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二人同样是在六岁左右跟在姬惊霄身边,受他教导,蒙他恩惠…… 可命运的轨迹却截然不同。 乔青黛自小便似一团炽热的火焰,十一岁时就敢毫无顾忌地吵着要给姬惊霄做小妾,将她内心的情感肆意释放! 不惧世俗的眼光与人间羁绊,一路勇往直前,直至如今得偿所愿,成为了姬惊霄的道侣! 而她呢? 从始至终都被困在重重枷锁之中。 身为女儿身,却因身份的种种限制与潜在危险,只能用化形大法伪装成男儿模样。 这么多年来,连在人前自然表露真实身份都不敢,更别提像乔青黛那般勇敢地追求所爱了。 心中的爱意,只能深深地掩埋在心底,在无数个日夜中独自煎熬。 每一次想要倾诉,都被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强行压制回去,只能以师弟的身份默默地陪伴在姬惊霄身边,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却无法迈出那关键的一步。 人生何其可悲? 活成了一个笑话! …… 姬惊霄敏锐地捕捉到了苏瑾望向乔青黛的眼神,心中不禁一惊。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苏瑾这小子该不会有“曹丞相”那种特殊的癖好,喜欢人妻吧? 这个想法让姬惊霄心中大恐,当下不假思索地将乔青黛一把拉入怀中,紧紧护住。 同时面色一沉,语气严厉:“小瑾,你需知晓,青黛现在是为兄的娘子、媳妇儿、道侣……是你的嫂子。” “你怎可有非分之想,莫要让错乱的情感蒙蔽了心智。” 苏瑾心中一阵刺痛,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缓缓收回目光,如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萎靡。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表白之后的种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料到会是如此难堪的局面。 他……与姬惊霄之间,或许这辈子都只能是师兄弟关系吧! 不过也好,不跨越雷池,或许他离开那天,姬惊霄不会心疼、难过! “大师兄,我明白的!” “我也从未有过逾矩之意,只是一时情难自禁,说了些胡话,你莫要当真……” 苏瑾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 奈何大家都是元婴修士,苏瑾的窘态,又怎么能逃过众人的感知! 姬惊霄把乔青黛搂得更紧了,仿佛这样就能让她不遭苏瑾的“觊觎”! “小瑾啊,你自幼在为兄身边长大,我一直期望你能秉持正道,心向侠义。” “你莫要错乱了情感,喜欢男子,喜欢人妻……你需摒弃这荒诞的念头,回归正途。” “待回到宗门,为兄会为你寻觅合适的良家女子,助你组建家庭……” 苏瑾心中一阵阵绞痛,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心脏。 他望着姬惊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曾经那些相伴的温馨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那年……他六岁,弱小无助,懵懂无知,却妄想改变命运,使用化形大法后,划船逃离了魔宗。 奈何江水湍急,断崖太高! 船毁人溺水! 那夜,江水冰凉,佳人必死! 是在江边钓鱼的姬惊霄救了他,并求肖云澜收他为徒,给了她一个家,一个容身之所! 那年……他十岁,同龄弟子早已筑基,而她因为化形大法的压制,修为迟迟不能突破。依旧是炼气前期! 被人唾弃,辱骂,是姬惊霄不分昼夜,为她讲道,助他顿悟,助他修为突飞猛进! 那年……他十二岁,历练时遭妖兽重创,气息奄奄,是姬惊霄日夜操劳,照顾他衣食起居,才得以快速恢复! 那年…… 姬惊霄对他的好,数之不尽,道之不完…… 可是曾经的美好,都会因魔宗的出世被打破! 该死的魔宗,为什么要出世,为什么不晚些出世? 苏瑾的思绪在往昔的回忆与现实的痛苦中不断拉扯! 眼眶不自觉就红了,泪水在眸中打转!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泪水滴答滴答顺着脸颊滑落! 似是在诉说着满心的委屈与无处表达的情感。 男儿落泪,有些别扭! 姬惊霄心中本能地涌起一丝想要安慰的冲动,可那念头刚一冒头,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如果他安慰的时候,苏瑾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怎么办? 比如馋他的身子?也或许是馋乔青黛的身子…… 这些,姬惊霄都不能接受! 而且苏瑾一个大男人,哭哭怎么了?哭哭更健康! 姬惊霄不断的给自己找理由! 他的不语不问,使得苏瑾更加伤心欲绝! 往昔,只要他眉头轻皱,姬惊霄便会心急如焚,不惜一切代价地逗他开心,安慰他。 可如今,他都哭成泪人了,姬惊霄却不管不顾。 果然,人是会变的,大师兄也不例外! 苏瑾身形猛地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证明他曾在此处悲痛欲绝。 望着苏瑾离去的方向,姬惊霄嘴唇微张,却终究没有出声挽留。 此时,应该让苏瑾静静才是最合适的吧? 接下来,众人虽然依旧吃着火锅,却不是那么香了! 气氛略显压抑! 直到眼前出现了云澜宗的山门,灵舟上传出众弟子的呐喊! 围着火锅的几人才不欢而散! 而姬惊霄也暂时将苏瑾的事抛在脑后,直接往玉秋桃的山峰飞去! 此次星沙秘境一行,云澜宗全身而退,且收获颇丰,是不是能从玉秋桃那里讨些好处呢? 第145章 被坑了的姬惊霄 一路疾驰,姬惊霄不多时便来到漫桃峰下。 抬眼望去,漫桃峰宛如一片粉色的云海,缭绕于天地之间。 漫山遍野的桃树肆意生长,繁茂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像是为山峰披上了一层绚丽的锦缎。 此时正值桃花盛开季节,重重叠叠的花瓣,恰似天边的云霞飘落人间。 微风吹过,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在空气中打着旋儿,散发出阵阵醉人的芬芳。 姬惊霄沿着蜿蜒的山路拾级而上,脚下是厚厚的一层桃花瓣,踩上去绵软又舒适,发出轻微“沙沙”声。 山路两旁桃树枝条垂落,偶尔会有几瓣桃花轻轻拂过他的面庞,带来一丝轻柔的触感。 行至山腰,一座精致的亭子出现在眼前。 亭子的四周被桃花簇拥着,从亭中向外望去,视野极佳,可以将漫桃峰的美景尽收眼底。 姬惊霄不禁驻足,细细欣赏起这如梦如幻的景致。 就在这时,一道婀娜的身影从桃林深处飘然而至。 她一袭粉色的纱裙,与周围的桃花相互映衬,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面容白皙如玉,双眸犹如桃花般含情脉脉,秀挺的鼻梁下,红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仅用一根粉色的丝带轻轻束起,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调皮地飘动着,更添几分灵动之美。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玉秋桃,姬惊霄还是被惊艳到了! 麻蛋,人间祸水! 若不是这娘们儿修为高深,恐怕早就被人抢去做压寨夫人了吧? 玉秋桃莲步轻移,缓缓走近姬惊霄。 目光上下打量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老家伙变年轻了,突破速度真惊人,上次见他,不过初入金丹! 几日不见,便已突破至元婴,嗑药都没这么快吧? 但玉秋桃也是见过不少天才的强者,很快便收起心中的震惊! “姬亲传,你应该刚从星沙秘境回来吧?是给我报喜还是报丧呢?” 姬惊霄回过神来,脸上扬起一抹自信且略带自恋的笑容。 “哈哈哈……玉宗主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姬惊霄出马,岂有报丧的道理?” “此次星沙秘境之行,云澜宗众弟子在我的英明带领下,可是全身而退,离宗时多少人,回来便是多少人,一个不少!” 姬惊霄挺了挺胸膛,模样如同是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玉秋桃嫣然一笑,静静地看着姬惊霄的表演。这老小子,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见玉秋桃没有惊讶,姬惊霄手中光芒一闪,一百斤星沙出现在亭中的石桌上,堆成一座小小的“星沙山”。 “玉宗主,这便是之前答应好的一百斤星沙,您可验收。” 玉秋桃美眸流转,轻轻挥袖,将星沙收起,随后似笑非笑地看向姬惊霄:“姬亲传,这任务能完成,怕是与你没多大关系吧?是不是都是乔青黛的功劳?” 姬惊霄一听这话就急了,眼睛瞪得老大:“玉宗主,你可不能这么说。青黛固然厉害,但我身为领队,在其中也是出谋划策,指挥若定。” “更何况,乔青黛是我娘子,我们夫妻二人本就是一体,她的功劳自然也有我的一份。” “是是是,有你一份,我又没有不承认!” 姬惊霄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乃乃的,还以为这娘们儿要赖账呢! “玉宗主,既然我成功完成了任务,那你先前答应我的圣子待遇,是不是可以实现了呢?” 玉秋桃微微一怔,随即掩嘴笑道:“姬亲传,这圣子待遇,你不是一直享有吗?” 姬惊霄顿时诧异不已,眼睛睁得大大的:“玉宗主,您莫要开玩笑,我何时有过圣子待遇?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玉秋桃耐心解释:“在我云澜宗,圣子可在宗内畅通无阻,你想想,你平日里在宗内行走,何时受过阻拦?” “这难道不是圣子待遇的一种体现吗?” 姬惊霄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他满心以为圣子待遇会是些珍稀的修炼资源或者特殊的权限,没想到仅仅是在宗内畅行无阻? “玉宗主,这算哪门子圣子待遇?若只是如此,岂不是太过敷衍?” 玉秋桃见姬惊霄这副模样,笑意更浓了! “莫要生气。圣子自然还有其他福利。比如可以进入祖地感悟,与众老祖交流……” 姬惊霄脸色更黑了,提及祖地,他就想到那群老不死的扒光他,用放大镜研究的模样! 至于和他们讨论心得? 他需要吗? 完全不需要,他只需要气运值就行! 也就是说,此次星沙秘境一行,他是一点好处也没捞到,白白浪费力气! 被玉秋桃这娘们儿算计了! 这怎么行? 向来都是他算计于人,怎能被人算计? 耻辱! 姬惊霄一步步靠近玉秋桃! “玉宗主,您这可就不地道了。我带着众弟子辛辛苦苦,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寻得一百斤星沙,你怎能这般对我?” 玉秋桃被姬惊霄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微微后退! “姬惊霄,你好歹也是云澜宗的亲传大弟子,怎的如此失态?咱们可是君子协议!” “你情我愿,我从未强求过你吧?” 姬惊霄却不以为然,双手抱在胸前:“我不管,玉宗主,您之前可没把这圣子待遇说明白。我为宗门立下汗马功劳,就该得到应有的奖赏。您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说法,我就待在你这漫桃峰不走了!” 玉秋桃轻轻叹了口气:“你想要怎样?宗门资源分配皆有定规,不是我一人能随意更改的。” 姬惊霄眼珠一转,耍起无赖:“我不管那些规矩。反正我不能做无用功,如果没有好处,我就在你这漫桃峰住下!” “哦,对了,还会把我几位娘子也接过来!生出来的小孩子就在这山峰上成长,绝对会比我那小破峰强!” 玉秋桃顿时感觉一阵气血上涌,心中满是无语。 她虽早就听闻姬惊霄行事十分无耻,却没想到竟能无耻到这般地步。 漫桃峰是她的清修之地,平日里连男弟子靠近都被严禁! 今日已为姬惊霄破例,谁料这老家伙居然蹬鼻子上脸,妄图在此长住,甚至要把家眷都搬来? 士可忍孰不可忍! 若不是看在姬惊霄是肖云澜大弟子的份上,她定要让其缺胳膊少腿! 以儆效尤! 只是现在,玉秋桃却是不得不强行将内心的愤怒压制下去! 咬着银牙道:“姬惊霄,你莫要胡搅蛮缠。我念你此次的确有些功绩,可以个人名义答应你一个条件。” 见玉秋桃终于松口,姬惊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但仍装作不满地嘟囔道:“玉宗主,这可是您说的,我为宗门赴汤蹈火,一个条件可不够。” 玉秋桃狠狠地瞪了姬惊霄一眼:“你莫要贪心,否则一个都没有!” 姬惊霄心中虽仍有不满,但也清楚玉秋桃不是能轻易得罪的。 他眼珠转了转后,试探道:“玉宗主,您可是说真的,什么条件都能提?” 玉秋桃满脸不耐烦:“你可以先说来听听!” 姬惊霄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玉秋桃头顶那高达三十二万的气运值,心中突然一阵冲动,脑袋一热,脱口而出:“玉宗主,那我可就直说了,您能做我的道侣吗?” 第146章 屁股白疼了 玉秋桃的脸色变得极为精彩,红白交错。 狠狠地瞪了姬惊霄一眼,但还是强行压下内心的不满!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姬惊霄,咱们先不说这个,你还有其它事吗?” 姬惊霄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一怔,心中满是诧异! 挠了挠头,眼神中透着疑惑:“玉宗主,您这是何意?您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姬惊霄往前凑了凑,脸上挂着一丝期待。 玉秋桃急忙后退一步,像是躲避瘟神,咬着银牙:“先别提这个,说说其它事。” 姬惊霄满心不解,但见玉秋桃态度坚决,只好暂且把心思放下。 告诉了玉秋桃魔宗现世的事! 玉秋桃眉头紧皱:“魔宗出世了吗?这可不是小事,你可还有其他发现?” 姬惊霄摇了摇头:“暂时就这些,我等能全身而退已是不易,关于魔宗的详细计划,还未探得。” 玉秋桃点了点头,又问道:“还有其它事吗?” 姬惊霄仔细想了想,回道:“暂时没有其它急事了。” 话音刚落,姬惊霄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全身,身体瞬间被禁锢住,动弹不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扔出了亭子,向着漫桃峰下飞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姬惊霄心中大惊,忙运起灵力试图稳住身形,可那股力量太过强大,他根本无法抗拒。 坠落的过程中,姬惊霄的身体不断地碰撞着树枝,桃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是下了一场粉色的雪,可他却无暇欣赏美景。 “玉秋桃,你这臭娘们儿,竟敢如此对我!”姬惊霄在空中大声呼喊着,声音中满是无奈。 玉秋桃站在亭中,看着姬惊霄坠落的身影,香腮微微上扬! “登徒子,想要我做你道侣,你咋不上天?” “砰”的一声,姬惊霄重重地摔在了漫桃峰下的一片草地上。 全身酸痛,骨头仿佛散了架,屁股似乎也“开花”了! 姬惊霄挣扎着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着漫桃峰,咬牙切齿:“玉秋桃,你给劳资等着,劳资迟早把你压在身下!” “哎呦!屁股真疼!” 姬惊霄一边揉着摔得生疼的屁股,一边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去。 原本还算潇洒的身姿,此刻变得狼狈不堪,脚下的步伐也因疼痛而显得极为凌乱! 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各种咒骂玉秋桃的话语,活脱脱像个斗败的公鸡。 玉秋桃目光一直追随着姬惊霄远去的背影。 见他凄惨又滑稽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姬惊霄,成功引起她的注意了! …… 霄霆峰上,在姜新月和乔青黛的安排下,冰亦寒已经有了自己的房间! 且二女一切都给她准备好了! 冰亦寒颇为感动,她……在此地找到了家的感觉! 三人正说得兴起,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嘟囔声。 她们抬头望去,只见姬惊霄正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朝着山峰走来。 身体一歪一斜,脚步踉跄,似乎随时都会摔倒。 乔青黛眼尖,一个闪身就来到姬惊霄身边! 满脸担忧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姜新月和冰亦寒也随后赶到,三人一起将姬惊霄搀扶到石桌前坐下。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狼狈?” 乔青黛心急如焚,眼中满是关切,她轻轻拂去姬惊霄身上的尘土,查看他是否有明显的伤势。 姬惊霄一脸不满,狠狠地哼了一声:“都是玉秋桃那疯娘们儿害的,她……” 姬惊霄将事情叙述了一遍,三女不由自主的为姬惊霄竖起大拇指! 牛叉! 居然连玉秋桃都敢泡! 那可是云澜宗的副宗主,合体巅峰的大佬,南域明面上的最强者! 这不是作死吗? 当玉秋桃是她们呢?想泡就泡? 活该! 本来要给姬惊霄擦屁股的药也被几女收了起来! 姜新月迅速转身,拉着乔青黛的胳膊:“青黛,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妥当,我们先去忙吧。” 乔青黛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姜新月的意图,抿嘴一笑,配合着站起身! 冰亦寒站在一旁,原本就有些不知所措,此刻更是一脸茫然。 她刚想开口询问,姜新月已经快步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就走,嘴里还说道:“亦寒妹妹,我们一起去,夫君只是屁股疼而已,无碍!” 冰亦寒被拉着前行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向姬惊霄。 只见姬惊霄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嘴里叫嚷着:“哎哎哎……” “娘子们,你们这是作甚?为夫还伤着呢!” 姜新月扭头朝着姬惊霄吐了吐香舌,带着几分戏谑! “夫君,谁让你去招惹玉宗主的?这可是你自找的,活该啦!” 说罢,加快了脚步,拉着二女走向屋中! 姬惊霄独自坐在石桌前,望着三女离去的方向,又气又无奈。 他试图挪动身体,却牵扯到受伤的部位,疼得他龇牙咧嘴。 “哎呀,我的屁股啊,没良心的媳妇们,居然就这么把我丢下了……” 姬惊霄一边嘟囔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坐姿,然后自个儿从储物戒中拿出疗伤丹! 乃乃的! 早知道这三女不给他上药,他就早点嗑药了! 白疼那么久! 有了丹药的治疗,姬惊霄一日便恢复了! 似乎是为了发泄心中不满! 姬惊霄没日没夜的拉着姜新月和乔青黛“修炼”! 为了提升修为,二女也只是象征性的拒绝一下! 随后便沉沦在“修炼”的喜悦中! 当然,姬惊霄也想把冰亦寒拉下水,奈何冰亦寒羞涩,拒绝了! 半个月之后! 姬惊霄靠着门槛,扶着墙! 乃乃的,四十岁的体能,还是抵不过二女啊! 若不是炼化九阳圣石! 姬惊霄怕是十天都坚持不下来! 万幸也不是一无所获! 姬惊霄成功突破到了元婴前期! 但与二女获得的好处相比,姬惊霄的收获就显得不够看了! 凭借着阴姹之体对女性更有优势的特点,姜新月与乔青黛分别突破到了元婴后期和元婴巅峰! …… “夫君,来吃饭!” 姬惊霄看向自己碗里! 尼玛…… 灵枸杞,灵参,妖兽腰子…… 全特么是大补之物…… 这两娘们是打算把他榨干吗? 受不了了,得外出避避风头! 不得不说,姬惊霄的运气是真不错! 刚想出去避风头,一道身影便御剑而来! 只是来人,却让姬惊霄颇为诧异! 画白面? 他不在苏瑾那里好好修炼?跑霄霆峰来干嘛? 第147章 相处十多年的师弟,竟然是女子? “画白面,你不在苏瑾那里好好修炼,跑霄霆峰来做什?”姬惊霄满脸诧异。 画白面身形一闪,轻盈地落在地上,脸上堆满了恭维的笑容! 他先朝着姬惊霄深深一拜,随后又恭敬地向乔青黛、姜新月和冰亦寒行礼! “拜见大老大,拜见几位嫂子。白面今日前来,乃是奉了我家老大苏瑾之命。” 姬惊霄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画白面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道:“我家老大苏瑾,想请大老大一人前往梦回江的百花亭,一同讨论修炼心得。” “他说近日在修炼上颇有一些感悟,思来想去,唯有大老大这样的高人能够与之畅聊,或许能助他解开心中更多的疑惑,所以特地差遣白面前来相邀。” 一听“梦回江”、“百花亭”几个字,姬惊霄心中不禁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这地方可不是普通之地,十六年前,他曾在那里救起过溺水,险些身死的苏瑾。 那时,苏瑾还是一个小屁孩呢! 而且,苏瑾以前找他,都是自己跑来霄霆峰,怎么会让他外出呢? 疑点重重! 姜新月走到姬惊霄身边,轻声问道:“夫君,这梦回江的百花亭可是有什么特殊之处?” 姬惊霄转头看了她一眼,将当年的往事简略地说了一下。 姜新月听后,秀眉微蹙:“夫君,此事会不会有诈?苏瑾突如其来的邀请,选在这么个充满回忆的地方,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安。” 姬惊霄轻轻拍了拍姜新月的玉手:“不要瞎想,苏瑾是我师弟!” 那是他养大的仔,姬惊霄对于苏瑾可谓是一百个放心! 至少不会害他! 然而,乔青黛却不这么认为! “夫君,你还记得上次灵舟上之事吗?” “我总感觉小六怪怪的!这次又单独约你,还是在云澜宗外,着实让妾身心中惶恐!” “所以妾身打算与你同往,若有任何变故,也好助你一臂之力。” 姬惊霄看着乔青黛,立即回绝! 上次灵舟上时,苏瑾看向乔青黛的眼神就含情脉脉、温情缱绻、柔意绵绵…… 万一那小子真有“曹丞相”属性,喜好人妻,乔青黛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不行!” “青黛,此次苏瑾只邀我一人,你若前去,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可是……” 乔青黛还想反驳,就被姬惊霄打断! “没什么可是的!青黛,你还信不过小瑾吗?” 回想起苏瑾一直把姬惊霄当“老爹”一般的模样,乔青黛也释怀了! 反而是冰亦寒,欲言又止! 姬惊霄目光敏锐,察觉到冰亦寒的异样,轻声问道:“亦寒,你似乎有话想说,是不是有什么事?” 冰亦寒微微抬起头,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夫君,我总觉得苏瑾是个女人。” 此语一出,如石破天惊,众人皆被震惊得呆立当场。 良久,姬惊霄和乔青黛才异口同声地说道:“不可能!” 姬惊霄皱着眉头,开始辩解:“我和苏瑾相处了十多年,他的言行举止、生活习性,哪一点都不像女人!” 乔青黛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亦寒妹妹,应该是你感觉错了!” “苏瑾与我们一同经历了诸多风雨,他在战斗中勇猛,在修炼时坚毅……完全是男子风范。” 冰亦寒见众人不信,急忙解释:“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我自幼对气息的感知颇为敏锐。之前与苏瑾接触时,我偶尔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气息。” “只是之前我也不敢确定,可如今他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让我不禁有了这个大胆的猜测。” 姬惊霄眉头紧锁,连连摇头:“亦寒,仅凭一丝气息就断定苏瑾是女子,这太过牵强。” “修仙界中,奇异功法与法宝众多,难保不会有改变气息的东西,也许苏瑾是在修炼某种特殊功法时沾染了类似的气息。” 乔青黛同样态度坚定:“夫君所言极是。我们与苏瑾相识多年,他性格直爽,行事作风光明磊落,哪有半分女子的扭捏作态。” “若他真是女子,又怎会在与我们相处的过程中毫无破绽?” 冰亦寒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看到姬惊霄和乔青黛那笃定的神情,又想到她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姬惊霄拍了拍冰亦寒的香肩,安抚道:“亦寒,你好好跟着青黛,新月他俩了解一下宗门,为夫去见见小瑾,看他究竟找为夫干嘛?” …… 江水滔滔,波光粼粼,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一条银色的巨龙蜿蜒盘旋。 江面上偶尔有几缕雾气升腾而起,给壮阔的景象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缥缈。 姬惊霄缓缓从空中降落,朝着江边的百花亭走去。 通往百花亭的小径两旁,繁花似锦,五颜六色的花朵争奇斗艳,微风拂过,花枝摇曳,送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 蜜蜂与蝴蝶在花丛间穿梭嬉戏,似是在为这美景增添灵动的气息。 百花亭矗立在江边的一片花丛之中,木质的亭身古色古香,雕梁画栋间尽显精致。 亭檐微微上翘,犹如飞鸟展翅欲飞。亭中摆放着一方石桌和几个石凳,桌面光滑平整。 姬惊霄走进亭中,便看到苏瑾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身姿显得有些孤寂消瘦,与周围的热闹景色格格不入。 长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更衬出他身形单薄。 踏入亭中时,姬惊霄恍惚间竟似看到了一位女子的模样。 那女子面容倾国倾城,眉眼间透着楚楚可怜,身形显得弱小无助,仿若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娇花。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姬惊霄便迅速地甩了甩头,将这奇异的幻象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一定是近日的种种猜疑太多,才会让他产生错觉。 定了定神,姬惊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上前一步,伸出手拍了拍苏瑾的肩膀。 “小瑾,许久不见,今日怎么有空约为兄来此?” 第148章 深情表白 苏瑾似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 “大师兄,你可算来了!” 苏瑾连忙侧身,伸手示意姬惊霄坐下:“师兄,请坐。” 说着,苏瑾轻轻一挥衣袖,储物戒光芒闪烁,一桌精致的美食便出现在石桌上! 菜肴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还有几瓶桃花酿,酒液在瓶中微微晃动,色泽粉嫩,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师兄,边吃边聊,这是小弟特地为师兄准备的。” 苏瑾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姬惊霄的目光落在桃花酿上,顿时笑逐颜开! “哈哈,小瑾,还是你懂我,这桃花酿可是难得的好物。” 姬惊霄毫不客气地拿起一瓶,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桃花香飘散开来,轻嗅一口! “清香扑鼻,余香回荡,好酒好酒……” 苏瑾微微点头,看着姬惊霄的眼神中满是孺慕之情! “师兄喜欢就好。”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吃喝起来。 姬惊霄夹起一块灵肉放入口中,肉质鲜嫩多汁,口感醇厚! “嗯,火候恰到好处,小瑾,你这厨艺也大有长进啊。” 姬惊霄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称赞。 苏瑾浅笑着,端起一杯桃花酿轻抿一口! “师兄过奖了,我只是照着菜谱试着做了做,只要师兄吃得满意就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苏瑾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迷离,放下酒杯,微微叹了口气,主动提及曾经的事情! “师兄,你还记得当年你在这梦回江救起我时的情景吗?” 姬惊霄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当然记得,那时的你不过是个瘦弱的小家伙,在江水中挣扎,险些就没了性命。” 苏瑾的目光变得悠远,如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过去! “师兄,你不知道,当时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是你突然出现,如同天神降临,将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从那一刻起,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追随师兄,报答师兄的救命之恩。” 姬惊霄轻轻拍了拍苏瑾的肩膀:“小瑾,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我师兄弟之间,不必如此挂怀。” 苏瑾却摇了摇头:“不,师兄,对我来说,那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你给了我希望。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修炼,就是想站在师兄身边,与师兄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 姬惊霄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这特么不是情侣之间的誓言吗? 苏瑾怎么回事? 特么的,这小子可是男人啊! “小瑾,你是不是喝糊涂了?怎么尽说些胡话?” 然而苏瑾仿若未闻,只是自顾自地继续深情表白:“师兄,这些年与你相处的日日夜夜,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深深印刻在我心中。” “我曾无数次在梦中与你携手同行,共看世间繁华……” “你的英风飒爽,气宇轩昂,令我心驰神往。往昔岁月,与君同行,皆觉如沐春风,甘之如饴。”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这份情愫在心底潜滋暗长,如芝兰玉树,亭亭净植,难以拔除……” 苏瑾目光灼灼,言辞恳切! 姬惊霄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彻底懵了,呆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看着苏瑾那炽热的眼神,姬惊霄只觉得头皮发麻,心里直发慌。 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向自己深情告白的人和那个他一直视作兄弟的人联系在一起。 麻蛋,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姬惊霄猛地伸出手,用力摸了摸苏瑾的额头,嘴里还嘟囔着:“小瑾,你也没生病啊,怎么就犯糊涂了呢?” 苏瑾轻轻拨开姬惊霄的手,深吸一口气,压了压情绪,态度瞬间大变。 脸上重新浮现出平日里的温文尔雅! “师兄,哈哈,瞧把你吓的!” “其实我是在门中看上了一个女子,只是我从未有过追求女子的经验,所以才拿师兄你来练练手,看看我的表白够不够动人。” 姬惊霄如释重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苏瑾这小子不会霸王硬上弓! 姬惊霄身子往后一靠,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你这臭小子,可把为兄吓坏了!我还以为你中了什么邪,脑子糊涂了呢。” 姬惊霄佯装恼怒地瞪了苏瑾一眼:“以后可别再开这种玩笑了,这要是传出去,为兄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看着姬惊霄那副又惊又气的模样,苏瑾忍不住笑出了声:“师兄,你放心,我也就是在你面前才敢如此放肆。” “我这不是想着,师兄你见多识广,若是连你都能被我打动,那我去追求那女子,肯定也不在话下。” 姬惊霄没好气地白了苏瑾一眼:“你呀,心思都用到这些歪门邪道上去了。说说吧,是哪家姑娘能入了你法眼?” 苏瑾神秘一笑,轻声说道:“师兄,这女子的身份暂且保密!” “待时机成熟,师兄自会知晓。此刻还是莫要多问,先尽情享受这美酒佳肴要紧。” 说罢,苏瑾拿起酒壶,为姬惊霄斟满酒杯! “来,师兄,莫要因这等小事扰了兴致,我们继续畅饮。” 姬惊霄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多喝酒才能压住刚刚的惊慌。 苏瑾放下酒壶,目光中又泛起一丝追忆之色,缓缓开口道:“师兄,往昔你对我的诸多照拂,我皆铭记于心。” “犹记初入师门时,我懵懂无知,常犯舛错,众人或有微词,独师兄你怜我孤苦,悉心匡正,不离不弃,宛如暗夜明灯,指引我于歧途之中。” “又有一回,我于修炼关键之际,惨遭心魔侵袭,几近癫狂,是师兄你昼夜不停,为我讲道!” “守得我灵台清明,此等大恩,仿若再造,我苏瑾纵肝脑涂地,亦难以为报。” …… 苏瑾言辞恳切,眼神中满是真挚的感激,往昔之事如涓涓细流,从其口中娓娓道来。 姬惊霄边听边喝酒,不知何时,身上便涌起了困意! 什么情况? 他可是元婴强者? 纵使数年不睡觉,也不会有困意? 现在怎么就困了呢? 第149章 再中紫霄特产之毒 苏瑾将姬惊霄的变化尽收眼底,嘴角悄然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然而表面上却依旧装作语气平静,轻声问道:“师兄,可是困了?” 姬惊霄揉了揉太阳穴,带着些许疑惑应道:“嗯,有点。” “师兄,那我们到江上吹吹风吧,吹吹就醒了!” 苏瑾袖袍一挥,江面上顿时泛起一阵波光涟漪,一艘灵舟缓缓浮现。 宛如一朵盛开在江面上的巨大繁花,船身以灵木打造,木质纹理犹如天然的画卷,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船舷两侧雕刻着精美的灵纹,似有灵力在其间缓缓流动,仿若灵蛇蜿蜒。 舟头呈花瓣状翘起,宛如欲飞的灵鹤之喙,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华光。 船篷以绫罗绸缎装饰,随风轻拂,恰似仙女的裙摆摇曳生姿。 舱内布置典雅,设有软榻、桌椅,皆以珍贵的灵材制成,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桌上还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与一壶新启的灵茶,茶香袅袅升腾,与江风交织在一起,弥漫着一股清幽的气息。 花船? 乃乃的,两个大男人坐花船,会不会太过别扭? 姬惊霄困意醒了一分!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质疑,苏瑾便率先踏上灵舟,转身向姬惊霄伸出手。 姬惊霄虽然觉得别扭,但也不想拂了苏瑾的面子! 身形一闪,上了灵舟! 灵舟缓缓离岸,在江面上平稳前行。 江风拂面,带来丝丝凉意与湿润的水汽。 苏瑾站在船头,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临世。 姬惊霄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强撑着精神,目光望向远处的江景。 两岸的青山连绵起伏,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水墨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江面上偶尔有几尾灵鱼跃出水面,溅起晶莹的水花,在阳光的折射下,宛如洒落的碎金。 苏瑾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坛桃花酿,拍开泥封,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在整个灵舟之上。 他举起酒坛,对着天空,似是在质问那冥冥中的主宰! “命运为何如此不公?天道为何偏要捉弄于人?” 寂静,一片死寂! 无人回答! 苏瑾脸上满是自嘲,生如蝼蚁,高高在上的主宰又岂会回答他的话? 无奈,苏瑾只能仰头痛饮,酒水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衫。 姬惊霄本就因苏瑾之前的种种异常而心存疑虑,此刻见他这般悲怆,心中更是担忧。 他站起身来,走到苏瑾身边,轻声问道:“小瑾,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不妨与为兄说说,师兄定当与你一同面对。” 苏瑾看了一眼姬惊霄,眼神中满是凄凉与无奈,没有回答,只是又猛灌了几口酒。 “小瑾,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就给为兄说说啊,就算为兄拼了命也会帮你的!” 苏瑾缓缓放下手中酒坛,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转身进入灵舟舱内。 片刻后,他双手捧着一坛散发着幽光的酒走了出来。 “师兄,此酒名为幽梦酿,乃是我偶然所得的珍品。你若将这坛酒饮尽,我便将心中之事和盘托出。” 苏瑾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姬惊霄看着那坛酒,眉头微微皱起,但仅仅只是瞬间,坚毅的眼神便取代了犹豫。 他接过酒坛,没有丝毫拖沓,仰头便灌。 幽梦酿入口辛辣无比,仿若一条火龙直窜入腹,但姬惊霄没有丝毫停顿,一鼓作气将整坛酒饮尽。 “小瑾,现在可以说了吧。” 姬惊霄抹了抹嘴角的酒渍。 苏瑾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甘与痛苦交织的神色,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师兄,实不相瞒,在未入云澜宗之前,我是魔宗之人。” “当初我坠江险些身死,实则是因我逃离魔宗,幸得你救下……” 姬惊霄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但他没有打断苏瑾,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本以为在云澜宗便可安然度日,可如今,魔宗出世,且已经找到了我。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而我,也非回魔宗不可……” 苏瑾说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姬惊霄刚欲追问详情,突然,一股强烈的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与此同时,体内还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姬惊霄心中一惊,这燥热他再熟悉不过,那是紫霄特产的药劲。 麻蛋,遭了! 姬惊霄运转灵力,却提不上劲! 只能不知所措的看向苏瑾! “小瑾,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瑾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姬惊霄的脸颊,动作轻柔,似在触摸着自己最珍视的爱人。 姬惊霄想要躲避,却因药力而变得迟缓,只能眼睁睁看着苏瑾的手靠近。 “师兄,酒中掺有紫霄特产以及嗜睡散。” 苏瑾声音平静,却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姬惊霄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姬惊霄脸色骤然大变,怒目圆睁,破口大骂:“苏瑾!你特么就是个疯子!‘男人’怎能惦记男人的身子呢?” “还不快把为兄送回霄霆峰,为兄可以当今日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姬惊霄的胸膛剧烈起伏,心中满是愤怒与不解,怎么也无法相信曾经视为兄弟的苏瑾竟会对他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苏瑾心中阵疼,并没有理会姬惊霄的怒吼,低声道:“师兄,你尽情睡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姬惊霄仍想挣扎,试图强行运转灵力逼出药力,可那药力在体内肆虐,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苏瑾也变得虚幻起来。 他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懊悔,懊悔自己为何如此轻信苏瑾,竟陷入这般境地。 在药力与困意的双重侵袭下,姬惊霄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缓缓闭上,陷入沉睡。 看着沉睡过去的姬惊霄,苏瑾轻轻叹了口气,将他扶到灵舟内的软榻上躺好,并点上船舱中的红烛。 “师兄,请原谅小瑾的自私,小瑾要离开了,这一走,可能是永别,小瑾不想留下太多遗憾!” “今日,就让小瑾做一回你的新娘吧!” 苏瑾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身上便泛起一层耀眼的黑光。 待光芒散去,昔日的翩翩公子已经不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黑色纱裙的绝世美人【图】。 她肌肤胜雪,宛如羊脂白玉;眉如远黛,似初柳叶弯弯;双眸恰似星辰落入秋水,深邃而明亮,顾盼间流露出勾魂摄魄的魅力! 琼鼻秀挺,为那精致的面容增添了几分高贵;唇若樱桃,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随风轻轻飘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苏瑾轻轻伸出素手,慢慢解开衣裙,缓缓走向姬惊霄! 第150章 苏瑾?苏琉璃 时光悠悠,江水潺潺! 灵舟仿若被时间遗忘,在这江面上静静地漂浮了十日。 舱内,姬惊霄依旧沉浸在昏睡之中,面容略显憔悴,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红烛早已燃尽,只剩下一缕淡淡的青烟萦绕在空气中,如在诉说着那曾经发生过的暧昧与迷离。 舱内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只有姬惊霄轻微的呼吸声在空间里回荡。 突然,姬惊霄猛地惊醒,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迷茫与惊恐! “苏瑾狗贼,滚啊滚啊……” 待看清周围的环境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被子上。 龙凤呈祥、大红喜色! 我……尼玛! 姬惊霄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他该不会被苏瑾强行圆房了吧? 麻蛋,两个男人圆房,想想就恶心! 姬惊霄迅速拉开被子,看到被单上那一抹刺目的落红,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心仿佛被重重地捶了一下,如坠冰窟,心死如灰。 他呆呆地望着那落红,老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不干净了,被苏瑾强行占有了! 难受,委屈…… 片刻,姬惊霄猛地跳起,破口大骂:“苏瑾,你个混蛋!滚出来,特么的,怎能如此对我?” 吼声如雷,在灵舟内回荡,震得舱壁似乎都剧烈颤抖。 姬惊霄整个人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 在灵舟内四处寻找苏瑾的身影,各个角落都不放过,舱内的桌椅被他掀翻,物品散落一地,可哪里有苏瑾的踪迹。 他又冲到船头、船尾,唯有江风呼啸…… 吹得姬惊霄满心悲凉与绝望。 找不到苏瑾,姬惊霄只能失魂落魄地回到舱内,目光再次呆滞地落在那一抹落红之上。 片刻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咦?不疼? 姬惊霄确认再三,身体没有异样! 他没有被苏瑾占有? 而是他占有了苏瑾吗? 这…… 姬惊霄猛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特么是谁占有谁的问题吗? 问题是苏瑾是个男的却和他发生了关系! 姬惊霄怒火冲天之间,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的机械音! 【叮,气运之女苏琉璃对宿主好感度达到九十五,宿主获得十万气运】 【宿主与合欢琉璃体一起修炼十天,获得五万气运】 【宿主剩余气运二十四万,可突破元婴中期,是否突破?】 姬惊霄顿时呆立当场,脸上的愤怒被这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冻结。 气运之女苏琉璃? 谁特么叫苏琉璃啊? 他不认识啊! 那女人为什么会对他有九十五的好感度呢? 离谱! “统子,谁叫苏琉璃?九十五的好感度又是怎么回事?” 姬惊霄声音急切! 【苏瑾真名就叫苏琉璃,苏瑾此名是她进入云澜宗后所取!】 姬惊霄再次石化,身体久久僵硬地站在原地。 与他朝夕相处了整整十六年的师弟,那个他一直视作兄弟的人,竟然是个女的? 还特么是气运之女? 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弄错了!” 【不可能,统子我啊绝无可能出错】 姬惊霄满脸不可置信,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不甘。 “那为何我与她相处十六年,我却从未发现她是女子?” 【那是你眼瞎、蠢笨、感知力低下,怪得了谁?】 【苏琉璃身负特殊体质与隐匿功法,若她有心隐瞒,常人自是难以察觉。你只知以貌取人,以兄弟之情相待】 【却从未深入探究过她的真实身份,若你对他使用望气术,怎会不能察觉?】 怪我咯? 姬惊霄骂人的心都有了! 这特么不应该怪苏瑾吗? 年纪轻轻就骗人,坏人! 同门也不能轻信啊! 不过还好,苏瑾是个女人,他不亏! 等等,什么不亏? 亏大了,都特么不知道苏瑾女装长啥样? 万一是个母暴龙,咋整? “统子,我家老六长得咋样?”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中满是嫌弃! 【狗宿主,你真是肤浅,只知关注外貌,如此行径实在可笑。】 话虽如此,系统还是继续道: 【苏琉璃天生丽质,堪称绝世大美人,面容精致绝美,身姿婀娜多姿,气质超凡脱俗,美到你冒泡泡……】 姬惊霄双眼顿时放光,兴奋地搓着手,脸上阴霾瞬间散去! “统子,那你可知我家琉璃现如今去了哪里?” 【你家?宿主,你是真特么无耻,知道对方是美女就是你家的?】 姬惊霄看了被单上的一抹落红,狡辩道:“她和我已有夫妻之实,自然是我家的,快告诉我,我家琉璃去哪里了?” 【呸,匹夫,无耻】 【苏琉璃应当是回魔宗了,去找她,你敢吗?】 不敢! 姬惊霄心中立马有了答案! 以他目前的修为去魔宗找苏琉璃,定是有去无回,死得渣渣都不剩…… 但他也不会什么也不做! 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还有云澜宗! 不过现在,还是先尽力提升修为要紧! “统子,突破元婴中期!” 【叮,已扣除二十四万气运,宿主剩余气运:零】 【恭喜宿主已达元婴中期】 姬惊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瞬间扯到了腰! 哎呦,真特么疼! 先前处在暴怒中,姬惊霄根本没注意到腰子已超负荷! 如今细细感觉,疼的受不了! 姬惊霄没有丝毫犹豫,年纪轻轻就嗑药! 同时羡慕那些后宫佳丽三千的老登们,一人独占三千? 腰不酸,腿不疼? 强?想学! 【狗宿主,不用羡慕,只要你坚持不懈的攻略气运之女,斩杀气运之子,就会获得特殊体质的】 【届时别说三千,三万也不在话下!】 系统循循善诱! 姬惊霄忍不住翻了白眼,特殊体质吗? 他也有,只不过是阴姹之体! 想想就头疼,尽管有九阳圣石的压制,他依旧会隔三差五的伸出兰花指! 恶心! 真特么想把手指头扳断! 不过,手指头也不是一无是处 ! 避如爬雪山…… 不过,现在还是得去找玉秋桃想想办法! 苏琉璃虽然是魔宗之人,也是云澜宗宗主肖云澜的弟子。 玉秋桃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吧? 姬惊霄收起灵舟,径直往漫桃峰飞去! 第151章 莫名其妙挨顿毒打 心急如焚,脚下的长剑被催得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 眨眼间,漫桃峰已然在望。 姬惊霄满心都在想着怎么说服玉秋桃帮忙找回苏琉璃,根本没注意漫桃峰已经开启了阵法! “砰” 姬惊霄如一颗炮弹,直直地撞在大阵之上。 呈“大”字形! 眼前金星乱冒,脑袋里“嗡嗡”作响。 缓缓擦着阵法滑落! 模样狼狈不堪! 好不容易落了地,姬惊霄半天也没回过神来,嘴里哼哼唧唧。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该死的玉秋桃,为什么开启了山峰的防御阵法! 姬惊霄记得很清楚,他上次到来时,这里明明什么也没有! 现在开启阵法作甚? 防盗还是防狼? 有人敢对玉秋桃下手吗? 除非不想活了! 当然,他姬惊霄例外! 姬惊霄哪里知道,玉秋桃开启阵法就是防他的,这老小子已经不止一次说要她做道侣了! 不得不防! 进不去漫桃峰,姬惊霄就急了! 进不去怎么找玉秋桃商量苏琉璃之事呢? 姬惊霄在漫桃峰下急得团团转,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联系玉秋桃的好法子。 他心中焦急万分,苏琉璃的身影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时间每流逝一分,他的不安就多一分。 无奈之下,他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干脆敞着嗓子喊。 “玉宗主,玉宗主,你快出来!我有急事找你!” 姬惊霄运足了灵力,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漫桃峰。 …… 此时,漫桃峰凉亭中,玉秋桃正悠然自得地品着茶,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突然,姬惊霄那如雷贯耳的呼喊声传来,她差点被口中的茶水呛到。 玉秋桃轻咳了几声,秀眉微微皱起,心中暗恼:该死的姬惊霄,真是阴魂不散,都开启防御阵法了,还要扰乱她心神? 真是该死! 要不要去揍他一顿呢? 想到自己的身份,玉秋桃还是忍住了,只要她不见姬惊霄! 那老小子应当只叫一阵便会离开! 然后下一秒,姬惊霄便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玉宗主,媳妇儿……媳妇儿……丢了、丢了……” “噗!” 玉秋桃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俏脸气得通红! 该死的姬惊霄,居然喊她媳妇儿? 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如何能忍? 玉秋桃心中的怒火瞬间如火山喷发,不可遏制。 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凉亭之中。 姬惊霄正扯着嗓子继续呼喊:“玉宗主,我媳妇儿丢了,我媳妇儿丢了……” 全然未料到即将降临的狂风暴雨。 眨眼间,玉秋桃便出现在姬惊霄面前。 还未等姬惊霄反应过来,玉秋桃玉手一挥,便封住了姬惊霄的灵力! 紧接着一只玉足就踹向了他的胸口。 姬惊霄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想爬起,却发现体内灵力被封,身体绵软无力,只能像个破旧的布娃娃般瘫在地上。 “姬惊霄,你这满嘴胡言的登徒子!” 玉秋桃怒喝一声,莲步轻移,瞬间来到他身边。 她粉拳紧握,朝着姬惊霄的肩膀和腹部猛击而去。 “砰砰砰” 每一拳落下都带着呼呼风声,姬惊霄的身体随着拳头的落点不停地颤抖,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他的肩膀迅速红肿起来,腹部也传来一阵剧痛,如五脏六腑都被搅乱。 姬惊霄试图用双手抵挡,可在玉秋桃迅猛的攻击下,他的抵挡显得那么无力。 玉秋桃身形闪动,一脚踢在他的腿弯处,姬惊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玉秋桃顺势揪住姬惊霄的衣领,将其提起,眼中满是怒火:“死老头,你竟敢污蔑我的清白,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 说着,她又一拳打在姬惊霄的肋部,姬惊霄疼得龇牙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衣服都被汗水和尘土湿透,凌乱地贴在身上,头发也如乱草般散开。 玉秋桃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松开姬惊霄的衣领,飞起一脚踢向他的后背。 姬惊霄向前扑去,双手勉强撑住地面,才没有再次摔倒。 此时的姬惊霄,十分狼狈。 脸上满是尘土和汗水混合而成的污渍,眼眶乌青,鼻青脸肿…… 身体不停地颤抖,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玉秋桃,你个疯娘们儿,打劳资干嘛?” 姬惊霄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打,只当是玉秋桃发疯! 玉秋桃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与恼怒:“老家伙,你这无赖,还敢嘴硬!” 玉秋桃心想这姬惊霄明明喊了自己媳妇儿,现在却装作无辜,着实可恶。 于是下手更不留情,玉足再次高高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踹向姬惊霄的大腿。 姬惊霄惨叫一声,声音在漫桃峰下回荡,凄惨无比。 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向一旁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堆碎石。 玉秋桃紧接着一个箭步上前,粉拳如雨点般落在姬惊霄的身上,专挑他的手臂、后背等部位招呼,每一拳都蕴含着灵力,打得姬惊霄皮开肉绽。 姬惊霄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试图躲避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口中不停地求饶:“玉宗主,我真不知道怎么得罪您了,求您停手,停手啊……” 然而玉秋桃却充耳不闻,她一定要让姬惊霄为他的轻薄言语付出惨痛的代价。 玉秋桃又飞起一脚,踢在姬惊霄的腰间,姬惊霄只感觉一阵剧痛袭来,仿佛腰子要碎成两瓣了。 玉秋桃打了一阵,见姬惊霄确实站不起来了,才拍拍手,整理了一下衣裙,又变成飘飘欲仙的温柔佳人! 居高临下! “死老头,你给我听好了,若是下次还敢胡言乱语叫我媳妇儿,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姬惊霄躺在地上,满脸错愕。 他有叫玉秋桃媳妇儿吗? 没有! 真特么比窦娥还冤! “玉秋桃,我什么时候叫过你媳妇儿了?” 玉秋桃微微扬起下巴,轻哼一声:“姬惊霄,你刚刚在峰下大喊大叫,那一声声‘媳妇儿’,难道是我听错了不成?” 第152章 明知魔宗位置,却不能攻打 姬惊霄忍着周身剧痛,拼尽全力解释:“玉秋桃,我满心皆念苏琉璃,口中所呼亦为她。” “怎会唤你媳妇儿?” 玉秋桃听闻,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恰似天边的晚霞。 是她搞错了吗?是她鲁莽了吗? 有点儿小尴尬啊! 当下玉手一挥,解开了姬惊霄的灵力束缚,随后纤指轻点,一颗疗伤丹如流星般划过虚空,落入姬惊霄口中。 “哼,姑且信你一回。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吧?” 玉秋桃似笑非笑,好似姬惊霄敢说怪她,她就会打死姬惊霄一般! 姬惊霄吞了吞口水! 麻蛋,他被威胁了! 拳头大了不起啊,实力强了不起啊? 他可是有背景的人,不过他的背景,似乎也是玉秋桃的背景! 打又打不过,背景也没用。 只能先低头,更何况他还有求于人呢? 待到日后,把这娘们娶回家后! 床上打了床下打,一定要她天天哭! “咳咳,玉宗主说的是哪里话,是我表达不清楚,怎能怪你?” 玉秋桃微微颔首,投给姬惊霄一个你很懂事的眼神! 随后轻启朱唇:“既不是说我,那你口中的苏琉璃究竟是谁?” “我只听闻你有两位妻子,乔青黛与姜新月,皆是妖孽天骄,这苏琉璃又是从何而来?” 姬惊霄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缓缓说道:“玉宗主,苏瑾便是苏琉璃。” 玉秋桃听到“苏瑾”二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总是一袭黑衣,风度翩翩的俊俏小公子。 她上下打量着姬惊霄,饶有兴趣地竖起大拇指,调笑道:“姬惊霄,你可真有本事,连男人都不放过,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呃……这误会大了! 清白不能丢! 姬惊霄急忙解释道:“玉宗主误会了,苏瑾是女扮男装,她其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 “我也是近日才知晓这真相,此前与她相处十六年,都一直被蒙在鼓里。” 玉秋桃瞬间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苏瑾是女人?为何我见过她数次,竟丝毫没有发现?她的言行举止,分明就是男人,怎会是女子?” 姬惊霄叹了口气,说道:“苏琉璃身负特殊体质与隐匿功法,若她有心隐瞒,常人自是难以察觉。” “我也与她相处多年,只以兄弟之情相待,从未深入探究过她的真实身份,若不是机缘巧合,恐怕至今仍被瞒在鼓里。” 玉秋桃微微皱眉,肖云澜的弟子,果然个个都不简单! 居然能瞒过她的感知! 但事关苏瑾,玉秋桃不得不谨慎对待:“你风风火火的跑来找我,所为何事?苏瑾,不、苏琉璃怎么了?” 姬惊霄面露忧色,声音急切:“玉宗主,苏琉璃虽出身魔宗,却也是我云澜宗之人。” “如今她突然回了魔宗,我担心她会遭遇不测。她在云澜宗多年,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咱们夫妻之间更是情谊深厚,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危险而不顾?” “我此次前来,便是恳请玉宗主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助我找回苏琉璃。” 玉秋桃微微眯眼,心中暗自思量。 苏琉璃之事确实棘手,若贸然插手,极有可能将云澜宗卷入与魔宗的大战之中。 可又不能置之不理,且不说苏琉璃是姬惊霄的道侣! 单就她是肖云澜弟子这点,玉秋桃就不得不把她找回来! “姬惊霄,你且莫急。苏琉璃回魔宗,可曾留下什么讯息?你又怎知她会遭遇危险?” 玉秋桃试图先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姬惊霄摇了摇头:“她走得匆忙,未留下只言片语。如今魔宗出世,我担心她会有危险!” 玉秋桃轻咬下唇,思索片刻道:“既然苏琉璃敢只身一人回魔宗,想必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此事不可轻举妄动,我们得从长计议!”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玉宗主,那您最近可有调查到魔宗的相关消息?是否知晓他们的虚实,或许对找回苏琉璃有所助益。” 玉秋桃微微点头:“我宗自然一直在暗中留意魔宗的动静,也算有所收获。” “现已查到魔宗所处之地名为葬魔渊。” 姬惊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问道:“既然已经查到了魔宗所在,为何不联合所有正道势力攻打?” “如此一来,既能铲除魔宗这个隐患,又能顺势找回苏琉璃,岂不是一举两得?” 玉秋桃轻轻摇头,苦笑着解释:“事情远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 “其一,正道虽看似势力庞大,但实则人心不齐。” “其二,那葬魔渊常年被瘴气围绕,地理位置十分特殊。瘴气不仅含有剧毒,能侵蚀修士的灵力与身体,还会干扰修士的神识,使人迷失方向。而且葬魔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其三,我们对魔宗的具体底蕴仍然知之甚少。虽知晓其大致所在,却不清楚他们内部究竟有多少高手,拥有何种强大的法宝与功法,冒然进攻,很可能陷入被动。” 下一瞬,玉秋桃的脸色变得凝重:“其四,也是最为棘手的一点,魔宗身后似乎有中域势力的影子。” 姬惊霄听后,眉头紧皱,心中满是忧虑:“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苏琉璃身处魔宗而无计可施?” 玉秋桃叹了口气:“并非无计可施,只是需要更加周全的谋划。” “我们先派人继续暗中监视魔宗的一举一动,尤其是苏琉璃的情况。同时,我会联系正道各势力,看看能否组成一个联盟!” 姬惊霄心中满是无奈,但又没有更好的主意,只能暂且按照玉秋桃的意思行事。 同时握紧了拳头,心中提升修为的渴望愈发炽热。 修仙一途,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若他拥有足以无视一切阻碍的强大实力,又怎会在寻找自己的道侣时如此狼狈,还需四处找人帮忙? 不经意间,姬惊霄的余光瞥向玉秋桃头顶若隐若现的三十二万气运,仿佛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若是能将这女人拿下,获益处必定不可小觑。况且,今日已被她殴打了,若是不讨回些“公道”,岂不亏了? “媳妇儿”的称呼,唯有叫了才不算太冤。 这念头如一颗种子,迅速在姬惊霄心底生根发芽。 麻蛋,拼了! 姬惊霄就不信玉秋桃敢打死他:“咳咳,玉宗主,今日你无缘无故打我一顿,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说法?” 第153章 好女怕男缠 说法? 玉秋桃好看的美眸中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老小子胆子真肥! 居然胆敢找她要说法! 但玉秋桃还是强行压下再揍姬惊霄一顿的冲动,冷声道:“你想要什么说法?” 姬惊霄硬着头皮:“你打了我,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唯有你做我的道侣,才能弥补我今日所受的伤痛。” 玉秋桃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姬惊霄,你莫不是被打傻了?”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美眸中寒意四溢,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姬惊霄冰封。 姬惊霄心中虽有些发怵,但仍强装镇定:“玉秋桃,你我皆是修仙之人,讲究因果缘分。” “今日你我这番纠葛,说不定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你若与我结为道侣,日后我定当与你携手共进,共攀修仙之巅峰。” 玉秋桃冷笑一声:“你这花言巧语,骗骗无知少女也就罢了,在我面前,休要再提。你可知道,就凭你这句话,我便可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姬惊霄心中一紧,但仍不死心:“玉秋桃,你先别生气。我是真心爱慕你,你如此美丽动人,又实力高强,我早已倾心。难道你就对本帅哥一点都不动心吗?” 玉秋桃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姬惊霄,你再胡言乱语,我便不客气了。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姬惊霄咽了咽口水,试探道:“那……那玉宗主,若是我不能与你结为道侣,可否让我亲一下,就当是你给我的补偿。” 玉秋桃瞪大了眼睛,如同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事情:“你这无耻之徒,竟敢提出如此要求。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说罢,玉秋桃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姬惊霄面前,玉手一挥,便掐住了姬惊霄的脖子! “死老头,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姬惊霄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却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玉秋桃……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以后见你一次……我便喊一次媳妇儿……” 玉秋桃眼中的杀意更盛,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你这是在威胁我?” 姬惊霄呼吸愈发艰难,但他嘴依旧坚硬:“你若敢,大可动手!” 玉秋桃心中一凛,她确实不敢杀了姬惊霄,也不会杀姬惊霄,但收拾收拾,她还是敢的! 玉秋桃冷哼一声,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竟敢威胁我!” 她猛地将姬惊霄甩了出去。 “砰!” 姬惊霄重重地摔在地上,却强忍着疼痛,大声喊道:“媳妇儿,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玉秋桃被这一声“媳妇儿”气得浑身发抖,再次冲上前去,一脚踢向姬惊霄的腰部,姬惊霄疼得“嘶”了一声,却紧接着喊道:“媳妇儿,轻点啊,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玉秋桃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挥动着拳头,雨点般地落在姬惊霄的身上,边打边骂:“让你乱叫,让你胡言乱语!” 而姬惊霄每被打一下,就喊一声“媳妇儿”,声音也因疼痛而变得沙哑,但却始终没有停止。 “媳妇儿,你这脾气可得改改,不然以后怎么过日子?”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玉秋桃的怒火点燃:“死老头,你再喊,我就把你的嘴撕烂!” 玉秋桃的攻击越发凌厉,几拳下来,姬惊霄的嘴唇被揍得肿起,活像两根香肠,再也无法清晰地吐出话语。 然而,姬惊霄心中那股执拗劲丝毫不减,他强运体内灵力,手指艰难地在空中比划着。 灵气闪烁间! “玉秋桃是姬惊霄的媳妇儿”几个大字缓缓浮现在空中。 玉秋桃见状,顿时愣在原地,心中满是无语。 看着狼狈不堪却又死性不改的姬惊霄,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打吧,这家伙似乎根本不怕,再打下去也不是办法;不打吧,他这般胡搅蛮缠,实在让人头疼。 “姬惊霄,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玉秋桃无奈,试图寻找一个解决之道。 姬惊霄费力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堆疗伤丹药,一股脑儿地吞了下去。 片刻后,嘴唇的肿胀稍稍消退了一些。 “媳妇儿,我哪里都喜欢!你美丽聪慧,实力又强,性格直爽……” 听着姬惊霄的夸赞,玉秋桃心中泛起一丝异样,但脸上仍带着几分恼怒:“你这油嘴滑舌的老家伙,真该死!” 姬惊霄挣扎着站起身来,身子摇摇晃晃,眼神却十分坚定:“媳妇儿,我是真心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被你吸引。” 玉秋桃看着姬惊霄那副模样,心中长叹一声,最终还是妥协了! “罢了罢了,随你怎么叫吧,反正我不会承认。” 姬惊霄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 果然,好女怕男缠! 妥协这种东西,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总之,这一顿打没白挨,不但以后能无所畏惧的叫玉秋桃媳妇儿,还将他的好感度提升到了十点! 虽然不多,却也是好的开始! 玉秋桃咬牙切齿,不过也没有再揍姬惊霄,而是从储物袋中翻出一瓶疗伤丹! 狠狠扔向他:“自己嗑药去!” 说罢,便转身欲回山峰。 姬惊霄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拉住玉秋桃的衣袖:“媳妇儿,你这就不管我了?好歹给我进入漫桃峰的权限啊,让我能时常看看你。” 玉秋桃柳眉倒竖,用力甩开姬惊霄的手:“你休想!” 姬惊霄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媳妇儿,你若是不给,我可就大肆宣扬你是我媳妇儿,让这修仙界都知道咱俩的‘关系’。” 玉秋桃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无奈与恼怒:“姬惊霄,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媳妇儿,为夫全身都疼,你能不能帮为夫敷敷药!” 玉秋桃眉头紧皱,内心满是纠结与愤懑,沉默良久,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你这无赖,且随我回漫桃峰吧,敷药之事,上去再说!” 玉秋桃转身,缓缓向着山峰走去! 姬惊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赶忙跟在玉秋桃身后,嘴里还不停嘟囔着:“媳妇儿就是心疼我,我就知道。” 玉秋桃虽未回头,但身上的寒意却连空气都在颤抖! 该死的姬惊霄,媳妇儿是越叫越顺口了! 好想揍他! 对,等上了漫桃峰,等没人看见时再狠狠揍! 第154章 体无完肤,变成了五百斤的胖子 姬惊霄满心欢喜,想也不想就跟着玉秋桃上了漫桃峰,一路嘴都没闲着! 说这说那,不断占玉秋桃的便宜。 恶心,好想揍人! 但理智还是让玉秋桃压下心中的愤怒,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 刚到漫桃峰上,姬惊霄就开始解衣扣! 玉秋桃柳眉一挑,怒喝:“你要干什么?” “媳妇儿,不脱衣服怎么敷药?” 玉秋桃气得差点又要动手,随即好像想到什么,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想让我给你敷药?” 姬惊霄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好好好……想让我敷药,那就躺下吧!” 真帮? 姬惊霄心花怒放! 他也就敢口头占占玉秋桃的便宜,真要玉秋桃帮他! 却是不敢想! 如今美人相邀,岂有拒绝的道理? 心中美滋滋、甜蜜蜜,乖乖躺到石凳上! 只见玉秋桃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瓶子,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哈哈哈,要开始了吗? 不知道玉秋桃的小手滑不滑? 姬惊霄心中大喜,紧紧盯着玉秋桃的动作。 然而,玉秋桃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失望了! 她并不是使用玉手,而是祭出灵力托起灵液。 动作十分轻柔,温柔到姬惊霄都觉得不可思议! 擦拭了一阵,玉秋桃似怕姬惊霄不够“入味”,竟然还用灵力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身体。 姬惊霄诧异极了,不明白玉秋桃为何会对他这般“照顾”? 便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身上的灵液,放到嘴里一尝! 尼玛……甜的! 姬惊霄顿觉不好,他似乎又被玉秋桃这娘们儿坑了! 想处理身上的灵液,却已来不及! 只闻天空之中传来了嗡鸣声! 下一瞬,铺天盖地的万花妖蜂便争先恐后朝他飞来。 姬惊霄恍然大悟,才想起玉秋桃给他用的是什么——万花妖蜂蜜! 这可是能引来无数万花妖蜂攻击的东西! “玉秋桃,你特么又算计我?” 姬惊霄又惊又怒,体内灵力瞬间涌动,抬手便欲施展术法攻击那些万花妖蜂。 玉秋桃柳眉道竖,声音冰冷:“死老头,这些万花妖蜂可是我养的,你若敢伤它们分毫,我便禁锢你的灵力,让你在这漫桃峰上做个花奴,免费劳作五百年!” 姬惊霄心中一凛,丝毫不会怀疑玉秋桃的话! 这娘们儿绝对说到做到! 当下那股子攻击的劲头顿时就泄了。 只能使用灵力,在身边形成一个护盾,并拿出了一个五阶灵器金刚钟,将自己罩住! 他就不信区区金丹境的万花妖蜂,能攻破五阶灵器? 然而,玉秋桃却冷冷一笑,玉手轻挥,金刚钟突然剧烈颤抖,随后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入她手。 “你这死老头,我记得金刚钟乃是宗内太上长老的宝贝,上次被你巧言骗去,今日我便帮太上长老收回。” 姬惊霄瞪大眼睛,破口大骂:“玉秋桃,你这疯女人!竟用如此卑劣手段算计于我,劳资迟早要让你一年生三娃,两年生五娃!” 玉秋桃把玩着金刚钟,似笑非笑,对姬惊霄的咒骂不予理会! 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些万花妖蜂继续攻击姬惊霄。 失去了金刚钟的庇护,仅靠姬惊霄自身灵力撑起的护盾摇摇欲坠。 万花妖蜂像是知晓护盾已变弱,攻击愈发猛烈,一波又一波地朝他涌来。 姬惊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源源不断的滚落,不断地将灵力注入护盾,试图维持其强度。 但万花妖蜂数量实在太多,它们的尾针狠狠地刺在护盾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护盾泛起一阵涟漪,灵力也在飞速消耗。 “玉秋桃,你真要置我于死地吗?” 姬惊霄绝望地呼喊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 玉秋桃依旧无动于衷,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在欣赏着姬惊霄的狼狈模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力逐渐不支,护盾的光芒也越来越暗淡。 “咔嚓” 护盾破碎,姬惊霄彻底暴露在万花妖蜂群中。 瞬间,万花妖蜂如潮水般涌向他,将他淹没。 姬惊霄只感觉浑身被无数尖锐的刺痛所包围,他拼命地挥舞着手臂,试图驱赶万花妖蜂,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啊” “啊” “啊” …… 姬惊霄惨叫着,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可万花妖蜂却死死围绕,不放过任何一处可攻击的地方。 脸上、脖子上、手臂上…… 很快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肿包块,有的地方甚至开始渗出血丝。 玉秋桃看着姬惊霄在万花妖蜂的攻击下痛苦挣扎,双手抱胸,轻轻摇了摇头:“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谁让你如此不知死活。” 姬惊霄此时已无暇再去咒骂玉秋桃,满心只想着如何摆脱万花妖蜂的攻击。 他强忍着剧痛,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把符篆,这些符篆是他平日里精心收集而来,具有一些防御和驱散的功效。 慌乱地将符篆朝四周扔去,符篆在空中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道灵光,暂时阻挡了一部分万花妖蜂的攻击。 但万花妖蜂很快就绕过了符篆的灵光,再次朝他扑来。 姬惊霄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烟雾灵符,用力掷出。 烟雾灵符瞬间爆炸,浓浓烟雾弥漫开来,将他笼罩其中。 姬惊霄趁着烟雾的掩护,试图逃窜。 然而,玉秋桃岂会让他轻易得逞。她轻轻挥动衣袖,一阵微风吹过,烟雾瞬间消散。 万花妖蜂再次锁定了姬惊霄的位置,疯狂地追了上去。 姬惊霄此时已精疲力竭,脚步越来越沉重,每跑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突然,他被一块石头绊倒,整个人向前扑去。还没等他爬起来,万花妖蜂就已经追了上来,重新将他包围。 “完了……彻底凉凉了!” 姬惊霄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中充满了悔恨。 然而,姬惊霄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万花妖峰的攻击! 待他再次睁眼时,此地已没有半只万花妖峰的身影! 很显然,都被玉秋桃赶走了! 姬惊霄喘了一口粗气,狼狈的瘫坐在地。 身体异常臃肿,一百四十斤的身子,此刻看着活脱脱像一个五百斤的胖子! 他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双目无神地望着玉秋桃! 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臭……臭娘们儿,你……你给我等着,今日这般欺辱,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噗嗤!” 玉秋桃忍俊不禁,掩嘴偷笑! “姬惊霄,你说话漏风了!” “不过……这模样挺可爱的,得好好记录下来。” 玉秋桃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录像石,对着姬惊霄开始录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拍了好一阵,玉秋桃才心满意足地收起录像石! 然后拿出通讯石,联系乔青黛。 “乔亲传啊,你家男人在我漫桃峰赖着不走呢,过来接一下!” 姬惊霄一听,心中更慌了。 乔青黛的占有欲可是病态的,若是让她知晓他在外面四处招花惹草,还被整得如此狼狈,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玉秋桃,你……你可别乱来,要是青黛误会了,对你也没好处。” 姬惊霄试图劝阻,可玉秋桃却只是白了他一眼。 “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玉秋桃双手抱胸,得意洋洋。 姬惊霄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全身酸痛无力! 只能不断的往嘴里塞疗伤丹,希望乔青黛到来时,不再如此狼狈。 第155章 有病的一家子 天边光芒一闪,乔青黛、姜新月与冰亦寒联袂而至。 三女身姿各异,乔青黛一袭青衣,冷艳高贵;姜新月白衣胜雪,温婉灵动;冰亦寒身着蓝裙,清冷出尘。 三女一落下,目光便被姬惊霄那凄惨模样牢牢吸引。 只见姬惊霄浑身臃肿,衣服破烂,脸上满是红肿包块,头发乱如鸟巢,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狼狈与虚弱。 乔青黛秀眉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急忙上前,却又在靠近时停住脚步,似是被那一身的狼狈吓住。 姜新月与冰亦寒也围了过来,三女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疑惑。 “夫君,你这是怎么回事?” 乔青黛率先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姬惊霄张了张嘴,刚要说话,玉秋桃却抢在前面,娇笑开口! “乔丫头,你可不知道,姬惊霄跑到我漫桃峰来,嘴里不干不净地调戏我,我那万花妖蜂护主,把他扎了!” 乔青黛、姜新月与冰亦寒听闻,眼神顿时变得极为怪异。 不愧是她们的夫君,牛批! 居然连云澜宗的副宗主都敢泡! 感受到三女的目光,姬惊霄心中发虚,眼神闪躲,不敢直视。 这下完了,若乔青黛的病态占有欲发作,自己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令姬惊霄意想不到的是,乔青黛突然竖起大拇指! “嘻嘻,夫君,厉害!” 想到玉秋桃要成为自己的姐妹,乔青黛就莫名觉得兴奋! 主要是玉秋桃能打,又是云澜宗副宗主,届时如果再遇见厉害的敌人。 直接让玉秋桃嘎了不就得了! 姜新月也是满脸灿烂! 自从得到万毒珠,她就没了安全感,总是梦见有人追杀她,如果姬惊霄把玉秋桃追到手! 那她的安全不就多了一分保障? 姜新月莲步轻移,走到玉秋桃面前,轻轻拉住她的衣袖,声音软糯! “秋桃姐姐,你觉得夫君他怎么样?适不适合做道侣?” 乔青黛在一旁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玉秋桃。 玉秋桃瞬间懵了,美目瞪圆。 麻蛋,这一家子是不是都有什么大病? 她找乔青黛几人过来,分明是要收拾姬惊霄,让他别再四处招花惹草,怎么看如今这情形,反倒像是要帮姬惊霄来泡自己? 玉秋桃嘴角微微抽搐,看着眼前一脸期待的姜新月和乔青黛,又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姬惊霄!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确认这家人有病,有大病! 应该会传染吧! 必须立刻赶走! 玉秋桃轻咳一声,神色严肃:“乔丫头、姜丫头,你们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我与姬惊霄之间绝无可能,今日唤你们前来,便是要你们将他带走,莫要再让他在我漫桃峰捣乱。” 姜新月却仿若未闻,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转身拉过冰亦寒,走到玉秋桃面前。 “秋桃姐姐,你看这位,她叫冰亦寒,是夫君给我们找的好姐妹哦!” “姐姐你不知道,她可拥有稀有的冰凤血脉呢!” 玉秋桃微微一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冰亦寒身上,仔细打量起来。 只见冰亦寒气质清冷,蓝裙随风而动,自带一股寒意。 眼眸犹如深邃的寒潭,偶尔闪过一丝冰蓝色的光芒,一头青丝如霜雪般披散在身后,肌肤白皙胜雪,隐隐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 玉秋桃心中震惊不已,冰凤血脉可是传说中极为霸道的存在。 若是能成功返祖,眼前这女子极有可能化身冰凤,翱翔于天地之间,拥有毁天灭地之能。 这般珍稀血脉,纵使中域也不曾拥有,也不知道姬惊霄这狗贼哪里拐来的? 见玉秋桃打量自己,冰亦寒微微欠身:“见过玉宗主!” 玉秋桃微微摆了摆手,脸上的严肃缓和了几分! “冰姑娘,不必如此拘礼,你既与新月她们相伴,唤我姐姐便好,无需喊我宗主。” 冰亦寒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声音清冷却不失礼貌:“承蒙姐姐厚爱,那亦寒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声“姐姐”,宛如寒泉流淌,虽冰冷却别有一番韵味。 玉秋桃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满意。 此女修为虽低,若极力培养,日后必是云澜宗擎天柱一般的存在! “好好好!” “亦寒,我看你修为尚浅,不如就留在漫桃峰修炼吧?” 对于玉秋桃,冰亦寒一点也不了解! 过往的经历让她对人多了一些防备之心! 便下意识地看向乔青黛与姜新月,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乔青黛与姜新月眼眸灵动一转,姜新月率先开口说道:“亦寒,这可是个好机会,漫桃峰灵气浓郁,又有玉姐姐这般强者指导,对你的修炼大有裨益,你便留下吧。” 乔青黛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是啊是啊,亦寒,留下对你没坏处。” 紧接着,乔青黛话锋一转,脸上带着一丝期待与狡黠:“秋桃姐姐,不瞒您说,我与新月最近修炼都遇到了瓶颈,苦思许久也难以突破。” “您是云澜宗的宗主,实力高强,见多识广,若是能得您亲自指导一番,那我们定能拨开迷雾,豁然开朗。” “我们也想留在漫桃峰上,和亦寒一起,还望姐姐成全。” 姜新月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赞同,目光殷切地望着玉秋桃。 “可!”玉秋桃毫不犹豫! 姜新月与乔青黛皆是天赋异禀的妖孽天骄,主动寻求她的指导,于情于理,玉秋桃作为副宗主都难以拒绝。 况且,若能将她们培养得更为强大,对云澜宗而言也是一大助力。 姜新月与乔青黛相视一笑,齐声开口:“多谢秋桃姐姐成全,此等大恩,我姐妹三人定铭记于心。” 说罢,微微欠身行礼,脸上满是感激与欣喜。 玉秋桃微点茕颅,与二女又简单聊了几句关于修炼上的感悟与心得。 随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美目转向姬惊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 “死老头,你也看到了,你的三位妻子要留在我漫桃峰修炼,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自行回霄霆峰去吧!” 姬惊霄还未开口,姜新月就轻轻扯了扯玉秋桃的衣袖。 “秋桃姐姐,夫君他如今伤成这般模样,若独自回霄霆峰,身边无人照料,实在让人放心不下。姐姐您心地善良,就容他暂留漫桃峰吧。” 乔青黛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姐姐,待他伤势好转,自会离去,断不会在此捣乱。” 玉秋桃秀眉微微蹙起,心中虽有些不情愿,但想到若直接拒绝,怕是会引得二女不开心。 犹豫片刻后,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罢了,既如此,姬惊霄便暂且留在漫桃峰养伤吧。” “不过,老小子,你可得给我安分守己,若有半分逾矩,我即刻将你赶出漫桃峰。” 二女连忙谢过玉秋桃。 随后快步走到姬惊霄身边,扶着姬惊霄。 悄声道:“夫君,能帮你的我们已经帮了!你可得加油,一定要把玉秋桃拿下,让她成为姬家人。” 第156章 妻子帮着泡妞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望着乔青黛与姜新月,姬惊霄心中五味杂陈,感动如潮水、涌上心头。 他原本以为,自己此番“恶行”被揭露,定会遭受乔青黛的折磨,以及姜新月的埋怨。 可没想到,她们二人不仅没有丝毫怪罪,反而如此费尽心思地为他谋划,一心想要将玉秋桃纳入姬家。 “青黛,新月,你们对为夫如此情深义重,我姬惊霄何德何能,能得二位相伴?” “待我伤势好转,定当全力以赴,不负你们所望。” “嗯嗯!” “加油!” 鼓舞一句,二女便转身走了! 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姬惊霄! 尼玛……什么意思? 不帮他疗伤吗? 就算不帮他疗伤,能不能先帮忙消肿啊? 报复,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 白白感动了! 但在姜新月二女心中,并不是她们不帮姬惊霄,而是姬惊霄好了以后,就要被玉秋桃赶下漫桃峰! 不帮他,才是真的帮她! 万幸接下来日子里,玉秋桃也没有主动找姬惊霄的麻烦,而姬惊霄的伤势也得以慢慢恢复! 而乔青黛与姜新月也时刻不忘为姬惊霄在玉秋桃面前美言。 这日,阳光正好,漫桃峰上微风轻拂,桃花瓣如雪般飘落。 姜新月与玉秋桃坐在桃林的石桌旁闲聊。 “秋桃姐姐,夫君他可是有一手绝妙的厨艺呢。” “他做的冰淇淋,滋味堪称一绝。” “冰凉爽滑,奶香与果香在舌尖交融,味道妙极了!” 玉秋桃微微歪头,眼中满是好奇:“冰淇淋?这是何物?为何我从未听闻。” 乔青黛笑着接过话茬:“姐姐,这冰淇淋是夫君精心创制的美食,需用特殊的手法将灵乳与各种灵果的汁水融合,再借助冰系灵力冰冻而成。” “还有夫君做的烤串,精选各种灵肉,用独特的香料腌制,在火上烤制时滋滋冒油,香飘四溢,咬上一口,外焦里嫩,那口感,让人回味无穷。” 姜新月连连点头:“是啊,姐姐,还有火锅呢。将各种灵蔬、灵肉放入特制的汤锅中炖煮,锅底的鲜香浓郁,能涮煮出无数种美妙的滋味,每一口都仿佛是一场舌尖上的冒险。” 玉秋桃被这些新奇的名词勾得好奇心大增:“听起来甚是有趣,我从未尝过这般独特的食物。” 姜新月和乔青黛相视一笑,果然,最了解女人的还是女人! 纵使是玉秋桃这样的强者,也逃不过美食的诱惑! “姐姐若是想尝,我们可让夫君为您做。他虽伤势未愈,但为了姐姐,定会竭尽全力。” 一旁的姬惊霄听到这话,顿时傻眼了。 看着自己浑身的狼狈,苦着脸! 特么的、良心呢? 有没有? 他如今还是伤员呢,让他做饭? 合适吗? 玉秋桃却似未看见姬惊霄的抱怨,轻轻点头:“若真如你们所言那般美味,倒不妨一试。” 乔青黛走到姬惊霄身边,悄声道:“夫君,这可是个大好机会,你且忍一忍,若是能借此赢得秋桃姐姐的欢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姬惊霄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强撑着起身,拖着臃肿的身体往厨房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嘟囔:“两个死丫头,你们可把为夫坑苦了。” 不一会儿,姬惊霄便端着摆满各式各样冰淇淋的托盘,缓缓从厨房走出。 冰淇淋色彩缤纷,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浓郁的奶香与清新的果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几女眼中满是期待,玉秋桃也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托盘之上。 姬惊霄将冰淇淋一一分发给几女。 看着手中造型精致的冰淇淋,玉秋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送入口中。 刹那间,她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从未体验过的美妙口感在味蕾上绽放,冰冷与甜蜜恰到好处地融合,让她不禁轻声赞叹:“这滋味,当真是奇妙无比从未想过食物竟能有如此魅力。” 姬惊霄站在一旁,看着几女陶醉的模样,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又吃了几口,玉秋桃抬眼看向姬惊霄,此时眼中已没了往日的厌恶与冷漠,反而多了几分好奇与探究:“死老头,你这脑袋里竟还藏着这般有趣的东西,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姬惊霄微微躬身,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 “娘子喜欢就好,能得到娘子欢心,便是为夫最大的荣幸。” 听到这亲昵的称呼,玉秋桃脸颊微微一红,却并没有反驳。 这些日子以来,姬惊霄每日里总是媳妇儿、娘子、夫人…… 唤个不停,起初她还会恼怒地呵斥,可时间久了,不知怎的,竟也渐渐习惯了这带着几分无赖又满是亲昵的称呼。 或许这就是习惯成自然吧! 玉秋桃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心中的不自在! “哼,莫要以为这区区冰淇淋就能让我对你另眼相看,不过是味道尚可罢了。” 话虽如此,可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在姬惊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姬惊霄却似没听出她话语中的傲娇,依旧笑道:“娘子说的是,我定会努力,让娘子看到我的更多优点。” 一旁的乔青黛与姜新月见状,悄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窃喜。 姜新月掩嘴笑道:“秋桃姐姐,夫君他可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讨您欢心呢,您就多给他些机会吧。” 乔青黛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姐姐,夫君他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人,相处久了,您定会发现他的好。” 玉秋桃白了二女一眼,嗔怪道:“你们两个死丫头,莫要在我耳边唠叨,我自有判断。” 她又挖了一小口冰淇淋放入口中,那享受的模样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愉悦。 接下来的日子里,姬惊霄总是给玉秋桃换着法的做美食! 时不时就在玉秋桃身边说甜言蜜语,土味情话 玉秋桃嘴上虽然挖苦着姬惊霄,偶尔还揍姬惊霄,好感度却是蹭蹭往上升! 直接从起初的十点升到了五十! 这日,姬惊霄还在给玉秋桃做糖醋排骨,一道苍老的身影突然落入漫桃峰! 冲玉秋桃躬身行礼道:“玉宗主,天武宗来信,邀请咱们十日后到扶桑城参加诛魔宴,商讨正道联盟一事,你看咱们如何应对?” 第157章 获得玉秋桃好感 诛魔宴? 玉秋桃微微迟疑,在此之前,她一直想促成联盟,天武宗却万般阻挠,推脱! 如今却主动提及!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得不防! 玉秋桃拿出一块通讯石,也不知道她联系了谁,那头便发来一段信息! “天武宗召开诛魔宴的真正目的不是诛魔,而是寻找魔宗至宝——万毒珠!” 玉秋桃收起通讯石,一脸戏谑! 对于万毒珠,她怎会不知去向? “长老,去告诉天武宗之人,十日后,我云澜宗参加诛魔宴!” 长老退走! 玉秋桃才看向姬惊霄:“老头,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姬惊霄自然明白玉秋桃所指何事,当下苦笑一声:“娘子,实不相瞒,那万毒珠在新月手中,且已被炼化。” 玉秋桃似笑非笑,万毒珠在姜新月手中之事,她早已知晓,只是等着姬惊霄主动提及! 结果这老家伙居然不告诉她! 好气! 这是没把她当自己人吗? 察觉到玉秋桃不悦,姜新月心中一紧,赶忙上前,取出万毒珠。 “秋桃姐姐,这是万毒珠,给你!” 玉秋桃淡淡地瞥了一眼,并未伸手去接,她轻轻摇了摇头! “新月,既然你已将它炼化,这万毒珠便是你的。我并非贪图此宝,只是这背后牵扯的事情太过重大。” 说罢,她的目光再次转向姬惊霄,眼神中带着一丝委屈与愤怒! “死老头,你我相处多日,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 “这等关键之事,若不是我主动提及,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你可曾真正把我当作自己人?” 看着玉秋桃愤怒的模样,姬惊霄心中却莫名地泛起一丝喜悦。 玉秋桃会如此生气,正是因为她心中有自己的位置。 试问谁会因为无足轻重的人生气呢? “娘子,你莫要生气。” “为夫也不是有意瞒你,只是一时没想起万毒珠之事罢了!” “在为夫心中,你早已是我最亲近之人。” 玉秋桃冷哼一声:“花言巧语,我岂能轻易相信?你若是真的在乎我,又怎会连这点信任都不给?” “既然你不信我,从此以后不准再叫我娘子!” 姬惊霄顿时慌了神。 “娘子”二字,可是他费尽心思、耗时半个月才让玉秋桃勉强默认的称呼! 如今被禁止使用,岂不是意味着之前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娘子,娘子……你可千万不能这样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姬惊霄急忙上前,差点因步伐慌乱而摔倒。 他站在玉秋桃面前,双手无措地挥舞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不该隐瞒万毒珠之事,是我考虑不周,可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绝无半分虚假。” 见姬惊霄慌张无措,玉秋桃心中不禁泛起一抹暗喜。 她并非真的想要与姬惊霄彻底决裂,只是想借此机会好好惩治他一番! 且她现在也不是很讨厌姬惊霄! 毕竟他做的美食还是很好吃的,而且从姬惊霄目前展现的天赋来看,或许某一天真能配得上她! 然而,玉秋桃面上依旧佯装着生气,轻哼一声:“哼,你若真的诚心悔过,想叫我娘子也不是不行。” “但十日后的诛魔宴,得由你领队前往参加。” 姬惊霄原本还在苦苦哀求,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娘子,你这是又想让我做免费的苦力呀?” 玉秋桃白了姬惊霄一眼:“怎么?不愿意?那你还是别叫我娘子了!” 姬惊霄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虽知晓这是个棘手的任务,但为了能唤玉秋桃为娘子,不得不妥协。 “娘子,为夫自然是愿意的。哪怕是刀山火海,只要是娘子吩咐,我定当全力以赴。” “只是这诛魔宴凶险万分,为夫心里实在是没底。” 一旁的姜新月却露出诧异之色,忍不住开口! “秋桃姐姐,既然万毒珠已在我手中,为何还要夫君去参加那名不副其实的诛魔宴呀?” 玉秋桃巧笑嫣然:“新月,你且想想,如果云澜宗不参加此次诛魔宴,那岂不是让世人怀疑万毒珠就在咱们云澜宗手里吗?” “唯有贼喊捉贼,才能混淆视听!” 姜新月懂了! 同时将玉秋桃骗给姬惊霄做妻子的心又重了一些! 她与乔青黛都不是极为聪明之人,唯有玉秋桃成为姐妹,日后才有拿主意之人! 姬惊霄心中暗自盘算,既然诛魔宴非去不可,可不能毫无准备,得想个法子从玉秋桃这儿多捞点宝贝才行。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脸上却依旧带着讨好的笑容。 “娘子,你看为夫此去诛魔宴,难免会遇到强敌。为夫只是元婴修为,实力卑微,你就忍心看我去送死吗?” 玉秋桃何等聪明,一眼就看穿了姬惊霄的心思。 她轻哼一声,却也没有直接拆穿,而是慢悠悠地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块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剑。 “哼,就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这玉剑可不是普通之物,里面藏有我全力一击,若是你能运用得当,可抹杀合体后期的强者。” “不过,你可别以为有了这东西就可以肆意妄为,若是弄丢了或者乱用,我可饶不了你。” 姬惊霄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得差点跳起。 能灭杀合体大佬的玉剑,那他在南域还不得横着走? 毕竟南域明面上最强的就是合体修士! “娘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有了这宝贝,为夫在诛魔宴上就多了几分底气。” “你放心,我定会小心谨慎,将它的威力发挥到最大,不仅会保护好自己,还要为云澜宗争光。” 姬惊霄小心翼翼地接过玉剑,仔细端详,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娘子,这等宝物你都舍得给我,为夫定不负你所望。等我回来,定当好好报答你。” 姬惊霄心中满是欢喜,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在诛魔宴上大显身手,让众人刮目相看的场景。 玉秋桃白了姬惊霄一眼:“少贫嘴。玉剑只是给你防身之用,莫要主动去招惹是非。” “还有宴会上,多留意各方的动静,若是发现与魔宗有关的线索,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娘子。为夫定会牢记于心。” 姬惊霄将玉剑小心收好,心中对诛魔宴的担忧也减轻了几分。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 转瞬便是七天过去,已到了前往扶桑城的日子! 第158章 混乱的扶桑城 云澜宗广场上,阳光刺目,却照不进即将离别的愁绪。 姜新月紧紧拉着姬惊霄的衣袖,眼神中满是不舍与担忧,眼眶微微泛红。 “夫君,真的不能带上我吗?” 姬惊霄轻轻拂去姜新月脸颊上的一缕发丝,眼神中满是疼惜。 “新月,你身上携有万毒珠,此宝如今已与你融为一体,你若随意走动,极有可能被人发觉。” “天武宗狡诈多端,定会千方百计探寻万毒珠下落,一旦被他们察觉你身上的秘密,恐性命堪忧。” 姬惊霄微微顿了顿,继续道:“你且留在宗内,跟在秋桃身边安心修炼。有她在你身旁指导,你的修为定会更上一层楼。” 姜新月的泪水不断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曾经,她以为元婴强者高高在上! 如今修到了元婴,却发现在这浩瀚的紫霄大陆,依旧如同蝼蚁! “夫君,那你要答应妾身,一定要安然归来!” “好,为夫答应你!” 姬惊霄轻轻放开姜新月,转身踏上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灵舟。 此次扶桑城之行,他并未带多少人! 除了白千帆、乔青黛、冰亦寒,就只有几位化神境的太上长老! “咯吱”一声,灵舟远去! 唯留佳人在原地泪流满面! …… 扶桑城,位于南域之东,无尽海之西! 独特的地理位置使得城中没有一个普通人,全是修士! 踏入扶桑城,与想象中的繁华盛景截然不同,眼前唯有一片破败与荒凉。 没有高大宏伟的建筑,唯有一片残垣断壁,墙壁上满是战斗留下的痕迹,焦黑的印记仿佛在诉说着往昔惨烈的战事。 街道上冷冷清清,行人寥寥,且大多行色匆匆,身上带着肃杀之气。 地上随处可见血迹斑斑,干涸的血渍凝结成暗红色的斑块,有的地方甚至汇聚成小血泊,尚未完全渗入地下。 街边的店铺大门紧闭,门窗破碎,店内物品散落一地,显然遭受过洗劫与破坏。 偶尔能看到几只野狗在街头游荡,毛色杂乱,眼神凶狠,对着路过的修士低声咆哮,似是在守护着这片废墟中的领地。 姬惊霄等人面色凝重,缓缓走在这荒凉的街道上。 “此地竟如此破败,看来之前经历了不少恶战,我们需更加小心谨慎。” 姬惊霄握紧了腰间的佩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白千帆等人也纷纷提高警觉,他们能感受到这座城市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似有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似有一群人在争执打斗。 姬惊霄等人加快脚步赶去查看,只见一群修士正围绕着一具妖兽尸体争吵不休,个个面红耳赤,甚至有人已经拔剑相向。 “这是我先发现的猎物,你们休要抢夺!”一名身材魁梧的修士怒吼。 “哼,明明是我先将其打伤,这战利品该归我!”另一名修士不甘示弱。 姬惊霄见状,微微摇头,扶桑城的混乱与无序,已经泛滥,不可根治! 两名争吵修士的理智逐渐被贪婪与愤怒蒙蔽。 身材魁梧的修士率先发难,手中长刀猛地一抡,刀芒如匹练般划破长空,携着呼呼风声斩向对方。 刀芒所过之处,空气四虎被利刃切割,发出“嘶嘶”的声响。 另一名修士身形灵动如鬼魅,脚下轻点,侧身一闪便避开了凌厉一击。 紧接着,手中长剑一抖,剑影闪烁,恰似繁星点点,瞬间刺出数剑,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魁梧修士的要害。 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灵力波动在这片区域肆虐。 法术的光芒交织辉映,照亮了周围昏暗的街道。 战斗愈发激烈,招式也越发狠辣,每一次攻击都倾注了全力,似乎不将对方置于死地誓不罢休。 在二人激战正酣、难解难分之时,平静的海面突然涌起巨大的波涛,如同一座座小山丘迅速隆起。 一只庞大的海妖破浪而出,瞬间打破了这片混乱的僵局。 海妖身形如山岳般巍峨,形似巨鲸却又透着一股狰狞的气息。 其浑身布满了尖锐的刺,每一根刺都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海妖头部犹如狰狞的巨兽,血盆大口之中满是交错的锋利獠牙,牙齿犹如匕首般长短不一,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幽光。 口中喷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腐臭,如是来自深海深渊的腐朽气息,令人作呕。 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散发着嗜血的光芒,死死地锁定了正在战斗的修士。 见有机可乘,海妖张开血盆大口,猛地一吸。 刹那间,一股似能吞噬一切的吸力席卷而出,刚刚在战斗中占据上风、面露得意之色的修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这股吸力裹挟着,如一片落叶般被吸入口中。 “咔嚓”几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那修士瞬间被海妖吞入腹中,鲜血溅落在周围的地面上,与干涸的血渍融为一体。 其余修士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纷纷丢盔弃甲,不顾一切地四散奔逃。 但海妖似乎并不满足于这小小的“开胃菜”,它将贪婪的目光转向了姬惊霄等人。 它扭动着庞大而笨拙的身躯,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敏捷,掀起滔天巨浪,犹如千军万马奔腾,向着姬惊霄等人汹涌扑来。 巨浪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它面前的事物都彻底碾碎。 乔青黛美目一凝,手中三尺青锋瞬间出鞘,她娇喝一声,身形如电,迎着海妖冲了上去。 她施展出精妙绝伦的剑法,剑影如同一朵朵盛开在虚空中的繁花,层层叠叠,瞬间将海妖庞大的身躯笼罩其中。 每一剑刺出,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剑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呼啸声,如同鬼哭狼嚎。 海妖的攻击被乔青黛的剑幕一一挡下,它愤怒地咆哮着,那声音如同雷鸣般在扶桑城中回荡,震得周围的残垣断壁摇摇欲坠。 它试图冲破剑幕,巨大的身躯一次次地撞击着剑影,每一次撞击都引发一阵强烈的灵力震荡。 然而乔青黛剑法愈发凌厉,她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长剑,手中剑势一变,猛地一挥,一道巨大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斩向海妖。 剑气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都似乎微微扭曲。 “轰”的一声巨响,海妖庞大的身躯被剑气击中,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音响彻云霄。 随后,它缓缓倒下,庞大的身躯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地面都为之震颤。 姬惊霄看着乔青黛,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赏:“青黛,你实力又变强了!” 乔青黛微微浅笑,收剑入鞘。 但众人心中都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159章 诛魔宴的真正目的 海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的尘土还未完全散去之际! 众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 掌声在寂静且略显阴森的扶桑城中显得格外突兀,如是平静湖面上突然投下的一颗石子,打破了短暂的安宁。 姬惊霄等人警觉地扭头望去,只见天武宗的段任带着几名修士缓缓走来。 “乔仙子厉害,堪称南域第一天骄!” 段任一边鼓掌,一边称赞! 乔青黛秀眉微微一蹙,显然对段任的夸赞并不领情。 她轻哼一声:“段老头,莫要给我戴这高帽,天骄之名,我可担不起。” 段任对于乔青黛的冷淡丝毫不在意,反而继续滔滔不绝地夸赞! “乔仙子莫要谦虚,你这一身巅峰剑意,在南域年轻一辈中当属翘楚。” “刚才那海妖可是元婴巅峰修为,何等凶猛?” “却在你的剑下如此轻易地被制服,这般实力,若不是天骄,谁还能配得上此等名号?” 乔青黛心中厌烦,俏脸一沉,毫不客气地打断:“段任,你若是有正事就直说,别在这里搞虚头巴脑的东西。” “我云澜宗应天武宗之邀前来参加诛魔宴,你只说这宴席可准备好了?” 段任被乔青黛这般直白地顶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乔仙子放心,一切都已准备就绪。诸位,请随我来!” 段任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率先在前面带路。 姬惊霄等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警惕与谨慎! 但既然他们前来参加诛魔宴,岂有不入席的道理? 众人随着段任在扶桑城的废墟中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一片相对完整的区域。 此处张灯结彩,与周围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座宏伟的楼阁出现在众人眼前,楼阁雕梁画栋,散发着阵阵灵光,显然是被施加了强大的防护和装饰法阵。 门口站着两排身着整齐服饰的修士,个个神情肃穆,气息不凡。 段任领着姬惊霄等人走进楼阁,里面更是一片繁华景象。 宽敞的大厅中,摆满了一桌桌丰盛的宴席。 各种珍稀的灵果、灵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还有一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灵食佳肴,令人垂涎欲滴。 大厅四周,修士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小声交谈着。 很显然,稍微排得上号的势力都来了。 众人之中,修为最低的都是初入元婴,最高则是化神巅峰,阵容不可谓不强! 毕竟合体修士在震慑一方是存在,轻易不会露面。 姬惊霄等人走进大厅,顿时吸引了众多目光。一些相熟的势力纷纷前来打招呼,寒暄几句。 段任则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似乎这一切的荣耀都是他的。 “姬领队,你们云澜宗能来参加此次宴席,真是令诛魔宴蓬荜生辉啊!” 一名老者笑着开口。 姬惊霄客气地回应:“前辈客气了,对抗魔宗,乃是我等正道修士的共同责任,云澜宗自当义不容辞。” 众人一边交谈,一边慢慢走向为云澜宗安排的席位。 起初众人还有些拘谨,但几杯灵酒下肚后,气氛渐渐变得活跃。 开始大吃特吃,大喝特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喧闹声此起彼伏。 然而,在这看似欢快的氛围之下,众人心中对于此次诛魔宴的计划依旧充满疑惑。 终于,一位身着青袍、面容刚毅的中年修士站了起来。 目光直视段任,朗声道:“段太上,今日我等齐聚于此,皆因天武宗的诛魔宴。” “但到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天武宗究竟打算如何对付魔宗?望段太上说个明白!” 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段任,眼神中满是期待。 段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之色,他微微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 片刻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诸位,其实这诛魔宴,并非如大家之前所预想的那样,是要直接对整个魔宗展开大规模的讨伐行动。” 此语一出,众人皆面露惊讶之色,纷纷交头接耳。 不少人脸上更是露出不满的神色。 看着众人的反应,段任冷笑了一下,这样的结果他早有预料! 继续道:“我天武宗近日遭遇了一场极为棘手的危机。” “千年前,魔宗有一位头目名叫剑虎,此人作恶多端,当年虽被正道高手合力围杀,却被逃走!” “更不知他为何死在星沙秘境中?” “一个月前,星沙秘境开启时,却因某种机缘巧合,其残魂逃出,并附身控制了我天武宗的弟子萧凡。” “自那以后,萧凡便在南域四处残害生灵,吸取他人修为,造成了极大的恐慌与危害。” 段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扫视了一圈众人,接着说道:“我天武宗虽竭尽全力追查此事,试图解救弟子并消灭剑虎残魂!” “无奈那剑虎残魂的力量太过强大,我们多次围剿均以失败告终。” “如今,剑虎残魂隐匿于扶桑城外的一个神秘海涧之中,那海涧被他设下了重重强大的禁制,我天武宗虽能大致确定其方位,却难以突破防线,将其彻底制服。” “所以,此次宴请诸位,便是希望大家能齐心协力,共同出手,帮忙灭杀剑虎残魂,助我天武宗找回弟子萧凡,还南域一个安宁。” 此时,众人哪里还不明白! 天武宗是想拿众人当枪使,让他们做苦力,帮天武宗办事! 一位红脸大汉率先拍案而起,怒声道:“段任,你天武宗这是何意?” “把我们诓骗至此,竟是想让我们为你们天武宗收拾烂摊子,做这等危险之事,这未免也太不地道了!” 其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众人本以为是来共商对抗魔宗的大计,却不想是被拉来对付天武宗自家的麻烦,心中自然愤懑。 段任却不慌不忙,神色一正,大声说道:“诸位,我天武宗以往在南域的作为,大家有目共睹。” “平日里降妖除魔,守护一方安宁,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如今剑虎残魂为祸世间,受害的可不仅仅是我天武宗弟子,还有无数无辜普通人。” “若我们因一己之私而坐视不管,任由这残魂继续肆虐,如何对得起那些惨遭毒手的生灵?又如何配得上正道之名?” 段任声音在大厅中回荡,一些修士听了,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段任见此,趁热打铁:“大家想想,若今日易地而处,你们自己的门派遭遇此等困境,难道不希望其他同道能伸以援手吗?” “况且,剑虎残魂一旦壮大,他日必成整个南域的大祸患,到那时,在座各位又有谁能独善其身?” 第160章 天武宗想杀鸡儆猴,问过他姬惊霄了吗? 现场一片沉默! 众人虽心中仍有不满,可段任的话却也让众人有些难以反驳。 但也有人不愿被道义束缚! 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段太上,事已至此,咱们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 “我等前来相助,自是要担风险,你天武宗究竟能许以何种好处?总不能让我等仅凭一腔热血,就去涉险、犯难吧?” 众人纷纷投去赞同的目光,都在等待段任的回应。 段任神色一凛:“诸位,天武宗绝非让大家白白出力。” “此次若能成功灭杀剑虎残魂,我天武宗只愿为苍生保管那罪恶的万毒珠!” “至于剑虎残魂藏匿的其余宝物,无论是珍贵的灵草仙药、威力不凡的法宝灵器,还是各类珍稀的修炼资源,皆归诸位所有。” 段任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见众人神色各异,有沉思者,有心动者…… 接着道:“再者,天武宗在南域的影响力,诸位自是清楚。今日若能携手共渡难关,日后天武宗定当与诸位的门派守望相助。” “无论是功法秘籍交流共享,还是在面对其他势力威胁时的相互支援,天武宗都不会吝啬。” “不仅如此,此次行动中表现卓越者,天武宗另有重谢。” 众人听了段任之言,心中皆泛起波澜。 万毒珠的价值?怎是其它宝贝能够比拟的? 众人议论纷纷。 红脸大汉再次拍案而起,大声嘟嚷:“段任,万毒珠是魔宗至宝,其价值难以估量,你天武宗独揽怀中,却拿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打发我们,这岂不是把我们当傻子?” “所谓的功法交流、相互支援,皆是虚无缥缈之事,谁能保证日后真能兑现?” 众人纷纷附和,皆对段任的说法表示不满。 他们不远万里来到扶桑城,本是为参与一场对抗魔宗的盛举,能分得实实在在的利益,如今却感觉被天武宗戏耍。 段任脸色阴沉下来,决定找个势力立威。 他目光如冷电、扫向红脸大汉,寒声道:“杨颠,你铁骨宗是不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 “你今日大放厥词,诋毁天武宗言而无信是何居心?” “还是你铁骨宗也是魔道中人,在此挑拨离间,是想离间正道?” 杨颠被段任一番疾言厉色的呵斥吓得脸色煞白。 铁骨宗虽在南域也是一流势力,但与天武宗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天武宗作为南域巨头之一,其底蕴和实力深不可测,若真要对铁骨宗发难,铁骨宗绝对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一想到可能给门派带来灭顶之灾,杨颠瞬间惊恐。 “段太上,我……我错了!” 杨颠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扬起手,“啪”地一声重重抽在自己的脸上! “我酒喝多了,一时糊涂,胡言乱语,还请段太上恕罪!” 杨颠又接连抽了自己几个巴掌,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掌印,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然而段任却丝毫没有缓和之意,反而声色俱厉:“哼!你铁骨宗今日这般行径,莫不是与魔宗暗中勾结?” “我天武宗身为南域正道魁首之一,绝不容许有此等隐患存在。” “待此次事了,我定亲率天武宗精锐,踏平你铁骨宗,将你等正道败类连根拔起!” 杨颠心中大骇,“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段太上,冤枉啊!我铁骨宗对正道忠心耿耿,绝无半点与魔宗勾结之意。” “我杨颠只是一时失言,还请段太上明察秋毫,网开一面啊!” 堂堂八尺男儿,竟然哭成了泪人! 可段任就像没看见一般,他心意已决,今日定要杀鸡儆猴,让在场众人都清楚,与天武宗作对的下场。 杨颠抬起头,眼神慌乱地看向平日里与铁骨宗交好的势力,期望能有人站出来为他说句话。 可惜那些势力之人纷纷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生怕被牵连其中。 在天武宗的强大威压面前,他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即便心中有同情,也只能选择沉默。 杨颠的希望彻底破灭,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如失去了灵魂。 此时,姬惊霄却是缓缓起身,段任想杀鸡儆猴,也得他同意才行! “段太上,且慢。杨宗主质疑天武宗的诚信,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更不应牵连整个铁骨宗。” “铁骨宗在南域多年,也曾为抗击邪恶势力出过力,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今日杨颠宗主酒后失言,您可对其惩戒,但一言便要灭人宗门?是不是有些过了?” 段任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没想到姬惊霄会在此时公然出面阻拦。 天武宗虽在南域地位超然,但云澜宗同样是巨头。 他可以对铁骨宗这样的一流势力进行威胁打压,可面对云澜宗,却不得不有所顾忌。 段任冷哼一声:“姬惊霄,你云澜宗莫要多管闲事。这是我天武宗与铁骨宗之间的恩怨,你这般强行插手,是何居心?” 姬惊霄神色平静,不卑不亢:“段太上此言差矣。我并非要与天武宗作对,只是在维护南域正道公义。” “铁骨宗过往功绩不可磨灭,杨颠宗主也已下跪认错悔过,若只因几句醉话便要灭其宗门,此举传出去,恐让其他正道修士寒心,有损南域正道团结。” 段任眉头紧皱,仍不死心地说道:“姬惊霄,你莫要在此高谈阔论什么公义。” “铁骨宗对天武宗不敬在先,我天武宗处置自家之事,岂容你云澜宗指指点点?你这般强行袒护,莫不是想与我天武宗结下梁子?” 姬惊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段太上,若是天武宗秉持公正,合理行事,云澜宗自然不会多言。” “但今日你仅凭杨宗主几句醉话,就要灭其宗门,这分明是仗势欺人,哪里是什么公正处置?” “云澜宗身为南域正道一份子,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不公之事发生。若天武宗定要独断专行,不顾公义,云澜宗会站在正义一方!” 姬惊霄会公然帮铁骨宗,并非他是烂好人,而是为云澜宗积累声望! 倘若它日,云澜宗想统一南域,阻力也会小很多! 段任微微皱眉,心中权衡再三,终是妥协了! “姬惊霄,今日看在你云澜宗的面子上,我暂且放过铁骨宗。” “但杨颠,你需牢记今日之事,日后再敢妄议天武宗,我定不轻饶!” 杨颠连连说是,并一个劲的冲姬惊霄感谢! 甚至冲到姬惊霄身边,如一个小弟! 姬惊霄微微点头,示意他不必如此,再次看向段任! “段太上此举甚是明智。不过,段太上之前提及剑虎残魂所携万毒珠归天武宗保管之事,云澜宗对此却有不同看法。” “万毒珠乃魔宗重宝,其威力与价值非凡,云澜宗也想保管保管,不知段太上意下如何?” 第161章 相互算计 段任脸色阴沉如水,磅礴威压自体内汹涌而出,似要将这空间都撕裂。 “姬惊霄,你莫要得寸进尺!万毒珠乃我天武宗弟子萧凡之物,他虽遭魔宗毒手。” “但他依旧是我天武宗的骄傲,他的东西自应由天武宗来处理。” “如今我天武宗愿让诸位在此次行动中分得其他宝物,已是最大的仁慈,你云澜宗却还妄图染指万毒珠,实在是欺人太甚!” 姬惊霄神色依旧平静,不慌不忙:“段太上息怒。万毒珠乃是魔宗传承多年的至宝,其价值绝非寻常宝物可比。” “它关乎着整个南域的安危与正邪力量的平衡。我云澜宗并非是要与天武宗抢夺,只是考虑到若仅由天武宗保管,万一有所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这等重宝,需要各方共同监管,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段任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欺身至姬惊霄面前,强大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压了过去! “姬惊霄,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南域,但你的话,你自己信吗?” “莫不是你云澜宗想借此机会壮大自身,妄图掌控万毒珠的力量?” “萧凡是我天武宗的弟子,万毒珠理应由我天武宗全权处置!” 姬惊霄却纹丝不动,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镇定而凝固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头,与段任对视,声音沉稳有力:“段太上,云澜宗在南域多年,为守护正道尽心尽力。” “万毒珠的危险性与重要性您比我更清楚,若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中,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疏忽,都可能引发一场浩劫。” “云澜宗只是希望能与天武宗共同承担这份责任,而非独揽。您如此固执己见,难道就不怕因小失大,给南域带来灭顶之灾吗?” 段任脸色愈发难看,双手紧握成拳,如果说话之人不是姬惊霄,他定会一拳打爆对方的狗头! “你这是在威胁天武宗吗?” “我天武宗的底蕴与实力,足以应对任何风险。万毒珠的归属,不容商议!” 姬惊霄轻轻摇头,长叹一声:“段太上,这并非威胁,而是提醒。” “正邪之战从未停歇,我们应摒弃门户之见,从南域的大局出发。” “若天武宗执意独占万毒珠,云澜宗虽不愿与天武宗为敌,但为了南域的未来,也只能站在正义的立场上,阻止可能引发灾难的决定。” 段任怒视姬惊霄许久,心中权衡利弊。 若与云澜宗起冲突,对目前的天武宗百害无一利! 何不先将其稳住? “姬惊霄,万毒珠我天武宗断然不会让!不过,若云澜宗极力助我天武宗拿下剑虎,我天武宗会给云澜宗一件六阶灵器作为报酬!” 六阶灵器,在南域可是宝贝! 不少合体大佬都不一定能够拥有! 但六阶灵器与万毒珠比起来,价值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不可同日而语! 只可惜姬惊霄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万毒珠! 因为万毒珠早已在云澜宗,他如此做,不过是为了混淆视听! 再从天武宗手里捞一些好处罢了! 姬惊霄佯装微微皱眉! “段太上,莫说一件六阶灵器,便是百件,又怎能与万毒珠相提并论?” “姬惊霄,你莫要狮子大开口,一件六阶灵器已是我天武宗极大的诚意。” 姬惊霄轻轻摇头,语气中多了几分坚决:“段太上,您也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一件六阶灵器确实难以匹配我云澜宗在此次行动中所承担的风险与付出。” “且不说万毒珠的价值远超于此,单是面对剑虎残魂这等强大的敌手,我云澜宗若倾力相助,所耗人力、物力亦不可小觑。” 段任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不悦:“姬惊霄,你莫要得陇望蜀。” “天武宗在南域的地位与资源,你应心中有数。一件六阶灵器已是看在云澜宗的面子上,若再提过分要求,休怪我天武宗不讲情面。” 不讲情面? “既然帮天武宗还会影响两宗之间的情分,那这诛魔宴,我云澜宗还是不参加了吧!” 姬惊霄转身作势欲走。 段任见状心中一急,若云澜宗此时退出,诛魔宴必然会分崩离析。 诸多势力本就对天武宗独揽万毒珠一事心怀不满,云澜宗离去定会成为导火索,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势力纷纷效仿。 如此一来,对抗剑虎残魂,夺得万毒珠的计划恐会失败! 且最近这些时日,天武宗对萧凡进行了一番调查! 发现他母亲可是中域李家之人! 可不是单单一个天武宗能够应对的,经过一番思索! 天武宗决定拉南域所有正道势力下水,也就有了今日的诛魔宴。 如此一来,纵使李家想为萧凡出头,也要掂量掂量! “姬惊霄,且慢!” 段任连忙高声阻止,声音中已没了先前的强硬与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急切与无奈。 他身形一闪,瞬间拦在了姬惊霄身前,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天武宗与云澜宗两宗同属南域正道顶级势力,何必如此意气用事?有事好商量。” 姬惊霄停下脚步,抬眸看着段任,神色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段太上,并非我云澜宗不讲情义,实在是你天武宗的诚意,难以让我宗上下信服。” “若只是如此微薄的报酬,我又如何向宗内交代?如何让那些追随云澜宗的势力安心?” 段任眉头紧锁,心中暗恨姬惊霄趁火打劫,但此刻却也只能强压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姬惊霄,你究竟想要怎样?” 姬惊霄微微沉吟,缓缓开口:“段太上,若天武宗能拿出三件六阶灵器,我云澜宗可以参加诛魔宴,并全力协助天武宗举办诛魔宴,共抗剑虎残魂。” 段任脸色阴晴不定,双手紧握又松开,反复数次。 三件六阶灵器对天武宗来说亦是不小的损失,但相比万毒珠,相比拉南域众势力下水!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好!不过要等我宗拿到万毒珠,报酬才能给你!” “不行,现在就要给我!” 姬惊霄一口否决! 且不说万毒珠不在萧凡手中,单就萧凡是气运之子这点?想抓住萧凡就极为棘手! 气运之子,可是不能按常理推测的主! 也许众人将萧凡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他还是能插翅而飞! 亦或者有神兵天降,帮他脱险! 段任一脸难色! “姬惊霄,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第162章 合作达成? “强人所难?我云澜宗没强求参加诛魔宴吧?” 姬惊霄继续前行,对段任的话甚是不喜! 似乎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阻止他离开! 段任睚眦欲裂,拳头紧握,但神色间却满是无奈。 “姬惊霄,实不相瞒,此次外出,我天武宗就只带了两件六阶灵器,还是以防万一应对各种突发状况才特意携带的,本没料到会在此事上有所纠葛。” “你如今索要三件,我天武宗实在难以即刻满足。” 姬惊霄微微挑眉,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模样! 思索一阵后道:“段太上,既如此,那剩下的一件六阶灵器,可用其他东西抵。” “天武宗家大业大,想必不乏珍贵之物。比如一些珍稀的灵草灵药!” “当然,功法秘籍也行!” 段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若此时将六阶灵器交给姬惊霄,遇见意外怎么办? 而且此次外出,他们也没带价值能比肩六阶灵器的宝物! 段任眉头紧皱,沉声道:“姬惊霄,目前我天武宗确实只能先给你一件六阶灵器,待诛魔宴结束,我宗再想办法补齐剩下的两件。” “如何?” “你也知晓当下局势,这已是我宗能拿出的最大诚意,还望理解。” 姬惊霄脚步顿住,微微垂首,眼神闪烁,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缓缓抬头,神色稍缓: “段太上,看在两宗同属正道且合作多年的份上,我云澜宗此次便依你所言。” “不过,天武宗需立下字据,以作凭证,确保后续承诺能够兑现。” 段任心中虽有不悦,却也只能点头:“好,我这便立下字据。但也望你云澜宗在诛魔宴中能全力而为,莫要有所保留。” 姬惊霄神色平静,双手抱拳:“段太上放心,我云澜宗既已应下,自会恪守承诺,与天武宗携手共抗剑虎残魂,守护南域正道。” “只是希望天武宗莫要忘了今日之约,不管能否成功抓住萧凡,能否夺得万毒珠,你天武宗都欠我云澜宗三件六阶灵器,否则……” 姬惊霄话未说完,但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段任冷哼一声:“我天武宗向来说到做到,岂会失信于你。” 数息之后,段任将一柄玉扇及字据交给姬惊霄! 玉扇以羊脂美玉雕琢而成,扇骨温润细腻,似有微光流转,每一根扇骨上都刻有精致的灵纹,若隐若现地散发着丝丝灵力波动。 扇面则是由一种奇异的灵丝编织,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上面绘着一幅云雾缭绕的山川图,笔触细腻,如将一片仙境封印于扇中。 姬惊霄把玩着玉扇,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欲望,如此宝物,任谁见了都会心动。 只是以他目前的修为与功法路数,六阶灵器在他手中根本无法将其威力完全发挥出来,强行使用反而会被其力量反噬。 思索片刻后,他眼神一定,转身走向一旁的白千帆。 “老四,此扇给你!” 白千帆没有推辞! 扇着扇子照镜子,应当会更帅一些吧? …… 众人目睹段任应允给予云澜宗三件六阶灵器,眼神中纷纷闪过一抹浓烈的艳羡之色。 然而,他们心中虽满是嫉妒与不甘,可一想到天武宗、云澜宗在南域的强大,也只能将这份情绪深埋心底,敢怒而不敢言。 在微妙的氛围下,诛魔宴的用餐环节又开始了。 只是接下来,众势力对待云澜宗的态度,明显比之前亲近了许多! 云澜宗虽然强势,却不会是非不分,一言不合就要灭人宗门! 酒过数巡,饭食数味。 姬惊霄放下手中的碗筷! 抬眸望向段任:“段太上,如今诸事暂已商定,不知我等何时前往那神秘的海涧捉拿萧凡?” 段任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等这句话已然许久。 “诸位,我等本就为诛魔除害而来,如今既然诸事已初步商定,若诸位酒足饭饱,那即刻就能动手,前往那神秘海涧捉拿萧凡、诛杀剑虎,也好早日解除这南域的心腹大患。” 各修士迅速整理行装,集结队伍,在段任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向着无尽海的方向进发。 海风呼啸,波涛汹涌,带着咸涩的气息扑面而来,似是大海发出的警告。 巨浪如小山般此起彼伏,相互撞击时溅起的水花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海平面,乌云密布,厚重的云层几乎要压到海面上,使得整个海面都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偶尔划过云层的闪电,才会瞬间照亮这片狂暴的海域,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如是大海愤怒的咆哮。 众人刚祭出灵舟,还未来得及仔细打量眼前这片危险的海域! 海面就涌起一股巨大的漩涡,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嘶鸣声划破长空。 只见一群海妖狮从漩涡中破浪而出,向着岸边的众人扑杀而来。 它们的头颅似狮非狮,双眸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充满了嗜血的欲望。 口中锋利的獠牙犹如长剑一般,齿缝间流淌着散发着腥臭气息的绿色黏液,蕴含着剧毒。 海妖狮的四肢粗壮有力,爪子如同铁钩,每一次踏在沙滩上都会留下深深的爪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各修士迅速反应过来,纷纷祭出法宝,准备迎战。 天武宗众人率先迎上,手中的长剑挥舞出道道剑气,交织成一张严密的剑网,试图阻挡海妖狮的冲锋。 其他势力修士们也不甘示弱,各种法术光芒闪耀,有的施展出冰系法术,瞬间在沙滩上凝结出一道道冰棱,向着海妖狮刺去;有的则施展土系法术,在前方筑起一道道土墙,增强防御…… 一时间,海边光芒璀璨,法术与法宝的光芒交相辉映,与海妖狮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海妖狮数量虽多,修为却不高,数万头转眼之间就尽数死绝! 海水都被染成了红色! 众人微微皱眉,还未踏进无尽海,便已遭遇了兽潮。 踏入之后的危险可想而知? 姬惊霄也看向了段任:“段太上,不知你口中的神秘海域离此地有多远?” 第163章 抵达神秘海域 段任略微思索:“五十公里!” 于在场的众人而言,五十公里也就一刻钟的路程! 只是海妖太多,多久能抵达神秘海域还是未知数! 但既来之则安之! 至于全力帮天武宗出手? 不可能! 不过众人围堵萧凡时,倒是可以教唆一下! “诸位,既已明确路程,那便不要再耽搁,尽快出发,早一刻抵达神秘海域,便能早一刻除却那剑虎残魂与萧凡之患。” 此刻的姬惊霄,尽显天武宗忠诚盟友姿态!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登上灵舟,向着无尽海深处进发。 海风愈发猛烈,吹得旗帜猎猎作响,似是在为众人敲响战鼓。 行出不过数里,平静的海面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 一群形如巨蟒却生有双翼的海妖破水而出。浑身鳞片闪烁着幽冷的蓝光,口中喷出一道道黑色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 “是毒翼海蟒!此妖毒性极强,大家莫要沾染上那毒雾!”有经验的修士高声提醒。 各宗修士迅速应变,擅长风系法术的修士施展狂风术,试图吹散毒雾;另一些则祭出防御法宝,将灵舟层层护住。 天武宗众人再次冲在前方,手中长剑挥舞,剑身上附着灵力光芒,每一剑斩出都能将靠近的毒翼海蟒击退。 姬惊霄等人也稍作表示,象征性的出手! 毒翼海蟒不断地冲击着众人的防御,在空中盘旋飞舞,灵活地躲避着众修士的攻击,时不时地喷出毒雾进行反击。 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 但众修士毕竟实力高强,各有手段,经过一番苦战,毒翼海蟒渐渐不敌,纷纷被斩杀,坠入海中,海面再次被鲜血染红。 然而,众人还未及喘息,海面上又涌起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只见一只巨大的海龟缓缓浮出水面,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龟背仿若一座小山丘,高高隆起! 上面的纹路犹如山川脉络,纵横交错。 巨大的头颅缓缓抬起,双眼犹如深邃的幽潭,眼眶周围,还环绕着一圈金色的灵纹,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它缓缓游近众人,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掀起阵阵波涛。 突然,一股雄浑声音传来:“无知的人类,竟敢擅闯吾之领地,扰吾清净。”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 修仙界中,妖兽若想开口说话,实力必须达到化神境界,这意味着眼前的这只海龟绝非等闲之辈,乃是化神期的强大存在。 修士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不少元婴修士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法宝都微微颤抖起来。 段任嘴角微微上扬,是时候让众人见识一下天武宗的实力了! 震慑众人,众人才会更好的为天武宗办事!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流光般挡在所有修士的前面。 “孽畜,休得张狂!” 段任大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海面。 他周身灵力疯狂涌动,一件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六阶灵器长刀瞬间出现在手中。 长刀之上,符文闪烁,寒光凛凛。 海龟见段任竟敢率先挑衅,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海面上涌起数股巨大的水柱,如蛟龙出海般朝着段任呼啸而去。 段任却不慌不忙,他将长刀高高举起,用力斩下,一道长达数丈的刀芒划破长空,直接迎上那冲来的水柱。 刀芒与水柱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水花四溅,周围的灵舟都被这股冲击力震得摇晃不已。 海龟张开巨大的嘴巴,喷出一股金色的能量光束,光束所到之处,空间微微扭曲。 段任脚下轻点灵舟,整个人冲天而起,身形如游龙、灵活地躲避着金色光束。 同时,他手中长刀不断挥舞,一道道刀气如雨点般朝着海龟倾泻而下。 海龟感受到刀气的威力,将四肢和头颅缩进龟壳之中,龟壳上的古老符文瞬间亮起,形成一层强大的防御护盾。 刀气斩在护盾上,溅起阵阵火花,却未能对海龟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段任眼神一凛,将自身的灵力全部注入到长刀之中。 长刀光芒大盛,似变成了一轮烈日。 段任大喝一声,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冲向海龟,手中长刀带着无尽的威势,狠狠地斩向龟壳。 海龟的防御护盾在长刀之下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从龟壳中探出脑袋和四肢,朝着段任扑了过去。 段任却毫不畏惧,与海龟近身搏斗。长刀与海龟的四肢不断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几十个回合后,段任看准时机,身形一闪,避开海龟的攻击,将长刀精准地刺入海龟体内! “啊,该死……该死的人类,你居然敢伤我?!” 海龟发出痛苦的哀嚎。 段任乘胜追击,用长刀在海龟体内搅动一番,然后用力抽出。 一股鲜血如喷泉般从海龟的伤口处涌出,海龟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段任再次高高举起长刀,用力斩下,将海龟的头颅与身体分离。海龟庞大的身躯缓缓沉入海底,海面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段任飘然而回,稳稳落在灵舟之上。 “诸位,继续前行吧!” 途中又遭遇了几波妖兽的袭击。 有身形如小山丘般巨大的巨蟹妖,挥舞着巨大的钳子,从海底冲出,其钳子之力可轻易夹碎灵舟。 也有似鸟非鸟、浑身燃烧着火焰的妖禽,它们铺天盖地而来,口中吐出的火焰如流星般坠向众人。 …… 但在天武宗众人的奋勇抵挡下,妖兽都未能得逞,纷纷被斩杀,其残骸在海面上漂浮,血腥之气弥漫。 随着不断深入,神秘海域终于出现在眼前。 那片海域被一层浓厚的迷雾所笼罩,迷雾中时不时闪烁着幽蓝的电光,似乎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海域周围的海水呈现出诡异的深紫色,并且以一种奇异的韵律缓缓旋转着,发出低沉的呼啸声,犹如恶魔咆哮。 海面上空,乌云堆积如山,紫黑色的云层中电闪雷鸣不断,粗大的雷电如巨蟒般在云层与海面间穿梭,似乎在守护着这片神秘之地。 这便是萧凡藏身的海域吗? 姬惊霄微微皱眉,不简单啊! 而他身边的冰亦寒则是微微拉了拉他的衣袖:“夫君,我感觉海底似有东西召唤我!” 第164章 入海 姬惊霄微微诧异,为何他与苏瑾等人感受不到呢? 很有可能海底之物是冰属性的珍稀宝贝,若能得到,对冰亦寒的修炼必能起到极大助力。 他轻轻捏了捏冰亦寒的玉手,眼神中带着关切与温柔:“娘子,莫急,待会儿为夫陪你下去一探究竟!” 冰亦寒微微点头,眼眸犹如星子闪烁,带着几分欣喜与依赖。 “一切全凭夫君做主,亦寒自当听从夫君安排。” 姬惊霄的目光再次投向神秘海域,只是与之前的慵懒不同,眼中多出了一缕精光! 气运之子,果然是寻宝鼠,萧凡仅仅只是躲避追杀,都能找到有宝贝的地方! 不过看着天武宗布下困住萧凡的大阵,姬惊霄又颇为头疼! 按冰亦寒所说,召唤他的宝贝在阵法之中,怎样才能将宝物带出阵法呢?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果不行,只好帮萧凡制造一点混乱了! 段任见众人皆对眼前的阵法投以好奇与敬畏的目光,便上前介绍! “诸位,此阵名为‘天罗锁海阵’,乃是我天武宗的五阶高级灵阵。” “此阵范围极广,上至海面,下至海底深处,全方位封锁,密不透风。” “半月前,我宗便是以此阵围困那萧凡,使其难以脱身。”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继续说道:“只是阵法不但困住了萧凡,也困住了几万头妖兽!” “剑虎狡黠多端,被困其中后,竟似与阵内的数万头妖兽达成了某种默契。” “据我宗之前的探查,初步判断其中化神境妖兽约有二十头,这些化神境妖兽实力强劲,每一头都不容小觑,它们与剑虎相互勾结,更是让这阵法内的危险系数倍增。” “我等此次进入,务必要小心谨慎,切莫贸然行事,需得步步为营,先稳住阵脚,再寻机而动,否则一旦陷入他们的包围,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原本因靠近神秘海域而产生的紧张情绪愈发浓烈。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短暂的沉默,各宗修士开始陆续跳下灵舟,朝着那神秘而危险的海域缓缓潜入。 姬惊霄转头看向冰亦寒,声音温柔:“娘子,你且紧跟在我身后,莫要离得太远。” 冰亦寒乖巧地点点头,轻轻握住姬惊霄的手,一股冰寒的灵力在两人之间微微流转,似是在相互慰藉与鼓劲。 率先入水的是天武宗的几位元婴长老,他们个个身姿矫健,灵力护体。 一入海水,便施展出特殊的术法,将周围的海水稍稍排开,形成一个短暂的灵力护盾空间,方便后续众人进入。 随着他们的深入,海水中的压力逐渐增大,但他们凭借着精湛的功法与坚韧的意志,稳步向下。 其他各宗修士也不甘示弱,相继入水。 一时间,海水中光芒闪烁,各种防御性与探测性的术法光芒交织在一起。 擅长水系术法的修士们更是如鱼得水,操控水流,为众人开辟出顺畅的通道,同时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姬惊霄与冰亦寒一同踏入水中,姬惊霄周身灵力涌动,形成一层淡蓝色的光幕,将他与冰亦寒笼罩其中。 冰亦寒则微微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感受着那海底神秘召唤的方向,眉头时而微微皱起,时而舒展,似乎在与那股神秘召唤之力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越往深处,海水的颜色越发深邃,原本在海面上看到的幽蓝电光此时在身边闪烁游走,时不时擦过众人的灵力护盾,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海水寒冷刺骨,似能直接穿透灵魂,但众人皆咬紧牙关,继续前行。 突然,一阵低沉的兽吼声从远处传来,在海水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吼声中蕴含着强大的威慑力,一些初入元婴的修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大家莫慌,保持阵型!” 段任的声音在海水中清晰地传开,他手中紧握着长刀,眼神坚定地望着吼声传来的方向。 天武宗众人迅速集结,围绕在各宗修士的周围,形成一个紧密的防御阵型。 他们将长剑斜指下方,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片刻之后,一群身形巨大的海兽从黑暗的深海中缓缓浮现。 海兽形似鲸鱼,但周身布满了尖锐的刺状物,每一次摆动身躯,都能在海水中掀起强大的暗流。 它们的眼睛犹如巨大的灯笼,散发着幽绿的光芒,死死地盯着众人” “是刺棘鲸兽,大家小心它们的冲撞与毒刺!” 说时迟那时快,一头刺棘鲸兽率先发动攻击,如同一座小山般朝着众人冲了过来,速度极快,所过之处、海水被搅得翻天覆地。 天武宗众人手中长剑同时挥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斩向刺棘鲸兽。 剑气在海水中划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但刺棘鲸兽皮糙肉厚,这些剑气仅仅在它身上留下了浅浅的伤口,反而激怒了它。 其他刺棘鲸兽见状,也纷纷加入战斗。 它们或是用巨大的身躯直接冲撞众人的防御阵型,或是从口中喷出一道道黑色的毒液,毒液在海水中迅速扩散,腐蚀着周围的一切…… 各宗修士们纷纷施展术法回击。 有的修士施展出土墙术,在阵型前方筑起一道道坚固的土墙,试图阻挡刺棘鲸兽的冲撞;有的则施展出净化术,试图驱散那弥漫开来的毒液;还有的修士操控着法宝,朝着刺棘鲸兽的眼睛等要害部位攻击…… 场面混乱而激烈。 一位身着青袍的修士,手中紧握着一根散发着蓝光的法杖,口中快速念动咒语,法杖顶端瞬间射出一道道冰蓝色的光线,如利箭般射向冲来的刺棘鲸兽。 光线所及之处,海水迅速凝结成冰,试图困住鲸兽的行动。 然而,刺棘鲸兽力量太过强大,只是稍稍受阻,便挣脱了冰层的束缚,继续朝着众人汹涌而来。 一位老者身姿矫健如猎豹,脚踏飞剑,在海水中灵活穿梭。 手中长剑挥舞出一道道绚丽的剑花,剑花中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每一朵剑花触碰到刺棘鲸兽的身躯,都能削下一片带着鲜血的皮肉。 但他也不敢过于靠近,时刻警惕着鲸兽的毒刺攻击。 …… 各方修士奇招层出! 半刻后,妖兽被斩杀殆尽! 众人继续下潜,尽管妖兽屡次进攻! 都被众人雷厉手段所杀! 但潜到海底一千多米后,海面的阳光便照不下来了! 众人无奈,只能拿出能照明的法宝! 法宝的光照刚出现,众人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一跳! 只见四头体型庞大的妖兽,张嘴血盆大口朝众人咬来! 第165章 萧凡的圈套 “化神妖兽,是四头化神妖兽!” 突如其来的攻击,使得众人陷入恐慌! 有人拿法宝的双手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险些拿捏不住。 刹那间,海水中灵力激荡,光芒交错。 天武宗几位边缘的元婴长老率先反应过来,强压心中的恐惧,长剑挥舞,剑身上的灵力光芒暴涨,朝着最前方的一头妖兽奋力斩去。 然而,化神妖兽的实力远超他们想象,那妖兽轻轻一摆头,便将长老们的攻击轻易化解,巨大的冲击力反倒将数位长老震得吐血倒飞。 其他各宗的元婴修士们也纷纷施展最强术法,一时间,火焰、冰棱、风刃等各种元素之力在海水中呼啸穿梭。 但这些攻击落在妖兽身上,仅仅只能让它们的动作稍缓,却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一头形如巨鳄妖兽猛地一甩尾,那巨大的尾巴如同一根黑色的钢鞭,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扫向众人。 一扫之下,数位元婴修士躲避不及,被直接击中。 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海水中洒下一片刺目的鲜血。 有的元婴修士当场身死,身躯被强大的力量拍成齑粉;有的则重伤濒死,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绝望,气息迅速萎靡。 各势力的化神修士也不敢再隐匿身形,纷纷出手。 天武宗的化神巅峰修士凌虚子脚踏虚空,手中拂尘一挥,万千银丝般的光芒朝着一头化神妖兽缠绕而去,口中念念有词,试图将其禁锢。 那化神妖兽却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周身涌起一股黑色的灵力,将拂尘光芒震得粉碎。 另一边,寂灭寺的化神高僧慧明大师双手合十,背后佛光绽放,一尊巨大的金色佛像虚影缓缓浮现。 慧明大师低喝一声“降魔”,那佛像虚影伸出巨大的手掌,朝着另一头化神妖兽拍去。 妖兽毫不畏惧,猛地冲撞上去,与佛像虚影撞在一起,一时间海水中掀起惊涛骇浪,周围的修士被冲击得东倒西歪。 星辰宗的化神散修星辰子则是召唤出漫天星辰之力,无数星辰点点汇聚成一条璀璨的星河,朝着剩余两头化神妖兽席卷而去。 星河中的星辰之力不断爆炸,发出耀眼的光芒,让妖兽的行动受到了一定的阻碍。 …… 在数位化神修士的联手下,四头化神妖兽渐渐感到压力倍增。 它们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如此多的化神修士围攻,也难以招架。 形如巨鳄的妖兽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仰天发出一声尖锐的吼叫。 随后,四头化神妖兽开始且战且退。 不断地释放出强大的攻击,阻止修士们的追击,同时向着深海的某个方向逃窜。 众修士怎会轻易放过这些畜生,凌虚子率先追了上去,速度极快,在海水中留下一道长长的光影。 慧明大师和星辰子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其他各宗的元婴修士和强者们见有化神修士带头,也纷纷鼓起勇气,朝着妖兽逃离的方向追去。 众人一路追去,海底的景象不断变换。 周围的海水越发寒冷,黑暗中似乎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追了一阵后,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奇异的海域,这里的海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色,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当先的凌虚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此时他已经来不及停下。 在众人踏入这片血红色海域的瞬间,周围的海水开始剧烈翻滚,一道道巨大的漩涡凭空出现,将不少修士卷入其中。 紧接着,近三万头妖兽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众人彻底包围。 妖兽形态各异,有长着巨大钳子的巨蟹妖,有浑身长满尖刺的刺猬妖,还有双眼冒着幽绿火焰的幽灵妖等等。 它们发出阵阵咆哮声,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不好,我们中计了!”凌虚子脸色阴沉。 各宗修士们迅速反应过来,开始组织防御。 天武宗的众人再次冲在前方,试图稳住阵脚。他们将长剑插在水中,口中念动咒语,一道道灵力护盾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御圈。 然而,三万头妖兽的攻击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巨蟹妖挥舞着巨大的钳子,狠狠地夹向防御圈,每一次攻击都让护盾闪烁不定。 刺猬妖则将身上的尖刺发射出去,如同雨点般射向众人,尖刺上闪烁着黑色的毒液,一旦被射中,后果不堪设想。 幽灵妖在一旁穿梭,时不时地释放出幽绿的火焰,干扰着修士们的视线和灵力感知。 各宗化神修士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凌虚子手中拂尘舞动得更快,一道道防御符文在众人头顶浮现,暂时抵挡住了部分攻击。 慧明大师不断地念诵经文,金色的佛光笼罩着防御圈,增强着护盾的强度。 星辰子则操控着星辰之力,在防御圈外形成了一层璀璨的星幕,阻挡着妖兽的冲击。 但妖兽的数量实在太多,它们不断地轮换攻击,不给众人喘息的机会。 一些边缘的修士开始抵挡不住,被妖兽冲破防御,瞬间被淹没在兽群之中,发出凄惨的叫声。 姬惊霄紧紧拉着冰亦寒的手,眼神中也充满了担忧。 不过,看了身边的白千帆一眼,他便安心了下来! 若这小子出手,不说能将所有妖兽杀尽。 全身而退绝对没问题! 但有了姬惊霄的交代,白千帆不会动手! 他只负责保护姬惊霄等人安全! 不过,云澜宗的其他化神高手却是已经加入了战斗! 海水中,战斗陷入白热化。 云澜宗的化神高手们各展神通,与妖兽们展开殊死搏斗。 梅凡迟、梅钱勇剑眉倒竖,手中墨色长剑挥动,剑影如墨龙穿梭,每一剑都能贯穿数头巨蟹妖的坚硬外壳,墨绿色的血液在海水中蔓延开来。 然而,巨蟹妖们也疯狂反击,巨大的钳子夹住墨渊的剑身,双方较上劲,一时间僵持不下。 另一边,灵虚子施展出灵幻之术,身影在海水中不断变幻,引得幽灵妖们四处扑空,疲于奔命。 但幽灵妖们也逐渐识破了他的幻术,数头幽灵妖联合起来释放出一道强大的幽绿火焰冲击,灵虚子躲避不及,被火焰擦过手臂,顿时皮开肉绽,他咬紧牙关,继续战斗。 修士们这边,不少人灵力即将耗尽,脸上满是疲惫与惊恐。 一位元婴修士在抵挡刺猬妖的尖刺攻击时,灵力护盾破碎,尖刺瞬间刺入他的身体! 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 而妖兽们也尸横遍野,海水被染成了一片浑浊的暗红色。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在妖兽群中穿梭。 黑影所到之处,妖兽们的攻击纷纷落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干扰。 “谁?”凌虚子心中一惊。 黑影渐渐清晰,是一位身着黑袍的青年——萧凡。 他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深邃与无尽怒火。 “天武宗,你们追杀我多日,爽吗?” “今日,准备好成为我修为的养料了吗?” 第166章 今非昔比的萧凡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黑袍青年身上,只见他面色狰狞,曾经那还带着些许青涩与纯真的面容,如今已被深深的仇恨所扭曲。 浓浓的黑色灵力如同实质、在他周身缠绕、翻涌,似乎是萧凡内心无尽愤怒的外在显化,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一个月的时间,对修仙者而言或许只是短暂的一瞬,可对于萧凡来说,却似经历了沧海桑田般的巨变。 往昔那个初入金丹的他,在天武宗的追杀下如丧家之犬,四处逃亡,惶惶不可终日。 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就靠吞噬他人的灵力跨入了元婴中期! 速度不所谓不快! “萧凡,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段任怒吼一声,身形如电、朝着萧凡扑去。 只要抓住萧凡,不但能得到万毒珠,还能逼问出他快速变强的原因! 一举多得,谁不心动? 看着朝自己冲来的段任,萧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不闪不避,静静地站在原地,仿若段任的攻击在他眼中不过是蚍蜉撼树。 当段任的长剑即将刺到他身前时,萧凡轻轻抬手,一股黑色灵力如黑色的蟒蛇般蜿蜒而出,瞬间缠绕上段任的长剑。 段任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中长剑竟不受控制地偏离了原来的方向,刺向一旁的海水,溅起巨大的水花。 “桀桀桀……” “老匹夫,就凭你也想杀我?不知道我是有师尊的人吗?” 是的,萧凡修为虽远远不如段任! 但是借助剑虎的力量,他已俨然不惧段任! 萧凡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欺身而上,黑色的灵力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把黑色的长刀,朝着段任狠狠劈去。 段任大惊失色,匆忙间调动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护盾。 然而,萧凡这一刀蕴含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黑色长刀砍在护盾上,发出一声巨响,护盾瞬间出现了无数裂痕,如破碎的蛛网。 段任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体内气血翻涌。 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惊,眼前的萧凡已不再是那个任他揉捏的弱小子。 段任身为天武宗太上长老,化神后期的强者,岂会轻易认输? 他强压心中的震惊,口中念念有词,全身光芒大放,身形瞬间分化成数道幻影,从不同方向朝着萧凡攻去,每一道幻影都携带着凌厉的剑气。 萧凡却镇定自若,微微闭目,感受着周围灵力的波动。 刹那间,他周围的黑色灵力疯狂涌动,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灵力旋涡。 那些攻向他的幻影在靠近旋涡时,如同陷入了泥沼一般,速度骤减。 萧凡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寒芒一闪,手中长刀再次挥动,黑色的刀芒如黑色的闪电般在旋涡中穿梭。 只听得一阵惨叫,那些幻影纷纷消散,段任的本体也被刀芒击中,口吐鲜血,重重地摔倒在海水中。 此时,一头化神后期的妖兽似乎感受到了萧凡的意图,咆哮一声,朝着段任扑了过去。 段任惊恐地看着朝自己扑来的化神后期妖兽,想要起身逃跑,可是身体受伤过重,行动迟缓。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化神后期妖兽的血盆大口朝着自己逼近,被死亡的阴影笼罩。 段任的身体因重伤而颤抖,灵力在急剧消耗下已难以支撑起有效的防御。 此时的他,心中满是懊悔与不甘,没想到自己竟会在这个曾经被他视作蝼蚁的萧凡手中落得如此境地。 在妖兽的利齿即将触碰到段任的刹那,凌虚子如同一道疾驰的流光赶到。 手中拂尘猛地一挥,一道雄浑的灵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冲向妖兽。 力量精准地击中了妖兽的侧身,将其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地撞偏了数丈之远,段任也因此逃过一劫。 “萧凡,你找死,竟敢杀我天武宗太上长老?” 凌虚子怒声呵斥,声音如同滚滚雷鸣在海水中回荡。 萧凡却毫无惧色,冷冷地回应道:“凌虚子,杀人者,人恒杀之!” “这一切不过是你天武宗咎由自取!” 凌虚子双眼眯成一条缝,寒芒闪烁,声音低沉而冰冷:“萧凡,你若识相,就乖乖交出万毒珠。” “只要你交出此珠,且交代清楚你与剑虎的纠葛,背叛天武宗之事便可既往不咎。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萧凡怒发冲冠,额头上青筋暴起,破口大骂:“老匹夫,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你们天武宗这群蠢货,三番五次欲置我于死地,如今却妄图空口白牙让我相信你们的鬼话?” “而且,劳资已说过万毒珠不在我身上,你们为何还如此纠缠不休?难道你们都是聋子,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凌虚子脸色一沉,显然对萧凡的辱骂极为不满,冷哼一声:“哼!萧凡,你莫要狡辩。” “万毒珠那般珍贵之物,你费尽心机得到,怎会不在你身上?定是你妄图隐匿,继续行那不轨之事。” 萧凡真特么无语,天武宗之人都是煞笔吗? 为什么一直认定万毒珠就在他身上呢? 不过也好,他们愿意来,那就杀了吸收修为! 萧凡仰天大笑:“好,好,好!既然你凌虚子如此笃定,那就放马过来,自己动手来取!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见萧凡这般强硬,凌虚子不再犹豫,手中拂尘一扬,无数银丝如钢针般竖起,闪烁着寒光。 身形一动,如闪电般朝着萧凡扑去,拂尘携带着强大的灵力,在海水中划出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所到之处海水尽被劈开,形成一道真空的通道。 面对化神巅峰的凌虚子,纵使是借助剑虎的力量,萧凡也没有把握战胜! 当然,他也不会傻到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只是冲四周的妖兽命令道:“杀了他,杀了在此所有人!” 刹那间,数头化神妖兽咆哮着冲向凌虚子,它们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下! 同时,萧凡大声嘲讽:“桀桀桀……” “今日,你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成为我修为的养料!” 第167章 混战 惊心动魄的混战瞬间爆发。 妖兽们在萧凡的指令下,如汹涌的黑色潮水、朝着凌虚子和众修士席卷而去。 凌虚子面色凝重,手中拂尘舞成一团光影,银丝闪烁间,与最先扑来的一头化神妖兽正面交锋。 那妖兽身形巨大,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血盆大口里满是尖锐的獠牙,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每一次咬合都带着千钧之力,凌虚子虽身形矫健,却也不敢硬接,只能凭借着精妙的身法在妖兽的攻击间隙穿梭。 手中拂尘时不时地抽向妖兽的眼睛等要害部位,试图寻找破绽。 与此同时,其他修士也陷入了苦战。 天武宗的元婴修士紧密地围绕在化神修士周围,组成剑阵,长剑挥舞,剑气纵横交错,在海水中织成了一张密集的剑网。 然而,妖兽的力量太过强大,每一次冲撞都让剑阵摇摇欲坠。 一头形如巨猿的化神妖兽高高跃起,双掌带着呼呼风声砸向剑阵!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数名修士震飞出去,他们口吐鲜血,护盾破碎,在海水中无力地飘荡。 寂灭寺的僧人们则在慧明大师的带领下,口诵经文,金色的佛光笼罩着他们的身体。 但刺猬妖发射出的黑色毒刺如雨点般落下,部分毒刺穿透佛光,刺入僧人们的身体,顿时,痛苦的呻吟声在僧众中响起。 那些被毒刺击中的僧人,脸色瞬间变得乌黑,身体开始抽搐,生命气息迅速消逝。 星辰宗的修士们全力操控着星辰之力,璀璨的星河在海水中不断旋转、扭曲,星辰之力的爆炸此起彼伏。 可巨蟹妖凭借着坚硬的外壳,顶着星辰之力的攻击一步步逼近。 巨大的钳子挥舞起来虎虎生风,一旦夹住星辰宗修士的身体,便是骨碎肉裂的下场。 一位星辰宗的元婴修士躲避不及,被巨蟹妖的钳子夹住腰部,他发出凄惨的叫声,眼中满是绝望,鲜血在海水中迅速蔓延。 云澜宗的高手们依旧在与各自的对手殊死搏斗。 梅凡迟和梅钱勇的墨色长剑虽然能够贯穿巨蟹妖的外壳,但自身也被巨蟹妖的反击牵制住,难以脱身相助他人。 灵虚子的灵幻之术虽能迷惑一些幽灵妖,但随着幽灵妖们逐渐适应,他的处境越发危险。 数头幽灵妖联合起来释放出一道强大的幽绿火焰冲击,灵虚子躲避不及,被火焰擦过手臂,顿时皮开肉绽,烤肉的焦糊味弥漫在海水中。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继续施展幻术,试图为其他修士争取一线生机。 姬惊霄紧紧拉着冰亦寒的手,在白千帆的护卫下,小心翼翼地躲避着战斗的余波。 冰亦寒看着周围惨烈的战斗场景,眼中满是担忧与不忍。 她虽想出手相助,可惜她只是小小的筑基,如果没有姬惊霄和白千帆的保护! 卷入这种大战中,怕是会死得连渣渣都不剩! 海水中,鲜血与海水混合成一片浑浊的暗红色,断肢残臂随处可见。 修士们的喊杀声、惨叫声与妖兽们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每一刻都有生命在消逝,每一秒都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凌虚子在与化神妖兽的战斗中逐渐陷入困境。尽管他施展出了天武宗的绝学,却难以对妖兽造成致命的伤害。 而其他化神妖兽也纷纷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凌虚子困在其中。 凌虚子心中暗自叫苦,深知今日之局极为凶险,若不能找到突破之法,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众多修士。 萧凡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天武宗深深的仇恨和对力量的渴望。 他不断地指挥着妖兽们发动攻击,试图将修士们一网打尽。 “你们都该死,这就是与我为敌的下场!” 萧凡怒吼道,声音在海水中回荡,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 生死攸关的时刻,慧明大师突然双手合十,口中念起了一段古老的经文。 随着经文的念诵,他背后的佛光愈发强盛,竟然形成了一尊巨大的金色佛像虚影。 佛像虚影高达数十丈,面容庄严肃穆,似蕴含着无尽的慈悲与力量。 慧明大师低喝一声:“佛光普照!” 只见那佛像虚影伸出巨大的手掌,朝着周围的妖兽轻轻一拍。 一股强大的金色光芒如潮水般涌出,所到之处,妖兽们被光芒笼罩,发出痛苦的咆哮声。 一些实力较弱的妖兽瞬间被光芒净化,化作齑粉消散在海水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萧凡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慧明大师还有如此强大的杀招。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指挥着化神妖兽们集中力量攻击慧明大师。 化神妖兽们放弃了对凌虚子的围攻,转身朝着慧明大师扑去。 慧明大师面色平静,继续念诵经文,操控着佛像虚影与妖兽们展开殊死搏斗。 星辰子见慧明大师吸引了大部分妖兽的火力,立刻调整策略。 他将星辰之力汇聚到一点,然后朝着剩余的妖兽发动了一轮猛烈的攻击。 一道耀眼的星辰光束如同一把巨大的光剑,划破海水,直接冲向妖兽群。 这一击的威力巨大,数头妖兽被光束击中,身体被洞穿,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凌虚子趁机摆脱了困境,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体内紊乱的灵力。 然后,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决定施展天武宗的镇宗绝技——“天玄破魔阵”。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复杂的符文在海水中浮现。 随着符文的增多,一个巨大的阵法逐渐成型。阵法散发着强烈的灵力波动,仿佛一个巨大的旋涡,将周围的海水都卷入其中。 凌虚子大喝一声:“入阵!” 率先冲进了阵法之中。其他天武宗众人毫不犹豫地跟随着他进入阵法。 阵法启动后,一道道白色的光芒从阵中射出,形成了一道道屏障,将妖兽们阻挡在外。 同时,阵法内的灵力开始疯狂地攻击妖兽们,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能够对妖兽造成巨大的伤害。 然而,妖兽们并没有被阵法吓倒。 在萧凡的指挥下,不断地冲击着阵法。 一头化神后期的妖兽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能量柱,直接撞向阵法的屏障。 屏障在能量柱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其它妖兽见状,纷纷效仿,一时间,阵法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修士们在阵法内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不断地调整着阵法的运行,同时施展各种术法攻击阵法外的妖兽。 凌虚子站在阵法的核心位置,手中拂尘舞动,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阵法之中,维持着阵法的稳定。 众人都清楚一旦阵法被攻破,他们将面临灭顶之灾。 在妖兽们接二连三的猛烈冲击下,“天玄破魔阵”的屏障发出阵阵哀鸣,如同即将破碎的琉璃。 原本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符文,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摇摇欲坠。 第168章 局势反转 “咔嚓!” 震耳欲聋的巨响,苦苦支撑的屏障轰然破碎,化作无数闪烁的灵力碎片飘散在海水中。 阵法破裂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将附近的一些修士震得东倒西歪,口吐鲜血。 众妖兽眼中凶光大盛,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如黑色的潮水般疯狂地朝着修士们涌来。 一头形似泥鳅的化神妖兽,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一股腐蚀性极强的墨绿色黏液,黏液所到之处,海水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冒出刺鼻的黑烟。 数位修士躲避不及,被黏液溅到,瞬间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体被黏液侵蚀,肌肤溃烂,生命气息迅速消逝。 天武宗的弟子们在阵法破裂后,努力重新组成防御阵型,但脸上已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剑阵在妖兽的冲击下变得七零八落,弟子们各自为战,却难以抵挡妖兽的强大攻势。 一头化神中期的猎豹妖,身形如电,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它锋利的爪子每次挥动,都能带走一片血雨腥风! 不少修士被它抓伤,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在海水中弥漫开来,吸引了更多妖兽的注意。 寂灭寺的僧人们在慧明大师的带领下,继续诵经抵抗。 但此时,佛光已被妖兽的攻击削弱了许多。 刺猬妖瞅准时机,将身上的尖刺如暴雨般射向僧人们,尖刺穿透佛光,扎入僧人的身体,许多僧人纷纷倒下,原本整齐的诵经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星辰宗的修士们试图再次凝聚星辰之力进行反击,但在妖兽的疯狂攻击下,他们的星辰之力难以汇聚。 巨蟹妖用巨大的钳子夹碎了星辰宗修士们召唤出的星辰法宝,使其失去了重要的依仗。 一位星辰宗的核心长老,手中的星辰罗盘被巨蟹妖一钳子夹碎,他顿时喷出一口鲜血,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云澜宗的高手们也陷入了苦战。 梅凡迟和梅钱勇的墨色长剑虽仍在挥舞,但剑身上已布满了缺口。 神色疲惫,鲜血染红了衣衫。 不过,都是妖兽的血! 灵虚子的幻术在此时已难以发挥作用,他被数头妖兽围攻,疲于奔命。 照此下去,众修士恐怕会全军覆没! 那般结果,自然不是姬惊霄想看到的! 他要的是两败俱伤,从中获利! 而不是天武宗一方死绝! “老四,帮忙杀几头化神妖兽!” “好!” 白千帆没有迟疑,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妖兽群中! 所过之处,血浪翻涌。 目光冷峻,锁定一头化神初期的海龟妖,此妖虽身负厚重龟甲,寻常攻击难以破防。 但白千帆只是轻轻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幽蓝的灵力旋涡,旋涡中电芒闪烁。 随手一挥,灵力旋涡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海龟妖,瞬间洞穿其龟甲,海龟妖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墨绿色的血液从伤口汩汩流出,眨眼间便没了生机。 不远处,几头化神中期的海蛇妖扭动着修长的身躯,张牙舞爪地扑来。 口中喷出的毒液在海水中形成一片毒雾,所经之处,海水都被腐蚀得嘶嘶作响。 白千帆却视若无睹,他身形拔地而起,在空中急速旋转,周身衣袂飞扬。 刹那间,无数冰棱从他身体四周飞射而出,如一场冰风暴席卷向海蛇妖。 冰棱与海蛇妖的身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海蛇妖们的身体瞬间被冰棱贯穿,被冻结在原地,生机消散。 白千帆身形不停,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在妖兽群中纵横驰骋。 随着白千帆的一番杀戮,化神妖兽的数量极速锐减。 原本被妖兽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的人类修士们压力骤减。 天武宗众人重新稳住了剑阵,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斗志,剑气更加凌厉地朝着妖兽们斩去。 星辰宗的修士们也有了喘息之机,开始重新凝聚星辰之力,一颗颗星辰在海水中闪烁,准备给妖兽们致命一击。 寂灭寺的僧人们在慧明大师的带领下,诵经声再次整齐响亮起来,金色的佛光也愈发强盛,将刺猬妖的毒刺纷纷抵挡在外。 …… 白千帆在斩杀众多妖兽后,身形如电,迅速回到姬惊霄身边。 他……杀了十头化神妖兽,几十头元婴妖兽! 依旧是白衣翩翩,公子无双的模样! 看得众修士都吞了吞口水! 萧凡眼看见了白千帆的恐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麻蛋,这群人中,为何会出现如此恐怖之人? “师尊,你能不能战胜此人?” 萧凡在心中默默联系剑虎! 剑虎残魂在萧凡的识海中沉默良久,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此子气息深不可测,我竟看不透他的修为境界,他的术法路数亦是极为诡异,绝非寻常。” “今日这局面,已远超为师预期,想要将天武宗众人斩杀于此,怕是难以实现,为今之计,唯有速速撤离。” 萧凡心中大骇。 剑虎生前乃是大乘巅峰的超级强者,其阅历与见识无比广博,虽然如今魂力只恢复到能与化神巅峰强者对抗的地步! 却也不应该对一个小辈如此忌惮啊! 此人绝对有古怪! 在萧凡思索之际,妖兽的数量却是在众修士们的联合攻击下急剧减少。 看到一头头化神妖兽倒下,萧凡心中越发慌乱。 “师尊,此地被天武宗的天罗锁海阵所困,我们根本无路可逃,该如何是好?” 剑虎残魂思索片刻,回应道:“天罗锁海阵虽能封锁海面与空中,但应该并无深入地底!” “我们尽管往海底钻,一定会有出路!” 萧凡咬了咬牙,虽然心中有所不甘,但也指挥剩余的妖兽向海底集结,自己则混在妖兽中间! “不好,萧凡逆贼想跑!” 凌虚子见萧凡欲逃,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妖兽群追去。 众修士也纷纷跟上。 凌虚子一马当先,手中拂尘挥舞,将靠近的妖兽纷纷击退! 同时高护:“诸位莫要懈怠,今日定要将此贼擒下,否则后患无穷!” 天武宗的剑阵重新排列整齐,剑气如虹,在海水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光芒,斩杀着阻拦的妖兽。 星辰宗的修士们操控着重新凝聚的星辰之力,一颗颗星辰如流星般砸向妖兽群,爆炸声不绝于耳。 寂灭寺的僧人们在慧明大师的带领下,诵经声越发洪亮,金色佛光笼罩着众人,抵御着妖兽的攻击并给予反击。 …… 一路之上,战斗激烈异常。 随着众人不断深入海底,周围光线越发昏暗,水压也逐渐增大,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双方战斗的决心。 海底的景象奇异而危险,巨大的珊瑚礁如同森林,不时有一些不知名的海底生物被战斗的动静惊扰,四处逃窜。 终于,在一片较为开阔的海底谷地,萧凡被凌虚子等人追上。 见萧凡无处可逃,凌虚子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居高临下的盯着萧凡:“小子,你不是很能逃吗?” “怎么不逃了?” 第169章 疯狂的萧凡 萧凡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逃?” “暂时没力气了,所以打算杀人……” 萧凡话未说完,双手迅速在胸前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法诀的念动,身上缓缓祭出无数缕黑色灵力。 黑色灵力起初如丝线般纤细,然后迅速膨胀加粗,如同黑色的蟒蛇在海水中扭动、盘旋。 它们向着四周的妖兽蔓延而去,所到之处,妖兽的身躯微微颤抖,原本凶狠的眼神中竟露出一丝惊恐。 凌虚子见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大声喝道:“萧凡,你这恶徒又要耍什么阴谋诡计?” 然而,萧凡却对他的呵斥置若罔闻,只是全神贯注继续自己的行动。 黑色灵力最终缠上了仅剩的几头化神妖兽以及众多元婴妖兽。 众妖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安与挣扎。 “诸位,不知这么多妖兽爆炸,你们招不招架得住?” 萧凡双手狠狠向下一压。 刹那间,被黑色灵力缠绕的妖兽们身躯开始急剧膨胀,皮毛下隐隐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即将爆发。 “轰!” 第一头妖兽爆炸开来。 爆炸的威力超乎想象,海水像是被一颗巨型炸弹击中,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冲击波,以妖兽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海水被搅得翻天覆地,无数的气泡和水花向上涌起,形成一道壮观而又恐怖的白色水柱,直冲海面。 紧接着,第二头、第三头……剩余的妖兽也接二连三地爆炸。 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一道刺目的强光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海底谷地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熔炉。 爆炸产生的能量波相互叠加、碰撞,使得周围的海水变得滚烫无比,一些来不及躲避的海底生物瞬间被煮熟,漂浮在海水中。 巨大的珊瑚礁在爆炸的冲击下纷纷断裂、破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变成了无数的碎石块,随着汹涌的水流四处飞溅。 一些体型较小的礁石甚至被直接气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虚子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姬惊霄和冰亦寒在白千帆的保护下,也被爆炸的威力波及。 白千帆面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在他们周围形成一层蓝色的灵力护盾。 然而,即便是他,在数头化神妖兽自爆下,也显得有些吃力,护盾不断闪烁,摇摇欲坠。 姬惊霄紧紧拉着冰亦寒的手,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担忧,他没想到萧凡竟然会使出如此疯狂的手段。 爆炸的中心区域,海水已经被染成了一片漆黑,那是妖兽的血肉和灵力混合的结果。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弥漫在整个海底谷地,令人作呕。 萧凡在爆炸的掩护下,身形如电,向着一个元婴巅峰的修士冲去! 伸出手,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瞬间缠绕住修士的身体。 修士发出痛苦的惨叫,他的灵力如洪水决堤般被吸出,顺着黑色光芒涌入萧凡体内。 萧凡的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满足感,他的气息也随着灵力的吸收逐渐变强。 吸干这名修士后,萧凡并未满足,他继续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每一次吸食,他的眼神就愈发冰冷与疯狂,好似逐渐迷失在这强大力量的诱惑之中。 在他吸干几个人后,正欲离开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曾在星沙秘境中,他被乔青黛追得狼狈不堪,像丧家之犬般四处逃窜。 此刻,乔青黛也受到了爆炸的波及,颇为狼狈。 萧凡的脸上瞬间扭曲成一团,狰狞的神情如来自地狱的恶鬼。 双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牙缝中挤出低沉而充满恶意的声音:“乔青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他周身黑色灵力疯狂涌动,如同一股汹涌的黑色风暴,向着乔青黛席卷而去。 灵力所过之处,海水被搅得浑浊不堪,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呼啸声。 乔青黛眼中毫无惧色,只有坚定与决然。 迅速调整体内灵力,手中的法宝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青色的护盾在她身前成型,宛如一道坚固的金色城墙,试图抵挡萧凡的攻击。 萧凡的黑色灵力狠狠撞击在金色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青色护盾剧烈颤抖,光芒闪烁不定,如同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灯。 乔青黛紧咬银牙,双手不断变幻法诀,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护盾之中,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然而,萧凡如今的力量因吸食众多修士灵力而大增,黑色灵力如潮水般持续冲击着护盾,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歇。 乔青黛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呼吸也急促起来。 “乔青黛,今日,你便要成为我修为的一部分!” 萧凡疯狂地大笑,笑声在海底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萧凡加大了灵力输出,灵力猛地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拍向乔青黛。 威力绝伦! 金色护盾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终于支撑不住,“咔嚓”一声,如破碎的琉璃般消散于无形。 乔青黛被护盾破碎的力量震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一块巨大的珊瑚礁上。 珊瑚礁瞬间断裂,她的口中也喷出一口殷红,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但她并未放弃,强忍着体内的剧痛,挣扎着站起身来,手中法宝再次挥动,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萧凡斩去。 萧凡不屑地冷哼一声,轻轻侧身便躲过了这一击。 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乔青黛面前,伸手便向她的咽喉抓去。 乔青黛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但萧凡的速度实在太快,她根本无法逃脱。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伴随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将萧凡震退数步。 第170章 神秘溶洞 白千帆如天神降临,冷峻面容上此刻带着一丝怒意。 只见他手中长剑一挥,一道璀璨的白色剑气如长虹贯日,向着萧凡斩去。 剑气毁天灭地,所过之处,海水被硬生生地劈开,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萧凡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硬接这一击。 白色剑气狠狠斩在他的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萧凡顿时口吐鲜血,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海底的一块巨石上。 巨石瞬间被撞得粉碎,而萧凡则瘫倒在碎石之中,气息奄奄。 剑虎残魂在萧凡的识海中感受到这强大的一击,心中惶恐不已。 “徒儿,此人太强,我们不是对手,速速逃走!”剑虎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与恐惧。 萧凡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此刻保命要紧。 他强撑着身体,在剑虎残魂的协助下,如同一个钻地鼠。 脚下的地面迅速软化,如流沙一般将他的身体缓缓吞没。 目睹萧凡遁地而逃,众人脸色一变,大声喝道:“不能让他跑了!此子作恶多端,若今日逃脱,日后必成大患!” 凌虚子率先冲向萧凡消失的地方,手中拂尘一挥,一道金色的灵力打入地下,试图追踪萧凡。 众修士纷纷响应,紧随其后。 天武宗的剑阵迅速变换阵型,化作一道凌厉的金色剑流,朝着地下钻去。 “师尊,能不能提速,天武宗的人追来了!” “好!” 在剑虎残魂的全力施为下,萧凡在地下的逃窜速度陡然加快。 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地下岩层间穿梭。 凌虚子带领着众修士在后面紧追不舍。 他面色冷峻,手中拂尘舞动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动都能让前方的岩层破碎开来,为众人开辟出顺畅的通道。 萧凡在地下逃窜了许久,终于在深度达到一万米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溶洞。 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刚一踏入溶洞,一股强烈的寒冷气息便扑面而来。 寒冷仿佛能穿透灵魂,深入骨髓,即使是他这样的元婴修士,也不禁浑身颤抖。 且溶洞内弥漫着一股神秘的威压,威压让萧凡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洞壁上挂满了巨大的冰棱,犹如一把把锋利的长剑倒悬着,在微弱的光线折射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层,每走一步都似有千斤重。 此时,凌虚子等人也追到了溶洞的入口。 感受到溶洞内传来的寒冷与威压,凌虚子心中微微一凛,但他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 随着众人逐渐深入溶洞,寒冷的气息愈发浓烈,似有无数根冰针不停地刺向众人的肌肤。 每前进一步,都像是在跨越一道极寒的屏障,修士们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呼出的气息瞬间凝结成冰雾,在微弱的光线中弥漫不散。 那股神秘的威压也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增强,沉甸甸地压在众人的心头,让人感觉似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在缓缓逼近。 一些修为较弱的修士,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只能依靠着同伴的搀扶才能勉强前行,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 然而,在极度的艰难之中,众修士的眼中却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如此寒冷且伴有强大威压之处,定是非凡之境,或许会有天地奇物! 众人在溶洞中艰难地前行了一千多米,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整个世界的寒冷与威压对抗。 众修士们的灵力疯狂运转,试图抵御这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但那股神秘的力量却如附骨之蛆,不断地侵蚀着众人的防御。 元婴修士们首当其冲,身体开始出现各种不适。 原本平稳的灵力波动变得紊乱不堪,仿佛汹涌的海浪在狂风中失去了方向。 有元婴修士面色苍白如纸,嘴唇青紫,牙关紧咬,试图阻止身体的颤抖,但却无济于事。 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心力。 一位元婴前期的修士,在前行了八百米左右时,终于支撑不住。 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绝望,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尽管他极力想要站起来继续前行,但那股强大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枷锁,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 终于,他的灵力护盾在寒冷与威压的双重夹击下,如脆弱的蛋壳般开始出现裂痕,光芒也越来越黯淡。 随着距离的增加,更多的元婴修士陷入了困境。 一些修士试图施展法术来缓解寒冷,但在这股神秘力量的压制下,术法的效果微乎其微。 凌虚子看着身边一个个陷入困境的元婴修士,心中虽有担忧,但目光依然坚定地望着前方。 为了可能存在的天地奇物,也为了得到萧凡身上的万毒珠。 他停下脚步,转身对身后的修士们说道:“元婴修士暂且在此休整,化神修士随我继续前进!” 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化神纷纷点头。 继续在这寒冷与威压交织的溶洞中艰难迈进。他们的脚步愈发沉重,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要在冰层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洼。 随着众人不断深入,那股寒冷好似要将他们的灵魂都冻结,神秘威压也如同一把把利刃,切割着他们的意志。 起初,化神修士们还能凭借深厚的修为勉强抵御,但前行数百米后,情况急转直下。 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额头却冒出豆大的汗珠,转瞬又被冻结成冰珠。 有的化神修士面色涨红,像是在与一股无形的力量进行着殊死搏斗,灵力在体内疯狂涌动,却难以抵挡那不断增强的压迫。 一位初入化神的修士,在前行一段距离后,突然“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身体摇晃几下后,单膝跪地。 “这……这股力量,太过恐怖!” 此时,凌虚子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的衣袂在寒冷的气流中猎猎作响,手中拂尘上的灵丝都被冰霜覆盖。 尽管他极力运转灵力,却发现自己的行动也变得越来越迟缓。 而在前方两百米处,萧凡同样被困住了。他背靠一块巨大的冰棱,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既有对这股力量的忌惮,又有一丝庆幸。 若不是这股力量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他恐怕早已被凌虚子等人擒获。 “师尊,怎么办?我快撑不住了!” 第171章 无力前行众人 “徒儿莫慌,此等困境于你于他们皆一样,他们无法前进,咱们且先在此处稳住身形,恢复些许灵力。” 剑虎安抚。 萧凡听闻,微微点头,扭头看向后方两百米处的天武宗众人。 只见身后的化神修士们个个面容扭曲,在寒冷与威压下苦苦支撑,有的甚至连站立都极为勉强。 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如今已乱作一团,前进速度近乎停滞,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痛苦的低吟与灵力的剧烈波动。 凌虚子眉头紧皱,手中拂尘不断挥舞,试图在这恶劣的环境中开辟出一条道路,然而那股神秘力量却如铜墙铁壁般坚不可摧。 他身旁的几位太上长老亦是神色凝重,彼此对视间皆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与无力。 看到这一幕,萧凡心中松了一口气,立即盘膝休息! 凌虚子等人也纷纷盘膝而坐,恢复灵力! 一时间,溶洞内光芒闪烁,然而寒冷与威压却如影随形,使得灵力的运转极为艰难,每一丝灵力的凝聚都像是在逆水行舟。 片刻后,凌虚子率先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然,他深知:若在此处停留过久,只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诸位,起身,继续前进!” 他低喝一声,再次握紧拂尘,向着前方踏出坚定的一步。 众化神修士虽心有畏惧,但在凌虚子的带领下,也纷纷咬牙起身。 他们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凌虚子,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艰辛,如同前面是刀山火海! 可刚前行数十米,一位化神前期的修士便“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身体如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这股力量……实在是难以承受!”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其他修士见状,心中更是惶恐不安,但此时已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寒冷与威压愈发恐怖,不断地冲击着他们的身心。 有的修士双手抱胸,试图抵御寒冷,却只是徒劳;有的修士则口中念念有词,施展着各种防御法术…… 可在这股神秘力量面前,法术的光芒显得如此微弱。 凌虚子的脚步也变得愈发沉重,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尽管他极力维持着镇定,但心中也涌起一股无力感。 然而,一想到萧凡就在前方不远处,以及前方可能存在的天地奇物,他又强打起精神,继续前进。 尽管在冰寒与威压的双重折磨下,咬着牙又艰难地前行了一段距离。 每一步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众人的身影在这昏暗的溶洞中显得愈发狼狈与渺小。 随着不断深入,那股寒冷仿佛要将他们的血液都冻结成冰,神秘威压更是如同一座座巍峨巨峰,重重地压在众人的肩头,让众人的脊梁都几近弯曲。 众修士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甚至连手中的法宝都难以握紧。 又一位化神修士在前行中“噗”地喷出大口鲜血,整个人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栽倒,重重地摔在冰层之上,冰层瞬间出现了丝丝裂痕。 他双眼满是绝望与无助,嘴唇微微颤抖,却已无力再说出一个字。 此时,凌虚子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的双腿像是被千万根寒针猛刺,每前进一步,都仿佛要将灵魂从身体中剥离。 他手中的拂尘早已被冰霜完全包裹,原本灵动的灵丝此刻也变得僵硬无比。 他试图再次挥动拂尘,开辟出一条道路,可那股神秘力量却如汹涌的海啸,瞬间将他的努力吞噬。 其他化神修士们也纷纷停下了脚步,他们的眼神中不再有最初的兴奋与期待,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疲惫。 有修士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那寒冷与威压肆虐;有修士则靠在洞壁上,身体缓缓下滑,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在前方两百米处的萧凡,同样也到了极限。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冰棱,试图从那冰冷中汲取一丝力量来支撑自己。 看着后方那些同样被困住的天武宗众人,萧凡心中松了一口气! 与众人的狼狈模样相比,有几人显得倒是十分轻松! 威压? 于白千帆这种重生仙尊而言,根本没什么用! 在他帮助下,姬惊霄,乔青黛等人也是一点儿威压也未曾感受到! 至于寒气,更是被冰亦寒源源不断的吸入体内,不断炼化变为灵力! 所以于众人而言,就是闲庭信步! 见众人不能再前行,姬惊霄等人侧目看了众人一眼! “凌前辈,你还能继续前行吗?” 凌虚子听到姬惊霄的询问,心中猛地一震,抬眼望去,只见姬惊霄等人神色轻松,步伐稳健,哪里有半分受困于这寒冷与威压的模样? 他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在这等绝境之下,他们竟能如此从容。 身旁的众修士也纷纷投去惊愕的目光,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挫败。 “几位,既然你们不受这溶洞之力所困,还请速速前行,莫要让萧凡逃脱!” “此子作恶多端,若任其离去,定会危害世间。我等在此处已是举步维艰,全仰仗诸位了。” 姬惊霄微微点头:“凌前辈放心,萧凡插翅难逃。” 在姬惊霄的授意下,白千帆护着众人继续前行! 萧凡看到姬惊霄等人朝着自己走来,心中顿时慌乱不已。 “师尊,他们过来了,我们不能在此坐以待毙,得赶紧想办法离开!” 萧凡在识海中焦急地催促剑虎残魂。 剑虎残魂也不敢怠慢! 将灵魂力源源不断的输送入萧凡体内! 有了剑虎魂力的增强输入,萧凡身上顿时有了力气! 只见萧凡周身泛起一阵微弱的光芒,脚下的冰层缓缓裂开,身体借力向前飘出数丈。 然而,每移动一分,都似有千钧重担压身,速度慢如蜗牛。 姬惊霄等人闲庭信步般迅速逼近,白千帆目光如炬,锁定着萧凡的身影。 “就在?剑虎、萧凡,你们也不行啊!” 他嘲笑一声,手中长剑微微颤动,剑气四溢。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萧凡心急如焚,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着血水从脸颊滑落。 剑虎残魂也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无力道:“徒儿,前方威压太强了!不能再继续前行了,准备拼命吧!” 第172章 冰凤骨 白千帆带着姬惊霄等人步步紧逼,转瞬间便来到了萧凡跟前。 “怎么,不跑了?” 白千帆似笑非笑! 萧凡心中一横,既然已无退路,那就唯有拼死一战。 他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犹如困兽,将体内所剩的灵力与剑虎残魂最后的魂力疯狂地搅动融合。 双手在胸前迅速结出一个古老而繁复的印诀,印诀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似乎是他最后的希望之火。 猛地大喝一声,一股汹涌的力量从他体内喷发而出,化作一道实质化的灵力冲击波,向着白千帆等人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冰层被掀起数丈之高,洞壁上的冰棱也纷纷被震落,如暗器般四散飞溅。 见灵力冲击波汹涌而来,白千帆脸上毫无惧色,只是轻轻抬起手中长剑。 剑身上光芒一闪,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盾,稳稳地挡在众人身前。 灵力冲击波狠狠撞在光盾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溶洞都剧烈摇晃,顶上的冰层不断掉落,如末日降临。 然而,白千帆的身影却纹丝不动,光盾也只是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便将这强大的攻击轻松化解。 “哼,就这点能耐?” 白千帆不屑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姬惊霄,问道:“大师兄,杀不杀?” 姬惊霄微微皱眉,陷入沉默。 萧凡背后的中域李家势力不容小觑,若轻易将其斩杀,定会惹来无穷麻烦。 但想到萧凡之前对乔青黛的不轨企图,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此子对青黛心怀恶意,绝不能轻饶。灭他师傅吧。” 剑虎心中咕咚一声! 尼玛,什么意思? 要杀乔青黛的人是萧凡,为什么要灭他? 白千帆得到答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再次提剑朝着萧凡走去。 此时的萧凡已耗尽大半力量,身体摇摇欲坠,但仍强撑着摆出防御姿态。 剑虎残魂在心底痛苦地权衡,此时留下来与白千帆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不仅自身必将彻底消散,也难以保全萧凡。 而若此刻舍弃萧凡独自逃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日后或能寻得复仇的机会。 犹豫再三,剑虎残魂一咬牙,直接从萧凡识海中飞出! 化作一道幽光,向着溶洞深处疾驰而去。 就在剑虎残魂脱离萧凡识海的刹那,萧凡只觉体内一阵空虚与剧痛,好似灵魂被撕裂。 原本支撑他化神巅峰修为的力量源泉瞬间干涸,汹涌澎湃的灵力如潮水般退去,经脉也在这股力量的抽离下急剧收缩。 身躯剧烈颤抖,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气息瞬间萎靡。 萧凡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反噬下,迅速被一层寒霜所覆盖。 肌肤变得惨白,头发也凝结成冰丝,整个人似被时间定格,唯有那双眼眸中还残留着一丝不甘与绝望,却也渐渐被冰雪淹没。 身体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形成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冰壳,将他彻底包裹其中,化作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白千帆看着眼前的冰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中毫无怜悯之意。 他缓缓抬起脚,猛地发力,一脚踹在冰雕之上。 冰雕受力,沿着冰面滑行,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直直地朝着凌虚子等人所在的方向飞去。 凌虚子等人看到飞来的冰雕,心中大喜。 当即接住了萧凡! “凌太上,萧凡就交给你了,我师兄妹几人去追剑虎!” 白千帆几人不慌不忙,继续沿着溶洞深缓缓走去。 每一步都似踏在这冰寒世界的脉搏之上,引得周围冰层轻微震颤。 又前进了万米之后,他终于发现了剑虎残魂的踪迹。 此刻的剑虎,正如一座冰雕般伫立在前方不远处,残魂之力被寒冷彻底封禁,纵使心中满是不甘与挣扎,也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身形在冰层之下若隐若现,犹如是被时间遗忘的囚徒,永远地被困在了这冰寒绝境之中。 而在剑虎的前方,一面散发着幽冷蓝光的冰墙巍峨耸立。 冰墙之中,一块奇异的骨头悬浮其中,骨头之上隐隐有着古朴的纹路。 散发出的巨大威压如同实质化的风暴,一波一波地向着四周席卷开来,让这溶洞内的寒冷更添几分凛冽。 寒气从骨头之上袅袅升腾,似是一条无形的冰蛇,在空气中蜿蜒游动,所经之处,冰棱凝结得更加粗壮,地面的冰层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厚。 “这是……” 白千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然后看了看身边被冻成冰雕的剑虎残魂一眼,一掌拍成粉碎! 这种好东西,只能归自家人! 处理掉剑虎残魂,白千帆才转身看向冰亦寒:“嫂子,你所感应到召唤之物,可是这冰墙中的骨头?” 冰亦寒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眼眸紧紧盯着冰墙中的骨头,身体微微颤抖。 听到白千帆的询问,连忙点头:“应该就是这个东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与我体内血脉的共鸣,那种召唤之力越来越强烈。” 白千帆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解释道:“此骨散发着强大的冰寒之力,且纹路古朴神秘,依我看,这应该是一块冰凤骨。” “传说中冰凤乃冰寒之力的极致化身,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其骨留存于世,自然带有无上威压与神秘力量。” 姬惊霄几人顿时恍然大悟。 看向冰亦寒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理解。 冰亦寒本就是冰凤血脉,这冰凤骨对她而言,无疑是一场莫大的机缘。 若能得到这冰凤骨的认可与融合,冰亦寒的实力必将得到质的飞跃。 只是冰亦寒修为太低,连金丹都不是,想要融合眼前的冰凤骨,难如登天! 白千帆看向姬惊霄:“心中诧异,大师兄,你该不会是想让嫂子融合冰凤骨吧?” “眼前这块骨头生前可是超越飞升境的存在,嫂子想要融合,极大的可能是香消玉殒,而且外面还有一群人虎视眈眈!” 姬惊霄思索片刻,既然冰凤骨于冰亦寒有大用,那铁定是要带走的,只是该怎么带走却是个问题? 第173章 陷入魔宗包围 目光紧锁冰凤骨片刻,姬惊霄转头看向白千帆。 “老四,你见多识广,可有什么办法能将这冰凤骨悄无声息的带走?” 白千帆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难色。 “带走它倒也并非毫无办法,只是以我目前的修为,想要封印这冰凤骨散发的冰寒与威压却是力有未逮。” 若不能压制,带着冰凤骨离开,必然会被发现! 必定会带来无尽麻烦! 姬惊霄微叹一口气,让白千帆帮忙带走冰凤骨是没望了! 如今这局面,常规手段怕是难以解决! 姬惊霄的意识沉入识海,默默呼唤系统:“统子,可有办法带走这冰凤骨?” 系统冰冷的电子音瞬间在他识海中响起: 【看不起谁呢?】 【区区一块冰凤骨而已,小意思。只需三万气运,我便能无声无息的助你带走】 姬惊霄一脸铁青! 特么的,他目前就一万气运! 系统要三万,他去哪里弄剩下的两万? “系统,我气运不够,可……可以赊账吗?” 系统干脆利落地回应: 【没必要赊账,你现在有一笔气运正在入账】 姬惊霄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叮,宿主坑杀萧凡的护道人剑虎,获得五万气运,宿主剩余气运六万】 “统子,既然我气运已够,帮我取出冰凤骨吧,动作要快,此地不宜久留。” 【叮,已扣除三万气运,宿主剩余气运三万】 机械音停下后,冰墙周围的空间开始微微扭曲,似乎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空间旋涡。 冰凤骨所在之处光芒大盛,那股强大的威压也在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原本汹涌澎湃的冰寒之力如同被驯服的野兽,渐渐安静下来。 冰凤骨缓缓从冰墙中升起,周围萦绕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光芒,这光芒如同一个精致的容器,将冰凤骨稳稳地包裹其中。 随着光芒的闪烁,冰凤骨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仅有手掌大小的骨状物,静静地悬浮在姬惊霄面前。 丝毫没有散发出冰寒、威压! 姬惊霄小心翼翼地握住冰凤骨,轻松将其收入储物戒。 “好了,冰凤骨已成功收取,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姬惊霄对众人说道。 冰凤骨被取走,此地的威压和冰寒都会逐步消失! 倘若被人发现,必定会招惹上麻烦! 白千帆、冰亦寒等人纷纷点头,他们虽然对姬惊霄收取冰凤骨的手段感到十分好奇,但也知道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 众人转身,沿着溶洞的通道向外走去。 待白千帆等人沿着溶洞通道匆匆赶回凌虚子等人所在之处,却见现场一片狼藉。 满地冰渣子! 许多修士面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尚未干涸的血迹,有的甚至瘫倒在地上,气息奄奄。 凌虚子的状况也极为糟糕,衣衫破损多处,平日里整齐的发髻也变得凌乱,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惊恐。 白千帆、姬惊霄几人眉头紧皱,目光快速扫过众人,却并未发现萧凡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 “凌前辈,这是怎么回事?萧凡去哪儿了?”姬惊霄一脸阴寒! 他让白千帆把萧凡交给凌虚子等人,就是想借这些人的手斩杀萧凡。 结果呢? 萧凡不但没死,还特么不在了! 凌虚子艰难地抬起头,看到白千帆等人归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无奈,有庆幸…… 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 凌虚子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在你们离开后不久,溶洞内突然涌起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波动,那股力量仿若来自深渊的恶魔,瞬间席卷了我们。” “众人奋力抵抗,却依旧难以抵挡其威。就在此时,一群身着黑袍、气息诡异的魔宗之人突然现身。” 凌虚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与忌惮,继续道:“他们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黑暗气息,行动如鬼魅般迅速。” “还未等我们反应过来,他们便径直冲向被冰封的萧凡。其中一名魔宗高手施展出一种奇特的功法,一道幽黑的光芒射出,竟将萧凡身上的冰壳轻易击碎。” “随后,带着苏醒过来的萧凡,在一阵黑色烟雾的笼罩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惊霄听闻,脸色愈发阴沉,眼神中寒意逼人。 “魔宗之人?他们怎会在此处出现?又为何要救走萧凡?” 凌虚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顿了顿,林虚子又看向姬惊霄,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你们追上剑虎了吗?那溶洞深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姬惊霄脸色阴沉,冷哼一声:“剑虎那厮狡猾得很,他借助溶洞深处复杂的地形与强大的威压,成功摆脱了我们的追踪。” “至于宝贝,溶洞深处的威压远超想象,我们根本无法强行深入,并未发现什么。” 白千帆在一旁补充道:“那深处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在守护着什么,我们靠近一些便感觉寸步难行,只能无功而返。” “不过,这溶洞处处透着诡异,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再来探寻一番。” 姬惊霄自然不会实话实说。 佯装面色凝重,眼神中透着一丝阴霾,缓缓开口:“此刻诸多事情扑朔迷离,魔宗救走萧凡,剑虎又逃脱无踪,溶洞深处的秘密也未能完全洞悉。” “当下我们不宜在此过多纠缠,先回归海面,再从长计议。” 众人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姬惊霄所言在理,皆默默点头。 于是,一行人气势低落地朝着海面飞去。 当众人满怀忧虑地踏出海面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瞬间警觉起来。 原本平静的海面之上,此刻竟密密麻麻地围满了魔宗之人。 一艘艘黑色的灵舟只如幽灵般在海面上飘荡,船上的魔宗教徒个个身着黑袍,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森然的杀意。 海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这浓重的肃杀之气。 姬惊霄眼神一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未曾料到,魔宗不仅救走了萧凡,还在海面上设下了如此庞大的包围圈,显然是早有预谋。 第174章 海面与魔宗交手 凌虚子心中一沉,怒喝:“魔宗妖孽,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天武宗的弟子呢,他们现在何处?” 一位面容冷峻的黑袍中年男子冷冷一笑! “哼,那些废物,妄图阻拦我们行事,自然是被我们清理掉了。” 说罢,他一挥手,几十颗人头滚落于甲板之上,正是天武宗守护在此众人的头颅。 凌虚子睚眦欲裂,怒吼道:“你们竟敢如此残忍!我天武宗与你们势不两立!” 黑袍中年男子却不屑地哼了一声:“凌虚子,你们正道之人,向来假仁假义。今日这局面,不过是你们自找的。” 姬惊霄上前一步,寒声道:“你们救走萧凡,又在此处设伏,究竟有何目的?难道是想挑起魔宗与正道的全面战争?” 黑袍中年男子看了姬惊霄一眼,说:“姬惊霄,你倒是聪明。不过,这其中的缘由,你们还不配知道。你们只需要知道,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白千帆冷哼道:“就凭你们这些魔崽子,也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未免太天真了。” 黑袍中年男子大笑:“哈哈哈……” “你们以为还有机会逃脱吗?我们早已在这周围设下了重重禁制,你们插翅难逃。” 黑袍中年男子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情,他猛地一挥黑袍长袖,厉声喝道:“众弟子听令,给我全力攻击,一个不留!” 随着黑袍人的命令落下,魔宗灵舟之上光芒闪烁,各种魔器纷纷被祭出。 有的魔器散发着幽绿的光芒,如同鬼火在风中摇曳;有的则是通体漆黑,如黑洞般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魔宗教徒们口中念念有词,念动着诡异的咒语,手中魔器的威力也随之不断攀升。 刹那间,黑色魔焰如汹涌的潮水、从灵舟上喷涌而出,朝着姬惊霄等人席卷而去。 魔焰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海面也被映照得一片漆黑,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同时,一道道黑色的魔箭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射向正道众人。 魔箭上闪烁着幽冷的符文,蕴含着强大的黑暗魔力,能够轻易穿透修士的防御护盾,直取要害。 还有一些魔宗高手施展出独特的魔功,双手结印,在身前召唤出巨大的黑色旋涡。 旋涡中似有无数的恶魔在咆哮挣扎,强大的吸力从中散发出来,试图将正道众人吸入其中,一旦被卷入,便会被其中的黑暗力量撕成碎片。 姬惊霄见状,心中一沉,但他仍迅速反应过来,大声道:“大家小心!” 白千帆身形闪动,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穿梭在魔焰与魔箭之间。 手中长剑挥舞,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寒气,与魔焰相互碰撞,嗤嗤作响,竟将那汹涌的魔焰逼退数丈。 魔箭纷纷朝他射来,他却不慌不忙,或用剑身拨挡,或侧身闪避,那些魔箭竟无一能够射中他。 只见白千帆猛地大喝一声,施展出一种凌厉的剑技,剑身上光芒大盛,瞬间分化出数道剑影,朝着周围的魔宗弟子席卷而去。 剑影所过之处,魔宗弟子们惨叫连连,鲜血飞溅在海面上,泛起一片殷红。 白千帆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朝着一艘魔宗灵舟冲去,他的目标明确,便是要破坏对方的指挥核心。 白千帆在魔宗灵舟上与敌人激战正酣之时,魔宗之人发现了姬惊霄与冰亦寒这边的状况。 嗯? 筑基修为? 软柿子必须捏捏! 一瞬间,数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不同方向朝着冰亦寒扑来。 偷袭者皆为擅长隐匿气息与速度奇快之人,他们在靠近的过程中,几乎未引起周围人的察觉。 直到他们距离冰亦寒仅有数丈之遥时,姬惊霄才敏锐地感知到危险临近。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凌厉,毫不犹豫地将冰亦寒护在身后。 手中长剑一横,剑身之上灵力涌动,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犹如一道光盾将两人笼罩其中。 最先冲至近前的一名魔宗刺杀者,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幽黑光芒的匕首,身形如电,直刺姬惊霄咽喉。 姬惊霄却不闪不避,待匕首快要触及咽喉之时,他猛地侧身,同时手中长剑顺势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斩向刺杀者。 刺杀者大惊失色,连忙回防,但他的速度虽快,却仍不及姬惊霄这含怒一击。 剑气划过他的身体,带起一串血花,刺杀者惨叫一声,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然而,更多的偷袭者接踵而至。 众人相互配合,有的从空中发动攻击,施展出诡异的魔功,黑色的魔影如蟒蛇般缠绕向姬惊霄; 有的则在地面上,利用魔器释放出一道道黑色的尖刺,朝着姬惊霄脚下射去,试图打乱他的步伐。 姬惊霄面色凝重,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脚下步伐灵动,如在刀尖上起舞。 每一次挥剑,都能精准地抵挡来自空中与地面的攻击,黑色魔影被他的剑气斩碎,黑色尖刺也纷纷被他的剑击飞。 此时,又有一名魔宗强者从魔焰中踏出,他周身环绕着幽黑的魔雾,手中握着一根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魔杖。 只见他挥动魔杖,口中念念有词,魔雾瞬间化作无数黑色的幽灵,张牙舞爪地朝着姬惊霄扑来。 幽灵身形虚幻,速度极快,且能穿透普通的灵力防御。 姬惊霄眼神一凛,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巅峰剑意磅礴而出! “死” 姬惊霄大喝一声,剑意仿若实质化的风暴,以他和冰亦寒为中心,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只见那无数黑色幽灵一触碰到剑意风暴,便如脆弱的纸片般被撕裂成无数碎片,消散于无形之中。 那名魔宗强者见状,心中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姬惊霄的剑意竟如此强大。 他咬咬牙,加大魔力输出,试图稳住阵脚。 然而,姬惊霄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他身形如电,带着那磅礴的剑意朝着魔宗强者冲去。 每一步踏出,海面都泛起层层涟漪,好似承受不住他强大的力量。 姬惊霄手中长剑挥舞,每一剑都蕴含着巅峰剑意的精髓。 他剑招快如闪电,密如骤雨,那魔宗强者在他的攻击下,只能勉强抵挡。 魔杖与长剑碰撞,溅起一串串黑色与金色的光芒。 但姬惊霄的力量源源不断,他越攻越猛,每一剑都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 “破” 姬惊霄一声怒吼,长剑猛地刺出,一道巨大的剑形光芒如蛟龙出海,直逼魔宗强者。 第175章 魔宗合体强者 光芒如蛟龙出海,直逼魔宗强者。 魔宗强者面色骤变,不敢硬接,身形急速后退,同时挥动魔杖在身前画出一道幽黑的魔纹,试图抵挡姬惊霄这凌厉的一剑。 魔纹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与剑形光芒相互碰撞,发出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海面上掀起巨大的波涛,向四周迅速扩散。 见一击未中,姬惊霄身形不停,如捅鬼魅,欺身而上,长剑舞动,剑影重重,将魔宗强者笼罩其中。 呼啸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 魔宗强者被困在剑影之中,左支右绌,他魔雾幽灵在姬惊霄的巅峰剑意下已被驱散大半。 只能依靠魔杖释放出一道道黑色的魔力护盾,勉强抵御着剑影的攻击。 “哼,正道小儿,休要张狂!” 魔宗强者怒吼一声,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魔杖之上。 魔杖瞬间光芒大盛,幽蓝的光芒中夹杂着一抹刺目的血红。 魔杖挥舞,口中念动着古老而邪恶的咒语,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 一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缝隐隐浮现,从中透出一股强大的吸力,似乎要将姬惊霄吸入其中。 姬惊霄猛地一踏海面,借助反作用力向后跃出数丈,同时长剑在身前快速划动,画出一道金色的灵力光圈。 光圈缓缓旋转,释放出一股柔和而坚韧的力量,与黑色空间裂缝的吸力相互抵消。 “想困住我,没那么容易!” 姬惊霄大喝一声,手中长剑遥指魔宗强者,剑身之上光芒闪烁,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剑尖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与剑意都凝聚在这一剑之上,然后猛地向前刺出。 剑尖光芒如同一颗流星般划过天空,瞬间穿越了空间的距离,朝着魔宗强者射去。 这一剑蕴含着姬惊霄的巅峰剑意与强大灵力,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超乎想象。 魔宗强者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姬惊霄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发动此等攻击。 他来不及躲避,只能将魔杖横在身前,全力抵挡! “轰!” 剑尖光芒与魔杖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能量风暴。 风暴席卷了周围的一切,魔焰吹散,魔箭折断,海面上掀起了数十丈高的巨浪,将附近的魔宗灵舟和正道修士都掀翻了不少。 风暴的中心,姬惊霄和魔宗强者都被强大的力量冲击得向后飞去。 姬惊霄在空中强行稳住身形,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在刚才的碰撞中受了不轻的内伤。 但他的眼神依然紧紧盯着魔宗强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魔宗强者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魔杖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身上的黑袍也被撕裂了多处,气息变得紊乱而虚弱。 “再来!” 姬惊霄怒吼一声,不顾内伤,再次朝着魔宗强者冲了过去。 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划破天空,瞬间来到了魔宗强者的面前。 魔宗强者见姬惊霄如此勇猛,心中不禁有些胆怯。 可惜已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他挥舞着魔杖,施展出各种邪恶的魔功,与姬惊霄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 魔杖与长剑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火星四溅。 姬惊霄的剑招凌厉而多变,每一剑都朝着魔宗强者的要害部位刺去。 魔宗强者则凭借着诡异的魔功和丰富的战斗经验,一次次地化解了姬惊霄的攻击,并伺机发动反击。 另一边,白千帆在魔宗灵舟上也陷入了一场苦战。 他孤身一人闯入敌阵,面对众多魔宗弟子的围攻,却毫不畏惧。 长剑如同一道白色的蛟龙,在魔宗灵舟上纵横驰骋,所到之处,魔宗弟子纷纷倒下。 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凛冽的剑气,似要将周围的空间撕裂。 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向一群魔宗弟子,长剑快速舞动,瞬间化作一道银色的光幕。 光幕所及之处,魔宗弟子的魔器纷纷被斩断,身体也被剑气割伤,惨叫着倒下。 白千帆趁势而起,跃入半空,大喝一声,剑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如同一颗灵力炸弹在魔宗弟子群中炸开。 这股力量直接将周围的数十名魔宗弟子震飞出去,不少人直接落入海中,生死不知。 在白千帆的勇猛攻击下,魔宗灵舟上的弟子们伤亡惨重。 甲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鲜血汇聚成流,沿着船舷缓缓滴入海中,将海水染得一片殷红。 魔器的碎片散落一地,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 在白千帆稍作喘息之时,魔宗阵营中突然涌起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 “不好,是合体境强者!” 姬惊霄心中一惊,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只见一名身着黑袍、身材高大魁梧的老者缓缓从一艘巨大的魔宗灵舟中走出。 合体境强者——墨宏。 墨宏的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黑暗力量。 他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黑色雾气,雾气中隐隐有魔神的虚影在咆哮挣扎。 仅仅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就使得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无比,一些元婴境的正道强者在这股威压之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有的甚至直接口吐鲜血,灵魂仿佛都要被这股威压碾碎。 墨宏一步一步缓缓走来,每一步踏出,海面都剧烈地颤抖起来,掀起巨大的波涛。 “正道小辈,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墨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从九幽地狱传来,充满了无尽的威慑力。 纵使是白千帆,原本灵动的身形瞬间变得迟缓,每一个动作都仿若要对抗千钧之重。 他强忍着墨宏威压带来的不适,大喝一声,试图冲破这股禁锢。 “合体境?来的好,让我试试试试!” “破风幻影剑”。 刹那间,剑影重重,似有无数把长剑同时刺向墨宏。 然而,墨宏只是轻轻抬手,周围的黑色雾气瞬间凝聚成实质的护盾,白千帆的剑影刺在其上,只泛起一阵涟漪,未能造成丝毫伤害。 墨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随即轻轻一挥黑袍长袖。 一股强大的黑色魔力如汹涌的浪涛般朝着白千帆席卷而去,沿途的空间都被扭曲。 白千帆躲避不及,被这股魔力击中,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艘灵舟的船舷上,船舷瞬间断裂。 第176章 白千帆遭受重创 白千帆重重摔落在地,嘴角溢血,眼神中却满是不屈的火焰。 今日,恐怕得拼死一搏了! 白千帆缓缓站起身,身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芒,光芒之中,隐隐有龙吟之声传出。 他催动了真龙之体! 白千帆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原本化神后期的修为,如同火箭般冲向化神巅峰,直逼合体。 “嗯?有点意思。” 墨宏见状,微微眯起眼睛,原本的不屑中多了一丝警惕。 “墨宏,来吧,让我试试你有多强!” 白千帆身形如电,冲向墨宏。 手中的长剑再次挥舞,剑上附着金色的龙鳞光芒,每一剑都伴随着龙啸之声,威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墨宏冷哼一声:“小小化神,也敢口出狂言。” 墨宏双手舞动黑袍长袖,周围的黑色雾气如两条黑色的蛟龙,朝着白千帆缠绕而去。 白千帆毫不畏惧,长剑挥动,剑身上的龙鳞光芒与黑色蛟龙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轰鸣声,溅起黑色与金色的光芒碎屑。 长剑直刺向墨宏的头顶,墨宏不慌不忙,头顶上突然浮现出一个黑色的魔盘,魔盘快速旋转,形成一道强大的防御屏障。 白千帆的长剑刺在魔盘上,溅起一阵火花,却无法突破。 “啧啧啧,小子,你力量虽有提升,但还远远不够。”墨宏冷笑。 白千帆迅速抽回长剑,在空中一个转身。 身形如同一条金色的游龙,在空中盘旋飞舞,剑影如潮水般朝着墨宏涌去。 墨宏周围的黑色雾气迅速扩散,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球,将他笼罩其中,剑影纷纷刺在圆球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白千帆,你以为这样就能伤到我吗?” “菜鸡!” 墨宏的声音从圆球中传出,带着一丝嘲讽。 白千帆没有回应,他继续加大灵力输出,口中大喊:“真龙破魔!” 刹那间,白千帆身上的金色光芒大放,一条金色的真龙虚影从他身后浮现,朝着黑色圆球冲去。 真龙虚影张开巨大的龙口,喷出一道金色的龙息,龙息所到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黑色圆球在龙息的攻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墨宏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白千帆在催动真龙之体后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动着古老而邪恶的咒语,圆球上的裂痕迅速修复,同时从圆球中射出一道道黑色的光线,朝着白千帆射去。 白千帆躲避不及,被黑色光线击中,身上的金色光芒闪烁不定,真龙虚影也变得虚幻。但他咬着牙,强忍着伤痛,再次冲向墨宏。 “墨宏,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墨宏看着白千帆如此顽强,心中也涌起一股怒火!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身形一闪,从圆球中冲出,手中多了一根黑色的魔杖。 魔杖顶端镶嵌着一颗巨大的黑色魔晶,魔晶中散发着浓烈的黑暗气息。 墨宏挥动魔杖,朝着白千帆轻轻一点,一道黑色的魔力光束朝着白千帆射去。 白千帆横剑抵挡,光束击中长剑,将他整个人再次震飞出去。 但他在落地的瞬间,脚尖轻点地面,又朝着墨宏冲了回来。 “你就这么点本事吗?”白千帆挑衅道。 墨宏被白千帆的话激怒,他挥舞魔杖,在空中画出一道黑色的魔阵。 魔阵中涌出无数黑色的恶魔身影,朝着白千帆扑去。这些恶魔身影张牙舞爪,口中发出恐怖的咆哮声。 白千帆见状,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剩余的灵力全部汇聚到长剑之上。 眼神坚定无比,大喊:“龙威剑阵!” 瞬间,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金色的剑阵。剑阵中,无数把金色的长剑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强大的剑气。 恶魔身影冲进剑阵,纷纷被金色长剑斩杀,发出阵阵惨叫。 墨宏见此,脸色更加阴沉。 他将魔杖插入地面,双手结印,口中念动咒语。 地面开始剧烈颤抖,从地下涌出大量的黑色岩浆,朝着白千帆的剑阵涌去。 黑色岩浆与金色剑阵碰撞在一起,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 白千帆感觉到剑阵在黑色岩浆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他知道,自己必须主动出击。他身形一闪,从剑阵中冲出,朝着墨宏飞去。 “墨宏,受死吧!” 白千帆大喝一声,长剑汇聚了他全部的力量,朝着墨宏刺去。 墨宏抬起魔杖抵挡,魔杖与长剑再次碰撞在一起。 这一次,碰撞产生的能量风暴席卷了周围的一切,将附近的魔宗灵舟和正道修士都掀飞出去。 在能量风暴中,白千帆和墨宏都在全力抗衡。白千帆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他不断地将灵力注入长剑,试图突破墨宏的防御。 墨宏则脸色凝重,他没想到白千帆在催动真龙之体后竟能与他僵持这么久。 “你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墨宏怒吼道。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放过你!”白千帆回应。 两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周围的空间在他们的力量碰撞下不断地扭曲、破碎。 正道修士们和魔宗弟子们都远远地避开,生怕被卷入这场恐怖的战斗之中。 突然,白千帆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即将耗尽。身体开始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他依然紧紧握着长剑,不肯放弃。 墨宏察觉到白千帆的异样,心中一喜。他加大魔力输出,想要趁机一举击败白千帆” “白千帆,你今日必死无疑!” 墨宏加大魔力输出,那股强大的黑暗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白千帆席卷而去。 白千帆虽奋力抵抗,但在灵力即将耗尽,渐渐力不从心! 黑色魔力重重地撞击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他身前的衣衫。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而后重重地摔落在海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 海面上瞬间被他的鲜血染成一片殷红,他的气息变得极为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老四?” 姬惊霄双目瞬间变得猩红,直接从储物戒中摸出了玉秋桃给的玉剑! 第177章 玉剑之威 玉剑一出,空气仿若都被冻结! 剑身散发着幽冷而圣洁的光芒,光芒之中似有符文闪烁游走,隐隐传出阵阵剑鸣,若远古巨兽的低吟。 玉剑虽为一次性法宝,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个底牌,姬惊霄并不想用! 但如今白千帆生死垂危,他已顾不得许多。 姬惊霄怒喝一声,将灵力毫无保留地灌入玉剑之中! 玉剑光芒大盛,瞬间冲破了墨宏所散发的黑暗威压,光芒如一轮烈日升起于海面,将黑暗驱散。 墨宏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力量,脸色骤变,惊恐地望着姬惊霄手中的玉剑,试图防御。 然而光芒的速度太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抵挡。 玉剑化作一道流光,划破天际,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缝隙,黑色的空间裂缝中传出令人胆寒的呼啸。 携带着无尽的杀意与磅礴的灵力,直直刺向墨宏。 墨宏仓促间挥动魔杖,魔杖顶端的魔晶爆发出浓烈的黑暗气息,形成一道黑色的光幕试图阻挡玉剑的攻势。 但玉剑的光芒轻易地就穿透了黑色光幕,如切豆腐般刺向墨宏。 墨宏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剑竟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不!不要……” 墨宏绝望地呼喊。 只可惜无用! 玉剑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墨宏的身体瞬间被圣洁的光芒笼罩,他的黑暗魔力在这光芒下如冰雪遇骄阳,迅速消融。 随着一声巨响,墨宏的身体爆发出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而后化作齑粉消散于空中。 周围的海面被这股能量掀起了千层巨浪,巨浪朝着四周汹涌而去,将魔宗灵舟和正道修士冲击得东倒西歪。 原本围绕在墨宏身边的黑色雾气也被彻底吹散,天空中的乌云在玉剑光芒的照耀下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在海面上。 姬惊霄冷冷地看着墨宏消失的地方,他的眼神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杀意与对魔宗的仇恨。 这一剑虽然消灭了墨宏,但他知道,与魔宗的恩怨才刚刚开始。 正道修士们望着姬惊霄,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魔宗弟子们则陷入了恐慌与混乱,他们失去了最强的依仗,士气低落。 正道修士不傻,趁机将魔宗众人斩杀! 白千帆在海面上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墨宏被消灭,松了一口气,而后又昏了过去。 姬惊霄身形一闪,来到白千帆身边,将他扶起,查看他的伤势。 他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好似随时都会断绝。 衣衫破碎不堪,被鲜血浸透,伤口处血肉模糊,有的地方甚至深可见骨。 体内的灵力紊乱地在经脉中乱窜,仿佛脱缰的野马,每一次的涌动都带来一阵剧痛,使得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姬惊霄心急如焚,给白千帆喂了几颗疗伤丹后! 迅速转头望向云澜宗众人:“咱们回云澜宗!” 尽管此地的魔宗之人已经被斩杀,但姬惊霄心中还是生出了一股不好的感觉! 姬惊霄抱着白千帆,率先踏上灵舟。 云澜宗众人鱼贯而上,脚步匆匆,眼神中仍残留着大战后的惊恐与疲惫。 一上灵舟,姬惊霄便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将白千帆轻轻放下,让他平躺于地。 他自己则盘坐在一旁,双手结印,将灵力缓缓注入白千帆体内,试图稳定白千帆紊乱的经脉。 云澜宗的其他长老和弟子们也各自散开,有的负责警戒,有的开始疗伤,一时间,灵舟上虽安静却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随着梅钱勇、梅凡迟的操控,灵舟缓缓升起,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飞向海岸! 继云澜宗之后,天武宗、寂灭寺众人也纷纷祭出灵舟,快速撤离。 然而,他们前脚刚走,海面上突然涌起一阵浓烈的黑暗气息。 一群魔宗之人如鬼魅般现身,个个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们身着黑袍,周身缭绕着黑色的雾气,眼神中透着愤怒与不甘。 “该死的正道修士,竟将墨宏大人斩杀,此仇不报,我魔宗誓不罢休!” 一名魔宗长老咬牙切齿,手中的魔刀嗡嗡作响,似在响应主人的愤怒。 “追!绝不能让他们逃走!” 另一名魔宗强者一挥黑袍,率先朝着灵舟离去的方向追去。 众魔宗众人脚下魔光闪烁,踏浪而行,速度快得惊人。 云澜宗的灵舟上,负责警戒的弟子率先察觉到了后方的异样。 “不好,有魔宗之人追来了!” 灵舟之上,警报声瞬间拉响,弥漫着的紧张气氛愈发浓烈。 姬惊霄眼神一凛,迅速起身,将白千帆安置在一处相对安全的角落,布下灵力护盾。 “结阵防御,加速前进!” 众人纷纷响应,带领弟子们在灵舟四周各就各位,灵力涌动间,防御法阵层层亮起。 魔宗之人如黑色的潮水般汹涌而来,魔光与黑色雾气交织,使得海面的天空都为之暗沉。 “哼,想追上我们,没那么容易!” 梅钱勇冷哼一声,双手法诀变换,灵舟底部的动力法阵光芒大放,速度陡然提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水痕。 魔宗之人也不甘示弱,那名魔宗老头手中魔刀一挥,一道黑色的刀芒斩向灵舟。 刀芒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快挡!” 姬惊霄大喊,他身形一闪,来到灵舟尾部,手中长剑挥舞,一道金色的剑气迎向黑色刀芒。 两者碰撞,爆发出一阵强烈的能量冲击,灵舟剧烈摇晃,但好在防御法阵勉强支撑住了。 “继续加速,必须尽快摆脱他们!” 梅凡迟满头大汗,全力操控着灵舟。灵舟在海面上风驰电掣,周围的景物飞速后退。 但魔宗之人紧追不舍,他们不断发动攻击。 黑色的魔焰、邪恶的法术……如雨点般朝着灵舟倾泻而下。 灵舟的防御法阵逐渐出现裂痕,云澜宗众人奋力修补,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灵舟在魔宗的猛烈攻击下艰难前行!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平静的海面突然涌起巨大的波涛,一只如山岳般庞大的黑色鳞甲妖兽破水而出。 巨大的头颅上,血红色的竖瞳闪烁着凶光,口中喷出的水柱如同一道白色的水龙,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冲向灵舟。 “这是……深海玄甲兽!怎么会在此时此地出现!” 云澜宗长老面色惊恐。 前有妖兽,后有魔宗,他们……真的就在劫难逃吗? 第178章 陷入绝境 深海玄甲兽身躯如山岳,每一次游动都能掀起惊涛骇浪。 血红色的竖瞳中透露凶光。 灵舟在妖兽喷出的强大水柱冲击下,剧烈摇晃,防御法阵的裂痕进一步扩大。 后方,魔宗众人的攻击依旧如雨点般密集,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云澜宗众人虽奋力抵抗,但灵力在之前的大战中已消耗大半,此时已十分疲惫、力不从心。 “怎么办?姬亲传,深海玄甲兽太过强大,防御法阵撑不了多久了!” 一名长老满脸惊恐。 姬惊霄紧咬嘴唇,手中长剑光芒闪烁,试图思考出一个破局之法。 “先集中灵力,稳住防御法阵,不要慌乱!” 梅钱勇和梅凡迟两位操控灵舟的长老,此时也面色苍白。 他们全力驱动灵舟的动力法阵,试图拉开与妖兽和魔宗众人的距离,但在双重夹击下,进展甚微。 深海玄甲兽似被众人的反抗激怒,它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翻滚,掀起更大的波涛,再次张开血盆大口! 一道更为强大的水柱夹杂着黑色的玄甲碎片,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刃,朝着灵舟呼啸而来。 “快,撑起护盾!” 姬惊霄率先将自己剩余的灵力注入到防御法阵中,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一时间,灵舟周围的灵力光芒大放,但在水柱的冲击下,依然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魔宗众人看到妖兽的攻击,暂时停下看戏! 分散开来,围绕着灵舟和妖兽,似乎在等待着坐收渔翁之利。 魔宗之人,真特么无耻! 姬惊霄心中暗自咒骂,但此刻他无暇顾及太多,必须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灵舟在水柱的冲击下,终于有一部分防御法阵被冲破,强大的力量瞬间席卷而来,一些元婴修士躲避不及,被击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灵舟的甲板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姬惊霄心急如焚,麻蛋,屋漏偏逢连夜雨! 看着被冲破的防御法阵和受伤的同门,姬惊霄心中的焦急如烈火燃烧。 “梅太上,调整灵舟方向,试着从侧面绕开这妖兽!” 梅钱勇和梅凡迟闻言,立刻操控灵舟转向,试图避开深海玄甲兽的正面攻击。 然而,魔宗之人岂会让他们轻易得逞? 一名魔宗老者冷笑一声,手中魔刀一挥,带领着众魔宗众人迅速围堵上来。 “想走?问过我魔宗了吗?” 黑色的魔焰和邪恶的法术再次如暴雨般朝着灵舟倾泻而下。 云澜宗众人虽奋力抵抗,但在前后夹击之下,越发显得力不从心。 防御法阵上的裂痕越来越多,如同破碎的蛛网,随时都可能彻底崩塌。 姬惊霄咬紧牙关,手持长剑,飞身冲向灵舟边缘,试图抵挡魔宗攻击。 一道道金色的剑气纵横交错,与魔焰和法术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阵阵耀眼的光芒和强烈的能量冲击。 但魔宗人数众多,攻击连绵不绝,他一人之力难以完全阻挡。 灵舟在梅钱勇和梅凡迟的操控下,艰难地朝着侧面移动。 深海玄甲兽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庞大的身躯迅速转向,血红色的竖瞳紧紧盯着灵舟,再次张开大口,喷出一道更为凶猛的水柱。 这一次,水柱的威力远超之前,所蕴含的强大力量似能撕裂一切。 灵舟在水柱的冲击下,剧烈摇晃,防御法阵瞬间崩溃,许多长老被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甲板上,惨呼声此起彼伏。 姬惊霄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倒退数步,一口鲜血涌上喉咙。 但他强行咽下,目光中透露出不屈。 他……不能放弃! 此时,云澜宗众人陷入了绝境。 前有深海玄甲兽的凶猛攻击,后有魔宗之人的围追堵截,灵舟也已破损严重,失去了大部分防御能力。 “姬亲传,我们该怎么办?” 一名年轻长老满脸惊恐地望着姬惊霄,眼中充满了无助。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扫视着周围的海面,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突然,他发现远处海面上有一片隐隐约约的礁石群。 “往那边的礁石群冲!利用礁石来阻挡妖兽和魔宗之人!”姬惊霄吩咐。 梅钱勇和梅凡迟闻言,毫不犹豫地操控灵舟朝着礁石群疾驰而去。 然而,魔宗长老再次看穿了他们的意图。 “哼,想借助礁石逃生?做梦!” 他手中魔刀挥舞,一道巨大的黑色刀芒朝着灵舟前方的海面斩去。 刀芒所过之处,海水被劈开,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阻挡了灵舟的去路。 “可恶!” 姬惊霄怒骂一声,他身形一闪,飞到刀芒前方,手中长剑全力斩出,试图击破黑色刀芒。 但他的灵力已经消耗大半,这一剑虽然击碎了刀芒的一部分,却无法完全消除障碍。 灵舟在即将撞上刀芒残留力量的瞬间紧急转向,却因此暴露在深海玄甲兽的攻击范围内。 妖兽庞大的身躯迅速靠近,巨大的爪子从海水中探出,朝着灵舟狠狠抓来。 “糟糕!” 姬惊霄惊呼一声,飞身冲向妖兽的爪子,手中长剑光芒大放,施展出最强的一击。 长剑与爪子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姬惊霄被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灵舟的甲板上,口中鲜血狂喷。 但他的这一击也让深海玄甲兽的爪子微微偏移,灵舟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 然而,还没等众人松一口气,魔宗之人的攻击又接踵而至。 云澜宗的太上长老们纷纷挺身而出,与姬惊霄一起抵挡魔宗的攻击。 但他们的灵力在长时间的战斗中已经所剩无几,面对魔宗众人的猛烈攻击,渐渐难以支撑。 “难道我们今日真的要命丧于此?”一名元婴修士绝望叹息。 与此同时,乔青黛如一抹幽影般翩然而至,稳稳地落在姬惊霄身侧。 她秋水般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姬惊霄,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却饱含深情! “夫君,接下来交给我吧,我为你开路,只是希望夫君莫要忘记妾身!” 姬惊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还未及回应,乔青黛又道:“夫君,你还记得我们曾在月下许愿,生死相随,不离不弃,这誓言我从未敢忘……” 说罢,她周身开始泛起奇异的光芒,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她,体内疯狂涌动,竟是要自爆的征兆。 第179章 心有余悸 姬惊霄大惊失色:“乔青黛,你要做什么?” 乔青黛却只是凄然一笑:“夫君,我帮你挡住深海玄甲兽!你带着云澜宗众人逃离吧!” “我愿用我之性命,换你平安,夫君,莫要忘记妾身……” 姬惊霄想要阻止,却被乔青黛以一股柔和却坚定的力量推远。 她的身影在光芒中愈发耀眼,口中喃喃道:“愿君此后岁月,偶会想起我,不忘我深情……夫君,我爱你……” 姬惊霄慌了,乔青黛要自爆,助他逃走…… 乔青黛的身躯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义无反顾地朝着深海玄甲兽冲去。 身上的光芒愈发炽烈,仿若将这片海域都照亮。 光芒所蕴含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海浪也在其威慑下纷纷退避。 姬惊霄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青黛,不要!” 然而,姬惊霄的呼喊声在呼啸的海风中显得是那么无力! 声音嘶哑,眼眶欲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此刻的他已经崩溃,内心的慌乱却如汹涌的潮水将他淹没。 姬惊霄眼睁睁地看着乔青黛离自己越来越远,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模糊,唯有那决绝的气息弥漫在这片天地间。 姬惊霄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唯有对乔青黛此举的悲痛、不舍、无奈…… 【叮,狗宿主,需要帮忙吗】 绝望之中,姬惊霄的意识中突然传来系统的声音! 原本被绝望充斥的内心,因这突如其来的系统声音,瞬间闪过一丝欣喜。 犹如在无尽黑暗中乍现的一丝曙光,那丝希望虽微弱,却如星星之火,足以在他近乎崩塌的信念中燃起一丝倔强。 “要,系统,助我!” 如果失去乔青黛,姬惊霄不知道他会多难过? 【叮,已扣除三万气运,宿主剩余气运:零】 【宿主获得化神巅峰修为半个时辰】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姬惊霄顿感一股磅礴且炽热的力量如汹涌洪流般在体内疯狂奔涌。 原本萎靡不振、几近枯竭的灵力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活力。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身气息以一种极为迅猛的态势节节攀升! 元婴中期、后期、巅峰…… 直到化神巅峰才停下! 气息攀升至化神巅峰的刹那,姬惊霄的身形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划破虚空,向着乔青黛疾驰而去。 此时的乔青黛,周身光芒已盛到极致,即将自爆的毁灭力量似要将这片海域的空间都扭曲撕裂。 姬惊霄的身影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道虚幻的残影,速度快到极致,如同穿越了空间的界限。 “乔青黛,你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死?” 在乔青黛身上的光芒即将爆发出致命一击的千钧一发之际,姬惊霄赶到了她的身边。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乔青黛那散发着炽热光芒的身躯。 化神巅峰的雄浑灵力从他体内汹涌而出,如同坚固的护盾,将乔青黛层层包裹。 “乔青黛,我允许你死了吗?谁让你自爆的,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我不同意,不允许……” 姬惊霄眼中满是恐惧! 全力压制着乔青黛体内失控的灵力,试图阻止自爆的发生。 乔青黛原本决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姬惊霄不是元婴中期吗? 为何会有化神巅峰的气势,他是如何做到的? 然而,乔青黛自爆的力量太过强大,即便姬惊霄已达化神巅峰,也难以完全遏制。 狂暴的力量如汹涌的海啸,不断冲击着姬惊霄的灵力护盾,使得护盾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光芒闪烁不定。 姬惊霄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护盾之中,同时调动体内的灵力去疏导乔青黛紊乱的灵力。 姬惊霄双手之上,灵力光芒如金色的火焰般熊熊燃烧,紧紧贴合在乔青黛的后背。 每一道灵力都像是一名无畏的战士,前赴后继地冲向那股失控的自爆之力。 姬惊霄大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 “镇压!” 随着这声怒吼,姬惊霄的灵力猛地一震,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乔青黛体内的狂暴灵力。 但自爆之力如一条疯狂挣扎的蛟龙,不断地扭动、反噬,试图冲破姬惊霄的压制。 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空间似乎都要被撕裂开来。 姬惊霄额头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蜿蜒的蚯蚓,不停地跳动着。 他双眼布满血丝,却始终紧紧盯着乔青黛,一刻也不敢放松。 姬惊霄将自己的神识完全沉浸在灵力的对抗之中,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那狂暴灵力的破绽。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每一秒的流逝都显得无比漫长。 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但姬惊霄浑然不觉。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救下乔青黛。 终于,在姬惊霄一次又一次的强力冲击下,乔青黛体内的自爆之力渐渐露出了疲态。 原本如汹涌海啸般的力量,开始慢慢减弱,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 姬惊霄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将自己的灵力如细密的渔网般,将乔青黛体内剩余的狂暴灵力层层包裹起来,使其无法再兴风作浪。 随着最后一丝狂暴灵力被压制,乔青黛的身躯也不再颤抖,周身那耀眼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 姬惊霄长舒一口气,然后恶狠狠的盯着乔青黛! “你这死丫头,可知刚刚有多险?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让为夫如何自处?” 姬惊霄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后怕,更多的是佯装的愤怒。 乔青黛望着姬惊霄佯装愤怒却难掩关切与深情的眼眸,心中满是感动。 眼前这个男子是真的将她放在心尖上珍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其落下。 “夫君,我只是不想看见你死在我眼前,我愿与你同生共死。” 看着乔青黛那楚楚可怜又深情满满的模样,姬惊霄心中的怒火早已消散,他轻轻将乔青黛拥入怀中,死死抱紧。 “罢了罢了,你这傻丫头,以后切不可再如此冲动。” 姬惊霄的声音在乔青黛耳畔温柔地响起,似是责怪,又似是宠溺的承诺。 乔青黛依偎在姬惊霄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魔宗众人本来见乔青黛要自爆,都已经后退了一段距离! 现在见乔青黛不但没有成功自爆,还完好无损的与姬惊霄卿卿我我,气就不打一处来! “啧啧啧,伉俪情深啊!” “不过……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到了地狱,你们这对亡命鸳鸯再继续卿卿我我吧!” 第180章 英勇之姿 姬惊霄将乔青黛牢牢护在身后,杀意凛冽! 眼中寒芒扫向魔宗众人! “该死的杂碎,你们差点害死我的女人,今日,就用你们的命来偿还吧!” 姬惊霄身形陡然拔地而起,衣袂猎猎作响,如一尊降临世间的战神。 手中五阶长剑嗡嗡震颤,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滔天怒火,剑身上光芒吞吐,竟有风吟声隐隐传出。 一名元婴修士满脸狰狞,挥舞着手中魔幡,率先冲了上来! “竖子,休要张狂,拿命来!” 魔幡挥动间,黑色魔雾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向着姬惊霄席卷而去。 魔雾之中,隐隐有恶鬼咆哮,张牙舞爪,甚是可怖。 姬惊霄冷哼一声,不闪不避。 待那魔雾临近,姬惊霄猛地挥动长剑! 大喝:“破!” 一道金色的剑气如长虹贯日,瞬间洞穿魔雾。 剑气所过之处,魔雾如同被烈日暴晒的残雪,迅速消散。 那名魔宗长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还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剑气已至身前。 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他的身体便被剑气撕裂,化作血雾飘散在空中。 “下一个!” 姬惊霄声音冰冷彻骨,没有丝毫仁慈。 此时,又一名魔宗长老飘然而出,他身着黑袍,面容阴鸷。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如灵蛇般在云层中穿梭。 “姬惊霄,尝尝我这灭世神雷的厉害!” 随着他一声怒吼,黑色闪电如暴雨般朝着姬惊霄倾泻而下。 每一道闪电都蕴含着足以毁灭一方的强大力量,所过之处,空间泛起阵阵涟漪,似乎不堪重负。 姬惊霄面色凝重,面对这如瀑般的黑色闪电,他将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长剑之中。 剑身上光芒暴涨,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闪电相互映照,在海面上形成一幅震撼的画面。 “想灭我?你还不够资格!” 姬惊霄怒吼一声,手中长剑舞动,巅峰剑意磅礴而出! 压得空气猎猎作响! 姬惊霄身形快若鬼魅,唯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每一道残影都仿佛拥有实质,与姬惊霄本体一同挥动长剑,迎向那黑色闪电。 长剑与闪电不断碰撞,每一次撞击都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强烈的能量波动。 海面上波涛汹涌,巨浪滔天,如世界末日降临。 然而,姬惊霄的身影却在这狂暴的能量风暴中屹立不倒,手中的长剑愈发凌厉。 施展灭世神雷的魔宗长老见此情景,心中大惊失色。 他没想到姬惊霄不但修为暴涨,竟还能领悟如此高深的剑意。 抵挡住闪电攻击后,姬惊霄大喝一声:“呵呵,还当我是先前的我吗?” 刹那间,姬惊霄的身影与所有残影合一,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剑光,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般冲向那名魔宗长老。 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黑色的缝隙。 魔宗长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被姬惊霄的剑意锁定,无路可逃。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金色剑光袭来,然后被其吞噬。 随着一声巨响,魔宗长老的身体瞬间灰飞烟灭,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斩杀对战长老后,姬惊霄并没有停下脚步。 他……如同一尊杀神,继续向着剩余的魔宗众人杀去。 他的长剑所到之处,鲜血飞溅,惨叫连连。 魔宗众人试图联合起来施展一种强大的合击阵法,他们围成一个圈,手中魔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一道巨大的黑色光罩将魔宗众人笼罩其中,光罩上魔纹流转,散发着强大的防御力。 姬惊霄见状,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剑尖轻轻一点,一道细小的金色剑气如同一缕丝线般射出,看似不起眼,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金色剑气击中黑色光罩,瞬间如同热刀切入黄油一般,轻易地穿透了光罩。 光罩内的魔宗弟子们还来不及反应,便被剑气斩杀,血溅当场。 随着时间的推移,魔宗众人越来越少。 他们的攻击在姬惊霄面前如同孩童的打闹,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而姬惊霄的每一次攻击,都必定带走一条或多条生命。 姬惊霄一边战斗,一边留意着乔青黛的安危,确保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乔青黛望着姬惊霄那英勇无畏的背影,心中满是暖意。 这就是她的男人吗? 原来她的男人也可以这般勇猛! 并不是一个虚弱的糟老头子! 嘻嘻……被自己男人呵护的感觉真好! 终于,姬惊霄最后一剑斩下后,海面上只剩下姬惊霄和乔青黛两人。 然而,深海玄甲兽却是一掌朝着众人拍来! 姬惊霄察觉到深海玄甲兽的攻击,他眼神一凛,将乔青黛轻轻推到一旁。 “青黛,你且退远些,待我会会这畜生。” 姬惊霄身形如电,向着深海玄甲兽疾驰而去。 深海玄甲兽体型庞大,周身散发着幽冷的蓝光,坚硬的甲壳犹如玄铁铸就,每一片鳞片都像是精心打磨的盾牌,在海水中闪烁着寒光。 它的巨掌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力,所过之处,海水被硬生生地劈开,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犹如是大海被撕裂的伤口。 姬惊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剑身上的光芒愈发炽热,金色剑气如灵动的游龙,在海水中穿梭。 当与深海玄甲兽的巨掌碰撞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剑气与掌力相互激荡,掀起千层巨浪。 海面上空的云层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散,阳光倾洒而下,却被四散的灵力光芒掩盖。 “畜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姬惊霄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长剑。 剑影重重,每一剑都刺向深海玄甲兽的要害。 玄甲兽也不甘示弱,另一只巨掌挥舞起来,带起呼啸的风声,如同一把巨大的蒲扇,试图将姬惊霄拍飞。 姬惊霄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他脚尖轻点海面,借力跃起,整个人如同一只翱翔天际的雄鹰。 在半空中,他大喝一声,长剑猛地劈下,一道金色的月牙形剑气呼啸而出,向着深海玄甲兽的头颅斩去。 第181章 斩深海玄甲兽 深海玄甲兽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黏液。 黏液如同一道黑色的箭雨,迎向金色剑气。 两者相交,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黑色黏液逐渐将金色剑气侵蚀。 剑气却在黏液中撕开了一道缺口,继续朝着玄甲兽飞去。 玄甲兽急忙将头颅缩进坚硬的甲壳之中,甲壳上顿时泛起一层幽蓝的光芒,形成一道防御护盾。 金色剑气斩在护盾上,溅起一片耀眼的火花,如夜空中绽放的烟火。 姬惊霄趁此机会,再次挥剑,无数细小的剑气如繁星般洒落,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像是一场激昂的金属交响乐。 深海玄甲兽皮糙肉厚,难以在短时间内攻破其防御。 姬惊霄手中长剑不断变换着招式,时而刺出凌厉的快剑,时而挥出厚重的劈剑,试图寻找玄甲兽的破绽。 深海玄甲兽被姬惊霄的攻击激怒,它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翻滚扭动,搅得海水汹涌澎湃,巨大的尾巴如同一根粗壮的铁棍,横扫向姬惊霄。 姬惊霄脚下生风,高高跃起,躲过了这致命的一扫。 在空中调整身形,将灵力汇聚于剑尖,然后猛地朝着深海玄甲兽的腹部刺去。 那是玄甲兽相对薄弱的部位,姬惊霄瞅准时机,全力一击。 这一剑仿佛刺破了虚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深海玄甲兽察觉到了危险,试图用巨掌将姬惊霄拍落。 但姬惊霄身形灵活,在空中一个侧身,避开了巨掌的攻击,同时手中的长剑成功刺入了玄甲兽的腹部。 玄甲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声音响彻整个海域,海水中泛起一阵血红色的涟漪。 姬惊霄趁机将灵力注入玄甲兽体内,想要破坏它的内脏。 深海玄甲兽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它猛地一震,将姬惊霄甩了出去。 姬惊霄在海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稳住身形,他的眼神更加坚定,望着受伤的深海玄甲兽,准备发起新一轮的攻击。 深吸一口气,调整着体内紊乱的灵力。 深海玄甲兽虽受了伤,但仍具极强的战斗力,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一旦它发起疯狂反扑,云澜宗众人可讨不了好! 剑身之上光芒闪烁,灵力如江河奔腾般涌入。 姬惊霄低喝一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再次冲向深海玄甲兽。 深海玄甲兽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能量波,能量波所到之处,海水瞬间冻结,化作尖锐的冰刺朝着姬惊霄射去。 姬惊霄眼神一凛,手中长剑舞动,金色剑气如同一面盾牌,将冰刺纷纷挡落。 “畜生,受死!” 姬惊霄身形陡然拔高! 长剑挥舞,刹那间,天空中出现无数金色剑影,剑影如同一群金色的飞鸟,铺天盖地地朝着深海玄甲兽俯冲而去。 剑影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缝,发出“滋滋”的声响。 深海玄甲兽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攻击力量,它将全身的灵力汇聚于甲壳之上,甲壳的幽蓝光芒瞬间暴涨,如同一颗蓝色的太阳。 金色剑影撞击在蓝色光芒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光芒与剑气相互交织、碰撞,整个海面都被这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掀起了千层巨浪,巨浪如同一堵堵移动的城墙,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姬惊霄没有丝毫停顿,他趁着剑影与玄甲兽僵持的瞬间,再次凝聚灵力。 只见姬惊霄双手将长剑举过头顶,长剑之上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光团。 “去!” 姬惊霄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狠狠劈下。 巨大的金色光团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朝着深海玄甲兽极速坠落。 深海玄甲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被这股强大的剑意锁定,根本无路可逃。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色光团朝着自己袭来。 “轰!” 金色光团重重地撞击在深海玄甲兽的身上。 玄甲兽的幽蓝光芒瞬间破碎,甲壳之上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裂痕之中,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剧烈地颤抖着。 姬惊霄没有给玄甲兽喘息的机会,身形一闪,来到玄甲兽的身旁。 手中长剑如同一道闪电,快速地在玄甲兽的要害部位穿梭着。 每一剑刺出,都带起一片血雾。 深海玄甲兽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庞大的身躯缓缓沉入海底,海面上只留下一片血红的海水。 姬惊霄长舒一口气,收起长剑,朝着乔青黛所在的方向飞去。 刚落到乔青黛身边,一股虚弱感顿时传来! 身上气息迅速下降! 站立不稳! 乔青黛的心猛地一揪,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稳稳地扶住姬惊霄摇摇欲坠的身躯。 “夫君,你怎么样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身的灵力缓缓渡入姬惊霄体内,试图帮他稳住紊乱的气息。 姬惊霄微微抬起头,苍白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无妨,只是灵力消耗过度。此地不宜久留,迅速离开此地!” 乔青黛虽满心忧虑,却也知晓事态紧急。 他转头望向云澜宗众人:“梅太上,迅速撤离!” 梅钱勇也不敢耽搁,双手快速结印,灵舟迅速如一道流光。 朝着云澜宗的方向极速驶去! …… 姬惊霄等人离开不到半刻钟,那片刚刚经历过惨烈战斗、还弥漫着血腥气息的海面上,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涟漪。 紧接着,上千黑袍人如鬼魅般从远处飞来。 他们个个身上气息凌厉,杀意澎湃。 为首之人目光冰冷地望着海面漂浮的灵舟和尸体,眉头紧锁,一脸阴沉! 这些人都是拦截其它势力之人,他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 是已将其它势力的人全部成功斩杀! 他们本想灭了一锅端了所有正道势力,却不想云澜宗的人跑了! 一名黑袍人上前,恭敬行礼:“杨太上,怎么办?” 杨太上一掌轰碎了一艘灵舟残骸,盯着云澜宗众人逃走的方向! “追!” 第182章 援军?鬼面人 灵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疾行,海风呼啸,似在催促众人快些逃离。 然而,黑袍人速度极为惊人,他们如影随形,距离云澜宗的灵舟越来越近。 终于,在扶桑城城门外,黑袍人追上了灵舟! 杨太上立身于所有黑袍人前,眼神阴冷,犹如寒潭深渊,令人不寒而栗。 “云澜宗的鼠辈,你们哪里逃?” 声音如闷雷,滚滚传来,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姬惊霄心中不禁一慌。 即便处于全盛时期,面对这上千名气息凌厉的黑袍人,也没有半分胜算。 更何况他还因使用化神巅峰的灵力,体力消耗过度,身体极度虚弱。 眼前的绝境,似乎已没有破解之法! 察觉到了姬惊霄的异样,乔青黛轻轻握住姬惊霄的手。 “夫君,莫怕,无论生死,妾身都会陪你,生死与共!” 看着乔青黛坚定的眼神,姬惊霄心中五味杂陈。 黑袍人逐渐围拢过来,将扶桑城的城门堵得水泄不通,一片黑色的浪潮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 灵舟上,云澜宗众人面色凝重,手中的武器虽已握紧,却难掩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他们的灵力在之前的战斗中也有不小的消耗,面对如此众多且强大的敌人,士气低落。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试图再次凝聚灵力,可体内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气息苦苦支撑。 他双腿微微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支撑不住而倒下。 杨太上看着姬惊霄的狼狈模样,发出一阵狂笑:“姬惊霄,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般狐假虎威吗?” “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说罢,他大手一挥,黑袍人开始发起攻击。 刹那间,各种魔功法宝齐出,黑色的光芒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向灵舟。 云澜宗众人施展出浑身解数,一道道剑气、法术光芒冲向黑袍人群,却如同石沉大海,仅能泛起微弱的涟漪。 黑袍人的攻击愈发猛烈,灵舟在魔功的狂轰滥炸下,船身剧烈摇晃,木板开始出现裂痕,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突然,一道黑色的能量柱如蛟龙出海,直冲向灵舟的核心部位,只听一声巨响,灵舟再也承受不住,从中断裂开来,迅速坠向地面。 灵舟坠毁,众人散落各处,阵形大乱。 受伤的众人痛苦地呻吟着,无力再战。 那些还能勉强支撑的云澜宗之人,也被黑袍人迅速分割包围,彼此难以呼应支援。 黑袍人将他们围在中间,包围圈越缩越小,如一张死亡之网正在缓缓收紧。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绝望气息,云澜宗众人的喊杀声逐渐被黑袍人的狞笑声所淹没。 他们的退路已被截断,前路又被强敌封堵,无论是武力突围还是等待救援,都看不到一丝希望。 “姬惊霄,乔青黛,你们去死吧!”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乔青黛,姬惊霄眼中满是深情与愧疚! “娘子,是为夫无能,护不住你,若有来生,定当好好补偿你。” 乔青黛转身,扑入姬惊霄怀中! “夫君,莫要如此说,生死与共,此生无悔。” 敌人太多,反抗已经无用! 何不死在姬惊霄怀中? 此时,黑袍人们高高举起手中的魔刀,那魔刀闪烁着幽冷的寒光,似在迫不及待地饮血。 他们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眼中只有杀戮的欲望。 魔刀即将落下,姬惊霄还是一把将乔青黛拉到身后,纵使是死,他也要护乔青黛! 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突然风云变色,一股强大而诡异的气息如风暴般席卷而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鬼面人突然出现! 鬼面人身着一袭黑袍,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脸上戴着一副狰狞的鬼面,鬼面双眸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仿若能洞察世间一切。 鬼面人的周身环绕着一层幽黑的雾气,雾气中时不时有银色的电弧闪烁,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似是蕴含着无尽的毁灭之力。 他身形悬浮在空中,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如来自九幽炼狱的魔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为之震颤。 魔宗众人看到鬼面人出现,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狰狞瞬间转为敬畏。 为首的杨太上连忙收起魔刀,恭敬地行礼,高呼:“魔杀大人,您怎么来了?” 其他黑袍人也纷纷效仿,齐声喊道:“拜见魔杀大人!” 鬼面人缓缓飘落至众人面前,幽绿的双眸冷漠地扫过姬惊霄、乔青黛那狼狈且绝望的模样,又看了看周围云澜宗众人的惨状,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森寒的光。 他猛地转头,看向杨太上等人,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厉声呵斥:“是谁允许你们对云澜宗之人动手的?” “嗯?” 最后一个字,语调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压迫,让杨太上等人的身躯不禁微微颤抖。 杨太上战战兢兢地开口:“魔杀大人,我们……我们以为这是上头的意思,毕竟云澜宗一直与我们魔宗作对,我们想趁机将其剿灭,为魔宗除害。” 杨太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不敢直视鬼面人的目光。 鬼面人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能穿透灵魂。 “你们这群蠢货,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吗?” 周身的幽黑雾气剧烈翻滚,银色电弧闪烁得更加频繁,似乎在宣泄着他的愤怒。 鬼面人周身的气势愈发冰冷,那幽绿的目光中杀意渐浓。 “愚蠢,不可饶恕!” 鬼面人低喝一声,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黑影,如黑色的闪电般冲向黑袍人群。 黑袍人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想到鬼面人会突然出手。 杨太上连忙高呼:“魔杀大人,饶命啊!这都是副宗主魔童的主意,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然而,鬼面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手掌中瞬间凝聚出一团幽黑的能量球,能量球周围电弧缠绕,滋滋作响。 鬼面人轻轻一挥,那能量球便如炮弹般射向黑袍人群。 能量球所到之处,黑袍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瞬间吞噬,化作齑粉消散在空中。 有几个反应快些的黑袍人试图逃窜,施展出浑身解数,各种魔功运转到极致,化作一道道黑影向四周冲去。 但鬼面人只是微微抬手,周围的幽黑雾气如灵蛇般迅速蔓延,瞬间将那些逃窜的黑袍人紧紧缠住。 雾气中银色电弧疯狂闪烁,沿着黑袍人的身体肆虐,他们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哀嚎,不一会儿便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还有一些黑袍人妄图跪地求饶,口中不断呼喊着“魔杀大人饶命”! 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鲜血直流。 鬼面人却视若无睹,他身形穿梭在黑袍人群中,所过之处,血雾弥漫。 鬼面人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是来自地狱的死神在收割生命。 随着鬼面人的不断杀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原本嚣张跋扈的黑袍人此时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死状凄惨。 杀光了所有黑袍人,鬼面人才将目光转向了姬惊霄等人! 第183章 魔杀 鬼面人眼中担忧之色一闪而过,虽被鬼面遮掩,但仍有一丝温情悄然流露。 “师……” 鬼面人刚喊出一个字,立即觉得不妥! 他现在可是魔宗的魔杀! “那谁,你……没事吧!” 鬼面人声音中听不出喜悲! 姬惊霄与乔青黛等人面面相觑,满脸诧异。 他们实在想不通,这个明显来自魔宗的鬼面人,为何会突然对自己人痛下杀手,又为何对他们表现出关心? 姬惊霄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警惕道:“阁下是谁?为何要救我们?” 鬼面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该如何回答。 “他们不听话,所以该死!” 姬惊霄皱了皱眉,还想问点什么! 然而,未等他们开口追问,鬼面人周身突然泛起一阵幽黑的光芒。 “既然你们没什么大碍,那就离开吧!” 鬼面人抛下一句话,身形便如鬼魅般虚化。 黑袍在光芒中猎猎舞动,逐渐与那幽黑光芒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流光,转瞬消失在天际。 姬惊霄望着鬼面人离去的方向,久久未曾移开视线。 这是一个谜,鬼面人究竟是谁呢? 他应当认识! 乔青黛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夫君,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云澜宗,从长计议。” 姬惊霄点了点头,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眼神已恢复了几分坚定。 转身看向幸存的云澜宗众人高声道:“诸位,我们先回宗内。” 梅钱勇再次祭出一艘灵舟,载着众人往云澜宗赶去! 一日后,魔宗腹地中,一座巍峨而阴森的宫殿矗立在黑暗的山谷之间。 宫殿通体由黑色的巨石堆砌而成,石面上刻满了各种诡异的魔纹,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宫殿大门犹如巨兽之口,两扇厚重的门板上镶嵌着巨大的骷髅头,空洞的眼窝中时不时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似在窥视着每一个靠近的生灵。 宫殿内部,高耸的穹顶之下,光线昏暗而压抑。 墙壁上挂着一盏盏散发着幽绿光芒的魔灯,灯焰摇曳,将奇形怪状的阴影投射在地面上。 殿堂之中,香烟袅袅,烟雾并非寻常的清香,而是带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宫殿首座之上,赫然坐着鬼面人。 此时的他,黑袍依旧,鬼面在幽暗中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主宰生死的魔神,强大的气息如潮水般在宫殿内蔓延开来,让站在下方的众人都不敢轻易抬头。 鬼面人的下方,一群黑袍人整齐地站立着。 他们个个身姿挺拔,但在鬼面人的威压之下,却都微微低着头,眼神中透着敬畏与惶恐。 其中一个黑袍老者,鼓起勇气向前迈了一步,一脸恭敬:“魔杀大人,昨日您将那追杀云澜宗之人全部诛杀,此事已在宗内引起轩然大波。” 鬼面人冷哼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宫殿中回荡,犹如冰刀刺骨:“魔童居然敢忤逆我?让他滚过来受死!” 殿堂内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众黑袍人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惶恐。 片刻后,一位资历较深、面容冷峻的黑袍中年男子,硬着头皮向前一步,抱拳行礼。 “魔杀大人,且息雷霆之怒。” “魔童副宗主虽有鲁莽之处,但他在宗内多年,亦有不少功绩与势力。” “如今若贸然将其斩杀,恐会引起宗内动荡不安,诸多事务或会陷入混乱。” 中年人声音沉稳,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旁边一位较为年轻的黑袍人也赶忙附和:“大人,魔童副宗主或许只是一时误解了您的意图,或是被奸人误导。” “不如先将其召来,问清缘由,再做定夺,也可避免宗内不必要的纷争与元气大伤啊。” 众人纷纷点头,皆希望魔杀能冷静对待此事。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开口,言辞恳切:“魔杀大人,魔宗如今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求存,内部团结至关重要。” “魔童之事若处理不当,恐被其他势力有机可乘,还望大人三思而后行。” 魔杀听着众人的劝告,依旧没有丝毫动摇的迹象,幽绿的双眸中透着冰冷的坚决。 “哼!魔童居然敢忤逆于我,岂能轻易饶恕。我意已决,今日定要他付出代价,谁若再敢多言,休怪我无情。” 在魔杀那不容置疑的决然表态下,殿堂内的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片刻,几位德高望重的黑袍人无奈地对视一眼,然后缓缓退出宫殿,前去传唤魔童。 当那几位黑袍人前来传讯时,魔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在众人的簇拥下,魔童脚步虚浮地朝着宫殿走去。 一路上,魔童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魔杀以往那冷酷无情的手段,每走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他该不会要死了吧? 终于,来到了宫殿门口。 魔童抬头望着那阴森的大门,感觉就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魔童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地迈过门槛,走进宫殿。 一入宫殿,魔童便感受到那股强大而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压迫得他几乎窒息。 他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首座上的魔杀,那鬼面后的双眸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魔童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魔杀大人,我错了,饶命啊!” 魔童的声音中带着哭腔,颤抖得厉害。 他的额头不断地磕在地上,不一会儿便红肿破皮,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与他那惊恐万分的眼神相互映衬,尽显其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我真的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大人看在我多年为魔宗效力的份上,网开一面啊!” 魔童的求饶声在宫殿内回荡,却仿佛只能让这压抑的氛围更加沉重。 魔杀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苦苦求饶的魔童,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魔童面前,紧接着,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魔童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魔童的脸被抽得偏向一侧,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魔童整个人都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后便是更深的恐惧。 “你哪里错了?” 第184章 一丝熟悉感 “大人,我不该违背您的旨意,私自下令对云澜宗动手,我……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魔童捂着脸,声音颤抖! “我以为这样能为魔宗铲除大患,却未曾想过您另有安排,我罪该万死。” 魔杀冷哼一声:“你以为认错就能了事?你的鲁莽已经扰乱我的计划,若不杀你,如何服众?” 魔杀手掌中幽黑光芒闪烁。 然而,就在魔杀即将出手之际,一道洪亮的声音仿若从天际传来:“魔杀大人,且慢!” 随着那道声音落下,一位中年男人和一位黑裙女子缓缓自宫殿外步入。 中年身姿挺拔如松,青色衣袍上绣着精致的金边魔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似有魔力流转其中。 他面容犹如刀削,透着冷峻与威严,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深邃而锐利,似能洞悉世间一切虚妄,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 一头黑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更增添了几分不羁与霸气。 他赫然是魔宗宗主苏烈! 苏烈身旁,黑裙女子莲步轻移。 她肌肤赛雪欺霜,在宫殿幽绿的灯光映照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双眸犹如星子落入幽潭,深邃神秘,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万千风情。 眉如远黛,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倔强与妩媚。琼鼻秀挺,唇若樱桃,不点而朱。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魔杀看到苏烈身旁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纵使他阅女无数,也被眼前的此女惊艳到了! 只是此女,为何会给他一种熟悉感呢? 魔杀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黑裙女子身上,从上至下细细打量。 精致的面容,灵动的双眸,以及举手投足间散发的独特气质,都让他觉得似曾相识,可一时之间又难以确切地说出到底在何处见过。 在魔杀满心疑惑之时,黑裙女子微微抬手,手中握着的墨剑映入魔杀的眼帘。 一瞬间,魔杀的眼神骤变,原本深邃而锐利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紧张。 他身形如电,几乎在眨眼间便欺身向前,抬手一招,一股强大的吸力自魔杀掌心涌出。 黑裙女子只觉手中一轻,墨剑已不由自主地朝着魔杀飞去,稳稳地落入他手中。 握住墨剑的瞬间,魔杀的心中泛起一阵慌乱。这把墨剑,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曾经亲手送给自己六师弟苏瑾的灵器。 与此同时,往昔与苏瑾的点点滴滴,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可如今,怎么会出现在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子手中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魔杀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困惑,但很快,迷茫便被一股戾气所取代。 魔杀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冰冷、凌厉,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汹涌的风暴般在宫殿内肆虐。 原本昏暗压抑的宫殿,此刻更是被他的戾气笼罩,灯火的幽绿光芒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摇曳不定,似随时都会熄灭。 魔杀紧紧握着墨剑,双眼死死地盯着黑裙女子,咬牙切齿地问道:“这把剑,你从何而来?” 魔杀很害怕,害怕听到自己师弟已被人杀害的噩耗! 黑裙女子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魔杀那充满戾气的双眼,朱唇轻启! “这把剑,自然是我师兄所赠!” 师兄? 魔杀心中一紧:“你师兄叫什么?” “我师兄叫……” 黑裙女子刚想说出自家三师兄的名字,但想到这里是魔宗! 如果说出正道势力之人是她的师兄,定会招来大麻烦。 便改口道:“我师兄不让我说他的名字!” 魔杀诧异了一下! 当初在云澜宗,他的确告诉过几位师兄妹,在外不可随便说出他的名字! 因为他所行之事,会被世人唾弃! 他不想身边之人受他牵连! 强忍着内心的不安与急躁,魔杀再次看向黑裙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裙女子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平静! “我名苏琉璃。” 黑裙女子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这弥漫着紧张气息的宫殿中回荡,如一道惊雷在魔杀的心头炸响。 “苏琉璃、苏琉璃……” 姓苏? 魔杀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六师弟不也姓苏吗? 魔杀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苏琉璃,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探寻更多真相,缓声问道:“苏琉璃,那你可认识云澜宗的姬惊霄?” 苏琉璃神色微微一滞,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她何止认识?那可是她最爱的人啊! 与她同床共枕过数日的男人啊! 但她很快便强自镇定下来,微微别过头,避开魔杀那犀利的目光,故作平静:“我从未听闻过此人。” 然而,她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不自觉加快的呼吸节奏,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魔杀将这一切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疑窦更盛。 他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压迫感十足! “是吗?你最好说实话,否则……” 话虽未说完,但那股森冷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苏琉璃心中一惊,她深知魔杀的狠辣,可她又怎能轻易暴露自己与姬惊霄的关系。 而且,来这里之前,她父亲苏烈已经告诉过她了,要把她献给魔杀! 魔杀可是中州来的大人物,跟着魔杀,有了中州势力做靠山。 魔宗才能在南域站住脚跟! 苏琉璃咬了咬下唇,抬头直视魔杀,眼神中多了几分倔强:“我确实不知,魔杀大人,你为何要这般追问于我?” 看着苏琉璃那强装镇定的模样,魔杀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答案。 苏琉璃便是他的六师弟苏瑾,只不过以前是女扮男装罢了! 魔杀心中虽已笃定苏琉璃的身份,但此时还不是揭开真相的时候! 他的身份与计划牵一发而动全身,绝不能轻易暴露在众人面前。 魔杀微微收敛了周身的气息,那股冰冷凌厉的压迫感也随之减弱。 深深看了苏琉璃一眼,魔杀眼神中蕴含着复杂的情感,有疑虑、有探究,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怀念。 但最后还是转身走回宫殿的首座,缓缓坐下! “罢了,或许是我多心了。苏琉璃,你的事,暂且不提。” 苏琉璃不禁微微一怔,魔杀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说话怎么莫名其妙的? 苏琉璃还来不及细想,魔杀的声音却是又响起! “苏烈,魔童不听我命令,对云澜宗之人出手,今日我要杀他?你有意见?” 第185章 拼死一搏 苏烈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他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不卑不亢。 “魔杀大人,本宗理解你此刻的愤怒,但魔童在宗内的地位举足轻重……” 魔杀冷哼一声,幽绿的双眸中透着冰冷的光芒! “魔童违抗我的命令,坏我大事,若不惩处,日后我在魔宗如何立威?” 魔杀的语气强硬,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强大的气场再次弥漫开来,与苏烈的镇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闻魔杀执意要杀自己,魔童吓得浑身颤抖,涕泪横流! “魔杀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倾尽所有弥补过错,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当肝脑涂地,为您效犬马之劳,绝不敢再有违抗。” 魔童的额头不断撞击地面,砰砰作响,不一会儿便鲜血淋漓,模样凄惨。 殿堂内的其他黑袍人见状,纷纷齐齐跪地,齐声为魔童求情! “魔杀大人,魔童副宗主平日对我们多有照拂,且魔宗的诸多事务他也处理得井井有条,这次确实是他一时糊涂,还请大人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众人言辞恳切,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惶恐,整个宫殿回荡着求情声。 魔杀却不为所动,眼神如刀般冰冷,扫视着众人。 “你们以为求情便能改变我的决定吗?” “他犯的错不可饶恕,若今日饶了他,日后人人都可违抗我的命令,魔宗还如何管理?” 魔杀的声音冷酷无情,犹如死神的宣判,让宫殿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苏烈见魔杀态度如此坚决,心中暗暗焦急,他微微侧身,向苏琉璃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也帮忙说几句好话。 刚刚他可是看出来了,魔杀对苏琉璃的态度与对其他人不一样! 或许苏琉璃求情有用! 苏琉璃心中虽不情愿,但父命难违,她轻咬嘴唇,向前一步,轻声说道。 “魔杀大人,魔童或许罪有应得,但如今魔宗局势微妙,若此时斩杀宗内高手,恐会令外敌有机可乘,不如先将他囚禁,待日后再做定夺。” 魔杀脸色一沉,眼神中透着坚决,丝毫没有因苏琉璃的求情而动摇! 他紧紧盯着苏琉璃,厉声道:“苏琉璃,你确定要为魔童求情?你可知魔童要杀的人是谁?” 魔杀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琉璃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恐慌,她隐隐猜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父命难违,她只能硬着头皮劝戒:“魔杀大人,不管是谁,此时杀魔童都可能引发大祸,还请大人三思。” 魔童抬起头,脸上冷色又重了一分! “苏琉璃,你可知魔童要杀的人是谁?” “是姬惊霄、乔青黛、白千帆……这些人可都是云澜宗的重要人物!” “魔童一旦杀了他们,云澜宗可是会发疯的!” 苏琉璃心中大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姬惊霄不但是他的大师兄,也是他的爱人! 而白千帆,乔青黛也是他的师兄师妹! 该死! 该死的魔童,居然敢杀她的爱人,杀她的师兄师姐! “魔杀大人,我之前不知他竟要对云澜宗如此重要之人下手,如此恶行,绝不可饶恕。” “为了魔宗的长远安宁,魔童必须受到严惩,还请大人杀了魔童。” 魔杀听到苏琉璃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才应该是六师弟该有的样子! 哦、不,是六师妹! 苏烈顿时面露错愕之色,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琉璃。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女儿吗? 苏烈心中虽对苏琉璃不满,但此时也知道不是对其发火的时候! 但他还是上前一步,对着魔杀抱拳行礼! “魔杀大人,魔童固然有错,但他对我魔宗忠心耿耿,且能力出众,若能饶他一命,我定会亲自监管,让他戴罪立功,绝不再犯。” “还望大人看在他过往功绩的份上,从轻发落。” 苏烈言辞恳切,眼神中满是期待。 魔杀脸色一沉,厉声呵斥:“苏烈,你莫要再胡言乱语!本就因你平日的纵容,才让魔童如此胆大妄为。” “此事我意已决,休要再提,否则连你一并惩处!” 苏烈被驳得哑口无言,只能满脸无奈与不甘地退了回去。 魔杀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幽绿的双眸中寒芒闪烁,缓缓抬起手掌,掌心的幽黑光芒愈发浓烈,如同一团即将吞噬一切的黑暗旋涡。 魔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连连求饶: “魔杀大人,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啊!我愿为您做任何事,哪怕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然而,魔杀身上的杀意如汹涌的潮水,以他为中心澎湃,丝毫没有因魔童的求饶而有半分动摇。 魔童深知求饶已经没用,身上气势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拼一把,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魔童猛地从地上跃起,双手迅速结印! “魔影狂澜破!” 刹那间,他的身后涌起一片黑色的魔影,如汹涌的波涛般向魔杀席卷而去。 魔影形态各异,张牙舞爪,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似乎要将魔杀彻底吞噬。 魔童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疯狂之色,他将全身的魔力都倾注在这一式之中! 魔影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扭曲,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恶魔的咆哮。 然而,魔杀面对魔童这拼命一击,只是微微冷笑。 他身形未动,轻轻抬起另一只手,口中吐出一个字:“破!” 随即,一道幽蓝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如同一把利刃,轻易地切入魔童的魔影狂澜之中。 看似强大无比的魔影,在幽蓝光芒的触碰下,如同脆弱的泡沫般瞬间消散,化作点点黑色的光斑,在宫殿中飘散。 魔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不甘心,再次出手! “幽魔血煞掌” 魔童双掌泛起血红色的光芒,浓郁的血腥气息弥漫开来,犹如是用无尽的鲜血浇灌而成。 魔童大喝一声,双掌如闪电般向魔杀拍去,掌风呼啸,带着能震碎山河的气势。 魔杀依旧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掌,幽黑光芒与魔童的血煞掌正面相撞。 刹那间,光芒四溅,强大的能量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 宫殿内的石柱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墙壁上的魔纹也闪烁不定,似在痛苦地挣扎。 魔童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传来,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宫殿的墙壁上,墙壁瞬间崩塌,扬起一片尘土。 而魔杀,却是不慌不忙,悠哉悠哉朝魔童走去! 第186章 身不由己的苏琉璃 魔童从崩塌的废墟中挣扎起身,眼中满是恐慌。 魔杀太强了,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看着魔杀不慌不忙地朝自己走来,魔童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双腿也有些发软。 “魔杀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魔童声音嘶哑,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可魔杀对此毫无反应,依旧稳步逼近。 魔童心中明白,今日若不逃走,必死无疑。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转身施展出一道隐匿气息的术法,身形瞬间变得模糊起来,试图偷偷逃离此地。 动作极为小心,生怕引起魔杀的注意,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惶恐,时刻留意着魔杀的动静。 然而,魔杀岂能不知魔童的心思。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随即,魔杀的双眸中闪过一道幽光,瞬间锁定了魔童隐匿的身形。 魔杀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魔童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魔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色煞白如纸,如见到死神降临。 “魔杀大人,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魔童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身体不断地向后退去,然而他的身后已无路可退。 魔杀眼神冰冷,如看待蝼蚁般注视着魔童,缓缓抬起手掌,掌心的幽黑光芒如同一团死亡的旋涡,不断旋转、膨胀。 “魔童,我说过,敢对云澜宗出手,死。你为何就不听呢?” 魔杀轻轻一挥手,幽黑光芒如离弦之箭般射向魔童。 魔童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光芒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 魔童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身体缓缓倒下,再也没了生机! 周围的魔宗众人目睹这一幕,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低着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生怕触怒魔杀。 一些人眼中流露出恐惧与不安,身体微微颤抖;另一些人则面无表情,但紧握的双拳和微微发白的指节却暴露了他们内心的紧张…… 整个宫殿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魔杀冰冷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魔杀缓缓扫视着众人,眼神如刀般锋利,似能穿透众人的灵魂。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魔杀的声音在宫殿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若敢违背我的命令,这便是下场。我魔杀行事,绝不容许有丝毫违抗。” 众人闻言,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纷纷点头表示顺从。 “魔杀大人,我等唯命是从!” 此时,苏烈的脸色也十分阴沉。 他深知魔杀的手段,更明白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已无力回天。 他心中虽对魔童的死有些惋惜,但此刻也只能默默接受。 苏琉璃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魔童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她一方面为自己的爱人与师兄妹逃过一劫而庆幸,另一方面也对魔杀的狠辣有了更深的认识。 魔杀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回宫殿的首座。他坐下后,目光再次扫过众人。 “如今,魔宗正处于关键时期,我们的目标是称霸南域。任何阻碍我们前进的人或事,都将被清除。”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为魔宗的未来指明方向。 众人抬起头,目光敬畏地看着魔杀,齐声高呼:“谨遵魔杀大人之命!” 在魔童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宫殿内的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良久,苏烈还是动了! 他缓缓看向苏琉璃,他的计划,也该实行了! 苏琉璃似乎察觉到了父亲的目光,她转过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父亲,您……您这是什么眼神?” 苏琉璃的声音微微颤抖,她害怕从苏烈口中听到那个她最不愿意听到的决定。 苏烈深吸一口气,轻轻握住苏琉璃的肩膀。 “琉璃,你也知道我们魔宗如今的处境。” “魔杀大人来自中州,他的势力和能力是我们在南域站稳脚跟的关键。” “为了魔宗,为了众多弟子的未来,也是为了你的幸福。我只能……只能将你献给魔杀大人了。” 苏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尽管先前已经知道了这个决定,但再次听见了苏烈口中之话! 苏琉璃还是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 “父亲,您怎么能这样?我已有心爱的人,我不能跟魔杀大人在一起!” 苏琉璃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试图挣脱父亲的手,但苏烈的手却紧紧地握着她,没有丝毫松动。 “琉璃,你要明白,这不是为了我个人,而是为了整个魔宗。” “你的牺牲,将会换来魔宗的昌盛与安宁。魔杀大人对你显然有着特殊的关注!” “你跟了他,我们在魔宗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日后行事也会方便许多。” 苏烈的眼神中虽然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坚定。 “不,父亲,我不要!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 苏琉璃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想起了姬惊霄,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却如刀般刺痛着她的心。 苏烈皱了皱眉头,脸色变得严肃。 “苏琉璃,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这是你的命运,也是你为魔宗应尽的义务。你从小就接受魔宗的培养,现在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苏琉璃知道苏烈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但她还是不甘心。 她扑通一声跪在苏烈面前,苦苦哀求道:“父亲,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会为魔宗做任何其他事情,只要不要让我嫁给魔杀大人。” 苏烈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心中一阵刺痛,但他还是咬了咬牙,转身走向魔杀。 “魔杀大人,我愿将小女琉璃献给您,希望您能早日帮我灭了南域所有正道势力!” 苏烈抱拳行礼,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魔杀微微抬起头,看了看苏琉璃,又看了看苏烈。 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对于苏琉璃这样的美人,哪个男人不心动呢? 第187章 野男人是谁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更何况魔杀自认不是什么君子! 师妹? 变成自己的女人有何不可呢? 只要苏琉璃跟了他,他能让南域之内,苏琉璃再也不会受欺负! 不,是紫霄大陆之上,无人再能欺负苏琉璃! 魔杀目光落在苏琉璃身上,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苏琉璃,从此以后,你可愿意跟我?” 苏琉璃贝齿紧咬下唇,直至渗出血丝,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决绝:“魔杀大人,我已心有所属,绝不可能与您相伴。” 心有所属?他魔杀好不容易看上的女人居然心有所属? 魔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乌云密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冷哼一声,声音中透着不悦:“苏琉璃,你莫要不知好歹,本大人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苏琉璃毫不退缩:“大人的‘荣幸’,我承受不起,我只愿追随心中所爱之人。” 魔杀眉头紧皱,幽绿的双眸中怒火闪烁,霍然起身,强大的气场如汹涌的波涛般向四周扩散。 宫殿内的众人皆感受到那股逼人的压力,纷纷低下头,不敢作声。 魔杀眼神中的不悦愈发浓烈,向前逼近一步,质问道:“哼,你说你心有所属,那你所爱之人是谁?” “告诉我,让我杀了他!” 苏琉璃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姬惊霄的模样,变成中年的他,剑眉星目,身姿挺拔,一袭青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总是带着温润的笑容,在她修炼遇到瓶颈时耐心引导,在她被欺负时挺身而出。 姬惊霄与她并肩看过的每一处风景,说过的每一句情话,都如潮水般在她心间翻涌。 苏琉璃的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柔和起来,却又很快被坚定取代。 魔杀见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妒火更盛,双手紧握,关节泛白,那股杀意竟隐隐有了失控之势。 脸上的怒容更甚,再次逼问道:“苏琉璃,你莫要逼我动手,快说你所爱之人究竟是谁?” 苏琉璃倔强地别过头,双唇紧闭,心中默默守护着关于姬惊霄的秘密。 魔杀冷哼一声,嘴角一动,一道令人震惊的话传入苏琉璃耳中! “苏琉璃,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云澜宗的苏瑾了!” “若你执意不告诉我你爱人是谁,我会杀了你的几位同门,包括你大师兄姬惊霄!” 对姬惊霄等人,无论如何魔杀也不会杀! 他……只是恐吓苏琉璃而已! 不然也不会因为魔童对姬惊霄出手,他会毫不犹豫杀了魔童! 但姬惊霄可是师弟师妹们的软肋,只有拿住这个软肋,才能让苏琉璃服软! 苏琉璃心中猛地一震,她丝毫不敢怀疑魔杀的话! 身在魔宗,这里没有丝毫情感所言! 她所有的情感,都在云澜宗,都在同门身上! 尤其是在姬惊霄身上,那可是将她养大的人! 那就是她的软肋,但他的身子已经给了姬惊霄,让他背叛姬惊霄,献身给魔杀,她会比死了还难受! 苏琉璃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为难之中,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一方面是深爱的姬惊霄以及同门的安危,另一方面是自己坚守的爱情与尊严,这两难的抉择如同两把利刃,将她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苏琉璃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开口却又不知该如何抉择,整个人像是被困在了无尽的黑暗深渊,找不到一丝光明与出路,只能无助地在这痛苦的泥沼中沉沦。 魔杀见苏琉璃迟迟不语,脸上的不耐愈发明显,他又向前踏出一步,居高临下! 强大的气息如汹涌的波涛般向苏琉璃席卷而去,语气恶狠狠:“苏琉璃,你莫要以为我不敢动手,我的耐心有限,你若再不说出那人是谁,我即刻便让你后悔!” 苏琉璃只觉那股魔力压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心中的防线在这双重压力下终于崩塌。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手中墨剑缓缓抬起,欲引颈自刎。 “魔杀大人,你若对我同门出手,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你得到的不过是我的尸体罢了!” 千钧一发之际,苏烈眼疾手快,身形一闪,夺过苏琉璃手中的墨剑,随后反手一挥,剑身在苏琉璃身上抽出一道血痕。 “逆女,你怎么敢违背魔杀大人的意思,魔杀大人能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 “还不快说是哪个野男人令你发疯!” 苏琉璃惨然一笑,这就是他的父亲,从小就把她当做商品培养! 现在更是要把她送人! 呵呵,枉为人父! 苏琉璃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魔杀脸色一沉,心中恼怒不已。 苏琉璃不仅是他看中的女人,还是他的师妹,他能欺负,但其他人不行! 魔杀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苏烈面前,一把夺过墨剑,且反手给了苏烈一巴掌! “老东西,我看中的人,纵使犯错,也轮不到你动手!” 苏烈被魔杀这一巴掌抽得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眼中满是震惊与惶恐。 他跟随魔杀多年,还从未见过魔杀如此维护一个女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与懊悔。 苏琉璃同样震惊地看着魔杀,她没想到魔杀竟会为了自己出手打苏烈! 那可是他左膀右臂啊! 复杂的局面让苏琉璃愈发迷茫与无助。 魔杀却看都不看苏烈一眼,转身紧紧盯着苏琉璃,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神色! 他握着苏琉璃的手腕,声音低沉、冰冷:“苏琉璃,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你若不乖乖顺从,就别怪我用强了!” 苏琉璃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愈发混乱的局势! 只是心中对姬惊霄的思念和担忧愈发浓烈 但她绝不会背叛姬惊霄! 苏琉璃颤抖着,手上再次出现一把匕首! 匕首看上去极为普通,没有丝毫华丽的装饰,甚至连灵气的光泽都不曾散发,任谁瞧上一眼,都不会觉得它有特别之处! 可实际上,它锋利无比,哪怕是面对二阶灵气,也能轻易斩断。 苏琉璃紧紧握住匕首,将其抵在自己白皙的脖颈处,刀刃触及肌肤,一丝凉意传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魔杀大人,感谢你抬爱,但我永远不会背叛我夫君!” 苏琉璃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往自己脖子割去! 第188章 定情信物 “想死,没有我的允许,你死得了吗?” 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从魔杀体内涌出,如无形的绳索一般将苏琉璃紧紧禁锢。 苏琉璃只觉全身动弹不得,匕首被定在了苏琉璃白皙的脖颈处,无法再进分毫。 魔杀身形一闪,便出现在苏琉璃面前,一把夺过匕首。 “苏琉璃,我允许你死了吗?” 苏琉璃的眼神中满是绝望,她悲戚万分! “魔杀大人,你为何如此苦苦相逼?我与你之间绝无可能,你即便留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 “那又如何?” 魔杀刚想将匕首扔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他猛地一怔,目光紧紧锁住匕首。 刹那间,往昔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浮现: 昔日,姬惊霄总是拿着这把匕首,熟练地切着肉和菜,精心烹制火锅与烧烤,四溢的香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对,这把匕首,就是他大师兄切菜的匕首! 良久,魔杀从回忆中缓缓回过神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再次看向苏琉璃时,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却仍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苏琉璃,这匕首你从何而来?” 苏琉璃面色阴冷,脑海中浮现出匕首的来历,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绯红。 那日,她鬼使神差地给姬惊霄下了药,而后与他有了亲密关系。 姬惊霄尚在昏睡时,她偷偷拿走了眼前这把匕首,在她心中,这便是她与姬惊霄之间独一无二的定情信物。 苏琉璃眼神冰冷地盯着魔杀:“匕首还我,否则,我与你不死不休!” 魔杀眉头微皱! 但还是想清楚姬惊霄的匕首,为何会出现在苏琉璃手中! “我再问一次,这匕首从何而来?” 苏琉璃心中的倔强瞬间如火山喷发般涌出! 丝毫没有昔日里淑女的风范! 她咆哮道:“呵呵,不怕告诉你,这是我与心爱之人的定情信物!” 魔杀只觉脑袋里一阵嗡鸣,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匕首是苏琉璃的定情信物,而匕首又属于姬惊霄,那岂不意味着苏琉璃心中之人就是姬惊霄吗? 这个认知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魔杀的念头击得粉碎。 魔杀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强大的气场也因他内心的激荡而变得紊乱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苏琉璃,似乎要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谎言的痕迹! “你说的可是真的?” 苏琉璃昂首挺胸:“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是真的!” “这把匕首就是我定情信物,是我夫君的东西!” 定情信物? 魔杀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复杂,如果苏琉璃喜欢的是其他人! 他会毫不犹豫杀了苏琉璃的爱人,将她抢回来! 但姬惊霄不一样,那是他的大师兄,也是他的恩人,更是他迷途时的指路明灯! 抢姬惊霄的女人,他还做不到! 魔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与无奈,缓缓松开了对苏琉璃的禁锢! 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身形微微摇晃。 他长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落寞: “罢了,既然你已与他人情定终身,我……便不再强求。你走吧,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魔杀转身背对着苏琉璃,不再看她。 苏琉璃微微一愣,她没想到魔杀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 苏琉璃刚要走,苏烈的声音又再次传来! “想走?没那么容易!逆女,今日若不把你心中那野男人的名字说出来,我绝不罢休!” 苏琉璃用力挣扎,却挣脱不开苏烈的钳制,她怒视着苏烈:“父亲,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 “绝情,逆女,魔杀大人能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今晚,还不好好侍奉魔杀大人?” 这次,苏琉璃还未说话,魔杀却已经动手了! “啪!” 苏烈被抽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满脸震惊与不解! 用手捂着红肿的脸颊,颤声道:“魔杀大人,为何?您为何要如此护着这逆女?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魔宗,为了您啊!” 然而,此时的魔杀已是暴怒到了极致,苏琉璃是姬惊霄的女人,那就是他的嫂子! 让自己嫂子陪自己这种事,纵使魔杀做事百无忌禁,他也做不出来! 一旦他做了,它日再见姬惊霄,有何颜面? 所以,他不但不能对苏琉璃心生歹意,还要处处维护苏琉璃! 直到苏琉璃回到姬惊霄身边! “苏烈,你这蠢货!我已说过不再追究,你却还敢在此胡言乱语,逼迫琉璃。” “今日,我就告诉你,琉璃不愿之事,谁也不能强迫!你若再敢有此念头,我定亲手取你性命,绝不留情!” “我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魔杀的声音如雷鸣般在宫殿中回荡,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整个宫殿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听着魔杀不容置疑的话,苏烈心中满是愤恨。 苏琉璃这个逆女,明明让她勾引魔杀,结果呢,她居然让魔杀不快! 但想到魔杀对苏琉璃的偏袒,也只能收起心中的愤恨! “魔杀大人,我知道了!” 魔杀缓缓扫视着宫殿内的众人,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杀意! 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皆不自觉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片刻,魔杀的声音再次在寂静的宫殿中清晰地响起:“今日,我把话撂在此处,苏琉璃乃是我魔杀要护之人!” “此后,若有谁敢对她不敬,休怪我心狠手辣,取其性命,绝不姑息!” 魔杀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宫殿内轰然炸开。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皆露出惊愕与困惑之色,他们实在难以理解,为何魔杀会对苏琉璃如此袒护。 一见钟情? 见色起意? 可能吗?以魔杀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 但苏琉璃除了有点姿色,魔杀还能看上她什么呢?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就连苏琉璃也同样呆立当场,眼中满是迷茫。 魔杀为何突然改变态度,从之前的强硬逼迫,到现在的极力维护。 巨大的转变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看着魔杀的背影,苏琉璃丝毫感觉到一丝熟悉感。 第189章 炼化冰凤骨 只是这熟悉感,苏琉璃又不知从何而来! 在此之前,她绝对没有见过魔杀! 短暂的惊愕后,苏琉璃鼓起勇气向前一步。 “魔杀大人,您为何要如此护我?” 魔杀身躯微微一震,为什么要袒护苏琉璃吗? 总不能说他是自己的嫂子吧? 沉默片刻,魔杀低沉回应:“我魔杀要护一个人,便是护了,没有理由!” 语气不容置疑,似乎这就是既定的事实,没有任何商量与解释的余地。 苏琉璃心中虽仍满是疑惑,却也知晓再追问下去亦是徒劳。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魔杀大人不愿多言,那琉璃便不再追问。今日多谢大人解围,琉璃铭记于心,他日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言罢,她朝着魔杀的背影行了一礼,便转身缓缓离去。 然而,苏琉璃刚转身没走几步,身后便传来魔杀的声音: “苏琉璃,且慢。” 苏琉璃闻声停下脚步,心中不禁一紧。 早就听说魔杀反复无常,难道要出尔反尔? 苏琉璃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强行将心中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微微欠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魔杀大人,不知唤琉璃何事?” 魔杀看着苏琉璃,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近日,正道要在五台山搞一场盛大的比试,你可愿去看看!” 苏琉璃心中一动,正道举办的比试,说不一定会遇见姬惊霄! 哪怕只是远远望上一眼,知晓他安好,那也是好的。 “大人盛情相邀,琉璃愿意前往。” …… 云澜宗,霄霆峰! 姬惊霄等人已经从扶桑城回来三天了! 他们的伤势也完全恢复,精神抖擞! 只是今日,霄霆峰却是封闭了起来,纵使是合体境巅峰的高手,也不可能窥测霄霆锋内发生的事! 将一切处理妥当,玉秋桃才看向冰亦寒! “丫头,你现在可以炼化冰凤骨了!” 冰亦寒深吸一口气,从姬惊霄手中接过一枚散发着炽热气息的五阶火灵丹,毫不犹豫地吞服。 刹那间,一股汹涌澎湃的火焰之力在她体内爆开,似乎要将她的经脉焚烧殆尽。 冰亦寒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身体也微微颤抖,强烈的热浪让她几乎难以承受。 冰亦寒不敢犹豫,为了冰凤骨,她很清楚姬惊霄等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姬惊霄等人的付出白费! 随着火焰之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冰亦寒的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剧痛难忍,但她咬牙坚持着。 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她开始尝试引导火焰之力,按照自己所领悟的灵力运行路线,缓缓地推动。 这过程就像是在驯服一头失控的野兽,每一步都充满了艰难与挑战。 火焰之力一次次地挣脱她的控制,肆意冲击着她的经脉,让她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口中也不时溢出鲜血。 当火焰之力稍微稳定一些后,冰亦寒将目光投向了悬浮在空中的冰凤骨。 冰亦寒小心翼翼地将一丝灵力探向冰凤骨,瞬间,一股极寒之气扑面而来,与体内的火焰之力再次形成强烈对抗。 冰亦寒只觉体内如同被冰火两种极端的力量同时拉扯,痛苦加倍。 且一加一远远大于二! 但她借助火焰之力与这股寒气相互制衡,在微妙的平衡中,她逐步加深与冰凤骨的联系,尝试将其力量引入自己的经脉之中! 冰凤骨的力量极为强大且抗拒着被炼化,不断地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寒气冲击,试图将冰亦寒的灵力击退。 冰亦寒的脸色愈发苍白,身体也因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摇摇欲坠。 尽管身体和精神都遭受着巨大的折磨,冰亦寒的眼神中也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在内心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能辜负姬惊霄等人的期望与付出。 冰火之力的双重夹击下,冰亦寒努力维持着那一丝微妙的平衡。 她集中全部的精神力,仔细地感知着冰凤骨力量的波动规律,试图找到其防御的破绽。 每一次寒气的冲击,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剑,狠狠地刺向冰亦寒的经脉,但冰亦寒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对力量的渴望,一次次地承受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冰亦寒逐渐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对抗,她开始尝试主动出击。 冰亦寒调动起体内的火焰之力,将其凝聚成一股更为强劲的力量,然后朝着冰凤骨的寒气核心冲击而去。 这一冲击引发了更为剧烈的能量碰撞,冰亦寒只感觉自己的识海仿佛都在颤抖,眼前金星乱冒。 在一次次激烈的交锋中,冰亦寒发现冰凤骨的寒气在某些特定的频率下会出现短暂的减弱。 冰亦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当寒气再次减弱时,她迅速调整灵力的运行节奏,将自己的灵力如丝线般缠绕在冰凤骨的力量之上! 然后慢慢地拉扯,试图将其从冰凤骨的主体上分离出一部分。 冰凤骨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拼命地挣扎反抗。释放出一道道寒冷的风暴,试图将冰亦寒的灵力丝线斩断。 冰亦寒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她全然不顾手掌传来的疼痛,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灵力! 经过无数次的拉扯与争夺,冰亦寒终于成功地分离出了一小缕冰凤骨的力量。 她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将这缕力量引入自己的经脉之中。 在经脉里,火焰之力与这缕冰凤骨的力量再次展开了一场小规模的争斗。 冰亦寒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火焰之力,将其包裹住冰凤骨的力量,慢慢地消磨它的抗拒性,使其逐渐与自己的灵力融为一体。 当这一小缕力量被成功炼化后,冰亦寒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得到了一丝强化,对冰凤骨力量的掌控也更加得心应手。 冰亦寒信心大增,开始重复之前的步骤,一次又一次地分离冰凤骨的力量并将其炼化。 冰亦寒愈发熟练地分离与炼化冰凤骨的力量,每一次都让她距离完全掌控更近一步。 此时,冰凤骨虽仍负隅顽抗,但已渐露疲态。 冰亦寒瞅准时机,全力施为,将自身灵力如汹涌浪潮般扑向冰凤骨。 在一阵耀眼光芒与强烈的能量波动后,冰凤骨的反抗彻底瓦解,剩余力量如温顺溪流,缓缓融入冰亦寒体内。 刹那间,冰亦寒体内气息流转顺畅,经脉拓宽且强韧无比,她清晰地感知到自身实力的巨大跨越。 第190章 冰亦寒第一次主动 冰凤骨完全炼化的瞬间,一股磅礴而纯粹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在冰亦寒体内奔腾不息。 她身躯微微颤抖,周身气息急剧攀升,似要冲破云霄。 只见冰亦寒身上光芒大放,原本筑基巅峰的修为如被点燃的火箭,瞬间突破至初入金丹。 九色华光瞬间从冰亦寒身上散出,璀璨夺目,宛如一颗绝世神珠在她体内诞生。 紧接着,金丹前期、中期…… 冰亦寒的修为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势不可挡地一路猛进,片刻间就突破到了元婴,而且还是十品琼霄元婴。 但这并没有结束,初入元婴、元婴前期,直到元婴中期才停下! 随着冰亦寒身上气息停止攀升,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肌肤变得更加晶莹剔透,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冰光,那是冰凤骨力量融入后的独特迹象。 原本乌黑的秀发,此刻也染上了一层幽蓝的色泽,随着她的气息微微飘动,宛如冰蓝色的绸缎。 双眸之中,原本的灵动被深邃与威严所取代,瞳孔中时不时闪烁着九色的光芒,犹如神秘的星辰在其中运转。 “啧啧啧,娘子,你又变漂亮了!” 姬惊霄满脸笑意,一个箭步冲到冰亦寒身前,围着她欢快地转起圈。 一边转,一边迫不及待地拉起她的柔荑,轻轻抬起又放下,仔细端详! 从她那散发着冰光的指尖,到微微颤抖的手腕,眼神里像是藏着无尽的星辰,熠熠生辉。 东瞅瞅、西瞧瞧,这捏捏,那摸摸…… 冰亦寒被姬惊霄的热情弄得双颊绯红,一抹羞涩如同天边的晚霞,迅速在她的脸上蔓延。 微微低下头,试图避开姬惊霄那炽热的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瞧。 若不是这个男人,她恐怕还被万人唾弃,是克死夫家人的祸害吧! 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这个男人,为她付出太多了! 不是仅仅买她做小妾,而是真真正正爱她! 冰亦寒心中情感在心底翻涌澎湃,终于,她鼓起了勇气。 冰亦寒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羞怯与坚定,轻咬下唇,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更显娇艳。 她缓缓靠近姬惊霄,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姬惊霄微微一怔,眼中闪过惊喜与期待。 在极近的距离下,冰亦寒能清晰地感受到姬惊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庞,她的心跳如雷,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紧接着,冰亦寒轻轻闭上双眼,微微踮起脚尖,那柔软的双唇如蜻蜓点水般印在了姬惊霄的唇上。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 姬惊霄先是一愣,随后迅速反应过来! 这还是这丫头第一次主动呢! 轻轻环住冰亦寒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变被动为主动! 唇齿相依! 姬惊霄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让冰亦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一旁的玉秋桃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地热吻,不禁轻咳了几声,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 咳嗽声在这静谧且充满暧昧气息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沉浸在甜蜜中的姬惊霄却仿若未闻,依旧紧紧拥着冰亦寒,他的眼神中只有冰亦寒的影子,对玉秋桃的暗示全然不理会。 玉秋桃见姬惊霄这般模样,尴尬万分,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开口! “姬惊霄,你要不要脸了?大庭广众之下,怎可如此?” 可姬惊霄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丝毫没有要松开冰亦寒的意思,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冰亦寒听到玉秋桃的话,双颊愈发滚烫,想要挣脱姬惊霄的怀抱,却被牢牢禁锢。 良久,姬惊霄终于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但他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冰亦寒脸上! “娘子,莫要理她,在我心中,咱们可是夫妻,亲亲抱抱很正常!” 说罢,他还挑衅般地看了玉秋桃一眼。 玉秋桃被他这副模样气得直跺脚:“姬惊霄,信不信我抽你!” 姬惊霄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秋桃娘子,你羡慕啊!” “要不过来,为夫给你抱抱!” 玉秋桃早就听习惯了姬惊霄这轻薄的言语,但是看着他抱着玉秋桃还调戏自己! 心中就莫名生出一股怒火! “该调戏我,我抽死你!” 冰亦寒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疾风般冲向姬惊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灵鞭。 姬惊霄见势不妙,想要躲避,可怀里还抱着冰亦寒,行动受限。 玉秋桃的灵鞭带着呼呼风声,毫不留情地朝着姬惊霄抽了过去。 姬惊霄硬着头皮,伸手臂去挡。 “啪!” 灵鞭重重地抽在姬惊霄的手臂上,他的脸上瞬间露出痛苦之色,眉头紧皱,嘴角微微抽搐,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冰亦寒见状,心急如焚,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心疼与焦急。 她用力挣脱开姬惊霄的怀抱,急忙查看姬惊霄的伤势。 只见姬惊霄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鞭痕,红肿起来,还隐隐有血丝渗出。 冰亦寒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轻轻握住姬惊霄受伤的手臂,嗔怪道:“你呀,为何要去招惹秋桃姐姐,这下可好,受伤了吧。” 冰亦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上的动作极为轻柔,犹如姬惊霄的手臂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见冰亦寒为自己心疼落泪的模样,姬惊霄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 “娘子莫哭,我没事,皮外伤而已,秋桃娘子可舍不得对为夫下死手呢!” “对吧,秋桃娘子,你怎么舍得对为夫下死手呢?”姬惊霄嬉皮笑脸。 然后伸手轻轻拭去冰亦寒眼角的泪花,眼神中满是宠溺。 玉秋桃见姬惊霄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高高扬起手中的灵鞭! “你这不知悔改的家伙,还敢嘴硬,看我今日不好好教训你!” 说着,便又要挥鞭抽向姬惊霄。 冰亦寒见状,急忙转身挡在姬惊霄身前。 “秋桃姐姐,求求你别打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劝阻他,你要怪就怪我吧。” 玉秋桃的眼神中满是哀求,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完全没有先前突破元婴时冰山女神的模样! 冰亦寒模样,让玉秋桃又咬牙切齿! 该死的姬惊霄,就会哄女人! “哼,看在冰丫头的面子上,今日暂且饶过你。但若再有下次,我定不轻饶!” 第191章 要不你也嫁给夫君吧 玉秋桃余怒未消,但还是上下打量冰亦寒。 “冰丫头,你如今已突破至元婴中期,且炼化了冰凤骨,定有不凡之处。” “你施展一下你的元婴,让我瞧瞧。” 冰亦寒微微点头,缓缓闭上双眼,调动体内灵力。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开来,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空气中仿佛都凝结出了冰晶。 只见冰亦寒身后缓缓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冰凤虚影,冰凤浑身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双翅展开足有数丈。 它的羽毛如冰棱般锋利,每一片都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似能割破虚空。 冰凤的双眸犹如深邃的寒潭,透着无尽的威严,其中隐隐有九色光芒流转,与冰亦寒的瞳孔遥相呼应。 凤尾长长的拖在身后,轻轻摆动间,带起阵阵凛冽的寒风,使得周围的空间都似乎为之扭曲。 冰亦寒操控着冰凤虚影,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发出一声清脆而悠长的鸣叫,声音似乎能穿透灵魂,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冰凤虚影扇动翅膀,一道道冰蓝色的灵力波从翅膀上散发出来,朝着前方的空地席卷而去! 所到之处,地面瞬间被冰层覆盖,冰棱如春笋般迅速生长,形成了一片壮观的冰之森林。 玉秋桃看着冰亦寒的冰凤元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之色! 微微点头:“不错不错,这冰凤虚影颇具威力,看来你对冰凤骨的炼化还算成功,日后若能勤加修炼,定能更上一层楼。” “秋桃姐姐,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冰亦寒十分乖巧! 玉秋桃点了点头,暗叹冰亦寒懂事! 不过想到冰亦寒要被姬惊霄嚯嚯,玉秋桃心中就揍人的冲动! 玉秋桃微微转头,看向姬惊霄,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恼怒。 “老小子,你已经把咱们宗门的绝世天骄姜新月、乔青黛嚯嚯了!” “她们都不能一心一意的修炼了!” “你能不能收敛一下,莫要再祸害冰丫头了,让她能安心好好修炼,莫要因儿女情长误了冰丫头的前程。” 姬惊霄顿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秋桃娘子,你莫要胡说八道!” “我怎么会是祸害亦寒呢?她可是我的挚爱!” 冰亦寒心中满是感动,向前一步,轻轻拉住姬惊霄的手。 “秋桃姐姐,你是不是对夫君有误解啊!” “若不是夫君,我根本不能修炼,且我与他相识以来,他从未有过伤害我的举动,反而是处处维护我、照顾我。” “夫君为我付出诸多,助我突破困境,我才能有今日的成就。” 冰亦寒微微抬头,眼神坚定:“秋桃姐姐,我知晓你担心我因情误事,但我与夫君情投意合,如果没有夫君,我修炼还有什么意义?” 冰亦寒紧紧握着姬惊霄的手,转头深情地望着他! 玉秋桃看着二人你侬我侬的模样,气得直翻白眼! “哼,冰丫头,你可真是没出息!就被这老小子小子几句甜言蜜语迷得晕头转向。” “你本是天赋极佳之人,若能专心修炼,未来定能在修仙界大放异彩,如今却满心满眼都是这老小子,真是让我失望!” 冰亦寒却丝毫不为所动,从姬惊霄怀中抬起头! “秋桃姐姐,在你看来或许这是没出息,但在我心中,爱情与修炼并不冲突。” “我本就什么都没有,是夫君给予我一切!所以只要夫君不嫌弃我,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她!” 冰亦寒停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姬惊霄,又看了看玉秋桃:“秋桃姐姐,其实夫君很不错的,要不你也嫁给夫君吧!” 玉秋桃听闻冰亦寒这番话,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脸上满是无语的神情。 她手指着冰亦寒,身体因气愤而微微颤抖:“你……你这丫头,说的是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嫁给这登徒子?” 玉秋桃可是合体境强者,云澜宗的副宗主! 怎么能嫁给姬惊霄呢? 纵使姬惊霄做的饭十分好吃,天赋也不错,与他相处也算融洽…… 但男人只会影响她修炼的速度! 冰亦寒也不放弃:“秋桃姐姐,你先别气。” “我知道你一心修炼,可夫君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他风趣幽默,心地善良,又极有担当。你与他相处久了,定会发现他的好……” 一旁的姜新月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说:“秋桃姐姐,其实我觉得亦寒妹妹说得不错!” 乔青黛也跟着点头:“是啊,姐姐!” “你总是埋头修炼,也该放松放松,尝试一下新的可能。夫君说不定能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快乐。” 玉秋桃听着三女的话,脸色愈发难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们……你们……没出息!” 玉秋桃气得重重一跺脚,地面都似乎跟着微微颤动! 她怒视着三女:“你们简直不可理喻,是不是都被姬惊霄这登徒子洗脑了!” 冰亦寒仍不气馁,继续劝道:“秋桃姐姐,爱情并非洪水猛兽,它可以成为修炼路上的助力。” “夫君与我相伴,我修炼时更有动力,心情也愉悦许多,这何尝不是一种好处呢?” 姜新月接着说:“姐姐,你看我与夫君相处后,也并未荒废修炼,修为更是一日千里,这才没多久,我就已经从炼气到元婴了呢!” 乔青黛也赶忙附和:“是啊,秋桃姐姐。修炼虽好,但男人更好哦!” “只要你体验一次鱼水之欢,食髓知味,终生不忘哦!” 玉秋桃脸上露出一抹绯红,不愧是魔女乔青黛,什么都说,也不害臊! “几个没出息的丫头,休要再提!不然,我连你们一起揍!” 乔青黛三女被玉秋桃的狠话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再发一言。 玉秋桃见她们终于安静,心中却依旧怒火难平。 只好将矛头直指姬惊霄,咬牙切齿:“老小子,你这个祸害,就会在宗门里招惹这些女弟子。” “你招惹就招惹吧,为什么偏偏都要招惹我宗门的天才呢?” 冰亦寒越说越气,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若不是你,三个丫头怎会有这荒唐的想法,劝我嫁给你?” “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机会!” “第一、放弃让亦寒自由,第二、让我揍你一顿……” “选吧!” 第192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选? 选你妹! 姬惊霄在心里暗暗悱恻玉秋桃,想让他放弃冰亦寒,不可能! 至于挨揍,他怕吗? 反正玉秋桃这娘们儿也没少揍他! 站在原地,紧闭双唇,一声不吭,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与不屈。 姬惊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玉秋桃更是怒从心头起,手中的灵鞭再次高高扬起! 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姬惊霄抽去。 姬惊霄没有躲避,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击,灵鞭抽打在他的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嘶,真疼!” 麻蛋,玉秋桃这娘们儿,居然又揍他! 等她有了实力,一定要好好揍玉秋桃。 至少也要把他的屁股打肿! 冰亦寒见状,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轻轻扶住姬惊霄摇摇欲坠的身体。 姜新月和乔青黛也赶忙围了过来,三人满脸关切地查看姬惊霄的伤势。 冰亦寒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轻轻抚摸着姬惊霄被抽打的部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夫君,你怎么样?都怪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乔青黛则在一旁气愤地说道:“秋桃姐姐,你下手也太重了吧,那是我们的夫君!” 姜新月也附和:“就是就是,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冰亦寒小心翼翼地撕下自己衣衫的一角,轻轻为姬惊霄擦拭着伤口,动作极为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她转头看向玉秋桃,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秋桃姐姐,你已经打了,就请消消气吧。” “我们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可我们也有自己的选择和坚持。” 玉秋桃看着三女对姬惊霄呵护备至的模样,气得直跺脚。 “你们三个蠢丫头,真是没出息!被姬惊霄这老男人迷得晕头转向,全然不顾自己的前程。” “修仙之路漫漫,本应清心寡欲,刻苦修炼,你们倒好,满心满眼都是这情爱之事,简直是把自己的天赋和潜力都抛诸脑后!” 玉秋桃又将犀利的目光投向姬惊霄,咬牙切齿:“还有你,姬惊霄,你能不能好好修炼,不要总是儿女情长!” “影响青黛、新月她们修行!” 姬惊霄抬眸,盯着玉秋桃。 这女人大姨妈来了吗? 火气这么大? 修仙的女人也有大姨妈吗? 这…… 不应该啊! 麻蛋,这女人肯定有病! 姬惊霄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抬起头来,眼中满是不满与倔强! “玉秋桃,你这娘们莫要以为自己修为高,是云澜宗的副宗主!就能对我随意出手!” “劳资迟早有一天,要把你压在床……” 姬惊霄话还未说完,玉秋桃便怒目圆睁,厉声呵斥:“姬惊霄,你若敢把话说完,我就打断你一条腿!” 呃……母老虎! 姬惊霄忍不住闭嘴! 惹不起,至少目前还惹不起! 耳膜生疼,姬惊霄心中虽仍有愤懑,但理智逐渐回笼。 狠狠地瞪了玉秋桃一眼,嘴上却不敢言语,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好汉不吃眼前亏,与玉秋桃硬刚绝不是明智之举,暂且忍耐才是上策。 待它日,再好好收拾收拾这虎娘们儿! 玉秋桃见姬惊霄终于闭了嘴,脸上的怒容这才稍稍缓和些许。 轻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玉秋桃双手抱胸,目光在姬惊霄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玉秋桃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似有深意的笑容,使得姬惊霄不禁打了个寒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老小子平日里不是挺会弄些新奇玩意儿吗?” “我饿了,你还不弄个火锅给我吃!若是做得合我心意,之前的事我便不再追究。” “但若不合我胃口,哼……你懂的……”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姬惊霄顿时瞪大了眼睛,合体修士会饿?确认不是嘴馋? 刚刚不是说要清心寡欲吗? 搞笑! “我为何要给你做火锅?你又不是我娘子!而且你刚刚还那般对我,我这身上的伤还疼着呢!” 玉秋桃眉毛一挑:“怎么?你不愿意?那我可就改变主意了,刚刚的账咱们还得好好算一算。” 姬惊霄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腹诽:这女人可真是反复无常,简直就是个女魔头。 但姬惊霄也只能咬咬牙:“好好好,我做就是了。” 冰亦寒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担忧! “夫君,你身上有伤,要不我来帮你吧。” 姬惊霄轻轻摇了摇头,摸了摸冰亦寒的头。 “娘子,无妨,这点伤不碍事。我去给这‘母老虎’做火锅,也好让她消消气。” 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准备火锅食材。 姬惊霄一边挑选着食材,一边嘴里嘟囔着:“辣椒得多放些,辣死母老虎,花椒也得多放点……” “盐也多点……” 不一会儿,火锅底料在锅中翻滚起来,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姬惊霄将各种食材依次放入锅中,动作熟练而又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 玉秋桃在一旁看着,鼻子不自觉地抽动,那香味让她不禁咽了咽口水,但脸上仍故作镇定。 “哼,看你这模样,也不知道做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吃。” 终于,火锅做好。 姬惊霄盛好火锅,刚端到桌上! 玉秋桃开口,乔青黛像是被那香味勾了魂儿一般,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拿起筷子就伸向锅中。 “秋桃姐姐,你先别动,我先替您尝尝味道如何。” 乔青黛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但下一秒,乔青黛就一口吐了出来! 委屈巴巴:“夫君,你做的什么啊?这么难吃?” “青黛姐姐,你是不是把口味吃叼了!” 冰亦寒和姜新月也一人尝了一口! 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怪异的味道就在口腔中肆意蔓延开来,两人忍不住! “噗”地一声,直接将口中的食物喷出。 正中姬惊霄! 二女一脸愧疚! “夫君,这……这味道实在是太奇怪了,我们没忍住。” 满身狼藉的样子,惊霄十分无语。 这两娘们儿是不是跟玉秋桃一伙的啊? 故意的吧?全喷到他身上了!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唉,衰死了! 一旁的玉秋桃则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姬惊霄,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玉秋桃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缓缓开口道:“老小子,你这火锅做得如此‘别具一格’,难道就不想解释一下吗?” 第193章 功劳被抢? 姬惊霄心中“咕咚”一响,顿感一股寒意从脊梁骨蹿升而起。 糟糕! 此时不止玉秋桃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甚至连乔青黛三女亦是目光不善! 刚刚她们可是一人吃了一口火锅,火辣辣的感觉让她们的嘴巴现在都还难受! “这……这只是个失误罢了。” 姬惊霄硬着头皮,额头上不自觉地渗出细密的汗珠。 麻蛋,一只母老虎就很难对付了,如今又多了三只! 莫不是要被四虎分尸? 玉秋桃微微扬起下巴,轻哼一声:“失误?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那般好糊弄?” 玉秋桃缓缓踱步走向姬惊霄,每一步都似踏在姬惊霄的心尖上,令他愈发紧张。 迷死人不偿命的俏脸,却让姬惊霄忍不住打颤! 仿佛看见自己被捆起来打的样子! 不寒而栗! “那那那……秋桃娘子,您大人有大量,要不我重新给您做一顿,绝对用心,包您满意!” 玉秋桃站在姬惊霄面前,双手抱胸,柳眉一挑:“重新做?” “哼,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这蓄意报复的心思昭然若揭,只重新做一顿可不够。” 姬惊霄心里“咯噔”一下,哭丧着脸:“娘子,那你说怎么办?” 玉秋桃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从今日起,你要给我做一个月的火锅,每天四顿,而且每餐都不许重样。” “每天还得额外做两顿冰淇淋,要各种口味的。还要每天一顿烧烤……” “若是有一顿不合我心意,我就把你丢到后山的灵蛇窟里,让你和那些滑溜溜的家伙好好相处相处。” 尼玛……这娘们儿是猪吗? 每天让自己做那么多? 吃得完吗? 姬惊霄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满! “秋桃娘子,你每天吃得完那么多吗?” 玉秋桃还没有说话,乔青黛三女顿时不满了。 乔青黛柳眉倒竖,叉着腰娇嗔道:“夫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秋桃姐姐吃不完,难道我们就不能帮忙?你可别小瞧了我们的食量。” 乔青黛故意挺了挺肚子,似能装下一座小山。 姜新月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夫君,你这分明是不想好好补偿秋桃姐姐。” “我们帮着吃,既能让秋桃姐姐满意,又能让你少些功夫不白费,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冰亦寒则拉着姬惊霄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夫君,你就答应了吧。” “其实……其实我也想吃,谁让夫君做的东西太好吃了!” 期待的小眼神,似乎姬惊霄不答应,就是犯了天大的过错。 四个女人一唱一和,姬惊霄心中暗自叫苦。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好,你们这是合起伙来算计我啊。” “你们不愧是我的好娘子!” 玉秋桃冷冷的盯着姬惊霄:“那你答不答应?” 答不答应? 能不答应吗? 打不过玉秋桃,又不能让乔青黛三女伤心! “我答应,不过,我可先说好,这食材可得你们去准备,想吃什么自己买,我只负责做!” 乔青黛嘻嘻一笑:“夫君放心,食材包在我们身上。” “只要你用心做,我们保证把每一顿都吃得干干净净,绝不浪费。” “说不定,吃了夫君做的美食,我们的修为还能更上一层楼呢。” 玉秋桃看着这一幕,脸上顿时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好啦,就这么定了。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去做饭?” 叹了一口气,姬惊霄便开始了“悲惨”大厨之旅。 切肉、洗菜、调制酱料……忙得晕头转向! 而乔青黛四女则像监工一样,时不时地跑进厨房,看看进度。 一刻钟后,火锅重新准备妥当,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玉秋桃微微坐直身子,目光落在火锅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乔青黛早已按捺不住,欢呼一声便扑了过去,手中的筷子迅速伸向锅中,夹起一块鲜嫩的灵肉就往嘴里塞! 烫得她直呼气,却仍含糊不清地喊道:“好吃,太好吃了!夫君,你这手艺简直绝了!” 姜新月也优雅地夹起一片菜叶,放入口中轻轻咀嚼,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鲜香麻辣,恰到好处。夫君,你真是用心了呢。” 冰亦寒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睛笑成了月牙:“夫君最棒了!” 玉秋桃虽然没说话,但每吃一口,都是一脸惬意! 看得出来,她十分享受! 乔青黛咽下口中的食物,转头看向玉秋桃! 满脸谄媚:“秋桃姐姐,这次可多亏了您。若不是你揍夫君,我们今日哪能吃到如此美味的火锅。您可真是我们的福星啊!” 姜新月也赶忙附和:“是啊,秋桃姐姐。感谢您为我们谋得福利!” 看着姜新月与乔青黛的模样,姬惊霄恨不得揍她们一顿! 这两个娘们儿,什么意思? 感谢玉秋桃,饭可是她做的!与玉秋桃有什么关系? 姬惊霄的脸拉得老长,不满地嘟囔:“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小妮子,这火锅可是我辛辛苦苦做的,怎么倒成了她的功劳了?” 说着,姬惊霄还狠狠地瞪了玉秋桃一眼! 玉秋桃却似没听见姬惊霄的抱怨一般,自顾自地夹着火锅里的美食,吃得津津有味,连个眼神都懒得赏给他。 冰亦寒见势不妙,赶忙起身拉着姬惊霄的胳膊,把他往座位上拽。 “夫君,莫要生气了,快来坐下吃饭。” “姐姐们也只是开个玩笑。你看,大家都很喜欢你做的饭呢。” 姬惊霄被冰亦寒拉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辛辛苦苦做的饭,被人抢了功劳不说,还得做一个月的苦力!” 冰亦寒一边给姬惊霄盛了一碗汤,一边笑着说:“夫君,你就当是为了妾身,暂且忍一忍。” 乔青黛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 放下筷子,跑到姬惊霄身边,拉着他的一条手臂轻轻摇晃! 撒娇道:“夫君,人家错了嘛,我这不是一时高兴,说错话了。你做的火锅才是最棒的,我这肚子都快被撑破了,还想再吃呢。” 姜新月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夫君大人有大量,可别跟我们计较啦!” 姬惊霄哼了一声,坐下身子,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哼,看在亦寒娘子你的份上,我就不跟她们计较了。” “嗯嗯嗯!”冰亦寒十分满足!她感觉到姬惊霄的宠溺! 如此好男人,可遇不可求! 她也应该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事,彻底把自己交给姬惊霄了! 这时,玉秋桃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看了姬惊霄一眼! “你这老小子,好好做饭,若是接下来的日子敢偷工减料,耍小手段,可别怪我不客气。” 姬惊霄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先忍着,等哪天厉害了,再收拾这只母老虎。” 但嘴上却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用心做。” “知道就好,你快随便吃一点,吃完就给我做烧烤!” 第194章 半夜爬床的冰亦寒 什么叫牛马? 姬惊霄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牛马! 比朝九晚九还惨! 随便吃了几口,姬惊霄无奈地叹了口气,便走向厨房准备烧烤食材。 乔青黛三女见状,赶忙跟在后面帮忙,冰亦寒则贴心地为姬惊霄递上各种调料。 姬惊霄一边烤着肉,一边嘟囔! “哼,把我当厨子使唤,等着……都给我等着,迟早让你们好看!” 不一会儿,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乔青黛忍不住伸手去拿,却被姬惊霄轻轻拍了一下手。 “小馋猫,还没烤好呢!” 乔青黛嘟着嘴,委屈巴巴地说:“夫君,人家馋嘛!” 终于,烧烤做好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 玉秋桃吃着烤肉,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嗯,这烧烤还不错,勉强过关。” 姬惊霄翻了个白眼! “母老虎嘴还挺挑。” 冰亦寒赶忙拉了拉姬惊霄的衣袖,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吃完烧烤,众人都心满意足。 玉秋桃站起身:“我在山上找个房间住下,明天可别忘了给我做早饭。” 说着,便朝房间走去。 乔青黛三女也各自回房休息,只剩下姬惊霄在原地收拾残局。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姬惊霄一边收拾,一边抱怨。 不过,他看着冰亦寒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涌起一股温暖。 “为了娘子们,忍了!” …… 夜,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轻覆盖在霄霆峰上。 万籁俱寂,冰亦寒却毫无睡意,灵动的美眸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驰骋。 她想起了与姬惊霄的点点滴滴,回忆如璀璨星辰,在心间闪烁。 当初,她把自己当作一件商品,卖身葬全家! 若不是姬惊霄花费灵石将她买下,恐怕现在她还在那暗无天日的生活中苦苦挣扎! 从成为姬惊霄的小妾那一刻起,她的命运便开始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姬惊霄总是在她遇到麻烦时,如神兵天降,护她周全! 更是教她修炼,带她入云澜宗…… 不知从何时起,姬惊霄就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无人可替! 睡着睡着,冰亦寒越来越精神! 脸颊上也微微泛起红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她悄悄地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自己的房间,朝着姬惊霄的房间走去。 月光洒在冰亦寒身上,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她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活像一个正在执行秘密任务的小贼。 路过庭院中的花丛时,一只夜猫突然窜出,“喵呜”一声,吓得冰亦寒差点叫出声。 冰亦寒赶紧捂住嘴巴,心怦怦直跳,眼睛紧张地四处张望,确定没有惊动其他人后,才继续前行。 终于,冰亦寒来到了姬惊霄的房门口。 玉手轻轻放在门上,却又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她犹豫了,如果自己进姬惊霄的房间,会不会显得她太不矜持? 女人太主动,让男人太容易得到,会让自己变得不值钱? 站在姬惊霄的房门外,冰亦寒内心犹如被暴风雨袭击的湖面,久久不能平静。 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就这样冒冒失失地进去,姬惊霄会不会觉得她太过孟浪? 但若不进去,似乎又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冰亦寒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冰亦寒无比矛盾,若今夜主动,日后姬惊霄会不会看轻于她? 若不进去,满心的爱意又该如何安放? 冰亦寒咬着下唇,眉头紧皱,脸上纠结之色越来越浓。 “唉,不管了!我对夫君的感情真挚无比,又何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冰亦寒像是给自己鼓足了勇气,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冰亦寒啊冰亦寒,你何时变得如此胆小懦弱?你对夫君的爱难道还抵不过这一丝羞涩与担忧吗?” 紧闭双眼,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冰亦寒猛地推开了房门。 房内,姬惊霄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还不时地嘟囔着一些含糊不清的梦话。 冰亦寒轻手轻脚地走近床边,看着姬惊霄那略显凌乱的发丝和微微皱起的眉头,心中的爱意如潮水般涌来,之前的犹豫与羞涩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缓缓地坐在床边,伸出手想要抚平姬惊霄的眉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惊醒了他。 玉手悬在半空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姬惊霄的额头上,指尖微微颤抖,带着一丝紧张与激动,小心翼翼地抚平了他皱起的眉头。 看着姬惊霄那安静的睡脸,冰亦寒的心中满是柔情蜜意。 她缓缓地侧身,轻轻地将自己的身子挪上了床,动作轻得如同一片羽毛飘落,生怕惊扰姬惊霄的美梦。 冰亦寒哪里知道,自她走进院子的那一刻,姬惊霄就已经发现她了! 只是装睡,看看冰亦寒要干嘛而已! 没想到这妮子居然主动爬床! 冰亦寒的心跳得厉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脸颊也愈发滚烫,像是被火烤着一般。 冰亦寒慢慢地靠近姬惊霄,直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轻轻拂在自己的脸上,那温热的气息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 她微微抬起头,凝视着姬惊霄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姬惊霄的轮廓显得更加深邃迷人。 冰亦寒的眼中闪烁着爱意与羞涩,伸出手臂,想要环抱住姬惊霄,却又犹豫了一下,手在空中微微颤抖。 但最终,她还是鼓起了勇气,轻轻地将手臂搭在了姬惊霄的腰间。 此时的冰亦寒,身体紧紧地贴着姬惊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温暖透过肌肤,一直传递到她的心底。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得此刻的幸福无与伦比。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时,姬惊霄突然翻了个身,将冰亦寒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冰亦寒吓了一跳,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看着姬惊霄。 在冰亦寒身体紧绷,满心紧张之时,姬惊霄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与温柔。 冰亦寒瞬间呆住,美目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脸上满是惊恐与羞涩交织的神情。 “夫……夫君,你……你醒了?” 冰亦寒结结巴巴,声音轻得如同蚊蝇。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试图挣脱姬惊霄的怀抱,慌乱之中,她甚至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姬惊霄却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臂,脸上笑意更浓了。 “娘子,来都来了,你还要去哪里呀?” 第195章 娘子羞涩,换为夫主动 冰亦寒的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低下头,不敢直视姬惊霄的眼睛,心中有些懊悔。 “夫君,我……我只是……我怕你着凉,所以来看看你。” 冰亦寒慌乱不已,胡乱编造着借口。 以至于忘记姬惊霄是元婴修士,着凉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存在的! “哦?是吗?” 姬惊霄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他轻轻抬起冰亦寒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娘子的关心,为夫感受到了,只是这方式有些特别呢。” 冰亦寒的眼眶中泛起了泪花,尴尬极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夫君,你莫要取笑我了,我……我这就回去。” 冰亦寒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挣扎着想要起身。 姬惊霄却一把将她拉回怀中,紧紧地抱住。 “娘子,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冰亦寒的耳垂上,让冰亦寒的身体微微颤抖。 冰亦寒的心中五味杂陈,她不再挣扎,静静地依偎在姬惊霄的怀里。 “夫君,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矜持?” 冰亦寒小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窃喜。 他怎会不知冰亦寒的心意,这小妮子平日里温柔腼腆,今夜却如此大胆,定是对自己情根深种。 “娘子,既然你怕为夫说你不矜持,那为夫主动一下!” 姬惊霄猛地将冰亦寒紧紧压在身下,眼神中满是炽热的爱意与一丝坏笑。 冰亦寒只觉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脸上的红晕如火烧云般迅速蔓延至耳根。 “夫……夫君,你要干嘛,这……这也太突然了。” 冰亦寒结结巴巴,声音轻得如同蚊蝇嗡嗡,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直视姬惊霄那炽热的目光。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姬惊霄,可那点力气在姬惊霄看来就如同小猫挠痒痒,无济于事。 姬惊霄看着冰亦寒那娇羞的模样,心中更是欢喜。 低下头,故意在冰亦寒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调侃道:“娘子,你这是想欲拒还迎吗?” 冰亦寒被突如其来的热气弄得浑身一颤,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一缩! 嘴里娇嗔道:“夫君,你坏死了,就会捉弄我。” 在冰亦寒分心之际,姬惊霄趁机轻轻吻住了她的嘴唇。 冰亦寒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木头。 姬惊霄见她这副模样,不禁觉得好笑,用舌尖轻轻顶开她紧闭的牙关! 冰亦寒“唔”地一声,脸上的羞涩更甚,表情像是吃了一大口芥末,又惊又窘。 随着姬惊霄的吻逐渐深入,冰亦寒渐渐有了些回应! 可生涩的动作就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笨拙又可爱。 姬惊霄一边吻着,一边悄悄伸手去解冰亦寒的衣带,冰亦寒像是突然被电到一般,猛地挣脱开姬惊霄的吻,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 一脸紧张:“夫君,你这是要做什么?” 姬惊霄看着冰亦寒惊慌失措的样子,故意装无辜! “娘子,春宵苦短,为夫自然是想与你好好亲近亲近。” 冰亦寒的脸涨得通红,她狠狠地瞪了姬惊霄一眼! 嗔道:“你这登徒子,就会说些轻薄话。” 可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恼怒,更多的是羞涩与紧张。 姬惊霄也不再逗冰亦寒,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娘子,别怕,为夫会好好怜惜你的。” 依偎在姬惊霄的怀里,冰亦寒心跳得如同战鼓擂动,她小声嘟囔道:“要是你负我,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在姬惊霄的一番安抚下,冰亦寒慢慢放松了一些。 姬惊霄轻轻褪去她的衣衫,顿时露出一具玉体,冰亦寒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身体微微颤抖! 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姬惊霄看着她这可爱又羞涩的样子,心中满是爱意,他温柔地在冰亦寒的额头、脸颊、脖颈…… 落下一个个轻吻,每一个吻都像是在安抚她紧张的心灵。 冰亦寒娇躯微微颤栗,仿佛有无数电流在身体里乱窜,让她既紧张又有些许期待。 姬惊霄的手轻轻滑过她光滑的后背,冰亦寒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他紧紧搂在怀中,动弹不得。 “娘子,莫要害怕。” 姬惊霄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冰亦寒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娇羞的模样如同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朵。 随着姬惊霄温柔的动作,冰亦寒渐渐沉浸其中! 一声轻吟,如同夜莺的啼鸣,清脆而婉转,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整个人像是从云端飘落,沉浸在无尽的愉悦与满足之中。 一夜云雨! …… 次日,晨曦透过窗棂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屋内相拥而眠的二人身上。 姬惊霄率先醒来,看着怀中仍在沉睡的冰亦寒,睡颜恬静,如同一幅精美的画卷。 姬惊霄心中满是怜惜与爱意,忍不住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轻轻一吻却惊醒了冰亦寒,她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姬惊霄正深情凝视着自己,昨夜的种种瞬间涌上心头! 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忙将头埋进姬惊霄怀中! 娇嗔:“夫君,大清早的,你这是做什么?” 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与羞涩。 姬惊霄轻笑出声,紧紧拥着冰亦寒! “娘子,昨夜你可真美。” 冰亦寒听了这话,羞得无地自容,伸手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 “你还说,就会打趣我。” 虽是责备,却没有半分真怒。 两人在床上又亲昵了片刻,姬惊霄才起身,细心地为冰亦寒拉上被子! “娘子,你再多睡会儿,为夫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冰亦寒微微点头,看着姬惊霄的背影,心中满是甜蜜。 姬惊霄在厨房中忙碌地穿梭着,手中的菜刀在食材间飞舞,灶台上的锅正冒着腾腾热气。 然而,下一秒,玉秋桃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满与质问: “姬惊霄,都日上三竿了,为何饭还未做好?” 第196章 停滞不前的好感度 姬惊霄头也未回,淡淡回了一句话: “昨晚有事,忙、起的晚!” 玉秋桃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泛起一抹绯红。 她自然知晓昨夜姬惊霄与冰亦寒在房中发生的事! 这混蛋不就是和女人之间那点破事吗? 怎么好意思说忙? 心中既有些恼怒,又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情绪。 玉秋桃狠狠地白了姬惊霄一眼,双手抱胸! “你这借口可真烂,赶紧的,本姑娘的肚子都快饿瘪了!” 姬惊霄却仿若未闻玉秋桃的话,这臭娘们儿,都特么合体巅峰了! 还饿? 馋还差不多! 不过姬惊霄也轻声“嗯”了一声,手中动作丝毫未乱,依旧有条不紊地烹饪着。 玉秋桃看着他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混蛋什么意思? 与冰亦寒鱼水之欢,比给她做饭重要吗? 好想抽死他? 玉秋桃咬牙切齿! 可又舍不得,毕竟大厨难得,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终于,在玉秋桃的不断催促下,姬惊霄将饭菜一一做好。 他冲着乔青黛、姜新月二女的房间高声喊道:“二位娘子,出来吃饭吧。” 声音回荡在庭院之中。 他却自顾自地端起几个精心准备的菜肴,径直朝着冰亦寒的房间走去。 气得玉秋桃直跺脚! 混蛋姬惊霄,竟然不搭理她! 呵呵…… 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进入房间,姬惊霄脸上的冷峻瞬间化为无尽的温柔。 “娘子,快来尝尝为夫特制的美食,保管你喜欢。” 冰亦寒抬起头,眼中满是感动。 她原本心里还在犯嘀咕,想着姬惊霄会不会将自己吃干抹净后就丢在一旁不再理会! 毕竟她只是姬惊霄买回来的,没有任何感情! 纵使她现在已是元婴修士了,却也摆脱不了她是姬惊霄买回来的事实! 她曾九次卖身葬全家,嫁过九次人! 在一般人眼里,她不干净! 虽然九任前夫都没有碰过她,但她名声太烂了! 如今看到姬惊霄这般贴心的模样,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 “夫君,你真好。” 冰亦寒声音略带哽咽。 姬惊霄笑着将菜肴放在桌上,轻轻为冰亦寒穿上衣物! “娘子,昨夜辛苦了,今日定要好好补补。” 说着,他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小心翼翼地剔除鱼刺,然后送到冰亦寒嘴边。 冰亦寒的脸微微一红,但还是张开嘴轻轻咬下。 此时,玉秋桃、乔青黛和姜新月三女来到厨房,看到姬惊霄不在,桌上只有些简单的饭菜,顿时气呼呼。 玉秋桃不满:“姬惊霄这老小子也太偏心了,给冰妹妹准备那么好的,我们就吃这些残羹剩饭?” 姜新月掩嘴笑道:“秋桃姐姐,莫要生气,想必昨夜他与寒妹妹劳累,我们就体谅一下吧。” 乔青黛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秋桃姐姐,如果你愿意与夫君云雨,他或许会更疼你呢!” 玉秋桃沉默了,没好气的白了乔青黛一眼! 什么虎狼之词,她需要姬惊霄疼吗? 然后一挥衣袖,所有饭菜都到了饭桌上,默默变成干饭人! 只是今天的饭,似乎没有平时香了! 在冰亦寒房间里,姬惊霄还在不停地给冰亦寒夹菜,嘴里念叨着各种滋补的话语。 冰亦寒被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道:“夫君,你莫要这样,我自己会吃。” 姬惊霄却一本正经地说:“娘子,你现在身子弱,需得为夫好好照顾。” “不然留下阴影,以后为夫的幸福生活咋办?” 冰亦寒脸上的绯红瞬间到了脖子根,没好气地白了姬惊霄一眼,嗔怪道:“夫君,你就会说些胡话,什么阴影,什么幸福生活,尽是些不正经的。” 虽是责备,语气里却满是娇俏与亲昵。 一顿饭喂完,姬惊霄看似平静,实则内心诧异万分! 他不动声色地查看起与冰亦寒的好感度,依旧九十八! 如鲠在喉。 怎么会这样?未交欢前,昨晚冰亦寒对自己的好感度就是九十八! 冰亦寒已将自己全然交付,两人如此亲密无间,为何好感度却毫无提升? 姬惊霄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复盘与冰亦寒相处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相遇相知,到后来的种种经历,试图找出那个可能影响好感度提升的关键因素。 是自己在某些细节上做得不够好?还是有什么误会未曾解开? 姬惊霄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 冰亦寒察觉到姬惊霄的异样,柔声问道:“夫君,你怎么了?为何突然这般沉默?” 姬惊霄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娘子,无事,你觉得为夫怎样?” 怎样? 在冰亦寒心中,姬惊霄自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冰亦寒微微歪着头,眼神中满是深情,不假思索! “夫君,你在妾身心中,犹如神只。潇洒不羁,风度翩翩! 每次在我危难之际,总是如天神降临,护我周全。 你带我踏入修炼之途,让我领略这世间的奇妙与精彩,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稳与依靠。 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都似春日暖阳,能驱散我心中所有的阴霾。” 姬惊霄心中闪过一丝窃喜,原来自己在冰亦寒心中如此重要、如此完美吗? 真赞! 但仍不死心地追问道:“娘子,难道为夫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让你觉得不好的地方?哪怕是一点点小瑕疵?” 冰亦寒坚定地摇了摇好看的茕颅,一头青丝随之轻轻晃动:“夫君,真的没有。在我眼里,你就是完美无缺的。” 姬惊霄顿时满脸诧异,心中暗自思忖:若不是他的问题,好感度为何停滞不前呢? 突然,姬惊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或许问题出在冰亦寒身上。 “娘子,你是不是心中有什么遗憾之事?若有,不妨告知为夫,咱们一起想办法。” 冰亦寒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沉默片刻轻启朱唇:“夫君,我确实后悔了。” “后悔当初为何要卖身葬全家,让自己陷入那般不堪的境地。 我后悔曾嫁过九次人,哪怕未有实质性的关系,可这名声终究是毁了。 我更后悔,自己嫁的第一个人不是你,若能早与你相遇,该有多好,就不会有这些波折与痛苦了。” 冰亦寒的眼眶微微泛红,似有泪花在打转。 姬惊霄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影响好感度提升的关键。 他轻轻将冰亦寒拥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娘子,莫要再为此事伤怀。过往种种不过是命运对你的磨砺,正因有了它们,才让你我更加珍惜此刻的相伴。” 冰亦寒靠在姬惊霄怀中,轻声抽泣道:“夫君,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若是没有那些经历,我便能毫无保留地与你相守,不会有这心中的疙瘩。” 姬惊霄抬起冰亦寒的下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微微颤抖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印了上去! 第197章 撕毁卖身契 良久,唇分! 姬惊霄含情脉脉的盯着冰亦寒! “娘子,世间万物皆有其轨迹,如潺潺溪流,需绕过无数山石,历经曲折,方能汇聚成江河湖海。” “你之前的经历,恰似那溪流中的曲折,虽布满坎坷,却也铸就了你坚韧不拔的心性。” 冰亦寒抬起泪眸,静静听着。 姬惊霄继续道:“人生仿若一幅画卷,有浓墨重彩,亦有淡笔轻描。 “那些所谓的不堪过往,不过是画卷中的一抹灰暗色调,而如今你我之缘,便是那点亮整幅画卷的绚丽色彩。 正是灰暗与绚丽相互映衬,才使这幅画卷完整而富有深意。” 冰亦寒轻轻点头,似有所悟:“夫君,你的话虽有道理,可我心中的阴影,却不是那么容易消散。” 姬惊霄轻轻握住冰亦寒的手:“娘子,阴影之所以存在,是因为背后有光。你我相伴的时光,便是那束能驱散阴影的光。 每一次的回忆,不应是痛苦的纠结,而应视作成长的阶梯,让你我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姬惊霄温柔地看着冰亦寒,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花,轻声说:“娘子,为夫还有一事要做,愿能让你心中的结彻底解开。” 姬惊霄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张洁白的卖身契。 冰亦寒身体微微一震,眼中满是复杂的神情。 姬惊霄缓缓将卖身契展开,在冰亦寒的注视下,双手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卖身契被撕成了两半,姬惊霄又将其继续撕碎,直至化作无数碎片,如雪花般飘落。 “娘子,从今日起,你不再是被卖身之人,你是自由的,是我姬惊霄真心相爱的伴侣,过往的一切束缚都已消散。” 冰亦寒的嘴唇微微颤抖,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夫君,你……你为何要如此?” “这卖身契对你来说,或许是我归属于你的凭证,你就这样撕了,不怕我……” 姬惊霄轻轻捂住她的嘴:“娘子,莫要再说傻话。我与你之间,岂能用一张契约来界定。” “你的心,你的情,才是我最珍视的。我要让你知道,无论过去如何,在我这里,你永远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冰亦寒扑进姬惊霄的怀中,放声大哭,哭声中,有多年来的委屈、痛苦,也有此刻对姬惊霄深深的感动与爱意。 “夫君,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你给了我新生,给了我从未敢奢望的爱与尊重。” 冰亦寒在姬惊霄怀中哭了许久,似要将过往种种随着泪水宣泄而出。 而姬惊霄只是紧紧地抱着,用自己的体温给予冰亦寒安慰。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冰亦寒的情绪渐渐平复。 她抬起头,看着姬惊霄,眼中满是深情与感激。 红唇毫不犹豫的印上了姬惊霄的唇! 与此同时,姬惊霄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提示音: 【叮!冰亦寒对宿主的好感度达到一百】 【宿主获得气运九万,从今日起,冰亦寒每天为宿主提供两百气运,随着冰亦寒的修为提升而提升】 【宿主剩余气运九万五】 【奖励宿主五阶阵法心得,已为宿主融合】 【恭喜宿主成为五阶阵法师】 …… 一连串的提示音,使得姬惊霄心中大喜过望。尤其是得知自己成为五阶阵法师,这意味着他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纵使面对化神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而且从今日起,他每天都有六百多气运值入账! 修炼速度又提升了不少呢! 甜蜜的氛围,两人目光胶着,情意绵绵,周遭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唯有彼此的存在才是真实。 冰亦寒的脸颊犹如熟透的蜜桃,一抹羞涩的红晕从脸庞一直蔓延到耳根! 微微低下头,不敢与姬惊霄炽热的眼神对视,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 娇羞动人的模样,姬惊霄心中的爱意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再也按捺不住。 猛地将冰亦寒拥入怀中,双唇急切地印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冰亦寒微微一愣,但很快,她也沉醉在这浓烈的爱意之中,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姬惊霄的脖颈。 一时间,房间内春意盎然,满是旖旎。 …… 不知过了多久,当激情渐渐褪去,两人相拥而卧,脸上都洋溢着满足与幸福。 冰亦寒的眼眸中仍残留着一丝迷离与羞涩,将头深埋在姬惊霄的怀中,不敢抬头。 然而,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打破了这宁静而甜蜜的氛围。 “姬惊霄,都中午了,你还在磨蹭什么!该做饭啦!别整天就知道在房里鬼混!” 玉秋桃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即便隔着房门,也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不耐烦。 姬惊霄原本温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悦。 心里暗自咒骂:臭娘们儿,真是个煞风景的家伙!就不能让我和娘子多温存一会儿吗?成天就只想着吃吃吃…… 简直是个猪、吃货转世! 但姬惊霄也清楚,以玉秋桃的脾气,如果不去理会,恐怕会闹得更凶。 姬惊霄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冰亦寒的秀发,温柔地说:“娘子,你先休息一会儿,为夫去打发她。” 冰亦寒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夫君,你快去快回。” 姬惊霄起身,胡乱穿上衣服,黑着脸打开房门。 只见玉秋桃双手叉腰,站在门口,架势活像个正在兴师问罪的母夜叉。 “你怎么才开门?是不是故意的?大家都等着吃饭呢,你倒好,在这儿逍遥快活!” 玉秋桃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姬惊霄没好气地回道:“急什么!不就是一顿饭吗?等会儿会死啊!” 玉秋桃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说什么?等会儿?我们都快饿扁了!你以为都像你,有美人相伴就什么都不顾了!” 姬惊霄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去做饭。” 说完,便要关门。 玉秋桃眼疾手快,一把抵住门:“不行!你必须现在就去!” 第198章 逐渐改变的昵称 姬惊霄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说狠话! 眼前的娘们儿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不小心是真要揍人! 但身为男人,怎能轻易认输? 除非是面对打不过的人! 玉秋桃愤愤不平,她神识灵敏,昨晚可是把姬惊霄与冰亦寒的事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她只要一静下心,脑海中就会浮现姬惊霄与冰亦寒那不堪的场景! 肮脏、下流、不堪入目…… 应当揍一顿! 与此同时,冰亦寒在屋内轻声说道:“夫君,你还是先去吧,别让姐姐们等急了。” 姬惊霄心中虽不情愿,但也只好妥协。 他转身回到屋内,走到床边,拿起梳子,轻轻地为冰亦寒梳理着头发。 冰亦寒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任由姬惊霄摆弄。 “娘子,等我做完饭,再好好陪你。” 整理好一切后,姬惊霄和冰亦寒携手走出房间。 玉秋桃在一旁看着,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哼,还真是恩爱啊!” 但玉秋桃没有发现,她话里竟然有些酸意! 姬惊霄不情不愿地来到厨房,心中虽对玉秋桃的打扰恼怒不已,但手上的动作倒也没含糊。 熟练地摆弄着锅碗瓢盆,不多时,饭菜的香气便弥漫开来。 待饭菜上桌,姬惊霄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还是强打起精神! 给冰亦寒盛了一碗汤,轻轻吹了吹,才递到她面前:“娘子,这汤暖胃,你多喝点。” 冰亦寒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幸福。 姬惊霄又转向玉秋桃,夹了一块她平日里最爱吃的红烧肉放到她碗里。 语气还算温和:“秋桃,这是你爱吃的,多吃点。” 玉秋桃看着碗里的肉,却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谁要你假好心!” 玉秋桃猛地把筷子一摔,站起身来,怒视着姬惊霄。 众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乔青黛和姜新月也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玉秋桃今儿是怎么了?吃炸药了? 姬惊霄也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着玉秋桃:“玉秋桃,你这是干什么?我好心给你夹菜,你发什么疯?” 玉秋桃咬着嘴唇,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姬惊霄喊她玉秋桃,什么意思? 先前都是喊娘子的,怎么? 与冰亦寒发生关系后,连娘子都不愿意叫了吗? 玉秋桃不知何时,她竟然习惯了姬惊霄娘子的称呼! 冰亦寒见玉秋桃这般无端发火,心中也有些不悦。 “秋桃姐姐,夫君也是一番好意,你为何要如此生气?” 玉秋桃一听冰亦寒开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瞪着眼睛! “丫头,这不关你的事,好好吃饭!” 冰亦寒被她这一呛,脸上闪过一丝委屈! 玉秋桃面对她,不都是温文尔雅的吗? 但既然玉秋桃都这么说了,冰亦寒也不会再说什么!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玉秋桃这一闹,众人都没了胃口。 姬惊霄的脸色也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冷哼一声:“玉秋桃,你若不想吃,便别在这儿撒泼,回房去吧!” 玉秋桃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不吃就不吃,老娘可是合体强者,一百年不吃东西都没有关系!” 玉秋桃怒气冲冲地离去,留下一阵风,吹得桌上的碗筷都微微晃动。 乔青黛和姜新月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二人怎么了? 搞事情啊! 姬惊霄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虽然玉秋桃是气运之女,是攻略对象! 但姬惊霄也不会做舔狗! 至少不会过分去舔! 转向冰亦寒:“娘子,别管她,咱们吃咱们的。” 冰亦寒轻轻应了一声,但也没了刚才的兴致。这顿饭就在这尴尬的氛围中草草结束,众人各自散去。 接下来的几日,玉秋桃果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姬惊霄冷若冰霜。 以往见面时的打打闹闹、嬉笑调侃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视而不见、擦肩而过。 姬惊霄主动与她搭话,她也只是敷衍地嗯啊几声,眼神中透着疏离。 姬惊霄心中纳闷,不明白玉秋桃到底是怎么了? 不就是一顿饭做晚了吗?怎么就跟他结下这么大的梁子? 姬惊霄试图找机会与玉秋桃好好谈谈,可玉秋桃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每次看到他靠近,就像见了瘟神一般,躲得远远的。 这日,众人又如往常那般聚在饭桌前,气氛却依旧沉闷。 玉秋桃清了清嗓子,打破寂静:“姬惊霄,有个事得跟你说一声。” “正道势力打算在五台山搞一场比试,要求五十岁以下的天骄都得参加,为的是排定南域正道排名。你得带队去。” 姬惊霄一听,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把筷子重重一放,十分不悦。 “我不去!上一次去参加那诛魔宴,我差点就把命丢了,还去凑什么热闹?” 上一次姬惊霄等人参加诛魔宴,险些身死,玉秋桃也是知道的! 但……修仙,遇见危险不是很正常吗? 玉秋桃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慌乱。 她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焦急! 若姬惊霄不去,白千帆、韩猛、乔青黛等人肯定也不会去。 他们都是云澜宗此次的主力,若是缺了他们,云澜宗在这比试中恐怕不会比天武宗强! 南域第一名,也不会落到云澜宗头上! “姬惊霄,我觉得你是最合适的带队人选!” “你在诛魔宴中的表现有目共睹,机智果敢,多次在险境中力挽狂澜。” “而且你在年轻一代天骄中威望颇高,白千帆他们对你信服,有你带队,众人才能齐心协力。” 年轻一辈,姬惊霄想骂娘的心都有了! 他都一百岁了! 还年轻一辈,搞笑! 姬惊霄冷笑一声:“玉宗主,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了。 我心里清楚自己的斤两,我不过区区元婴修士,而元婴修士在这种大型正道比试中实在不够看。 若是遇到化神强者暗中使坏,我连自保都成问题,又如何护得众人周全? 这种关乎云澜宗声誉的大事,理应让化神强者带队才合适,我可担不起这重任。” 玉宗主?玉秋桃的心又咕咚响了一下! 前不久,姬惊霄还喊她娘子,后面不喊娘子了,也是喊名字,现在连名字都不愿意喊吗? 玉宗主? 呵呵,称呼真过分…… 但玉秋桃可是女强人,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儿女情长,并不是她想要的! “姬惊霄,你也是云澜宗的一份子,宗门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应该出力吗?” 第199章 当局者迷 出力? 如果是以前,姬惊霄铁定会帮忙! 但是现在,姬惊霄可与玉秋桃不对付! 凭什么要帮她? “玉宗主,我意已决,此次比试我绝不参加。我虽是云澜宗的一份子,但总得量力而行,不能去送死吧?” 玉秋桃更急了! 好看的眉头微皱,快步走到姬惊霄面前:“姬惊霄,你莫要忘了,云澜宗这些年对你也多有庇护与栽培。” “如今宗门面临这等重要之事,你却如此推诿,难道你就不怕被宗门弟子戳脊梁骨吗?” 姬惊霄淡然一笑:“玉宗主,我在诛魔宴中历经生死,宗门给了我什么?现在又想让我去冒险,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玉秋桃咬了咬牙,压低声音:“你若是去了,不论胜负,我都可许你丰厚的资源,如何?” 姬惊霄微微挑眉,不为所动:“玉宗主,不好意思,我对修炼资源不感兴趣!” 诸多资源,姬惊霄都用不上! 目前,他也犯不着为了一点修炼资源拼命! 而且还不是他一个人的命! 当初在扶桑城,乔青黛为了救他差点自爆! 星沙秘境,姜新月也差点死在万毒珠手中,姬惊霄不想让她们再涉险! 玉秋桃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计可施。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姬惊霄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餐,还不时温柔地为冰亦寒、姜新月、乔青黛三女夹菜! 唯独对她,姬惊霄像是彻底遗忘了一般,看都不看一眼。 玉秋桃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姬惊霄什么意思? 不帮忙带人参加五台山比试就算了,居然连菜也不给她夹? 一碗水都端不平,还想撩她? 休想! 呸,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而姬惊霄仿佛丝毫未察觉到玉秋桃的不满,依旧与冰亦寒三女轻声低语,偶尔还会传来几声笑语。 恩爱模样更是让玉秋桃觉得刺眼。 叫人忍无可忍,玉秋桃猛地一拍桌子,饭也不吃,直接走了! 姬惊霄不明所以,盯着玉秋桃离去的方向,只当这娘们儿又吃炸药了! 乔青黛看了看玉秋桃离去的方向,轻轻挠了挠自己好看的头颅,眼中满是疑惑! “夫君,你与秋桃姐姐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呀?她近日来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反常了。” 姬惊霄微微皱眉,一脸无奈:“我与她能有何事?是她自己莫名其妙,有病!” 然而,姜新月却掩嘴轻笑一声:“嘻嘻,夫君,你呀,还真是当局者迷。 依我看,秋桃姐姐可不是无端发疯,而是在吃醋呢。” 姬惊霄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吃醋?吃谁的醋?这怎么可能?” 姬惊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杂乱的念头,回想起玉秋桃近日的种种异常表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又很快否定。 “你们莫要胡乱猜测,玉秋桃她绝不是那种会吃醋的人,她一心只在宗门大事上,儿女情长于她而言不过是浮云罢了。” 尽管嘴上如此说着,可姬惊霄的眼神中却仍残留着一丝疑虑! 难不成玉秋桃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不应该啊? 她对自己的好感度连六十都不到,这段时间由于和自己闹别扭,更是倒退到了四十多,谈何喜欢? 这女人铁定是大姨妈来了! 唉,不管她! 与其想她,还不如想想苏琉璃! 那可是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把她找回来才是正事! 姬惊霄也不隐瞒,当即告诉了乔青黛三女苏琉璃的事! 听闻苏瑾居然是女人,三女都惊呆了! 尤其是乔青黛,她当初还说苏瑾要是女人,就喊对方姐姐! 这这这……大夫人的地位不保啊! 不过目前也不是纠结此事的时候! 不管怎样,都得先找到苏琉璃! “夫君,人海茫茫,如果六师姐要躲着咱们,咱们也找不到啊!” “而且六师姐女装的样子我们都没有见过,纵使见面,恐怕也不认识!” 是啊! 众人都不认识,纵使是姬惊霄,想要认出苏琉璃,除非他一直用望气术查探所有人! 不过查看所有人,姬惊霄还是觉得不妥,好似他是一个偷窥狂一样! 但不管什么,苏琉璃都是要找的! “青黛、新月、亦寒,我打算去找琉璃!” 乔青黛微微皱眉,轻声问道:“夫君,南域如此广袤,你打算去哪里找寻六师姐?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姜新月也附和:“是啊,夫君,我们根本毫无头绪,这样盲目地去找,怕是难以有结果。” 冰亦寒在一旁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姬惊霄看着三女,眼神坚定:“我知道是大海捞针,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这段时间、云澜宗上上下下都在寻找琉璃,却始终没有消息。” “我实在放心不下,而且云澜宗之人纵使遇见苏琉璃也不认识!所以我打算自己去找找。” 乔青黛美目流转,毫不犹豫地说道:“夫君,你既已下定决心,我等自当与你同甘共苦,一同前往寻觅六师姐。” 姜新月亦点头称是:“夫君,我也愿相伴左右,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总好过你孤身一人。” 冰亦寒虽未言语,但眼神中满是坚定,显然也是此般心意。 姬惊霄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姜新月身有万毒珠,此珠威力虽强,却也引得各方觊觎,外出游历必定险象环生,无异于羊入虎口,怕是会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与危险。 而乔青黛声名远扬,在南域可谓家喻户晓,她若同行,必定会如明珠招尘,吸引众多敌人的目光,届时怕是会招来不少麻烦! 思索片刻,姬惊霄缓缓开口:“青黛、新月,你们的心意我自是知晓,只是此次寻人之旅,危机四伏。” “新月身有万毒珠,恐怕会被天武宗的人盯上,不宜外出;青黛你名声在外,所到之处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恐遭云澜宗的敌人暗中算计。 我意已决,你二人且留在云澜宗,我带着亦寒一人前去即可。 亦寒较为低调,不易被察觉,与我同行,或能事半功倍。” 乔青黛面露犹豫之色,欲要再言,却被姬惊霄抬手制止! “青黛,莫要多言,此乃权宜之计。你们留在宗内,亦可从旁协助,关注各方消息,若有琉璃的线索,及时告知于我。” 姜新月虽心有不甘,但也知晓姬惊霄所言在理,只得无奈应下。 告别了二女,姬惊霄拉着冰亦寒便上了灵舟,迅速消失在天际! 姬惊霄与冰亦寒刚走,玉秋桃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霄霆峰上。 但山峰之上,却没有姬惊霄的身影,玉秋不禁桃眉头紧皱,放出神识,却没有发现姬惊霄! 眼神中顿时出现了一丝慌乱,径直走向乔青黛与姜新月问道: “死老头去哪里了?” 第200章 正道势力排名预热 乔青黛微微抬头,不明白玉秋桃着急什么! 但依旧解释:“夫君他带着亦寒去寻找六师姐苏琉璃了。南域广阔,他实在放心不下,决定亲自前去探寻。” 玉秋桃心中一紧,姬惊霄又去找其她女人了吗? 为什么就不找她呢?难道看不出她这段时间在生闷气吗! 难道就不会再哄哄她吗? 虽然她是女强人,是合体强者,但也需要哄的好不好? 混蛋! 但俏脸上却强装镇定:“死老头就这么走了?五台山的比试之事还未商定,他怎能如此任性?” 姜新月在一旁轻轻哼了一声:“秋桃姐姐,夫君他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琉璃姐姐于他而言极为重要,他定要寻回。况且这五台山比试,夫君本就不愿参加,你又何必强求。” 玉秋桃咬了咬银牙,心中五味杂陈。 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开! …… 三日后,蓝山酒楼! 宾客满座,喧闹声此起彼伏。 在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大叔,大叔面容英俊,剑眉星目,眉宇间透着一股深邃与坚毅!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线条刚硬却不失优雅。 岁月虽在他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一袭青衫随风而动,仿若遗世独立的仙人。 中年男子对面,是身着白色衣裙的绝色女子。 她肌肤胜雪,宛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双眸犹如秋水含星,顾盼之间,波光潋滟! 挺翘的琼鼻下,红唇似樱桃般娇艳欲滴,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酒楼的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美丽不似尘世之人,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一举一动皆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惊叹。 二人不是他人,正是外出寻找苏琉璃的姬惊霄和冰亦寒! 冰亦寒轻轻夹起一筷子鲜嫩的青菜,放入姬惊霄碗中,温柔如水! “夫君,你这几日为了找寻琉璃姐姐太过操劳,需多吃些素菜,补补元气。” 姬惊霄看着碗中的青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微微点头:“娘子有心了。” 姬惊霄确实疲惫不堪,这三日来,他马不停蹄地在南域各地穿梭,不断施展望气术,试图在茫茫人海中寻得苏琉璃的踪迹。 他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倦意,那原本明亮的双眸此刻也略显黯淡,为了不遗漏任何可能,他几乎未曾合眼休息,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此时,姬惊霄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倦意。 冰亦寒见状,心中满是疼惜,轻轻握住姬惊霄的手:“夫君,要不我们先在这酒楼休息片刻,你也养养精神,寻人之事急不得,切不可累坏了身子。” 姬惊霄微微摇头:“娘子,我没事,只是这南域太过广袤,要找到琉璃仿若大海捞针,每一刻的耽搁,都可能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我怎能安心休息。” 冰亦寒欲再言语,却听得邻桌的一位客人低声说道:“你们听说了吗?近日南域可不太平,各大正道势力要在五台山举办排名大赛!” 邻桌客人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酒楼内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加入到热烈的讨论中。 南域正道势力排名赛可是十年才有一次的盛事啊,每次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嘿,你们说云澜宗和天武宗谁会拔得头筹?” “这个不好说! 两大势力都底蕴深厚,强者如云,他们之间的竞争必定是龙争虎斗,异常激烈。 我看这次比赛,云澜宗胜算不小,他们近年来可是涌现出了不少年轻才俊,听说云澜宗的几位宗主亲传,个个都是绝世天骄!” “哼,你可别小瞧了天武宗,他们暗中也在紧锣密鼓地培养弟子,说不定会在比赛中使出什么杀手锏。 而且天武宗的掌门一向深谋远虑,老谋深算,不会轻易让云澜宗夺得头筹的。” 一位老者摸着胡须,不紧不慢地反驳。 众人纷纷点头,对老者的话表示赞同。 这时,一位女子清脆的声音响起:“第一第二的位置,反正不会落入其他势力手中! 但第三的位置竞争也很激烈呢! 剑宗、寂灭寺、星辰宗等势力各有千秋,实力不容小觑。 剑宗的剑法凌厉无比,仿若疾风骤雨,所向披靡;寂灭寺的高僧们佛法精深,不动如山,能降妖除魔;星辰宗则擅长占星卜卦,趋吉避凶,其功法也是神秘莫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正当众人讨论得如火如荼之际,酒楼的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轰然震开,木屑横飞。 一个锃亮的光头突兀地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他身材魁梧壮硕,肌肉贲张,似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怖。 光头大踏步走向酒楼中央,手中长刀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伴随着轰然巨响,一张桌子瞬间化为齑粉。 木屑四处飞溅,周围的食客们惊恐地尖叫起来,纷纷抱头逃窜,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什么云澜宗,什么天武宗,在魔宗面前,皆如蝼蚁!” 光头大汉声如洪钟,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魔宗是足以颠覆整个南域的恐怖存在,如同高悬于众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随时都可能落下,将南域所有的正道势力斩尽杀绝。 光头大汉的豪言壮语让喧闹的酒楼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与疑惑。 “死光头,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难道是魔宗之人?竟敢如此口出狂言,诋毁云澜宗与天武宗!” 光头大汉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吾乃铁塔宗之人,尔等可曾听闻?” 此语一出,众人皆露出惊讶之色,交头接耳起来。 “铁塔宗?那不是二流势力吗?怎会如此嚣张?” “是啊,虽说铁塔宗在南域也有些许名气,可与云澜宗、天武宗相比,狗屁不是,凭什么大放厥词?”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议论,光头大汉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挺直腰杆,脸上的伤疤因肌肉的牵动显得更加狰狞。 “哼!尔等莫要以老眼光看人。我铁塔宗虽曾为二流势力,但如今已今非昔比。 我宗近些年来奇遇不断,宗内众人早已今非昔比,更得数位隐世高手相助,宗内实力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次正道势力排名赛,便是我铁塔宗扬名立万之时,云澜宗与天武宗的霸主地位,迟早有一天会被我铁塔宗取而代之!”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二流势力,居然妄想和云澜宗、天武宗相提并论! 小小光头,可笑可笑! 众人的嘲讽毫无忌惮! 不过姬惊霄的反应却与众人不同,这光头难道是气运之子? 第201章 嚣张的路人甲 气运之子不会这么丑吧? 但天道设定,谁说得准呢? 姬惊霄还是开启了望气术! 【姓名】:铁柱 【年龄】:51 【修为】:初入金丹 【气运】:2000 【身份】:铁塔宗宗主之子 【技能】:无 【备注】:劳资最大,老天第二。 天赋平平,铁塔宗暗中投靠魔宗之后,获得魔宗功法,提前消耗潜能! 终身止步于此! 【对宿主好感度】:-20 看了光头的属性,姬惊霄一脸无语! 还以为是气运之子,没想到是个路人甲! 还是坑爹的修二代!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知道铁塔宗已经投靠了魔宗! 只是不知如铁塔宗这样暗中投靠魔宗的势力会有多少呢? 唉,不管了,他姬惊霄也管不了!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玉秋桃头疼吧! …… 蓝山酒楼内,众人对铁柱的狂言哄堂大笑,嘲讽之声不绝于耳。 “小小铁塔宗,不过是二流势力,竟妄图取代云澜宗与天武宗,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一位青衫剑客拍案而起,怒目而视。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简直是痴人说梦,荒谬绝伦!” 一位老者也颤巍巍地附和。 听着眼前这些嘲讽,使得铁柱脸涨得通红,犹如猪肝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恰似蚯蚓蜿蜒。 他怒发冲冠,大喝一声:“你们这群无知之徒,竟敢如此小瞧我铁塔宗!” 铁柱挥舞着长刀,如恶虎扑食般冲向那青衫剑客。 青衫剑客拔剑出鞘,剑如秋水,寒光凛凛,迎向铁柱。 然而,铁柱身形魁梧,力大无穷,长刀一挥,恰似泰山压顶,带着千钧之力。 青衫剑客虽剑法精妙,但在铁柱的强攻之下,也渐感吃力,剑招渐渐散乱,如风中残烛。 几个回合下来,青衫剑客破绽百出。 铁柱瞅准时机,猛地一刀劈下,势如破竹。 青衫剑客躲避不及,被长刀击中肩部,鲜血如泉涌,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众人见状,大惊失色,原本喧闹的酒楼瞬间鸦雀无声,众人噤若寒蝉,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 铁柱击退青衫剑客,心中怒火未消,环顾四周,目光如炬,似在寻找下一个挑衅者。 “还有谁?你们不是说我铁塔宗不行吗?不服来战啊!” 突然,他的眼神落在了冰亦寒身上,绝世容颜犹如磁石吸引着他的目光。 肌肤赛雪,容色绝丽,气质如空谷幽兰,淡雅出尘。 铁柱顿时呆若木鸡,眼中满是觊觎之色,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 他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一步一步缓缓向冰亦寒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眼神中满是不轨之意,口中还念念有词:“小美人,跟了本公子,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冰亦寒心中满是厌恶与恐惧,虽然她已是元婴修士,如铁柱这样的人,随便一巴掌都能拍死! 但他还从来没有杀过人! 便下意识地往姬惊霄身后躲去。 姬惊霄虽然不想招惹麻烦,但也不会任由他人欺负,尤其还是想欺负自己的女人! 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挡在铁柱面前。 “无耻之徒!” 铁柱被姬惊霄突然的阻拦激怒,横眉竖目! “老头,你是何人?竟敢坏我好事!识相的就给我滚开,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铁柱挥舞着长刀,朝着姬惊霄狠狠地劈去,刀风呼啸,犹如鬼哭狼嚎,带着一股破竹之势。 姬惊霄却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顺势伸出右手,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地朝着铁柱的脸颊扇去。 “啪” 一巴掌犹如惊雷炸响,力量之大,让铁柱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铁柱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脸上清晰地印着一个红红的掌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愤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人如此轻易地击退。 铁柱恼羞成怒,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咆哮:“你竟敢打我!我要你不得好死!” 铁柱咆哮着再次冲向姬惊霄,双眼布满血丝,好似燃烧的火焰,狰狞的面容扭曲得更加厉害,整个人如同失去理智的恶魔。 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得呼呼作响,恰似汹涌的旋涡,带着无尽杀意。 姬惊霄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不躲不闪,待到铁柱靠近,身形陡然拔高,如苍鹰搏兔般迅猛。 手掌裹挟着雄浑的灵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铁柱的脸颊扇去。 这一巴掌力量比之前更甚,若开天辟地的神掌,只听“啪”的一声巨响,竟直接将铁柱抽飞数丈之远。 铁柱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洼,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溅落在尘埃之中。 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觉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好似移了位。 “混账……有本事给我等着!” 铁柱狠话出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强装凶狠! “我铁塔宗不会放过你的!我爹定能将你碎尸万段!” 铁柱深知自己难以取胜,只能放下狠话,妄图日后找回场子。 铁塔宗? 姬惊霄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乌云密布,令人不寒而栗。 他本不欲多生事端,只想安安静静地寻找苏琉璃,可铁柱竟敢对冰亦寒心怀不轨! 罪不可恕! “小子,你爹在哪里?” 铁柱强撑着身子,擦去嘴角血迹,依旧嘴硬道:“老头,你今日若是识趣,乖乖把这美人交出来,我铁塔宗还能饶你一命。” “否则,待我宗强者到来,你必将死无葬身之地,我铁塔宗如今有神秘强者撑腰,势力如日中天,可不是你能抗衡的!” 言语间满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觊觎我的娘子,找死!” 姬惊霄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一巴掌再度狠狠甩在铁柱脸上。 只听清脆声响,似有骨骼碎裂之声。 铁柱惨叫一声,几颗牙齿混着血水喷射而出,脸骨也被抽得凹陷变形,整个人像断了脊梁的狗,瘫倒在地,疼得打滚。 “你……你竟敢……” 铁柱口齿不清地叫嚷,眼中满是惊恐与怨毒。 姬惊霄冷冷俯视着铁柱:“少废话,立刻给我带路去铁塔宗,我倒要看看你们铁塔宗有何底气如此张狂。” 第202章 铁塔宗 铁柱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个猪头! 心中虽有千万般不愿,但在姬惊霄的威逼之下,也只能乖乖听话,带着他们前往铁塔宗。 一路上,铁柱还不忘大放厥词:“你们这是自寻死路,等进了我铁塔宗,定让你们插翅难逃,我宗高手如云,到时候你们就等着跪地求饶吧!” 姬惊霄和冰亦寒对铁柱的话置若罔闻,只是跟着他稳步前行。 不久之后,铁塔宗映入眼帘。 宗门之前,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足有上万人聚集于此。 弟子们一个个身强体壮,气势汹汹,好似天下间唯我独尊。 宗门之中,修为最高者已达元婴前期! 然而,姬惊霄却敏锐地察觉到,宗门深处,还隐藏着几股隐匿的气息,气息若有若无,却似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窜出给予致命一击。 铁柱一到宗门口,顿时又恢复了那副猖狂模样,扯着嗓子大喊:“都给我听着,本公子回来了,还带来了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今日定要让他们知道我铁塔宗的厉害!” 众弟子听闻铁柱的呼喊,纷纷围拢。 看着铁柱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后竟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少宗主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人揍成了这副猪头样?还敢带回来,是不是想让我们跟着丢脸?” 一个尖嘴猴腮,平日里对铁柱不对付的弟子戏谑,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铁柱顿时恼羞成怒,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们这群蠢货,懂个屁!这两人是来挑衅我铁塔宗的,本公子这是引蛇出洞,待会儿看我爹怎么收拾他们!” 铁柱恶狠狠地瞪了姬惊霄和冰亦寒一眼,眼神如同要吃人一般。 此时,一位初入元婴的长老缓缓走出,目光如炬,审视着姬惊霄二人! “何人敢来我铁塔宗撒野?” 铁柱急忙跑上前去,添油加醋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把自己描绘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还说姬惊霄如何辱骂铁塔宗,妄图颠覆宗门,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 “长老,死老头还带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等收拾了他,美人可得归我,我要当着这老头的面,好好把玩一番,让他知道与我铁塔宗作对的下场!” 姬惊霄原本还一脸平静,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沉,如乌云密布,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无耻之徒,敢惦记我的女人,找死!” 铁柱不以为然,依旧张狂! “老头,你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否则等会儿我爹来了,你就等着被千刀万剐吧!” “我铁塔宗可不是你能招惹的,我们有神秘强者撑腰,现在的我们,那可是如日中天,你们就像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周围的弟子也跟着起哄,一个个张牙舞爪,口出狂言! “没错,我铁塔宗称霸南域指日可待,你们这是自投罗网,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姬惊霄冷哼一声:“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敢如此大放厥词?” 铁柱被姬惊霄的态度彻底激怒,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猛地冲向姬惊霄,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嘴里还叫嚷着:“老头,看我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块!” 姬惊霄眼神中满是轻蔑,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了铁柱的攻击。 轻轻抬起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挥,灵力如同一道闪电般射出,直接击中了铁柱的膝盖。 只听“咔嚓”一声,铁柱的膝盖骨瞬间碎裂,他惨叫一声,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摔倒在地。 “你……你竟敢伤我!” 铁柱疼得满脸扭曲,却依旧咬牙切齿地说道。 姬惊霄缓缓走近铁柱,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尖上,让人胆战心惊。 “不知死活的东西,三番五次挑衅于我,还敢口出污言秽语!” “死!” 姬惊霄手掌一翻,一股强大的灵力在掌心汇聚,形成一个旋涡。 他猛地将手掌拍下,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向铁柱。 铁柱惊恐、瞪大眼睛,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 但那股灵力瞬间将他笼罩,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口中不断喷出鲜血。 “不……不可能……” 铁柱绝望地呼喊着,但声音很快被灵力的轰鸣声淹没。 眨眼间,铁柱的身体便被灵力彻底碾碎,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周围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目瞪口呆,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鸦雀无声。 但很快,他们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个怒发冲冠,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 “嗷嗷”叫着冲向姬惊霄,嘴里还叫嚷着各种狠话,什么“血债血偿”“将你碎尸万段”之类的话! 仿佛他们已将姬惊霄拿下,正在进行胜利的宣判。 那位元婴前期的长老也脸色一沉,铁柱虽然不成器,但也是宗主的儿子! 如今铁柱死在他面前,叫他如何给铁柱的父亲铁塔宗宗主铁板交代? 顿时大喝一声:“休得张狂,竟敢在我铁塔宗撒野,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那长老身形一闪,率先出手,双掌舞动,如两条蛟龙出海,带着呼呼风声,直逼姬惊霄而去。 长老本以为自己一击定能让姬惊霄手忙脚乱,却不想姬惊霄只是轻轻侧身,便如闲庭信步般轻松避开。 “呵,就这,是一百年没吃饭了吗?” 其他弟子见状,更是群情激愤,一拥而上,将姬惊霄和冰亦寒围在中间。 他们施展出各种五花八门的功法,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 术法光芒闪烁耀眼,整个场面看似“气势汹汹”“波澜壮阔”。 然而,在姬惊霄眼里,这些攻击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杂乱无章。 他拉着冰亦寒的手,在人群中左闪右避,身形快如闪电,那些攻击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姬惊霄还时不时地伸出手指,轻轻一弹,一道灵力弹出,便将靠近的弟子弹飞出去,那些弟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惨叫着摔在地上,狼狈不堪,但更多的是当场身死! 有个五大三粗的弟子,满脸横肉,看着同伴被击退,心中不服。 挥舞着一把巨大的战斧,如同一座小山般朝着姬惊霄压来。 嘴里大喊着:“看我一斧劈了你这狂妄之徒!” 第203章 铁塔宗宗主 姬惊霄不慌不忙,等到战斧快要落下之时,才突然抬起脚! 对着斧柄轻轻一踢,那战斧瞬间改变方向,直直地朝着旁边一群弟子飞去。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一群弟子被砸得东倒西歪,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更有一个倒霉的家伙,直接被一斧劈成两半! 鲜血淋漓! 那位元婴前期的长老见自己的攻击被如此轻易化解,心中又惊又怒! 眼前的这家伙是个劲敌啊! 但为了铁塔宗的颜面,也为了给死去的铁柱一个交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强攻。 他双手快速变换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灵力涌动,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提升,随后猛地大喝一声,双掌向前推出,一道巨大的灵力光掌朝着姬惊霄呼啸而去。 光掌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强大。 姬惊霄却依旧镇定自若,轻轻将冰亦寒护在身后。 抬起右手,掌心向前,同样推出一道灵力。 灵力看似平淡无奇,却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坚不可摧。 两道灵力在空中相遇,瞬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和冲击波,周围的弟子们被这股力量震得东倒西歪,像一群没头的苍蝇,四处乱飞。 长老则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他的灵力光掌瞬间被瓦解,自己也被反震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如纸,一口鲜血直接喷出口。 “就这点本事,也敢对我出手!” 长老心中羞愤交加,不顾自身伤势,再次施展出一种禁忌功法。 只见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鼓起,犹如要撑破衣服,双眼变得通红,如同燃烧的炭火。 似一头发狂的巨兽,朝着姬惊霄猛扑过去,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震动不已,扬起一片尘土。 姬惊霄微微皱眉,他能感觉到这长老已经开始拼命了。 当即也不再留手,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等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长老的身后。 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在长老的后背上,一道灵力如同一把利剑,直接刺入长老的体内。 长老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迅速萎缩,生机也在快速消逝。 “你……你竟然……” 长老瞪大了眼睛,满是不甘地倒下,彻底没了气息。 周围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都吓得亡魂皆冒,纷纷停下了手中动作,他们看着姬惊霄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如同在看着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但他们心中的猖狂并未完全消散,毕竟铁塔宗还有底牌。 “哼!你别得意,我们宗主铁板可是元婴中期的强者,你今日必死无疑!” 一个弟子壮着胆子喊道。 “没错,等我们宗内的高手出来,你就等着跪地求饶吧!”另一个弟子附和。 姬惊霄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些人刚刚都对他出过手! 所以……死! 姬惊霄心中杀意大盛,扫视着那些还在嘴硬的铁塔宗弟子。 “既然你们如此不知死活,那我今日便成全你们。” 姬惊霄双手结印,周身灵力澎湃而出,如汹涌的海浪一般,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铁塔宗的弟子们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灵力浪潮淹没,发出阵阵惨叫,身体如同脆弱的纸片,被轻易撕裂。 一时间,铁塔宗的宗门之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原本熙熙攘攘的景象变得阴森恐怖。 而姬惊霄就站在这修罗场之中,衣袂飘飘,如来自地狱的死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铁塔宗深处传来,伴随着一声怒吼:“何方宵小,敢在我铁塔宗大开杀戒!” 声音未落,一道黑影便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来人正是铁塔宗宗主铁板。 铁板落地,看到眼前满地的尸体,尤其是看到自己儿子铁柱已经化为齑粉,只剩下一些残碎的衣物时,顿时怒发冲冠。 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眶欲裂,额头上青筋暴起,似一条条蚯蚓在蠕动。 他仰天长啸:“儿啊……我的儿啊!” “是谁如此残忍,竟敢杀害于你!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姬惊霄看着铁板,眼中毫无惧色,反而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意。 “你是铁柱的父亲?是铁塔宗的宗主?” 铁塔此时才注意到姬惊霄,面色瞬间阴晦! “老小子,是你杀了我儿子?杀了我铁塔宗的人!” “他觊觎我女人,死有余辜!”姬惊霄神色冰冷。 铁板暴跳如雷,如同一头发狂的猛虎,朝着姬惊霄扑了过去。 双手挥舞,手中出现一对巨大的铁锤,铁锤散发着黝黑的光芒,仿佛能砸碎世间万物。 他每挥动一次,都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如狂风过境,威力惊人。 姬惊霄身形一闪,轻松避开铁板的攻击,然后反手拍出一掌。 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朝着铁板的后背刺去。 铁板察觉到背后的攻击,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姬惊霄的掌风擦过,衣衫被划破一道口子,他心中大惊。 “哼!有点本事,但也别想活着离开!” 铁板将双锤舞动得密不透风,在空中形成一道道黑色的光影,如同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朝着姬惊霄笼罩而去。 攻击看似天衣无缝,却在姬惊霄眼中破绽百出。 姬惊霄不慌不忙,脚尖轻点地面,身体腾空而起,如一只翱翔天际的雄鹰。 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天空中出现无数金色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星辰。 符文迅速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把巨大的金色光剑,朝着铁板的黑色旋涡斩去。 “轰!” 金色光剑与黑色旋涡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周围的建筑被这股力量震得摇摇欲坠,一些弟子躲闪不及,被直接震飞,惨叫连连。 铁板被这股力量反震得连连后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已是元婴中期修为,虽然是强行提升上去的,但怎么可能被同为元婴中期的姬惊霄随手击败呢? 没有天理! “混账,你杀了我儿,我要你陪葬!” 铁板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顿时让姬惊霄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 很显然,铁板手中的珠子不简单! 铁板大喝一声:“老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第204章 魔宗之人 珠子悬浮在空中,释放出一股黑色的烟雾。 烟雾迅速蔓延,将姬惊霄笼罩其中。 烟雾中似乎隐藏着无数的恶灵,发出阵阵凄厉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姬惊霄被困在烟雾之中,丝毫不慌。 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周围的灵力波动,然后轻轻挥动衣袖。 一股清风从他的袖中吹出,如一把利刃,迅速将黑色烟雾吹散。 铁板看到这一幕,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相信。 铁板还来不及反应,姬惊霄已经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见姬惊霄伸出右手,手掌中凝聚着强大的灵力,如同一颗小型的太阳。 “受死吧!” 姬惊霄低喝一声,手掌猛地拍向铁板的胸口。 铁板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砰!” 姬惊霄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铁板的胸口,铁板如同一颗炮弹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一座山峰上。 山峰崩塌,巨石滚落,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铁板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紊乱,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铁板趴在地上,心中满是惶恐,但仍强装镇定。 “老小子,莫要得意,我铁塔宗背后可是有高人撑腰的,你今日若杀了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若敢动我,你会挫骨扬灰,魂飞魄散!” 姬惊霄轻蔑一笑,眼神望向铁塔宗深处! 那里有两道雄浑的气息,相较之下,眼前的铁板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姬惊霄又怎会惧怕? 那二人虽然比铁板强,但也只是元婴后期? 并不是不可战胜!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双手迅速舞动,一道道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在空中交错纵横。 片刻之间,一座五阶中级阵法已然成型。 纵使是化神中期的强者面对它,也得头疼不已,难以轻易打破。 姬惊霄双手抱胸,站在阵法之中,优哉游哉! “你且把你那两位高人叫来,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破我这阵法。” 铁板见此阵,心中大惊失色,但深知眼前的阵法厉害,却仍不死心,继续叫嚷: “你这是自寻死路,等两位前辈出来,你就等着哭爹喊娘吧!他们的本事可大着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在他们面前不过是蝼蚁一只。” 姬惊霄看着惶恐的铁板,脸上露出一丝戏谑: “铁板,你以为背后有魔宗撑腰就可无法无天?我且问你,你铁塔宗本属正道,怎敢背叛?投靠魔宗,莫不是想自寻死路?” 铁板心中大惊,此事是绝密,姬惊霄如何知晓? 但仍旧强装镇定,矢口否认:“你莫要血口喷人,我铁塔宗一向光明磊落,坚守正道,怎会与魔宗有染? 你这是污蔑,泼脏水!” 姬惊霄冷笑一声:“哦?是吗?你觉得你能瞒天过海?” 姬惊霄轻轻一挥手,阵法内顿时出现无数细小的金色尖刺! 这些尖刺闪烁着寒光,缓缓朝着铁板靠近。 铁板看着尖刺,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 “你若是现在说实话,我尚可考虑给你个痛快,否则,这些尖刺会一根根刺入你的身体,让你尝尽钻心之痛。” 姬惊霄慢悠悠地说道,如同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铁板咬着牙,仍在嘴硬:“我没什么可说的,阁下,你要屈打成招吗?我铁塔宗行得正坐得端!” 姬惊霄也不恼怒,只是轻轻一点,一根尖刺瞬间刺入铁板的手臂! 铁板惨叫一声:“啊啊啊……恶魔,你这恶魔!” “还不肯说?那我就继续了。” 姬惊霄又挥了挥手,数根尖刺朝着铁板的腿部飞去。 铁板疼得在地上打滚,心中的防线渐渐松动,但仍在苦苦支撑:“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姬惊霄双手结印,尖刺上开始闪烁起红色的光芒,光芒一出现,铁板顿时感觉疼痛加倍! 他的脸涨得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虾子,青筋暴起,仿佛要从额头跳出。 “说不说?不说就死!” 姬惊霄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尖刺开始缓缓旋转。 “我……我说!” 铁板终于承受不住,大声喊道:“是……是因为魔宗许给我巨大的利益,还承诺帮我提升修为,让我铁塔宗成为南域霸主,我一时糊涂,才……才背叛了正道。” 姬惊霄皱了皱眉头:“除了铁塔宗,还有哪些势力投靠了魔宗?” 铁板刚要开口,突然,一道强大的黑色灵力如闪电般从铁塔宗深处疾射而来,直接击穿了铁板的身体。 铁板瞪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缓缓倒下。 姬惊霄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好,没想到魔宗的人如此心狠手辣,为了防止消息泄露,竟直接杀人灭口。 他望向灵力射出的方向,冷冷地说道:“藏头露尾之辈,难登大雅之堂!” 此时,铁塔宗的弟子们看到宗主被杀,早已吓得屁滚尿流,四处逃窜! 原本热闹非凡的铁塔宗此刻一片混乱,哭喊声、叫骂声交织在一起,仿若人间炼狱。 然而姬惊霄已在此地布下阵法,那些妄图逃窜的弟子们,像没头的苍蝇一般四处乱撞,却无一例外地被阵法弹回,个个摔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想跑?我同意了吗?” 对于这些人,姬惊霄怎会轻易饶过? 就在此时,隐匿在铁塔宗深处的两道强大气息迅速靠近,两道黑影如鬼魅般现身。 此二人正是魔宗之人,名魔天、魔潭! 二人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邪恶的戾气,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似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 铁塔宗众人见他们出现,如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纷纷连滚带爬地跪了下去! 口中高呼:“二位前辈,救我们啊!此贼子欺人太甚,妄图将我铁塔宗赶尽杀绝,还请前辈大发神威,降妖除魔!” 求饶模样,丑态百出,毫无尊严可言。 魔天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眉头微微皱起! 冷哼一声:“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得我们亲自出马。” 魔潭则怪笑起来:“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小子,竟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真是自不量力。” 姬惊霄站在阵法之中,丝毫不惧。 反而放声大笑:“我当是何方神圣,原来是两个藏头露尾、助纣为虐的魔崽子! 你们以为仗着那点修为就能为所欲为?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魔天魔潭脸色一沉:“小子,休要张狂,得罪我魔宗,你会碎尸万段,死无全尸!” 二人言罢,也不给姬惊霄反应的时间,一起朝姬惊霄扑了过去! 第205章 压制魔天魔潭 面对两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姬惊霄也不敢保留,巅峰剑意倾出。 周身剑气纵横,仿若实质的剑气如银蛇乱舞,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恰似一座剑之堡垒,坚不可摧。 魔天双手一挥,黑色的灵力如墨汁般在身前汇聚,刹那间形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色魔掌! 魔掌之上幽光闪烁,似蕴含着无尽的邪恶力量,气势汹汹地朝着姬惊霄拍去。 魔潭口中念念有词,脚下地面震动,数条黑色的土龙破土而出! 张牙舞爪地向姬惊霄缠绕,似要将姬惊霄“生吞活剥”。 姬惊霄冷哼一声,脚下轻点,身形如电般闪动。 整个人瞬间化作数道残影,巧妙地避开了魔掌与土龙的攻击。 魔掌拍在地上,顿时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尘土飞扬,沙石四溅! 周围的铁塔宗建筑更是被这股力量震得摇摇欲坠,东倒西歪。 土龙扑空后,在原地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将周围的一切搅得混乱不堪。 “有点本事,不过、不多!” 若是想抹杀二人,姬惊霄只需催动阵法,便能轻轻松松抹杀! 但姬惊霄也想试试自己的战力有多强! 他双手快速结印,剑意在指尖凝聚,而后猛地向前一指,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朝着魔天射去。 剑气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风驰电掣。 魔天脸色一变,急忙侧身躲避。 但剑气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一个转折,再次朝着魔天袭去。 魔天无奈之下,只能强行运起灵力,在身前筑起一道黑色的护盾。 剑气撞击在护盾上,发出震天的巨响,光芒四射。 魔天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数步,脚下的地面都被踏出了深深的脚印! 狼狈不堪。 魔潭见魔天受挫,心中大怒,身形一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姬惊霄。 手中也多了一把黑色的魔刀,魔刀之上魔焰升腾,挥舞着魔刀,刀光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朝着姬惊霄笼罩而去,大有将姬惊霄千刀万剐之势。 姬惊霄不慌不忙,身上剑意疯狂运转! 一把光剑凭空出现,却非实体,姬惊霄舞动光剑,迎向魔潭的刀光。 一时间,剑影与刀光交错纵横,碰撞之处火星四溅,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 魔天稳住身形后,也加入了战团。 与魔潭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左右开弓! 但姬惊霄在两人的夹攻之下,依然游刃有余。 他时而以剑抵挡魔潭的魔刀,时而以剑气逼退魔天的魔掌,身形灵动,似蜻蜓点水、在攻击间隙中穿梭自如。 只见姬惊霄剑法灵动,如蛟龙出海,翩若惊鸿! 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千钧之力,却又举重若轻,令魔潭的魔刀攻击屡屡受挫,刀光虽似雪花乱舞,却难近姬惊霄分毫。 魔潭心中暗自叫苦,本以为能轻松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子拿下,却不想遭遇如此强劲之敌! 此刻已是黔驴技穷,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强攻,却显得越发狼狈,恰似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魔天见魔潭久攻不下,心急如焚,施展出浑身解数,黑色灵力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地涌向姬惊霄。 姬惊霄不慌不忙,脚下轻点,如凌波微步般巧妙避开,身形飘逸,闲庭信步于自家花园。 他瞅准时机,大喝一声,手中光剑光芒暴涨,如后羿射日般刺向魔天,魔天大惊失色,匆忙躲避! 却不慎被光剑划破衣衫,衣衫褴褛,好不尴尬,直气得他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然而,姬惊霄越战越勇,剑法变幻莫测,令魔天魔潭二人应接不暇。 他时而如狂风暴雨般迅猛攻击,打得二人措手不及;时而又如和风细雨般绵柔周旋,让二人摸不着头脑。 魔天与魔潭本以为凭借二人元婴后期的修为,对付姬惊霄绰绰有余,岂料如今深陷困境,如同陷入泥沼的巨兽,越挣扎陷得越深。 而姬惊霄却是逐渐占据上风,剑法越发凌厉,身形似鬼魅般穿梭于二人的攻击之间。 魔天和魔潭虽奋力抵抗,但在姬惊霄的步步紧逼下,已显得力不从心。 姬惊霄身形一闪,如闪电般、欺身而上。 手中光剑带着呼啸的风声,似蛟龙出海,直刺魔潭咽喉。 魔潭大惊失色,慌乱之中横刀抵挡。 只听“叮”的一声巨响,魔刀竟被姬惊霄的光剑斩断,半截刀身飞落一旁。 魔潭呆若木鸡,还未来得及反应,姬惊霄一道灵力祭出,击中魔潭胸口。 魔潭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出数丈,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一脸狼狈。 魔天见魔潭受伤,心急如焚,怒吼一声,倾尽全身灵力,双掌推出一道巨大的黑色魔光,犹如排山倒海之势向姬惊霄压去。 魔光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为之扭曲。 姬惊霄却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将光剑立于身前,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光剑光芒大放,如同一轮烈日,硬生生地抵住了魔天的攻击。 魔光与剑光相互僵持,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 姬惊霄冷笑一声:“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话罢,他猛地加大灵力输出,光剑如同一把炽热的利刃,瞬间将魔光撕裂。 魔天被这股强大的反作用力震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也在微微颤抖。 此时的魔潭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满脸的不甘、愤怒。 姬惊霄拍了拍身上灰尘,与魔天对视一眼,二人虽已伤痕累累,但仍妄图负隅顽抗。 姬惊霄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这两个魔崽子,如今已是强弩之末,还不乖乖投降,更待何时?” 魔天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休要得意忘形,我们魔宗的势力岂是你能想象的,今日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魔潭也在一旁附和,只是那声音因受伤而显得有些虚弱,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还在强装威风。 姬惊霄不屑地撇撇嘴:“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招数。 不过,若是你们现在告诉我南域之中有哪些势力投靠了魔宗,我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们全尸。” 魔天和魔潭听闻此言,心中一惊,但仍倔强地紧闭双唇。 姬惊霄无奈地摇摇头:“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第206章 练手 魔天和魔潭虽是强弩之末,却色厉内荏。 “老小子,你莫要以为胜券在握,我魔宗底蕴深厚,今日你若敢伤我们,必遭灭顶之灾,我宗高手如云,定会将你挫骨扬灰,让你万劫不复……” 魔潭也跟着嚷嚷,只是声音断断续续。 “你……你这是自掘坟墓,我们魔宗的厉害,你还未见识到,等我魔宗踏平南域之日,你就会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听着二人的叫嚷,姬惊霄只觉滑稽可笑,仿若听着两只困兽的无谓咆哮。 他不再与他们多费口舌,双手舞动,阵纹闪烁。 阵内光芒大作,似有无数金色锁链凭空而生,如灵蛇般朝着魔天、魔潭蜿蜒而去。 魔天见状,瞪大双眼,眼珠似要凸出眼眶,慌乱地施展灵力,试图挣脱即将缠身的锁链! 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如泥牛入海,被阵法吞噬得无影无踪。 魔潭更是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 “这……这怎么可能,五阶阵法师,你怎么可能是五阶阵法师?” 姬惊霄站在阵中,一脸冷笑:“希望一会儿你们的嘴巴还能这么硬!” 魔天被锁链缠绕,动弹不得,却仍嘴硬道:“你……你别得意,我们魔宗不会放过你的!” 但颤抖的声音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魔潭见势不妙,立马换了副嘴脸,哭丧着脸求饶:“前辈,饶了我们吧,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那模样活脱脱是一个滑稽小丑,先前的邪恶戾气消失得一干二净。 姬惊霄不为所动,继续操控阵法,金色锁链越缠越紧,魔天和魔潭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着,疼痛难忍。 魔天终于忍不住惨叫:“啊……啊……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只求你停手!” 姬惊霄微微收手:“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我大费周章。说吧,南域还有哪些势力投靠了魔宗?” 魔天喘着粗气,结结巴巴! “有……有黑风寨,他们为了抢夺资源,早就和我们魔宗暗中勾结,还有血刀门,那一门上下皆为利欲熏心之徒,也投靠了我们……” 魔潭在一旁连忙点头,补充道:“还有幽灵谷,谷中的人擅长隐匿刺杀,也被我们魔宗拉拢,用来暗中铲除异己……” 姬惊霄皱着眉头,虽然这些势力都不是一流势力,但抵不住人多啊! 唉! 头疼! 这种事还是交给玉秋桃吧! 姬惊霄拿出通讯石,给玉秋桃传去一段语音! …… 漫桃峰上,玉秋桃那精致绝美的脸庞此刻正被阴冷所笼罩,若一朵娇艳的桃花突然遭遇了寒霜侵袭。 该死的姬惊霄,不带队去五台山就不带队吧! 为什么外出都不跟她道别? 心里还有没有她? 生气! 十分生气! 就算给他做十顿饭都哄不好! 突然,通讯石中传出一道“地咚”声,恰似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打破了原有的寂静。 玉秋桃原本就不悦的神情变得更加难看,秀眉紧皱,心中暗自恼怒。 “又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在捣乱?” 但出于对通讯石传讯重要性的认知,玉秋桃还是不情不愿地拿出了通讯石。 在她触碰到通讯石的瞬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秋桃,以下势力已投靠魔宗,有黑风寨、血刀门、幽灵谷…… 万事小心!” 这是姬惊霄给自己传信息? 死老头还是在乎自己的嘛? 不然怎么提醒自己小心呢! 玉秋桃原本冰冷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笑意,宛如冰山中渗出的一股清泉,慢慢地在她脸上流淌开来。 原本含煞的眼眸中此刻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像是星子在其中跳跃。 “哼,该死的姬惊霄,总算是干了件靠谱的事。” 玉秋桃轻声喃语,声音中虽仍带着一丝傲娇,但那股子喜悦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紧绷的身姿也渐渐放松,如同一棵在风中挺立许久后终于舒缓下来的柳树。 …… 将信息传出去后,姬惊霄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魔天魔潭身上! 虽然这两个人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拿给冰亦寒练手还是可以的! 这妮子还从未与人动过手呢! 而且在阵法之中,姬惊霄能够完全保证冰亦寒的安全! “亦寒娘子,你也到了元婴中期,却从未与人真正动过手,今日这二人虽已被我制服。 但也算是个难得的练手机会,你且去试试,莫要害怕,我在这阵法之中,定能保你周全。” 冰亦寒有些唯唯诺诺,白皙的脸庞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犹豫与不安,恰似一只受惊的小鹿。 轻咬着下唇,小声说道:“夫君,我……我从未与人交手过,我怕我会搞砸,万一给你添乱可如何是好?” 姬惊霄哈哈一笑,走近冰亦寒,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鼓励道:“亦寒,你天赋极高,拥有冰凤血脉,只是缺少实战经验。 你看这二人,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恰似那没了牙的老虎,不足为惧。你只需放开手脚,将平日里所学施展出来便是。” 冰亦寒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似是在给自己壮胆。 缓缓走向魔天和魔潭,手中渐渐凝聚起灵力,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魔天和魔潭看到冰亦寒前来,先是一愣,随后竟放声大笑起来。 魔天笑得前仰后合,似乎听到了世间最可笑之事。 “哈哈哈……老小子,这小丫头片子,乳臭未干,你居然让他对付我们?莫不是玩腻了,想让她送死,换一个女人?” 魔潭也在一旁附和,笑声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张狂,“老小子,你莫不是脑子糊涂了?派这么个雏儿来,以为我们是软柿子,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拿捏?” 冰亦寒心中有些恼怒,但更多的是紧张。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看不起我?看我不……不打死你们!” “夫君,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207章 冰亦寒第一次杀人 冰亦寒小脸涨得通红,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瞬间被点燃。 轻咬贝齿,体内的冰凤血脉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隐隐有了波动。 刹那间,冰亦寒周身泛起一层幽蓝的光芒,如冬日里最凛冽的冰雾,丝丝缕缕地向四周蔓延。 秀发也在冰寒之力的影响下微微飘动,被一层薄冰所覆盖,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随着冰寒之力的不断释放,周围的空气仿若被冻结,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地面上也迅速凝结出一层寒霜,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魔天、魔潭二人见状,笑声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这寒意……不同凡响! 冰亦寒娇喝一声,双手舞动,只见数道冰刃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魔天射去。 冰刃在飞行过程中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竟融合成了一把巨大的冰剑,剑身上寒光闪烁,似能将空间都割裂开来。 魔天不敢怠慢,强行调动体内剩余的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 冰剑刺在屏障上,溅起一片黑色与幽蓝交织的光芒,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魔天只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透过屏障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原本就受伤的身躯更是摇摇欲坠。 魔潭见魔天陷入困境,想要上前帮忙,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被地上的寒霜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他心中大惊,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 此时的魔潭就像一只被困在蜘蛛网中的苍蝇,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 冰亦寒乘胜追击,玉足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般冲向魔天。 她身姿轻盈优美,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恰似那在冰原上飞驰的雪豹——迅猛、灵动。 在靠近魔天的瞬间,冰亦寒手中的冰剑猛地一挥,剑刃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呼啸的寒风,朝着魔天的脖颈斩去。 魔天瞪大了眼睛,慌乱之中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冰剑划伤了肩膀,鲜血瞬间涌出,与冰剑上的寒霜接触,瞬间凝结成冰。 “小丫头片子,有些手段,不简单!” 魔天心中叫苦不迭,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出手如此狠辣。 冰亦寒一击得手,信心大增,转身又将目标对准了魔潭。 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天空中突然降下无数冰锥,如雨点般朝着魔潭砸去。 魔潭惊恐地望着天空中的冰锥,想要躲避却无路可逃。 冰锥纷纷落下,砸在魔潭的身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魔潭顿时被砸得遍体鳞伤,狼狈不堪,口中发出阵阵惨叫,声音凄惨无比,如杀猪一般。 然而,魔天与魔潭毕竟是元婴后期的修士,即便身受重伤,也仍有一战之力。 魔天趁着冰亦寒攻击魔潭的间隙,强忍着伤痛,暗中凝聚灵力,准备给冰亦寒致命一击。 他双眼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如同受伤的野兽在绝境中发起最后的反扑。 冰亦寒察觉到魔天的异动,却并未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冰凤血脉之力全部激发出来。 顷刻,她的身后浮现出一只巨大的冰凤虚影,冰凤双翅展开,长达数丈,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冰亦寒与冰凤虚影融为一体,力量瞬间暴涨。她再次挥动冰剑,朝着魔天刺去。 这一剑似乎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缝隙。 魔天见状,心中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冰亦寒还隐藏着如此强大的杀招。 但此时他已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他将全身的灵力汇聚到双掌之上,朝着冰剑推出一道巨大的黑色魔光。 魔光与冰剑在空中相遇,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如同白昼一般。 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建筑全部摧毁,扬起一片尘土。 冰亦寒在这股冲击力的作用下,向后倒退了数步,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 而魔天则被震得口吐鲜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魔潭看到魔天被击败,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绝望地看着冰亦寒,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求饶之意。 “姑奶奶,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冰亦寒收起冰凤虚影,缓缓走到魔潭面前。 见魔潭的狼狈模样,冰亦寒还是心软了! “哼,今日暂且饶你一命,若是日后再敢为非作歹,定不轻饶!” 魔潭顿时如蒙大赦,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冰亦寒心中虽有些厌恶,但也不想再过多纠缠,转身欲走。 岂料,魔潭在后退途中,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狠。 他趁冰亦寒转身之际,偷偷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魔符,口中念念有词,魔符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 魔潭将这股力量全部汇聚到掌心,猛地朝着冰亦寒后背拍出一掌。 这一掌来势汹汹,犹如饿虎扑食,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然。 冰亦寒察觉到背后的异动,心中暗叫不好。 但此时躲避已然不及,只能迅速侧身,用手中的冰剑抵挡。 然而,魔潭这拼死一击威力着实不小,冰剑与魔掌相碰,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冰亦寒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飞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哈哈哈,小丫头,你还是太嫩了!” 魔潭一击得手,张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疯狂,似乎他已经彻底扭转了战局。 冰亦寒心中恼怒不已,她没想到魔潭竟敢如此卑鄙偷袭。 她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起身,看着魔潭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此时的她,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凤凰,虽受了伤,但气势却丝毫不减。 “你这无耻之徒,竟敢偷袭!” 魔潭冷哼一声:“哼,在这修仙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你怪就怪自己太天真、太幼稚!” “圣母心都该死!” 魔潭再次朝着冰亦寒扑了过来,双手舞动,魔影重重,仿佛无数恶魔在他身后张牙舞爪。 冰亦寒不再犹豫,调动体内全部的灵力,冰凤血脉之力也汹涌澎湃地运转。 瞬间,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结成冰,形成了一片冰风暴,朝着魔潭席卷而去。 魔潭被卷入风暴中,只感觉身体仿佛被无数把利刃切割,疼痛难忍。 他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越陷越深。 冰亦寒趁机挥动冰剑,剑身上光芒大放,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般刺向魔潭。 魔潭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无能为力。 冰剑直直地刺入他的胸口,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魔潭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 魔潭只说出一个字,便缓缓倒下。 冰亦寒看着倒在地上的魔潭,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只感觉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忍不住干呕。 可冰亦寒还未来得及吐出来,魔天却已悄无声息的来到她身边,单手成爪,抓向冰亦寒的玉颈。 第208章 杀人也是修仙的一环 魔天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似来自地狱的夺命勾魂爪,目标直指冰亦寒那纤细柔弱的玉颈。 姬惊霄心中猛地一紧,本能地就想上前,将魔天碎尸万段。 但刹那间,修仙界弱肉强食、残酷无情的景象如走马灯般在姬惊霄脑海中飞速闪过,姬惊霄便硬生生地按住了出手的冲动。 只要冰亦寒没有性命之危,他都不会出手,这是对冰亦寒的锻炼! 冰亦寒虽被魔潭偷袭受伤,但骨子里的倔强与狠劲却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凤目圆睁,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似被激怒的凤凰,虽身负伤痛却威风凛凛。 白皙的脸庞也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如熟透的红苹果,又透着几分肃杀之气。 说时迟那时快,冰亦寒手中冰剑一抖,剑身之上幽蓝光芒瞬间大盛。 如同一道湛蓝的天河倾泻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魔天横扫而去。 魔天见这一剑来势汹汹,心中大惊失色,慌乱之中想要躲避,却因之前受伤而行动迟缓。 只听“咔嚓”一声,冰剑好似切豆腐般,干净利落地削过魔天的脖颈。 魔天的头颅瞬间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狂飙而出,恰似天女散花,却又血腥无比。 几滴鲜血如调皮的精灵,溅落在冰亦寒那如羊脂玉般的脸庞和淡雅的衣衫之上,在幽蓝的冰寒气息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冰亦寒一击得手,却也被眼前这血腥的一幕惊得花容失色。 她……又杀人了!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似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呕吐起来,那模样好不狼狈,犹如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痛苦地哀嚎。 姬惊霄见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他全然不顾冰亦寒身上的污秽与血迹,轻轻抬起手,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血渍。 眼神中满是疼惜与怜爱,如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娘子,莫要害怕,你做得很好。在这修仙界,本就是生死相搏。 你今日之勇,令为夫刮目相看!” 姬惊霄将冰亦寒轻轻揽入怀中。 然而,冰亦寒娇躯仍止不住地颤抖! 她今日不仅杀了人,还杀了两个! 呕呕呕…… 冰亦寒忍不住,狂吐不止! 姬惊霄则不停地轻抚着冰亦寒的后背,安慰的话语如潺潺流水,滋润着冰亦寒受惊的心。 “娘子,修仙路漫漫,残酷之事常有,杀人也是修仙的一环! 你要知道,你拥有着绝世的天赋与血脉,容不得你平庸! 你不杀他人,他人就会杀你! 莫要因一时的不适而介怀……” “夫君,我……我真的不想杀他的,但是他们是坏人,明明输了,还要偷袭我……” 冰亦寒在姬惊霄的轻声抚慰下,情绪渐渐平复,颤抖的身躯也慢慢停止了抖动,只是小脸依旧带着几分苍白与后怕。 随后,姬惊霄转身面向被阵法困住的铁塔宗众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双手快速舞动,阵纹闪烁间光芒大盛,仿若整个天地的灵力都被这阵法所吸纳。 只见阵内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呼啸之声犹如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一道道黑色的利刃如雨点般从空中落下,朝着铁塔宗众人无情地斩去。 刹那间,血光四溅,惨叫连连。 铁塔宗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有的试图用灵力护盾抵挡。 却发现那护盾在黑色利刃面前如纸糊一般,瞬间被撕裂,而后身体被利刃无情地贯穿,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恰似绽放的红莲,凄美而血腥。 有的则四处逃窜,却被阵法的力量禁锢在一定范围内,只能绝望地在这死亡的区域内挣扎,模样好似热锅上的蚂蚁,慌乱不已,狼狈不堪。 “前辈饶命啊!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大人开恩,我们再也不敢与魔宗勾结了!” …… 铁塔宗众人纷纷跪地求饶,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哀鸿遍野。 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眼神中透露出对生的渴望,原本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只是一群可怜虫在死亡边缘苦苦哀求。 人间地狱! 冰亦寒心中不忍,轻声劝道:“夫君,他们如此求饶,或许真有悔过之心,可否网开一面?” 姬惊霄却神色冷峻,缓缓说道:“娘子,背叛只有一次和无数次,他们已经背叛了正道! 你要记住,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若今日轻易放过,日后必成大患。” 道理,冰亦寒懂,只是……唉! 冰亦寒最终还是微微低下头,不再言语,生在乱世,生不由己! 姬惊霄没有理会众人的求饶,继续操控阵法。 黑色利刃的攻击愈发猛烈,铁塔宗众人的抵抗也越来越微弱。 地上的鲜血汇聚成河,散发着刺鼻的腥味,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场景宛如修罗地狱,惨不忍睹。 片刻之后,铁塔宗众人死尽,满地血泊。 姬惊霄缓缓收手,阵法的光芒渐渐黯淡,只留下一片死寂。 看着满地狼藉的战场,深吸一口气! 杀人,非姬惊霄所愿! 但是这是人吃人的世道,不容他有丝毫怜悯之心! “娘子,虽说这场景令人心生厌恶,但这些家伙身上说不定藏着些宝贝,咱可不能便宜了旁人。” 姬惊霄率先蹲下身子,袖袍一挥,一个个储物戒便从尸体上飞了起来! 落入姬惊霄手中! 看着姬惊霄忙碌的身影,冰亦寒咬了咬银牙,强忍着内心的不适,也开始帮忙! 只是依旧会时不时传来干呕! 姬惊霄也没有阻止,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这些事,冰亦寒迟早要面对的,他可不想冰亦寒只是一个花瓶,是温室里的花朵! 好不容易把战场搜刮了个遍,冰亦寒立即将自己找到的一堆储物戒递到姬惊霄面前! “夫君,给你!” 姬惊霄愣住了? 这娘们要干什么? 她自己搜刮的东西,不留着?给自己干嘛? “娘子,这是何意?” 第209章 五台山 冰亦寒小脸微微一红,带着几分羞涩。 “夫君,我既已是你的女人,那我所有的一切自然都归你。 且这些人都是你杀的,战场上搜刮来的东西,自然也该交到你手中。” 姬惊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与姜新月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啊! 那妮子就是一只狡黠的狐狸,只知从他身上索取,与他共度春宵后还要顺走他的储物戒! 呸,渣女! 若不是自己媳妇儿,铁定把她打到哭! 在瞧瞧冰亦寒、温婉贤淑,善解人意,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瑰宝。 感动之余,姬惊霄却轻轻摇了摇头。 “娘子,你并非我的私有之物,你是自由之身,拥有自己的意志与选择。 这些你亲手得来的宝物,就该由你自己保管,或用或留,皆凭你意。” “夫君,你说的哪里话?若没有你,我即便拥有这些宝物又有何用? 我愿将一切都托付于你,你可莫要推辞,不然我心里会忐忑不安。” 冰亦寒眼眶泛红,似有泪水在打转,模样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倔强。 姬惊霄轻轻握住冰亦寒的香肩,目光诚挚:“娘子,夫妻之间是平等的,应相互尊重、相互独立。” 冰亦寒心中满是感动。 她没想到姬惊霄会把这么多资源让给自己! “夫君,你总是这般为我着想,让我在这冰冷的世界中感受到无尽的温暖。此生能与你相伴,是我最大的幸运。” “所以呢,要不现在……共度良宵!” 姬惊霄脸上出现一抹坏笑! “夫君……这这这……不行,现在还是白天呢!” 冰亦寒连连后退! 想做的事,姬惊霄才不管白天晚上,做就完了! 就在这时,姬惊霄怀中的通讯石突然响起。 姬惊霄微微皱眉,取出通讯石,一道清脆的声音随即传出:“夫君,我是青黛,我与小四,小五来参加五台山比试了! 你在哪里,你会过来吗?” 姬惊霄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自己不领队参加五台山比试,玉秋桃应该是让白千帆带队去五台山了吧! 魔宗动作频繁,五台山比试,魔宗一定会搞幺蛾子! 姬惊霄本不想搭理,但想到乔青黛、白千帆等人在那里,还是决定去看看! 说不一定还能遇见苏琉璃呢! 姬惊霄收起通讯石,转头看向冰亦寒。 “青黛、千帆他们去五台山了,咱们也去看看吧!” “好!” 冰亦寒对姬惊霄言听计从! …… 五台山! 人山人海,喧闹非凡,各路修仙者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犹如过江之鲫。 有身着华丽锦袍、气质不凡的名门子弟,大摇大摆地走着,似乎五台山就是他家; 也有衣衫朴素、眼神坚毅的散修,默默前行,期望能在比试中崭露头角…… 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前行,姬惊霄终于来到山顶。 山顶是一个巨大的比武场,那比武场占地广袤无垠,宛如一片小型的战场。 场地四周,观者如堵,众人皆翘首以盼,想一睹各宗高手的风采。 比武场的两端,矗立着两座高台,那高台巍峨耸立,比周围的一切都要高出许多,恰似鹤立鸡群。 左边高台之上,旗帜飘扬,绣着云澜宗三个大字,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云澜宗的弟子们个个英姿飒爽,气宇轩昂,站在台上威风凛凛。 其中一把造型精致的凳子上,坐着一位绝世大美人,正是乔青黛。 她眉如远黛,目若星辰,肌肤胜雪,青丝如瀑般垂落在身后,微微飘动间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精致的面容如同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美轮美奂,倾国倾城。 一袭淡青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舞,恰似灵动的仙子下凡。 乔青黛微微转头,看向身旁身姿挺拔、气宇不凡的白千帆,朱唇轻启。 “老四,你说夫君会来吗?” 白千帆剑眉一挑,眼神中透着自信与笃定,朗声道:“青黛师妹放心,以我对大师兄的了解,他定会前来。因为你在这里!” 乔青黛心中顿时如春花绽放,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一双美目弯成了月牙儿,嘴角上扬起一抹迷人的弧度,脸颊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恰似盛了蜜一般甜美。 “太好了,若能在这五台山见到夫君,定是一件美事。” 乔青黛的声音中都带着几分欢快的颤音,好似已经看到了姬惊霄的身影。 然而,天武宗的阵营中却传来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天武宗弟子大步走了出来。 “哼,你们还在眼巴巴盼着那个死老头?也不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普通人而已,说不一定已经死了呢!就你们云澜宗还把他当个宝,真是可笑至极!” 乔青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乌云密布,美目中燃烧起愤怒的火焰。 霍然起身,淡青长裙随风猎猎作响,如即将出笼的怒狮。 “小子,道歉、否则,死!” 那名天武宗弟子听到乔青黛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仰头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张狂:“哟,小娘子,你这是在吓唬我吗? 就凭你,还想让我道歉?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罢,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膛,满脸挑衅地看着乔青黛。 乔青黛见此情形,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玉手一挥,三尺青锋瞬间出鞘。 长剑如蛟龙出海,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那名天武宗弟子直劈而去。 剑势迅猛,力量惊人,那弟子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抵挡。 只听“咔嚓”一声,一道血光飞溅,一条手臂竟被乔青黛一剑劈断,断口处参差不齐,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落在地上,瞬间染红了一片。 那弟子惨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捂着断臂处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哀嚎不断。 天武宗众人见状,顿时暴怒。 个个怒目圆睁,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似要将乔青黛生吞活剥。 “乔青黛,你竟敢如此狠毒,今日定要你付出代价!” 一名天武宗的太上长老怒吼一声,率先冲了出来,周身灵力涌动,气势汹汹。 其他天武宗弟子也纷纷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潮水般朝着乔青黛涌去。 第210章 一巴掌 面对天武宗众人的气势汹汹,乔青黛全然没有一丝惧色! 她亭亭玉立,宛如一朵在狂风中依然傲立的青莲! 只是天武宗不仅人多势众,而且还有化神境的太上长老! 纵使乔青黛气势再强,也压不住众人! 很快就被天武宗众人掩盖! 白千帆见此情形,一步跨出,如同一道闪电划破虚空,稳稳地挡在了乔青黛身前。 他昂首挺胸,身姿伟岸,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雄关,将乔青黛护在身后。 “怎么?天武宗是想欺我师妹?是觉得我云澜宗无人?” 天武宗太上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但想到白千帆的恐怖实力,还是忍不住停手! “白千帆,你什么意思?乔青黛先伤我弟子,此仇不报,我天武宗颜面何存?” 白千帆仰天大笑,只是笑声中全是冷厉:“哈哈哈……石墨,你那弟子口出狂言,侮辱我大师兄,不杀他,已是仁慈!” 白千帆此言一出,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周围的其他修士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卧槽!比试还没有开始,云澜宗和天武宗这两大巨擘就要动手了吗? 如果打起来,那还了得? 可不是嘛!这两宗要是真打起来,那必定是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啊! 咱们这些小虾米还是赶紧躲远点,免得被殃及池鱼。” …… 原本围在比武场周围的其他势力之人,纷纷如潮水般向后退去,生怕被卷入这场两大巨头的纷争之中。 一时间,场面变得极为混乱,推搡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大家都别慌,保持秩序!” 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中年修士试图维持秩序,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嘈杂声中。 石墨冷哼一声:“白千帆,你莫要在此强词夺理!我宗弟子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何错之有?云澜宗如此霸道,难道是想以势压人吗?” 白千帆冷笑回应:“哼!你那弟子的话简直是荒谬绝伦、无稽之谈! 我大师兄的威名岂是他能诋毁的?你们天武宗若是想借此挑起事端,我云澜宗也绝不惧! 要战,云澜宗随时奉陪!” 双方僵持不下,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天武宗的弟子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似乎只要石墨一声令下,就会像饿狼扑食般冲向云澜宗。 云澜宗的弟子们也毫不示弱,他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大有与天武宗一决雌雄的架势。 “你们看,那云澜宗的白千帆气宇轩昂,丝毫不惧天武宗的压力,果真是英雄豪杰!” 一个年轻的女修士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轻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 “那还用说!少年天骄,那可是能对抗老一辈的强者!”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也是一脸崇拜。 在人群的一角,几个小门派的掌门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云澜宗和天武宗的矛盾由来已久,今日之事恐怕只是一个导火索,接下来的局势发展可真是难以预料啊!” “是啊!我们这些小门派还是明哲保身的好,可千万别被卷入这场争斗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姬惊霄带着冰亦寒缓缓走进了人群。 看着眼前的场景,顿时惊呆了! 尼玛……什么情况? 魔宗还没现身,比试也未开始,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这怎么行? 真要是两败俱伤,魔宗之人再现身,不就坐收渔翁之利了吗? 想到这儿,姬惊霄深吸一口气,然后整了整衣衫,昂首阔步地朝着对峙的两宗众人走去。 那步伐、那气势、那模样……就好像不是去劝架,而是去登台领奖,潇洒又自信。 姬惊霄先是故意清了清嗓子,才扯着嗓子大喊一声:“住手!” 中气十足,声音在整个比武场上空回荡,把吵得热火朝天的人都给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他。 石墨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姬惊霄,瞳孔立即缩了一下! 这家伙怎么来了? 不过,许多人都不认识姬惊霄! 一个尖嘴猴腮的天武宗弟子盯着姬惊霄:“蝼蚁,你是从哪冒出来的?这儿没你插手的份儿,识相的就赶紧闪一边去,别自讨苦吃!” 姬惊霄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哟,什么玩意儿,你放的屁真臭!” 这话一出口,周围不少人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许多人早就被天武宗之人打压过! 如今见天武宗之人吃瘪,怎能不爽? 那弟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尴尬。 恼羞成怒之下,那尖嘴猴腮的弟子也顾不上什么场合! 猛地大喝一声,身上灵力涌动,如同一头发狂的怪兽,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带着呼呼风声,朝着姬惊霄狠狠砸去。 这一棒看似来势汹汹,实则在姬惊霄眼中不过是小儿科。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轻轻抬起右手,随意一巴掌拍出。 手掌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如同金色的护盾,又似蕴含着无尽力量的神器。 速度快如闪电,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怎么回事。 “啪” 一声巨响,清脆而又响亮,似雷神在耳边敲响了战鼓。 那弟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瞬间被抽飞出去。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如同天女散花般洒落。 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浅浅的大坑,扬起一片尘土。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的天呐!这……这怎么可能?那家伙居然一巴掌就把天武宗的一个初入元婴的弟子抽飞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是啊!看他那轻松惬意的样子,难道是深藏不露的大佬?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啧啧啧,这次应该有好戏看了!打起来打起来,只有云澜宗和天武宗两败俱伤,咱们才有夺得第一第二的机会!” …… 天武宗带队的太上长老见自家弟子被姬惊霄一巴掌抽飞! 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死死盯着姬惊霄道:“姬惊霄,你要干嘛?” 第211章 赔礼道歉 干嘛? 姬惊霄脸上露出一丝冷色! “你天武宗弟子辱骂我,又对我师妹乔青黛动手,是怎么好意思问我要干嘛的? 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石墨脸色阴沉得似能滴出水来,他心中原本的如意算盘被姬惊霄这突如其来的强势介入彻底打乱。 石墨本以为凭借天武宗的人多势众以及自身化神境的威慑,足以让乔青黛在这场纷争中低头服软。 从而让天武宗在众多修士面前彰显出无可比拟的强大! 使各小门派更加敬畏忌惮,进一步巩固天武宗在南域的崇高地位。 然而,姬惊霄的出现和那一记轻描淡写却威力惊人的巴掌,不仅让他的计划化为泡影,还让天武宗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境地。 至于真正与云澜宗动手,显然不可能! 对付魔宗,还需要暂时联合云澜宗! 尽管满心不爽,石墨却也只能强压心中怒火,冷哼一声道:“今日之事,暂且算是一场误会。 我天武宗也并非那等得理不饶人、肆意寻衅之辈。 众弟子,都退下!” 石墨表面虽随和,可眼神中仍透着不甘与阴鸷。 天武宗众弟子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 一个个收起武器,缓缓退回到阵营之中,但仍怒目而视,似乎在等待着下一次可以出手的时机。 姬惊霄剑眉倒竖,满脸怒容! “我云澜宗向来与人为善,可也绝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今日你天武宗弟子出口不逊,肆意侮辱于我,又对我师妹大打出手,岂是一句误会就能轻易揭过? 若今日这般恶行都可饶恕,那日后岂不是人人都敢在我云澜宗头上作威作福?” 姬惊霄言辞铿锵,掷地有声,身上灵力微微波动,似在强忍怒火。 石墨脸色愈发难看,青一阵紫一阵,如猪肝。 心中虽忌惮云澜宗,可被如此当众数落,又羞又恼,却也只能强装镇定,色厉内荏。 “姬惊霄,你莫要得寸进尺!我已退让一步,你还想怎样?难道真要挑起两宗大战,让魔宗坐收渔利不成?” 然而,石墨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与惶恐。 姬惊霄冷笑一声:“哼!你天武宗既知怕挑起大战,先前又为何纵容弟子胡作非为? 今日若不给我云澜宗一个满意的交代,休怪我不讲情面!” 云澜宗弟子们见姬惊霄如此强硬,也纷纷高呼起来,声浪此起彼伏,皆要为乔青黛讨回公道。 姬惊霄则昂首挺立,身姿如松,强大的气场如实质化一般向四周扩散,令人不敢直视。 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石墨,大有石墨若不给个说法,今日之事便没完没了的架势。 石墨内心叫苦不迭,若今日是不做出妥协,姬惊霄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可让那断了手臂的弟子当众道歉,无疑是在狠狠打天武宗的脸,他这张老脸又该往哪搁? 但形势比人强,思索再三,石墨咬了咬牙,转头看向那躺在地上正疼得哼哼唧唧的弟子,怒喝道:“蠢货,还不快给云澜宗众人道歉!” 断臂弟子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石太上,我……我都断了一条手臂了,还要我道歉?这……这也太欺负人了!” 断臂弟子一边叫嚷着,一边试图用仅存的一只手撑起身子,却因疼痛又“扑通”一声跌回地上,溅起一片尘土,狼狈至极。 石墨见状,气得脸都歪了! 呵斥道:“你若不道歉,休怪我将你逐出天武宗!让你成为无门无派的散修,任你自生自灭!” 什么? 要被逐出师门? 断臂弟子瞬间慌了神,他好不容易成为天武宗的天骄,怎么能被逐出宗门? 修仙界弱肉强食,没有门派的庇护,就如同无根的浮萍,随时可能被人踩在脚下。 于是,断臂弟子强忍着剧痛,在地上艰难地蠕动着,一点点朝着姬惊霄的方向挪去。 周围的修士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都想看看这出闹剧究竟会如何收场。 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窃笑和低语。 “哈哈,天武宗也有今天,平日里他们嚣张惯了,这下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就是就是,看那弟子的惨样,真是自作自受。” “不过这云澜宗的姬惊霄也确实厉害,一巴掌就把元婴境的弟子打得屁滚尿流。” …… 断臂弟子好不容易挪到姬惊霄面前,抬起头,脸上满是屈辱与不甘。 “对……对不起。” 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子哼哼,但在这寂静的场地上却清晰可闻。 姬惊霄却丝毫不为所动:“就这样道歉?毫无诚意!你得大声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你天武宗是如何错了!” 断臂弟子的脸涨得通红,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云澜宗的诸位,我错了! 我不该辱骂你们,不该对乔仙子出手,请你们原谅我!” 这一嗓子吼得断臂弟子的伤口剧痛,差点又晕了过去。 姬惊霄微微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天武宗今日之举,必须给我云澜宗一点补偿。” 石墨一听,差点没暴起。 “姬惊霄,你不要太过分!我已让弟子道歉,你还想怎样?” 姬惊霄冷笑一声:“过分?若不是看在两宗同属正道一脉,同气连枝,需共同对抗魔宗的份上,今日之事绝不会如此轻易了结。” 石墨心中权衡再三,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吧,要什么补偿?” 姬惊霄沉思片刻:“我也不为难贵宗,两百万灵石即可!” 姬惊霄本想说一枚灵石,但也清楚不能做得太过! 以他目前的实力,还不能狠狠打天武宗的脸! 石墨听到两百万灵石的要求,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心中翻江倒海。 他不是心疼灵石,而是赔了灵石,便是向云澜宗低头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明白若不答应,今日这场风波怕是难以平息。 只好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百万灵石,扔给姬惊霄! “哼!姬惊霄,今日之事,我天武宗自认倒霉。 但你莫要得意忘形,待会儿宗门大比时,我倒要看看你们云澜宗还能如此嚣张跋扈否? 届时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咱们走着瞧!” 姬惊霄淡定地收下灵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石墨,你莫要在此虚张声势。我云澜宗行事靠的是真本事,你天武宗若是有本事,大可比武场上见!” “你……” 石墨咬牙切齿,但也不能说什么,只能一挥衣袖,愤愤不平的回到天武宗阵营! 与此同时,一抹柔软也落到了姬惊霄怀中! 第212章 比试 吧唧! 老脸上也接触到一抹柔软! “夫君!” 乔青黛扑入姬惊霄怀中,完全没有了先前强势的模样。 小鸟依人,双手轻轻环住姬惊霄的虎腰。 平日里如寒星般冷冽的眼眸,此时满是温柔,恰似春日里融化的溪流。 姬惊霄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揽住乔青黛的肩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能感受到乔青黛微微颤抖的身躯,知道她方才虽未露怯,实则内心也有波澜。 “没事了,有为夫在。” “嗯嗯,夫君,有你真好!” 见乔青黛与姬惊霄亲昵相拥,白千帆不由得咳嗽一声,意在提醒此处乃是公共场合,切莫太过忘情。 乔青黛闻言,扭头白了白千帆一眼,心中暗嗔:这小子真是不知趣,毫无眼力见儿。 虽心有不悦,但乔青黛也知晓此地不宜太过缠绵,便缓缓放开了姬惊霄,只是仍紧紧拉着姬惊霄的手,款步走到一旁坐下。 乔青黛面色不善,朱唇轻启,声如银铃! “小四,此次比试嫂子我就不参加了。你自己找人吧!” 白千帆愣住了! 他做错什么了吗? 不就提醒一下吗? 怎么得罪乔青黛了? 而且参赛的人不是已经定了吗?他现在去哪里找人啊! 白千帆呆立当场,脸上满是委屈,若不是这女人是他嫂子,他立刻就弄死她。 真当他脾气好? 白千帆嗫嚅着嘴唇,想要辩解几句,却又怕触怒乔青黛,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 只能无奈叹气,希望一会儿打起来时,姬惊霄能让乔青黛上场帮忙吧! 此时,比武场四周的看台上早已坐满了各门派的修士,他们或是交头接耳,或是翘首以盼…… 无不在等待着这场备受瞩目的宗门大比拉开帷幕。 原本喧闹的场地,在主持人的登场后,渐渐安静了下来。 主持人乃是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手持一根金色的拐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场地中央。 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个比武场: “诸位,老朽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乃主持人青云子! 今日乃我南域修仙界盛事,各大门派齐聚于此,共襄宗门大比之盛会。 此次大比,旨在切磋技艺、交流心得,促进各门派之间的情谊共进。 望各位参赛弟子遵循规则,点到为止,切不可意气用事,酿成大祸。” 说罢,青云子挥动拐杖,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化作无数绚丽的符文在空中盘旋,而后缓缓消散,这便是比赛开始的信号。 率先入场的是天武宗的一名弟子,此子身材魁梧,肌肉贲张,犹如一座小山丘。 他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劲儿,大踏步地走进场地,每一步落下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仿佛在向众人宣告他的强大。 只见他手持一把巨大的战斧,战斧上符文闪烁,寒光凛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他站在场中,威风凛凛,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在天武宗魁梧男子威风八面地站在场中之时,从另一个方向缓缓走来一名身着血红色劲装的男子! “啧啧啧,天武宗的大块头,不知敢不敢与我这二流势力、血刀门的弟子斗一斗!” 嗯? 血刀门? 姬惊霄当场来了精神,这个势力不是已经投靠魔宗了吗? 有意思! 血刀门弟子洪烈一出场,周围顿时嘘声四起。 各门派修士皆投来不屑目光,窃窃私语不断。 “血刀门?这等末流小派,也敢来此班门弄斧,挑战天武宗之人,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此门派平日里声名狼藉,门中弟子皆是些鸡鸣狗盗之徒,能有何真本事,怕不是来给我等添些笑料的吧!” …… 洪烈听着身边冷嘲热讽,心中虽恼羞成怒,却仍强装镇定,昂首阔步走进场中。 他身着血红色劲装,手持血刀,试图以凶狠眼神威慑众人,怎奈换来的只是更多讥笑。 天武宗那魁梧男子见洪烈前来,更是捧腹大笑:“哈哈……我道是谁,原是血刀门这等跳梁小丑。也敢在本大爷面前张牙舞爪,今日便让你知晓天高地厚。” 洪烈被这话气得七窍生烟,脸涨得如猪肝般通红。 怒吼道:“休得胡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洪烈挥舞血刀,如一阵狂风席卷向魁梧男子,刀光霍霍,似要将对方碎尸万段。 魁梧男子却镇定自若,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避开攻击,还不忘调侃: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想在本大爷面前卖弄,简直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洪烈一击未中,也不着急,接连使出几招,却皆被魁梧男子巧妙化解,自己反倒累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正当众人皆以为洪烈必败无疑之时,他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只见他佯装败退,脚步踉跄,口中念念有词:“厉害厉害……我连你衣角都摸不到!” 魁梧男子一听,心中得意忘形,放松了警惕,大步流星向前,欲擒住洪烈羞辱一番。 就在他靠近洪烈瞬间,洪烈突然转身,脸上露出狡黠笑容,手中血刀猛地一挥,一道血红色光芒如长虹贯日般射向魁梧男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魁梧男子大惊失色,慌乱之中匆忙举起战斧抵挡。 “砰”的一声巨响,光芒与斧刃相交,溅起一片耀眼火花。 魁梧男子被这股强大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沟壑。 “哼,你以为我如此轻易便会被打败?这招‘血影逆袭’可是我血刀门的看家本领。” 洪烈得意洋洋,如同胜券在握。 然而,魁梧男子也非泛泛之辈,他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身上灵力涌动,肌肉紧绷,犹如一头即将出笼的猛虎。 “你这卑鄙小人,竟敢使诈,看我如何破你招式。” “天罡斧法” 斧影重重,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洪烈席卷而去,每一道斧影皆蕴含强大力量,似能开天辟地。 洪烈顿感压力如山,刚才的得意瞬间烟消云散。 但也仅仅如此而已! 洪烈不闪不让,血刀上突然出现一抹黑芒,直劈魁梧男子的脑袋! 第213章 二流势力鼠辈?连斩天武宗数人 洪烈血刀上的黑芒如暗夜中的死神,瞬间划过魁梧男子的脖颈。 只见一颗头颅高高飞起,一腔热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在阳光的映照下,血雾弥漫,血腥之气扑鼻而来。 无头的身躯愣愣地站了片刻,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众人目瞪口呆,全场鸦雀无声。 片刻后,惊呼声、吸气声……此起彼伏。 “这……这怎么可能?天武宗的弟子竟被血刀门的人斩首,天方夜谭!” “此等变故,实在是耸人听闻,这血刀门弟子竟有如此胆量与实力,实在出乎众人意料。” “区区二流势力,怎会出能杀天武宗弟子的狠人?” …… 天武宗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暴怒。 一位长老猛地起身,脸涨得通红,怒发冲冠,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血刀门小儿,竟敢如此张狂,杀害我天武宗弟子,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其他弟子也纷纷怒吼,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入场中将洪烈生吞活剥。 要知道,此场比试,每个宗门仅有二十个名额,就连天武宗云澜宗也不例外! 此前天武宗的天才,先是被乔青黛废了一个,又被姬惊霄抽飞一个,如今更是被洪烈斩杀一人,这对天武宗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 洪烈面对天武宗众人的愤怒,只是耸耸肩,故作无辜: “我本无意杀他,只是这招威力没控制好,失手罢了。 谁能想到天武宗之人如此不堪一击啊,这可怪不得我。” 洪烈的话如火上浇油,让天武宗众人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哦,如果你们不服,可继续派人来战!” 嚣张、十分嚣张、不可一世! 这就是魔宗之人的霸气吗? 纵使是姬惊霄,眉头也皱成一团! 天武宗之人更是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 连带队的石墨都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蜿蜒的小蛇。 “竖子安敢如此大放厥词!我天武宗在南域称霸多年,岂容你这小小血刀门的鼠辈如此羞辱!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以泄我心头之恨!” 石墨一甩衣袖,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其体内汹涌而出,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挤压得扭曲变形。 然后冲身后的弟子道:“谁去杀了这个小子!” “石太上,我宋大包愿意去取敌人首级!” 一片愤怒的喧嚣声中,天武宗一名弟子挺身而出。 宋大包身形矫健,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之色,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剑身之上符文闪烁,似有灵智一般。 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般掠入场中,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气势。 宋大包一入场,二话不说。 直接动手! 刹那间,场中剑影重重,仿若无数银色的蛟龙在空中盘旋飞舞,剑之所向,皆带起丝丝凛冽的剑气,势必要将洪烈千刀万剐。 洪烈依旧镇定自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心中暗道:“天武宗也不过如此,徒有其表罢了。” 面对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剑影,洪烈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灵动,如同鬼魅一般在场中穿梭。 血刀在他手中犹如一条灵动的血蛇,左挡右突,竟将那密不透风的剑影一一化解。 天武宗弟子见宋大包久攻不下,心中愈发焦急,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也变得有些慌乱。 他一咬牙,决定使出绝招。 只见宋大包大喝一声,全身灵力疯狂汇聚于长剑之上,长剑瞬间光芒大放,如同一轮耀眼的烈日。 “烈日破风斩!” 宋大包猛地向前挥出一剑,一道炽热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朝着洪烈呼啸而去,所经之处,地面都被烧焦,泛起一片黑烟。 洪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仍毫无惧色。 他深吸一口气,血刀之上黑芒更盛,隐隐有血腥之气弥漫。 就在那炽热剑气即将击中洪烈的瞬间,洪烈身形一闪,竟然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角度避开了这凌厉一击。 紧接着,洪烈如同一发炮弹般冲向那名天武宗弟子,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宋大包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洪烈瞬间欺身而上,血刀高高举起,口中大喝:“血刀断头台!” 只见血刀带着一抹死亡的黑芒,狠狠朝着天武宗弟子的脖颈砍去。 天武宗弟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绝望。 “咔嚓”一声,一颗头颅再次飞起,鲜血如柱般喷涌而出,溅了洪烈一身。 洪烈却毫不在意,他站在原地,任由鲜血滴落在地,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如同在向整个修仙界宣告他的“壮举”。 此时,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又惊人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 天武宗众人更是呆若木鸡,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宗门的两名弟子竟然接连被一个二流势力的弟子斩首。 石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摇晃了几下,若不是旁边的弟子及时扶住,恐怕就要瘫倒在地。 他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我天武宗的威名……” 其他门派的修士们也都惊得合不拢嘴,他们看着洪烈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恐惧。 原本对血刀门的轻视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如此凶人,真是出在二流势力吗? 天武宗众人望着那血腥的场景,只觉一阵晕眩。 而洪烈却越发张狂,仰天大笑:“天武宗不过如此,还有谁?速来送死?” 笑声回荡在比武场中,如同一把锐利的剑,刺痛着天武宗每一个人的自尊。 天武宗一名天骄再也按捺不住,身形如电,瞬间跃入场中。 此人名为萧绝,在天武宗一向以沉稳冷静着称,修为也比洪烈先前斩杀的二人强! 那二人只是初入元婴,而他萧绝则是元婴前期! 萧绝双眼满是怒火,手中紧握着一把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长枪,枪尖寒光闪烁,仿佛能洞穿一切。 “血刀门的狂徒,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萧绝怒吼一声,手中长枪一抖,顿时枪影蔽空,如同一群蓝色的流星朝着洪烈攒射而去。 每一道枪影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洪烈却怡然不惧,双脚稳稳站定,手中血刀在身前快速旋转,形成一道血红色的屏障。 枪影撞击在血刀屏障上,溅起一朵朵绚丽的火花,却无法突破分毫。 萧绝见一击未中,身形陡然拔高,在空中一个翻身,长枪自上而下。 “破岳枪法” 枪尖带着千钧之力,直刺洪烈的天灵盖。 这一枪,凝聚了萧绝的全部灵力,枪身周围的空气都被压缩,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 洪烈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猛地将血刀向上一挑,迎上那刺来的长枪。 “当”的一声巨响,犹如洪钟鸣响,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鸣。 萧绝只觉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传来,手臂一阵酸麻,但他强行稳住身形,借着这股反震之力在空中一个盘旋,又连续刺出数枪,枪枪不离洪烈的要害。 洪烈在枪林弹雨中左躲右闪,看似狼狈,却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致命一击。 突然,洪烈大喝一声,血刀上的黑芒暴涨,如同一头黑色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 挥舞血刀,朝着萧绝横扫而去,这一刀的威力足以开山裂石。 萧绝躲避不及,只能用长枪横挡在身前。 “咔嚓”一声,长枪竟被血刀斩断,萧绝心中大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洪烈的血刀已顺势朝着他的脖颈抹去。 第214章 输不起的天武宗? 战场上,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 萧绝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血刀朝着自己的脖颈无情抹去。 “噗嗤!” 一声令人胆寒的声响,血光飞溅。 萧绝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残留着一丝难以置信。 天武宗众人看到这一幕,个个呆若木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家的又一位天之骄子,竟然也命丧洪烈之手。 刹那间,愤怒的咆哮声如汹涌的海啸般从天武宗阵营中爆发。 众人皆怒发冲冠,眼睛里喷射着熊熊怒火,好似要将洪烈生吞活剥。 带队的石墨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脸色涨得紫红,犹如熟透的茄子。 他浑身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盘旋的蛟龙,似随时都会破体而出。 “竖子,找死!” 声震云霄,石墨袖袍一挥,一道巨大的灵力光束如同一把开天辟地的巨斧,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洪烈呼啸而去。 光束所经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变形,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如破碎的玻璃。 感受到强大的攻击扑面而来,洪烈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紧张。 他试图躲避,然而那光束的速度实在太快,犹如闪电划破夜空,根本来不及躲闪。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血红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 “老祖!” 见到来人,洪烈激动不已! 这可是血刀门老祖,在底下埋了千年之人,有他出手,自己想死都难! 血刀老祖双手一挥,一道血幕凭空出现,挡在了洪烈身前。 灵力光束撞击在血幕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天崩地裂。 血幕剧烈颤抖,泛起层层涟漪,但却顽强地抵挡着石墨的杀招。 见自己的杀招被阻拦,石墨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脸如锅底。 “血刀老祖,你这是何意?此子连杀我天武宗三名弟子,罪大恶极,你当真要保这杀天武宗的罪魁祸首吗?” 血刀老祖却面不改色,不卑不亢:“石墨,莫要在此血口喷人。 比武场上本就刀剑无眼,生死有命。你天武宗弟子技不如人,又怎能怪到我宗弟子头上? 我血刀门虽为二流势力,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血刀老祖,我觉得血刀门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血刀老祖听闻石墨之言,不禁仰天大笑: “石墨,你这话说得可就贻笑大方了。莫不是你们天武宗输不起? 在这堂堂正正的比武场上,技不如人便要血口喷人,妄图灭我血刀门满门。 是何道理? 难道你们天武宗平日里所谓的名门风范,都是装出来给人看的幌子? 我宗洪烈不过是凭真本事取胜,你们却这般恼羞成怒,实在是让南域众势力瞧不起。” 此时,周围其他势力的修士们也开始交头接耳,对天武宗之人指指点点。 唇亡齿寒! 同属小势力之人,他们怎么也得帮助血刀门! “天武宗也太霸道了,比武本就有输赢,这般兴师问罪,实在有失风度。” “就是,血刀门虽为二流势力,可那洪烈确实厉害,天武宗连折三员大将,怕是面子挂不住,想以势压人咯。” “哼,还口口声声说血刀门没存在的必要,天武宗这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破坏规矩吗?” …… 石墨心中虽怒不可遏,却也明白此时若强行对血刀门动手,定会落人口实! 众目睽睽之下,天武宗的名声恐怕会受损更甚。 强忍着怒火,石墨狠狠地瞪了血刀老祖一眼,眼神似能将对方千刀万剐。 “哼!既然如此,那就接着比试吧。我倒要看看,这洪烈还能嚣张到几时!” 石墨咬着牙,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石墨转身冲身后的弟子喊道:“张宏,你去,杀了洪烈。今日定要让这血刀门知道,我天武宗不是好惹的!” 被点名的弟子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该死的洪烈,居然连斩天武宗三人,不可饶恕! 张宏走出人群,步伐沉稳,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 “是,石太上!” 张宏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掠入场中,带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的沙石四处飞溅,好似天女散花。 洪烈看着张宏入场,脸上的嚣张之色微微收敛,心中涌起一丝警惕。 在天武宗带来的二十人中,张宏可是第一第二的存在! 不得不谨慎! 洪烈双手紧握着血刀,微微弯曲膝盖,摆出一副迎战的姿势,犹如一只即将扑食的猎豹,全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张宏入场后,并未急于动手,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双眼紧紧盯着洪烈,如要将他看穿。 片刻后,他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那佩剑一出鞘,便散发出一股凛冽的寒气! “血刀门的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张宏大喝一声,声音如雷贯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洪烈只觉眼前一花,张宏便已出现在他面前,那速度快得让人咋舌,犹如鬼魅一般。 一道寒光闪过,张宏的佩剑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洪烈刺去! 剑之所向,带起丝丝凛冽的剑气,仿佛能将空间都撕裂开来。 洪烈心中大惊,连忙举起血刀抵挡。 “当”! 声音犹如洪钟鸣响,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鸣。洪烈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手臂一阵酸麻,双脚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犹如被犁过的田地。 张宏一击得手,并未停歇,而是趁着洪烈立足未稳,接连使出几招凌厉的剑法。 剑法犹如行云流水,连绵不绝,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让人防不胜防。 洪烈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显得有些狼狈,只能左挡右突,勉强抵挡着张宏的攻势。 洪烈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血刀狂舞!” 洪烈手中血刀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般疯狂舞动。 血刀所过之处,带起一片血红色的光影,与张宏的剑气相互碰撞,溅起一朵朵绚丽的火花,犹如烟花绽放,照亮了整个比武场。 然而张宏的剑法愈发凌厉,他紧咬牙关,手中佩剑的光芒愈发耀眼,犹如一轮烈日高悬。 “破风刺!” 张宏怒吼一声,手中佩剑如同一道长虹贯日般朝着洪烈刺去。 速度之快,力量之大,纵使是洪烈,心中也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第215章 正道魔道,谁规定的? “破风刺”来势汹汹,洪烈避无可避,当下牙关一咬,决定不再隐藏! “想杀我?张宏,你配吗?” “魔猿变!” 只见洪烈浑身气血翻涌,好似江河倒灌,经脉之中灵力鼓荡,如同蛟龙奔腾。 原本就透着凌厉气息的双眼,此刻更是红芒大放,透着一股邪异与狠辣。 身上的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肌肉贲张,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蜿蜒盘踞的小蛇! 整个人的气势也节节攀升,如从地狱走出的魔神一般,令人胆寒。 手中的血刀更是黑芒暴涨,黑芒似有灵智,不断扭曲缠绕,竟化作了一只巨大的血手模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朝着张宏狠狠抓去。 张宏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邪恶力量扑面而来,心中大惊失色,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强行稳住心神,将全身灵力汇聚于佩剑之上,剑身光芒璀璨,符文闪烁间似要挣脱剑体的束缚,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二者瞬间碰撞在一起。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仿若苍穹都要被撕裂开来,整个比武场都剧烈摇晃,尘土飞扬,沙石漫天。 血手与佩剑僵持片刻后,血手猛地发力,竟如摧枯拉朽般将佩剑的灵力冲破,直直地朝着张宏拍去。 张宏躲避不及,被强大的冲击力击中,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 重重摔落在地,狼狈不堪,半晌都爬不起来,铩羽而归。 众人皆惊得呆若木鸡,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天武宗的天骄张宏,败了? 败给了名不经传的洪烈? 不,是败给魔宗功法! 短暂死寂之后,石墨率先反应过来,天武宗弟子败给魔宗功法,不算丢人! 相反,他们应当是英雄! 否则,洪烈怎会露出马脚? 石墨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闪身便直接来到了洪烈身边。 强大的灵力威压如泰山压顶、朝着洪烈笼罩而去。 “洪烈,你好大的胆子! 魔猿变可是魔宗的功法,你是不是忘记了正道之人不能修炼魔宗功法的规定? 你这功法究竟从何而来? 血刀门是不是已经背叛了正道,与魔宗暗中勾结?” 石墨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比武场,愤怒与质问,在场之人都能清晰地察觉。 化神巅峰的威压,哪是洪烈能够抵挡的? “嘭!” 洪烈双膝不受控制的弯曲,跪向地面,身上汗水也滚滚直下! 尽管如此,洪烈也是仰天大笑。 “石墨,你有什么资格质问于我? 正道魔道,是谁规定的?在我看来: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之人,才是真正的虚伪之辈。 口口声声宣称自己是正道,可实际上却阳奉阴违,功于心计。 你们平日里,为了争夺资源,为了所谓的名门声誉,暗中使了多少阴谋诡计,又有多少无辜之人因你们而惨遭杀害、家破人亡? 你们双手沾满鲜血,却还妄图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他人,何等可笑?” 洪烈顿了顿,眼中的嘲讽之意更甚! “再看看魔宗,行事虽然被你们视为离经叛道,但他们至少敢作敢当,行事光明磊落。 不像你们,总是遮遮掩掩,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实则内心黑暗无比。 今日,你们不过是因为在这比武场上输给了我,便想以这莫须有的罪名来打压我和血刀门,正道之名,令人不耻!” 洪烈一番话,无疑是撕下了正道的面具,正道之人如何能忍? 顿时群起激愤: “此子大逆不道,满嘴胡言,石墨前辈,莫要迟疑,速速杀了他,然后再刨他家祖坟!” “狗贼,竟敢污蔑正道,血刀门必是与魔宗狼狈为奸,留他不得,让他血溅当场,家中女性拿去给狗玩!” “洪烈罪该万死,若不将其诛杀,天理难容,正道威严何在?杀了他,诛他九族!” …… 周围正道之人的恶毒且充满杀意的叫嚷,直叫石墨心中竟隐隐有一丝畅快之感。 即便这些人不说,天武宗也绝不会放过洪烈,灭其九族本就在计划之中。 但仅仅如此,怎能消心头之恨? 洪烈今日之举,让天武宗颜面扫地,威望受损,此仇不报,难平石墨心中怒火。 如今,洪烈施展出魔宗功法已是铁证如山,血刀门不管是否真与魔宗有所勾结,今日都必须背上叛道投敌的罪名。 但天武宗身为南域正道魁首之一,向来注重名声与威望,行事必须师出有名,绝不能给人落下话柄。 石墨强压心中的快意,佯装义正言辞:“洪烈,你休要在此巧言令色、混淆视听。 老实交代,血刀门到底有没有投靠魔宗? 若是你妄图继续隐瞒,莫要怪我天武宗无情无义、大义灭亲,将你与血刀门一同视作魔教余孽,彻底铲除!” 洪烈双眼圆睁,尽管在石墨强大的灵力威压下身体几近崩溃,但他仍咬着牙怒吼:“石墨,你莫要血口喷人! 我血刀门从未投靠魔宗,这魔猿变功法是我偶然所得,与门派无关!你休想以此污蔑我血刀门!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孙子,你动手啊!” 洪烈拒不承认! 石墨心中恼怒更甚,脸上却露出一丝冷笑。 “哼,嘴硬的小子!” 洪烈手中灵力涌动,化作一条条细小的灵蛇,朝着洪烈蜿蜒而去。 灵蛇缠绕上洪烈的四肢百骸,瞬间,洪烈感觉仿佛有千万根针在体内穿梭,痛入骨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落,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说不说?只要你承认血刀门已经背叛正道,我就让你死个痛快!” 石墨加大了灵力的输出,洪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都被咬出了鲜血,却仍是一声不吭。 他算是明白了,石墨是要恃强凌弱,屈打成招! 此时,一旁的血刀老祖哪里还能忍住? 很显然,石墨就是要拖血刀门下水!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隐隐藏藏了! 血刀老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血红色的闪电划破虚空,瞬间来到洪烈身旁。 双手一挥,一道浓烈的血光如汹涌的浪潮般朝着石墨席卷而去,血光之中隐隐有恶鬼咆哮之声,令人毛骨悚然。 石墨心中暗自高兴,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但任佯装愤怒大喝:“血刀老祖,你是要公然与我天武宗为敌,与天下正道为敌吗?你血刀门是不是已经投靠魔宗了?” 第216章 魔宗之人现身 承认与否? 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为什么要否认呢? 何况是事实! “是又如何?天武宗的行径,甚至不如魔宗!” 石墨脸上露出了狰狞之色,随即朗声大笑:“好你个血刀老祖,既然你已承认血刀门投靠了魔宗,那这血刀门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今日,就先灭了你血刀门在场的所有人!” 石墨转身面向在场的正道修士,振臂高呼:“诸位道友,血刀门已然背叛正道,与魔宗同流合污,此等大逆不道之举绝不能姑息! 大家一起动手,将血刀门之人斩草除根,以正我正道威名,莫让这等魔教余孽继续祸乱修仙界!” 石墨看似高呼,实则令下! 尽管有些人不爽石墨的语气,却不得不表明立场! 如饿狼扑食,朝着血刀门众人汹涌而去。 两方阵营相比,如蝼蚁与大象! 尽管如此,血刀门众人也毫无惧色。 只见他们周身灵力激荡,齐声怒喝,纷纷施展魔猿变。 刹那间,血刀门众人个个气血翻涌,如洪波涌起,双眼红芒爆射,似恶鬼临世。 肌肉贲张,青筋暴起,宛如蛟龙缠绕,气息变得凶煞而恐怖。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血光与黑芒交织,迎向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正道修士。 血刀老祖见己方虽气势不凡,但正道人数众多,己方仍处于劣势。 于是仰天长啸:“魔道同仁何在?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血刀门被这群虚伪之徒覆灭吗?” 声如洪钟,响彻云霄,带着无尽的悲愤与不甘。 一声呼喊仿若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人群中部分原本隐藏身份的魔道修士,听闻此声,心中再也按捺不住。 他们眼神闪烁,瞬间露出狰狞之色,毫不犹豫地对身边的人动手。 一时间,比武场陷入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原本看似团结的正道阵营,此刻却被猜疑与恐惧笼罩,人人自危。 魔道修士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所到之处,血光四溅。 正道修士们惊愕之余,也纷纷奋起反击,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场面已然失控,似一场惨烈的混战风暴。 将所有人都卷入其中,生死只在一念之间,整个比武场都被这股肃杀之气所弥漫,如末日降临。 此时的比武场,已然化作一片修罗战场。 血刀门众人施展出魔猿变后,力量与气势大增,他们如疯狂的猛兽,在正道修士的包围圈中左冲右突。 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片血雾,每一次怒吼,都仿若恶鬼咆哮。 血光所及之处,正道修士或被击飞,或被重创,惨叫连连。 正道修士虽人数众多,但在血刀门的拼死抵抗和突然杀出的魔道修士偷袭下,阵脚大乱。 他们原本整齐的阵营如今七零八落,各自为战,有的忙于应对血刀门的正面攻击,有的则惊恐地防备着身边可能潜藏的魔道之人…… 只见一名血刀门弟子,肌肉高高隆起,双眼通红似火,他挥舞着血刀,如入无人之境。 刀光闪烁间,血芒化作实质的利刃,朝着周围的正道修士席卷而去,所过之处,恰似秋风扫落叶般,正道修士纷纷倒下。 在这混乱不堪、生死相搏之际,一道浩渺威严的气息如天威降临,瞬间笼罩了整个比武场。 众人只觉一股强大得令人窒息的力量扑面而来,动作不自觉地为之一滞。 只见青云子手中的金色拐杖猛地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仿若洪钟敲响、震彻天地。 “哐当!” 刹那间,以拐杖为中心,一圈圈金色的涟漪如汹涌澎湃的波涛般向四周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空间都似乎为之凝固。 涟漪之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无论是血刀门众人那如疯狂猛兽般的攻击,还是正道修士们慌乱的抵抗与反击,都在威压之下戛然而止。 原本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出手狠辣的魔道修士,此刻也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们脸上的狰狞之色尚未褪去,眼中却已满是惊恐与忌惮。 血刀门弟子那如实质利刃般的血芒,在触及金色涟漪的瞬间,如同冰雪遭遇烈日,迅速消融。 正道修士们慌乱施展出的各种防御法术与攻击招式,也如螳臂挡车般,被这股强大的力量轻易化解,消散于无形。 整个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那因紧张与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青云子缓缓抬起头,眉头紧皱,犹如两道深邃的沟壑横亘在额头。 原本就严肃的面容此刻更是冷峻如霜,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不满。 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入目是一片狼藉与混乱,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受伤的修士,鲜血染红了大片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 “哼!” 冷哼声虽不大,却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你们这是把宗门大比当成了生死战场了吗?” 石墨见青云子出手,心中暗自窃喜,青云子可是合体境的强者! 有他出手,拿下血刀老祖一行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当下朝高台之上的青云子恭敬一拜,声音朗朗道:“青云子前辈,眼前这些叛徒公然背叛正道,且斩了我诸多正道修士。 其行径可谓是大逆不道、罪不容诛啊!还望前辈您能出手,诛杀这等与魔宗勾结的叛逆之徒。 以正我南域正道之风气,莫让这等歪风邪气继续肆虐,祸乱修仙界,否则后患无穷啊!” 青云子站在高台之上,手持金色拐杖,面沉如水,并未即刻回应石墨的话。 他目光先是落在那气势汹汹的血刀老祖身上,血刀老祖虽身处这般剑拔弩张的局势,依旧面不改色,一副怡然不惧的模样,好似对即将到来的种种后果全然不放在心上。 随后,青云子的视线缓缓移向云澜宗所在的方向,只见云澜宗众人自始至终都安坐原地,宛如事不关己般,对这激烈至极、混乱不堪的打斗视若无睹,一个个气定神闲,不动声色。 片刻之后,青云子才缓缓开口:“云澜宗诸位,关于诛杀叛徒一事,你们怎么看?” 第217章 再见苏琉璃 云澜宗众人面面相觑,天武宗与魔道相争,关云澜宗什么事? 云澜宗就不能独善其身吗? 但既然青云子问起,还是得给个面子。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白千帆,怎么决定,还得看白千帆的,他是领队! 而白千帆则是看了一旁正与乔青黛、冰亦寒吃吃喝喝的姬惊霄! 谁让他是大师兄呢?得听他的。 然姬惊霄仿若未闻,神游物外,毫无搭理之意。 无奈之下,白千帆只得清清嗓子,拱手向青云子道:“青云子前辈,我来之前,宗内长辈不让我们参与纷争! 此事前辈自己斟酌就好,且前辈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青云子面上忽绽出一抹笑意,笑容似有深意,又似含着几分赞赏。 “哈哈哈……白千帆,你果然不负南域第一天骄之名!人才,人才啊!” “罢了罢了,既然云澜宗不愿意下水,老夫也不为难于你!” 青云子手中金色拐杖轻轻一顿,似在思忖着后续之事,而周围众人皆将目光聚焦于他,皆想知晓这位合体境强者究竟会如何定夺这混乱局面。 青云子笑意渐敛,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 “血刀门既自认与魔宗勾结,此等叛逆之举,绝不能容于修仙界。今日,便由老夫来清理门户,以正乾坤。” 言罢,青云子周身灵力澎湃而起,如汹涌波涛,浩渺无垠。 手中金色拐杖光芒大盛,似有烈日耀空之威,杖尖轻点虚空。 刹那间,无数金色符文如灵蛇般蜿蜒而出,在空中交织缠绕,汇聚成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箭。 其蕴含的力量似能开天辟地,直朝着血刀老祖呼啸而去。 空间仿若被利刃切割,发出“嘶嘶”的声响,沿途的空气被急剧压缩,形成一个个肉眼可见的旋涡,似乎要将一切都卷入其中。 正道修士们见状,纷纷面露敬畏之色,皆退避三舍,生怕被这强大的力量波及。 而血刀老祖,虽面色凝重,却依旧昂首挺胸,毫无惧色,双眸中透露出视死如归的决然。 金色光箭即将抵达血刀老祖身前的刹那,异象突现。 光箭周围的空间仿若突然扭曲变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搓,紧接着,光箭竟如泡沫般渐渐消散于无形,犹如从未出现过一般。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惊愕不已,皆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青云子亦微微一怔,死死盯着虚空中某处! “何方宵小在暗中作祟,可敢出来一见?” 青云子话音刚落,空中便传来了一道洪亮的声音:“小场面而已,有何不敢?” 天空之中,风云突变,原本晴朗的苍穹似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云层汹涌翻滚,如怒海狂涛。 漩涡中心,空间泛起层层涟漪,一个鬼面人缓缓走出。 他身形高大挺拔,一袭黑袍随风而动,猎猎作响,黑袍之上绣着诡异的血红色纹路,若隐若现,好似有鲜血在其中流淌,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其身旁是一位身着黑色衣裙的绝世美女亭亭玉立。 裙摆随风轻舞,仿若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墨莲,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气息。 精致的面庞上黑色轻纱薄如蝉翼,却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了她的绝世容颜,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明眸,顾盼之间,眼波流转,如藏着无尽的情思与故事。 眉如远黛,微微蹙起,似有一抹淡淡的忧愁萦绕心头。 肌肤胜雪,在黑色衣裙的映衬下,更显白皙如玉,透出柔和的光晕。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在风中俏皮地拂过脸颊,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 姬惊霄原本正沉浸于思绪之中,此时瞥见天空中的鬼面人,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这家伙不是上次在扶桑城救过自己和乔青黛的那人吗? 他怎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诸多疑惑在姬惊霄心头缠绕,然而还未等他深入思索,余光不经意间就扫到了鬼面人身边的黑裙女子。 刹那间,姬惊霄心中一动,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他凝视着黑裙女子,试图从她的身影、气质中找寻出熟悉感的来源,可脑海中却是一片混沌,往昔的记忆如乱麻般纠结,无法理出一丝头绪。 但有一点姬惊霄是敢确定的,他先前从未见过此女! 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 姬惊霄打量二人的同时,二人也在打量姬惊霄! 鬼面人的目光扫过姬惊霄数秒后,终于移开了视线,似乎并未对他格外留意,其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下方的青云子以及整个比武场的局势之上。 与鬼面人不同的是黑裙女子的目光却紧紧地锁在姬惊霄身上,仿若被磁石吸引一般,移不开分毫。 尽管黑色轻纱遮掩了她精致的面庞,但从她专注的眼神中可以感受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秋水般的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随后便是含情脉脉! 她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姬惊霄了,却不曾想今日又得见! 难道是恋恋不忘,必有回响? 好想好想……扑进他的怀中! 奈何她现在是魔宗之人,走近姬惊霄,只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祸端! 而且此刻,她已经改变容貌,姬惊霄应该不认识她了吧! 四目相对,姬惊霄敏锐地察觉到黑裙女子藏在轻纱后的眼眸中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润! 她哭了? 她看见自己哭了? 为什么? 姬惊霄情不自禁的开启了望气术! 【姓名】:苏琉璃(苏瑾) 【年龄】:22 【修为】:化神前期 【气运】:原27万,已掉落15万,剩余12万 【身份】:云澜宗宗主亲传,魔宗宗主苏烈之女 【技能】:千机百变 【备注】:拥有合欢琉璃体,双修可一日千里 【对宿主好感度】:95 看清黑裙女子身份信息的瞬间,姬惊霄心中如掀起惊涛骇浪,激动之情难以抑制。 眼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身躯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离开云澜宗,风餐露宿,历经艰辛,不就是为了寻找苏琉璃吗? 没想到在这比武场,竟能与她重逢,何等幸运? 既然今日遇见了,说什么也不能再让苏琉璃离开! 第218章 相见不相认 姬惊霄全然不顾周围的一切,满心激动地朝着苏琉璃的方向大步迈去! 急切的模样仿佛世间再无其他事物能够阻挡他的脚步。 然而,冰亦寒和乔青黛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拉住了姬惊霄。 眼前二人,很显然都是魔宗之人! 尽管鬼面人救过自己一命,但未弄清楚对方的真实目的之前,乔青黛不想和他们走得太近! 当然,更不允许姬惊霄与他们走近! “夫君,你怎么了?” 乔青黛皱着眉头,满脸疑惑,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自黑裙女子一出现,姬惊霄就着魔一般的盯着她! 可不像姬惊霄天塌不惊的风格! 冰亦寒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夫君,你这般失态到底是为何?” 姬惊霄对二女的询问仿若未闻,目光灼灼,死死地盯着苏琉璃,眼神中饱含着思念、惊喜! 察觉到姬惊霄炽热的目光,苏琉璃心中顿时泛起一丝慌乱。 姬惊霄这是怎么了? 难道认出自己了? 不,这绝不可能! 自己在他面前一直是以男儿身示人,而且凭借千机百变之术,自己的伪装从未被人识破过。 可姬惊霄为何会用如此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苏琉璃的内心犹如小鹿乱撞,下意识地微微低下头,试图避开姬惊霄的目光,可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观察他的反应,心中的忐忑不安愈发强烈。 她很希望姬惊霄认出自己,又怕他认出自己! 矛盾,纠结,拽拽不安…… 鬼面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见苏琉璃如此异常,佯装诧异:“苏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认识下面那些人?” 苏琉璃听到鬼面人的询问,心中愈发慌乱。 身边的鬼面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魔杀。 若是被魔杀知晓自己与姬惊霄之间的渊源,还不知会惹出怎样的祸端。 苏琉璃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也许魔杀会当场对姬惊霄等人痛下杀手吧! 又或许会将此事告知父亲,从而引发魔宗与云澜宗之间的一场轩然大波。 苏琉璃的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心跳如鼓,但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结结巴巴!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下方那几人看起来有些奇怪罢了。” 看着苏琉璃强装镇定却破绽百出的模样,魔杀心中暗自无奈地叹了口气。 苏琉璃与姬惊霄之间的那份感情,他又怎会不知晓呢? 只是当下,局势剑拔弩张。 苏琉璃如今代表着魔宗,而姬惊霄则站在正道一方,双方水火不容、势同冰炭。 这五台山上,众多正道之人虎视眈眈,二人贸然相认,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给姬惊霄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是灭顶之灾、万劫不复。 魔杀微微凑近苏琉璃,压低声音提醒:“苏小姐,这里可是五台山,正道的地盘,有无数正道修士正盯着这里呢!” “你要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苏琉璃心中暗惊,什么意思?这是提醒?还是警告? 苏琉璃偷偷抬眸看向魔杀,试图从那鬼面之下的眼神中探寻出一丝端倪,想知道魔杀是不是真的猜到了自己与姬惊霄之间的关系。 可魔杀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神幽深晦涩,让人捉摸不透,似是洞悉了一切,又似什么也不明白! 苏琉璃只觉如坐针毡、忐忑不安,脑海中思绪万千。 片刻,苏琉璃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魔杀大人,我明白的,我断然不会做出什么逾矩之事。” 苏琉璃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目光,不敢再去直视魔杀,也不敢看姬惊霄! 生怕多余的动作,都会引来他人的猜疑! 将视线从苏琉璃身上移开后,魔杀转而看向了姬惊霄,目光中透着几分审视与探究。 自家大师兄,似乎不简单啊! 从刚才那一系列的反应来看,他好像已经认出了苏琉璃。 可怎么可能呢? 纵使是他的眼界,当初也没有第一时间就认出苏琉璃! 而自家这大师兄,却仅仅只是看了几眼,就似乎认出了苏琉璃的身份! 不愧是他迷茫时的指路明灯啊! 厉害! …… 在被冰亦寒和乔青黛拉扯着追问后,姬惊霄也渐渐恢复了一丝理智。 苏琉璃如今见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上来相认,定然是有着难言之隐! 对,一定是有难言之隐!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做得太明显! “夫君,你到底是怎么了呀?你倒是说句话呀!” 乔青黛心急如焚,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满是焦急。 自家夫君,是不是被那个狐媚子下咒了! 见乔青黛二女满脸担心,都快急哭了! 连忙传音给二女:“为夫没事,只是看见了熟人,一时间情不自禁!” 熟人?二女诧异? 熟人是指鬼面人吗? 不应该啊! 恰在此时,姬惊霄的话又传入二女耳中! “看到对面的黑裙女子了吗?他是苏瑾、苏琉璃!” 什么? 苏瑾?苏琉璃? 二女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满脸难以置信,嘴巴半晌都合不拢。 “这……这怎么可能?她不是一直……” 话到嘴边,又觉得此刻此地实在不宜多说,便生生咽了回去,只是眼中的震惊依旧难以消散。 三人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默,各自心中都在思忖着复杂棘手的局面该如何应对才好。 此刻的比武场,气氛本就紧张凝重、青云子死死盯着魔杀二人,语气不善! “敢问阁下是何人?为何要阻拦我正道诛杀叛徒?” 听闻青云子不善的质问,魔杀脸上发出一声冷笑,若他愿意,随手就能将这里的所有人斩杀! 包括青云子! 只是杀人非他所愿,他要的是正道从内部瓦解! 然后一统南域! 魔杀微微昂头,黑袍随风猎猎作响,绣在黑袍上的血红色纹路在阳光下隐隐闪烁,似是透着丝丝血腥与张狂。 “吾乃魔宗魔杀!” 此言一出,众人皆面露震惊之色,场中顿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虽说在场大部分人并非魔宗之人,但魔杀的名号他们可都是如雷贯耳! 魔杀是魔宗的核心人物,手段狠辣、行事果决,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 多少正道修士听闻其名,都会心生忌惮,只要与他沾上关系,便会陷入无尽的危险之中。 那些原本还想着在青云子的带领下继续对血刀门动手的正道修士们,此刻也不禁犹豫起来,面面相觑,眼中都透着几分畏惧与迟疑。 甚至连一向沉稳的青云子,眉头也微微皱起,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 但身为本场比武的最高话事人,青云子还是很快收起了心中的惶恐! “魔杀,你不龟缩在魔宗中,来五台山干嘛?” 第219章 魔杀的强势 魔杀闻言,却只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漫不经心道:“听闻正道要在此举办宗门排名,我魔宗也颇感兴趣,想着来凑个热闹,参与参与。 毕竟这修仙界之事,岂能少了我魔宗的身影?” 正道之人顿时炸开了锅,各种愤怒的呵斥声此起彼伏。 “魔宗也配参与正道之事?简直是痴心妄想、异想天开!” “魔宗之人皆是恶贯满盈、心狠手辣之徒,与我正道水火不容,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你们就该躲在阴暗角落里,别妄图染指正道的盛会,否则就是自寻死路、飞蛾扑火! …… 魔杀听着周围的辱骂声,眼神瞬间冰冷如刀,隐藏在黑袍之下的气息变得阴森恐怖。 只见他轻轻抬起一根手指,随意地向前一点。 刹那间,一道黑色的光芒如闪电般射出,直奔那刚刚叫嚣声最大的一名正道修士而去。 那修士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一股强大到无法抵御的力量瞬间贯穿全身。 紧接着,身体便如被充了过量气体的气球。 “砰”地一声巨响,直接爆体而亡。 鲜血如泉涌般四处飞溅,碎肉横飞,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 周围的修士们被溅了一身血污,个个面露惊恐。 杀了人,魔杀依旧像没事人一样! 冷眼扫视着四周:“还有谁想要反对我魔宗参与?不妨站出来,让本魔见识见识。” 话音刚落,便有一名年轻气盛的正道修士,或许是被热血冲昏了头脑,又或许是想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英勇无畏。 刚开口反驳:“魔杀,你莫要张狂,我等正道岂会……” 然而,年轻修士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魔杀眼神中寒芒一闪,那名修士便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锁住。 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只能发出“咯咯”的痛苦声音。 片刻之后,他的身体便如同一堆破碎的瓷器,七窍流血,瘫倒在地,气绝身亡。 魔杀再次环顾四周,厉声道:“还有谁要阻拦我魔宗参与吗?” 整个比武场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原本那些还想仗义执言、义愤填膺的正道修士们,此刻都被魔杀的狠辣手段、吓得噤若寒蝉,面如土色。 正义?正道? 在强大的魔杀面前,狗屁不是! 奈何不了魔杀,众人只能将目光转向青云子。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青云子心中暗暗叫苦,与魔杀为敌! 他打不过啊! 但身为正道的代表人物之一,他又不能在此时退缩,否则正道的颜面何存? 青云子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他已无退路,必须挺身而出。 青云子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灵力涌动,金色拐杖在手中光芒大放。 “魔杀,你莫要太过分!今日我青云子便要与你会会!” 青云子身形如电,瞬间冲向魔杀,手中拐杖携带着浩渺灵力,朝着魔杀狠狠砸去。 魔杀只是微微冷笑,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掌,掌心之中黑色雾气缭绕,如同一团吞噬一切的黑暗旋涡。 迎上青云子的金色拐杖,黑色雾气瞬间蔓延开来,如同灵蛇一般缠绕住拐杖。 青云子只觉一股阴寒且强大的力量传来,竟有将他的灵力吞噬之势,心中大惊,急忙想要抽回拐杖,却发现已然被死死锁住。 魔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轻轻一用力,青云子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而出。 但青云子毕竟也是合体境强者,在空中强行稳住身形,面色凝重,再次施展术法。 只见他双手快速变换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天空中出现无数金色的符文,符文相互组合,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朝着魔杀笼罩而去。 光幕之上光芒璀璨,蕴含着净化一切邪恶的力量,是青云子的得意法术之一。 然而魔杀依旧镇定自若,他身形陡然拔高,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双手舞动,黑袍上的血红色纹路犹如活了过来一般,释放出一道道血红色的光芒。 光芒与金色光幕相遇,竟如利刃切豆腐般轻易地将光幕撕开,而后继续朝着青云子呼啸而去。 青云子躲避不及,被血红色光芒击中,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眼前一幕,众人无不震惊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他们原本以为青云子作为正道的顶尖强者之一,即便不能战胜魔杀,也至少能与之一战,却没想到在魔杀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正道修士们心中原本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灭,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仿佛看到了正道的末日即将来临。 而一些胆小之人,甚至双腿发软,瘫倒在地,浑身颤抖不已,整个比武场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恐惧氛围。 魔杀站在半空之中,高大的身影犹如魔神降世,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扫视着下方众人,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威严,再次开口。 “还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要反对我魔宗参与比试?站出来!” 霸气侧漏,空气仿佛都要凝固。 众人吓得瑟瑟发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着。 他们的目光在恐惧中开始游移,很快便落到了云澜宗和天武宗众人身上。 这两宗身为正道巨擘,在这等关键时刻,理应挺身而出,扞卫正道尊严。 魔杀那冰冷而犀利的目光仿若实质,缓缓地落在了石墨和白千帆身上,带着无形的压迫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云澜宗和天武宗,怎么?你们要反对我魔宗参与此次比试吗?” 石墨浓眉一挑,识时务者为俊杰,毫不犹豫地答应:“我天武宗没意见!” 而白千帆则微微皱眉,心中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以他的眼界,自然知道魔宗的打算! 想要借机搅乱正道,甚至是从内部将正道瓦解。 若是此刻贸然反对,以魔杀展现出的强大实力,云澜宗众人必然会死! 可若不反对,云澜宗在正道中的声誉和威望必将一落千丈,日后又如何在修仙界立足? 第220章 三师弟是盖世大反派 白千帆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而姬惊霄则是开启了望气术,看向鬼面人,这家伙曾经救过他,还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他倒要看看这家伙究竟是谁? 【姓名】:南宫擎天(魔杀) 【年龄】:39 【修为】:合体后期 【气运】:100万(黑) 【身份】:云澜宗宗主亲传,中域黄泉宗少宗主,魔尊转世 【技能】:暂未开启 【备注】:上辈子杀孽太重,被弟子背叛,破境时心魔入侵,遭天道抹杀 【对宿主好感度】:80 我……尼玛! 姬惊霄忍不住在心中爆粗口,人见人怕的魔杀,居然是自己的三师弟南宫擎天? 看样子还是盖世大反派? 杀了他,算不算为民除害呢? 只是黑色气运,不知道能不能为己所用? “统子,我能剥夺大反派的气运吗?” 正道有气运之子,魔道自然也有! 只是姬惊霄想不到自己遇见的第一个魔道气运之子会是自己的三师弟! 【我可爱的宿主呦,你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不管是正道的气运之子,还是魔道的气运之子,都能为你所用】 【反正你这师弟也不是什么好人,咱们刀了他吧】 【嘻嘻,一百万气运呦,美滋滋】 看到南宫擎天是大反派时,姬惊霄真有刀了他的冲动! 只是那念头在他心中一闪就被姬惊霄掐灭了! 正道也好,魔道也罢! 南宫擎天可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那为什么要杀他呢? 那可是自己的师弟啊! 而且这一瞬间,姬惊霄也想明白了许多困惑之处! 魔宗身后的中域背景,应当就是自己的三师弟了! 阻止魔宗之人对云澜宗众人下手,应当也是南宫擎天的原因! 除了隐瞒身份以外,南宫擎天并没有做任何一件对不起云澜宗之事! 那身为大师兄,又有什么理由对南宫擎天出手? 因为出生吗? 但出生并不是一个人能够选择的! 而且他也打不过啊! 对魔杀出手,不是自寻死路吗? 只是南宫擎天是魔道之人,或许真有一天会站在云澜宗的对立面吧! 唉……难搞啊! 姬惊霄真不想看见同门相残的那天! 姬惊霄思绪混乱之际,魔杀内心亦是忐忑不安,如坐针毡。 他虽身处魔宗,可云澜宗也是他的宗门,白千帆亦是同门师弟。 往昔岁月,虽与白千帆时有嫌隙,龃龉不断,但念及同门之谊,杀白千帆的念头还从未在他心间萌生。 此时,若白千帆强硬拒绝,他将陷入两难绝境,骑虎难下。 一边是魔宗的宏图霸业,一边是师门的深情厚谊,实难抉择。 而白千帆心中,也是杂念横生! 云澜宗身为正道魁首之一,他又身为云澜宗圣子,扞卫正道尊严是他的使命! 但魔杀实力超群,深不可测,反抗之举或许会让云澜宗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怎么选? 还有选择吗? 没有! 纵使死,白千帆也要扞卫正道,这是信仰! 心中虽纠结万分,正义的信念最终占了上风。 白千帆深吸一口气,朗声道:“魔杀,我云澜宗断不会同意魔宗参与这正道的比试。 我等身为正道之士,当坚守正道的原则与底线,岂可为了一时苟安而与魔道同流合污。” 白千帆的声音坚定有力,在寂静的比武场上回荡,震人心魄。 听闻此言,魔杀心中一沉,似坠入冰窟。 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只觉心灰意冷,好似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万万没想到,白千帆竟如此决绝,全然不顾云澜宗可能面临的灭顶之灾。 但仅仅片刻,魔杀又露出了凶狠的模样! “白千帆,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这是在维护正道的尊严,实则是将云澜宗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可曾想过,以我之能,弹指之间便可让云澜宗灰飞烟灭。” 魔杀周身黑色雾气涌动,如墨汁般弥漫开来,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向云澜宗众人,似要将他们碾碎。 云澜宗众弟子见状,虽心中恐惧,但没有一人退缩。 他们身为云澜宗的天骄,怎能给云澜宗丢人? 梅凡迟更是挺身而出,大喝:“我云澜宗弟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要我们违背正道与魔宗勾结,痴心妄想。 我等愿与你一战,哪怕血溅五步,也绝不屈服。” 其他弟子纷纷响应,呐喊声此起彼伏,声震云霄。 魔杀心中满是无奈。 南域众多正道势力都已明智地选择了妥协,为何白千帆就如此冥顽不灵,不懂审时度势、顺势而为呢? 魔杀不想与云澜宗撕破脸皮,毕竟这里有他的师门情谊,可如今这局面,让他骑虎难下。 但他的计划,怎能停下! 既然如此,也只能给云澜宗众人一点教训了! 魔杀咬了咬牙,正欲出手之际,一道声音如平地惊雷般突然响起:“魔杀,我云澜宗同意魔宗参加比试。” 什么? 众人震惊不已,白千帆拒绝的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随意更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姬惊霄神色镇定,昂首而立。 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 魔杀和苏琉璃听到这话,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放松的神色。 还好有姬惊霄出面,否则今日这局面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然而,其他势力之人却炸开了锅,纷纷将矛头指向姬惊霄。 “姬惊霄,你这无耻之徒,竟然背叛正道,与魔宗勾结,你还有何颜面立足于南域?” “你这样的叛徒,就该被逐出正道,人人得而诛之。” “贪生怕死的小人,窝囊废,你怎能同意魔宗参加比试!” …… 各种辱骂声不绝于耳,众人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姬惊霄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听着满场的污言秽语,姬惊霄笑了! 一道道灵印更是不断从他手中飞出,顷刻之间一道五阶高级阵法就笼罩住了五台山! 顿时,化神境之下的修士就感觉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五阶高级阵法,纵使化神巅峰强者都不能轻易破开! 此地,又有几个化神巅峰的强者呢? 但众人更困惑的是姬惊霄为何布下眼前这大阵? 难不成姬惊霄早已投靠了魔宗,要大开杀戒? 第221章 弱小有理? 许多人惶恐不已,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疑惑。 纷纷大声质问:“姬惊霄,你这是要干什么?莫不是要与魔宗联手,将我等正道修士一网打尽?” “哼,你以为一道五阶高级阵法就能吓唬住我们?简直是痴人说梦!” …… 众人七嘴八舌,嘈杂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 一位身着青袍的中年修士满脸不屑地嘲讽:“姬惊霄,你莫要在此故弄玄虚。区区阵法,虽能暂时困住我等。 但你可别忘了,这里强者如云,青云子前辈可是合体强者!要破阵法,不过是一拳的事情!” 一位青袍中年双手抱胸,眼神中透着一股轻蔑。 姬惊霄却神色平静,淡淡地扫视众人一眼。 “呵呵,诸位,我想问除了我云澜宗外,有哪个势力拒绝魔宗参加比试了吗? 凭什么你们能够同意,我云澜宗不能同意?” 青袍中年修士先是一怔,随即梗着脖子道:“我等门派虽同意,那是因为我们宗门弱小,没有足够的势力对抗魔宗! 可云澜宗乃正道翘楚,自当坚守大义,怎能如此轻易妥协?你这分明就是怯懦之举,还想拉着我们陪你一起背锅。” 旁边一位红脸老者也跳出来,吹胡子瞪眼地喊道:“就是就是,我等小门派实力微弱,不得不暂避锋芒。 可你云澜宗底蕴深厚,高手如云,若是也向魔宗低头,这正道的天可就真要塌了。你姬惊霄是不是被魔杀的气势吓破了胆,才出此下策?” 姬惊霄不禁哑然失笑,笑声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嘲讽: “诸位莫要再用这大义之名来绑架我云澜宗。 平日里,各宗各派为了资源明争暗斗,不见你们如此齐心维护正道。 如今魔杀一来,你们便将这重担全压在云澜宗肩头,这是何道理?” “搞笑!” 姬惊霄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石墨。 “天武宗在南域的地位不在我云澜宗之下,不知道石道友怎么看?” 石墨脸上一阵羞愧,他低下头,嗫嚅道:“姬道友,我天武宗此次确是失了分寸。我本也想坚守正道尊严,可魔杀之威实在难以抵挡,我……我实在是怕了。 但云澜宗不同,云澜宗是正道最后的底线,希望你们能守住啊。” 姬惊霄身上陡然散发出一股冷意! “哈哈哈……石墨,还有诸位,你们口口声声说云澜宗是正道最后的底线,凭什么? 南域广袤无垠,宗门林立,难道就因为我云澜宗往日名声在外,就活该被推到这风口浪尖,去承担这几乎必死的局面? 还是因为弱小就是道理? 我云澜宗的弟子亦是鲜活生命,不是你们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若要牺牲,为何不是各宗各派共同承担?” 青袍中年修士满脸涨红,气急败坏地吼道:“姬惊霄,你莫要在此巧言令色,你就是个胆小如鼠、背信弃义之徒,为了苟且偷生,竟与魔宗狼狈为奸,你简直是正道的耻辱!” 红脸老者也跟着跳脚大骂:“你这无耻之尤,枉为云澜宗弟子,定是被那魔宗许以重利,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必将遗臭万年!” 姬惊霄眼神瞬间冷到极致,如寒潭深渊,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 只见阵法光芒闪烁,一道道雷蛇般的光芒朝着青袍中年和红脸老者呼啸而去。 青袍中年修士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眨眼间,雷蛇光芒击中他的身体,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瞬间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红脸老者见状,吓得亡魂皆冒,双腿发软,想要开口求饶,可还未等他发出声音,同样被阵法的力量抹杀,灰飞烟灭。 想要道德绑架他?可能吗? 他姬惊霄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更不会让云澜宗被人利用! 姬惊霄目光冰冷地扫视众人,声音低沉却透着无尽威严:“还有谁质疑我的决定?” 整个比武场鸦雀无声,众人皆被姬惊霄的雷霆手段所震慑,先前他们敢对姬惊霄恶语相向,不过是心存侥幸,以为姬惊霄顾及身份和场合,不敢当众杀人。 如今亲眼目睹这惨烈的一幕,他们哪里还敢有半分质疑,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然而,白千帆却是眉头紧皱,满脸不解与愤怒,他上前一步,质问道:“大师兄,你为何要同意魔宗参加比试?你可知道这会给正道带来多大的危机?” 姬惊霄神色平静,缓缓解释:“老四,有些东西值得用命守护,有些东西不值得! 你眼里的正道,不过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狗东西罢了! 凭什么要用我云澜宗众人的性命去守护轻如鸿毛的东西? 你别忘了,魔杀还救过我等!” 当初在扶桑城,虽然白千帆昏迷了,但后来也知道是魔杀救了云澜宗众人! 但是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恩他不会忘,但心中的坚守他也不会丢! “大师兄,你怎能如此说?公是公,私是私,大义要分明! 魔杀虽曾救过我们,但他如今代表的是魔宗,魔宗作恶多端,妄图搅乱我正道,这是整个南域都知晓的事实。 我们身为云澜宗弟子,受正道恩泽多年,又怎能因这一己私恩,便罔顾大义,让魔宗参与这正道的比试,这岂不是开门揖盗,后患无穷?” 姬惊霄微微摇头,目光中透着几分深邃,缓缓开口:“老四啊,这世间哪有绝对的黑白之分,正邪之辨也并非如你所见那般泾渭分明。 有时候,我们所坚守的大义,或许只是别人眼中的固执,而那些所谓的邪恶,背后或许也藏着不为人知的无奈与苦衷。 就如同这云雾缭绕的五台山,我们身处其中,看到的只是眼前这一方景象,却不知山外有山,云雾之后又藏着怎样的乾坤。” 白千帆还想再辩驳几句,刚要张口,却被姬惊霄抬手打断。 “老四,你莫要再说了,我是为了云澜宗着想,也是权衡了诸多利弊才做此决定,你难道连我这个大师兄的话都不听了吗?” 白千帆心中虽仍有诸多不甘与疑惑,但看着姬惊霄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终究还是咬了咬牙,低头应道:“大师兄,千帆不敢。此事全凭大师兄做主!” 姬惊霄点了点头,万幸白千帆还算听话,不然这小子与魔杀对上,少不了挨一顿暴揍! 唉,做大师兄太难了! 自家这些逆子,就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尤其是魔杀,这狗东西居然敢对云澜宗之人下手! 念及此处,姬惊霄就抬眼看向不远处,一脸不善! “魔杀,我云澜宗已经同意了,你想怎么比,自己与青云子前辈商量吧!” 第222章 魔道正道之争 感受到姬惊霄不善的目光,魔杀心中不禁发毛。 大师兄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想到了他呢? 自己好像没招惹大师兄吧? 呃……好像招惹了! 今天就招惹了! 但追求心中霸业,难道这也有错? 在这正邪难辨的修仙世界,他不过是在命运的浪潮中努力挣扎罢了。 无奈之下,魔杀还是朝着姬惊霄拱手道谢:“多谢道友成全。” 此举一出,众人皆惊。 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竟向姬惊霄行礼? 石破天惊,众人呆若木鸡。 甚至连白千帆也是满脸困惑,如坠雾中,不明所以。 唯有姬惊霄心中明白,魔杀行礼,乃是敬重他大师兄的身份。 不过魔杀此举,倒是让姬惊霄心里那股子怨气也消散了些许,可脸上依旧冷峻,并未搭理魔杀, 而是将目光死死锁定在一旁的苏琉璃身上。 唉…… 自己的小琉璃啊?到底有什么苦衷,就不能说说吗? 自己不仅是她的大师兄,还是她的男人呢! 有什么事不能告诉自己男人呢? 苏琉璃只觉芒刺在背,心底直发慌,总感觉姬惊霄似乎已识破自己的身份。 怎么办呢? 好想投入姬惊霄的怀抱! 只是她不能! 也不敢! …… 魔杀转身走向青云子,一脸不屑:“小老儿,如今云澜宗已同意我魔宗参与比试,你看这比试细则该如何商定?” 青云子神色凝重,沉思片刻后才道:“魔杀,既为比试,当公平公正,切不可伤了性命,以免结下深仇大恨。” 魔杀点头称是:“道友所言极是,本魔亦不想多造杀孽。 依本魔之见,双方各出十位四十岁以下天骄,在这比武台上一较高下,最后哪方之人能屹立不倒,便是胜利一方,如此可彰显我等年轻一代的实力与风采,也可避免过多伤亡,如何?” 青云子抚须斟酌,觉得此方案尚可,便应道:“此计甚妥。” 魔杀微微侧身,目光投向身后一名冷峻青年,朗声道:“洪烈,第一场比试,你且代表我魔宗出战。” 此语一出,正道众人心中皆惊,如遭雷击。 洪烈这个凶残之徒,未暴露魔宗功法之前,就已斩杀三名正道天骄,其手段狠辣,令正道之人闻风丧胆。 如今竟公然代表魔宗出战,还能毫无顾忌地施展魔宗功法,不是如虎添翼吗? 谁不忌惮? 洪烈昂首阔步,踏上比武台,身姿矫健,气势凌人,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眼神中透着不屑,扫视着台下正道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垃圾们,可有人敢上台与劳资一战?” 台下正道弟子们闻言,皆怒目而视,却又一时无人敢贸然上台。 洪烈见状,更是得意忘形,哈哈大笑:“所谓正道,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今日这比武场,便是我洪烈扬名立万之地,尔等若是识趣,趁早跪地求饶,或许我还能大发慈悲,饶你们性命,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让你们血溅当场,死无全尸!” 洪烈的话语中充满了张狂与戏谑,肆意践踏正道的尊严,令在场的正道之士义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 在洪烈的张狂笑声回荡在比武场之际,一道祥和的佛光自远处寂灭寺方向亮起,众人转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僧袍的和尚缓缓走来。 他面容沉静,宝相庄严,步伐沉稳而有韵律,每一步落下似乎都与大地的脉搏相契合,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显示出其元婴前期的深厚修为。 洪烈见和尚登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被狂妄所取代。 他双手抱胸,嗤笑道:“哟,来了个和尚,莫不是来此超度你这些即将殒命的正道同修?” 和尚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戾气太重,贫僧法号觉尘,今日愿以佛法度化施主,使其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洪烈仰天大笑:“和尚,你莫要在此大言不惭,就凭你这念经的本事,也想与我抗衡? 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佛法,能否接住我这魔功一击。” 觉尘和尚神色不变,只是轻轻摇头:“施主深陷魔道,仍执迷不悟,贫僧虽不才,亦当竭尽全力,护这正道安宁。” “守护正道,就你,还是先找个人替你收拾吧!” 洪烈率先出手,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双掌之上黑色灵力涌动,如两条墨龙缠绕,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觉尘和尚拍去。 “魔影狂澜!” 觉尘不慌不忙,脚下轻点,如一片随风飘落的树叶般向后飘然而退,同时手中佛珠飞出。 佛珠瞬间变大,颗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在空中排列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将洪烈的攻击稳稳挡住。 “佛光护体,诸邪莫侵。” 洪烈一击未中,却也不气馁,反而愈发兴奋。 他身形一转,如鬼魅般绕到和尚侧面,又是一脚踢出,这一脚裹挟着黑色的魔焰,好似来自地狱的业火,烧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 “魔焰焚天!” 觉尘和尚见状,双手快速结印,金色佛珠屏障瞬间变幻形状,化作一朵巨大的金莲,金莲缓缓旋转,将魔焰尽数吸纳其中。 “金莲纳垢,净化邪魔。” 洪烈怒目圆睁,他双手高举过头,全身灵力疯狂汇聚,一时间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被他的灵力所感召,一道黑色的旋涡在他头顶形成,其中隐隐有雷鸣电闪之声。 “魔之旋涡,吞噬万物!” 洪烈猛地将双手向下一压,黑色旋涡便朝着觉尘和尚席卷而去,大有将其彻底吞没之势。 觉尘和尚面色凝重,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的僧袍无风自动,口中念念有词:“佛法无边,降魔卫道。” 只见他全身金光暴涨,背后浮现出一尊巨大的佛像虚影,那佛像庄严肃穆,双掌合十,朝着洪烈的黑色旋涡缓缓推出。 两者相碰,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光芒四射,能量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 然而,洪烈这一击倾注了全力,其灵力如汹涌澎湃的海啸,连绵不绝。 觉尘和尚虽奋力抵挡,可终究难以完全化解这排山倒海的攻势。 在灵力旋涡的持续冲击下,那佛像虚影渐渐变得黯淡无光,金莲也开始摇摇欲坠。 洪烈趁势而上,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佛光之间,双掌连连拍出,掌风呼啸,如利刃般割裂空气。 觉尘和尚躲避不及,被其一掌击中胸口,口吐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去。 但他仍强撑着试图起身再战,洪烈却不给其机会。 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和尚面前,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血刀迅速落下! 第223章 出尔反尔? 觉尘眼睁睁看着血刀落下,却无力躲避,只听“噗嗤”一声,血光四溅。 和尚的身躯缓缓倒下,双眼仍圆睁着,似是对未能守护正道的不甘。 “觉尘!” 一声悲愤的怒吼从寂灭寺方向传来,只见一群身着僧袍的僧人掠过虚空,为首的是一位年长的高僧。 他面容扭曲,满脸怒容,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魔宗贼子,竟敢公然违背约定,杀害我寺弟子,此仇不报,我寂灭寺誓不罢休!” 青云子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魔杀,怒目而视,厉声质问: “魔杀,你之前口口声声说不想多造杀孽,比试不可伤人性命,如今这是何意?你们魔宗之人为何要下此毒手?” 魔杀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容,双手抱在胸前,神态悠然自得。 甚至还耸了耸肩,满不在乎道:“青云子,比试之事,瞬息万变,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洪烈在台上战斗,难免会有失手之时,本魔又岂能事事掌控?” 青云子虽然心中愤怒至极,却也明白在这众目睽睽的比试场合,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比试本就充满了不确定性,有死伤确实在所难免,若是此刻强行追究,怕是会落人口实,引起更多的纷争。 可他的眼神中仍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是对魔宗肆意妄为的不满与愤恨。 洪烈站在比武台上,看着众人愤怒的模样,愈发狂妄。 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正道? 一个个胆小如鼠,只敢在台下叫嚣。觉尘和尚不自量力,妄图与我抗衡,死有余辜。你们谁还想上来送死,大爷一并成全!” 洪烈眼神中透着轻蔑与不屑,如在看一群蝼蚁。 就在此时,寂灭寺中又缓缓走出一人。 此人身材修长挺拔,一袭月白色的僧袍随风飘动,腰间束着一根淡蓝色的丝带,更显得身姿潇洒。 举手投足间尽显君子风范。 只见他双手合十,向众人行了一礼,声音清朗温和:“阿弥陀佛,小僧法号悟慧。 今日见觉尘师兄遭此毒手,实难袖手旁观,愿与魔宗之人再战一场,以护我正道尊严。” 洪烈看着悟慧,冷笑一声:“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和尚,也好,本大爷今日就送你去与你师兄团聚!” 洪烈身形如电,率先发动攻击,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悟慧,双掌舞动,魔影重重 “魔影狂袭!” 凌厉的攻势瞬间而至。 悟慧不慌不忙,脚下轻轻一点,如行云流水、向后飘然而退,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佛光普照,护我真身。” 只见悟慧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芒,如同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将洪烈的攻击轻松化解。 洪烈一击未中,却也不停歇,身形一转。 “魔风乱舞” 双掌带起黑色的旋风,旋风中夹杂着尖锐的呼啸声,如同一把把利刃般向悟慧席卷而去。 悟慧面色沉静,双手快速结印。 一朵金莲从他脚下升起,金莲迅速旋转,释放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与魔风相互抵消,发出“滋滋”的声响。 洪烈心中恼怒,猛地大喝一声:“魔焰滔天!” 全身灵力涌动,黑色的魔焰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将整个比武台笼罩其中,魔焰中似乎有无数的恶魔在咆哮。 悟慧则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 “佛法无量,圣音降魔。” 悟慧口中发出一阵悠扬的梵音,梵音如同波浪、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魔焰纷纷熄灭,如同冰雪遇骄阳。 洪烈不甘心失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喝道:“魔狱降临”。 刹那间,比武台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旋涡中传出阵阵阴森的气息,犹如连接着地狱深渊,无数的冤魂在其中挣扎哀嚎,向着悟慧扑去。 悟慧面色凝重,他双手高高举起,身上的僧袍无风自动。 “佛光舍利,降妖除魔。” 一颗散发着耀眼金光的舍利子从他怀中飞出,舍利子迅速变大,释放出无尽的佛光,与魔狱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佛光与魔狱碰撞,整个比武场都被光芒和黑暗所笼罩,能量的波动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周围的观众都被这强大的力量逼得连连后退。 悟慧和洪烈在光芒与黑暗的中心,身影时隐时现,他们不断地施展着各自的绝技,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洪烈的攻击越发疯狂,像是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不顾一切地向着悟慧冲去,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而悟慧则始终保持着冷静,他以佛法为根基,沉稳应对,寻找着洪烈的破绽。 在激烈的战斗中,悟慧渐渐发现了洪烈攻击中的一丝间隙。 抓住机会,口中念道:“佛之审判,善恶有报。” 舍利子突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金光,如同一道金色的利剑般穿过魔狱,直直地冲向洪烈。 洪烈惊恐、瞪大眼睛,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那金光击中了他的胸口,他的身体如炮弹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比武台上,口吐鲜血,气息奄奄。 悟慧缓缓收起舍利子,双手合十,口宣佛号: “阿弥陀佛,施主作恶多端,如今遭受此报,望能幡然醒悟。” 洪烈重重地摔在比武台上,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懑,他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悟慧,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脸上的肌肉也因愤怒而极速扭曲。 “可恶的和尚,我怎会败在你这秃驴之手!” 洪烈咬牙切齿地怒吼着,心中的嫉妒与仇恨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突然,洪烈趁着悟慧转身面向寂灭寺众人,口宣佛号之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强忍着胸口的剧痛。 偷偷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魔符,一道灵力浸没到魔符身上! 魔符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影,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悟慧的后背射去。 魔符速度极快,且隐匿着强大的邪恶力量,周围的空气都被其搅动得扭曲。 第224章 再见气运之子,可抹杀 悟慧似有所感,身躯微微一震,并未慌乱。 在魔符即将击中他的瞬间,悟慧身形陡然一转,双掌快速结印。 一层金色的护盾瞬间在他身后凝结,魔符击中护盾,发出一声巨响。 黑色灵力与金色的佛光相互碰撞,溅起一片耀眼的光芒。 悟慧面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既然不能度生,那“度死”何尝不是一种度? “施主执迷不悟,贫僧今日只好超度你这恶灵。” 悟慧双手合十,口中念起往生咒。 周身的佛光愈发强盛,舍利子再次从怀中飞出,在空中滴溜溜地旋转着,释放出一道道金色的光线,如同一把把金色的利刃,朝着洪烈射去。 洪烈惊恐地看着那射向自己的金色光线,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不!你不能杀我,不能……你是僧人,僧人不能杀生!” 洪烈绝望地呼喊着,然而金色光线还是无情地穿透了他的身体。 悟慧缓缓走到洪烈即将消散的身躯前,双手合十,开始为他诵经超度:“阿弥陀佛,愿施主放下仇恨,往生极乐。” 除去悟慧杀人的事实不谈,眼前这秃驴真像是个好人! 众人原本还沉浸在悟慧击败洪烈的震撼之中,此刻看到洪烈偷袭不成反被击杀,一个个都愣住了。 洪烈的身躯渐渐消散,那股一直笼罩在正道众人头顶的阴霾也随之散去。 顷刻间,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与喝彩,声浪如汹涌澎湃的潮水,此起彼伏。 “太好了太好了!这恶魔终于得到了报应!” “洪烈一死,我正道之危可解大半啊!” “死得好,死得好,这恶魔杀了我正道数人,他死了,我正道死在他手中的人也可以瞑目了!” …… 众人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激动,喜极而泣,相互拥抱,如同在庆祝一场盛大的胜利。 魔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脸上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在他眼中,洪烈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虽有几分实力,但生死对他而言无足轻重。 毕竟这不是他培养的人,只是中途从血刀门招来的而已! 随着洪烈的倒下,魔宗阵营中很快又走出一人。 此人身材魁梧,眼神中透着凶狠,一步一步迈向比武台。 “哼!和尚,收起你虚伪的慈悲之心,下地狱吧!” 来人挥舞着手中的巨斧,斧刃闪烁着寒光,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朝着悟慧劈去。 然而悟慧面色沉静,不慌不忙地侧身闪避,同时手中佛珠轻甩,佛珠如灵动的灵蛇,缠绕上那巨斧。 魁梧大汉用力一扯,却发现巨斧被佛珠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悟慧趁机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佛光困魔,定!” 魁梧大汉瞬间被一层金色光芒笼罩,身体僵在原地,无法挣脱。 悟慧再一发力,佛珠收紧,竟将大汉勒得满脸通红,气息渐弱,最终瘫倒在地,没了生机。 魔宗众人见状,脸色微变,但仍不甘示弱。 紧接着,正道第三人登场。 此人身材瘦小,却行动敏捷,如鬼魅般在台上穿梭,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幽冷的光芒,试图寻找悟慧的破绽。 然而悟慧眼观六路,脚下步伐沉稳,周身佛光护体,匕首难以近身。几个回合下来,悟慧看准时机。 大喝一声:“佛法降魔,镇!” 一道金光从他掌心射出,正中那瘦小之人,瘦小之人如遭雷击,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第四人、第五人…… 陆续上台,可依旧死在了悟慧手中! 直到第七人被悟慧轻易抹杀,魔杀那原本淡定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难看之色。 他本想借此机会让正道见识魔宗的强悍,如今却屡屡受挫,岂不是让魔宗颜面扫地? 姬惊霄也是一脸好奇,开启望气术,眼前这个和尚,似乎不一般啊! 【姓名】:悟慧 【年龄】:37 【修为】:元婴后期 【气运】:17万 【身份】:寂灭寺佛子,九阳王国二王子 【技能】:无 【备注】:不想卷入王子夺嫡之争,遁入空门,一年之后王国即将覆灭时,拯救王国,成为国主 【对宿主好感度】:0 嗯? 气运之子? 没有背景,可杀! 姬惊霄顿时兴奋不已,这一趟来五台山,不亏啊! 不但知道了魔杀的真实身份,还重新遇见了苏琉璃! 更是发现一个可以抹杀的气运之子,血赚! …… 魔杀脸色一沉,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位青年,眼神中带着一丝狠厉。 “血瞳,你且上去会会这和尚。” 被唤作血瞳的青年,身姿挺拔如松,一袭黑袍随风而动,透着一股冷峻的气息。 周身灵力涌动,显示出其元婴后期的深厚修为,脚下轻点,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般掠上比武台。 姬惊霄微微眯眼,打量血瞳。 这青年虽有元婴后期修为,气息不亚于悟慧! 但姬惊霄并不认为血瞳是悟慧的对手,毕竟那可是气运之子! 岂是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斩杀的? 不过悟慧必须死,谁让他是气运之子呢? 且没有什么厉害的保命手段呢? 若亲自出手,定会给云澜宗招来诸多麻烦与骂名。 云澜宗一向以名门正派自居,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绝不能行此冒失之事。 姬惊霄的目光缓缓移向魔杀和苏琉璃,要杀悟慧,还得靠这二人! 反正二人也是自己的师弟师妹,让他们帮自己杀一个人,不过分吧? 魔宗之人,也不在乎名声! 甚好! 姬惊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他本就想靠近苏琉璃,现在又多了一个理由! 既然如此,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理由靠近苏琉璃! 很合理吧? 姬惊霄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朝着苏琉璃走去。 众人望着姬惊霄的身影,疑惑与猜疑如浓雾般弥漫开来。 姬惊霄是什么人? 云澜宗亲传大弟子,正道标杆人物之一! 大庭广众之下走近魔宗的魔女是什么意思? 投敌? 此时的苏琉璃,一颗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姬惊霄什么意思,认出她来了吗? 不应该啊! 那他为什么靠近自己呢? 第225章 慌乱的苏琉璃 苏琉璃站在原地,心中犹如惊涛骇浪,脸上却强装镇定。 目光紧紧锁住逐渐靠近的姬惊霄,五味杂陈。 她很希望姬惊霄认出自己,又怕姬惊霄认出自己! 身为魔宗之人,若是与姬惊霄有所牵扯,必定会给姬惊霄带来灭顶之灾,毁了他在正道中的声誉与前程。 只是苏琉璃心中所想,姬惊霄又怎会知道? 他依旧步步紧逼。 “不……不要靠近我!” 苏琉璃心急如焚,玉手一挥,迅速祭出一堵灵力墙。 灵力墙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如一道坚固的屏障横亘在两人之间。 佳人美目圆睁,警惕地盯着姬惊霄,似在警告他不要再靠近一步。 姬惊霄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以为意的笑容。 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灵力涌动,一道道光线从脚下蔓延而出,如灵蛇般蜿蜒前行,迅速朝着灵力墙缠绕而去。 随着阵法与灵力墙的接触,一阵嗡嗡的声响发出,似是两种力量在激烈交锋。 苏琉璃心中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看着姬惊霄。 她与姬惊霄不过短短两个月不见,姬惊霄竟然拥有了如此强大的阵法手段,不应该啊! 在她的记忆中,姬惊霄虽然实力不凡,但也未曾听闻他对阵法有如此高深的造诣! 在苏琉璃错愕之际,姬惊霄已经凭借阵法的力量破除了灵力墙。 灵力墙消散的瞬间,光芒四溅,苏琉璃还来不及反应,姬惊霄便已如鬼魅般来到了她的身边。 苏琉璃顿时花容失色,身体微微颤抖,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却发现已无路可退。 “你……你要干什么?” 苏琉璃声音颤抖,美目中满是惊恐,完全没有魔女该有的冰冷! 众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姬惊霄身上,大家都想知道这位云澜宗亲传大弟子到底要做什么? 众人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猜疑,甚至有人以为姬惊霄这般靠近苏琉璃,怕是会被苏琉璃瞬间抹杀。 虽然此女面戴轻纱,但也不难看出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姬惊霄看着苏琉璃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竟起了一丝调侃之意。 微微俯身,靠近苏琉璃的耳畔。 “小美人,我们是不是见过?” 苏琉璃的心跳如鼓,慌乱之意尽显于色。 她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故作冷漠:“公子莫要胡言,小女子与你素未谋面,还请公子自重,莫要纠缠。” 姬惊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失望之色,犹如乌云盖顶。 他本以为苏琉璃会承认,毕竟他都主动凑上来了! 不曾想苏琉璃否认得如此决绝! 不禁叹了一口气! “唉,看来是我认错了,只是姑娘与我的一位熟人真的很像!” 姬惊霄语气中满是失落,眼神也黯淡了几分。 而苏琉璃见姬惊霄并未认出自己,心中不禁窃喜,庆幸自己的伪装成功。 可在那窃喜之下,又悄然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失望。 自家大师兄,自己的夫君,还是没认出自己吗? 唉! 姬惊霄很快收起了失落的神情,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似刚刚的失望只是一场短暂的闹剧。 “既如此,那便认识一下吧。在下姬惊霄,云澜宗亲传大弟子,今日得见姑娘,实乃三生有幸。” 姬惊霄潇洒地拱手行礼,目光紧紧盯着苏琉璃,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苏琉璃面露诧异之色,她实在想不通姬惊霄的意图。 只是轻声道:“姬公子,你身为正道翘楚,却靠近我这魔宗之人,难道就不怕被正道同仁指责,落得个勾结魔宗的骂名吗?” 姬惊霄却毫不在意地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不羁。 “指责?骂名?在这世间,若能得遇如姑娘这般的佳人,那些又算得了什么。姑娘之美,犹如星耀夜空,令我心驰神往,难以自拔。” 苏琉璃何曾听过这般情话,面色羞红,如盛开的红莲。 她下意识地看了魔杀一眼,见魔杀并无反对之意,才微微松了口气。 犹豫片刻后,轻声说道:“小女子苏琉璃,魔宗之人。” 姬惊霄微微眯眼,将苏琉璃的羞涩模样尽收眼底。 “苏琉璃,好名字,如诗如画,恰似姑娘本人。” 夸赞毫不吝啬,言语间的亲昵之意愈发明显。 此时,周围的众人都被姬惊霄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正道之人纷纷交头接耳,对姬惊霄的行为表示极大的不满和质疑,各种指责声此起彼伏。 “姬惊霄怎可如此堕落,与魔宗之人亲近!” “他这是要将正道的颜面置于何地?” “呸,见色忘义的无耻之徒,该滚出正道,滚出云澜宗!” …… 魔宗之人则大多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冷眼旁观着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心中暗自猜测着姬惊霄的目的以及此事会对正邪两道的局势产生何种影响。 苏琉璃心中越发慌乱,她深知自己与姬惊霄的这番互动已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 然姬惊霄却仿若未闻周围的喧嚣,依旧专注地看着苏琉璃,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苏琉璃眼神游移,看着周围那些或愤怒指责、或冷眼旁观的众人,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 强作冷漠道:“姬公子,既已认识,此地人多眼杂,还请公子离开,莫要再让小女子陷入这无端的是非之中。” 苏琉璃声音微微颤抖,尽管极力掩饰,却仍难掩内心的波澜。 姬惊霄却仿若未闻,微微歪了歪头,嘴角依旧挂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苏姑娘这是要赶我走?我才刚来,还未与姑娘畅聊一番,怎舍得离去?” 姬惊霄的目光在苏琉璃身上肆意游走,犹如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苏琉璃心中愈发焦急,她深知姬惊霄这般纠缠下去,只会让事情愈发复杂。 “姬公子,你乃正道之人,与我魔宗之人相处过久,对你名声有损。小女子不想连累公子,还请公子高抬贵手,速速离去。” 苏琉璃的话语中带了一丝哀求,美目之中满是忧虑。 姬惊霄轻笑一声,向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了与苏琉璃之间的距离。 “名声?我姬惊霄行事向来只问本心,不在乎那些虚名。倒是苏姑娘,如此急于撇清关系,莫不是心中有鬼?” 第226章 爱人 心中有鬼? 不,苏琉璃心中是有一个爱而不得的人! 现在,那个男人就在自己身前咫尺! 她怕自己忍不住会扑入姬惊霄怀中! 心中一紧,苏琉璃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她的慌乱。 轻咬下唇,贝齿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痕迹,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姬惊霄。 姬惊霄将苏琉璃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轻笑一声,袖袍一挥,一桌子美味佳肴就出现在二人眼前。 菜肴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仿佛将世间的珍馐都汇聚于此。 “不知有没有荣幸请苏小姐喝一杯?” 看着满桌佳肴,苏琉璃心中一惊,这些竟都是她平日里最爱吃的。 还有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桃花酿,给姬惊霄下药那日,喝的就有这种酒! 苏琉璃脸上不禁出现了一抹绯红,自己算不知廉耻吗? 同时,苏琉璃心中也泛起一丝暖意,很想坐下与姬惊霄共享这片刻的欢愉! 可看到周围正道修士对姬惊霄指指点点,愤怒的眼神仿佛能将人吞噬,她拒绝了。 “多谢姬公子抬爱,但正魔不两立,姬公子请回吧!” 姬惊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这妮子还是在为他着想吗? 可他根本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名声。 正与邪,也不是那么重要,人生在世,自己开心就好,何必在意他人的目光! 既然苏琉璃不想让她被世人指指点点,那他就先表明立场吧! 姬惊霄看向不远处的魔杀,高声问道:“不知能否有幸请道友喝一杯?” 魔杀愣住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完全不明白自家大师兄要干嘛? 自己可是魔宗领军人物,正道最想除掉的人! 姬惊霄与自己喝酒,就不怕被正道之人唾弃吗? 果然,下一秒骂声四起。 “姬惊霄,你这无耻之徒,竟与魔宗之人称兄道弟,简直是正道的叛徒!” “姬惊霄,你这般行径,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魔宗勾结,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 周围的骂声,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魔杀回过神来,笑了。 “姬道友,请我喝酒,你就不怕惹得一身骚吗?我可是魔宗领军人物之一。” 魔杀试图提醒姬惊霄,可姬惊霄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盯着魔杀。 良久才开口:“怕?怕我就不会请你喝酒了!” 是啊,他已经请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魔杀被姬惊霄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道:“你就不怕我拒绝?让你下不来台,毕竟你已经被苏小姐拒绝过一次了!” “再被我拒绝可是很尴尬的!” 姬惊霄似笑非笑,自信满满! “所以……你不会让我下不来台,不是吗?” 魔杀满脸无奈,嘴角抽搐,如果只是魔杀,他才不管姬惊霄! 但他不仅仅是魔杀,还是南宫擎天! 而南宫擎天可是姬惊霄的三师弟,他怎会让姬惊霄下不来台? 尽管魔杀不明白姬惊霄要做什么,但大师兄让他喝酒,他喝就是了。 “哈哈哈……道友是个耿直的人,它日若在正道待不下去了,来我魔宗,咱们一起杀穿九天十地!” 魔杀隔空将酒杯吸入手中,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苏琉璃。 魔杀这尊杀神,平日里连她父亲都要巴结讨好的人,如今却莫名其妙给了姬惊霄面子。 为什么? 苏琉璃情绪万千! 难不成自家大师兄也是魔道中人? 只是姬惊霄的回答却截断了苏琉璃那纷扰的思绪。 “不管生与死,我姬惊霄这辈子都只会待在云澜宗。 宗内有与我情同手足的师弟师妹;有如春风化雨般悉心教导我的师尊;更有我心心念念、魂牵梦萦的爱人……” “人不能忘本!” 魔杀嘴唇微启,似有千言万语即将脱口而出,却又强行咽下,只余下那欲言又止的神态,如鲠在喉。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亦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欣慰。 片刻之后,魔杀终是按捺住了内心的渴望,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姬道友,酒不错,不知我是否还能有幸再饮一杯?” “可!” 姬惊霄袍袖轻扬,灵力暗涌。 酒瓶仿若被无形丝线牵引,悠悠升空,瓶口微倾,澄澈的酒液似银练般倾泻而出,精准无误地落入魔杀的酒杯之中! 随后,姬惊霄缓缓将目光从魔杀身上移回苏琉璃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苏姑娘,不知我现在是否有荣幸能请你共饮一杯?” 苏琉璃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姬惊霄之前的种种举动,无论是与魔杀的对饮,还是不顾众人的指责靠近自己,皆是为了表明他全然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只遵循自己的本心行事——特立独行、我行我素。 魔杀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心中暗自腹诽:他堂堂魔宗杀神,竟成了姬惊霄追求女子的工具人,这若是传出去,岂不被人贻笑大方? 唉,头疼! 大师兄要表明心意,就不能换一种方式吗?比如杀光天武宗众人! 不过,桃花酿的滋味确实不错,白嫖两杯倒也不算太亏。 只是希望大师兄能快点把苏琉璃带走,他可不想再吃狗粮了! 怪撑的! 苏琉璃抬眸看向姬惊霄,眼中仍是一片茫然之色,她实在想不通姬惊霄为何会对自己这般纠缠不休。 犹豫片刻,苏琉璃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姬公子,你我素昧平生,你为何要如此缠着我不放?” 姬惊霄微微一怔,素昧平生吗? 旋即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缓缓开口:“苏姑娘,你与我的一位故人极为相似。” 苏琉璃心中猛地一紧,慌乱之感涌上心头,但仍鬼使神差地追问道:“那……那故人是谁?对公子而言,很重要吗?” 姬惊霄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往昔的种种,最后轻声吐出两个字:“爱人。” 声音虽轻,却似蕴含着无尽的深情与眷恋,在空气中久久回荡,令人闻之动容。 苏琉璃听闻此言,心中五味杂陈,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纷至沓来。 第227章 相认? 爱人? 苏琉璃心中升起一股失落,那一定不是自己! 毕竟自己在姬惊霄面前一直女扮男装,姬惊霄口中的爱人怎么会是自己呢? 大师兄的性取向可是十分正常的! 喜欢男人?不可能! 失落之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苏琉璃原以为,她决然离去之后,姬惊霄定会不顾一切地寻觅她的踪迹,自己可是他的六师弟啊! 不、是六师妹! 然而现实却似一把利刃,无情地戳破了她心中那美好的幻想。 原来,在她悄然离开的时光里,姬惊霄的世界里已然又多了她人的身影。 苏琉璃满心苦涩,身形微微颤抖,犹如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 姬惊霄凝视着苏琉璃,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轻声问道:“苏姑娘,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个故人是谁吗?” 呵呵! 这是觉得自己伤得不够深,要在自己伤口上撒盐吗? 大师兄,心真狠啊! 难得不知道他相处十多年的六师妹爱他吗?爱得刻骨铭心,爱得死去活来? 在她这爱而不得的六师妹的面前说新欢的名字,不觉得残忍吗? 苏琉璃强忍着内心的痛楚,微微抬头,决然回答:“不想。” “姬公子,希望你早日找到你的爱人!” 苏琉璃缓缓转身,莲步轻移,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 背影显得十分落寞孤寂,如被整个世界遗弃。 衣袂在风中轻轻摇曳,似在低泣着她心中的哀愁。 苏琉璃紧紧咬着下唇,直至一丝血腥之气在口中蔓延开来,试图用这疼痛来麻痹心中那如刀绞般的痛苦。 就在此时,姬惊霄的声音如洪钟般在她身后响起:“苏姑娘,我那位故人她叫苏瑾。”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苏琉璃的内心。 她的脚步猛地一顿,身体如遭雷击般僵住。 苏瑾,那不是自己在云澜宗的名字吗?那不是她女扮男装时的名字吗? 怎么会是这样…… 苏琉璃的心中瞬间被震惊、疑惑、难以言喻的喜悦填满,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不知所措,呆立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仿若置身于迷雾之中,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苏琉璃一直沉浸在震惊之中,直接失了神。 此时,又一段话悠悠从他身后响起:“苏琉璃,我觉得你和我家六师弟很像,他离开宗门后,我找了副宗主玉秋桃,让她派人去找苏瑾。 可是两个月的时间,苏瑾那混小子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找不到他,只能在梦中才有他的身影! 今日见姑娘和他神似,忍不住想请姑娘喝一杯,你该不会拒绝吧!” 什么意思? 神似,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外貌相似,而未认出自己吗? 还是他已然有所察觉,只是在试探? 苏琉璃只觉思绪如乱麻般纠结缠绕,理不清个头绪。 她缓缓转身,目光投向姬惊霄。 尽管姬惊霄的神态看似洒脱不羁,嘴角也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可苏琉璃却敏锐地捕捉到其眼眸深处的一抹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凝重。 苏琉璃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欣喜与纠结。 她是多么想不顾一切地告诉姬惊霄,自己就是苏瑾,那个他苦苦寻觅的爱人啊! 可是,她不能、也不敢…… 她的父亲,那威严而冷峻的魔宗之主,决然不会允许她与姬惊霄在一起。 正邪不两立,这仿若一道天堑,横亘在他们之间,无法逾越。 苏琉璃心中满是心疼,心疼姬惊霄这两个月来的苦苦寻觅,心疼他眼中那若隐若现的疲惫与失落。 姬惊霄见苏琉璃身躯微微颤抖,也知道她的为难! 便没有再从身份上逼迫,只道:“苏姑娘,酒已斟好,可愿与我共饮一杯?” 苏琉璃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就在此时,脑海中却收到了姬惊霄的神识传音! “苏琉璃、苏瑾、娘子,你若敢离开,今天我就让全南域知道咱俩的关系。” 这传音如同一道凌厉的符咒,瞬间将苏琉璃定在原地。 她彻底愣住了! 原来姬惊霄早就认出了自己,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因为自己像他的爱人! 而是他知道自己就是他的爱人! 所以他才冒天下之大不韪,纵使正魔不两立,他也要靠近自己! 嘻嘻嘻……自己眼睛没瞎! 姬惊霄果然是爱她的! 纵使自己没在他面前展示过女儿身,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此情金坚心似玉,爱如蒲苇意如丝。 嘻嘻嘻……真开心! 只是姬惊霄一旦公开他们的关系,必将遭受正道的唾弃与追杀,魔宗亦不会放过他,他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苏琉璃心中激烈地挣扎着! 最终,为了姬惊霄的安全,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不敢与姬惊霄相认,但也不敢轻易离开,只因她太清楚姬惊霄的性子,他向来说到做到。 苏琉璃绝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害了姬惊霄。 犹豫再三,苏琉璃莲步轻移,缓缓回到桌子旁。 脸上故作镇定,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看在姬公子对故人一往情深的份上,我便陪你喝一杯吧。” 苏琉璃嘴硬,可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与羞涩。 姬惊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连忙举起酒杯。 “苏姑娘果然豪爽,来,干了此杯。” 一饮而尽。 苏琉璃亦缓缓举起酒杯,轻抿一口,桃花酿的芬芳在口中散开,可她却无心品味。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姬惊霄身上,心中思绪万千。 既感激姬惊霄对自己的深情与执着,又为二人的未来感到忧心忡忡。 而姬惊霄则面带微笑,眼神温柔地看着苏琉璃,仿佛此刻世间万物皆已不复存在,唯有眼前之人最为珍贵。 周围的喧嚣与纷扰,皆被他抛诸脑后,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苏琉璃那略带羞涩与纠结的面容。 感受到姬惊霄炽热的目光,苏琉璃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嗔怪道:“姬公子,这般盯着一个女孩子看,可是不礼貌的哦!” 姬惊霄嘴角上扬,眼神中满是宠溺,虽未开口,却传音道:“我看自家娘子,有何不可?” 娘子? 虽然早已有与姬惊霄有了夫妻之实,但听见姬惊霄这般叫自己! 苏琉璃依旧脸颊滚烫,但却咬死不承认! “哼,无耻,我不是你娘子,我是苏琉璃,魔宗之人!” 似乎是怕姬惊霄拆穿自己的谎言,苏琉璃连忙拘谨地拿起碗筷,小口吃着饭菜,模样既娇羞又可爱。 只是饭刚吃到一半,一颗血淋淋的头颅突然“砰”地落到了桌子上,鲜血溅洒开来,触目惊心。 第228章 苏琉璃下场 这不是魔宗血瞳的脑袋吗? 怎么被杀了? 悟慧不愧是气运之子,当真不凡! 此时,比武场上,悟慧和尚双手合十,念着佛语:“阿弥陀佛,贫僧慈悲为怀,度血瞳施主脱离苦海,往生极乐,善哉善哉。” 然而,悟慧的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扫向姬惊霄,眼神中分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姬惊霄心中明白,悟慧是在借此警告自己,若再与苏琉璃纠缠不清,下一个身首异处的便是他了。 吃饭被打扰,苏琉璃身上顿时升起一股冷意! 她好不容易能与姬惊霄吃上一顿安稳饭,竟被这和尚如此破坏了氛围。 蛾眉微蹙,美目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站起身,看向魔杀,语气坚定。 “魔杀大人,下一场魔道与正道的比试,由我下场吧!” 魔杀微微点头,同意了苏琉璃的请求。 对于自家六师妹的实力,魔杀心中清楚。 对付悟慧,还不是手拿把掐? 姬惊霄则心中满是担忧,急忙传音给苏琉璃: “娘子,你要小心,悟慧虽然只是元婴后期,但实力不容小觑。 当然,若是有机会能将其斩杀,断然不可留。” 苏琉璃并未回答,但在她心中,悟慧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苏琉璃莲步轻移,身姿轻盈地飘落至比武台上。 黑色长裙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黑莲,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几分冷艳的气息。 台下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正道之人纷纷露出警惕之色,而魔宗之人则带着些许期待。 悟慧看到苏琉璃上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口中念道:“女施主,莫要执迷不悟,快快退下,免受皮肉之苦。” 苏琉璃冷笑一声,美目含煞,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带着凌厉的气势,毫不犹豫地朝着悟慧劈去。 这一剑快如闪电,力量惊人,悟慧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强大的力量劈飞出去,狼狈地摔倒在地。 苏琉璃朱唇微启:“和尚,你魔怔了!” 悟慧心中震惊不已,如此强悍的魔女,为何之前没听过? 魔宗,当真不凡啊! 不过,他悟慧也不差! 是时候展露一点点底牌了! 悟慧不再轻敌,双手快速结印,施展秘术。 刹那间,悟慧的周身灵力涌动,气息不断攀升,修为竟直接从元婴后期提升到了元婴巅峰。 苏琉璃脸上露出一丝慎重之色! 姬惊霄说得没错,悟慧绝对不会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但悟慧必须死,谁让他打扰自己吃饭呢? 苏琉璃紧握手中的长剑,身姿矫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悟慧再次攻去。 悟慧强提灵力,试图抵挡苏琉璃的凌厉攻势。 然而,苏琉璃岂是等闲之辈? 她身姿灵动,剑法精妙绝伦,恰似蛟龙出海,每一剑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和一往无前的气势。 她身形一闪,瞬间欺身到悟慧身前,手中长剑挽出数朵剑花,如繁星点点般朝着悟慧周身要害刺去。 悟慧躲避不及,身上被划出几道深深的伤痕,鲜血淋漓,显得狼狈不堪。 “魔女,你果然不简单,有资格见识真正的我了!” “八目金刚,起!” 悟慧身后浮现出一尊巨大的八目金刚法相,每一只眼睛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犹如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破绽。 随着法相的出现,悟慧身上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痊愈,而他的修为也如同火箭升空一般,直接突破元婴巅峰,迈入初入化神之境。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台下众人惊呼连连,正道之人纷纷面露喜色,而魔宗这边则是一阵哗然。 苏琉璃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凝重之色,她深知如今的悟慧实力大增,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应对。 盯着眼前气势陡然攀升的悟慧,苏琉璃眼神愈发锐利,手中长剑嗡嗡作响,似在呼应主人的战意。 苏琉璃身形微微下蹲,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全身灵力奔涌,在体表形成一层若隐若现的黑色光罩,将她衬托得宛如暗夜战神。 “哼,即便你使用秘法短暂拥有初入化神的修为又如何?能改变什么?死!” 苏琉璃娇喝一声,率先发难。身形如电,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悟慧头顶上方,手中长剑裹挟着黑色灵力,狠狠劈下,恰似泰山压顶,气势恢宏。 悟慧见状,不敢大意,连忙操控八目金刚法相抬起双臂交叉抵挡。 “当”的一声巨响,金属撞击般的声音响彻全场,灵力波动如同涟漪般向四周扩散,震得台下众人耳膜生疼。 苏琉璃借助反作用力,在空中一个翻身,轻盈地落在数丈之外,脚掌刚一触地,便再次弹射而出,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直刺悟慧咽喉。 悟慧眼中寒芒一闪,双手快速结印,八目金刚法相的八只眼睛同时射出金色光芒,汇聚成一道粗壮的灵力光束,朝着苏琉璃射去。 苏琉璃见状,不慌不忙,手中长剑在身前快速旋转,形成一个黑色的灵力旋涡,将金色光束尽数吸纳其中,而后反手将灵力旋涡朝着悟慧推去。 悟慧连忙驱使法相躲避,但还是被灵力旋涡的边缘擦中,法相的一条手臂顿时出现了几道裂痕。 “这魔女竟如此厉害!” 悟慧心中暗惊,他本以为突破到初入化神之境,便可轻易压制苏琉璃,却没想到她的实力远超自己想象。 但他悟慧可不是一般人,岂会轻易认输? 悟慧深吸一口气,口中念念有词,八目金刚身上的光芒愈发耀眼,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温度急剧上升。 苏琉璃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心中一凛。 不敢有丝毫懈怠,将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长剑之中,长剑顿时发出一阵嗡鸣声。 “受死吧,魔女!” 悟慧大吼一声,八目金刚法相双手合十,而后猛地分开,一道巨大的金色掌印从法相手中拍出,掌印之上符文缭绕,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苏琉璃压去。 苏琉璃眼神坚毅,不退反进,她高高跃起,手中长剑高举过头,体内灵力疯狂运转,长剑瞬间暴涨数倍,剑身之上黑色光芒与金色掌印的光芒相互交织,发出“滋滋”的声响。 “破!” 苏琉璃娇喝一声,手中长剑狠狠劈在金色掌印之上。 刹那间,天地间光芒大放,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强大的灵力冲击将比武台周围的看台都震得粉碎,台下众人纷纷运功抵挡,不少修为较弱的弟子甚至被这股冲击力震得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烟雾散去,只见悟慧单膝跪地,嘴角鲜血不断流出,而苏琉璃却如一尊盖世女王! 扬起长剑,斩向悟慧的脑袋! 第229章 悟慧的护道者 苏琉璃手中长剑闪烁着寒芒,带着必杀之心! 身上冰凉的寒意,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魔神,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长剑迅速落下! 悟慧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祥和的金色佛光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瞬间将悟慧笼罩其中。 苏琉璃只觉一股强大而柔和的力量抵住了长剑,无法再前进分毫。 下一瞬,一位身着破旧袈裟、面容慈祥却透着庄严的老和尚就出现在悟慧身前。 他双手合十,朴实无华,唯有佛光从身上散发而出。 如一个扫地僧! 老和尚微微摇头,看向苏琉璃,目光中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惋惜与怜悯。 “女施主,莫要再造杀孽,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姬惊霄看到来人,随即明白了! 每个气运之子濒死之际,总有人挺身而出 。 这类人称之为气运之子的贵人,也是护道者! 很显然,如扫地僧一般的老和尚就是悟慧的护道者! 但是相比萧凡和石山,悟慧无疑是最好杀的气运之子,至少系统没有提示不可杀! 姬惊霄并不担心苏琉璃的安全,这些衣冠楚楚的和尚,大庭广众之下,应当不会杀人! 长剑被阻,苏琉璃眼神中寒意更甚,朱唇轻启。 “老和尚,莫要多管闲事,挡我者死!” 苏琉璃身形一闪,瞬间欺身到老和尚近前,手中长剑挽出数朵剑花,如繁星点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刺向老和尚周身要害。 剑出如龙,快如闪电,威力惊人,犹如要将天地都刺出一个窟窿。 老和尚面色平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身后缓缓浮现出一尊巨大的佛像。 佛像宝相庄严,面容慈悲中透着威严,周身佛光流转,每一道佛光都似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如能净化世间一切邪恶。 佛像的眼眸微微低垂,仿若在俯瞰着世间众生,又似在怜悯着苏琉璃的杀念。 苏琉璃的攻击落到佛像之上,如泥牛入海,什么也没有发生,甚至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佛光轻轻荡漾,便将苏琉璃的凌厉攻势消弭于无形。 老和尚轻声叹息:“阿弥陀佛,女施主杀心太重,冤冤相报何时了。嗔怒之心,犹如猛火,烧尽一切善根。放下屠刀,方能解脱。” 苏琉璃心中怒火更盛,老和尚阻止他杀人? “好一个慈悲为怀的高僧,竟如此厚颜无耻,居然无视比试规则!” 苏琉璃猛地抽身而退,手中长剑遥指老和尚,体内灵力疯狂涌动,衣袂翻飞作响。 “老和尚,当我是泥捏的不成?” “九幽灭世剑!” 苏琉璃娇喝一声,全身灵力仿若黑色的火焰般熊熊燃烧起来,瞬间将她笼罩其中。 紧接着,她身形如鬼魅般闪烁,手中长剑在空中快速舞动。 刹那间,天地间似陷入了一片黑暗,无数道黑色的剑气如蛟龙出海般朝着老和尚汹涌而去,每一道剑气都带着苏琉璃的愤怒与不甘,似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阻碍都斩于剑下。 黑色剑气所到之处,地面被割裂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尘土飞扬,声势浩大,直逼老和尚而去。 老和尚面色依旧平静如水,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 双手快速变换法印,身后的佛像光芒大放,一尊尊金色的梵文从佛像周身浮现而出,围绕着佛像缓缓旋转,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光幕。 “九幽灭世剑”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撞向老和尚的防御光幕,一时间,天地间灵力激荡,风云变色。 只是看似坚不可摧的黑色剑气在触及金色光幕的瞬间,却犹如飞蛾扑火,被光幕上流转的金色梵文一一吞噬,消散于无形之中。 老和尚双手法印变幻,显得轻松自如。 苏琉璃威力惊人的一击对他来说不过是蚍蜉撼树。 佛像的眼眸中突然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直直地朝着苏琉璃射去。 光芒所过之处,空间似乎都被灼烧得扭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苏琉璃心中一惊,她能感受到这道光芒中蕴含的强大力量,绝非自己能够轻易抵挡。 但她生性倔强,又岂会坐以待毙? 当下眼神一凝,手中长剑迅速在身前划出一道黑色的圆弧,形成一个灵力旋涡,试图将金色光芒吸纳其中。 然而,老和尚的实力高深莫测。 光芒在接触到灵力旋涡后,只是略微一顿,便冲破了旋涡的束缚,继续朝着苏琉璃射去。 苏琉璃躲避不及,被光芒击中,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比武台上,扬起一片尘土。 老和尚看着摔倒在地的苏琉璃,眼中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苏琉璃天赋太高了,留着必成祸患,今日若不将其抹杀,日后定会掀起更多的腥风血雨。 苏琉璃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觉体内气血翻涌,灵力紊乱,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感受到老和尚的杀意,苏琉璃眼中出现了一抹慌乱之色! 强忍着剧痛,苏琉璃调动起仅存的灵力,试图施展身法逃离此地。 然而,老和尚岂能让她轻易得逞? 只见老和尚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空间似乎瞬间被禁锢,苏琉璃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将她紧紧束缚,每移动一分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速度变得异常缓慢,逃生的希望愈发渺茫。 要死了吗? 苏琉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台下的姬惊霄。 她还未来得及对姬惊霄表明身份呢,怎么能死呢? 然而,现实却是很残酷! 老和尚的攻击却是直直落下! 她……在劫难逃! 高台上的姬惊霄一直关注着苏琉璃的情况,从老和尚对苏琉璃出手的时候! 姬惊霄就已经开始布阵了! 老和尚的攻击即将落到苏琉璃身上时,姬惊霄双手飞速舞动法诀。 刹那间,台下原本平静的地面突然光芒闪烁,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阵法浮现而出。 阵法光芒璀璨,符文交织,犹如一张闪耀的天网,将整个比武场都笼罩其中。 姬惊霄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之色,全力操控着阵法。 想杀他的女人? 问过他了吗? 阵法中突然射出无数道金色的光线,如利箭般朝着老和尚和悟慧疾驰而去。 第230章 厚颜无耻的高僧 光线带着凌厉的气势,似能洞穿一切阻碍,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与此同时,阵法中涌出一道道黑色的暗影,如同鬼魅、缠绕向老和尚和悟慧。 暗影中蕴含着强大的吞噬之力,似要将他们的灵力和生机都吸干殆尽。 尽管老和尚是合体强者,但面对五阶高级阵法。 他也不敢小觑,若是继续对苏琉璃出手,自己恐也会在这凌厉的攻击下遭受重创,悟慧则必死无疑。 电光火石之间,他当机立断,放弃了对苏琉璃的攻击,全身心投入到抵御姬惊霄的阵法之中。 老和尚双手如幻影般舞动,宝相庄严的佛像瞬间光芒大盛,周身的佛光如实质般向外扩散,形成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金色护盾,将他与悟慧一同护在其中。 无数道金色光线如疾风骤雨般射向金色护盾,“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如金属碰撞,火花四溅。 然而,金色护盾却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任凭光线如何冲击,只是微微震颤,并未有丝毫破裂的迹象。 黑色暗影也如潮水般涌来,试图缠绕上金色护盾,汲取其中的灵力。 但金色护盾上佛光闪耀,如同一把把利刃,将暗影纷纷斩碎,使得暗影无法靠近分毫。 老和尚深知阵法的厉害,五阶高级阵法,即便是化神巅峰强者面对,也得全力以赴,稍有不慎便会铩羽而归。 在抵挡攻击的同时,老和尚分出一丝灵力,化作一道金色的丝线,飞速缠绕在悟慧身上,将他朝着自己身边拉扯过来。 悟慧此时已是强弩之末,身上伤势严重,无力再做抵抗,只能任由这股力量牵引。 …… 苏琉璃见老和尚暂时放弃了对自己的攻击,心中燃起求生的希望。 此时是绝佳的逃脱机会,若是错过,恐怕再无生机。 于是,她强忍着体内的剧痛,调动灵力,迅速后退! 台下的魔杀,原本一直密切关注着台上的局势。 见苏琉璃陷入危机,他心急如焚,却又按捺着没有立刻出手,因为他相信苏琉璃的实力。 然而,当老和尚对苏琉璃露出杀意之时,他再也坐不住了。 在苏琉璃施展身法逃离的瞬间,魔杀反应过来,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顷刻间便落在了比武台上。 魔杀一上台,二话不说,周身灵力汹涌澎湃,如黑色的火焰般熊熊燃烧。 他双手握拳,拳头上凝聚着浓郁的黑色灵力,朝着老和尚狠狠轰去。 这一拳,蕴含着魔杀的滔天怒火,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轰成齑粉。 老和尚正全力抵挡姬惊霄的阵法攻击,又要兼顾救悟慧,此时已是分身乏术。 面对魔杀突如其来的攻击,他只能仓促间侧身躲避,但还是被拳风擦中了肩膀。 这一拳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老和尚如遭雷击,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比武台的边缘,将坚硬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尘土飞扬之中,老和尚稳住身形,缓缓擦拭嘴角的鲜血,眼神中满是愤怒。 “魔杀,你为何要打破这比武规则?这是年轻人之间的比试,你此等强者插手,岂是魔宗领军人物所为?” 魔杀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老和尚面前,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魔杀高高扬起手掌,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抽在了老和尚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比武场上回荡,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老秃驴,你竟然还有脸问我?你也知道这是年轻一辈的比试,那你为何要对苏琉璃出手? 你可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眼中的杀意,你若真有那慈悲为怀的心,就不该在这比试中横插一杠,妄图杀害我魔宗弟子!” 老和尚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怔,他怎么也没想到魔杀会如此大胆,竟敢当众对他动手。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无数风雨的强者,很快便回过神来。 老和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屈辱的红晕,但更多的是愤怒。 “哼!你魔宗之人,个个心狠手辣,那魔女杀心太重,若不及时制止,日后必将酿成大祸。我这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你这等魔道妖人,怎会懂得我佛慈悲?” 老和尚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但他的话语中却带着一丝心虚。 魔杀不禁仰天大笑。 “哈哈哈……为天下苍生着想?老秃驴,你真是虚伪至极!你不过是害怕苏琉璃的天赋威胁到你们正道的地位罢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今日若真的得逞,我魔宗岂会善罢甘休?” 魔杀的笑声回荡在比武场上,使得正道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而魔宗这边则是响起了一阵附和的呼声。 老和尚被魔杀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那句“为天下苍生着想”的言辞,此刻在众人眼中显得无比虚伪。 他方才对苏琉璃露出的杀意,哪里有半点慈悲的影子? 不过是打着正义的幌子,行着自私自利之事,想要打压可能威胁到正道地位的苏琉璃罢了。 魔杀则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周身黑色灵力环绕,犹如魔神降世,霸气四溢。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老和尚,冷冷开口道:“老秃驴,今日之事你必须给个说法。 要么,你当着众人的面向苏琉璃道歉,承认你方才的恶行;要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将你这宝贝徒儿悟慧斩杀在此,让你也尝尝失去至亲之人的滋味!” 老和尚闻言,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让他向苏琉璃道歉,这无疑是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他这张老脸以后还如何在正道中立足? 可是,若不道歉,以魔杀这疯子的行事风格,说不定真的会对悟慧痛下杀手。 悟慧是他辛苦培养的得意弟子,也是正道未来的希望之星,他怎能眼睁睁地看着悟慧送死? 第231章 悟慧之死 老和尚心中暗自权衡着利弊,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以魔杀的性格,绝不是虚张声势,若他不做出抉择,今日这场面恐怕难以收场。 魔杀见老和尚犹豫不决,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大声吼道:“老秃驴,你到底选哪一个?你若不选,本魔就替你全选了!” 老和尚咬了咬牙,心中虽有万般不情愿,但在形势逼迫下,他还是缓缓开口道:“魔杀,你莫要逼人太甚。 今日之事,我承认我出手有些莽撞,但我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若苏琉璃杀了悟慧,定会与正道不死不休的!” 不死不休? 魔杀笑了,正道与魔宗之间,不是早已不死不休了吗? “老秃驴,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正道与我魔宗之间,早已势同水火,不差这一桩!你若真有为大局着想的胸襟,就该约束好你的弟子,而不是在此假惺惺地装模作样!” 魔杀身形挺立,宛如一座巍峨的黑色山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霸气。 老和尚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今日,若不低头,恐怕难以善了。 在众人目光的逼视下,老和尚的面皮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片刻后,老和尚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向前迈出一步,朝着苏琉璃的方向低下头去。 “女施主,老衲……老衲方才确有不妥之处,还望女施主海涵。” 老和尚声音干涩沙哑,尴尬极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充满了不甘、屈辱,又无可奈何。 苏琉璃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老和尚既然对她出手,岂是一句道歉就能了解的? 况且,姬惊霄此前的传音犹在耳边,若有机会斩杀悟慧,断然不可留。 眼前这局面,正是天赐良机,她岂会轻易放过。 苏琉璃眼神一凛,周身黑色灵力再度汹涌澎湃起来,如黑色的潮水般翻腾不息。 她身如残影,迅速朝着悟慧的方向疾掠而去。 老和尚见苏琉璃身形闪动,便知她意图不轨,顿时脸色大变。 “魔女,你要干嘛?” 老和尚当下也顾不得许多,双手快速结印,欲再次施展佛法护住悟慧。 然而,魔杀岂会让他得逞? 魔杀冷哼一声,身上的黑色灵力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屏障,横亘在老和尚身前。 “老秃驴,你今日便好好看着你徒儿的下场吧!” 悟慧此时虽身负重伤,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强提灵力,试图反抗苏琉璃的致命一击。 他双手快速舞动,结出一个复杂而玄奥的手印,随着他的动作,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原本黯淡的气息竟在这绝境之中有了些许回升的迹象。 “佛光普照·金莲绽世!” 悟慧猛地大喝一声,身后迅速浮现出一尊巨大的金色佛像,佛像与之前相比,更加宝相庄严,周身散发着璀璨夺目的金色佛光,如同要将整个世界都照亮。 在佛光的照耀下,一朵朵金色的莲花凭空浮现,缓缓绽放,每一片花瓣都闪烁着神秘的符文。 莲花的花蕊之中,更是蕴含着恐怖的灵力波动,似乎能净化世间一切邪恶。 这一招使出,比武场上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让白昼都为之失色。 正道众人见状,纷纷面露惊喜之色,以为悟慧能借此扭转乾坤。 苏琉璃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凝重,但她的脚步并未有丝毫停顿,杀意反而更加坚定。 “哼!雕虫小技,无谓挣扎!” 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穿梭在金色的佛光与莲花之间,手中长剑挥舞出道道黑色剑气。 剑气犹如黑色的蛟龙出海,张牙舞爪地朝着悟慧扑去。 所到之处,空间都仿佛被割裂,发出“嗤嗤”的声响。 苏琉璃身形灵动,巧妙地避开了金色莲花的攻击范围,。 目光则是死死锁定悟慧的咽喉要害,手中长剑裹挟着无尽的黑色灵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出。 快若流星,势如破竹,带着她的愤怒与仇恨,以及对姬惊霄的承诺,直奔悟慧而去。 悟慧察觉到危险降临,想要躲避却已是力不从心。他眼睁睁地看着闪烁着寒芒的长剑朝着自己刺来,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不……” 悟慧发出一声绝望的呼喊,但呼喊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了灵力碰撞的轰鸣声中。 “噗”的一声闷响,长剑毫无悬念地刺入了悟慧的咽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前的地面。 悟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甘与悔恨,他的身体缓缓倒下,气绝身亡。 苏琉璃抽出长剑,任由剑上的鲜血滴落,美目中没有丝毫怜悯。 老和尚眼睁睁地看着悟慧倒下,眼中满是悲痛万分。 爱徒,死了! 老和尚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疯狂地攻击着魔杀的灵力屏障。 然而,魔杀的实力岂是他此刻能够轻易突破的? 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泛起丝毫波澜。 “魔女,你杀我爱徒,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琉璃手持长剑,冷冷地看着悲痛欲绝的老和尚,声音冰冷如冰: “比试死伤在所难免。更何况,直到最后一刻,悟慧也没有认输,生死有命,他既参与其中,便该料到如此。” 老和尚眼中怒火更盛,猩目通红,怒视着苏琉璃,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魔女,休要狡辩!分明是你蓄意谋害,我徒儿一心向佛,与世无争,你却如此心狠手辣,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与世无争,好一个与世无争,他杀我魔宗之人时可是果断得很呢!” 苏琉璃一脸冷漠! 老和尚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魔杀见状,冷哼一声,周身黑色灵力愈发浓烈,形成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老和尚滚滚压去。 “老秃驴,你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这是比试,你中途插手,已然破坏规矩在先。 如今你徒儿技不如人,丢了性命,却来怪罪我魔宗之人,厚颜无耻至极!识相的,赶紧滚下比试台,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让你也命丧于此!” 第232章 令人不耻的和尚 老和尚满心悲愤,但也知道自己不是魔杀的对手! 若继续纠缠,恐怕自己也难以全身而退。 他恨恨地瞪了苏琉璃一眼,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随后冷哼一声,长袖一挥,身形如一只负伤的苍鹰,掠下比试台。 落地之后,老和尚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若不是姬惊霄出手阻止他击杀苏琉璃。 悟慧怎会死? 这个因果,姬惊霄必须接下! 他一步一步向姬惊霄逼近,每一步都似带着千钧之力,脚下的地面竟被踏出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姬惊霄,你为何要救那魔女?” “身为正道中人,却与魔宗勾结,你置我正道尊严于何地?” 老和尚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却响彻四周,引得周围的正道人士纷纷侧目。 姬惊霄神色平静,宛如一棵苍松。 面对老和尚的指责,微微挑眉,不卑不亢。 “大师此言差矣。我虽为正道之人,但亦明白公平比试的道理。 苏琉璃身为魔宗小辈,在比武台上,理应得到公正的对待。 你身为正道前辈,却在比试中对她突下杀手,岂是我正道所为?” 老和尚气得胡须都微微颤抖,指着姬惊霄的手也因愤怒而有些发抖。 “姬惊霄,你莫要强词夺理!苏琉璃杀心太重,若不早日除去,日后必成大患。 我是为了正道的未来着想,你却在关键时刻坏我好事,你莫不是被那魔女的妖法迷惑了心智?” 姬惊霄微微摇头,好一个无耻的和尚! 居然把破坏规则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但尽管姬惊霄讨厌老和尚,想杀了他,但对方是合体强者! 他杀不了,只能假装心平气和! “大师,比试就是比试,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违背比试规则,对一个小辈下此毒手,这传出去,岂不是让我正道蒙羞? 我今日出手,不过是为了维护这比试的公正性,不让我正道沦为他人笑柄。” 老和尚被噎得一时语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中虽仍有不甘,但也明白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 然而,爱徒之死让他难以释怀。 “哼!你说得冠冕堂皇,我看你就是与那魔宗有不可告人的勾结。今日我徒儿命丧黄泉,这笔账,我迟早会找你们算清楚。” 姬惊霄见状,微微叹了口气。 “大师,你若要一意孤行,继续这般无理取闹,那我也无话可说。 但我劝你还是冷静冷静,好好想想今日之事的前因后果。 你若真的为你徒儿着想,就该反思自己的行为,而不是在这里一味地指责他人。” 老和尚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向前逼近一步,怒目圆睁。 “姬惊霄,你休要在此假惺惺地说教!你以为自己这般维护那魔女,就能掩盖你与魔宗暗通款曲的事实吗? 我徒儿向来善良纯笃,一心向佛,却惨遭魔女毒手,而你身为正道中人,不但不助我正道除害,反倒与魔宗狼狈为奸,你究竟居心何在?” 老和尚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一些正道人士也开始纷纷指责。 “姬惊霄,你今日之举实在令人费解,莫不是真如大师所言,你已被魔宗收买?” “哼,平日里看你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没想到竟做出这等偏袒魔宗之人的事,你如何对得起正道对你的信任?” “姬惊霄,你此番行事,莫不是要将我正道置于危险之地?苏琉璃如此心狠手辣,你却助她逃脱惩处,日后若她继续为祸南域,这罪孽你可担得起?” …… 姬惊霄静静地听着眼前这些指责,脸上的神情依旧平静如水,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不禁自嘲。 这就是正道之人吗? 确认不是一群衣冠楚楚,虚伪至极的禽兽? “各位,我姬惊霄行事向来问心无愧。 今日之事,我无过,你们爱怎样就怎样!” 老和尚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处也因用力而泛白。 周身佛光闪耀,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掌心汇聚,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姬惊霄攻去。 姬惊霄神色一凛,他从未想过老和尚这般无耻,居然当众对他动手! 虽然他不是老和尚的对手,但也不会束手就擒! 体内灵力快速运转,一道道灵力灵印迅速从身上飞出! 见到这一幕,魔杀身上散出一股杀意,老和尚居然敢对姬惊霄动手? 该死! 但下一秒,魔杀还是压住了内心的冲动。 身为魔道中人,若是此时出手助姬惊霄,误会只会更深。 将姬惊霄推入万丈深渊! 且姬惊霄身为云澜宗亲传大弟子,云澜宗怎会让他死在老和尚手中? 果然,在老和尚的攻击快要触碰到姬惊霄的瞬间,天空中突然光芒一闪,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凭空出现。 其中一位老者长袖一挥,一股柔和却又强大的力量瞬间将老和尚的攻击化解于无形,紧接着另一位老者轻轻拍出一掌,直接将老和尚击飞了出去。 老和尚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狼狈不堪。 老和尚衣衫褴褛,嘴角溢血,脸上满是尘土,与之前宝相庄严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用颤抖的手指着他们,气急败坏地呵斥:“钱富贵,王德发,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阻拦我?” 钱富贵、王德发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凉之气。 钱富贵冷哼一声:“老和尚,胆敢对我云澜宗之人出手,是欺我云澜宗无人吗?” 王德发也向前一步:“老和尚,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正道的未来,可你的行为却如此令人不齿,若再敢动我云澜宗之人,我云澜宗定会灭了你寂灭寺!” 老和尚听着二人的呵斥,心中虽然依旧愤怒,但也明白自己此时处于劣势。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恶狠狠道:“你们云澜宗不要太嚣张了,今日之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徒儿死得不明不白,姬惊霄脱不了干系,你们这样袒护他,难道就不怕引起正道其他门派的不满吗?” 第233章 隐藏亿点点实力 钱富贵冷笑一声:“老和尚,你莫要在这里危言耸听。今日之事,在场的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你先破坏了比试的规矩,还对我宗亲传大弟子姬惊霄动手,今日之事,我云澜宗不会善罢甘休!” 老和尚面色阴沉,寂灭寺与云澜宗相比,的确是萤火之光难与皓月争辉。 云澜宗作为南域中的巨擘,底蕴深厚,强者如云,合体强者就有上百位之多。 而寂灭寺满打满算加上他自己也不过两位合体强者,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让他心生寒意。 想到此处,老和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与不甘。 但好汉不吃眼前亏,此刻唯有暂时隐忍,才能谋得日后的转机。 “钱富贵、王德发,你们今日这般仗势欺人,我记下了!” 老和尚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声音中充满了怨恨与无奈。 然后转身,踉跄离去,仿佛背负着千钧重担。 孤独、落寞! 如流浪狗一般! 而钱富贵和王德发却是立即转向姬惊霄,满脸好奇。 钱富贵率先伸出手,一把拉住姬惊霄的胳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姬小子,你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就突然成了五阶高级阵法师了?” 王德发也凑了过来,绕着姬惊霄走了一圈,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啧啧称奇:“了不起了不起,你小子不简单啊!” 云澜宗的其他弟子们听到两位长老的话,也纷纷围拢,脸上皆是好奇与惊讶之色。 吃瓜嘛,人之常情! 修士也不例外! 姬惊霄被众人围在中间,无奈解释:“修仙界嘛,总得隐藏亿点点实力!” 钱富贵二人见姬惊霄这般回答,哪肯罢休,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好奇更甚。 “姬小子,你可别敷衍我们,‘隐藏亿点点实力’,到底是多少?快给我们透个底。” 王德发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你这突然展露的本事,可把我们惊到了,别卖关子了。” 姬惊霄无奈地笑了笑,并不作答,而是转而问道:“两位前辈,今日你们为何会在此处?” 钱富贵和王德发皆是无奈,他们在祖地里好好的,奈何却被人揪了出来。 十分不爽! “唉,你以为老头子想来?只是玉宗主太厉害了,我们不出祖地保护你和白千帆一行,就要挨揍。” 玉秋桃安排的? 姬惊霄心中生起一股暖意,那妮子有心了! 还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呢! 原来是在默默付出啊! “二位前辈,既然来了,就先坐坐吧,等会儿咱们一起回云澜宗!” 钱富贵和王德发依言坐下,目光投向比武台。 苏琉璃服下一堆丹药后,一身伤势已经恢复七七八八! 站在那里,宛如魔神降世,周身黑色灵力仿若黑色烈焰腾腾燃烧,衣袂飘飘,强大而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令人胆寒。 苏琉璃的美目横扫正道众人,眼神中透着冰冷的不屑与挑衅。 朱唇轻启,声音冷冽如冰刀划过空气:“哼!正道各位,还有人愿意上台吗?莫不是都成了缩头乌龟,胆小如鼠之辈?” 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正道年轻一辈听闻此言,面面相觑,面露怯意。 刚刚苏琉璃斩杀悟慧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其手段之狠辣、实力之强劲,让他们心生畏惧。 有的弟子悄悄低下头,不敢与苏琉璃对视,生怕被她点名挑战;有的则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试图隐匿在人群之中,身子微微颤抖,犹如惊弓之鸟。 魔杀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正道众人的窘态,哈哈大笑:“怎么?正道不是一向自诩正义凛然、英勇无畏吗? 如今却被我魔宗一小辈吓得噤若寒蝉,你们也不中用啊!” 钱富贵和王德发见状,微微皱眉。 钱富贵低声说道:“这苏琉璃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修为和气势,日后必成大患。” 王德发也点头应和:“是啊,此女天赋极高,且心狠手辣,若不加以制衡,恐怕我正道日后难有安宁之日。” 魔杀的笑声在比武场上空回荡,刺耳的声音仿佛是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正道众人的颜面。 他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烈。 “哈哈哈……看看你们这副德行!平日里把那些仁义道德、除魔卫道的口号喊得震天响,到了关键时刻,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所谓的正道,也不过是一群只会在嘴上逞强的胆小鬼罢了!” 正道众人听着魔杀的嘲讽,心中虽有怒火,但却无人敢贸然出声回应。 年轻一辈更是被魔杀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却又因畏惧苏琉璃的实力而不敢有所动作。 只能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只能强忍着屈辱,保持沉默。 魔杀见众人依旧不吱声,脸上的嘲讽之意更甚,目光转向天武宗所在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天武宗的,你们不是一直以南域正道两大巨擘之一自居吗? 怎么如今在这小小的比武场上,却不见你们有所作为? 害怕了?还是说,你们所谓的正道之名,不过是徒有其表?” 天武宗众人听闻此言,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石墨站在前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指节泛白,心中暗暗叫苦。 在他准备硬着头皮开口回应时,天武宗后方赫然走出一位白发白须的老者。 老者身材高大挺拔,虽年事已高,但身姿依旧矫健,一身白色长袍随风飘动,自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无形的威压散发开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 老者赫然是天武宗老祖级别的人物,一身修为已然达到合体之境。 老者缓缓走出人群,神色平静地直视魔杀,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魔杀,你莫要在此张狂。今日之事,我天武宗本不欲过多插手,但你这般咄咄逼人,未免也太不把我天武宗放在眼里了。” 第234章 骂姬惊霄,该死 感受到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魔杀脸上依旧挂着不屑的笑容。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天武宗的老古董王扬啊。 怎么? 你这是要为你这些后辈撑腰吗? 不过,就凭你一个人,恐怕也挡不住我魔宗的步伐。” 王扬微微皱眉,冷哼一声:“魔杀,你不要以为我正道无人。 今日这场闹剧,本就是你们魔宗挑起的,你若还不知收敛,继续在此放肆,我正道必定灭了你魔宗!” 此时,比武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正道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老者,眼中充满了期待与希望;而魔宗一方,魔杀身后的弟子们也都微微绷紧了身体,警惕地看着老者,准备随时听从魔杀的命令行动。 苏琉璃站在比武台上,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对于正道和魔宗之间的争斗早已司空见惯。 在她心中,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这残酷的修仙界中生存下去。 她手中的长剑微微颤动,似乎也在渴望着下一场战斗的到来。 钱富贵和王德发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倘若发生冲突,南域必将陷入一场腥风血雨之中。 届时,云澜宗还能独善其身吗? 见魔杀如此嚣张跋扈,王扬心中怒火中烧。 目光在天武宗的一众弟子中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个名叫宋河的弟子身上。 “宋河,你去会会苏琉璃,让这魔女见识一下我天武宗弟子的风范!” 宋河脸色瞬间煞白,双脚不自觉地发软,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他不过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刚刚苏琉璃斩杀悟慧那一幕,还犹如噩梦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让他深知与苏琉璃之间的实力差距犹如天堑,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但在王扬老祖的注视下,他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得硬着头皮,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比武台挪去,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好似脚下绑着千斤巨石。 只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眼神中的恐惧怎么也隐藏不住。 同时暗自埋怨:为何如此倒霉,偏偏被老祖点了名,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但事已至此,宋河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有奇迹发生,保住一条性命。 正道众人看到宋河这副模样,有的露出了同情之色,有的则暗自摇头,觉得他此番上台凶多吉少。 而魔宗一方,看到宋河胆小怯懦的样子,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就这副胆小如鼠的样子,还敢上台来丢人现眼?真是不自量力!” “我看他啊,还没和苏小姐交手,就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了,哈哈哈!” …… 魔杀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天武宗就派这么个废物上来?这不是明摆着让我看笑话吗?王扬,你是不是无人可用了?” 王扬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也知道宋河不是苏琉璃的对手,但此时骑虎难下。 只得冷哼一声:“魔杀,你少得意忘形!我天武宗弟子的实力岂容你小觑?宋河,你尽管放手一搏,若是不敌,自有老祖我为你撑腰!” 宋河听闻此言,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双腿依旧颤抖不止。 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摆出一副防御的姿势。 眼神紧紧地盯着苏琉璃,心中却是忐忑不安,不知自己能否在这魔女的手下撑过几招。 苏琉璃站在比武台上,看着宋河狼狈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哼,就凭你也敢来挑战本姑娘?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苏琉璃周身黑色灵力再度汹涌澎湃,仿佛黑色的烈焰在熊熊燃烧,强大而凌厉的气势朝着宋河扑面而来,让人胆寒。 感受到苏琉璃身上强大的压迫力,心中更加恐惧,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咬着牙,强装镇定,等待着苏琉璃的攻击。 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宋河,苏琉璃眼神中满是冷冽。 先前骂姬惊霄的人,宋河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他该死! “宋河是吧?有亲人吗?记得托梦给他们,让他们给你烧纸!” 宋河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紧握着佩剑,试图从那冰冷的武器中汲取一丝勇气。 然而,在苏琉璃强大的气势压迫下,他的双腿好似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魔……魔女,休要张狂!” 宋河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尽管声音已经因为恐惧而变得沙哑,但他仍试图在这绝境中展现出一丝天武宗弟子的骨气。 苏琉璃冷笑一声,身形瞬间如鬼魅般闪动,刹那间便消失在原地。 宋河只觉眼前一花,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苏琉璃便已出现在他的身前。 只见苏琉璃手中长剑裹挟着黑色灵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宋河劈去。 宋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匆忙举起佩剑抵挡。 然而,两者相交的瞬间,他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手中的佩剑瞬间被击飞,虎口也被震得裂开,鲜血直流。 “噗!” 宋河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出数丈之远,重重地摔落在地。 “这就是你的实力吗?不堪一击!” 苏琉璃缓缓朝着宋河走去,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众人的心上,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宋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琉璃一步步逼近。 “不……不要杀我……” 宋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微弱的求饶声。 然而,苏琉璃却丝毫不为所动,眼神中依旧透着冰冷的杀意。 “求饶?” 骂姬惊霄的人,只有死! 苏琉璃手中长剑高高扬起,黑色灵力在剑身上疯狂涌动。 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欢呼雀跃。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长剑带着破风之声,直直地朝着宋河的咽喉刺去。 宋河瞪大双眼,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想要躲避,可身体却如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有家人的温暖笑容,有同门的欢声笑语。 然而,这一切都将随着他的死亡而消逝。 “噗!” 长剑毫无悬念地刺入了宋河的咽喉,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宋河身前的地面。 宋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台下的正道众人看到这一幕,皆面露不忍之色,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这残忍的场景。 而魔宗一方,则是发出阵阵欢呼声,他们为苏琉璃的强大而感到自豪,为正道的受挫而感到兴奋。 王扬看到宋河惨死,顿时怒发冲冠,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他双手紧握,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蜿蜒的小蛇。 “魔女!你竟敢如此放肆!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第235章 拉云澜宗下水 “杀我?你大可现在就动手!” 只要能让敌人不爽,苏琉璃就很爽! 王扬气得胡须乱颤,脸上肌肉因愤怒而扭曲。 “魔女,你杀我天武宗之人,犯下滔天罪行,还敢口出狂言!真当我天武宗无人吗?” 苏琉璃不屑地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厌烦。 “哼,老东西,少虚张声势!你以为我会怕你?有本事就动手,别只会在一旁聒噪,惹人厌烦!” 王扬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却也深知不能冲动行事。 他可是南域正道巨擘之一的老祖,让他杀一个小辈。 还是……很乐意的! 只是当众杀人,在比试场上,天武宗丢不起那人! 至于苏琉璃,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杀,而且会让她死得很惨。 王扬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如炬,扫视着天武宗的弟子们,试图寻找一个能够与苏琉璃抗衡的人选。 然而,天武宗弟子皆面露怯意,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宋河的惨死已然让他们心生畏惧,无人敢再轻易挑战这个魔女。 苏琉璃见状,脸上嘲讽之意更浓。 “怎么?天武宗就这点能耐?连个敢站出来的人都没有,还敢号称正道大派,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笑声尖锐刺耳,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正道众人的自尊心。 王扬脸色愈发阴沉,他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心中暗暗叫苦。 此次前来五台山,本以为只是一场寻常的比试切磋,却不想遭遇如此强劲的对手,还折损了数名优秀的弟子,让他如何向宗门交代? 而眼前的魔女,如此嚣张跋扈,却又实力强大,实在是让王扬头疼不已。 苏琉璃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手中长剑直指王扬咽喉。 “老东西,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不敢!” 王扬身上杀气隐隐波动,狐假虎威的死丫头,真该死! 但王扬的目光还是扫向魔杀,只见魔杀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笑意。 王扬心中一凛,这个该死的魔头,他惹不起! 若贸然与魔宗彻底撕破脸皮,天武宗可讨不到好处! 所以,必须拉云澜宗下水! “魔女,我天武宗是正道的一员,你辱我天武宗便是辱正道。你别忘了,南域第一天才白千帆可是还未出手呢!” 王扬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瞬间如聚光灯般齐聚在白千帆身上。 只见白千帆一袭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超凡的英气。 云澜宗的弟子们先是一愣,继而脸上涌起激动与自豪之色。 钱富贵和王德发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神情。 若白千帆出手,胜苏琉璃轻轻松松。 但云澜宗也会快速被卷入正邪纷争的旋涡中心,然而事已至此,似乎已没有退缩的余地。 正道众人听到白千帆的名号,顿时精神一振,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那些原本因苏琉璃的强大而心生畏惧的年轻弟子们,此刻也挺直了腰杆,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白千帆出手,魔女必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是啊,白千帆可是南域第一天才,咱们有救了!” “什么魔女,在白千帆面前,定会一招被秒杀!” …… 言语间满是对白千帆的信任与期待,犹如他是即将力挽狂澜的英雄,即将拯救正道于水火之中。 魔宗一方的笑容则瞬间凝固在了脸上,魔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苏琉璃微微皱眉,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警惕。 她虽自负实力高强,但也知道白千帆的实力,她可是很清楚的! 那可是他的四师兄啊! 打,肯定打不过! 然而,对苏琉璃的身份,白千帆一无所知! 他戴上了有色眼镜,觉得她嚣张跋扈、心狠手辣。 如今有机会教训苏琉璃,杀了她、为正道除害。 何乐而不为? 白千帆向前迈出一步,身姿轻盈,如闲庭信步,但其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令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为之凝结。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苏琉璃身上,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似乎要将苏琉璃看穿一般。 “苏琉璃,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发指、罄竹难书。” 白千帆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然苏琉璃却是脸色微微一变,白千帆真要动手吗? 她打不过,怎么办? 气氛愈发凝重,空气都好似凝固了一般。 正道众人满怀期待,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位南域第一天才身上,坚信他定能一举扭转乾坤,挫败苏琉璃的锐气,让正道重新扬眉吐气。 魔宗一方虽表面镇定,但魔杀的眼神中已隐隐透露出一丝不安。 白千帆的战力,可不是苏琉璃能够匹敌的! 在白千帆即将出手之际,脑海中却传来了姬惊霄的声音! “老四,手下留情!” “你可知她的真实身份?她是你的嫂子,也是咱们的六师妹苏瑾啊。” 什么? 白千帆顿时如遭雷击,脸上满是错愕之色,手中的剑也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 白千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姬惊霄,又望向苏琉璃。 自家六师弟苏瑾不是男的吗? 怎么就变成大美人了呢,还变成了大师兄的道侣? 对大师兄的女人动手,他不愿! 奈何台下众人皆注视着他,正道的期待、魔宗的不安,种种目光交织,让这气氛愈发压抑。 白千帆深吸一口气,冲着苏琉璃抱拳道:今日看在你和我家大师兄有过一顿饭的情意,我暂且饶你。 话罢,他转身欲走。 然而,姬惊霄的声音再次在他耳中响起:“老四,云澜宗如今已被卷入其中,若你此时退缩,对云澜宗的名声有损。 你且上场,擒拿苏琉璃,以表明我宗立场。” 白千帆脚步一顿,心中暗忖:若强行擒拿苏琉璃,定会引发魔宗与云澜宗的激烈冲突。 可若不如此,云澜宗必将陷入被动。 思索再三,白千帆咬咬牙,再次转身面向苏琉璃。 苏琉璃见白千帆去而复返,心中警惕更甚,暗自调动灵力,准备应对他的攻击。 第236章 毫无悬念的战斗? 白千帆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苏琉璃身前,手中长剑一抖,幻出数道剑影,攻向苏琉璃。 苏琉璃连忙举剑抵挡,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比武台上,气氛剑拔弩张,白千帆与苏琉璃的身影交错闪烁。 剑影刀光如电蛇狂舞,引得台下众人目不转睛,皆屏气敛息,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白千帆剑眉紧蹙,眼神中透露出复杂之色。 但手中长剑似乎毫不留情,剑势如龙,每一招皆蕴含着凌厉的灵力,直逼苏琉璃要害。 他身姿矫健,辗转腾挪间衣袂飘飘,宛如谪仙临世,剑法更是精妙绝伦,剑招变化多端,令人目不暇接。 苏琉璃亦非等闲之辈,尽管知晓白千帆实力高强,心中却毫无惧意。 她美目含煞,朱唇紧抿,手中长剑裹挟着黑色灵力,如黑色蛟龙出海,张牙舞爪地与白千帆的剑招抗衡。 其周身黑色烈焰腾腾燃烧,气势汹汹,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股破竹之势,犹如要将眼前的一切阻碍都化为齑粉。 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解难分”。 实则上,却是白千帆不想让苏琉璃输得太难看! 否则,苏琉璃撑不过三招! 白千帆剑法轻盈灵动,恰似蜻蜓点水,却又暗藏玄机,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苏琉璃的破绽之处。 苏琉璃则以攻为守,剑招大开大合,犹如猛虎扑食,黑色灵力汹涌澎湃,试图以强大的力量压制白千帆。 “哼!” 白千帆冷哼一声,手中长剑突然加速,剑出如龙,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直刺苏琉璃咽喉。 快如疾风,势不可挡。 苏琉璃见状,眼神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 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手中长剑快速旋转,在身前形成一道黑色的灵力护盾,试图抵挡白千帆这凌厉的一击。 只听“叮”的一声巨响,两剑相交,火花四溅,强大的灵力波动向四周扩散。 台下众人皆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白千帆见一击未中,不待苏琉璃喘息,立刻变招。 他身形一转,如鬼魅般绕到苏琉璃身后,手中长剑反手一撩,剑风呼啸,直逼苏琉璃后背。 苏琉璃察觉到背后的危险,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飞燕般向前掠去,同时反手一剑,黑色灵力化作一道黑色长虹,朝着白千帆斩去。 白千帆不慌不忙,手中长剑轻轻一挑,便将苏琉璃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紧接着,他脚踏七星步,快速向苏琉璃逼近,手中长剑连连舞动,剑花闪烁,犹如繁星点点,将苏琉璃笼罩在一片剑影之中。 苏琉璃心中暗叫不好,但她毕竟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当下强行稳住心神,闭上眼睛,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力,感受着白千帆剑招的变化。 突然,她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只见她双手紧握长剑,高高举起,体内黑色灵力疯狂涌动,汇聚于剑身之上。 瞬间,长剑光芒大放,黑色灵力如黑色火焰般熊熊燃烧。 “受死!” 苏琉璃大喝一声,长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白千帆劈去。 白千帆也不硬接,当下脚尖点地,身体迅速向后退去。 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刹那间,一道白色的灵力护盾出现在他身前,护盾之上符文闪烁,散发出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轰!” 苏琉璃的长剑狠狠地劈在了白千帆的灵力护盾之上,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强大的灵力冲击将比武台震得摇摇欲坠,台下众人纷纷施展灵力稳住身形,以免被波及。 白千帆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 一击得手,苏琉璃心中暗喜。 但她也明白白千帆绝非如此轻易就能被击败的。 趁着白千帆身形未稳,苏琉璃立刻提剑而上,手中长剑裹挟着黑色灵力。 犹如黑色的怒蟒,张牙舞爪地朝着白千帆扑去,每一次挥舞都带着赫赫风声,气势汹汹,妄图一举将白千帆拿下。 白千帆见状,深吸一口气,又多调动体内一丝灵力! 他眼神一凛,手中长剑一抖,剑鸣之声响彻四周,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 此时的他,身姿挺拔如松,衣袂随风飘动,尽管“受伤”,却依然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苏琉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白千帆大喝一声,声音响彻云霄,手中长剑再次舞动起来。 长剑光芒璀璨,宛如烈日当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剑招凌厉无比,犹如疾风骤雨般朝着苏琉璃攻去,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似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苏琉璃感受到白千帆这一剑的恐怖威力,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恐惧。 但她此时已经骑虎难下,唯有硬着头皮继续进攻。 两人的剑再次相交,一时间金戈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强大的灵力波动如同汹涌的波涛。 向四周扩散开来,使得比武台上的沙石都被卷上了天空,弥漫出一片尘土飞扬的景象。 两人你来我往,似乎又斗得“难解难分”。 白千帆的剑法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苏琉璃的黑色灵力则汹涌澎湃,如排山倒海之势,不断冲击着白千帆的防线。 突然,白千帆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手中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苏琉璃的手腕刺去。 苏琉璃察觉到危险,想要躲避,但白千帆的速度实在太快,她只觉手腕一凉,白千帆的长剑已然精准地刺中了她的手腕。 苏琉璃吃痛,手中长剑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白千帆得势不饶人,几道灵力从指尖祭出,落入苏琉璃的经脉之中! 苏琉璃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白千帆虽是她的师兄,可如今白千帆并不知晓他的身份啊! 只是他封住自己的灵力是何意图? 难不成他真要对自己下狠手? 杀自己吗?死在自家师兄手上,何其可悲? “白千帆,你到底想怎样?” 第237章 擒下苏琉璃? 白千帆嘴角勾勒出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笑意却未达眼底! 眼神里依旧透着复杂的情绪,让人难以捉摸。 台下众人见此情景,顿时一片哗然。 正道中有人高声叫嚷道:“白千帆,此女恶行累累,杀了她杀了她……为我正道除害!” “是啊,莫要心慈手软!若是放过这魔女,日后必成大患,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们正道被如此羞辱吗?” “白千帆,你莫不是怕了这魔女?如此畏缩不前,如何担当得起南域第一天才的名号?” “哼,我看他是被这魔女的妖媚之术迷惑了吧,否则怎会迟迟不动手!” …… 周围的议论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白千帆。 然而,他只是微微皱眉,心中暗自叹息。 虽知晓苏琉璃的身份,可如今这局面,有些难搞啊! 若将苏琉璃带回云澜宗,云澜宗必将陷入被动;可这是自己师兄的女人,自己的六师妹,总不能不管吧? 唉,头疼! 所以这种事,还是交给姬惊霄吧! 白千帆心中主意已定,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至台下姬惊霄身前。 只见他右手猛地一甩,将苏琉璃朝着姬惊霄抛去。 “大师兄,此事你来处理吧!” 苏琉璃只觉身体突然腾空而起,还未反应过来,便朝着姬惊霄飞去。 下意识地惊呼出声,眼神中满是惊慌失措。 落入姬惊霄怀中的瞬间,苏琉璃看清了那熟悉的面容,顿时瞪大了双眼,眼中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一抹羞涩迅速爬上苏琉璃的脸颊,原本苍白的面容也因此多了几分红晕。 夫君的怀抱,她可是十分想念呢! 只是她不会表现得太明显! 否则会给姬惊霄带来麻烦的! 然而姬惊霄却稳稳地接住了苏琉璃,看着怀中佳人那惊慌失措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久违的涟漪。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轻声说道:“小美人,这是怎么了?” 苏琉璃听到“小美人”三个字,脸颊瞬间红得滚烫,一直红到了耳根。 嗔怒地看着姬惊霄,低声骂道:“你这登徒子,还不放开我?” 可微微颤抖的声音和不敢直视的眼神,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羞涩与紧张。 此时,台下众人看到姬惊霄伸手轻轻抹了抹苏琉璃脸上的灰尘,顿时一片议论纷纷。 “姬惊霄究竟要干嘛?如此亲昵的举动,难道他与这魔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哼,看这情形,怕是早已暗通款曲,我们正道怎能容得下这等不清不白之人?” “说不定这云澜宗早就与魔宗勾结在一起了,今日之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真是世风日下,堂堂云澜宗亲传大师兄,竟当众做出这般举动,实在是有辱正道名声!” …… 姬惊霄却仿若未闻台下的议论声,而是拉过苏琉璃的柔荑。 看见上面有个血淋淋的伤口! 不禁瞪了白千帆一眼,该死的老四,居然下手这么重?不知道轻点吗? 真想好好收拾他! 嗯?等回去就收拾! 但现在,他的手却是紧紧握着苏琉璃的柔荑,目光落在她手腕处那道血淋淋的伤口上,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琉璃,疼吗?” 听到这温柔的询问,苏琉璃微微一怔,抬眸看向姬惊霄。 眼前的男子,依旧风姿绰约、气宇轩昂,眼神中流露出的关怀让她心头一暖。 下意识地微微点头,但动作轻柔而羞涩,如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姬惊霄见此,心中更是一阵揪痛。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轻地吹着苏琉璃的伤口,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娘子,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般苦楚。” 一声“娘子”,让苏琉璃娇躯猛地一颤,眼中满是羞怯与惊喜。 她怎么也没想到,姬惊霄会在此情此景下这般唤她,心中犹如小鹿乱撞,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没事,不疼的。” 微微颤抖的红唇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他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苏琉璃的发丝,眼神中满是宠溺。 “琉璃,来,把这颗疗伤丹药服下,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姬惊霄拿出一枚丹药,递到苏琉璃嘴边。 朱唇微启,丹药入口即化。 刹那间,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缓缓蔓延至全身,原本疼痛的伤口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姬惊霄看着苏琉璃服下丹药,神色稍缓,但目光落在她手腕的伤口上时,眉头又微微皱起。 “伤口若是留下疤痕,可就不好了。” 姬惊霄喃喃自语,随后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后,一股清幽的药香弥漫开来。 “琉璃,这是去疤灵膏,涂抹在伤口上,不会留下疤痕的。” 姬惊霄轻声说道,用手指轻轻蘸取了一些灵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苏琉璃的伤口上,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她。 短暂的柔情蜜意,在这剑拔弩张、波谲云诡的局势下显得尤为珍贵。 然而,台下众人的议论声却如潮水般涌来,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云澜宗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姬惊霄如此明目张胆地袒护这魔女,定是心怀不轨!” “哼,我看这云澜宗怕是要与魔宗同流合污了,我们正道绝不能姑息此事!” “今日若不将这魔女就地正法,日后必成大患,云澜宗也难辞其咎!” …… 但姬惊霄和苏琉璃仿若置身于这纷扰之外,沉浸在彼此的世界中。 苏琉璃靠在姬惊霄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感到无比的安心。 想起往昔与姬惊霄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璀璨星辰,在她心中闪耀。 然而,有些人就是见不得他人的好!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冰凉的声音。 “姬惊霄,你这是什么意思?白千帆好不容易擒下苏琉璃,此女恶行累累,人人得而诛之,不应该当场斩杀吗?为何你要如此袒护她?” 第238章 公然袒护 姬惊霄微微皱眉,面露不喜: “苏琉璃乃我云澜宗所擒,如何处置,自然是我云澜宗的事,何时轮到旁人指手画脚?” “且你天武宗不是已经动手了吗?天武宗不能擒下,有何资格指责我云澜宗?” 王扬拳头紧握! 尽管姬惊霄说的是事实,但他依旧不想承认! “姬惊霄,你莫要执迷不悟! 此女为祸一方,恶行累累,人神共愤,乃公认的魔女,你如此袒护她,难道是要与整个正道为敌不成?” 王扬义正言辞,如同他就是正义的化身,誓要将苏琉璃就地正法。 “哼,王老头,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云澜宗行事,向来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岂会如你所言,与魔宗勾结?” “没勾结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对这魔女呵护备至,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王扬得理不饶人,继续大声叫嚷,试图煽动台下众人的情绪。 台下正道众人一听,也纷纷附和起来,一时间群情激愤,指责声此起彼伏,大有将姬惊霄和苏琉璃淹没之势。 “云澜宗此举,实在是有违正道之义,令人失望至极!” “若今日放过这魔女,我等正道的颜面何存?” “姬惊霄,你身为云澜宗亲传大师兄,当以身作则,维护正道尊严,怎能做出这等糊涂之事?” …… 王德发和钱富贵站在一旁,脸色难看至极。 以云澜宗的实力,自然不惧南域其他势力,但如今这情形,却让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若任由姬惊霄袒护苏琉璃,势必会得罪其他正道势力,引发诸多麻烦; 可若强行干涉,又怕伤了与姬惊霄的同门之情,毕竟云澜宗一向团结。 王德发眉头紧皱,传音给姬惊霄:“姬小子,此事棘手啊,若处理不当,恐怕会给云澜宗带来不小的麻烦。” 钱富贵也是一脸愁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是啊,姬小子,你也是太冲动了,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袒护这魔女呢?这不是明摆着给人把柄吗?” 姬惊霄看了声讨自己的众人一眼,不动声色地给王德发和钱富贵传音。 “二位老祖,苏琉璃就是我云澜宗宗主亲传六弟子苏瑾,只是她在宗门时,一直女扮男装罢了。”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急切地传音回应:“姬小子,此事当真?” 姬惊霄微微点头,再次传音:“千真万确,我岂会拿此事开玩笑?” 王德发和钱富贵的眼睛瞬间亮起,如此妖孽天骄,居然是云澜宗的苏瑾。 哈哈哈……不愧是宗主亲传! 于情于理,他们都应该护她! 而王扬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指责着,唾沫横飞,言辞愈发激烈:“姬惊霄,你今日若不给出个合理的说法,就休怪我等正道人士不客气!你这般袒护魔女的行径,简直是天理难容!” 然而,姬惊霄仿若未闻,只是紧紧地将苏琉璃护在身后。 王德发清了清嗓子,向前踏出一步。 厉声道:“王老头,苏琉璃是云澜宗之人擒拿的,如何处置自然是由我们云澜宗说了算。你凭什么插手?” 众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指责声更是不绝于耳。 “云澜宗这是要公然袒护魔女吗?简直是目无法纪!” “今日若放过这魔女,日后这南域还有何安宁可言?” …… 钱富贵冷哼一声,周身灵力涌动,与王德发对视一眼后,二人直接释放了合体境的威压。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犹如泰山压顶一般,让台下那些叫嚣的众人顿时脸色苍白,噤若寒蝉。 许多修为较低的人更是承受不住这股威压,纷纷瘫倒在地,冷汗如雨下。 王德发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缓缓说道:“我云澜宗南域屹立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地守护着这片土地,为正道做出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 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苏琉璃之事,却引得各位如此大动干戈,莫不是别有用心?” 钱富贵接着道:“苏琉璃之事,我云澜宗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在这之前,还望各位不要无端猜测,以免伤了我们正道之间的和气。” 台下众人虽心有不甘,但在王德发和钱富贵的威压之下,也不敢再贸然出声。 王扬的脸色更是阴晴不定,他没想到云澜宗会如此强硬地袒护苏琉璃,心中暗自思量着对策,但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姬惊霄见局势暂时稳定,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低头看向苏琉璃,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怜惜。 “琉璃,放心吧,不管你遇见什么事,我都会陪你在一起,云澜宗都会陪你在一起!” 苏琉璃听了姬惊霄的话,颇为感动。 但也明白目前局势复杂,若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恐怕会给云澜宗带来更多麻烦。 于是,她强忍着心中的情感,依旧故作镇定:“姬惊霄,你认错人了,我是魔宗的苏琉璃,不是你云澜宗的苏瑾。” 姬惊霄却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温柔。 “琉璃,不管你是不是苏瑾,今日我都要带你回云澜宗。” “你……逃不了!” “我……” 苏琉璃欲言又止,她不知道姬惊霄是怎么认出她的,为什么如此笃定! 但他清楚,目前落到姬惊霄手中,姬惊霄是不会放他离开的! 她……逃不了! 台下众人见姬惊霄和苏琉璃眉目传情,顿时一片哗然。 “姬惊霄,你这是被魔女色迷心智!堂堂正道翘楚,竟这般是非不分,公然与魔女纠缠不清,简直是荒诞不经!” “云澜宗若执意袒护此女,必遭天谴!姬惊霄,你这般行径,无疑是将云澜宗多年积攒的声誉弃如敝屣,真是鼠目寸光!” “呸!还云澜宗亲传大师兄,我看是被那魔女的狐媚之术勾了魂,如今已沦为正道之耻,竟做出这等令人不齿之事,简直是寡廉鲜耻!” …… 辱骂之声,不绝于耳! 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王德发和钱富贵见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向前一步,身上灵力汹涌澎湃,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怒吼道:“够了!谁要是再敢骂姬惊霄一句,那便是与我云澜宗为敌!” 钱富贵亦是周身灵力光芒大放,眼神中透露出凌厉的杀意,与王德发并肩而立,形成一道强大的威慑气场。 “我二人虽久未出手,但是灭个宗门,还是能做到的!” 第239章 挑拨离间 二人身上的威压一直暴增,如泰山压顶,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台下那些叫嚣得最厉害的人,瞬间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有的甚至直接瘫倒在地,汗如雨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众人心中皆惊恐万分,真切地感受到云澜宗的强大底蕴和不容侵犯。 还特么贼护短!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只剩下众人惊恐的喘息声和压抑的氛围。 王扬见王德发和钱富贵如此袒护姬惊霄,心中自是不爽。 但也知道云澜宗的实力底蕴,此时若与云澜宗彻底撕破脸皮,绝非明智之举。 他眼珠子一转,目光扫向人群中的魔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之意,心中则暗自盘算着如何利用魔杀来对付云澜宗之人,好让自己从中获利,也能打压一下云澜宗的嚣张气焰。 “啧啧啧,魔杀,你魔宗之人被云澜宗抓了,你确定不抢回来?” 感受到王扬挑衅的目光,魔杀不禁觉得好笑。 他看了看姬惊霄和苏琉璃,见二人深情相依,心中竟有些许窃喜,暗自希望这对有情人能终成眷属,不过他并未将这份心思表现在脸上。 只是冷冷一笑,傻叉,不知道他也是云澜宗的吗? 既然姬惊霄已认出苏琉璃,那苏琉璃待在云澜宗则是贼安全的! 魔杀看向王扬,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怎么?你这是觉得我是傻子吗?想让我当你的枪使,与云澜宗为敌?” 王扬见魔杀不上钩,面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心中虽恼恨不已,但也无可奈何。 王扬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眼珠子一转,又换了一个话题。 “哼,现在苏琉璃已然败了,魔宗还有人有资格比试吗? 终究是我们正道技高一筹,魔宗这次可是输得彻彻底底,毫无翻身之地!” 王扬故意提高音量,眼神挑衅地看向魔杀,试图以此来挽回一些颜面,同时煽动台下正道众人的情绪。 魔杀反问:“哦?是吗?” “我记得我魔宗目前只有九人参加过比试吧?也就是说我魔宗还有一个名额!” 王扬听了魔杀的话,不禁将目光投向了魔宗众人。 只见那些化神境的高手,皆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头发花白,面容沧桑,都不知道是活了多久的老古董了! 哪有什么四十岁以下的天骄? 王扬心中暗自疑惑,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解之色。 但鉴于之前的尴尬,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 “纵使你魔宗还有一个名额,那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魔杀却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只见他缓缓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测龄石。 石头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光芒。 众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去,皆露出好奇与疑惑的神情。 魔杀将手放在测龄石上,测龄石上瞬间光芒大盛,赫然显示出“三十九”三个大字。 轰! 众人惊呆了! 什么情况,他们傻了? 魔杀居然才三十九岁,见鬼,震惊,不可思议……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这怎么可能?魔杀竟只有三十九岁,而且已是合体后期修为,简直惊世骇俗!” “我原以为我等在这南域也算是年轻有为,可与这魔杀一比,真是云泥之别!这等天赋才情,怕是万年难遇,看来我们都小觑了魔宗啊!” “如此妖孽的人物,若让他继续成长,日后必成正道的心腹大患!这魔杀绝非善茬,必须得想个办法压制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王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原本就阴沉的面容此刻更是黑得能滴出水来。 王德发和钱富贵亦是面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如魔杀这般妖孽人物,一旦成长起来,必将对云澜宗乃至整个正道造成巨大的威胁。 他们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击杀魔杀! 此人太恐怖了! 魔杀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神色冷峻,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白千帆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挑衅的光芒。 “白千帆,你之前与苏琉璃一战,也算是颇为精彩。如今,你可还敢与我一战?”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白千帆微微皱眉。 虽然他不知道魔杀的具体修为,但也清楚自己远不是魔杀的对手! 若是应战,必败无疑! 若是不应战,云澜宗可丢不起那人! 身为云澜宗的天才弟子,怎能退缩呢? 白千帆深吸一口气:“魔杀,有何不敢?今日便与你一战!” 魔杀冷笑一声,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屑,似乎早已料到白千帆会应战。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比武台上,身姿矫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魔杀冷冷说道,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白千帆也不示弱,手持长剑,如战神临世。 脚步轻点,施展出身法,瞬间朝着魔杀冲了过去,剑出如龙,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魔杀的咽喉。 魔杀却不慌不忙,只是轻轻侧身,便轻松地避开了白千帆的攻击。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自然流畅,如同早已洞悉了白千帆的每一个招式。 紧接着,魔杀右手握拳,猛地朝着白千帆轰出一拳,拳风呼啸,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够撕裂空气。 感受到这一拳的威力,白千帆心中大惊,连忙用剑抵挡。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白千帆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然而,魔杀并没有乘胜追击,将白千帆置于死地。 他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似乎在等待着白千帆再次起身。 白千帆擦去嘴角的血迹,仅仅一招,他已知道自己与魔杀之间的实力。 差距犹如天堑,但身为云澜宗的天才弟子,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退缩绝非选项。 此时,他心中一横,不敢有所保留! 白千帆体内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汇聚,手中长剑嗡嗡作响,似在呼应主人即将爆发的力量。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芒闪烁,大喝一声:“一剑西来!” 刹那间,白千帆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魔杀疾驰而去。 第240章 白千帆被虐菜 身后竟拖出一道璀璨的剑气长虹,长虹之中隐隐有雷光闪烁,气势磅礴,仿佛要将天地劈开。 这一剑的气势如排山倒海,围观的众人皆被强大的力量所震慑,不禁向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震惊与敬畏之色。 魔杀见此剑袭来,脸色也微微一变,显然是感受到了这一剑的不凡。 但他并未慌乱,双脚稳稳地站在原地,如同扎根于大地的千年古树。 在白千帆的剑即将刺中魔杀的一刻,魔杀双手迅速结印,身前瞬间出现一道黑色的光幕,光幕之上符文闪烁,散出强悍的气息。 长剑狠狠地刺在了魔杀的光幕之上,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强大的灵力冲击向四周扩散,比武台周围的沙石被卷上了天空,弥漫出一片尘土飞扬的景象。 然而,魔杀的光幕却纹丝未动,白千帆的剑犹如刺在了一座巍峨的高山之上,无法再前进分毫。 白千帆心中一凛,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将这一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但魔杀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强大。 尽管长剑已经与光幕摩擦出阵阵火花,手臂也因用力而青筋暴起,但依然无法突破魔杀的防御。 台下众人看到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魔杀究竟是何等修为?竟然如此轻松地就挡下了白千帆的攻击。 不可思议! 尽管“一剑西来”未能伤到魔杀分毫,白千帆心中虽有些气馁,但斗志未减。 趁着魔杀尚未发动反击,白千帆身形迅速向后闪退数十丈,拉开与魔杀的距离。 同时暗自调整气息,变换招式! 刹那间,白千帆的身体周围泛起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似乎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所扭曲。 无数道剑气从白千帆的体内涌出,如繁星般闪烁在白千帆的四周,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散发着森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万剑归宗!” 悬浮在空中的剑气瞬间如同找到了归宿一般,以他为中心,朝着魔杀呼啸而去。 一时间,整个天空都被剑气所遮蔽,阳光都无法穿透,比武场仿佛陷入了一片剑之领域。 剑气纵横交错,发出嗡嗡的鸣响,如是千万把利刃在齐声呼啸,声势浩大,令人胆寒。 周围的空气被这强大的力量撕扯得支离破碎,地面也被剑气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沙石飞溅,尘土弥漫。 围观的众人纷纷施展灵力护住自身,以免被这强大的剑气所伤,但仍然有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被震得气血翻涌,脸色苍白,连连后退。 魔杀依旧一脸轻松,双手迅速结印,身上涌起一股浓烈的黑色气息,将他紧紧包裹其中,如同披上了一层黑色的铠甲。 万剑归宗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击在魔杀的防御屏障上,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强大的冲击力让整个比武台都剧烈摇晃,似乎随时都可能崩塌。 然而,魔杀的防御屏障虽然在猛烈的攻击下不断闪烁,却依然顽强地抵挡着剑气的侵袭,没有丝毫被突破的迹象。 白千帆的脸色愈发苍白,汗水如雨般从他的额头滑落,他已经竭尽全力,但面对魔杀的强大实力! 却是力不从心。 魔杀看着白千帆如强弩之末,却仍在苦苦支撑的模样,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弧度,眼中满是不屑。 身形陡然一闪,瞬间出现在白千帆面前。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魔杀高高扬起右手,带着一股黑色的灵力风暴,狠狠地朝着白千帆扇了过去。 速度极快、力量之大,犹如雷霆万钧,让人避无可避。 “啪!” 白千帆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魔杀这一巴掌直接抽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比武场的边缘,扬起一片尘土。 白千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如被烈火灼烧,嘴里更是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移位了,痛苦不堪。 “哼!” 魔杀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白千帆,嘲讽道:“白千帆,你不是被称作南域第一天骄吗?就这点能耐? 浪得虚名! 今日这一战,也不过是让众人看看,你所谓的天才之名是多么的可笑!” 他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在空气中回荡,让在场的众人听了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白千帆躺在地上,心中充满了憋屈和不甘。 他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魔杀,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鲜血从指缝间缓缓渗出。 身为云澜宗的天才弟子,云澜宗的圣子,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这一巴掌不仅抽在了他身上,更是抽在了他的自尊心上。 “魔杀,你别得意得太早!” 白千帆咬着牙,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摇晃了一下身体,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再次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尽管白千帆的双腿在微微颤抖,身形也有些踉跄,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小瞧了云澜宗!” 白千帆怒吼一声,体内残存的灵力再次疯狂涌动起来。 他挥舞着长剑,施展出一套凌厉的剑法,剑影闪烁,如同一朵朵绽放的银色莲花,朝着魔杀攻了过去。 每一剑都蕴含着他的愤怒与不甘,速度快如闪电,力量也比之前更加强劲,势必要将魔杀彻底击败,一雪前耻。 魔杀看着白千帆再次攻来,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凭你这三脚猫的修为,也想伤到我?痴人说梦!” 然而,白千帆动作轻盈而敏捷,如同鬼魅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白千帆却不管不顾,继续疯狂地攻击着。 剑法虽然凌厉,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白千帆还是被魔杀轻松碾压! 魔杀身形灵动,如影随形般避开白千帆的凌厉剑招,眼神中满是戏谑与不屑。 他猛地伸出右手,五指如钩,带着黑色的灵力旋涡,精准地抓住了白千帆刺来的长剑。 白千帆用力抽剑,却发现剑身像是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魔杀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手臂猛地一甩,白千帆连人带剑被再次抽飞出去。 这一次,他的身体狠狠地撞在比武场的石柱上,石柱瞬间出现裂痕,而白千帆则瘫倒在石柱下,口中鲜血狂喷,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 魔杀冷哼一声,一步步朝着白千帆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白千帆,你不是很有骨气吗?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其一,乖乖认输,承认自己的无能,让云澜宗跟着你丢人现眼; 其二,就是死在我手上,成为这场闹剧的牺牲品。” 第241章 你杀了我吧 白千帆瘫倒在地,脸色惨白,气息奄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不屈的坚毅。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笑容中充满了自嘲与不甘。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竟会落得如此境地。 还未发光发热,就要身死道消! 重活一世,回想过往。 白千帆自幼便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又有仙尊记忆! 受尽了众人的赞誉,可谓是一帆风顺、春风得意。 他曾以为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能够在修炼之路上一马当先、所向披靡,为云澜宗争光添彩,它日飞升,报仇! 然而,如今却被魔杀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狼狈如狗。 残酷的现实让白千帆感到万念俱灰。 众人看到白千帆如此惨状,不禁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一些与云澜宗交好的势力,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紧握双拳,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中默默为白千帆祈祷。 而那些原本对云澜宗心怀不满的人,则在一旁幸灾乐祸、窃窃私语,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已经看到了白千帆身首异处的场景。 爽! 整个场面一片混乱,众人的情绪也如同汹涌的波涛,起伏不定。 王德发和钱富贵更是心急如焚、如坐针毡。 乃乃的,玉秋桃让他们保护白千帆一行! 如果白千帆死在魔杀手里,他怎么向玉秋桃交代?怎么向宗主交代?怎么向云澜宗众人交代?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准备随时出手阻止魔杀。 王德发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灵力涌动,大声喝道:“魔杀,你莫要太过分了!今日你若敢伤害白千帆,我云澜宗定不会放过你!” 钱富贵也一脸紧张:“魔杀,你不要以为自己修为高深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正道人士众多,定不会让你得逞!”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然而,魔杀却对二人的威胁置若罔闻,他的眼中只有白千帆。 死死掐住白千帆的脖颈,眼神冰冷无比! 看着魔杀身上充满杀意,白千帆瞬间冷静了下来! “魔杀,我白千帆虽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云澜宗人才济济,定有能将你斩于剑下之人。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低头认输,更不会让云澜宗因我而蒙羞。 你杀了我吧!” 魔杀紧紧掐着白千帆的脖颈,看着他倔强而决绝的眼神。 微微眯起双眸,一脸冰冷:“白千帆,你当真要自寻死路?你若现在认输,或许还能苟延残喘,继续你的辉煌之路,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白千帆强忍着剧痛,仰起头来,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我白千帆不怕死,也不会因怕死而折损了云澜宗的威名!” 魔杀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放声大笑。 “好一个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白千帆,你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本以为你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懦弱之辈,没想到竟还有这等骨气。” 魔杀眼中原本的冰冷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赏之色。 “不错,有骨气!今日便暂且留你一命,也好让你看看我魔宗日后是如何凌驾于你们云澜宗之上的!” 魔杀把白千帆扔下比武台! 顿时,台下一片哗然。 “魔杀大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难道不明白,今日若杀了白千帆,对云澜宗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吗?为何会在这关键时刻放过他?” “是啊,太稀奇了,莫非魔杀大人有什么更深的算计?还是说他对白千帆突然起了怜悯之心?但这在正邪不两立的情况下,根本说不通啊!” …… 议论声此起彼伏,各种猜测纷至沓来,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白千帆此刻也是满心诧异,躺在地上,望着魔杀,眼中充满了疑惑。 他本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在他看来,魔杀与他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今日之战,不死不休。 可万万没想到,魔杀竟然会在最后关头放过他。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将白千帆扔下比武台后,魔杀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台下的正道众人。 “怎么?正道之中,可还有人来战?” 鸦雀无声,无人敢上! 魔杀一脸不屑! “你们平日里不是自诩正义凛然、实力高强吗?如今怎的都成了缩头乌龟?” 魔杀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使得台下不少人听了都面露愠色,却又是敢怒不敢言。 台下一片死寂,众人皆低着头,或面露羞愧之色,或满脸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原本在台下叫嚷着要为正道争光、将魔宗踩在脚下的年轻弟子们,此刻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去,不敢与魔杀那犀利的目光对视。 “哈哈哈!” 魔杀见状,仰头大笑,笑声格外刺耳! “所谓的正道,不过如此!平日里你们争名夺利,在南域之中耀武扬威,可如今呢? 在本魔面前,却都成了胆小如鼠之辈! 既然如此,这南域第一宗门的位置,我看也没必要再留在你们这些虚伪之徒手中,从今日起,便由魔宗取代吧!” 打脸,赤裸裸的打脸! 这可是正道举办的比试,结果却被魔宗拿了第一。 魔宗这不是要把南域正道的脸踩在脚下,狠狠摩擦吗? 青云子、王扬、老和尚等合体强者,此时面色皆极为难看。 眼中透露出浓浓的不悦,同时也感慨魔杀太强了! 既然如此,就不能让他活着回去了! 王扬心中本就对魔杀未中其计而恼恨不已,如今见魔杀如此张狂,更是怒不可遏。 “魔杀,休要猖狂,你破坏了正道的比试,当我正道无人吗?” “兄弟们,动手!” 王扬率先出手,身形如电,瞬间朝着魔杀冲了过去,手中的法宝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带着凌厉的攻势,直逼魔杀而去。 其招式狠辣,毫不留情,大有一举将魔杀击败之势,来势汹汹、气势汹汹。 寂灭寺的老和尚也不甘示弱,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泛起一层金色的佛光。 随后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芒闪烁,身形一跃而起,如同一尊怒目金刚,朝着魔杀扑去。 他所施展的佛法威力巨大,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似能够摧毁一切邪恶,尽显其高深的佛法造诣和雄浑的实力,真可谓是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见王扬和寂灭寺老和尚已然出手,青云子又岂肯落后于人? 他冷哼一声,体内灵力汹涌澎湃,如要冲破这天地的束缚。 魔杀微微皱眉,三打一吗? 第242章 一打三 比武台上,光芒璀璨,四人的身影在灵力的光辉中快速闪动,让人目不暇接。 面对三人的围攻,魔杀毫无惧色,他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斗志,似乎这才是魔杀期待已久的战斗。 魔杀身形灵动,宛如鬼魅一般在三人的攻击间隙中穿梭自如,黑色的灵力如黑色的火焰般在他身边熊熊燃烧,形成一道天然的防御屏障。 青云子手中长剑瞬间化作九道剑影,如蛟龙出海,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魔杀刺去。 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剑身上闪烁着青色的光芒,似能划破虚空。 九道剑影相互交织,形成剑网,将魔杀困在其中。 空气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威力惊人。 一道道巨大的剑气如长虹贯日,冲向魔杀,形成了一道可见的气浪。 刹那间,地面的沙石被瞬间掀飞,比武台的边缘也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老和尚双手快速结印,口中高呼佛号。 “金刚怒目” 老和尚的身体瞬间膨胀数倍,化作一尊高达数丈的怒目金刚。 金刚的双眼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双手紧握成拳,朝着魔杀狠狠地砸去。 每一拳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仿佛能够将山峰击碎。 拳风呼啸而过,将比武台上的沙石吹得漫天飞舞。 王扬手中的法宝光芒闪烁,大喝:“九阳焚天诀”! 只见一道道火焰从他的法宝中喷涌而出,瞬间汇聚成一条巨大的火蛇,张着血盆大口朝着魔杀扑去。 火蛇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烧,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所经之处,地面的石板被烤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开始融化。 面对三人的围攻,魔杀丝毫不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起神秘的咒语。 大喝:“魔影千重” 魔杀的身体周围瞬间出现了无数个黑色的魔影。 魔影形态各异,有的张牙舞爪,有的手持利刃…… 朝着青云子、老和尚和王扬扑去。 魔影速度极快,如同鬼魅,让人难以捉摸。 三人连忙挥动手中的武器和法宝进行抵挡,一时间,比武台上剑影、佛光、火焰和魔影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魔影千重的黑色魔影如潮水般涌向三人,青云子、老和尚和王扬虽奋力抵挡,但仍有些应接不暇。 魔影们张牙舞爪,攻势凌厉,所到之处灵力激荡,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青云子的剑网在魔影的冲击下,光芒闪烁不定,部分剑影被魔影抓扯消散,他不得不加大灵力输出,稳固剑网的同时,寻找魔杀的真身所在。 老和尚化身的怒目金刚,每一拳挥出都带着千钧之力,将靠近的魔影震得粉碎,但新的魔影源源不断地补上,让他难以突破魔影的包围去攻击魔杀。 王扬的火蛇在魔影中穿梭,烧毁了不少魔影,可魔影数量实在太多,火蛇的行动也渐渐受阻,火焰被魔影的黑暗气息压制,光芒变得黯淡。 魔杀见三人被魔影纠缠,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双手再次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暗黑裂空斩!” 只见魔杀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黑色长刀,高高举起,瞬间劈下,一道黑色的刀气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三人呼啸而去。 刀气蕴含着强大的魔力,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发出令人心悸的“滋滋”声,空气也被这股力量排挤到两旁,形成了强大的气流旋涡。 青云子察觉到危险,身上泛起一层青色的光芒,将自己笼罩其中。 青色光芒如同坚不可摧的护盾,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是青云子的保命绝招之一。 老和尚则双掌合十,口中念起“佛光护体咒”,身上的金色佛光变得更加浓郁,如同一层厚实的金色铠甲,抵御着即将到来的攻击。 王扬也不敢怠慢,迅速召回火蛇,将其盘绕在自己身前,形成一道火焰屏障,同时手中的法宝光芒大放,试图抵挡魔杀的这一记强攻。 黑色刀气狠狠地撞击在三人的防御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青云子的青色光芒护盾剧烈颤抖,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他本人也被这股冲击力震得后退了数步,脸色苍白,嘴角溢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老和尚的金色佛光铠甲虽然坚韧,但在刀气的冲击下也变得摇摇欲坠,他的身体晃了几晃,双脚在比武台上踏出了深深的脚印,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王扬的火焰屏障瞬间被刀气撕裂,火蛇被斩成两段,消散于空中。 本人则被刀气的余威击中,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比武台的一角,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魔杀趁三人被打得狼狈不堪之际,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青云子身后,手中的黑色长刀带着黑色的灵力旋涡,朝着青云子的后背狠狠刺去。 速度快如闪电,让人防不胜防。 青云子察觉到背后的危险,想要躲避却已然来不及,只得将手中长剑反手一挡。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青云子的长剑被魔杀的长刀击中,强大的力量瞬间将青云子的长剑击飞。 青云子只觉手臂一阵酸麻,虎口震裂,鲜血直流。 魔杀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飞起一脚,踢在青云子的腰部。 青云子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前扑去,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却难以起身。 老和尚见青云子遇险,怒吼一声,不顾自身安危,朝着魔杀扑了过去。 “降魔佛手” 一只巨大的金色佛手从空中落下,朝着魔杀拍去。 佛手之上符文闪烁,散发出庄严神圣的气息,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强大的佛法力量,仿佛能够镇压一切邪恶。 魔杀抬头看了一眼金色佛手,不屑地冷笑一声。 双手结印,口中念道:“魔狱火海”。 瞬间,一片黑色的火海在魔杀身前凭空出现,火海之中魔焰滔天,黑色的火焰如毒蛇般舞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热浪和邪恶气息。 金色佛手拍入黑色火海之中,瞬间被魔焰包裹,佛手上的符文在魔焰的灼烧下逐渐黯淡,最终消散于无形。 老和尚见状,心中大惊,想要收回佛手,却已然来不及。 魔焰顺着佛手蔓延到他的手臂上,老和尚只觉手臂一阵剧痛,仿佛被无数毒蛇撕咬。 老和尚连忙运转灵力抵抗,但魔焰的力量太过强大,他的佛法在这邪恶的魔焰面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第243章 袖手旁观 王扬见势不妙,心急如焚,深知若再无人援手,今日他、青云子和老和尚都会身死! 只好强撑着身体,冲云澜宗所在的方向喊道:“钱富贵、王德发,快来助我等一臂之力,今日若不除此魔,我南域正道将颜面无存!” 王德发和钱富贵本就心急如焚、义愤填膺,见此情形更是怒发冲冠。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必杀魔杀之念。 魔杀太强了,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云澜宗大患! 王德发扭头看向钱富贵。 “老小子,动手,一起杀了魔杀!” 王德发和钱富贵刚要提气冲上去,一道细微清晰的声音便传入他们耳中。 “二位老祖,切勿动手。” 二人顿时面露不解之色,满心疑惑地对视一眼,关键时刻,为何姬惊霄要他们按兵不动? 钱富贵连忙以密音传声给姬惊霄:“姬小子,为何?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魔杀如此张狂,若不趁现在将其制服,日后必成大患啊!” 王德发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姬小子,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姬惊霄的声音缓缓传来:“魔杀曾经救过我和千帆几人的命,而且,他还曾下令,不许魔宗之人随意对云澜宗的人动手。” 王德发和钱富贵不禁瞠目结舌,满脸诧异之色。 魔杀身为魔宗的领军人物,正邪不两立,他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匪夷所思。 也不明白魔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的行为,无疑不是违背了魔宗一贯与正道为敌的作风? 王扬见钱富贵和王德发迟迟未动,心急如焚,再次大声催促。 “钱富贵、王德发,你们还在等什么?魔杀如此猖獗,若再不出手,悔之晚矣!我等正道颜面何存?” 王德发和钱富贵面露难色,他们看了看魔杀,又看了看姬惊霄! 魔杀的威胁太大了! 他们……真想杀了魔杀! 但姬惊霄的话又让他们犹豫不决。 在王德发和钱富贵踌躇之际,姬惊霄的声音再次传入他们耳中: “二位老祖,魔杀实力深不可测,如今他在台上以一敌三仍未露败象,游刃有余,即便你二人加入战斗,也不能改变战局!” 王德发皱着眉头,他也看得出来,魔杀的确棘手,方才那几招尽显强大,若是强行与之对抗,二人虽有拼死之心,却难有十足胜算,搞不好还会折损在此。 钱富贵面露难色,传音回应:“姬小子,依你之见,难道就任由这魔杀如此张狂下去?他今日在这比武场上大放厥词,还妄图取代我南域正道第一宗门之位,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二位老祖,冲动行事绝非明智之举。一旦我们与魔杀彻底撕破脸皮,魔宗定会倾巢而出,与我云澜宗不死不休。 届时,南域必将陷入一场血雨腥风的混战,生灵涂炭,众生遭殃。我云澜宗虽不惧战斗,但也不能不顾及后果。”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姬惊霄沉默片刻:“咱们回云澜宗!” 王德发和钱富贵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姬小子,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也不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看看戏吧。 毕竟我们也看天武宗和那老和尚不爽,若他俩被魔杀杀害,也不算坏事。” 姬惊霄没有反对,他也想看看二人的下场! 然而,他们的不为所动。 却让台上的王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麻蛋,这这这……两个老登干什么? 该不会是要算计自己吧? “钱富贵、王德发,你们还在磨蹭什么?魔杀如此猖獗,肆意践踏我正道尊严,若再不出手,我等正道颜面将荡然无存,悔之晚矣!” 然而,王德发和钱富贵却对他的催促置若罔闻,依旧站在原地未动。 王扬见状,心中更是焦急万分。 魔杀太强了,若再无人援手,今日他、青云子和老和尚恐怕都要完蛋! 再次大声喊道:“二位,此时正是我正道齐心协力、共抗魔患之时,你们怎能袖手旁观?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魔杀将我等一一击败,让正道蒙羞吗?” 王德发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随后捂着腰,呲牙咧嘴。 “哎呦哎呦……我这老腰啊,不知怎的突然疼了起来,怕是没法上台了。” 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了下去,还故意哼哼唧唧了几声,似乎疼得很厉害。 钱富贵见状,也跟着眼珠一转,连忙附和:“我这嗓子干渴得厉害,得先喝口水润润喉,这没水可怎么战斗啊。” 王德发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水囊,慢悠悠地喝了起来,姿态悠闲得很,全然不顾台上王扬焦急的眼神和魔杀愈发嚣张的气焰。 台上的老和尚此时也急了,他一边抵挡着魔杀的攻击,一边冲着王德发和钱富贵大声喊道:“二位道友,此时关乎正道存亡,怎能如此儿戏?还望速速出手相助!” 然而,王德发和钱富贵却仿若未闻,依旧我行我素。 魔杀在台上与青云子和老和尚周旋着,余光瞥见了王德发和钱富贵的举动,心中不禁微微一怔。 二人按兵不动,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以为,同为正道,在王扬的催促下,二人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台来,与他拼死一战,却没想到他们竟如此沉得住气,或者说如此“冷漠”。 不过,二人不帮忙,反倒是他魔杀的优势! 而且,魔杀也不想对云澜宗之人动手! 现在,正好杀人! 魔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趁着老和尚分神呼喊王德发和钱富贵之际,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欺身到老和尚近前。 老和尚察觉到危险临近,心中大惊,想要抽身躲避却已然来不及。 魔杀手中黑色长刀高高举起,带着黑色的灵力旋涡,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老和尚的胸膛狠狠刺去。 快如闪电,势不可挡。 老和尚匆忙之中,只得将双掌合十,口中快速念起“佛光护体咒”。 身上的金色佛光瞬间浓郁到极致,形成一层看似坚不可摧的金色铠甲,试图抵挡魔杀这致命一击。 然而,魔杀的实力实在太过强大,黑色长刀狠狠刺入金色佛光之中,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只见那金色佛光在魔杀的长刀之下,如脆弱的琉璃般迅速崩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中。 黑色长刀去势不减,直直地刺入老和尚的胸膛。 第244章 被击溃的正道众人 黑色长刀直刺入老和尚的胸膛。 鲜血飞溅,老和尚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口中佛号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魔杀,眼中的愤怒与不甘清晰可见,却又无可奈何。 随着长刀的抽出,老和尚的身体缓缓倒下,高大的怒目金刚也随之消散,只留下一片血迹斑斑的比武台。 一代高僧就此陨落,令人扼腕叹息。 魔杀得手后,未有丝毫停歇,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挣扎着想要起身的青云子,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意。 青云子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受了重伤的他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血,身体也因剧痛而微微颤抖。 魔杀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再次如鬼魅般欺身至青云子身旁,黑色长刀高高举起,准备给予他致命一击。 青云子深知自己今日难以幸免,但心中并无畏惧! 除魔卫道,虽死无悔! 青云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凝聚灵力进行最后的抵抗。 然而,他的身体已千疮百孔,灵力的运转也变得极为艰难。 魔杀的长刀带着凛冽的杀意,狠狠劈下,青云子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手中的长剑无力地抵挡了一下,便被瞬间击飞。 长刀毫无阻碍地斩向青云子,鲜血喷涌而出,青云子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目睹了老和尚和青云子的相继身死,王扬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深知自己绝非魔杀的对手,若继续留在此处,必定性命不保。 趁着魔杀的注意力被青云子吸引的瞬间,王扬一个闪身! 朝着虚空远遁而去! 今日之战,让在场的正道众人皆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王扬、青云子、老和尚,这三位平日里在正道中举足轻重、德高望重的人物,本是众人仰仗的靠山。 如今两死一逃,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正道众人顿时陷入了惊慌失措、六神无主。 刹那间,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与骚乱,众人面面相觑,眼中皆透露出惶恐、不安。 一些胆小怕事之徒,早已吓得双腿发软、瑟瑟发抖,甚至有几人当场瘫倒在地,狼狈不堪。 而那些稍有些胆识的,也不过是强装镇定,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和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恐惧。 下一瞬,一道惊恐声就传了出来! “快跑啊,愣着干嘛?” 一声冲锋,瞬间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正道众人如梦初醒,立刻作鸟兽散,慌慌张张地朝着各个方向逃窜。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哭喊声、呼救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 有人心急如焚,慌不择路,与他人撞了个满怀,摔倒在地后也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继续逃命;有人施展浑身解数,御空飞行,却因心慌意乱而失去平衡,在空中摇摇欲坠…… 钱富贵和王德发对视一眼,彼此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与决然。 庆幸的是:他们听从了姬惊霄的劝告,未贸然上台与魔杀为敌,否则,今日横尸台上的,恐怕还要加上他们二人; 决然的是,此时此地不宜久留,需速速带领云澜宗众人离开这是非之地。 于是,钱富贵和王德发一声令下,云澜宗众人迅速集结,有条不紊地跟在两位老祖身后,匆匆离去。 众人虽心有余悸,但在两位老祖的带领下,倒也不敢过于慌乱,只是脚步匆匆,恨不得立刻回到云澜宗的庇护之下。 魔杀站在台上,冷眼旁观着正道众人的狼狈逃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当他的目光扫向云澜宗众人离去的方向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最终还是没有追去。 不过对于其他人,他是不会放过的! “除云澜宗之人外,追杀其他所有人!” 魔杀一声令下,魔宗便开始追杀正道所有人! 一时间,惨叫连连,血肉横飞。 这场追杀,惨烈至极。 正道众人被魔宗杀得血流成河,伤亡惨重! …… 灵舟上,姬惊霄一脸冷漠! 该死的系统,气运之子悟慧都死了那么久了! 奖励呢? 难道不是自己杀得不算吗? 不行,虽然不是自己杀的,但也是自己娘子杀的啊! “统子,我的奖励呢!” 【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太多,怕宿主太激动】 “激动,不可能!稳得住!” 【叮,恭喜宿主坑死气运之子悟慧,获得十七万气运; 宿主成功第一次坑害气运之子,额外奖励五十万气运; 奖励宿主获得罗汉金身 奖励术法“万佛朝宗” ……】 一连串的奖励,差点没把姬惊霄砸晕! 原来斩杀气运之子,能得到这么多好处吗? 爽! 比成功拿捏气运之女还爽! 但气运之女能够提供的气运是持续的,这点是斩杀气运之子不能比的! 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气运! 【七十七万】 暴发户,妥妥的暴发户! “统子,使用气运突破修为!” 【叮,已扣除二十五万气运,宿主修为已达元婴后期】 【叮,已扣除二十七万气运,宿主修为已达元婴巅峰】 【宿主剩余气运二十五万,不足以突破化神】 即将要迈入化神了吗? 想想都有些激动! 突破化神,届时又能变年轻一些! 虽然四十岁的大叔模样看起来很吸引人,但是再英俊一点,谁会嫌弃呢? “统子,突破化神需要多少气运!” 【二十八万】 自己目前已有二十五万了,距离能突破化神也就只差三万了! 应该要不了多久! 而且突破化神,便能初步拥有“神格”! 届时,便是一方强者了! 不然也不会连云澜宗这种巨擘,化神强者都会成为太上长老! 但想到还需要三万气运! 姬惊霄就有点烦躁! 只有变得更强一些,他才能护住身边之人! 不然当初,苏琉璃也不会不辞而别! 但想到这女人的不告而别,姬惊霄就气不打一处来! 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不远处的黑裙女子! 第245章 苏琉璃坦白 姬惊霄还未开口,耳边便传来了一声河东狮吼! “姬惊霄,你还不解开我的灵力封印吗?” 嗯? 什么情况?这个女人要反天不成? 不叫大师兄,不叫夫君,居然喊他的名字! 该死的女人,真当自己不知道她是自己的娘子吗? 以为她换了一个模样,自己就不认识了吗? 姬惊霄双眼喷火,佯装怒视着苏琉璃:“你这不知好歹的女人,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喊起我的名字来了,连夫君都不知道喊吗?” 模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随时可能爆发。 苏琉璃被姬惊霄的眼神吓了一跳,但仍倔强地说道:“你凭什么封印我的灵力?快给我解开!” 姬惊霄冷哼一声:“凭什么?就凭你不辞而别,让我担惊受怕,四处寻找。你可知道我这些日子是如何度过的?” “还有,你的灵力不是我封印的,是白千帆,有本事你找他去啊!” “我……我我,当初离开,我是有苦衷的。” 苏琉璃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带着一丝不甘。 但她这般态度,无疑不是默认了她是苏瑾的事实! “苦衷?什么苦衷能让你不告而别?” “今日你不解释清楚,我就揍你!” 揍苏琉璃,自然不可能,谁让他是自己的女人呢? 但吓唬还是可以的! 苏琉璃低下头,不敢直视姬惊霄的眼睛,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 姬惊霄的目光紧紧锁住苏琉璃,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 而苏琉璃只是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她的沉默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姬惊霄上前一步,壁咚苏琉璃,压迫感十足! “说说吧!媳妇儿,当初为什么离开?” 苏琉璃身形微微一颤,却依旧紧闭双唇,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痛苦。 姬惊霄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是真生出一丝怒意! “你可知我为你寻遍了天涯海角,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满心担忧你的安危,而你却如此狠心,一走了之,如今竟连个理由都不愿给?” 苏琉璃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缓缓开口道:“我……我是魔宗宗主苏烈的女儿。” 如果不是姬惊霄查看过苏琉璃的信息,还真会被震惊到! 可是这个事实,他早就知道了! 姬惊霄静静地看着苏琉璃,眼中的那一丝丝不满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无奈和心疼。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双手缓缓放下,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许。 “琉璃,其实你的身份,我早就知道了!” 姬惊霄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努力安抚着苏琉璃那颗不安的心。 “但那又如何呢?在我心中,你从来都只是苏琉璃,是那个与我一同历经风雨、生死与共的女子,你的身份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标签罢了。” 苏琉璃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怎么会知道?”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姬惊霄的话所触动。 姬惊霄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 “琉璃,我姬惊霄又岂是那贪生怕死的人,会仅仅因为你的出身就改变对你的心意?” 苏琉璃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可是……可是我害怕,我怕因为我的身份给你带来杀身之祸,怕连累云澜宗,怕成为你的负担。 我在正邪之间挣扎徘徊,痛苦不堪,我以为离开你,就能让你远离危险,却没想到……” 苏琉璃的话语被哽咽声打断,哭得泣不成声。 姬惊霄轻轻地将苏琉璃拥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傻丫头,你这是何苦呢?你以为离开我,我就能安然无恙吗? 恰恰相反,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才是真正的度日如年,满心担忧。 我们一起面对的困难还少吗?哪一次不是携手共进,化险为夷? 你应该相信我,也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什么能够将我们分开。” 苏琉璃靠在姬惊霄的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夫君,我只是不想因为我,让你陷入两难的境地,让你在正道和我之间做选择。” “我知道正邪不两立,这是自古以来的宿仇,我不想成为你背负骂名的理由。” 姬惊霄微微松开苏琉璃,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琉璃,你听好了,在我心中,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正邪之分,并非绝对,那些所谓的正道,又有多少人是真正的光明磊落? 而你,虽然身为魔宗之人,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我们为何不能打破这世俗的偏见,开创属于我们自己的道路呢?” 苏琉璃被姬惊霄的话深深震撼,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希望。 “可是,我们该怎么做?这世间的压力,又岂是我们轻易能够承受的?” 姬惊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和自信。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我们先回云澜宗,我会向宗主和众人解释清楚一切。 我相信,他们也会理解我们的感情。 然后,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化解魔宗和正道之间的仇恨,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走下去,只要你在我身边。” 苏琉璃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虽然泪水还挂在脸颊,但笑容却如春日暖阳,温暖而明亮。 “好,我相信你。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了,无论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姬惊霄紧紧地握住苏琉璃的手,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嗯,我们一起。” 【叮,苏琉璃对宿主好感度达到一百!】 【宿主获得十二万气运】 【从今日起:苏琉璃每日为宿主提供四百气运,随着苏琉璃的修为变强而增加】 【奖励宿主幽冥仙经(可大幅度提升修炼速度)】 这个奖励听着就不错! 只是相比自己修炼! 姬惊霄更想用气运提升! 不过这幽冥仙经,倒是可以给自己的女人们修炼! 只有她们变强了,自己才能获得更多气运! 【叮,宿主剩余气运已达三十七万,可突破化神,是否突破?】 第246章 是叫六师姐还是姐姐呢? 姬惊霄很想现在就突破,但是目前在灵舟之上! 显然不是突破的最佳时机! 二人深情相拥,互诉衷肠! 良久,一道清脆的声音从灵舟的入口处传来:“六师姐!” 只见乔青黛满脸欣喜地朝着苏琉璃飞奔而来,未等苏琉璃反应过来,便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苏琉璃顿时面色慌张,身体也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乔青黛紧紧抱着苏琉璃,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六师姐,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苏琉璃轻轻推开乔青黛,眼神闪躲,嗫嚅着说道:“青黛,我……我之前不是有意骗你们的。” “六师姐,你在说什么呀?什么骗不骗的?” 苏琉璃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青黛,其实我……我是魔宗宗主苏烈的女儿。我之前一直隐瞒着这个身份,我怕你们知道后会嫌弃我,会把我当成敌人。” 乔青黛听闻此言,不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但惊讶之色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诚的笑意。 “六师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乔青黛轻轻握住苏琉璃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苏琉璃。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疼爱我的六师兄,不,是六师姐。 至于你是魔宗宗主的女儿,这又何妨?正邪之分本就不该如此刻板,以身份去论,你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这才是最重要的。” 苏琉璃眼中含泪,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青黛,我一直担心你们会因为我的身份而疏远我,我害怕面对你们失望的眼神。” 乔青黛微微摇头:“六师姐,你也太小瞧了我们之间的情谊。 从你初入师门,女扮男装的那股机灵劲儿,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那时候的你,虽是男装打扮,却也透着一股英气,行事洒脱,大家都很喜欢你。 后来得知你是女子,换上女装的你更是貌若天仙,让人惊艳不已。 但在我看来,你的美不仅仅是外表,更是你内心的善良和正直。” 苏琉璃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说道:“青黛,你就别打趣我了。我以前总是小心翼翼,生怕暴露自己的身份,现在说出来,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 “这就对了,六师姐。” 乔青黛拍了拍苏琉璃的肩膀。 “以后你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了,我们一起面对所有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让大家都接受你,认可你。” 乔青黛一番真挚而温暖的话语,让苏琉璃心中感动不已,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她紧紧地握住乔青黛的手:“谢谢,这些年,我一直活在谎言与恐惧之中,害怕被人发现我的身份,害怕失去你们。 如今,你能如此坦然地接受我,我真的是……喜出望外。” 乔青黛看着苏琉璃感动的模样,心中也有些许酸涩。 “六师姐,你看你,都感动成这样了。不过,现在你恢复了女儿身,我倒有些为难了,只是以后到底是该叫你六师姐呢,还是叫姐姐呢?” 乔青黛眨了眨美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苏琉璃面色顿时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自然明白乔青黛这话中的深意,想起当初女扮男装时,因为一顿烧烤! 二人针锋相对,乔青黛仗着自己是女人,仗着姬惊霄喜欢她! 就让身为六师姐的苏琉璃喊自己嫂子! 嚣张! 当时,乔青黛半开玩笑地说过,只要她变成女人,就会喊她姐姐。 而这里的“姐姐”,哪里是普通的姐姐,分明是暗指姬惊霄大夫人的位置。 苏琉璃嗔怪地看了乔青黛一眼。 “青黛,你就别拿我打趣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乔青黛却不以为然,笑着说道:“六师姐,我这可不是打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身子和心都交给夫君了!” 苏琉璃听到乔青黛这番直白的话语,顿时觉得脸上滚烫,火灼烧一般。 她的心如小鹿乱撞,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不敢与乔青黛对视,两只手也局促地摆弄着衣角,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淡定从容。 “青黛,你怎么能……这般口无遮拦。” 苏琉璃嗫嚅着,声音细若蚊蝇,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微弱的抗议毫无底气。 乔青黛见状,笑得更加灿烂,笑容里满是促狭与得意,似乎很满意苏琉璃这副娇羞的模样。 “六师姐,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和夫君情投意合,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如今你也不必再藏着掖着了。” 乔青黛走上前,挽住苏琉璃的胳膊,像亲姐妹一般亲昵地靠着她。 苏琉璃轻咬下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绯红的脸颊却出卖苏琉璃内心的波澜起伏。 “青黛,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应对魔宗和正道之间的矛盾,我父亲苏烈是不可能如此轻易放过我的!” 乔青黛微微一怔,脸上的促狭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 她扭头看向姬惊霄,目光中满是询问之意:“夫君,这可如何是好?六师姐说得在理,魔宗宗主绝非善茬,定不会轻易放过六师姐的。我们得想个周全之策才行。” 姬惊霄神色镇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沉稳与自信。 姬惊霄微微抬起头,看着灵舟外的云海。 “青黛,不必过于担忧。我们先回云澜宗,那里是我们的根基所在,有诸多强者坐镇,魔宗即便猖獗,也不敢贸然来犯。 况且,我如今的实力也在不断提升,加上云澜宗的底蕴,我们未必没有与之一战的能力。” 乔青黛微微皱眉,眼中仍有疑虑:“大师兄,话虽如此,可魔宗的势力不容小觑,我怕他们会不择手段。 而且,这一路走来,我越发觉得云澜宗深不可测,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真的能完全依靠云澜宗吗?” 姬惊霄轻轻拍了拍乔青黛的肩膀,安抚道:“青黛,我明白你的顾虑。 但云澜宗的确藏龙卧虎,有许多事情我们尚未知晓,那里、护得住我们!” 随着实力的增强,姬惊霄也发现了云澜宗不简单! 所以他相信,云澜宗护得住苏琉璃! 第247章 天生牛马命 时光悠悠,岁月荏苒! 一日后,漫桃峰上! 玉秋桃一袭粉色罗裙,衬得她身姿婀娜,如春日里盛开的灼灼桃花。 墨发如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慵懒的妩媚。 眉如远黛,双眸恰似盈盈秋水,却在此时满含怨念地盯着姬惊霄,朱唇轻启。 “老小子,你不是不理我吗?你不是很拽吗?” “怎么?今日舍得来找我了!” 姬惊霄看着玉秋桃那副怨念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无语。 这女人又怎么了?这段时日,自己好像未曾招惹于她吧! 为何要甩脸色? 但姬惊霄也知晓此刻有求于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玉宗主,莫要生气,此前实是诸事繁杂,一时疏忽了。” 玉秋桃一听“玉宗主”这三字,心中顿时肝火中烧。 这老小子真是猪油蒙了心,往昔的柔情蜜意,叫她娘子或是秋桃娘子! 再不济也是秋桃! 如今却喊她玉宗主,真特么令人不爽! 但高傲的玉秋桃不允许他人看穿她的心中想法,纵使那个人是姬惊霄也不行! 玉秋桃强忍着内心的怒火,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冷若冰霜的神情。 “哼,假惺惺地赔不是,本宗主不在乎,今日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应允你的所求。” 姬惊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实在想不明白,玉秋桃平日里虽说有些小性子,但也不至于这般蛮不讲理啊! 难不成是大姨妈来了? 但不管玉秋桃怎样,姬惊霄还是说出苏琉璃的事! 玉秋桃闻言,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震惊之色,柳眉微蹙。 苏琉璃不但女扮男装以苏瑾之名在云澜宗待了多年,而且还是魔宗宗主苏烈之女! 恐怖! 此刻,姬惊霄还让她派人保护苏琉璃! 作为云澜宗副宗主,玉秋桃自然知道将苏琉璃留在云澜宗代表着什么! 面对的是南域正道的针对,魔宗的讨伐,世人的排挤…… 但苏琉璃可是宗主肖云澜的亲传弟子,也是天赋异禀的妖孽,纵使满世皆敌。 云澜宗也要护住苏琉璃,但如果是姬惊霄提出来的问题,玉秋桃可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得逞! 玉秋桃柳眉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姬惊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老小子,你倒是会给我出难题呀,让我派人保护苏琉璃,你可知道这会给云澜宗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姬惊霄一脸诧异,眼前的玉秋桃,似乎与她印象中的不一样啊! 但事情还是需要解决:“玉宗主,我自然知道这不容易,但苏琉璃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我相信以云澜宗的实力,能护她周全。” 玉秋桃冷哼一声:“哼,你倒是会说大话,云澜宗可不是你姬惊霄的私人保镖,想让我们出手,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姬惊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这娘们儿是想拿捏他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姬惊霄目光紧紧锁住玉秋桃。 “玉宗主,您且想一想,苏琉璃虽是魔宗宗主的女儿,但也是咱们宗主肖云澜的亲传弟子,更是天赋妖孽的天骄,未来前途无量。 若是任由她陷入危险而不顾,云澜宗岂不是要损失一位未来可期的顶梁柱?您身为云澜宗的副宗主,真的舍得苏琉璃出事吗?” 玉秋桃心中微微一动,她自然知晓苏琉璃的天赋和潜力对于云澜宗的重要性。 但她又岂会轻易放过这个刁难姬惊霄的机会。 顾盼流转间,玉秋桃巧笑嫣然:“哼,你倒是会拿这些话来压我,不过,想要我答应,你总得付出些代价。” 姬惊霄心中无奈,却也明白此刻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问道:“玉宗主,那您到底想要我怎样做,才肯答应派人保护琉璃呢?” 玉秋桃轻轻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也不为难你,从今日起,你得给我做一个月的饭,一日三餐,每餐都要符合我的心意。若是做得不好,可别怪我反悔。” 姬惊霄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他本以为玉秋桃会提出一些关于修炼资源或者法宝之类的要求,却没想到竟是让他做饭。 但事已至此,为了苏琉璃的安危,姬惊霄也只能咬牙答应:“好,玉宗主,我同意。” “不过,这做饭的时间得由我自己安排,毕竟我也有自己的修炼之事需要处理。” 玉秋桃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皱了皱秀眉,不满道:“怎么?今天就不行吗?本宗主现在就饿了,你若是真有诚意,就从今天开始。” 姬惊霄连忙摇头,神色严肃:“不行,玉宗主,今日实在是不行。我有至关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还望你能理解。” 玉秋桃心中愈发好奇,姬惊霄平日里虽说有些滑头,但也不至于这般推脱。 忍不住问道:“为什么?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就过去。” 姬惊霄见玉秋桃如此执着,也知道瞒不住她,便直言不讳:“玉宗主,实不相瞒,我即将突破化神境,此刻正处于关键时期,需要全身心地投入修炼,所以今日实在无法为您做饭。” 玉秋桃听到这话,不禁微微一怔,她没想到姬惊霄竟然已经到了突破化神的关键时刻。 这特么突破的速度也太快了! 不久前还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姬惊霄突破化神! 假以时日,不得超越她这个副宗主? 不过破境这种事,可耽误不得! 何况还是化神之境,对于任何一个修炼者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转折点,一旦突破成功,实力将会有质的飞跃。 良久,玉秋桃终于抬起头来,她深深地看了姬惊霄一眼。 “好吧,老小子,看在你即将突破的份上,我就暂且答应你。不过,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等你突破之后,可得尽快来履行你的承诺。” 姬惊霄心中一喜,连忙拱手道谢:“多谢玉宗主,你放心,我姬惊霄向来说到做到,一定不会食言而肥。 待我突破之后,定会尽心尽力为您做饭。” 此时此刻,姬惊霄有点后悔秀厨艺了! 不但几个娘子时时刻刻惦记自己的厨艺,现在连玉秋桃也惦记上了! 唉! 天生牛马命啊! 玉秋桃冷哼一声:“哼,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若是你敢敷衍了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姬惊霄连连点头:“不敢,不敢。玉宗主,那关于苏琉璃的保护之事……” 第248章 区别对待 “我会安排!毕竟琉璃可是我云澜宗的弟子!” 玉秋桃转头看向苏琉璃,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神色温和,柔声细语! “琉璃,这段时间,你便待在我这漫桃峰上吧。等风波过去,你再回你的山峰!” 苏琉璃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微微欠身:“多谢玉宗主,琉璃此前隐瞒身份,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给云澜宗带来诸多麻烦,心中愧疚万分。 如今玉宗主不计前嫌,还肯收留庇护我,这份恩情,苏琉璃铭记于心。” 玉秋桃摆了摆手,嘴角微微上扬。 “琉璃,不必那么见外,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你身不由己,大家心里都明白。” 玉秋桃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促狭。 “以后啊,你就跟着青黛、亦寒她们一样,叫我姐姐吧。” 苏琉璃愣了一下,但玉秋桃可是南域明面上最强者,别人都放下姿态! 她还有什么资格端着? “秋桃姐姐!” 苏琉璃欠身行礼! 看着二女相聊甚欢! 姬惊霄顿时傻眼了!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刻还冷若冰霜、百般刁难,如今却和苏琉璃姐妹相称! 而自己还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给她做一个月的饭,这怎么看都像是掉进了她精心设计的陷阱,总觉得自己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 但事已至此,又无话可说,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况且苏琉璃的安危如今也算是暂时有了着落。 苏琉璃瞧出了姬惊霄的些许无奈,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悄声道:“夫君,莫要烦恼,秋桃姐姐此举也是一番好意,我在这漫桃峰上定会安心修炼,不辜负姐姐的庇护之情。” 姬惊霄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苏琉璃的手,低声道:“罢了,只要你能安全,我做这些也值得。” 玉秋桃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姬惊霄,你也莫要觉得委屈,漫桃峰可不是谁都能来的地方,琉璃在这儿,我自会悉心照料。” 玉秋桃微微扬起下巴:“老小子,既然你已答应为我做饭,这来来回回也麻烦,况且这漫桃峰上的灵气浓郁程度可不比你那霄霆峰差,你便也在这漫桃峰上突破吧。” 姬惊霄闻言,心中一动,他确实也想待在漫桃峰,因为……这里风景好,有护道者! 而且还有美人,待突破后,也是时候解决二人之间那莫名其妙的矛盾了! 只是闭关前,还得做一件事! 姬惊霄随即传信给乔青黛、姜新月、冰亦寒三女,让她们来漫桃峰一趟。 没过多久,三女便携手而立,出现在漫桃峰上。 如一道靓丽的风景! 姜新月依旧是那副活泼灵动的模样,乔青黛神色清冷,冰亦寒则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不过看见姬惊霄的瞬间,所有气质都变成满脸惊喜! “夫君!” “夫君!” “夫君!” 三女异口同声! 若非姬惊霄只有一个怀抱,三女怕是已经扑进了姬惊霄怀中! 瞅着几女,姬惊霄也不隐瞒! 直言:“我即将闭关突破化神之境,不过在闭关前,我有一部术法要传给你们。” 几女均露出诧异之色。 她们在云澜宗修炼的术法皆是顶级的术法,难不成姬惊霄的术法会比云澜宗的秘法还要好吗? 不可能! 但她们对姬惊霄满心信任,只要是姬惊霄给的,无论如何她们都会欣然接受。 乔青黛率先开口,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夫君,你这是从何处得来的术法?如此神秘。” 姜新月虽未言语,但眼神中也透露出询问之意。冰亦寒则轻轻点头,示意姬惊霄继续说下去。 姬惊霄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几分自信与神秘:“这术法是我偶然所得,对你们的修炼定会有极大的助力。 我如今即将突破,也希望你们能在修炼之途上更进一步,如此我们才能共同面对未来的重重危机。” 姬惊霄神色肃穆,双手快速结印。 刹那间,一道的流光从他掌心涌出,如灵动的蛇影般在空中蜿蜒游走,而后精准地没入乔青黛、姜新月、冰亦寒和苏琉璃四女的脑海之中。 四女只觉脑海中仿若炸开了一道惊雷,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信息汹涌而来。 那是一部她们从未见识过的高深精妙的术法——幽冥仙经。 其经文玄奥晦涩,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每一个字符都像是一个神秘的旋涡,将她们的心神紧紧拽入其中。 乔青黛、苏琉璃自幼便在云澜宗的藏经阁中浸淫各类功法秘术,见多识广。 但此刻,二女瞪大双眸,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之色,檀口微张。 “这……这等精妙绝伦的术法,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莫非是上古失传的绝学?” 乔青黛刚欲开口询问姬惊霄关于此术法的详情,姬惊霄却神色一凛,迅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隐晦地瞥向一旁的玉秋桃。 乔青黛心领神会,立刻闭上了嘴巴,但眼中的疑惑与好奇却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她们淹没。 玉秋桃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心中顿时泛起了一股酸涩之意,犹如打翻了醋坛子。 漫桃峰上一共五人,姬惊霄竟然毫不犹豫地将术法传给了其他四人,独独遗漏了她。 虽说她平日里总是对姬惊霄表现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可此刻被这般区别对待,心中还是极为不是滋味。 这老小子,到底是何居心? 玉秋桃暗自冷哼一声,心中满是愤懑。 她紧紧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嵌入粉嫩的唇瓣之中,脸上却依旧强撑着那副高傲冷淡的神情,仿佛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 可她微微颤抖的双手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哀怨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在玉秋桃看来,姬惊霄此举实在是太偏心了。 虽说她自恃修为高深,云澜宗的顶级术法秘术也修炼了不少,对姬惊霄的术法未必就真的放在眼里,可这被人忽视、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却让她自尊心大受打击。 而姬惊霄根本没有理会玉秋桃! 安排好四女之后,姬惊霄也不与玉秋桃客气,随便找了一个房间,就开始闭关模式。 不知突破化神后,会不会再变年轻一些呢? 第249章 口是心非的女人 “系统,突破化神!” 姬惊霄一进入房间,便立即联系系统! 【叮,扣除二十八万气运,宿主剩余气运九万】 【突破开始】 姬惊霄迅速调整状态,双手结印,很快进入打坐状态。 刹那间,房间内灵气涌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周围的天地灵气向他汇聚而来。 随着突破的开始,姬惊霄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渐渐布满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衣衫。 此时,姬惊霄体内如有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奔腾,“火焰”不断地淬炼着他的经脉和骨骼,让姬惊霄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姬惊霄不哼一声!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在痛苦的煎熬中,姬惊霄的修为开始稳步提升,丹田处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涡。 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灵气,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姬惊霄的身体周围开始出现一层淡淡的光晕,光晕越来越明亮,将整个房间都照得通亮。 与此同时,姬惊霄身上也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向四周扩散,整个漫桃峰都为之颤抖。 玉秋桃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势后,心中皆暗暗称奇。 而处于突破关键期的姬惊霄,此时已是心无旁骛,全身心地沉浸在那玄之又玄的境地。 姬惊霄的气息时而平稳如渊渟岳峙,时而跌宕起伏似波涛汹涌,体内的灵力仿若奔腾不息的江河。 在经脉中呼啸穿梭,不断拓宽着经脉的宽度与韧性,过程艰苦卓绝。 每一次灵力的冲击,都像是在千锤百炼他的体魄与神魂,让他承受着如炼狱般的折磨,但姬惊霄凭借着坚如磐石的意志咬牙坚持,毫不退缩。 时光流逝! 突破也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姬惊霄的身体开始悬空而起,周身的灵气仿若实质化一般,形成了一个狂暴的旋涡,发出呜呜的声响,似是在为他的突破而欢呼咆哮。 他面容时而扭曲,时而舒缓,显露出突破过程中的艰难。 然而,正是在这重重磨难之下,姬惊霄的实力稳步攀升,向着初入化神不断迈进。 犹如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灵力翻涌间、姬惊霄浑然不觉自身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肆虐于体内的灵力,仿佛拥有着重塑肌体的神奇魔力,在不断锤炼经脉与骨骼的同时,也悄然改变着他的外在容颜。 只见姬惊霄原本略显沧桑、透着岁月痕迹的面庞,逐渐变得紧致而光滑,皱纹如冰雪消融般缓缓消失。 身躯也在灵力的滋养下,变得挺拔而矫健,往昔因岁月沉淀而微微弯曲的脊背,如今再度挺直,散发出蓬勃的朝气。 随着突破的持续推进,这种变化愈发显着。 姬惊霄的肌肤仿若新生婴儿般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脸部轮廓愈发分明,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整个人如被时光回溯,从四十岁的沉稳中年模样,逆转为二十多岁的风华正茂之态。 不仅是外表的年轻态回归,更是其体内生机与活力的极致彰显,意味着姬惊霄的身体机能在化神之境的突破过程中得到了全方位的升华与重塑。 此刻的姬惊霄,犹如破茧成蝶,褪去了曾经的凡俗之气,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神韵。 而他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深邃而悠远,似与天地灵气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间皆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威严。 这便是初入化神的感觉吗? 的确不是元婴境能够比拟的! 姬惊霄感觉自己一巴掌就能打死一片元婴修士! 只是可惜,未能捂得神通! 姬惊霄也不急,一口吃不成胖子! 为了突破化神,他已经闭关半月,不知道青黛、新月她们在漫桃峰上过得怎样? 希望在幽冥仙经的助攻下,她们能快速破境! 毕竟现在,四女每日只能给他提供一千的气运值! 似乎少了一些,若是乔青黛、姜新月、冰亦寒也能突破化神,那该多好! 每日气运收入便能达到一千六了! 至于画白面,提供得太少了,可有可无! 突然,姬惊霄似乎想到了什么! 自己和玉秋桃的关系还处在冰点呢! 若能将她的好感度提升到一百,那独她一人,单日就能为自己提供八百! 而且玉秋桃处在合体巅峰,即将突破大乘境,届时就是每日提供一千六! 致命的诱惑! …… 姬惊霄推开房门,便看见了玉秋桃清冷的模样! 她依旧艳绝人寰、眉似新月、唇若樱桃、风姿绰约,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玉秋桃看见姬惊霄推门出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继续自顾自地品茶,如姬惊霄不存在一般。 姬惊霄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走上前去。 “玉宗主,此次突破期间,多亏了你为我护道,姬惊霄感激不尽。” 玉秋桃却只是轻哼了一声,头也不抬。 “我可没特意为你护道,漫桃峰是我的地方,我想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你可别自作多情了。” 姬惊霄心中暗自腹诽,这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但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继续说道:“不管怎样,还是要多谢玉宗主的收留和照顾,若有什么吩咐,姬惊霄定当尽力而为。” 玉秋桃这才缓缓放下茶杯,抬起头来,看着姬惊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老家伙突破之后,又变年轻了很多,变帅了很多了呢! 越来越像她心中白马王子的模样了! 不过,她得绷住! 她可是云澜宗的副宗主,是个高傲的女人,马甲不能掉! “哦?那你先去给我做一顿好吃的吧,我可早就饿了。” 姬惊霄闻言顿时无语,这女人怎么就知道吃吃吃,她是猪吗? 但姬惊霄也只敢在心里吐槽,嘴上哪敢说出来。 犹豫了一下,姬惊霄还是陪着笑道:“玉宗主,在做饭前,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玉秋桃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应道:“问吧!” “我闭关这段时间,青黛、亦寒她们状况怎样?” 玉秋桃一听,心中顿时不爽,本以为这老小子要问问她的情况,结果开口竟是打听那几个丫头片子。 玉秋桃轻哼了一声,不过还是如实说道:“除了琉璃外,青黛、亦寒、新月都有所突破,也不枉你传给她们那什么术法。” 玉秋桃话音刚落,苏琉璃的房间内便光明大盛,光芒如潮水般涌出。 第250章 口不对心 这是突破了? 玉秋桃忍不住嘴角抽搐! 四女突破三个,玉秋桃还能找理由,她们是元婴境,突破不是那么“难”! 但苏琉璃可是化神境啊! 现在连苏琉璃都突破了,这不仅仅是她们天赋异禀就能办到的! 一定是姬惊霄传给几女的术法起了作用! 也就是说那术法能够快速提升修为! 越是想、玉秋桃心中愈发不悦,暗自咬牙切齿。 该死的姬惊霄,真的太偏心了,有那么好的术法,给别人也不给她! 好气! 玉秋桃看姬惊霄的目光更加不爽了! 她狠狠地白了姬惊霄一眼,眼神仿佛能将他杀死。 姬惊霄被玉秋桃的模样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无奈。 但玉秋桃此刻在气头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默默站在一旁,思索着该如何化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局面。 “哼!” “你还愣着干嘛?不是要去做饭吗?还不快去!” 玉秋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 姬惊霄张了张嘴,刚欲开口解释术法之事,等她什么时候将好感度升上去,就将术法传给她! 可姬惊霄瞧了瞧玉秋桃那写满不悦的脸,心知此刻提及此事,恐怕只会火上浇油。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得把话题转到做饭上,轻声问道:“玉宗主,那您想吃些什么?是清淡爽口的素菜,还是鲜香滋补的荤菜?或者有什么特别喜好的口味?” 玉秋桃微微抬起下巴,不屑地瞥了姬惊霄一眼,冷声道:“火锅!” 姬惊霄见玉秋桃动不动就要爆炸的模样,也只能暗自摇头,转身朝厨房走去。 一刻钟后,香气扑鼻! 姬惊霄从厨房中端出一口精致的锅,置于玉秋桃面前的石桌上。 锅中红油滚滚,调料在热油中上下翻腾,浓郁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火辣气息。 周围摆放着一盘盘切得薄厚均匀的鲜嫩灵兽肉片,有灵牛肉、灵羊肉。 纹理清晰,色泽诱人;还有水灵灵的时蔬,整整齐齐码放在一旁。 瞧着满桌的食材,玉秋桃心中的不悦稍稍缓和了些,目光也不自觉地被那沸腾的火锅吸引了过去。 玉秋桃轻哼一声,“极不情愿”地坐了下来,但目光却紧紧盯着那锅红油火锅,喉结微微滚动,显然是被这诱人的香气勾起了馋虫。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灵牛肉,牛肉在筷间微微颤动,鲜嫩欲滴。 轻轻放入锅中,牛肉瞬间被滚烫的红油包裹,几息之间便熟透。 玉秋桃迅速将其捞起,在调料碗中轻轻一蘸。 迫不及待地将牛肉送入口中,先是辣味在舌尖上猛然炸开,紧接着牛肉的鲜嫩与鲜香弥漫整个口腔。 美眸不自觉地微微眯起,脸上的不悦之色渐渐被满足所取代。 几筷子下去,玉秋桃已是额头微微冒汗,双颊染上一抹红晕,却仍是停不下来。 她又夹起一把水灵灵的时蔬放入锅中,看着蔬菜在锅中翻滚,颇为满足! 但依旧不太喜欢主动与姬惊霄说话! 看玉秋桃头顶那可怜的三十点好感度,姬惊霄就颇为头疼! 眼下,这女人没有发飙的迹象,或许是缓解关系的时机! 姬惊霄无话找话! “玉宗主,火锅可还合您口味?我特意寻了些新鲜的灵材做调料,就怕您不喜欢。” 玉秋桃咽下口中的食物,抬眼瞥了姬惊霄一下,眉头轻皱,哼道:“也就一般般吧,勉强能入口。这牛肉切得薄厚不均,有的地方煮老了,蔬菜也不够新鲜,明显是你厨艺不精。” 姬惊霄嘴角抽了抽,心中暗忖这女人还真是嘴硬。 一般般你还吃得猴急猴急的? 但脸上仍堆满笑容:“是我厨艺不精,让玉宗主见笑了。往后我定会多多练习,争取让您满意。” 玉秋桃又是一声轻哼,将头微微别向一边,故作不屑。 “哼,就凭你也想让本宗主满意?不过是做个饭罢了,反正不管你怎么练习,本小姐也不稀罕。” 姬惊霄着实头疼,这女人也太会说谎了! 不稀罕还设计自己给她做一个月的饭? 一眼假! 不过,话是铁定不能说出来的! 姬惊霄只得另寻话题,目光在玉秋桃脸上停留片刻。 肤若凝脂、眉如远黛、琼鼻高挺,貌似谪仙…… 除去气运之女的身份不谈! 姬惊霄竟然也有将玉秋桃占为己有的想法! 玉秋桃察觉到姬惊霄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脸上微微一热,心中有些不自在,却又故作镇定地转过头来。 瞪着姬惊霄问道:“怎么?盯着本宗主看,难道是本宗主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 姬惊霄略显尴尬! “那就是你觉得本宗主好看咯?” 姬惊霄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怔,随即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真诚的笑意。 “玉宗主自然是好看的,倾世容颜,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玉秋桃心中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但她很快就压下这种情绪,挑了挑眉,继续问道:“那与你那几位宝贝娘子相比呢?在你眼里,我能排第几?” 姬惊霄心中叫苦不迭,这问题可不好回答啊! 怎么还能排序呢? 姬惊霄眼珠子一转,连忙道:“玉宗主怎可与她们相比,她们自是各有千秋,但玉宗主您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是旁人无法企及的,在我心中,您的地位也是独一无二的。” 玉秋桃轻哼一声,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转过头去继续吃火锅,但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与此同时,原本三十的好感度悄然变成三十二! 嗯? 这女人似乎很吃这套? 看来还得继续夸啊! “玉宗主,你的模样,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玉秋桃抬眸! 不冷不热道:“什么话?说!” 姬惊霄清了清嗓子,吟道:“秋桃映月貌倾城,眉黛含情韵自生。玉骨冰肌羞粉黛,仙风飘逸醉流莺……” 玉秋桃正吃着火锅,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面上仍装作镇定,可心里却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泛起层层涟漪。 “哼,油嘴滑舌?难怪能把青黛,琉璃她们哄得对你死心塌地!” “不过,本小姐可不吃这套!” 玉秋桃口不对心,耳朵尖却微微泛红。 姬惊霄见她这般反应,知道自己这诗算是夸到了点子上,忙笑着说:“玉宗主过谦了,在您面前,任何言语都难以描绘出您的风姿。我这只是略表心意,只盼能博您一笑。” 玉秋桃轻嗔地白了姬惊霄一眼。 “就会说些甜言蜜语,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哄人本事?” 第251章 再唤秋桃娘子 哄人吗?姬惊霄不否认! 管用就行! 至少玉秋桃的好感度又往上攀升了一些,达到了三十四。 姬惊霄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提升好感度的法子算是找对了方向。 姬惊霄心中愈发来了兴致,目光灼灼地看着玉秋桃。 “玉宗主,您一举一动,皆透着灵动之气,恰似灵动仙子入凡尘,叫人移不开眼。便是春日繁花,与你相比,也略显逊色。” 玉秋桃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却仍装作满不在乎,轻哼一声道:“哼,老小子,你这张嘴啊,真是越发没个正形了。” 话虽如此,头顶的好感度却又涨了一点,变成了三十五。 姬惊霄再接再厉,继续夸赞道:“玉宗主的才情与智慧,更是非凡。在修仙之途上,诸多难题于您而言,想必皆是小菜一碟。恰似那星辰闪耀,照亮前行之路……” 玉秋桃脸颊微微泛红,嘴上却不依不饶:“少给我戴高帽子,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但好感度还是缓缓上升到了三十六。 就这样,姬惊霄搜肠刮肚,将能想到的好词好句都用了个遍,玉秋桃的好感度也一路攀升到了三十九。 但接下来,不管姬惊霄再怎么夸夸其谈,玉秋桃好感度都没有再改变了! 姬惊霄扶额,这女人是对称赞免疫了吗? 这怎么成? 三十九的好感度太低了! 以前可是达到过五十呢! 只是不知为何,玉秋桃就突然讨厌自己了,使得好感度回到了三十点! 得从根源解决问题! 既然甜言蜜语已不管用,姬惊霄干脆心中一横,决定直接问个明白。 姬惊霄小心翼翼地说道:“玉宗主,我实在想不明白,之前我是哪里做得不对,惹得您这般生气? 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您直言相告,我定会改正。” 玉秋桃手中的筷子猛地一顿,脑海中瞬间闪现出之前看到姬惊霄与冰亦寒亲密相处、颠鸾倒凤的场景! 还有姬惊霄对冰亦寒等人的偏心,气得玉秋桃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猛地站起身来,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怒目而视:“你还好意思问?你做过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玉秋桃头也不回地转身朝房间走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姬惊霄站在原地,满心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玉秋桃为何突然这般愤怒。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晚上,做好晚饭,姬惊霄敲了数次门,玉秋桃也没有出来吃饭! 夜色如水,明月高悬。 姬惊霄独自一人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桌上摆满了酒壶和酒杯。 拿起酒壶,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滋味瞬间在喉咙中散开,却怎么也冲不散心中的烦闷与困惑。 他望着那一轮皎洁的明月,脑海中不断地复盘着与玉秋桃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最初的相遇,玉秋桃虽有些傲娇,但对他也并无这般厌恶。 究竟是何时起,两人的关系变得如此紧张呢? 他想起那次与冰亦寒等人的修炼场景,难道是玉秋桃看到了什么,产生了误会? 可他自认为对几女都是一视同仁,并未有过刻意的偏袒啊! 姬惊霄又倒了一杯酒,轻轻晃着,酒水在杯中荡漾,映出他紧锁的眉头和满是愁绪的双眼。 若是不能解开与玉秋桃之间的这个疙瘩,不仅术法无法传授给玉秋桃,恐怕日后在这漫桃峰的日子也不会安宁。 但误会究竟从何而起,又该如何化解,他却毫无头绪,只能在清冷的月光下,借酒浇愁,苦思冥想。 酒喝一杯又一杯,不多时,便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月光如水,洒在石桌上,也照进了姬惊霄手中的酒杯里。 清冷的光辉在酒液中摇曳闪烁,似乎也在为这无解的难题而叹息。 就在姬惊霄眼神有些迷离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 那日,他与冰亦寒情难自抑,发生了亲密关系后,那段时间里,他满心满眼都是冰亦寒,对其百般呵护! 甚至将对玉秋桃的称呼都改了。 以往,他总是亲昵地唤她“娘子”或是“秋桃娘子”,可自从和冰亦寒在一起后! 他竟改口称玉秋桃为“玉宗主”。 姬惊霄猛地坐直身子,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称呼的改变,让玉秋桃觉得自己疏远了她,所以才这般生气? 这女人,心思竟如此细腻敏感吗? 想到此处,姬惊霄觉得似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可又有些不太确定。 但无论如何,这也算是一个的缘由,他决定明日找个机会,试着重新唤回曾经的称呼,看看玉秋桃的反应,或许能借此解开两人之间的心结。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漫桃峰上,姬惊霄早早起身,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待一切就绪,姬惊霄深吸一口气,朝着玉秋桃的房间喊道:“秋桃娘子,吃早餐了!” 房间内,玉秋桃正处在修炼中,听到这熟悉而又久违的称呼。 她猛地一怔,以为自己梦魇了,听错了。 姬惊霄那家伙怎会喊自己娘子呢? 玉秋桃揉了揉耳朵,怀疑是不是近日对姬惊霄的思念产生了幻听。 这时,姬惊霄又提高了音量喊了一遍:“秋桃娘子,快出来吧,早餐要凉了。” 玉秋桃这次听得真切,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惊喜的笑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门。 “咯吱!” 房门打开! 看到玉秋桃出来,姬惊霄眼神中满是期待。 他悄悄打量着玉秋桃,惊喜地发现玉秋桃头顶的好感度从三十九变成了四十二。 心中大喜,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次算是找对了方向。 玉秋桃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看着满桌的美食,没有动筷子,而是假装面色不善! 紧紧盯着姬惊霄:“老小子,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你一口一个娘子的唤我,让我以后如何找道侣?” “别人还以为我已经嫁给你了呢?” 第252章 漫桃峰上宁静 如果不是看见玉秋桃的好感度提升了,姬惊霄还真会被她这副故作凶巴巴的模样唬住。 但那明晃晃的好感度数字摆在眼前,让姬惊霄清楚:玉秋桃心里其实是欢喜这个称呼的。 姬惊霄连忙笑着说道:“秋桃娘子,如果找不到道侣,那就找我呗!” 玉秋桃脸颊微微泛红,轻嗔道:“美得你,本小姐就是孤独终老也不会找你!” 玉秋桃虽嘴上这般说,可手上却拿起了筷子,夹起一块精致的糕点放入口中。 糕点甜而不腻,今日吃来,竟似比往日美味了许多。 她的目光不时地扫向姬惊霄,眼中的嗔怒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姬惊霄见玉吃得开心,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秋桃娘子,只要你喜欢,日后我每日都为你准备这般可口的早餐。” 玉秋桃轻哼一声,没有回应,可手上的动作却未曾停下,不一会儿,面前的盘子便堆起了一小摞。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姬惊霄知道,想要彻底修复与玉秋桃的关系,还需更多的耐心与真心。 但此刻,看着她吃得满足的样子,姬惊霄觉得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玉秋桃吃完,放下筷子,轻轻抚了抚小肚腩,脸上带着一丝餍足的神情。 她抬眼看向姬惊霄,目光中少了几分往日的尖锐,多了些许柔和。 “今日这早餐,勉强算你过关了。” 玉秋桃声音里虽仍带着一丝傲娇,却也没了之前的冷硬。 姬惊霄笑着应道:“只要秋桃娘子满意,我便欢喜。” 玉秋桃站起身来,理了理裙摆:“我且去修炼了,中午做好饭,叫我!” “好!” 中午时分,姬惊霄再次精心准备了一桌佳肴,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还特意做了一道玉秋桃曾经无意提及喜欢的糖醋排骨,摆在了餐桌的显眼位置。 饭菜刚刚摆好,姬惊霄便来到玉秋桃的修炼之处。 “娘子,午餐已备好,快来尝尝吧。” 玉秋桃收功起身,听到这声呼唤,嘴角微微上扬,跟着姬惊霄来到了饭桌前。 看到满桌的饭菜,尤其是那道熟悉的糖醋排骨,玉秋桃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傲娇的模样。 “哼,看你这次又弄了些什么花样。” 玉秋桃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品尝。 姬惊霄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时不时给她介绍一下菜品。 玉秋桃吃着饭菜,心中满是欢喜,嘴上却不饶人:“也就这道菜还能入口,其他的嘛,马马虎虎。” 可那不断攀升的好感度却出卖了玉秋桃的真实心意,已经从四十二涨到了四十四。 姬惊霄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用心没有白费。 接下来的日子,姬惊霄与玉秋桃相处得愈发融洽。 每天清晨,姬惊霄都会变着花样为玉秋桃准备早餐,从精致的灵谷粥到酥脆的灵果派,无一不饱含着他的心意。 而玉秋桃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冷言冷语,偶尔还会在享用美食时,与姬惊霄分享一些修炼中的趣事。 午后,若是阳光正好,姬惊霄会陪着玉秋桃在漫桃峰的小径上漫步。 他们会谈论修仙界的奇闻轶事,或是探讨修炼心得。 每当玉秋桃对某一术法有独到见解时,姬惊霄总会毫不吝啬地夸赞她,而玉秋桃虽嘴上谦虚,可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夜晚,月色如水,洒在庭院的石桌上。 石桌上摆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灵茶,茶香袅袅升腾,与月色融为一体,气氛静谧祥和。 姬惊霄和玉秋桃相对而坐,玉秋桃轻轻捧起茶杯,轻抿一口,眼中流露出一丝惬意。 见玉秋桃惬意的模样,姬惊霄心中满是温柔。 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玉秋桃却放下茶杯,目光直直地看向姬惊霄。 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忐忑:“姬惊霄,你能把传给青黛、琉璃她们的术法传给我吗?” 姬惊霄闻言,不禁微微一怔,他着实没有想到玉秋桃会主动向他讨要秘法。 他下意识地看向玉秋桃头顶,好感度已经稳稳地达到了五十五。 觉得把术法给她也无妨! 见姬惊霄沉默,玉秋桃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失落。 他还是要区别对待吗?不愿意给自己吗? 眼眸低垂,试图掩饰眼中的黯淡! “其实我没有真正想要,只是好奇而已!” 玉秋桃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姬惊霄回过神来,见玉秋桃这般模样,心中满是心疼。 连忙伸出手,轻轻握住玉秋桃的素手,说道:“秋桃娘子,你误会了,我怎会不愿给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都给你!” 玉秋桃脸色绯红,不知所措。 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温暖的触感却让她的心底泛起一丝涟漪。 然而,下一瞬间,她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平日里的女强人形象,觉得这般害羞实在不符合自己的人设。 于是,她心一横,猛地抬起脚,直接朝着姬惊霄踹了过去。 姬惊霄完全没有料到玉秋桃会有如此举动,整个人被踹得飞了出去,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他一脸惊愕地看着玉秋桃,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变了脸色。 玉秋桃故作镇定地拍了拍手,轻哼一声道:“登徒子,谁让你碰我的?” 姬惊霄一脸尴尬,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忙不迭地道歉:“秋桃娘子,实在对不住,是我唐突了,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玉秋桃看着姬惊霄的模样,心中竟有些后悔。 回想起刚刚姬惊霄握住她手时,温暖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心底竟泛起一丝不舍。 早知道就多让他拉一会儿了,怎么就放不下面子呢? 玉秋桃轻咳一声,别过头去,装作不在意。 “哼,下次注意点。” 可语气明显软了下来,没有了之前的强硬。 偷偷瞥了一眼姬惊霄,见他神色依然有些紧张,心中不禁有些不忍。 “那个……你没事吧?” 玉秋桃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虽小,但在这寂静的庭院中却格外清晰。姬惊霄心中一暖,忙说道:“我没事,娘子放心,只要你不生气就好。” 玉秋桃微微颔首,轻声道:“嗯。”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两人都沉默了。 第253章 魔杀回云澜宗 立处身如芒刺背,颜烧心躁汗悄垂。 尴尬的氛围如潮水般蔓延,二人沉默伫立,空气似也为之凝固。 姬惊霄轻咳一声,试图打破僵局,双手迅速结印,祭出一抹柔和的光芒。 光芒之中,隐隐有神秘符文闪烁。 玉秋桃见状,秀眉轻蹙,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姬惊霄,你要干什么?” 话语中虽仍带着几分嗔意,却也难掩好奇。 姬惊霄挠挠头,露出一丝略带憨厚的笑容。 “秋桃娘子,这便是我传给青黛、琉璃她们的术法,如今,自然是要传给你。” 玉秋桃心中暗自欣喜,紧绷的神色瞬间缓和,嘴角微微上扬,却又赶忙压下,故作矜持道:“哼,算你有良心,这次便原谅你先前的无礼之举了。” 实则内心早已被喜悦填满,终于,她也能习得这心仪已久的术法了。 姬惊霄小心翼翼地将光芒推向玉秋桃,轻声叮嘱着修习之法与其中关键。 玉秋桃佯装漫不经心,眼神却紧紧盯着那光芒,生怕错过丝毫细节。 月色如水,洒在二人身上,先前的尴尬似也被这柔和的光芒所驱散。 只余下一丝淡淡的温馨,在这静谧的庭院中悄然蔓延。 玉秋桃满心欢喜地将那抹光芒引入体内,缓缓闭上双眼,开始查看梦寐以求的术法。 初看之下,她瞳孔便猛地张大,心中满是震撼。 术法的精妙奇异远超她的想象,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 怪不得苏琉璃和乔青黛等人能够快速突破,原来术法中竟蕴含着如此深刻的天地至理和修炼真谛。 每一个细节、每一处运转方式都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让玉秋桃看到了无数新的可能和方向。 玉秋桃沉浸在术法的奥秘之中,一时间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许久之后,玉秋桃缓缓睁开美眸,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兴奋。 玉秋桃从术法的玄妙世界中回过神来,难掩眼中的兴奋之色。 “姬惊霄,你这术法实在奇妙,我感觉体内许久未动的瓶颈竟有了松动之兆,我如今便要闭关冲击一番,以免错失这大好机缘。” 这就是天才与废物的区别吗? 幽冥仙经,姬惊霄不是第一次看了,结果他看了几十次,啥反应没有! 而玉秋桃仅仅看了一眼,瓶颈就出现了松动! 唉! 没有系统这个外挂,自己还真是一个废柴啊! 玉秋桃转身,下一瞬,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微微转身,玉手一挥,三把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剑出便现在她手中。 “姬惊霄,这三把玉剑你且收好。” “每一把玉剑都藏着我的一击,若你遇到危险,只需将玉剑祭出,便可保你周全。” 玉秋桃将三把玉剑递给姬惊霄。 姬惊霄接过玉剑,心中有些感动。 “秋桃娘子,你这是……” “我闭关期间,不能照看你,怕你被人杀了,没人给我做饭!” 好感没了! 虽然知道这女人是个傲娇怪,但能不能不要说这般煞风景的话啊! 玉秋桃将玉剑塞到姬惊霄手中后,头也不回地走向闭关之处。 随着那扇紧闭的石门轰然落下,漫桃峰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姬惊霄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中还握着那三把尚有余温的玉剑。 望着石门,玉秋桃久久伫立,心中五味杂陈。 或许玉秋桃这次出关,又会变成以前冷漠的样子吧! 同样也期待着她能突破成功,却又难免为这突如其来的独处感到有些落寞。 接下来的日子,漫桃峰上的时光变得格外漫长。 姬惊霄依旧会早起准备饭菜,可当他将精致的食物摆上桌时,对面却没了那个会轻哼挑剔的身影。 独自坐在石桌旁,看着阳光洒在对面空荡荡的座位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孤寂。 在漫桃峰又独自待了几日,看着几女依旧处在闭关中! 心中愈发空落,决定先回霄霆峰看看。 这次回来,姬惊霄还没回过自己的山峰呢? …… 霄霆峰上,姬惊霄刚进入庭院,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只见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青年慵懒地坐在石凳上,他身姿修长挺拔,如同一棵苍松,透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尊贵。 墨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衬得青年面容如玉,眉飞入鬓,双眸狭长而深邃。 幽黑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若藏着璀璨星辰,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南宫擎天? 他怎么来了! 这小子现在不应该在魔宗吆五喝六?准备灭掉正道势力,统一南域吗? 见姬惊霄归来,南宫擎天立刻起身,整了整衣衫,几步上前,恭敬行礼。 “大师兄,许久不见,师弟甚是想念。” 看得出来,南宫擎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与敬意,与他平日里杀伐果断判若两人! 若非知道这小子就是魔宗大名鼎鼎的魔杀,姬惊霄差点被他目前的翩翩公子的模样欺骗! 姬惊霄眉头微皱:“老三,怎么有时间来为兄这儿了?” 南宫擎天直起身来,脸上露出一抹略带孩子气的笑容,挠了挠头。 “大师兄,我想你那桃花酿了!” 姬惊霄听着南宫擎天这番说辞,神色未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凝视南片刻,姬惊霄终究还是拿出两坛桃花酿! 南宫擎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接,姬惊霄却轻轻一闪,避开了他的手,将酒放在石桌上。 南宫擎天尴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刚要开口,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很显然,他是故意的! 合体境强者怎么会饿呢? 南宫擎天的脸微微一红,眼神有些闪躲地看向姬惊霄。 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大师兄,这酒……是不是得配点饭菜才好?我这一路赶来,还未曾进食,此刻腹中实在是饥饿难耐。” 姬惊霄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小子,原来是惦记着自己的饭菜了。 姬惊霄也不点破,转身进屋,不一会儿便端出了几盘精致的小菜,摆在石桌上。 南宫擎天看着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还是大师兄疼我!” 南宫擎天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 姬惊霄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南宫擎天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放下碗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大师兄,我许久未曾吃到如此美味的饭菜了,还是你的手艺好啊!” 姬惊霄白了南宫擎天一眼:“少贫嘴,说吧,回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第254章 放过敌人?救赎自己? 南宫擎天嘿嘿一笑:“大师兄,其实……除了想念你的酒和饭菜,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尽管南宫擎天是魔尊转世! 但有些念头,即便他是魔尊转世也不能通达! 南宫擎天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挣扎。 “大师兄,如果一个人想要达到目的,就必须踩着无数人的尸体前行,那这样的道路,是否真的应该继续走下去?” 姬惊霄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变得深邃。 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辛辣的酒液在喉咙中散开,似乎这样才能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 许久,姬惊霄放下酒杯,看着南宫擎天。 “老三,世间的道路,本就布满荆棘,没有哪条是完全坦途。 但若是以无数人的牺牲为代价来换取自己的目的,代价也太过沉重了,即便最终达成了目的,心中也会被愧疚与罪孽填满,永无宁日。 修行之人,求的是问道长生、超脱世外,可若双手沾满鲜血,又怎能问心无愧地面对这天地大道? 每一个生命都有其存在的意义,当你决定将他人的生死视作脚下的蝼蚁时,你也在渐渐迷失自己的本心。” 姬惊霄顿了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继续道:“有时候,我们以为的捷径,实则是最危险的歧途。 真正的强者,不是看他能战胜多少人,而是看他能否坚守自己的本心,在困境中寻得一条既不违背本心,又能达成目标的道路。 或许艰难万分,但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在这漫长的修仙途中,不被心魔所扰,不被业障所困,最终达到真正的超脱之境。” 南宫擎天闻言,沉默良久,手指不自觉地握紧酒杯,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大师兄,如果一个人的道从起初就是为了复仇呢?” 南宫擎天的仇,姬惊霄知道:上一世,被弟子背叛,破境时被心魔入侵,遭天道抹杀! 那他复仇?找谁? 是前世的弟子?心魔?天道? 亦或者是全部? 姬惊霄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他深深地看着南宫擎天。 “老三,仇恨确实是世间最能扭曲人心的力量之一,但你要明白,复仇之路一旦开启,便如深陷泥沼,越陷越深。 当你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仇恨上时,你所失去的可能远比你得到的更多。 你会在这条路上迷失自我,忘却了最初的善良与本心,即便最后大仇得报,你也可能早已遍体鳞伤,内心空虚。” 姬惊霄放下酒杯,双手交叠,语气越发深沉:“我们修仙之人,虽有漫长岁月,却也不能被仇恨左右。 也许某一天,你会发现,放下仇恨,并非是对仇人的饶恕,而是对自己的救赎。” 南宫擎天听着姬惊霄的话,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大师兄,放下?” “谈何容易。那刻骨铭心的仇恨,如同恶魔日夜啃噬着我的心。 我怎能轻易忘却?怎会忘却?怎能忘却? 血海深仇,若不报,又有何颜面苟活? 大师兄,纵使踩着无数人的尸体,我也要报仇!” 南宫擎天猛地仰头灌下一杯酒,眼神中满是决然:“我宁愿在路上粉身碎骨,也不愿做一个逃避的懦夫。 我也想如大师兄所言,放下仇恨,寻求解脱,可每当我闭上双眼,往昔的痛苦便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根本无法释怀。” 看着南宫擎天决然的神情,姬惊霄心中暗叹一声。 是啊! 莫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走一步,算一步吧! “老三,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不再多言。 这一路的艰辛,唯有你自己清楚,我也无法真正感同身受。只望你在复仇的路上,莫要完全迷失了自己。” 说罢,姬惊霄也给自己倒满酒,仰头一饮而尽。 南宫擎天接过酒杯,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大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仇,我是非报不可。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却无法冲淡南宫擎天心中的仇恨。 此后,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个孤独而又执着的身影。 庭院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只有酒水入喉的声音和偶尔的叹息声打破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两坛桃花酿已见了底,南宫擎天的眼神也愈发迷离,但心中的决然之意丝毫未减。 他站起身来,身形有些摇晃,拱手向姬惊霄行了一礼。 “大师兄,今日多谢你的酒和饭菜,也多谢你的一番话。我……我走了。” 姬惊霄也站起身来,看着他,微微点头:“老三,好自为之。若有需要,可随时来找我。 只要你一日认我这个大师兄,你就一日是我家老三,不论出身,不论身世……” 南宫擎天驻足,只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大步离去,黑色的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姬惊霄望着南宫擎天的背影,久久伫立,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一夜匆匆而过,姬惊霄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漫桃峰。 山上的一切依旧,只是那石门紧闭的闭关之处,隐隐散发着一股静谧的气息。 日子一天天过去,漫桃峰上的时光仿佛被定格,平静而又单调。 姬惊霄依旧每日早起准备饭菜,尽管心中清楚那石桌对面不会再有玉秋桃挑剔的声音,但姬惊霄还是习惯性地摆上两副碗筷,或许是在期待着什么,又或许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份慰藉。 这日,乔青黛所在的房间外,却悄然发生着一场蜕变。 紧闭的石门微微颤动,周围的灵气开始疯狂涌动,形成一个个肉眼可见的旋涡,朝着石门汇聚而去。 石门之后,乔青黛全身心地投入到突破的关键阶段。 她身上热气腾腾,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衫。 乔青黛紧闭双眼,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依照着姬惊霄所传术法的玄妙法门! 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体内那股澎湃而躁动的灵力,如同驯服一匹脱缰的野马,使其朝着那层横亘在她面前的瓶颈屏障发起一次次猛烈的冲击。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石门的颤动愈发剧烈,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压力,不堪重负。 第255章 娘子们相继突破 灵气旋涡越发狂暴,相互交织缠绕,形成了一个耀眼夺目且复杂玄奥的灵力光茧,将石门紧紧包裹在其中。 乔青黛的娇躯微微颤抖,紧咬银牙,秀眉紧锁,显然是正在经历着巨大的痛苦与艰难的挣扎。 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只有那对突破境界、追求更高实力的执。 突然,一声巨响宛如惊雷般在漫桃峰上炸开,紧闭的石门轰然洞开。 一道璀璨至极、几乎令人睁不开眼的光芒从房间内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照亮了整个庭院。 乔青黛的身影在光芒中缓缓浮现,周身的气息变得雄浑、深沉,强大的灵力波动如同汹涌的海浪,向四周扩散。 功夫不负有心人! 她……成功突破了那道长久以来束缚着自己的瓶颈,迈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化神境! 此刻的乔青黛,在璀璨光芒的映照下,如仙子下凡,周身散发着一种空灵出尘的气质,比之往昔更添几分神韵。 她肌肤白皙胜雪,眉眼如画,双眸明亮而深邃,犹如藏着璀璨星辰,顾盼间灵动有神! 唇若樱桃,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自信与喜悦的弧度,更衬得容光焕发。 突破化神境后的乔青黛,身姿似乎愈发挺拔修长,衣袂飘飘,行动间仿若行云流水! 自然、优雅…… 原本就出众的她,如今更是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一种强大而又内敛的气息,那是境界提升后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威严与从容,让人忍不住侧目而视,却又不敢轻易亵渎。 姬惊霄走上前去,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娘子,恭喜你突破化神境,如今的你,当真让人眼前一亮。” 乔青黛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娇羞的模样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微微低下头,避开姬惊霄炽热的目光,轻咬下唇,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夫君,那你喜欢吗?” 姬惊霄望着乔青黛娇羞动人的模样,心中满是爱意,他轻轻抬起手,温柔地将乔青黛耳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娘子,为夫自然是喜欢的,喜欢你的一颦一笑,喜欢你的一言一行。” “夫君,有你在身边,真好。” 乔青黛缓缓靠近姬惊霄,双手轻轻环上他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的红唇轻轻印在了姬惊霄的唇上。 “夫君,吻我!” 媳妇儿都主动了,姬惊霄自然求之不得! 他顺势将乔青黛轻轻拥入怀中,低头回应着她的吻。 阳光透过鲜艳的桃花,洒下细碎的光影,映照在恋人紧紧相拥的身影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炽热的亲吻。 乔青黛嘤咛一声,脸颊愈发绯红,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姬惊霄的衣衫,全身心地回应着他。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彼此凝视着对方,眼中满是深情与爱意。 但下一瞬,姜新月所在的房间就传来气息波动! 打破了二人的温存! 这是……新月也要突破化神了吗? 姬惊霄和乔青黛心中一惊,新月丫头破境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也就在二人转头的瞬间,原本围绕着房间疯狂涌动的灵气,此刻竟被一股诡异的黑色雾气所侵蚀。 黑雾如同一头狰狞的怪兽,张牙舞爪地吞噬着周围的灵气,所过之处,灵气消散,如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彻底抹除。 乔青黛秀眉紧蹙,一脸担忧! “夫君,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如此诡异的腐蚀气息?” 姬惊霄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是新月体内的万毒珠!” 随着毒雾的持续扩散,周围的几棵桃花树迅速枯萎,原本粉嫩娇艳的花瓣变得干枯脆弱,纷纷扬扬地飘落,生机尽失。 姬惊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 他深知玉秋桃对漫桃峰上的这些桃树喜爱至极,可不能毁了,而且也不能让毒雾散出漫桃峰! 可不能让其他人怀疑万毒珠在姜新月身上! 姬惊霄眼神一凝,双手迅速舞动,结出一道道灵印。 周围的天地灵气开始疯狂涌动,朝着他的双手汇聚而来。 片刻间,一道光芒璀璨的五阶高级阵法便笼罩住了姜新月所在空间! 在阵法的笼罩之下,毒雾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原本张牙舞爪地向外扩散的态势戛然而止。 只见那黑色的雾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拉扯着,缓缓地朝着姜新月所在的房间汇聚而去。 随着毒雾被不断地吸回,阵内的景象逐渐清晰。 只见姜新月周身被一层黑色的光芒所笼罩,光芒深邃而神秘,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正是万毒珠的力量在作祟。 姜新月紧闭双眼,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滑落,浸湿衣衫。 姜新月的娇躯颤抖不已,像是在承受着万毒珠力量的巨大冲击。 她紧咬下唇,贝齿泛白,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体内灵力如汹涌的暗流,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而万毒珠的力量就像一股霸道的旋涡,试图将一切都卷入其中。 姜新月运转幽冥仙经,将自身灵力与万毒珠的力量相互融合、制衡。 每一次灵力的碰撞,都让她的身体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剧痛。 但姜新月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不断引导着这股力量朝着突破的方向汇聚。 突然,她的周身光芒大盛,笼罩着她的黑色光芒瞬间爆发出刺目强光。 姜新月的气息开始急剧攀升,原本紊乱的灵力在这一刻逐渐稳定,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壮大。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被彻底挣断,姜新月成功突破到了化神境。 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那是突破后的自信与沉稳。 此刻的她,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青涩褪去,多了几分化神境强者独有的威严与神秘。 姜新月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后,定格在了姬惊霄的身上,眼眸瞬间亮起,好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夫君!” 她兴奋地呼喊着,随后身形一动,直接朝着姬惊霄扑了过去。 第256章 再回明月城 “吧唧!” 姜新月毫不矜持,直接跳到姬惊霄身上!在其脸上亲啄一口! “新月娘子,都是化神强者了,怎么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姜新月紧紧搂着姬惊霄的脖子,眼中满是深情。 “嘻嘻,夫君,在你面前,我永远都要做个小孩子,那样你就会一直宠着我、爱着我啦。” 姜新月微微歪着头,一脸幸福! 如果不是姬惊霄,恐怕现在,她最多还只是一个云澜宗的内门弟子,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罢了? 而现在,她可是化神强者,修为已经能与云澜宗的太上长老比肩了! 进步之快,令人心惊! 姬惊霄宠溺地刮了刮姜新月的琼鼻! “行呀,你愿意做小孩子就做小孩子吧!” “嘻嘻,谢谢夫君!” “吧唧!” 姜新月又在姬惊霄的脸上轻啄一口! “夫君,我现在能够轻松完全压制万毒珠了,下一次出门,能带上我吗?” 姬惊霄这两次出门,都没有带上姜新月! 让她颇为不满,满心不快! 灼热的眼神,让姬惊霄舍不得拒绝! “好,下次出门带上你。” 姬惊霄轻轻抚摸着姜新月的秀发,动作轻柔,似在安抚一只撒娇的小猫。 “不过,你得答应我,要乖乖听我的话,不可莽撞行事。” 姜新月连忙点头:“只要夫君能带上我外出,我一切都听夫君的!” 姬惊霄无奈地笑了笑,还想开口说点什么! 一旁的乔青黛却是醋坛子都打翻了! “夫君,这次闭关,我与新月妹妹都许久未曾进食,此刻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呢,你不给我们做饭吗?” 姜新月也发现自己独自霸占着姬惊霄有些不妥! 连忙附和道:“是呀,夫君,我都快饿坏了,好想尝尝夫君做的饭菜。” 姜新月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期待地望着姬惊霄。 姬惊霄看着两位娇妻,心中满是柔情,笑着说:“好,你们且稍作休息,我这就去厨房,为你们做些好吃的。” 姬惊霄刚转身,姜新月手中的通讯石就震动了一下。 姜新月也不避讳,当着众人的面拿出通讯石查看,只见上面显示着一则紧急消息:“闺女啊,你有空回家一趟吗?” “为父想见你最后一面!” “轰!” 姜新月脑袋中一阵嗡鸣! 她父亲什么意思? 最后一面,家里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吗? 察觉到姜新月神色不对! 姬惊霄停下了动作:“新月娘子,怎么了?” 姜新月面色惨白如纸,双手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惊慌与担忧。 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着看向姬惊霄。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夫君,是我父亲传来的消息,他说想见我最后一面,我怕家里是出了什么大事,我必须回去一趟。” 姬惊霄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姜新月的手。 “新月娘子,莫慌,为夫陪你一同回去。如今你虽已突破化神境,但为夫怎能放心你一人回去面对未知的情况。” 姜新月微微摇头,咬了咬下唇说道:“夫君,此去不知会遭遇什么,况且漫桃峰这边也需要你照料!” 姬惊霄看了看冰亦寒、苏琉璃、玉秋桃闭关的方向! 微微摇头! 她们待在云澜宗,会有什么威胁呢? 漫桃峰的阵法,根本没几个人能进来! 反而是要离开云澜宗的姜新月,谁知道会遇见什么妖魔鬼怪呢? 现在,可是多事之秋! 姬惊霄紧握住姜新月的肩膀,目光坚定,不容置疑。 “新月娘子,此事不必再议,为夫心意已决,定是要与你一同回去的。” 姜新月眼中泪光闪烁,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感动。 这种被人珍视、被人守护的感觉,让她的内心涌起一股暖流,驱散了些许因坏消息而带来的恐惧与不安。 下一瞬,一抹流光便从姬惊霄手中飞出! 一艘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灵舟缓缓浮现于空中。 姬惊霄转头看向乔青黛,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青黛娘子,你且留在漫桃峰安心修炼,此次新月家中之事,我与她去去便回。” 乔青黛微微摇头:“夫君,我也陪你们一起去吧!” “好,那我们一同前往。” 乔青黛愿意一同前往,姬惊霄和姜新月自然没有阻拦的道理! …… 灵舟在明月城上空缓缓停下,姜新月心急如焚,率先朝着姜家疾驰而去,姬惊霄和乔青黛紧随其后。 刚踏入姜家大门,一股衰败之气便扑面而来。庭院中,花草凋零,一片狼藉,往昔的繁华已不复存在。 姜新月大声呼喊着:“父亲!父亲!” 声音中带着焦急与不安,在空荡荡的宅院里回荡。 许久,才见一个身影从内堂缓缓走出,正是姜新月的父亲姜一军。 只见他发丝凌乱,面容憔悴,眼神空洞,完全没有昔日英姿勃发的样子! 模样苍老了数十岁。 衣袖里空空荡荡,断臂处的伤口虽已止血,却依旧透着触目惊心的黑紫,显然是遭受了剧毒侵蚀,未能得到及时救治。 原本合身的衣衫如今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上面还沾染着斑斑血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萎靡不振的气息。 他的步伐虚浮,每走一步都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如同背负着千钧重担。 当他看到姜新月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又被深深的忧虑所取代。 “新月,你终于回来了……” 姜一军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话未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也跟着颤抖不已,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姜新月急忙冲上前去,扶住姜一军,眼中满是心疼与焦急:“父亲,您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为何会如此?” 姜一军抬起颤抖的手,想要抚摸姜新月的脸颊,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一阵咳嗽打断。 过了好一会儿,姜一军才缓过气来,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新月,为父……为父对不起你……我们姜家,大祸临头了……” 第257章 姜新月的小白脸? 察觉姜一军说话都不利索,姜新月心急如焚,来不及细问。 轻轻扶起姜一军,将一枚疗伤丹小心翼翼地送入姜一军口中,祭出灵力,引导着丹药的药力在他体内化开。 “父亲,不急,您先服下这枚丹药再慢慢说发生了什么!” 姜新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担忧。 随着药力的散开,姜一军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咳嗽也逐渐平息。 他微微睁开双眼,眼中满是对姜新月的欣慰与愧疚:“新月,你能回来,为父便安心了……只是这姜家的劫难,怕是……” 姜新月紧紧握住姜一军的手! “父亲,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姜一军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痛苦。 “半月前,姜家偶然间得到了一张藏宝图的线索,消息不慎走漏。引来了流云宗的觊觎,姜家虽奋力抵抗,却终究敌不过众多强者的围攻……” 说到此处,姜一军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悲愤。 流云宗? 那是什么势力? 听都不曾听过! 应该很容易解决,那么暂且不急!首先要做的事是让姜一军的伤势恢复! 姜新月转过头,望向姬惊霄,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求助。 “夫君,你可有办法帮父亲恢复断臂?” 姬惊霄神色凝重地上前,仔细查看了姜一军的断臂。 伤口处虽已止血,但周围的肌肤呈现出诡异的黑紫色,显然是中了剧毒,且时间已久,想要恢复绝非易事。 姬惊霄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娘子,岳父这断臂之伤,情况颇为棘手。你先试试能不能吸出岳父体内的毒素!” 姜新月恍然大悟! 对啊,她有万毒珠,这世间还有谁比她更能控制毒呢? 姜新月不再迟疑,玉手轻抬,一颗漆黑如墨的珠子便从她掌心涌出。 这颗墨珠,赫然便是万毒珠! 万毒珠悬浮于半空,滴溜溜地旋转着,散发出强大而诡异的气息。 姜新月紧闭双眸,全神贯注地运转灵力,试图引导万毒珠的力量,将姜一军体内那侵蚀已久的剧毒吸出。 只见万毒珠光芒大盛,一道若有若无的黑色丝线从姜一军断臂处的伤口缓缓探出,如同一条灵动的小蛇,顺着手臂蜿蜒而上。 随着黑色丝线的不断延伸,姜一军断臂处的黑紫之色逐渐变淡。 然而,剧毒似乎极为顽固,在姜一军体内扎根颇深,越到后面,越难吸出。 姜新月有些急了! 额头上冒出了些许冷汗。 不、我不能急,不能慌! 这次使用万毒珠,不仅仅要拔出姜一军体内的毒,还要给姬惊霄证明。 她是真的能控制万毒珠了! 姜新月强自镇定下来,紧咬牙关! 心中暗忖:此次无论如何,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她加大了灵力的输出,试图以更为强硬的手段将那顽固的剧毒从姜一军体内连根拔起。 随着姜新月的发力,万毒珠的光芒愈发耀眼夺目,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黑色丝线也变得更加粗壮,在姜一军的体内横冲直撞,拼命地搜寻着每一处隐藏的毒素。 然而,剧毒好似在姜一军体内安营扎寨一般,负隅顽抗,不断地侵蚀着周围的血肉与筋脉,试图阻止姜新月的行动。 姜新月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下,衣衫也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不能停下! 姬惊霄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但也没有插手,只有姜新月真正意义上的彻底掌控万毒珠,万毒珠才会成为她手中利器,而不是定时炸弹! “娘子,莫急,你可以的!” 听到姬惊霄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姜新月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勇气和信心。 她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调整着状态。 “夫君,信我!” 声音虽轻,却坚定无比! 此时的她,忘却了疲惫,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吸出姜一军体内的毒素。 在姜新月全力作用下,万毒珠光芒变得更加璀璨耀眼。 黑色丝线如同灵动的蛟龙,在姜一军的体内疯狂地穿梭着,所到之处,毒素纷纷被其裹挟而出。 姜一军的脸色也逐渐由苍白转为红润,气息也变得平稳,断臂处的黑紫之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终于,随着一道黑色光芒闪过,最后一丝剧毒被万毒珠成功吸出。 姜新月长舒一口气,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姬惊霄眼疾手快,连忙将她扶住:“娘子,你辛苦了,你做到了!” 姜新月抬起头,看着姜一军逐渐恢复生机的脸庞,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父亲,您终于没事了。” 姜一军活动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声音虽仍有些虚弱,但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新月,为父感觉好多了,胸口也不似先前那般憋闷,身上有了些力气,多亏了你啊。” 姜新月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欣喜。 但转瞬,她又可怜巴巴地望向姬惊霄,眼中满是求助:“夫君,虽说我已将父亲体内的毒吸出,可这断臂之伤……我却无能为力。你见多识广,可有办法让父亲的断臂重生?” 眼眶微微泛红,满心自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让人生不起拒绝之心! 姬惊霄轻抚着姜新月的后背,以示安抚。 同时脑海中飞速翻阅着医治之方! 片刻后,他眼中一亮:“娘子,五阶丹药‘生骨玉肌丹’可助岳父断臂重生!” 五阶丹药? 姜一军懵了! 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莫说姜家,就是把整个明月城卖了都换不来百分之一! 但下一瞬,姜一军似乎又察觉到不对劲! 姜新月居然喊姬惊霄夫君? 她的夫君不是一个糟老头子吗? 眼前这小伙明明只有二十岁模样啊! 难不成姜新月换丈夫了! 糟糕! 那老头子可是云澜宗之人! 而且还有两个很厉害的师弟,如果发现姜新月找小白脸,不得打断她的腿? 姜一军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心里的问题! 第258章 断臂重生 “新月,不知这位公子是?” 姜新月顿时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心中满是疑惑! 姜一军之前分明是见过姬惊霄的,怎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下意识地看了姬惊霄一眼,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姜新月微微抿嘴一笑,拉着姜一军的手说道:“父亲,您这是怎么了?眼前这位就是以前来过咱们家的糟老头子啊,只不过他如今突破了化神境,便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 姜一军听后,仔细地打量着姬惊霄,眼中满是惊喜之色:“原来是这样!这可真是太好了,我还一直担心你嫁了个老头子,心里总是不太舒服。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姜一军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显然对姬惊霄如今的模样十分满意。 但转而想到姬惊霄如今已是化神强者,姜一军心中又不禁生出几分敬畏之意,刚刚还想要搭讪的念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化神强者,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不过是小小的筑基修士,怎能随意造次? 姜新月看着父亲的表情变化,心中觉得好笑,便轻轻撞了撞姬惊霄的胳膊。 “夫君,叫人啊!” 姬惊霄心领神会,向前一步,恭敬地向姜一军行了一礼:“岳父大人!” 姜一军冷汗都吓出来了! 堂堂化神大佬,居然给他行礼! 太奶奶,我长出息了! 姜一军忍不住给姜新月点赞! 她给姜家找到这样的女婿,还怕流云宗个锤子啊? “贤婿客气了!” “新月这丫头真是的,带着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岳父大人,无碍!” 一旁的姜新月忍不住翻白眼:“父亲,我不是着急赶回来嘛,哪有功夫提前说呀。” “而且,关注点是不是错了呀!” 姜一军嘿嘿一笑,又将目光投向姬惊霄,满是赞许地说道:“贤婿啊,我可真是越看越欢喜。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有你在新月身边,我这颗心呐,总算是能放下了。” 姬惊霄嘴角抽搐! 年纪轻轻? 他一个一百岁的“假”小子,居然被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说年纪轻轻! 简直倒反天罡! 不过,对方是姜新月她爹,只能忍了! 姜新月无奈地摇了摇头! “父亲,您先别忙着夸夫君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让您断臂重生吧。您还记不记得,夫君刚刚说五阶丹药‘生骨玉肌丹’能帮您恢复断臂呢?” 姜一军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微微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算了,新月。五阶丹药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莫说咱们姜家,就算是把整个明月城卖了,都换不来百分之一。 为了我这把老骨头,犯不着让你们去费这么大的劲,冒这么大的险。” 姜新月着急地说道:“父亲,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呀!您是我最重要的人,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而且,夫君就是五阶丹师啊!哪有麻烦一说!” “夫君,你告诉父亲?麻烦吗?” 姬惊霄敢说麻烦吗? 只要他敢说,姜新月铁定会对他一哭二闹三上吊! 姬惊霄可不敢招惹她,哭了咋办? 这妮子可是媳妇中最调皮的一个! “岳父大人,新月说的对,一点也不麻烦。我这就为你炼制丹药!” 此时,坑神和劫匪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尽管炼制生骨玉肌丹需要十多种灵药,姬惊霄还是直接就拿了出来! 他先在姜家的后院找了一处安静且灵气充裕之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座古朴的炼丹炉,置于空地中央。 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灵力打入炼丹炉中。 随着灵力的注入,炼丹炉的符文逐渐亮起,散发出五彩光芒,炉内的火焰也瞬间熊熊燃起,炽热的高温扑面而来。 姬惊霄将各种灵药依序投入炼丹炉。 半个时辰后,丹成! 这样的结果让姬惊霄颇为满意! 他在金丹境炼五阶丹药时,差点要了半条命,如今再炼! 简简单单! 姬惊霄小心翼翼地将刚刚炼制好的“生骨玉肌丹”收入玉盒之中。 转头看向姜一军:“岳父大人,丹药已成,您的断臂重生有望了。” 姜一军还未说话,姜新月就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姬惊霄的胳膊:“夫君,你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姜一军也是满脸激动,眼眶微微湿润:“贤婿,这……这让我如何是好?如此大恩,叫我如何报答?” 姬惊霄笑着摆了摆手:“岳父大人,您这是哪里的话?您是新月的父亲,便是我的亲人,何来报答一说?” 姬惊霄将丹药递给姜一军:“岳父大人,您赶紧服下丹药吧,也好早日恢复。” 姜一军颤抖着双手接过丹药,放入口中。 刹那间,一股强大而温和的药力在他体内散开,断臂处传来一阵酥麻之感。 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愈合,新生的骨骼逐渐变得坚硬而有力,发出微微的白光,仿佛在诉说着重生的奇迹。 周围的血肉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心雕琢着,鲜嫩的肉芽不断地蔓延、交织,填补着曾经残缺的部分,原本断裂处参差不齐的伤口也在慢慢变得平整光滑。 姜一军的脸上露出惊喜与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断臂逐渐恢复如初,口中喃喃自语:“这……这简直是神乎其技!我本以为此生都要与这断臂相伴,没想到竟能有如此奇遇。” 一旁的姜新月也是激动得眼眶泛红,她紧紧地握着姬惊霄的手! “夫君,谢谢你!” 踮起脚尖! “吧唧!”一口,亲在了姬惊霄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姬惊霄猝不及防! 这妮子怎么回事,她老爹还在这里呢? 然后,姜新月却没看姜一军,她看着姬惊霄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纵使脸皮厚如姬惊霄,也感觉有些尴尬! 不得不提醒姜新月:“娘子,世风日下!” 姜新月听到姬惊霄的话,却不以为然地撅红唇:“我不管,爱就要表现出来!我才不藏着掖着!” 姬惊霄无奈地笑了笑,当着姜新月老爹的面,他实在是遭不住姜新月的热情。 又不好在岳父面前表现得太过亲昵,于是赶紧转移话题,看向姜一军问道:“岳父大人,您可知道流云宗的具体位置?” 第259章 替岳父报仇 断臂重生,姜一军心情大好! 又得知自己女婿是化神强者,姜一军对流云宗那点畏惧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贤婿,流云宗的位置我自然知晓,这就带你去。” 姜一军转身向前走去! “岳父,远吗?” “不远,也就是几百公里!” 姜一军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然而,姬惊霄嘴角却忍不住抽搐? 几百公里? 以姜一军的速度,抵达之时已不知猴年马月! “岳父,咱们乘灵舟过去吧!” 姬惊霄袖袍一挥,一艘华丽灵舟便出现在姜家上空! 姜一军猛地抬头,瞬间被眼前这艘灵舟惊得合不拢嘴。 灵光闪烁、符文流转! 舟身雕刻着精美繁复的花纹,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贤……贤婿,这这这……是你的灵舟?气派、奢华,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也未曾见过如此厉害的法宝啊!” 姬惊霄很想把这艘灵舟送给姜一军! 但实力与财富不匹配,只会害了姜一军! 也就打消了念头! “岳父,咱们乘灵舟过去吧!” “好好好!” 姜一军怀着满心惊叹,小心翼翼地踏上了灵舟。 刚一落脚,便感觉脚下灵力微微震荡,如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支撑着整个舟身,平稳而又充满质感。 他先是被灵舟甲板上闪烁着微光的灵力纹路吸引,蹲下身去,手指轻轻触摸,纹路如同有生命一般,微微闪烁了几下,吓得他赶忙缩回手,眼神中满是新奇与敬畏。 接着,他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目光在灵舟内四处游走,一会儿摸摸精美的栏杆,一会儿又瞅瞅散发着神秘光芒的船舱入口。 活脱脱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场景! 姜新月站在一旁,面颊酡红,自己父亲好歹也是姜家的家主,怎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尴尬! “夫君,我爹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姬惊霄见姜新月面露窘态,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 “娘子,无妨。谁还不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呢?” 是啊! 灵舟上的四人,都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 纵使有公主身份的乔青黛,小时候过得也和狗差不多,凄惨! 但在姜新月眼中可不是这样! 姬惊霄这是顾及她的面子! …… 半个时辰后,灵舟悬于流云宗上空,散发的强大威压如滚滚乌云般压向下方。 流云宗内众人顿时警铃大作,一众弟子纷纷从各处涌出,神色慌张地望向天空。 灵舟周围灵力翻涌,隐隐形成一股风暴,似要将天地都卷入其中。 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在这股威压之下,竟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宗内长老也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身形一闪,迅速来到了广场之上。 他们抬头望向天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一位长老神色阴沉,低声说道:“阁下何人,不知来我流云宗所为何事?” 姜一军缓缓走到灵舟的围栏边缘,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此刻的他,高高在上。 俯视着下方的流云宗众人! “鼠辈们,你们对我姜家所做的事,今日我要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有了靠山,姜一军脊梁都挺直了,硬气了! 流云宗众人先是一愣,继而纷纷露出狰狞的面容。 “姜一军,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上次饶你一条狗命,你竟还敢带着帮手找上门来,简直是自寻死路!” “哼!凭你也想报仇?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垃圾,既然你千里送人头,那我流云宗收下了!” …… 流云宗众人纷纷叫嚷,一时间,骂声一片! 很难听! 姬惊霄眼神陡然一冷,乃乃的,他是来给姜一军撑腰的! 不是来听他挨骂的! 姬惊霄缓缓抬起袖袍,轻轻一挥,一道灵力便如闪电般从袖间疾射而出,瞬间没入流云宗的人群之中。 刹那间,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刚才那些还在张牙舞爪、叫骂不休的流云宗弟子,竟有数十人在这一瞬间毫无征兆地化作了一团团血雾,消散在空气之中。 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瞬间抹杀,连一丝抵抗的机会都没有。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流云宗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脸上的愤怒与狰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震惊。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护长老们刻也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巨大的恐惧哽在了喉咙里。 姜一军也被姬惊霄这一手震住了! 这就是他的女婿吗? 真强大! 短暂的寂静后,流云宗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强压着心中的恐惧! 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微微颤抖却又故作镇定! “阁下究竟是何人?这般肆无忌惮地在我流云宗撒野,可知在干什么?” “流云宗?什么玩意儿?是谁给你们胆子对我岳父一家动手的?” “现在,把你们的宗主叫出来,否则,死!” 长老听到姬惊霄如此强硬且充满蔑视的话语,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虽心中惧怕,但身为流云宗的长老,在众弟子面前怎能失了颜面? 于是硬着头皮叫嚣道:“哼!你这狂徒,莫要以为有几分修为就可在我流云宗为所欲为! 我流云宗宗主岂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你今日这番行径,必将为你招来灭顶之灾!” 然而,长老的眼神却不时地瞟向四周,显然是在寻找着可以依仗的援兵或者逃生的路径。 色厉内荏的模样,让姬惊霄心中不禁感到好笑,眼神中更是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姬惊霄身形未动,只是轻轻一抬手,一股更为强大的灵力便从他掌心涌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直扑那长老而去。 那长老只觉一股死亡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躲避却发现根本来不及。 顷刻间,那股灵力击中了他的身体,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长老的身体瞬间炸裂开来,化作一片血雾消散在空中,甚至连他的灵魂都未能逃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彻底抹杀。 这一幕让流云宗众人彻底陷入了绝望与恐慌之中。 第260章 屠城预谋 流云宗弟子们开始四处逃窜,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原本整齐的宗门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长老们也是面如土色! 此刻,他们才明白眼前之人的恐怖,心中暗自后悔为何要招惹如此强大的敌人。 在流云宗众人陷入混乱与绝望之际,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宗内深处疾射而出,瞬间出现在广场上空。 来人身材高大魁梧,身着一袭黑袍,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而又阴森的气息,正是流云宗宗主流毕。 流毕眼神阴鸷地扫视着四周,看着地上长老残留的血迹以及慌乱逃窜的弟子,脸色阴沉得似能滴出水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灵舟上的姬惊霄等人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便被愤怒所掩盖。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在我流云宗大开杀戒?” 流毕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声音低沉、沙哑,似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姬惊霄站在灵舟上,神色冷漠地看着流毕,金丹后期,蝼蚁一般的存在! 他是怎么敢如此趾高气昂?气势凌人的对自己说话的? 姬惊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并未言语,只是周身灵力缓缓涌动,一股无形的强大威压如排山倒海之势向流毕席卷而去。 流毕顿感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力量扑面而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弯曲! “扑通”一声,竟直接趴在了地上,双手死死地撑着地面,妄图抵抗这恐怖的压力! 但流毕的身体却依旧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流毕,今日我来,只为一事。” “把你从姜家抢走的藏宝图交出来,或许我还能留你全尸。” 流毕咬着牙,满脸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在这强大的威压之下,他连开口说话都变得异常艰难,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咽喉。 流毕紧咬牙关,拒不作答,姬惊霄眼神中的寒意更甚,如千年玄冰。 “哼,既然你如此不识趣,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姬惊霄双手快速结印,刹那间,灵舟周围的灵力犹如沸腾的潮水,疯狂翻涌,形成一个个肉眼可见的灵力旋涡。 姬惊霄轻轻一推,旋涡便如饿狼扑食般朝着下方的流云宗弟子冲去。 瞬间,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划破长空,数十名弟子甚至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卷入灵力旋涡之中! 身体被绞得粉碎,化作血雨肉块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血腥之气弥漫在整个流云宗上空。 其他弟子吓得肝胆俱裂,拼命地四处奔逃,有的慌不择路直接撞在了柱子上,有的瘫倒在地大小便失禁…… 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 流毕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双手在地上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依旧反抗不得。 “流毕,这只是一个开始。你若再不交出藏宝图,我定将你这流云宗从这世间抹去!” 姬惊霄的声音如洪钟般在流云宗上空回响,字字如重锤,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脏。 流毕眼中满是挣扎与恐惧,在姬惊霄强大的压迫下,他终于艰难地开口! “藏宝图……藏宝图……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姬惊霄眼神一凛,如寒星般锐利! “藏宝图究竟去了何处?若敢有半句虚言,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流毕浑身一颤,仿佛被姬惊霄的眼神看穿了灵魂,他绝望地低下头。 嗫嚅着:“我……我把它进献给血煞门了。那血煞门势力庞大,我得罪不起,只能以此求自保。” 姬惊霄听闻,脸色瞬间阴沉无比,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血煞门? 这个势力他知道,虽是二流势力! 行事却极为残忍,不择手段。 没想到这小小的流云宗竟与他们有所勾结。 姬惊霄眼中寒意更甚,紧紧盯着流毕,声音冷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说!你与血煞门勾结在一起,究竟所为何事?” 流毕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回道:“是为了明日……屠城。” 姬惊霄不禁心头大震,虽然他不是圣母,但屠城这种逆天而行的事,实在有违天和! “屠城?为什么要屠城?” 流毕脸色苍白如纸,在姬惊霄的逼视下,不得不说出实情! “血煞门要炼制血煞丹,他们说……说需要大量的活人鲜血和精魂来作为药引,而我们附近的城池人口众多! 他们便谋划着这场屠城之举,我……我也是被他们逼迫,不得已才参与其中。” 姬惊霄心中怒火燃烧至顶点,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简直丧心病狂!为了炼制丹药,竟要牺牲如此多无辜之人的性命,你们可还有一丝人性?” 灵舟上的姜新月等人也都面露惊惶与愤怒之色。 姜新月咬牙切齿:“这些畜生,天理难容!夫君,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她紧紧抓住姬惊霄的手臂,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愤怒,说句实话,他并不想多管闲事! 但明月城离流云宗并不远,如果屠城,明月城可能也在其中! 那可是姜新月的家族,怎能让其覆灭? “流毕,你详细说说血煞门的计划,他们准备何时动手,又有多少人参与此事?” 姬惊霄强压着怒火,一字一顿,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流毕畏缩地看了姬惊霄一眼,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将他所知道的关于血煞门的计划和部署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血煞门已经暗中调集了众多高手,准备在明日的夜晚,趁着城中百姓熟睡之时,发动突然袭击,将整座城池化为一片血海。 至于为什么现在不动手,那是炼制血煞丹的人未曾到来! 听完流毕的话,姬惊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如此,那他就做一次好人吧! 流云宗这些人,留之何用? 第261章 灭流云宗,替姜家报仇? 姬惊霄眼中寒芒一闪,心中杀意已决。 如此邪恶之徒,留之必为祸人间。 姬惊霄周身灵力澎湃激荡,衣袂猎猎作响,宛如魔神降世。 “流毕,既然你已经将藏宝图献给了血煞门,那我也不必再留你性命。” 流毕面如死灰,绝望地跪在地上。 他本以为将藏宝图献给血煞门,便能保全自己的性命,让流云宗实力更上一层! 然而,流云宗还未发光发热,便要覆灭了,毁在他手! 唉,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姬惊霄轻轻一挥袖袍,一股强大的灵力如同滔天巨浪般席卷而出,瞬间将流毕吞没。 流毕的身体在灵力的冲击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瞬间破碎,化作一地血肉模糊,连一丝灵魂的残渣都未能逃脱。 流云宗的弟子们见状,惊恐万分,纷纷想要逃离这个修罗场。 然而,姬惊霄又怎会让他们轻易逃脱? 姬惊霄的灵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流云宗笼罩其中,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他的掌控。 “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鼠辈,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姬惊霄双手结印,灵力在指尖汇聚成一个个闪烁着幽光的灵力球,如同璀璨的星辰般悬于空中。 随后,他轻轻一推,灵力球便如流星般划破长空,朝着下方的流云宗弟子们飞去。 灵力球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绚丽的轨迹,如天女散花般洒落而下。 流云宗的弟子们惊慌失措,纷纷想要躲避,然而那些灵力球却如同长了眼睛般,紧紧锁定着他们的身影,无处可逃。 “轰隆”一声巨响,灵力球在弟子们身边爆炸开来,释放出强大的冲击波,将他们瞬间撕裂成无数碎片,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同地狱般的场景在流云宗上演。 那些侥幸未被灵力球击中的弟子们,也被恐怖的力量所震慑,惊恐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再有任何反抗之心。 “大人,求求你、求求你,饶过我们吧!我们是无辜的啊!” 然而,姬惊霄并未因此停下! 曾几何时,也许也有不少人跪在他们面前求饶吧? 但他们放过那些人了吗? 姬惊霄双手舞动得愈发迅速,手印繁复多变,如在编织着一张死亡的罗网。 随着他的动作,灵舟周围的灵力仿若被激怒的狂兽,汹涌澎湃,呼啸着冲向流云宗的每一个角落。 只见一道道灵力化作的利刃,在人群中穿梭肆虐,所过之处,血花飞溅,肢体横飞。 那些跪地求饶的弟子,瞬间被利刃斩为齑粉,化作血雾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片凄厉的惨叫在废墟中回荡。 一位试图施展隐身术逃离的长老,刚一转身,便被一道灵力击中后背,整个人向前扑倒! 还未等他爬起,又有几道灵力接踵而至,将他的身体洞穿,鲜血汩汩流出,很快便没了气息,双眼圆睁,满是恐惧与不甘。 姬惊霄的攻击并未停歇,时而化作熊熊烈火,将大片的建筑和人群吞噬其中,焦糊味弥漫开来。 时而又化为坚冰,将逃窜的弟子冻结成冰雕,再瞬间粉碎成冰碴。 …… 在这无尽的杀戮中,流云宗彻底沦为了人间炼狱。 曾经的亭台楼阁已化作断壁残垣,砖石瓦砾间满是鲜血和残肢断臂。 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弟子们,此刻都已命丧黄泉,再无一人能够站立。 满地的尸体,没有引起姬惊霄的半分怜悯! 在这修仙世界的残酷法则下,唯有以暴制暴,方能斩尽邪恶,还世间一丝清明。 待一切尘埃落定,流云宗内再无半点声息,唯有血腥之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姬惊霄神色平静,缓缓收起周身澎湃的灵力,转头看向乔青黛与姜新月。 “二位娘子,愣着干嘛?该搜刮战场了!” 乔青黛与姜新月微微点头,三人身影一闪,便落在了流云宗的废墟之上。 他轻轻一挥手,密室的石门便轰然倒塌,扬起一阵尘土。 走进密室,只见里面摆放着各种灵物、法宝,姬惊霄自然不客气! 全部收入囊中! 不一会儿,满地除了石砾杂草,什么也没剩下! 上了灵舟后,姬惊霄直接把搜刮而来的东西全部递给姜一军! 姜一军看着姬惊霄递过来的满满一储物戒灵石灵器,瞬间愣住了! 脸上满是诧异之色,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哽在了喉咙里。 过了好一会儿,姜一军才结结巴巴地问道:“贤婿,这……这是给我的吗?” 姬惊霄神色平静,微微点头:“岳父,这些本就是流云宗亏欠姜家的。 此前他们抢夺姜家财物,害姜家遭受诸多磨难,如今我将这流云宗覆灭,这些东西就当是他们给姜家的补偿吧。” 姜一军听着姬惊霄的话,眼眶不禁微微泛红,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储物戒。 眼前物品不仅仅是珍贵的灵物法宝,更多的是姬惊霄对姜家的重视! “贤婿,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你对姜家的大恩大德,我姜一军铭记于心,此生难忘!” 姜一军的声音有些哽咽,紧紧握着储物戒,仿佛握住了姜家的未来。 姬惊霄轻轻拍了拍姜一军的肩膀:“岳父,您不必如此。您是新月的父亲,便是我的亲人,为姜家做这些,是我分内之事。 如今血煞门的阴谋尚未解除,我们还需尽快赶回明月城。” 回到明月城,姬惊霄也没有见外! 夜里偷偷遛进姜新月房间! 亲密贴贴! …… 修仙嘛,自然得有美人相伴! 不然财侣法地的侣也不会排在第二!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明月城的大街小巷,驱散了一夜的清冷。 天空澄澈如碧,几缕洁白的云朵悠悠飘荡,宛如轻柔的纱幔随意舒展。 柔和的日光洒在城墙上,斑驳的砖石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隐隐散发着古朴而庄重的气息。 城中的众人纷纷早起,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 街边的店铺陆续开张,商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充满生活气息的乐章。 孩子们在街巷中嬉笑奔跑,全然不知一场危机即将降临。 第262章 血煞门出手,人间炼狱 阳光暖煦,照得人周身舒畅,姬惊霄带着姜新月和乔青黛漫步在明月城的街市上。 仿若普通的恩爱夫妻,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不知情。 街边的摊贩琳琅满目,新鲜的灵蔬灵果馥郁芬芳。 乔青黛被一个卖糖画的小摊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摊主熟稔地将糖液勾勒成栩栩如生的蝴蝶,翩然欲飞。 姬惊霄宠溺地为她买下! 乔青黛拿着糖画,喜笑颜开,轻轻舔了一口,甜蜜在舌尖化开,心满意足。 姜新月则在一旁的布庄挑选布料,手指轻抚过柔软的绸缎,眼中满是欢喜。 姬惊霄走过去,与她一同挑选,时不时低语几句,逗得姜新月脸颊绯红,恰似天边云霞。 三人走走停停,时而品尝街边的美味佳肴,时而欣赏手艺人的精彩绝伦表演。 一家茶馆前,一位老者正讲述着古老的传说,听众们听得津津有味、如痴如醉。 姬惊霄三人也坐下来聆听,沉浸在这片刻宁静之中。 逛累了,他们寻了一家雅致的酒楼,点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香气扑鼻的叫花鸡,皮脆肉嫩;色香味俱佳的糖醋鲤鱼,酸甜可口;肥而不腻的东坡肉,入口即化…… 三人围坐,推杯换盏,大快朵颐,吃得酣畅淋漓。 酒足饭饱后,三人继续闲逛。路过一个杂耍班子,艺人的表演令人拍案叫绝。 有惊险刺激的喷火表演,火焰熊熊;有灵动敏捷的猴戏,灵猴上蹿下跳…… 众人看得兴高采烈,不时鼓掌叫好,欢声笑语回荡在四周。 正当姬惊霄等人沉浸在杂耍班子的精彩表演中时,表演喷火的小丑突然眼神一凛,手中的喷火道具瞬间化作一把锋利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身旁一位毫无防备的观众。 那观众瞪大了双眼,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轰然倒地,鲜血汩汩流出,在地面上蔓延开来,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人群开始尖叫:“杀人了,杀人了!” 众人四处逃窜,你推我搡,场面极度失控。 原本祥和的街市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摊位被撞翻,货物散落一地,人们的呼喊声、哭叫声交织在一起。 杂耍班子的其他成员也纷纷露出了真面目,周身黑色灵力涌动,纷纷从表演道具中抽出灵器,朝着人群疯狂砍杀。 姬惊霄眼神一凛,瞬间认出这些人乃是血煞门的爪牙。 顷刻,街市上一片混乱,普通人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哭喊声、求救声不绝于耳。 混乱之中,姬惊霄敏锐地察觉到有几道隐匿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和姜新月、乔青黛。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四周,都是一些筑基修士,对付普通修士尚可,对付他这样的化神强者,无疑是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 然而,却有不少人死死盯着姜新月和乔青黛! 姬惊霄心中不悦,血煞门之人,不仅妄图屠城,还敢将主意打到他的女人头上。 该死。 姬惊霄周身灵力瞬间暴涨,恰似那怒海狂涛中的蛟龙,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压。 “哼,既然你们如此不知死活,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姬惊霄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向那些杀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嗤嗤”的声响。 与此同时,姬惊霄分出一缕神识,瞬间覆盖了整个明月城。 神识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所到之处,城中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令姬惊霄震惊的是,城中竟有上百处这样的血腥场景正在上演,不少普通人在血煞门的屠戮下,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与恐惧之中。 “新月、青黛,情况危急,我们分开解决战斗,速战速决,不可留情!” 姬惊霄双手迅速结印,灵力在指尖汇聚,化作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如闪电般射向那些杀手。 血煞门的爪牙们惊恐地发现,自己在姬惊霄强大的灵力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的攻击如同蚍蜉撼树,还未触及姬惊霄的衣角,便被他的灵力反弹,将自己震得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但更多的是当场去世! 姜新月和乔青黛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各自施展身法,朝着不同的方向冲去。 姜新月身姿轻盈,如翩翩起舞的仙子,手中长剑挥舞,剑花闪烁,所到之处,血煞门的杀手纷纷倒下。 乔青黛则眼神凌厉,双手法诀变换,一道道灵力如汹涌的波涛,冲向敌人,将他们卷入其中,瞬间化为齑粉。 此时的明月城,已被血腥与恐惧笼罩,宛如阿鼻地狱降临人间。 大街小巷中,血煞门的爪牙们肆意横行,他们面露狰狞,周身黑色灵力翻涌,仿佛来自九幽的恶鬼,无情地屠戮着无辜的普通人。 集市上,原本琳琅满目的摊位被撞得七零八落,货物散落一地,混合着鲜血与泥土。 一位老妇人紧紧抱着年幼的孙子,惊恐地躲在墙角,然而还是被血煞门的杀手发现,杀手残忍地挥刀砍下,祖孙二人瞬间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溅射到旁边的墙壁上,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街道旁,几个血煞门的恶徒正在围攻一位手无寸铁的青年,青年满脸惊恐,四处躲避着致命的攻击。 而在另一边,一个店铺老板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抄起一根木棍,与冲进来的杀手进行殊死搏斗。 可他哪是这些恶人的对手,没几下就被砍倒在地,家人的哭喊声回荡在屋内,令人心碎。 …… 房屋间,时不时传来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嘶吼。 有的人家被大火点燃,滚滚浓烟直冲云霄,火势迅速蔓延,吞噬着一切。 被困在屋内的普通人,有的被活活烧死,有的被呛得奄奄一息,场景令人毛骨悚然。 血煞门的杀手们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尸横遍野。 而姬惊霄、姜新月和乔青黛则如三把利刃,在这混乱的城中快速穿梭,所过之处,血煞门的爪牙纷纷倒下。 第263章 以人炼丹 姬惊霄宛如魔神降世,灵力激荡,血煞门的喽啰们在他的攻击下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双手结出繁复的印法,每一次灵力的释放都犹如雷霆万钧,精准地轰向那些杀手,将他们瞬间击飞,化作血雾消散在空中。 姜新月身姿轻盈,剑法凌厉,恰似翩翩起舞的剑仙。 手中长剑闪烁着寒芒,剑花绽放间,血煞门的杀手纷纷倒下,犹如被秋风扫过的落叶。 她眼神坚定,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一路追杀那些试图逃窜的恶徒,所经之处,唯独留下一片血腥之气。 乔青黛法诀变换,灵力如汹涌澎湃的江河,奔腾不息地冲向血煞门众人。 她双手推出一道道灵力波,将那些杀手卷入其中,瞬间化为齑粉。 面对敌人的围攻,她毫无惧色,身形灵动,辗转腾挪之间,巧妙地避开敌人的攻击,并给予致命的反击。 三人呈三角之势,在明月城中快速穿梭,所到之处,血煞门的爪牙纷纷毙命,无一幸免。 在姬惊霄、姜新月和乔青黛的雷霆手段之下,血煞门的喽啰们纷纷毙命,明月城的街巷中渐渐安静下来,只余血腥之气弥漫不散。 然而,姬惊霄的神色却愈发凝重,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悄然逼近。 突然,明月城的各处亮起了数道诡异的光芒,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庞大而复杂的阵法。 阵法符文闪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召唤而来的恶魔之瞳,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城市。 姬惊霄眼神一凛,心中暗忖:这便是血煞门炼制血煞丹的邪恶阵法。 他定睛细看,只见那阵法中灵力涌动,隐隐有着吸纳血气、生命之力的迹象,显然是要用这城中普通人的鲜血与精魂来作为炼制丹药的材料。 姜新月和乔青黛也迅速来到姬惊霄身边,三人背靠背,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新月、青黛,这阵法是四阶血煞聚丹阵,颇为邪异,你们小心一点。” 二女都是化神强者,打破四阶阵法虽然需要一点力气! 但也不会伤到她们分毫,所以姬惊霄倒也不用太担心,只是提醒一声,便率先发起攻击! “此阵阴毒,不可耽搁!” 姬惊霄眼神一凛,率先朝着阵法冲去,手中灵力汇聚,化作一道耀眼光芒,朝着阵中一处灵力旋涡轰去。 姜新月和乔青黛也毫不迟疑,紧随其后,各自施展浑身解数,攻向阵法的其他方位。 然而,当他们靠近阵法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透过阵法的光幕,他们隐约看到阵中一些普通人被黑色的灵力锁链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那些人面露惊恐,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身体逐渐被阵法抽取血气,变得干枯萎缩。 而在阵法的核心处,已有一些血红色的丹药雏形若隐若现,显然是用这些无辜普通人的生命炼制而成的血煞丹。 姬惊霄怒火中烧,血煞门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拿普通人的性命来炼制这等邪恶丹药! 当真是为了修为,无所不用其极啊! 该死! 姬惊霄将灵力运转到极致,双手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狠狠轰在阵法上。 “轰!” 仅仅一击,一道阵法顷刻瓦解! 在姬惊霄破除一道阵法的同时,姜新月与乔青黛也一人破除了一道阵法! 随着三道阵法瞬间瓦解,一阵令人胆寒的暴怒之声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震得整座明月城都微微颤抖:“谁敢破坏血煞门的大计?” 声音犹如滚滚闷雷,在天地间回荡,其中蕴含的愤怒与威严,让城中普通人和低阶修士惊恐地捂住耳朵,瘫倒在地。 姬惊霄眼神一凛,望向天空! 只见来人是一个秃顶老者,他身着一袭黑袍,上面绣着的血红色纹路在灵力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老者光秃的头顶在阳光下泛着亮光,周围稀稀拉拉地长着几缕白发,随风飘动,宛如几缕破败的蛛丝。 “元婴中期?” 这等强者理应不该出现在明月城! 既然出现了,那铁定是血煞门炼化明月城的负责人! 对付敌人,姬惊霄丝毫没有怜悯之心! 身形一闪,鬼魅般的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了秃顶老者的身前。 老者显然没有料到姬惊霄的速度如此之快,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但随即又被愤怒所取代。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坏我血煞门好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一股黑色的灵力在秃顶老者掌心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朝着姬惊霄席卷而去。 姬惊霄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雕虫小技!” 姬惊霄右手高高扬起,掌心之中灵力涌动,光芒璀璨夺目。 他猛地向前一挥,这一巴掌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狠狠抽向秃顶老者。 速度快如闪电,力量更是惊人。 还未等老者的灵力旋涡近身,姬惊霄的手掌便已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到了老者的脸上。 “啪!” 声如惊雷,老者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直接抽得横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噗!” 老者口吐鲜血,脸上清晰地印着姬惊霄的手掌印,原本阴鸷的双眼此刻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秃顶老者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体内灵力紊乱不堪,一时间难以调动。 姬惊霄身形缓缓飘落,站在地上,犹如战神下凡,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血煞门的畜生,今日落在我手里,算是你倒了八辈子霉。说,炼制血煞丹的阵法谁是教你们的?” 这种恶毒的阵法,姬惊霄并不认为血煞门的人会,身后必然有人! 秃顶老者强忍着体内的剧痛,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姬惊霄,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呸!你这该死的家伙,想从老夫嘴里套话,做梦!我血煞门的事,绝不会向你透露半个字。” 尽管老者的声音因为伤痛而有些颤抖,但话语中依旧强硬。 姬惊霄眼中寒意更甚:“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 第264章 血煞门炼丹血煞丹的目的 破除所有阵法,姜新月和乔青黛也飞到了姬惊霄身边。 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定,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以防有其他血煞门的人前来偷袭。 姬惊霄蹲下身子,一把揪住秃顶老者的衣领,将他的脸拉近自己,眼神紧紧地锁住秃顶老者的眼睛,似乎要将他的灵魂看穿。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老老实实交代你们血煞门的计划,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秃顶老者感受到姬惊霄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意,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恐惧,但他还是咬着牙,拼命挣扎,试图摆脱姬惊霄的控制。 “你别得意,我血煞门势力庞大,你今日这般对我,日后定会遭到我门中高手的追杀,到时候你和这明月城的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姬惊霄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就凭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也想威胁我?我倒要看看,你们血煞门能有多大的能耐。” 姬惊霄手中的灵力猛地一震,一股剧痛瞬间传遍秃顶老者的全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说!你们血煞门的据点在哪里?还有什么后续计划?” 秃顶老者在剧痛的折磨下,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 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动摇,但内心的挣扎依旧十分激烈。 姬惊霄见秃顶老者依旧牙关紧咬,不肯吐露实情,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道灵力细线从他指尖射出,直直地钻进了秃顶老者的眉心。 刹那间,秃顶老者的身体剧烈颤抖,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刺扎他的灵魂。 “啊……你这恶魔,竟用如此歹毒的手段!” 秃顶老者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而破碎,在空旷的场地中显得格外凄厉。 姬惊霄却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老者。 “这只是个开始,如果你再不说,接下来的痛苦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 在钻心的痛苦中,秃顶老者终于渐渐支撑不住。 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原本强硬的态度开始土崩瓦解。 “我说,我说……你停手,停手!” 姬惊霄手中的灵力微微一收,暂时停止了对老者的折磨,但眼神依旧紧紧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说,别再耍花样,不然……哼!” 秃顶老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汗水和血水混合的污垢。 “这是血煞聚丹阵……是魔宗传给我血煞门的,魔宗让我宗每个月上缴一百万枚血煞丹!” 魔宗? 姬惊霄眉头紧锁,血煞聚丹阵这种阵法,如果出自魔宗之手! 他丝毫不意外! 毕竟魔宗可是有魔杀那种大佬! 但以人炼丹,魔杀真的能做出这种事吗? 太有违天和了! 所以,姬惊霄还是不信! 他紧紧盯着秃顶老者,追问:“你确定是魔宗?” “可别想用谎话来糊弄我,否则,你会尝到比这痛苦千倍万倍的折磨。” 姬惊霄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秃顶老者愈发恐惧。 秃顶老者惊恐地看着姬惊霄,连忙点头,声音颤抖。 “我……我确定,就是魔宗。血煞门一直与魔宗暗中勾结,这血煞聚丹阵便是他们所传,还要求我们每个月上缴一百万枚血煞丹。 若是完不成任务,魔宗定会对我们血煞门动手。我……我哪敢说谎啊!” 秃顶老者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奈,此时的他,为了减轻痛苦,已顾不上什么门规和忠诚。 姬惊霄心中一沉,陷入沉默。 魔宗势力庞大,行事诡异狠辣,现在又想称霸南域! 如果做出一些过分之事,理所当然! “血煞门与魔宗是如何交接这一百万枚血煞丹的?交接的地点在哪里?” 秃顶老者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但在姬惊霄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下,只能嗫嚅着:“三日后,魔宗之人会到血煞门取……” 姬惊霄顿时陷入沉思,他很想一查到底,彻底探清身后之人,但又害怕指使血煞门以人炼丹的人是魔杀! 唉! 头疼! 姬惊霄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心中天人交战。 秃顶老者察觉到姬惊霄内心的纠结,以为有机可乘,连忙连滚带爬地扑到姬惊霄脚下,涕泪横流。 “前辈……前辈,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知道的东西都说了!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都是血煞门和魔宗逼我做这些伤天害理之事。 我家中上有已经入土的老母,下有未怀上的孩子,一大家子,全靠我一人养活。 若您今日杀了我,他们怎么办啊? 大人您慈悲为怀,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保证从此隐姓埋名,再也不敢参与这些恶事了。” 看着脚下苦苦求饶的秃顶老者,姬惊霄眼神中满是厌恶。 “你这恶徒,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现在求饶,不嫌太晚了吗? 你用无辜百姓的性命炼制血煞丹时,可曾想过他们的家人? 可曾有过一丝怜悯之心?你今日的下场,皆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秃顶老者见求饶无果,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趁着姬惊霄说话分神之际,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黑色短匕,猛地刺向姬惊霄的咽喉。 然而,姬惊霄早有防备,岂会被这等小伎俩得逞。 姬惊霄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避开了秃顶老者的攻击。 紧接着,他右手一挥,一道磅礴的灵力如排山倒海般涌出,直接将秃顶老者击飞出去。 “不自量力!” 姬惊霄双手迅速结印,一道灵力从他掌心飞出,直直地射向秃顶老者。 秃顶老者此时已无力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符文击中自己。 “啊!” 老者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光芒中逐渐消散,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姬惊霄看着秃顶老者灰飞烟灭,心中毫无波澜。 而是转身看向乔青黛与姜新月:“咱们去血煞门走上一遭吧!” 第265章 问罪血煞门 明月城的血腥气息尚未散尽,姬惊霄、姜新月和乔青黛三人便马不停蹄地朝着血煞门的方向赶去。 风驰电掣,快如闪电! 不多时,血煞门阴森的轮廓便出现在三人的视野之中。 血煞门坐落于一座险峻的山谷之间,周围弥漫着浓厚的黑色雾气,如被鲜血浸染过一般,散发着阵阵刺鼻的腥味。 门前的两座石雕,雕刻着面目狰狞的恶鬼,张牙舞爪,好似在向世人宣告着血煞门的恐怖与邪恶。 三人缓缓靠近血煞门,只见大门紧闭,门上刻满了各种诡异的符文,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显然是被施加了强大的禁制。 姬惊霄冷哼一声,双手结印,一道灵力光芒瞬间汇聚在掌心,朝着大门轰然击去。 “轰!” 大门剧烈颤抖,符文光芒闪烁不定,但却并未被击破。 与此同时,血煞门内警铃大作,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从里面传来。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血煞门!” 尖锐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不一会儿,一群身着血红色长袍的血煞门弟子蜂拥而出,将三人团团围住。 众弟子眼神狂热、凶狠,手中拿着各种武器,虎视眈眈地盯着姬惊霄三人。 姬惊霄不屑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弟子! 他不是杀人狂魔,纵使对方是敌人,但若有人要找死,姬惊霄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若你们不想死,就即刻滚开!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让你们血溅当场!” 众弟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狂妄之徒,竟敢闯我血煞门,还大放厥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为首的一名高个子弟子满脸狰狞,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率先朝着姬惊霄扑了过来,其余弟子也纷纷呐喊着跟上,一时间刀光剑影,气势汹汹。 姬惊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意,不慌不忙地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灵力凝聚,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们执意要寻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姬惊霄轻轻一弹手指。 刹那间,灵力光束如闪电般射出。 瞬间,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血煞门弟子直接炸裂。 惨叫声一片,留下的是一片血雾弥漫。 突如其来的恐怖一幕,让后面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血煞门弟子瞬间止住脚步。 脸上的狂热与凶狠瞬间被惊恐所取代,他们瞪大眼睛,嘴巴微张,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如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在原地。 此时的场面鸦雀无声,只有微风拂过带来的阵阵血腥气息。 姬惊霄目光冰冷地扫视着这些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弟子。 冷声开口:“我本无意大开杀戒,但若是你们继续执迷不悟。” “死!” 冰冷的声音仿佛一道魔咒,在血煞门众人的耳边回响,让他们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一时之间,竟无人敢再向前迈出一步。 姬惊霄见状,不屑地冷笑一声,而后昂首阔步地朝着血煞门内走去。 乔青黛和姜新月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随即紧跟在姬惊霄身后,三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朝着血煞门内部深入。 血煞门内的建筑阴森而诡异,墙壁上隐隐可见暗红色的血迹。 然而,姬惊霄三人毫无惧色,仿佛三把利剑,直直地刺向这邪恶之地的心脏。 一路前行,所遇的血煞门众人皆被他们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势震慑,纷纷避让。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血煞门的大殿之前。 姬惊霄昂首阔步地踏入大殿,眼神轻蔑地扫过殿内的一切。 大殿之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四周摆放着各种诡异的刑具和不知名的邪物,仿佛是人间炼狱的一隅。 殿顶高悬着几盏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灯笼,将整个大殿映照得阴森恐怖。 而在大殿的尽头,摆放着一座血红色的首座,那首座由某种不知名的妖兽骨骼制成。 上面雕刻着繁复而邪恶的纹路,似在诉说着血煞门曾经的罪恶与残暴。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随后大步走上前去,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那首座之上,眼神冷漠地注视着大殿的入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乔青黛和姜新月则分别站在姬惊霄的两侧,身姿挺拔,神色冷峻,宛如两尊护法神祗,守护着这正义的裁决者。 没过多久,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大殿外传来, 紧接着,数位血煞门的长老气势汹汹地冲进大殿。 为首的一位白须长老,身着一袭黑色镶金长袍,满脸横肉,眼神中闪烁着暴怒的光芒,恰似一头发狂的恶兽。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我血煞门,还如此大摇大摆地坐在首座之上,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白须长老怒目圆睁,声嘶力竭地咆哮道,声音如同滚滚闷雷,在大殿内回荡,震得殿内的烛火都为之摇曳。 其他长老也纷纷面露狰狞之色,口中咒骂不休,手中紧握着各自的武器,灵力涌动,整个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姬惊霄坐在血红色的首座之上,眼神慵懒地扫过气急败坏的长老们,轻轻掸了掸衣袖。 “我本不想大开杀戒,毕竟杀戮过多,有伤天和。可你们血煞门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用无辜生灵的性命来炼制血煞丹,你们的良心何在?”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长老的心头,让他们的脸上不禁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然而,坏人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坏人呢? “放肆!黄毛小儿,竟敢在我们血煞门的地盘上如此口出狂言! 你可知道,得罪了我们血煞门,你将面临怎样的后果?” 白须长老再次怒吼,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根根暴起,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姬惊霄生吞活剥。 姬惊霄却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微微仰头。 “后果?我倒想看看,你们能使出什么手段?” 第266章 又见血煞丹 姬惊霄周身灵力瞬间汹涌澎湃地爆发。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们血煞门的手段!” 姬惊霄率先出手,身形如鬼魅,眨眼间便消失在原地。 血煞门的长老们脸色骤变,他们虽心中惊恐,但毕竟也是久经沙场之辈,迅速反应过来,各自施展浑身解数,准备迎接姬惊霄的攻击。 白须长老双手舞动,灵力在他掌心汇聚成一个黑色的旋涡,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猛地向姬惊霄消失的方向推去。 与此同时,其他几位长老也从不同方向攻来,一时间,大殿内灵力纵横交错,光芒闪烁,各种诡异的功法和法宝纷纷祭出,将整个大殿映照得阴森而恐怖。 姬惊霄不慌不忙,在空中身形一转,避开了白须长老的攻击,随后双手迅速结印,一道耀眼的灵力光芒在他手中绽放。 “呵,就这!” 姬惊霄大喝一声,将手中的灵力光芒朝着下方的长老们狠狠地掷去。 灵力光芒如同一颗坠落的星辰,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砸向长老们。 长老们见状,急忙联手抵挡,然而姬惊霄的灵力太过强大,他们的抵挡如同螳臂当车,瞬间被冲破。 强大的灵力冲击将几位长老震得连连后退,其中一位实力较弱的长老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一起上,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白须长老恼羞成怒,大声呼喊着,再次率领众人朝着姬惊霄扑了过去。 他们施展出各种阴毒的招式,招招致命,企图将姬惊霄置于死地。 姬惊霄眼神一凛,身影在长老们的攻击中穿梭自如,如同一条灵动的游鱼,巧妙地避开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同时,他不断寻找着众人的破绽,手中的灵力如闪电般出击,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杀意。 姬惊霄猛地身形一闪,瞬间来到白须长老的身后,右手高高扬起,掌心之中灵力涌动,光芒璀璨夺目。 “死吧!” 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拍在了白须长老的后背上。 白须长老根本来不及躲避,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他的身体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直接拍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大殿的柱子上。 柱子瞬间被撞得粉碎,而白须长老也口吐鲜血,气息奄奄,显然是活不成了。 其他长老心中大惊,原本高涨的士气瞬间瓦解。 只是可惜此时,他们已经退无可退,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硬着头皮继续围攻姬惊霄。 然而,他们的攻击在姬惊霄眼中不过是破绽百出的闹剧。 实力与野心不成正比! 姬惊霄身形灵动,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必杀的决心,又有几位长老在他的凌厉攻击下重伤倒地,惨叫连连。 然而,在姬惊霄准备痛下杀手,将这些为非作歹的长老们彻底铲除时,一股强大而阴森的气息从大殿深处急速涌来。 紧接着,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此人正是血煞门门主。 他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瞬间又被冰冷的威严所取代。 “住手!” 血煞门门主大喝一声,声音犹如洪钟,在大殿内嗡嗡作响,震得众人耳中一阵轰鸣。 身形一闪,挡在了那些长老身前,挥手间便将姬惊霄的攻击尽数化解,强大的灵力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 姬惊霄眼神一凛:“怎么?你这罪魁祸首终于舍得现身了?” 血煞门门主脸色微变,连忙拱手说道:“道友且慢动手!今日之事,皆是我血煞门管教不严,犯下诸多罪孽,我自知罪无可恕。 还望道友给一个赔罪的机会!” 血煞门门主见姬惊霄没有立刻回应,神色愈发紧张! 眼前这个家伙,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叫他不得不低头! 血煞门门主袖袍一挥,一箱箱红色的丹药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道友,这是我血煞门珍藏的十万枚血煞丹,此丹对于提升修为有着显着的功效,且绝无任何副作用。 我愿将其全部奉上,以弥补我血煞门的过错,还望道友高抬贵手,放过我血煞门一回。” 声音颤抖,眼神忐忑。 然而,姬惊霄的面色却是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死死地盯着身前的血煞丹,似乎看到了十万条无辜生灵的性命在其中哭诉。 “你……” 姬惊霄一时无语,每一颗血煞丹都是用一条鲜活的人命炼制而成! 结果,血煞门门主居然用十万条生命赔偿他! 这是要将他拉入泥泽! 一旁的姜新月,看着眼前的十万枚血煞丹,脸色顷刻苍白如纸。 胃部一阵翻腾,忍不住弯下腰去,呕吐。 刺鼻的血腥气息仿佛依旧萦绕在她的鼻尖,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与愤怒。 她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世间竟有如此残忍的事情发生,而这些血煞丹,就像是十万个冤魂的诅咒,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悲凉。 乔青黛亦是一脸苍白,她紧咬着下唇,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忍。 血煞门门主见姬惊霄面色铁青,以为是嫌赔偿不够,一咬牙,再次袖袍一挥,又是十多箱血煞丹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脸谄媚:“道友,这是我血煞门的诚意,再添十万枚,总共二十万枚血煞丹,如此珍稀之物,足够道友您和您的同伴修为大增,称霸一方也不在话下。 还望您能饶过我血煞门这一回,我等必定感恩戴德。” 姬惊霄看着这新增的十万枚血煞丹,怒目圆睁,眼中的怒火犹如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妈的,这可是二十万条人命啊。 即使是普通人,也不该成为修士提升修为的牺牲品,血煞门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姬惊霄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灵力不受控制地在他身边肆虐,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怒火点燃,变得灼热而躁动。 “你这畜生,真是该死!” 听闻姬惊霄的怒骂,血煞门门主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与暴怒。 第267章 钓场 “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血煞门门主咬牙切齿,声音尖锐刺耳,似能穿透人的耳膜。 “我如此低声下气地向你求和,甚至不惜拿出二十万枚血煞丹,你竟然还敢这般辱骂于我! 你当真以为我血煞门是好欺负的吗?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今日我便只能送你去死了!” 血煞门门主双手迅速结印,一股强大而阴森的黑色灵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瞬间弥漫在整个大殿,将原本就阴森恐怖的气氛渲染得更加凝重,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九幽地狱。 大殿内的温度也随着血煞门门主灵力的爆发而急剧下降,墙壁上的血迹似乎都在寒意的刺激下微微颤抖。 血煞门门主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姬惊霄扑去。 不知何时,血煞门门主手中多出了一把散发着幽光的利刃。 化神前期? 尽管血煞门门主的修为比自己的修为高了一些,姬惊霄却没有丝毫畏惧! 但以防万一,姬惊霄还是布置了一道五阶中级阵法! 至少得给自己的安全做个保障! 利刃划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是九幽地狱传来的恶鬼咆哮。 姬惊霄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身形灵动、朝着血煞门门主冲了上去。 一道金色的灵力光芒在姬惊霄手中绽放,如同一轮烈日,照亮阴森的大殿。 “哼,化神前期,我也想试试有多强!” 血煞门门主不屑地冷笑一声,手中的幽光利刃猛地一挥,一道黑色的灵力刃芒如同黑色的月牙,朝着姬惊霄的金色灵力光芒斩了过去。 两者相撞,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强大的灵力波动如同汹涌的波涛,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大殿内的桌椅板凳等物掀得东倒西歪,四处乱飞。 姬惊霄趁着血煞门门主抵挡灵力光芒的瞬间,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血煞门门主的身侧。 他的手中突现一把长剑,剑身上闪烁着寒芒,带着凌厉的杀意朝着血煞门门主刺去。 血煞门门主反应也极为迅速,他侧身一闪,避开了姬惊霄的致命一击,同时手中的利刃反手朝着姬惊霄的腹部划了过去。 姬惊霄连忙用剑抵挡,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火花四溅。 两人的身影在大殿内快速移动,你来我往,一时间难解难分。 血煞门门主的黑色灵力如同一团黑色的迷雾,将他笼罩其中,使得他的攻击更加诡异莫测。 姬惊霄的金色灵力则如同耀眼的阳光,照亮黑暗,他的招式凌厉而果断,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杀伐之意。 …… 一旁的乔青黛和姜新月也没有闲着,她们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决然。 两人迅速站到姬惊霄的身后,手中的武器紧握,灵力运转到极致,朝着血煞门的长老发出一道道攻击。 众长老在二女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至于血煞门门主,那是姬惊霄练手的敌人,无需她们理会! 见己方的人一个个倒下,血煞门门主气急败坏,暴跳如雷! 目光死死锁定姬惊霄,身形一闪,扑了过去,手中的利刃高高扬起,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姬惊霄脚下步伐迅速变换,巧妙地避开了血煞门门主的攻击。 血煞门门主见姬惊霄如此难缠,心中杀意更盛。 “黄毛小儿,有点本事,但那又如何!” “血煞云烟!” 一股黑色的烟雾从血煞门门主体内汹涌喷出,烟雾犹如活物一般,迅速弥漫,将整个大殿笼罩其中。 血煞云烟所到之处,空气似乎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上的石板也瞬间被侵蚀得千疮百孔。 烟雾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其中似乎还隐藏着无数冤魂的哭嚎,似要将世间万物都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姬惊霄身处烟雾之中,立刻感受到了这“血煞云烟”的厉害。 烟雾如针般刺向他的身体,试图突破他的灵力防御。 但姬惊霄并未慌乱,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一股凌厉的剑意从他体内冲天而起。 他双手握住剑柄,将自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剑中。 “巅峰剑意,现!”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从姬惊霄手中的长剑绽放而出,宛如一轮烈日破云而出,照亮了被血煞云烟笼罩的黑暗空间。 金色的剑意在大殿中纵横驰骋,所到之处,血煞云烟纷纷消散,如冰雪遇到了烈火。 姬惊霄手持长剑,身形如电,在烟雾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剑都带出一道凌厉的剑影,将血煞云烟斩得七零八落。 眼见血煞云烟被姬惊霄的巅峰剑意所破,血煞门门主心中又惊又怒,但他毕竟是一派之主,岂会轻易言败? 当下眼神一狠,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的黑色灵力如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 “血煞狂刀!” 随着血煞门门主的一声怒吼,一把散发着幽光的利刃瞬间光芒大盛,原本黑色的刀身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血红色光芒,仿佛是被鲜血所浸染。 血煞门主双手紧握刀柄,高高举起,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从刀身中汹涌而出,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紧接着,他猛地朝着姬惊霄劈出一刀。 一道血红色的刀芒脱刀而出,如长虹贯日,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姬惊霄呼啸而去。 刀芒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发出阵阵刺耳的呼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姬惊霄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将手中长剑一横,全身灵力汇聚于剑身之上,金色的灵力光芒更加耀眼夺目,与血红色的刀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光明与黑暗的对决。 “来得好!” 姬惊霄大喝一声,迎着血红色的刀芒冲了上去。 巅峰剑意与血红色刀芒撞击在一起。 刹那间,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在大殿内响起,强大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大殿内剩余的桌椅板凳等物瞬间化为齑粉。 若非姬惊霄布置了阵法,恐怕大殿都毁了! 但姬惊霄又怎会让大殿毁了呢? 这里可是一个好钓场,三日后,钓魔宗之人的钓场! 第268章 无处可逃的血煞门门主 血煞狂刀未能伤及姬惊霄,血煞门门主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难以遏制。 “小子,今日我定要让你血溅当场,尝尝我血煞门的厉害!” 血煞门门主身形如电,再次朝着姬惊霄扑了过去,手中的利刃舞得密不透风。 “血雨腥风斩” 一道道血红色的刀芒如雨点般向姬惊霄射去。 姬惊霄面色凝重,不敢有丝毫怠慢,手中长剑快速挥舞,金色的灵力在剑身上流动,形成一道道光幕,将射来的刀芒一一挡下。 然而,血煞门门主的攻击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姬惊霄渐渐感到有些吃力,但依旧咬紧牙关,顽强抵抗。 “哈哈,小子,看你还能撑多久!” 血煞门门主见状,以为姬惊霄已黔驴技穷,不禁得意忘形,大笑不已。 “我能撑多久,你马上就知道了!” “罗汉金身!” 姬惊霄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双眼陡然绽放出璀璨的金色光芒,如两轮烈日,光芒万丈。 他的身体周围开始弥漫出一层金色的光晕,光晕越来越浓郁,逐渐凝聚成一尊巨大的罗汉虚影。 罗汉虚影高达数丈,气势磅礴,庄严肃穆,宛如从远古走来的战神,散发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威严气息。 一道道符文从罗汉虚影的指尖飞出,融入到罗汉虚影之中。 瞬间,罗汉虚影变得更加凝实,身上的金色光芒也愈发耀眼夺目,似要将整个黑暗的大殿都照亮。 罗汉虚影脚踏祥云,身披金色战甲,手持降魔杵,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慈悲与威严,俯瞰着血煞门门主,犹如在审视着世间的邪恶。 血煞门门主看到姬惊霄突然施展如此强大的术法,心中不禁一惊,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利刃再次高高扬起,施展出更加凌厉的攻击,一道道血红色的刀芒如暴雨般朝着姬惊霄和他的罗汉金身射去。 姬惊霄丝毫不惧! “罗汉金身——镇魔降妖!” 罗汉虚影手中的降魔杵猛地一挥,一道金色的光柱从降魔杵中喷射而出,如同一道金色的巨龙,咆哮着冲向血红色的刀芒。 刹那间,金色光柱与血红色刀芒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血煞门门主的血红色刀芒在金色光柱的冲击下,纷纷破碎消散,化作一道道血雾。 而那金色光柱却势不可挡,继续朝着血煞门门主冲去。 血煞门门主脸色大变,连忙向后闪退,同时手中的利刃不断挥舞,试图抵挡金色光柱的攻击。 然而,金色光柱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岂是他能够轻易抵挡的? 金色光柱瞬间穿透防御,击中了血煞门门主的身体。 血煞门门主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血煞门门主震惊不已! 以姬惊霄表现出来的战力,他打不过! 若是再战下去,恐有性命之忧,当下也顾不得许多,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身形一闪,便欲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夺门而逃。 姬惊霄布有阵法,倒也不担心血煞门门主逃走! 没有姬惊霄的允许,血煞门门主逃不了! 然而,乔青黛可不允许!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佳人柳眉倒竖,美目之中寒光闪烁。 娇喝一声,手中长剑一抖,顿时剑鸣如龙,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 脚下轻点,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般疾追而去,身姿灵动而飘逸,眨眼间便已追到血煞门门主身后。 乔青黛体内灵力汹涌澎湃,灌注于长剑之上,刹那间,长剑光芒大盛,如一轮烈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玉臂一挥,长剑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朝着血煞门门主劈去,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恰似夜空中的闪电划过,凌厉无比。 血煞门门主察觉到身后的危险,心中大惊失色,慌忙侧身躲避。 然而,乔青黛使用了巅峰剑意,岂是他这般仓促之下能够轻易避开的? 然耀眼的剑光如影随形,瞬间便劈在了他的肩头。 血煞门门主只觉肩头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他满脸震惊地转过头,望向乔青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眼前这小丫头怎会如此厉害? 姬惊霄实力超凡,技不如人也就罢了,但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怎会有这般恐怖的实力? 血煞门门主遭此一击,心中已然大乱,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来不及多想。 当下强忍着肩头的剧痛,身形一转,如鬼魅般朝着大殿的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哼,哪里逃!” 一旁的姜新月见状,柳眉一扬,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她身姿轻盈,如同一朵盛开的青莲,瞬间飘然而起,速度之快犹如疾风闪电。 剑身灵力涌动,光芒闪烁,恰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姜新月体内的灵力仿若汹涌澎湃的江河,源源不断地汇聚于长剑之上。 刹那间,长剑光芒大绽,如同一轮骄阳当空,炽热的气息弥漫,令人心悸不已。 她娇叱一声,声如洪钟,响彻整个大殿,手中长剑带着破竹之势朝着逃窜的血煞门门主狠狠劈去。 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如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咆哮,气势惊人至极。 血煞门门主察觉到背后汹涌而来的致命威胁,亡魂皆冒,拼尽全力想要躲避。 然而,姜新月的这一剑快如流星,精准无比,岂是他能轻易逃脱的? 只见那道耀眼夺目的剑光如影随形,恰似附骨之蛆一般瞬间追上了血煞门门主,狠狠劈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血煞门门主顿感后背好似被一座大山撞击,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他满脸惊愕与恐惧地转过头来,望向姜新月,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大张。 妈的,乔青黛能一剑劈退他就得了,为什么姜新月也能一剑劈退她! 他可是化神强者,二流势力的宗主! 为什么会被人虐菜?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 血煞门门主毫不犹豫,直接抓起一把把血煞丹,不断往嘴里塞去! 第269章 什么叫做人吃人 血煞门门主的疯狂举动,叫人心中不禁恶寒。 每一颗血煞丹都是一条人命! 什么叫做人吃人,这就是人吃人! 姬惊霄三人仿佛看到了无数冤魂在血煞门门主身后哭诉、挣扎! 场景让人不寒而栗。 吞下几把血煞丹后,血煞门门主周身气息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黑色的灵力仿若浓稠的墨汁,在血煞门门主身体周围翻滚涌动,他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显得狰狞可怖。 他发出一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邪恶:“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得了我?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血煞丹!” 姬惊霄眼神中寒意更甚:“旁门左道,不过即便你吞了邪丹,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姬惊霄身形如电,率先朝着血煞门门主攻去,手中长剑挽出数朵剑花。 每一朵皆蕴含着凌厉的灵力,恰似点点繁星坠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刺向血煞门门主的胸口。 血煞门门主怪笑着,手中利刃挥舞,带起一片血红色的光幕,将姬惊霄的剑花尽数抵挡。 他猛地一跺脚,地面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黑色的灵力如毒蛇般朝着姬惊霄蜿蜒而去,沿途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姬惊霄周身的金色光晕瞬间大盛,一尊罗汉虚影再次在他身上凝实。 “罗汉金身——佛光普照!” 罗汉虚影双手合十,随后缓缓分开,一道耀眼至极的金色佛光从其掌心绽放而出,光芒所到之处,黑暗被驱散,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之气也似乎被净化了许多。 佛光如同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力量,朝着血煞门门主席卷而去,所过之处,地面上的裂缝竟有愈合的迹象,仿若佛光具有治愈与净化的神奇能力,与血煞门门主的邪恶灵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血煞门门主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但他不甘示弱,将体内黑色灵力全部调动起来,在身前形成一道黑色的护盾,试图抵挡佛光的侵袭。 黑色护盾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冤魂的哭嚎声从其中传出,如同是来自地狱的防御。 然而,佛光的力量岂是他能轻易抵挡的? 金色佛光与黑色护盾接触的瞬间,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似乎是正邪两种力量在激烈交锋、相互抗衡。 佛光不断地侵蚀着黑色护盾,一点点地将其消磨殆尽。 血煞门门主脸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拼命地维持着护盾,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随着佛光持续不断地冲击,黑色护盾上渐渐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宛如破碎的蜘蛛网般蔓延。 血煞门门主见状,眼中满是惊慌失措,他疯狂地将体内残余的灵力朝着护盾涌去,妄图修补那些裂痕,然而却只是徒劳。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似死亡的丧钟敲响,黑色护盾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破碎,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血煞门门主失去了护盾的庇护,直接暴露在佛光之下。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无法动弹分毫。 姬惊霄操控着罗汉虚影,一步一步向着血煞门门主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血煞门门主的心尖上,让他的恐惧愈发浓烈。 此时的血煞门门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这不可能……” 姬惊霄冷冷地看着在佛光下颤抖的血煞门门主,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罗汉虚影手中的降魔杵缓缓举起,金色的光芒在杵尖闪烁,如是死神举起了镰刀,每一道光芒都似在宣告着血煞门门主的末日将至。 “你可曾想过有这么一天!” 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姬惊霄操控着罗汉虚影,降魔杵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的灵力鞭影朝着血煞门门主抽打而去。 鞭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啪啪”的声响,犹如是正义在抽打邪恶的灵魂。 血煞门门主被一鞭抽中,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衣服被抽得粉碎,露出了一道道血肉模糊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他的身体如同风中残叶,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痛苦地扭曲着,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恐惧。 “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血煞门门主终于忍不住求饶,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绝望、无助。 “我……我知道错了……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的眼神中满是哀求,昔日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他就像一条丧家之犬,卑微地趴在地上,向姬惊霄乞求饶命。 “你这恶贯满盈的家伙,现在知道求饶了?你可曾想过那些被你残害的生命?” 姬惊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手中的灵力却并未停止,依旧操控着罗汉虚影,让降魔杵在血煞门门主的头顶盘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血煞门门主吓得瑟瑟发抖,不停磕头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弥补我的过错……只要你饶我一命……” 额头在地上磕得鲜血淋漓,但此时已顾不上疼痛,满心都是对死亡的恐惧。 姬惊霄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想要活命?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配合我!” 血煞门门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在死亡的威胁下,他很快便下定了决心。 “我……我答应你……只要你饶我一命,我什么都告诉你……” 姬惊霄眼神中寒意稍减,却依旧紧紧盯着血煞门门主,犹如苍鹰锁定猎物,不容其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好,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说:三日后,来血煞门取血煞丹之人究竟是谁?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若有半句虚言,我定叫你魂飞魄散,永无超生之日!” 姬惊霄手中的灵力微微一动,罗汉虚影手中的降魔杵光芒更盛,闪烁的金光是对血煞门门主的警告,稍有不慎,便会让他在这璀璨的光芒中化为齑粉。 第270章 道心魔种 血煞门门主瑟缩,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之色,但在姬惊霄冰冷的目光下,他终究还是不敢隐瞒。 “三日后,来取丹之人……我不认识……” 不认识,姬惊霄眉头微蹙! 也许对方并不是魔宗之人,只是借魔宗之名搞事而已! 魔宗的事与姬惊霄无关,但若让背后之人继续隐匿! 还会死很多人! 如果不曾遇见,姬惊霄可以不管,但如今遇见了,便不得不管! 姬惊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血煞门门主,寒声道:“不认识?” “哼!那我再问你,炼制血煞丹的邪恶阵法从何而来?若你还想活命,就莫要妄图隐瞒!” 罗汉虚影手中的降魔杵光芒闪烁,嗡嗡作响,似在催促血煞门门主如实交代,强大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无比凝重。 血煞门门主面露惶恐之色,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在姬惊霄的逼视下,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嗫嚅道:“这……这阵法也是三日后取丹之人传于我血煞门的!” 嗯? 同一个人? 看来迷雾重重啊! 只是怎样才能让血煞门门主听自己的话,与即将到来的神秘人接触呢? 这是个问题,总不能一直盯着血煞门门主吧! 没时间! 但若不盯着,血煞门门主给对方报信怎么办? 姬惊霄心中暗自思量,面上却不动声色,眼神依旧紧紧锁住血煞门门主,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此时的大殿内,气氛凝重得仿若实质,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姬惊霄则不动声色地在心底默默呼唤系统:“统子,可有什么办法能控制此人,让他乖乖听我差遣,且不会被对方察觉异样?” 姬惊霄的声音在心底回荡,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 【有有有!】 系统那活泼的声音在姬惊霄的脑海中突兀地响起: 【道心魔种,只需十万气运】 十万气运? 姬惊霄瞅了一下自己的气运,刚好十万! 乃乃的,系统这是又要把自己薅秃啊! 但姬惊霄没有办法,道心魔种,他必须拿下! 不过,需求不妨碍讲价吧? “统子,你这是称火打劫啊!” 【那你要不要?】 姬惊霄咬了咬牙:“行,我购买!” 【叮,已扣除十万气运,宿主剩余气运:零】 【恭喜宿主获得道心魔种】 姬惊霄只觉脑海中一阵轻微的刺痛,一股庞大而玄奥的信息洪流汹涌而入。 “原来如此……” 姬惊霄心中暗自呢喃,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道心魔种,的确有很多厉害之处! 血煞门门主依旧瘫倒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迷茫,浑然不知自己即将成为姬惊霄操控下的“提线木偶”。 血煞门门主见姬惊霄沉默不语,心中愈发惶恐。 于是,他再次磕头如捣蒜,声泪俱下地求饶:“前辈,我真的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我所知道的都已经告诉您了,求您大发慈悲,放了我吧! 我发誓,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绝不再涉足这等邪恶之事!” 若不是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真理! 或许姬惊霄真会放过血煞门门主! 可惜姬惊霄把人性看得透彻! 对于恶贯满盈之人,若轻易放过,只会让更多无辜之人遭受苦难。 姬惊霄不再迟疑,开始运转体内灵力,按照道心魔种的法门,小心翼翼地将灵力一丝丝地缠绕在一道细微的精神念力之上,犹如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 随着姬惊霄的动作,他的眼神愈发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血煞门门主。 片刻后,他猛地一抬手,灵力和念力组成的丝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射向血煞门门主的眉心。 血煞门门主看到黑色的闪电射向自己的眉心,顿时瞪大眼睛,眼中充满了惊恐。 他本能地想要反抗,拼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在佛光的压制下,身体如同被万斤巨石压住,丝毫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丝线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在丝线即将射入他眉心的瞬间,血煞门门主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调动起体内残余的灵力,试图在眉心处形成一道防御屏障。 残余的灵力在血煞门门主眉心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与姬惊霄射来的丝线碰撞在一起。 一时间,空气中响起一阵尖锐的嘶鸣声,两种力量相互抗衡,迸射出一道道刺眼的光芒。 然而,血煞门门主的反抗终究徒劳。 他的灵力本就所剩无几,又怎能抵挡姬惊霄精心准备的道心魔种。 “嘭”! 防御屏障逐渐出现了裂痕,然后彻底碎裂! 黑色的丝线如入无人之境,直直地射入了血煞门门主的眉心。 血煞门门主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后便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五官扭曲在一起,似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他的口中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惨叫,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不不不,前辈,你要对我干什么!” “呵呵,干什么?当然是控制你!” “不要!不要!我不想被控制!” 血煞门门主疯狂求饶,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他的脸上滑落。 “前辈,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弥补我的过错!” 姬惊霄冷冷地看着血煞门门主,不为所动。 “你恶事做尽,如今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姬惊霄手中的灵力微微一动,罗汉虚影手中的降魔杵再次闪烁出耀眼的金光,给血煞门门主施加了更大的压力。 血煞门门主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压力,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只能继续求饶。 “前辈,我真的不想死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做你的奴隶,为你做任何事情!” 姬惊霄看着血煞门门主副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若非还需要血煞门门主对接三天之后的神秘人! 他真想立即就杀了血煞门门主! 渐渐地,血煞门门主的身体不再颤抖,他的眼神也变得空洞无神。 再次抬头,血煞门门主只是木讷的喊道:“主人……” 第271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主人? 姬惊霄心中一阵恶寒! 不过三日后,待到血煞门门主与神秘人见面之日,便是他丧命之时! 但他死前,应该余光散尽! 姬惊霄目光冰冷盯着血煞门门主,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血煞门不是向来喜欢以人炼丹吗?今日,我便要你用血煞聚丹阵,炼化血煞门所有人!” 血煞门门主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惊恐之色,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鲜血瞬间染红地面。 “主人,求求您饶了血煞门众人吧!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血煞门门主声泪俱下地哀求,然而姬惊霄却不为所动。 “无辜?” 姬惊霄眼中寒芒闪烁:“他们助纣为虐,参与炼制血煞丹,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你竟然说他们无辜?” “不觉得好笑吗?” 声音冰冷刺骨,血煞门门主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是……可是他们也是被我逼迫的啊!” 血煞门门主继续求饶:“若不是我以他们的性命相要挟,他们也不会参与此事!” 姬惊霄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 “即便如此,他们也难辞其咎。今日若不惩戒他们,如何能告慰那些死在血煞聚丹阵中的冤魂?” 血煞门门主见姬惊霄心意已决,知道再怎么求饶也无济于事,只能咬了咬牙,站起身来,缓缓布置血煞聚丹阵。 血煞门门主的身影在阴森的氛围中显得格外落寞与绝望。 随着他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血煞聚丹阵缓缓启动,阵纹闪耀着诡异的血光。 好似恶魔张开的血盆大口,一点点蔓延开来,直至将整个血煞门都笼罩其中。 顷刻,血煞门内鬼哭狼嚎,惨绝人寰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平日里为非作歹的弟子们,此刻在血煞聚丹阵的威力下痛苦地挣扎。 他们的身体被血红色的光芒缠绕,如被无数条毒蛇噬咬。肌肤寸寸绽裂,鲜血飞溅,喷洒在阵纹之上,使得整个阵法邪异狰狞。 “门主,求你、求你停下!” “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门主,救救我们!” …… 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回荡在血煞门内,但血煞门门主此时自身难保,又怎会有余力去拯救他们。 他面色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门在炼狱般的阵法中饱受折磨。 血煞聚丹阵的威力愈发强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混合着腐臭的味道,令人作呕。 地面开始龟裂,炽热的岩浆从缝隙中汩汩涌出,将一些躲避不及的弟子瞬间吞噬,惨叫声瞬间被淹没在岩浆的翻滚声中,尸骨无存。 而在阵法的核心区域,血煞之力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血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血球内,隐隐可见无数冤魂的面孔在扭曲、挣扎,如在诉说不甘与愤恨。 血煞门门主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悲痛,继续操控着阵法。 因为一旦停下,等待他的将是姬惊霄更加残酷的惩罚。 随着时间的推移,血煞聚丹阵中的血球逐渐缩小,颜色也愈发暗沉,最终凝结成了一颗散发着诡异光芒的血煞丹。 而每颗丹药似乎都汇聚了血煞门所有的邪恶与罪孽,丹身上的纹路犹如一条条鲜活的血蛇在游动,隐隐透露出一股邪恶的力量。 姬惊霄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恶人自有恶人磨! 眼前这幕,不过是狗咬狗的大戏! 血煞聚丹阵的血光愈发浓烈,将整个血煞门映照得宛如阿鼻地狱。 在这炼狱之中,甚至连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长老们也未能幸免。 他们虽妄图凭借着深厚的灵力挣扎一番,但在血煞聚丹阵的恐怖威力下,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一位长老周身灵力激荡,试图冲破血煞之力的束缚,然而他的灵力刚一接触血煞红光,便被迅速吞噬,只留下满脸的惊恐与绝望。 其他长老亦是如此,他们的身体逐渐被血红色的光芒侵蚀,痛苦扭曲,口中发出阵阵惨叫,曾经的威严荡然无存,如今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往昔恶行的悔恨。 血煞门门主颤抖着双手,捧着汇聚了无数生命的血煞丹,一步步走向姬惊霄。 空洞的眼神中满是绝望,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好似背负着千钧重担。 “主人,这是您要的血煞丹……” 姬惊霄看着那颗血煞丹,眼中没有丝毫的喜悦或贪婪。 “这些东西,我不需要!你若喜欢,拿去便是!” 血煞门门主先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是下一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之色。 如果他有足够的血煞丹,修为再突破几个境界! 也许他就能重新掌控自己的命运,彻底摆脱道心魔种,摆脱姬惊霄的控制! 念及此处,血煞门门主的双手不禁微微颤抖,是激动、是期待。 “多谢主人恩赐!” 血煞门门主强压着内心的狂喜,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仍难掩那一丝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血煞丹,缓缓后退几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翳与狠厉。 不过在血煞门门主怀揣着那一丝隐秘的希望,刚欲转身去寻个隐蔽之处炼化血煞丹时。 姬惊霄却再次开口,声音冷硬如冰:“且慢!血煞门这些年为非作歹,搜刮的灵石、抢夺的灵器宝贝不计其数,今日你便将这些统统交出来!” 血煞门门主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肉疼与不甘。 这些年来,他费尽心机积攒的财富,怎能轻易拱手相让? 但他又不敢违抗姬惊霄的命令,毕竟此时他的小命还攥在对方手中。 尽管心中暗自盘算,表面上却唯唯诺诺地应道:“是,主人。这些东西都藏在本门的密室之中,还望主人随我前去收取。” 姬惊霄冷哼一声,跟在血煞门门主身后,向着密室走去。 一路上,只见血煞门内破败不堪,昔日的威风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残垣断壁和弥漫的血腥。 不多时,几人来到密室前。 密室大门紧闭,周围布置着层层禁制,显然是为了防止他人窥探其中的宝物。 血煞门门主双手结印,片刻,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密室之中,琳琅满目,宝贝的数量极为可观,足见血煞门多年来的贪婪搜刮。 而姬惊霄则是一眼就看中货架上的一张羊皮卷! 第272章 羊皮卷 姬惊霄手掌轻轻一招,羊皮卷便脱离货架,稳稳落入他手中。 羊皮卷入手,姬惊霄只觉一股古朴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心中暗忖:羊皮卷恐怕来历不凡。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血煞门门主。 “这羊皮卷从何而来?” 血煞门门主浑身一颤,但也不敢说谎! “这……这是流云宗送的,听闻是从明月城姜家夺来的。” 姬惊霄沉默了! 而他身旁的姜新月身上却是陡然散发出一股冷意,双眼瞬间变得通红。 就是因为这张羊皮卷,萧家才落得凄惨下场,他父亲才会中毒,才会断手…… 姬惊霄很快的察觉到姜新月情绪的剧烈波动,似乎要失去理智! 便伸出有力的臂膀,将姜新月轻轻拉入怀中,试图用自己的温暖驱散她心中的寒意。 “新月,都过去了。” “如今,流云宗已经覆灭,而血煞门也只剩下宗主一人……过去了,都过去了!” 在温暖有力的怀抱中,姜新月尽情地宣泄着内心深处压抑。 什么化神强者,同样只是一个小女人! 姬惊霄静静地拥着姜新月,没有言语,只是用自己的怀抱给予无声的安慰。 许久之后,姜新月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夫君,我没事了,不过关于这张羊皮卷,我挺好奇!” 姬惊霄微微点头:“好,新月,我们一起查探。” 当姬惊霄再次看向羊皮卷时,却是怎么也看不透! 无奈之下,姬惊霄只好在心底默默呼唤系统:“统子,这羊皮卷到底是何物?” 【根据本统的分析,这是一个强者墓地的地图可以探究哦】 强者墓地? 姬惊霄不稀罕,但是姜新月和乔青黛可能用得上啊! 而且气运之子也喜欢探宝! 说不一定会遇上,会获得意外收获呢? 姬惊霄心中已经打定主意,等解决血煞门的事,就去探究探究! “新月,据我观察,这应该是一个强者墓地!待这里事了,咱们就去看看!” 姜新月美目流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继而微微点头。 “好!” …… 时间匆匆,一晃三天过去。 三日里,姬惊霄搜刮了血煞门的一切! 只差差点把草都拔了! 黄昏,残阳如血,给血煞门破败的山门笼罩上一层诡异的光晕。 血煞门门主按照姬惊霄的指示,早早地便在山门之前佯装焦急地等候着取丹之人。 姬惊霄、姜新月、乔青黛则隐匿在暗处,气息收敛得几近于无,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山门方向。 手中紧握着剑,全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不多时,远处的天空中一道黑影疾驰而来,速度快如鬼魅。 眨眼间,便落在了血煞门门主的面前。 来人依旧全身笼罩在一袭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但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阴寒刺骨,让人不寒而栗,显然是一位修为高深的神秘强者。 神秘人环顾四周,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昔日里热闹的血煞门,此时一片死寂,往日的喧闹不复存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犹如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屠杀。 “这是怎么回事?” 神秘人声音低沉而沙哑,宛如夜枭啼鸣,透着一股浓浓的不悦,目光如电般射向血煞门门主,仿佛要将其看穿。 血煞门门主心中一颤,但表面上却装作惶恐万分。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战战兢兢。 “大……大人啊!实在是血煞丹所需的材料太过稀缺,我无能,未能按时炼制出足够的丹药,为了凑齐所需,无奈之下,只好将血煞门的众人都炼化了,这才勉强炼制出五十万枚血煞丹,还望大人恕罪!” 血煞门门主哆哆嗦嗦,从怀中取出数枚储物戒! 五十万枚? 他要求血煞门炼制的是一百万枚! 神秘人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悦,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压得人喘不过气。 “才五十万枚?本魔要的可是一百万枚!你这是在敷衍本魔吗?” 神秘人袖袍猛地一挥,一股强劲的阴寒之力如利刃般朝着血煞门门主席卷而去。 血煞门门主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扑面而来,根本来不及躲避,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他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颤抖着声音说道:“大……大人,实在是材料有限,即便将血煞门众人炼化,也只能凑出这五十万枚。还望大人开恩,饶过小人这一次吧!” 神秘人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缓缓走向血煞门门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血煞门门主的心上。 他居高临下,死死盯着血煞门门主,冷冷地说道:“哼,材料有限?本魔看你是办事不力!” “那么多普通人,那么多城池……随随便便炼化几座,也能得到几百万枚,而你呢?区区五十万枚血煞丹,居然把整座血煞门炼化了!” 神秘人默默站在原地,身姿越发高大而阴森,宛如从黑暗深渊中走出的魔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你这废物!本魔将如此重要之事交予你,你却办得如此糟糕。 血煞丹乃本魔所需之物,如今数量短缺,你可知会给本魔的计划带来多大的阻碍?” 血煞门门主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人,小的实在是罪该万死,但请大人念在小的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吧!” 神秘人冷哼一声,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哼!若不是看在你还有些许用处,此刻便取你性命!” 神秘人长袖一挥,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血煞门门主手中的数枚储物戒吸至掌心。 五十万枚血煞丹便算是被他暂且收下了,虽未达到预期,但聊胜于无。 下一秒,神秘人目光再次投向血煞门门主,寒声问道:“流云宗送来的羊皮卷呢?” 血煞门门主心中猛地一紧,顿感大事不妙,但他还是强装镇定,佯装无知:“什么羊皮卷?小的实在不知啊!” 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上前一步,身上的威压陡然增强,如泰山压顶般朝着血煞门门主压去:“哼!莫要在本魔面前装蒜!你若敢隐瞒,后果自负!” 第273章 萧凡再现 血煞门门主只觉呼吸一滞,身体好似被千万斤重石压制,几近窒息。 但出于求生的本能,血煞门门主只能撒谎! “大人,那……那张羊皮卷,小的之前放在密室中,小的这就去取!” 神秘人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狐疑:“那你现在就去取吧!” 血煞门门主才走几步,又被神秘人叫住:“等等,我陪你一起去!” 血煞门门主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慌。 但他极力掩饰着,唯唯诺诺应道:“是,大人。” 但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羊皮卷早已落入姬惊霄之手,他拿什么给神秘人! 一路上,血煞门门主故意放慢脚步,绞尽脑汁地想着拖延之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滚落,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 暗处,姜新月凑近姬惊霄,悄声问道:“夫君,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可以击杀眼前的这个神秘人吗?” 姬惊霄神色冷峻:“可以。我能感觉出来,此人虽是化神后期的修为,但根基不稳、气息虚浮,并非不可战胜。” “纵使不用阵法,也能轻松诛杀!” 说话间,血煞门门主已带着神秘人来到了密室入口。 他心跳急剧加速,似要跳出嗓子眼,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在神秘人即将踏入密室的那一刻,姬惊霄眼神一凛,心中默念法诀,开始操控血煞门门主的身体。 血煞门门主突然感到一股强大而陌生的力量在体内肆虐,如要从体内撕裂。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试图抗拒这股力量,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不!不要!” 血煞门门主的口中发出绝望的呼喊,然而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变化。 姬惊霄加大控制的力度,只见血煞门门主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泛起诡异的红光,一股恐怖的能量在他体内迅速积聚。 神秘人察觉到了异样,脸色骤变,刚欲抽身逃离,却已经来不及。 “轰!” 一声巨响,血煞门门主的身体如同一颗被引爆的炸弹,瞬间爆炸开来。 巨大的冲击力将神秘人炸得飞了出去,黑袍在爆炸的冲击下飘落,露出了其真实面容。 青年模样,面容却是狰狞丑陋,显然是入魔已久,魔气侵蚀了他的容颜。 神秘人重重地摔落在地,口中喷出大口鲜血,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却如散架一般,难以动弹。 只能死死盯着姬惊霄所在的方向:“谁,谁特么算计本魔?” 姬惊霄、姜新月和乔青黛三人从暗处缓缓走出,步伐沉稳。 神秘人看到姬惊霄等人出现,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姬惊霄三人,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似乎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姬惊霄、姜新月,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嗯,这人居然认识自己? 然而,当姬惊霄等人看清神秘人的面容时,皆是震惊不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萧凡?竟然是你!” 姬惊霄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中充满了震惊与诧异。 眼前之人,居然是姜新月曾经的未婚夫,只是如今的萧凡,面容扭曲,魔气缠身,与曾经的他判若两人。 姜新月和乔青黛也是一脸的震惊,她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入魔且面容丑陋的神秘人,竟然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气运之子。 听到姬惊霄喊出自己的名字,萧凡先是一愣,仿佛陷入了片刻的回忆之中。 随即脸上的神情瞬间扭曲,变得狰狞可怖,犹如被触怒的恶鬼。 “姬惊霄、姜新月!你们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萧凡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我今日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全都是拜你们所赐!是你们毁了我,毁了我的一切!” 姬惊霄看着眼前如癫狂恶鬼般的萧凡,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眼神中满是不屑与鄙夷:“萧凡,是你自己堕落,怎能将自己的堕落归咎于他人? 你今日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皆是你自己的贪念与嗔痴所致,与我等何干?” 萧凡像是被触碰到了最敏感的神经,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从眼眶中迸出,熊熊燃烧的怒火似乎要将他自己也一同吞噬。 “姬惊霄、姜新月,你们少在这里惺惺作态!若不是你们处处与我作对,抢走了本应属于我的机缘,杀了我师尊,若不是你们,我怎会走上这万劫不复的道路?” “你万劫不复?与我们何干?” 姜新月美目圆睁,眼中满是怒火与悲愤,上前一步,厉声呵斥:“萧凡,你且说说,为何要对我姜家出手? 我姜家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下此毒手,害我父亲中毒、断手,萧家也因此落得凄惨下场?” 萧凡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狰狞所取代,他矢口否认:“哼,你莫要血口喷人! 我从未对姜家做过什么,这一切与我无关!反倒是你,姜新月,你这个贱人,是你,是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的婚姻!” 姜新月听到萧凡这番颠倒黑白的指责,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眼中的怒火似要将萧凡瞬间吞噬。 “萧凡,你莫要胡言乱语,你我早已退婚,何来背叛一说?” “你是不是因为退婚,所以才对姜家出手?对整个明月城下手!” 萧凡听到姜新月的质问,脸上闪过一抹扭曲的愤怒,疯狂地摇头否认:“荒谬!我岂会因退婚一事姜家下手?对明月城下手?我萧家也在明月城。而且,我现在也从未承认过退婚!” 姬惊霄冷笑一声,手中光芒一闪,古朴的羊皮卷再次出现在掌心。 他将羊皮卷高高举起,眼神如电般射向萧凡,冷声道:“萧凡,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这羊皮卷便是铁证! 它应该是你送到姜家的吧!” 萧凡看到羊皮卷的瞬间,面色微变! 但也知道隐瞒不住了,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了! 第274章 杀萧凡的最佳时机? “没错,就是我干的!但都是你们逼我的! 自从姬惊霄出现,一切都变了! 姜新月,你本是我的未婚妻,却被姬惊霄抢走,导致我在家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家人都对我冷嘲热讽,甚至和我断了关系。 还有明月城的那些人,以前对我阿谀奉承。 可当我失势后,他们便露出了丑恶的嘴脸,对我指指点点,嘲讽讥笑,我恨他们、讨厌他们,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姜新月气得浑身发抖:“萧凡,你简直丧心病狂,不可理喻。 就因为这些,你就对我姜家下此毒手,让人炼化整座明月城?” 萧凡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疯狂:“丧心病狂?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良心值几个钱? 我曾经也是意气风发的天骄,可为了提升修为,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都是你们害的,是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让你们也尝尝失去亲人、失去一切的痛苦!” 姬惊霄眉头微皱,如此模样的萧凡,已是众叛亲离? 杀他?会不会是最佳时机呢? 但他母亲的家族,会不会管他? 不过这里,一片死寂,没有其他人。 杀了萧凡,因无人知晓吧! 虽然姬惊霄还是有点犹豫,但机会难得! 手中长剑微微颤动,巅峰剑意磅礴而出! 姜新月和乔青黛也心领神会,各自握紧武器,同样一身巅峰剑意喷薄而出! 三人呈三角之势将萧凡围在中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而变得凝重起来。 三人都是初入化神? 妈的,化神强者什么时候成路边的大白菜了? 萧凡睚眦欲裂,脸上肌肉因愤怒而剧烈抽搐,眼中满是妒火,原本就狰狞的面容此刻显得更加扭曲恐怖,如是从九幽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为什么?为什么我耗尽所有才拥有化神修为! 我不惜一切代价,吃血煞丹,甚至生妖兽、吃人,在暗无天日的修炼之路上苦苦挣扎,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而你们,凭什么年纪轻轻,轻易就达到初入化神?” “凭什么、凭什么……” 声音尖锐刺耳,响彻在寂静的血煞门上空,其中蕴含的疯狂与怨念让人心惊胆寒。 姬惊霄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萧凡,你这是自作自受! 靠着如此残忍血腥、违背天道人伦的手段提升修为,即便达到了化神后期又如何? 根基不稳、气息虚浮,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他手中长剑一抖,剑鸣之声清脆悦耳,仿佛在呼应着主人的话语,一股凌厉的剑气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也仿佛被这剑气切割得支离破碎。 姜新月美目含煞,娇声怒斥:“萧凡,你简直天理难容!为了一己私欲,残害了多少无辜生命,明月城的百姓何辜?我姜家又何辜? 今日,你必须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乔青黛亦是眼神冷冽,手中三尺青锋嗡嗡作响。 没有多言,直接出手,剑法灵动而狠辣,剑出如龙,恰似闪电划破夜空,直刺萧凡咽喉。 剑未至,森寒的剑气已将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萧凡见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猛地一跺脚,周身灵力滚滚翻腾,如黑色的火焰般熊熊燃烧,瞬间将他包裹其中,似披上了一层邪恶的战甲。 他大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黑色的魔影凭空浮现,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鬼,张牙舞爪地朝着乔青黛扑去,试图将她的剑势抵挡下来。 然一旁的姬惊霄身形如鬼魅般闪烁,瞬间欺近萧凡身侧。 手中长剑一抖,顿时剑鸣之声大作,若金戈交鸣,震人心魄。 剑法凌厉无匹,每一剑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恰似狂暴的蛟龙出海,掀起惊涛骇浪。 招招直逼萧凡要害,剑影闪烁间,周围的空气似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化作丝丝缕缕的气流飘散。 姜新月娇叱一声,美目圆睁,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她的剑法刚柔并济,剑随身动,身剑合一,恰似翩翩起舞的仙女,却又暗藏致命杀机。 手中长剑挥舞出道道寒光,如璀璨的星河倾泻而下,铺天盖地地朝着萧凡笼罩而去,每一道剑气都仿佛能撕裂苍穹,将周围的空间都震荡得嗡嗡作响。 萧凡虽是以一敌三,却也是仗着修为,毫无惧色。 施展出各种诡异莫测的魔功,将周身灵力运用得淋漓尽致。 时而化作黑色的护盾,坚如磐石,抵御着三人的攻击; 时而化为锋利的魔刃,带着呼啸的风声,与三人的长剑激烈碰撞,一时间火花四溅,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激战之中,血光闪烁。 萧凡虽是化神后期,可面对姬惊霄三人,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压制! “九幽噬魂!” 刹那间,姬惊霄身上的灵力如黑色的潮水般汹涌而出,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旋涡仿若连接着九幽地狱的入口,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强大的吸力竟使得周围的沙石、草木都被卷入其中,发出“簌簌”声响,空间也被这股力量拉扯得扭曲变形,似随时都会崩塌一般。 姬惊霄三人见状,神色一凛,连忙运转灵力稳住身形,抵御强大的吸力。 他们手中的长剑光芒大放,试图用剑气将黑色旋涡撕开一道口子,摆脱其束缚。 然而,萧凡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止。 双手舞动,速度越来越快,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在身前划过。 “魔影噬魂,现!” 黑色旋涡中缓缓探出无数道黑色的魔影,魔影形态各异,有的张牙舞爪,有的面目狰狞,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咆哮声,朝着姬惊霄三人扑杀而去。 每一道魔影所过之处,空气都似被腐蚀一般,发出“滋滋”声响,弥漫出一股刺鼻的恶臭气味。 周围的温度也急剧下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寒冬腊月。 乔青黛柳眉倒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她娇声喝道:“清风破魔剑!” 手中长剑瞬间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剑身上符文闪烁,散发出一股清正之气。 只见乔青黛身形一转,手中长剑快速舞动,形成一道青色的剑幕。 剑幕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将扑来的魔影纷纷挡下。 第275章 神秘古剑 魔影与剑幕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似雷霆轰鸣,震得人耳鼓生疼。 每一道魔影在接触剑幕的瞬间,便被那清正之气侵蚀,发出阵阵痛苦的嘶吼声,随后消散于无形。 姬惊霄趁着乔青黛抵挡魔影的间隙,眼神一凝,低喝一声:“罗汉金身,融!” 姬惊霄全身金光大放,肌肉隆起,皮肤表面如同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暴涨,犹如一尊降临尘世的罗汉金刚,威严而不可侵犯。 他手中长剑嗡嗡作响,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千钧之力,剑影闪烁间。 将黑色的魔影一一斩碎,金色的剑气纵横交错,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切割出一道道金色的裂痕,发出“咔咔”的声响,如镜子破碎。 姜新月美目圆睁,娇声喝道:“星河剑舞!” 刹那间,姜新月的身体周围泛起璀璨星光,手中长剑舞动得犹如风车,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如同流星划过天际,朝着萧凡攒射而去。 剑气相互交织,形成一片密集的剑网,将萧凡的退路完全封锁。 光芒耀眼,空气被灼烧得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被点燃一般。 萧凡脸色阴沉得可怕,猛地一咬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魔神灭世!” 萧凡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汇聚在头顶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魔神影像。 魔神影像足有数十丈高,面容狰狞,三头六臂,手中分别持有不同的魔器,有黑色的狼牙棒、闪烁着幽光的铁链、冒着黑烟的魔幡等等。 魔神影像一经出现,便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势必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黑暗的深渊。 魔神影像挥舞着手中的魔器,朝着姬惊霄三人砸去。 黑色的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地面,瞬间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土石飞溅,周围的空间都被震荡得嗡嗡作响,似要崩塌一般。 魔幡一挥,黑色的烟雾弥漫开来,将周围的光线都遮蔽住,让人视线受阻,犹如置身于黑暗的迷雾之中。 铁链舞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如灵蛇般朝着三人缠绕而去。 若一旦被缠住,便会被那铁链上的魔焰灼烧,痛苦不堪,生死难料。 姬惊霄毫不畏惧,迎着魔神影像冲了上去。 “佛光普照!” 刹那间,姬惊霄身上的金色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如同一轮烈日当空照耀,将周围的黑暗驱散。 金色的光芒化作一道道实质化的剑气,朝着魔神影像斩去,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强大的净化之力,与魔神影像的魔器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光芒四射,将整个天空都照亮。 乔青黛和姜新月也不甘示弱,两人相互配合,施展出各自的绝招。 乔青黛身形灵动,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在战场上穿梭,手中长剑不断地刺向魔神影像的要害部位,每一剑都精准无比,剑剑带起一片血花。 姜新月则在一旁施展剑法,为乔青黛提供掩护,她的剑气纵横交错,将那些试图攻击乔青黛的魔影一一击退,两人配合默契,一时间竟与萧凡的魔神影像战得难解难分。 激烈的交锋中,萧凡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尽管他施展出“魔神灭世”这等强大的魔功,却依旧难以抵挡姬惊霄三人的凌厉攻势。 “佛光普照”,剑气纵横,不断削弱着魔神影像的力量,每一道金色剑气斩在魔器之上,都让魔神影像发出痛苦的嘶吼,黑色的魔气也随之消散不少,如是被神圣之光灼烧净化。 乔青黛身形灵动,剑出如电,在魔神影像周身游走,寻找着其防御的破绽。 手中长剑闪烁着青色光芒,剑身上的符文犹如灵动的精灵,不断跳跃闪烁,每一次刺出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精准无比的剑招,专挑魔神影像的要害,让萧凡不得不分心去应对,以免被找到致命一击的机会。 姜新月的剑气纵横交错,如同一道道璀璨的星河之链,将魔神影像紧紧束缚。 剑法刚柔并济,在防御魔影攻击的同时,还能不断地发动凌厉的反击,使得萧凡首尾难顾。 美目之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火焰仿佛赋予了姜新月无穷的力量。 长剑在姜新月的挥舞下,化作一片剑影的风暴,将魔神影像笼罩其中。 萧凡心中叫苦不迭,他没想到三个初入化神的人联手竟如此厉害。 萧凡眼神中满是惊恐,他拼尽全力地催动着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试图挽回这岌岌可危的局面。 在姬惊霄三人的紧密配合与凌厉攻击下,萧凡的挣扎显得徒劳无功。 此时的萧凡,已是强弩之末。 身体摇摇欲坠,如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但他心中的不甘如熊熊烈火般燃烧,驱使他做着最后的抵抗。 只是可惜,一切皆是徒劳! 萧凡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摇摇欲坠。 然而,在萧凡即将陷入昏迷的瞬间,一道神秘的光芒从他的眉心处骤然亮起。 下一瞬,一把古朴而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古剑从中缓缓飞出。 古剑剑身修长,通体青幽,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血红。 剑身上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犹如夜空中的星辰,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剑柄由黑色金属打造而成,上面缠绕着一条暗红色的丝线,丝线的纹理犹如灵动的蛇纹,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剑锷呈半月形,两侧锋利无比,闪烁着寒芒,仿佛能轻易地撕裂空气。 古剑一经出现,便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仅仅这股气息,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姬惊霄三人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大惊,他们都能感受到了这股气息中蕴含的强大力量,本能地停下了手中的攻击,警惕地注视着这把古剑。 只见古剑在空中缓缓旋转,发出一阵嗡嗡的鸣叫声,如是在向世人宣告它的苏醒。 突然,古剑光芒大放,一道青色的剑气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朝着姬惊霄三人劈去。 剑气速度快到极致,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深深的裂痕,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镜子破碎一般。 第276章 萧凡,你的一生,该结束了 见迎面而来的青色剑气,姬惊霄三人神色骤变,慌忙举剑抵挡。 只是剑气威力惊人,顷刻就将姬惊霄三人的攻击击溃。 三人如遭雷击,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血。 姜新月花容失色:“该死,这是什么法宝?怎会如此厉害!” 乔青黛亦是满脸惊恐,美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那把古剑。 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姬惊霄总是告诉她,萧凡不是能轻易动的,原来,他真是底牌层出不穷啊!” 甚至连姬惊霄都是眉头紧锁,他本以为萧凡是戒指老爷版本的气运之子! 结果……特么的! 这眉心中突然出现的古剑又是什么鬼? 古剑一击得手,并未停歇,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剑身青光大盛,再次朝着三人攻来。 这一次,剑气纵横交错,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铺天盖地地笼罩向姬惊霄三人。 三人不敢硬接,各自施展身法,迅速离开原地。 但剑气仿佛有灵智一般,紧紧跟随三人身后,所到之处,飞沙走石,空间震荡。 危急关头,姬惊霄不得不大喝一声:“罗汉金身——佛光护体!” 姬惊霄身上的金色光芒瞬间化作一层坚实的护盾,试图抵挡剑气的攻击。 然而,剑气势如破竹,瞬间将金色护盾击得粉碎,姬惊霄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姜新月和乔青黛见状,心急如焚,想要上前救援,却被那无处不在的剑气所阻。 在三人陷入绝境之时,古剑突然调转方向,飞回萧凡身边。 它悬停在萧凡头顶上方,洒下一片青色光辉,将萧凡笼罩其中。 紧接着,古剑裹挟着萧凡,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想走? 姬惊霄好不容易对萧凡下了杀心,怎能轻易让他离去? 怎会甘心? 姬惊霄决定再赌一把! 一把玉剑顿时出现在姬惊霄手中! 这赫然是玉秋桃给姬惊霄保命的底牌之一! 姬惊霄紧握着玉剑,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之色。 “萧凡,我同意你走了吗?” 姬惊霄将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玉剑之中。 刹那间,玉剑光芒大放,一道洁白如玉的剑气犹如长虹贯日般朝着古剑消失的方向疾射而去。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嘶嘶”的声响,周围的空气被急剧压缩,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玉剑的剑气速度极快,几乎是转瞬之间便追上古剑所化的流光。 二者相遇的瞬间,天空中顿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如同两颗星辰猛烈撞击在一起。 玉剑的剑气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朝着古剑席卷而去,而古剑的青幽光芒则如顽强抵抗的壁垒,不断闪烁,抵御着玉剑的攻势。 一时间,光芒交错,轰鸣声震耳欲聋,似乎整个天地都仿佛为之颤抖。 激烈的碰撞中,古剑青光大减,原本如浩瀚星河般璀璨的光芒变得黯淡了许多,剑身也微微颤抖,似乎有些难以承受玉剑的强大力量。 被古剑裹挟着的萧凡更是遭受了重创,他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身体如置身于狂风暴雨中的孤舟,摇摇欲坠。 那股力量犹如千万根钢针,狠狠地刺扎着他的经脉和脏腑,让其痛苦不堪。 在强大力量的冲击下,萧凡的一条手臂再也承受不住。 “咔嚓” 骨骼断裂,手臂齐肩而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洒落在下方的大地之上,瞬间将一片草地染成了暗红色。 萧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然而,即便遭受如此重创,萧凡心中的求生欲望却愈发强烈。 眼见着萧凡在重伤之下仍被古剑带着逃窜,姬惊霄眼中寒光一闪。 一咬牙,姬惊霄再次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枚玉剑。 “萧凡,你走不了!” 姬惊霄全身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注入其中。 玉剑嗡嗡作响,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剑鸣,如一头被唤醒的洪荒巨兽,在宣泄着它的愤怒。 紧接着,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耀眼的洁白剑气犹如后羿射日之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已经受伤逃窜的萧凡和古剑再次追去。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黑色裂缝,如是一张被扯碎的黑色绸缎。 周围的空气也被强大的力量挤压得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仿佛是在为这即将到来的致命一击奏响哀乐。 此时的萧凡,强忍着断臂之痛和体内灵力紊乱的剧痛,操控着已经光芒黯淡的古剑拼命逃窜。 在萧凡以为自己即将逃脱升天之时,身后那道恐怖的剑气已经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 千钧一发之际,萧凡猛地转过头,看着扑面而来的剑气,瞳孔急剧收缩,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的神情。 “不!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萧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他试图再次调动体内残余的灵力,注入到古剑之中,想要借助古剑的力量来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他受伤过重,灵力已经所剩无几,这一番挣扎也只是徒劳无功。 玉剑的剑气瞬间追上古剑,二者再次猛烈地碰撞在一起。 碰撞产生的光芒比之前更加耀眼,几乎将整个天空都照亮得如同白昼一般。 轰鸣声震得人耳鼓生疼,仿佛是雷神在耳边敲响了战鼓。 强大的冲击力向四周扩散,将下方的山峰都削去了半截,巨石滚滚而下,扬起一片遮天蔽日的尘土。 在激烈的碰撞中,古剑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光芒彻底熄灭,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下方坠落而去。 萧凡也随之掉落,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躺在坑中,奄奄一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口中不断地涌出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姬惊霄缓缓从空中飘落,虽然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有些紊乱,但身上更多的是杀伐之气! “萧凡,你的一生,该结束了!” 第277章 奇物榜第十八——血青剑 长剑破空。 下一瞬,萧凡即将殒命! 千钧一发之际,掉落于地的古剑却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 一道雄浑的力量从剑身中喷薄而出,化作一道青色光幕,挡在了萧凡身前。 姬惊霄的剑势狠狠撞在光幕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却未能将其穿透。 姬惊霄脸色一变,满脸皆是震惊! 未曾料到古剑在遭受重创后竟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防御力。 “想救他,没那么容易!” 姬惊霄冷哼一声,体内灵力再度汹涌澎湃,手中长剑光芒大盛,施展出浑身解数,对着光幕展开一轮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剑影闪烁间,空间似乎都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然而,光幕却宛如铜墙铁壁,任凭姬惊霄如何攻击,始终屹立不倒,将萧凡牢牢护在其后。 萧凡躺在坑中,望着这一幕,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 他挣扎着起身,强忍着断臂之痛和身体遭到的重伤,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蹒跚着向远处远遁。 乔青黛见萧凡欲逃,柳眉倒竖,美目含煞,娇喝一声:“哪里走!” 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拦在了萧凡身前。 她手中长剑一抖,剑鸣铮铮,恰似龙吟虎啸,剑气纵横交错,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封住了萧凡所有的退路。 “乔青黛,你今日真要赶尽杀绝吗?” 萧凡喘着粗气,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决然。 “你作恶多端,死才是归属!” 乔青黛毫不留情,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朝着萧凡劈去。 萧凡躲避不及,只能侧身一闪,剑气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带起一片血花。 他身形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但求生的欲望还是支撑着他继续闪躲。 而那把古剑在抵挡住姬惊霄的攻击后,似乎也已到了强弩之末,青色光幕渐渐黯淡下去。 然而,古剑并未放弃,突然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乔青黛疾驰而去,试图为萧凡开辟一条逃生之路。 乔青黛察觉到背后的动静,回身一剑刺向古剑。 二者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鸣,乔青黛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微微发麻,但她咬紧牙关,死死抵住古剑的攻势。 萧凡趁着乔青黛与古剑僵持不下的时机,瞅准空档,用尽全身力气,施展出诡异的身法,如同一缕黑烟般迅速向后飘退。 乔青黛余光瞥见萧凡欲逃,心急如焚,想要摆脱古剑的纠缠去阻拦,可古剑仿佛洞悉了她的意图。 剑身光芒闪烁,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缠住乔青黛,让她一时之间无法脱身。 姬惊霄和姜新月察觉到了乔青黛的困境,毫不犹豫地飞身而去,二人手中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刺向古剑,试图帮助乔青黛摆脱困境,同时也阻止萧凡逃走。 古剑感受到威胁,剑身猛地一震,发出一阵嗡嗡的鸣叫声,随即调转方向,迎向二人的长剑。 两剑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冲击力将二人震得后退了几步,而古剑也被这股力量击退,在空中摇晃了几下。 而萧凡则是趁此机会,拼命地朝着远方逃走! 乔青黛摆脱了古剑的束缚后,心中大怒,她望着萧凡逃走的方向,银牙紧咬,美目之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但此时,她也深知追之不及,于是将目光转向了悬浮在空中的古剑。 古剑在与三人的交锋中,光芒愈发黯淡,显然已经消耗了大量的能量,飞行的轨迹也变得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可能坠落。 乔青黛眼神一凝,施展身法,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般冲向古剑。 在古剑即将坠落之际,乔青黛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剑柄。 刹那间,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乔青黛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姬惊霄看到乔青黛握住了古剑,脸色微微一变:“青黛,小心,这剑古怪得很!” “嗯,的确很古怪!” 【宿主,你运气不错哦】 嗯? 姬惊霄满脸诧异,不明白系统为什么会突然跳出来! “统子,你认识这古剑?” 【此剑乃天地奇物榜排名第十八的血青剑】 我……尼玛! 姬惊霄忍不住爆粗口! 萧凡还真是一个精英怪,时不时就爆装备啊! 先前是天地奇物榜第四十九的万毒珠,现在又是天地奇物榜排名第十八的血青剑! 不过想到当初炼化万毒珠时,姜新月丢了半条命! 若是炼化血青剑,危险可想而知? 但到手的宝贝,岂有丢了的道理? …… 乔青黛紧紧握住血青剑的剑柄,血青剑似乎极为不甘。 在她手中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剑身的符文闪烁着微弱光芒,好似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它左右扭动,试图挣脱乔青黛的掌控,强大的力量让乔青黛的手臂也跟着颤抖,她不得不调动全身灵力,死死握住。 姬惊霄见状,也想看看血青剑的奇特之处! “青黛,能把剑给我看看吗?” 乔青黛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剑递给姬惊霄! 可就在剑即将易主之时,血青剑却突然爆发出一股更为强烈的力量,青幽的光芒从剑身涌出,化作几道若隐若现的剑影,向着四周乱刺,如是一只陷入绝境却仍负隅顽抗的猛兽。 姬惊霄神色一凛,连忙侧身躲避,几道剑影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劲风。 “哼,还想反抗!” 姬惊霄冷哼一声,体内灵力运转,双手之上泛起金色光芒,犹如罗汉降世,朝着血青剑抓去。 血青剑感受到姬惊霄的逼近,剑身光芒大盛,青幽光芒中竟隐隐透着一丝血色,嗡嗡作响的声音愈发急促,仿佛在愤怒咆哮。 它奋力挣扎,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剑影纵横交错,似是要将周围的空间都割裂开来。 姬惊霄眼神一凝,毫不畏惧地迎向血青剑。 他施展出浑身解数,手中灵力涌动,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绳索,试图缠绕住血青剑,将其制服。 然而,血青剑的力量超乎想象,它轻易地就挣断了那些灵力绳索,继续疯狂地舞动着。 在姬惊霄准备再次发动强攻之时,血青剑却突然调转方向,化作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乔青黛飞去。 第278章 中域李家李天彤 姬惊霄伸手欲抓,却只抓到一把空气,他满脸惊愕,呆立当场。 乔青黛看到血青剑飞来,下意识地伸出手,血青剑稳稳地落入她的掌心。 刹那间,一股柔和的光芒从剑身上散发出来,将乔青黛笼罩其中,先前的狂暴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在乔青黛手中找到了归属。 姬惊霄望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尼玛…… 血青剑竟是有灵之物,只是似乎很反感自己! 却与乔青黛更为亲近啊! 宝物,与我无缘啊! 不过若是乔青黛能成功炼化血青剑,何尝不是大收获? 姬惊霄定了定神:“青黛娘子,血青剑与你如此亲近,或许你有机会将其炼化。只是此剑有些古怪,你要小心!” 乔青黛微微皱眉,凝视着手中的血青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与它结缘,那我试试。” 乔青黛深吸一口气,盘腿坐下,将血青剑横放在双膝之上。 双手缓缓附上剑身,闭上双眼,开始尝试调动体内灵力,小心翼翼地向血青剑探去。 初始,血青剑还算安静,乔青黛的灵力逐渐渗透进剑身。 她似乎感受到了剑中隐藏的神秘力量,那是一种古老而深邃的气息,如来自遥远的混沌时代。 然而,就在她试图进一步深入探索时,血青剑突然剧烈颤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从剑身涌出,直接冲入乔青黛的体内。 乔青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如遭雷击,不由自主地颤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眉头紧皱,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仍强忍着没有松开手。 姬惊霄神色大变,急忙喊道:“青黛,不可强行而为,先停下!” 乔青黛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此刻不能再强行坚持。 只好缓缓撤回灵力,双手从血青剑上移开。 姬惊霄急忙上前,搀扶住乔青黛,满脸担忧:“青黛,怎么回事?” 乔青黛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仍带着一丝倔强:“剑上有强大的封印,阻止我进一步窥探它的秘密。” 姬惊霄眉头紧锁,低头沉思,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新月、青黛,咱们先回云澜宗!” …… 中域,李家! 水牢之中,阴暗潮湿,弥漫着腐臭的气息。 四周的墙壁爬满了青苔,水珠不断从头顶的石壁缝隙中滴落。 “滴答滴答” 滴水声在静谧且压抑的空间里回荡,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 在水牢的一隅,放置着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由玄铁打造而成,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显然是用来禁锢强大力量的禁制。 笼子之中,锁着一位美人。 美人面容绝美,却苍白如雪,毫无血色。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她身着一袭白色的纱裙,早已被水牢中的污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线。 然而,此刻她双眼紧闭,眉头轻皱,仿佛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与哀怨之中。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戴着沉重的镣铐,镣铐与笼子相连,限制了她的行动。 女子纤细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精致的项链,项链上的玉坠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然而,就在此时,玉坠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颤动。 紧接着“咔嚓”一声,竟瞬间碎裂成无数小块,玉碎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水牢中显得格外刺耳。 女子神色大变,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与之前的楚楚可怜判若两人。 与此同时,女子身上的气息也陡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从她体内汹涌而出,似沉睡已久的猛兽被瞬间唤醒。 只见她双手猛地一用力,那原本禁锢着她的沉重镣铐竟“咔嚓”一声被挣断,仿佛只是脆弱的豆渣。 紧接着,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水牢的石门。 石门在女子的冲击之下,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女子一路疾行,身上的白色纱裙随风飘动,仿佛一道白色的闪电般冲出水牢。 然而,她刚出水牢,便被几个老者拦住了去路。 几人皆是白发苍苍,但眼神却锐利如鹰,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显然是李家的高手。 其中一个老者面色阴沉,冷哼一声:“李天彤,家族让你在水牢待一百年,这是对你的惩罚,你竟敢妄图逃脱,难道不怕家族的严惩吗?” 李天彤凤目圆睁,怒声道:“我儿萧凡有难,他远在南域,生死未卜,我身为母亲,怎能在此坐视不管?今日谁也别想拦住我!” 众老者顿时怒发冲冠,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扭曲,好似一条条沟壑。 其中一位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手中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一顿。 怒喝:“李天彤,你当年违背家族意愿,私自前往南域,与一个低贱之人诞下孽种,已然犯下大错。 如今家族尚未追究你这等忤逆之举,你竟不知悔改,还妄图再次前往救他,简直是大逆不道!” 李天彤听闻此言,心中怒火中烧,犹如熊熊烈火在胸腔燃烧。 “我儿怎会是孽种?他是我怀胎十月所生,我视若珍宝。你们这些冥顽不灵的老家伙,只知道死守家族陈规,根本不辨是非曲直!” “哼!规矩便是规矩,而且你那儿子活在南域那荒芜之地,声名狼藉,行事乖张,为非作歹,早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还当他是宝贝?简直是笑话!” 李天彤听到诋毁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如猪肝,双目圆睁,好似要喷出火来。 “住口!你们这些老糊涂,不许污蔑我儿! 他是被人陷害的,我儿心地善良,怎会做出那些恶事? 你们今日必须向我儿道歉,否则,我绝不与你们善罢甘休!” 然而,几位老者却无动于衷,只是冷冷地看着李天彤,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其中一位老者甚至还冷笑一声:“道歉?你莫不是痴人说梦! 今日我们便要将你重新抓回这水牢,让你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也让你彻底断了去救那孽种的念头!” 第279章 救萧凡的代价 李天彤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只见她双手迅速结印,体内的灵力汹涌澎湃地运转,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受到了牵引,开始剧烈波动。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天彤咬牙切齿,随后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离她最近的一位老者扑去。 老者脸色一变,没想到李天彤说动手就动手,他连忙举起手中的拐杖,灵力瞬间注入其中,拐杖顶端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向着李天彤刺去。 李天彤侧身一闪,轻松闪躲,同时右手迅速探出,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抓向老者的咽喉。 老者心中大惊,急忙后退几步,才险险避开。 其他几位老者见势不妙,也纷纷加入战团。 一时间,场中灵力纵横交错,光芒闪烁,喊杀声四起。 李天彤虽被围攻,但毫无惧色,她身姿灵动,在老者们的攻击中游刃有余地穿梭着,每一次出手都杀机毕露。 李天彤身形如电,在围攻的老者间辗转腾挪。 她双掌翻飞,每一掌拍出都裹挟着强劲的灵力,如狂风骤雨,向敌人袭去。 几位老者也不甘示弱,手中拐杖或刺或扫,灵力光芒交织成一片耀眼的光网,试图将李天彤困于其中。 然而,李天彤岂是等闲之辈? 她眼神一凝,体内的灵力仿若沸腾的江河,汹涌澎湃地在经脉中奔腾。 刹那间,李天彤的气息节节攀升,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开来,竟是直接展示出合体后期修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老者大惊失色,脸上皆露出惊恐与难以置信的神情。 李天彤不过百岁,却已是合体后期的修士,天赋之强! 已经达到李家不得不重视的地步! 李天彤娇喝一声,双手舞动间,灵力化作两条栩栩如生的蛟龙,张牙舞爪地朝着老者们扑去。 蛟龙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空间都要为之破碎。 一位老者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被蛟龙直接撞飞。 口中鲜血狂喷,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地摔落在地,生死不知。 其他老者见状,心中更加慌乱,但仍强撑着继续战斗。 李天彤乘胜追击,脚下步伐灵动,宛如鬼魅。 她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一位老者身后,手掌如刀,带着凌厉的劲风砍向老者的后背。 老者察觉到危险,匆忙转身抵挡,却被李天彤强大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接连后退数步。 李天彤犹如战神下凡,威风凛凛,锐不可当。 在李天彤以雷霆之势将一众老者打得节节败退之时,一道雄浑的气息如泰山压顶般从远处袭来。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位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便鬼魅般地出现在了场中。 此人目光深邃如渊,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正是李天彤的父亲——李震天。 李震天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战场,看到受伤的李家高手和气势汹汹的李天彤,脸色无比阴沉。 他冷哼一声,这声冷哼仿若实质化的音波,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李天彤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原本汹涌澎湃的灵力竟也为之一滞。 “胡闹!” 李震天怒喝一声,声若洪钟,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你这逆女,竟敢在家族中大打出手,还妄图逃离水牢,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父亲,还有李家的规矩?” 李天彤心中一凛,但此刻救子心切,她咬咬牙,强行压下心中的惧意。 “父亲,我儿萧凡有难,生死一线,我怎能坐视不理?今日谁也别想阻拦我去救他!否则,便是与我为生死仇敌!” 李震天闻言,脸上的怒意更盛,他周身灵力涌动,若实质化的火焰般熊熊燃烧,强大的威压让周围的空间都似乎扭曲。 “哼!那孽种本就不该存在,你为了他不惜违背家族意愿,如今还想为了他与家族彻底决裂?简直是荒谬至极!” 李天彤心中犹如刀绞,但她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实力,绝难突破父亲这一关去救儿子。 想到萧凡身处险境,生死未卜,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眼中满是焦急与绝望。 突然,李天彤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了李震天面前。 她双手伏地,身子前倾,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父亲,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违背家族意愿,可事已至此,萧凡是无辜的啊! 他是我的亲生骨肉,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送死?” 李天彤声音带着哭腔,声音颤抖着:“父亲,我求您了,看在女儿的份上,您救救他吧。只要您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李震天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峻。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救他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天彤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急切地说道:“父亲,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您!” 李震天背负双手,在李天彤面前来回踱步,神色凝重地说道:“联姻!” 李天彤听到“联姻”二字,顿时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失,惶恐之色溢于言表。 她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震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父亲,这怎么可以?我怎能拿自己的婚姻去做交易?而且我有丈夫,有儿子,怎能联姻?” 李震天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这是你为了救那小子唯一的办法。你若不答应,就别想我李家会出手救他。” 李天彤心中一阵悲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想到儿子还在生死边缘徘徊,又强行忍住了泪水。 她紧咬下唇,双手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试图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父亲,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第280章 玉秋桃破境 “我可以为家族做任何事,哪怕是去最危险的地方夺宝,去完成最艰难的任务……只求您不要用我的婚姻来作为条件。” 李天彤苦苦哀求,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李震天却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李天彤。 “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你既然当初选择了违背家族意愿,如今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联姻之事,已经是我能给你的最大让步。” 李天彤心中明白,李震天一旦决定的事情,便很难更改。 她内心犹如被千万根针扎着,痛苦万分。 但在救子心切的驱使下,李天彤的眼神逐渐从绝望变得坚定。 沉默良久,李天彤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泪水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神情。 “好,父亲,我答应您!” …… 南域,云澜宗! 乔青黛一脸不解:“夫君,我们为什么要急吼吼的回来啊!” 姬惊霄也不隐瞒! “据我所知:萧凡的母亲是中域李家之人,夺走血青剑,可能会引来李家的报复!” 乔青黛秀眉紧蹙,眼中满是忧虑之色,仿佛心头被一块沉重的巨石压着,难以舒缓。 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夫君,既然萧凡是李家之人,血青剑是李家之物,我们若将其归还,或许能平息李家的怒火,避免一场不必要的纷争。 毕竟,血青剑虽是宝贝,也犯不着因一把剑而引火上身啊。” 乔青黛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又透着些许无奈。 手中这把剑,她可是喜欢得很。 姬惊霄面色一片凝重,摇了摇头,斩钉截铁:“不能还!血青剑乃天地奇物榜上排名第十八的宝物!” “值得拼命一搏!” 得知血青剑在天地奇物榜上赫赫有名,位列第十八,乔青黛顿时惊得合不拢嘴。 一双美目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血青剑,仿佛生怕它会突然飞走。 站在一旁的姜新月亦是震惊得呆立当场,俏脸瞬间呆滞。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初自己获得天地奇物榜第四十九的万毒珠时的场景。 各方势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千方百计想要抢夺万毒珠。 她每日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甚至都不敢出云澜宗! 但想到万毒珠带来的好处,姜新月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姜新月缓过神来,快步走到乔青黛身边,双手握住她的胳膊。 “青黛,血青剑既然如此珍贵,咱们决不能轻易放弃。 你想想我当初得到万毒珠,虽说历经磨难,可也正因如此,我的修为才有飞跃一般的提升。” “只是……” 乔青黛也想炼化,但还是怕自己炼化血青剑会给云澜宗带来麻烦! “没什么可是的,青黛娘子,咱们先去找秋桃抹除血青剑上封印!然后炼化它!” 对于宝贝,只有一种可能,占为己有! 嗯,乔青黛是自己的,那她炼化的血青剑,不就属于自己吗? 三人心急如焚地朝着漫桃峰赶去。 一路上,山风呼啸,吹得衣袂猎猎作响,可三人心中只挂念着血青剑的封印之事,无心欣赏沿途的美景。 待他们终于抵达漫桃峰,峰上依旧云雾缭绕,桃花灼灼,宛如世外桃源。 然而,三人并未被美景所吸引,径直朝着玉秋桃闭关的山洞走去。 来到山洞前,洞内一片寂静,毫无动静。 姬惊霄心中一沉,轻声呼唤:“秋桃娘子,在否?” 可回应他们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显然,玉秋桃仍在闭关之中。 正当三人有些失落之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庭院中传来。 姬惊霄循声望去,只见庭院中石桌旁,正坐着两位倾国倾城的女子。 二女不是旁人,正是已经出关的冰亦寒和苏琉璃。 冰亦寒一袭白衣胜雪,肌肤赛雪欺霜,宛如冰雪仙子临世,清冷出尘; 苏琉璃则身着一袭黑色罗裙,眉眼含情,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之态。 二女看到姬惊霄的瞬间,眼眸皆是一亮,原本清冷的冰亦寒,此刻也难掩兴奋之色,眼中光芒流转,宛如星辰闪烁。 而苏琉璃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还未等姬惊霄开口,冰亦寒与苏琉璃便如乳燕投林,身形一闪,瞬间扑入姬惊霄怀中。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 苏琉璃也紧紧依偎在姬惊霄身侧,娇嗔:“是啊,夫君,你这段时间都忙些什么呢!” 对于二女,姬惊霄也不隐瞒! 当即把这些天的经历说了一遍! 对于姐妹能获得机缘这种事,二女也颇为兴奋! 在姬惊霄几人交谈甚欢之际,整个漫桃峰忽然间风云变幻。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竟被层层厚重的乌云所遮蔽,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山峰笼罩其中。 天地间的灵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召唤,疯狂地朝着玉秋桃闭关的山洞汇聚而去。 灵气如汹涌的潮水,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呼啸着奔腾而来,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能被肉眼看见。 伴随着灵气的疯狂涌动,山洞中传出阵阵沉闷的轰鸣声,宛如远古巨兽的咆哮,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姬惊霄等人脸色骤变,纷纷起身,目光紧紧地盯着山洞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期待。 突然,一道刺目的光芒从山洞中绽放而出,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在黑暗中爆炸。 光芒耀眼夺目,让众人不得不眯起眼睛,以抵挡它的强烈冲击。 光芒中,玉秋桃的身影若隐若现,她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如与天地融为一体。 紧接着,一股磅礴的气势从山洞中汹涌而出,如同一股无坚不摧的洪流,席卷了整个漫桃峰。 周围的树木被这股气势连根拔起,在空中胡乱飞舞;地上的石块也被震得粉碎,化作齑粉飘散在空中。 山峰上的云雾更是被气势冲得七零八落,四散而去。 在气势的冲击下,姬惊霄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们身上。 几人不得不运转灵力,全力抵抗,才不至于被这股气势所压倒。 但玉秋桃带来的威压太强,几人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但几人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惊喜与自豪,因为玉秋桃突破,他们的后台就会又变硬一些! 第281章 破除血青剑封印 整个漫桃峰仿佛陷入了一场末日风暴之中。 然而,山洞中的异动却愈发剧烈,刺目的光芒不断闪烁,似要将黑暗的天幕撕裂。 一声清越的雷鸣声响彻天地,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威压,仿佛宣告着一位绝世强者的诞生。 雷音散尽,一道婀娜的身影从山洞中缓缓升起。 她周身散发着五彩的华光,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宛如神女临世,美得惊心动魄。 佳人美眸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深邃明亮,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的奥秘。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肆意飞舞,在她身后形成了一道绚丽的黑色绸缎。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双玉足。 足踏虚空,每一步落下,都绽放出一朵绚烂的金莲。 金莲璀璨夺目,光芒四射,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 她步步生莲,缓缓朝着姬惊霄等人所在的方向走来,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众人的心上,让人心神摇曳。 随着玉秋桃的靠近,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愈发强烈。 但姬惊霄等人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充满了喜悦与兴奋。 因为此时的玉秋桃,已经踏入大乘境。 明面上,南域还没有大乘境的强者! 终于,玉秋桃落在了姬惊霄的身边。 微微仰头,望向那依旧乌云密布的天空,眼中闪烁着自信与傲然的光芒。 随后,她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姬惊霄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老小子,多谢。” “若不是你将幽冥仙经传给我,我也难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突破到大乘境。” 玉秋桃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山间清泉,流淌在众人的心田。 姬惊霄望着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心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秋桃娘子,你天赋异禀,勤奋刻苦,突破大乘境是迟早的事。我不过是略尽绵力罢了。” 女人,都喜欢听夸赞的话! 纵使是有用大乘修为的玉秋桃也不例外! 她嫣然一笑,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第一朵桃花,明媚而动人。 眼眸微弯,恰似两汪盈盈秋水,其中闪过一丝狡黠。 娇嗔:“姬惊霄,你可别谦虚。若不是你,我哪能如此顺利突破?这突破的喜悦,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说着,她轻轻扯了扯姬惊霄的衣袖,眼神中满是期待。 “不如你去给我们做顿好吃的吧,我可馋你做的饭菜好久了。” 姬惊霄顿时满脸郁闷,无奈地看着玉秋桃。 “秋桃娘子,你这刚突破,本应是我等为你庆祝,你做饭,我躺平,怎么反倒成了我去下厨?” 然而,看着玉秋桃期待的眼神,姬惊霄又实在不忍心拒绝,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头应下。 “罢了罢了,谁让你今日突破,是咱们云澜宗的大喜事呢。我就去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 锋利的匕首在各种灵肉身上划出道道口子,方便入味。 姬惊霄又拿出自己特制的调料,均匀地涂抹在肉上,各种香料在他手中似被赋予了生命,在肉的表面跳跃、融合。 腌制片刻后,他找来几根粗壮的树枝,将肉串起,架在早已生好的篝火之上。 火焰舔舐着肉串,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不断滴落在火中,溅起一朵朵小小的火花。 不一会儿,肉串便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色泽金黄,外焦里嫩。 在一旁观看的众女早已馋得不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肉串,不时地吞咽口水。 玉秋桃则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姬惊霄,眼中满是温柔。 在某一瞬间,她感觉如果一直能这样,该多好啊! 可是,修仙残酷! 现实也不会允许! …… 姬惊霄将烤好的肉串和洗净的灵果一一摆放在石桌上,招呼众人:“好了,几位娘子,快来尝尝吧。” 几女纷纷围坐过来,迫不及待地拿起肉串,大快朵颐。 “哇,夫君,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肉烤得恰到好处,外酥里嫩,香嫩多汁。” 苏琉璃一边吃着,一边赞不绝口,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冰亦寒也轻轻点头,浅尝一口后说道:“嗯,确实美味。这味道,回味无穷。” 乔青黛和姜新月更是吃得满嘴流油,连连称赞。 玉秋桃看着众人吃得开心,自己也食欲大增,拿起一串烤肉,细细品味。 众人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分享着这段时间的经历和趣事。 欢声笑语回荡在漫桃峰的庭院中,如这世间所有的烦恼都已被抛诸脑后。 酒足饭饱之后,姬惊霄看着玉秋桃,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秋桃娘子,如今你突破大乘境,我确实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玉秋桃放下手中的美食,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目光柔和地看着姬惊霄。 “老小子,你对我,何时这般客气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便是。” 姬惊霄微微皱眉,将血青剑的来历以及可能会引来李家报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玉秋桃。 “如今这血青剑虽在我们手中,但青黛却无法破解其上的封印。 若是能为我们所用,将来定能大大增强云澜宗的实力。可若是因此招来李家的怒火,我们云澜宗恐怕……” 玉秋桃听完,陷入了沉思,片刻才缓缓说道:“李家在中域势力庞大,确实不可小觑。 不过,既然这血青剑与我们云澜宗有缘,我们也不能轻易放弃。封印之事,我解决了!” 玉秋桃伸出羊脂玉般的白皙手掌,轻轻接过乔青黛递来的血青剑。 刹那间,原本平静的血青剑像是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剑身微微颤抖,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不甘地抗拒着。 玉秋桃美眸微闭,周身华光愈发浓郁,如同一层绚丽的光幕将她与血青剑笼罩其中。 每一次吐纳,都能带动周围的灵气如同汹涌的浪潮般翻滚涌动。 漫桃峰上的花草树木在这股强大灵气的冲击下,纷纷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玉秋桃指尖开始泛起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如同灵动的丝线,缓缓缠绕上血青剑。 随着光芒的缠绕,剑身上原本晦涩难懂的封印符文逐渐亮起,散发出诡异的暗红色光芒,与玉秋桃的金色光芒相互抗衡。 一时间光芒交错,映照得整个庭院犹如奇幻的仙境。 …… 一艘灵舟之上,李天彤正在自己的房间中暗自疗伤,心中时刻牵挂着儿子萧凡的安危。 突然,她体内的灵力毫无征兆地一阵紊乱,一口殷红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喷出,溅洒在身前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第282章 李天彤上云澜宗 李天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留在血青剑上的联系,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无情地切断。 “怎么会这样……” “我儿……我儿死了吗?” 李天彤心急如焚,直接往云澜宗飞去! …… 云澜宗,漫桃峰上! 玉秋桃与血青剑之间的光芒愈发耀眼,两种力量的交锋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血青剑上的封印符文疯狂闪烁,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然而玉秋桃的金色光芒却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稳稳地压制着封印的力量。 玉秋桃的神色愈发冷峻,轻启朱唇,吐出几个晦涩难懂的咒语。 刹那间,她指尖的金色光芒陡然增强,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猛地冲向血青剑上的封印符文。 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如坚冰破碎,封印符文瞬间土崩瓦解,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原本还在颤抖、抗拒的血青剑,在封印破除的那一刻,瞬间安静了下来。 剑身之上,柔和的血光缓缓流淌,如是在向玉秋桃这位强者臣服。 玉秋桃轻轻挥动血青剑,剑刃划破空气,发出悦耳的呼啸声,似在欢呼重获新生。 “好了,青黛,这封印已经破除,你可以炼化这把宝剑了。” 玉秋桃转头看向乔青黛,眼神中满是温和与鼓励。 “血青剑与你有缘,日后定能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在修行之路上更上一层楼。” 乔青黛激动得热泪盈眶,双手接过血青剑,感受到剑中传来的强大而又温和的力量,心中满是感激。 “多谢秋桃姐姐,我定会好好炼化它,不辜负你的期望。” 言罢,乔青黛直接找了一个房间,盘膝而坐,运转灵力,炼化血青剑。 …… 三日后,云澜宗外,李天彤心急如焚。 周身灵力紊乱,气息微弱,显然是因为血青剑封印被破,受到了严重的反噬。 但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中依然透着一股决绝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回血青剑,救回儿子。 “站住!此处乃云澜宗,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两名云澜宗的弟子看到灵舟,立刻上前阻拦。 然而,李天彤还未说话,一名青袍男子便率先出手,他抬手一挥,一股灵力便将两名弟子震退数步。 “让开!我今日必须进入云澜宗!” 青袍男子震退两名弟子后,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眼神中满是对云澜宗的不屑。 他大踏步向前,身上的灵力肆意涌动。 “哼,就凭你们两个小喽啰,也敢阻拦本公子?” 云澜宗两名看门弟子被震退数步,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 稳住身形后,其中个子稍高、面容坚毅的弟子上前一步,手指着青袍男子,声色俱厉:“狂徒,放肆! 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云澜宗,南域两大巨擘之一,岂容你在此撒野!” 另一名弟子也不甘示弱,紧握拳头,补充道:“我云澜宗底蕴深厚,强者如云,你这般肆意妄为,是想挑起宗门间的大战吗?” 青袍男子听到守门弟子的话,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张狂至极,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事情。 “哈哈哈,南域两大巨擘之一?很牛批吗?” “那你可知,我又是何人?我乃中域李家少爷!” 守门弟子听闻“中域李家”四字,顿时面面相觑,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中域李家在紫霄大陆威名赫赫,底蕴深厚,其势力之庞大,绝非云澜宗能够轻易抗衡。 青袍男子既然敢如此嚣张地自报家门,想必所言非虚。 高个子弟子沉吟片刻,咬了咬牙说道:“阁下既然是中域李家之人,此事我们确实无权擅自做主。还请诸位稍等,我这就去通知宗门高层前来定夺。” 高个子弟子转身便欲往宗门内走去。 青袍男子满脸不爽,冷哼一声道:“等?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现在我必须立刻进入云澜宗,拿回属于我李家的东西!” 说罢,青袍男子转身便驱使灵舟,想要强行闯入。 然而,在灵舟触碰到云澜宗山门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光幕陡然亮起,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将灵舟死死拦下。 灵舟撞在光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青袍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震得气血翻涌,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阵法?” 青袍男子怒目圆睁,盯着光幕,仿佛要用眼神将其穿透。 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堂堂中域李家少爷,何时受过这般阻拦。 还是在南域这贫瘠之地! 只见他双手迅速舞动,一道道灵力如汹涌的洪流般从他体内倾泻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把巨大的灵力战斧。 战斧光芒闪耀,斧刃上流转着丝丝缕缕的雷电之力,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迫不及待地要撕裂眼前的阻碍。 “给我破!” 青袍男子双手猛地一挥,灵力战斧便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护宗大阵斩去。 战斧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留下一道扭曲的黑色痕迹。 然而,当战斧重重地劈在光幕上时,却只激起一圈圈涟漪,阵法依旧稳如泰山,没有丝毫动摇的迹象。 青袍男子见状,脸上的愤怒愈发浓烈,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 他再次凝聚灵力,这一次,他将全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在头顶上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 旋涡飞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周围的空气都被疯狂地卷入其中,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吹得云澜宗两名守门弟子衣袂猎猎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我就不信,破不了你这区区阵法!” 青袍男子咆哮着,将灵力旋涡猛地推向护宗大阵。 旋涡与光幕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整个云澜宗山门都被光芒笼罩。 光芒中,隐约可见灵力旋涡在拼命地冲击着光幕,试图寻找其薄弱之处进行突破。 但光幕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无论灵力旋涡如何疯狂攻击,都只是徒劳无功。 不过,青袍青年的攻击却是惊动了云澜宗的高层! 第283章 咄咄逼人的李家 青袍男子疯狂攻击云澜宗护宗大阵之时,云澜宗内已有几道流光迅速飞来,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山门前。 数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头,他们周身气息内敛,却隐隐散发着一股让人敬畏的气势。 守门的两名弟子见到来人,顿时如释重负。 立刻恭敬地冲众人行礼,齐声唤道:“太上长老!” 为首的梅钱勇微微抬手,示意二人不必多礼,随后目光如炬地看向青袍男子。 “阁下何人?为何在此肆意妄为,攻击我云澜宗护宗大阵?” 青袍男子见到几个老头,心中暗自警惕,他敏锐地察觉出几个老头皆是化神修为。 然而,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满脸不屑。 嗤笑一声:“哼,贫瘠之地就是贫瘠之地,居然化神修士都能做太上长老。 我乃中域李家少爷李轩,今日来此,是要拿回属于我李家的东西!还有——杀人!” 中域李家? 纵使是云澜宗,也不敢轻易得罪! 几位太上长老面色阴沉! 不过,也不知道是何人招惹上了李家这尊庞然大物! 还夺了李家宝贝! 唉! 能不招惹,还是尽量不要招惹的好! 梅钱勇虽心中暗忖中域李家的强大,但身为云澜宗太上长老,却也没有露怯。 若是在气势上输了,日后云澜宗怕是要沦为各方势力的笑柄。 于是,梅钱勇强压下心头的忧虑。 “阁下既然是中域李家之人,如此兴师动众,想必其中定有缘由。 不妨随我等入宗内,将事情原委说个清楚明白,再做定夺。” 李轩微微一怔,似是没料到梅钱勇竟会这般提议,但随即仰天大笑。 笑声张狂无比,仿佛在嘲讽梅钱勇的天真:“哈哈哈,好啊,若不给我一个交代,云澜宗没必要存在了!” 云澜宗众人心中皆涌起滔天的愤怒。 李轩的行为,无疑是赤裸裸的打云澜宗的脸! 然而,多年在修仙界摸爬滚打所积累的沉稳与阅历,让梅钱用强行将这些情绪压下。 “李少爷,在我云澜宗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在此肆意妄言。究竟发生何事,进了宗门细细道来。 若真如你所言,我云澜宗自会给你一个合理说法;但若你无理取闹,想借此机会打压我云澜宗,那也休怪我们不客气。” 梅钱勇一挥手,带领着其他太上长老,转身朝着宗门内走去。 李轩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跟在后面,目中无人的姿态,似乎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进入云澜宗的议事大殿,李轩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主座上,翘起二郎腿,眼神肆意地扫视着殿内众人。 梅钱勇等人见状,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但为了顾全大局,依旧强忍着。 “李少爷,你口口声声说要报仇,要拿回属于李家的东西。可我们云澜宗上下,实在不知究竟是谁招惹了李家,还望你能说个明白。” 李轩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哼,尔等别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侄儿萧凡至今下落不明,他的宝贝又被你云澜宗夺走,这事儿不是你们干的,还能有谁? 至于到底是谁动的手,我也不清楚,所以,你们最好把云澜宗所有人都给我召集起来,我要一个个地问!” 萧凡? 梅钱勇一下子就想起了萧凡是谁! 也知道谁与萧凡有冲突! 事关姬惊霄等宗主亲传,自然不可能将人交出去。 梅钱勇沉吟片刻后才道:“李少爷,此事涉及我云澜宗上下众多弟子,骤然召集所有人,难免会引起人心惶惶,影响宗门正常运转。 况且,我宗弟子众多,一一问询也需耗费大量时间。依我之见,给我们一月时间彻查此事,必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 李轩脸上的不屑更甚,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 他站起身,指着梅钱勇的鼻子,怒目圆睁地吼道:“一月?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任你糊弄? 我看你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你们的人有机会销毁证据! 我可没那么多耐心,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若是交不出我侄儿,杀了对我侄儿出手之人,云澜宗就等着承受我李家雷霆万钧的怒火吧!” 梅钱勇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他本想拖一拖! 不过,李家似乎不给他机会啊! 但能拖多久拖多久吧! “李少爷,三天时间实在太过仓促,我云澜宗偌大一个宗门,调查起来千头万绪,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但李轩却充耳不闻。 “少废话!三天就是三天,没得商量!” 李轩斩钉截铁,随后又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在大殿内踱步,眼神中满是对云澜宗众人的轻蔑。 梅钱勇深知此刻与李轩再做口舌之争也是徒劳,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愤懑与慌张,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安排人手将李轩一行人暂且安顿在云澜宗的客殿之中。 待一切安排妥当,梅钱勇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波澜,脚步匆匆,神色焦急地朝着漫桃峰赶去。 此时的漫桃峰,在阳光的照耀下,本该是一片祥和宁静的景象,然而梅钱勇却无心欣赏。 …… 庭院之中,玉秋桃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玉宗主!” 玉秋桃缓缓转过身来,看到梅钱勇慌张的模样,美眸中闪过一丝关切,但神色依旧淡定从容。 “梅太上,莫要着急,先喘口气,再慢慢说何事?” 玉秋桃轻声说道,声音犹如春风拂面,让梅钱勇原本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梅钱勇深吸一口气,将李轩前来兴师问罪,要求三天内交出萧凡和血青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玉秋桃。 “李家实在是欺人太甚!如此咄咄逼人,简直不把我们云澜宗放在眼里!” 梅钱勇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怒声呵斥。 然而,玉秋桃听闻中域李家来找事,脸上并没有丝毫的震惊之色。 因为在此之前,她早就猜到了这种局面。 只是没想到李家来得如此之快! 但南域其他势力怕李家,不代表云澜宗会怕,她玉秋桃会怕! “梅太上,莫急,我且去会会李家!” 第284章 嚣张跋扈,李轩挑衅云澜宗女弟子 “秋桃娘子,我与你一同前去!” 在玉秋桃准备动身前往,会一会李家众人时,姬惊霄的身影如疾风般从一侧闪出。 玉秋桃微微一怔,随后便道:“好!” 在云澜宗,玉秋桃丝毫不怕李家对姬惊霄出手,她护得住! 二人一并往大殿飞去,心中满是对即将到来的对峙的考量。 然而,还未到大殿,一阵不和谐的嘈杂声便传入二人耳中。 只见前方空地上,李轩正被一群云澜宗弟子环绕,而他的面前,一名女弟子正满脸怒容,却又因畏惧而微微颤抖。 李轩满脸邪笑,眼神中透露出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无耻,一步一步逼近那名女弟子。 “小美人,你这细皮嫩肉的,待在这穷酸的云澜宗能有什么出息?不如跟了本少爷,保你享尽荣华富贵。” 李轩伸出手,试图去挑起女弟子的下巴,女弟子惊恐地向后闪躲,却被李轩的随从拦住退路。 李轩那只罪恶的手愈发逼近女弟子的脸庞,女弟子拼命地偏头躲避,然而在李轩随从的围堵下。 她退无可退,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你……你这无耻之徒,别碰我!” 女弟子声嘶力竭,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在这空旷之地回荡,却难以撼动李轩分毫。 李轩却仿若未闻,依旧我行我素,脸上的邪笑愈发张狂,笑声如同夜枭啼鸣,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今天你注定是本少爷的人了。” 在女弟子陷入绝望,李轩愈发张狂之际。 人群中一位长老再也看不下去,怒目圆睁,须发皆张,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朝着李轩冲了过去。 “孽畜,休得放肆,你可知这里是云澜宗!” 长老一边怒吼,一边周身灵力涌动,形成一层耀眼的护盾,意图震慑住李轩,救下女弟子。 李轩听到吼声,微微侧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令人厌恶的邪笑。 他甚至都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随意地抬起一只手,朝着冲来的长老轻轻一挥,一道磅礴而又霸道的灵力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长老席卷而去。 长老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扑面而来,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的防御。 “轰”的一声巨响,仿佛天地都为之震颤。 长老的灵力护盾在这强大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玻璃,瞬间破碎瓦解。 长老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落地之后,长老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感觉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喷射而出。 周围的云澜宗弟子们见状,纷纷惊呼出声,有的弟子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查看长老的伤势,却被其他理智的弟子拦住。 此时冲动上前,不但救不了长老,还会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哼,不自量力的老东西!” 李轩看着倒地的长老,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夷。 “就凭你们云澜宗这些虾兵蟹将,也敢阻拦本少爷?今日谁要是再敢多管闲事,他就是下场!” 李轩嚣张地咆哮着,声音在这片空地上回荡,如同恶魔的低语,令人胆寒。 女弟子看到长老为了救自己被打成这样,心中既感动又悲痛,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长老……” 她悲呼一声,想要挣脱李轩的束缚去查看长老的伤势,然而李轩却死死地抓住她,让她无法挪动分毫。 姬惊霄和玉秋桃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顶点。 姬惊霄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李轩碎尸万段。 一旁的玉秋桃美目中也闪过一丝寒霜,心中的怒火如汹涌的岩浆,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岸。 她周身的灵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疯狂翻涌,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小子,谁给你的胆子,敢调戏我云澜宗弟子?” 玉秋桃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原地! “啪!”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玉秋桃的巴掌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抽在了李轩的脸上。 李轩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脸上也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掌印由红变紫,可见玉秋桃火气之大。 落地之后,李轩在地上滑行了数丈之远,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衣衫也变得凌乱不堪。 然而,即便遭受如此重创,李轩依旧没有收敛他的嚣张跋扈。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用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恶狠狠地盯着玉秋桃,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好,很好!你竟敢打我,你知道你惹上了怎样的大祸吗?我中域李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们云澜宗都要为你的愚蠢行为陪葬!” 玉秋桃美目之中寒芒大盛,周身的灵力愈发汹涌,如是要将这天地都为之重塑。 “陪葬?凭你?还是凭李家?” 玉秋桃一步一步朝着李轩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李轩的心上,令他愈发恐惧。 李轩虽然心中已然害怕,但他那嚣张的性子以及身为中域李家子弟的高傲,让他强装镇定。 大声喝道:“你……你别过来!我李家的势力遍布天下,你若敢动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玉秋桃仿若未闻,身影瞬间来到李轩身前,抬手便是一道灵力如同一把利刃,直刺李轩的丹田之处。 李轩只觉一股剧痛从腹部传来,仿佛有万千钢针在体内穿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我的丹田,我的修为……” 李轩惊恐地嘶吼着,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他不敢相信,自己堂堂中域李家的少爷,竟会在这灵气贫瘠之地的南域,被一个女子废了丹田,沦为废人。 “你这恶毒的女人,我与你不共戴天!” 第285章 对峙,撒谎 李轩怒不可遏,睚眦欲裂,顾不得身上的剧痛,猛地朝着玉秋桃扑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他已失去灵力的支撑,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这一扑显得如此无力。 玉秋桃轻轻一侧身,便轻松躲开了李轩的攻击,眼中满是不屑。 “不自量力的东西,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李轩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看着天空,心中充满了悔恨与不甘。 “我李家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你们都逃不掉、逃不掉……” “该死、该死……” 李轩依旧不死心,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周围的云澜宗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感到无比畅快。 “哼,这就是欺负我们云澜宗的下场!” “让他之前那么嚣张,现在成了废人,看他还怎么狂?” “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堆里,来我云澜宗干嘛?” …… 众弟子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刺在李轩的心上。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落魄,成为众人的笑柄。 听着云澜宗弟子的嘲讽,李轩心中的怒火如同汹涌的岩浆,彻底将他仅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双眼通红,犹如一只受伤后疯狂反扑的野兽,对着玉秋桃怒声咆哮:“你这贱女人!若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本少爷岂会多看你一眼! 你若乖乖陪本少爷睡上一觉,兴许还能饶你云澜宗一命,否则,我李家必定踏平云澜宗,让你们鸡犬不留!” 周围众人皆是怒目圆睁,麻蛋,李轩这狗东西,居然骂他们的副宗主玉秋桃。 美人怎么能骂? 该死! 玉秋桃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但他还未有所动作,姬惊霄却率先动怒。 虽然玉秋桃还不是他女人,但也不能容忍李轩这等无耻之徒对玉秋桃进行如此不堪的侮辱。 姬惊霄周身灵力疯狂涌动,气势如排山倒海般朝着李轩压去。 “猪狗不如的东西,竟敢如此侮辱秋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下一瞬,姬惊霄身形如鬼魅般冲向李轩。 此时的他,杀意弥漫,恨不得将李轩千刀万剐。 李轩惊恐地瞪大双眼,他想躲避,却因丹田被废,身体虚弱,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姬惊霄的手掌凝聚着磅礴的灵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拍在了李轩的身上。 “砰!” 一声闷响,李轩的身体瞬间化作一摊肉泥,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消失在世间。 周围的云澜宗弟子们见状,纷纷欢呼雀跃,为姬惊霄的果断出手而感到痛快。 然而,就在众人还沉浸在短暂的喜悦之中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灵力波动。 只见李天彤带着四名老者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李天彤一眼便看到了地上李轩的肉泥,她的双目瞬间充血,怒声呵斥道:“是谁?是谁杀了我李家的人!” 姬惊霄毫不畏惧地站了出来,冷声道:“是我!这等恶徒,人人得而诛之!他在我云澜宗肆意妄为,调戏我宗女弟子,打伤我宗长老,还对我云澜宗宗主恶语相向! 此番恶行,天理难容!” 四位老者怒不可遏,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姬惊霄出手。 姬惊霄刚要迎击,却见玉秋桃身形一闪,挡在了姬惊霄的身前。 “啪!” 玉秋桃一巴掌抽了出去。 四位老者便如断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李天彤见状,震惊不已。 四位老者都是合体境的修士,纵使在中域都是一方强者,跺一跺脚,都能让一方小势力为之颤抖。 可如今,却被眼前这个绝世美人一巴掌抽飞,叫他如何不震惊? 四人一脸凝重地看着玉秋桃,心中暗自揣测:玉秋桃到底是什么修为? 合体巅峰? 还是大乘境? 其中一位老者忍不住开口:“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玉秋桃神色冷峻:“我乃云澜宗副宗主玉秋桃!” “你们中域李家,无故来我云澜宗挑衅,肆意妄为,打伤我宗长老,调戏我宗女弟子,还妄图威胁我云澜宗。” “究竟是什么意思?” 然而,却没人回答玉秋桃的问题! 唯有李天彤一脸不善地盯着姬惊霄,咬牙切齿:“你身上为何会有我儿的气息?我儿萧凡究竟在哪里?” “你儿子?” 姬惊霄思索片刻,顿时就想到对方的身份! 此人应当是萧凡的母亲无疑了? 至于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萧凡的气息,自然是当初与萧凡交手时留下的! 姬惊霄面对李天彤的质问,神色平静,冷冷回答:“我不知萧凡身在何处。” 李天彤怎会轻易相信,她凤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你休要糊弄我!你身上分明有我儿气息,怎会不知他的去向?” 知道糊弄不过去,姬惊霄也只好找个理由! “前些日子,我与一位好友喝酒,席间结识了一位名叫萧凡的人,或许是那时沾染了他的气息。” 李天彤脸上满是怀疑,冷哼一声:“荒谬至极!” “世上哪有如此巧合之事。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番无稽之谈?” 李天彤稍作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继续道:“我曾在萧凡身上放置了一把古剑,此剑与我心神相连,我如今却感应不到它的存在。 而最后封印消失的地方,正是云澜宗。你还有何话说?” 姬惊霄与玉秋桃对视一眼,此刻他们终于明白李天彤为何会这般笃定地找上门来。 玉秋桃微微皱眉,向前一步,冷声道:“李天彤,你莫要在此胡搅蛮缠。 仅凭一丝气息,一把感应不到的古剑,就肆意认定是我云澜宗所为,这也太牵强附会了吧。” 李天彤看向玉秋桃,眼中满是怨毒:“玉宗主,我知道你实力不俗,但我李家的力量可不是你区区云澜宗能够得罪的! 今日,如果你云澜宗不交出我儿萧凡,我定要让云澜宗鸡犬不宁!” 玉秋桃神色冷峻,周身灵力涌动,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李天彤压去。 “你以为我云澜宗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方?今日你若再敢放肆,我会杀了你!” 第286章 李天彤寻求帮忙 李天彤在强大的威压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腿似有千斤重,每挪动一分都极为艰难。 “玉秋桃,你别得意得太早!” “虽然你此刻能压制我,但我李家的强者数不胜数,只要我回去告知此事,云澜宗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说完狠话,李天彤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哼,那便让李家放马过来!” 玉秋桃冷哼一声,周身灵力愈发汹涌。 “我云澜宗屹立南域多年,岂是你李家说覆灭就能覆灭的?” 李天彤在玉秋桃恐怖的威压之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面色一片惨白。 她心中清楚,尽管自己是中域李家之人,若再不知进退,怕是真要命丧于此。 权衡之下,李天彤咬了咬银牙,语气中虽仍带着不甘。 却不得不服软:“玉宗主,今日是我李天彤莽撞了,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介意。” 李天彤又将目光转向姬惊霄,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 “公子,我只求你能如实告知,我儿萧凡他到底怎样了?” 姬惊霄心中虽对李天彤的嚣张跋扈仍有不满,却不想在此时此地撕破脸皮! 否则一旦把血青剑的秘密暴露出去! 纵使是云澜宗,恐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萧凡没死,但他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李天彤听闻萧凡未死,眼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可这火苗却被姬惊霄那句“不知去向”瞬间浇灭了大半。 李天彤强忍着内心的焦急与失望,再次将目光投向玉秋桃。 此时的她,已没了初来时的张狂与傲慢,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恳求之色。 “玉宗主,我儿萧凡如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我这做母亲的,实在是心急如焚。 为人父母者,对子女总是牵肠挂肚。 我李家虽大,但鞭长莫及! 希望你能派人帮忙找一下,事后,我李家定有重谢!” 玉秋桃神色依旧冷峻,没有丝毫动容。 她微微仰头,目光如炬,直视着李天彤,声音清冷:“李天彤,你觉得这要求,提得合理吗?” “不久前,你中域李家之人仗着自身背景,肆意在我云澜宗挑衅滋事。 李轩在我云澜宗内,对我宗女弟子调戏侮辱,对我宗长老大打出手,其行径简直令人发指。这等恶行,难道你都忘了吗?” 玉秋桃言辞犀利,字字如刀! “如今,你却轻飘飘地一句请求,就想让我云澜宗为你所用,去寻找你那不知身在何处的儿子。 你莫不是觉得,我云澜宗是任你予取予求的吗?” 李天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玉秋桃的话怼得哑口无言。 话已挑明,李天彤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几人离开云澜宗,看着茫茫天地,一时间不知道去该去哪里! 一位老者忍不住打破沉默,忧心忡忡! “小姐,如今我们毫无萧凡公子的线索,该去哪里找寻!” 李天彤望着那仿佛没有尽头的远方,眼神中满是决绝与疯狂。 沉思片刻后,她咬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去魔宗,让他们帮忙!” 直到李天彤等人走远。 玉秋桃才率先打破沉默,转头看向姬惊霄。 “老头,李天彤此番离去,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打算如何对付李家后续的动作?” 姬惊霄微微眯起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秋桃娘子,你对李家又了解多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玉秋桃柳眉轻蹙,沉思片刻后才道:“李家在中域虽说算不得顶尖的一流势力,但也是稳稳占据二流势力的前列。 他们家族底蕴深厚,门下子弟众多,且不乏天资卓越之辈。 就如这次前来的李天彤,能驱使四位合体境的老者,其实力可见一斑。” 她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李家的老祖,更是已经达到了大乘后期的恐怖境界。 据说这位老祖闭关多年,早已不问家族俗事,可一旦家族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他必定会出手干预。” 姬惊霄微微点头,认可玉秋桃的说法! “确实如此,这等实力的家族,贸然与之正面抗衡,绝非明智之举。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玉秋桃美目流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云澜宗虽说地处南域,与中域相隔甚远,但也并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李家若是敢把手伸过来,给他打断就是了!” …… 李天彤带着四名老者,一路马不停蹄地朝着魔宗所在之地赶去。 当他们踏入魔宗地界,周围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弥漫的雾气中,隐隐约约可见一道道黑影穿梭其中,不时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与诡异的低语,似有无数冤魂在黑暗中挣扎。 半响,数道黑影从浓雾中如闪电般窜出,瞬间来到李天彤等人面前。 李天彤等人定睛一看,是数名身着黑色劲装的魔宗弟子,他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森冷的杀意。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魔宗领地?” 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李天彤身旁的一名老者怒目而视,上前一步喝道:“放肆!你可知道这是谁?这是中域李家的李天彤小姐,还不速速通报你家宗主!” 老者声若洪钟,试图以李家的威名震慑对方。 几名魔宗弟子听闻“中域李家”四字,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反而相视一笑,笑容中满是不屑。 因为他们根本没听过李家,眼界不够格! 为首的魔宗弟子嗤笑一声:“中域李家又如何?在这魔宗的地盘,还轮不到你们来撒野。莫说是你家小姐,便是李家老祖亲临,也得按规矩办事。” 李天彤心中虽怒,但此刻有求于人,只能强压怒火,和声说道:“几位,我们确实有急事求见贵宗宗主,还望通融通融。” 然而,魔宗弟子却丝毫不为所动。 “少废话,要么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们去地牢待着,等宗主有空了再处置你们;要么就立刻滚出魔宗领地,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第287章 李天彤见魔宗宗主苏烈 李天彤身旁的四位老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其中一位老者怒喝一声: “岂有此理!” 老者周身灵力如火山喷发,原本阴森的雾气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搅动得更加浓稠。 只见老者猛地指向为首的魔宗弟子,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 光芒蕴含着无尽的毁灭之力,如同一颗小型的星辰,瞬间冲破雾气,直直轰向说话的魔宗弟子。 那名魔宗弟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便被光芒完全笼罩。 紧接着,光芒炸裂,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整个魔宗领地都为之颤抖。 光芒消散后,那名魔宗弟子所在之处,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周围的地面如同蛛网般布满裂痕,而那名魔宗弟子已灰飞烟灭,连一丝残渣都未留下。 其余几名魔宗弟子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者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一击便将他们的同伴轰杀。 其中一名弟子惊恐地尖叫:“你……你们竟敢在魔宗撒野,宗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此时,又有几道黑影从雾气中急速窜出,瞬间将李天彤等人团团围住。 “你们好大的胆子,在我魔宗领地杀我魔宗弟子,今日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为首的魔宗强者大手一挥,周围的魔宗高手们纷纷施展出各自的魔功。 一时间,黑色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李天彤等人涌去,灵力中隐隐有狰狞的鬼脸浮现,发出凄厉的叫声,似要将他们的灵魂吞噬。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黑色灵气,李天彤身旁的老者们神色淡定,不见丝毫慌乱。 其中一位老者双手在空中快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 刹那间,一道透明的灵力护盾以老者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将李天彤等人稳稳护在其中。 汹涌的灵力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无法再前进一步。 另一位老者冷哼一声,手中凭空出现一把散发着凛冽寒气的长剑,剑身上符文闪烁,似有灵性。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魔宗高手之间,手中长剑挥舞,每一次挥动都带出一道冰蓝色的剑气。 剑气所过之处,魔宗高手们的身体也被冻成冰块,随后“咔嚓”一声,碎成无数冰碴。 在老者们的凌厉攻势下,魔宗高手们的阵型大乱,不过片刻,便已死伤大半。 剩余的魔宗高手们面露惧色,开始萌生退意。 此时,一道强大的灵力波动从魔宗深处传来,只见一道黑色身影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瞬间落在众人面前。 此人正是魔宗宗主苏烈,他身着一袭黑袍,袍角随风飘动,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苏烈面色阴沉,目光如电般扫过战场,看到死伤惨重的魔宗弟子和强者们,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魔宗如此放肆!” 苏烈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怒火。 他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如黑色的火焰般燃烧,整个空间都因他的气势而扭曲。 面对苏烈的怒火,李天彤微微皱眉,但仍镇定自若地向前一步。 “苏宗主,此事并非我们无端挑起。你宗弟子对我们傲慢无礼,步步紧逼,我们不过是正当防卫。” 苏烈冷哼一声:“正当防卫?在我魔宗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今日,你们必须为这些人命付出代价!” 苏烈双手快速结印,天空中瞬间乌云密布,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在云层中闪烁,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李天彤身旁的老者们感受到苏烈强大的攻击气息,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心意相通,迅速结成一个灵力法阵。 只见四位老者分别站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双手快速结印,四人之间灵力流转,形成一个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灵力屏障。 苏烈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凭你们这点手段,也想挡我?” 他猛地一挥手,天空中黑色的闪电如雨点般朝着李天彤等人劈下。 闪电与灵力屏障碰撞在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强大的能量波动将周围的地面震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面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的黑色闪电,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灵力屏障虽勉力支撑,但在苏烈强大的攻击下,已开始出现丝丝裂痕。 李天彤等人的脸色愈发凝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显然维持这灵力屏障已让他们极为吃力。 苏烈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不自量力,在我面前,你们这点抵抗不过是螳臂当车。” 苏烈双手再度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天空中的黑色闪电愈发粗壮,频率也更加密集,如同一道道黑色的巨蟒,疯狂地扑向灵力屏障。 “咔嚓”一声脆响,灵力屏障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破碎。 强大的冲击将李天彤等人震飞出去,他们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苏烈一步一步地朝着他们走去,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几人。 “现在,你们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李天彤艰难地从地上爬起,用手擦去嘴角的血迹。 “苏烈,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中域李家当代家主的亲女儿,李天彤!若你今日敢动我,李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苏烈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与犹疑。 中域李家的威名,如雷贯耳,他虽身为魔宗宗主,却也不敢轻易与这样的庞然大物为敌。 短暂的沉默后,苏烈缓缓收起周身汹涌的灵力,原本扭曲的空间逐渐恢复平静,天空中那翻涌的乌云也开始缓缓散去。 苏烈微微躬身,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原来是李家千金,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李小姐恕罪。” 李天彤面色依旧冷峻,心中虽对苏烈的变脸感到不齿,但此刻有求于人,也不便发作。 她微微点头:“苏宗主,此事暂且不提。如今我有要事相求,不知苏宗主能否行个方便?” 第288章 一条断臂 苏烈心中虽已信了七八分,但事关重大,仍不敢贸然轻信。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天彤,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 “李小姐,中域李家威名远扬,我自是有所耳闻。” “只是此事太过离奇,望李小姐能拿出些信物,以证身份,还请李小姐莫要见怪。” 李天彤心中虽有不悦,但也深知苏烈此举在情理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玉佩之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李家图腾,一只展翅欲飞的麒麟,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李天彤将玉佩递向苏烈:“苏宗主,这是我李家的麒麟玉佩,只有李家核心子弟才有资格佩戴。 此玉佩不仅材质非凡,更蕴含着独特的灵力波动,与我李家血脉相连,旁人绝难仿造。” 苏烈接过玉佩,仔细端详。 运转灵力,试图感知玉佩中的灵力波动,只见玉佩在他手中光芒微闪,竟与他的灵力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苏烈心中一震,这玉佩中散发的气息古老而纯正,绝非寻常之物。 虽然苏烈分辨不出真假,但也信了李天彤不敢撒谎! 他双手恭敬地将玉佩奉还给李天彤:“李小姐,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大量,不要与我等一般见识。 如今既然确定了您的身份,有何事尽管吩咐,我魔宗定当竭尽全力。” 李天彤接过玉佩,轻轻放入怀中:“苏宗主,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 我此番前来,是想请贵宗帮忙寻找我的儿子萧凡。 他失踪已有多日,我四处打听,却始终毫无头绪。听闻魔宗消息灵通,人脉广泛,所以才冒昧前来,希望苏宗主能伸出援手。” 萧凡? 这个名字苏烈听说过,只是一时之间记不清楚了! 不过是找个人而已,没什么损失! 还能卖李家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旋即转身对身旁的亲信弟子吩咐:“速去将我魔宗情报堂的堂主找来,让他务必以最快速度查一查萧凡的下落,片刻不得耽搁!” 那弟子领命后,如离弦之箭般飞速离去。 随后,苏烈满脸赔笑地看向李天彤。 “李小姐,此事我已安排妥当。 魔宗情报堂乃是我魔宗耳目,消息最为灵通,相信不久便能有萧凡公子的消息。 在此之前,还请李小姐移步偏殿,品尝一下我魔宗珍藏的灵茶,稍作休憩。” 李天彤虽心急如焚,但也知此刻唯有等待,便微微点头,随苏烈前往偏殿。 偏殿内,茶香袅袅,苏烈亲自为李天彤斟上一杯灵茶。 “李小姐,这灵茶取自魔宗秘地的灵茶树,蕴含浓郁灵气,不仅能舒缓身心,更对修炼大有裨益,还望李小姐喜欢。” 李天彤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只觉一股甘甜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身体的疲惫之感竟瞬间减轻不少。 在李天彤品茶之际,一名魔宗弟子匆匆赶来,在苏烈耳边低语几句。 苏烈脸色微变,旋即起身对李天彤说道:“李小姐,萧凡公子的消息有了!” 李天彤猛地起身,眼中满是急切之色。 “快说,我儿现在何处?” 苏烈示意李天彤稍安勿躁:“情报堂传来消息,萧凡公子一月前拜入我魔宗,成为我宗弟子。 只是前几日,他突然去血煞门历练,至今未归。” 李天彤听闻萧凡去了血煞门,心急如焚,当下便要求立刻前往。 苏烈深知此事刻不容缓,即刻召集了魔宗数位精锐,与李天彤等人一同朝着血煞门赶去。 一路上,众人风驰电掣,脚下的土地被灵力激荡得尘土飞扬。 天空中,乌云滚滚,似是在为这场未知的探寻渲染着紧张。 待众人赶到血煞门所在之地,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只见血煞门山门之处,血迹斑斑,原本庄严肃穆的牌匾歪斜地挂着,上面沾染着暗红色的血污。 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就连虫鸣鸟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天彤的声音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苏烈眉头紧锁,示意众人小心前行。 四周静谧得可怕,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唯有众人轻微的脚步声在这片死寂中回荡。 李天彤的目光在四周急切地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地面上,那里散落着几颗散发着诡异红光的丹药。 “那是……血煞丹?” 苏烈眯起眼睛,认出了丹药。 血煞丹,他在魔宗之中见人吃过! 只是血煞丹的血腥味太浓了,他不太建议推广! 一名魔宗高手上前,小心翼翼地捡起一颗血煞丹。 刹那间,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好似有冤魂在痛苦哀嚎。 那高手差点没拿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这血煞丹中蕴含的血腥怨念太重了。” 李天彤无心关注血煞丹,她心中只有儿子萧凡的安危。 她紧闭双眼,静下心来,试图凭借母子之间的血脉感应,探寻萧凡的踪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天彤的额头布满了汗珠,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焦急与痛苦。 突然,李天彤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我感受到我儿萧凡的气息了,他来过这里!” 李天彤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众人连忙跟上,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一处坍塌的房屋废墟旁,李天彤停下了脚步。 目光落在废墟中露出的一只断臂上! 李天彤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昏厥过去。 她颤抖着双手,缓缓蹲下身子,轻轻拿起那只断臂。 在李天彤触碰到断臂的瞬间,一种强烈的血脉相连之感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如同汹涌的潮水,势不可挡。 李天彤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泪水夺眶而出,放声大哭。 “萧凡,我的儿啊,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第289章 萧凡:我没有母亲 哭声回荡在死寂的血煞门中。 一股杀意渐渐从李天彤身上散出! 她缓缓将萧凡的断臂收入储物戒! 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动! “啊,谁?是谁伤了我儿!” “啊啊啊……不管是谁,敢伤害我儿,我定要让他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我会将其碎尸万段,让其灵魂在痛苦中永世不得超生!” 四位老者也感受到了李天彤的变化,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来到李天彤的身边,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其的体内。 试图帮她平复情绪,但李天彤的杀意却丝毫不减,反而愈发浓烈。 她冷冷看着苏烈,一字一顿:“苏宗主,今日之事,你魔宗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若找不到伤害我儿的凶手,我绝不善罢甘休!” 苏烈连忙点头应承,心中暗暗叫苦。 此事一旦处理不好,必将给魔宗带来灭顶之灾。 李天彤身上散发的杀意如实质般笼罩四周。 苏烈深知事态严重,若不能妥善解决,魔宗必将面临李家的雷霆怒火。 他立刻召集麾下所有擅长追踪与情报收集的魔宗弟子,同时命令情报堂全体成员倾巢而出,全力搜索萧凡的下落。 甚至连苏烈本人都亲自带领一队精锐,沿着血煞门内可能的线索展开调查。 他们没放过任何一处角落,仔细查看每一片血迹、每一处打斗痕迹。 在苏烈的带领下,众人在血煞门内外的搜索紧锣密鼓。 李天彤如同一只受伤后疯狂寻仇的猛兽,双眼布满血丝,杀意弥漫。 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震颤,似乎要将这片充满罪恶的土地踏出一个深渊。 一位擅长追踪气息的魔宗弟子,在一处隐蔽的地下室入口前停下。 他眉头紧皱,蹲下身子,细细感受着从地下传来的微弱气息,随后面色凝重! “此处气息极为杂乱,且有一股与萧凡气息相仿的波动,但十分微弱,如风中残烛。” 李天彤闻言,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地下室入口,她不顾可能存在的危险,径直冲了下去。 地下室中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腐臭。 墙壁上挂着几盏闪烁着幽绿光芒的诡异油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更加阴森恐怖。 李天彤目光如炬,在黑暗中迅速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突然,她看到地下室尽头的角落中,蜷缩着一个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身影。 李天彤的心猛地一揪,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当她靠近萧凡时,看到的是萧凡那惨不忍睹的模样。 萧凡双眼紧闭,面色如纸般苍白,毫无血色,原本狰狞的面容此刻布满了伤痕。 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早已干涸,凝结在伤口处,如是恶魔留下的狰狞印记。 他的头发凌乱地散落着,上面沾满了血污和灰尘。 李天彤颤抖着双手,将萧凡轻轻抱在怀中,声音带着无尽的悲痛与颤抖:“萧凡,我的儿啊,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萧凡察觉有人靠近,微微睁开双眼,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痛苦与疲惫,他嘴唇微微颤动,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你是谁?” 李天彤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嘴唇颤抖:“凡儿,我是你的母亲李天彤啊!你怎么能不记得我了?” 萧凡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旋即化作一抹冷笑。 笑声中满是讥讽:“母亲?我小时候受人欺辱,被骂没妈的孩子时,你在哪里? 我被人坑害,被人追害时,你在哪里? 我被人瞧不起,被人以势压人时,你在哪里? …… 若我真有母亲,又怎会任由我落到这般田地?你莫不是在痴人说梦!” “我没有母亲!” 萧凡的声音虽微弱,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愤怒。 剧烈地咳嗽响起,咳出的鲜血溅落在破旧的衣衫上,触目惊心。 李天彤的心仿若被千万根针扎着,痛不欲生。 她紧紧抱着萧凡,像是要用自己的怀抱给予他最后的温暖与庇护,哪怕此刻萧凡并不领情。 “凡儿,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天彤哽咽着,努力平复着情绪,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自从生下你后,为娘就被奸人所害,囚禁于水牢之中。 水牢阴暗潮湿,寒气彻骨,我被铁链紧锁,每日受尽折磨,根本无法脱身去寻你。 他们封了我的灵力,让我求救无门,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煎熬,时刻担忧着你的安危。” 李天彤的泪水决堤,泣不成声。 萧凡面色依旧冰冷,眼中满是怀疑与抗拒,别过头去,不愿看李天彤一眼。 “囚禁?那你如今又为何出现在这里?这理由太过牵强,叫我如何相信?” 萧凡的“无情”,叫李天彤悲痛万分,却也深知此刻萧凡所遭受的苦难让他难以轻易相信任何人。 李天彤强忍着内心的剧痛,缓缓开口:“后来,我修为突破,挣脱束缚,又哀求你外公,他才让我来的! 我一恢复自由,便立刻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得知你可能在血煞门,我心急如焚,马不停蹄地赶来。 凡儿,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从未忘记过你,也从未停止过寻找你的脚步。” 萧凡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多年来独自承受的苦难和折磨,让他的心早已筑起了一道厚厚的防线。 “即便如此,你又能为我做些什么? 我如今已失去了一条手臂,遍体鳞伤,生不如死。” 萧凡看向自己那空荡荡的断臂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李天彤顺着萧凡的目光看去,尽管手臂已经断去多日,但还是有鲜血流出! 念及此处,李天彤的心再次狠狠刺痛。 她伸出手,想要抚摸萧凡的断臂,却又怕弄疼他,只能摸向萧凡的脸! “都是母亲的错,没能保护好你,让你遭受如此劫难。 但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定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也会将他们碎尸万段,为你报仇雪恨!” 萧凡愣了一下,报仇? 对,必须要报仇! 第290章 李天彤求见魔杀 “好啊!”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为我报仇,那我便告诉你,断我手臂之人,正是云澜宗的姬惊霄、乔青黛、姜新月等人! 他们仗着云澜宗的势力,对我群殴,我虽奋力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 被姬惊霄使用卑鄙手段,斩断手臂!” 李天彤双眼瞬间迸发出凛冽杀意,恰似寒夜中出鞘的利刃,令人胆寒。 “云澜宗,好一个云澜宗!” “竟敢对我儿下此毒手,这笔血债,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凡儿,你放心修养,为娘定会让云澜宗付出惨痛代价。” 李天彤轻抚萧凡的额头,目光中满是慈爱与坚定。 萧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声音虽虚弱却满含尖锐。 “报仇?那你就给我报仇吧!不过别以为凭你几句空话?我就会信你!” 冷静下来的李天彤也瞬间清醒! 以她目前的实力,想要独自对抗云澜宗,无疑是以卵击石。 李家又远在中域,远水解不了近渴,此刻能借助的力量,唯有魔宗。 李天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满心的悲愤,转身看向苏烈。 “苏宗主,我儿萧凡所受之伤,乃云澜宗姬惊霄、乔青黛、姜新月等人所为。 如今我决心为子报仇,希望贵宗能助我一臂之力,踏平云澜宗!” 苏烈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面露难色道:“李小姐,这……这有些为难我魔宗了!” 先前帮忙寻找萧凡,魔宗并未遭受实质性损失,可若要与云澜宗正面为敌,那代价绝非魔宗能够轻易承受的。 “为什么?” 李天彤一脸不解,身上也散出一股冷意! “苏小姐,实不相瞒,魔宗之事,我做不了主!” “哦,你魔宗还有更有话语权的人?” “是的,我魔宗最有话语权的人叫做魔杀,而魔杀是有中域背景的大少!” 中域? 李天彤眼眸一亮!他李家也是中域的家族,或许能说得上话! “苏宗主,能否让我见见魔杀?” 苏烈的神色瞬间变得极为复杂,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魔杀性格孤僻,手段狠辣,轻易不见外人。 如今李天彤提出这般要求,着实让苏烈陷入两难之境。 “李小姐,这……魔杀大人向来深居简出,极少接见外人,我贸然前去引荐,恐怕……” 苏烈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话语也变得吞吞吐吐。 李天彤心中愈发焦急,她怎会轻易放弃这个可能为儿子报仇的机会。 既然苏烈不吃软的,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李天彤挺直腰杆,脸上露出一抹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也变得强硬。 “苏宗主,我乃中域李家当代家主亲女,如今我儿遭受劫难,身为母亲,我定要为他讨回公道。 魔杀既有中域背景,想必与我李家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想见他,一来是为了让他知晓我儿的遭遇,二来也是希望能借助这层关系,共同商议如何惩治云澜宗。 你执意阻拦,难道是想与我李家为敌?” 苏烈的额头瞬间布满细密的汗珠,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目光游移不定。 李家在中域的势力根深蒂固,若真因此事得罪了李家,魔宗恐怕会灭亡。 “李小姐,您这话说得严重了,我怎敢与李家为敌呢。” “只是魔杀大人的脾气……实在难以捉摸,我怕我去说了,反而惹恼了他。” 苏烈试图解释。 李天彤冷哼一声,目光如炬,盯着苏烈:“苏宗主,我不想听解释。 你若真心想弥补之前对我的冒犯,就该立刻帮我安排与魔杀见面。 若此次能成功复仇,我李家必定不会亏待你魔宗;可若是你依旧推脱,待我回到中域,魔宗便没必要存在了!” 苏烈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内心陷入激烈的挣扎。 一边是神秘莫测、手段狠辣的魔杀,一边是在中域权势滔天的李家,无论得罪哪一方,都可能给魔宗带来灭顶之灾。 苏烈在心中不断权衡利弊,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洇出一小片湿痕。 良久,苏烈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李小姐,您先莫要动怒。此事我确实难以抉择,但您的话也在理。 我这就去试试,看看能否说服魔杀大人见您一面。不过,我可不敢保证魔杀大人一定会答应。” 李天彤微微点头,脸色稍有缓和:“苏宗主,那就有劳你了。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苏烈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灵舟! 只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心中忐忑不安。 灵舟在阴沉的天际划过一道暗影,若一片飘零的枯叶,在风云变幻中摇摇欲坠,承载着苏烈满心的忐忑。 …… 待灵舟缓缓降落在魔宗弥漫着诡谲雾气的广场上,苏烈脚步虚浮地走下舟,朝着魔杀闭关之所而去。 一路上,苏烈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魔杀冷若冰霜的模样和李天彤不容置疑的强硬态度。 终于,苏烈来到了魔杀闭关的山洞前。 洞外,两名守卫如雕像般矗立,周身散发着森冷的气息。 苏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恐惧,上前轻声道:“劳烦两位通报一声,我有要事求见魔杀大人。” 守卫审视了他一番,其中一人转身没入黑暗之中。 片刻,守卫返回,面无表情地说道:“苏宗主,魔杀大人有请。” 苏烈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衫,踏入山洞。 山洞内,烛火摇曳,魔杀端坐在一块巨大的磐石之上,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愈发显得威严。 “说吧,何事如此慌张?” 魔杀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冰冷刺骨。 苏烈瑟瑟发抖,将李天彤的请求、萧凡的遭遇以及李家的态度,一五一十地告知魔杀。 魔杀听完,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李家?什么玩意儿,还敢要挟我?还想对云澜宗出手,该死!” 第291章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苏烈心中满是诧异,瞪大双眼,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魔杀身为魔宗最具话语权之人,向来行事狠辣果决,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怎会一再偏向正道的云澜宗。 “魔杀大人,云澜宗虽为正道门派,可此次他们的弟子姬惊霄、乔青黛、姜新月等人,对李家公子萧凡做出如此残忍之事,手段卑鄙至极。 且李天彤身为中域李家当代家主的亲女儿,若我们不助她一臂之力,李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这对我魔宗日后的发展极为不利啊!” 而且,云澜宗还带走苏琉璃,没有苏琉璃,苏烈都少了一个联姻的筹码! 魔杀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周身黑色雾气愈发浓郁,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翻滚涌动。 “苏烈,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森冷刺骨的质问,顿时吓得苏烈浑身一颤,双腿发软,额头瞬间布满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滑落。 苏烈知晓魔杀的脾气,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魔杀大人,在下不敢!属下只是深知此事关乎魔宗存亡,心急之下言辞不当,还望大人恕罪!” 苏烈声音颤抖,几近哀求。 魔杀冷冷地盯着苏烈,周身散发的黑色雾气愈发浓郁,仿佛要将整个山洞吞噬。 “哼,若非看在你对魔宗还有些用处,就凭你方才那番话,便足以让你万劫不复!” 魔杀的声音如同滚滚闷雷,在山洞内回荡,震得苏烈耳膜生疼。 苏烈身躯一颤:“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在下绝无冒犯之意。 只是李天彤那边……若处理不当,李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魔宗恐将面临灭顶之灾啊。” 魔杀冷哼一声,缓缓坐下,黑色雾气也随之稍稍收敛。 “区区李家而已,竟敢要挟我。” “去,把李天彤带来,我倒要看看她有何本事,敢对我魔宗提条件。” 苏烈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恭敬回应:“是,大人。小的这就去办。” …… 魔宗大殿,一片庄严肃穆,巨大的魔纹石柱直耸穹顶,缭绕的黑色雾气仿若实质化的阴霾,给整个空间添了几分阴森。 魔杀端坐在大殿主位之上,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宛如来自地狱的魔神,让人望而生畏。 此时,苏烈匆匆步入大殿,神色恭敬且带着一丝紧张,向魔杀禀报:“魔杀大人,李天彤已带到。” 魔杀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冰冷:“让她进来。” 随着苏烈的引领,李天彤踏入大殿。 她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气势不凡。 目光灼灼,扫视着大殿内的一切,最后落在魔杀身上,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位魔宗中最具话语权的人物。 他戴着鬼面具,黑袍随风微动,周身的黑色雾气如汹涌的潮水般时涨时落。 他脸庞冷峻如冰,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 李天彤虽心中暗自警惕,但目光在魔杀身上游移许久,也未发现他有什么奇特之处! 不过中域势力卧虎藏龙,不少势力,都不是李家能够得罪的! 李天彤微微欠身:“魔杀前辈,久仰大名。 今日冒昧前来,实因我儿萧凡遭受云澜宗那几个恶徒残害,作为母亲,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理。 还望前辈能念及同为中域势力的情分,助我一臂之力,为我儿讨回公道。” 魔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犹如利刃划破空气:“哼,情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因为这点虚无缥缈的东西,就为你出头? 又凭什么? 竟敢妄图指挥我魔宗行事,简直痴人说梦!” 李天彤心中虽怒,但深知此刻不能冲动,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缓缓说道:“前辈,我并非妄图指挥魔宗,只是此事关乎我儿生死,关乎我李家的颜面。 云澜宗的行为实在是欺人太甚,若不加以惩戒,日后他们必定更加嚣张跋扈,我中域势力的颜面,不容有损啊!” 魔杀不屑地哼了一声:“中域各势力的颜面?呵呵,你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你以为你是谁,能代表中域?李家,不过是个大一点蚂蚱而已!” 李天彤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声音也变得冷硬起来:“魔杀,我敬重您是魔宗的掌权者,一直以礼相待。 但您也莫要小瞧我李家的实力。我李家在中域扎根多年,底蕴深厚,人脉广泛。 若前辈执意袖手旁观,我李家即便拼尽全力,也定会让云澜宗付出惨痛代价。而魔宗,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难道就能独善其身?” 魔杀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大殿内顿时响起一声巨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黑色雾气如汹涌的海啸,瞬间将整个空间填满。 魔杀周身气势攀升,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森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李天彤,似要将李天彤千刀万剐。 “李天彤,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魔杀猛地一挥手,一道黑色的灵力匹练如蛟龙出海般朝着李天彤席卷而去。 李天彤面色骤变,她虽早有防备,但魔杀这一击的威力还是远超她的想象。 不过,身为一名天骄,李天彤也非等闲之辈。 千钧一发之际,李天彤娇喝一声,周身灵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金色的灵力护盾,将自己牢牢护住。 黑色灵力匹练狠狠地撞击在金色护盾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恰似两颗星辰相撞。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李天彤连连后退数步,脚下的地面都被踏出深深的脚印。 而那金色护盾也剧烈震荡,光芒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有点东西,但不多!” 魔杀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弥漫在大殿内的黑色雾气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搅动。 迅速汇聚到他的身前,眨眼间凝聚成一只身形巨大、周身燃烧着黑色幽焰的魔虎。 魔虎仰天长啸,声震四野,空气中都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波纹。 “去!” 魔杀低喝一声,魔虎瞬间如离弦之箭,朝着李天彤扑去。 第292章 魔杀要萧凡一臂 李天彤连忙再次调动灵力加固护盾,可魔虎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 金色护盾在魔虎的冲击下瞬间破碎,李天彤如断了线的风筝被击飞。 重重地摔在大殿的一角,口中鲜血狂喷,脸色苍白如纸。 “小姐!” 李天彤身后的四位老者毫不犹豫,挡在李天彤身前,怒视魔杀。 “魔杀,你竟敢伤害我家小姐,今日我等定与你不死不休!” 为首的一位老者须发皆张,怒目圆睁,声如洪钟。 其他三位老者也是一脸愤怒,浑身灵力涌动,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哼,凭你们几个老东西,也想与我为敌?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魔杀不屑地冷哼一声,坐在座位上纹丝未动。 四位老者怒火更盛,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向魔杀发动了攻击。 一时间,大殿内灵力纵横,光芒闪烁。 四位老者施展出各自的绝学,有人打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向魔杀射去;有人召唤出巨大的火球,似流星火雨般砸向魔杀;有人则身形如电,手持利刃,如猛虎下山般向魔杀扑去…… 面对四人的攻击,魔杀却依旧镇定自若。 他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光幕瞬间出现在他身前,将所有的攻击都挡了下来。 凌厉的剑气、巨大的火球、凶猛的攻势,在黑色光幕前仿佛都失去了威力,纷纷消散。 “就这,也想伤我?可笑。” 四位老者见自己的攻击无效,心中大惊,但并未退缩,反而攻击更加凶猛! 犹如困兽犹斗,心中怀着对李天彤及李家的忠诚与愤慨,拼尽全力向魔杀发动一轮又一轮排山倒海般的攻势。 大殿内灵力四溢,若世界末日,天地为之变色。 然而,魔杀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却依旧稳如泰山,不为所动。 他脸上挂着一抹轻蔑的冷笑,如同眼前的一切不过是跳梁小丑。 在四位老者的攻击达到最猛烈之时,魔杀只是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 “魔九!” 刹那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魔杀身前。 来人一袭黑色长袍,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强大气息,如是从地狱深渊中走出的恶魔。 魔九身形未动,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瞬间爆发,若汹涌海浪,将四位老者发出的所有攻击都轻而易举地抵挡下。 且以排山倒海之势反弹回去。 四位老者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扑面而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如断线的风筝,瞬间被击飞,重重地摔在大殿的墙壁上,而后又像破败的布偶一般,滑落地面。 魔九缓缓转过身,面向魔杀,恭恭敬敬地问道:“大人,要不要杀了这些人?” 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杀人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天彤和萧凡等人听闻此言,心中皆是大惊失色! 麻蛋,什么人啊? 能不能别一出手就要杀人啊? 更恐怖的是魔九仅仅是随意的一挥手,就将四位在李家德高望重、实力不凡的供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仅仅从魔九刚刚展现出的实力来看,就知道他是一名大乘境的修士。 此等强者,并不是目前的他们能够招惹的! 李天彤强忍着身上的伤痛,挣扎着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但此时的局势,显然早已完全超出了李天彤的掌控,若不及时服软,她和萧凡以及四位供奉恐怕都性命难保。 尽管心中满是屈辱与不甘,李天彤还是缓缓走到魔杀面前,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恭敬地俯身行礼。 “魔杀前辈,此次是我李天彤太过莽撞,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前辈,还望前辈大人大量,原谅我的无知之举。” 李天彤的目光始终低垂,不敢直视魔杀冰冷眼神。 魔杀周身散发的威压丝毫未减。 他冷冷地看着李天彤,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仿佛一尊没有情感的雕塑。 对于李天彤的道歉,魔杀既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李天彤。 见魔杀没有说话,李天彤心中愈发紧张,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 语气更加诚恳:“前辈,我真心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之前因为爱子心切,一时冲动,才做出了如此不理智的行为。 我深知魔宗的实力和前辈您的威严,绝非我所能挑衅的。”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认真:“我代表李家,向您保证,今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还望前辈能饶过我们这一回。” 魔杀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李天彤,似乎在考量她话语的真实性。 良久,他冷哼一声,声音犹如寒夜中的冷风,直透人心:“凭你这几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让我放过你们?你把我魔杀当成什么人了?” 李天彤的心猛地一沉,但求生的本能和对家人的保护欲让她强撑着继续恳求。 “前辈,请问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这一次?无论什么条件,只要是我李天彤和李家能够做到的,必定竭尽全力去完成。” 魔杀冰冷的目光顺着李天彤的身形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萧凡身上。 萧凡在魔杀目光扫来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着他。 魔杀盯着萧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字一顿。 “想要我放过你们,也不是不行。既然你儿子被云澜宗的人断了一臂,那我便也断他一臂,这事就算揭过。” 什么? 萧凡心中一阵惊恐! 为什么魔杀要断他一条手臂,自己好像没招惹这尊杀神吧! 萧凡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良久,他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丝微弱的话语:“前……前辈,不……不要啊,我已经断了一条手臂,现在就只剩这一条手臂了,再断一臂,我……我以后该怎么办?” 第293章 萧凡自愿再断一臂 魔杀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哼,你以后怎么办,与我何干?” 萧凡既是姬惊霄、乔青黛的仇人,那自然也是她魔杀的仇人。 只是正邪不两立,魔杀只能默默在后面付出! 萧凡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剧痛。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魔杀,眼中满是恐惧。 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庞,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这不是真的……” 萧凡嘴唇颤抖,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萧凡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可怕的念头如潮水般涌来。 如果没有双臂,他无法再拿起心爱的兵器,无法修炼高深的术法,更无法为自己报仇雪恨…… 曾经的雄心壮志,如今都已化为泡影,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母亲……” 萧凡下意识地呼喊,仿佛在这绝望的深渊中,李天彤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李天彤此刻早已泪流满面,她紧紧地抱住萧凡,似乎要用自己的怀抱为萧凡抵挡一切的伤害。 “凡儿,别怕,母亲在这,母亲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萧凡感受着李天彤的温暖,心中总算有了些许安慰! 李天彤抬头,眼中满是哀求之色,看向魔杀。 “前辈,求您放过我儿吧!他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没了双臂,他这一生就毁了啊。 若前辈一定要惩罚,就冲着我来吧,我愿意替萧凡受过,无论您要怎样处置我,我绝无半句怨言。” 李天彤重重地俯身行礼,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久久未起。 魔杀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没有丝毫动容。 “你以为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说了,要么萧凡自断一臂,要么你们都死。别再妄图改变我的决定,这是你们唯一的生机。” 魔杀端坐在主位上,周身散发的黑色雾气如汹涌的暗流,不断翻涌,彰显着他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天彤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前辈,我李家在中域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若您今日能放过我儿,李家日后必定对您感恩戴德,必有重谢。” “李家?不过是中域众多势力中的蝼蚁罢了,我魔杀岂会在乎你们的感恩和重谢。” 魔杀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别再浪费时间,一炷香的时间可不多了,等香燃尽,你们谁也走不掉。” 魔杀手指一动,一根香便在旁边燃了起来! 萧凡的目光慌乱地在魔杀、李天彤和那燃着的香之间来回游移,心脏砰砰狂跳,好似要冲破胸膛。 香上的火星,每跳动一下,都如同重锤敲击在他的心头。 讲真:李天彤等人的死活,他不在乎,虽然李天彤是他母亲,可这个第一次见面的母亲,他实在没什么感情。 自幼缺失的母爱,不是李天彤此刻的几句维护和怀抱的温暖就能轻易填补的。 他的过往,是在无数次独自面对困境、独自疗伤中度过,这让萧凡早已习惯了孤独与自我保护。 此刻,萧凡只觉得李天彤的求情是那么多余,甚至可能会因为她的坚持,将自己推向更可怕的深渊。 “母亲,别再说了!” 萧凡突然大声吼道,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萧凡用力挣脱李天彤的怀抱,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魔杀。 “魔杀,你不就是想要我这条手臂吗?给你便是!” 李天彤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凡,泪水依旧不停地从脸颊滑落:“凡儿,你……” 萧凡却不再看她,咬着牙,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染血短刀,右手紧紧握住刀柄,手臂因为用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萧凡心里清楚,失去这仅有的手臂,未来将暗无天日,但比起在这大殿中陪着这些所谓的“亲人”一同丧命,似乎断臂成了相对“可行”的选择。 “凡儿,不要啊!” 李天彤再次扑向萧凡,想要阻止他,却被萧凡侧身躲开。 “母亲,你别逼我!” 萧凡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你再这样,我们都得死!” 萧凡不再犹豫,高高举起短刀,就朝着自己仅存的手臂砍去。 “噗”的一声闷响,利刃入肉,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溅落在他的衣衫和脚下的地面,瞬间洇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啊!” 萧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因剧痛而颤抖不已,身体摇摇欲坠。 断臂处传来的钻心疼痛,如同一把把尖锐的钢针,密密麻麻地刺进萧凡的神经,令他几近昏厥。 但他强忍着,用仅存的意志支撑着身体,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怨愤与不甘,看向魔杀,声音颤抖却又充满恨意。 “现在……可以了吗?” 魔杀看着萧凡这副惨状,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仿佛是对萧凡痛苦的无情戏谑。 “哼,若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是魔宗弟子的份上,就凭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萧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懑,紧咬着牙,嘴唇被咬得渗出丝丝鲜血。 恨不得将魔杀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尽管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萧凡还是强压下情绪,微微低头,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多谢魔杀大人饶命之恩,萧凡定当铭记于心。今日之事,皆是萧凡的过错,还望大人海量,莫要再追究。” 魔杀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萧凡,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 片刻后,魔杀冷哼一声:“哼,希望你记住今天的教训,日后别再做出让我不满意的事。” 魔杀挥了挥手,示意萧凡等人可以离开。 李天彤早已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若木鸡,直到魔杀示意他们离开,才如梦初醒,急忙跑向萧凡。 泪水不停地流淌,嘴里喃喃道:“凡儿,凡儿,你怎么样了……” 第294章 让天武宗当狗 萧凡被李天彤搀扶着,脚步踉跄地走出大殿。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萧凡满心的阴霾。 一出大殿门,萧凡就猛地甩开李天彤的手,积攒已久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爆发。 “李天彤!” 萧凡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怒吼:“你口口声声说要帮我报仇,可结果呢?” “害我断了仅存的手臂!” “我现在两条手臂都没了!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残废!” 李天彤身形晃了晃,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嗫嚅着:“凡儿,是母亲不好,母亲对不起你……我当时只是想帮你报仇,却不想害了你啊!” “帮我报仇?” 萧凡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悲凉与嘲讽:“你这是帮我?你知道没了双臂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我无法修炼,无法报仇,我的人生全毁了!你的那些求情,不过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 李天彤扑通一声跪在萧凡面前,泣不成声:“凡儿,千错万错都是母亲的错,是我考虑不周,是我太无能。 可母亲真的是一心为你啊,看到你面临生命危险,我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萧凡厌恶地别过头去,不愿看李天彤这副模样:“假惺惺的道歉有什么用?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从你出现,我的生活就彻底乱了套。以前我虽孤苦,却至少有目标,有希望。可现在呢?什么都没了!” “凡儿,给母亲一个弥补的机会。” 李天彤伸手想去拉萧凡的衣角,却被萧凡狠狠避开。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母亲都会帮你找到重塑双臂的办法,一定会让你重新修炼,为你报仇雪恨。” “你拿什么弥补?” 萧凡的声音已经因为愤怒和绝望变得沙哑:“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做到这些?你根本就不了解我,这么多年你又在哪里?现在出了事,你就想用几句空话来弥补一切?” 李天彤瘫坐在地,万念俱灰,她深知此刻萧凡对自己的恨意已深,可她仍在心底发誓,哪怕穷尽一生,也要找到让萧凡重新拥有双臂的办法,去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在李天彤满心绝望之时,一位老者颤颤巍巍地走到她身边,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小姐,生骨玉肌丹能治公子的手臂!” 李天彤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 她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呀!我怎么就忘了我身上还有生骨玉肌丹呢!” 李天彤连忙在储物戒中摸索,很快便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 萧凡原本已经心如死灰,听到“生骨玉肌丹”这几个字,又看到李天彤手中的玉瓶。先是一怔,紧接着,一股更为强烈的愤怒涌上心头。 他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怒视着李天彤吼道:“李天彤,你还真是我的好母亲啊!” “有能让我断臂重生的生骨玉肌丹,竟然一直藏着掖着,刚刚眼睁睁看着我断了手臂,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儿子?” 李天彤心急如焚,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急忙解释道:“凡儿,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母亲真不是故意的。刚刚情况太紧急了,魔杀的威压和威胁让我整个人都慌了神,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真的是忘了我还有这丹药。” “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能忘?” 萧凡的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扭曲:“你知道我在这短短时间里承受了多少痛苦和绝望吗?” “我的未来,我的一切,都差点因为你的‘忘’而毁于一旦!” 李天彤双手捧着玉瓶,缓缓向萧凡靠近,哀求道:“凡儿,你别再说了,是母亲罪该万死。“ “现在母亲把这丹药给你,只要你服下,手臂便能重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萧凡看着那递到面前的玉瓶,心中五味杂陈,愤怒、怨恨、不甘交织在一起。 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冷笑着说:“现在给我又有什么用?我刚刚遭受的折磨,你能弥补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母爱?” 李天彤扑通一声再次跪下,泪流满面道:“凡儿,千错万错都是母亲的错,求你原谅母亲这一次。只要你服下丹药,你想要母亲怎么赎罪都行。” 萧凡盯着李天彤,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难以平息。 但他也明白,生骨玉肌丹是他重新拥有双臂的唯一希望。 沉默良久,萧凡缓缓伸出仅存的那只手,从李天彤颤抖的手中夺过玉瓶。 打开瓶盖,将丹药倒入口中。 今日的仇恨,他绝不会轻易忘却。 哪怕手臂能够重生,他与李天彤之间的裂痕,也再也无法愈合。 而对于魔杀,这笔血债,他也一定会加倍奉还。 老者见萧凡服下丹药,又凑到李天彤身旁。 低声说道:“小姐,老奴突然想起,南域之中,除了云澜宗和魔宗,还有个势力不容小觑,那便是天武宗。 此宗野心勃勃,一直妄图统一南域,咱们或许能让他们做枪,去对付魔宗和云澜宗。” 李天彤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魔宗这般不给咱们李家面子,天武宗还能不心动吗?只要能借他们之手,还怕报不了这仇?” 李天彤转过身,眼神中满是决绝:“凡儿,你安心养伤,母亲这就去天武宗,定要为你讨回公道,让云澜宗血债血偿。” 萧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笑声中满是苦涩与悲凉。 “你以为天武宗会帮你?别天真了,我曾经便是天武宗的弟子。” 萧凡顿了顿,眼中恨意翻涌:“在那里,我受尽了欺负。他们嫌我出身低微,哪怕我拼尽全力修炼,稍有不慎,便会遭到同门的羞辱与打骂。 那些所谓的长老,也对我冷眼相待,从不曾给予我一丝一毫的关怀。” 李天彤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凡:“怎么会这样……凡儿,你从未跟母亲提起过这些。” “说了你又能怎样?” 萧凡愤怒地吼道:“从小到大,我独自面对了多少苦难,你又在哪里?” “如今再说这些,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天武宗,我比你更了解,他们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行事,不会真心帮我们。” 李天彤泣不成声:“是母亲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既然天武宗对不起你,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还要给咱们当狗!” 第295章 玉秋桃的纠结 萧凡脸上的肌肉因愤怒与不甘而扭曲,周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气息。 眼中燃起的熊熊怒火,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李天彤的话在他耳边回响,可那些过往的痛苦经历如鬼魅般萦绕不去,难以释怀。 “凡儿,你再信母亲这一次。” 李天彤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祈求:“母亲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萧凡沉默着,脑海中不断闪过在天武宗的种种遭遇。 那些被羞辱的场景、被打骂的瞬间,如同尖锐的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底。 但此刻,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失去双臂的他,即便有生骨玉肌丹,想要恢复实力也需要时间。 而魔杀和云澜宗的仇,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萧凡相信自己有那个潜力,可是他等不及了! “好,我跟你去。” …… 云澜宗,漫桃峰! 漫山遍野的桃花肆意绽放,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飘落,如梦似幻。 然而此刻,如诗如画的美景却被一股肃杀的剑气所笼罩。 此等景象,已经持续半月! 姬惊霄盯着剑气根源,那里:乔青黛坚定如钟,一直处在炼化血青剑的过程中,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老小子,别盯着乔丫头看了,以我估计,没有两三年,乔丫头估计难以醒来!”玉秋桃提醒! 唉! 姬惊霄微微皱眉,心中对玉秋桃所言感到无奈,但也清楚炼化血青剑这等神兵绝非易事,更何况乔青黛只是化神修士! 耗时两三年,似乎也很合理! 只是好可惜,两三年不能与乔青黛亲热了! “老小子,你也在这里守着乔丫头多日了,想过接下来怎么办吗?” 姬惊霄又看向乔青黛,妮子在漫桃峰闭关,安全势必不用担心! 倒是手中那张羊皮卷的宝藏图,可以去探索一番! “秋桃娘子,我打算带着新月、亦寒外出寻找机缘!” 玉秋桃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只带姜新月和冰亦寒,那她呢? 没被考虑在内吗? 其实不是姬惊霄没有考虑,而是目前,玉秋桃得镇守云澜宗。 且她大乘境的修为,看得上机缘不多! “怎么了?秋桃娘子!” 察觉到玉秋桃失落,姬惊霄问道! 玉秋桃轻抿嘴唇,别过头去,不愿让姬惊霄看到自己眼中的情绪。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你欠我的饭,何时才能还清啊!” 姬惊霄微微一怔,看着玉秋桃别过头的侧脸,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他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秋桃娘子,你究竟是舍不得我做的饭,还是舍不得我这个人呢?” 玉秋桃脸上瞬间泛起一片绯红,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对啊! 她对姬惊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呢? 平日里与姬惊霄相处,确实自在,可从未认真想过这种情感的界限。 虽说不讨厌,可要说喜欢,似乎又有些模糊不清。 “你……你别乱说。” “云澜宗如今情况特殊,你又要远行,我自然是担心的。” “我是副宗主对弟子的担忧,对,就是宗主对弟子的担忧!” “仅此而已。” 姬惊霄看着玉秋桃这般模样,心中竟莫名觉得有趣。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乘境强者,此刻却像个羞涩的少女。 他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哦?仅仅只是宗主对弟子的担心吗?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玉秋桃猛地转过头,目光与姬惊霄对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 姬惊霄微微摇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没什么,只是觉得能被秋桃娘子挂念,是我的荣幸。” 玉秋桃避开姬惊霄的目光,轻哼一声:“少贫嘴,你此次外出,带着新月和亦寒,一定要多加小心。若是遇到危险,切莫逞强,赶紧回来。” 姬惊霄笑着点头,目光中满是戏谑:“秋桃娘子如此关心我,我要是再不知好歹,可就太不懂事了。只是娘子这般关怀备至,我都要怀疑娘子是不是对我……” 说到此处,姬惊霄故意停顿,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玉秋桃脸上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嗔怒道:“老小子,再这般胡言乱语,我定要好好教训你了!” 话虽如此,玉秋桃却没有真的动怒,只是眼神中带着几分娇嗔。 玉秋桃故作嗔怒的模样,姬惊霄心中恶作剧的念头愈发强烈,索性将玩笑开得更大些。 微微叹了口气,脸上装出一副失落的神情。 “唉,秋桃娘子这般嫌弃我,想必是怕被人误会,那往后我便唤你玉宗主吧,这样也免得让娘子为难。” 玉秋桃原本微红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眼中的娇嗔瞬间被怒火取代。 她怎么也没想到,姬惊霄竟会说出这番话。 在她心中,虽然一直纠结对姬惊霄的感情,但两人这段时间的相处早已让她习惯了彼此间那亲近的称呼。 如今姬惊霄突然这般生分,让她心里猛地一痛,就像被人狠狠揪住心脏一般。 “姬惊霄!” 玉秋桃怒声喝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委屈。 “你当真觉得我是在嫌弃你?你……你竟如此看我!” 姬惊霄见玉秋桃如此反应,心中反而大喜。 趁热打铁:“秋桃娘子,既然你不讨嫌我,那不如做我的道侣如何?我愿与你携手相伴,共对这世间风雨。” 玉秋桃愤怒的神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犹豫。 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一方面,她对姬惊霄确实有着特殊的感情,平日里相处的点点滴滴,默契、欢乐……此刻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可另一方面,她又有些顾虑。身为云澜宗的强者,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且长久以来习惯了独来独往,突然要与一人结为道侣,共度余生,她还从未想过! “姬惊霄,你……你莫要再胡言。” 玉秋桃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纠结! 第296章 离别,寻找古墓 心中慌乱之下,玉秋桃忙不迭地转移话题。 她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中掏出三枚玉剑,递向姬惊霄,语速极快! “先不说这些。” “这三枚玉剑,你拿着。自从我突破大乘境后,琐事缠身,还没来得及炼制新的玉剑,所以这玉剑还是我处于合体巅峰时炼制的。” “你先将就着用吧,等我以后有空,再给你炼制厉害的!” 姬惊霄微微一愣,看着玉秋桃刻意回避的眼神,心中明白她还在纠结方才的提议。 “秋桃娘子,谢谢!” 姬惊霄接过玉剑,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入储物戒,他抬眼看向玉秋桃,脸上又浮起那抹熟悉的戏谑笑意。 “秋桃娘子,你这般关心我。可见心里,还是惦记我啊!要不娘子给为夫指条明路,我到底怎样才能让你点头答应做我的道侣呢?” 玉秋桃白了他一眼,心中又羞又恼,可看着姬惊霄那副满不在乎却又透着几分真诚的模样,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你就那么喜欢我?确认不是见色起意?” 姬惊霄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真挚热烈,向前一步,目光紧紧锁住玉秋桃的美眸。 “秋桃娘子,我对你的心意,绝非见色起意这般浅薄。 自与你相识,我便被你的才情、你的洒脱、你的温柔所吸引。 这些日子的相处,更让我明白,你就是我想要携手一生的人。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都能牵动我的心弦。” 玉秋桃被姬惊霄这一番直白的表白弄得脸颊愈发滚烫,她别过头去,试图掩饰自己的娇羞。 嘴上却逞强道:“哼,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我。修行之人,感情之事本就缥缈,若因这等事误了修行,岂不可惜。” 姬惊霄却不依不饶,轻声说道:“秋桃娘子,我认为感情与修行并非相悖。 若能与你结为道侣,我们相互扶持、相互促进,岂不是能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 你看诸多前辈,不也有不少夫妻双双突破,成就无上大道的吗?” 玉秋桃心中波澜起伏,许久,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认真地看向姬惊霄,咬了咬红唇。 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般说道:“好,既然你心意如此坚定,那我便给你个准话。” “待你实力超过我,我便同意与你结为道侣。” 姬惊霄眼中闪过惊喜与兴奋,他用力地点点头,郑重其事! “秋桃娘子,你放心,我定会拼尽全力,不会让你等太久。” 三人刚欲走,一道倩影如流星般划过。 苏琉璃一个闪身便来到他身边,眼波流转间满是期待:“夫君,我也要陪你去。” 姬惊霄微微一怔:“琉璃娘子,你身份特殊,外出遇见不管魔宗之人还是正道之人,恐怕……” 想到自己的身份,苏琉璃顿时犹豫了。 不是担心自身安危,而是怕连累姬惊霄、姜新月、冰亦寒三人! 苏琉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与黯然,咬着下唇:“夫君,对不起,是我鲁莽了!” 姜新月见状,连忙上前拉住苏琉璃的手,安慰道:“琉璃姐姐,你别多想,我们都不怕的。” 苏琉璃苦笑着摇头:“新月,你不懂。我身为魔宗宗主之女,在这正道与魔宗对立的局势下,一旦被发现,定会给你们招来诸多麻烦。” 她抬眸看向姬惊霄,眼中满是不舍与歉意,“夫君,我……我……我还是不去了。” 姬惊霄心中一阵揪痛,他握住苏琉璃的手,目光坚定:“娘子,我怎能让你独自留下承受思念之苦,可我更怕你陷入危险。” 苏琉璃眼中泪光闪烁,微微摇了摇头:“夫君,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我不能因一己私欲,让你们陷入险境。” 唉! 姬惊霄将苏琉璃轻轻拥入怀中,下巴轻抵着她的额头:“琉璃娘子,都怪为夫实力卑微,才让你受委屈!” 苏琉璃依偎在姬惊霄怀中,泪水悄然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夫君,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世道的无奈,是魔宗与正道之间难以跨越的沟壑。” “你去追寻机缘吧,希望下次见面,你已是合体强者!” 姬惊霄轻抚着苏琉璃的后背,心中满是疼惜与不舍。 合体强者吗? 如果自己一个人修炼,姬惊霄并没有把握多久能达到! 但众女变强,就等于他在变强! 这次外出寻找羊皮卷上的机缘,实则是为了姜新月和冰亦寒! “琉璃,为夫一定努力,而且这次外出,用不了多久为夫就会回来!” 苏琉璃微微仰头,泪眼朦胧,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夫君,我等你回来。你在外万事小心,莫要牵挂我。” 苏琉璃轻轻推开姬惊霄,一双素手却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似是想将他的模样刻入心底。 姬惊霄凝视着苏琉璃,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琉璃,你在云澜宗,若有任何不适,都可找秋桃娘子帮忙,她定会护你周全。” 姬惊霄伸手轻轻拭去苏琉璃脸颊上的泪水,动作温柔至极。 姜新月走上前,再次拉住苏琉璃的手,说道:“琉璃姐姐,你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夫君,尽快回来。你也要好好的,等我们凯旋。” 冰亦寒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苏琉璃身上,虽未言语,但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关切与安慰。 苏琉璃看着眼前三人,心中满是感动与不舍:“你们都要平安归来,我在云澜宗等着你们,为你们准备庆功宴。”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再次将苏琉璃拥入怀中,紧紧相拥片刻后,决然转身,与姜新月、冰亦寒一同化作流光,向着远方飞驰而去。 苏琉璃久久伫立原地,目光追随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直至那三道光芒消失在天际,再也看不见。 眼角的泪花才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 三人一路风驰电掣,很快便远离了云澜宗。 五日后,三人站在一个峡谷之中。 四周的山峰高耸入云,如同一把把利剑直插云霄,将这片天地切割得支离破碎。 谷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使得整个峡谷显得神秘而阴森。 峡谷两侧的山壁上,怪石嶙峋,有的如狰狞的兽头,有的似锋利的刀刃,在雾气的掩映下,更添几分诡异。 姜新月秀眉微蹙,满是疑惑地看向姬惊霄道:“夫君,明明羊皮卷上标注的古墓位置就在这里,为何我们却找不到任何古墓的踪迹呢?” 第297章 诡异的古墓 姬惊霄神色凝重,目光在四周仔细搜寻。 “古墓或许设有极为隐蔽的禁制,亦或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所掩盖。” 姬惊霄一边说着,一边运转灵力,试图感知周围的异常波动。 冰亦寒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双眼微闭,以强大的神识探索着眼前的区域。 许久,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此处灵力虽有些紊乱,但并未发现明显的入口迹象。或许,我们需要寻找一些特殊的线索。” 姬惊霄点头表示认同,三人开始沿着峡谷两侧的山壁仔细搜寻。 突然,姜新月眼睛一亮,指着山壁上一处看似普通的岩石说道:“夫君,亦寒,这块岩石的纹理似乎有些奇怪,与周围的岩石不太一样。” 姬惊霄和冰亦寒连忙凑了过去,仔细打量! 只见岩石表面的纹理错综复杂,隐隐组成了一个奇异的图案。 姬惊霄伸手触摸着纹理,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纹理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从岩石中传出,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开来。 “这……” 姬惊霄心中一动,加大灵力输出,试图与这股波动产生共鸣。 随着姬惊霄灵力的注入,岩石上的图案光芒大盛,紧接着,一阵轰鸣声响起,山壁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幽深的通道。 通道内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隐隐有幽光闪烁。 “看来,这就是古墓的入口了。” 三人带着警惕与期待,缓缓踏入散发着腐朽气息的通道。 幽光闪烁不定,在众人脸上映出忽明忽暗的光影,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通道墙壁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像是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又似在警告着闯入者。 正当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声。 姬惊霄心头一紧,猛地回头,只见那刚刚打开的石门正以极快的速度落下。 “不好!” 姬惊霄大喊一声,本能地想要冲过去阻止石门关闭,可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 在石门落下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禁制之力瞬间爆发。 姜新月和冰亦寒只觉眼前光芒一闪,紧接着,周身的灵力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三人眼睁睁看着石门轰然砸下,与地面碰撞出巨大的声响,溅起一片尘土。 待尘埃落定,三人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而压抑。 更可怕的是,他们竟感觉不到外界的一丝气息,直接与整个世界隔绝。 姜新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夫君,我们现在怎么办?这石门怎么会突然落下,而且我们与外界失去联系了!”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安慰道:“新月,别慌。” “既然这古墓设下如此强大的禁制,必然藏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机缘。我们小心应对,总会找到出去的办法。” 冰亦寒微微点头,目光在四周巡视。 “禁制的力量很强,短时间内想要冲破恐怕很难。先继续深入,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禁制或者开启石门的方法。” 三人继续沿着通道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 通道越来越狭窄,空气也愈发沉闷。 三人的脚步愈发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虚空之上,四周死寂的氛围压得人几近窒息。 随着深入,通道尽头渐渐浮现出一片开阔之地,可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们头皮发麻。 整个空间堆满了累累白骨,层层叠叠,有的已然腐朽不堪,化作了粉末,有的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骨架,在幽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 姜新月忍不住往姬惊霄身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夫君,这……这也太吓人了。” 姬惊霄手中瞬间出现一把剑,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小心,这些白骨恐怕不简单。” 冰亦寒微微颔首,双手悄然凝聚起灵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就在这时,一阵阴恻恻的风呼啸而过,吹起地上的骨粉,弥漫在整个空间。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原本静止的白骨竟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先是一根腿骨缓缓竖起,接着,肋骨、臂骨等纷纷响应,一具具白骨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逐渐拼凑成完整的人形,摇摇晃晃地站起。 它们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幽绿的鬼火,咧开的下颚仿佛在无声地嘲笑闯入者的不自量力。 姜新月吓得差点叫出声,姬惊霄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冰亦寒则迅速站到他们身侧,与姬惊霄并肩而立。 刹那间,整个墓室被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所笼罩。 那些站起的白骨身躯扭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似是在活动许久未用的“关节”。 紧接着,它们以一种诡异而迅猛的姿态朝着姬惊霄三人扑来。 为首的一具白骨,身形高大,其手中不知何时凝聚出一把由森寒骨片组成的大剑,它高高举起大剑,带着一股破风声,朝着姬惊霄狠狠劈下。 姬惊霄眼神一凛,身形如电般向后闪退,同时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试图抵挡这一击。 然而,剑与骨剑碰撞的瞬间,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长剑传来,震得姬惊霄手臂发麻。 与此同时,一群白骨如潮水般涌向姜新月和冰亦寒。 它们有的挥舞着尖锐的指骨,有的则以自身的骨架当作武器,疯狂地发起攻击。 姜新月惊恐地瞪大双眼,连忙祭出毒雾,浓稠的毒雾在她身前形成,试图阻挡白骨的进攻。 但那些白骨竟不顾阻拦,直接冲进水中,虽然被水流冲击得身形摇晃,却依旧悍不畏死地朝着她逼近。 冰亦寒双手快速结印,数道冰刺从她手中射出,精准地刺中了几具白骨。 冰刺瞬间将白骨冻结,可诡异的是,那些被冻结的白骨竟在一阵“咔咔”声中,将冰刺挣脱,继续向前冲来。 “这些白骨太诡异了,普通攻击根本无法彻底摧毁!” 第298章 探古墓 姬惊霄目光一凝,手中长剑光芒大盛。 剑影闪烁,如银蛇狂舞,试图将围攻而来的白骨尽数击退。 然而,白骨仿若不惧疼痛与伤害,即便被长剑斩断肢体,断骨处也只是迸射出几缕幽绿光芒,旋即又继续扑来。 诡异的力量,随着每一次碰撞,都在不断侵蚀着姬惊霄的灵力,令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冰亦寒玉手连挥,一道道冰墙在身前竖起,试图阻挡白骨的冲击。 冰墙晶莹剔透,坚硬无比,可那些白骨竟毫不犹豫地撞了上去,冰墙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下,出现一道道裂纹,很快便轰然崩塌。 冰亦寒柳眉微蹙,随即双手结印,召唤出一片冰风暴,锋利的冰刃在风暴中呼啸旋转,所过之处,白骨纷纷被切割。 但令人震惊的是,那些被切割成碎块的白骨,在幽光的笼罩下,竟又缓缓拼接在一起,继续发起攻击。 姜新月见姬惊霄和冰亦寒的攻击都难以奏效,心中焦急万分。 他咬了咬银牙,极力催动万毒珠! 刹那间,一股浓烈刺鼻的黑色毒雾从她掌心汹涌而出,毒雾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蔓延,空气仿佛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声响。 白骨被毒雾笼罩,先是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紧接着,表面开始迅速腐蚀。 原本森冷泛光的骨架,在毒雾的侵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作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脓水。 白骨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毒雾范围。 然而,毒雾如影随形,将它们彻底包裹。 为首的那具高大白骨,即便挥舞着骨剑奋力抵挡毒雾,却依旧无法阻止腐蚀的蔓延。 剑身逐渐融化,手臂也开始掉落。 最终,整个身躯轰然倒塌,化作一堆散发着腐臭气息的白骨粉末。 在姜新月的毒雾持续攻击下,片刻之间,墓室中密密麻麻的白骨大军,便被腐蚀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地散发着恶臭的残渣。 姬惊霄和冰亦寒看着眼前一幕,皆是又惊又喜。 望着眼前被自己毒雾腐蚀殆尽的白骨,姜新月心中虽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更多的是对万毒珠力量的震撼。 而此刻,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萌生。 姜新月凝视着弥漫在四周的浓郁尸气,心中一横,决定将尸气吸入万毒珠。 她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精神,缓缓运转体内灵力,牵引着万毒珠的力量,向尸气延伸而去。 原本漆黑的珠子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符文闪耀着幽绿的光芒,与尸气的颜色相互呼应。 随着姜新月的灵力牵引,尸气如同受到一股无形的强大吸力,开始缓缓向着万毒珠汇聚。 浓郁的尸气,化作一缕缕细线,源源不断地被吸入万毒珠内。 在吸入尸气的过程中,姜新月能明显感觉到万毒珠的变化。 珠子微微颤抖,似乎在兴奋地接纳着这股全新的能量。 而她自身,也能感受到万毒珠内传来的一股奇异波动,那是一种既危险又充满诱惑的力量。 随着越来越多的尸气被吸入,万毒珠的光芒愈发强烈,符文闪烁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姬惊霄和冰亦寒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他们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危险气息,但见姜新月坚定的神情,又选择了默默守护在她身边。 当最后一缕尸气被吸入万毒珠后,整个墓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万毒珠悬浮在姜新月身前,散发着强烈的光芒,将整个墓室照得如同白昼。 突然,万毒珠光芒一敛,缓缓朝着姜新月飞去,最终融入了她的掌心。 紧接着,一股温润的能量从万毒珠融入的地方开始,缓缓向姜新月的四肢百骸蔓延。 起初如涓涓细流,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姜新月的经脉都如被一股清凉的泉水洗刷着,变得更加坚韧通畅。 随着时间的推移,姜新月体内的能量犹如脱缰野马,肆意冲击着她的经脉壁垒。 每一次能量的涌动,都带来仿若撕裂般的剧痛。 姬惊霄和冰亦寒守在一旁,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关切,又不敢贸然打扰。 原本初入化神尚显稚嫩的灵力,在尸气能量的刺激下,迅速蜕变、升华。 “轰!” 姜新月直接就从初入化神突破了化神前期! 突破境界后,三人稍作休整,便怀揣着警惕与期待,继续沿着通道向着未知的深处迈进。 没走多远,一股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好似踏入了一座巨大的熔炉。 通道两侧的石壁开始变得通红,散发着滚滚热浪,姬惊霄等人额头上瞬间布满汗珠,衣物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温度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之高?” 姜新月一边用手扇着风。 姬惊霄目光凝重,仔细观察着四周:“恐怕前方有极为强大的火源。” 随着他们继续前行,炽热的感觉愈发强烈,空气都仿佛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然而,就在众人快要被高温逼得喘不过气时,一阵刺骨的寒意骤然袭来,仿佛瞬间从炎夏坠入了寒冬。 “好冷!” 即使是姬惊霄也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上瞬间凝结出一层薄霜。 只见通道前方,地面上竟流淌着一层厚厚的冰霜,墙壁上也挂满了尖锐的冰棱,与方才的炽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众人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吸入了冰冷的刀刃。 三人强忍着冰火交替带来的极致痛苦,纷纷运转体内灵气,在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防护屏障。 尽管这层屏障在如此剧烈的温度变化下显得有些单薄,但多少能缓解一些不适。 三人咬紧牙关,艰难地在这冰火交织的通道中继续前行。 察觉到姜新月和姬惊霄的严重不适! 冰亦寒连忙双手结印,双眸中泛起幽蓝的光芒,体内的冰属性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奔涌而出。 以她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将姬惊霄和姜新月也笼罩其中。 原本单薄的防护屏障在冰亦寒强大灵力的加持下,变得厚实且坚固。 一层晶莹剔透的冰甲缓缓在三人身体表面凝结成型,冰甲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巧妙地与外界的酷热和严寒形成对抗。 第299章 冰火两仪眼 在冰甲的庇护下,三人明显感觉压力减轻许多。 虽然仍能感受到冰火之力的侵袭,但已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姬惊霄和姜新月向冰亦寒投去感激的目光,三人默契地加快脚步,朝着通道更深处走去。 随着前行,冰火之力的波动愈发强烈。 突然,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圆形水潭出现在他们眼前。 潭水被一条无形的界线一分为二,一半是熊熊燃烧的赤色火眼,火舌肆意舔舐着潭边,热浪滚滚,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燃为灰烬; 另一半则是澄澈的幽蓝冰眼,湖面凝结着厚实的冰层,散发着彻骨寒意,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成白色的雾气。 冰火两仪眼的上空,冰火两种力量相互交织、碰撞,形成了一道道绚丽而又危险的光芒。 光芒如灵动的彩带在空中飘舞,却又暗藏着足以致命的力量。 潭水边缘的岩石,因长期受到冰火之力的侵蚀,一半呈现出焦黑的碳化状,另一半则布满了尖锐的冰棱,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在同一块岩石上出现,显得诡异而又震撼。 “这是冰火两仪眼……” 冰亦寒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幽蓝冰眼一侧,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灼热光芒。 她缓缓转头,看向姬惊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夫君,我能感受到,这冰眼之中蕴含的力量,对我有着极大的诱惑。” “若是能够成功炼化,我的修为定能更进一步。” 姬惊霄神色凝重,目光在冰火两仪眼之间来回游移。 心中满是担忧:“亦寒,这冰火两仪眼的力量太过强大且诡异,贸然尝试炼化,只怕会有难以预料的危险。” 冰亦寒微微摇头,眼中的坚定未曾动摇。 “我明白其中的风险,但这般机缘千载难逢。” “我的冰属性灵力与这冰眼有着天然的契合,若能借此突破,日后面对诸多危机,我们也多一份保障。” “不是吗?” 姬惊霄眉头紧锁,双手紧紧握拳,极力想要说服冰亦寒放弃这个冒险的念头。 “娘子,你可知这其中风险有多大?稍有差池,便可能魂飞魄散!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这里,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涉险。” 冰亦寒轻轻握住姬惊霄的手,目光温柔却又不容置疑:“夫君,我心意已决。修炼之路本就充满艰险,若因畏惧不前而错过这等机缘,我日后定会抱憾终身。” 冰亦寒抬眸望向幽蓝冰眼,眼中倒映着闪烁的冰光,似乎那里藏着她的全部希望。 姜新月也在一旁劝道:“亦寒,虽然我理解你渴望提升实力的心,但夫君所言极是,冰火两仪眼的力量太过神秘莫测,我们对其了解甚少,实在不该轻易冒险。” 冰亦寒微微摇了摇头,看向姜新月:“新月,谢谢你的关心。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冰眼的力量与我体内灵力的共鸣,这是上天赐予我的机遇。 我相信自己能够掌控,也只有这样,我才能与你们并肩,在这危机四伏的世间,更好地守护彼此。” 姬惊霄还欲再劝,冰亦寒却突然抬手,轻轻捂住他的嘴:“夫君,莫要再劝了。” “你我相识相知,你应当明白,我一旦做出决定,便不会轻易更改。我会小心的,你与新月,就在此为我护法,等我炼化成功。” 冰亦寒不再犹豫,缓缓抬起双手,朝着幽蓝冰眼伸去。 在她指尖触及冰眼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寒之力如汹涌的浪潮,瞬间将她淹没。 只见冰亦寒身上迅速覆盖了一层厚实的冰霜,眨眼间便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远远望去,宛如一座精美的冰雕。 姬惊霄和姜新月见状,心中大惊,想要冲上前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冰寒之力阻挡在外。 “亦寒!” “娘子!” 姬惊霄焦急地呼喊着,双手用力挥舞,试图冲破这层阻碍,但那股力量坚如磐石,他根本无法靠近分毫。 冰层之中,冰亦寒只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无尽的冰之深渊,刺骨的寒意如针般刺向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但她咬紧牙关,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努力运转体内的冰属性灵力与之抗衡。 冰眼的力量狂暴而不羁,不断冲击着她的灵力防线,试图将冰亦寒的意识彻底吞噬。 冰亦寒的灵力在这股冲击下,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但每当她感觉自己即将被黑暗吞噬时,心中便会涌起对姬惊霄和姜新月的牵挂,以及对自身实力提升的渴望,这股信念支撑着她不断坚守。 随着时间的推移,冰亦寒逐渐发现,这冰眼的力量虽强大,但并非完全无法掌控。 她开始尝试引导这股力量,将其引入自己的经脉之中,让其与自身灵力相互交融。 然而,每一次引导,都像是在悬崖边缘行走,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寸断。 姬惊霄和姜新月在冰眼外,心急如焚。 他们紧紧盯着冰层中的冰亦寒,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姜新月双手紧握,指甲都深深陷入了掌心,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眼神中满是担忧。 姬惊霄则不断运转灵力,试图寻找突破这层冰寒阻碍的方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不移的决心,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绝不放弃。 此时,冰亦寒体内的情况愈发危急。 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冰寒之力突然爆发,如同一头愤怒的冰兽,疯狂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冰亦寒只觉一阵剧痛袭来,一口鲜血从她嘴角溢出,在冰层中缓缓散开,宛如一朵盛开的红梅。 但冰亦寒没有放弃,反而更加专注地引导着这股力量,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仿佛在向这股强大的力量宣告,她绝不会被轻易打败。 外界,姬惊霄和姜新月看到冰亦寒嘴角溢血,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一定要坚持住啊,亦寒!” 姜新月秀拳紧握,默默打气! 第300章 为救冰亦寒,姜新月如火眼 冰亦寒体内,狂暴的冰寒之力横冲直撞,令她的经脉濒临崩溃边缘。 千钧一发之际,她体内沉睡已久的冰凤血脉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唤醒,隐隐开始躁动。 突然,冰亦寒头顶缓缓浮现出一只虚幻的冰凤虚影。 冰凤通体散发着幽蓝的光芒,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寒芒,凤目紧闭,却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强大气息。 冰凤虚影一出现,便开始疯狂地吸收周围的冰寒之力,包括那冰眼中不断涌来的狂暴力量。 原本在冰亦寒体内肆虐的冰寒之力,像是找到了归宿,纷纷朝着冰凤涌去。 冰凤的身躯在吸收过程中逐渐凝实,光芒愈发耀眼。 而冰亦寒的脸色也渐渐好转,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逐渐恢复平静。 在冰层外,姬惊霄和姜新月紧张地注视着冰亦寒的变化。 当看到冰凤虚影出现时,他们先是一惊,随即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这……难道是亦寒的血脉之力护主了?” 姬惊霄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 姜新月紧紧盯着冰亦寒,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亦寒,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随着冰凤疯狂地吸收冰眼的力量,冰眼的光芒愈发黯淡,原本澄澈幽蓝的湖面逐渐失去光泽,厚实的冰层也开始变得稀薄,好似被抽干了生机。 与此同时,冰火两仪眼之间微妙的平衡被彻底打破,火眼内的能量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暴动。 赤红色的火焰从火眼中心冲天而起,高达数十丈,熊熊火舌肆意翻卷,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犹如要将整个空间燃尽。 热浪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冰眼这边汹涌扑来,所到之处,空气扭曲,通道两侧的石壁瞬间被高温炙烤得融化变形,岩石化为岩浆,滴滴答答地坠落。 “不好,火眼的力量失控了!” 火眼之中那暴动的能量仿若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朝着冰凤疯狂奔涌而去。 一道道赤红色的能量洪流,恰似汹涌澎湃的岩浆怒潮,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撞击在冰凤虚幻却又散发着强大威压的身躯之上。 冰凤原本舒展的羽翼在这股炽热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剧烈地颤抖,每一片闪烁着寒芒的羽毛都好似风中残叶,摇摇欲坠。 它周身幽蓝的光芒在火眼能量的侵蚀下,如将熄的烛火般黯淡无光,原本散发着的令人敬畏的强大气息,此刻也变得紊乱不堪。 冰凤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鸣,那声音仿若来自九幽地狱,听得人心如刀绞。 它的身躯不断扭曲,试图抵御这股狂暴力量的侵袭,可火眼的能量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冰凤渐渐力不从心,只能在这炽热的冲击中苦苦挣扎。 姜新月眼睁睁看着冰凤在火眼能量的攻击下痛苦不堪,心急如焚。 她转头看向姬惊霄,眼中满是惊惶与无助,声音颤抖:“夫君,这可如何是好?再这样下去,亦寒恐是危在旦夕啊!” 姜新月的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之中,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恐惧。 姬惊霄面色凝重如铁,目光在冰火两仪眼之间来回穿梭,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心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片刻后,他沉声道:“想要救亦寒,就必须让火眼与冰眼的能量重新恢复平衡。 可如今冰眼的能量正不断被冰凤吸收而流逝,若要达成平衡,只能让火眼的能量也大量地流逝出去。” 姬惊霄运转灵力,朝着火眼冲去。 然而,姜新月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快了他一步。 只见姜新月银牙紧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朝着那犹如炼狱般的火眼冲了进去。 “新月!” 姬惊霄大惊失色,声嘶力竭地喊道,想要伸手抓住她,却只抓到了一团炽热的空气。 “夫君,如果有危险,请让我来吧!” 姬惊霄的心中颇为感动! 他从未想过姜新月会把自己的命看得比她命重要! 姜新月一冲进火眼,瞬间便被那赤红色的火焰与狂暴的能量所吞噬。 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只觉自己如同置身于一座熊熊燃烧的火山之中。 全身的肌肤都在被高温炙烤,每一寸皮肤都好似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穿刺,痛彻心扉。 姜新月的衣物在瞬间便被点燃,化作缕缕青烟,皮肤也开始迅速碳化,散发出阵阵焦糊的气味。 但姜新月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强忍着这钻心蚀骨的痛苦,全力催动万毒珠。 万毒珠在她掌心光芒大放,浓烈刺鼻的黑色毒雾如汹涌的墨汁般疯狂涌出,与火眼的高温火焰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毒雾与火焰相互碰撞,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好似千万只春蚕在啃食桑叶。 激烈的对抗中,毒雾不断地被火焰蒸发消散,化作虚无,而火眼的能量也在一定程度上被削弱,暴动的趋势稍有缓和。 在姜新月不顾一切地催动万毒珠后,浓烈刺鼻的黑色毒雾与火眼的高温火焰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持久战。 毒雾源源不断地涌出,如同一头黑色巨兽,与狂暴的火眼能量相互僵持。 起初,火焰凭借着强大的能量,不断地蒸发毒雾,但随着姜新月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地输出灵力,毒雾竟渐渐压制住了火眼能量的暴动势头。 赤红色的火焰在毒雾的笼罩下,光芒逐渐黯淡,熊熊燃烧的火舌也开始收缩,不再像之前那样肆意翻卷。 原本高达数十丈的火焰柱,此刻也矮了数丈,热浪的侵袭范围也大大缩小。 通道两侧原本被高温炙烤得融化变形的石壁,随着火眼能量的减弱,渐渐停止了岩浆的滴落,开始重新凝固。 然而,看似取得阶段性胜利的背后,姜新月却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每一丝灵力的输出都像是在从她的灵魂深处抽取力量。 她的经脉在强大的灵力输出下,开始出现丝丝裂纹,每一次灵力的涌动,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她的经脉中来回切割。 第301章 冰火两仪眼内能量平衡 姜新月的面色愈发惨白,原本娇艳的双唇此刻毫无血色,牙关紧咬。 两腮都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已然碳化的衣物上,瞬间化作袅袅水汽消散。 姜新月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灼烧的剧痛,肺部如被烈火填满,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撕扯着她的生命。 万毒珠是能压制火眼的能量不假,但是想要成功炼化入体,并不是那么简单! 姜新月强忍着蚀骨剧痛,默默运转着幽冥仙经。 此时,她已毫无退路,唯有借助幽冥仙经,才有机会在这绝境中开辟生机。 术法运转之下,周身的气息开始变得诡异,似与狂暴的火眼能量有了某种奇特的呼应。 起初,火眼能量对姜新月的举动充满抗拒,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灵力防线,试图将姜新月彻底湮灭。 姜新月的身体在这冲击下摇晃不止,嘴角再次溢出鲜血,但她意志坚如磐石,丝毫没有退缩。 炼化过程中,每一丝火眼能量入体,都如同在姜新月的经脉中点燃一把烈火,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经络。 随着时间的推移,炼化的速度越来越快。 姜新月的身体被一层赤红色的火焰笼罩,整个人宛如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 经脉在火眼能量的不断冲刷下,起初是出现丝丝裂纹,随后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重塑。 裂纹在火眼能量的淬炼下,变得更加坚韧,能够承受更强的力量。 冰火两仪眼之外,姬惊霄紧紧盯着姜新月,一刻也不敢松懈。 火眼内,姜新月咬紧牙关,将万毒珠与幽冥仙经的力量催动到极致。 万毒珠光芒大盛,源源不断地喷射出黑色毒雾,与赤红色的火焰交织缠斗,发出“滋滋”的激烈声响。 与此同时,幽冥仙经的力量在她体内疯狂运转,带动着越来越多的火眼能量融入她的经脉之中。 随着大量火眼能量被吸入姜新月体内,冰凤所承受的压力逐渐减轻。 原本被火焰冲击得摇摇欲坠的冰凤,羽翼不再剧烈颤抖,周身幽蓝的光芒也渐渐稳定下来。 它仰头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似在回应姜新月的努力。 冰亦寒和姬惊霄在一旁紧张地关注着局势的变化。 冰亦寒双手紧握,指甲深陷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姜新月身上,眼中满是担忧与期待。 姬惊霄则时刻准备着,一旦有任何变故,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 救出二女! 姜新月体内的经脉在火眼能量的持续淬炼下,不断重塑和强化。 原本脆弱的裂纹,如今已被坚韧的新经脉所替代,能够承受更强大的能量冲击。 她的气息也愈发强大,火眼能量与在幽冥仙经的作用下,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气势。 然而,在火眼能量即将与冰眼能量达到平衡之时,一股意想不到的强大反噬力量从火眼深处涌出。 这股力量仿佛是火眼的最后挣扎,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瞬间将姜新月笼罩其中。 姜新月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冲击着她的身体,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 她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摇摇欲坠。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 她在心中怒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再次全力运转万毒珠与幽冥仙经。 万毒珠的毒雾如汹涌的潮水般,将那股反噬力量紧紧包裹。 与此同时,幽冥仙经的力量在她体内形成一道坚固的护盾,抵御着这股力量的侵蚀。 在姜新月的顽强抵抗下,那股反噬力量渐渐被压制下去。 火眼内流逝的能量终于与冰眼内的能量达到了平衡。 原本冲天而起的火焰柱缓缓落下,熊熊燃烧的火焰也逐渐平息。 冰眼的冰层不再狂暴,幽蓝的光芒重新焕发出柔和的光彩。 冰火两仪眼的能量终于达成平衡后,周围的一切都仿佛从一场噩梦中苏醒。 通道两侧原本被高温炙烤得融化变形的石壁,在逐渐消散的热浪中,慢慢冷却、凝固。 恢复了几分往昔的平静。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过去几许,姜新月的伤势已经大为好转,她体内的火眼能量与自身灵力愈发融合无间。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她的力量所牵引,变得炽热而扭曲。 只见姜新月的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层赤红色的光晕,光晕中隐隐有火焰跳动,将她整个人映照得宛如浴火重生的凤凰。 随着一声低喝,姜新月体内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她成功突破了当前的境界。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原本就坚韧的经脉,此刻变得更加粗壮、强韧,能够容纳更多的灵力。 姜新月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她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又过了一月,冰亦寒也迎来了第二次突破的契机。 她静静地坐在冰眼旁,周身被一层幽蓝的冰霜所环绕。 冰凤的虚影再次浮现,与冰亦寒的气息相互交融,共同汲取着冰眼内剩余的力量。 冰亦寒运转体内灵力,引导着冰眼之力在经脉中缓缓流动,每一次运转都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冰冷、坚韧。 她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如与冰眼融为一体。 在突破的关键时刻,冰凤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将大量的冰寒之力注入冰亦寒体内。 冰亦寒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肆虐,她咬紧牙关,全力引导着这股力量冲击着境界的瓶颈。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她成功突破。 冰寒之力在她体内流转,她的修为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即便姜新月和冰亦寒相继突破,冰火两仪眼内的能量并没有减少多少。 火眼依旧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冰眼的冰层依旧厚实,仿佛之前的吸收只是冰山一角。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个月过去了,冰火两仪眼内的能量开始呈现出缓慢减少的趋势。 火眼的火焰不再像之前那样猛烈,高度逐渐降低,热度也有所减弱;冰眼的冰层慢慢变薄,幽蓝的光芒变得愈发柔和。 半年后,冰火两仪眼内的能量流逝愈发明显。 火眼的火焰变得微弱,只在潭心处跳跃着几簇小火苗;冰眼的冰层已经变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一年后,冰火两仪眼内的能量完全消失。 原本一半燃烧着火焰、一半凝结着冰层的水潭,如今变成了一潭清澈见底的清水。 第302章 修为又被娘子拉开 在那潭清水的映照下,姜新月与冰亦寒缓缓睁开双眼。 刹那间,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摄人心魄的光芒绽放开来。 姜新月周身缭绕着赤红色的氤氲,恰似熊熊燃烧的火焰精灵在她身畔翩翩起舞。 她双眸仿若两簇燃烧的神火,透着一种洞察万物、掌控一切的凌厉与自信。 此时的她,已然达到了化神巅峰,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强大威压。 而冰亦寒身上散发着幽蓝的冷光,那光芒柔和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寒意,仿佛能将世间一切都冻结。 她的肌肤如同千年寒玉,泛着淡淡的蓝光,透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清冷气质。 达到化神后期的她,冰凤血脉在体内沸腾翻涌,使得她的气质愈发空灵而神秘。 姬惊霄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惊喜与自豪。 他快步走到二女身旁,激动不已:“恭喜二位娘子!” 姜新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夫君,若不是你一直在旁支持,给予我们力量和勇气,我和亦寒也难以走到今天。这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大功。” 冰亦寒轻轻点头,她的声音清冷却饱含深情:“是啊,夫君。这一路走来,历经无数艰险,好在我们始终在一起。 如今我们实力大增,往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定能携手共度。” 呃…… 姬惊霄略微尴尬! 麻蛋,到底谁才是挂逼啊? 他突破化神容易吗? 而此刻,他的修为,还比不上任何一位娘子! 前不久,姬惊霄的气运收入更是每天多了四百。 也就是说,他的几位娘子中,有人突破到了合体! 只是不知道是苏琉璃还是乔青黛? 不过挺好,姬惊霄目前的气运收益,已经达到两千每天! 而且姬惊霄相信,待他走出古墓时,或许四位妻子都能达到合体! …… 姜新月眉眼弯弯,带着几分俏皮劲儿,扑入姬惊霄的怀中,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虎腰。 微微仰头:“夫君,嘻嘻,如今我也有了足够的实力,往后换我来保护你,可好?” 她眨巴着灵动的眼眸,俏皮的小模样仿佛在宣告着自己已经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强者。 冰亦寒则是面带浅笑,步伐轻盈地走到姬惊霄身边,轻轻依偎在他的肩头,柔声道:“是啊,夫君,我们都变强了,以后定不会再让你为我们过多操劳。” 身上散发的幽蓝光芒,此刻也似乎因为靠近姬惊霄而变得更加柔和温暖。 姬惊霄被二女这般亲昵的举动弄得心头一暖,他一手轻轻抚着姜新月的发丝,一手揽住冰亦寒的肩头。 “二位娘子,为夫能有你们这般出色的娘子,是我姬惊霄几世修来的福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中对于自己修为暂时落后于妻子们,还是有些许紧迫感。 姜新月眨了眨眼睛,从姬惊霄怀中抬起头,故作严肃地说道:“夫君,可别小瞧我们,往后若遇到危险,你只管躲在我和亦寒身后,我们定能护你周全。” 说罢,还挥舞了一下小拳头,如是展示自己的力量。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哦?那为夫可就等着新月你大展身手,护我周全咯。不过,你这小身板,真能扛得住那些厉害的对手?” 姜新月一听,佯装生气地嘟起嘴,娇嗔道:“夫君,你可别小看我!如今我已达化神巅峰,实力今非昔比,若再遇见天武宗的那些宵小之徒,我定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话虽如此,姜新月的脸颊却微微泛起红晕,眼中闪过一丝羞涩。 冰亦寒看着这一幕,不禁掩嘴轻笑:“夫君,你就别逗新月了,她如今的实力,应当能与初入合体的强者一战了呢!” 姬惊霄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离谱! 姜新月现在不过二十三岁,就已经拥有了化神巅峰的修为! 且实力已经能与合体强者比肩了! 还好是自己的娘子,不然和这样的人为敌,不敢想象! “是是是,我家两位娘子都是妖孽天骄,为夫自愧不如。” 姜新月听到姬惊霄这般说,心中满是欢喜,再次紧紧抱住姬惊霄,在他怀里蹭了蹭。 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中片刻后,姬惊霄神色一正。 “好了,如今冰火两仪眼的能量已消,我们也该继续前行,探索这古墓的深处,看看是否还有其他机缘。” 姜新月和冰亦寒纷纷点头,眼中透露出坚定与期待。 三人整理好行装,沿着通道朝着古墓更深处走去。 古墓内的通道错综复杂,弥漫着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 墙壁上的火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走着走着,周围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狭窄的通道变得宽阔,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人视线受阻。 冰亦寒皱了皱眉头:“夫君,新月,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这雾气来得蹊跷。” 姜新月微微点头,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没错,这雾气中似乎蕴含着某种诡异的力量,我们需小心行事。” 姬惊霄运转灵力,试图驱散眼前的雾气,然而却发现这雾气极为坚韧,他的灵力竟无法对其造成丝毫影响。 “看来我们是陷入了迷阵之中。” 姬惊霄神色凝重,如果是五阶及以下阵法,他还能破解! 但如果高于五阶,恐怕会有麻烦! 姬惊霄打量了一下阵法,他不认识!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阵法已经高于了五阶! 至于是几阶,姬惊霄不清楚! …… 姜新月和冰亦寒闻言,立刻摆出防御姿态,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果不其然,就在此时,迷雾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些诡异的身影。 这些身影身形飘忽,散发着阴森的气息,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随着身影的逐渐靠近,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这……这是鬼物!” 姬惊霄和冰亦寒也都神情戒备,紧紧盯着那些逐渐靠近的鬼物。 只见鬼物张牙舞爪地扑来,速度极快,瞬间便将三人团团围住。 姬惊霄率先出手,他大喝一声,手中灵力汇聚成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鬼物斩去。 剑气呼啸而过,然而那些鬼物却仿若无形,剑气直接穿透了它们的身体,却没有对它们造成任何伤害。 “夫君,这些鬼物有些古怪,普通的攻击似乎对它们无效!” 第303章 七阶阵法真解 姜新月周身瞬间被一层赤红色的火焰所笼罩,随后她双手一推,一道火焰洪流朝着鬼物汹涌而去。 火焰与鬼物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然而鬼物却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继续朝着三人扑来。 面对这诡异莫测、刀枪不入的鬼物,姬惊霄心中暗暗叫苦。 接连变换剑招,剑影如林,凌厉的剑气纵横交错,试图在鬼物身上找到突破口。 然而,无论他的攻击多么迅猛刚劲,那些鬼物依旧如鬼魅般穿梭其中,毫发无损,仿佛姬惊霄的攻击只是徒劳地划过虚空。 姜新月心急如焚,她深知姬惊霄的实力已然不凡,可这鬼物竟能如此轻易地抵御,可见其邪异程度。 她不敢有丝毫懈怠,再次催动体内的火眼之力,将火焰洪流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赤红色的火焰如汹涌的岩浆,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再次冲向鬼物。 这一次,火焰的温度更高,范围更广,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然而,鬼物却像是完全不惧高温,仅仅在火焰中短暂地扭曲了一下身形,便又继续朝着他们扑来,丝毫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在众人陷入困境之时,冰亦寒双眸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冷光。 她轻喝一声,体内的冰寒之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刹那间,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冰晶,纷纷扬扬地飘落。 冰亦寒双手快速结印,召唤出一道巨大的冰墙,将三人护在其中。 鬼物撞上冰墙,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像是被极度寒冷的力量灼伤。 冰亦寒并未就此罢休,她紧接着操控冰凤虚影,冰凤仰天长鸣,双翅一展,释放出无数道冰寒剑气。 剑气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如锋利的刀刃,朝着鬼物疾驰而去。 与之前姬惊霄的剑气不同,冰寒剑气所到之处,鬼物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纹,随后竟如破碎的瓷器般纷纷碎裂。 伴随着鬼物的碎裂声,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弥漫开来。 姜新月见状,精神为之一振。 她深知此刻正是反击的绝佳时机,于是毫不犹豫地催动万毒珠。 万毒珠光芒大放,浓烈刺鼻的黑色毒雾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涌出,将那些尚未被冰寒剑气完全摧毁的鬼物彻底笼罩。 毒雾中蕴含着强大的腐蚀之力,鬼物在毒雾中拼命挣扎,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仅仅片刻之间,那些鬼物的身体便开始被腐蚀,化作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液体,逐渐消失在毒雾之中。 然而,这些鬼物似乎无穷无尽,一波接着一波地从迷雾中涌来。 尽管冰亦寒的冰寒之力和姜新月的毒雾能够对它们造成伤害,但长时间的战斗让三人的灵力消耗巨大。 姬惊霄看着不断涌来的鬼物,心中清楚,这样下去绝非长久之计,必须尽快找到破解迷阵的方法,才能彻底摆脱这些鬼物的纠缠。 他一边抵挡着鬼物的攻击,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从迷阵的布置中找到破绽。 此时,他注意到迷雾中似乎有一些若隐若现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与鬼物的出现似乎有着某种关联。 姬惊霄心中一动,他猜测这些符文或许就是破解迷阵的关键。 “亦寒、新月,你们先顶住,我似乎发现了迷阵的破绽!” 姬惊霄大声喊道。 姜新月和冰亦寒闻言,点了点头,加大灵力输出,将冰寒之力和毒雾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暂时抵挡住了鬼物的进攻。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默联系系统。 刹那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俏皮的声音: 【宿主,什么事什么事?】 姬惊霄神色凝重,目光紧盯着周围不断涌来的鬼物。 急切道:“快帮我查查,购买六阶阵法真解需要多少气运值?” 【宿主,六阶阵法真解需要十万气运值哟!】 姬惊霄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目前拥有四十五万气运值,倒也负担得起。 但转念一想,既然这迷阵如此棘手,说不定是七阶阵法或者是会更高! “那七阶阵法真解呢?” 【七阶阵法真解嘛,要四十万气运,宿主,你是打算购买吗?】 【七阶阵法真解可厉害啦,掌握之后,可以匹敌大乘修士哦!】 姬惊霄真是无语,他自然知道七阶阵法能匹敌大乘修士! 但是七阶阵法,并不是他现在的修为能够布置出来的! 姬惊霄没有立刻回答,他紧盯着不断冲击防御屏障的鬼物,心中快速权衡。 冰亦寒和姜新月虽然实力强大,但灵力的消耗肉眼可见,若不能尽快破解迷阵,三人迟早会陷入绝境。 况且,七阶阵法就算现在不买,以后也一定会买! “统子,我购买七阶阵法真解!” 姬惊霄咬咬牙,下定决心。 【哇,不愧是宿主,有魄力。】 【叮,已扣除四十万气运,宿主已获得七阶阵法真解】 瞬间,一股庞大而复杂的信息洪流涌入姬惊霄的脑海。 他紧闭双眼,全力消化着这些知识。 符文排列、破解之法,如同潮水般在姬惊霄脑海中汹涌奔腾。 与此同时,冰亦寒和姜新月那边的压力越来越大。 冰寒之力与毒雾交织的防御屏障开始出现丝丝裂纹,鬼物们疯狂地冲击着,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 姜新月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头满是汗珠,她一边强撑着催动万毒珠,一边担忧地看向姬惊霄。 冰亦寒虽面色依旧清冷,但眼中也闪过一丝焦急,她不断操控冰凤,释放出冰寒剑气,试图阻挡鬼物的进攻。 姬惊霄沉浸在阵法知识的海洋中,对周围的危险浑然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脑海中那些复杂的符文、精妙的破解之法终于如百川归海,在他的意识里融会贯通。 姬惊霄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精芒,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第304章 破阵 姬惊霄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精芒,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他一眼便认出,眼前阵法是六阶阵法——九幽鬼煞迷阵。 此阵以阴煞之地的九幽之气为基,融合了无数鬼物的怨念,布局精妙,诡谲万分。 阵中雾气翻滚,每一丝雾气都蕴含着腐蚀灵魂的力量。 而闪烁的符文,形如鬼爪,透着森冷寒意,相互勾连,编织出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三人困于其中。 符文的排列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按照特定的顺序散发着波动,不断召唤出墓中的鬼物,使其前赴后继地攻击闯入者。 此阵的厉害之处不仅在于能困住敌人,更在于其源源不断的鬼物攻击,能在消磨敌人灵力的同时,从精神层面给予压迫,让敌人陷入绝境。 不过,此刻姬惊霄已掌握七阶阵法真解,对于这六阶的“九幽鬼煞迷阵”,虽棘手却也并非无解。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亦寒、新月,莫要慌张,我已找到破阵之法!” 姬惊霄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灵力如汹涌的江河,朝着四周奔腾而去。 灵力所到之处,与符文产生奇异的共鸣,原本疯狂闪烁的符文竟有了短暂的凝滞。 姬惊霄目光如炬,锁定阵眼所在之处。 阵眼隐匿于重重迷雾与鬼物之后,被一团浓郁的九幽之气包裹,若隐若现。 姬惊霄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阵眼冲去,手中长剑闪烁着凌厉的光芒,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道灵力剑气,将试图阻拦的鬼物纷纷击退。 姜新月和冰亦寒见状,心中一振,强打精神,全力释放出冰寒之力与毒雾,为姬惊霄争取时间。 冰寒剑气与黑色毒雾在姬惊霄身后交织,形成一道暂时的安全屏障,阻挡着鬼物的追击。 姬惊霄距离阵眼越来越近,他能感受到那股九幽之气的强大压迫,但他毫不退缩。 在接近阵眼的瞬间,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狠狠刺向那团九幽之气。 只听一声沉闷的轰鸣,九幽之气剧烈翻滚,阵眼中的符文光芒大作,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姬惊霄没有给其喘息的机会,他按照阵法真解中的破解之法,将灵力精准地注入阵眼的符文之中。 随着灵力的注入,符文光芒逐渐黯淡,整个阵法开始剧烈颤抖。 原本疯狂攻击的鬼物像是失去了操控,动作变得迟缓,身形也逐渐虚化。 “坚持住,阵法马上就要破了!”姬惊霄大喊道。 姜新月和冰亦寒咬紧牙关,继续输出灵力,守护着姬惊霄。 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随着一声巨响。 “九幽鬼煞迷阵”彻底崩溃。 迷雾瞬间消散,鬼物也全部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古墓通道。 三人站在通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一方宽阔的广场映入眼帘。 广场地面由古朴的青石铺就,历经岁月侵蚀,刻满了斑驳的纹路。 广场的正中央,赫然呈现出一幅奇异至极的景象——一座巍峨耸立的冰山与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相互对峙。 冰山通体散发着幽冷的蓝光,寒气滚滚而出,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了层层白霜。 每一块巨大的冰块都晶莹剔透,却又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森冷。 仔细看去,冰山中似乎还封印着无数的幻影,它们在冰层中扭曲、挣扎,发出隐隐约约的凄厉呼喊,仿佛被困在了永恒的痛苦之中。 而与之相对的火海,烈焰冲天,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人的皮肤灼伤。 火焰并非寻常的橙红色,而是诡异的青紫色,燃烧时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在咆哮。 火海中不时有巨大的火柱冲天而起,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 冰山与火海的前方,矗立着一座古朴的悟道碑。 碑身由一块巨大的黑色石头雕琢而成,高约数丈,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图案。 符文闪烁着微光,似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 图案则栩栩如生,有古老的神兽在云端翱翔,有强大的修士在施展毁天灭地的法术,还有各种奇异的场景,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波澜壮阔的修仙世界。 姬惊霄三人小心翼翼地朝着悟道碑靠近,尽管冰山的寒意与火海的热浪相互交织。 …… 三人怀揣着探索未知的渴望,小心翼翼地朝着悟道碑靠近。 尽管冰山的寒意如锋利的冰刃般割着肌肤,火海的热浪似汹涌的怒潮般扑面而来。 两种极端的力量相互交织、碰撞,形成了一股极为诡异且强大的压迫力,试图将他们逼退。 但姬惊霄、姜新月和冰亦寒心中的坚定信念犹如磐石,纹丝不动。 在三人距离悟道碑仅有数千丈之遥时,天空中陡然传来一道雄浑且威严的声音,若洪钟鸣响,震得人耳鼓生疼: “欲到悟道碑悟道,需先过刀山火海。此乃考验,亦是机缘的筛选,唯有强者,方能窥探其中奥秘。” 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不断回荡,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姬惊霄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他毫不犹豫地刚欲踏出脚步闯入那冰山火海。 就在此时,耳边突然传来数道尖锐的破风声,恰似利箭划破长空。 姬惊霄心中一惊,多年的修炼和冒险经历让他的警觉性达到了极致,几乎是瞬间。 姬惊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同时快速侧身转头,目光如炬,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当他的视线触及到来人时,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只见一群身着各异服饰的修仙者正朝着他们急速飞来,来者一共五人,皆是元婴境的修为。 然而,让姬惊霄尤为震惊的是,在这五人之中,有一人他曾有过两面之缘,此人正是气运之子石山。 姬惊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冲动,杀了石山? 剥夺他的气运! 第305章 再见气运之子石山 冲动仅仅维持片刻,姬惊霄便强行压下内心的躁动! 杀石山,除非能对付他身后的护道者——柳神。 对付柳神,怎么可能呢? 所以现在必须得等等…… 姬惊霄看向石山的同时,石山也看向了姬惊霄等人! 认出姬惊霄的瞬间,石山眼中陡然闪过一抹敌意,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直直地射向姬惊霄。 他周身的灵力仿佛也因这股敌意而微微震荡,衣袂无风自动,发出簌簌的声响。 可就在他的目光扫向冰亦寒的刹那,那敌意瞬间被一抹贪婪所取代。 石山的眼睛瞪得滚圆,像是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丝涎水险些从嘴角滑落。 这可是他当初差点买下的女人啊! 回想当初,冰亦寒超凡脱俗的气质与绝美的容颜,就令他惊为天人,一心想要将其收入囊中。 只可惜,最终被姬惊霄夺走,功亏一篑。 如今,冰亦寒就这般站在他眼前,且气质与容貌都更加惊艳了! 石山心中的贪婪之火熊熊燃烧。 “哟,这不是姬道友嘛!” 石山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脸上挤出一抹看似热情的笑容,主动朝着姬惊霄打起了招呼,那模样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真是巧啊,竟能在这古墓之中与姬道友相遇。” 姬惊霄心中冷笑,他自然明白石山虚情假意的背后藏着怎样的算计。 但姬惊霄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淡淡地回应:“确实巧,石道友。” 石山的目光却很快又飘向了冰亦寒,眼中的贪婪愈发浓烈。 “冰仙子,当日一别,仙子风采更胜往昔啊!” 冰亦寒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多年的涵养让她还是保持着礼貌。 冰亦寒微微颔首,声音清冷:“石公子过奖了。” 声音犹如山间清泉,清脆却又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石山却好似没听出冰亦寒话语中的冷淡,依旧喋喋不休。 “冰仙子,当日我身上真没有灵石,未能买下你,实乃我一大憾事。今日在此重逢,说不定是上天给我的弥补机会呢。” 石山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迈了一步,试图拉近与冰亦寒的距离。 …… 姬惊霄身形一闪,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冰亦寒身前,眼神中闪过一丝警告。 “石道友,亦寒可是我娘子,希望你认清局势!” 石山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但很快又恢复了满脸假笑。 他扯了扯嘴角,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强装镇定。 “姬道友,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冰仙子乃是独立的个体,并非你的私有物品。她应当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凭什么就得困在你身边呢?” “就因为你曾经帮过她吗?” 石山一边说着,一边绕着姬惊霄和冰亦寒踱步,试图从气势上压制姬惊霄。 “冰仙子风华绝代,若能与我一同探寻修仙之路,必定能大放异彩,成就非凡。” 姬惊霄心中不禁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冰亦寒,心中暗自思忖,石山这话虽饱含算计,但也确实在理。 冰亦寒不是任人摆布的物品,她有着自己的思想与追求,若要真正尊重她,这选择权确实该交到她手中。 想到此处,姬惊霄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犹豫。 石山敏锐地捕捉到姬惊霄的这一细微变化,心中大喜过望。 他以为自己的话已然打动了姬惊霄,只要冰亦寒点头,那他便能抱得美人归。 于是,石山更加肆无忌惮,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转身面向冰亦寒。 “冰仙子,你看,姬道友都已然明白这个道理。你天赋异禀,若能与我携手,日后定能在修仙界闯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 我石山本就身负大气运,与你可谓是天作之合啊!” 然而,冰亦寒的脸色却愈发冰冷,她眼中的厌恶之情犹如实质化的冰霜,狠狠地瞪向石山。 “石山,休要再胡言乱语!” 冰亦寒柳眉倒竖:“我与夫君情比金坚,岂是你三言两语便能挑拨离间的?你这般死缠烂打,实在是令人作呕。” 石山却依旧不死心,往前凑了凑,继续劝说:“冰仙子,你莫要被一时的感情蒙蔽了双眼。” “修仙之路,强者为尊,追求更高的境界与实力才是正道。我定能助你更上一层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啊!” 冰亦寒彻底被激怒,周身的冰寒之力瞬间爆发,幽蓝的光芒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四溢。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冰亦寒双手快速结印,一道蕴含着恐怖寒气的冰寒剑气瞬间凝聚成型,如同一道璀璨的蓝色闪电,朝着石山迅猛飞去。 石山心中大惊失色。连忙运转灵力,试图抵挡冰亦寒的凌厉一击。 只见他周身灵力光芒闪烁,形成了一层看似坚固的防御屏障。 然而,冰亦寒这一击的威力远超石山的想象。 冰寒剑气如破竹之势,瞬间穿透了他的防御屏障,直接击中了石山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石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数十丈。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咳咳……” 石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怎么可能?” 石山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他清楚地记得,当初自己遇见冰亦寒时,她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毫无修为可言。 可如今,仅仅过去了三年不到,冰亦寒就能一招便将他这个元婴中期的修士击飞,那她的修为究竟有多强? “你……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冰亦寒冷哼一声:“无可奉告!” 石山怒视着冰亦寒,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 但他深知此刻自己技不如人,若是贸然再度挑衅,只会遭受更严重的打击。 石山只好强忍着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冰亦寒,今日之辱,我记下了!终有一日,我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 石山转头看向横亘在眼前的冰山火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若想在修仙之路上追上冰亦寒,甚至超越她,此次悟道碑的机缘至关重要。 石山深吸一口气,强提体内灵力,带着身后的四名同伴,朝着散发着幽冷蓝光的冰山冲去。 第306章 过冰山火海 刚一踏入冰山的范围,一股刺骨的寒意便如无数钢针般袭来,瞬间穿透了石山等人的衣物,直逼骨髓。 寒意之强烈,让几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石山身后的四人,实力稍逊一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牙关打颤,发出“咯咯”声响。 “大家小心,这冰山的寒气非同小可!” 石山提醒,同时运转灵力,在身前形成一层灵力护盾,试图抵御寒意。 然而,这寒意仿佛无孔不入,护盾仅仅坚持了片刻,便出现了丝丝裂纹。 随着石山几人逐渐深入冰山内部,情况愈发危急。巨大的冰块从头顶上方不断掉落,每一块都重达千斤,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几人。 四人连忙四处躲避,身形狼狈。 其中一人躲避不及,被一块冰块砸中腿部,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还未等他起身,周围的寒气迅速将他的身体冻结,眨眼间,他便化作一座冰雕,随后“咔嚓”一声,碎成无数冰碴。 石山见状,心中大惊,但此刻他已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可紧接着,又有两人在躲避冰块和抵御寒气的过程中,被寒气侵蚀,身体逐渐被冻僵,最终也步了前一人的后尘,化作冰屑散落一地。 仅仅片刻之间,就只剩下石山和最后一名同伴。 那名同伴已是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声音颤抖:“石……石公子,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冰山实在太可怕了!” 石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咬咬牙,道:“不行!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怎能退缩?你若害怕,就躲在我身后!” 石山加大灵力输出,试图开辟出一条道路。 但冰山的寒气愈发浓烈,他的灵力消耗极快,体力也逐渐不支。 在石山感到绝望之时,突然,他的身下缓缓浮现出一片翠绿色的柳叶。 柳叶约有巴掌大小,脉络清晰,如是由最上等的翡翠雕琢而成,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石山看到这片柳叶,眼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他来不及细想,连忙站到柳叶之上。 但此时,一道巨大的冰柱从头顶上方呼啸而下,直直地砸向石山。 千钧一发之际,柳叶光芒大盛,一道翠绿色的光幕瞬间将石山笼罩。 冰柱砸在光幕上,发出一声巨响,却未能伤石山分毫。 随后,柳叶轻轻飘动,带着石山缓缓前行。周围的寒气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光幕,但光幕却稳如泰山,坚不可摧。 在柳叶的庇护下,石山艰难地在冰山中穿梭,躲避着不断掉落的冰块和各种危险。 终于,石山成功穿过了冰山。 然而,还未等他松一口气,前方那片熊熊燃烧的火海又出现在眼前。 火海中,青紫色的火焰如狰狞的恶魔般跳跃着,散发着炽热的高温,如是要将一切都化为灰烬。 石山心中虽有畏惧,但此刻他已没有退路。他操控着柳叶,缓缓朝着火海靠近。 刚一接触到火海的边缘,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他的皮肤灼伤。 柳叶的光幕与火焰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犹如在与火焰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较量。 在火海中,巨大的火柱不时冲天而起,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砸向石山。 每一次,都是柳叶及时发出光芒,将火柱抵挡在外。 石山在火海中艰难地前行着,汗水湿透衣衫,脸上满是疲惫与紧张之色。 不知过了多久,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危险与挑战后,柳叶终于载着石山成功穿过了火海,抵达了悟道碑下。 石山从柳叶上下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稳住身形,抬眼望向远处姬惊霄、姜新月和冰亦寒三人,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如野草般疯狂滋生。 脸上涌起一抹狠厉,扯着嗓子叫嚣:“姬惊霄,别在那干看着!” “有本事就像我一样,穿过冰山火海,抵达悟道碑下啊!莫不是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哈哈哈……过来啊,你过来啊!” 姜新月听到石山这般张狂的言语,美目圆睁,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周身赤红色的火焰瞬间高涨数尺,仿佛被这嘲讽点燃得更加旺盛。 她转头与冰亦寒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交汇间,便已心意相通。 冰亦寒微微点头,这一瞬间,似乎二女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 姬惊霄看着两位娘子,完全不明白二女什么意思! 正欲开口,姜新月抢先说道:“夫君,且看我和妹妹带你轻松闯过这冰山火海,让那石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姜新月轻轻挽住姬惊霄的手臂,冰亦寒也走到另一侧,三人并肩而立,面对着散发着幽冷蓝光的冰山。 冰亦寒率先发功,轻喝一声,体内的冰寒之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奔涌而出。 刹那间,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晶,纷纷扬扬地飘落,如是下起了一场冰花雪。 她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冰蓝色的灵力护盾将三人稳稳护住,护盾上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如同一层坚不可摧的水晶铠甲。 三人稳步踏入冰山范围,与石山等人来时的狼狈截然不同,冰亦寒的冰属性灵力与这冰山的寒气竟有着某种奇妙的共鸣。 原本对石山等人构成巨大威胁的刺骨寒气,在冰亦寒的操控下,温顺如羔羊,不仅没有对他们造成伤害,反而被冰亦寒巧妙地引导,成为了助力。 三人所过之处,周围的冰块像是受到了某种指令,纷纷自动避让,或是在冰亦寒灵力的安抚下,化为平整的冰路,供他们稳步前行。 巨大的冰块从头顶上方掉落,却在靠近冰亦寒布下的灵力护盾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如同撞到了一堵透明的墙。 冰亦寒带着姬惊霄和姜新月,在冰山中闲庭信步,身姿轻盈,宛如仙子在冰雪世界中翩翩起舞。 姜新月看着冰亦寒大展神威,心中满是赞叹,她紧紧挽着姬惊霄的手臂,感受着他传递来的温暖与信任,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安心。 很快,三人便轻松地穿过了这座曾让石山等人吃尽苦头的冰山。 石山站在悟道碑下,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本以为自己凭借柳叶的帮助成功穿过冰山火海已是壮举,却没想到冰亦寒等人竟能如此轻松惬意地通过冰山。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穿过冰山后,前方便是那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第307章 软饭真香 火海中,青紫色的火焰如狰狞的恶魔、跳跃咆哮,炽热的高温扑面而来。 姜新月松开姬惊霄的手臂,向前踏出一步,她身上的赤红色火焰愈发浓烈,似要与这火海融为一体。 “夫君,妹妹,看我的!” 姜新月娇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股赤红色的火焰洪流从她手中汹涌而出, 如同一条奔腾的火龙,直冲入火海之中。 火焰洪流所到之处,原本肆虐的青紫色火焰竟像是遇到了天敌,纷纷退避三舍。 姜新月操控着火焰洪流,在火海中开辟出一条宽阔而平稳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火焰像是被无形的手束缚住,乖乖地向两旁分开,形成一道壮观的火墙。 姬惊霄和冰亦寒跟在姜新月身后,沿着由火焰开辟出的通道稳步前行。 周围的火焰虽然凶猛,但在姜新月强大的火属性灵力压制下,根本无法靠近三人分毫。 姜新月一边前行,一边不断加强对火焰的控制,她的眼神中透着专注与自信,举手投足间尽显强者风范。 火海中不时有巨大的火柱冲天而起,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砸向三人。 但姜新月早有防备,她身形一闪,手中火焰瞬间化作一面巨大的火焰盾牌,将火柱稳稳挡住。 火柱与盾牌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火星四溅,但却无法对三人造成任何伤害。 在姜新月的带领下,三人闲庭信步,轻松地穿过了火海。 当他们稳稳地站在悟道碑下,与石山面对面时,石山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青一阵白一阵,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几巴掌。 “怎么样,石山?这下你可看清楚了,你很弱!” 姜新月看着石山,眼中满是不屑。 石山面色铁青,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 但他对姜新月的嘲讽置若罔闻,一双眼睛如同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盯着姬惊霄。 “你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罢了!一路上,你可曾有所作为,全靠着身边这两个女人为你披荆斩棘,你算什么男人?” “若不是有她们,你怕是早就被这冰山火海吞噬,尸骨无存了!” 姬惊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一路的经历。 从开始到现在,似乎都是女人在罩着他啊! 不过,怪谁? 谁让他娘子们的修炼速度比他快呢? 只能说:软饭真香!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石山,你是在嫉妒我吗?怎么?想吃软饭却吃不上的感觉不好受吧!” 石山气得浑身颤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犹如调色盘般色彩斑斓,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姬惊霄拼个你死我活。 但石山心中清楚,自己绝非姬惊霄的对手,又加上之前的教训,此刻贸然动手,无疑是以卵击石,自讨苦吃。 “你……你……” 石山气得语无伦次,半晌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遇到的女人都比较强而已。若没有她们,你在修仙界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卒,永远也无法出人头地!” 姬惊霄毫不畏惧石山的挑衅,反而仰天大笑,笑声爽朗,在这片空间中久久回荡。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能与我娘子相识相知,携手同行,这便是我的本事。 你若有时间在此嫉妒抱怨,不如好好反思自己,为何落得如今这般孤家寡人、狼狈不堪的境地。” 冰亦寒和姜新月站在姬惊霄身后,眼神中满是对他的信任与支持。 冰亦寒朱唇微启:“夫君,莫要与这等小人多费口舌,他不过是恼羞成怒罢了。” 姜新月也附和道:“就是,夫君,我们来此是为了悟道碑的机缘,莫要被他坏了心情。” 姬惊霄微微点头,温柔地看着两位娘子。 “有你们在我身边,是我姬惊霄此生最大的幸运。我们不理会他,去探寻悟道碑的秘密吧。” 三人不再理会石山,朝着悟道碑缓缓走去。 石山看着三人的背影,心中的嫉妒之火愈发旺盛,几乎要将他吞噬。 …… 当姬惊霄、冰亦寒和姜新月三人缓缓朝着悟道碑靠近时,只见悟道碑下方,五座莲花石台错落有致地排列着。 莲花石台造型精美绝伦,每一片花瓣都雕琢得栩栩如生,似是由天工神匠精心打造而成。 最中央的那座莲花石台最为庞大,高高耸立,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其花瓣洁白如玉,温润而有光泽,在悟道碑光芒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辉,威严无比。 围绕着中央石台的四座莲花石台,高度和大小依次递减,形成一种和谐而美妙的层次感。 石山看到这五座莲花石台,眼中的嫉妒之火瞬间被点燃,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狰狞,犹如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心中的贪婪和不甘驱使他不顾一切地朝着中央那座最大的莲花石台冲去,嘴里还疯狂地叫嚷着:“这座石台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然而,当石山距离中央莲花石台还有数丈之遥时,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出现,将石山狠狠地弹了回去。 石山如同一只撞在墙上的苍蝇,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石山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阻碍。 “这……这怎么可能!” 石山难以置信地咆哮着,再次鼓足全身的灵力,朝着中央莲花石台发起了冲击。 这一次,石山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势必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摧毁。 可是,无形的屏障依旧坚不可摧,再次将石山无情地反弹回去。 石山接连尝试了几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他的身体多处受伤,衣衫褴褛,模样十分狼狈。 在多次冲击中央莲花石台无果后,石山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了第二大第二高的莲花石台。 第308章 登悟道台 石山咬着牙,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朝着第二高第二大石台冲去。 然而,命运似乎在故意捉弄他,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一道无形的力量再将他拒之门外。 石山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他又接连冲向第三大第三高的莲花石台,结果依旧是徒劳无功。 他真的天赋不够,得不到石台的认可吗? 绝望、无助、精疲力竭! 在经历了多次失败后,石山无奈之下,只能将目标锁定第四大第四高的莲花石台。 这一次,石山小心翼翼地靠近,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够成功。 当他的身体触碰到那座莲花石台的瞬间,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接纳了进去。 石山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带着不甘和愤怒。 他站在莲花石台上,看着远处的姬惊霄,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姬惊霄,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你也上这悟道台啊!别在那装模作样,靠着女人算什么本事!” 石山扯着嗓子,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 姬惊霄对石山的嘲讽置若罔闻,他的目光落在了冰亦寒和姜新月身上。 示意他们先来! 二女明白姬惊霄的意思,也不拖沓! 冰亦寒身姿轻盈,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朝着第三大第三高的莲花石台走去。 当她靠近石台时,那座莲花石台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到来,微微绽放出更加明亮的光芒,轻柔地将她接纳进去。 冰亦寒静静地站在莲花石台上,周身散发着一股清冷而高贵的气息,宛如冰雪仙子降临人间。 姜新月则朝着第二大第二高的莲花石台走去。她步伐坚定,身上的赤红色火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跳跃,似在为她助威。 当姜新月踏上那座莲花石台的瞬间,整个石台都被她的火焰所笼罩,形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画面。 石山看到冰亦寒和姜新月都成功登上了比他更高的莲花石台,脸色又变得极其难看,青一阵白一阵,如是被人狠狠地扇了几巴掌。 但他依旧不死心,继续朝着姬惊霄大声嘲讽道:“姬惊霄,你看看你,身边的女人都比你强,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那里?你就是个窝囊废,永远也比不上我!” 姬惊霄没有理会石山的胡言乱语,他将目光投向了剩下的两座莲花石台。 一座是最大最高的中央莲花石台,另一座则是最小最低的第五莲花石台。 姬惊霄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径直朝着第五莲花石台走去。 当他靠近石台时,心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自己能够顺利登上这座石台。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一道无形的力量将他挡在了外面。 姬惊霄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没想到自己连这最小的莲花石台都无法登上。 他天赋真不行啊! 此时,石山的嘲讽声再次传来:“哈哈哈,姬惊霄,你看看你,连这最次的莲花石台都上不去,还在这里装什么?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姬惊霄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他并没有被石山的话所激怒。 既然最小的莲台上不去,那就去最大的莲台! 姬惊霄将的灵力运转到极致,身体周围渐渐形成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如同火焰般跳跃,散发着强大的力量。 姬惊霄一步一步地朝着中央莲花石台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沉稳。 当他靠近石台时,那道无形的屏障再次出现,将他阻挡在外。 面对阻挡自己的无形屏障,姬惊霄心中涌起一股不屈的斗志。 他将体内的灵力毫无保留地释放。 刹那间,姬惊霄的周身被一层璀璨的金色光芒所笼罩。 光芒中,隐隐有丝丝剑气若隐若现,仿佛无数把利刃在虚空中呼啸。 “破!” 姬惊霄口中暴喝一声,巅峰剑意顷刻祭出! 只见他手中凭空出现一把由灵力凝聚而成的长剑,剑身之上符文闪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姬惊霄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那道屏障,手中长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斩向屏障。 “轰!” 一声巨响,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震,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然而,无形的屏障却依旧完好无损,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姬惊霄的攻击如泥牛入海,没有对屏障造成半点伤害。 姬惊霄心中一沉,但他并未就此放弃。 他收起长剑,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肌肉紧绷,皮肤变得如古铜般坚硬,一层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透体而出,逐渐形成一尊罗汉的虚影,悬浮在他身后。 此刻的姬惊霄,犹如一尊战神下凡,散发着强大的压迫力。 他大踏步地再次冲向屏障,这一次,他直接用身体撞击过去。 带着罗汉金身的强大力量,试图冲破这道阻碍。 “砰!” 又是一声巨响,姬惊霄的身体如遭雷击,被反弹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姬惊霄挣扎着爬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中却依然充满了坚定。 那道屏障,依旧坚不可摧,宛如一座永恒的丰碑,屹立在他面前。 第四莲花石台上的石山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姬惊霄,我就知道你不行!你不过是个自不量力的废物罢了,还妄想登上这中央莲花石台,简直是痴人说梦!” “连我都无法突破的屏障,就凭你也想做到?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石山一边嘲讽,一边手舞足蹈。 姜新月站在第二莲花石台上,看到姬惊霄两次冲击屏障都失败,又听到石山那肆无忌惮的嘲讽,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姜新月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周身的赤红色火焰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起来,整个空间的温度都急剧上升。 “石山,你在找死!” 姜新月娇喝一声,一道灵力脱手而出,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般朝着石山所在的莲花石台冲去。 然而,当姜新月的攻击靠近石山所在的莲花石台时,一道透明的屏障瞬间出现,将她的攻击稳稳地挡了下来。 姜新月的火焰在屏障上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但却无法突破分毫。 “呵呵,不自量力的女人!” 见姜新月的攻击被拦下,石山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但嘴上却依然不饶人。 “你以为你能伤到我?莲花石台的屏障岂是你们这些人能够轻易突破的?你们还是乖乖放弃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第309章 登悟道莲花石台 攻击被莲花石台的屏障轻而易举地挡下,姜新月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大有将整片空间都焚毁之势。 姜新月柳眉倒竖,贝齿紧咬,作势还要再次发动攻击。 一定要给口出狂言的石山一个深刻的教训。 然而姬惊霄却连忙出声叫住了她:“新月娘子,莫要冲动!” “莲台的护盾绝非寻常,莫说你如今只是化神巅峰的修为,恐怕就算是合体修士亲临,也难以轻易将其攻破。莫要白白浪费了灵力。” 姜新月听了姬惊霄的话,虽心中仍气愤难平,但还是强忍着怒火,缓缓收了灵力,只是那看向石山的眼神,依旧如能喷出火来。 石山见姜新月被姬惊霄制止,以为他们畏惧了自己,顿时得意忘形。 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如跳梁小丑。 石山扯着嗓子,朝着姬惊霄和姜新月大声嘲讽道:“哈哈哈……” “你们两个也不过如此嘛!刚刚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现在怎么就蔫了?” “姬惊霄,你就是个靠着女人的窝囊废,而你,姜新月,也不过是个自不量力的蠢女人罢了。” “你们还妄想挑战这莲花石台的屏障,简直是白日做梦!” 姬惊霄对此置若罔闻,仿若石山本就不存在一般。 姬惊霄的态度,让石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愈发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此刻的石山,真真切切地如同一个被无视的小丑,独自在那唱着独角戏,滑稽又可笑。 在姬惊霄思索着如何突破这道屏障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眼前屏障实则是一种阵法。只要破解了阵法,便能突破屏障。】 姬惊霄听后,心中不禁大喜,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开始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屏障。 一番仔细的观察和分析,姬惊霄终于发现,这莲台上的阵法竟是极为罕见的七阶“混沌迷天阵”。 此阵法以混沌之力为基,融合了天地间的诸多神秘法则,其复杂程度超乎想象。 七阶阵法的威力堪比大乘境强者,以姬惊霄现在的实力,想要破除阵法,简直难如登天。 看到这一结果,姬惊霄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心中暗自叫苦,原本以为看到了希望,没想到这希望背后却是如此巨大的难题。 不过既然是阵法,岂有不破之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姬惊霄依旧站在屏障前,眉头紧锁,眼神专注。 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抬手在空中比划着各种阵法符文。 姜新月和冰亦寒站在莲花石台上,静静地看着姬惊霄,她们相信,姬惊霄一定能够找到破解之法。 终于,经过一番殚精竭虑的思考,姬惊霄似乎发现了“混沌迷天阵”的一个微小破绽。 阵法不完整! 他心中一喜,立即调动体内的灵力,凝聚成一道细长的剑气,朝着那破绽之处刺去。 只见剑气如闪电般划过虚空,精准地击中了屏障上的那个点。 刹那间,屏障上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 姬惊霄见状,心中大喜,连忙加大灵力输出。剑气在他的操控下,不断地冲击着破绽之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破绽处的涟漪越来越大,范围也逐渐扩大。 终于,在姬惊霄的不懈努力下,屏障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姬惊霄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缺口处飞去。进入了中央莲花石台的范围。 石山瞪大了双眼,姬惊霄竟然真的突破了那道连他都望而却步的屏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随即发出一阵疯狂的咆哮:“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做到,这该死的屏障怎么会被你突破?” 石山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空间中回荡,似乎要将整个空间都震碎。 姬惊霄稳稳地站在中央莲花石台上,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他微微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向石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你永远都只有嫉妒的资格,像狗一样咆哮!哦,对,这叫做无能狂怒!” 一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石山的心脏。 石山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个气没喘上来,直接昏迷! “呵呵,就这?” 姬惊霄的目光从昏迷的石山身上移开,转而投向散发着神秘的悟道碑。 此时,姜新月和冰亦寒也分别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各自所在的莲花石台上的悟道碑区域。 冰亦寒率先调整好状态,她轻轻闭上双眼,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空灵而悠远。 原本清冷的气质愈发浓郁,似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 她的发丝在一股无形的力量下微微飘动,整个人散发出圣洁的光辉。 在悟道碑的映照下,她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如梦似幻。 随着时间的推移,冰亦寒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承受着某种强大力量的洗礼,而她的眉头却始终舒展,表情宁静祥和,显然已经沉浸在了悟道的奇妙境界之中。 姜新月则深吸一口气,身上的赤红色火焰缓缓收敛,化作一层淡淡的光晕环绕在她的身旁。 她的身体周围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火焰旋涡,随着旋涡的快速转动,悟道碑上的光芒似乎被吸引,不断融入其中。 姜新月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陶醉的神情,显然已经成功进入了悟道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姬惊霄满怀期待地站在原地,试图与悟道碑产生共鸣。 然而,他却感觉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想象中的灵光乍现,也没有感受到力量的涌动…… 姬惊霄的眉头渐渐皱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郁闷。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位娘子沉浸在悟道的美妙状态中,自己却置身事外。 尴尬! 姬惊霄不断尝试调整自己的状态,静下心来,放空思绪,可依然毫无头绪。 乃乃的,好不容易突破重重阻碍来到这中央莲花石台,为何却无法从悟道碑中获得丝毫感悟?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吗? 第310章 进入顿悟状态 姬惊霄在中央莲花石台上,一次次尝试进入与悟道碑共鸣的入定状态。 时而盘膝而坐,五心朝天,运转体内灵力,试图让自己的精神与神秘的悟道碑相连; 时而又站起身来,在莲台上缓缓踱步,双眼紧盯着碑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符文,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 然而,无论姬惊霄如何努力,身体却始终感受不到那股期待中的力量涌动,心中也没有出现任何感悟的迹象。 此时,第四莲花石台上昏迷的石山悠悠转醒。他揉了揉昏沉的脑袋,一抬头便看到姬惊霄还在中央莲花石台上、上跳下窜,如个猴。 石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哈哈哈……” “姬惊霄,我就知道你不行!” 石山扯着嗓子大声嘲讽:“你费尽心思突破了屏障又怎样?还不是没办法从悟道碑中获得感悟。 我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在这瞎折腾半天,也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姬惊霄停下手中的动作。 “石山,你这么厉害,有本事你也入定试试?别在这里只会耍嘴皮子!” 石山被姬惊霄一激,心中涌起一股不甘的情绪。 “试试就试试,我倒要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 石山盘膝坐在莲花石台上,闭上双眼,调整呼吸,试图进入入定状态。 只见石山周身的灵力缓缓运转起来,起初还有些杂乱无章,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逐渐变得平稳有序。 仅仅片刻之后,石山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显然已经成功进入了入定状态。 姬惊霄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无奈。 他万万没想到,一向被自己视为“草包”的石山,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入入定状态。 “特么的,真狗啊!” 姬惊霄心中烦闷不已,石山那刺耳的嘲讽声还在耳边回荡,而自己却始终无法与悟道碑产生共鸣。 无奈之下,姬惊霄在心中默默呼唤系统: “系统,我到底怎样才能从这悟道碑中获得感悟?难道真要被石山这等小人一直嘲笑?” 【宿主,统子可以助你进入与悟道碑共鸣的入定状态,不过需要花费五万气运值。】 姬惊霄查看了一下气运,刚好是五万。 乃乃的,这些气运可是媳妇们一点点给他贡献的! 一次花了,着实心疼! 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终于,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拼了! 气运没了,还能慢慢积累! “统子,帮我进入入定状态。” 【叮,扣除五万气运!已帮宿主进入入定状态】 话音刚落,姬惊霄便感觉体内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开始涌动,像是有无数条无形的丝线在牵引着他的灵魂。 姬惊霄只觉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他的意识拉扯进了一个神秘的空间。 空间里,悟道碑的符文像是活了过来,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纷纷朝着他飞来。 姬惊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盘膝坐下,五心朝天,周身的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澎湃。 与以往不同的是,灵力似乎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引导,变得更加凝练、有序。 姬惊霄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与悟道碑产生一种奇妙的连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悟涌上心头。 神秘的空间中,姬惊霄周身灵力翻涌不息。 符文光芒愈发夺目,如繁星般围绕着他旋转,似要将无尽的奥秘倾囊相授。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姬惊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幅幅奇异画面: 太古之初,天地混沌,生死界限模糊不清,世间万物在一片朦胧中孕育、生长,又在瞬间消逝; 岁月更迭,生命的诞生与死亡如昼夜交替般频繁上演,无数生灵在生死轮回中挣扎、奋进。 画面似幻似真,却又蕴含着生死之间最本初的真谛。 姬惊霄沉浸其中,心无旁骛,他的意识像是脱离了身体的束缚,穿梭于时间长河,见证着无数生命的起始与终结。 在极致的体悟中,姬惊霄突然察觉到,生死并非孤立的存在,而是相互依存、相互转化,一体两面。 生,是死的开端; 死,亦是生的前奏。 生死之间,平衡相持。 姬惊霄的精神世界仿若被一道光照亮,无数感悟在脑海中碰撞、交融,最终凝聚成一股雄浑的力量。 力量在姬惊霄体内横冲直撞,所到之处,经脉像是被重新锻造,灵力愈发醇厚。 姬惊霄周身的气息也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金色的光芒中,渐渐融入了黑白两种色彩: 黑如深邃的夜空,代表着死亡的沉寂; 白若初晨的曙光,象征着生命的希望。 黑白光芒相互交织、缠绕,与金色光芒完美融合,形成一种奇异而又强大的气场。 随着对生死奥义的领悟不断加深,姬惊霄的身体周围开始出现奇异景象。 他的身前,缓缓浮现出一个虚幻的太极图案,太极阴阳鱼由黑白两色光芒构成,分别代表着生与死。 阴阳鱼相互追逐、旋转,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 在太极图案的映照下,姬惊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超脱尘世的气息,似乎他已不再是一个简单的修行者,而是成为了生死规则的掌控者。 时间悄然流逝,莲花石台上的众人沉浸在各自的悟道世界中。 一天过去,冰亦寒的周身气息愈发清冷悠远,仿佛与天地间的冰雪之力融为一体,她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冰晶光泽,整个人如同冰雪雕琢而成的仙子。 两天过去,姜新月的火焰旋涡愈发凝练,其中蕴含的力量愈发狂暴,她的体表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神秘的火焰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跳跃着赤红色的火焰,如在诉说着古老的火之奥秘。 一月、两月…… 一年、两年…… 时光匆匆,姬惊霄依旧沉浸在对生死奥义的深度领悟之中。 他身边的太极图案愈发凝实,阴阳鱼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黑白光芒闪烁间,仿佛能看到无数生命的诞生与消逝。 终于,冰亦寒率先从入定中缓缓转醒。 第311章 石山:姜新月不行 佳人轻轻睁开美眸,眼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原本清冷的气质中多了几分超脱尘世的韵味。 冰亦寒下意识地看向姬惊霄的方向,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姬惊霄周身被奇异的光芒笼罩,身上隐隐散出强烈的气息,甚至连她都感觉到了压迫感! 压迫感,不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才有的吗? 可她在这次入定中,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合体前期啊! 而姬惊霄,目前也只是化神后期,压迫感何来? 紧接着,姜新月也缓缓睁开双眼,她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当看到姬惊霄的异样时,眼中满是惊喜与震撼。 “这……这是怎么回事?夫君他……” 姜新月喃喃自语。 此时,石山也从入定中清醒,他刚一睁眼,便感受到了姬惊霄身上那股恐怖的气息。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中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不可能不可能,姬惊霄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突破!” 石山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在极度的愤怒与嫉妒之下,石山只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 “噗”的一声,石山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洒落在莲花石台上,显得格外刺眼。 石山的身体摇摇欲坠,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 “姬惊霄,你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废物,凭什么能得到这样的机遇!” 石山声嘶力竭,然而此时他的话语显得如此无力。 冰亦寒和姜新月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对石山的不屑。 她们缓缓朝着姬惊霄走去,在靠近姬惊霄的瞬间,强大的生死之力并没有对她们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让她们感受到一种莫名的亲近。 “夫君,你成功了。” 冰亦寒轻声细语,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与骄傲。 姬惊霄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黑白光芒闪烁,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 化神后期! 突破了三个小境界,还有领悟了的神通“生死奥义!” 用掉的五万气运,血赚不亏! 等等,气运? 姬惊霄查看一下自己的气运:三百万! 每日获得获得气运:三千二 也就是说:他的四位妻子,全部都是合体修士了! 呃…… 姬惊霄瞬间觉得自己的修为不香了! 乃乃的,几位娘子都是合体,就他是化神,还是化神后期,距离合体还有一些距离! 万幸还剩三百万气运,若是全部用完! 修为一定能超过几位妻子! …… 正当姬惊霄在暗自盘算着气运与修为提升的事宜时,莲花石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原本悬浮在空中的莲花石台开始缓缓下降,周围的光芒也逐渐黯淡。 悟道碑上的符文闪烁得愈发急促,似在宣告着此地即将发生重大变化。 姜新月可没心思去关注这些变化,她满心满眼都是对石山的愤怒。 石山之前三番五次的嘲讽与挑衅,如今又对姬惊霄如此嫉妒发狂,实在是不可饶恕。 趁着莲台下降的混乱,姜新月身形一闪,如同一道赤红色的闪电般朝着石山冲去。 “石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姜新月娇喝一声,手中瞬间凝聚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火焰中蕴含着她强大的灵力与愤怒,朝着石山狠狠砸去。 石山刚刚吐血,身体本就虚弱,此刻见姜新月来势汹汹,心中大惊失色。 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不,不可能!你不能杀我!” 石山惊恐,眼中满是绝望。 在火焰即将击中石山的瞬间,一片翠绿的柳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石山身前。 柳叶看似柔弱,却在接触到姜新月那威力巨大的火焰攻击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火焰与柳叶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起来。 姜新月的攻击被小小的柳叶轻易挡下,她不禁愣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什么东西?” 石山死里逃生,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哈哈哈,姜新月,你杀不了我!你杀不了我……” 石山癫狂地大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诡异的得意。 姜新月望着稳稳挡住自己致命一击的柳叶,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浇了油,烧得愈发旺盛。 她银牙紧咬,周身赤红色的火焰再度汹涌澎湃,火焰舔舐着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随时准备再次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这可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姜新月愤怒地咆哮,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片柳叶上,似乎要用眼神将其灼烧殆尽。 她不甘心就这样放过石山,这个屡次对她们夫妇恶语相向、百般挑衅的家伙。 在她心中,石山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姜新月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理智已然被彻底吞噬。 赤红色的火焰在她周身疯狂翻涌,化作一条巨大的火蟒,朝着柳叶再次扑去。 “给我碎!” 火蟒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然而,面对姜新月近乎疯狂的攻击,柳叶却依旧只是轻轻摇曳。 随后,从柳叶上绽放出一层淡淡的翠绿色光芒,光芒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轻而易举地便将火蟒抵挡在外。 姜新月心中的不甘愈发强烈。不断地催动灵力,试图突破绿色光芒。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那光芒始终坚不可摧,就像一道永恒的壁垒。 此时,躺在地上的石山,看着姜新月疯狂却徒劳的攻击,心中的恐惧逐渐被得意所取代。 “哈哈哈哈,姜新月,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你不行!” 石山一边大笑,一边挣扎着站起身来。 而那片柳叶似乎在等待石山恢复些许体力。 当石山勉强站稳后,柳叶光芒一闪,瞬间将石山笼罩其中。 姜新月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石山和柳叶竟然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算你跑得快!” 姜新月知道追不上,也没有白费力气,而是将目光重新移回姬惊霄身上! 第312章 大幅度提升修为 姜新月满心不甘,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山在那诡异柳叶的庇护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跺了跺脚,满心愤懑地转身看向姬惊霄。 “夫君,那可恶的石山就这么跑了,接下来咱们该如何是好?” 姬惊霄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他抬眼望向四周,只见莲花石台区域的震动愈发剧烈,周围光芒黯淡,悟道碑上的符文闪烁得令人目眩神迷。 眼前这座古墓,绝非寻常之地,暗藏的玄机怕是深不可测。 而他如今的修为,在这神秘莫测的环境里,着实有些力不从心。 更别提还总被几位娘子的修为压制,让姬惊霄心中格外不是滋味。 沉吟片刻,姬惊霄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娘子,这古墓暗藏玄机,危机四伏,咱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我此番从悟道碑中有所领悟,实力虽有所提升,但仍觉不足。 依我看,当务之急是提升修为,唯有自身强大,方能在这险象环生的古墓中有立足之力。” 姜新月轻轻点头:“夫君所言极是,那咱们该如何提升修为呢?” 姬惊霄目光灼灼:“你们帮我护一下法,我先突破一下!” “啊!” 姜新月和冰亦寒满脸诧异! 姬惊霄不是才突破吗?怎么又要突破了? 姜新月还想询问一下姬惊霄,但姬惊霄已经盘膝坐下! “统子,使用所有气运突破,不足以突破下一境界的气运暂时不使用!” 【好的,宿主!】 【叮,扣除三十五万气运,宿主修为已达化神巅峰】 【叮,扣除四十五万气运,宿主修为已达初入合体】 …… 【叮,扣除七十万气运,宿主修为已达合体后期】 【宿主剩余气运:十万】 姬惊霄缓缓睁开双眼,周身气息澎湃,合体后期的修为,在南域也算得上是一方强者了。 姜新月和冰亦寒站在一旁,满脸均是的震惊之色,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原本灵动的眼眸中只剩下难以置信。 张了张红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冰亦寒一向清冷的面容上,此刻也满是惊愕。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微微张开的双唇,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欣喜…… 更多的则是对姬惊霄深深的赞叹。 修行之路,每提升一个小境界都艰难无比,而姬惊霄却像是坐了火箭一般,短短时间内便从化神后期一路飙升至合体后期,这等突破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夫……夫君,你……你这是……” 姜新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话语中带着浓浓的颤音、激动、震撼……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系统的事,现在还是不能告诉二女,只能找个理由! “娘子,你们也知道,第一莲台与众不同,所以我修为提升得多一些!” 冰亦寒也回过神来,眼中满是温柔与骄傲,轻声说道:“夫君天赋异禀,再加上机缘巧合,日后必定能在修仙界大放异彩。” 姬惊霄看着眼前满脸震惊与激动的姜新月和冰亦寒,心中满是柔情。 他轻轻伸出手,先是温柔地为姜新月捋了捋因刚才激烈战斗而略显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新月、亦寒,为夫变强了,你们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姜新月脸颊绯红,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她忍不住雀跃,像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拉着姬惊霄的手臂。 “夫君,有你在,我们什么都不怕啦!现在你这么厉害,我看以后谁还敢小瞧咱们!” “对了,当初宗门里的那些老头欺负过我们,等咱们回去,就揍他们一顿还回来!” 姬惊霄忍不住揉了揉姜新月的茕颅,小丫头就是记仇! 冰亦寒虽依旧保持清冷的仪态,但嘴角那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实实在在泄露了她内心的欢愉。 她轻轻点头:“是啊,有夫君所在地,便是心安处。” 姬惊霄看着二女,心中满是温暖,大手一挥! “走,咱们继续探索这古墓,看看还有什么秘密等着我们。” 姬惊霄一手牵着姜新月,一手轻轻揽着冰亦寒的腰肢,带着她们小心翼翼地朝着古墓深处走去。 一路上,姬惊霄凭借着合体后期的强大感知,敏锐地察觉到周围隐藏的危险与玄机。 他带着二女巧妙地避开了一个又一个陷阱,获得了一件又一件的宝贝! 在三人继续深入古墓,即将揭开一座神秘石门背后的秘密时,古墓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地面开始剧烈摇晃,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肆意搅动。 头顶的石块不断掉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 古墓外,原本宁静的山林被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所惊扰。 飞鸟惊起,扑腾着翅膀慌乱逃窜;走兽也躁动不安,纷纷朝着远离古墓的方向奔去。 在距离古墓不远处的一座小城上,集市里热闹非凡,叫卖声此起彼伏。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摊位上的货物纷纷掉落,人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一位老者颤颤巍巍地站在街边,望着古墓的方向,脸色苍白如纸,口中喃喃自语:“天灾、天灾啊,人祸已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小城上的修仙者们迅速聚集,神情凝重,纷纷施展灵识探查古墓的情况。 然而,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挡了他们的灵识,让他们无法窥探其中的奥秘。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波动?” “难道是有上古遗迹要出世?” ……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能给出确切答案。 消息如野火般迅速在南域传开,最先得知的是附近的一些小型修仙门派。 他们掌门立刻召集门下精英弟子,准备前往古墓一探究竟。 若是能在古墓中获得上古大能留下的法宝、功法或是天材地宝,门派的实力必将得到极大提升。 很快,这一消息就传到了南域的大势力耳中。 云澜宗、天武宗、魔宗等宗门的主事人得知消息后,脸色骤变,立刻召集了所有长老。 “古墓现世,其中宝物无数,我宗得不到的东西,它宗也别想得到!” 第313章 古墓出世 南域各大修仙势力在得知古墓现世的消息后,皆如被捅了蜂窝的马蜂,彻底躁动起来。 平日里在门派中闭关苦修的长老们,纷纷破关而出,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急切。 一时间,各大势力的山门内皆是一片忙碌景象。 弟子们被紧急召集,匆匆整理行囊,法宝的光芒在储物袋间闪烁。 有的门派甚至打破了平日里的规矩,将平日里藏于宝库深处的珍贵丹药分发给弟子,只为让他们在古墓探险中多一份保障。 …… 最先赶到古墓的是一些中型修仙门派,他们的弟子们一到便迫不及待地冲进古墓。 然而,还没等他们深入探寻,便与其他门派的人马相遇。 狭小的墓道中,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双方剑拔弩张,灵力在空气中碰撞,火花四溅。 “此路是我先到,识相的就速速退去!” 一方为首的弟子大声喝道,手中法器已然紧握。 “哼,凭什么?这古墓又不是你家的,宝物有能者居之!” 另一方也不甘示弱,毫不退缩。 话音刚落,双方瞬间爆发激烈冲突。 法术光芒不断闪烁,墓道中喊杀声震天,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鲜血很快便染红地面。 随着时间推移,更多的势力赶到。 大型修仙门派的人马浩浩荡荡,一出现便展现出强大的压迫力。 打斗,死伤愈演愈烈! …… 古墓深处,确认古墓是因出世异动后,姬惊霄三人没有恐慌,而是继续探索古墓! 他们要在他人进入古墓前,搜索到更多宝贝! 不多时,三人来到一处宽阔的墓室,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散发幽光的宝石,将整个墓室照得影影绰绰。 墓室中央有一座巨大炼丹炉,炉身刻满神秘符文,隐隐散发着灵气波动。 姜新月兴奋地跑上前,绕着炼丹炉打量:“夫君,这炼丹炉看起来可不一般!” 姬惊霄走上前,轻轻触碰炉身,一股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运转灵力,输入炉中,符文瞬间亮起,炼丹炉缓缓打开,浓郁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 炉内整齐排列着数十颗散发五彩光芒的丹药,每一颗都圆润饱满,表面还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姬惊霄拿起一颗,仔细端详后惊喜道:“这是‘五彩归元丹’,服用后不仅能快速恢复灵力,还能洗涤经脉,对修炼大有裨益,关键时刻甚至能助人突破瓶颈!” 三人欣喜不已,将丹药小心收入囊中。 当然,丹炉姬惊霄也没有放过! 离开炼丹炉所在的墓室,三人沿着一条蜿蜒的通道前行,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石门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姬惊霄运转灵力,与冰亦寒、姜新月一同发力推开石门。 门后是一个密室,密室中摆放着各种灵器,光芒闪烁,有散发着凌厉剑气的长剑,有能释放冰寒之气的宝扇,还有可操控风云的幡旗。 姜新月一眼便相中了那柄长剑,伸手握住剑柄。 长剑发出一声清鸣,剑身上的符文亮起,炽热的火焰灵力沿着手臂涌入姜新月体内,与她自身的灵力完美融合。 “这剑与我太契合了!” 姜新月兴奋地挥舞着长剑,剑风呼啸。 冰亦寒则挑选了那把宝扇,轻轻一挥,一股刺骨的寒意弥漫开来,密室中的温度瞬间降低,地面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姬惊霄在密室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暗格,打开暗格,里面是几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灵药。 灵药年份久远,药香浓郁,其中一株通体金黄的灵草,叶片上闪烁着金色的纹理。 正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金纹回春草”,还有一株散发着蓝光的灵花,是能提升修炼速度的“蓝灵幻梦花”。 正当三人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中时,墓室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打斗声。 姬惊霄脸色一沉,其他势力已经逐渐深入古墓,他们必须抓紧时间。 在姬惊霄刚将灵药小心收起,密室的石门“轰”的一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开。 尘土飞扬间,一个身影狼狈地冲了进来。 此人衣衫褴褛,多处破损,露出的皮肤上满是鲜血与淤青,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中透着惊恐与慌乱。 他手中还握着一把染血的灵器,法器光芒黯淡,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姜新月见状,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刚得到的长剑瞬间指向闯入者。 “哪里来的鼠辈,竟敢打扰我们取宝!” “死!” 姜新月催动灵力,挥剑斩去。 姬惊霄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臂拦住姜新月,同时传音:“新月,莫要冲动。” “我们进入古墓已有数年,外界情况一无所知。此人想必是从外面的争斗中逃进来的,正好可以向他打听一下南域如今的状况。” 姜新月听到姬惊霄的传音,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但仍警惕地盯着闯入者,手中长剑并未放下。 姬惊霄上前一步,收起凌厉的气势,和声问道:“道友,莫怕。” “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向你打听些事情。你且说说,外面如今是何情况?” 闯入者诧异的看着姬惊霄三人,又瞧了瞧姜新月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剑。 闯入者满脸诧异,声音中满是颤抖与不解: “三位如此高强的修为,竟不知南域局势?这……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闯入者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握紧了手中黯淡无光的灵器,似乎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变故。 姬惊霄心中早有准备,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友莫怪,我等皆是散修,一心沉醉于修炼,常年闭关不问外事。” “此次一出关,便听闻古墓现世,机缘难得,便匆匆赶来,所以对南域如今的局势确实知之甚少。还望道友不吝赐教,告知一二。” 闯入者神色稍缓,但眼中仍有疑虑。 犹豫片刻,缓缓开口:“原来如此,既然三位是散修,那我便说与你们听。” “三年前,南域已经大乱了!” 第314章 南域如今的局势 大乱? 姬惊霄心中诧异万分! 南域有云澜宗和天武宗两大巨擘相互护持,相互制约! 怎会大乱? 等等,难道是魔宗已经露出獠牙?对众势力出手了? 姬惊霄心中涌起无数猜测,面上却不动声色,急切追问:“道友,究竟是何缘故致使南域大乱?” 闯入者咽了口唾沫,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惊惶。 “这事儿啊,还得从云澜宗和中域李家的恩怨说起。 据说云澜宗之人不知为何,多次对中域李家公子出手,最后竟砍了李家公子一条手臂。 李家在中域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势力,哪能咽下这口气?他们为了报仇,就找了天武宗合作。 两个势力之间,多次大战,死伤惨重! 而魔宗则是趁天武宗和云澜宗之乱,肆意扩张地盘,诛杀正道之人! 连一流势力,都被灭了三个……” 姬惊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震惊,但心中已有答案! 李家找天武宗和合伙对云澜宗出手,显然是因为他多次打压萧凡,断了萧凡一条手臂的原因! 只是面对李家和天武宗的联手打压,不知云澜宗状况怎样! 顶不顶得住? 姬惊霄心急如焚,忙不迭地问道:“云澜宗如今境况究竟如何?” 冰亦寒和姜新月听闻,心中“咯噔”一下,面露忧色,毕竟云澜宗是她们的宗门,承载着她们多年的回忆与情谊。 闯入者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和汗水,缓了缓神说道:“云澜宗底蕴深厚,面对李家和天武宗的联手打压,不但没有丝毫颓势,反而越战越勇。 云澜宗的长老们纷纷出关,施展浑身解数,多次将李家和天武宗的攻势挡了回去,甚至还把对方压得抬不起头。” 姬惊霄满脸震惊,本以为云澜宗会在两大势力的夹击下举步维艰,没想到竟如此顽强。 同时也暗自感叹,自己对云澜宗的了解还远远不够,这宗门隐藏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闯入者见姬惊霄久久不语,心中愈发忐忑,小心翼翼地开口: “三位前辈,我……我可以走了吗?我保证,出去后绝对不会透露在这里见到你们的半个字。” 姬惊霄目光一凛,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冰冷刺骨,还没等闯入者反应过来,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 闯入者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缓缓倒下,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对于这幕,姜新月和冰亦寒都没有震惊,古墓之中,杀个人太稀疏平常了! 姜新月瞅了尸体一眼:“夫君,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姬惊霄抬头望向密室深处:“继续探宝,古墓中的宝物对我们提升实力至关重要。” 姜新月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可是云澜宗如今正处在危难之中,那些弟子……我们就不管了吗?” 姬惊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抹绝美的倩影,她面容精致如画,一颦一笑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姬惊霄回过神来,缓缓道:“暂时不用。秋桃既然敢让人来古墓,必然是对云澜宗的局势有所安排。 她心思缜密,不会贸然行事,我们此刻贸然出去,说不定还会打乱她的计划。 我们还是继续探索古墓吧!” …… 三人沿着一条幽深的甬道前行,一路上,他们又接连遇到了几处机关陷阱,但都在姬惊霄的巧妙应对下化险为夷。 在一处隐蔽的墙壁后,他们发现了一个暗室,里面摆放着许多古老的书籍。 姬惊霄随手翻开一本,发现是术法! 大手一挥,就把术法收入储物戒! …… 而此时,在古墓之外的一片山林中,云澜宗的人和天武宗的人狭路相逢。 双方都有上百人,阵容庞大,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云澜宗的领队是一位中年太上长老,他目光如炬。 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冷冷地看着天武宗众人:“天武宗,你们屡次挑衅,今日便要让你们知道云澜宗的厉害!” 天武宗的带队之人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老者,他毫不畏惧地回应道:“哼,云澜宗不过是强弩之末,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刚落,双方瞬间爆发激烈冲突。 云澜宗的弟子们纷纷施展法术,光芒闪烁,各种攻击朝着天武宗的人呼啸而去。 天武宗的弟子们也不甘示弱,纷纷祭出法宝抵挡,并展开反击。 只见一名云澜宗的年轻弟子,手中长剑挥舞,剑势凌厉,一道道剑气如闪电般射向敌人。 而天武宗这边,一位擅长操控火焰的弟子,双手舞动,熊熊火焰在他手中凝聚成巨大的火球,朝着云澜宗的人群砸去。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法术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山林,喊杀声震耳欲聋。 鲜血不断飞溅,不时有弟子倒在地上,场面极其惨烈。 云澜宗的太上长老眼见己方弟子在战斗中虽勇猛,却也渐渐陷入胶着,伤亡不断增加,眼神一凛,心中杀意顿起。 他缓缓抬起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玉剑。 玉剑通体莹润,散发着柔和却又不容小觑的光芒,剑身之上符文闪烁。 “伤我云澜宗之人,死!” 随着云澜宗太上长老的话音落下,手中玉剑轻轻一挥。 刹那间,一股恐怖的力量以玉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原本还在激烈交锋的法术光芒在这股力量面前,瞬间黯淡无光,如同烛火在狂风中摇曳。 天武宗众人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 擅长操控火焰的弟子,手中的火球还未完全砸出,便被这股力量瞬间碾碎,化为乌有。 而那些祭出法宝抵挡的弟子,手中的法宝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出现裂痕,紧接着“砰砰”几声,碎成无数片。 …… 仅仅一瞬间,天武宗的所有人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抹杀。 云澜宗的弟子们原本还在奋力拼杀,此刻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满是震惊与敬畏。 他们望向那位太上长老,眼中的崇敬之情愈发浓烈。 “太上长老威武!” 一名年轻弟子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地大喊道。 “太上长老威武!” …… 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声音在山林中回荡。 太上长老收起玉剑,一脸苦笑,手中这把玉剑,是玉秋桃给他的底牌,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云澜宗与天武宗的战斗,不管是在古墓外还是古墓内,几乎时时刻刻都在上演。 …… 与此同时,古墓地底,一具白骨不断吸收众修士流下的血液! 第315章 一具枯骨 血液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源源不断地朝着白骨汇聚而去,仿佛在喂养着一个远古的恐怖存在。 时间不知过了几许,在白骨深陷的眼窝之中,陡然出现了两抹幽绿的鬼火。 鬼火磷磷,闪烁不定,散发着诡异且冰冷的气息。 如恶魔之眼,冷冷地俯瞰着世间万物,带着无尽的恶意与贪婪。 随着这两团鬼火的出现,整个地底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十度,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弥漫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森之气。 原本就昏暗的环境,此刻更是被这诡异的绿光笼罩,显得愈发恐怖。 紧接着,那具枯骨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开始缓缓蠕动。 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犹如老旧的木门在风中吱呀作响,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击在人心上。 它的手臂慢慢抬起,带动着整个上半身坐起,那干枯的肋骨在幽绿鬼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而此时,在距离枯骨不远处的墓道中,一名天武宗的年轻弟子正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他手中紧握着法器,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警惕,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突然,一阵阴寒刺骨的风呼啸而过,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黑暗中袭来。 正是那具刚刚出世的枯骨,枯骨速度快如鬼魅,瞬间便来到了这名弟子面前。 弟子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试图举起手中的法器抵挡,可动作却如同被放慢了无数倍。 枯骨那干枯的手掌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强大的力量瞬间将他的生机抽离。 弟子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变得如同树皮一般粗糙干裂。 仅仅片刻之间,他便从一个鲜活的生命变成了一具干尸,被枯骨紧紧抓在手中,仿佛是它的一件战利品。 枯骨吸食完弟子的生命精华后,变得更加活跃。 显得愈发狰狞可怖,它好似被活生生的生机唤醒了深埋心底的杀戮本能。 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向着墓道更深处走去,所到之处,阴森之气弥漫,死亡的阴影如影随形。 此时,在另一条墓道中,一群来自二流修仙门派的修士正结伴而行。 他们手持法器,小心翼翼地探寻着古墓中的宝物,相互之间不时低声交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一位身着青色长袍的中年修士,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似乎隐隐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异常。 突然,一阵阴森的冷风席卷而来,吹得众人的法器光芒摇曳不定。 “小心,有危险!” 青袍修士大声提醒,同时迅速凝聚灵力,准备应对未知的威胁。 然而,他们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 枯骨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冲进了人群之中。 速度快到让人难以捕捉,双手化作一道道残影,不断地穿透修士们的身体。 被击中的修士发出凄惨的叫声,他们的生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被枯骨疯狂地吞噬。 一时间,墓道中惨叫连连,鲜血四溅,场面惨不忍睹。 一名手持长剑的女修士,试图用凌厉的剑招抵挡枯骨的攻击。 剑势凌厉,一道道剑气朝着枯骨呼啸而去。 然而,枯骨却毫不在意,直接穿过剑气,一巴掌将女修士拍飞。 女修士重重地撞在墓道的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眼神中满是绝望。 枯骨趁机扑了上去,将她的生机彻底吸干,女修士瞬间化作一具干尸,掉落在地。 青袍修士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不甘。他咬紧牙关,施展出自己最强的术法。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一团熊熊燃烧的青色火焰在他手中凝聚成型,随后猛地朝着枯骨扔去。 青色火焰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和高温,瞬间将枯骨笼罩其中。 然而,当火焰渐渐消散,枯骨却依旧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 它幽绿的鬼火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似乎在嘲笑青袍修士的不自量力。 枯骨身形一闪,再次朝着青袍修士冲去。 青袍修士根本来不及躲避,被枯骨一把抓住。 他只感觉自己的生命在迅速流逝,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黑暗,最终也沦为了枯骨的“盘中餐”。 枯骨在击杀完这群二流修仙门派的修士后,周身萦绕的血气愈发浓郁,仿佛披上了一层血色的披风。 原本就狰狞的骨架,此刻在血气的映衬下,更显恐怖。 变强之后的枯骨,更是在古墓中横冲直撞,像一台无情的杀戮机器,不断地收割着修士们的生命。 仅仅半炷香的时间,又有上千名来自不同门派的修士命丧其手,古墓中尸横遍野,鲜血汇聚成小溪,顺着墓道缓缓流淌。 随着吞噬的生机越来越多,枯骨的力量发生了惊人的蜕变。 枯骨周身血气翻涌,缓缓张开下颚,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哑声:“该死的蝼蚁们,想要我墓中的宝贝,就要用性命来换。” 枯骨继续疯狂地收割着生命。 随着又一波上千人的血气被吸收,枯骨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愈发强大,一种神秘而邪恶的力量在它周身凝聚。 突然,枯骨顿住身形,它那干枯的手指微微抬起,轻轻一挥。 顷刻,整个古墓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各处机关纷纷启动。 墓道两侧,无数尖锐的石刺从墙壁中猛地弹出,如同一排排利刃,瞬间刺穿了许多来不及躲避的修士; 头顶上方,巨大的石块轰隆隆落下,砸得地面尘土飞扬,将下方的修士砸成肉饼; 还有一些隐藏在暗处的毒箭,如雨点般射向慌乱逃窜的人群,凡是被射中者,瞬间倒地,毒发身亡。 …… 一时间,古墓内哭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原本还在为争夺宝物而争斗的修士们,此刻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他们四处奔逃,却发现无论躲到哪里,都逃不过机关的追杀。 而枯骨则站在一片混乱之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享受着众人的恐惧与绝望,它那幽绿的鬼火闪烁得更加兴奋。 第316章 脱离古墓 一阵阴寒刺骨的气息如汹涌潮水般从古墓深处席卷而出。 气息中夹杂着浓烈的血腥与死亡的味道,让人心惊胆战。 姬惊霄脸色骤变,心中暗叫糟糕。 古墓中怕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可怕事情。 “不好,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立刻出去!” 姬惊霄当机立断,不容置疑。 姜新月和冰亦寒也瞬间警醒,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跟随姬惊霄转身,朝着古墓出口疾驰而去。 三人沿着甬道飞速闪遁,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然而,变故接踵而至,原本还算平静的墓道此刻似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四周的墙壁开始剧烈颤抖,无数尖锐的石刺从墙壁中突兀弹出,如同一把把利刃,朝着他们疯狂刺来。 姬惊霄周身瞬间凝聚成一层坚固的灵力护盾,将三人牢牢护在其中。 石刺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无法突破防御。 在这危机四伏的逃亡过程中,他们还不时遇到其他门派的修士,这些人或惊慌失措,或疯狂逃窜,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姬惊霄三人无暇顾及他人,一心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但当他们看到云澜宗的弟子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只见一群云澜宗弟子正被一群疯狂的机关兽围攻,机关兽身形巨大,张牙舞爪,口中喷吐着熊熊火焰,攻势凶猛。 云澜宗弟子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在机关兽的强大攻击下,渐渐力不从心,已有不少人受伤倒地,情况岌岌可危。 姬惊霄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入战场,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瞬间便将几只机关兽斩于剑下。 姜新月和冰亦寒也不甘示弱,各自施展神通,加入战斗。 姜新月手中的法宝光芒闪烁,释放出一道道强大的术法,将机关兽的攻击一一化解; 冰亦寒则操控着冰雪之力,将战场变成了一片冰天雪地,减缓了机关兽的行动速度。 在三人的帮助下,云澜宗弟子们士气大涨,重新振作,与姬惊霄等人并肩作战。 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终于将机关兽全部击退。 “多谢前辈搭救!” 云澜宗弟子们纷纷围拢,对着姬惊霄三人感激涕零。 姬惊霄摆了摆手:“怎么,不认识我了!” 众弟子盯着姬惊霄片刻,终于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你……你是姬亲传?” “嗯,是我!” “此地危险,先离开吧!” 姬惊霄三人带着云澜宗弟子,继续朝着古墓出口前进。 一路上,他们又陆续遇到了许多云澜宗弟子,每一次,姬惊霄三人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将他们纳入队伍之中。 随着队伍的不断壮大,众人的信心也越来越足。 然而,前方的道路依旧充满了艰难险阻。 他们不仅要面对层出不穷的机关陷阱,还要时刻警惕那些被枯骨释放出来的邪恶力量的侵袭。 但姬惊霄三人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丰富的经验,一次次化险为夷。 终于,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他们看到了古墓出口那一丝明亮的光线。 众人心中大喜,加快脚步,朝着出口狂奔而去。 当他们踏出古墓的那一刻,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众人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 “我们终于出来了!” …… 在外接引的钱富贵和王德发看到大批云澜宗弟子从古墓中蜂拥而出。 两人心中一紧,赶忙快步迎上前去。 钱富贵抬手拦住一个神色慌张的年轻弟子。 “莫慌,慢慢说,古墓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那弟子定了定神,望着两位老祖,眼中仍残留着恐惧,一五一十地将古墓内的恐怖经历诉说出来。 最后,他满脸感激与敬佩:“要不是姬亲传,我们这些人恐怕都要命丧古墓! 是姬亲传一路带着我们,冲破重重险阻,才有了逃出来的机会!” “姬亲传?姬惊霄?” 王德发听到这个名字,不禁失声惊呼,他和钱富贵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姬惊霄几年前就莫名消失在云澜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古墓之中,还救了这么多弟子? 二人的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很快,他们便看到了被众弟子簇拥在中间的姬惊霄。 姬惊霄身姿挺拔,虽历经古墓中的生死考验,却依旧气定神闲,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强大气场。 “真的是他!” 王德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之色。 “走,过去看看!” 钱富贵拉着王德发,两老头大步朝着姬惊霄走去。 来到姬惊霄面前,两人眼中满是欣慰与激动。 “姬小子,你可算回来了!” 钱富贵大笑着,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姬惊霄的肩膀。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可把我们这些老家伙给担心坏了!” 姬惊霄没好气地白了二人一眼,没好气地哼道:“你们两个老家伙,会担心我? 不会还想研究我的身体吧!我告诉你们,现在的你们,可不是我的对手!再打我主意,揍你们哦!” 钱富贵和王德发听到姬惊霄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这小子,说什么胡话呢?” 钱富贵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我们可是合体强者,修炼了上千年,你不过才修炼一百来年,怎么可能比我们还强?” 王德发也在一旁连连摇头,显然对姬惊霄的话嗤之以鼻。 姬惊霄看着两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不再废话,周身灵力悄然运转,一股强大的气息如汹涌的浪潮般散发而出。 刹那间,钱富贵和王德发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 王德发声音颤抖,双腿都有些发软。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个在他们眼中还稍显稚嫩的姬惊霄,如今竟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甚至能对他们产生压迫感。 “哈哈,没想到吧?” 第317章 古墓炸开,枯骨出世 姬惊霄收起气息:“这些年我经历了许多,实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钱富贵和王德发激动得满脸通红,心中既震撼又欣喜,仿佛看到了云澜宗崛起的希望。 “好了,先别激动。” 姬惊霄摆了摆手,让他们稍安勿躁:“二位,我云澜宗还有不少人被困在古墓中,你们为何不进去救人,只在外接引?” 钱富贵和王德发神色平静。 “我们接到的命令就是在外接应,至于接引,自有人去!” 姬惊霄想到玉秋桃的谨慎,瞬间释怀了! 自己能够想到的事,玉秋桃怎会想不到呢? …… 古墓出口,人群依旧不断涌出,果不其然,出来之人大多都是云澜宗的弟子。 更令人瞩目的是,每个队伍的前方,都有一位老祖级别的合体强者带队。 姬惊霄望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惊。 如此庞大的阵容,在云澜宗以往的行动中还从未出现过,她居然为了古墓中的宝物和弟子,不惜将这么多的顶尖战力派来,难道就真的不怕其他势力趁虚而入,攻打云澜宗的山门吗? 此等魄力,着实让姬惊霄佩服不已。 带着满心的疑惑,姬惊霄转头看向钱富贵,开口问道:“钱老头,玉秋桃她……可来了这古墓?” 钱富贵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回道:“玉宗主并未前来,她坐镇宗门,以防其他势力趁乱偷袭。 如今这局势,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玉宗主必须留在宗门,稳住大局。” 姬惊霄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量,玉秋桃此举确实明智。 如今云澜宗面临着天武宗和李家的联手打压,魔宗又在一旁虎视眈眈,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玉秋桃坐镇宗门,无疑给所有弟子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们能够毫无后顾之忧地在古墓中探寻宝物、应对危机。 就在这时,又有一批云澜宗弟子从古墓中出来,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名弟子神色慌张地跑到姬惊霄等人面前,神色焦急:“不好了不好了,古墓深处的枯骨愈发强大,所过之处,无人能敌。” 有一位老祖前去阻拦,都……都没能回来。” 众人听闻,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姬惊霄眼神一凛,毫不犹豫:“不能再等了,撤离此地吧!” 钱富贵和王德发听闻姬惊霄的提议,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撤离意味着放弃古墓中存在的更多宝物,也意味着将一部分被困的弟子留在这危机四伏的古墓之中,这让他们心中满是纠结。 但想到古墓深处那愈发强大、无人能敌的枯骨,再看看眼前已经成功逃出的众多弟子。 他们深知此刻若不果断撤离,一旦枯骨杀来,所有人都将性命不保。 权衡再三,两人咬咬牙,终于点头同意:“好,撤!” 与此同时,在古墓另一处,魔宗和天武宗的人马也同样面临着困境。 不但宝物没得到多少,还折损了不少人手。 如今听闻云澜宗准备撤离,他们也没有心思再与云澜宗鱼死网破。 毕竟,谁也不想在这随时可能丢了性命的地方继续耗下去。 于是,两大势力也悄悄开始组织人手,准备撤离。 …… 在各方势力都在暗自行动之时,古墓中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似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即将发生。 众人心中一惊,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转头望向古墓。 只见原本还算平静的古墓,此刻地面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紧接着,一阵强大的冲击力从地底深处爆发而出,古墓的顶部轰然崩塌,巨石如雨点般砸落。 “不好,古墓要炸开了!”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众人顿时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纷纷加快脚步,朝着古墓出口狂奔而去。 姬惊霄见状,立刻施展灵力,在众人头顶撑起一道巨大的灵力护盾,挡住了不断落下的巨石。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古墓深处冲天而起。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整个古墓被炸得四分五裂。 漫天的烟尘之中,一具巨大的白骨缓缓浮现。这具白骨足有数十丈高,周身散发着强大而邪恶的气息,正是那令众人闻风丧胆的恐怖枯骨。 枯骨一出现,便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声。它的声音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气血翻涌。 “该死的蝼蚁们,谁也别想离开!” 枯骨咆哮着,巨大的手掌一挥,一道黑色的气流如同一把利刃,如同一头挣脱枷锁的凶兽,直扑向正准备撤离的魔宗众人。 魔宗的修士们见状,纷纷施展浑身解数,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一时间,各色法宝光芒闪烁,法术交织成一片防御网。 然而,在枯骨这蕴含着无尽邪恶力量的攻击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黑色气流所到之处,魔宗的防御如同纸糊,轻易就被撕裂。 上百修为稍低的弟子首当其冲,直接被气流卷入其中,身体瞬间被绞成碎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修为较高的长老,虽勉强支撑住了片刻,但也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气血翻涌,口吐鲜血。 仅仅一击,魔宗便损失惨重,队伍瞬间乱作一团,不少人面露绝望之色。 姬惊霄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焦急万分,枯骨这一击攻击是落向魔宗,魔宗就损失惨重,若是落向云澜宗呢? 后果不敢想象! “快,加速撤离!” 姬惊霄一边不断向灵力护盾注入灵力,抵挡着不断掉落的巨石,一边催促着众人加快速度。 姜新月和冰亦寒也紧紧跟随在姬惊霄身边,神色紧张地注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云澜宗的弟子们在姬惊霄的带领下,拼尽全力朝着远方奔去。 然而,古墓的外围突然泛起诡异的光芒,一个巨大的屏障凭空出现,将众人牢牢地困在其中。 第318章 破阵?离开? 姬惊霄没有半分迟疑,手中长剑光芒大盛,一道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斩向诡异的屏障。 剑气与屏障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激起一圈圈刺目的光芒涟漪。 然而,待光芒消散,屏障却依旧完好无损,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钱富贵、王德发等人心领神会,同时施展浑身解数。 钱富贵双手快速结印,召唤出一条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巨龙,巨龙咆哮着扑向屏障,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王德发则凝聚出漫天冰刃,如暴雨梨花般朝着屏障射去。 一时间,火焰与冰刃交织,声势浩大。 但看似强大的攻击,在那神秘的屏障面前,却如泥牛入海,未掀起一丝波澜。 其他云澜宗弟子见状,也纷纷加入攻击的行列。 或是祭出法宝,或是施展术法…… 各色光芒闪烁,将整个被困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屏障依旧坚不可摧,仿佛在无情地嘲笑众人的不自量力。 恐怖的枯骨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逼近,每走一步,地面都为之颤抖,扬起一片尘土。 它那幽绿的鬼火闪烁着,发出一阵沙哑而又充满嘲讽的声音! “一群愚蠢的蝼蚁,这可是七阶中级的‘混沌封魔阵’,纵使大乘中期的强者都不能轻松打破,就凭你们这些连初入大乘都没有的废物,也想逃离?简直是痴人说梦!” 众人听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情绪。 七阶中级阵法,其威力超乎想象,以他们目前的实力,想要打破简直是天方夜谭。 云澜宗的弟子们开始交头接耳,神色慌张,恐惧的情绪如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难道我们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 一名年轻弟子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无助。 …… 钱富贵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绝望,抬头望向那具恐怖的枯骨。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对我们下此毒手,设下这等绝境?” 枯骨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声,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你们这群无知的蝼蚁,竟敢擅闯我的墓地,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荒谬至极!” 枯骨缓缓抬起干枯的手臂,指着众人,冷冷开口:“蝼蚁们,以你们的修为,是没资格知道我名号的。” “不过,看在你们将死的份上,我大发慈悲,告诉你们我的名号!” “听好了,我乃杀心!” 此言一出,年轻的修士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茫然,显然他们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 然而,各个势力的合体强者们,脸色却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难看。 其中一名合体强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杀心……竟然是他!” 在三千年前,紫霄大陆上有人以杀入道,威名远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名——杀心! 随着这名合体强者的讲述,众人的心中越发恐惧。 杀心看着众人惊恐的表情,再次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 “哈哈,知道害怕了?晚了!你们既已踏入我的领地,就别想活着离开。今日,你们都将成为我重获新生的祭品!” 杀心话音刚落,原本坚不可摧的“混沌封魔阵”屏障竟毫无征兆地突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愣,随即心中涌起无尽的惊喜。 而杀心更是瞪大了那幽绿鬼火般的双眼,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什么情况?” 杀心发出一阵沙哑的怒吼,声音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这……这可是七阶阵法,怎么可能破?怎么会破?” 杀心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生前耗费不少精力布置的七阶中级阵法,竟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愣神片刻,杀心的目光锁定在了姬惊霄身上。 只见姬惊霄不急不慌的收起身上的灵印。 很显然,刚刚破阵的就是他! “你……你怎么能够破阵?” 杀心的声音充满质疑,他根本不信会有如此年轻的七阶阵法师! 姬惊霄神色平静,面对杀心的质疑,坦然回应:“巧了,我就是七阶阵法师。” 姬惊霄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般砸在众人心中。 年轻一辈的修士们满脸震惊,眼中满是对姬惊霄的敬畏与崇拜;而那些合体强者们,虽早见识过姬惊霄的不凡,此刻也不禁再次对他的实力感到惊叹。 杀心心中更是陡然一紧,原本笃定的杀意中竟隐隐生出一丝慌张。 他如今修为不过才恢复到大乘前期,若姬惊霄真是七阶中级阵法师,局势对它而言将极为不利。 七阶中级阵法师,在整个紫霄大陆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所掌握的手段和底蕴,绝非普通修士能比。 “哼,即便你是七阶阵法师又如何?” 杀心强装镇定,发出一声冷哼,试图用言语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话虽如此,它却暗自运转灵力,全身骨架咔咔作响,每一寸骨骼都仿佛在积蓄着力量,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姬惊霄看穿了杀心的色厉内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是吗?那你不妨试试。” 杀心心中一阵犹豫,他如今修为尚未恢复到巅峰状态,面对一位七阶中级阵法师,即便能勉强取胜,也必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且,谁也无法保证在这争斗的过程中,不会出现其他变故。 权衡利弊之下,杀心最终冷哼一声:“今日便放你们一马,带着这些蝼蚁滚吧!” 姬惊霄本就不想与杀心正面冲突,毕竟对方曾是渡劫强者,纵使现在修为受损,也绝非易与之辈。 能不战而退,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当下,他对着杀心抱了抱拳,虽无半分惧意,但也不想无端激怒对方,随后转身说道:“我们走!” 云澜宗众人听闻,皆是大喜过望,连忙跟在姬惊霄身后,小心翼翼地朝着远处退去。 就在众人以为终于可以脱离险境之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姬亲传,等一下!” 姬惊霄心中一凛,缓缓转身,看向说话之人,眉头不由紧蹙! 因为叫住他的人,不属正道,而是魔宗之人! 第319章 帮住魔宗之人 魔宗之人? 姬惊霄只认识一人,那就是魔杀! 至于苏琉璃,自己媳妇,怎能算魔宗之人呢? 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扫视。 然而,姬惊霄并未瞧见魔杀的身影,唤他之人,面容陌生,身着魔宗服饰,周身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独眼。 不认识,自然不需要给面子! 但想到魔杀掌握着魔宗,姬惊霄还是犹豫了! 他转头看向钱富贵:“老头,最近几年,魔宗可曾对我云澜宗出过手?” 钱富贵连忙摇头,脸上满是诧异之色:“未曾有过。” “说来也怪,魔宗对南域所有势力都动手了,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可唯独对我们云澜宗,竟秋毫未犯,实在令人费解。” 姬惊霄微微点头,如此看来,魔杀也算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身为云澜宗之人,不对云澜宗动手,也算有情有义! 不算忘本! 既然如此,倒是可以心平气和的与魔宗之人谈谈,看他们究竟有何目的。 念及此处,姬惊霄整理了一下思绪,神色平静地看向独眼老者! “你叫住我,所为何事?” 独眼老者见姬惊霄愿意搭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连忙双手抱拳,语气恭敬:“姬亲传,在下乃魔宗护法刑无天,久仰您的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之至。” 说罢,刑无天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把短剑,递向姬惊霄。 “姬亲传,您请看这个。” 姬惊霄目光落在那把短剑上,刹那间,一种似曾相识之感涌上心头。 短剑造型古朴,却十分普通! 这剑乃他当年送给魔杀的物品之一,只不过是个仿品。 显然,真品还在魔杀手里收藏着。 姬惊霄微微皱眉,疑惑不已! “为何给我看这个东西?” 刑无命神色一正,认真回答:“我家大人曾言,不管未来如何变幻,他永远都是现在的自己。魔宗也永远不会是云澜宗的敌人!” 听闻此言,姬惊霄心中感慨万千。 魔杀的这番举动,让姬惊霄明白了许多。 他虽身处魔宗,掌握着庞大的势力,但心中仍念着昔日在云澜宗的情谊,并未忘本。 姬惊霄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姬惊霄转头看向杀心:“我要带魔宗的人一起走。” 不像询问,更像通知! 此言一出,魔宗众人顿时激动不已,原本绝望的脸上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他们深知,若能跟着姬惊霄离开此地,便有了活下去的可能。 杀心眼中幽绿的鬼火闪烁,发出一阵不满的冷哼:“你说带走就带走?这里是我的地盘,岂容你肆意妄为!” 杀心周身的邪恶气息愈发浓烈,仿佛在向姬惊霄示威。 姬惊霄却毫无惧色,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灵印旋转,似乎下一秒,他就会布下一道七级阵法! “杀心,今日我既然决定要带他们走,你便拦不住。你虽实力强大,但我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况且,你刚刚也见识到了我的阵法实力,真要动起手来,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杀心心中一凛,回想起刚刚姬惊霄轻松破解自己七阶中级阵法的场景,心中不禁有些忌惮。 他如今修为尚未完全恢复,若真与姬惊霄全力一战,自己未必能全身而退。 在地下埋了千年,他可不想刚刚出世,就要再次身陨! “好,算你狠!带他们走吧,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多谢!” 在姬惊霄准备带着云澜宗和魔宗众人离开时,天武宗的一名老祖见状。 连忙上前:“姬惊霄,既然你要带魔宗的人走,也带上我们天武宗吧!” 此人满脸焦急,眼中满是期待。 姬惊霄不禁冷笑一声,目光如电般扫向那名天武宗老祖! “凭什么?之前你们天武宗与李家联手打压我云澜宗,如今有难了,就想让我帮忙?世上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天武宗老祖脸色一红,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但他仍不死心,继续说道:“姬惊霄,如今大家都身处险境,又同属正道,理应摒弃前嫌,共同离开这里才是。你若肯帮我们,日后天武宗必定感恩图报。” 姬惊霄却不为所动,神色依旧冷漠:“感恩图报?我看未必。之前你们对我云澜宗赶尽杀绝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我云澜宗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今日之事,你们天武宗自求多福吧!” 姬惊霄不再理会天武宗众人,转身带着云澜宗和魔宗众人,小心翼翼地朝着远方走去。 众人刚刚离开,杀心便如同被激怒的凶兽,将满腔的怒火倾泻在了剩下还未逃离的各方势力身上。 只见它巨大的白骨身躯肆意舞动,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阵腥风血雨。 那些尚未逃脱的修士们,面对杀心的疯狂攻击,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绝望中发出凄惨的惨叫。 一时间,古墓周边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杀心的暴行简直令人发指,残忍手段让这片土地瞬间沦为了人间炼狱。 …… 姬惊霄带着云澜宗和魔宗众人,一刻也不敢停歇,快速朝着远方撤离。 一路上,众人都心有余悸,回想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仍感到不寒而栗。 当众人终于离开古墓一段足够安全的距离后,刑无天走到姬惊霄面前,满脸感激。 他双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诚挚地说道:“姬亲传,此次若不是您仗义出手,我魔宗众人恐怕都要命丧杀心之手。您的大恩大德,我魔宗上下没齿难忘。” 刑无天的声音中充满了敬重与感激,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姬惊霄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地说道:“不必客气,魔杀与我是旧识,今日相助,也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望魔宗日后好自为之,莫要再行恶事。” 刑无天连忙点头应:“姬亲传放心,我回去之后,定会将您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达给魔杀大人。” 第320章 玉秋桃,你可还记得自己的承诺 光阴似箭! 三日后,漫桃峰! 微风轻拂,桃花纷飞,本应是一幅美不胜收的景象。 然而此刻,玉秋桃却面色不善,俏眉微蹙,眼中隐隐带着几分嗔怒。 她一袭粉裙飘飘,身姿婀娜,即便满脸不悦,却也难掩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反倒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姬惊霄,你这几年到底去哪里了?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副宗主?” 玉秋桃的美目紧紧盯着姬惊霄,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答案。 姬惊霄一脸委屈,挠了挠头,满脸无奈:“秋桃娘子,你这话说得我可冤枉啊。我去古墓这事,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怎么这会儿反倒问起我来了?” 姬惊霄摊开双手,眼中满是无辜。 玉秋桃本就生得娇艳动人,此刻脸颊染上红晕,更添几分妩媚。 她轻哼一声,别过头去,尽显傲娇之态:“哼,我是问你有没有受伤?” 姬惊霄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四肢健全地站在你面前嘛。 要是真受了重伤,哪还能站在这里。” 姬惊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示意自己安然无恙。 玉秋桃这才松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没事就好。”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脸上重新扬起一抹得意:“不过你可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月的饭呢,现在就去做。” 呃…… 姬惊霄一脸难看! “秋桃娘子,我离开之前不是已经做过二十日了吗?不是只差十日?你一个月怎么算的?” 玉秋桃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她毕竟是云澜宗的副宗主,自持身份,也不好太过纠缠。 她轻咳一声,故作威严:“不管怎样,我现在饿了,你赶紧去做饭。” 姬惊霄却没有立刻行动,反而神色一正,目光灼灼地看着玉秋桃。 “秋桃娘子,你之前的承诺,可还算数?” 玉秋桃被姬惊霄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有些懵,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承诺?”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说道:“你说过,只要我实力比你强,你就做我的道侣。” 玉秋桃的脸瞬间红透了,又羞又恼:“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姬惊霄的目光。 姬惊霄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身上顷刻之间就飞出了数万道灵印。 灵印在空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将他衬托得愈发强大。 玉秋桃见状,面色大变,惊恐地问道:“姬惊霄,你这是什么意思?” 姬惊霄看着玉秋桃那又羞又惊的模样,心中满是爱意,却又带着几分戏谑。 “秋桃娘子,今日我便要让你成为我的道侣。” 话音刚落,姬惊霄周身的气势陡然攀升,闪烁的灵印在空中飞速旋转,相互交织,仅仅眨眼之间,一座七阶中级阵法便在他们周围缓缓浮现。 光芒璀璨,符文闪烁,散发出强大而又诡异的气息,如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将他们二人笼罩其中。 玉秋桃看到这一幕,再次面色大变,美目瞪得滚圆,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她红唇微微颤抖,半晌才说出话来:“姬惊霄,你……你已经成为七阶阵法师了?” 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已经彻底超越了玉秋桃的想象。 姬惊霄没有丝毫否认,微微颔首,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你不是想知道我去古墓的这几年干了什么吗?嗨,我一不小心,就成为七阶阵法师了!” “所以秋桃,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了!” 玉秋桃心中五味杂陈,她一方面为姬惊霄的成就感到惊叹,另一方面,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也悄然升起。 “哼,成为七阶阵法师又如何?我玉秋桃也不是轻易会认输的人。” 玉秋桃挺直腰杆,周身灵力汹涌澎湃,粉色的裙袂在灵力的激荡下肆意飞舞,宛如燃烧的粉色火焰。 倾国倾城的面容上,此刻满是坚毅之色,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座由姬惊霄布下的七阶中级阵法。 “哼,别以为布下这阵法就能困住我,我倒要看看,你这阵法到底有多大能耐!” 玉秋桃冷哼一声,声音清脆却又充满了斗志。 她双手快速舞动,十指灵动得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道道灵力符文在她指尖凝聚、闪烁,随后如流星般朝着阵法射去。 只见那些符文与阵法相互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时间,整个空间都被这光芒照得亮如白昼。 玉秋桃紧咬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灵力,试图找到阵法的破绽。 然而,七阶中级阵法岂是那么容易被攻破的。 尽管玉秋桃的攻击看似凌厉,但在阵法强大的防御面前,却如同以卵击石,只激起了一些细微的涟漪,根本无法对阵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玉秋桃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灵力的运转也开始出现了一丝紊乱。 “怎么可能……这阵法怎么如此坚固……” 玉秋桃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反而激发了内心深处的倔强。 “有意思,姬惊霄,几日不见,你真的变强了呢!” 玉秋桃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随后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只见她双手在空中轻轻一挥,一把古朴的古琴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古琴造型典雅,琴身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让人一看就觉得它不凡! 玉秋桃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古琴的琴弦,脸上露出温柔而专注的神情,如是在与一位久违的老友重逢。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在琴弦上轻轻滑动,发出一阵悦耳的颤音,仿佛是在为即将开始的战斗奏响前奏。 玉秋桃将古琴轻轻放在身前,双手缓缓抬起,手指优雅地落在琴弦上。 第321章 秋桃娘子,你怎能这样? 琴音如同一股清泉,从玉秋桃的指尖流淌而出。 起初轻柔舒缓,如同山间的微风,轻轻拂人心田。 但随着玉秋桃的弹奏,琴音逐渐变得激昂,仿佛是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冲人耳膜。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颗蕴含着巨大能量的子弹,朝着姬惊霄布下的阵法射去。 随着琴音的响起,阵法周围的空间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坚不可摧的阵法似乎也受到了这琴音的影响,开始微微颤抖。 姬惊霄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玉秋桃的举动,眼中满是诧异之色。 看着玉秋桃那专注的模样,听着那激昂的琴音,姬惊霄心中不禁对她又多了几分敬佩。 以大乘前期的修为,想要破掉这七阶中级阵法,如果是其他人,想要做到这一步,恐怕很难! 但此人是玉秋桃的话,或许并无可能! 果然,随着琴音的不断响起,阵法的颤抖愈发剧烈。 但玉秋桃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疲惫之色,只是她却加大了灵力的输出,琴音也变得更加激昂高亢,如同要冲破这天地的束缚。 终于,在玉秋桃的不懈努力下,阵法的防御出现了一丝裂痕。 裂痕虽然微小,但却如同星星之火,瞬间点燃了玉秋桃心中的希望。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手上的动作愈发迅速,琴音也变得更加急促。 在那密集的琴音攻击下,阵法的裂痕越来越大。 最终,“轰”的一声巨响,阵法彻底被攻破。 玉秋桃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喜悦。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享受这胜利的喜悦,突然,又是一道阵法光芒从天而降,将她笼罩其中。 玉秋桃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她没想到,姬惊霄竟然还留了后手。她抬头看向姬惊霄,只见姬惊霄一脸平静地站在那里,眼中却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姬惊霄,你……你竟然还来!” 姬惊霄微微一笑:“秋桃娘子,你确实很厉害,能破掉我的七阶中级阵法,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这只是个小考验,我真正给你布下的可是七阶高级阵法!” 七阶高级阵法? 玉秋桃颇为无语,此等阵法,就是大乘巅峰强者都难以打破,何况她只是一个大乘前期呢? “姬惊霄,你到底想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劳什子七阶高级阵法撤了,放我出去!” 玉秋桃胸脯剧烈起伏,楚楚可怜,又难掩那股倔强的气势。 姬惊霄脸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秋桃娘子,你说我想干嘛呢? 我只是想让你兑现当初的承诺罢了。 你可记得,你曾说过,只要我实力比你强,你便做我的道侣。 如今我已然是七阶高级阵法师,不知我的实力,算不算已经超过了你?” “你……你……” 玉秋桃心中羞愤更甚:“姬惊霄,你……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姬惊霄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带着微笑:“秋桃娘子,这可不是为难你。” 玉秋桃又气又急,眼眶都微微泛红,怒视着姬惊霄说道:“你这还不算为难我?七阶高级阵法,莫说我只是大乘前期,就算是大乘巅峰的强者,面对这等阵法也要退避三舍,你却拿来困我,这不是刁难是什么?” “那你这是承认我比你强了吗?” “你……你……” 玉秋桃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似乎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平日里那骄傲自信的模样此刻全然不见,只剩下满心的委屈。 “姬惊霄,你当真一点都不体谅我。” 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在这阵法里,拼尽了全力,灵力都快耗尽了,你却还拿这不可能攻克破阵法来困我!” 姬惊霄看着玉秋桃这般模样,心中一阵刺痛,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 “秋桃娘子,只要你承认我是你夫君,我就放了你!” 玉秋桃又气又急,满心的委屈几乎要将她淹没。 令人绝望的情境下,玉秋桃咬着牙,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夫君”。 这声“夫君”,使得姬惊霄心中一阵狂喜,可脸上却故意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微微侧过耳朵:“秋桃娘子,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呢。” 玉秋桃气得浑身发抖,她狠狠地瞪了姬惊霄一眼,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咬着牙,一字一顿,又大声重复了几遍:“夫——君——” “夫——君——” …… 每一声都带着无尽的羞愤和不甘。 姬惊霄这下心满意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光芒闪烁,困住玉秋桃的七阶高级阵法缓缓消散。 阵法刚一消失,玉秋桃的表情瞬间变得凶狠,就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 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粉色的闪电般冲向姬惊霄,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灵力符文从她指尖飞出,眨眼间便将姬惊霄的灵力彻底封住。 姬惊霄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浑身灵力被锁,动弹不得。 还没等他开口,玉秋桃的粉拳就如雨点般朝着他砸来。 “叫你欺负我!” “叫你用阵法困我!” “叫你让我喊你夫君!” …… 玉秋桃一边骂,一边用力捶打着姬惊霄,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劲道。 姬惊霄被打得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玉秋桃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不一会儿,姬惊霄就变得鼻青脸肿,原本帅气的脸上布满了淤青和红肿,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他看着眼前怒发冲冠的玉秋桃,心中满是无奈:“秋桃娘子,你怎么能这样,你可是答应做我道侣的,怎么能不守承诺,还不讲武德动手打人啊!” 玉秋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双手叉腰,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呵呵……你还敢说,你先前用阵法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这就是你欺负我的下场!” 说着,玉秋桃又用力地推了姬惊霄一把,姬惊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姬惊霄十分无语,却又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秋桃。 玉秋桃不以为然,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不管,今天这顿打你是挨定了,谁让你之前那么对我!” 第322章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粉拳落在身上,虽不至于伤筋动骨,却也疼得姬惊霄龇牙咧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模样好不凄惨。 “秋桃娘子,你消消气啊!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姬惊霄一边狼狈地躲避着玉秋桃的攻击,一边苦苦哀求。 玉秋桃却充耳不闻,依旧怒气冲冲:“哼,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又是一记重拳朝着姬惊霄的面门砸去。 “嘶!” 姬惊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秋桃娘子,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饶了为夫这一回吧!” 姬惊霄可怜巴巴地看着玉秋桃,眼神中满是求饶之意。 玉秋桃却没有丝毫要停手的意思,她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叫你算计我,叫你逼我……” 姬惊霄被打得东倒西歪,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终于,玉秋桃打“累”了,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叉腰,气喘吁吁地看着姬惊霄。 此时的姬惊霄,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活脱脱一个战败的公鸡。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姬惊霄苦笑着揉了揉身上的淤青,心中暗自腹诽:“这哪是道侣,简直就是女魔头啊!” 但姬惊霄也不敢把这话真的说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抱怨。 “好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也该消气了吧?” 姬惊霄小心翼翼。 玉秋桃白了他一眼:“哼,暂时饶了你。不过,你还欠我一个月的饭,赶紧去做!” 姬惊霄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摸了摸自己被打得生疼的身体:“秋桃娘子,你看我这浑身是伤,实在是没力气做饭啊。要不,咱们今天就不吃了?” 大乘修士嘛,三五百年不吃不喝根本没问题! 玉秋桃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怎么?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你是不是忘了之前答应过我的事?” 姬惊霄心中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秋桃娘子,我不是不想做,实在是有心无力啊。你看看我根本没力气了!” 玉秋桃冷哼一声,恶狠狠的威胁:“你要是不去做饭,信不信我再把你揍一顿?” 玉秋桃说着,扬了扬自己的粉拳。 姬惊霄心中害怕,但此刻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梗着脖子:“你就是打死我,我今天也不做!我这一身伤,都是拜你所赐,你还让我做饭,这也太过分了吧!” 姬惊霄索性闭上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玉秋桃没想到姬惊霄竟然敢反抗,她很想再揍姬惊霄一顿,但是又怕打坏了! 只能在原地来回踱步,心中想着该如何整治这个不听话的家伙。 玉秋桃灵机一动,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缓缓走到姬惊霄面前,轻声细语:“夫君……你就给人家做饭好不好!” “夫君”? 姬惊霄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看着玉秋桃,结结巴巴:“秋桃娘子,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玉秋桃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故作镇定:“怎么?你不想听?那我收回就是了。” “别别别!” 姬惊霄连忙开口:,“我听,我听!你再叫一声呗。” 玉秋桃白了他一眼,说道:“想得美!你要是去给我做饭,我就再叫你一声。” 姬惊霄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他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痛,一蹦三尺高。 “好嘞!我这就去做饭,娘子你就等着吃美味佳肴吧!” 姬惊霄哼着小曲,兴高采烈地朝着厨房走去。一路上,他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玉秋桃那声“夫君”,心中满是甜蜜。 到了厨房,姬惊霄立刻忙碌起来。 虽然数年不做饭,如今重操旧业,还是依旧熟练! 洗菜、切菜、生火,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起了诱人的香气。 玉秋桃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心中既好气又好笑。 她没想到,一句“夫君”竟然有如此大的魔力,能让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乖乖听话。 没过多久,姬惊霄就端着一盘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走了出来。 他将菜放在桌上,笑着对玉秋桃说道:“秋桃娘子,你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玉秋桃看着桌上的美食,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白了姬惊霄一眼:“算你识相。”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嗯……” 玉秋桃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还是原来的味道,好吃!” 姬惊霄见玉秋桃吃得开心,心中也十分高兴。 他坐在玉秋桃对面,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秋桃娘子,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玉秋桃瞪了他一眼:“你还说,要不是你,我至于饿成这样吗?” 姬惊霄连忙赔笑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娘子你多吃点,吃完我再给你做。” 玉秋桃风卷残云般地吃着桌上的美食,不一会儿,原本满满一桌的菜肴便被她消灭了大半。 她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白皙的脸上泛着一抹红晕,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姬惊霄看着玉秋桃这副模样,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秋桃娘子,你还没吃够吧?要不我再去给你做些?厨房还有不少食材呢。” 玉秋桃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吃了,再吃就要撑破肚皮了。 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把我这肚子都给惯坏了。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再做。” 姬惊霄点了点头:“好嘞,听娘子的。只要娘子吃得开心,别说做一顿,就是天天做我也乐意。” 玉秋桃颇为满意地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洋溢着惬意的神情,饱足后的慵懒模样更添几分娇俏。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却没有说话! 反而是姬惊霄,收起了嬉皮笑脸! 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开口问道:“秋桃娘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听闻天武宗和李家联手了,他们可曾给咱们云澜宗带来什么麻烦?” 第323章 老六云澜宗,青龙秘境 玉秋桃放下茶杯,轻轻摆了摆手,语气颇为轻松:“也就一点点啦,不过倒也没造成多大影响。 他们联手后,倒是有过几次小动作,试图在咱们的势力范围内试探,想抢占些资源。 但咱们云澜宗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未曾占到便宜。” 姬惊霄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担忧之色褪去了几分。 “娘子,你就不怪我给云澜宗招来祸患吗?” 玉秋桃眼中闪过一抹打趣:“祸患,咯咯咯,姬惊霄,你太看得起李家和天武宗了,若不是要给我云澜宗弟子留磨刀石,这两个势力已经在紫霄大陆上消失了!” 呃…… 姬惊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云澜宗这么强的吗? 天武宗的具体实力他不知道! 但是李家,大乘修士可不少! 而云澜宗,明面上的大乘修士只有玉秋桃一人! 姬惊霄脑海里无数念头飞速闪过,可无论怎样,他都没想通! 唯一解释,就是自己小瞧了云澜宗! 云澜宗是老六,隐藏了实力! “秋桃娘子,云澜宗莫不是还有什么隐藏的实力是我不知道的?” 玉秋桃看着姬惊霄那一脸好奇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故意卖起关子: “你猜呢?有些事情,光靠猜可不行,得亲眼去看。你若是真想知道,我便带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姬惊霄好奇心更盛,连忙点头:“好啊,娘子,那咱们这就去。我也想看看云澜宗的底蕴!” 玉秋桃也不拖沓,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块古朴的玉牌。 玉牌造型奇特,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一看就不是凡品。 玉秋桃神色专注,玉指翻飞,对着虚空快速打出几个符印。 符印在空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与玉牌上的符文相互呼应。 刹那间,原本平静的天空中泛起一阵涟漪,紧接着,一个光门缓缓浮现。 光门之中,五彩光芒流转,仿佛连接着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跟我来。” 玉秋桃轻声说道,率先朝着光门走去。 姬惊霄紧跟其后,踏入光门的瞬间,一股强大而柔和的力量包裹住了他,如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下一刻,他们便出现在了另一个空间。 姬惊霄刚一落地,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立当场。 青山绿水,繁花似锦,四周弥漫着浓郁的灵气,犹如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 远处,瀑布从高山之巅奔腾而下,溅起层层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彩虹。 近处,各种奇花异草竞相绽放,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让人陶醉其中。 “这……这是哪里?” 姬惊霄结结巴巴,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玉秋桃看着姬惊霄的反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里是云澜宗的秘密修炼之地,只有宗内的大乘境以上的强者才有资格进入哦!”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浓郁的灵气瞬间涌入他的体内,让他感到浑身舒畅,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头。 当他静下心来,细细感受周围的气息时,竟察觉到上千道强悍的气息,每一道都在大乘境之上。 这些气息或沉稳如山,或灵动如电,或炽热似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敬畏不已。 “这……这些都是云澜宗的强者?” 云澜宗突然展现的实力,让姬惊霄越来越看不透云澜宗了! 玉秋桃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自豪之色:“没错,这些都是云澜宗的底蕴。 多年来,他们一直在这里潜心修炼,不问世事,只为了在关键时刻能为宗门挺身而出。” 姬惊霄满心震撼,目光在这片神奇的天地间游移,又望向玉秋桃,声音不自觉地放轻,生怕惊扰了这里的宁静:“秋桃娘子,此地如此非凡,可有名字?” 玉秋桃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眼中满是温柔与自豪。 “这里名为青龙秘境。” “是不是很好奇,走,我带你逛逛吧!” “好!” 微风拂过,带着花草的清香,也撩动着玉秋桃的发丝,她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愉悦,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一路上,不断有人向玉秋桃打招呼,他们或是一袭白衣,气质出尘;或是身着劲装,英气逼人…… 每一个人的气息都强大得令人咋舌,皆是大乘境以上的高手。 玉秋桃也都一一微笑回应,尽显亲和。 一位老者迎面走来,鹤发童颜,目光炯炯有神,身上散发着一股沉稳如山的气息。 老者对着玉秋桃恭敬地行了一礼,目光随后落在姬惊霄身上,当察觉到姬惊霄只有合体后期修为时,他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诧异。 老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玉宗主,这位是……” 玉秋桃笑着挽住姬惊霄的手臂,介绍道:“前辈,这是姬惊霄,宗主亲传大弟子!合体后期修为。” 老者微微颔首,眼中的诧异之色虽未完全褪去,但也多了几分审视与好奇,他打量着姬惊霄,缓缓说道:“原来如此,能被玉宗主带入这青龙秘境,想来定有过人之处。” 姬惊霄被老者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躬身行礼:“晚辈初来乍到,还望前辈多多指教。” 老者摆了摆手:“指教谈不上,既然你是宗主的亲传弟子,以后用得上我萧愧的地方,尽可开口!” 姬惊霄眼中满是感激之情:“萧前辈如此厚爱,姬惊霄感激不尽!” 萧愧笑着摆了摆手,眼中满是对后辈的期许:“姬亲传,不必如此多礼,既然进了青龙秘境,大家就是一家人。” …… 与萧愧告别后,二人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河流。 河水清澈见底,河底的沙石和游鱼清晰可见,水流潺潺,宛如一首悦耳的乐章。 顺着河流望去,不远处,一道瀑布从高山之巅奔腾而下,气势磅礴,如银河倒泻,疑是银河落九天。 瀑布飞泻而下,激起层层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彩虹,如梦如幻,美不胜收。 瀑布下方,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五彩的光芒,仿佛是人间仙境。在瀑布下的一块巨石上,静静地坐着一个人。 第324章 白千帆去中域 瀑布下之人,身着一袭白衣,身形挺拔,周身环绕着浓郁的灵力波动。 仅仅片刻,姬惊霄一眼便认出了对方:“那不是我的四师弟白千帆吗?” 玉秋桃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正是他。他可是咱们云澜宗的天才,这些日子一直在这瀑布下修炼。” 姬惊霄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娘子,不是说只有大乘境以上的强者才有资格进入青龙秘境吗?为何千帆能在此突破?” 玉秋桃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赞赏:“千帆天赋异禀,修行速度极快,是万年难得一遇的修炼奇才。所有有特权。” 好吧! 姬惊霄无言以对! 此时,瀑布下的白千帆周身的灵力波动愈发强烈,白千帆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痛苦与坚毅交织的神情。 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一声长啸划破长空。 “嗷——” 似龙吟! 随着这声长啸,白千帆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一股强大的灵力风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瀑布的水流在这股灵力风暴的冲击下,竟被生生截断,水花四溅,场面震撼至极。 姬惊霄和玉秋桃连忙后退数步,以避开这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千帆终于突破了,太好了!” 玉秋桃也笑着点头:“是啊,他这一突破,咱们云澜宗又多了一位大乘境强者。” 白千帆身后的空间泛起层层涟漪,一条巨大的龙形虚影缓缓浮现。 龙身蜿蜒,鳞片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龙须随风飘动,龙眼之中散发着威严的光芒,如一位俯瞰众生的王者。 它的每一次摆动,都让周围的灵力如汹涌的海浪般翻腾,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纳入它的掌控。 随着龙形虚影的出现,白千帆身上的气势愈发磅礴,周身被一层金色的灵力光芒所笼罩,宛如神灵降世。 他身上的衣物在灵力的冲击下猎猎作响,头发肆意飞舞,整个人与身后的龙形虚影融为一体,散发出一种让人胆寒却又心生敬畏的气息。 此时,青龙秘境中众多强者纷纷施展神通,以极快的速度赶来。 一时间,天空中流光溢彩,各种法宝的光芒交相辉映。 他们抵达后,纷纷悬浮于半空,俯瞰着下方的白千帆,眼中满是震撼与惊喜。 一位身着紫色长袍的老者,胡须随风飘动,激动地说道:“此子竟能引动龙威,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旁边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附和道:“是啊,这般天赋,实在是千年难遇,云澜宗有此人才,必将更加昌盛。” 不一会儿,周围便聚集了上百位强者,同时纷纷向白千帆投去祝贺的目光。 不是大乘修士多稀缺,而是三十多岁的大乘修士前途无量! “白小友突破,日后前途似锦!” “这等天赋,日后定能在修行界闯出赫赫威名!” “老了老了,天下还是年轻人的!” …… 白千帆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锐利光芒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谦逊与感激。 他对着周围的众人拱手行礼:“多谢各位前辈的厚爱与祝贺,千帆能有今日突破,离不开宗门的栽培,也承蒙各位前辈平日的关照与指点。” 玉秋桃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千帆,恭喜你成功突破,以你的天赋,未来定能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 姬惊霄则重重地拍了拍白千帆的肩膀:“老四,好样的!” 众人的祝贺声此起彼伏,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有人提议摆宴庆祝。 消息一经传出,不过片刻,瀑布旁的开阔之地摆上了桌椅,一道道珍馐美馔被端了上来,更有那醇香四溢的灵酒,光是闻着,便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姬惊霄拉着白千帆和玉秋桃坐在一处,亲自为二人斟满了酒。 他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捞四,今日你突破大乘境,实在是可喜可贺,这杯酒,师兄敬你!愿你往后修行之路一帆风顺,修为更上一层楼!” 白千帆连忙起身,双手举杯,恭敬地回应道:“大师兄,千帆能有今日,你出了不少力!” “这杯酒,该是我敬你才对!” 二人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却暖了心窝。 玉秋桃在一旁看着他们,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你们师兄弟俩就别互相客气了,都快坐下吃菜吧。” …… 三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交谈着。 酒过三巡,白千帆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他放下酒杯,眼中闪烁着憧憬。 “大师兄,副宗主,我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 姬惊霄好奇:“老四,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咱们师兄弟之间,不必这般拘谨。” 白千帆深吸一口气:“我想去中域走走。听闻中域强者如云,修行资源丰富,还有诸多上古遗迹和神秘之地。我想在那更广阔的天地中历练自己,提升实力。” 姬惊霄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理解的神情。 “去吧!中域的确是个好地方,以你的天赋和实力,去了那里定能有一番大作为。不过,中域情况复杂,你此去一定要万事小心。” “好!” 玉秋桃也一脸关切:“千帆,你若决定了,便放手去做吧。只是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若是遇到什么危险,千万不要逞强。” 白千帆认真地点点头:“秋桃姐,我记住了。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 回到漫桃峰,柔和的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庭院之中,四周静谧,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院中的花草,发出沙沙的轻响。 玉秋桃和姬惊霄并肩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玉秋桃手托着腮,歪着头看向姬惊霄,眼中满是温柔与好奇。 “夫君,千帆决定去中域历练,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些什么呢?” 姬惊霄微微仰头,望着那轮高悬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娘子,我打算去魔宗。” 第325章 到云澜宗祖地,众老祖想讨回当初的宝贝 玉秋桃秀眉微蹙,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夫君,魔宗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那地方向来鱼龙混杂、危机四伏,行事风格更是诡谲莫测,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若孤身前往,若是出事,谁给我做饭?” 呃…… 这女人就是傲娇! 不就是关心自己吗? 偏偏扯什么做饭? 但姬惊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娘子,我明白你的担忧。 但正因魔宗复杂,我才更要去探个究竟。 如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魔宗在其中定是起着关键作用,我去摸清情况,也好为咱们云澜宗早做打算。” 话虽如此,可他脑海中又突然想起一人,不禁问道。 “对了,娘子,琉璃呢?” 玉秋桃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虽说苏琉璃与魔宗宗主苏烈向来不合,但血浓于水,她始终是苏烈的女儿。 对于魔宗,姬惊霄理应过去一趟! 而且如今南域局势风云变幻、风起云涌,魔宗虽然没对云澜宗出手,但终究是一个极为不安定的因素,若能得到魔宗的助力,事情或许能事半功倍。 “琉璃此刻正在祖地之中潜心修炼,祖地内灵气充裕,对她的修行大有裨益。” 姬惊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娘子,既然如此,我这便前往祖地,找琉璃商议此事。” “说不定她能给我们提供一些关于魔宗的关键信息。” 玉秋桃秀眉轻挑:“好,我陪你一起!” 二人缓缓前行,很快便来到祖地的入口。 刚踏入祖地,一股浓郁而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似乎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四周古木参天,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然而,二人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这祖地的神秘氛围,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闪了出来,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姬惊霄定睛一看,竟是古风。 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当初他成就九色金丹,古风曾经对他的身体充满好奇,拿着放大镜在他身上左看右看,研究个不停,让他尴尬不已。 那时他就很想揍这老头一顿,奈何实力不足! 现在看到他,那股憋屈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古风看到姬惊霄,眼睛一亮,就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宝贝。 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拉上姬惊霄的手:“姬小子,可算让我逮到你了!快快快……把我的宝贝还回来!” 姬惊霄一脸茫然,假装疑惑:“什么宝贝?” 古风气得吹胡子瞪眼,跳脚道:“你这小子,装什么糊涂!当初为了收你为徒,我可是给了你一件六阶灵器,结果呢?” “徒没收成,还赔了一件灵器,你说,你怎么赔我?” 姬惊霄还未开口,又听见一阵破风声传来,接着就是十多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二人面前。 几人一看见姬惊霄,就如狼看到羊! 直接拉住姬惊霄! “哼,姬小子,拿了我们这么多好处,现在想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 这些老头都是当初想收姬惊霄为徒,结果没成功,还搭进去不少宝贝的云澜宗老祖。 只是:他们只是明面上的! 一众老头将姬惊霄和玉秋桃围得水泄不通,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为首的古风更是气得满脸通红,他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指着姬惊霄的鼻子,怒目圆睁。 “姬小子,你可别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六阶灵器可是我耗费无数心血,寻遍奇珍异宝才炼制而成的,就这么被你白白拿走,今日你若不还,休想踏出这祖地半步!”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没错!当初我为了收你为徒,不仅送上了珍贵的修炼秘籍,还赠你千年灵果,助你提升修为。结果呢?你拍拍屁股不认人,这些宝贝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啊,姬惊霄,你这小子太不地道!我那本命法宝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也价值不菲,给了你就是希望你能传承我的衣钵,如今你却辜负了我的期望,这法宝你必须还我,否则,我这把老骨头跟你没完!” “姬小子,快点快点……快把我的宝贝还我,否则,老头子就把你困在祖地一辈子!” …… 姬惊霄被众人的指责弄得头疼不已。 但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试图解释:“各位前辈,当初你们给我那些东西,我满心感激,也从未想过要占为己有。” “只是事出有因,如今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实在没时间与各位周旋。” 然而,众老祖根本不听解释,依旧不依不饶。 玉秋桃站在一旁,看着姬惊霄被众人围攻,心中也有些不悦。 她秀眉微蹙,正欲开口,却被姬惊霄伸手拦住。 既然这些老头找揍,那就怪不得他了!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姬惊霄体内散发,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变得躁动不安。 随着姬惊霄的动作,地面上缓缓浮现出一道道灵印,这些符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相互交织,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 阵法一成,周围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静谧的祖地,突然变得雾气弥漫,阴森恐怖。 一道道虚幻的身影从雾气中缓缓浮现,张牙舞爪地朝着众老头扑去。 老头们见状,脸色骤变。 “姬小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姬惊霄看着这群惊慌失措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地说道:“各位前辈,当初你们对我百般纠缠,拿那些宝贝诱惑我,我本念着大家同为云澜宗同门,不愿与你们计较。 可如今,你们这般咄咄逼人,实在是让我忍无可忍。今日,我便是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说话间,一道道虚幻身影已经扑到了老头们面前。 这些身影看似虚幻,可一旦触碰,却能带来实实在在的疼痛。 一个老头躲避不及,被一道虚幻身影狠狠抓了一下,手臂上瞬间出现几道血痕,疼得他哇哇大叫:“姬惊霄,你这混小子,我与你势不两立!” 第326章 揍云澜宗众老祖 姬惊霄不为所动,继续操控着阵法。 “当初你们拿着放大镜在我身上研究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今日,我便要让你们也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 古风挥舞着手中的拐杖抵挡虚幻身影,气喘吁吁: “姬小子,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们那是看重你的天赋,想收你为徒,传授你毕生所学,怎么能说不考虑你的感受呢?” 姬惊霄冷哼一声:“看重我的天赋?你们不过是想找个资质好的弟子,好让自己的名声更响亮罢了。若不是我有九色金丹,你们又怎会对我如此上心?” 古风心中又气又急,手中拐杖猛地一顿,一股雄浑的灵力自他体内爆发而出,原本被虚幻身影逼得节节败退的局面竟瞬间扭转。 “姬惊霄,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等一心为宗门培养人才,何曾有过这般龌龊心思!” 与此同时,其他老祖也纷纷施展出看家本领,一时间,各种法宝的光芒交相辉映,与虚幻身影僵持不下。 一道道虚幻身影在众老祖的合力抵抗下,渐渐变得有些黯淡,攻击的频率和强度也大不如前。 姬惊霄只觉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好似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肩头,呼吸都变得急促。 但姬惊霄骨子里就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咬着牙,全力运转体内灵力,试图再次增强阵法的威力。 随着姬惊霄的动作,原本已经有些颓势的阵法再度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虚幻身影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变得更加凶猛狂暴,它们嘶吼着,以排山倒海之势再次朝着众老祖扑去。 众老祖刚刚稳住的阵脚瞬间又被打乱,脸上露出了惊恐与诧异之色,显然没想到姬惊霄竟还有这般手段。 在姬惊霄的全力催动下,虚幻身影愈发猖獗,如饿狼扑食般疯狂地朝着众老祖发起攻击。 只见一道道黑影在众老祖之间穿梭,拳拳到肉的击打声不绝于耳,扬起的尘土将众人笼罩其中。 古风首当其冲,被一道虚幻身影一记重拳击中脸颊,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脚步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 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却又不得不强撑着再次举起拐杖抵挡。 此时,古风原本就破旧的长袍又被扯破了几个大口子,凌乱的头发在风中肆意飞舞,模样狼狈不堪。 另一位老祖反应稍慢,被两道虚幻身影同时盯上。 它们一左一右,不断地挥拳踢腿,打得这位老祖毫无还手之力。 老祖只能双臂交叉护在身前,勉强抵挡着攻击,可即便如此,手臂、胸口还是被击中了好几下,身上留下了一个个乌青的印记。 脸上写满了痛苦与不甘,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姬惊霄,老小子,还不住手吗?我们这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还有一位老祖试图借助法宝的力量来摆脱困境,他手中的法宝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释放出一道道灵力护盾。 然而,虚幻身影根本不知疲倦,前赴后继地撞击着护盾。 随着时间的推移,护盾上的裂纹越来越多,最终“砰”的一声破碎开来。 老祖失去了护盾的保护,直接暴露在虚幻身影的攻击之下,脸上、身上瞬间多了好几处淤青,连胡须都被扯掉了好几缕。 虽然众老祖被揍得鼻青脸肿,模样十分凄惨,却并未遭受重创! 姬惊霄只是想让众老祖吃些苦头,让他们知道自己并非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姬惊霄一边操控着阵法,一边冷眼看着众老祖的狼狈模样,心中的憋屈感终于得到了些许释放。 “各位前辈,今日之事,我本不想闹得如此难看。可你们非要苦苦相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若你们就此罢手,不再追究那些宝贝的事,我便放你们一马!” 众老祖虽然被揍得很惨,但骨子里的尊严让他们不愿轻易服软。 姬惊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快速结印,阵法的威力再度提升。 虚幻身影变得更加狂暴,攻击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一股股黑色的洪流,朝着众老祖汹涌而去。 一时间,整个阵法内风声鹤唳,众老祖被这强大的攻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勉强支撑着抵抗。 古风满脸怒容,即便嘴角溢血,仍强撑着站起身,用颤抖的手举起拐杖,指向姬惊霄,大声吼道:“姬小子!你别得意,就凭这些手段,还想让我们低头?” “做梦!” 其他老祖也纷纷附和,尽管他们身上满是伤痕,衣衫褴褛,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坚韧与不甘却丝毫不减。 一位老祖吐了口口沫:“想让我们放弃拿回自己的宝贝,绝不可能!” 姬惊霄心中清楚,若是继续争斗下去,即便他能占据上风,也难免会让众老祖重伤,甚至危及性命,这对云澜宗而言绝非好事。 再者,他本就只是想出口气,并非真要与这些前辈彻底决裂。 想到这里,姬惊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后猛地一挥手,撤去了阵法的大部分威力。 虚幻身影瞬间消散,祖地中的雾气也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在众人身上。 众老祖如释重负,纷纷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姬惊霄的怨恨与不甘。 姬惊霄走上前,看着众老祖,神色冷峻:“各位前辈,今日之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我姬惊霄并非忘恩负义之人,你们当初赠予的宝贝,我铭记于心。 但是你们的宝贝,已经被我卖了!” 瘫倒在地的众老祖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转为极度的震惊与愤怒。 古风更是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也不顾嘴角还挂着的血丝,挥舞着拐杖,朝着姬惊霄冲了过来,嘴里叫嚷着:“你你你……怎敢把我的宝贝给卖了?” 第327章 配不配得上,何时轮得到你们评说 其他老祖也纷纷起身,虽然身体还因刚才的战斗而虚弱颤抖,但满腔的怒火却让他们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姬惊霄,你怎能如此肆意妄为!那些可都是珍贵无比的宝物,是我们的心血啊,你你你……败家子!” 一位老祖气得声音都在颤抖,用手指着姬惊霄,身体摇晃得厉害,好似随时都会倒下。 其他老祖也附和着,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教训姬惊霄一顿。 姬惊霄看着愤怒的老祖们,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 “各位前辈,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我卖了这些宝贝,自然有我的用处。 如今我要去找我娘子苏琉璃了,还请各位勿要纠缠!” 话罢,姬惊霄转身便要离开,不再理会身后愤怒的叫骂声。 众老祖见姬惊霄如此态度,更加恼怒。 古风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拦住姬惊霄的去路,却被姬惊霄轻轻一侧身躲开。 古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这让他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姬惊霄,你给我站住!今日不把事情说清楚,你休想离开!” 玉秋桃见古风仍不依不饶,秀眉一凛,莲步轻移,挡在了姬惊霄身前,眼神中透出一丝冷意! “各位前辈,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吧!” 众老祖瞬间傻眼,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愕与不甘。 揭过?怎么揭过?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玉秋桃会如此袒护姬惊霄,让他们一时语塞。 古风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怨愤,却又不敢发作。 “玉宗主,你……你这袒护也太明显了吧!” 姬惊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当下也没多想,伸手便拉过玉秋桃的素手。 玉秋桃身子猛地一僵,她怎么也没想到姬惊霄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 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像是被火烧过一般,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心中又隐隐有些不舍,手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甩开姬惊霄的手。 这一幕被众老祖看在眼里,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原本还在愤怒叫嚷的声音戛然而止,现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微风拂过古木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古风手中的拐杖差点掉落,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什么情况?玉宗主,怎么……” 其他老祖也纷纷回过神,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玉宗主竟然被姬惊霄拿下了?怎么可能?” “是啊,平日里玉宗主何等威严,如今却……” “唉,姬惊霄这小子,美女杀手啊……” …… 众人的眼神在姬惊霄和玉秋桃牵在一起的手上来回打转,脸上的惊愕之色愈发浓重。 姬惊霄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紧紧握着玉秋桃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心中满是甜蜜。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众老祖,朗声道:“各位前辈,玉秋桃如今已是我的娘子。夫妻本是一体,她不袒护我,又该袒护谁呢?” 众老祖再次傻眼。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众老祖的目光齐刷刷地再次投向玉秋桃,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只要盯着她,她就会立刻反驳姬惊霄的话。 他们实在难以接受,一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玉秋桃,竟会与姬惊霄成为道侣。 古风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玉秋桃,急切地说道:“玉宗主,你……你快说说,这不是真的吧!他姬惊霄是在胡言乱语!” 其他老祖也纷纷附和:“是啊,玉宗主,你可别被这小子给骗了!” “玉宗主,您向来明事理,怎么能和这小子成为道侣呢……” …… 玉秋桃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她微微低下头,脸颊上的红晕依旧未退。 她紧咬着下唇,心中有些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 然而,出乎众老祖的意料,玉秋桃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开口反驳。 只是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紧紧地挨着姬惊霄,分明是默认了姬惊霄的话。 一时间,众老祖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如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玉秋桃究竟是何时与姬惊霄走到了一起,而且还这般袒护他。 古风气得满脸通红,手中的拐杖不停地颤抖:“玉宗主,你……你这是糊涂啊!姬惊霄卖了我们的宝贝,如此行径,怎能……怎能配得上你!” 玉秋桃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那股令人敬畏的威严。 “配不配得上,何时轮到你们来评说?” 众老祖听到玉秋桃这霸气的反问,瞬间呆若木鸡,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惊愕与震撼。 众老祖再次傻眼,平日里端庄威严的玉秋桃,会用这样强硬的态度维护姬惊霄。 古风手中的拐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玉秋桃,嘴唇抖动着,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其他老祖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手足无措。 祖地中安静得可怕,微风拂过,古木的枝叶沙沙作响,仿佛都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而惊叹。 玉秋桃不再理会那些傻眼的老祖,缓缓转身,面向姬惊霄。 眼神中的凛冽与霸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与缱绻。 她微微仰头,双眸含情地看着姬惊霄,嘴角轻扬,柔声:“夫君,莫要再与这些糟老头子纠缠,咱们去看看苏琉璃吧。” 她声音轻柔婉转,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甜蜜。 姬惊霄望着玉秋桃,心中满是感动与欢喜。 他轻轻捏了捏玉秋桃的手,点了点头,应道:“好,都听你的。” 二人手牵手,转身朝着苏琉璃闭关的地方走去。 第328章 我也想你 二人携手穿过蜿蜒曲折的小径,来到一处幽谷! 谷中奇花异草散发着馥郁芬芳,五彩灵蝶翩跹飞舞,似在为二人的到来而欢舞。 不多时,便来到了苏琉璃闭关的幽静洞府。 洞府被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光幕笼罩,光幕随着灵力的涌动,时而如湖面泛起涟漪,时而似夜空中的繁星闪烁。 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灵力波动,清楚苏琉璃尚处于关键阶段。 姬惊霄便轻轻拉着玉秋桃的手,后退几步,寻了一处平坦开阔的草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各种食材与烧烤器具。 又可以吃烧烤了吗? 玉秋桃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火焰熊熊燃起,烤肉的滋滋声伴随着油脂滴落的声响。 浓郁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与谷中奇花异草的馥郁芬芳相互交融,形成一种独特诱人、令人垂涎欲滴的气息,随风飘散,引得周围五彩灵蝶纷纷围绕着他们翩翩起舞。 …… 黑色光幕之内,苏琉璃正沉浸在深度的修炼之中。 她周身被一层柔和的光晕笼罩,气息沉稳而深邃,如与周围的天地灵气融为一体。 此时,一丝熟悉而诱人的香味悄然钻进了她的鼻腔。 苏琉璃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原本平静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沉醉之色,鼻翼微微颤动,贪婪地捕捉着那越来越浓郁的香气。 慢慢地,苏琉璃的眼眸轻轻颤动,缓缓睁开。 双眼眸犹如一汪深邃的清泉,清澈而明亮,眼眸深处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星辰。 苏琉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 是夫君来了吗? 苏琉璃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抬手凝聚灵力,掌心泛起淡淡的蓝光,轻轻推向石门。 伴随着“嘎吱”一声悠长而沉闷的声响,石门缓缓打开,浓郁的烤肉香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 苏琉璃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姬惊霄,眼中的惊喜瞬间绽放,如同烟花在夜空中绚烂炸开。 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狂喜,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轻颤,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激动的情绪哽住了喉咙。 “夫君!” 良久,苏琉璃终于喊出声,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她脚下轻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姬惊霄飞奔而去,步履轻盈得如同一只灵动的小鹿。 姬惊霄看到苏琉璃的那一刻,脸上也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他张开双臂,稳稳迎接苏琉璃的到来。 苏琉璃直直地扑进姬惊霄的怀中,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姬惊霄的身体。 “夫君,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这些日子我日日夜夜都盼着能见到你。” 姬惊霄轻轻拍着苏琉璃的后背,安抚着:“我也想你,一直都想着你。” 似乎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静止,唯有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二人的衣袂,五彩灵蝶依旧围绕着他们欢快地飞舞,似乎也在为这份真挚的情感而欢欣鼓舞。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淡淡的焦味悄然钻进了二人的鼻腔。 起初,两人并未在意,可随着焦味愈发浓烈,姬惊霄才猛地回过神,他拍了拍苏琉璃的肩膀:“琉璃,烧烤焦了。” 苏琉璃这才从甜蜜的依偎中抬起头,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呀,光顾着和你抱在一起,把烧烤给忘了。” 两人这才手忙脚乱地朝着烧烤架跑去。 玉秋桃站在烧烤架旁,一脸无奈地看着那几串已经微微变黑的烤肉。 她一直在烤,可惜她不会啊! 见二人过来,玉秋桃没好气的白了姬惊霄一眼! 奈何姬惊霄脸皮颇厚,一点反应没有,反而苏琉璃的俏脸更红了! 察觉苏琉璃尴尬的模样,姬惊霄打着哈哈:“秋桃娘子,对不住啦,一见到琉璃,我这魂儿都没了,哪还顾得上烧烤啊!” 玉秋桃没好气的白了姬惊霄一眼:“是是是,对你而言,你家琉璃最重要!” 苏琉璃的脸更红了! 呃…… 姬惊霄连忙凑到烧烤架前,熟练地摆弄,一边翻着烤肉,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这火候,这调料,稍加补救,肯定还是美味。” 苏琉璃也凑上前,帮忙递调料,时不时偷瞄一眼姬惊霄,眼中满是爱意。 在姬惊霄的一番努力下,原本有些焦糊的烤肉竟散发出了别样的香气。 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享用来之不易的烧烤。 烤肉入口,鲜嫩多汁,与谷中奇花异草的芬芳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姬惊霄和苏琉璃你一言我一语,分享着分别后的点点滴滴,玉秋桃则在一旁静静聆听,偶尔插上几句,欢声笑语回荡在幽静的谷中。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惬意地躺在草地上,望着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姬惊霄坐起身,神色认真,他看着苏琉璃,缓缓道:“琉璃,我打算去魔宗一趟。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苏琉璃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眸闪过一丝犹豫。她坐起身,双手抱膝,望向远方那云雾缭绕的山峦,陷入了沉思。 魔宗,在她心里可是一片阴翳,她父亲苏烈,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还把她当做联姻的工具,只是不知为何! 魔杀会放过她? 苏琉璃神色凝重,缓缓转过头,看向姬惊霄,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夫君,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姬惊霄心中一动,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当然可以,琉璃,但说无妨。” 苏琉璃深吸一口气:“夫君,你与魔杀是什么关系?” 姬惊霄的笑容瞬间凝固,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片刻,姬惊霄还是决定把魔杀的身份告诉二女! “魔杀其实南宫擎天,也就是你三师兄!” (ps:今日除夕,祝书友们除夕快乐!新岁启封,好运翻番,祝你在蛇年里,所行皆坦途,所遇皆美好,一路繁花相送,满心欢喜奔赴未来 。) 第329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不由你 玉秋桃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无法将那个在魔宗翻云覆雨、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杀,与云澜宗那个平日里看似温润有礼的南宫擎天联系在一起。 苏琉璃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南宫擎天的模样,与她印象中魔杀的凶狠形象交织重叠,混乱不堪。 “这……这怎么可能?” 苏琉璃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震惊与疑惑。 她想起第一次与魔杀见面时,魔杀那打量的目光,当时只觉得怪异! 如今想来,竟藏着这般隐情。 还有苏烈提出的联姻,魔杀本都答应了! 后来得知她喜欢的人是姬惊霄后,魔杀便放弃了娶她的念头! 原来是恪守“兄弟妻,不可欺”的道义。 此时,苏琉璃只觉心中一直以来的谜团瞬间解开。 “难怪当初他的态度那般奇怪,我还以为……” 玉秋桃也回过神来,忍不住感慨:“谁能想到,平日里在宗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南宫擎天,竟然是魔宗的魔杀,这身份转变也太大了。” 姬惊霄看着二女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发现这个秘密。南宫师弟虽然身在魔宗,但他行事有自己的原则,并没有与我们为敌。” 苏琉璃沉思片刻,抬眸看向姬惊霄,眼中的犹豫少了几分:“既然如此,我便和你一起去魔宗吧。” 魔宗最大的威胁便是魔杀,如今最大的威胁成了自己人,那还怕什么? 玉秋桃也点头表示赞同:“我也一起去,既然魔杀是自己人,倒是可以合作一下。” …… 三日后,魔宗阴森巍峨的大殿之上,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殿内灯火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魔宗宗主苏烈端坐在高高在上的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脸凝重地看向姬惊霄、玉秋桃和苏琉璃三人。 他的目光在姬惊霄和玉秋桃身上只是匆匆掠过,最后如利刃一般,直直地落在苏琉璃身上。 苏烈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剧烈晃动,茶水溅出。 “逆女!你怎么不一直待在云澜宗,回魔宗干嘛?” 苏琉璃被这一声怒吼震得身子微微一颤,但仅仅片刻,便稳住了身形! “如果魔宗不欢迎我,我这就走!” 苏烈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 “你这逆女,还敢顶嘴!” 苏烈脸上的怒容愈发狰狞,仿佛要将苏琉璃生吞活剥。 “你自小就不安分,一心想着逃离魔宗,如今还带着外人回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烈冷哼一声,周身气势陡然攀升,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弥漫开来,如一座巍峨的大山压向苏琉璃。 苏琉璃心中虽有些紧张,但想到身旁有姬惊霄和玉秋桃,又鼓起了勇气。 在苏烈的威压下,毫不退缩。 苏烈彻底被激怒了。 猛地一挥手,黑色的灵力匹练如同一头咆哮的黑龙,朝着苏琉璃呼啸而去。 灵力匹练蕴含着他合体巅峰的强大实力,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苏琉璃看着扑面而来的黑色灵力,心中一紧,但她没有慌乱。 迅速调动体内的灵力,刹那间,身上的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外放,形成一层透明的灵力护盾。 “轰!” 黑色灵力匹练狠狠地撞击在护盾上,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周围的桌椅瞬间化为齑粉。 然而,苏琉璃的灵力护盾却如同钢铁长城一般,稳稳地挡住了苏烈这威力十足的一击。 苏烈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他可是合体巅峰的强者,纵使是随手一击,也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别说是一般人,就算是同等级别的高手,也不敢轻易接下。 可苏琉璃,一个他一直认为不成气候的女儿,竟然轻而易举地挡住了他的攻击。 苏烈满脸狐疑,仔细感受了一下苏琉璃身上散发的气息,竟然是合体中期! 苏烈更加难以置信,短短几年不见,苏琉璃的实力竟然有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你怎么可能?” 苏烈结结巴巴,脸上的震惊渐渐被疑惑和不甘所取代。 苏琉璃看着苏烈震惊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曾经,她在苏烈眼中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如今,她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父亲,我今日回来,并非与你为敌,我只是想告诉你,从此以后,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不由你!” 苏烈双眼瞬间布满血丝,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凶兽。 “好好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女!真以为突破合体中期,便无法无天了!” “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在这魔宗,究竟是谁说了算!” 苏烈周身灵力疯狂涌动,浓郁的灵力如同汹涌的黑色旋涡,将他笼罩其中,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吞噬。 这一次,苏烈不再是随手一击,而是全力施为。 他双手迅速结印,一道道黑色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融入那黑色灵力旋涡之中。 只见那旋涡不断压缩、凝聚,最终形成了一柄巨大的黑色灵力战斧,战斧之上符文闪烁,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苏烈双手握住战斧,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朝着苏琉璃劈砍下去。 这一斧,蕴含着他合体巅峰的全部实力,势要将整个大殿都一分为二,空气中传来阵阵爆鸣声,地面也被战斧的气势压出一道道裂痕。 千钧一发之际,玉秋桃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绚丽的霞光,瞬间挡在了苏琉璃面前。 她神色冷峻,美目之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周身灵力澎湃而出,宛如一轮骄阳散发着炽热的力量。 玉秋桃轻轻一挥袖袍,一条由五彩灵力构成的丝带从她袖间飞出,丝带在空中迅速变大变长,犹如一条灵动的巨龙,迎着战斧而去。 “轰!” 战斧与五彩灵力丝带激烈碰撞,瞬间消散! 第330章 底气来源于实力,打一架 苏烈连退数步,稳住身形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玉秋桃身上,满脸皆是震惊之色。 “你……你究竟是何人?” 苏烈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魔宗大殿之上,会出现一个能与他抗衡的神秘女子。 玉秋桃神色淡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灵力对抗对她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乃云澜宗副宗主,玉秋桃。” 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 苏烈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如临大敌。 正邪不两立,云澜宗作为正道大宗,与魔宗向来是水火不容。 如今,云澜宗的副宗主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魔宗大殿,让苏烈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你既身为云澜宗副宗主,来我魔宗所为何事?”苏烈紧紧盯着玉秋桃,眼中满是警惕。 玉秋桃轻轻拂了拂衣袖,仪态万千! “苏宗主不必如此紧张,我们此次前来,并非挑起事端。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与你和魔杀商量商量!” 苏烈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之色,他紧紧盯着玉秋桃,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脸上满是狐疑与警惕。 在苏烈眼中,堂堂云澜宗副宗主,怎么可能与魔宗心平气和地商量事情,毕竟正邪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根深蒂固。 如今玉秋桃提及魔杀,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玉秋桃定是来害魔杀的。 “哼,玉秋桃,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如此好骗?” 苏烈冷哼一声:“云澜宗与我魔宗向来势不两立,你今日带着两人踏入我魔宗大殿,还提及魔杀,莫不是以为我猜不出你的心思?你分明就是打着商量的幌子,实则想对魔杀不利!” 玉秋桃闻言,神色依旧淡定从容! “苏宗主,您这无端揣测可就有些偏颇了。若我真想对魔杀大人不利,又何必大费周章来到魔宗大殿,与您这般耐心解释?” 苏烈根本听不进去玉秋桃的解释,心中的猜疑已经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少在这里花言巧语!” “来人,给我拿下玉秋桃!” 随着苏烈一声令下,藏在暗中的十多位合体强者瞬间现身! 犹如鬼魅,将玉秋桃团团围住。 黑色的灵力相互交织,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力,似要将玉秋桃碾碎。 玉秋桃神色冷峻,美目之中闪烁着凛冽的光芒,面对如狼似虎的包围,她没有丝毫畏惧。 玉秋桃莲步轻移,身姿轻盈如燕,在包围圈中缓缓转身,扫视着周围的敌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素手轻轻一挥,五彩光芒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过虚空。 “轰!” 一声巨响,十多道合体强者甚至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便被强大的力量击飞。 重重地砸在大殿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墙壁瞬间出现一道道裂痕,碎石飞溅。 魔宗众人脸上满是恐惧之色,即使是苏烈,脸色亦变得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 苏烈毕竟不是傻子,很快就意识到,玉秋桃已经突破到了大乘境,以他们这些合体修士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如今,只能找魔杀帮忙了! “快,快去请魔杀大人!” 苏烈声嘶力竭,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期待,如同溺水的人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魔杀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踏入大殿。 他身着一袭黑袍,面带狰狞的鬼面具,衣袂随风飘动,脸上带着那一如既往的冷峻之色,只是在看见姬惊霄与玉秋桃的瞬间,眼中不可察觉地闪过一丝诧异。 不明白二人怎么会来到魔宗。 但魔杀很快恢复了平静,毕竟此刻他是魔宗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杀,而非云澜宗那个温润有礼的南宫擎天。 魔杀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玉秋桃身上,神色平静:“玉宗主,不知你大驾光临我魔宗,所为何事?” 玉秋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魔杀,我们此次前来,确实是有要事相商。我知道你我分属正邪两道,但有些事情,并非简单的正邪之分可以解释。” 魔杀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玉宗主,有话不妨直说。正邪不两立,这是修仙界的规矩,我想不出我们之间有什么可商量的。” 玉秋桃神色一凛,周身五彩灵力再次澎湃翻涌,强大的气息令整个大殿都微微震颤,烛火在这股威压下摇曳不定,似随时都会熄灭。 她美目直直地盯着魔杀,声音冷冽:“魔杀,你莫要再拘泥于这所谓的正邪规矩。如今南域局势波谲云诡,各方势力暗中涌动,一场大战或许一触即发。我想给魔宗一个合作的机会。” 魔杀脸上虽戴着面具,但周身的气息却陡然变得冰冷刺骨。 他冷哼一声,向前踏出一步,黑袍随风猎猎作响:“玉秋桃,你什么意思?给我魔宗机会?是觉得云澜宗比我魔宗强?” “我堂堂魔宗,岂会被你这般威胁?你以为凭你大乘境的实力,就有底气这般与我说话了?” “底气来源于实力,魔杀,你若不服!打一架!” “好啊!” 魔杀周身灵力汹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猛地一挥手,一道灵力刃如闪电般朝着玉秋桃呼啸而去! 玉秋桃美目含煞,不闪不避。 素手在空中轻轻一抓,一条五彩灵力丝带瞬间出现在手中,她手腕一抖,丝带如灵动的蛟龙,迎着黑色灵力刃席卷而去。 “轰!” 地面瞬间出现一道道裂痕。 魔杀趁着灵力爆炸的烟雾,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玉秋桃身前,右拳裹挟着黑色的魔焰,带着千钧之力,朝着玉秋桃轰去。 玉秋桃眼神一凛,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柳絮般飘然后退。 同时,她双手快速结印,瞬间,在她身前出现了一面五彩灵力护盾。 魔杀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护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护盾剧烈晃动,但却稳稳地挡住了魔杀这一击。 “魔杀,你成长的很快啊!” 魔杀愣了一下,难不成玉秋桃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第331章 吃瓜看戏 魔杀心中愈发疑惑,周身的肃杀之气却未减分毫。 “玉宗主,你什么意思?莫要故弄玄虚,有话便直说!” 玉秋桃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打赢我,自然会告诉你。” 魔杀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当下也不再多言,周身灵力如汹涌的黑色潮水疯狂涌动,空气中弥漫着的肃杀之气愈发浓烈,将整个大殿都笼罩在无尽的杀意之中。 魔杀猛地一跺脚,地面瞬间龟裂,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玉秋桃疾射而去,速度之快,让人目不暇接。 疾冲过程中,双手快速结印,只见无数黑色的灵力利刃凭空出现,如暴雨梨花般朝着玉秋桃射去。 玉秋桃神色冷峻,美目之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却不慌不忙,素手在空中轻轻一挥,五彩灵力丝带再次如灵动的蛟龙般飞舞而出。 丝带在空中快速旋转,形成一道五彩的灵力屏障,将黑色灵力利刃纷纷抵挡在外。 灵力利刃与灵力屏障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砰砰”的巨响,火花四溅,整个大殿都被映照得五彩斑斓! 魔杀见一击未中,周身的黑色灵力陡然凝聚,形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色魔手。 魔手遮天蔽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玉秋桃狠狠抓去。 玉秋桃柳眉倒竖,莲步轻移,身姿轻盈如燕,侧身躲过了魔手的攻击。 同时,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天空中出现了无数五彩的符文,符文相互交织,汇聚成了一条巨大的五彩神龙。 神龙仰天长啸,声震九霄,气势磅礴,随后朝着黑色魔手扑去。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五彩神龙与黑色魔手激烈碰撞在一起。 强大的力量冲击使得整个大殿剧烈摇晃,似乎随时都会崩塌。 地面上的裂痕愈发宽大,墙壁上的石块纷纷掉落,扬起一阵尘土。 魔杀和玉秋桃在激烈的灵力对抗中,身形不断闪烁。 魔杀攻势如潮,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试图将玉秋桃彻底击败。 而玉秋桃则防守得密不透风,凭借着轻盈的身法和强大的灵力护盾,一次次化解了魔杀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 姬惊霄站在一旁,神色悠然,不慌不忙。 他心中清楚,二人虽看似打得热火朝天,实则都未下死手,不过是在试探彼此的实力与底线罢了。 瞧着剑拔弩张却又暗藏分寸的场面,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大手一挥,一张古朴的石桌凭空出现在大殿的一角,石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味。 紧接着,姬惊霄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坛桃花酿。 酒坛一开,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芬芳馥郁,令人陶醉。 “琉璃,过来这边。” 姬惊霄朝着苏琉璃招了招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别管他们,先吃点东西,热闹要坐着看!” 苏琉璃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看着姬惊霄那淡定从容的模样,心中也渐渐安定下来。 莲步轻移,缓缓走到石桌旁,刚坐下,便感觉喉咙有些干涩。 “夫君,我有些口渴,想吃灵瓜。” 姬惊霄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再次在储物戒指中翻找。 片刻后,姬惊霄便拿出一个色泽翠绿、纹路清晰的灵瓜。 瓜瓤鲜嫩多汁,色泽鲜艳,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大快朵颐。 苏琉璃接过姬惊霄递来的灵瓜,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滋润了她干涩的喉咙,苏琉璃的美眸瞬间迷成月牙,娇颜美不胜收! …… 苏烈眼睁睁地看着玉秋桃展现出大乘境的强大实力,自己却无力抗衡,心中满是挫败感。 凭什么云澜宗的一个副宗主都比自己强,他不甘心! 阴鸷的目光在玉秋桃、姬惊霄和苏琉璃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突然,一个歹毒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既然打不过玉秋桃,还不能拿下姬惊霄和苏琉璃吗? 只要将这二人掌控在手中,不就可以威胁玉秋桃了? 苏烈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他悄悄地调动体内的灵力,准备在二人毫无防备之时发动突袭。 在苏烈即将动手的瞬间,姬惊霄似有所感,神色平静地转过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苏烈。 但眼神似能洞悉苏烈内心的所有想法! 苏烈心中猛地一震,原本坚定的决心竟也出现了一丝动摇。 但苏烈一想到自己的计划,一想到玉秋桃给他带来的屈辱,心中的仇恨便再次占据了上风。 苏烈咬了咬牙,猛地大喝一声,双手向前推出,灵力如汹涌的黑色浪潮,朝着姬惊霄和苏琉璃席卷而去。 在苏烈的攻击即将命中姬惊霄和苏琉璃的瞬间,姬惊霄身上灵光乍现,一层透明的灵力护盾瞬间将他和苏琉璃笼罩其中。 护盾看似轻薄,却坚如磐石,苏烈的攻击打在上面,只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便被轻而易举地抵挡了回去。 与此同时,苏烈的周边也出现一道阵法,光芒闪烁,符文流转,瞬间将他笼罩其中。 “七阶中级阵法?” 苏烈惊恐地看着四周,脸上的狰狞瞬间被慌乱所取代。 他疯狂地调动体内的灵力,企图冲破束缚。 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黑光柱朝着阵法的墙壁轰去,威力足以开山裂石。 可惜合体巅峰的苏烈怎能打破七阶中级的阵法? 苏烈的攻击打在阵法上,只是溅起一阵光芒涟漪,阵法却纹丝不动,坚不可摧。 苏烈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眼神中满是绝望。 他堂堂魔宗宗主,被云澜宗副宗主压一头就算了! 如今还被一个不知名的小辈压一头!怎么甘心?如何甘心? 苏烈声嘶力竭:“阁下究竟是什么人?在我魔宗大殿布下如此大阵,是想挑衅我魔宗吗?” 第332章 女人,不管多强都得哄 姬惊霄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目光淡然地看向苏烈。 “苏宗主,我乃云澜宗亲传大弟子,姬惊霄。更是琉璃的夫君。” 话语简洁明了,却如同重磅炸弹,在苏烈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云澜宗亲传大弟子? 这个人苏烈是有所耳闻的,但是他了解到的姬惊霄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啊! 虽然后面能够修炼了,但不至于这么离谱啊? 还是七阶阵法师? “琉璃,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烈转头看向苏琉璃,眼中满是质问。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家那个一心想要逃离魔宗的逆女,这几年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怎么结识的人一个比一个强大。 还嫁人了? 苏琉璃抬起头,毫不畏惧:“父亲,如你所闻,女儿早已嫁为人妻!” “你你你……” 苏烈差点没气得吐出一口百年老血! 苏琉璃可是他联姻的工具人,结交权贵的工具人,如今已嫁为人妻,还怎么联姻?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逆女!我苏家怎会生出你这等大逆不道之人!” “私自逃离魔宗也就罢了,还与这云澜宗的人勾结,甚至擅自嫁人!你将我这魔宗宗主置于何地?将我苏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苏琉璃挺直腰杆,一脸冷笑:“苏宗主?你也配自称我的父亲? 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你用来谋取利益的工具,是你操控在手中的傀儡。 这些年,你可曾有过一丝一毫为我着想? 如今我不过是为自己的人生做主,你便如此气急败坏,说到底,你在乎的不过是你那所谓的权势和颜面,根本不是我这个女儿!” “你……逆女!” 苏烈没能压住心火,直接吐出一口老血! 苏琉璃眉头微蹙,但也没说什么! “琉璃,莫要坏了自己的心情。来,继续吃东西。” 姬惊霄拿起一块灵果,递到苏琉璃嘴边。 苏琉璃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顺从地接过灵果,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她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 …… 另一边,玉秋桃和魔杀的战斗仍在如火如荼。 魔杀攻势愈发猛烈,灵力仿佛汹涌如海啸,一波接着一波地朝着玉秋桃涌去。 玉秋桃身姿轻盈得如同翩翩起舞的仙鹤,在死亡之网中穿梭自如。 素手连挥,五彩灵力丝带在空中纵横飞舞,如灵动的蛟龙,与黑色灵力利刃激烈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大殿都被强大的灵力波动震得摇摇欲坠,地面上的裂痕如蛛网般不断蔓延,墙壁上的石块纷纷剥落,扬起漫天的尘土。 魔杀见久攻不下,心中愈发急躁,猛地大喝一声,头顶上方形成了一尊巨大的黑色魔神虚影。 魔神面目狰狞,手持巨大的黑色战斧,散发出的气息令人胆寒。 魔杀操控着魔神,朝着玉秋桃狠狠地劈下战斧。 玉秋桃双手快速结印,顷刻间,天空中出现了无数五彩的符文。 符文相互交织,汇聚成了一条巨大的五彩神龙。 神龙仰天长啸,声震九霄,随后迎着魔神的战斧扑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五彩神龙与魔神的战斧激烈碰撞在一起。 强大的力量冲击使得整个大殿剧烈摇晃,似随时都会崩塌。 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桌椅、摆件等全部掀飞,就连大殿的柱子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余波散尽,二人对视一眼,皆停下手中动作! 然后同时看向了姬惊霄! 麻蛋,这狗东西! 自己二人拼死拼活的战斗,而姬惊霄竟然怡然自若地坐在一旁,与苏琉璃吃吃喝喝,谈笑风生。 好不快活! 玉秋桃瞬间不爽了,美目之中满是嗔怒:“姬惊霄,你好得很啊,老娘在这打生打死,你也不帮帮我?” 姬惊霄脸上笑容瞬间一滞,忙站起身来,双手合十,满脸讨好:“秋桃娘子,我错了。” “刚刚看你大展神威,英姿飒爽,我就想着你肯定能轻松应对,才没敢贸然插手,怕扰了你的兴致。” “你……巧言令色!” 玉秋桃大大咧咧,完全没有昔日温文尔雅的样子,坐在石凳上,不再搭理姬惊霄! 活脱脱的受气包模样! 看了一下玉秋桃的属性面板,发现好感正在往下掉! 姬惊霄顿时急了! 果然,无论是多强的女人,都得哄着! 他猛地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直直地瞪向魔杀:“南宫……魔杀道友,我家娘子被你惹生气了,还不道歉?” 魔杀当场就懵了,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虽然姬惊霄刚刚只喊出了“南宫”二字,但魔杀明白,姬惊霄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 不过,自家大师兄还真是厉害,居然连云澜宗副宗主都能拿下! 人比人,气死人啊! 自己还要成为他哄媳妇的一环,心塞! 只是他身为魔宗的最高决策者,当众给正道之人道歉,他不要面子的吗? 魔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目光在大殿内众人身上扫过,权衡片刻后,猛地一挥手! “所有人,退出大殿!” 魔宗众人面面相觑,但见魔杀神色冷峻,不敢违抗,只得鱼贯而出,眨眼间,大殿内便只剩下了魔杀、姬惊霄、玉秋桃、苏琉璃以及被困在阵法中的苏烈。 魔杀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到玉秋桃面前,微微弯腰,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嫂子,刚刚是我不对,多有冒犯,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玉秋桃原本气鼓鼓的脸颊微微一怔,抬眼看向魔杀,似乎没想到他竟真的会这般低声下气地道歉。 “魔杀,我没有和你生气,毕竟正邪不两立,但是姬惊霄,他为什么不帮我?” “呵,男人,口是心非,还口口声声喊我娘子,结果,就这……” 姬惊霄满脸委屈,摊开双手,急切地解释:“秋桃娘子,你可太冤枉我了。你也知道,我不好帮啊?” “再说了,这不是你主动要和魔杀切磋吗?我哪敢随意插手搅局呀,你们都是大乘修士,我若出手,你确定我不会被打的连渣都不剩!” 第333章 魔杀表明身份 姬惊霄坐到玉秋桃身边,轻轻拉着她的柔荑,软声软语:“我的好娘子,消消气,消消气……是我不对,我以后肯定时刻把你放在第一位。” 见玉秋桃还是一脸不爽,姬惊霄无比头疼,这女人真难哄! 看来只能用宝物砸了! 没有任何迟疑,姬惊霄直接从储物戒指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枚五彩归元丹。 丹药一出现,整个大殿都被绚丽的五彩光芒照亮,浓郁的灵力波动四溢,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沉醉的药香。 “娘子,你看这是什么?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寻来的五彩归元丹,吞服一枚,能让你直接突破一个境界!” 玉秋桃眼眸瞬间一亮! 渡劫之下,吞一枚五彩归元丹,修为能毫无后遗症的突破一个境界,能省不少功夫! 遗憾的是:五彩归元丹一生只能一枚有效! 既然已经答应做姬惊霄的道侣,她自然不会与姬惊霄客气! “哼,算你有点良心。” 一直默默在一旁看着的苏琉璃,眼眸也是陡然一亮,轻轻扯了扯姬惊霄的衣袖! “夫君,我也想要嘛。” 姬惊霄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苏琉璃! 自不会厚此薄彼,又拿出一枚五彩归元丹,递给苏琉璃,宠溺地说:“好,琉璃娘子,给你,可别吃醋啦。” 二女一人得到一颗五彩归元丹,心中美滋滋! 但二女灿烂的笑容,可是刺痛了魔杀的心! 虽然于他而言,突破一个境界,也就一两年的事! 但能快速破境,谁愿意花那功夫? 魔杀决定不再隐藏,因为他知道,自己再隐藏也没有用! 反正已被姬惊霄认出! 魔杀一把扯下面具,露出一张冷峻英俊的脸,快步走到姬惊霄面前,伸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大师兄,你怎么有了娘子就忘了兄弟!” “我刚刚都那么配合你哄嫂子了,结果呢?你给两位嫂子一人一枚五彩归元丹,就把我晾在一边。” 姬惊霄一脸不满,故意戏谑:“哟,怎么不装了?你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魔杀吗?” “但我可不认识魔杀,可不要从我这般耍赖的。” 姬惊霄嘴角却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魔杀急得眼睛都瞪大了,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大师兄,你怎能这样呢?我可是南宫擎天啊!你怎能忘了我呢?” 南宫擎天满脸焦急:“大师兄,你可不能偏心啊! 咱们好歹也是师兄弟,刚刚为了帮你哄嫂子,我都把脸给你铺地上了!怎么也不能把我撇下啊!” 堂堂魔宗决策者,竟然委屈巴巴攥着姬惊霄的衣袖,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姬惊霄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还是带着几分笑意。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南宫擎天的肩膀:“行啦行啦,瞧你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魔杀的威风。” 姬惊霄再次探手入储物戒指,在一阵光芒闪烁后,一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丹药出现在他掌心。 “喏,给你。” 姬惊霄将五彩归元丹递到南宫擎天面前! 南宫擎天迫不及待,直接把丹药收入储物戒! 同时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扫之前的委屈与不满。 “还是大师兄够意思!就知道你不会亏待我!” 姬惊霄笑着推开南宫擎天,转头看向还坐在石凳上的玉秋桃和苏琉璃。 “二位娘子,今日这场闹剧也算是告一段落了,莫要再为这些琐事坏了心情。 咱们难得相聚,不如一起好好吃顿饭,喝些灵酒,放松放松。” 玉秋桃轻哼一声,脸上却也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姬惊霄身边!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儿,要是再不好好哄哄本姑娘,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琉璃也微笑着走过来,轻轻拉着姬惊霄的一只手,点头表示赞同。 看着两位佳人,姬惊霄心中满是幸福。 然后大手一挥,下一瞬,石桌上再次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灵果、仙酿以及各种珍馐美馔。 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大殿,让人垂涎欲滴。 姬惊霄亲自为玉秋桃和苏琉璃斟满灵酒,又给南宫擎天倒了一杯,举起酒杯:“来,预祝咱们合作成功!” 魔杀正准备举杯畅饮,听到姬惊霄这话,动作瞬间僵住,脸上写满了郁闷。 当即放下酒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姬惊霄:“喂喂喂……大师兄,你这就庆祝上了?我可还没答应合作呢!” 魔杀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带着几分不服气。 “虽说咱们是师兄弟,可这关乎魔宗的大事,我怎能轻易点头?” 见魔杀那副较真的模样,姬惊霄不怒反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突然伸手,在魔杀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 “咚” 魔杀被突如其来的暴栗打得一懵,下意识地捂住脑袋。 “大师兄,再打我头,就算你是我大师兄,我也要揍你!” “揍我?” 姬惊霄话音刚落,又给南宫擎天一个暴栗! 南宫擎天捂着脑袋,心中无比憋屈,脸上的郁闷都快溢出来了。 “大师兄,信不信我真揍你……” 要是换做别人敢敲南宫擎天脑袋,他绝对二话不说,就把对方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但面对姬惊霄,他也只能干瞪眼,根本不敢真动手,毕竟在他心里大师兄的地位无人能及。 “擎天,你也别气了,与魔宗合作,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毕竟你也知道,以云澜宗的实力,要灭魔宗,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南宫擎天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不得不承认,姬惊霄说的有几分道理,可魔宗与正道向来势如水火,合作之事,总让他有些顾虑。 似乎看穿了南宫擎天的心思,姬惊霄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魔宗和云澜宗理念不同,可这并不影响合作。 咱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只要能让魔宗变强,又有什么不好呢?” 南宫擎天皱着眉,内心天人交战。 他回想起魔宗这些年的畏首畏尾,再对比云澜宗的强大资源与实力,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 “大师兄,你说的在理,我同意合作。只是这合作细则,可得好好商讨,不能让魔宗吃亏。” 第334章 可笑又愚蠢的苏烈 苏烈被困在阵法之中,本就满心不甘与愤怒,听到魔杀承认自己是姬惊霄的师弟,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惊恐,又从惊恐变为了绝望。 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魔杀那一句“我可是南宫擎天啊”! 堂堂魔宗的最高决策者,平日里杀名赫赫、令正道修士闻风丧胆的魔杀,竟然会是姬惊霄的师弟。 苏烈的心中一阵懊悔,自己刚才还妄图让魔杀对付姬惊霄他们,不是让人家自家人打自家人吗? 真是可笑又愚蠢! 他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落。 “这……这怎么可能……” 苏烈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中满是颤抖。 最后偷偷抬眼看向姬惊霄、南宫擎天等人,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得罪了他们,如今又得知他们的秘密! 那他们接下来要干嘛? 杀人灭口? 苏烈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来回游移,当与姬惊霄的眼神短暂交汇时,吓得浑身一颤,忙低下头。 而苏烈的小心思,姬惊霄等人根本没注意到! …… 石桌旁,欢声笑语不断。 玉秋桃浅酌灵酒,脸上泛起微微红晕,与苏琉璃轻声交谈,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南宫擎天则大快朵颐,风卷残云般将面前的珍馐美馔消灭了大半,还不时嚷嚷着让姬惊霄再拿些好酒来。 微醺之下,整个人愈发显得神采飞扬。 不知过了多久,酒足饭饱的南宫擎天打了个饱嗝,随意地转头瞥了一眼四周,才发现被困在阵法之中、瑟瑟发抖的苏烈。 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瞬间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魔杀。 南宫擎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烈,然后又扭头看向姬惊霄:“大师兄,这老东西还在这呢,要不要杀了他?” “他知晓了咱们的关系,留着恐怕是个隐患。” 玉秋桃和苏琉璃也被南宫擎天的话吸引,转头看向苏烈。 苏琉璃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毕竟苏烈是她的父亲,即便这些年他对自己从未有过真正的关怀,但血浓于水,苏琉璃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姬惊霄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变得深邃。 他静静地看着苏烈,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苏烈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饶命啊!我……我保证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姬惊霄微微摇头,轻声说道:“擎天,杀他易如反掌,但就这样杀了他,反倒显得咱们小气了。” 姬惊霄顿了顿,目光看向苏琉璃。 “琉璃,你说说,该如何处置他?毕竟他是你的父亲。” 苏琉璃紧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复杂的情绪在眼中翻涌。 她盯着地上狼狈不堪、不断求饶的苏烈,往昔那些冰冷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可血缘的羁绊又让她难以彻底狠下心肠。 沉默良久,苏琉璃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这样吧!” 苏烈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刚要张口说出感谢的话语,苏琉璃却像是早有预料,猛地抬手打断了他。 “不过你别误会,我留你性命,并非念及父女之情。” “从你一次次将我推向联姻的深渊,把我当成你谋取利益的棋子时,咱们之间的父女情分就已经荡然无存。” 苏烈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满脸惊恐与懊悔地看着苏琉璃。 苏琉璃的目光如寒星般锐利,直直地射向苏烈,继续道:“今日之后,魔宗的事,魔宗的人,从此与我无关。” “若你再敢试图打扰,即便你是我的生父,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苏琉璃转身紧紧依偎在姬惊霄身旁,像是在寻求温暖。 姬惊霄轻轻揽住苏琉璃的香肩,给予她无声的支持与安慰。 南宫擎天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看着苏烈,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哼,要不是看在琉璃嫂子的面子上,就凭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十条命都不够你死的。” 南宫擎天停顿片刻,继续道:“苏烈,点齐魔宗的兵马,十日后攻打天武宗。” 苏烈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但在触碰到南宫擎天那如深渊般的眼神时,所有的反抗念头瞬间消散,只能颤抖着声音应道: “是……是,魔杀大人,我一定照办。” 南宫擎天颇为满意,转头看向姬惊霄,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如此一来,魔宗这边也算安排妥当,咱们也该回云澜宗了。” 姬惊霄摇了摇头:“不是咱们,你得留在这里!待天武宗覆灭后,咱们再聚吧!” 南宫擎天顿时就不干了,脸上写满了不爽,大声嚷嚷:“大师兄,你这可太不够意思了!” “凭啥我就得留在这,眼巴巴地看着你们回云澜宗逍遥自在?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回去!” 凭什么? 当然凭魔宗是南宫擎天的地盘! 姬惊霄轻轻拍开南宫擎天的手,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魔宗事务还需你坐镇,攻打天武宗更是重中之重,只有你在,我才放心。” 姬惊霄不再理会南宫擎天的抗议,带着玉秋桃和苏琉璃,周身灵力涌动,化作几道流光朝着云澜宗的方向飞去。 南宫擎天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气得跺脚:“好你个大师兄,有了娘子就真把兄弟抛在脑后了,等这事完了,我非得找你好好算账不可!” ……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眨眼间七日已过。 云澜宗内一片忙碌。玉秋桃依旧一身粉裙落裳。 英姿飒爽地站在演武场上,身旁彩旗烈烈作响。 台下,三十万修士整齐列队,铠甲在日光下反射出森冷光芒,犹如一片钢铁铸就的海洋。 他们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无畏,周身散发的灵力波动交织在一起,令空气中都弥漫着肃杀之气。 前排的修士,手持长枪,枪尖寒光闪烁;后排的则背负法器,隐隐有灵力流转,气势磅礴。 第335章 大军开拔,目标天武宗 玉秋桃莲步轻移,走上高台,声音清脆却又充满力量,在演武场上空回荡。 “诸位同门!今日,我们应约与魔宗联手,攻打天武宗。 天武宗为祸南域已久,欺虐弱小,强占灵脉。 此等恶行,人神共愤! 我们云澜宗身为正道魁首,当为天下苍生而战,为正义而战! 此战,不仅是为了惩戒天武宗的恶行,更是为了守护修仙界的和平与安宁……” “为正义而战!守护修仙界!” 三十万修士齐声高呼,声浪滚滚,震得周围的山石簌簌而落,飞鸟惊惶逃窜。 随着玉秋桃一声令下:“大军开拔!” 演武场上顿时沸腾起来。巨大的灵舟缓缓升起,舟身刻满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柔和却强大的光芒,缓缓划破天际。 每一艘灵舟都能容纳数千修士,舟上灵力护盾闪烁,宛如移动的堡垒。 无数飞剑冲天而起,密密麻麻,如同银色的蝗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修士们御空飞行,周身灵力环绕,有的结成剑阵,有的两两相伴,浩浩荡荡的队伍遮天蔽日。 大军所过之处,下方的凡人国度惊恐万分。 百姓们望着天空中那遮天蔽日的庞大队伍,吓得纷纷跪地祈祷。 城镇中的官员们面色苍白,匆忙组织百姓躲入地下掩体。 原本热闹的集市瞬间空无一人,商贩们顾不上收拾货物,仓惶逃窜。 街道上弥漫着恐惧的气息,人们都在猜测,这支强大的修仙者队伍究竟为何而来,是否会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 …… 魔宗的演武场,气氛压抑而诡谲。 魔杀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狰狞面具,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站在高台之上。 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色巨鹰。 三十万魔修整齐排列,他们的服饰各异,但眼神中都透着疯狂与狠厉。 魔修气息驳杂,有的魔气浓郁得如同实质化的黑雾,有的则隐隐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们手中的武器造型奇特,刀刃上流转着暗紫色的魔光,似在诉说着它们曾沾染过的无数鲜血。 魔杀缓缓抬起手,声音低沉却充满威慑力,在演武场上空回荡:“兄弟们!今日,我们与云澜宗联手,攻打天武宗! 天武宗那帮自诩正道的伪君子,平日里对我们魔宗百般打压,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们妄图独占南域的资源,让我们魔修永无出头之日!” 魔杀的声音愈发激昂:“但今日,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拿下天武宗,我们魔宗便能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让我们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从此,在这修仙界,我魔宗修士,不必再苟着!” “杀!杀!杀!” “杀!杀!杀!” “……” 三十万魔修齐声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戾气与渴望,仿佛一群饥饿的猛兽,即将扑向猎物。 声音中蕴含的魔性力量,令周围的空间都隐隐震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息。 随着魔杀一声令下:“出发!” 演武场上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却又有序的忙碌。巨大的魔影战船缓缓升起,船身刻满了邪恶的符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气息。 战船的船头,雕刻着狰狞的魔神头像,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魔宗的威严。 魔修们有的驾驭魔刃,如黑色的流星般划破天际;有的骑着奇形怪状的妖兽,妖兽的嘶吼声震耳欲聋。 他们三五成群,组成各种诡异的阵型,向着天武宗的方向飞驰而去。 一路上,魔修所过之处,天地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浓厚的黑气所笼罩,变得阴沉压抑。 地面上的花草树木瞬间枯萎,生机消逝。 河流中的水也变得浑浊不堪,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凡人国度的百姓们,感受到这股可怕的气息,吓得瑟瑟发抖,纷纷紧闭门窗,躲在屋内不敢出声。 …… 天武宗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密探快马加鞭,将云澜宗与魔宗联手来袭的消息送至宗门。 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天武宗炸开了锅。 天武宗宗主天萧,此刻正端坐在宗主大殿的高位之上,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他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陡然爆射出两道愤怒的光芒,宛如实质的利刃,似乎要将眼前的空气都切割开来。 他猛地一拍身旁的桌子,“哗啦”一声,那坚硬的石桌竟瞬间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天萧霍然起身,怒发冲冠,大声咆哮:“云澜宗与魔宗?” “哼,这两个向来水火不容的势力,竟然勾结在一起,妄图对我天武宗不利!简直是欺人太甚!” 大殿上所有人都知道:尽管天武宗和云澜宗都被称为南域巨擘,但云澜宗才是真正的正道魁首,底蕴深厚,实力强劲。 而魔宗,向来以狠辣诡谲着称,行事不择手段。 如今二者联合,天武宗面临的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但天萧绝非懦弱之辈,他在天武宗宗主之位上多年,历经无数风雨,岂会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得方寸大乱。 他迅速镇定下来,当即下令召集天武宗所有长老与核心弟子,议事大殿内很快便齐聚一堂。 天萧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声音坚定且充满威严地说道:“诸位,想必大家已经知晓,云澜宗与魔宗狼狈为奸,欲对我天武宗发动攻击。你们怎么看?” 长老们纷纷点头,眼中透露出坚定。 其中一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长老向前一步,抱拳道:“宗主,无需担忧!我天武宗传承数万年,底蕴深厚,岂是他们说灭就能灭的?咱们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其他长老也随声附和,一时间,大殿内士气高涨。 然而,天萧并未被这高涨的士气冲昏头脑。 在激昂的附和声中,天萧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诸位,咱们天武宗传承数万年,自然不会被轻易击垮。” “但此次云澜宗与魔宗联手,来势汹汹,咱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哦,对了,我且问你们,李家之人呢? 第336章 李家与天武宗合作僵硬 若不是为了傍李家这个大腿,妄图借助他们的势力扩充天武宗的地盘、获取更多修炼资源! 天武宗也不至于得罪云澜宗,更不会落得今日这般四面楚歌的局面!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一位身形魁梧的长老皱着眉头:“宗主,李家那伙人自从上次的利益纷争之后,便与咱们联系渐少。 如今大祸临头,派人去请,恐怕也难请动。” 天萧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哼,平日里称兄道弟,有好处时便蜂拥而上,如今见我天武宗有难,便作壁上观。这帮趋炎附势之徒,当真可恨!” 天萧猛地转身,背对着众人,负手而立,大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 一位长老小心翼翼地开口:“宗主,事已至此,咱们当务之急还是要商讨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 “李家既然指望不上,咱们便只能靠自己了。” 天萧心中的怒火更盛,猛地转过身来,眼中似要喷出火。 “靠自己?说得轻巧!若不是李家当初信誓旦旦地承诺会与我们同进退,共享南域的资源,我们何苦与云澜宗为敌?” “如今他们想置身事外,哪有这么容易!” “我绝不允许李家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 天萧咬着牙,一字一顿:“他们既然享受了与我们合作带来的好处,就必须在危难时刻与我们并肩作战!” 天萧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看向一位平日里足智多谋、善于外交的长老。 “玄德长老,你即刻前往李家驻地,务必请他们出手相助。 告诉他们,此次若不帮我们,他日我们天武宗若覆灭,他们中域李家也难独善其身。 如今南域的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天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也隐隐透露出一丝期待。 玄德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施展身法,朝着李家的方向飞驰而去。 …… 半炷香后,玄德带着一个人匆匆返回。 此人正是萧凡,他踏入大殿,昂首挺胸,气势凌人,仿佛天武宗大殿是他的主场一般。 萧凡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扫视着大殿内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天萧,瞧瞧你们天武宗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真是让人失望。 当初信誓旦旦地要对付云澜宗,结果呢? 折腾了几年,什么事情也没做出来,反倒把自己逼到了绝境。” 天萧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紧紧握住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怒目而视: “萧凡,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若不是你们李家在背后捣鬼,时而支持时而退缩,我们岂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当初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你们却想置身事外,这不是明摆着过河拆桥吗?” 萧凡却不以为然,冷笑一声:“天萧,你也别把责任都推到我们李家身上。 你们天武宗自己实力不济,不能怪别人。 如今云澜宗和魔宗联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李家可不想因为你们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萧凡的语气中充满了自私与冷漠,似乎天武宗的死活与他毫无关系。 天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冲动,否则只会让局面更加糟糕。 但萧凡的态度实在让他忍无可忍,他决定孤注一掷,威胁萧凡:“你别太过分!你以为李家真的能独善其身吗? 你别忘了,这些年你在暗中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可是一清二楚。 你假装魔道,残害无辜修士,谋取他们的修炼资源。 若是我把这些事情公之于众,你觉得你还能在修仙界立足吗?” 天萧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这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萧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天萧,你少拿这些来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你要是敢把这些事情说出去,我李家也不会放过你!” 萧凡虽然嘴上强硬,但他心里清楚,天萧说的这些事情一旦曝光,纵使是中域李家都会遭受牵连! 大殿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 天萧和萧凡对视着,谁也不肯让步。 其他长老们则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知道此刻的局面已经到了最紧张的时刻,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一场不可收拾的大战。 然而,既然已经撕破脸,天萧自然不会给萧凡面子! 向前跨出一步,周身灵力微微涌动,似是随时准备出手。 “萧凡,你莫要再惺惺作态!今日你若不答应相助,我天武宗拼着鱼死网破,也定要将你那些腌臜事公之于众! 到时候,李家在修仙界的名声将一落千丈,成为人人喊打的对象!” 天萧的声音如洪钟般在大殿内回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也震得萧凡心中愈发慌乱。 萧凡心中虽惧,但多年养成的傲慢与自负让他不愿轻易低头。 他冷笑一声,试图挽回局面:“天萧,你休要威胁我!我李家在中域根深蒂固,岂是你能轻易撼动的? 你不过是狗急跳墙,想拉我李家下水罢了!” 萧凡暗中运转灵力,以防天萧突然发难。 天萧见萧凡依旧冥顽不灵,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猛地抬手,一道凌厉的灵力朝着萧凡射去。 萧凡见状,连忙侧身躲避,那道灵力擦着他的衣袖而过,击中了身后的石柱,石柱瞬间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 “萧凡,这只是给你的一个警告!” 天萧怒声喝道:“今日你若不答应,就休想安然离开这大殿!” 天萧周身灵力大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弥漫开来,让大殿内的其他长老们都不禁后退。 萧凡心中大惊,他没想到天萧竟然真的敢动手。 此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心中暗自叫苦。 若是继续僵持下去,今日恐怕真的难以全身而退。 第337章 李家趁火打劫天武宗 萧凡心中忐忑之际,玄德再次站了出来。 快步走到天萧和萧凡中间,双手抱拳,对着天萧道:“宗主息怒!如今大敌当前,我们不该自相残杀。” 然后又转向萧凡,语重心长:“萧公子,天武宗与李家是盟友!” “如今云澜宗和魔宗的联军即将兵临城下,这可是关系到我们整个南域修仙界的大事。” “若天武宗覆灭,李家也必然会受到牵连。还望萧公子三思啊!” 萧凡心中也是一阵犹豫,如今身在天武宗,他没有实力全身而退! 且若是天武宗被灭,李家在南域的势力也将受到极大的削弱。 更何况天萧手中掌握着他的把柄,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思及此处,萧凡心中的傲气终于开始动摇。 他看着天萧,咬了咬牙:“天萧,算你狠!今日我便答应你,回去劝说家族长老,让李家出兵相助。” “但你也得答应我,战后不得再提此事,并且要与我李家重新划分修仙资源。” 天萧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萧凡。 “你以为我天萧是那么好糊弄的吗?回去再联系李家援军,黄花菜都凉了! 今日你必须立刻联系,让他们即刻出兵,否则,咱们之间的这笔账,可就没完没了!” 萧凡脸上顿时露出不悦之色,眉头紧皱,双眼圆睁,怒视天萧,心中满是愤懑。 “天萧,你别太过分!你当我李家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让我现在就联系,不是强人所难吗?” 天萧不为所动,向前一步,身上的气势愈发强大,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得萧凡几乎喘不过气。 “萧凡,你少跟我在这里扯皮!现在可不是你耍脾气的时候。 你若还顾念着李家在南域的利益,就乖乖照我说的做。 否则,我天萧说到做到,让你李家在修仙界再无立足之地!” 天萧深知:若李家的援军不来,天武宗必然没有胜算! 所以,天武宗没有退路! 萧凡心中虽有千万般不愿,但在天萧强大的压迫下,也明白自己别无选择。 只好咬着牙,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满是不甘与无奈。 “好,天萧,你赢了!但你可别后悔!” 萧凡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运转灵力,施展秘法,联系远在中域的李家。 然而,萧凡尝试了几次,却始终无法与李家取得有效的联系。 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回事?为什么联系不上?” 萧凡心中暗自焦急,又呼叫半响!可依旧毫无回应。 天萧见萧凡迟迟没有动静,心中的疑虑更甚,向前跨了一步,冷冷质疑:“萧凡,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还不联系?莫不是你在故意拖延时间?” 天萧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他紧紧盯着萧凡,只要萧凡稍有异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萧凡心中一阵慌乱,他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故意拖延,可能……可能族中有事,所以才没有联系上!” 萧凡一边说,一边再次尝试,可结果依旧是徒劳无功。 在萧凡感到绝望之时,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虽然他不待见李天彤,但在生死面前,给自己母亲服个软,不丢人! 萧凡没有任何犹豫,不再联系李天彤给他安排的护道者,而是直接联系李天彤! “母亲,我是萧凡。云澜宗和魔宗联手,即将攻打天武宗,天萧希望咱们李家能出兵相助……” 萧凡连忙将这里的情况向李天彤详细地描述了一番。 李天彤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萧凡,此事事关重大,我需与家族中的其他长老商议一番。你先稳住天萧,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李天彤断了联系! 萧凡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萧:“我已经联系上我母亲了,他在与族人商量中!” 天萧微微点了点头,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希望你李家能尽快做出决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天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他虽然表面上镇定自若,但心中也十分焦急,毕竟时间不等人,云澜宗和魔宗的联军随时都有可能兵临城下。 在等待李家答复的过程中,议事大殿内的气氛异常沉闷。 天萧和萧凡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眼神中都透着忧虑。 其他长老们则站在一旁,小声议论着,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仿佛无比漫长。 天萧的心中愈发焦急,起身不停地在大殿内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终于,萧凡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丝变化,他知道,李天彤的答复来了。 萧凡连忙与李天彤进行联系。 “母亲,怎么样?家族决定出兵了吗?”萧凡焦急问道。 李天彤的声音传来:“家族经过商议,决定出兵相助。但我们也有条件,战后天武宗要成为我李家的附庸!” 萧凡眉头微皱,但还是将实情告诉了天萧! 天萧脸上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原本就冷峻的面容此刻更如寒霜覆盖。 “让我天武宗成为李家附庸?简直是痴心妄想!” 天萧猛地一拍桌子,刚刚换上的石桌在这一掌之下化成粉末! 大殿内的天武宗长老们亦是群情激愤,个个义愤填膺。 身形魁梧的长老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如一条条愤怒的小蛇:“李家这是趁火打劫!当初合作时信誓旦旦,如今却落井下石,实在是卑鄙无耻!” 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一时之间,大殿内怨声载道。 天萧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但李家的这个条件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 沉思片刻后,天萧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萧凡,一字一顿:“此事我要直接与李家家主李震天对话,你速速联系。” 萧凡心中暗自叫苦,他也明白天萧此刻的愤怒和不甘,但他只是奉命行事。 无奈之下,萧凡只好再次施展灵力,联系李天彤。 “母亲,天萧要求与外公直接对话,此事还望您帮忙转达。” 第338章 叫声少主听听 不多时,李震天的声音在通讯石内传来,沉稳而又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天萧,你执意要与我对话,所为何事?” 天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李家主,我敬重您在修仙界的地位,也明白如今的局势对我天武宗极为不利。” “但您提出让天武宗成为李家附庸的条件,实在是欺人太甚!” 天萧掷地有声,大殿内的长老们都屏气敛息,静静地听着这场决定天武宗命运的对话。 李震天在通讯石那头沉默片刻:“天萧,你应当清楚,我李家出兵相助,绝非易事。” “云澜宗与魔宗联手,实力不容小觑,我李家亦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让天武宗成为附庸,这是我李家为此次行动所谋求的最基本保障。” 李震天的语气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天萧握紧了拳头,关节泛白,内心在愤怒与理智之间激烈挣扎。 “李家主,天武宗在南域经营多年,历经无数风雨,好不容易才有如今的规模。 您这一句话,便要让我天武宗拱手称臣,这让我如何向宗门上下交代?又如何对得起历代祖师的心血?” 天萧言辞恳切,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天武宗的深情与不舍。 李震天心中没有波澜。 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利益的权衡才是生存之道。 “天萧,我也并非要将天武宗赶尽杀绝。成为附庸后,天武宗可继续保留大部分自主权,日常事务依旧由你天萧管理。 我李家所求,不过是在南域有更多的话语权,以及战后一些资源的分配。” 李震天试图以较为温和的方式说服天萧,话语中也透露出一些让步的意思。 天萧心中暗自思忖,李震天的话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成为附庸始终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他看向大殿内的长老们,众人的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无奈。 身形魁梧的长老朝他微微点头,示意他要以大局为重;而其他长老们虽未言语,但眼神中也满是期待,希望他能做出一个对天武宗有利的决定。 天萧沉思良久,缓缓开口:“李家主,您的条件我可以理解,但天武宗成为附庸,这对我宗门的声誉影响极大。 日后在修仙界,天武宗怕是要沦为他人笑柄。您能否再考虑一下,换个条件?” 天萧试图寻找一个折中的办法,既能得到李家的援助,又能保全天武宗的颜面。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天萧,我李家出兵,必然要有所回报。这条件已然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你若实在难以接受,那我李家也只能重新考虑是否出兵相助了。” 天萧心中一紧,若李家真的不出兵,天武宗面对云澜宗和魔宗的联军,必将是九死一生。 “李家主,还望您念在昔日两家合作的情分上,再斟酌一番。 天武宗虽身处困境,但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若真的拼起命来,云澜宗和魔宗也必然会有所损伤,到时候,恐怕整个南域的局势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萧试图以局势的利害关系来打动李震天,让他重新审视条件。 李震天在通讯石那头陷入了沉思,天萧所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若天武宗拼死抵抗,云澜宗和魔宗即便获胜,也会“元气大伤”。 而李家在南域的势力布局也会受到影响,甚至可能引发其他势力的觊觎。 但他也不能轻易放弃这个能让李家在南域进一步扩张的机会。 许久之后,李震天开口:“天萧,我再给你一个条件。若天武宗愿意成为李家附庸。 战后我李家不仅会提供大量的修炼资源,还会派遣族中高手,协助天武宗提升实力。 并且,在对外宣称上,我们可以委婉处理,尽量保全天武宗的颜面。” 李震天的语气中虽依旧强硬,但也能听出他在努力寻找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点。 天萧心中再次权衡利弊,李震天给出的新条件确实有一定的吸引力。 若能得到李家的修炼资源和高手相助,天武宗在战后不仅能迅速恢复元气,还有可能更上一层楼。 但成为附庸的耻辱感,始终如鲠在喉。 天武再次看向大殿内的长老们,长老们也都明白这是关键时刻,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紧张与期待。 许久,一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长老开口道:“宗主,如今局势危急,若不答应李家的条件,天武宗怕是难以保全。” “为了宗门的未来,或许我们只能暂时忍辱负重。” 这位长老的话语虽轻,但在寂静的大殿内却显得格外沉重。 其他长老们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深知此刻的天武宗已经没有太多的选择。 天萧看着长老们的样子,心中的防线终于开始动摇。 他长叹一声,对着通讯石说道:“李家家主,您的条件我可以考虑,但我还有一个请求。” 李震天听到天萧的话,心中微微一喜,知道事情有了转机。 “你说吧,只要不过分,我李家可以考虑。” 李震天的语气中也多了几分缓和。 “战后,天武宗在内部事务上必须拥有绝对的自主权,李家不得干涉。 并且,李家提供的修炼资源和高手援助,必须按时按量兑现。 否则,我天武宗即便拼得玉石俱焚,也不会善罢甘休。” 李震天思索片刻后,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天武宗遵守承诺,我李家也必定不会食言。” 天萧心中五味杂陈,从这一刻起,天武宗的命运已经与李家紧紧绑在了一起。 虽然心中满是不甘,但为了宗门的生存,他也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好,我代表天武宗答应与李家的约定。希望李家家主也能遵守承诺,尽快出兵相助。” 挂断通讯石后,天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与无奈。 他缓缓地坐回椅子上,看着大殿内的众人。 “从今天起,天武宗便与李家有了新的约定。奉李家为主!” 天萧宣布天武宗奉李家为主后,大殿内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萧凡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脸上迅速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天萧,从现在起,你可得认清自己的身份。我李家既然成了你们的主人,那我,便是你的少主!以后见了我,可得恭恭敬敬的,别失了礼数!” “现在,叫声少主听听!” 第339章 嚣张跋扈的萧凡 天萧脸色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 身为天武宗的宗主,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要向一个卑鄙小人低头,憋屈无比。 但形势比人强! 为了生存,为了天武宗,他只能忍辱负重! “少……少主!” 天萧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声音低沉、沙哑,似乎是从地狱深渊传来。 两个字出口就像是在他的心上狠狠划了一刀,让他痛不欲生。 萧凡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像一只偷到腥的猫,令人作呕。 他仰起头,鼻孔朝天,语气极其傲慢:“就这一声吗?哼,声音这么小,本少主都听不清楚。算了,看在你初犯的份上,暂且饶过你。” 萧凡的目光如同巡视领地的恶狼,在天武宗的其他长老身上一一扫过。 迈着嚣张的步伐,在大殿中来回踱步,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向众人炫耀他如今的地位。 “你们,都给本少主听好了!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的少主。” “你们这些人,以后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地行礼。要是谁敢怠慢了,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天武宗的长老们个个气得浑身发抖。 眼神中充满愤怒,如要将萧凡生吞活剥。 曾经在天武宗,萧凡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人物。 现在不过是仗着母亲是中域李家之人,就狗仗人势,嚣张跋扈。 一位身形魁梧的长老,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石板竟被踏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我乃天武宗堂堂长老,怎会向你这小人低头!” 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萧凡,你莫要得意忘形,今日之事,我天武宗上下绝不会就此咽下这口气!” 一时间,大殿内声讨萧凡的声音此起彼伏,萧凡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怎么?你们还想抗命不成?” 萧凡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别忘了,如今天武宗已是我李家附庸,你们若是不听我的,就是与整个李家作对!” 此话一出,长老们的叫骂声顿时弱了几分,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甘与无奈。 僵持了许久,天萧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屈辱,但更多的是为了宗门的隐忍。 “诸位长老,你们是要违背本宗的命令吗?” 长老们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想到宗门的未来,也只能默默低下头。 最终,在天萧的带领下,长老们一个接一个,极为艰难地从口中挤出“少主”二字,声音或低沉、或沙哑…… 无一不饱含屈辱。 萧凡听到整齐却又满含怨念的称呼,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哦,对了!”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李家的援军已经出发了。不过中域离南域路途遥远,需要一些时日才能赶到。” “在这段时间里,就需要你们天武宗自己先抵抗云澜宗和魔宗的联军了。” 萧凡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大殿的主位前,伸手摸了摸那象征着天武宗宗主之位的座椅,眼中满是贪婪。 “你们可得给我好好守着,要是天武宗在这期间出了什么岔子,我唯你们是问!到时候,李家的怒火,可不是你们能承受得起的!” “你……” “我什么我?我不过是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天武宗众人紧咬着牙,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胸膛剧烈地起伏,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尽管满心的不悦与愤懑,但想到宗门的生死存亡此刻悬于一线,再加上李家的威慑,众人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只是那一道道充满怨恨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萧凡。 萧凡只是轻蔑一笑,仰起头,大摇大摆地朝着大殿外走去。 嚣张的背影无时无刻不是在向众人宣告着他的胜利,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在践踏天武宗众人的尊严。 走到殿门口时,他还故意顿了一下,回过头,用一种挑衅的眼神扫视了一圈,才得意洋洋地离开。 待萧凡的身影彻底消失,原本压抑的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沉重的叹息声。 那身形魁梧的长老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微微颤抖:“宗主,难道我们真要受这窝囊气?任由这萧凡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其他长老也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满是焦虑与期待,等待着天萧的回应。 天萧缓缓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原本的疲惫与无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与决绝。 “诸位长老,眼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要集结宗门的全部力量,共同抵御云澜宗和魔宗的联军。” 天萧微微皱了皱眉头:“立刻通知在外的弟子和长老,让他们放下手中事务,不惜一切代价,迅速回宗。” “同时,开启天武宗的护宗大阵,做好万全的防御准备。” 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长老们都感受到了一股力量。 “可是,宗主,护宗大阵虽然强大,但长期开启,消耗的灵力巨大,我们的灵石储备……” 一位长老面露担忧之色,小心翼翼。 天萧摆了摆手,神色坚定:“先开启再说,我会想办法解决灵石的问题。此刻,保住宗门才是重中之重。” …… 长老们面面相觑,眼中尽是无奈。 紧紧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凸起,却又不得不承认天萧所言极是。 如今局势危急,天武宗的存亡就在眼前,个人的荣辱与宗门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宗主,我们明白了。” 身形魁梧的长老长叹一口气,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憋屈。 “本长老这就去办。” 话罢,他转身大步迈向殿外,步伐中带着几分沉重与坚定。 其他长老们也纷纷点头,各自领命而去,虽满心不情愿,但为了宗门,他们别无选择。 一时间,天武宗内一片忙碌。 第340章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三天后,天边涌起滚滚黑云,似无数只狰狞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朝着天武宗的方向扑来。 云澜宗和魔宗的大军,如同汹涌的潮水,漫山遍野,浩浩荡荡地压境而来。 刀光剑影在日光下闪烁,映照着一张张冷酷无情的面庞,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天武宗的弟子们早已严阵以待,个个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注视着远方那不断逼近的敌军。 护宗大阵已然开启,一道绚丽而又坚固的光幕将整个天武宗笼罩其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护宗大阵虽强,却也难以长久抵御如此强大的攻势,每多支撑一刻,消耗的灵力便如同流水一般。 灵石的储备也在急剧减少,无疑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生死较量。 天萧站在天武宗的山门前,身旁是一众长老。 他目光冷峻如霜,紧紧盯着逐渐清晰的敌军阵容,心中暗自估量着双方的实力差距。 尽管表面上镇定自若,但他的内心却翻江倒海,深知此次面临的危机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宗主,敌军来势汹汹,看样子是要将我们一举歼灭啊。” 一位长老神色忧虑,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天萧微微点头:“诸位长老,如今我们已无退路,唯有背水一战。” “大家务必鼓舞弟子们的士气,让他们明白,我们守护的不仅仅是天武宗,更是我们的尊严和信念。” 此时,云澜宗和魔宗的联军已经在天武宗护宗大阵前停下。 为首的赫然是玉秋桃和魔杀! 天萧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地射向阵前的玉秋桃! 声音冷得如同三九寒天的冰碴,在空气中炸响:“玉秋桃,你身为南域正道魁首云澜宗的副宗主。 却与魔宗勾结,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你就不怕遭天下人唾弃,沦为修仙界的千古罪人吗?” 玉秋桃一袭粉色衣裙无风自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天萧,少在这假惺惺地说教。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实力为尊。 我云澜宗想要更进一步,又怎能被那些迂腐的正道规矩所束缚?与魔宗合作,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玉秋桃扫视着天武宗众人,声音愈发洪亮! “天萧,你也别在这里大义凛然。你们天武宗,往日里不也自诩正道? 可上次在争夺灵矿之时,你们对那弱小门派赶尽杀绝,手段之狠辣,又比魔宗好到哪里去? 当时你们仗着人多势众,将人家满门屠戮,只为了独占灵矿的资源,这等行径,难道就不是恶事?还敢来指责我与魔宗合作?” 天萧的脸色变得铁青,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虽然天武宗做的事令人不耻,但碍于天武宗的地位,也没人敢说什么! 如今玉秋桃把这肮脏之事拿到明面上来说,他脸上也无光啊! 天萧心中的怒火和羞愧交织在一起,烧得他内心阵阵灼痛。 但他强压着情绪,沉声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而且我们天武宗日后定会反省弥补,可你云澜宗如今与魔宗勾结,是公然与正道为敌,性质全然不同!” 玉秋桃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反省弥补?说得好听!你们与中域李家合作之后,又何尝不是狼狈为奸?” “李家在南域横行霸道,打压其他势力,你们天武宗为了获得庇护,帮着他们铲除异己。 那些被你们联手灭掉的门派,他们的冤魂恐怕都还在世间游荡,哭诉着你们的恶行……” 天武宗的长老们皆是面色大变,相互对视,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他们确实知道天武宗与李家合作后,参与了一些不光彩的行动,却没想到玉秋桃竟如此清楚,还在这关键时刻将此事抖出。 一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长老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怒声喝道:“玉秋桃,你休要信口雌黄!” “即便有过这些事,那也是形势所迫,与你主动勾结魔宗,妄图吞并我天武宗,完全是两码事!” 玉秋桃冷冷地瞥了那长老一眼,嗤笑道:“形势所迫? 不过是你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懦弱找的借口罢了。如今你们天武宗沦为李家附庸,被萧凡肆意羞辱,还不是咎由自取? 你们为了一时的利益,放弃尊严,现在却还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我,可笑至极!” 魔杀在一旁,一直静静地听着,此刻他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天萧,玉宗主说得没错。你们正道之人,总是这般虚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今日,我便要让你们这些伪君子,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魔杀周身灵力涌动,手中的魔剑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杀意弥漫。 “众弟子长老,攻击!” 魔杀一声令下,魔宗弟子们如潮水般朝着天武宗的护宗大阵涌去。 他们口中念着诡异的咒语,周身魔气翻涌,手中各式各样的魔器闪烁着幽光,释放出一道道黑色的能量光束,如密集的利箭般射向护宗大阵。 一时间,黑色的光芒与护宗大阵的绚丽光幕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火花四溅,整个天地仿佛都在这激烈的冲击中颤抖。 尽管魔宗弟子们攻势猛烈,但天武宗的护宗大阵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天萧见魔杀和玉秋桃站在一起,心中一动:“玉秋桃,你真以为魔杀会真心与你合作? 等灭了我天武宗,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云澜宗!魔道向来野心勃勃,岂会容你云澜宗在南域继续壮大?” 玉秋桃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意,只是笑容里带着几分笃定,又有几分玩味,似在嘲笑天萧的无知。 “天萧,你就别白费口舌了。云澜宗和魔宗合作,这是既定的事实!” “你以为魔杀是那种会轻易被野心冲昏头脑,过河拆桥的人吗? 太天真了。” 天萧眉头紧皱,他没想到玉秋桃竟如此笃定,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目光转向魔杀,试图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第341章 李家之人敢来,杀了就是 “魔杀,你与玉秋桃合作,难道就真的不怕她背后捅你一刀? 云澜宗身为正道魁首,就算此刻与你勾结,日后也定会找机会将你魔宗连根拔起,以正其名。” 天萧大声说道,声音盖过了战场上的轰鸣。 魔杀冷冷一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天萧,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今日你天武宗插翅难逃,至于我魔宗与云澜宗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 天萧并不打算就此放弃,紧紧盯着玉秋桃和魔杀。 “你们以为合作就能高枕无忧? 玉秋桃,魔杀若是得手,他会甘心与你共享这南域的利益? 而魔杀,玉秋桃身为正道魁首云澜宗的副宗主,就算此刻与你合作,日后也会在南域其他正道门派的施压下,与你反目成仇! 你们的合作不过是镜花水月,迟早会土崩瓦解!” 天萧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荡,试图在这微妙的联盟中撕开一道裂痕。 玉秋桃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哼,天萧,你休要再挑拨离间!” 玉秋桃一挥手,对身后的云澜宗弟子下令道:“众弟子,随魔宗一同全力攻击,今日定要将天武宗的护宗大阵彻底攻破!” 云澜宗弟子们齐声应和,一时间,各色法宝光芒大盛。 有弟子祭出飞剑,化作一道道流光射向护宗大阵;有弟子则结出灵力护盾,为进攻的同门提供掩护;还有的施展法术,一道道绚丽的光芒与魔宗的黑色能量交织在一起,朝着护宗大阵狂轰滥炸…… 护宗大阵在这强大的攻势下轻微摇晃,光幕上泛起层层涟漪。 然而,尽管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大阵却依旧顽强地支撑着,纹丝未动。 天萧见此,心中稍安,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挺直身躯,对着阵前的玉秋桃和魔杀高声威胁道:“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宗护宗大阵可是七阶高级阵法,你们这些喽啰是不可能攻破的!” “而且中域李家的援军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你们若是现在退兵,或许还能全身而退。 否则,等李家的高手一到,你们云澜宗和魔宗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魔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充满了张狂:“李家又如何?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没有什么是不能灭的!” “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就算李家来了,也救不了你天武宗!” 玉秋桃也跟着冷哼一声:“天萧,你少拿李家来吓唬我们,今日这天武宗,我们灭定了!” “若李家之人敢来,一起灭了就是!” 剑拔弩张之时,玉秋桃突然转身,朝着身后的人群大声喊道:“夫君,该你出手了,帮我破了这天武宗的护宗大阵!” 一声呼喊,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战场上掀起惊涛骇浪。 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纷纷转头看向玉秋桃身后,试图寻找那个神秘的“夫君”究竟是何方神圣。 云澜宗众人更是满脸惊愕,他们玉宗主结婚了吗? 为何他们不知道? 麻蛋,究竟是哪个狗贼如此好运,能入玉秋桃法眼! 人群缓缓分开,姬惊霄一脸尴尬地站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内心暗自叫苦。 本想着在这场混战中低调行事,隐藏自己的实力,可玉秋桃这一嗓子,直接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秋桃娘子,你这……” 姬惊霄低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埋怨,可对上玉秋桃满含期待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抬手缓缓摘下脸上的斗笠,露出一张冷峻且轮廓分明的脸庞,双眸深邃如渊,散发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天武宗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姬惊霄身上,满是探究与警惕。 一位长老忍不住低声咒骂:“这小子究竟什么来路?居然能成为玉秋桃的夫君,难道是什么隐世高手?” 另一位长老眉头紧锁,仔细打量着姬惊霄,试图从他身上看出些破绽:“哼,我看他也不过是装腔作势,说不定只是玉秋桃找来撑场面的小白脸。” …… 在众人对姬惊霄的身份议论纷纷时,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声喊道:“这不是云澜宗那个曾经的宗主亲传废物大弟子吗? 听说他以前经脉堵塞,根本无法修炼,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此语一出,全场一片哗然,众人看向姬惊霄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怀疑与轻视。 天武宗的长老们纷纷露出不屑的神情。 一位身形魁梧的长老忍不住大笑起来,声音中满是嘲讽:“哈哈哈,就他?一个曾经的废物,就算这几年能修炼了,又有多大的能耐? 还想破我天武宗的七阶高级护宗大阵,简直是痴人说梦!” 其他长老也随声附和,脸上的轻蔑之色愈发明显。 “就是,我看玉秋桃是病急乱投医了,找这么一个人来,难不成还指望他力挽狂澜?” “说不定是看他长得还算俊俏,就收在身边当花瓶了,真要论实力,他还差得远呢!” 天萧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屑,但更多的是警惕。 既然玉秋桃敢让姬惊霄出面,必定有她的依仗,可看着眼前这个被众人称为废物的“年轻人”,实在难以想象他能有什么惊人之举。 “玉秋桃,你莫不是被猪油蒙了心,找这么一个人来破我大阵,你当我天武宗的护宗大阵是摆设吗?” 玉秋桃丝毫不为众人的言论所动,只是一脸淡定的看向姬惊霄!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无奈与尴尬,抬眸看向那散发着绚丽光芒的护宗大阵,眼中闪过一抹自信与傲然。 他缓缓伸出双手,开始快速结印,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他指尖流淌而出,在空气中闪烁着微光,迅速汇聚成一个奇异的阵法雏形。 众人见状,愈发觉得荒谬。 “瞧他那故弄玄虚的样子,结印速度倒是挺快,可这和破阵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姬惊霄仿若未闻,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随着符文不断汇聚,他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原本内敛的灵力汹涌澎湃地爆发出来,强大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他口中念念有词,每一个字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那些符文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地朝着护宗大阵涌去。 “这……这是什么情况?” 天武宗的长老们脸色微变,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第342章 大乘修士的对决 天武宗众人见势不妙,心中大骇。 天萧脸色骤变,意识到姬惊霄并非在虚张声势,当下再不迟疑,厉声下令:“不能让他得逞!快,阻止他!” 几位天武宗的精锐弟子得令,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姬惊霄疾冲而去。 他们周身灵力涌动,手中法宝闪烁着寒光,试图在姬惊霄破阵之前将他拦下。 其中一名弟子手持长枪,枪尖寒光闪烁,直刺姬惊霄咽喉;另一名弟子则在一旁施展法术,一道道火蛇裹挟着滚滚热浪,从侧面扑向姬惊霄,欲将他困在火海之中…… 姬惊霄察觉到攻击临近,却连头都未回,只是轻轻抬手,一道无形的灵力屏障瞬间在他身前展开。 长枪刺在屏障上,竟如刺中钢铁,发出“铛”的一声脆响,持枪弟子虎口震裂,长枪险些脱手;而那汹涌的火蛇,触碰到屏障后,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消散于无形…… 几名弟子见状,心中虽惧,但职责所在,硬着头皮再次攻上。 姬惊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双手快速变换印诀,只见那些原本冲向护宗大阵的符文,突然有一部分折返回来,化作锋利的利刃,朝着天武宗弟子射去。 利刃速度极快,如闪电般划过,瞬间穿透了几名弟子的身躯。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大片土地。 天萧眼见自家精锐弟子瞬间倒下,心中又惊又怒,不顾一切地嘶吼道:“众弟子长老听令,上!务必阻止他破阵!” 刹那间,上千名天武宗弟子长老如蚁群般朝着姬惊霄蜂拥而上。 他们或是施展凌厉剑招,或是催动磅礴法术,一时间,各色光芒交织,将姬惊霄所在之处映照得如白昼般明亮,却也杀机四伏。 玉秋桃见自己夫君被围攻,俏脸瞬间布满寒霜,美眸中怒火熊熊燃烧。 “你们找死!” 话音未落,她玉手高高举起,周身灵力汹涌澎湃,在其头顶上方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粉色灵力旋涡。 旋涡飞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似能吞噬世间一切。 玉秋桃猛地向下一挥,巨大的粉色旋涡如同一颗陨石般朝着天武宗弟子群砸落。 灵力旋涡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发出阵阵“滋滋”声。 “轰” 一声巨响,粉色光芒瞬间淹没了上千名天武宗弟子,光芒消散后,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仿佛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灭世天劫。 与此同时,姬惊霄这边的符文与护宗大阵的光幕接触愈发紧密,光幕上的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光芒也变得愈发黯淡,显然已经到了即将破碎的边缘。 然而,在护宗大阵即将破碎之际,天武宗深处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 下一瞬,二十多位气息强大的身影冲天而起,悬浮在半空之中。 这些人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赫然是二十多位大乘境修士。 天萧看到这些人出现,原本绝望的脸上瞬间涌起一丝希望,他连忙恭敬地喊道:“拜见各位高祖!还请诸位高祖出手,击退外敌,挽救我天武宗于危难之中!” 为首的一位白发苍苍的大乘境老头面色凝重,目光如电般扫向众人,冷哼一声道: “哼,一群小辈,竟敢在我天武宗撒野,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白发老头话音刚落,二十多位大乘境修士周身灵力疯狂运转,强大的灵力波动搅得风云变色。 其中一位身着黑袍的老者双手快速结印,瞬间召唤出数条巨大的土龙,张牙舞爪地朝着姬惊霄、玉秋桃和魔杀扑去; 另一位手持长幡的老妇挥动长幡,一道道黑色的诡异光线从中射出,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充满了毁灭气息。 …… 天武宗其他的大乘境修士也纷纷施展各自的绝学,一时间,各种强大的法术铺天盖地地压向三人。 魔杀和玉秋桃脸色骤变,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攻击,他们不敢有丝毫大意。 魔杀猛地挥动手中魔剑,周身魔气疯狂翻涌,形成一道黑色的防御屏障,将射向自己的攻击一一抵挡在外; 玉秋桃身前构筑起一道绚丽的护盾,同时分出灵力协助姬惊霄抵御攻击。 即便如此,两人还是被这强大的攻势震得气血翻涌,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数丈,脸上满是震惊与凝重。 “哼,就凭你们这些所谓的底蕴,也想拦住我们?” 魔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玉秋桃也柳眉倒竖,美眸中寒光闪烁:“大乘境修士吗?云澜宗和魔宗又不是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一声令下。 刹那间,魔宗阵营中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魔气波动,二十位周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魔宗大乘境修士腾空而起,他们的出现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黑色灵力如乌云般笼罩着战场; 几乎在同一时间,云澜宗那边也光芒大放,二十位云澜宗的大乘境修士气势汹汹地飞至半空,他们身上的灵力与魔宗众人的魔气相互碰撞,一时间,整个战场被强大的力量波动搅得混乱不堪。 “今日,便是你天武宗的覆灭之日!” 在天武宗与云澜宗、魔宗的大乘境修士相互僵持时! 姬惊霄却丝毫没有分心,依旧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即将破碎的护宗大阵。 他的双手结印速度越来越快,符文如雨点般朝着大阵飞去,与光幕上的裂纹相互呼应,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天武宗的大乘境修士们虽被魔杀和玉秋桃带来的力量牵制,但仍分出一丝心神关注着姬惊霄。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头见状,心急如焚,一旦护宗大阵被破,天武宗将再无胜算。 于是,他拼尽全力,挣脱了与他对峙的魔宗大乘境修士的纠缠,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姬惊霄冲去,手中凝聚着强大的灵力,欲在最后一刻阻止姬惊霄。 第343章 秋桃一怒为夫君 感受到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姬惊霄目光一凛,双手猛地一合,原本围绕在护宗大阵周围的符文瞬间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狠狠地刺向即将破碎的光幕。 “咔嚓!” 护宗大阵的光幕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破碎。 光芒消散,露出天武宗内惊慌失措的弟子们和那一张张震惊的面容。 “大阵破了!” 天武宗的弟子们发出绝望的呼喊,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如是一首悲壮的挽歌。 那位白发苍苍的大乘境老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愤怒。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姬惊霄倾泻而去。 姬惊霄不慌不忙,周身灵力涌动,在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护盾。 汹涌的灵力如排山倒海撞击在姬惊霄的护盾之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搓,发出“滋滋”的声响。 姬惊霄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袭来,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重重地砸落在数丈之外的山壁上。 山壁在这猛烈的撞击下瞬间崩塌,无数巨石滚落,将姬惊霄掩埋其中。 一时间,尘土飞扬,遮天蔽日,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玉秋桃目睹姬惊霄被击飞,俏脸瞬间变得煞白,美眸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不!”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悲痛与怒火,仿若一只受伤的母兽,周身的灵力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动。 粉色的光芒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地面开裂,树木被连根拔起,声势骇人听闻。 “你这混蛋,竟敢伤我夫君,死!” 玉秋桃柳眉倒竖,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死死盯着那位白发苍苍的大乘境老头,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身形一转,衣袂飘飘,宛如一朵盛开在战火中的娇艳玫瑰,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她玉手一翻,一把古琴凭空出现在她身前,古琴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晕,随着她灵力的涌动而微微闪烁。 她轻轻落座于半空之中,双腿交叠,身姿优雅而又透着决然的飒爽。 白葱般的玉指纤细修长,犹如灵动的玉笋,轻轻搭在琴弦之上。 眼神冷冽如霜,紧紧盯着白发苍苍的大乘境老头,仿佛要用目光将其千刀万剐。 “噌噌噌……” 随后,玉秋桃的手指开始在琴弦上舞动起来,动作轻盈却又充满力量。 每一次拨弦,都像是在奏响死亡的乐章。 琴音清脆悦耳,却又蕴含着无尽的杀伐之气。琴音如潺潺流水,轻柔舒缓,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下一瞬,琴音陡然一转,变得激昂高亢,如同一阵阵汹涌的波涛,拍打着天地间的一切。 琴音仿若有形之物,化作一道道粉色的音波,向着天武宗众人席卷而去。 音波所过之处,空间如破碎的镜面般纷纷龟裂,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天武宗的普通弟子们,在听到这琴音的瞬间,便七窍流血,身体如被重锤击中,直接炸裂开来,化作一团团血雾,消散在空中。 修为稍高的弟子和长老们,也同样痛苦不堪。他们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试图抵挡恐怖的琴音,但却无济于事。 琴音直接穿透他们的手掌,钻进他们的脑海之中,搅得他们的神魂动荡不安。 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扭曲变形,最终也难逃死亡的命运。 天武宗的大乘境修士见状,脸色骤变。 玉秋桃的琴音太恐怖,仅仅只是这么一瞬,就杀了天武宗上万人! 若是任由其肆虐,天武宗今日必将全军覆没。 于是,众大乘修士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瞬间联手。 天武宗的数位大乘修士周身灵力疯狂运转,不同属性的灵力相互交织,整个战场被各种光芒映照得五彩斑斓。 一位身着青色长袍的老者双手快速结印,召唤出漫天的青色风刃,如一群呼啸的苍鹰,朝着玉秋桃扑去; 另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修士则猛地一拳轰出,拳风化作一条巨大的金色巨龙,张牙舞爪,龙吟震天,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冲向玉秋桃; 还有的修士口中念念有词,无数道闪电从天而降,如银蛇乱舞,朝着玉秋桃劈落。 ……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玉秋桃没有丝毫惧色。 眼神愈发冰冷,手中的古琴微微颤动,琴音也随之变化。 原本激昂的琴音变得更加诡异,音波如同一层层无形的涟漪,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那些冲向她的风刃、巨龙和闪电,在接触到音波的瞬间,竟像是陷入了泥沼一般,速度陡然减慢,力量也逐渐消散。 魔宗的大乘境修士们看到天武宗众人联手攻击玉秋桃,顿时暴跳如雷。 “天武宗的狗东西,竟敢如此放肆!” 一名浑身散发着浓烈魔气的老者怒吼一声,手中的魔幡猛地一挥,无数道黑色的魔影从幡中涌出,张牙舞爪地朝着天武宗的大乘境修士扑去。 魔影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腐蚀一般,出现了一个个黑色的空洞。 云澜宗的大乘境修士们也不甘示弱。他们纷纷施展各自的绝学,一时间,各种绚丽的法术在战场上空绽放。 有的修士祭出飞剑,飞剑化作一道道流光,如流星赶月般射向天武宗的修士; 有的修士则凝聚出巨大的灵力手掌,朝着天武宗的修士狠狠拍下,所到之处,空气都被压得发出沉闷的声响。 …… 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双方的大乘境修士们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魔宗的黑色魔气与云澜宗的绚丽灵力相互交织,与天武宗的各种法术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颤抖,地面上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痕,深不见底。 混乱的战场上,玉秋桃却宛如一位掌控生死的女神,她端坐在半空,手指在琴弦上不断舞动,琴音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整个战局。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那一双美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注视着天武宗的修士,仿佛在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天武宗的修士虽然联手,但面对魔宗和云澜宗的围攻,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第344章 天武宗损失惨重,逃入祖地 惨烈的厮杀中,天武宗的防线彻底崩溃,兵败如山倒。 魔宗与云澜宗的修士们如汹涌的潮水,势不可挡。 天武宗的弟子长老们在混乱中四处逃窜,却难以摆脱死亡的阴影。 修为尚浅的弟子,在魔宗的魔影和云澜宗的凌厉术法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唯有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血腥的战场上极速消逝。 大地被鲜血浸透,泥泞不堪! 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浓重的灵力波动,让整个战场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 合体境的修士们,本是天武宗的顶尖力量,此刻也在这场混战中苦苦挣扎。 他们的法宝光芒黯淡,灵力在持续的战斗中渐渐枯竭。 面对魔宗和云澜宗大乘境修士的联手压制,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一位合体境修士被魔影死死缠住,魔影那尖锐的爪子一下又一下地撕扯着他的身躯,他拼命挥舞着手中的宝剑,试图挣脱,却只是徒劳。 随着魔影的一声咆哮,他的身体被撕成了碎片,鲜血溅洒在空中,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花。 短短时间内,几十名合体境修士相继陨落,他们的死亡让天武宗的实力大打折扣。 甚至连大乘修士都开始相继陨落! “啊!” 一位被云澜宗的飞剑贯穿胸膛,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 另一位则被魔宗的黑色魔气笼罩,魔气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和神魂,他发出痛苦的嘶吼,双手疯狂地挥舞,试图驱散这致命的黑暗,可最终还是被魔气彻底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萧看着这一幕又一幕的惨剧,心中充满了悲痛与绝望。 他的眼神空洞,望着那片血海战场,仿佛失去了焦距。 如果继续战斗下去,必将全军覆没。 “撤!快撤入祖地!”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 天武宗众人听闻命令,如同惊弓之鸟,不顾一切地朝着祖地的方向奔逃。 他们脚步踉跄,衣衫褴褛,有的人身上还带着重伤,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物。 一路上,不断有修士因为伤势过重而倒下,或是被魔宗和云澜宗的追兵斩杀。 但活着的人不敢有丝毫停留,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逃入祖地,寻求一线生机。 玉秋桃看着天武宗众人狼狈逃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轻轻拨弄着琴弦,琴音再次响起,化作一道道粉色的音波,朝着天武宗的逃兵们追去。 音波所到之处,又有不少天武宗的修士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魔杀也挥动着魔剑,带领着魔宗的修士们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们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享受着这场血腥的追杀。 天武宗众人终于来到了祖地的入口。 祖地的入口被一层古老而神秘的禁制所笼罩,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禁制历经岁月的洗礼,显得有些斑驳,但依然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似在守护着这片神秘的土地。 天萧来到禁制前,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动作,禁制上的光芒开始闪烁,缓缓打开了一个缺口。 “快,都进去!” 天萧大声喊道。 天武宗的残余势力如潮水般涌入祖地。 祖地内的空间十分广阔,巨大的石柱林立,撑起了这片神秘的天地。 地面上刻满了复杂的阵法,这些阵法有的光芒闪烁,有的则黯淡无光,显然已经失去了作用。 在祖地的深处,隐隐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强大的存在正在沉睡。 天武宗众人在祖地内集合,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 他们看着四周陌生而又充满危险的环境,心中充满了迷茫。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位长老颤抖着声音问道。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天萧,希望他能给出一个答案。 天萧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眼布满了血丝,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 仅仅半日,天武宗便折损了近四十万人,曾经欢声笑语的地方,如今已化作一片死寂的血海,尸骸遍野,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都是天武宗的希望与未来,可如今却永远地消逝在了这场残酷的战争中。 “啊!” 天萧仰头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愤怒,吼声犹如要冲破这片压抑的天空,在祖地内久久回荡。 他狠狠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石柱上,石柱顿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石屑飞溅。 此刻的他,心中满是自责与悔恨,如果不是自己决策失误,天武宗又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然而,天萧毕竟是天武宗的掌舵人,多年的磨砺让他拥有着超乎常人的意志力。 在极度的愤怒与绝望之中,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愤怒和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找到一线生机。 天萧缓缓转身,目光扫过众人那一张张疲惫而又恐惧的脸庞。 这些人此刻都将希望寄托在了自己身上,自己绝不能让他们失望。 “大家听我说:我们云澜宗虽然遭受了重创,但还没有彻底失败。中域李家的援军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只要我们能坚守到他们到来,就还有转机。” 听到天萧提到李家的援军,众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哦,对了,你们谁看见萧凡了?” 在众人面面相觑之时,人群后方一阵骚动,萧凡从人群中大步走出。 他的衣衫沾染着斑斑血迹,发丝凌乱,双眼因愤怒而通红,周身散发着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出息?你们还有脸问我?” “平日里你们仗着天武宗的威名耀武扬威,如今大敌当前,竟被打得这般丢盔弃甲,像什么样子?” 第345章 变成小女人的玉秋桃 天武宗众人被萧凡的话呛得满脸通红,却又无言以对。 的确,曾经风光无限的天武宗,如今陷入这般绝境,实在令人羞愧。 “少主,你冷静些。” 天萧皱着眉头,上前一步劝阻! “如今不是内讧的时候,我们都清楚此战艰难,可李家的援军是我们此刻唯一的希望。” “希望?” 萧凡冷笑一声,笑声中满是嘲讽:“天萧,你身为天武宗宗主,竟将宗门存亡全然寄托于他人之手?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 与此同时,天武宗祖地外,魔杀率领着魔宗修士们追到了禁制前,望着那散发着微弱光芒却又坚不可摧的禁制,眼中满是不甘! 手中魔剑猛地朝着禁制斩去,一道黑色的剑气裹挟着浓烈的魔气,狠狠地撞击在禁制之上。 “轰”! 然而禁制只是微微泛起一阵涟漪,便将凌厉的攻击轻松化解。 玉秋桃看到魔杀全力一击都被禁制轻松化解,眉头轻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但她此刻无心再去尝试攻击这诡异的禁制,脑海中只有姬惊霄的安危。 她的眼神迅速从禁制上移开,如同一道粉色的流光,朝着姬惊霄被掩埋的山壁方向疾飞而去。 …… 另一边,云澜宗的大乘修士们纷纷施展手段,试图攻破禁制。 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女修,双手在空中快速结印。 顷刻间,无数冰棱凭空出现,如密集的箭雨般射向禁制。 冰棱与禁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只是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禁制依旧完好无损。 一位身形魁梧的男修则大喝一声,手中灵力汇聚成一把巨大的灵力战斧,他抡起战斧,带着千钧之力劈向禁制。 战斧与禁制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可禁制如同古老的磐石,连一丝裂缝都未出现。 …… 魔宗的其他修士也不甘示弱,各种诡异的法术朝着禁制狂轰滥炸。 有的修士召唤出黑色的火焰,火焰如汹涌的潮水扑向禁制,却触碰到禁制时瞬间熄灭; 有的修士则驱使着魔影,让魔影疯狂地撞击禁制,魔影撞在禁制上,发出声声凄厉的惨叫,却无法撼动禁制分毫。 …… 战场一片混乱,各种光芒交织,轰鸣声不断,然而那禁制却始终散发着微弱光芒,稳稳地守护着天武宗祖地,让众人的攻击皆化为泡影。 玉秋桃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姬惊霄身边! 看着他那几乎被鲜血浸透的衣衫和毫无血色的面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她双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捧起姬惊霄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喃喃道:“夫君,你醒醒,你醒醒……别吓我啊……” 她心急如焚,快速地从储物戒指中翻找出所有能找到的疗伤丹。 珍贵的丹药在她手中微微闪烁着光芒,却无法驱散她眼中的恐惧与担忧。 她小心翼翼地将一枚枚丹药送入姬惊霄口中,而后运转自身灵力,试图引导药力在他体内散开。 灵力如同一股温柔的暖流,缓缓流入姬惊霄体内,不断修复着那些破碎的经脉和受损的脏器。 玉秋桃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紧咬下唇,全神贯注地盯着姬惊霄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夫君夫君,你一定要撑住,我们还说好要一起看遍世间美景,一起踏遍这修行界的每一寸土地……” 玉秋桃一边输送灵力,一边轻声呢喃,像是在给姬惊霄加油打气,又像是在给自己力量。 她想起他们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一起修炼的日子,那些一起面对困难时的相互扶持,眼眶中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一颗颗滚落,滴落在姬惊霄的脸上。 在灵力的滋养和丹药的作用下,姬惊霄的气息渐渐平稳,原本毫无血色的脸颊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玉秋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加大灵力的输出,急切地说道:“夫君,你感觉怎样?” 姬惊霄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满脸泪痕却仍强撑着给自己输送灵力的玉秋桃,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 他努力扯出一丝微笑,声音虽微弱却透着坚定:“娘子,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玉秋桃听到这话,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但泪水却愈发汹涌。 她嗔怪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你知不知道刚刚我有多害怕……” 玉秋桃抬手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完。 姬惊霄有些手足无措,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玉宗主吗? 怎么哭得像个小女孩? 姬惊霄轻轻抬起手,用拇指温柔地拭去玉秋桃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泪珠。 “娘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玉秋桃抽抽噎噎,破涕为笑,轻拍了一下姬惊霄的肩膀。 “你还说,这次若不是六阶疗伤丹,你还不知道要躺多久呢!” 姬惊霄顺势握住她的手:“那我可得好好谢谢娘子的救命之恩,等这场战事结束,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好!” 玉秋桃双眼冒着星星,满心欢喜地规划着未来的行程,不知不觉,一个时辰悄然过去。 姬惊霄运转灵力,感觉体内伤势已恢复大半,破损的经脉被修复,气血也渐渐旺盛,他轻轻拍了拍玉秋桃的肩膀。 “娘子,我感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玉秋桃直起身子,仔细打量着姬惊霄,见他面色红润,气息平稳,眼中满是欣慰。 “真的全好了?可别硬撑着。” 姬惊霄笑着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展示自己已经无恙。 “放心吧,娘子,多亏了你的丹药,我现在好得很。” 此时,战场的喧嚣依旧,魔宗和云澜宗的修士们仍在尝试突破天武宗祖地的禁制。 姬惊霄望向那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禁制。 “娘子,我去看看那禁制,说不定能找到破解之法。” 玉秋桃点点头:“我陪你一起。” 两人并肩朝着天武宗祖地的禁制飞去,一路上,魔杀和云澜宗的大乘修士们纷纷投来目光。 魔杀走上前,一脸焦急! “姬兄,你可算恢复了,天武宗祖地的禁制太邪门,我们想尽办法都攻不破。” 姬惊霄微微颔首:“我来瞧瞧。” 第346章 束手无策,围而不攻 禁制看似并不起眼,历经岁月洗礼显得斑驳,却蕴含着一股神秘力量,让魔宗与云澜宗的众多强者都束手无策。 姬惊霄绕着禁制缓缓踱步,眼神专注,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玉秋桃则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姬惊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姬惊霄研究了许久,却依旧毫无头绪。 魔宗和云澜宗的修士们围在四周,脸上渐渐露出了焦急和失望的神色。 魔杀更是不停地在原地踱步,时不时地看向姬惊霄,眼中满是期待。 姬惊霄的目光在禁制上一寸寸扫过,调动体内灵力,凝聚出一缕缕纤细的灵丝,小心翼翼地触碰禁制,想要感知其内部的灵力运转规律。 可每当灵丝触碰到禁制,就如泥牛入海,瞬间被那股神秘力量吞噬,连一丝反馈都没有。 “禁制的力量仿佛自成一个循环,找不到切入点。” 姬惊霄低声自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挫败感。 他尝试了各种方法,从灵力冲击到神魂试探,甚至试图用特殊的灵纹去干扰禁制的运转,可一切都无济于事。 玉秋桃看着姬惊霄紧皱的眉头,心中满是担忧。 走上前,轻轻握住姬惊霄的手,柔声道:“夫君,莫要着急,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此时,魔杀大步走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姬兄,怎么样?可有头绪?” “大伙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天武宗的人就躲在里面,我们却进不去,实在憋屈!” 姬惊霄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禁制远比我想象的复杂,一时之间也毫无办法。强攻肯定是行不通的,只会白白消耗我们的灵力。” 云澜宗的大乘修士们也围拢过来,其中一位身着蓝色长袍的老头开口: “禁制似乎与天武宗祖地的某种核心力量相连,我们之前的攻击,都像是在给它挠痒痒,根本无法触及到关键。” 众人陷入了沉默,气氛变得压抑。 战场的喧嚣依旧在耳边回荡,可他们却对眼前的禁制束手无策。 许久,魔杀突然开口:“既然强攻不行,我们不如先围而不攻。 天武宗的人躲在祖地内,他们的物资和灵力总有耗尽的时候。 我们可以先派人守住各个出入口,防止他们逃脱,再慢慢想办法破解这禁制。” 虽然围而不攻不是办法,但是此时没有比这办法更管用了!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玉秋桃也接口道:“魔杀道友所言极是,而且天武宗既然选择躲入祖地,想必祖地内隐藏着什么秘密,我们更要谨慎行事。 贸然强攻,万一触发了祖地内的其他禁制或危险,就得不偿失了。” 姬惊霄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那就按魔杀道友的建议,围而不攻。 我们先重新整合力量,布置好包围圈。 同时,安排一些擅长侦查的弟子,在祖地周边密切监视天武宗的动向,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魔杀亲自挑选了一批精锐的魔宗弟子,分别前往天武宗祖地的各个出入口,设置防御阵地,将祖地围得水泄不通。 云澜宗则派出了擅长隐匿和追踪的弟子,在祖地周围的山林中潜伏,形成了一张严密的监视网。 姬惊霄、玉秋桃与魔杀等一众强者在安排好围堵天武宗祖地的事宜后,目光投向了刚刚经历过惨烈厮杀的战场。 此时战场上尸骸遍地,灵力波动紊乱,但众人都知晓,天武宗在此经营多年,宝贝必定不少! 姬惊霄率先开口:“天武宗在南域屹立数万年,法宝、功法必定不少!你们不心动吗?” 姬惊霄的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魔杀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猛地一拍大腿,动作和表情好似发现了无尽宝藏就在眼前。 “卧草!” 他这一声惊叹,满是对即将到手宝贝的热切期待。 “诸位,我先行一步!” 魔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战场最深处疾驰而去,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只留下一道残影。 姬惊霄看着魔杀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泛起一丝笑意。 他转头看向玉秋桃,语气温柔:“娘子,我们也去吧,看看能寻得什么机缘。” 玉秋桃轻轻颔首,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两人携手朝着战场的另一个方向飞去。 战场之上,一片狼藉,残肢断臂随处可见,血腥之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令人作呕。 但姬惊霄和玉秋桃无暇顾及,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可能藏有宝贝的地方。 …… 二人在战场上穿梭,凭借着姬惊霄敏锐的感知力,终于在一片隐蔽的山谷之中,发现了灵力波动的源头——一座被重重迷雾笼罩的灵药园。 浓郁的灵力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各种珍稀灵药独有的清香。 姬惊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如此浓郁灵力滋养下的灵药,必定非凡。 然而,灵药园被一座七阶中级阵法守护着,一般修士根本进不去! 只是可惜,姬惊霄是七阶高级阵法师! 破个七阶中级阵法,不是有手就行? 他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灵力符印从他指尖飞出,精准地融入阵法之中。 仅仅片刻,阵法便发出一阵嗡鸣,随后光芒骤减,轰然破碎。 灵药园的全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二人眼前。 园内灵植繁茂,珍稀的灵草灵果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诱人的光芒和馥郁的香气。 姬惊霄和玉秋桃快步走进园子,开始仔细搜寻。 满地灵草灵药:天花果,玲珑草,火焰芝…… 姬惊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像一只敏捷的猎豹在灵药园里穿梭。 随着搜寻的深入,姬惊霄愈发兴奋,每发现一株新的灵草,他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双手在灵草间快速移动,将那些珍贵的灵草一一收入储物戒。 无论是生长在灵泉旁的灵草,还是隐匿在巨石后的珍稀品种,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 很快,园中的灵草被姬惊霄收集得所剩无几。姬惊霄站在园子中央,看着满地的残枝败叶,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转头看向玉秋桃,眼中满是笑意:“娘子,今天的收获颇丰,走,再去看看其它地方还没有宝贝!” 第347章 李家之人抵达天武宗 一路上,姬惊霄兴致勃勃地与玉秋桃谈论着可能寻得的其他宝物,言语间满是对未知收获的憧憬。 然而,当他们来到天武宗的灵技阁时,眼前的景象让姬惊霄的脸色瞬间阴沉。 只见灵技阁内一片狼藉,原本可能存放宝物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甚至连地面上的地板都被挖走了! 姬惊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四处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想必是其他人抢先一步将这里搜刮殆尽。” 姬惊霄脸色难看,就像是被人偷了他的宝贝一样! 玉秋桃一脸无语,姬惊霄真是一个财迷! 不过,人无完人,金无足赤! “夫君,莫要气馁,天武宗如此广阔,或许还有其他地方藏有宝贝。”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两人继续前往下一个可能的地点。 但接下来的探寻之旅依旧如此,他们接连找了几个地方,无一例外都已被洗劫一空。 每到一处,看着那空荡荡的场景,姬惊霄的心情就会愈发沉重。 “这些人下手可真够狠的,连根草都不放过。” 姬惊霄忍不住抱怨。 玉秋桃也不禁皱眉,心中对那些捷足先登的人颇为不满。 尽管有些失落,但姬惊霄和玉秋桃并未放弃,继续在战场上穿梭,期望能找到一些遗漏的宝贝。 然而,直到天色渐暗,二人依旧毫无收获。无奈之下,二人只好返回营地。 回到营地后,姬惊霄将此次探寻的情况告知了魔杀。 魔杀听闻后,也是一阵唏嘘:“看来大家都惦记着天武宗的宝贝,下手都够快的。哈哈哈,不过咱们也不算空手而归。” 姬惊霄点点头,心中虽有些遗憾,但也明白世事难全。 …… 此后的日子里,魔宗和云澜宗依旧严密监视着天武宗祖地的禁制,双方陷入了僵持状态。 天武宗众人躲在祖地内,不敢轻举妄动,而魔宗和云澜宗则在思考着如何破解禁制。 时光匆匆,半月转瞬即逝。 这日,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只见远处一群身影如流星般飞速赶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华丽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他气势汹汹,周身散发着强大的灵力威压,身后跟着一群同样身着华丽服饰的修士。 正是中域李家的援军。 李家众人抵达天武宗后,毫不掩饰他们的嚣张跋扈。 为首的中年男子,名为李宏图,乃是李家的一位老祖,修为达到了大乘后期,在李家颇具威望。 他目光扫视着四周,眼神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似乎在场的众人都不值一提。 李宏图目光如炬,扫视战场,压迫感十足。 他身后,五十位大乘境修士周身灵力波动强烈,气势非凡,或手持法宝,或周身萦绕着神秘的灵力符文,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再往后,五百位合体修士整齐排列,他们虽然整体修为稍逊一筹。 但密密麻麻的阵容,同样给人一种难以抵挡的压迫感,如一支随时能碾碎一切的钢铁洪流。 “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敢对天武宗下手?” 李宏图的声音犹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在战场上炸响。 他看向魔杀和云澜宗众人,眼神中满是轻蔑,似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天武宗的地盘,否则,就别怪我李家心狠手辣,覆灭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宗门!” 魔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手紧紧握住魔剑,手背上青筋暴起,体内灵力也不受控制地翻涌。 他怒目而视,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若不是忌惮变故,只怕当场就要冲上去与李宏图一决高下。 云澜宗的修士们也都面露怒色,其他大乘境修士更是周身灵力闪烁,隐隐有出手的架势。 “李宏图,你想死吗?” 魔杀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我们与天武宗的恩怨,岂是你说插手就能插手的?” 李宏图冷笑一声,不屑地瞥了魔杀一眼。 “区区一个蛮夷之地的土着?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在我李家面前,你们这些小势力,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今日若不乖乖离去,我不仅要覆灭你们,还要你们赔偿我李家此次前来的损失。” “否则,天武宗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玉秋桃柳眉倒竖,美眸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玉手一挥,粉色的灵力在身边萦绕,那把散发着淡淡光晕的古琴再次出现在身前。 “姓李的,怎么?李家在中域畏首畏尾,是想来我南域重拳出击?” 李宏图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仰头大笑,笑声肆意张狂。 “畏首畏尾?那是在中域,但是在南域,我李家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他猛地一甩衣袖,长袍随风飘动,散发出一股凌冽的气势。 “今日你们既然敢对天武宗动手,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天武宗是我李家的附属势力,岂是你们这些宵小之辈能随意染指的?” 李宏图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马上滚出天武宗,并且赔偿我李家百亿灵石,当做此次扰乱天武宗安宁的赔偿,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魔杀实在忍无可忍,手中魔剑猛地一挥,一道黑色的剑气朝着李宏图斩去。 “姓李的,我们的赔偿,你敢要吗?” 李宏图看着呼啸而来的黑色剑气,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在他眼中,魔杀这奋力一击不过是困兽犹斗,根本不值一提。 他不慌不忙,身形微微一侧,凌厉的剑气便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将他身后的一块巨石瞬间劈成两半,碎石飞溅。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李宏图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无尽的轻蔑。 他双手缓缓抬起,周身灵力疯狂涌动,金色的光芒如同一轮烈日,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光芒愈发耀眼,刺得众人眼睛生疼,犹如要将世间一切黑暗都驱散。 第348章 就这吗?弱 身为天骄,何时受过这般羞辱? 魔杀身上的灵力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爆发,浓郁的灵力仿佛能将天空都染黑。 他的双眼变得通红,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整个人化作如来自地狱的魔神。 “李宏图,既然你执意要找死,我成全你!” 魔杀咆哮着,手中魔剑高高举起,剑身上的魔纹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猛地向下一挥,一道黑色的月牙形剑气朝着李宏图飞去,剑气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剑气速度极快,瞬间便来到了李宏图身前。 李宏图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魔杀在他的威压之下,竟然还能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击。 不过,这一丝惊讶很快就被李宏图的自信所取代。他冷哼一声,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向前一点。 一道金色的灵力光芒从他指尖射出,与魔杀的黑色剑气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强大的灵力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的地面瞬间被掀起一层厚厚的尘土,附近的树木纷纷被连根拔起,在空中打着旋儿,然后被强大的气流撕成碎片。 魔宗和云澜宗的修士们连连向后退去,以躲避这股强大的灵力冲击。 魔杀趁着冲击的余波,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李宏图。 他手中魔剑挥舞,一道道黑色的剑气如暴雨般朝着李宏图射去。 剑气形状各异,有的如蛟龙出海,张牙舞爪;有的如利刃穿刺,尖锐无比…… 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强大的能量,似能将一切都摧毁。 李宏图面对这密集的攻击,却显得游刃有余。 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金色的灵力护盾在他身前形成。 护盾如同一层层金色的涟漪,紧密相连,将他护在其中。 魔杀的剑气撞击在护盾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溅起一道道金色的火花,但却始终无法突破防御。 “哼,就凭这些,还伤不了我!” 李宏图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猛地双手向前推出,一道巨大的金色手掌从他手中飞出,朝着魔杀拍去。 手掌巨大无比,遮天蔽日,手掌上的纹路清晰可见,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 魔杀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力,心中一凛。 这一击若是被击中,必定非死即伤。 他连忙收起魔剑,双手在身前快速舞动,凝聚出一个黑色的魔球。 魔球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内部仿佛有无数的魔影在挣扎、咆哮。 魔杀将魔球朝着金色手掌扔去,魔球与手掌碰撞在一起,瞬间引发了一场剧烈的爆炸。 “轰隆!” 爆炸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强大的冲击力将魔杀和李宏图都震得向后退了数步。 魔杀的衣衫被爆炸的气流撕裂,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布满了一道道血痕。 他的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却依旧坚定,充满了斗志。 李宏图也没想到魔杀竟然能抵挡住他这全力一击。 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很好,你成功激怒了我!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李家的真正实力!” 李宏图身上的灵力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汹涌澎湃。 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虚影,虚影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是一位远古的战神。 “战神降临!” 李宏图大喝一声,金色虚影猛地朝着魔杀冲去。 虚影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似乎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 魔杀看着冲来的金色虚影,战意更浓了! 他的头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旋涡中不断涌出浓郁的灵力。 魔杀猛地将手伸进旋涡中,当他再次抽出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黑色的长枪。 长枪通体漆黑,枪身上刻满了神秘的魔纹,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魔渊裂天枪!” 魔杀怒吼一声,双手握住长枪,朝着金色虚影刺去。 长枪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刺穿。 金色虚影与黑色长枪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战场都为之颤抖。 一时间,光芒四溢,灵力四溢。 金色虚影和黑色长枪相互僵持着,谁也无法占据上风。魔杀和李宏图都在拼命地运转灵力,试图突破对方的防御。 二人脸上都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他们的眼神却始终坚定,紧紧地盯着对方。 在一旁观战的魔宗和云澜宗的修士们都被这激烈的战斗所震撼。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碰撞,心中对李宏图和魔杀的实力都有了新的认识。 姬惊霄和玉秋桃也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看着战场。 “夫君,李宏图的实力果然强大,魔杀虽然勇猛,但修为上的差距还是存在的,我们要不要帮忙?” 玉秋桃轻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姬惊霄摇了摇头:“别急,魔杀并未动用全力!” 玉秋桃颇有深意的看着姬惊霄,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嘴了! 战场上,魔杀和李宏图的战斗愈发激烈。 金色虚影和黑色长枪不断地碰撞、摩擦,发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突然,李宏图大喝一声,金色虚影的力量猛地增强,将魔杀的黑色长枪震得微微颤抖。 魔杀心中一紧,猛地将黑色长枪抽回,然后快速地旋转。 随着长枪的旋转,周围的灵力也被带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龙卷风。 魔杀将长枪朝着金色虚影用力一掷。 长枪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般,带着龙卷风朝着金色虚影冲去。 李宏图脸色微微一变。 连忙双手结印,金色虚影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战刀。 金色虚影挥舞着战刀,朝着黑色长枪和龙卷风砍去。 战刀与长枪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强大的力量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爆炸开来。 魔杀趁机冲向李宏图。 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来到了李宏图身前。 猛地挥出一拳,拳头上包裹着浓郁的灵力,朝着李宏图的胸口砸去。 李宏图抬起手臂抵挡,魔杀的拳头砸在他的手臂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李宏图被这一拳震得向后退了数十丈,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你……你竟然……” 李宏图难以置信地看着魔杀,他没想到魔杀在修为不如他的情况下,竟然能与他战得如此激烈,甚至还能让他受伤。 魔杀看着李宏图,眼中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李宏图,就这吗?弱!” 第349章 魔渊灭世 李宏图的脸色犹如被寒霜覆盖,自己竟然在一个南域的小势力决策者面前吃了亏,奇耻大辱! 他双眼瞬间被怒火充斥,周身的灵力如汹涌的岩浆般疯狂翻涌。 “魔杀,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伤我!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知道得罪我中域李家的下场!” 李宏图身后的金色虚影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变得更加凝实。 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李宏图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融入到身后的金色虚影之中。 虚影的气势愈发强大,手中的战刀闪烁着刺目,刀身上浮现出古老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破灵斩!” 李宏图大喝一声,金色虚影高高跃起,手中战刀带着无尽的威势朝着魔杀斩去。 一道巨大的金色刀芒撕裂长空,所过之处,空间如破碎的玻璃般纷纷龟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刀芒带着炽热的温度,似要将世间万物都焚烧殆尽,周围的空气被瞬间点燃,形成一片熊熊火海。 魔杀感受到这一击的强大威力,不敢有丝毫大意。 周身的魔气再次暴涨,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护盾将自己笼罩其中。 同时,他双手握住魔渊裂天枪,枪尖指向天空,黑色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汇聚在枪尖之上。 “魔影吞天!” 魔杀怒吼一声,一道黑色的光芒从枪尖射出,与李宏图的金色刀芒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光芒四溢,强大的灵力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轰!” 整个战场都剧烈颤抖,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深不见底。 周围的山峰被强大的力量震得纷纷崩塌,巨石滚落,扬起漫天的尘土。 巨大的冲击,魔宗和云澜宗的修士们纷纷向后退去,有些人甚至站立不稳,被掀翻在地。 李宏图和魔杀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两人都在拼命地运转灵力,试图突破对方的防御。 李宏图的金色刀芒与魔杀的黑色光芒相互交织,时而金色占据上风,时而黑色将金色压制,光芒不断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哼,就凭你也想与我抗衡?” 李宏图冷哼一声,再次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金色的灵力丝线从他手中射出,如同金色的蛇一般朝着魔杀缠去。 魔杀脸色微变,连忙挥舞着魔渊裂天枪,将灵力丝线一一斩断。 然而,灵力丝线源源不断地射来,魔杀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突然,一根灵力丝线趁他不备,缠上了他的左臂。 魔杀只感觉一阵剧痛传来,低头一看,只见左臂上的皮肤开始迅速溃烂,黑色的血液不断流出。 “可恶!” 魔杀咬牙切齿,猛地用力一甩,将灵力丝线挣脱。 看来得用真格了! 魔杀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疯狂运转体内的灵力,周身的魔气如黑色的巨龙般翻滚咆哮,气势愈发磅礴。 战场上的众人都被魔杀这突然爆发的气势所震慑,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姬惊霄和玉秋桃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欣慰,魔杀终于要展现出真正的实力了。 魔杀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如来自九幽地狱的魔神。 他将魔渊裂天枪狠狠地插入地面,双手快速结印。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波动,一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正在缓缓汇聚。 “魔狱降临!” 只见魔杀脚下的地面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如狰狞的巨兽之口,向着李宏图蔓延而去。 裂缝中涌出无尽的黑色雾气,雾气中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犹如有无数冤魂在痛苦挣扎。 黑色雾气所到之处,空间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周围的山峰、树木瞬间被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宏图看到这恐怖一幕,脸色大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连忙调动全身灵力,将金色虚影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试图抵挡魔杀这惊天动地的一击。 金色虚影双手紧握战刀,周身的金色光芒如烈日般耀眼,将周围的黑色雾气驱散开来。 魔杀冷哼一声,再次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黑色裂缝中突然伸出无数黑色的手臂,这些手臂粗壮有力,表面布满了黑色的鳞片,指甲如利刃般锋利。 它们张牙舞爪地朝着李宏图抓去,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口子。 李宏图不敢大意,挥舞着战刀,将那些黑色手臂一一斩断。 然而,黑色手臂源源不断地涌出,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术法!” 李宏图分心之际,魔杀抓住机会,猛地将魔渊裂天枪从地面拔出,枪尖指向李宏图。 “魔渊灭世!” 一道黑色的光柱从枪尖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李宏图冲去。 光柱中蕴含着无尽的灵力,空间被瞬间扭曲,形成一个个巨大的黑洞。 感受到威胁,李宏图连忙集中全部灵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金色的护盾。 护盾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似乎坚不可摧! 黑色光柱撞击在金色护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战场都为之颤抖。 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周围的地面被掀起一层厚厚的尘土,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坑洞,坑洞周围的地面出现了一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痕,深不见底。 金色护盾在黑色光柱的冲击下,剧烈颤抖,表面的符文光芒也逐渐黯淡。 李宏图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护盾即将被攻破。 “不,我不能输!我是李家的老祖,怎能输给南域土着” 李宏图心中愤怒,不顾一切地调动体内的最后一丝灵力,注入到金色护盾之中。 然而,魔杀的攻击太过强大,金色护盾终于不堪重负, “咔嚓!” 黑色光柱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穿过破碎的护盾,直接击中了李宏图。 李宏图的身体瞬间被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重重摔在地上。 第350章 巧了,我也喜欢人多欺负人少 “噗!” 李宏图一口鲜血喷出,他的身体千疮百孔,衣衫褴褛,金色的长袍已经被黑色的灵力腐蚀得不成样子。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魔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你……你怎么会……” 魔杀一步步朝着李宏图走去,手中的魔渊裂天枪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李宏图,你果然很弱,弱暴了!” 李宏图躺在地上,嘴角溢血,却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几分癫狂。 “魔杀,你很能打吗?” 他冷笑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出来混,讲的可不只是个人战力,而是是人脉,是背景……” “你以为打败我一个,就很厉害了吗?” 魔杀脚步一顿,眉头微皱,握着魔渊裂天枪的手紧了紧,不明白李宏图发什么疯? 果然,李宏图的话音刚落,一阵灵力波动便传来,李家四十九位大乘修士如黑色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围涌上来。 他们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冷酷与杀意。 与此同时,那五百名合体修士也在不远处蠢蠢欲动,虽未上前,但强大的压迫感已经扑面而来。 魔杀看着围上来的李家修士,不但没有丝毫惧意,脸上反而出现了一丝讥讽! “李宏图,你是要打算人多欺负人少吗?” “巧了,我也喜欢人多欺负人少!” 魔杀的话音刚落,魔宗阵营内就爆发出一阵强大的灵力波动,四十位大乘修士缓缓走出。 他们身影如同巍峨的山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魔杀身后,与他并肩而立。 与此同时,云澜宗的二十位大乘修士也不甘示弱,周身气息涌动。 手中紧握法宝,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李家的修士,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与李家修士的压迫感分庭抗礼。 李宏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原本以为自己带来的阵容足以碾压魔杀,可没想到魔杀竟也有如此强大的后援。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震惊与懊悔。“这……这怎么可能……” “你们不过是南域的土着,怎么会有这么多大乘修士?” 魔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李宏图,你以为南域只是一片荒芜之地?南域的水,深着呢,不是你这等自大之辈能看透的。” 李宏图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愤怒与不甘而扭曲。 “呵呵呵……就算你们有这些大乘修士又如何,我李家底蕴深厚,岂是你们能抗衡的!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李宏图猛地挥动手中的法器,一道刺目的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如同信号弹划破长空。 李家的四十九位大乘修士瞬间心领神会,迅速摆开阵势,结成了一个神秘的法阵。 只见他们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法阵中瞬间涌出无数金色的符文,符文相互交织、碰撞,发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将他们和李宏图护在其中。 与此同时,五百名合体修士也不再蛰伏,他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魔杀一方冲了过来。 合体修士手中的法宝闪烁着各色光芒,有的挥舞着长剑,剑气纵横; 有的手持法杖,释放出强大的术法攻击。 …… 整个战场被各种光芒和强大的灵力波动所笼罩。 魔杀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猛地将魔渊裂天枪插入地面,双手快速舞动,大声吼道:“魔宗众人听令,杀!” 随着魔杀的号令,魔宗的四十位大乘修士迅速行动,以一种玄妙的站位结成了“魔灵阵”。 魔灵阵中,黑色的魔气如汹涌的海浪般翻滚咆哮,每一位魔宗修士的身上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云澜宗的二十位大乘修士也不甘示弱,他们各自施展术法,与魔宗修士相互配合。 一时间,整个战场的局势变得异常诡异莫测,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李家的一名大乘修士率先发难,他手中的长剑挥舞出一道金色的剑气,如长虹贯日般朝着魔杀射去。 魔杀冷哼一声,手中的魔渊裂天枪快速旋转,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将剑气稳稳地挡了下来。 剑气撞击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溅起无数金色的火花,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 与此同时,魔宗的一位大乘修士双手快速结印,召唤出一只巨大的黑色魔狼。 魔狼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如同一把利刃划破长空,随后便张牙舞爪地朝着李家的修士扑了过去。 李家的修士们见状,纷纷施展术法抵挡,一时间,各种术法光芒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 云澜宗的修士们也不甘落后,一位手持法杖的大乘修士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猛地将法杖指向天空。 只见天空中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如蛟龙般朝着李家的修士劈了下去。 李家的修士们连忙撑起灵力护盾,抵挡着闪电的攻击。 然而,闪电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一些灵力护盾在闪电的攻击下瞬间破碎。 李家的几名合体修士被闪电击中,发出阵阵惨叫,身体被电得焦黑,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李宏图看到自己的手下伤亡惨重,心中大怒,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强行调动体内的灵力,再次召唤出金色虚影。 金色虚影手持战刀,散发着强大的威压,朝着魔杀冲了过去。 魔杀毫不畏惧,他手持魔渊裂天枪,迎着金色虚影冲了上去。 两人在空中相遇,瞬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金色虚影的战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似乎要将魔杀斩于刀下。 魔杀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湛的枪法,与金色虚影打得难解难分。 他们的战斗光芒四射,强大的灵力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深不见底。 第351章 李家向天武宗求救? 魔宗的修士凭借着诡异的法术,与李家的修士斗得旗鼓相当。 一位魔宗的大乘修士双手结印,召唤出一片黑色的毒雾,毒雾迅速弥漫,将李家的几名修士笼罩其中。 这些修士吸入毒雾后,顿时脸色苍白,身体开始变得虚弱,战斗力大打折扣。 云澜宗的修士们则凭借着精妙的法术和默契的配合,不断地给李家的修士们造成伤害。 一位云澜宗的大乘修士施展治愈法术,为己方受伤的修士恢复伤势,让他们能够继续战斗; 另一位修士则施展攻击法术,不断地攻击李家的修士,让他们应接不暇。 ……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李家众人节节败退,不少人陷入绝境身死! 魔杀和李宏图的战斗也进入了僵持阶段,两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但谁也不肯退缩。 魔杀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眼神依然坚定,充满了斗志。 李宏图的伤势更加严重,他的身体千疮百孔,金色的长袍已经被黑色的灵力腐蚀得不成样子,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心中充满了不甘。 趁魔杀抵挡金色虚影攻击的间隙,李宏图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散发着幽光的通讯石。 声音嘶哑急切,却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天武宗的诸位,我是李家李宏图!我这边与魔宗、云澜宗的战斗陷入僵局,速来支援!” …… 天武宗祖地,一座古朴而宏伟的大殿内,气氛无比凝重! 乃乃的! 他们叫李家来支援天武宗,救天武宗! 结果呢? 反而要让他们救李家众人! 李家之人真是废物! “这李宏图,当我们天武宗是什么?吸引火力的靶子吗?” 一位留着山羊胡的长老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怒容。 “就是!我们本想着借助李家之力巩固自身,结果反倒被他们拖累。” 另一位身材矮胖的长老随声附和,连连摇头。 “可若是不救,我们与李家的合作便会彻底破裂,日后在紫霄大陆,怕是会被人看轻。”一位面容冷峻的长老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谁也无法说服谁。 激烈的讨论声在大殿内回荡,久久不散。 就在这时,天萧突然将目光投向了萧凡,大声道:“萧凡,你是李家之人,此事你怎么看?救,还是不救?” 众人的目光也随之齐刷刷地落在萧凡身上。 萧凡原本就因为李家的求援而心情烦躁,此刻被众人注视,更是怒火中烧。 他猛地起身,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椅子,怒吼道:“李家之人都是废物吗!他们不是中域的强者吗?如今却被一个小小的魔宗和云澜宗逼到这般田地!” “咳咳……” 天萧脸上挂不住,提醒萧凡,他也是李家之人! 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萧凡又看向天萧,沉声道:“天萧,打开天武宗祖地禁制,让李家之人进来吧!”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又议论纷纷。 “不行!这万万不可!” 一位长老跳出来反对:“打开禁制,万一云澜宗和魔宗之人也跟着混进来,那我们天武宗岂不是危在旦夕?” “是啊是啊,这可不是小事,我们天武宗祖地的安危可不是儿戏。” 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 死道友不死贫道,谁不乐意呢? 天萧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说道:“萧凡,你也听到了,打开禁制确实风险太大。李家之事,我们不能不考虑自身安危。” 萧凡却冷哼一声:“天萧,你若不打开禁制,我萧凡第一个不答应!” “李家与天武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李家有难,你若袖手旁观,日后还有谁会与天武宗合作?” 萧凡的语气强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 大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众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天萧的脸色也愈发难看,他深知打开禁制的风险,但也明白萧凡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若是拒绝,不仅会得罪萧凡,还可能影响到天武宗与李家的关系。 …… 李宏图见许久未得到回应,又对着通讯石厉声嘶吼:“天武宗的,你们若还不出来相助,就别怪我李家翻脸不认人!” “届时不用云澜宗和魔宗动手,我李家灭了你们天武宗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声音中满是疯狂与狠厉,通过通讯石传至天武宗祖地,犹如一道炸雷。 “欺人太甚!” 山羊胡长老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双手紧紧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这李宏图,简直是狂妄至极,把我们天武宗当成什么了!” 身材矮胖的长老也是满脸涨红,额头上青筋跳动,愤怒地吼道:“当初真不该与这李家合作,如今倒好,被他们这般威胁!” …… 天萧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满心懊悔,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李家合作以来的种种麻烦。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啪” 都怪自己,为什么要与李家合作呢? 天萧嘴角抽搐,脸上满是痛苦与自责的神情,手掌印在脸上留下一片通红。 萧凡见天萧如此,喜不自胜,如果天武宗灭了! 知道他秘密的人就少了很多! 所以天武宗——当灭! 萧凡上前一步,急切地开口:“天萧,事到如今,容不得您再犹豫了。打开禁制,让天武宗的强者们出去支援,或许还能挽回局面。” 否则,一旦我李家强者遇难,天武宗也难以独善其身!” 天萧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挣扎与无奈。 最终,他咬了咬牙,缓缓抬起手,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大殿上方光芒闪烁,一道道复杂的符文亮起。 随着符文的亮起,天武宗祖地的禁制缓缓打开。 “轰!” “大乘境之上强者,出祖地,协助天武宗强者!” 二十多个大乘修士周身灵力澎湃,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星辰,从天武宗祖地内飞出。 第352章 天武宗大乘修士落入大阵 李宏图脸上的狰狞与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至极的笑容。 “魔杀,你们这些南域土着,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任你们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我李家和天武宗的掌心。” 李宏图一边低声呢喃,一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眼神中满是凶狠。 天武宗的二十多位大乘修士,如离弦之箭般从祖地内飞出,周身灵力澎湃,气势汹汹。 风云变色,周围的空气都被强大的灵力搅动得剧烈震荡。 李宏图心中大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忍不住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畅快与得意。 “哈哈哈……魔杀,你看看,这就是我李家的人脉,这就是我李家的奴仆……今日,你们插翅难逃!” 然而,就在李宏图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时,异变陡生。 一道绚丽而神秘的光芒突然从战场的一侧亮起,光芒如同一道巨大的天幕,迅速将天武宗的二十多位大乘修士笼罩其中。 紧接着,无数道奇异的符文从光芒中浮现,符文相互交织、闪烁,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精妙的阵法。 阵法中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如吞噬一切的黑洞。 李宏图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与恐慌。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大阵,犹如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诞。 “这……这怎么可能?这是什么阵法?” 李宏图声音惶恐,身体颤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关键时刻,竟然会出现此阵,将天武宗的支援力量瞬间束缚。 被困在阵法中的天武宗大乘修士们,同样惊恐万分。 他们拼命地运转灵力,试图挣脱阵法的束缚。 …… 然而,他们的一切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那阵法坚如磐石,任凭他们如何攻击,都纹丝不动。 “这是七阶高级阵法!”一名大乘修士惊恐。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因为他深知七阶高级阵法的威力。 在整个南域,还从未有人能够布置七阶高级阵法。 如今,战场上突然出现一道大阵,将他们困住,叫他们如何心安。 姬惊霄站在阵法之外,眼神专注! 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灵力丝线从阵盘上射出,精准地融入到阵法之中,操控着阵法的每一次攻击。 “天武宗诸位,既然出了祖地,就别想轻易回去!” “为了等你们,我可是谋划已久!” 阵法内,众人脸色大变! 但作为大乘境的强者,骨子里的骄傲和不屈让他们不甘心就这样坐以待毙。 他们唯有背水一战! 一名身材高大的大乘修士,手中紧握一把巨型战斧,斧身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他怒吼一声,将全身灵力汇聚于战斧之上,然后猛地朝着阵法的屏障劈去。 “破!” 随着他的一声大喝,一道巨大的金色斧芒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狠狠地撞击在阵法的屏障上。 然而,看似脆弱的阵法屏障,在斧芒的攻击下,仅仅只是泛起了一圈淡淡的涟漪,便将斧芒的力量全部化解。 “怎么可能!此阵怎么如此坚固!” 那修士满脸震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连阵法的屏障都无法撼动分毫。 与此同时,另一名手持长剑的女修,也不甘示弱。 身形如电,在阵法内快速穿梭,手中的长剑挥舞出一道道绚丽的剑影。 剑影如同一把把利刃,朝着阵法的各个角落刺去。 然而,无论她的剑影如何凌厉,如何密集,都无法突破阵法的防御。 每当剑影触碰到阵法的符文时,便会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然后被反弹回来。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阵法,为何如此难以破解!” 女修士咬牙切齿,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她额头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显然,刚才的攻击已经让她消耗了不少灵力。 在他们反抗的同时,其他天武宗的大乘修士也纷纷施展各自的绝技。 火焰术、冰棱术、雷暴术…… 缤纷四溢,阵法内变成了一片元素海洋。 一时间,阵法内光芒四溢,各种强大的灵力波动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可惜一切都只是徒劳。 姬惊霄操控着阵法,如同掌控着天地的主宰。 对于天武宗修士们的反抗,冷漠以对。 在他的操控下,阵法的攻击愈发猛烈。 一道道神秘的力量从符文中涌出,朝着天武宗的修士们席卷而去。 如同一股股无形的绳索,将天武宗众人紧紧束缚。 修士们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灵力的运转也变得异常缓慢。 “啊!这是什么力量,为何我的灵力无法调动!” 一名修士惊恐地大喊,他的脸上充满了绝望。 他试图运转灵力,挣脱束缚,但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如同被封印了一般,无论如何也无法调动。 随着阵法的不断攻击,天武宗的修士开始出现伤亡。 一名修士被一道苍狼虚影击中,身体瞬间被撕裂成碎片,鲜血四溅。 其他修士见状,心中更加恐惧,但没有人放弃反抗。 相互扶持,共同抵御着阵法的攻击。 “大家不要慌,一起出手,一定能够冲破这破阵!” 一名长须老者传音。 天武宗的修士们纷纷聚集在一起,共同施展术法。 他们的灵力相互融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阵法的屏障冲去。 然而,这股力量在阵法的面前,依然显得微不足道。 阵法的屏障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便将这股力量全部吞噬。 “不,这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输!” 众人满脸绝望,眼神中充满了不甘,拼命反抗! 第353章 天武宗大乘修士尽数灭亡 天武宗修士犹如困兽。 一位擅长风系术法的修士双手快速舞动,阵法内立即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狂风如同一头头凶猛的野兽,朝着阵法的符文扑去,试图将那些诡异的符文吹散。 然而,符文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在狂风的冲击下,不但纹丝不动,反而光芒愈发耀眼。 狂风触碰到符文的瞬间,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这不可能!” 那修士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一位修炼水系术法的女修士,双手合十,凝聚出一颗巨大的水球。 水球蕴含着磅礴的水系灵力,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女修士猛地将水球朝着阵法的一角砸去,水球在飞行的过程中不断变大。 当水球撞击到阵法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阵法周围顿时水汽弥漫。 但仅仅片刻之后,水汽便被阵法吸收,水球的力量也被化解得干干净净。 阵法中央,几位擅长近战的修士聚集在一起,他们手持利刃,周身灵力澎湃。 为首的一名壮汉,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狼牙棒,棒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他怒吼一声,率先朝着阵法的屏障冲去,手中的狼牙棒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砸向屏障。 其他修士也不甘示弱,纷纷施展各自的绝技,有的施展剑法,剑气纵横; 有的施展刀法,刀光闪烁……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攻击,阵法的屏障依然坚如磐石。 同时,阵法的反击却愈发猛烈。 一道道诡异的力量从符文中涌出,如同一把把无形的利刃,在阵法内穿梭。 修士们躲避不及,纷纷被击中,身上出现一道道血痕。 “啊!” 一名修士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手臂被一道神秘力量击中,整个手臂瞬间被切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大家小心,此阵太诡异了!” 长须老者大声提醒。 脸上也布满了汗珠,显然,他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尽管如此,天武宗的修士们并没有放弃。 相互扶持,共同寻找着阵法的破绽。 一名擅长洞察之术的修士,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通过感知阵法的灵力波动,找到其弱点。 然而,他感知到的只有一片混乱和强大的灵力,根本无法找到阵法的破绽所在。 最终,那修士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沮丧。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武宗的修士们的伤势越来越重,灵力也越来越弱。 他们的攻击逐渐变得无力,而阵法的攻击却越来越猛烈。 一名修士被一道强大的力量击中,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阵法的屏障上,然后缓缓滑落,生死不知。 “老杜!” 一名老妪悲痛欲绝。 不顾一切地朝着那名受伤的修士冲去,想要将他救回。 然而,她刚跑了几步,就被一道神秘力量击中,身体瞬间被撕裂成碎片,鲜血溅满了整个阵法。 “不!” 其他修士纷纷发出绝望的呼喊,悲痛欲绝,却无能为力。 长须老者看着一个个倒下的同伴,眼眶欲裂。 千年共事,怎能眼睁睁看着同门全部丧命。 他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调动起体内仅存的灵力,大喝一声:“天武合一,破阵!” 这是天武宗的终极秘术,需二十个大乘修士齐心协力,将所有灵力汇聚为一体,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剩余修士们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们不顾身上的伤痛,不顾灵力即将枯竭,纷纷响应长须老者的号召。 迅速围成一个紧密的圆圈,双手相抵,将自己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输送给长须老者。 长须老者的身体被一层耀眼的光芒所笼罩,光芒汇聚了众人最后的希望,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强大气息。 姬惊霄站在阵法外,看着阵法内天武宗修士们的举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七阶高级阵法虽强,也需要灵力维持啊! 天武宗最后的反扑,若不加以阻止,阵法或许真会被他们撕开一道口子。 姬惊霄双手舞动得更快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全力操控着阵法,让阵法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天武宗修士们倾泻而去。 长须老者感受到了阵法那排山倒海般的攻击,但他没有退缩。 他咬着牙,将汇聚起来的强大灵力猛地朝着阵法的屏障推去。 光芒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撞击在阵法上。 整个战场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得剧烈颤抖,周围的山峰纷纷崩塌,巨石滚落,扬起漫天的尘土。 万幸七阶高级阵法不是那么容易被攻破的。 在光芒撞击的瞬间,阵法的符文光芒大盛,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壁垒。 光芒与符文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空间被扭曲得不成样子,仿若随时都会被撕裂。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须老者等人的灵力逐渐耗尽,那光芒也越来越黯淡。 最终,在阵法强大的力量面前,光芒彻底消散,天武宗修士们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破灭。 “不……” 长须老者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痛苦。 他的身体因为灵力的过度消耗而变得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血。 阵法的攻击再次袭来,如同一把把夺命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天武宗修士们的生命。 一名老头的身体瞬间被撕成碎片,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叫在阵法内回荡。 另一名修士试图躲避攻击,却被无数道灵力绳索紧紧缠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降临。 此时的阵法内,已经是一片血海。 鲜血染红了地面,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曾经在南域食物链顶端的大乘修士,如今却在这阵法中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长须老者也没能逃过一劫。 被一把虚影大剑击中,身体如落叶般缓缓飘落。 在他闭上双眼的那一刻,脑海中浮现出天武宗昔日的辉煌,以及与弟子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心中满是悔恨,悔恨自己当初为何要与李家合作,导致今日天武宗的灭顶之灾。 随着长须老者的倒下,天武宗的二十多位大乘修士全部惨死在阵中。 战场上一片死寂,只有那神秘的阵法依然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而李宏图,看到这一幕后,顿时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第354章 李宏图死 魔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他猛地挥动魔渊裂天枪,枪身上的魔纹闪烁着诡异的幽光,黑色的灵力如汹涌的暗流在枪尖汇聚。 “李宏图,还有人吗?不如一起叫出来吧!如果没有,老子就要准备杀人了!” 魔杀脚下轻点,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朝着李宏图疾射而去。 魔渊裂天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划破长空,枪尖所指之处,空间都被无形的力量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李宏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着起身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因恐惧和重伤而绵软无力。 他眼睁睁地看着魔杀的攻击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懊悔。 在魔杀的攻击即将命中李宏图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颗流星般从李家的法阵中射出,堪堪挡在了李宏图身前。 光芒散去,露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身着一袭金色长袍,袍角随风飘动,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和决绝。 “宏图,我来助你!” 老者的声音低沉。 魔杀冷哼一声,手中的魔渊裂天枪猛地一转,黑色的灵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将老者的攻击全部吞噬。 “就凭你,也想阻我?” 老者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刚刚看过魔杀与李宏图交手,深知魔杀的实力强大,绝非易与之辈。 但为了李家,为了自己的族人,他别无选择。老者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指尖涌出,在他身前汇聚成一面巨大的金色护盾。 “李家的荣耀,不容侵犯!” 然而魔杀却不为所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他猛地将魔渊裂天枪插入地面,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波动,一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汇聚。 “魔狱降临!” 魔杀怒吼一声,只见他脚下的地面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如狰狞的巨兽之口,向着老者和李宏图蔓延而去。 裂缝中涌出无尽的黑色雾气,雾气中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如有无数冤魂在痛苦挣扎。 黑色雾气所到之处,空间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周围的一切都瞬间被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者脸色大变,他连忙调动全身灵力,将金色护盾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试图抵挡魔杀这惊天动地的一击。 金色护盾与黑色雾气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地面被掀起一层厚厚的尘土,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坑洞,坑洞周围的地面出现了一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痕,深不见底。 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老者的金色护盾开始剧烈颤抖,表面的符文光芒也逐渐黯淡。 “不,我不能输!” 老者咬牙切齿,他不顾一切地调动体内的最后一丝灵力,注入到金色护盾之中。 然而,魔杀的攻击太过强大,金色护盾终于不堪重负,“咔嚓”一声,被黑色雾气瞬间吞噬。 老者的身体瞬间被黑色雾气笼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魔杀一步一步地朝着李宏图走去,手中的魔渊裂天枪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李宏图,现在,轮到你了!” 李宏图瘫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看着魔杀一步步逼近,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 “魔杀,你……你不要得意,我李家不会放过你的……” 李宏图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充满了不甘。 魔杀冷笑一声:“哼,你李家?等你死了,我会亲自去拜访李家,让他们知道,得罪我魔杀的下场——灭族!” 魔杀手中的魔渊裂天枪猛地刺出,一道黑色的光芒闪过,李宏图的身体瞬间被洞穿。 随着李宏图的死亡,李家的法阵瞬间出现了一丝破绽。 魔宗和云澜宗的修士们见状,士气大振,他们纷纷发出震天的怒吼,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李家的修士们冲了过去。 魔宗的四十位大乘修士在魔灵阵的加持下,黑色的魔气如汹涌的海浪般翻滚咆哮,他们的攻击变得更加凌厉和诡异。 一位魔宗的大乘修士双手快速结印,召唤出一片黑色的毒雾,毒雾迅速弥漫,将李家的几名修士笼罩其中。 这些修士吸入毒雾后,顿时脸色苍白,身体开始变得虚弱,战斗力大打折扣。 云澜宗的二十位大乘修士也不甘示弱,他们凭借着精妙的法术和默契的配合,不断地给李家的修士们造成伤害。 一位手持法杖的大乘修士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猛地将法杖指向天空。 只见天空中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如蛟龙般朝着李家的修士劈了下去。 李家的修士们连忙撑起灵力护盾,抵挡着闪电的攻击。 然而,闪电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一些灵力护盾在闪电的攻击下瞬间破碎。 李家的修士们被闪电击中,发出阵阵惨叫,身体被电得焦黑,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李家剩下的四十八位大乘修士虽然奋力抵抗,但在魔宗和云澜宗修士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他们的法阵也在不断地受到冲击,金色的符文光芒越来越黯淡,屏障也变得越来越薄弱。 “大家不要慌,齐心协力,守住法阵!” 李家修士纷纷咬紧牙关,调动起体内的灵力,全力维持着法阵的运转。 然而,他们的努力在魔宗和云澜宗修士的联合攻击下,显得微不足道。 魔杀解决了李宏图后,也加入了战斗。 他手持魔渊裂天枪,如同一尊战神般在李家的修士中穿梭。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李家的修士们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魔杀,受死吧!” 一位李家的大乘修士怒吼一声,他手持一把金色的长剑,剑身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朝着魔杀冲了过去。 魔杀冷哼一声,手中的魔渊裂天枪快速旋转,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将金色长剑的攻击稳稳地挡了下来。 “就凭你,也想杀我?” 魔杀猛地用力一甩,魔渊裂天枪带着强大的力量,将那名李家修士的金色长剑震飞。 随后,魔杀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那名修士身前,手中的魔渊裂天枪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胸口。 “啊!” 那名修士发出一声惨叫,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家的修士们伤亡越来越惨重。 他们的法阵终于在魔宗和云澜宗修士的联合攻击下被攻破。 金色的符文光芒彻底消失,屏障也随之破碎。 第355章 进入天武宗祖地 魔杀如死神降临,手中的魔渊裂天枪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一位李家的年轻修士,眼中还带着未消散的恐惧与不甘,试图用术法召唤出一只火鸟来对抗魔杀。 然而,魔杀只是轻轻抬手,一道黑色的灵力便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去,瞬间将那火鸟吞噬。 余波还将年轻修士震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气息全无。 李家的长老们见状,纷纷施展绝学,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双手结印,召唤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试图将魔杀和其他敌人阻挡在外。 魔杀冷哼一声,魔渊裂天枪猛地刺出,黑色的灵力如利箭般穿透光幕,直接射向那长老。 长老躲避不及,被灵力击中,身体瞬间被洞穿,瞪大双眼,带着无尽的悔恨倒了下去。 魔宗和云澜宗的修士们也没有丝毫留情,如狼群般在李家修士群中穿梭。 黑色的魔气弥漫,不断侵蚀着李家修士的身体和灵魂。 …… 鲜血染红了整个战场,地面上满是尸体和残肢断臂。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令人作呕。 最后,只剩下一位李家的老妪。 她看着周围族人的尸体,眼中悲痛万分。 她恨啊!恨不应该来南域! 可惜……一切都晚了! 只能无力的倒在地上! …… 另一边,李家众人的惨状还未消散,天武宗祖地这边已然陷入了更大的危机。 在天武宗祖地禁制缓缓打开,那二十多位大乘修士飞出去支援李家后,本欲再次闭合的禁制,却在关键时刻遭遇了变故。 只见一道粉色倩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禁制边缘,此女正是玉秋桃。 她柳眉倒竖,美目含煞,素手一扬,一件散发着五彩光芒的法宝瞬间出现在她掌心——明秋灵珠! 一道流光闪过,明秋灵珠猛地朝着禁制抛去。 明秋灵珠绽放出夺目的光芒,如同一头远古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死死地咬住了即将闭合的禁制。 天武宗祖地内,警报声顿时此起彼伏。 天萧原本还在为派出的支援力量而忧心忡忡,此刻见禁制竟被强行阻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心急如焚,连忙调动祖地内剩余的力量,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而在祖地之外,魔宗与云澜宗早就埋伏好的数百合体修士们,见此良机,率先如潮水般朝着天武宗祖地蜂拥而入。 他们踏入祖地的瞬间,整个祖地内的灵气都被搅得翻天覆地,狂暴的灵力波动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 为首的一位合体修士,乃是魔宗的长老莫邪。他一袭黑袍猎猎作响,脸上带着一抹冷酷的笑意,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他手中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魔剑,剑身之上符文闪烁,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莫邪魔剑一挥,黑色的剑气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划破长空,朝着天武宗祖地内的一座大殿斩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座大殿瞬间被剑气击中,化作一片废墟,砖石瓦砾漫天飞舞。 云澜宗的合体修士们也不甘示弱,他们纷纷施展各自的绝技。 一位手持长笛的女修士,朱唇轻启,吹奏出诡异的曲调。 曲调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祖地内回荡,凡是听到这曲调的天武宗修士,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头痛欲裂,战斗力大打折扣。 天萧看着如狼似虎般涌入的敌人,心中虽然充满了恐惧! 但身为天武宗的宗主,骨子里的骄傲和责任让他无法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慌乱,大声吼道:“天武宗的儿郎们,今日只有生死,没有输赢,杀!” 天萧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汇聚,一件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法宝“天罡护心镜”出现在他身前。 天罡护心镜乃是天武宗的镇宗之宝之一,拥有着强大的防御能力,能够抵御各种强大的攻击。 在天萧的带领下,天武宗剩余的修士们纷纷鼓起勇气,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一位天武宗的长老,手持一把金色的长剑,剑身之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 他怒吼一声,朝着莫邪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剑挥舞出一道道金色的剑影,如同一轮烈日般耀眼。 莫邪冷哼一声,魔剑快速旋转,形成黑色的屏障,将金色剑影全部抵挡下来。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强大的灵力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 然而,天武宗的修士们在数量和实力上都处于劣势,随着战斗的持续,他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一位年轻修士在与云澜宗一位合体修士的战斗中,不慎被对方的法术击中,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年轻修士身旁,一位师姐见状,悲痛欲绝,不顾一切地朝着敌人冲了过去,想要为师弟报仇。 但她的实力与对方相差悬殊,很快便被敌人打倒在地,香消玉殒。 而此时的萧凡,看到天武宗的局势已然无法挽回,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恐惧,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自己必将性命不保。 于是,他趁着众人混战之际,偷偷地朝着天武宗祖地的深处逃窜。 他身形如电,在祖地内的通道中快速穿梭,心中暗自祈祷着不要被敌人发现。 萧凡一边逃窜,一边骂着姬惊霄! 若不是那狗东西,自己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 控制住禁制愈合后,玉秋桃也进入了天武宗祖地。 她一袭粉色衣衫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在血雨腥风中的妖冶之花,周身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凌厉杀气。 踏入祖地的刹那,她眼神如刀,扫视着眼前混乱的战场,贝齿轻咬下唇,眼中杀伐之意更浓了! 玉秋桃素手轻扬,灵力涌动间,数道粉色的光芒如利箭般朝着四周的天武宗修士射去。 光芒所到之处,天武宗修士纷纷惨叫倒地,粉色光芒如同带着腐蚀之力,触碰到修士的灵力护盾便瞬间将其消融,紧接着侵蚀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在痛苦中挣扎。 玉秋桃穿梭在人群之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如虎入羊群,无人能挡。 第356章 天武宗灭,萧凡逃走? 天萧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如今天武宗大乘修士死绝,祖地禁制被破! 天武宗今日已无力回天,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弟子,心中满是悲凉欲绝。 犹豫再三,他咬了咬牙,拼尽全力突破敌人的包围圈,朝着玉秋桃的方向奔去。 “玉宗主,求你给天武宗留一点香火!” 天萧来到玉秋桃面前,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跪地,脸上满是哀求之色:“天武宗愿意从此退出南域纷争,永世不再与贵宗为敌,还望仙子高抬贵手!”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悲戚,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了身前的土地。 玉秋桃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求饶的天萧,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之色。 “天萧,你们天武宗与李家狼狈为奸,妄图称霸南域,残杀我南域无辜修士,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今日便是你们偿还的时候,休想我会手下留情!” 玉秋桃的声音清脆却冰冷刺骨,在战场的喧嚣中格外清晰。 天萧还想再开口哀求,玉秋桃却不耐烦地一挥手,一道强大的灵力将天萧击飞。 天萧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血,眼神中满是绝望。 此时,魔宗和云澜宗的修士们受到玉秋桃的鼓舞,攻势愈发猛烈。 莫邪手中魔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斩击都能带走一名天武宗修士的性命。 他大笑着,笑声中充满了对天武宗的嘲讽与轻蔑:“天武宗,你们也有今日!往日的威风都到哪里去了?” 云澜宗那位手持长笛的女修士,吹奏的曲调愈发诡异。 天武宗的修士们在这曲调的影响下,心智渐渐迷失,有的甚至开始自相残杀。 整个天武宗祖地内,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犹如人间炼狱。 天武宗的修士们虽然仍在顽强抵抗,但在两大势力的联合攻击下,已经是强弩之末。 一位天武宗的长老,手持长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他怒吼着冲向莫邪,却被莫邪轻易地躲开,反手一剑,那长老的手臂便被斩断,长剑落地,他也随之瘫倒在地。 玉秋桃在战场上肆意杀戮,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各种精妙的术法在她手中不断施展。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武宗的修士越来越少。 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和残肢断臂,鲜血汇聚成小溪,流淌在祖地的土地上。 那些曾经守护天武宗的法宝,此刻也纷纷失去了光芒,散落一地。 最后,只剩下几名天武宗的核心弟子,他们背靠背站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但他们的抵抗在两大势力的绝对优势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玉秋桃冷笑一声,手中凝聚出一道强大的灵力光束,朝着他们射去。 光束瞬间穿透了他们的身体,他们的身体如破碎的纸片般纷纷倒下。 天萧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无奈。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爬起,望着天空,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天武宗,就此……绝矣!” 随着天萧的倒下,天武宗这个曾经在南域赫赫有名的宗门,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祖地内一片死寂,只有魔宗和云澜宗大的修士们在清理战场,偶尔传来几声受伤天武宗修士的呻吟,也很快被寂静所吞噬。 …… 姬惊霄解决了天武宗那二十多位大乘修士后,收起阵盘,身形一闪,朝着天武宗祖地飞去。 当他踏入祖地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瞬间紧皱。 只见祖地内一片狼藉,残垣断壁随处可见,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将土地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 曾经神秘辉煌的天武宗祖地,如今宛如人间炼狱。 姬惊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按道理来说,天武宗已被覆灭,萧凡也应在劫难逃,可他的系统却并未提示萧凡死亡的声音。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让姬惊霄感到一丝不安。 他深吸一口气,强大的神识瞬间如潮水般涌出,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十里之内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的感知之下。 然而,他搜索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发现萧凡的踪迹。 姬惊霄目光如炬,在人群中找到了玉秋桃。 此时的玉秋桃正站在一处废墟之上,粉色的衣衫在风中轻轻飘动,衣袂上沾染的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姬惊霄几步上前:“娘子,你可曾看见萧凡那厮?” 玉秋桃美目流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未曾看见,怎么,萧凡逃脱了?” 姬惊霄脸色沉了沉,没有回答玉秋桃的问题,而是转身看向周围正在清理战场的魔宗和云澜宗修士,大声问道:“你们可有谁看见萧凡?” 众人皆是一脸茫然,纷纷摇头表示未曾见到。 这时,莫邪大步走了过来,他手中的魔剑还滴着鲜血,黑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脸上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听到姬惊霄的询问,他连忙回答:“我瞧见萧凡那小子往天武宗祖地深处跑了。这小子滑得像条泥鳅,见势不妙就脚底抹油,跑得比谁都快。” 姬惊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看向天武宗祖地深处,那里一片幽暗,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麻蛋,气运之子真特么能跑! 不过,既然知道萧凡在哪里,怎么也得去看看! 玉秋桃连忙跟上:“我与你一同去,萧凡那厮诡计多端,你一人前去,我怕他又耍什么花样。” 姬惊霄微微点头,算是默许了玉秋桃的加入。 两人一路前行,祖地深处的气息愈发阴森诡异。 …… 萧凡在黑暗的通道中拼命逃窜,风声在耳边呼啸,每一步都踏得急促而慌乱。 身后不时传来战斗的轰鸣声,那是天武宗祖地在遭受攻击,也在提醒他,一旦被敌人追上,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不知跑了多久,萧凡的体力渐渐不支,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 在他几乎要绝望之时,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 石门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萧凡心中一动,来不及多想,便伸手触摸石门。 刹那间,符文光芒大盛,石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第357章 萧凡再得机缘 萧凡小心翼翼地走进石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这是一座巨大的墓室,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微光的宝石,照亮了整个墓室。 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具巨大的石棺,石棺上刻满了精致的图案,似乎在诉说着墓主人的辉煌过往。 “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天武宗开山老祖之墓?” 萧凡心中暗自猜测。 缓缓靠近石棺,每走一步都充满了警惕。 当他来到石棺前,发现石棺上有一个凹槽,形状与他腰间的一块玉佩极为相似。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玉佩放入凹槽。 瞬间,玉佩与凹槽完美契合,石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缓缓打开。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石棺中涌出,萧凡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待力量平息后,他再次靠近石棺,只见石棺中躺着一位老者,面容栩栩如生,似乎只是沉睡一般。 老者身旁,摆放着一本散发着微光的古籍和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宝剑。 萧凡伸手拿起古籍,古籍的封面上写着“天武圣典”四个大字。 他翻开古籍,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上面记载着天武宗的至高绝学,以及开山老祖的修炼心得。 萧凡心中大喜,这本古籍将是他改变命运的关键。 然而,就在他准备研读古籍时,墓室中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 “小子,竟敢闯入老夫的墓室,还想拿走圣典,简直是痴心妄想!” 随着声音的响起,墓室中出现了一道虚幻的身影,正是天武宗开山老祖的残魂。 萧凡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 想要获得传承,必须通过老祖的考验。“前辈,晚辈萧凡,乃天武宗弟子,如今宗门遭遇大难,晚辈只想获得前辈的传承,拯救天武宗。” 萧凡态度诚恳。 老祖冷笑一声:“哼,拯救天武宗?就凭你?” “不过,看在你一片赤诚的份上,老夫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通过我的考验,这本圣典和这把天武剑就归你了。” 话刚说完,老祖一挥手,萧凡便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空间中,充满了各种强大的幻影,幻影都是天武宗历代强者的投影,他们手持武器,向萧凡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萧凡不敢大意,他迅速施展自己所学的法术,与这些幻影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幻影实力强大,萧凡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但他心中始终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获得传承,拯救自己。 战斗中,萧凡不断地受伤,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灵活的身法,一次次躲过了幻影的致命攻击。 同时,他也在不断地观察幻影的攻击方式,寻找他们的弱点。 经过一番苦战,萧凡终于找到了幻影的弱点。他集中全身灵力,施展出自己最强大的法术,一举击败了所有幻影。 当最后一个幻影消失后,萧凡也累得瘫倒在地。 然而,考验并没有结束。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只是第一关,接下来,你将面对的是你的心魔。” 话音刚落,萧凡的脑海中便出现了各种幻象,有他曾经的恐惧、悔恨、欲望…… 幻象不断地冲击着萧凡的心灵,试图让他陷入无尽的痛苦和迷茫之中。 萧凡深知是心魔在作祟。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不能被心魔打败,一定要坚持下去。 在与心魔的斗争中,萧凡的内心逐渐变得强大。 不再被幻象所迷惑,而是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最终,他成功地战胜了心魔,从幻象中走了出来。 当萧凡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墓室中。 老祖的残魂出现在他面前,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小子,没想到你竟真能战胜心魔,心性倒是坚韧。”老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赏。 萧凡连忙起身,态度恭敬:“多谢前辈考验,若无前辈指引,晚辈也无法突破自身。 如今晚辈已获机缘,定当不辜负前辈期望。只是……” 萧凡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天武宗如今惨遭覆灭,云澜宗与魔宗狼狈为奸,犯下滔天罪行,此仇不报,晚辈难消心头之恨!” 老祖听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疑惑:“报仇?报什么仇?你且细细道来。” 萧凡深吸一口气,将云澜宗与魔宗所做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天武宗开山老祖顿时怒发冲冠,虚幻的身影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岂有此理!我天武宗向来秉持正义,虽有称霸之心,却也从未滥杀无辜,云澜宗,魔宗竟如此歹毒!” “小子,你今日既获得我的传承,这天武宗的血海深仇,你可愿担起?” 萧凡“扑通”一声跪地,斩钉截铁:“前辈放心,萧凡在此发誓,定当竭尽全力,为天武宗报仇雪恨!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老祖看着萧凡坚定的眼神,微微点头:“好,既然如此,老夫便再助你一臂之力。” 说罢,老祖的残魂缓缓飘向萧凡。 萧凡见状,面露惊讶之色:“前辈,您这是……” 老祖沉声道:“炼化我的残魂,你便能获得我毕生感悟,修为必定大增。这也是老夫能为天武宗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萧凡心中一阵感动,炼化渡劫残魂并非易事,至少短时间之内不能完成! “前辈,可是有人在追杀我……” 天武宗老祖看了一眼墓地之外,眼中闪过一丝云翳! 他很想亲自出手,但他的残魂已是风中残烛,没有动手之力! “小子,你放心,我这墓地有禁制,我若不让人进来,谁也进不了!” “你也是我故意放进来的!” “不过,禁制只有三年时间就要破碎了,所以……” 天武宗开山老祖没有再说下去,但萧凡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麻蛋,三年,他才有三年时间! 那还等什么,只能拼尽全力提升修为! 第358章 宝物地盘分配矛盾 姬惊霄二人在阴森诡异的祖地深处一路探寻,终于来到了那扇刻满奇异符文的石门前。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触摸石门,强力推动,然而石门却毫无反应。 玉秋桃也没有闲着,运起周身灵力,全力攻击,石门依旧紧闭,毫无波澜。 姬惊霄皱紧眉头,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不信邪,再次凝聚灵力,施展出强大的术法,一道道灵力光束如利箭般射向石门,却都被石门上的符文轻松化解,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玉秋桃见状,也与姬惊霄一同施展法术,两人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石门,可石门依旧稳如泰山。 “特么的,开不了!” 姬惊霄皱眉,也认清了事实,进不去墓室! 既然如此,萧凡也别想出来! 一道道灵印从姬惊霄身上飞出,在空中交织成复杂的图案。 经过一番努力,一道七阶高级阵法成功布下! 届时萧凡想破阵而出,除非拥有渡劫实力! 只是……可能吗? 玉秋桃美目流转间也带着几分笃定:“夫君,你这阵法向来精妙,萧凡那小子被困在里面,插翅难逃。” “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还是叫三位大乘修士过来,让他们定期检测阵法的稳固性,以免萧凡真使出什么阴招。” 姬惊霄对此表示赞同,当下便传讯给三位大乘修士,让他们速速前来。 没过多久,三位大乘修士匆匆赶来,他们恭敬地向二人问好。 姬惊霄神色冷峻,指着那石门和周围的阵法说道:“三位前辈,麻烦你们轮流在此看守,每隔一个时辰便检查一次阵法的灵力波动和符文运转情况。 若有任何异常,立刻传讯于我,切不可掉以轻心。” 三位大乘修士接下任务,各自站定方位,开始专注地监测起阵法来。 姬惊霄和玉秋桃见一切安排妥当,便转身离开,朝着天武宗祖地的大殿走去。 一路上,残垣断壁随处可见,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昔日辉煌的天武宗祖地如今宛如一片死寂的废墟,让人触目惊心。 两人来到大殿,这里虽然也遭受了战火的洗礼,但主体结构还勉强保存着。 魔杀早已在大殿中,他随意地坐在一张破损的椅子上,手中把玩着魔渊裂天枪! 看到姬惊霄和玉秋桃进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你们可算回来了,这天武宗的财宝都还没清点呢,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怎么分。” 玉秋桃柳眉轻挑,莲步轻移,走到大殿中央,扫视着四周的狼藉! 她还未开口,魔杀就率先一步! “天武宗在南域经营多年,底蕴深厚,所占地盘不少!玉宗主,不知你打算怎么划分!” 玉秋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魔杀,地盘宝物划分自然不能草率。 此次行动,我云澜宗与你们魔宗虽携手共进,但其中的付出与贡献,却也得细细衡量。 我云澜宗在诸多关键环节,都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比如以明秋灵珠阻挡天武宗祖地禁制,才使得后续的进攻得以顺利开展。 依我看,云澜宗占七成,才是合情合理。” 魔杀脸色瞬间阴沉,手中的魔渊裂天枪猛地往地上一戳!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尘土飞扬。 “玉宗主,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我魔宗的兄弟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冲锋在前,死伤无数,这才换来今日的胜利。 你轻飘飘地一句七成,就想把大部分地盘宝物据为己有,这怎么行? 我魔宗至少要七成,否则,这事儿可就没完!” 姬惊霄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争论,此时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发出清脆的“叮”声,缓缓开口: “二位,都先消消气。咱们此次能成功覆灭天武宗,靠的是双方齐心协力,缺一不可。 这地盘划分,既要考虑当下的付出,更要着眼于未来的合作。 若因为一时的利益分配不均,伤了和气,让其他势力有机可乘,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玉秋桃和魔杀不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异口同声:“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说罢,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别过头去,脸上都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强。 姬惊霄张了张嘴,又无奈地闭上,本想再劝! 可一个是自己的娘子,一个是自己的师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袒谁都不合适,索性沉默不语。 玉秋桃轻哼一声,莲步轻移,绕着大殿缓缓踱步,她抬手轻轻抚过一根满是裂痕的石柱! “魔杀,你说魔宗死伤无数,我云澜宗又何尝不是? 但论起关键作用,我云澜宗以明秋灵珠阻挡禁制,这可是扭转战局的重中之重,没有这一步,后续的进攻从何谈起? 七成已是我退了又退的底线,再少的话,我云澜宗的众人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魔杀猛地站起身,魔渊裂天枪重重杵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他满脸怒容! 反驳道:“玉宗主,你莫要只盯着那灵珠说事!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厮杀,哪一个魔宗弟子不是拼了性命? 没有我们在前线冲锋陷阵,你那灵珠就算再厉害,又能怎样? 我看你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把我魔宗踩在脚下,好独揽南域的大权!” 玉秋桃停下脚步,美目圆睁,直视魔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魔杀,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玉秋桃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此次联盟也是为了共同的利益。 但若是你如此蛮不讲理,不顾事实,那这联盟还有何意义?” 魔杀被玉秋桃的话激怒,身上的魔气翻滚涌动,向前跨出一步,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好你个玉秋桃,你这是在威胁我?今日若地盘划分不能让我魔宗满意,这联盟不结也罢!” 姬惊霄见势不妙,连忙起身,迅速站到两人中间,双手张开,大声喝道:“都别冲动!咱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打架的!” 第359章 南宫小三,你的份子钱还没给呢 玉秋桃和魔杀虽停下动作,但依旧怒目而视,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姬惊霄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玉秋桃:“娘子,我师弟他也是心疼魔宗的兄弟们,你就再考虑考虑。” 又转头对魔杀说:“师弟,我娘子这边也有她的难处,咱们都各退一步,好好商量。” 玉秋桃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看在夫君的面子上,我再让一步,云澜宗占六成五,这已经是我最后的让步了。” 魔杀却不为所动,冷哼道:“六成五?你做梦呢!我魔宗怎么也得拿六成,否则,这事儿没法谈。” 玉秋桃一听,柳眉倒竖,刚要发作,姬惊霄连忙打圆场:“二位,你们看这样如何,云澜宗占六成,魔宗占四成。 怎样?” 玉秋桃和魔杀听到姬惊霄的提议后,都陷入了沉思。 玉秋桃微微咬着下唇,美目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她在心中权衡着利弊! 虽说让出了一定的地盘占比,但六成的份额也还算差强人意,关键是后续魔宗的行事作风必须得到约束。 魔杀则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心里在盘算着四成地盘所能带来的资源和发展空间。 又想到魔宗一贯的行事风格要受到限制,这让他有些纠结。 过了好一会儿,玉秋桃率先打破沉默! “看在我夫君的面子上,四成地盘给你们魔宗也不是不行。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魔宗今后在自己的地盘上,绝对不许乱杀无辜。 若是让我发现魔宗之人肆意妄为,草菅人命,那就别怪我云澜宗不顾联盟情谊,到时候必定与你们开战,哪怕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 玉秋桃的声音清脆响亮,在这破败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魔杀的心上。 魔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心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握紧了手中的魔渊裂天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上的灵力也不受控制地翻涌着,大有再次发作的趋势。 他怒目圆睁,直视着玉秋桃,吼道:“玉秋桃,你这是在对我魔宗指手画脚! 我们魔宗向来以实力为尊,行事自有我们的规矩,凭什么要听你的?” 魔杀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大殿内的灰尘簌簌落下。 姬惊霄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赶忙再次站出来打圆场。 他先走到魔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师弟,你先别激动。 我娘子的要求也并非无理取闹,如今我们好不容易在南域站稳脚跟。 若是因为魔宗的一些不当行为而引起众怒,导致其他势力联合起来对付我们,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费了。 我们要从长计议,为了魔宗和云澜宗的长远发展着想啊。” 接着,姬惊霄又走到玉秋桃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娘子,我知道你是为了南域的和平与稳定着想,你的担心不无道理。 但魔宗也有他们的难处,他们的行事风格由来已久,想要一下子改变确实不容易。 咱们不妨给他们一些时间和空间,慢慢引导他们走向正轨。” 在姬惊霄的劝说下,魔杀的情绪渐渐平复,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如今的局势确实不容乐观,若是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而破坏了联盟,对魔宗来说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 他再次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地权衡着利弊。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魔杀终于做出了决定。 “好,看在大师兄的面子上,我同意你的条件。 我们魔宗今后在自己的地盘上,会尽量约束弟子的行为,不再随意杀戮。 但若是遇到那些主动挑衅我们魔宗权威的人,我们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魔杀的声音虽然没有了之前的愤怒,但依然带着魔宗一贯的强硬。 玉秋桃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一些。 目前已是最好的结果,魔杀能够做出这样的让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看向魔杀,认真道:“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否则,后果自负。” 玉秋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但也带着一丝期待,她期待着魔宗能够真正地改变,与云澜宗一起共同维护南域的和平与稳定。 如此,一场剑拔弩张的地盘宝物划分之争终于落下了帷幕。 随着争论结束,大殿内的气氛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之前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和敌意,渐渐被一种微妙的和谐所取代。 姬惊霄见这场激烈的地盘划分之争终于平息,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他看着魔杀,脸上带着几分关切! “魔杀,如今这地盘划分已定,接下来你和魔宗有何打算?” 魔杀将魔渊裂天枪收入储物戒,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大师兄,魔宗这边的事情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了。倒是许久没回云澜宗了,我打算恢复南宫擎天的身份,回云澜宗看看!” 姬惊霄微微点头,眼中满是理解:“如此甚好,云澜宗也有段时间没你的消息,师弟师妹都惦记着你呢。” …… 五日后,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云澜宗,霄霆峰上,一片宁静祥和。 庭院中,摆着一桌丰盛的佳肴,珍馐美馔,香气四溢。 桌子旁,玉秋桃、魔杀(南宫擎天)、姬惊霄、韩猛以及姬惊霄几位娘子围坐在一起。 韩猛一如既往地笨嘴,大笑着和众人寒暄,时不时还开几句玩笑,逗得大家笑声连连。 南宫擎天入座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乔青黛、姜新月、冰亦寒和苏琉璃四女,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同时在心中暗自惊叹,大师兄果然艳福不浅,几位嫂子个个貌若天仙,气质非凡。 乔青黛一袭淡青色长裙,身姿婀娜,眉眼间透着温婉与灵动; 姜新月身着一袭红衣,明艳动人,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 冰亦寒则是一身白衣胜雪,清冷出尘,宛如雪中仙子; 苏琉璃身着黑裙,高贵典雅,气质神秘而迷人。 南宫擎天端起酒杯,起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先向着姬惊霄和玉秋桃示意: “大师兄,玉嫂子,此次能顺利拿下天武宗,多亏了二位的谋划与出力,我敬你们一杯。” 说罢,仰头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姬惊霄和玉秋桃也笑着举杯,与他对饮。 随后,南宫擎天又转向乔青黛,微微欠身,说道:“小七,哦,不,嫂子,恭喜你得偿所愿!” 乔青黛嫣然一笑,眼神中透着友善,轻轻端起酒杯,浅抿一口:“哼,有志者,事竟成!南宫小三,你的份子钱还没给呢!” 第360章 姐妹的就是我的 一句“南宫小三”,让南宫擎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口酒差点没呛出来。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乔青黛,心中暗暗叫苦: 这还是当年那个恭恭敬敬喊自己三师兄的小师妹吗? 怎么如今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专挑自己的痛处调侃。 “小七,你这可就太没大没小了啊。” 南宫擎天佯装严肃,板起脸说道:“当年,你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三师兄,那叫一个甜,怎么如今一见到我,就惦记着份子钱,还喊我这么个怪称呼。” 乔青黛却丝毫不在意,掩嘴轻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小三,此一时彼一时嘛。 你也知道,我和大师兄修成正果可不容易,你作为大师兄的好师弟,难道不应该表示表示? 这份子钱可不是白要你的,等你以后也有了道侣,我和大师兄必定包个大红包。” 南宫擎天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行,算你有理。不过你这称呼能不能改改,南宫小三,听起来多别扭。” “那可不行。” 乔青黛脑袋一歪,调皮地眨眨眼! “这称呼多亲切,多有特色。再说了,你不觉得比三师兄听起来有趣多了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引得姬惊霄等人纷纷侧目。 玉秋桃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道:“你们俩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见面就吵吵闹闹。 不过,南宫师弟,青黛妹妹说的也没错,毕竟他现在是你嫂子!” 南宫擎天被乔青黛气得不轻,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脸,此时却是一片通红! “小七,你这简直是强词夺理!你们还没正式成婚,哪来的份子钱一说?这于理不合啊!” 他双手抱胸,理直气壮,心想这下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果然,乔青黛顿时咬牙切齿,粉嫩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暗暗懊恼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她心里虽然不爽,但也明白南宫擎天说的确实是事实。 她狠狠地瞪了南宫擎天一眼,眼神无不是在说“算你狠”! 乔青黛正满心懊恼,突然灵机一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她虽然还没和姬惊霄拜堂成亲,可姜新月和姬惊霄已经是夫妻了呀! 在她心里,自家姐妹的东西可不就等于自己的嘛! 想到这儿,乔青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笑容就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她二话不说,几步走到姜新月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就把她拽到了南宫擎天面前。 姜新月被乔青黛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脸上写满了疑惑,忍不住问道:“青黛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呀?” 乔青黛笑嘻嘻:“南宫小三,这是姜新月,夫君明眸挣钱的妻子!你可没给份子钱哦!” 南宫擎天被乔青黛这一番操作弄得哭笑不得,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他本以为拿“未正式成婚”这理由能躲过乔青黛索要份子钱这一劫,没想到这鬼灵精的丫头竟把主意打到了姜新月身上。 看着眼前笑得一脸得意的乔青黛和满脸疑惑的姜新月,南宫擎天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像是吃了黄莲一般苦涩。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端起酒杯,对着姜新月说道:“姜嫂子,之前敬酒时就该多敬几杯,以表我对您和大师兄的祝福。 这一杯,再次敬您,愿您和大师兄夫妻和睦,在修仙之途上一帆风顺,早日突破瓶颈,达到更高的境界……” 说罢,他仰头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那干脆的动作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表达自己此刻的无奈。 姜新月这才明白乔青黛的意图,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虽被乔青黛这突然的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就恢复了从容。 她笑着接过酒杯,举止优雅,仪态万千:“客……客气了,能与大家一同欢庆,我也十分开心。 也愿你在魔宗诸事顺遂,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咱们都是一家人。” 她也轻轻抿了一口酒,尽显大家闺秀的温婉与大气。 乔青黛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南宫擎天,她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狡黠的神色。 “南宫小三,少在这儿胡扯些漂亮话,光敬酒可不够,份子钱呢?赶紧拿出来,别想蒙混过关。”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作势要去掏南宫擎天的储物戒指,模样就像个调皮的小顽童。 南宫擎天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乔青黛的“袭击”。 “小七,你这也太为难我了吧。我这一时半会儿哪能准备好这么一份厚礼当作份子钱啊。” 乔青黛双手叉腰,嘟着嘴:“哼,少找借口。你堂堂魔宗的决策者,会拿不出这点份子钱?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在储物戒指里,赶紧挑个最珍贵的拿出来,不然今天这事可没完。” 乔青黛眼神中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定,似在告诉南宫擎天,今天要是不拿出份子钱,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姜新月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掐,连忙打圆场道:“青黛姐姐,你就别为难南宫师弟了。他既然有心,以后再补上也不迟。” 姜新月的声音温柔动听,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让人听了心里暖暖的。 乔青黛却不依不饶:“新月妹妹,你就是太善良了。 他今天必须得给,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你和大师兄成亲这么大的事儿,他怎么能没有表示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姜新月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 南宫擎天看着乔青黛这副模样,知道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罢了罢了,今天算是栽在这丫头手里了。” 他苦笑着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向姜新月。 “嫂子,这是我之前在一次历练中偶然得到的一块极品灵玉,对修炼大有裨益,就当作我给您和大师兄的份子钱吧,还望嫂子不要嫌弃。” 姜新月接过玉盒,打开一看,只见一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灵玉静静地躺在盒中,灵玉纹理细腻,色泽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微微皱眉:“南宫……南宫师弟,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实在是不能收。” 第361章 薅南宫擎天的羊毛 乔青黛眼疾手快,直接伸手就把玉盒抢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塞入姜新月手中! 嘴里还嘟囔着:“南宫小三,你可别装大方了,这礼物你都拿得出手,还说不是小气? 我看你就是不想给,新月你也别客气,他呀,肯定还有更好的,这绝对不是最珍贵的。” 南宫擎天一脸无奈,哭笑不得:“小七,你这简直是无理取闹了,这极品灵玉已经是我能拿出手的好东西了,你还想怎么样?” 姜新月也是一脸无奈,手中拿着玉盒,想还给南宫擎天又被乔青黛紧紧按住手。 只好说道:“青黛姐姐,你别这样,南宫师弟的心意我领了,但这礼物确实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乔青黛不依不饶,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什么太贵重,他一个魔宗的决策者,会没好东西?肯定是藏着掖着不想给。 南宫小三,你今天要是不拿出个让我满意的宝贝,这事就没完。” 南宫擎天无奈地叹了口气,小七比以前更难缠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顾家? 但能不能不要薅自己啊? “小七,你到底要我怎样啊?我都已经把这极品灵玉拿出来了,你还不满意?” 乔青黛哼了一声:“我就是不满意,你肯定还有更珍贵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拉扯着,姜新月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拉扯了好一会儿,乔青黛见自己也没讨到什么好处,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拉过坐在一旁的冰亦寒。 冰亦寒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红晕,显得更加羞涩。 乔青黛俏脸笑嘻嘻:“南宫小三,你看这是谁?这是冰亦寒,也是夫君的娘子,你第一次见她,难道不应该给个见面礼吗?” 南宫擎天顿时一脸无语,心中暗自叫苦,怎么又扯到冰亦寒身上了,他看着冰亦寒那羞涩的模样,无奈地说:“小七,你这也太能折腾了吧,怎么又扯上冰嫂子了?” 冰亦寒低着头,脸上红扑扑的,轻声说道:“青……青黛姐姐,别……别这样,不用这么麻烦的。” 乔青黛却不依,拉着冰亦寒的手说:“冰妹妹,你别管,他就是该给见面礼。南宫小三,你别磨蹭,赶紧的。” 南宫擎天无奈地看着乔青黛,又看了看冰亦寒,心想今天是真的逃不过去了。 他只好再次从储物戒指里翻找起来。 找了好一会儿,南宫擎天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里面装着一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丹药。 他无奈地递给冰亦寒,说:“冰嫂子,这是六阶丹药聚元丹,对修炼有很大帮助,算是我给您的见面礼,还望您不要嫌弃。” 冰亦寒微微皱眉,连忙摆手说:“不……不用了,南宫师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乔青黛在一旁着急地说:“冰妹妹,你就收下吧,他肯定还有好多好东西呢,别客气。” 南宫擎天一脸苦笑:“冰嫂子,您就收下吧,不然小七又该不依不饶了。” 冰亦寒犹豫了一下,见南宫擎天和乔青黛都这样说,只好红着脸接过了丹药。 “那……那好吧,谢谢南宫师弟。” 乔青黛这才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嘛。南宫小三,算你这次识相。” 南宫擎天无奈地摇摇头:“小七,你可真是把我折腾惨了,我这储物戒指都快被你掏空了。” 乔青黛听美目滴溜一转:“南宫小三,你这就叫掏空啦?我莫要装可怜,不信给我瞅瞅……” 她作势又要去翻南宫擎天的储物戒指。 姬惊霄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乔青黛,哭笑不得:“青黛娘子,你就别再为难南宫师弟了,他今日已经拿出不少好东西了,再这样下去,可真要把他掏空咯。” 乔青黛不满地撅起嘴,跺了跺脚:“夫君,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呀,他可是你的好师弟,给姐妹们送点礼物不是应该的嘛。” 姬惊霄笑着摸了摸乔青黛的茕颅:“好了好了,心意到了就行,咱们先好好吃饭,这么多美味佳肴,可别辜负了。” 在姬惊霄的“调和”下,这场小小的闹剧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众人重新入座,开始享受这顿丰盛的晚宴。韩猛大口吃着饭菜,时不时还发出满足的赞叹声,逗得大家笑声不断。 南宫擎天也松了一口气,终于能安心地吃顿饭了。 …… 接下来的日子里,霄霆峰上总是充满着欢声笑语。 姬惊霄与几女总是修炼、谈天、说地,偶尔也会一起切磋术法。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两年半,在这两年半里,云澜宗愈发壮大,姬惊霄等人的实力也在不断提升。 这日,苏琉璃神色略带凝重地来到姬惊霄的修炼室,轻声说道:“夫君,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姬惊霄停下修炼,抬头看向苏琉璃,温柔地问道:“琉璃,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苏琉璃微微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后道:“我想外出历练。” 姬惊霄微微一怔,眉头轻皱,疑惑地问道:“为何突然有此想法?虽然现在云澜宗一家独大,但你是魔宗宗主之女的身份已然传遍了南域,外出历练,定会遇上居心不良之人!” 苏琉璃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是……可是我已经卡在合体巅峰一年了,至今还没有找到突破大乘的契机。 我想或许外出历练,能让我有所感悟,寻得突破的机缘。” 姬惊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毫不犹豫地说道:“琉璃,目前我还不能让你出去冒险。 南域看似平静,但暗中可是藏了不少危险,你这一出去,我实在放心不下。 突破大乘的事,你不必忧心,玄王丹不是能助修士突破大乘吗?我会给你找来!” 苏琉璃连忙摆手,眼中满是感动与担忧:“夫君,玄王丹太过珍贵,南域之中,根本没有,你去哪里找呢?” 姬惊霄却不容置疑,眼神坚定如铁,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琉璃,你是我珍视之人,我的爱妻,为你赴汤蹈火我都在所不惜,更何况是寻找一枚丹药。而且,你别忘了,我是一位丹师。” 第362章 中域李家来人 苏琉璃眼眸瞬间一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姬惊霄的坚定与深情让她无比动容。 可刹那间,她又想到姬惊霄目前只是六阶高级丹师,而那玄王丹却是七阶低级丹药,二者之间的差距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一念头闪过,她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与失落。 “夫君,我知道你为我着想,可玄王丹的炼制难度实在太高了。 你如今虽是六阶高级丹师,造诣已然不凡,但要跨越这一阶之隔,炼制出七阶的玄王丹,谈何容易。” 苏琉璃轻轻咬着下唇,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我不想你为了我,去冒这么大的风险,若是因为我,让你在炼丹时遭遇不测,我……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姬惊霄轻轻将苏琉璃拥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娘子,放心,为夫已经触及七阶丹师的门槛了!你现在就去收集炼制玄王丹的材料吧!咱们门中应该能凑齐!” “好!” 苏琉璃离去后,姬惊霄立刻查看起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姬惊霄 【年龄】:106 【修为】:初入大乘(突破大乘前期需要120万气运) 【剩余气运】:80万 【身份】:云澜宗宗主亲传 【体质】:阴姹之体(已被压制) 【技能】:巅峰剑意、罗汉金身、七阶高级阵法师、六阶高级丹师…… 【道侣】:姜新月、乔青黛、冰亦寒、苏琉璃 【未成功攻略道侣】:玉秋桃(对宿主好感度:95) 【备注】:已与姜新月、乔青黛二女融命 …… 姬惊霄本想达到大乘前期再成就七阶丹师,看样子等不到了! “统子,购买七阶丹师真解!” 【叮,扣除30万气运,宿主剩余气运50万】 【恭喜宿主获得七阶丹师真解】 姬惊霄只觉脑海中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无数关于七阶丹药的炼制知识、心得感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他袭来。 这种感觉,姬惊霄已经不是第一次体会了! …… 在姬惊霄全神贯注之时,天地间突然风云变幻。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气温急剧下降,七月的盛夏竟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雪花。 突如其来的异象引得云澜宗弟子们纷纷侧目,大家都面露惊惶之色,不知这诡异的天象预示着什么。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天空之中缓缓降下两人。一位是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另一位则是年轻俊朗的青年,身姿挺拔,却满脸的盛气凌人,二人身上都散发着彻骨的寒气,仿佛他们所到之处,连空气都要被冻结。 他们就这般傲然而立在云澜宗的护宗阵法之外! 高高在上的模样,好似世间万物都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云澜宗的负责人,还不速速出来迎客!” 老者开口,声音犹如洪钟,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在天地间回荡,震得云澜宗的弟子们耳膜生疼。 玉秋桃正在宗内处理事务,听到这声呼喊,心中一凛。 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绚丽的流光,瞬间出现在云澜宗的阵法之外。 他秀眉微蹙,美目紧紧盯着眼前的二人,仅仅一眼,便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猜出了来人的身份——中域冰家之人。 冰家,在中域可是声名赫赫的修仙世家,底蕴深厚,高手如云,其独特的冰系术法、体质更是让无数修仙者望尘莫及。 远不是中域李家那种二流势力能够比拟的! 所以玉秋桃说话,还算客气! “在下云澜宗玉秋桃,不知二位大驾光临我云澜宗,所为何事?” 玉秋桃镇定自若,声音清脆悦耳,不卑不亢。她虽然心中对冰家二人的来意充满疑惑,但面上却丝毫没有露出怯意,尽显一派副宗主的风范。 老者上下打量了玉秋桃一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轻蔑笑意! “哼,原来你就是云澜宗如今的掌舵人。老夫乃冰家大长老冰无极,这位是我冰家天才弟子冰逸尘。 此次前来,只为接回我冰家大小姐冰亦寒!” 玉秋桃听闻老者的来意,心中虽感诧异,但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脸上波澜不惊。 “原来是冰大长老和冰公子,一路舟车劳顿,还请先移步云澜宗大殿,稍作歇息,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玉秋桃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姿态优雅大方。 冰无极和冰逸尘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便随着玉秋桃朝着云澜宗大殿走去。 一路上,冰逸尘满脸不屑地打量着云澜宗的建筑和弟子,嘴里还不时发出几声冷哼,那目中无人的态度尽显无遗。 冰无极则面色冷峻,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进入大殿后,玉秋桃吩咐弟子上了香茗,试图缓解一下略显紧张的气氛。 然而,冰无极和冰逸尘却丝毫没有领情的意思,刚一落座,冰逸尘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中满是质问:“玉宗主,我们很忙,我们冰家大小姐冰亦寒呢?让她赶紧出来见我们!” 玉秋桃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但片刻就恢复了平静! “冰公子莫急,我已经传音给亦寒了,她很快就会过来。二位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喝口茶,润润喉。” 玉秋桃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沉稳的姿态与冰逸尘的急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此时,霄霆峰的一间幽静房间内,冰亦寒正沉浸在修炼之中。 突然,她接收到了玉秋桃的传音,美目缓缓睁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闭目修炼的姬惊霄,心中涌起一股甜蜜。 若不是姬惊霄,或许她还是一件商品,亦或者还在某处卖身葬全家吧! 咯咯…… 有此夫君,这辈子还求什么呢? 至于她的原生家庭,初始时她还想去找寻,但是现在么……她只想待在姬惊霄身边,待在霄霆峰,和几个姐妹待在一起! 因为霄霆峰才是她的家! 想到玉秋桃无事不会随意联系自己,冰亦寒还是化作一道流光,朝云澜宗大殿飞去! 第363章 冰亦寒拒绝回冰家 风声在冰亦寒耳边呼啸,可她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疾风之上,脑海中不断猜测着玉秋桃如此急切传音唤她所为何事。 不过片刻,冰亦寒便身姿轻盈地走进大殿,目光首先落在了玉秋桃身上,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秋桃姐姐,这么着急找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玉秋桃微微叹了口气,抬手指向冰无极和冰逸尘,神色凝重地说道:“亦寒,他们是中域冰家的人,这位是冰家大长老冰无极,这位是冰家天才弟子冰逸尘,他们此番前来,是要接你回冰家。” 冰亦寒闻言,心中一震,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冰无极和冰逸尘。 只见冰无极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周身散发的彻骨寒气,犹如能将世间万物都冻结。 而冰逸尘则一脸盛气凌人,昂首挺胸,仿佛整个世界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他们身上那浓郁的寒冰气息,让冰亦寒心中涌起一丝熟悉之感,可这熟悉之中又夹杂着陌生与疏离。 冰亦寒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从前: 从小到大,她都以为自己是个孤儿,在这世间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没有家人…… 那些年,她独自在风雨中漂泊,尝尽了人间的冷暖。 为了生存,她不知历经了多少艰难险阻,也正因如此,她的内心变得坚强而又独立。 后来,被姬惊霄买下,来到了云澜宗,有了夫君,有了几位小姐妹…… 在这里,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关怀,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自称是她家人的人,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与期待,反而充满了冷漠与抗拒。 “我不认识你们,也不想回什么冰家。我在云澜宗过得很好,这里才是我的家。” 冰逸尘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向前跨出一步,怒声说道:“冰亦寒,你别不识好歹!你是冰家大小姐,身上肩负着冰家的血脉和使命,岂是你想不认就不认的? 跟我们回去,别在这里执迷不悟了!” 冰亦寒不为所动,依旧一脸冷漠地看着冰逸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冰家大小姐?我从小到大从未感受过冰家的一丝温暖,你们现在却突然跑来说我是冰家大小姐,呵呵……要我跟你们回去,不觉得可笑吗? 我在云澜宗,有疼爱我的夫君,有亲如姐妹的朋友,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归宿。” 冰无极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亦寒,你自幼在外漂泊,吃了不少苦,我们冰家也深感愧疚。 但如今你既已找到,冰家定会给你最好的一切。 回到冰家,你便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无数珍贵的修炼资源任你挑选。 以你的天赋,在冰家的全力培养下,定能成为一代强者,在修仙界大放异彩。” 冰逸尘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表妹。冰家的资源岂是这小小的云澜宗能比的? 回到冰家,你不仅能拥有更好的修炼条件,还能结识众多修仙界的青年才俊,对你的未来发展大有裨益。 何必在这穷乡僻壤浪费时间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不屑的眼神扫视着云澜宗的大殿,似乎这里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然而,冰亦寒对他们的利诱不为所动:“荣华富贵于我如浮云,我在云澜宗虽然没有你们所说的那些奢华,但我拥有的是真心相待的朋友和爱我的夫君。 这些,是你们冰家用再多的资源也换不来的。” 冰无极见利诱不成,脸色渐渐阴沉,语气也变得强硬:“亦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冰家的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冰家的命令,你不能违抗。今日你若不跟我们回去,冰家定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不仅你要受到惩罚,就连这云澜宗,恐怕也会因为你而遭受灭顶之灾。” 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周身的寒气也愈发浓烈,整个大殿的温度急剧下降。 冰逸尘也跟着威胁道:“没错,表妹。你可别连累了这些无辜的人。 只要你乖乖跟我们回去,一切都好说,否则……” 冰逸尘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面对冰家二人的威逼,冰亦寒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虽不怕事,却也不想连累别人! 所以……冰亦寒犹豫了! 察觉到冰亦寒的迟疑,玉秋桃直接给冰亦寒传了一句话! “亦寒,你是我云澜宗的人,是我妹妹,你不想做的事,没有人能强迫你!” “冰家,在云澜宗面前,蹦不起多大的水花!” 听到玉秋桃的传音,冰亦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转头看向玉秋桃,眼中满是感激。 那一瞬间,她仿佛获得了无尽的力量,原本的犹豫与担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自信,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她挺直了腰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畏的光芒,周身的气势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温婉柔弱的气质中,此刻多了几分凌厉与决然。 “我说了,冰家,与我无关!” 冰逸尘拳头捏得咯吱直响!脸上的怒容更甚,怒目圆睁,恶狠狠道:“冰亦寒,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我也只好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冰家之威了!” 冰逸尘周身的气息剧烈波动起来,强大的冰系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他体内涌出,整个大殿都被寒气所笼罩。 周围的空气迅速凝结成冰碴,在半空中闪烁着寒光,地面上也开始蔓延出一层厚厚的冰霜,似乎一瞬间将大殿变成了冰窖。 冰逸尘双手迅速结印,身前顷刻间就出现一柄巨大的冰剑,剑身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冰剑之上,符文闪烁,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似乎是被上古魔神注入了无尽的怨念。 冰剑在他的操控下,缓缓抬起,剑尖直指冰亦寒,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刺穿。 “冰魄裂空剑!” 冰逸尘大喝一声,手中的冰剑如闪电般朝着冰亦寒射去。 冰剑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轨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寒气,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 第364章 我还是中域玉家嫡女 冰亦寒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轻轻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股纯净而强大的灵力在她掌心汇聚。 炼化冰凤骨的她,灵力与冰逸尘的截然不同,冰逸尘的灵力充满了狂暴与戾气! 而她的灵力则如同一汪平静的湖水,看似波澜不惊,实则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顷刻间,一朵巨大的冰莲在冰亦寒身前出现。 冰莲通体晶莹剔透,花瓣上闪烁着柔和的蓝光,每一片花瓣都仿佛是由最纯净的冰晶雕琢而成,散发着神圣而庄严的气息。 “去!” 冰亦寒轻喝一声,冰莲如同一颗流星般朝着冰逸尘的冰剑飞去。 冰莲在飞行过程中,不断吸收着周围的寒气,变得愈发巨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当冰莲与冰剑接触的瞬间,时间似乎停止了。 片刻,一声巨响打破了平静,冰莲与冰剑剧烈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强大的灵力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冰逸尘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冰莲上传来,冰剑瞬间被震得粉碎,化作无数冰屑飘散在空中。 而冰逸尘也被这股力量击飞,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大殿的墙壁上。 “噗!” 冰逸尘吐出一口鲜血,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自己全力施展的“冰魄裂空剑”,竟然被冰亦寒一招轻易化解,还将自己击飞。 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是拥有合体后期修为,纵使在冰家,他的天赋也能排上前三! 为何冰亦寒会比他强? 见到这一幕,冰无极也是眉头微皱! 如今冰家内乱,他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傀儡! 冰亦寒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这样的人,绝不能留在云澜宗,必须要废了她的修为,将她带回冰家,成为任人摆布的傀儡。 冰无极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如霜,周身的寒气如实质般蔓延开来,整个大殿仿佛被一层厚厚的冰层所包裹。 “冰亦寒,你公然违抗冰家的命令,还打伤冰家弟子,今日老夫便要替冰家执行族规!”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凝聚出一团幽蓝色的冰球,冰球之中蕴含着无尽的寒气,似能将世间万物都冻结成齑粉。 冰亦寒感受到冰无极那强大而又恐怖的气息,心中不禁一紧。 冰无极的实力,远非冰逸尘可比,如是他动手,自己肯定会被一招打死! 然而,冰亦寒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纵使是死,她也不可能背叛心中的感情,离开云澜宗、离开姬惊霄…… 在冰无极准备出手的瞬间,一道绚丽的流光如闪电般划过,玉秋桃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冰亦寒身前。 如同一只护雏的母兽,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妹妹。 “冰无极,你休要放肆!在我云澜宗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撒野!” 冰无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哼一声道:“小丫头,你以为你能挡得住老夫吗?乖乖让开,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冰无极手中的冰球猛地向前一推,冰球如同一颗呼啸的炮弹,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冰亦寒和玉秋桃射去。 玉秋桃双手迅速结印,周身的灵力如汹涌的海浪般澎湃而起。 只见她身前瞬间出现一面巨大的灵力护盾,护盾之上符文闪烁,格外耀眼。 当冰球与护盾接触的瞬间,整个大殿都剧烈地震颤起来,强大的灵力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冰球的力量被护盾成功挡下。 玉秋桃丝毫未退! 冰无极看到这一幕,心中的震惊达到了顶点。他身为大乘巅峰的强者,这一击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但也绝非一般人能够抵挡。 可眼前这个年龄不过百的女子,竟然硬生生地挡下了他的攻击,却连发丝都未乱,这让他如何能够相信? “你……你究竟是何人?” 冰无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死死地盯着玉秋桃,仿佛要将她看穿。 玉秋桃挺直了身影,神色平淡:“不是说过了吗?我乃云澜宗副宗主,玉秋桃。” 玉秋桃微微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哦,我还是中域玉家嫡女!” “中域玉家嫡女”! 冰无极和冰逸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中域玉家,实力比冰家还要强上一线! 底蕴深厚,高手如云。 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云澜宗副宗主,竟然是中域玉家的嫡女。 冰无极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中懊悔不迭,本以为只是来云澜宗带走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却不想引出了中域玉家的嫡女。 他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此时不能轻易与玉秋桃起冲突,否则冰家定会陷入更大的麻烦中。 冰无极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朝着玉秋桃微微拱手道:“原来是玉家嫡女,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望玉姑娘海涵。” 那副低三下四的模样与之前的盛气凌人判若两人。 玉秋桃冷哼一声,并未理会冰无极的道歉,只是神色冰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屑。 冰无极咬了咬牙,继续道:“玉姑娘,虽说此事是老夫莽撞了,但冰亦寒毕竟是我冰家之人,流淌着冰家的血脉。 如今冰家有需求,她作为冰家族长的女儿,理应回去承担起她的责任!” 玉秋桃秀眉一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冰大长老,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亦寒是我云澜宗的人,她在这里生活得好好的,有自己的选择。 当然,若她愿意去冰家,我绝不阻拦;可她若不愿意,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带她走!” 尽管玉秋桃的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冰无极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冰无极又不甘心就此放弃。 他把目光转向冰亦寒,脸上再次堆满了笑容! “亦寒啊,你再好好想想。冰家毕竟是你的根,如今冰家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你身为冰家大小姐,怎能坐视不管呢? 只要你跟我们回去,冰家的一切都将由你掌管,你将成为冰家的掌舵人,拥有无上的权力和荣耀。 而且,冰家还有无数珍贵的修炼资源,定能助你突破修为,成为紫霄大陆上的顶尖强者。” 第365章 桃花朵朵开 冰亦寒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冰大长老,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说过,冰家与我无关。我在云澜宗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这里有我的夫君,有我的姐妹,我不想离开这里。 荣华富贵、权力荣耀……对我来说都如过眼云烟,我只在乎眼前的这份温暖。” 冰无极见冰亦寒如此坚决,心中的最后一丝耐心也被消磨殆尽。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寒气再次弥漫,整个大殿的温度急剧下降:“冰亦寒,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你若不跟我们回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冰无极已经顾不得玉秋桃的身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把冰亦寒带回冰家。 玉秋桃立刻挡在冰亦寒身前,周身灵力涌动,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冰无极,你敢!在我云澜宗,还由不得你撒野! 你若再敢放肆,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尽管冰无极知道与玉秋桃彻底翻脸后果不堪设想,但执念让他无法轻易放弃。 强压下内心的惊惶与愤怒,冰无极脸上再次挤出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玉姑娘,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只能得罪了!” 话音刚落,冰无极周身的气势陡然攀升,强大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从他体内疯狂涌出。 大殿内的温度急剧下降,空气中的水分迅速凝结成尖锐的冰针,密密麻麻地朝着玉秋桃和冰亦寒射去。 冰针速度极快,犹如一道道银色的闪电,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玉秋桃神色凝重,虽然她自信有越级而战的实力! 但突破大乘后期后,她还从未与大乘巅峰的修士交过手呢! 不过犹豫片刻,玉秋桃便迅速调动周身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五彩斑斓的灵力屏障。 屏障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光芒,将她和冰亦寒牢牢地护在其中。 冰针撞击在灵力屏障上,发出密集的“叮叮当当”声,如是一场激烈的金属碰撞交响乐。 冰针不断地破碎,化作冰屑飘散在空中,但后续的冰针却源源不断地射来,试图突破这道屏障。 “哼,就这?真让人失望!” 玉秋桃冷哼一声,双手迅速变换印诀,灵力屏障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从屏障中传出。 射来的冰针在这股反震之力的作用下,纷纷倒飞回去,速度比之前更快,威力也更强。 冰无极见状,脸色微变。 他没想到玉秋桃的防御如此强大,自己的攻击竟然被轻易地反弹回来。 冰无极来不及多想,双手再次快速舞动,在身前召唤出一面巨大的冰盾。 倒飞回去的冰针撞击在冰盾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冰盾剧烈摇晃,但终究还是抵挡住了这波攻击。 “玉姑娘,你很不错,年纪轻轻,就有大乘后期修为,不错!” “可惜你遇见了我,注定要败北!” “寒渊冰龙破!” 冰无极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条巨大的冰龙从他手中呼啸而出。 冰龙身躯庞大,足有数十丈长,全身由晶莹剔透的冰块组成,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冰龙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玉秋桃和冰亦寒扑去,空间仿佛被冻结,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冰痕。 玉秋桃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若是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灵犀万剑阵!” 无数道灵力长剑从玉秋桃周身呼啸而出。 长剑闪烁着五彩光芒,每一道都蕴含着强大的剑气。 灵力长剑如同一群灵动的飞鸟,朝着冰龙飞去,瞬间将冰龙笼罩。 冰龙在灵力长剑的攻击下,发出阵阵咆哮。 不断地挥舞着巨大的爪子,试图抵挡这些攻击。 但灵力长剑数量众多,且威力强大,冰龙的防御逐渐被攻破。 一道道剑气在冰龙身上留下深深的伤痕,冰块不断地掉落,冰龙的身躯也越来越小。 “轰!” 冰龙在灵力长剑的攻击下轰然倒塌,化作无数冰屑飘散在空中。 冰无极脸色苍白,心中的愤怒和不甘达到了顶点,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玉秋桃,你找死!” 一道道冰刃从冰无极手中射出,冰刃如同一把把锋利的飞刀,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玉秋桃射去。 玉秋桃美目之中闪过一丝冷厉。周身的灵力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 “桃花朵朵开!” 刹那间,以玉秋桃为中心,无数朵粉色的桃花凭空出现。 每一朵都闪烁着耀眼的粉色光芒,花瓣边缘还萦绕着丝丝灵力,如是由天地间最纯净的灵力凝聚而成。 桃花越聚越多,形成了一片绚烂的花海,将玉秋桃和冰亦寒笼罩其中。 冰刃射进花海之中,便被那些看似柔弱的桃花所阻拦。 当冰刃与桃花接触的瞬间,桃花并未被轻易割破,反而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包裹住冰刃。 冰刃上的寒气试图侵蚀桃花,却被桃花中蕴含的温暖灵力所化解。 仅仅片刻,冰刃就被桃花彻底包裹,化作了一团团晶莹的水珠,“噼里啪啦”地掉落地面。 冰无极双手迅速结印,周身灵力再次疯狂涌动。 只见他身前出现了一面巨大的冰墙,冰墙足有两人多高,厚度更是惊人,足达数丈,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彻骨的寒气。 冰墙之上,还刻满了醒目的符文。 “哼,区区桃花,能奈我何?” “哦,是吗?” 玉秋桃嘴角却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玉手轻轻一挥,花海中的桃花像是收到了某种指令,纷纷朝着冰墙飞去。 桃花在空中迅速汇聚,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粉色洪流,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冲向冰墙。 当桃花洪流与冰墙接触的瞬间,整个大殿仿佛都颤抖了一下。 冰墙上的符文光芒大盛,试图抵挡桃花的冲击。 一时间,粉色与蓝色的光芒相互交织,整个大殿都被这两种光芒所笼罩,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桃花洪流的力量极其强大,冰墙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如同蜘蛛网一般,布满了整个冰墙。 冰无极见状,心中大惊,连忙加大灵力的输出,试图修补冰墙的裂痕。 第366章 下次再进云澜宗,死 桃花洪流的力量越来越强,冰墙终于承受不住,轰然倒塌。 无数的冰块飞溅而出,如同暗器,朝着四周射去。 玉秋桃见状,连忙再次施展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灵力护盾,将那些飞溅的冰块全部挡下。 冰墙倒塌的瞬间,桃花洪流也趁势冲进了冰无极的防御范围。 冰无极躲避不及,被桃花洪流击中。 桃花如同锋利的刀片,在他身上迅速划过,留下一道道深深的伤口。 冰无极的衣衫被划破,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冰无极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他脸上充满震惊和恐惧,自己怎么会被一个大乘后期的女子打成这样。 心中的执念开始动摇,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带走冰亦寒。 “冰无极,还要继续吗?” “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云澜宗,否则,我下次动手,就要死人了!” 冰无极捂着伤口,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死死地盯着玉秋桃和冰亦寒,目光犹如要将她们生吞活剥。 “玉秋桃,你别得意!今日这笔账,老夫记下了!” 以冰亦寒目前的状态,再继续下去,只会输得更惨。 但想到自己还在云澜宗,在别人的地盘,再纠缠,自己一定讨不到好处! “哼,玉秋桃,算你狠!” “不过,冰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冰亦寒身上流着冰家的血,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终有一天,冰家会再来,到那时,冰亦寒必须跟我们回去!” 冰无极色厉内荏,试图在最后挽回一些颜面。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运转灵力,修复着身上的伤势,同时警惕地看着玉秋桃,生怕她再次发动攻击。 玉秋桃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冰无极,你尽管放马过来!云澜宗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伤害亦寒分毫!” 冰逸尘在一旁早已吓得脸色苍白,他看着受伤的冰无极,又看看一脸决然的玉秋桃和冰亦寒,心中充满了恐惧。 之前的盛气凌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他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冰无极,低声道:“大长老,我们……我们还是先走吧。” 冰无极瞪了冰逸尘一眼,心中满是懊恼。 这个平时被视为冰家天才的弟子,此刻在战斗中毫无建树,还被冰亦寒轻易击败,让他颜面尽失。 但他也知道,冰逸尘说得对,现在不走,恐怕真的要命丧于此。 “哼,我们走!” 冰无极冷哼一声,狠狠地抛下一句狠话:“玉秋桃,冰亦寒,你们给我等着!冰家的怒火,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再二人转身的瞬间,玉秋桃的声音又随之传入二人的耳朵! “下次若再敢进入云澜宗,死!” 冰家二人狼狈离去后,大殿内渐渐恢复了平静,可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却仍未消散。 冰亦寒的目光从殿门收回,看向玉秋桃,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秋桃姐姐,虽然这次把他们击退了,可冰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虽说冰亦寒不清楚中域冰家究竟有多强,但中域的势力,想来都不容小觑。 冰亦寒微微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她可不想玉秋桃为了护她与冰家正面冲突,让云澜宗遭受无妄之灾! 玉秋桃轻轻拍了拍冰亦寒的香肩:“丫头,别怕。冰家虽然强,但我云澜宗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弱!” “走吧,咱们去看看夫君!” …… 霄霆峰上,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地碎金。 苏琉璃急匆匆地赶到了姬惊霄修炼的地方,拿出上一个储物戒! “夫君,我把炼制玄王丹的材料都找齐了。” 姬惊霄接过储物戒,神念探入其中,发现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份玄王丹的材料! “琉璃,辛苦你了。” 苏琉璃却没有露出喜悦的神情,她微微咬着下唇,眼中的担忧愈发浓重! “夫君,我……” 苏琉璃欲言又止! 姬惊霄如今只是六阶高级丹师,而这玄王丹是七阶丹药,强行炼制的话,不仅药材会毁掉,还极有可能炸炉。 如果姬惊霄因为他而受伤,她会很难过的! 见苏琉璃欲言又止,姬惊霄心中疑惑,轻轻握住她的手! “琉璃,你我夫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莫要藏在心里。” 苏琉璃抬眸,望着姬惊霄那温和的面容,心中却愈发酸涩,懊悔之意油然而生。 早知道会如此,她宁愿告诉姬惊霄药草还没找齐,也不能让姬惊霄现在就炼制玄王丹! “夫……夫君,要不咱们先不炼制玄王丹了,我不急着突破的!” “琉璃,为何突然这么说?之前不是还一心想着炼制玄王丹,怎么这会儿又不想了?” 苏琉璃眼眶微微泛红,紧紧握住姬惊霄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夫君,你如今只是六阶高级丹师,这玄王丹却是七阶丹药,炼制难度天差地别。 一旦强行炼制,炸炉的风险极高,我实在担心你的安危。 我宁愿慢慢来,等你成为七阶丹师,稳稳当当的时候再炼制,这样我才放心。” 看着眼前为自己忧心忡忡的苏琉璃,姬惊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苏琉璃的脑袋,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傻媳妇儿,不用担心。其实,为夫已经是七阶高级丹师了。” 苏琉璃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姬惊霄! “夫君,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何时突破成为七阶丹师的?为何我一点都不知道?” “因为我一心想着要给媳妇儿炼制丹药,然后就突破了!” 苏琉璃没好气地白了姬惊霄一眼,嗔怪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趣我。” 可眼中的担忧已经悄然褪去,因为姬惊霄从未对她说过谎! 但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于是又再三确认:“夫君,你真的没骗我?” 第367章 炼制玄王丹 姬惊霄认真地点了点头:“琉璃,为夫怎会骗你。今日有感,在丹道上有所突破,如今确实已是七阶高级丹师。” 苏琉璃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又满是狐疑,像是在确认姬惊霄话语的真实性。 当她看到姬惊霄眼中的笃定,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 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明艳动人。 “太好了,夫君!” 苏琉璃欢呼一声,雀跃跳起,整个人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她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双手环住姬惊霄的脖颈! “吧唧” 红唇重重亲在了姬惊霄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姬惊霄微微一愣,随后嘴角上扬,露出宠溺的笑容。 顺势将苏琉璃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苏琉璃将头埋在姬惊霄的怀里,双手也不自觉地搂得更紧,似要把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 许久,苏琉璃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姬惊霄,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意:“夫君,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姬惊霄轻轻刮了刮苏琉璃的琼鼻:“为了我娘子能够早日突破,为夫自然要全力以赴。” “多谢夫君!”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 姬惊霄温柔地松开苏琉璃,神色一凛,周身气息变得沉稳而内敛。 轻轻抬起手臂,宽大的袖袍随风一挥,只见一道流光闪过,一个古朴厚重的丹炉稳稳地出现在房间中央。 丹炉之上隐隐散发着岁月的气息,炉身带着一丝威压,叫人一看就知道不凡。 下一瞬,一股炽热的灵力从姬惊霄指尖涌出,瞬间点燃了丹炉下的火焰。 火焰呈奇异的青蓝色,跳跃闪烁,散发出滚滚热浪,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几分。 姬惊霄抬手将储物戒中的药材一一取出。 动作轻柔而精准,每一株药材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投入丹炉之中。 随着药材的投入,奇异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愈发浓郁。 姬惊霄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丹炉之上,双手不断变换着印诀,精准地控制着火焰的大小和灵力的注入。 …… 两道倩影划过天际,玉秋桃和冰亦寒已是稳稳落到了霄霆峰上! 一踏入这片区域,二人瞬间就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药香以及那股强大而独特的灵力波动。 两人加快脚步,来到姬惊霄所在之处,只见姬惊霄正站在丹炉前,全神贯注地炼制丹药,周身被一层金色的灵力光晕所笼罩,仿若与天地融为一体。 玉秋桃和冰亦寒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满是诧异。 玉秋桃率先回过神来,快步走到苏琉璃身旁,轻声道:“琉璃妹妹,夫君这是在炼制什么丹药?” 苏琉璃满脸笑意,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兴奋地说道:“秋桃姐姐,亦寒妹妹,夫君他正在炼制玄王丹呢!” “玄王丹?” 玉秋桃和冰亦寒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诧异。 玄王丹可是七阶丹药,姬惊霄不过是六阶丹师,如何炼制? 苏琉璃见二人满脸震惊,连忙笑着解释:“秋桃姐姐,亦寒妹妹,你们不用担心。夫君已是七阶高级丹师了,炼制玄王丹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玉秋桃和冰亦寒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姬惊霄真的成为七阶丹师了吗? 不过看着苏琉璃笃定的神情,又瞧了瞧全神贯注炼丹的姬惊霄,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 此时,丹炉中的火焰愈发旺盛,奇异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霄霆峰,连空气中都蕴含着磅礴的灵力。 姬惊霄的双手如幻影般舞动,印诀变化间,精准地控制着每一丝灵力的走向和火焰的温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丹炉中传出阵阵轰鸣,那是丹药即将成型的征兆。 终于,姬惊霄双手猛地向上一抬,丹炉的盖子缓缓飞起,一股五彩霞光从炉中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霄霆峰。 五枚圆润饱满、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玄王丹缓缓从丹炉中升起。 玉秋桃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姬惊霄轻轻一招手,两枚玄王丹便飞到了苏琉璃面前。 “琉璃,这两枚玄王丹你拿着,希望能助你突破。” 苏琉璃看着眼前的玄王丹,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可她还是摇了摇头:“夫君,我一枚就够了,这玄王丹如此珍贵,两枚实在太浪费了。” 姬惊霄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还有一枚你可以给你父亲苏烈,他毕竟是你的亲人。” 苏琉璃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咬了咬下唇:“夫君,苏烈他心狠手辣,利益至上……他不配做我父亲,我不想给他。” 姬惊霄轻轻握住苏琉璃的手,语重心长! “琉璃,苏烈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的所作所为让你受了很多委屈,可他始终是你的父亲。这玄王丹或许能帮他提升实力,也算是我们的一份心意。” 苏琉璃心中十分犹豫。 想起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心中满是苦涩,可看着姬惊霄温和的眼神,又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沉默了许久,苏琉璃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夫君,就听你的。” 苏琉璃小心翼翼地接过两枚玄王丹,放入储物戒中,然后看向姬惊霄,眼中满是感激:“夫君,谢谢你,若不是你,我这辈子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姬惊霄轻轻摸了摸苏琉璃的茕颅,微笑着说:“傻丫头,你我夫妻,不必如此客气。” 随后,他看向玉秋桃和冰亦寒:“秋桃,亦寒,你们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玉秋桃和冰亦寒对视一眼,玉秋桃上前一步,神色认真:“惊霄,冰家的人来找亦寒了,他们想强行把亦寒带回冰家,我和亦寒与他们交了手。” 对于冰家能找来,姬惊霄丝毫不意外,而且就是冰家不来云澜宗,假以时日,待姬惊霄去中域时,也会带冰亦寒去一趟冰家! 不过姬惊霄反倒好奇冰家来云澜宗的真正目的! “冰家?他们有说什么吗?” 第368章 玉秋桃的谢礼 “冰家如今动荡不安,内部争斗激烈,他们妄图让亦寒回去坐镇,稳定局势。 冰无极那老东西,口口声声说冰亦寒是冰家族长的女儿,肩负着冰家的责任,非得带她走不可。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是打算让亦寒回去做傀儡!” 姬惊霄目光缓缓转向冰亦寒:“娘子,你自己的想法呢?想回冰家吗?” 冰亦寒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不甘,更有决绝…… “我不想去。冰家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又冰冷的地方。” “但我还是想去冰家一趟,我要当面问问我那狠心的父母,当年为什么要抛弃我,不问不顾……” 说到此处,冰亦寒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 姬惊霄心疼地将冰亦寒拉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玉背! “好,等咱们对付完萧凡,就陪你去中域。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冰亦寒靠在姬惊霄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而有力的怀抱,心中满是感动。 玉手紧紧地抓住姬惊霄的衣袖,如抓住了这世间最珍贵的依靠。 此时的她,只觉得岁月静好,哪怕前方有再多的艰难险阻,只要有姬惊霄在身边,她便无所畏惧。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你侬我侬,犹如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 过了许久,姬惊霄才松开冰亦寒,看着她的眼睛,关切道:“亦寒,你现在是什么修为了?” 中域冰家可不是什么善地,没有应对风险的实力,姬惊霄不想让冰亦寒去冒险! 冰亦寒的脸上瞬间露出尴尬之色,微微低下头,似羞愧又似不安! “我目前只是合体后期。”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姬惊霄,似乎是怕他生气,又连忙补充道:“不过我已经摸到合体巅峰的门槛了,我一定会好好修炼,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姬惊霄甚是无语,对于几女的修为,自己没有强求吧? 这丫头这么怕自己干嘛? 而且以冰亦寒的天赋,已是万年不出世的天骄了,她在怕什么? 姬惊霄轻轻刮了刮冰亦寒的琼鼻,笑着说:“傻丫头,我怎么会怪你呢?修炼之事急不得,只要你努力了,我就为你骄傲。” 冰亦寒听了姬惊霄的话,心中的不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甜蜜和温暖。 她用力地点点头:“我一定会更加努力修炼,争取早日突破。” 姬惊霄轻轻摸了摸冰亦寒的小脑袋,语气温柔:“傻丫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修炼一途,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急不得。 不过,既然你已经摸到了合体巅峰的门槛,突破也是迟早的事!” 说着,姬惊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玄王丹,递到冰亦寒面前:“娘子,这枚玄王丹你拿着,等你突破到合体巅峰时服用,便能顺利突破到大乘。 有了大乘修为,纵使在中域,你也算勉强有自保的能力了。” 冰亦寒看着眼前的玄王丹,眼中满是感动。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丹药,如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夫君,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绝不辜负你的期望。” 姬惊霄微微一笑,吻在了冰亦寒的额头之上!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只要你平安无事,我便心满意足。” 冰亦寒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轻轻靠在姬惊霄的肩头,低声说道:“嗯嗯,夫君,有你在真好。” …… 等了半晌,见二人依旧旁若无人的相拥,玉秋桃不得不打破了这满是柔情的氛围。 “惊霄,既然你如今已是七阶高级丹师,那能不能给云澜宗的合体巅峰修士炼制玄王丹呢?” 玉秋桃是云澜宗的副宗主,她要考虑的不止自己,还有整个云澜宗的发展! 姬惊霄微微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 以我的丹道造诣,炼制玄王丹还不是手拿把掐。” 他顿了顿:“不过,纵使是云澜宗之人,我也不会平白炼制。炼制玄王丹耗费的精力极大,我需要报酬!” 玉秋桃心中涌起一阵感动,那些卡在合体巅峰千年的老家伙们在乎报酬吗? 只要有得到玄王丹的机会,上刀山下火海他们都不会犹豫! 此时,玉秋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云澜宗批量生产大乘修士的壮阔场景,仿佛看到了云澜宗在不久的将来,实力暴涨,成为整个紫霄大陆都为之瞩目的超级势力。 到那时,不用再依靠肖云澜和她暗中培养的势力,仅凭她玉秋桃便能带着云澜宗的众人就能平推中域。 “夫君,多谢!” 姬惊霄看着玉秋桃,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秋桃娘子,你打算怎么谢我?” 然后就毫不遮掩地盯着玉秋桃那婀娜多姿的娇躯,眼神中带着几分炽热与期待。 玉秋桃察觉到姬惊霄那直白的目光,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她没好气地白了姬惊霄一眼,嗔怪道:“你就知道打趣我。” 她虽答应了姬惊霄,做他的道侣,且心中对姬惊霄也满是爱意,但两人还未发生实质性关系! 甚至连亲亲都不曾有过,这般直白的言语和目光,让冰亦寒既羞涩又有些嗔怪。 “别光说不做啊,我可是等着你的谢礼呢。” 姬惊霄继续逗趣,眼中闪烁着笑意,似乎故意要逗弄玉秋桃一般。 玉秋桃轻咬下唇,犹豫了片刻,低声说道:“你就会欺负我,等我想想嘛。” 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态,与平日里在众人面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形象截然不同。 玉秋桃被姬惊霄炽热的目光盯得心慌意乱,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迅速凑近,在姬惊霄脸颊上轻轻一吻! 动作一触即离,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让玉秋桃的心跳陡然加快,脸也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然而姬惊霄怎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在玉秋桃想要撤离的瞬间,他长臂一伸,有力的手臂直接将玉秋桃拉入怀中,紧紧扣住,让她无处可逃。 玉秋桃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跌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姬惊霄身上那独特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第369章 娘子,初吻都给了,什么时候洞房啊? 姬惊霄低下头,贪婪地吻住玉秋桃的红唇,这个吻比起刚才的蜻蜓点水,更多了几分急切与渴望。 玉秋桃起初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姬惊霄胸口,试图反抗,可姬惊霄的怀抱太过有力,她的挣扎显得有些无力。 随着姬惊霄的吻越来越深,玉秋桃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反抗也渐渐弱了下去,双手也不自觉地从姬惊霄胸口,慢慢攀上了他的脖颈,开始半推半就地回应。 苏琉璃和冰亦寒站在一旁,一开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得瞪大了眼睛!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悄悄转身,给二人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玉秋桃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心中只剩下姬惊霄那炽热的气息和温柔的亲吻。 她的心跳如雷,脸颊滚烫,却又沉醉在这从未有过的甜蜜与幸福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玉秋桃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迷离与羞涩。 她不敢直视姬惊霄的眼睛,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轻声嗔怪道:“你呀,就会欺负我。” 姬惊霄轻轻抚摸着玉秋桃的秀发,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低声说道:“秋桃,这便是你给我的谢礼吗?我可太喜欢了。” 玉秋桃抬起头,轻轻捶了一下姬惊霄的胸口,娇嗔道:“就知道贫嘴,这可是我的初吻,都被你夺走了。” 姬惊霄看着玉秋桃娇羞的模样,心中满是爱意,他认真道:“秋桃,我会好好珍惜你的,以后,我会给你幸福。” 玉秋桃靠在姬惊霄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心中满是温暖与安心。 姬惊霄正经片刻,可眼底的促狭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双手环着玉秋桃的纤腰,微微低下头,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娘子,初吻都给我了,那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洞房呢?” 玉秋桃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又羞又恼,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目瞪着姬惊霄! “你这登徒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吗……” 骂了几句,玉秋桃觉得还是不解气,如小女孩一般,抬起脚就狠狠踩在了姬惊霄的脚上。 姬惊霄配合地“哎哟”了一声,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坏笑,也不躲开,就任由玉秋桃踩在自己脚上。 玉秋桃见他这副模样,好气又好笑,嗔怪道:“你还笑!” 姬惊霄连忙收起笑容,又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玉秋桃轻哼一声,从他怀里挣脱,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 “我去云澜宗祖地一趟,问问那些老家伙们谁需要炼制玄王丹。” 说完,也不等姬惊霄回应,转身就朝着霄霆峰外走去。 走了几步后,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姬惊霄,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嗔怪……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爱意。 而姬惊霄则站在原地,望着玉秋桃离去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日后与玉秋桃相伴的种种画面,心中满是期待。 …… 察觉到玉秋桃离开,冰亦寒和苏琉璃才从一间房间走出。 姬惊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掌轻轻一吸,强大的灵力如同无形的绳索,径直将二女直直地吸入怀中。 “二位娘子,你们说,咱们要不要入洞房呢?” 姬惊霄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眼中的欲望毫不遮掩。 这话一出口,冰亦寒和苏琉璃脸上瞬间出现慌乱之色。 虽然她们都是姬惊霄的娘子,平日里相处也亲密无间,但这般直白的话语,再加上此刻三人一同面对,她们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苏琉璃双颊绯红,像是熟透的樱桃,她慌乱地扭动着身子,好不容易脱离了姬惊霄的怀抱,急促道:“夫……夫君,我……我要闭关突破大乘了,不能再耽搁。” 似乎是怕姬惊霄再纠缠,脚步匆匆,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冰亦寒见状,也急忙开口:“我……我也要闭关修炼。” 可她刚要转身,就被姬惊霄一把拉住。 好不容易才有悠闲的日子,姬惊霄怎会不好好享受生活? 他手臂一用力,将冰亦寒重新拽回怀中,轻声笑道:“亦寒,这么着急走做什么?陪陪为夫嘛。” 冰亦寒的身子微微颤抖,心中又羞又急,她咬着下唇,小声说道:“夫君,修炼之事耽误不得,我真的要去闭关了。” 眼中满是恳切,又带着一丝面对姬惊霄时独有的羞涩。 姬惊霄看着冰亦寒小鸟依人的模样,心中满是怜爱:“就这么不想和为夫待在一起?” 冰亦寒连忙摇头,急切解释道:“不是的,夫君,我只是想尽快提升实力,不想成为你的累赘,等我突破了,再好好陪你。” “哈哈,不急,先体验生活再修炼!” 姬惊霄一个公主抱,直接将冰亦寒抱回了房间! 片刻,房间内便是一片旖旎! (此处省略一万字) …… 三日后,霄霆峰! 几株桃花开得正艳,满树的粉色花朵如同天边的云霞,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飘落,似一场花雨,洒落在庭院的青石小径上。 小径旁,嫩绿的灵药肆意生长,其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灵花,红的、黄的、紫的……五彩斑斓,为庭院增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 玉秋桃身姿婀娜,如仙子般落在如诗如画的庭院之中。 黛眉轻蹙,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清冷气质。 嗯? 姬惊霄不在? 苏琉璃轻轻闭上双眸,放出神识,如同一股无形的浪潮,迅速在霄霆峰上蔓延,四处查找姬惊霄的踪迹。 当她的神识捕捉到姬惊霄和冰亦寒、发现他们在干嘛时,脸色瞬间变得羞红,恰似那盛开的桃花。 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 该死的姬惊霄,居然在白天“羞羞”! 然而,就在这时,她又想起霄霆峰下正围着一群眼巴巴等待炼制玄王丹的合体修士,心中的羞恼瞬间转化为愤怒! 玉秋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随后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姬惊霄,你给我滚出来!” 第370章 被气坏的玉秋桃 玉秋桃一声呐喊,仿若平地惊雷,在霄霆峰上炸响。 正与冰亦寒沉醉在温柔乡中的姬惊霄,猛地被吓了一个激灵,身体本能地紧绷。 冰亦寒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原本就红扑扑的脸蛋此刻宛如熟透的番茄,娇艳欲滴。 她双手紧紧揪住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声音带着无尽的羞涩与慌乱! “夫君,快出去看看,秋桃姐姐在叫你呢。” 姬惊霄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冰亦寒如绸缎般顺滑的青丝。 一脸慵懒道:“管她呢,良辰美景,怎能被她轻易打断。” 说着,还将冰亦寒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冰亦寒又羞又急,轻推姬惊霄,娇声道:“夫君,别闹了,秋桃姐姐肯定是有急事找你,说不定和玄王丹的事有关呢。” 冰亦寒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恳切,既害怕姬惊霄的任性会惹玉秋桃生气,又实在难以拒绝姬惊霄的亲昵。 姬惊霄却仿若未闻,只是低头在冰亦寒的额头落下一吻,随后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轻轻吻住她的唇。 冰亦寒的身体瞬间僵硬,原本还在推拒的双手,也渐渐没了力气,只能在姬惊霄的怀中嘤咛一声,彻底沉沦。 …… 庭院中的玉秋桃,迟迟不见姬惊霄出来,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 她在庭院中来回踱步,气得柳眉倒竖,丹凤眼瞪得滚圆,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该死的姬惊霄,真是气死我了!” “平日里看着还挺靠谱,关键时刻居然这般不靠谱,啊啊啊……” 玉秋桃狠狠跺了跺脚,那模样仿佛要将脚下的青石都给跺碎。 她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可回应她的只有那呼呼的风声和偶尔飘落的花瓣。 玉秋桃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实在想不明白,姬惊霄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还如此沉得住气。 她本就是个急性子,平日里在云澜宗说一不二,何时受过这般冷落,心中的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不禁眼眶都微微泛了红。 可即便如此,他十分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再怎么喊也是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玉秋桃只能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她双手抱胸,眼睛死死地盯着姬惊霄房间的方向,眼神仿佛要将房门看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玉秋桃在庭院中如坐针毡。 她看着那几株开得正艳的桃花,这是姬惊霄特意为她种的,只是此时,玉秋桃心中却毫无欣赏的兴致。 微风拂过,花瓣飘落,落在她的肩头,她烦躁地将花瓣拂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该死的姬惊霄,该死登徒子……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玉秋桃只觉得太阳愈发炽热,照在身上暖烘烘的,抬头一看,才发现已到了中午时分。 心中的怒火不禁更旺了,就在她准备再次起身去叫姬惊霄时,房间的门终于缓缓打开。 姬惊霄神清气爽地从房间里走出,他伸了个懒腰,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 玉秋桃见状,立刻从石凳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姬惊霄面前。 她柳眉倒竖,眼中满是怒火,二话不说,抬起拳头就朝着姬惊霄的胸口捶去,嘴里还不停地骂道: “你这个登徒子,让你出来你不出来,我在外面等了这么久,你到底想干什么?” 姬惊霄也不闪躲,任由玉秋桃的拳头落在自己胸口,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坏笑! “娘子,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玉秋桃见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旺了,又是几拳捶了过去! “你还笑,你还有脸笑,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等得有多着急,那些合体修士都在霄霆峰下等着呢,你倒好,躲在房间里逍遥快活。” 姬惊霄连忙抓住玉秋桃的柔荑,将她拉进怀里,轻声哄道:“好啦好啦,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娘子等这么久,你就别生气了嘛。” 见玉秋桃鼓着红唇,姬惊霄只好在玉秋桃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玉秋桃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姬惊霄的怀抱,小脸鼓得更圆了! “登徒子,你放开我,我不要你哄……” 姬惊霄却抱得更紧了! “我就不放开,我要一辈子都抱着你。” 玉秋桃听了这话,心中的怒火倒是消了几分,可还是有些生气,她别过头去,不再看姬惊霄。 姬惊霄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她还在生气,便松开手,拉着她在石凳上坐下。 “娘子,你先别生气了,和我说说,那些合体修士怎么了?” 玉秋桃这才转过头来,看着姬惊霄! “那些合体修士都想让你帮他们炼制玄王丹,他们都在霄霆峰下等着呢,你说怎么办?” 姬惊霄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却透着几分笃定:“他们既想让我炼制玄王丹,拿出材料与丰厚报酬即可。” “只是这霄霆峰地方有限,容纳不下太多人,只能让他们一个一个上峰来。” “如此一来,我也能更专注地与他们沟通材料细节,炼制时也能少些干扰。” 玉秋桃深以为然,轻轻点了点头:“如此安排倒也妥当。只是那些老家伙们,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这般规矩,也不知他们能不能接受。” 她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袖,“我且先到霄霆峰下,你打开护峰大阵,让他们按顺序排队。” 姬惊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双手迅速结印,只见一道道光芒从他指尖飞出,融入护峰大阵。 刹那间,大阵光芒闪烁,缓缓开启,一道通道若隐若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玉秋桃身姿轻盈,如同一朵飘零的花瓣,瞬间从霄霆峰飘落至峰下。 此时,霄霆峰下早已聚集了一群合体巅峰的修士,他们个个神色焦急,眼中满是渴望与期待。见到玉秋桃到来,众人纷纷围拢。 “玉宗主,姬丹师可愿为我们炼制玄王丹?”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急切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对突破大乘期盼已久。 玉秋桃神色平静,目光扫视众人,朗声道:“惊霄答应为大家炼制玄王丹了,但霄霆峰地方有限,诸位需得排队,一个一个上峰。”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其中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修士眉头紧皱,满脸不悦:“我们可都是云澜宗名义上的老祖,平日里在宗内也是备受尊崇,如今却要如凡人一般排队,成何体统?” 另一位身着华服的老者也跟着附和道:“就是,我们为云澜宗立下赫赫战功,怎能受这般对待?” 玉秋桃柳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不愿守规矩,大可离去!” 第371章 炼制玄王丹,收一半身家财产 众人顿时陷入了沉默。 有被驳斥后的尴尬,更有对自身处境的权衡…… 他们心中都清楚,此次能有机会得到获得炼制玄王丹,实在是千载难逢。 若因一时的意气用事而离去,恐怕往后余生都只能被困在合体巅峰,再无突破大乘的可能。 大乘境界,可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目标,它不但代表着更强的实力、还代表更长的寿命。 想到这些,众人心中的不满渐渐被理智所取代。 那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修士率先叹了口气,脸上的不悦之色也渐渐消散! “罢了罢了,玉宗主所言极是,能有机会突破大乘,排队又算得了什么。” 其他修士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刚才还喧闹不已的场面,此刻终于平静了下来。 玉秋桃见众人都已同意,微微颔首,神色间透露出一丝满意。 她扫视众人,目光落在一位身形略显富态的老者身上! “既然如此,就由钱富贵先上峰吧。”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名为钱富贵的老头,一脸羡慕。 钱富贵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果然,上苍总会眷顾有钱人! 当钱富贵的身影出现在霄霆峰上时,姬惊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是笑容里,既有对往昔回忆的调侃,又有一丝即将“报复”的狡黠。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初自己仅有金丹修为时,被钱富贵百般“刁难”的场景。 如今风水轮流转,这老家伙竟然有求于自己,姬惊霄怎能轻易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 钱富贵踏入庭院,看到姬惊霄脸上那似有若无的笑容,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强装镇定,拱手行礼:“姬丹师,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姬惊霄笑着回应:“钱老头,别来无恙。没想到啊,咱们还有今日这般场景。” 钱富贵干笑两声:“姬丹师如今可是云澜宗的大红人,七阶丹师的身份,让整个南域都为之瞩目啊。” 姬惊霄摆了摆手,说道:“钱老头过奖了,我不过是在丹道上略有心得罢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姬惊霄便切入了正题。 他神色平静:“钱老头,炼制玄王丹所需的材料和报酬,想必你也清楚吧。” 钱富贵连忙点头:“清楚清楚,我都准备好了。” 姬惊霄并没有去接钱富贵手中准备好的材料,而是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钱富贵! “钱老头,材料先不急。我且问你,报酬呢?”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在这宁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钱富贵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干笑着道:“姬丹师,这报酬自然是不会少了您的。” “您看,我准备的这些材料,可都是极为珍贵的,随便拿出一样,在这南域都是有价无市啊。” 钱富贵又将手中的储物戒往前递了递,试图让姬惊霄把注意力转移到材料上。 姬惊霄却连看都没看那储物戒一眼,冷哼一声道:“钱老头,你可别拿这些话来糊弄我。我要的报酬,可不仅仅是这些材料。”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你也知道,炼制玄王丹,耗费的不仅是我的精力,还有珍贵的时间。” “我这时间可是无比宝贵的,你就打算用这些材料来打发我?” 钱富贵心中暗自叫苦,他本以为自己准备的这些材料已经足够丰厚,没想到姬惊霄竟然如此难缠。 但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为了突破大乘,他只能咬着牙问道:“姬丹师,那您说,您想要什么样的报酬?只要我能拿得出来,绝无二话。” 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缓缓踱步到一旁的石凳前,优雅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钱老头,你在云澜宗这么多年,家底想必是极为丰厚的。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除了这些材料,我还要你一半的身家财产。” “什么?” 钱富贵差点跳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姬惊霄! “姬丹师,您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一半的身家财产,这也太多了吧!” 钱富贵心中暗自懊悔,早知道姬惊霄会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他就不该第一个上来。 姬惊霄却仿若未闻,神色平静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淡淡地说道:“钱老头,你若是觉得多,那就算了。反正想让我炼制玄王丹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 说完,姬惊霄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钱富贵见状,心中一急,连忙上前拦住姬惊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姬丹师,您先别急着走啊。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钱富贵心中暗自权衡,一半的身家财产虽然不少,但若是能突破大乘,以后还怕赚不回来吗? 而且,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他可能真的要被困在合体巅峰一辈子了。 想到这里,钱富贵一咬牙:“好,姬丹师,就依您所言。一半的身家财产,我给!” 虽然心中肉痛不已,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姬惊霄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钱老头,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放心,只要你把报酬给足了,我定会竭尽全力为你炼制玄王丹。” 钱富贵咬着牙,一脸肉痛地从储物戒中源源不断地掏出各种财物。 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每拿出一件,心中便是一阵剧痛。 那些珍贵的法宝、堆积如山的灵石,可都是他辛苦积攒多年的心血,如今却要拱手送人一半,这让他如何能不心疼? 看着眼前渐渐堆成小山的宝物,钱富贵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可一想到突破大乘后的风光与强大,他只能强忍着不舍。 姬惊霄饶有兴致地查看起报酬。 七阶灵药寒星灵兰,七阶灵药赤焰龙芝,六阶灵药冰心玉髓草…… 姬惊霄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钱老头果然家底丰厚,报酬倒也配得上他的刁难。 他抬眼看向钱富贵:“钱老头,你且在此耐心等着,我这便去为你炼制玄王丹。” 第372章 萧凡出古墓 炼丹室内,姬惊霄运转灵力,将各种材料有条不紊地投入丹炉。 他手法娴熟,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火焰在他的操控下,时而猛烈,时而柔和,如同有生命一般。 仅仅两个时辰,丹炉内便传出阵阵浓郁的丹香,姬惊霄打开丹炉,只见五枚圆润饱满、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玄王丹静静地躺在其中。 看着这一炉五枚的玄王丹,姬惊霄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想到自己就这么轻松地把玄王丹炼制出来,若是让钱富贵那老东西知道了,还不得觉得自己亏大了。 思索片刻,姬惊霄决定先在炼丹室里待上半天。 半天之后,姬惊霄才施施然打开炼丹室的门,手中拿着一枚玄王丹,走到钱富贵面前。 钱富贵看到姬惊霄出来,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之火,他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 姬惊霄将玄王丹递给钱富贵,钱富贵双手颤抖着接过,眼中满是感激! “姬丹师,大恩大德,钱某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钱富贵小心翼翼地将玄王丹收好,千恩万谢地离去。 钱富贵刚走,又有一人出现在霄霆峰上! 呦呵,又是老熟人! 林清风这老家伙当初也“欺负”过自己,很好! 看到姬惊霄的那一刻,林清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恭敬的神色。 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姬丹师,许久不见,听闻您如今在丹道上造诣非凡,真是可喜可贺啊。” 姬惊霄看着林清风,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林老头,没想到会是你。咱们也有段日子没见了吧?” 林清风干笑两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是啊,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姬丹师如今可是咱们云澜宗的顶梁柱。” 姬惊霄摆了摆手,神色平静却又透着几分威严:“行了,别寒暄了。你既然来了,想必炼制玄王丹所需的材料和报酬,你应该清楚?” 林清风连忙点头,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向姬惊霄:“姬丹师,材料都在这儿了,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准备的顶级货色。” 姬惊霄并没有去接,扬起下巴,似笑非笑! “材料先不急。我且问你,报酬呢?” 林清风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他没想到姬惊霄会如此直接地索要报酬,心中暗自叫苦。 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陪着笑脸道:“姬丹师,您看我准备的这些材料,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 然而,姬惊霄却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盯着林清风:“林老头,这些材料是给你炼制丹药用的,与报酬何干?” 林清风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心中暗自权衡,但为了突破大乘,只能硬着头皮道:“姬丹师,您看,这玄王丹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我愿意给报酬,您说个数,只要我能拿得出来,绝无二话。” 姬惊霄微微一笑,露出一丝狡黠:“林老头,你也是云澜宗的元老,家底丰厚得很。既然如此,除了这些材料,我还要你一半的身家财产。” “什么?” 林清风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姬惊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姬丹师,这未免太……” “怎么,不想给,既然如此,那你走吧?” 离开?林清风从未想过? 如今,姬惊霄叫他走,他如何不慌? 一半的身家财产,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可若就此放弃,那突破大乘的希望便彻底破灭了。 想起自己在合体巅峰停滞不前的这些年,每一次冲击瓶颈时的痛苦与无奈! 心中一狠,咬着牙说道:“姬丹师,您这条件实在是苛刻,可我林清风为了突破大乘,认了!” 林清风颤抖着双手,开始从储物戒中取出财物。 一件件珍贵的法宝、堆积如山的灵石、还有那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古老秘籍,都被他不情愿地拿了出来。 每拿出一件,他的心就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这些可都是他多年来积攒的心血啊。 但此刻,在突破大乘的诱惑面前,他也只能忍痛割爱。 姬惊霄看着眼前不断堆积的宝贝,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他仔细地查看每一件物品,时不时点点头,对林清风的家底颇为满意。 待林清风将一半身家财产都摆在面前后,姬惊霄才慢悠悠地说道:“林老头,你且在此等候,我这便去为你炼制玄王丹。” …… 从林清风之后,每一个前来求丹的合体修士,姬惊霄都如法炮制,索要一半的身家财产。 这些修士们虽然心中叫苦不迭,但在突破大乘的巨大诱惑下,都纷纷选择了妥协。 一时间,姬惊霄的财富不断汇聚,各种奇珍异宝琳琅满目。 半月之后,姬惊霄的储物戒中已经放了不少宝贝! 家底变得颇为殷实,七阶灵药、七阶灵器、珍贵的灵晶和术法,随便拿出一件都能引起南域的轰动。 看着自己钱财,姬惊霄心中感慨万千,自己不过是凭借着丹道之术,便在短短时间内积累了如此惊人的财富,修仙界果然是实力为尊。 …… 这日,姬惊霄正在专心炼丹,丹炉内火焰熊熊,各种珍贵的材料在他的操控下逐渐融合,散发出浓郁的丹香。 突然,他怀中的通讯石剧烈震动起来。 姬惊霄微微皱眉,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取出通讯石。 刚一取出,通讯石中便传出玉秋桃焦急的声音:“惊霄,萧凡已经出古墓了!” 听到“萧凡”二字,姬惊霄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充满了杀意。 他当场停止炼丹,将丹炉的火焰熄灭,也不顾那尚未成型的丹药。 比起赚钱,萧凡的命对姬惊霄来说更加重要。 姬惊霄当场传音:“娘子,你且等我,咱们一起去天武宗祖地!” 第373章 云澜宗隐藏的强者 在霄霆峰那静谧的炼丹房外,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焦急地踱步等待着。 他眼中满是忐忑与期待,不时望向紧闭的房门,心中默默祈祷着此次能顺利拿到玄王丹! 突破那困扰自己许久的境界,踏入梦寐以求的大乘之境。 可“咯吱”一声,开门的声音打破了老者的幻想! 老者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别人炼制玄王丹,都是半天,为何到自己这里,姬惊霄却只用了一刻钟。 这只有一种可能——炼丹失败了。 老者嘴唇微微颤抖,双腿也有些发软,脑海中一片混乱。 “姬……姬丹师,玄……玄王丹……” 老者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绝望与不甘,结结巴巴。 姬惊霄看着老者失魂落魄的模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收了他人的报酬,答应的玄王丹自然要给! 姬惊霄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掌,轻轻一翻。 刹那间,一枚圆润饱满、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玄王丹出现在他掌心,丹香四溢,瞬间弥漫在整个庭院之中。 老者眼睛瞪得滚圆,眼中的绝望瞬间被惊喜所取代,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还满心以为希望破灭,此刻却峰回路转。 “这……这真的是玄王丹?” 老者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双手颤抖着伸向前,想要接过这枚来之不易的丹药。 姬惊霄轻轻点头,将玄王丹递到老者手中,轻声说道:“放心吧,我既收了你的报酬,自然不会食言。” 老者紧紧握住玄王丹,眼眶泛红,千恩万谢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收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去,背影满是如释重负后的轻松。 解决完老者的事情,姬惊霄神色变得凝重。 萧凡已出古墓,对付他的事刻不容缓,必须立刻前往天武宗祖地。 不过,也不能让云澜宗的那群合体修士一直待在山峰下等着! 姬惊霄一个闪身,瞬间出现在峰脚! “诸位,我有要事缠身,需外出一趟。玄王丹一事,等我回来再帮诸位炼制!” 此言一出,峰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的脸上满是不满与焦急。 “姬丹师,我们可是在这峰下苦苦等了半个多月啊,如今你说走就走,我们怎么办?” “是啊,姬丹师,我们为了这玄王丹,耗费了多少心血,付出了多少代价,你怎能如此轻易就离开?” “姬丹师,求求你!给我炼制玄王丹吧,没有玄王丹,我就不能突破,我大限将至,会死人的!” …… 姬惊霄神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近五十人的队伍。 这些人神色各异,焦急、不满、哀求交织在他们脸上。 五十枚玄王丹,姬惊霄一次性轻轻松松就能拿出来。 “诸位静一静!” 姬惊霄开口,声音虽不高,却如洪钟般传遍四方,瞬间压下了众人的嘈杂。 “我姬惊霄向来说一不二,只要诸位能按照我的要求,给一份玄王丹的材料,交出一半身家财产,我便立刻将玄王丹给大家。” 众人皆是一愣,随后便交头接耳起来。 条件太过苛刻,可一想到那梦寐以求的大乘境,不少人眼中还是露出了挣扎之色。 最终,在突破的诱惑下,一个又一个修士咬着牙,开始从储物戒中掏出自己的宝贝。 不一会儿,各种奇珍异宝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姬惊霄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五十枚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玄王丹便出现在他手中,一一分发到众人手上。 众人拿到玄王丹后,纷纷千恩万谢,满脸的欣喜。 处理完这一切,姬惊霄正想去找玉秋桃! 远处却是流光一闪,他眼前就出现了三人! 来人不是玉秋桃还是何人? 玉秋桃身边,一名老妪身着一袭黑色长袍,白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面容虽然满是岁月的痕迹,但眼神却犀利如鹰。 另一名老者则穿着一身灰色道袍,身形清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姬惊霄的目光落在这二人身上,心中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竟然在这二人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灵力波动,可不知为何,二人却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姬惊霄心中警惕,不动声色地开启了望气术。只见那老妪的信息缓缓浮现: 【姓名】:苏兰 【年龄】:3110 【修为】:渡劫前期 【气运】:15万 【身份】:云澜宗隐藏强者 【技能】:暗影绝杀 【备注】:性格孤僻,手段狠辣 【对宿主好感度】:60 渡劫强者? 麻蛋,不是说南域最强是合体吗? 为何自己突破大乘后,这些隐藏的渡劫强者就出来了? 不过还好,是自己宗门的? 难怪玉秋桃遇事总是十分淡定,原来是因为云澜宗有隐藏强者啊? 姬惊霄再看向那老者: 【姓名】:玄风子 【年龄】:3405 【修为】:渡劫前期 【气运】:14万 【身份】:云澜宗隐藏强者,曾是一代传奇剑修 【技能】:清风剑法 【备注】:淡泊名利,剑术超凡 【对宿主好感度】:62 姬惊霄看完这些信息,心中不禁一凛,二人都是渡劫强者,这种千年不出世的老怪物,如今出来干嘛? 玉秋桃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先指向那身着黑色长袍的老妪,介绍道:“夫君,这位是苏兰前辈。” 随后又指向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这位是玄风子前辈。” 姬惊霄微微拱手,向二人行礼! 见姬惊霄举止得体,二人便轻轻点头示意! 玉秋桃一直在他们耳边夸姬惊霄多优秀,天赋多强! 如今看来,玉秋桃也不算说假。 至少姬惊霄做人不骄不躁,尊师重道…… “惊霄,此次我特意将苏兰前辈和玄风子前辈请出来,就是为了陪你一同前往天武宗祖地。” 姬惊霄心中猛地一暖,感动之情溢于言表。 玉秋桃竟为他考虑得如此周全。 得此良妻,夫复何求啊? …… 有两位渡劫强者同行,杀萧凡还不是手到擒来? “娘子,真是辛苦你了,为了帮我对付萧凡,竟将两位前辈都请出山了。” 玉秋桃轻轻摇了摇头,微笑道:“萧凡对我们而言是个巨大的威胁,此次他从古墓出来,必定实力大增,我们不得不防。 而且我得到消息,萧凡的母亲李天彤已与中域杨家联姻,现在正带着杨家之人前往天武宗!” 第374章 区区南域,一位渡劫强者足以踏平 姬惊霄心中一惊,忙问道:“娘子,杨家究竟有多强?” 玉秋桃不急不缓:“杨家乃是中域的一流势力,底蕴深厚。族中不仅高手如云,更是有几位渡劫强者坐镇。” 姬惊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眉头紧紧皱起!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感觉,萧凡这次还能逃出生天! 气运之子? 要不要这么离谱?每次要杀他时都会产生变故! 姬惊霄转身,对着苏兰和玄风子两位前辈郑重行礼,态度诚恳! “苏兰前辈、玄风子前辈,此次前往天武宗,若是遭遇变故,还望两位前辈能够出手相助。” 苏兰微微挑眉,沙哑着嗓子:“哼,若是那杨家的渡劫强者敢插手,老妪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玄风子轻抚胡须,微笑着点头:“不错,我们既然来了,就不会让那萧凡轻易逃脱。” 姬惊霄心中大定,再次谢过二人,转身看向玉秋桃:“娘子,咱们走!” …… 天武宗祖地! 一片死寂,荒芜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放眼望去,广袤的大地上,黄沙漫天,飞沙走石,如是被岁月遗忘的角落。 曾经巍峨耸立的宫殿,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在风沙的侵蚀下摇摇欲坠。 杂草丛生,一片凄凉。 祖地深处,一座古老的古墓静静矗立着,古墓中,萧凡正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在古墓中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虑与不安。 如今古墓的禁制已经消除,本应是他重获自由之时,可没想到,他却被困在了姬惊霄布下的困阵之中。 他多次尝试,也不能打破阵法! “姬惊霄,你这个卑鄙小人!” 萧凡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在古墓中回荡,却无人回应。 他双眼通红,充满了血丝,那是焦急与愤怒交织的结果。 困阵外,云澜宗三个大乘修士静静地守在那里,如同三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以萧凡初入大乘的修为,想要在这三个大乘修士手中逃走,并非难事。 可是他不能打破该死的困阵啊! 不行,他堂堂天骄,怎能困死在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萧凡的焦急之情愈发浓烈。 额头都布满了汗珠,后背也早已被汗水湿透。 想到姬惊霄随时都有可能赶来,而一旦姬惊霄到来,他必死无疑! 萧凡怕了! 连忙掏出通讯石,颤抖地输入了李天彤的灵识印记。 通讯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每一秒都让萧凡感到无比煎熬。 “母亲,你什么时候回来天武宗接我?” 他话音刚落,通讯石内便传来李天彤的声音! “凡儿,你别急。我和杨家的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大概还有半日就能到达天武宗祖地。” “半日?” 萧凡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母亲,我快撑不住了。姬惊霄布下的这个困阵太厉害了,我根本无法突破。而且外面还有三个大乘修士守着,我一旦有任何异动,他们就会出手。” “凡儿,你先冷静冷静。杨家的一位渡劫前辈已经答应,只要我们到了天武宗祖地,他就会出手帮你解决困境。” 听了李天彤的话,萧凡原本阴霾密布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狂喜,只是笑容中带着几分狰狞! “好!等你们来了,我定要将姬惊霄碎尸万段,他三番五次坏我好事,此仇不报,我萧凡誓不为人! 还有那云澜宗,平日里仗着有点实力便对我诸多刁难,这次我定要将其连根拔起,灭了云澜宗! 对了,还有魔宗,那些魔崽子们也别想好过,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萧凡的下场……” 李天彤在通讯石那头轻声回应:“好,凡儿,这些都依你。” 在李天彤眼中,区区南域,能有多少厉害角色? 一位渡劫强者出手,足以踏平。 …… 困阵外,三个大乘修士一直警惕地盯着困阵。他们本就对萧凡的一举一动十分留意,此时察觉到萧凡的情绪似乎变得更加焦急,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位青衫老者轻抚着胡须,眉头微皱! 萧凡平日里沉稳得很,今日这般急躁,莫不是古墓里出了什么变故?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青衫老者身上灵光一闪,汇聚于掌心,形成一个璀璨的灵力光球! 光球如同一颗流星,划破长空,带着呼啸的风声,穿过姬惊霄布下的阵法。 原本坚不可摧的阵法,在这股强大的外力冲击下,竟只是微微波动了几下,便任由光球通过。 光球重重地打在古墓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古墓的墙壁上,符文瞬间亮起,试图抵挡这股攻击,只是符文的光芒逐渐黯淡。 紧接着,古墓开始剧烈摇晃,一块块巨石从墓顶掉落,扬起漫天的尘土。 随着古墓的塌陷,萧凡的身影逐渐显露出来。他正站在一片废墟之中,身上沾满了尘土,头发凌乱,但眼神中却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云澜宗的三位大乘修士看到萧凡,顿时万分兴奋。 三人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踏入了那困住萧凡的困阵之中。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趁着古墓禁制消失,趁着萧凡的援兵未赶到,将萧凡彻底制服,以免夜长梦多。 为首的青袍老者灵力汹涌澎湃,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着无尽的力量。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无数道灵力剑气从他手中呼啸而出,如同一群脱缰的野马,向着萧凡疯狂扑去。 萧凡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将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在身前迅速凝聚出一面灵力护盾。 剑气与护盾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道道火花四溅,如是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 萧凡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每一步落下,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足见这股力量的强大。 黄袍修士瞅准萧凡立足未稳,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冲向萧凡。 他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森冷寒意的黑色长剑,剑身上缠绕着丝丝黑色灵力,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带着无尽的杀意。 感受到了来自侧面的致命威胁,萧凡猛地转身,手中也幻化出一把通体黑的长剑。 两把剑在半空中激烈交锋,“铛铛”之声不绝于耳。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第375章 萧凡援兵抵达天武宗 云澜宗的三位大乘修士如猛虎下山,向着萧凡展开了凌厉的攻势。 无数剑气从三人手中呼啸而出,犹如一条条灵动的蛟龙,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萧凡疯狂扑去。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地面上也被剑气划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天风破穹剑” 青袍老者双手如幻影般舞动,一道道剑气裹挟着狂暴的天风,从四面八方朝着萧凡绞杀而去。 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震荡,发出“嗡嗡”的声响。 “冥狱魔焰斩” 黄袍老者手中的黑色长剑瞬间被黑色魔焰包裹,魔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似乎能够灼烧灵魂。 他猛地一挥剑,一道带着滚滚魔焰的剑气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劈萧凡。 魔焰所过之处,空气似乎被点燃,呈现出诡异的黑色火焰,地面上的沙石瞬间被融化,形成一个个深不见底的黑色坑洞。 黑袍修士也不甘示弱,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九幽噬魂咒” 刹那间,萧凡只感觉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无数道黑色的鬼影从他脚下涌出,张牙舞爪地朝着他扑去。 鬼影发出凄厉的叫声,试图钻进萧凡的身体,吞噬他的灵魂。 萧凡在三重强大的攻击下,已然是岌岌可危。 他的灵力护盾在剑气、魔焰和鬼影的不断冲击下,光芒越来越黯淡,表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幻影迷踪步” 萧凡身形如鬼魅般闪烁,在剑气和魔焰的缝隙中艰难地躲避着。 然而,三位大乘修士配合默契,攻击几乎没有任何破绽,萧凡无论怎么躲避,都难以完全避开。 一道带着天风的剑气划过萧凡的手臂,瞬间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萧凡痛得惨叫一声,脚步也变得踉跄起来。 还没等他站稳,那道带着魔焰的剑气又呼啸而至,萧凡来不及躲避,只能用手中的长剑抵挡。 “铛” 一声巨响,萧凡被强大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手中的长剑差点脱手而出。 而那魔焰顺着长剑蔓延而上,瞬间将他的手掌灼烧得皮开肉绽,发出阵阵焦糊味。 与此同时,那些黑色的鬼影也趁虚而入,钻进了萧凡的身体。 萧凡只感觉灵魂仿佛被无数根针扎着,疼痛难忍,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他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身体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 尽管如此,萧凡心中的不甘和仇恨却支撑着他没有放弃。 他怒吼一声,强行运转体内的灵力! “逆天龙吟诀” 萧凡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龙威,一条虚幻的金色巨龙从他身后浮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巨龙张牙舞爪地朝着三位大乘修士扑去,试图为萧凡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然而,三位大乘修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却没有丝毫慌乱。 青袍老者目光如炬,双手快速舞动! 瞬间,一面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巨大护盾在他身前缓缓升起,护盾坚实厚重,散发着淡淡的蓝光,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坚不可摧。 黄袍老者与黑袍修士也毫不含糊,二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分别从左右两侧发动攻击。 黄袍老者手中的黑色长剑再次挥舞,黑色魔焰熊熊燃烧,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虚幻的金色巨龙扑去。 魔焰所到之处,发出“滋滋”声响,金色巨龙的身躯在魔焰的侵蚀下,渐渐变得虚幻起来。 黑袍修士则双手结印,口中吐出一连串晦涩难懂的咒语。 刹那间,无数道黑色的丝线从他手中射出,如同一群张牙舞爪的毒蛇,向着金色巨龙缠绕而去。 金色巨龙在三位大乘修士的合力攻击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它的身躯不断扭动,试图挣脱魔焰和黑色丝线的束缚。 然而,魔焰和黑色丝线却越缠越紧,金色巨龙的挣扎也越来越微弱。 最终,在一声不甘的龙吟声中,金色巨龙轰然消散,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眼见自己最后的底牌被轻易破解,萧凡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绝望的情绪。 他身体摇摇欲坠,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青袍老者看着萧凡那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剑身上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指向萧凡的咽喉。 “萧凡,你今日的下场,皆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若你能早些放下执念,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长剑猛地刺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如同闪电,向着萧凡射去。 与此同时,黄袍老者和黑袍修士也分别从两侧发动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萧凡倾泻而去。 萧凡已经无力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道道致命的攻击朝着自己飞来。 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悔恨自己为何如此执着于仇恨,为何不听李天彤的劝告,落得如今这般绝境。 在萧凡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灵力波动。 只见天空中光芒一闪,几道身影如流星般疾驰而来。 萧凡抬头望去,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来人正是他的母亲李天彤和杨家众人。 “母亲,救我!” 萧凡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声呼喊。 李天彤见萧凡身处险境,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她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娇喝一声:“大胆狂徒,竟敢伤我儿!” 李天彤心急如焚,脚下灵力运转如飞,只是她还未飞到萧凡身边,就被一道阵法拦下! “这是……” 李天彤一击落在阵壁上,纹丝不动。 此等阵法,恐怕只有修为到达渡劫前期的杨风能破了! 李天彤猛然转身:“杨前辈,求您救救我儿!” 第376章 萧凡认爹 杨风只是淡淡看了李天彤一眼,并未搭理。 身为杨家的渡劫强者,来南域只为保护自家少族长杨霆,也只会听杨霆的话。 在他眼中,李天彤不过是个寻求庇护的附属品。 见杨风不搭理自己,李天彤心中一紧,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 可惜她实力救不得萧凡! 哦,对了! 她现在还不是杨家之人,杨风怎会帮她呢? 但她未婚夫杨霆是啊! 不远处,杨霆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高傲。 他背负双手,静静地看着下方的战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李天彤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吗? 若是萧凡死了,李天彤是不是就不会惦记他人了,乖乖给他生儿育女了呢? 可是若是不救萧凡,李天彤不同意联姻怎么搞? 杨霆揉了揉眉心,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李天彤快步走到杨霆身边,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哀求道:“杨公子,求您救救凡儿,他是我的命根子啊!只要您救他,我李天彤做牛做马都愿意报答您的恩情。” 杨霆叹了一口气,微微转头,目光落在李天彤那满是泪痕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天彤,莫要着急。既然咱俩即将成为夫妻了,你的儿子自然也算我的儿子。不过,我想听他叫我一声爹。可以吗?” 杨霆的目光越过李天彤,看向被困在阵中的萧凡。 萧凡此刻的模样狼狈不堪,身上血迹斑斑,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地散落着,身上布满了一道道伤口,鲜血不断地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在云澜宗三位大乘修士的猛烈攻击下,他已摇摇欲坠,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极为艰难。 李天彤心中一喜,又有些为难。 萧凡心高气傲,让他叫一个陌生人为爹,他未必愿意。 但此刻形势危急,萧凡的性命悬于一线,她别无选择。 她转过头,对着萧凡大声喊道:“凡儿,快叫爹,只有杨公子能救你了!” 萧凡心中一阵憋屈。 他堂堂一代天骄,平日里何等骄傲,如今却要在这等绝境下,叫一个陌生人为爹,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萧凡紧咬着牙,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看着那三位云澜宗的大乘修士,心中充满了仇恨,若不是他们,自己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然而,云澜宗的三人却是急了,怎么能让萧凡被他人救走?他们的攻击更加猛烈! 青袍老者手中的长剑再次刺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带着呼啸的风声射向萧凡。 萧凡躲避不及,剑气划过他的胸口,瞬间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他惨叫一声,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黄袍老者和黑袍老者也趁机发动攻击,一道道灵力攻击如雨点般朝着萧凡砸去。 萧凡在地上挣扎着,试图躲避,但身上的伤口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他根本无法完全避开这些攻击。 每一道攻击落在他身上,都让他感到钻心的疼痛,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李天彤见萧凡如此惨状,心急如焚。她再次对着萧凡喊道:“凡儿,快叫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萧凡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中那一道道攻击朝着自己飞来,心中充满了绝望。 若再不妥协,自己今日必死无疑。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杨霆,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他艰难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阵沙哑的声音:“爹……” 这一声“爹”叫得极为艰难,带着无尽的憋屈与不甘。 萧凡只觉得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为了活下去,为了报仇,萧凡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杨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微微点头:“杨风前辈,麻烦您出手救救我这儿子吧。” 杨风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但既然是杨霆的请求,他也不好拒绝。 他冷哼一声,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困阵之外。 负手而立,周身散发出一种让空间都微微震颤的强大气息,那是渡劫强者独有的威压,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云澜宗的三位大乘修士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压迫感,心中一凛,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缓了一缓。 他们都明白,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老者,是一个极其棘手的人物,绝非他们能够轻易抗衡的。 杨风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位大乘修士,最终落在面前的困阵之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在他眼中,困住萧凡许久的强大困阵不过是不堪一击的纸糊之物。 只见杨风缓缓抬起右手,一股磅礴的灵力开始在他掌心汇聚。 灵力如同一团涌动的星云,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光芒中还隐隐夹杂着丝丝电弧,滋滋作响,犹如在宣告着即将爆发的恐怖力量。 随着灵力的不断汇聚,杨风的掌心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旋涡中蕴含的力量似能吞噬一切。 云澜宗三位大乘修士见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们意识到,杨风这一击的威力恐怕超乎想象。 “哼,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渡劫强者的实力!” 杨风低声冷哼,声音虽不大,但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话音刚落,杨风猛地向前一推手掌,灵力旋涡如同一颗被发射出去的炮弹,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困阵呼啸而去。 空气被硬生生地撕裂,留下一道长长的黑色裂痕,仿佛空间都被这股力量划开了一道口子。 困阵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冲击,阵纹瞬间亮起,发出刺目的光芒。 然而,在杨风强大的灵力面前,困阵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灵力旋涡与困阵激烈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穿透天地,让周围的山峰都为之颤抖,无数的沙石从山上滚落,扬起漫天烟尘。 仅仅一瞬间,困阵的光芒便急剧黯淡下来,阵纹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紧接着,整个困阵如同被推倒的积木一般,轰然崩塌。 云澜宗的三位大乘修士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均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们心中满是震惊和恐惧,渡劫强者的实力,恐怖如斯,轻易地就打破了他们认为坚不可摧的困阵。 第377章 萧凡向新爹求助 困阵破碎后,萧凡的身影显露出来。 他此刻已是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气息微弱。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也变得扭曲。 杨风身形一闪,来到萧凡身边。 他轻轻一挥手,一道柔和的灵力包裹住萧凡,萧凡身上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鲜血也渐渐止住。 李天彤见萧凡得救,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她快步跑到萧凡身边,一把将他抱在怀里,眼中满是心疼的泪水:“凡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萧凡缓缓从李天彤的怀中站起身,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是一种恨不得将世间万物都焚烧殆尽的愤怒。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整个人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这三个老贼,今日如此欺我,我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萧凡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了仇恨! “还有那姬惊霄,云澜宗,屡次与我作对,我必让它从这世间彻底消失!魔宗也休想逃过,我要让他们知道,招惹我萧凡的下场只有灭亡!” 萧凡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李天彤,急切道:“母亲,您一定要帮我,助我报这血海深仇!” 李天彤脸上满是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愧疚: “凡儿,母亲也想帮你,可母亲实力有限,如今能救你性命,全靠杨家。为今之计,你若想报仇,还得求求杨公子。” 萧凡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与不甘。 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显然内心正经历着激烈的斗争。 让他向一个刚见面不久的人低头求助,尤其是之前还被迫叫了对方一声爹,这对心高气傲的他来说,实在是难以接受。 杨霆站在一旁,将萧凡的反应尽收眼底。 见萧凡没有立刻向自己求助,他的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微微抬起下巴,带着几分高傲的神色,静静地看着萧凡,似乎在等待着萧凡的下一步举动。 李天彤察觉到了杨霆的情绪变化,心中暗暗着急。 她连忙拉过萧凡,轻声说道:“凡儿,如今我们母子二人的命运都系于杨公子身上,你就暂且放下心中的骄傲,向杨公子求求情吧。毕竟他是你爹!” 萧凡听着母亲的话,心中的仇恨与屈辱相互交织。 眼眶泛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的不甘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但看着李天彤焦急又无奈的眼神,他最终还是缓缓地低下了头。 “爹……求你帮帮我!” 萧凡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且带着一丝哽咽,这一声“爹”叫得比之前更加艰难,似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的重量。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的屈辱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方将自己活埋! 但为了复仇,为了能够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他只能选择暂时低头。 杨霆听到萧凡的这一声呼唤,脸上的不悦之色这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儿子,既然你叫了我这一声爹,那你的事就是为夫的事。 不过,你也得明白,想要报仇,光靠我可不行,你自己也得努力提升实力。” 萧凡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与屈辱,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爹。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等我实力足够,定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杨霆微微一笑,转头看向杨风:“杨风前辈,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杨风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萧凡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审视:“这小子天赋倒是不错,只要肯努力,日后定能成为杨家的一大助力。” 杨风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灵力光芒从他手中飞出,围绕着萧凡缓缓旋转。 萧凡只感觉一股强大而温和的力量涌入体内,原本虚弱的身体开始逐渐恢复生机,体内的灵力也开始慢慢流转。 在杨风的帮助下,萧凡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身上的伤口也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疤痕。 杨风继续运转灵力,周身的气息愈发强盛,周围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黑袍老者。 “蝼蚁一般的存在,也敢在我面前伤人。” 话音未落,杨风屈指一弹,一道细如发丝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灵力射线瞬间射出。 射线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在出现的同时就已经来到黑袍老者身前。 黑袍老者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中还残留着惊恐与不可置信,整个人便被灵力射线贯穿。 刹那间,黑袍老者的身体像是被千万把利刃同时切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无数细小的粒子。 在空中消散,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就仿佛他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一般。 解决了黑袍老者,杨风的目光又转向了黄袍老者。 此时的黄袍老者,双腿已经忍不住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 他与杨风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可求生的本能让他还是做出了抵抗的姿态,手中的黑色长剑剧烈颤抖,却依然朝着杨风挥舞出几道带着黑色魔焰的剑气。 杨风对此只是轻蔑地一笑,他伸出手掌,轻轻向前一推。 一道无形的灵力屏障瞬间形成,将那些带着魔焰的剑气全部抵挡在外,魔焰触碰到灵力屏障,瞬间熄灭,就像风中的烛火一般脆弱。 紧接着,杨风手掌猛地一握,灵力屏障竟如一张巨大的手掌,朝着黄袍老者飞速抓去。 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突然传来几道破风之声。 “住手!” 姬惊霄、玉秋桃等人赶到。 看到黄袍老者危在旦夕,玄风子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抽出背后的长剑,剑身上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剑芒。 玄风子手中长剑如同一道闪电,刺向杨风发出的灵力手掌。 灵力手掌与剑芒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强大的灵力波动向四周扩散,周围的沙石被这股力量掀起,形成一片巨大的尘雾。 第378章 中域杨家要保萧凡 尘雾之中,玄风子周身灵力激荡,衣袂猎猎作响,手中长剑的剑芒愈发耀眼,似要将这昏暗的天地照亮。 杨风则神色冷峻,操控着灵力手掌的手稳如泰山,灵力屏障坚不可摧,面对玄风子的攻击毫无惧色。 “破!” 玄风子大喝一声,剑芒陡然暴涨数丈,如同一把开天巨刃,狠狠斩向灵力手掌。 灵力手掌也不甘示弱,猛地握紧,五指如钩,向着剑芒抓去。 两者碰撞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一道道黑色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发出“滋滋”的声响。 周围的地面在这恐怖的力量冲击下,瞬间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 坑中土石飞溅,如炮弹般向四周射去,所到之处,但凡有残留的建筑遗迹,皆被击得粉碎。 远处的山峰也未能幸免,被飞来的巨石砸中,大块大块的山体崩塌,滚滚烟尘直冲云霄。 杨风冷哼一声,灵力手掌再次发力,力量陡然增强数倍。 玄风子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压来,他脚下一沉,陷入地面数寸,手臂也微微颤抖。 但他咬紧牙关,运转全身灵力,硬是将剑芒稳住,与灵力手掌僵持不下。 几个回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杨风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在这南域竟有人能与他抗衡这么久; 玄风子也同样震惊,这杨风的实力太过恐怖,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最终,两人同时发力,将对方震退,拉开了距离。 杨风悬浮在空中,周身灵力缓缓收敛,但身上那股强大的威压依旧让人胆寒。 他冷冷地看着玄风子,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此事?” 玄风子一脸不悦,眼中满是愤怒,大声吼道:“中域杨家,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我云澜宗之人,该死!” 杨风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微微皱眉,目光如刀般在玄风子身上上下打量,对方明明也是一位渡劫前期强者! 为何南域这种偏远之地,宗门实力应远不及中域,区区云澜宗竟有渡劫强者? 不可能! 南域连大乘修士都是凤毛麟角,怎么可能有渡劫强者? 杨风目光冰冷,直直地盯着玄风子,沉声道:“阁下,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这是我杨家与云澜宗之间的恩怨,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招惹上中域杨家,你必死无疑!” 杨风周身灵力流转,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似在向玄风子强调他所言非虚。 玄风子手中长剑狠狠一挥,剑气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老匹夫,你在搞笑吗?杀我云澜宗之人,还要我别插手,这笔血债,我定要讨回!” 杨风被玄风子的话彻底激怒,仰天长啸,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如同一头苏醒的远古巨兽,强大的气息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风怒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只见天空中瞬间乌云密布,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玄风子也不甘示弱,剑芒瞬间暴涨数丈,如同一轮烈日般耀眼。 “来得好!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我云澜宗的厉害!” 玄风子身形如电般朝着杨风飞去,手中长剑带着开天辟地之势,狠狠刺向杨风。 杨风冷哼一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道巨大的灵力护盾瞬间形成,将他的身体牢牢护住。 玄风子的长剑刺在护盾上,发出“铛铛”的巨响,强大的冲击力震得玄风子手臂发麻。 但他咬紧牙关,猛地一跺脚,再次发力,剑芒闪烁,试图突破杨风的防御。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强大的灵力波动,周围的地面不断塌陷,巨大的深坑一个接一个出现,土石飞溅,烟尘弥漫。 远处的山峰在这恐怖的力量冲击下,纷纷崩塌,化作一片废墟。 与此同时,姬惊霄站在一旁,目光冷冷地看向萧凡。 眼中闪过一抹杀机,无论萧凡多么难杀,今日他都要出手! 姬惊霄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灵印便出现在他身旁,周围的空气迅速冷却,无数冰棱从地面破土而出,向着萧凡等人飞速蔓延。 眨眼间,萧凡、李天彤、杨霆等人便被寒冰阵笼罩。 阵中的温度急剧下降,刺骨的寒意让众人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不好,这是七阶高级阵法寒冰阵!” 杨霆脸色大变,他以前见识过寒冰阵的厉害,一旦被困,很难逃脱。 萧凡咬着牙,强忍着寒冷,运转体内灵力试图抵挡。 但寒冰阵的威力太过强大,他的灵力在这极寒的环境下,运转得十分艰难。 “姬惊霄,你这卑鄙小人!有本事与我正面一战!”萧凡愤怒地咆哮。 姬惊霄站在阵外,脸上露出一丝嘲讽:“萧凡,你今日插翅难逃!乖乖受死吧!” 姬惊霄双手猛地向前一推,寒冰阵的威力瞬间增强数倍,无数冰棱如利箭般朝着萧凡等人射去 。 杨霆心急如焚,看着被困在寒冰阵中苦苦支撑的萧凡和李天彤,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猛地转身,恶狠狠地瞪着姬惊霄,周身灵力涌动:“姬惊霄,我命令你立刻撤了这寒冰阵,放我们出来!否则,今日便是你云澜宗的末日!” 姬惊霄一脸不屑:“杨霆,少在这威胁我。萧凡屡次与我云澜宗作对,今日他必须死!谁也救不了他!” 姬惊霄身上灵印更加密集,寒冰阵内的冰棱愈发恐怖,一道道寒光闪烁,似乎下一秒就要将萧凡等人彻底冰封。 杨霆心中一紧,该死的姬惊霄,居然油盐不进! 真当他好欺负? “姬惊霄,萧凡现在可是我儿子!你动他,就是与我杨霆不死不休!你当真以为我杨家是吃素的?” “杨霆,别拿杨家来压我。今日这是我与萧凡的恩怨,就算你杨家老祖全来了,我也不会放过萧凡!” 第379章 在一声声爹中迷失 杨霆怒发冲冠,额上青筋暴起! 身为杨家少族长,平日里养尊处优,何时受过这般挑衅与轻视? “姬惊霄,你这是自寻死路!” 杨霆怒吼一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原本华丽的锦袍在灵力的激荡下猎猎作响,宛如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似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姬惊霄却丝毫不为所动,双手快速结印,寒冰阵内的冰棱愈发密集,如同一群疯狂的蜂群,朝着杨霆、萧凡和李天彤等人快速涌去。 每一根冰棱都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带着刺骨的寒意,似乎能将世间万物都冻结成冰。 “哼,杨霆,你以为你能奈我何?今日便是萧凡的死期,谁也救不了他!” 杨霆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 猛地转身,将萧凡和李天彤护在身后,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形成一层金色的灵力护盾,将三人紧紧笼罩其中。 护盾光芒尤为耀眼,宛如一轮金色的太阳,与周围冰寒刺骨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冰棱撞击在灵力护盾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溅起无数冰花。 每一次撞击都让杨霆的身体微微一震,刺骨的寒意透过护盾,杨霆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寒霜。 但他咬紧牙关,眼神坚定如铁,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姬惊霄,有我在,你休想杀我儿!” 杨霆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融入到灵力护盾之中,增强护盾的防御。 姬惊霄双手再次快速结印,只见寒冰阵的阵纹开始闪烁起更加耀眼的蓝光,整个阵法的威力再度提升。 原本就密集的冰棱变得更加疯狂,它们相互交织、融合,形成了一条条巨大的冰蟒,朝着杨霆等人扑了过去。 冰蟒体型庞大,每一条都有水桶粗细,身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气。 它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冰牙,向着灵力护盾狠狠地咬去。 冰蟒的攻击比之前的冰棱更加猛烈,每一次咬击都让灵力护盾剧烈颤抖,上面的金色符文也开始变得黯淡无光。 杨霆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照这样下去,灵力护盾支撑不了多久。 他转头看向萧凡和李天彤,眼中满是不甘。 “凡儿,天彤,你们怎么样?” 杨霆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我没事,爹,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萧凡咬着牙,心中却是默默恨杨霆是废物,想做他爹,居然护不住他! “傻孩子,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度过这难关。” “好!” “爹,儿子相信你能护住我们母子二人的!” 在一声声“爹”中,杨霆的责任心更强了! “凡儿放心,一切有为父!” 杨霆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与愤怒,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身前。 “开天护命镜,现!” 杨霆掌心光芒大盛,一面古朴的镜子缓缓浮现。 镜子表面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芒,镜身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和神秘的图案,每一道纹路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随着镜子的出现,周围的空气都犹如凝固了一般,强大的灵力波动以镜子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杨霆双手一挥,开天护命镜瞬间飞到三人头顶上方,悬停在空中。 镜子光芒大放,一道如实质般的乳白色光幕从镜子中倾泻而下,将萧凡、李天彤和杨霆三人紧紧地罩在其中。 光幕如同一层坚固的蛋壳,散发着柔和而坚韧的光芒。 冰蟒疯狂地撞击在光幕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巨响,溅起大片的冰花和灵力火花。 但光幕却稳如泰山,只是微微泛起一些涟漪,便将冰蟒的攻击抵挡了下来。 看着那如铜墙铁壁般的光幕,姬惊霄心中的杀意愈发浓烈,他绝不允许萧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 姬惊霄不断变换着复杂的印诀,寒冰阵内的景象再度发生惊人的变化。 原本朝着光幕扑咬的冰蟒,在半空中突然停滞,身体开始扭曲、变形,冰层不断剥落又重新凝结,发出“咔咔”的声响。 眨眼间,冰蟒竟化作了一根根巨大的红缨枪,每一根都足有两人合抱粗细,表面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姬惊霄猛地双手向前一推,大喝一声:“破!” 红缨枪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光幕疯狂射去。 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周围的温度也随之降到了极点。 地面上迅速凝结起一层厚厚的冰层,连周围的树木都瞬间被冻成了冰雕。 红缨枪重重地撞击在乳白色的光幕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声音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震破。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光幕剧烈摇晃,泛起层层涟漪,冰花和灵力火花四处飞溅,将周围的空间映照得如梦如幻。 然而,尽管红缨枪的攻击如此猛烈,光幕却依旧顽强地坚守着,没有出现一丝破裂的迹象。 姬惊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脸上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寒冰之力无法奏效,那就以炽热的火焰将其焚毁! 想到此处,姬惊霄双手如幻影般舞动,十指快速地变幻着印诀。 随着姬惊霄的动作,整个寒冰阵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弥漫在四周的冰寒之气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炽热的气息。 地面上的冰层开始快速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滩滩水渍,瞬间又被高温蒸发成水汽。 那些由冰蟒变幻而成的红缨枪,也在这股炽热的力量下开始扭曲、变形,表面的冰层迅速消融,转而燃起了熊熊烈火。 顷刻间,整个寒冰阵已然变成了一片火海。一根根巨大的火柱从地面冲天而起,火柱中夹杂着滚滚浓烟,好似要将天空都点燃。 火柱的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得不成样子,形成了一道道诡异的波纹。 在火海中,无数燃烧着的火蛇肆意游走,它们张牙舞爪,发出阵阵嘶鸣声,朝着光幕疯狂扑去。 姬惊霄猛地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上一抬,那些火蛇和火柱便如得到了指令一般,一同朝着光幕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火蛇如闪电般穿梭在空气中,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火柱则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撞击在光幕上。 火蛇撞击在光幕上,瞬间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火星四溅,每一颗火星都带着极高的温度。 火柱的攻击更加猛烈,它们与光幕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战场都被这声音所笼罩。 第380章 服用疯魔丹,阵破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光幕剧烈摇晃,光幕上的符文闪烁不定,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在光幕之内,杨霆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能感觉到开天护命镜所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 高温透过光幕,让他们三人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滚落,身上的衣物也被烤得微微冒烟。 “该死的姬惊霄,怎会如此难缠!” 杨霆愤愤不平,他的双手紧紧地握住,全力维持着开天护命镜的运转。 尽管光幕暂时抵挡住了姬惊霄的攻击,但他能感觉到,这件法宝的灵力正在快速消耗,每一次攻击都让他的灵力如潮水般流逝。 萧凡看着杨霆那疲惫却又坚定的面容,心中对他的怨恨和轻视也渐渐消散。 “爹,我来帮你!” 萧凡运转体内灵力,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到开天护命镜之中。 李天彤也在一旁点头,她虽然实力有限,但也全力运转自身灵力,试图为杨霆分担一些压力。 在杨霆、萧凡和李天彤全力抵挡火海攻击之时,一直站在姬惊霄身旁的玉秋桃动了。 她神色冷峻,双手在储物戒指上一抹,一把古朴的古琴出现在她手中。 玉秋桃将古琴置于身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 紧接着,十根玉指如灵动的蝴蝶般在琴弦上飞舞起来,一串诡异而悠扬的琴音缓缓流淌而出。 起初如潺潺流水,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无形的穿透力,竟轻易地穿透了那层看似坚固的光幕。 琴音在光幕内扩散开来,萧凡只感觉一阵晕眩,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脑海中穿梭。 似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扰乱着他的灵力运转,让他注入开天护命镜的力量都变得紊乱起来。 原本坚定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摇晃。 杨霆的情况更为糟糕,作为光幕的主要维持者,首当其冲地承受着琴音的冲击。 那琴音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撞击着他的灵魂。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想要强忍着维持开天护命镜的运转,可双手却止不住地颤抖,灵力的输出也变得断断续续。 李天彤实力相对较弱,在琴音的侵袭下,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惊恐,双手捂住脑袋,试图抵挡这如潮水般涌来的琴音。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琴音无情地钻进她的脑海,搅得她灵魂深处一阵剧痛,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 光幕在三人遭受重创的情况下,光芒迅速黯淡。 原本被光幕抵挡在外的火焰,此刻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疯狂地朝着光幕内涌来。 火蛇顺着光幕的缝隙钻了进来,在三人身边肆意游走,不断地灼烧着他们的身体。 萧凡的身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焦黑的痕迹,皮肤被火焰烤得滋滋作响,他却无力躲避,只能在痛苦中发出一声声闷哼。 杨霆的身体也多处被火焰击中,华丽的锦袍被烧得破破烂烂,头发也变得蓬乱不堪。 感受到火焰的炙热,身体上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杨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姬惊霄得逞! 他死死地咬住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猛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散发着诡异红光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将其吞入口中。 丹药名为疯魔丹,是杨家秘制的禁忌灵丹,服用之后能在短时间内激发修士体内隐藏的潜力,使修为瞬间暴涨,但代价却是巨大的反噬,甚至有可能修为百年不得寸进。 然而,此刻的杨霆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必须打破眼前的困境,救出萧凡和李天彤。 疯魔丹入口即化,一股炽热的药力瞬间在杨霆体内爆发,犹如熊熊烈火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杨霆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如要滴出血来,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然而,他却强行忍住这股痛苦,双手紧紧握住开天护命镜,将体内暴涨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随着疯魔丹的药力在体内肆虐,杨霆的气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身体周围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周围的火焰纷纷逼退。 原本黯淡的光幕在杨霆的灵力注入下,重新焕发出耀眼的光芒,将火焰和火蛇统统抵挡在外。 姬惊霄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杨霆竟然还有如此手段。 他双手快速结印,试图加强寒冰阵的威力,但此时的杨霆已发疯! 他大喝一声,双手猛地一挥,开天护命镜瞬间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接将光幕内的火焰和火蛇全部震散。 紧接着,他双手结印,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直接轰向寒冰阵的阵基。 “破!” 杨霆怒吼一声,全身的灵力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 随着他的攻击,整个寒冰阵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坚固的阵法逐渐出现了裂缝,一道道灵力波动从阵基中泄露。 见阵法即将被破,姬惊霄心中惊慌失措,他拼命地运转灵力,试图维持阵法的稳定。 然而,杨霆此时已经达到了大乘巅峰,实力远远超过了姬惊霄,困阵无法再抵挡他的攻击。 “轰——” 一声巨响,阵终于承受不住杨霆的攻击,瞬间崩溃。 整个阵法化为一片虚无,原本被火焰和冰棱笼罩的区域瞬间恢复了平静。 杨霆、萧凡和李天彤三人从阵法中走出,他们的身上虽然带着伤痕,但已经脱离了危险。 杨霆冷冷地看着姬惊霄,眼中充满了杀机。 他刚刚服下的疯魔丹虽然让他实力大增,但也让他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而且他并没有多少时间! “姬惊霄,我要你死!” 杨霆身形如电般朝着姬惊霄暴射而去,周身涌动着的强大灵力,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得扭曲变形。 他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只见他右手猛地握拳,拳头上汇聚起璀璨的金色灵力,那光芒如烈日般耀眼,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姬惊霄的胸口狠狠砸去。 第381章 敢对我夫君出手,死来 姬惊霄脸色骤变,哪敢硬接。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向后暴退数十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杨霆的拳头擦着他的衣衫划过,强大的拳风割得姬惊霄脸颊生疼,衣袂也被撕裂出一道大口子 。 大乘巅峰,果然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对付的! 一旁的玉秋桃见姬惊霄差点受伤,心中的愤怒如火山喷发。 她双手在古琴上疯狂拂动,琴音瞬间变得高亢激昂,充满了攻击性。 一道道音波如利刃般朝着杨霆射去,音波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割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裂痕。 杨霆刚想再次追击姬惊霄,便被玉秋桃这凌厉的音波攻击逼得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立刻运转灵力,在身前构建起一层金色的灵力防御罩。 音波撞击在防御罩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防御罩剧烈摇晃,泛起层层涟漪,似乎随时都会破碎。 玉秋桃趁杨霆防御之际,身形一闪,来到杨霆的身前。 手中古琴猛地一转,琴身带着一股磅礴的力量,朝着杨霆的脑袋砸去。 杨霆连忙抬起手臂抵挡,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他的手臂被震得发麻,整个人也被这股冲击力震得向后退了几步。 “敢对我夫君出手,死来!” 玉秋桃双手快速结印,无数道冰蓝色的灵力光箭从她手中射出,密密麻麻地朝着杨霆射去。 杨霆神色凝重,他一边操控着灵力防御罩抵挡光箭,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然而,玉秋桃攻势如潮,不给杨霆丝毫喘息的机会。 她再次拨动琴弦,这次琴音变得低沉而诡异,杨霆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钻进自己的识海,试图扰乱他的心神。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迷离,灵力运转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趁着这个间隙,玉秋桃双手合十,凝聚出一个巨大的冰蓝色灵力球,朝着杨霆狠狠砸去。 灵力球在飞行过程中不断吸收周围的灵力,变得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杨霆猛地清醒,看着迎面而来的灵力球,心中大惊。 他拼尽全力,将体内的灵力全部汇聚到右手,朝着灵力球轰出一拳。 “轰!” 灵力球与杨霆的拳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强大的冲击力将杨霆震得倒飞而出,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上的灵力防御罩也变得黯淡无光。 而玉秋桃则趁胜追击,再次挥舞着古琴,朝着杨霆攻去,一时间,杨霆竟被她压着打,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 。 …… 姬惊霄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萧凡疾射而去。 萧凡刚刚从阵法脱困,身上带伤,灵力也有所损耗。 见姬惊霄如饿狼般扑来,他心中一凛,立刻运转灵力,准备迎敌。 姬惊霄周身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 顷刻,一尊散发着磅礴气息的罗汉金身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罗汉金身高达数丈,怒目圆睁,法相庄严,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金色的光辉,仿佛由纯金铸就,坚不可摧。 与此同时,姬惊霄手中长剑一抖,一道凛冽的剑意冲天而起。 剑身上的符文闪烁跳跃,仿佛无数星辰在剑上汇聚。 随着他的动作,空气中的灵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疯狂地朝着他手中的长剑汇聚。 “萧凡,死吧!” 罗汉金身虚影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朝着萧凡一拳轰出。 空气在其拳风之下纷纷爆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萧凡见状,心中大惊,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大喝:“炎龙破”。 萧凡周身燃起熊熊烈火,火焰之中,一条巨大的炎龙缓缓浮现。 炎龙仰天长啸,声震四野,周身的火焰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点燃。 炎龙与罗汉金身的拳头瞬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地面瞬间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 烟尘弥漫,碎石飞溅,整个战场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笼罩。 在剧烈的碰撞之中,萧凡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扑面而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炎龙的身体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逐渐变得虚幻,最终消散在空中。 然而,姬惊霄并未就此罢休。 趁着萧凡倒飞出去的间隙,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萧凡的身前。 手中长剑一抖,巅峰剑意毫无保留地释放。 只见无数道剑气如同一把把利刃,朝着萧凡射去。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割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地面上也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剑痕。 萧凡在空中身形一转,试图躲避这些剑气。 但剑气实在太过密集,他虽竭尽全力,却仍有几道剑气击中了他。 剑气入体,萧凡只感觉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四处乱窜。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萧凡强忍着体内灵力紊乱带来的剧痛,调动起全身每一丝还能掌控的灵力,在体表凝聚出一层若有若无的火焰护盾。 护盾虽薄,却散发着炽热的气息,试图抵御姬惊霄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剑气。 “想杀我,做梦、你做梦……” 萧凡双眼布满血丝,紧紧盯着姬惊霄。 姬惊霄手中长剑舞动得愈发迅猛,剑气纵横交错,如同一面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朝着萧凡疯狂扑去。 萧凡的火焰护盾在姬惊霄疯狂的剑气攻击下,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每一道剑气撞击在护盾上,都让萧凡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嘴角的鲜血也流得愈发汹涌,将他身前的衣衫染得通红。 “萧凡,放弃吧,你今日必死无疑!” 姬惊霄的声音冰冷刺骨,随着剑气一同朝着萧凡压去,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似在宣告着萧凡生命的倒计时。 萧凡却依旧咬着牙,发出沉闷的嘶吼:“我……绝不……”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希望在这铺天盖地的死亡之网中寻得一丝生机。 然而,姬惊霄的攻势愈发猛烈,他的剑法已经施展到了极致。 只见他手腕一抖,一道剑气从长剑上分离而出,如同一道闪电,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萧凡的咽喉射去。 第382章 萧凡之死 剑气如闪电般射向萧凡的咽喉,速度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萧凡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想要躲避,身体却因重伤和灵力的匮乏而不听使唤。 “噗!” 剑气精准无误地穿透了萧凡的咽喉,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他的脖颈洞穿。 萧凡只感觉喉咙一凉,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呼吸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他的嘴巴大张着,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吐出一口口鲜血。 紧接着,萧凡体内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外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即将崩溃。 姬惊霄依旧不放心,手中长剑再次一抖,又是数道剑气朝着萧凡射去。 剑气入体,萧凡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致命的打击。 “轰” 萧凡的肉身如同一堆脆弱玻璃,在剑气的肆虐下瞬间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不——” 李天彤目睹这一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双眼瞬间被泪水模糊,心中的痛苦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踉跄着朝着萧凡消失的方向扑去,却只抓到了一把虚无。 “凡儿,凡儿……” 李天彤喃喃自语,悲痛欲绝!瘫倒在地,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地面,地面上的尘土被她扬起。 然而,萧凡的神魂并未就此消散。 在肉身毁灭的瞬间,他的神魂本能地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战场。 一道若有若无的微光从飞灰中一闪而出,朝着远方极速飞去。 姬惊霄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萧凡神魂的动向。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萧凡的神魂追去。 “想逃?你逃得了吗?” 萧凡的神魂拼命逃窜,速度极快,身后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影。 但姬惊霄的速度更快,身影如同一道的闪电,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很快便追上了萧凡的神魂。 “哪里走!” 姬惊霄大喝一声,伸出右手,掌心凝聚起一股强大的吸力。 萧凡的神魂在这股吸力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朝着姬惊霄的掌心飞去。 萧凡的神魂惊恐万分,拼命挣扎,试图摆脱这股吸力。 但他此时的力量在姬惊霄面前太过渺小,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转眼间,他便被姬惊霄抓在了手中。 “姬惊霄,求你放过他,求你……” 李天彤见状,连忙连滚带爬地来到姬惊霄面前。 “扑通”一声跪地求饶。 眼中满是哀求之色,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打湿衣衫,打湿地面。 然而,姬惊霄却对李天彤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眼中只有萧凡的神魂,心中只有无尽的杀意。 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神魂,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冷漠。 “萧凡,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姬惊霄恶狠狠地说道。 说罢,他的手指开始用力,萧凡的神魂在他的手中痛苦地扭曲着,发出一道道微弱的惨叫。 惨叫如是萧凡最后的挣扎,却又如此无力。 “不要,不要……” 李天彤绝望地哭喊,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却依旧无法阻止姬惊霄的动作。 姬惊霄充耳不闻,加大手上力气,萧凡的神魂光芒越来越黯淡,即将熄灭。 “咔嚓” 姬惊霄终于捏碎了萧凡的神魂。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 萧凡的神魂彻底消散,世间再无此人。 李天彤呆呆地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如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心中的痛苦让她恨不得立刻随萧凡而去。 “哼,这下,萧凡总算是死透了!” 姬惊霄冷哼一声,心中却仍残留着一丝疑虑。毕竟萧凡身为气运之子,身上的诡异之处他再清楚不过。 在捏碎萧凡神魂后,姬惊霄并未放松警惕,而是迅速放出神识,如同一张大网般在四周疯狂地搜索。 他神识所到之处,草木皆被其力量所扰动,周围的空气也因这强大的神识波动而微微震颤。 姬惊霄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哪怕是一丝细微的灵力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然而,一遍又一遍地搜索,他却一无所获。 整个战场除了弥漫的血腥气息和残留的灵力波动外,萧凡真的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真的死了吗?” 姬惊霄眉头紧锁,他还是得确认一下! “统子,萧凡真的死了吗?” 短暂的沉默后,系统的声音响起: 【萧凡已死,神魂俱灭,确认无误。奖励统计中,待统计结束后下发】 得到系统的肯定,姬惊霄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依旧跪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李天彤身上。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女人,不可留! 姬惊霄还未动手,李天彤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似要将姬惊霄千刀万剐。 “你这个恶魔,是你杀了我儿,我要杀了你!让你为我儿陪葬!” 李天彤不顾实力悬殊,从地上跃起,周身灵力疯狂涌动,朝着姬惊霄扑去。 尽管她的灵力在姬惊霄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但此刻的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杀了姬惊霄。 姬惊霄看到李天彤竟然敢向自己出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李天彤不过是合体境,于大乘修士而言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他甚至连防御的动作都懒得做,只是随意地抬起手,朝着李天彤挥出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李天彤的身体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这一巴掌抽飞出去。 她的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不自量力!” 李天彤艰难地从地上爬起,用颤抖的手指着姬惊霄,破口大骂:“姬惊霄,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得好死!” “你以为杀了我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你会遭报应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第383章 敢欺负自己媳妇,一定要弄死 姬惊霄脸上的不屑瞬间化为森冷的杀意。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浓郁的灵力迅速汇聚,形成一个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灵力球。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 姬惊霄手腕轻轻一抖,灵力球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李天彤射去。 望着袭来的灵力球,李天彤慌了! 不过想到自己夫君儿子都死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凡儿,娘来陪你了!” 李天彤闭上眼睛,不再做无谓的挣扎,静静等待着死亡降临。 眨眼间,灵力球便击中了李天彤。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整个战场,光芒耀眼夺目,让人无法直视。 强大的冲击力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以李天彤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力量连根拔起,抛向空中,随后又被撕成碎片,漫天飞舞。 地面更是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壁上的土石不断滚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待光芒渐渐消散,硝烟缓缓散去,李天彤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土地,她的身影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从未在世上存在过。 姬惊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似乎刚刚抹杀的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解决掉萧凡和李天彤,姬惊霄没有任何停留,目光冷冷地投向了杨霆。 此时,杨霆正被玉秋桃压着打,处于极为被动的局面。 玉秋桃的攻击如狂风暴雨,手中的古琴时而发出凌厉的音波,时而化作坚不可摧的武器,每一次攻击都让杨霆疲于招架。 即便现在被压制,但疯魔丹的药效还在,仍不可小觑。 敢欺负自己媳妇,一定要弄死他! 姬惊霄迅速布置杀阵:“七杀阵”,一举将杨霆彻底铲除。 杀阵中,无数尖锐的灵力利刃凭空出现,如同一群饥饿的猛兽,蓄势待发,只要姬惊霄一声令下,便会朝着杨霆发起致命的攻击。 杨霆察觉到周围危险的气息,心中一惊。 他抬头望去,只见姬惊霄站在杀阵之外,脸上挂着阴森的杀意。 杨霆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这个杀阵的威力,一旦被完全激活,自己必将性命不保。 此刻,他不仅要应对玉秋桃的攻击,还要抵御杀阵的威胁,处境愈发艰难。 玉秋桃察觉到了姬惊霄的意图,攻击更加猛烈了。 手中古琴再次发出高亢激昂的琴音,一道道音波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朝着杨霆的要害射去。 杨霆左躲右闪,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依旧顽强抵抗,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意志。 “去!” 姬惊霄大喝一声,双手猛地一挥,激活杀阵。 瞬间,无数灵力利刃朝着杨霆呼啸而去,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做出反应。 杨霆咬紧牙关,将体内的灵力运转到极致,在身前构建起一层厚厚的灵力防御罩。 灵力利刃撞击在防御罩上,防御罩剧烈摇晃,泛起层层涟漪,似乎随时都会破碎。 杨霆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手臂开始颤抖,额头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 但一旦防御罩被攻破,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他拼尽全力,死死地维持防御罩。 在杨霆苦苦支撑的时候,玉秋桃又发动了一轮攻击。 她将古琴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朝着杨霆砸去。古琴带着一股磅礴的力量,划破空气,发出“呼呼”声响。 杨霆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古琴的边缘擦到了肩膀,顿时鲜血直流。 “杨霆,受死吧!” 玉秋桃娇喝一声,双手在古琴上快速拂动,琴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琴音中蕴含着一股强大的灵魂攻击,直接钻进了杨霆的识海。 杨霆只感觉脑袋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灵力运转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防御罩的光芒瞬间黯淡了许多。 姬惊霄再次加大了杀阵的威力。 更多的灵力利刃朝着杨霆射去,其中有几道利刃直接穿透了防御罩,刺进了杨霆的身体。 杨霆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摔倒在地。 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然而,杨霆却是强忍着身体和灵魂的双重痛苦,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枚疗伤丹药,毫不犹豫地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力瞬间在他体内扩散,缓解了他的伤势。 杨霆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灵力,寻找杀阵的破绽。 吞下丹药后,杨霆原本以为能稍稍缓解当前的困境,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姬惊霄和玉秋桃的攻击便如狂风暴雨般再度袭来。 玉秋桃素手如飞,在古琴上疯狂拨弄,琴音陡然拔高,化作一道道凝如实质的音刃,带着森冷的杀意,以刁钻的角度朝着杨霆周身要害攒射而去。 每一道音刃划过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呼啸,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姬惊霄也没闲着,他双手快速结印,杀阵中的灵力利刃愈发狂暴,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速度和威力都提升了数倍。 利刃在半空中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杨霆死死笼罩其中。 杨霆的灵力防御罩在这双重攻击下,变得摇摇欲坠。 音刃撞击在防御罩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催命的丧钟。 灵力利刃则不断地切割着防御罩,使其泛起层层涟漪,裂痕越来越多,光芒也愈发黯淡。 杨霆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可能被汹涌的波涛吞噬。 终于,在又一轮凌厉的攻击下,杨霆的灵力防御罩轰然破碎。 音刃和灵力利刃毫无阻碍地朝着他的身体刺去。 杨霆躲避不及,数道音刃直接切入他的身体,鲜血飞溅而出,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灵力利刃也不甘示弱,其中几道狠狠地刺进他的肩膀和大腿,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杨霆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而出。 第384章 云澜宗,不是杨家能得罪的 “嘭!” 地面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坑洞,尘土飞扬。 杨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染红了他身前的土地。 姬惊霄和玉秋桃见状,哪会给他喘息的机会。玉秋桃再次将古琴举起,一道磅礴的灵力汇聚在琴身之上,随后她猛地将古琴朝着杨霆砸去。 古琴带着千钧之力,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如同一颗呼啸而来的炮弹。 杨霆勉强抬起头,看着那如泰山压顶般袭来的古琴,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但他骨子里的倔强让他不愿就此放弃,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凝聚起体内仅存的灵力,在身前形成一个微弱的护盾。 “轰!” 古琴重重地砸在护盾上,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护盾震碎,余威不减,狠狠砸在杨霆的身上。 杨霆只感觉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薄而出,他的身体再次被击飞,重重地撞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 大树不堪重负,“咔嚓”一声断裂,和杨霆一起倒在地上。 此时的杨霆,已经奄奄一息。 双眼渐渐失去焦距,意识也开始模糊。 脑海中浮现出杨家的种种,想起了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心中满是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命丧于此,死在南域! 只是他的想法,又有谁在乎呢? 姬惊霄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浓郁的灵力迅速汇聚,化作一团耀眼的光芒。 光芒不断翻滚涌动,逐渐凝聚成一把散发着森冷寒意的长剑。 “杨霆,你这辈子最不该做的事就是管萧凡之事!” 姬惊霄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朝着杨霆疾射而去。 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带着开天辟地之势,狠狠地朝着杨霆的胸口刺去。 …… 一直在与玄风子激战的杨风察觉到了这边的危机。 心急如焚,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杨霆可是杨家少族长,若是他命丧于此,杨家的颜面何存? 而且,杨霆与他血脉相连,他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族人惨遭毒手。 “不!” 杨风怒吼一声,他来不及多想,连忙伸手在储物戒指上一抹。 瞬间,一件散发着古朴气息的法宝出现在他手中。 法宝乃是一面八角铜镜,名为“乾坤镇魔镜”,虽只是八阶低级法宝,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杨风猛地将乾坤镇魔镜朝着玄风子一抛,口中念念有词。 铜镜瞬间放大数倍,悬浮在玄风子身前,散发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幕,将玄风子死死地阻挡在原地。 玄风子心中大怒,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狠狠地朝着光幕砍去。 “铛铛铛” 长剑与光幕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溅起无数火花。 但那光幕却稳如泰山,任凭玄风子如何攻击,都无法突破分毫。 趁着短暂的间隙,杨风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杨霆身前。 此时,姬惊霄的长剑已经距离杨霆的胸口不足一寸。 杨风毫不犹豫,他猛地伸出右手,掌心向前,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爆发。 “砰” 姬惊霄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扑面而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手中的长剑也被震飞出去数丈之远。 “姬惊霄,玉秋桃,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杨家之人,今日我定要让你们死!” 杨风愤怒地咆哮,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整个战场,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愤怒。 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如同一头苏醒的远古巨兽,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周围的空气在他的灵力压迫下,都开始扭曲变形,随时都会被撕裂。 杨风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朝着姬惊霄和玉秋桃射去。 符文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如一条燃烧的巨龙,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姬惊霄和玉秋桃脸色大变,他们感受到了这符文蕴含的强大力量,不敢有丝毫懈怠。 两人连忙运转灵力,在身前构建起一层灵力防御罩,试图抵挡杨风的攻击。 “轰!” 金色符文与灵力防御罩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强大的冲击力将姬惊霄和玉秋桃震得连连后退,他们的防御罩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出现了一道道裂痕,随时都可能破碎。 在杨风准备乘胜追击之时,一直站在一旁观战的苏兰暴怒。 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带着无尽的愤怒。 “杨风,你敢伤我云澜宗之人,不想活了!” 苏兰身形一闪,再出现前已来到了杨风身前。她猛地抬起右手,掌心之中凝聚起一股强大的灵力,化作一只巨大的灵力手掌,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朝着杨风的胸口拍去。 杨风心中大惊,连忙运转灵力,在身前构建起一层灵力防御。 “砰!” 灵力手掌与灵力防御罩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杨风震飞出去数百丈,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杨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站在一旁观战的苏兰,竟也是渡劫强者! “阁下,这是我杨家与云澜宗的恩怨,你当真要插手?” 苏兰不禁冷笑一声:“还不明白吗?云澜宗,不是杨家能得罪的!” “萧凡屡次挑衅我宗,死有余辜,而你们杨家为了袒护他,三番五次与我们作对,今日之事,本就是你们自找的!我苏兰身为云澜宗之人,又怎会坐视不管?” 杨风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 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云澜宗究竟是什么情况? 南域这偏远之地,怎么可能会有两个渡劫强者? 不合常理,绝不可能…… 杨风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云澜宗竟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实力。 然而,还没等杨风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苏兰却突然诡异的消失在原地。 第385章 杨风断臂 杨风瞪大双眼,周身寒毛倒竖,一种强烈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慌乱地四处扫视,试图捕捉到苏兰的踪迹,然而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急促的心跳声。 “不好!” 杨风心中暗叫一声,连忙运转灵力,将周身的防御提升到极致。 在杨风全神戒备之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寒意,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却发现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作变得迟缓。 苏兰鬼魅般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身后,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一把散发着幽光的长剑。 “想躲?晚了!” 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冰冷刺骨。 杨风惊恐地瞪大双眼,额头上的汗珠如雨般落下,他拼了命地运转灵力,试图挣脱禁锢,可一切都是徒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正迅速笼罩过来,心脏剧烈跳动,犹如要冲破胸膛。 生死攸关之际,杨风心中涌起无尽的不甘。 他紧咬着牙,嘴里都泛起了铁锈味,周身的灵力疯狂地运转,经脉因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传来钻心的疼痛。 杨风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冲破云霄,身上的灵力竟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一种疯狂的态势向外奔涌。 磅礴的力量竟硬生生地冲开了那禁锢他的无形之力。 杨风猛地转身,眼中燃烧着愤怒与决然的火焰,双手快速结印,一个散发着古朴气息的护盾瞬间在身前形成。 苏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浓烈的杀意。 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朝着杨风的护盾斩去。 “轰” 一声巨响,护盾剧烈摇晃,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杨风不敢有丝毫懈怠,强忍着灵力透支的虚弱,再次凝聚灵力,准备发动反击。 然而,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之时,玄风子终于摆脱了乾坤镇魔镜的阻挡。 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杨风疾驰而来。 杨风心中一沉,面对两大强敌,他的处境绝对不容乐观! 危!!! 杨风将灵力汇聚于双拳,准备拼死一搏。 苏兰和玄风子对视一眼,同时发动攻击。 苏兰的长剑带着森冷的寒意,从正面刺向杨风,而玄风子则绕到杨风身后,长剑如毒蛇般刺向他的背心。 杨风左支右绌,虽然竭尽全力抵挡,但身上还是被剑气划伤了多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激烈的交锋中,杨风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动作也变得迟缓。 苏兰长剑猛地一挥,一道剑气直接斩断了杨风的防御。 与此同时,玄风子也趁机攻上,长剑狠狠地刺向杨风的左臂。 杨风躲避不及,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左臂被玄风子的长剑硬生生地砍下。 断臂带着温热的鲜血飞向空中,杨风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不!” 杨风躺在地上,断臂处鲜血如注,剧痛让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与地上的尘土混合在一起。 但他毕竟是渡劫修士,求生的本能与多年修炼的坚韧意志,让他迅速从剧痛与震惊中反应过来。 杨风强忍着断臂的剧痛,右手迅速在储物戒指上一抹,取出一枚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疗伤丹药,毫不犹豫地吞入口中。 丹药入体,一股清凉的药力瞬间在他体内扩散,断臂处的疼痛稍有缓解,流失的体力也得到了些许补充。 尽管身体虚弱不堪,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斗志,如困兽犹斗,随时准备发起反击。 苏兰和玄风子见杨风在如此重伤之下竟还能迅速做出反应,不禁微微皱眉。 苏兰率先发难,她手中长剑一抖,剑身上瞬间凝聚起一层森冷的寒霜,无数细小的冰棱在剑身周围环绕,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她身形一闪,如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杨风疾射而去,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万钧之力,朝着杨风的胸口刺去。 与此同时,玄风子也不甘示弱。 双手快速结印,只见他身前的空气迅速扭曲,形成一个黑色的旋涡,旋涡中隐隐有雷光闪烁。 玄风子大喝一声,将手掌猛地插入旋涡之中,再抽出时,手中已握住一把由雷光凝聚而成的雷剑。 雷剑上跳跃着蓝色的电弧,发出“滋滋”声响,周围的空气也因这强大的雷电之力而变得焦灼。 玄风子手持雷剑,绕到杨风身后,朝着他的后背刺去。 杨风心中暗叫不好,正面硬抗这两人的联手攻击无疑是自寻死路。 于是,他强提一口气,运转体内剩余的灵力,在脚下凝聚出一股强大的推力,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朝着一旁射去。 苏兰和玄风子的攻击擦着杨风的身体而过,强大的力量在他身边掀起一阵狂风,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 杨风刚落地,还未站稳脚跟,苏兰和玄风子的第二轮攻击便接踵而至。 苏兰的冰剑与玄风子的雷剑相互配合,一冰一雷,一寒一热,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毁灭之力。 杨风左躲右闪,身上还是被剑气和雷光划伤了多处,鲜血不断涌出,将他的衣衫染得通红。 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灵力也即将耗尽,但他始终没有放弃抵抗。 可是杨风还是渐渐被逼入了绝境,身上布满了伤口,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口的一阵剧痛。 在苏兰和玄风子准备发动最后一轮攻击,彻底将杨风斩杀之时,杨风突然闭上了眼睛,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一股强大而诡异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气息所扭曲,变得躁动不安。 苏兰和玄风子感受到这股气息,心中一惊,脸上露出一丝不安的神色。 “该死,这老匹夫要干嘛?”玄风子脸色大变! 苏兰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手中长剑一挥,加快了攻击的速度,试图在杨风施展禁术之前将他斩杀。 第386章 斩杀萧凡获得的丰富奖励 杨风的皮肤变得通红,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似一条条蚯蚓在蠕动。 头发无风自动,肆意飞舞。双眼变得血红,无尽疯狂。 “啊!” 杨风突然发出一声怒吼,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将苏兰和玄风子震得连连后退。 两人心中充满了震惊。 “这……是禁术?”苏兰惊恐。 “不管是什么禁术,都不能让他成功施展!”玄风子咬着牙!” 苏兰和玄风子再次朝着杨风冲去。 然而,此时的杨风已经今非昔比,他的实力在禁术的加持下,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避开了苏兰和玄风子的攻击,然后出现在他们身后,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灵力从他手中飞出,朝着两人射去。 苏兰和玄风子连忙运转灵力,抵挡杨风的攻击。 灵力撞击在他们的灵力防御罩上,发出一连串巨响,防御罩剧烈摇晃,裂痕越来越多。 两人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二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二人毕竟实力不凡,短暂的慌乱后便迅速调整状态。 苏兰猛地将手中长剑插入地面,以自身为中心,一层厚厚的冰墙瞬间拔地而起,将她和玄风子护在其中。 冰墙上的冰棱闪烁着寒光,如一把把利刃,抵御着杨风那如狂风暴雨般的灵力攻击。 玄风子也不甘示弱,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雷剑上的雷光愈发耀眼! 他将雷剑高举过头顶,大喝一声,一道粗壮的雷电从雷剑中射出,直直地劈向杨风发出的灵力符文。 “轰” 雷电与符文在空中碰撞,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和巨大的冲击,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变形。 杨风心中不禁一凛。 眼前这两人绝非等闲之辈,想要在短时间内击败他们绝对不可能。 而此时,他能明显感觉到禁术的力量正在逐渐失控,身体也开始出现了强烈的反噬迹象,经脉像是被无数钢针穿刺,疼痛难忍。 杨风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目光快速扫向不远处昏迷不醒的杨霆。 如果他再不带杨霆离开,两人都将性命不保。 于是,杨风不再与苏兰和玄风子正面交锋,而是虚晃一招,佯装全力攻击。 苏兰和玄风子见状,立刻集中精力,全力抵挡杨风的攻势。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杨风只是声东击西。 在苏兰二人全神贯注防御时,杨风猛地转身,朝着杨霆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划过战场。 苏兰和玄风子很快便反应过来,他们心中暗叫不好,连忙追了上去。 苏兰脚下轻点,冰墙瞬间融化,化作无数冰刺朝着杨风射去。 玄风子则挥动雷剑,一道道雷电在他身前交织,形成一张雷网,试图阻拦杨风的去路。 杨风感受到身后的攻击,心中一紧。他将体内剩余的灵力全部汇聚到脚下,速度再次提升。 同时,在身后形成一道灵力护盾,挡住了苏兰和玄风子的攻击。 终于,杨风来到杨霆身边。手掌一招,杨霆便落入他手中! 然后再次运转禁术,以特殊的遁术逃离。 苏兰和玄风子见状,无比愤懑。 他们这是被摆了一道,丢人! 二人加快速度,不顾一切地朝着杨风冲去。 “杨风,休想逃走!” 苏兰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凝聚起全部的力量,朝着杨风刺去。 玄风子也将雷剑中的雷光全部释放出来,一道巨大的雷柱朝着杨风砸去。 杨风感受到两股强大的攻击,心中大惊。 但他没有躲避,因为他已经没时间躲避了,只能硬着头皮抵挡。 于是,他将杨霆紧紧护在怀中,身前形成一层坚不可摧的灵力防御罩。 “轰!” 一声巨响,苏兰的长剑和玄风子的雷柱同时击中了杨风的防御罩。 强大的冲击力让杨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但他始终没有松开抱着杨霆的手,禁术的力量在他的努力下,终于成功地施展出来。 只见杨风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符文阵,符文阵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将他和杨霆笼罩其中。 苏兰和玄风子见状,心中充满了不甘,但他们却无能为力。 因为杨风一旦施展了这种遁术,他们就再也无法追上他了。 随着符文阵光芒的闪烁,杨风和杨霆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最终消失在了原地。 苏兰和玄风子站在原地,望着杨风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可恶,让这老家伙给跑了!”玄风子咬牙切齿。 苏兰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她冷冷地说道:“没关系,中域杨家迟早会遇上的,迟早会灭的!不急不急……” 玄风子点了点头! 云澜宗强者以前隐世,是因为没有出世的理由,而如今,云澜宗年轻一辈相继与紫霄大陆上的势力争霸! 云澜宗的老古董们也有了出世的理由! 两人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流光,朝着玉秋桃和姬惊霄的方向飞去。 眨眼间,便落在了二人身旁。 “玉丫头,姬小子,你们没事吧?” 玉秋桃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笑容! “多谢苏老玄老关心,我二人无碍!” 姬惊霄也连忙拱手,一脸感激! “此次能成功抹杀萧凡,多亏了二位前辈出手,小子在此谢过了!” 苏兰摆了摆手,淡笑道:“不必客气,你是云澜宗之人,云澜宗自当护你!” 确认两人无恙后,四人也不再多做停留,祭出飞剑,回云澜宗! 一路上,清风拂面,云层在脚下翻涌。 姬惊霄站在飞剑之上,衣袂飘飘,心中满是畅快。 【叮,恭喜宿主成功击杀气运之子萧凡!】 【获得13万气运】 【奖励八阶阵法真解】 【奖励八阶丹师真解】 【奖励巅峰剑域】 【奖励真龙之体】 【额外奖励气运200万】 …… 一连串的奖励,直接把姬惊霄头都砸蒙了! 气运之子难杀,但挡不住杀了后获得的奖励丰厚啊! 【叮,宿主剩余气运:265万,可突破大乘中期,是否突破?】 第387章 夫君,你厚此薄彼 姬惊霄没有任何迟疑! “突破!” 【叮,扣除120万气运,宿主修为已达大乘前期】 【叮,扣除140万气运,宿主修为已达大乘中期】 【宿主剩余气运:5万】 【巅峰剑域与真龙之体可融合?是否需要立即融合?】 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姬惊霄心中快速权衡。 融合巅峰剑域与真龙之体虽能极大提升实力,但融合过程会引发天地异象,如今他们正身处返回云澜宗的途中,若因异象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实在不妥。 于是,姬惊霄果断选择了“否”。 不过,一想到真龙之体能够彻底压制自己那困扰已久的阴姹之体,姬惊霄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 难以言喻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一缕气息便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正在飞行的苏兰和玄风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姬惊霄身上的变化,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 不久前,姬惊霄不过才初入大乘,怎么在这短短时间内,竟有了大乘中期的修为? 提升速度,简直超乎想象。 玉秋桃也发现了姬惊霄的异样,她一脸疑惑地看向姬惊霄! “夫君,你这是怎么回事?” 姬惊霄也没有隐藏,微微一笑! “娘子,你有所不知,萧凡曾是我修炼路上的心魔。 一直以来,这心魔如影随形,严重阻碍了我的修炼。 如今,萧凡已除,心魔消散,我心中再无阻碍,自然便突破了。” 玉秋桃虽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 “原来如此,看来此次击杀萧凡,对你而言意义非凡。” 苏兰和玄风子听闻,也不禁暗暗点头,心中虽仍有一丝疑惑,但也觉得姬惊霄所言不无道理。 …… 一日后,霄霆峰! 云雾缭绕,杨柳垂堤! 姬惊霄和玉秋桃正于庭院中对饮。 微风拂过,花香阵阵,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二人相对而坐,脸上洋溢着惬意。 正举杯间,两道倩影从房间内袅袅婷婷地走出。 走在前面的是姜新月,她一袭红色罗裙,裙摆随风轻摇,如月光下的仙子。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柔顺地搭在她的香肩上。 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犹如一汪清泉,顾盼生辉。 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不点而朱的双唇微微嘟起,更添几分娇俏。 跟在她身后的自然是乔青黛,身着淡青色的纱衣,衣袂飘飘,宛如桃花仙子下凡。 五官精致如画,那高挺的琼鼻下,是一抹浅浅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只是此刻,两位佳人脸上却满是委屈。 姜新月率先开口,声音娇柔带着几分嗔怪:“夫君,你可太偏心啦!给宗门内合体巅峰强者玄王丹,给亦寒和琉璃玄王丹,怎么就偏偏忘了我们姐妹俩?” 乔青黛也连忙附和,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说道:“是啊是啊……我们也处在合体巅峰,怎么就没我们的份儿?” 姬惊霄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走到二女面前,一脸歉意! “两位娘子,这怎么能怪我呢?当时你们在闭关,我怎么给你们呢?” 二女一听,脸上的不满更甚。 姜新月跺了跺脚,嗔道:“闭关又如何,等我们出关告知一声便是,总不能就把我们忘了呀!” 乔青黛也撅着嘴,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 “就是,夫君你分明就是厚此薄彼,今日可得好好补偿我们。” 呃…… 惹不起! 姬惊霄连忙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枚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灵气的玄王丹递给姜新月,又拿出两枚同样的丹药递给乔青黛! “是为夫的不是,两枚丹药,就当是给你们赔罪啦。” 姜新月和乔青黛接过玄王丹,感受着其中澎湃的灵力,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喜与兴奋。 她们欢快地跳起来,一人挽住姬惊霄的一只胳膊,在他脸颊上各亲了一口! 齐声道:“还是夫君最好啦!” …… 四人围坐在桌旁,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一边欢声笑语不断。 玉秋桃看着姜新月和乔青黛开心的模样,也不禁莞尔,和她们一起分享着近日的趣事。 一阵吃喝过后,乔青黛轻抚着手中的玄王丹,眼中闪烁过一抹光芒! “夫君,有了玄王丹,我就能突破到大乘境界,到时候就可以帮夫君分担更多了。” 姜新月也点头附和:“我也是,闭关之后,定要让修为更上一层楼。” 姬惊霄看着二女,眼中满是欣慰:“好,你们去吧!带你们出关,咱们就陪亦寒一起去中域!” 成为八阶阵法师后,姬惊霄总算有了前往中域的底气! “好!夫君!” 二女刚要转身,就被玉秋桃叫住了! “二位妹妹,既然要突破大乘,怎能在这灵气稀薄的霄霆峰呢!走,姐姐带你们去我云澜宗的青龙秘境!” 玉秋桃带着姜新月和乔青黛,素手在空中一挥,一道空间裂缝便出现! 下一瞬,几人便出现在青龙秘境中! “这便是云澜宗的青龙秘境,此处灵气浓郁,还有诸多天材地宝,对你们突破大乘境界大有帮助。”玉秋桃笑着解释。 姜新月和乔青黛只觉浑身舒畅,疲惫感瞬间消散。 然而,紧接着她们便察觉到了更惊人的事情,秘境之中,竟有数百道强大的气息,每一道都在她们之上! 姬惊霄虽不是第一次来此,但每次踏入,都不禁为这股磅礴的力量感慨。 在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一道黑光突然冲天而起,那黑光犹如一条咆哮的巨龙,强势无比,周围的灵气都被其搅动得剧烈翻滚。 姜新月和乔青黛震惊得合不拢嘴,这强大的气势正是突破大乘境界时才会出现的。 不过下一瞬,二女脸上的震惊转为惊喜,因为她们察觉到了那熟悉的气息,竟然是苏琉璃。 玉秋桃看着那道黑光,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看来琉璃已到了突破的紧要关头,我们正好可以在这里为她护法,同时你们也能借助这股灵气潮汐,准备突破。” 第388章 融合真龙之体 “青黛姐姐,我们也不能落后。” 姜新月握紧了手中的玄王丹,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乔青黛重重点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没错,我们这便去找地方闭关,定要突破到大乘境界。” 玉秋桃微笑着点头,目光温柔地扫过二人:“去吧,青龙秘境灵气充裕,定会助你们一臂之力。” 姜新月和乔青黛各自选了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向着山顶飞去。 她们的身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子临世。 到达山顶后,二人盘腿而坐,周身被浓郁的灵气包裹,仿若置身于灵气的海洋。 二女紧闭双眼,开始运转灵力,全力冲击那层桎梏,向着大乘境迈进。 姬惊霄看着二女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期待。 随后,他转头看向玉秋桃,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娘子,我突然有所感悟,想要在此打坐一番,或许能有所突破。” 玉秋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又有感悟了?” “嗯!” 玉秋桃十分无语,姬惊霄感悟真多! “好,你放心在此修炼,我会为你护法。” 姬惊霄微微点头,找了一处平坦之地,缓缓坐下。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境,随后在心中默念:“系统,融合真龙之体。” 【叮,确认融合真龙之体。】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从姬惊霄体内涌出。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周身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滚涌动。 起初,融合的过程还算顺利,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流淌,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重新淬炼。 但很快,姬惊霄便感到一阵剧痛袭来,如有无数钢针在穿刺他的身体,又似有熊熊烈火在焚烧他的灵魂。 融合之痛,非同小可。 姬惊霄咬着牙,汗水如雨般从额头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与此同时,外界的天地也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晴朗的天空渐渐被乌云笼罩,如墨般浓重,迅速汇聚在姬惊霄所在之处的上空。 一时间,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划破长空,如银蛇舞动。 “这是……” 玉秋桃望着天空的异象,心中大惊。 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不禁为姬惊霄担忧。 但她深知此刻不能慌乱,立刻运转灵力,在姬惊霄周围布下一层防御结界,以防意外发生。 姬惊霄体内的力量仍在不断融合、碰撞。 真龙之体的力量强大而霸道,与他原本的力量相互冲击、磨合。 皮肤渐渐变得通红,血管在皮肤下凸起,如蚯蚓般蠕动。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的剧痛,肺腑都似要被撕裂。 “啊!” 痛苦的嘶吼仿若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天地间,惊得山谷中灵禽扑腾着翅膀仓皇逃窜。 与此同时,天空中电闪雷鸣的异象愈发狂暴。 墨云翻涌,如远古巨兽在咆哮,以姬惊霄为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好似要将整个青龙秘境都纳入它的黑暗怀抱。 一道道闪电仿若开天利刃,接连不断地撕裂厚重云层,每一道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闪电不再是单纯的银白,而是隐隐透着金色的光芒,在漆黑的天幕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脉络。 每一次亮起都将整个秘境照得亮如白昼,转瞬又陷入更加深沉的黑暗,明暗交替间,让人心惊胆战。 滚滚雷声震耳欲聋,仿若上古战鼓被大力擂响,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人的耳膜与心神,让人的灵魂都随之震颤。 玉秋桃俏脸煞白,美眸中满是担忧地望着被恐怖天象笼罩的姬惊霄。 她周身灵力疯狂运转,玉手快速结印,防御结界在她的全力催动下愈发凝实,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姬惊霄牢牢护在其中。 然而,外界的狂暴之力太过强大,不断冲击着结界,令其表面泛起层层涟漪,似随时都有破碎的危险。 在青龙秘境深处,那些原本闭关修炼的强者们,也都被这惊天动地的动静惊醒。 他们纷纷睁开双眸,眼中闪过震惊与疑惑。 “这是何人在突破?竟引动如此恐怖的天地异象!”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满脸惊愕地望着天空,喃喃自语。 “看这声势,恐怕是要突破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这等动静,怕是万年难得一见!” 一位中年美妇,眼中满是震撼,声音微微颤抖,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被乌云笼罩的区域,似想要穿透层层阻碍,看清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纷纷御空而起,朝着姬惊霄所在之处赶来。 他们的身影在云雾中穿梭,速度极快,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毕竟如此恐怖的异象,谁也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而此时,正想闭关冲击大乘境界的姜新月和乔青黛,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波动干扰。 她们猛地睁开双眼,美目望向姬惊霄的方向,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是夫君!他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姜新月秀眉紧蹙,眼中满是慌乱,她下意识起身。 乔青黛也神色凝重,咬着下唇说道:“这股力量太过强大,夫君他不会有事吧?” “姐姐,我担心夫君,待夫君突破结束,我再闭关吧!” “好,我与你一起去!” 两人一个闪身,朝姬惊霄飞去。 姬惊霄在那无尽的痛苦中苦苦挣扎,汗水湿透了衣衫,整个人仿若刚从水中捞出一般。 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可心底那股强烈的信念,却如同一盏明灯,支撑着他坚持下去。 在姬惊霄几乎要被痛苦淹没之时,真龙之体的力量与他自身的力量,终于开始渐渐融合。 一股奇异的光芒从他体内绽放,光芒越来越盛,透过他通红的皮肤,散发出来,仿若一轮烈日在他体内升起。 光芒照亮了他周围的黑暗,也让外界的天空出现了更加奇异的变化。 原本漆黑如墨的云层,开始被这光芒染成金色。 闪电也不再是单纯的银白,而是带上了一抹耀眼的金色,愈发夺目。 金色的闪电纵横交错,在云层间穿梭,仿若一条条金色的巨龙在舞动。 赶来的强者们,看到这金色的光芒,心中的震惊达到了顶点。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景象,一时间,都停在远处,不敢贸然靠近。 第389章 融合巅峰剑域 “夫君,你一定要成功啊!” 玉秋桃在心中默默祈祷,双手紧握,指甲几乎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随着时间的推移,姬惊霄体内的力量融合愈发顺利。 身上的痛苦也逐渐减轻,皮肤的红色慢慢褪去,血管不再凸起,呼吸也渐渐平稳。 终于,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从他体内传出。 龙吟声仿若穿越了时空的界限,传遍了整个青龙秘境。 一条巨大的金色龙影,从姬惊霄身后缓缓浮现。 龙影周身散发着磅礴的气息,鳞片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每一片都仿若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它的双眸犹如燃烧的赤金,散发着威严与霸气,凝视着这片天地,宣告着它的降临。 龙影张开血盆大口,再次发出一声龙吟,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霸气。 周围的空气仿若被这龙吟声凝固,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只剩下那震撼人心的龙吟。 赶来的强者们,看到这金色龙影,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羡慕。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体质,但一定很牛批! 金色龙影傲立在姬惊霄身后,龙吟之声久久回荡,仿若在天地间镌刻下独属于姬惊霄的印记。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龙之力,那力量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充满了无尽的活力。 汗水湿透的衣衫紧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身形,此刻的他,宛如从炼狱归来的战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姜新月和乔青黛匆忙赶到,望着被金色光芒和龙影环绕的姬惊霄,美目之中满是震撼与担忧。 玉秋桃见到二女,虽心中焦急,但还是快速传音:“莫要靠近,以免干扰夫君,静静等候便是。” 二女虽心急如焚,可也明白其中利害,只能强自压抑着内心的不安,与玉秋桃一同守在防御结界之外,目不转睛地盯着姬惊霄。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望着天空中那纵横交错的金色闪电,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如今真龙之体已然融合成功,正是一鼓作气融合巅峰剑域的绝佳时机。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怎会轻易放过这提升实力的天赐良机。 于是,在心中默默对系统下令:“系统,融合巅峰剑域!” 【叮,开始融合巅峰剑域。】 系统提示音刚落,一股锋锐无比的剑气便从姬惊霄体内迸发而出,与他体内的真龙之力瞬间碰撞在一起。 这剑气仿若无数把利刃,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经脉寸寸欲裂,疼痛之感犹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让姬惊霄几乎痛不欲生。 姬惊霄忍不住再次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音在山谷间回荡,震得周围的山石簌簌落下。 外界的天空也因这股剑气的涌出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就翻涌不息的金色云层,此刻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变得更加狂暴。 云层相互挤压、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仿若万马奔腾,又似雷霆万钧。 一道道金色闪电愈发粗壮,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姬惊霄所在之处疯狂劈落。 每一道闪电落下,都让周围的空气瞬间被电离,发出刺鼻的气味。 防御结界在闪电的冲击下,光芒闪烁不定,似随时都有破碎的危险。 玉秋桃、姜新月和乔青黛三人全力运转灵力,加固防御结界,即便如此,三人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得脸色苍白,娇躯摇摇欲坠。 姬惊霄体内的真龙之力与剑域之力仍在疯狂地相互冲击。 真龙之力雄浑霸道,充满了无尽的力量与威严;剑域之力则锋锐凌厉,无坚不摧。 两种力量在他体内你争我夺,互不相让,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成碎片。 姬惊霄的皮肤再次变得通红,血管再次凸起,仿若一条条狰狞的小蛇在皮肤下蠕动。 …… 外界,玉秋桃、姜新月和乔青黛三人的灵力几乎耗尽,防御结界在闪电与剑气的双重冲击下,已经千疮百孔,随时都可能彻底破碎。 然而,她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目光坚定地望着被光芒与闪电笼罩的姬惊霄,心中默默祈祷着他能平安度过。 在众人都以为姬惊霄即将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吞噬之时,他体内的真龙之力与剑域之力,竟开始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原本相互冲突、激烈碰撞的两种力量,在姬惊霄强大意志的牵引下,逐渐有了融合的迹象。 剑域之力那锋锐的剑气,开始缠绕在真龙之力雄浑的气流之上,就像丝线缠绕在粗壮的绳索上,两者相互交织,彼此渗透。 每一次融合,都伴随着姬惊霄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痛苦的闷哼,但他咬紧牙关,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随着融合的不断深入,姬惊霄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气息。 既有着真龙的威严与霸道,又有着剑域的锋锐与凌厉,两者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令人胆寒的强大气场。 外界的天空中,金色的云层渐渐开始稳定,不再像之前那般疯狂翻涌。 一道道金色闪电,也不再是毫无规律地劈落,而是围绕着姬惊霄的身体,缓缓盘旋,仿佛在向他臣服。 姬惊霄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中爆射出两道金色与银色交织的光芒,直射苍穹。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终于……成功了!” 姬惊霄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他缓缓站起身来,身后的金色龙影愈发凝实,龙身上的鳞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每一片都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力量。 姬惊霄轻轻抬起手,只见他的掌心之中,汇聚着一团金色与银色交织的光芒,光芒中,剑气纵横,龙威浩荡。 “是时候,试试剑域的威力了!” 第390章 有夫如此,妾复何求? 姬惊霄手中那团金色与银色交织的光芒似是天地间最璀璨的星辰。 他轻轻挥动手臂,光芒瞬间化作无数道剑气,如同一把把利刃,向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眨眼间,半个青龙秘境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剑网所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原本还在远处观望的强者们,只觉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身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他们的双脚像是陷入了泥沼之中,每挪动一寸都无比艰难,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沉重的枷锁。 玉秋桃、姜新月和乔青黛三人,虽然就站在姬惊霄的不远处,却也同样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恐怖。 她们的发丝被狂风吹得肆意飞舞,裙摆也在风中烈烈作响。 三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双脚深深陷入地面,似乎下一秒就会被这股力量彻底吞噬。 然而,三女眼中都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充满了骄傲与自豪,因为这股强大的力量,来自于她们深爱的夫君。 姬惊霄看着众人在自己剑域的反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他轻轻一握拳,那些纵横飞舞的剑气瞬间消散,天空中的金色云层也迅速退去,金色闪电也随之消失不见,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太……太厉害了!” “这就是巅峰剑域吗?简直闻所未闻!” “此子日后,必成大器!” …… 众人纷纷回过神来,一时间,赞叹声、恭维声此起彼伏。 原本高高在上的渡劫强者们,此刻看向姬惊霄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他们纷纷围拢过来,对姬惊霄说着各种恭维的话语,言语中满是讨好之意。 “姬小子,今日得见如此神技,真是我等三生有幸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满脸堆笑。 “是啊是啊,姬小子天赋异禀,日后必定称霸紫霄大陆,还望姬公子日后多多关照我等。”一位中年美妇也连忙附和。 姬惊霄微笑着一一回应,心中却没有丝毫骄傲自满。 待众人渐渐散去,姬惊霄转身看向玉秋桃、姜新月和乔青黛三人。 眼中满是温柔,轻轻说道:“娘子们,让你们担心了。” 三人快步走到姬惊霄身边,玉秋桃一脸关切地问道:“夫君,你没事吧?” 姬惊霄摇了摇头:“没事,刚刚有所感,觉醒了真龙之体!” 玉秋桃、姜新月和乔青黛听闻姬惊霄成功觉醒真龙之体,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 姜新月率先扑进姬惊霄的怀里,娇声说道:“夫君,太好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夫君的实力必定更上一层楼,在这修行界中也能纵横驰骋了!” 乔青黛也快步上前,美目含情地看着姬惊霄,微笑道:“是啊,夫君,了不起!” 玉秋桃虽然没说什么,小脸上的笑意却已证明一切! 姬惊霄看着三位佳人真心为他高兴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暖。 “为夫能有今日,也多亏了娘子们平日里的支持与陪伴。如今我既已觉醒真龙之体,自然不会忘了你们。” 姬惊霄从体内逼出三滴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精血,精血悬浮在空中,光芒流转,仿佛三颗璀璨的宝石,周围的空气都因这强大的力量而微微震颤。 姬惊霄小心翼翼地将三滴精血分别递到玉秋桃、姜新月和乔青黛面前! “这三滴精血,乃是我真龙之体所含,蕴含着雄浑的力量与生机。娘子们服下后,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锤炼体质,对你们的修行大有好处。” 玉秋桃、姜新月和乔青黛接过精血,眼中满是感动与惊喜。 姜新月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夫君,你对我们真好,这份珍贵的礼物,我们定会好好珍惜。” 乔青黛也连忙点头,真挚地说道:“多谢夫君,有了这真龙精血,我们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玉秋桃则轻轻握住姬惊霄的手,柔声道:“有夫如此,妾复何求。” …… 随后,三女各自寻了一处静谧之地,准备闭关吸收精血。 姜新月和乔青黛刚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将玄王丹与真龙精血一同服下。 刹那间,强大的力量在她们体内轰然爆发,两人周身被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芒所笼罩,光芒中隐隐有龙吟之声回荡。 她们紧闭双眼,全力运转灵力,引导着这股雄浑的力量冲击着大乘境界的壁垒。 每一次灵力的运转,都伴随着身体的微微颤抖,那是力量在重塑她们的经脉与骨骼,为突破做着最后的准备。 在这股强大力量的推动下,她们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周围的灵气也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她们汇聚而来,形成了两个巨大的灵力旋涡。 而玉秋桃这边,服下真龙精血后,她只觉一股温热且磅礴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流淌,所到之处,灵力运转愈发顺畅,体内的杂质也被一点点排出体外。 她本就处于大乘后期,在真龙精血的助力下,直接冲击大乘巅峰。 她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强大,周围的空间都因她的突破而微微扭曲。 姬惊霄站在远处,静静地守护着三女。 就在姬惊霄全神贯注守护三女之时,那道曾因苏琉璃突破而出现的黑光,再次冲天而起,且比之前更为强盛。 原本被姬惊霄融合之力平息些许的天地灵气,此刻又开始疯狂翻涌。 青龙秘境中的强者们再次被这动静吸引,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只见黑光之中,苏琉璃的身形若隐若现,她周身的气势不断攀升,每一次波动都引得周围的灵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她的长发肆意飞舞,眼眸紧闭,额头布满汗珠,却难掩英姿勃发。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琉璃身上的压力陡然增大,那是突破大乘境界的关键瓶颈,一旦突破,便海阔天空;稍有差池,便可能功亏一篑。 姬惊霄望着那道黑光,眼中满是关切与期待。 在苏琉璃与瓶颈苦苦相持之时,她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终于冲破了那层桎梏。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她体内绽放,直冲云霄,整个青龙秘境都被这光芒照亮。 第391章 娘子突破,吃顿烧烤庆祝庆祝 光芒绽放之际,天地间的灵气仿若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疯狂地朝着苏琉璃所在之处汇聚。 一时间,以她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旋涡中,无数灵气相互碰撞、交融,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宛如一场盛大的灵气盛宴。 苏琉璃缓缓睁开美眸,眸中闪烁着激动与喜悦的光芒。 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大乘之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在突破的那一刻,她仿若获得了新生,对修行的感悟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很快便锁定了姬惊霄。 苏琉璃心中满是欢喜,脚步不自觉地朝着他走去。 姬惊霄看着走向自己的苏琉璃,眼中也满是欣慰。 待苏琉璃走近,他微微一笑,从体内逼出一滴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真龙精血,递到她面前。 “娘子,恭喜你突破大乘。这滴真龙精血,赠予你,望能助你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 姬惊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期许。 苏琉璃看着悬浮在眼前的真龙精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惊喜所取代。 她双手颤抖着接过精血,声音略带哽咽:“夫君,你给我此物,对你的身体是否有损?” 苏琉璃满心感动,眼眶微微泛红。 “无妨,这真龙精血于我虽珍贵,但几滴而已,不会伤及根本,娘子莫要担心。” “多谢夫君!” 苏琉璃再次进入闭关状态! …… 五日后,青龙秘境的天空格外湛蓝,云朵洁白如棉,悠然飘荡。 一座山峰上,姜新月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眸中闪过一抹璀璨的金色光芒,周身涌动着大乘前期的灵力波动。 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她嘴角上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姜新月站起身来,轻轻舒展了一下娇躯,衣袂随风飘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灵动而自信的气息。 与此同时,乔青黛所在的山洞中,也传出一阵强大的灵力震荡。 乔青黛缓缓走出山洞,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飞舞,眼神中透着坚定与睿智。 成功突破到大乘前期,实力的提升让她的气质更加出尘。 而在另一处山顶,苏琉璃周身被一层淡淡的黑色光芒笼罩,那是她独特的灵力属性与真龙精血融合后产生的奇妙变化。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清楚自己在修行之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玉秋桃这边,她周身的气息已然达到了大乘巅峰的极致。 她缓缓起身,轻轻拂去身上的尘土,眼神中透着沉稳与自信,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质。 看到四女因为自己一滴精血都有所突破,姬惊霄颇为兴奋! 如果不是体内精血目前才有二十滴,再逼出精血会伤及根本,他都要再逼出几滴了! 不过日后,待精血养多,也不是不能再给娘子们一些! 但冰亦寒的一滴,目前待她出关后还是要给的! 毕竟玉秋桃四女都给了,总不能把她忘了吧? …… 姜新月满脸兴奋,蹦蹦跳跳地跑到姬惊霄身边! “夫君,你看,我们都突破了!这么大的喜事,是不是该吃顿烧烤庆祝一下呀?” 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看着姬惊霄。 姬惊霄看着姜新月可爱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点头应道:“好,都听你的,回霄霆峰,我给你们做烧烤。” 乔青黛和苏琉璃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幸福。 玉秋桃也轻轻点头,温柔的目光在姬惊霄和姜新月身上流转。 刚回霄霆峰,姬惊霄立刻忙活起来。 他熟练地准备好各种食材,燃起熊熊篝火,将鲜嫩的灵肉架在火上。 不一会儿,空气中便弥漫起诱人的香气,滋滋冒油的肉串,撒上特制的香料,让人垂涎欲滴。 四女围坐在篝火旁,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分享着闭关时的感悟。 姜新月吃得满脸满足,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乔青黛优雅地品尝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苏琉璃则吃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和姜新月打趣几句;玉秋桃细嚼慢咽,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 在几人吃得正香时,玉秋桃怀中的通讯石突然震动起来。 她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食物,取出通讯石。只见通讯石上浮现出一行字:“云澜宗附属势力洪门五万人全部惨死,变成了干尸。” 玉秋桃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她将通讯石递给姬惊霄,沉声道:“夫君,你看。” 姬惊霄接过通讯石,看完上面的内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下一瞬,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种杀人的手段,似乎是古墓中的那具干尸杀心! 因为他需要吞噬他人的精气提升修为! 姬惊霄神色凝重,抬眸望向玉秋桃:“娘子,为夫猜测此事或许与干尸杀心有关。” “他杀人手段残忍,专以吞噬他人修为来提升自己,这把人变成干尸的手法,与他以往行径极为相似。” 玉秋桃闻言,顿时柳眉倒竖,眼中满是怒色:“杀心究竟是什么修为?竟敢如此猖獗,屠戮我云澜宗附属势力五万人!” 姬惊霄沉默片刻,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缓缓开口:“上次为夫与他交手时,他还是大乘修为。如今时隔数年,以他吞噬他人修为的邪功来看,当下怕是已有渡劫修为了。” “渡劫?哼,我云澜宗又不是没有!” 玉秋桃眼中寒芒闪烁,当即便取出通讯石,安排了几位渡劫修士去寻杀心! “娘子,我也要出去。” “夫君,可是杀心是渡劫强者!” “无碍,为夫“激活”真龙之体,领悟巅峰剑域后,修为已达大乘巅峰!而且为夫还是八阶高级阵法师……” “什么?夫君,你说你是八阶高级阵法师?” 玉秋桃不可思议,八阶高级阵法师,可是能与渡劫巅峰强者抗衡的存在! 而渡劫巅峰强者,可是紫霄大陆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姬惊霄点了点头! 玉秋桃震惊得瞪大了美目,目光紧紧地盯着姬惊霄,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第392章 娘子,你真香啊 回想起姬惊霄刚开始修炼的时候,就是一个废物! 一百岁时,还不是修士! 直到老死之际,娶姜新月冲喜! 从此就像开了挂一样,一路高歌猛进,几乎从未遇到过瓶颈。 每一次再见,他都像是脱胎换骨,实力发生着质的飞跃。 玉秋桃心中满是震撼与感慨,她的眼神在姬惊霄身上来回游走,心中五味杂陈。 可当她想到姬惊霄是自己深爱的男人,是那个与自己携手同行、相互扶持的人,她的心中便只剩下骄傲与自豪,所有的震惊都渐渐化为了释怀的笑容。 就在这时,姬惊霄的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叮,玉秋桃对宿主的好感度已达:100】 【获得气运:32万】 【宿主剩余气运:34万】 【温馨提示:宿主每日可获得气运:7200+】 【奖励八阶高级仙女霓裳:五套】 【奖励天地奇物榜第九:轩辕剑】 …… 奖励不多,却让姬惊霄心颤不已! 现在,每日能获得七千二的气运值,待冰亦寒突破大乘,不就是每日能获得八千多了吗? 爽!!! 突破渡劫,指日可待啊! 天地奇物榜上的东西,他也是第一次得到! 只是以他的修为,拿出轩辕剑,恐怕会引来无尽麻烦! 毕竟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 听闻姬惊霄要去对付杀心,姜新月立马站起身来,双手叉腰! “夫君,你要去可不能少了我,我也要去!” 乔青黛也轻轻点头,目光坚定:“是啊,夫君,我们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这种危险的事,我们怎能让你独自面对。” 苏琉璃也快步走到姬惊霄身边,柔声道:“夫君,我也想陪着你!” 姬惊霄看着几女,心中满是感动,可一想到杀心如今或许已是渡劫修为,危险重重,又不免担忧几女的安危! 刚要开口拒绝,脑海中突然闪过系统奖励的八阶高级仙女霓裳。 “既然娘子们都想去,那便一起吧。” 几女眼中皆是一喜。 姬惊霄接着双手一挥,四套八阶高级仙女霓裳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五彩的光芒在霓裳上流转,如梦似幻。 “这是八阶高级仙女霓裳,穿上它,纵使渡劫后期强者出手,也伤不到你们分毫。” 几女眼中瞬间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姜新月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八……八阶高级仙女霓裳?还是四套?怎么可能?”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震撼与惊喜,小手轻轻触碰着那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霓裳,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乔青黛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八阶高级宝器,若是出现一件,各方势力都会为之疯狂争夺,如今,她眼前居然出现了四套。 苏琉璃轻轻捂住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声音略带哽咽:“夫君,这太珍贵了,如此重宝,你竟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们。” …… 姬惊霄有些无语了,仙女霓裳,还是五套! 很显然系统就是给他的五位道侣准备的,他又怎能拒绝系统的好意呢? 看着几女各异的反应,姬惊霄看着心中满是温情,他笑着将四套仙女霓裳分别递到姜新月、乔青黛、苏琉璃和玉秋桃手中。 姜新月迫不及待地接过那套大红色的仙女霓裳,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溜烟跑进房间换装。 不一会儿,她从房间蹦了出来,一身大红的霓裳热烈而张扬,裙摆处绣着金丝凤凰,随着她的动作仿若要振翅高飞。 领口与袖口的金边镶嵌着红宝石,映得她的脸颊愈发红润,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俏皮又可爱。 此刻的她,像是从火焰中诞生的精灵,周身散发着灵动的气息,每一步都似带着热烈的生命力,让人移不开眼。 姜新月刚出房间不久,其她三女也焕然一新从房间内走出! 乔青黛的清冷出尘、苏琉璃的神秘冷艳、玉秋桃的温婉大气……各有千秋又相得益彰。 人靠衣裳马靠鞍! 自己的几位娘子本就是绝世美人,如今锦上添花! 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下一瞬,姬惊霄的目光就锁定了玉秋桃,眼中爱意翻涌,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 他大步上前,长臂一伸,将玉秋桃柔软的身躯拉入怀中,深情地凝视着她的双眸,随后毫不客气地吻上了她的唇。 玉秋桃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可感受到姬惊霄那炽热的爱意,双手只是轻轻搭在他的胸膛,欲拒还迎。 脸颊瞬间染上一抹嫣红,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片刻后,姬惊霄恋恋不舍地松开玉秋桃,袖袍一挥,一艘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灵舟缓缓浮现。 他手指飞舞,一刻钟后,便在灵舟周围布下一道八阶高级阵法,阵法光芒闪烁,神秘符文若隐若现,散发着强大的威慑力。 而后,他一把抱起玉秋桃,朝着灵舟上的房间走去。 苏琉璃、乔青黛和姜新月看到这一幕,顿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脸色瞬间羞红,纷纷别过头去。 但她们也深知这是姬惊霄与玉秋桃之间的甜蜜时刻,没有出声打扰,而是默契地走到灵舟操控台,驱使灵舟朝着杀心可能出现的方向疾驰而去。 灵舟房间内,玉秋桃双颊绯红,轻喘着气嗔怪道:“夫君,咱们还要出门找杀心呢,你可别做坏事。” 姬惊霄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轻声笑道:“娘子,咱们不是已经在寻杀心的路上了吗?” 玉秋桃轻咬下唇,美目含嗔地看着姬惊霄,娇声道:“你呀,万一……万一待会儿有什么突发状况怎么办。” 姬惊霄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额头! “娘子放心,有我这八阶高级阵法护着灵舟,纵使遇上渡劫巅峰强者也无碍!” 玉秋桃慌了,她……她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玉秋桃还欲再言,却被姬惊霄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上了唇! 然后,她就感觉有只咸猪手在解自己的衣带! “娘子,你真香啊!” 玉秋桃只觉一阵眩晕,大脑一片空白,满心的担忧与羞涩交织,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时光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绮丽的纱幔,房间里弥漫着旖旎的气息,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发生着。 …… 五日后,灵舟内静谧祥和,苏琉璃正安静地修炼打坐。 突然,怀中的通讯石急促地响起,她赶忙取出,只见通讯石上浮现出苏烈焦急的声音:“女儿,杀心出现在魔宗,我如今联系不上魔杀大人,希望云澜宗支援魔宗。” 第393章 杀心攻击魔宗 苏琉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杀心的手段她清楚,如果魔宗的护宗大阵破去! 恐怕魔宗将会血流成河! 苏烈虽一直把她当作攀龙附凤的筹码,可毕竟是自己的生父,血浓于水的亲情让苏琉璃无法坐视不理。 她慌乱地抬起头,望向正在忙碌的姜新月和乔青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急切地说道:“二位妹妹,出事了,杀心出现在魔宗,我父亲请求支援,我们得赶紧过去。” …… 魔宗,护宗大阵外!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杀心周身被一层浓郁的黑色雾气所笼罩,雾气中,杀气如实质般沸腾翻涌,时不时有凄厉的鬼哭狼嚎声从中传出,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身躯半隐在雾气之中,依稀可见那枯瘦如柴的身形,皮肤紧紧贴在骨骼上,仿佛一层干枯的树皮,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此时的杀心,修为已然达到渡劫前期,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他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苏烈,今日便是你们魔宗的末日!识相的,赶紧交出五十万修士,供我提升修为,否则,我便踏平你魔宗,让你们鸡犬不留!” 苏烈站在护宗大阵内,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杀心,你这等丧心病狂的要求,我魔宗断然不会答应!我等虽为魔宗,却也有自己的底线,岂会将无辜弟子送入你的虎口,任你吞噬修为!” 杀心又是一阵张狂的大笑,笑声在狂风中显得格外狰狞:“苏烈,你莫不是在痴人说梦?凭你这小小的护宗大阵,也想阻挡我?” “今日,这五十万修士,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苏烈心中怒火中烧,可面对杀心强大的压迫感,又不得不强自镇定! “杀心,你莫要张狂!我护宗大阵历经无数岁月,岂是你能轻易撼动的!我魔宗上下,即便拼尽最后一滴血,也不会让你得逞!” 杀心闻言,眼中寒芒大盛,周身的黑色雾气愈发浓烈,宛如实质化的墨汁翻涌! “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反抗我的下场!” 话音未落,杀心双手快速舞动,十指仿若幻影,一道道黑色符文从他指尖飞出,融入黑色雾气之中。 雾气瞬间像是被注入了狂暴的力量,急速凝聚、旋转,化作无数尖锐的黑色长枪! 每一根长枪上都缠绕着诡异的黑色闪电,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似在宣泄着无尽的杀意。 眨眼间,黑色长枪如同暴雨梨花针一般,密密麻麻地朝着护宗大阵射去,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做出太多反应。 “砰砰砰”! 黑色长枪撞击在护宗大阵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是天地崩塌的前奏,每一声都震得魔宗众人耳鼓生疼。 护宗大阵的光幕剧烈颤抖,无数道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光芒也变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坚持住!” 苏烈大声呼喊,声音在嘈杂的撞击声中依旧坚定有力。 他双手迅速结印,将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护宗大阵之中,试图稳定住即将崩溃的光幕。 魔宗的其他长老和弟子们也纷纷行动起来,他们或是祭出自己的法宝,将灵力汇入大阵;或是念动法诀,以自身的力量为大阵加持。 一时间,护宗大阵上光芒闪烁,各种颜色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绚丽却又摇摇欲坠的屏障。 杀心见一轮攻击未能破阵,脸上露出一丝恼怒,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哼,有点能耐,不过这才只是开始!” 他猛地张开嘴巴,喷出一口黑色的精血,精血在空中瞬间化作一团黑色的火焰,火焰中隐隐有无数怨灵的面孔浮现,发出痛苦的嘶吼和凄厉的惨叫。 杀心双手一推,黑色火焰裹挟着滚滚黑烟,朝着护宗大阵汹涌而去。 黑色火焰触碰到护宗大阵的瞬间,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仿佛硫酸腐蚀金属一般,护宗大阵的光幕上顿时冒出阵阵青烟,被火焰接触的地方迅速融化,光幕变得越来越薄。 大阵内的魔宗众人只觉一股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皮肤都被烤得生疼。 “这杀心的手段太过歹毒!”一位长老面色苍白,咬牙切齿地说道。 “大家再加把劲,绝不能让这魔头得逞!” 苏烈额头满是汗珠,却依旧坚定地指挥着众人抵御攻击。 然而,杀心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止。 他双手舞动,黑色雾气再次翻腾,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魔手,魔手之上符文闪烁,透着无尽的邪恶气息。 魔手缓缓抬起,然后猛地朝着护宗大阵拍去,那速度虽然不快,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躲避的压迫感,犹如整个天空都被这只魔手所笼罩。 “不好……” 苏烈脸色大变,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情绪。 魔手重重地拍在护宗大阵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魔宗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摇晃。 护宗大阵在杀心这排山倒海般的攻击下,已然摇摇欲坠,光幕上的裂纹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了整个大阵,光芒也变得极为微弱,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千钧一发之际,魔宗深处突然爆发出二十道强大的灵力波动,只见二十道身影如流星般飞速赶来,瞬间将护宗大阵围住。 二十人皆是大乘修士,有魔杀留在魔宗的,也有魔宗本土的! 为首的一位老者,白发苍苍却身姿挺拔,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青色的光芒从他手中飞出,融入护宗大阵之中。 其他十九位大乘修士也纷纷效仿,各自施展独特的法术,一时间,各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将护宗大阵重新照亮,原本岌岌可危的大阵竟渐渐稳定了下来。 杀心看到这一幕,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阵不屑的冷笑:“哼,多了二十个大乘修士又如何?不过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罢了!”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周身的黑色雾气再次剧烈翻腾起来,仿佛被激怒的野兽。 “今日,这魔宗上下,一个都别想逃!” 第394章 生死时刻,魔宗众志成城 杀心怒吼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黑色雾气瞬间化作无数条黑色的蟒蛇,极速朝着护宗大阵扑去。 蟒蛇周身缠绕着闪电,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那二十位大乘修士全神贯注,眼神坚定,每个人都将自身灵力毫无保留地释放。 如二十股汹涌澎湃的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护宗大阵之中。 老者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他口中吐出,融入光幕,似给光幕披上了一层坚固的铠甲。 其他修士也各施神通,有的以掌心凝聚出璀璨的光芒,化作一道道光链,加固着大阵的薄弱之处; 有的则是引动天地间的灵气,在大阵周围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盾,抵御着杀心的攻击。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护宗大阵的光幕逐渐稳定,原本摇摇欲坠的状态终于得到缓解。 那一道道如蛛网般的裂纹开始慢慢愈合,光芒也重新变得明亮而耀眼。 魔宗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了希望的火焰,原本因恐惧而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纷纷咬紧牙关,继续将灵力注入大阵,与大乘修士们一同守护着护宗大阵。 杀心见此情景,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双眼布满血丝,如同一只疯狂的野兽。 “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挡我吗?” “痴心妄想!” 杀心十指间黑色的光芒如闪电般闪烁。 身前的黑色雾气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凝聚、变形! 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座大山。 大山高耸入云,表面布满了尖锐的黑色“岩石”,每一块“岩石”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邪恶气息。 黑色的雾气在其周围缭绕,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之山。 杀心猛地大喝一声,双手用力向前一推,黑色大山便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护宗大阵压了过去。 大山所过之处,空间犹如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也被压缩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整个魔宗都被这股强大的压迫感笼罩,地面开始剧烈颤抖,若随时都会崩塌。 “不好,诸位前辈,还请大家全力抵挡!” 苏烈面色凝重,声音在颤抖。 大乘修士们纷纷调动起全身的灵力,将灵力汇聚在双手之上,形成一道道强大的灵力护盾。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承受着巨大压力。 然而,却没有一人退缩,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那座压过来的大山,准备迎接这生死攸关的一击。 黑色大山重重地撞击在护宗大阵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声音震得人耳鼓生疼,似乎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崩塌。 护宗大阵的光幕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下,剧烈地扭曲、变形,光芒也变得极其微弱,几乎要熄灭。 “坚持住,不能让大山突破大阵!” 黑色大山重重撞击护宗大阵,光幕剧烈扭曲、光芒几近熄灭的千钧一发之际,为首的老者爆发出一声怒吼,他的身躯仿佛一瞬间拔高了几分,周身的灵力如汹涌的浪涛般澎湃翻涌。 只见他双手快速变幻,结出一个奇异而复杂的印诀,刹那间,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光芒犹如破晓的曙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魔宗。 随着光芒的绽放,无数金色的符文从老者身上飞出,如同点点繁星,迅速融入护宗大阵的光幕之中。 原本几近断裂的光链在金色符文的加持下,竟奇迹般地开始愈合,变得愈发坚韧。 其他十九位大乘修士见状,也纷纷拼尽全力。 其中一位身着黑袍的修士,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身前缓缓浮现出一面巨大的黑色盾牌,盾牌上刻满了红色的符文,散发着诡异而强大的气息。 他猛地一推,盾牌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幕,与护宗大阵的光幕相互融合,为其增添了一层坚固的防御。 另一位白发苍苍的女修,素手一挥,无数青色的藤蔓从她掌心蔓延而出,藤蔓迅速缠绕在护宗大阵的周围,如同一条条坚韧的绳索,将光幕紧紧地捆绑在一起,防止其破碎。 魔宗的弟子们也没有丝毫退缩,他们咬紧牙关,不顾灵力枯竭,将体内最后一丝力量注入大阵之中。 此时,整个魔宗都被一种坚韧不拔、众志成城的气息所笼罩。 在众人的拼死抵抗下,那座黑色大山终于在护宗大阵前停了下来。 它仅仅向前推进了数寸,便再也无法寸进。 大山上的黑色雾气不断翻滚涌动,试图冲破这道顽强的防线,但始终未能得逞。 杀心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疯狂之色愈发浓烈,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似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 “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简直是笑话!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杀心仰天长啸,声音在天地间回荡,震得周围的山峰都簌簌发抖。 随着他的啸声,周身的黑色雾气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疯狂凝聚,雾气中隐隐传来无数怨灵的哭嚎声,令人毛骨悚然。 杀心双手高高举起,手中缓缓凝聚出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球体表面布满了诡异的符文,不断有黑色的闪电从中窜出,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黑色球体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黑暗力量,周围的空间都在它的压迫下扭曲变形。 “这……这是什么?” “玛德,我昨晚才成为小玉的入幕之宾,不想死啊!” “该死……该死,宗主大人,你不是说云澜宗有援兵支援我们吗?援兵呢?” …… 苏烈面色凝重,紧紧地握住拳头,汗水从额头不断滑落。 “大家不要慌,集中精神,全力抵挡!而且我女儿已经带着云澜宗众人在赶来的路上了!”苏烈大声呼喊着,试图鼓舞众人的士气。 杀心发出一声狂笑,他猛地将手中的黑色球体朝着护宗大阵扔了出去。 黑色球体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飞速冲向护宗大阵。 第395章 魔宗护宗大阵破,杀心猎杀时刻 球体即将撞击护宗大阵的瞬间,老者再次挺身而出。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耀眼,如同太阳般夺目。 金色光芒迅速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金色盾牌,悬浮在护宗大阵的前方,试图阻挡球体的冲击。 其他大乘修士也纷纷施展最后的手段,各种光芒、符文、法宝纷纷涌出,汇聚在护宗大阵前,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球体终于撞击在了金色盾牌上,顷刻,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强大的能量波动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山峰瞬间被夷为平地,大地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痕,整个魔宗都被笼罩在一片恐怖的毁灭气息之中。 金色盾牌在黑色球体的冲击下,瞬间破碎成无数金色的碎片。 护宗大阵的光幕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彻底崩溃。 光芒消散,符文破碎,整个大阵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不!” 苏烈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护宗大阵崩溃的瞬间,强大的冲击力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将魔宗众人狠狠地抛飞。 苏烈首当其冲,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出数百之远,重重地砸在一座山峰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山峰瞬间崩塌,石块飞溅,苏烈被掩埋其中,生死不知。 其他长老和弟子们也未能幸免,他们被这股力量震得五脏六腑移位,口吐鲜血。 有的被直接震飞出去,撞在周围的建筑上,建筑瞬间坍塌,将他们埋在废墟之下;有的则被强大的气流撕裂,身体支离破碎,场面惨不忍睹…… 那二十位大乘修士,虽然修为高深,但在灭顶之灾面前,也显得无比脆弱。 他们的灵力在护宗大阵崩溃的那一刻,被瞬间抽空,一个个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血,身体摇摇欲坠。 为首的老者更是七窍流血,气息奄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杀心看到护宗大阵终于被自己攻破,发出一阵疯狂的狂笑。 “哈哈哈,苏烈,你们终究还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今日,便是你们魔宗的覆灭之日!” 杀心大笑着,周身的黑色雾气愈发浓烈,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他缓缓抬起手,黑色雾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中隐隐有无数怨灵在挣扎、哭嚎,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受死吧!” 杀心猛地一挥手,旋涡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朝着废墟中的魔宗众人飞去。 所到之处,空间被撕裂,地面被划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周围的山峰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纷纷崩塌。 旋涡如离弦之箭,瞬间卷入上万魔宗弟子。 这些弟子还未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就被旋涡边缘强大的引力拉扯得身形扭曲。 旋涡中,凄厉的呼喊此起彼伏,弟子们的身体被高速旋转的力量肆意摆弄,有的四肢扭曲成诡异的形状,有的身体被拉扯得好似要被撕裂成数段…… 他们徒劳地伸出双手,试图抓住什么,却只能抓到虚无。 旋涡内灵力紊乱,一道道灵力流如利刃般切割着魔宗弟子们的身躯。 很快,被卷入的弟子们的面容开始迅速衰老,原本饱满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肌肉逐渐萎缩,只剩下一层紧紧贴在骨骼上的皮。 整个人形如干尸,从旋涡中被吐出,重重摔落在地,场面惨不忍睹。 杀心站在不远处,仰着头,双目紧闭,尽情享受着这一幕。 当魔宗弟子的精气血通过黑色旋涡涌入他体内时,杀心的脸上浮现出极度满足的神情,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低沉的嘶吼。 他的皮肤因为吸收了大量精气血而变得微微泛红,整个人如被注入了无尽的活力,身形也似乎变得更加高大强壮。 “哈哈哈,这才只是开始,你们的恐惧、绝望,还有这磅礴的精气血,都是我的,我的……” 杀心狂笑着,声音中满是疯狂与贪婪。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抬手又是一道黑色符文射出,符文瞬间融入黑色旋涡,使得旋涡的吸力又增强了几分! 看到弟子们在黑色旋涡中化作干尸,二十位大乘境修士心中的恐惧与愤怒彻底被点燃。 为首的老者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发出一声震天怒吼,率先朝着杀心攻去。 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金色的剑气从他指尖呼啸而出,带着破竹之势,刺向杀心。 其他十九位大乘修士也纷纷施展浑身解数。 一位身材魁梧的修士双手舞动,召唤出一条巨大的炎龙,炎龙周身火焰熊熊,带着炽热的高温,张牙舞爪地扑向杀心; 另一位身形飘逸的女修士玉手一挥,无数冰棱从空中凝结,如暴雨般射向杀心。 …… 一时间,各种强大的攻击如潮水般涌向杀心,整个空间都被这些攻击的光芒所照亮。 杀心却对此不屑一顾,他站在原地,不闪不避,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 当金色剑气刺到他身前时,他只是轻轻一挥手,黑色雾气瞬间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将剑气全部挡下,金色剑气撞击在护盾上,纷纷消散,化作点点金光。 炎龙扑来,杀心猛地大喝一声,伸出手掌,直接迎向炎龙。 手掌瞬间变得巨大无比,一把抓住炎龙的脖颈,炎龙奋力挣扎,火焰四溅,却无法挣脱杀心的掌控。 杀心用力一捏,炎龙便在他手中化作一团虚无的火焰,消散在空中。 面对射来的冰棱,杀心周身的黑色雾气迅速膨胀,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球,将他笼罩其中。 冰棱撞击在圆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无法对杀心造成丝毫伤害,反而被黑色圆球的力量反弹,有些冰棱甚至直接射向了那些大乘修士,让他们不得不匆忙躲避。 “凭你们这些垂死挣扎的家伙,也想伤我?不自量力!” 杀心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强大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压向那些大乘修士,众人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第396章 父女之间只剩下仇恨 黑色雾气在杀心的操控下,化作无数条触手,朝着大乘修士们席卷而去。 触手所到之处,空间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大乘修士们奋力抵抗,有的施展灵力护盾,有的挥舞法宝,试图抵挡触手的攻击。 但黑色触手力量强大,且数量众多,很快就突破了他们的防御,将众人紧紧缠住。 杀心看着被触手紧紧缠住、无法挣脱的大乘修士,脸上露出扭曲的快意。 他一个闪身,出现在一名大乘修士身前,伸出枯瘦如柴却又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直接按在那名修士的天灵盖上。 那名大乘修士拼命挣扎,发出绝望的嘶吼,周身灵力疯狂涌动,试图抵御杀心的入侵。 然而,在杀心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杀心的手掌下,黑色雾气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入修士体内,瞬间将他的灵力吞噬殆尽。 随着黑色雾气的不断侵入,那大乘修士的身体迅速干瘪,皮肤失去光泽,肌肉萎缩,短短几个呼吸间,便从一位意气风发的大乘修士,变成了一具干瘦如柴、毫无生气的干尸。 杀心贪婪地吸收着他的精气血和灵力,脸上满是沉醉的表情,每吸收一分,他的气息就变得更强大一分,周身的黑色雾气也愈发浓郁。 另一边,被掩埋在山峰废墟下的苏烈,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缓缓苏醒。 他艰难地从石块中爬出,浑身血迹斑斑,衣衫褴褛。 当他的目光扫到不远处那具大乘修士的干尸时,双眼瞬间瞪大,脸上写满悲痛。 “不……这怎么可能!” 苏烈发出一声悲恸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然而,苏烈的声音刚出口,杀心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伸出手,轻轻一抓,一股强大的吸力便将苏烈摄到手中。 苏烈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杀心面前如同蝼蚁般渺小。 “苏烈,看看你所坚守的,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杀心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嘲讽:“如果当初你乖乖交出那五十万弟子,何至于此?是你的固执,害了整个魔宗!” 苏烈双眼通红,爆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杀心,你这魔鬼,畜生!你滥杀无辜,今日所作所为,天理难容!” 杀心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苏烈,你少在这里装清高!你们魔宗平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与我杀心做的事,又有何区别?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苏烈心中一痛,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去。曾经,魔宗确实行事狠辣,在南域中声名狼藉。 但自从魔杀成为魔宗第一话事人后,便大力整顿魔宗,制定严苛的门规,约束弟子的行为。 这些年,魔宗虽然依旧被正道视为异类,可做事已经堪比名门正派,甚至还暗中做了不少善事。 想到这里,苏烈猛地抬头,怒视杀心,大声反驳:“你休要污蔑我魔宗!自魔杀大人掌管魔宗以来,魔宗弟子从未再乱杀无辜,我们行事问心无愧! 倒是你,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今日你若杀了我等,必遭天谴!” 杀心不屑地撇了撇嘴:“哼,天谴?我杀心可从来不信这些!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受死吧!” 杀心掌中出现一股吸力,开始疯狂吸收苏烈的精气血。 苏烈只觉自己精气血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身体迅速变得虚弱,意识也逐渐模糊。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苏烈的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过往的点点滴滴。 他想起了自己一心扑在魔宗事务上,却忽略了对女儿苏琉璃的关心。 小时候,苏琉璃总是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叫着“爹爹”,可他却总是因为各种事务缠身,很少有时间陪伴她。 后来,苏琉璃受不了,脱离魔宗,拜师云澜宗,看着越来越漂亮的女儿,他便把苏琉璃当做攀龙附凤联姻的筹码…… 最后,父女之间只剩下仇恨! 苏烈心中满是悔恨,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如今,面对死亡,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好好弥补女儿。 可惜……一切晚矣! 在苏烈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死亡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光芒如闪电般划过天际。 “咔” 流光斩断了杀心的手臂! 杀心感受到断臂处传来的剧痛,暴怒不已,周身黑色雾气疯狂翻涌。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断臂之处黑色雾气迅速凝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重生! 眨眼间,一条崭新的手臂便长了出来,且这条手臂上的黑色雾气更加浓郁,隐隐散发着比之前更为恐怖的气息。 杀心猛地转过头,看向黑光飞来的方向,只见一道身影极速而来。 只见一个身着黑裙的女子,黑裙随风烈烈作响,她的身姿轻盈却又透着一股坚韧。 一头如墨的长发肆意飞舞,白皙的脸庞犹如寒玉,双眸宛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清冷中带着无尽的决绝。 她的五官精致如画,紧抿的双唇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每靠近一分,周身便有凌厉的剑气四散开来,划破周围的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 待这女子更近了些,杀心看清了她的修为,不过大乘前期,顿时怒目圆睁,脸上写满了不屑与狂怒。 “哼,区区蝼蚁,大乘修为,也敢伤我!今日,我便要将你也化作我力量的养分!” 杀心怒不可遏,猛地探出新生的手臂,掌心瞬间涌出无尽的黑色雾气,这些雾气如同一头头择人而噬的恶兽,朝着苏琉璃汹涌扑去。 黑色雾气所过之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搓,扭曲变形,发出“咔咔”的声响,犹如随时都会破碎。 就在那黑色雾气即将触碰到苏琉璃的刹那,两道凌厉的攻击从不同方向如闪电般袭来,硬生生地拦住了杀心的攻势。 一道是青色剑气,剑气纵横,带着炽热的温度,所到之处,黑色雾气竟被瞬间蒸发; 另一道则是红色毒雾,迅速蔓延,杀心的黑色雾气遇上红色毒雾,迅速消融! 第397章 杀心:真好,送财童子 杀心五官几乎挤作一团,极度扭曲,周身的黑色雾气疯狂翻涌,如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 该死,是谁阻止他杀人? 杀心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同一把利刃,射向两道攻击飞来的方向。 只见两道身影御空而来,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到了近前。 当先一人,正是姜新月。 她一袭月红裙色长裙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临世! 可在杀心眼中,她却如恶魔一般。 杀心看到她的瞬间,眼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燃烧得更旺。 “姜新月!” 杀心咬牙切齿地吼出这个名字,满是怨毒。 “当年你与姬惊霄狼狈为奸,从我手中偷走了不少宝贝,这笔账,今天该好好算算了!” 想起当年的事,杀心就恨得浑身发抖。 那时他刚刚苏醒,修为不过大乘修为,面对姬惊霄七阶阵法师的身份,他虽满心不甘,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逃脱! 这份屈辱一直深埋在他心底,如今终于找到了复仇的机会。 而另一位美人,身着一袭青色的纱衣,身姿婀娜,面容绝美,一双美目顾盼间流露出冷冽的气息。 她与姜新月并肩而立,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势,仿佛与这世间的一切邪恶都格格不入。 这人赫然便是乔青黛! 杀心看着二人,心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甚至不再管苏琉璃和苏烈,直接飞向姜新月! 此女,是他的第一目标! 裹挟着滔天的恨意,如黑色的闪电般冲向姜新月,新生的手臂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挥出,掌心中的黑色雾气瞬间幻化成一条狰狞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朝着姜新月扑去。 空间被彻底撕裂,露出一道道幽深的黑色裂缝,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姜新月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灵力汹涌澎湃。 刹那间,一股奇异而强大的波动从她体内爆发,一颗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珠子缓缓从她的胸口浮现。 万毒珠一现世,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空气仿佛都被冻结,散发出的五彩光芒中,隐隐可见无数细小的符文闪烁跳跃,那是无尽剧毒的力量。 随着万毒珠的出现,红色毒雾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弥漫,所到之处,一切皆被腐蚀。 地面上的石块瞬间被毒雾侵蚀,化为一滩黑色的污水;周围的树木在毒雾的笼罩下,迅速枯萎腐朽,枝干断裂,化作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黑色巨龙咆哮着冲进红色毒雾之中,两者刚一接触,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犹如天地都在这股力量的碰撞下颤抖。 黑色巨龙的身躯在毒雾的侵蚀下,迅速变得模糊不清,鳞片纷纷脱落,化为乌有。 毒雾如同一头贪婪的巨兽,不断地吞噬着黑色巨龙的力量,将其一点点瓦解。 杀心见状,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万毒珠?” “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杀心狂笑不止,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贪婪,仿佛万毒珠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猛地一跺脚,周身黑色雾气如汹涌的黑色潮水,朝着姜新月疯狂卷去,雾气中伸出无数虚幻的黑色手臂,试图抓住万毒珠。 姜新月面色凝重,美目流转间满是警惕。 她双手急速变幻印诀,万毒珠光芒大盛,五彩光芒如同一轮烈日,将周围的黑暗驱散。 红色毒雾被压缩成一道道锋利的毒刃,向着黑色手臂迎击而去。 毒刃与黑色手臂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黑色手臂瞬间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乔青黛见状,柳眉倒竖,毫不犹豫地加入战局。 她玉手紧握血青剑,手腕轻抖,剑身发出一阵嗡鸣,似在兴奋地咆哮。 她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姜新月身旁,血青剑绽放出一道道剑芒,剑气纵横交错,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朝着杀心笼罩过去。 杀心感受到血青剑带来的巨大威胁,不得不暂时放弃抢夺万毒珠,全力抵挡乔青黛的攻击。 他操控黑色雾气凝聚成一面巨大的黑色盾牌,挡在身前。 剑芒撞击在盾牌上,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溅起无数火花。 杀心的目光落在血青剑上,眼中的贪婪之色愈发浓烈,他虽不认识这柄剑! 但从其散发的恐怖气息便能猜到,血青剑在天地奇物榜上的排名绝不亚于万毒珠。 “这二女,真好,送财童子!” 此刻,姜新月和乔青黛背靠背而立,配合默契。 姜新月催动万毒珠,让毒雾不断干扰杀心的视线和行动,而乔青黛则挥舞血青剑,抓住杀心的破绽,发动凌厉的攻击。 杀心被二女逼得左支右绌,黑色雾气在毒雾和剑气的双重打击下,不断消散。 但杀心毕竟是渡劫强者,他咬紧牙关,猛地发出一声怒吼,黑色雾气再次暴涨,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二女压去。 …… 另一边,苏琉璃心急如焚,望着不远处生死未卜的苏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后,苏琉璃一个闪身就出现在苏烈身边! 她蹲下身子,轻轻将苏烈扶起,看着苏烈虚弱的面容,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爹爹,对不起,女儿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苏琉璃哽咽着,迅速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枚枚珍贵的疗伤丹药,喂苏烈服下,同时运转灵力,小心翼翼地修复苏烈受损的经脉。 一番努力下,苏烈的气息逐渐平稳,缓缓睁开了双眼。 “琉璃……” 苏烈虚弱地唤着苏琉璃的名字,眼中满是愧疚与欣慰。 见苏烈苏醒,苏琉璃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声音带着哭腔:“爹爹,您可算醒了,女儿还以为……” 苏琉璃不敢再说下去,只是紧紧握住苏烈的手,仿佛生怕一松开,苏烈就会再次离她而去。 望着泪流满面的苏琉璃,苏烈心中满是愧疚,艰难地抬起手,想要为苏琉璃拭去泪水,却因伤势过重,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 “琉璃,是爹爹对不起你,这些年,爹爹利益虚心,忽略了你的感受,还想将你当做联姻的筹码,爹爹错了,爹爹不是人……” 苏琉璃拼命摇头,泣不成声:“爹爹,别说了,都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您能平安无事。” 苏琉璃再次运转灵力,小心翼翼地为苏烈梳理着紊乱的经脉,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苏琉璃的悉心照料下,苏烈的伤势逐渐稳定。 脸色不再如之前那般惨白,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此时,战场上传来的轰鸣声和能量波动依旧不断。 苏琉璃抬起头,看向那片混乱的战场,眼中闪过一丝冷漠。 “爹爹,您在此好好养伤,女儿要去帮二位妹妹了!” 第398章 杀心劫 苏烈望着苏琉璃坚定的眼神,虽满心担忧却也明白此刻不是阻拦的时候,只能叮嘱: “琉璃,万事小心,杀心极为凶残,不可掉以轻心。” 苏琉璃郑重点头,转身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战场疾驰而去。 此时,姜新月和乔青黛正与杀心陷入苦战。 姜新月全力催动万毒珠,五彩光芒不断闪烁,毒雾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朝着杀心涌去。 乔青黛则挥舞血青剑,剑影翻飞,剑气纵横交错,与毒雾相互配合,让杀心难以招架。 苏琉璃赶到战场,二话不说,周身剑气瞬间爆发。 剑招凌厉狠辣,每一剑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她的身影在战场中如鬼魅般穿梭,巧妙地避开杀心的攻击,寻找破绽。 三女心意相通,逐渐形成了完美的配合。 姜新月用万毒珠的毒雾封锁杀心的退路,乔青黛则以血青剑的凌厉剑气主攻,苏琉璃凭借灵活的身法和精妙的剑招,在关键时刻给予杀心致命一击。 杀心被三女的联手攻击打得节节败退,心中万分憋屈。 他堂堂渡劫前期的强者,纵横紫霄大陆多年,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如今竟然被三个大乘前期的“蝼蚁”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杀心怒吼连连,黑色雾气疯狂翻涌,试图突破三女的包围。 他猛地一跺脚,地面瞬间裂开无数道巨大的裂痕,黑色雾气从裂痕中汹涌喷出,化作无数条黑色触手,朝着三女疯狂抽打过去。 苏琉璃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巧妙地避开了触手的攻击。 她手中长剑快速挥舞,剑气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将靠近的触手纷纷斩断。 姜新月操控万毒珠,将毒雾压缩成一道道毒刃,射向那些黑色触手。 毒刃与触手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触手瞬间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乔青黛则趁机施展出杀招,一道血青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如同一道贯穿天地的长虹,朝着杀心射去。 感受到攻击的恐怖威力,杀心脸色大变,连忙祭出护盾,挡在身前。 光芒撞击在盾牌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强大的能量波动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山峰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崩塌,大地被撕裂出一道道更加巨大的裂痕。 杀心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但也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杀心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燃烧着疯狂与不甘,周身的黑色雾气如被狂风吹动的黑色烈焰,疯狂翻涌。 “你们这些蝼蚁,全都给我去死,去死……” “杀心劫,凝!” 只见杀心双手迅速结出诡异的印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韵律。 随着杀心的动作,周围的天地灵气开始疯狂涌动,朝着他汇聚而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遮蔽,乌云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如被鲜血浸染。 杀心的身体缓缓悬浮,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恐怖气息。 黑色雾气在他的头顶上方汇聚,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旋涡中,无数黑色的符文闪烁跳跃,这些符文像是活物一般,相互交织、碰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旋涡中隐隐传出阵阵鬼哭狼嚎,似有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嘶吼…… 它们似乎想要挣脱这个可怕的牢笼,将世间的一切都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随着杀心劫的成型,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 裂痕如同狰狞的伤口,不断向外渗出黑色的雾气。 地面上的山峰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压迫下,纷纷崩塌、粉碎,化作无数细小的尘埃。 大地也被撕裂成无数巨大的沟壑,沟壑中闪烁着诡异的黑色光芒,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杀心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的血红色光芒如实质般射出,将杀心劫朝着三女猛地推去。 杀心劫如同一颗黑色的星辰,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呼啸着冲向三女。 苏琉璃、姜新月和乔青黛紧盯着呼啸而来的“杀心劫”,察觉到致命威胁,不敢有丝毫懈怠! “星辰碎影剑!” 刹那间,苏琉璃的身影化作无数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挥出凌厉至极的剑气! 剑气相互交织,形成一片璀璨夺目的剑网,如浩瀚星河中的星辰之力,朝着杀心劫迎击而去。 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她对杀心的愤怒以及守护魔宗的信念,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轨迹,仿佛要将空间都切割成无数碎片。 姜新月双手快速舞动,全力催动万毒珠。 这颗散发着五彩光芒的奇物,此刻光芒大盛,将周围的黑暗都驱散开来。 “万毒蚀天咒” 一时间,红色毒雾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弥漫开来,不仅迅速填满了周围的空间,还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杀心劫蔓延过去。 毒雾所到之处,一切都被腐蚀殆尽,就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声响。 乔青黛则将血青剑高高举起,剑身嗡嗡作响,似在兴奋地咆哮,迫不及待地要饮敌人之血。 “血狱修罗斩” 血青色的剑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剑影,剑影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带着无尽的杀意和毁灭之力。 乔青黛的长发肆意飞舞,眼神中透露出一往无前的气势,完全不顾杀心劫带来的恐怖压迫感,坚定地将剑影朝着杀心劫斩去。 三女的攻击与杀心劫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刹那间,天地仿佛都停止了呼吸,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爆发开来。 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强大的能量波动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空间被扭曲得不成样子,周围的山峰瞬间被夷为平地,大地被撕裂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杀心劫与三女的攻击相互碰撞、交织,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刺耳的声响。 黑色雾气与红色毒雾相互侵蚀,血青色的剑影在黑色旋涡中纵横切割,试图将其撕裂。 苏琉璃的剑气如星辰般闪耀,不断冲击着杀心劫的核心。 激烈的碰撞中,杀心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为什么? 为什么三个大乘前期的女修,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将他的最强杀招抵挡,甚至还隐隐有反击之势。 随着时间的推移,杀心劫的力量逐渐被削弱,黑色旋涡开始变得不稳定,符文闪烁的频率也越来越慢。 杀心的嘴角再次溢出鲜血,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 第399章 挫骨扬灰,还杀不死杀心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崩地裂,整个天地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撼动。 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黑暗的苍穹,如同一颗超新星爆发,炽热的能量以爆炸点为中心,呈环状向四周疯狂扩散。 强大的冲击力将苏琉璃、姜新月、乔青黛和杀心四人同时掀飞。 苏琉璃像断了线的风筝,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一座小山丘上,将山丘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姜新月和乔青黛也未能幸免,她们被冲击波裹挟着,撞断了数棵参天大树后,才勉强稳住身形。 杀心同样遭到了重创,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数圈,才狼狈地落在一片废墟之中。 他衣衫褴褛,嘴角不断有黑血溢出,身上的黑色雾气也变得黯淡无光,如同风中残烛般飘摇不定。 杀心强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起身,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哈哈哈,你们这些该死的蝼蚁,这下都死了吧!” 在杀心心中,他可是渡劫修士,连他都遭到如此重创,何况三个大乘前期的“蝼蚁”呢? 恐怕早就粉身碎骨,连渣都不剩了! 然而,当杀心的目光扫向不远处的三女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 只见苏琉璃、姜新月和乔青黛缓缓从废墟中站起身来,除了头发略显凌乱,身上有点脏污外,身上竟然没有一点伤。 杀心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此恐怖的爆炸,为何对她们三人毫无影响。 三女并未给杀心任何解释,只是她们心里都清楚,是姬惊霄送她们的八阶霓裳发挥了作用,将那毁天灭地的攻击尽数抵挡。 苏琉璃率先发难,手中长剑一抖,凛冽剑气再度朝着杀心席卷而去,剑势如电,划破长空。 姜新月玉手快速结印,万毒珠光芒闪烁,毒雾再次汹涌而出,从四面八方朝着杀心笼罩,要将他困在这毒瘴之中。 乔青黛也不甘示弱,血青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血青色的光影,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朝着杀心斩去。 杀心看着再次攻来的三女,心中又惊又惧,他深知今日想要拿下这三人已是难如登天。 杀心咬咬牙,周身黑色雾气涌动,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转身朝着远方逃窜。 他心中恶念顿生,既然杀不了这三个棘手的女人,那就去杀其他人,以解心头之恨。 杀心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逃出了很远。 然而,就在杀心以为自己已经逃脱之时,一道粉红色倩影突兀地出现在他的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拦住杀心之人不是她人,赫然是前不久还在灵舟上与姬惊霄亲昵的玉秋桃! 尽管玉秋桃只有大乘巅峰的修为,可此刻她周身散发的气势,却丝毫不输初入渡劫境的强者。 玉秋桃神色冷峻,素手轻轻抚上古琴。 悠扬却又暗藏磅礴力量的琴音袅袅而起,琴音在空气中盘旋回荡,以一种奇异的频率波动着。 虚空之中竟渐渐凝聚出一把巨大的血色大刀。 大刀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朝着逃窜的杀心猛地劈砍而去。 杀心察觉到致命威胁,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作变得迟缓。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大刀精准无误地砍中杀心! 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杀心从半空中狠狠砸回地面,在大地上砸出一个数丈深的巨坑,尘土漫天飞扬。 此时,苏琉璃、姜新月和乔青黛看到玉秋桃如此惊艳的出手,皆是又惊又喜。 …… 杀心被砸入巨坑后,浑身浴血,气息奄奄。 但他怎会轻易束手就擒? 杀心双手猛地撑地,周身黑色雾气再度涌动,尽管这雾气已远不如之前那般浓烈,却依旧带着几分狰狞。 他刚站起身,那把血色大刀裹挟着磅礴的琴音之力,再次朝着他劈砍而来。 杀心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拼命挥舞双臂,试图凝聚黑色雾气抵挡。 可这一次,他的力量太过微弱,根本无法与大刀的威力抗衡。 只听“咔嚓”一声,杀心被这凌厉的一刀直接劈成了两半! 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鲜血溅洒在大地上,触目惊心。 苏琉璃、姜新月和乔青黛见此,怎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苏琉璃娇喝一声,手中长剑光芒大盛,无数道剑气如密集的雨点般朝着杀心的残躯射去,所到之处,空气被切割得“滋滋”作响。 姜新月全力催动万毒珠,五彩光芒爆闪,毒雾如汹涌的潮水般将杀心的残躯彻底淹没,每一寸血肉都在毒雾的侵蚀下迅速消融。 乔青黛挥舞血青剑,血青色的剑气纵横交错,如同一把把利刃,将杀心的骨头一寸寸地切碎。 在三女疯狂的攻击下,杀心的身体很快就被轰成了一堆细碎的骨渣,消融。 三女停下攻击,微微喘着粗气,以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画上了句号。 然而,就在她们放松警惕之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周围的树木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地上的尘土被卷到半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尘柱。 紧接着,杀心那充满怨毒的声音在空中回荡起来:“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太天真了,太天真了……你们根本杀不死我!桀桀桀……” 随着这声音响起,那些被杀心吸干精气血的魔宗干尸,一具具都被狂风卷上了半空。 干尸在半空中飞速旋转,彼此碰撞、融合。 最先融合的是干尸的四肢,它们相互缠绕、扭曲,如同一条条蠕动的枯藤。 紧接着,干尸的躯干部分也紧紧贴合在一起,干瘪的皮肤相互粘连,发出“滋滋”的声响。 很快,一个百丈高的巨大木乃伊出现在众人眼前。 木乃伊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腐朽气息,每一寸皮肤都干裂粗糙,犹如经历了数万年的岁月侵蚀。 它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那光芒如来自无尽的黑暗深渊,让人不寒而栗。 身上还残留着一些魔宗弟子的衣物碎片,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氛围。 巨大的木乃伊矗立在那里,如同一个不可战胜的魔神,给四女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 第400章 四女联手对付杀心 四女心中皆是一沉,眼前这个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 木乃伊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似能吞噬一切生机。 它巨大的身躯矗立在狂风之中,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琉璃率先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冷色,手中长剑再度挥舞,剑气如虹,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光芒,朝着木乃伊疾刺而去。 姜新月也不甘示弱,万毒珠光芒大盛,五彩毒雾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将木乃伊的下半身笼罩其中。 毒雾弥漫,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木乃伊干裂的皮肤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缝。 乔青黛则挥舞血青剑,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朝着木乃伊的上半身斩去。 剑气如血色流星,带着无尽的杀意,狠狠地撞击在木乃伊的身上,将其皮肤划出一道道深深的伤口。 玉秋桃则抚动古琴,悠扬的琴音在空中回荡,音波如潮水般涌向木乃伊。 随着琴音的波动,虚空之中再度凝聚出一把巨大的血色大刀,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朝着木乃伊的头部猛地劈砍而去。 四女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倾泻在木乃伊的身上,木乃伊那庞大的身躯在攻击下微微颤抖。 干裂的皮肤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伤口,骨渣四射,却瞬间被毒雾腐蚀,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然而,木乃伊并未就此倒下,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更加诡异的红光,蕴含着无尽的怨毒。 木乃伊巨大的双手如两座小山般朝着四女狠狠拍落,带起的劲风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碾碎。 苏琉璃反应极快,身形如电般一闪,瞬间避开致命一击。 她手中长剑再次舞动,剑招愈发凌厉,每一道剑气都带着破云之势,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明亮的轨迹。 “星辰碎影剑,给我破!” 苏琉璃娇喝一声,无数剑气纵横交错,如密集的雨点般射向木乃伊的双手。 在剑气的冲击下,木乃伊的双手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干裂的皮肤纷纷剥落,露出里面森然的白骨。 姜新月见状,立刻操控万毒珠,将毒雾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五彩毒雾如汹涌的海浪,不仅将木乃伊的双手完全包裹,还顺着裂痕不断渗透进去。 毒雾所到之处,白骨迅速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出阵阵刺鼻的气味。 乔青黛则将血青剑高高举起,周身灵力疯狂涌动,血青色的剑气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血狱修罗斩!” 乔青黛大喝一声,一道巨大的血色剑影冲天而起,带着无尽的杀意,朝着木乃伊的手臂斩去。 这一剑威力巨大,直接将木乃伊的一只手臂斩断,断臂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 木乃伊巨大的身躯在四女的猛烈攻击下摇摇欲坠,干裂的皮肤上布满了裂痕,白骨裸露,黑血与黑烟交织,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然而,就在四女以为胜利在望之时,木乃伊那空洞的眼眶中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似来自地狱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它残破的身躯。 “吼!” 木乃伊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愤怒。 它身体猛然一震,原本摇摇欲坠的身躯竟然在瞬间恢复了平衡。 它断臂重生,双手猛地抬起,掌心之中凝聚出一团漆黑的能量球,能量球中隐隐可见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嘶吼,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都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不好,快退!” 苏琉璃瞳孔一缩,急忙出声提醒。 然而,为时已晚。 木乃伊的双手猛然合拢,那团漆黑的能量球瞬间爆裂开来,化作无数道黑色的能量射线,朝着四女疯狂扫射。 每一道射线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被轰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四女急忙闪避,但黑色射线的速度极快,即便是她们也难以完全避开。 若非霓裳护主,她们恐怕已经遭受重创! “该死!” 乔青黛咬牙低吼,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木乃伊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仿佛在嘲笑四女的无能。 它的身体缓缓升空,周身黑色雾气疯狂翻涌,犹如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 就在此时,玉秋桃眼中寒光一闪,双手快速抚动琴弦,琴音如潮水般涌出,音波在空中凝聚成一把巨大的血色长枪! 枪身之上缠绕着无数血色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破!” 玉秋桃一声轻喝,血色长枪如闪电般射出,直奔木乃伊的胸口而去。 木乃伊抬起双手试图抵挡。 然而,血色长枪的速度太快,瞬间穿透了它的双手,直接刺入了它的胸口。 “轰——!” 一声巨响,木乃伊的胸口被血色长枪贯穿,巨大的身躯瞬间崩裂,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碎片在空中迅速消融,化作一缕缕黑烟,最终消散于无形。 四女见状,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四女以为战斗终于结束时,杀心那阴冷的声音再次在空中回荡。 “桀桀桀……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太天真了!本尊可是不死不灭的!” 随着杀心的话音落下,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一道道血红色的光芒从地底深处涌出,若无数条血色的触手,朝着四女疯狂扑去。 “小心!” 苏琉璃急忙出声提醒,但她的声音还未落下,一道血光已经从地底窜出,直奔姜新月而去。 姜新月面色一变,急忙催动万毒珠抵挡,但那血光速度极快,瞬间突破了毒雾的封锁,直接扑向她的胸口。 “新月!” 乔青黛三女同时惊呼,想要上前救援,却已经来不及。 血光如毒蛇般扑向姜新月,却在即将触及她身体的瞬间,撞上了一道骤然亮起的青芒。 青芒宛如一面无形的屏障,血光撞在其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随即被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弹开,化作点点血雾消散于空中。 “什么?” 杀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显然没有料到自己的攻击会被如此轻易地化解。 他感受到那青芒中蕴含的力量,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青芒中透出的气息,仿佛能镇压一切邪祟,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不好,此地不宜久留!” 杀心心中暗叫不妙,立刻催动周身黑色雾气,试图逃离这片区域。 然而,就在他刚欲转身的瞬间,四面八方突然亮起了无数道青芒。 这些青芒如同天罗地网,将他的退路彻底封锁。每一道青芒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似能将他彻底镇压。 “谁?是谁在暗中出手?不要藏头露尾,给本尊滚出来!” 第401章 姬惊霄出手,九天炼虚阵 杀心目光四处扫视,试图找到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然而,四周除了青芒之外,空无一物。 就在此时,虚空中突然泛起一阵涟漪,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从中走出。 那人一袭青衫,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姬惊霄!” 看到姬惊霄的身影,杀心眼中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姬惊霄!你这个狗东西!若不是当初你带着姜新月和冰亦寒闯入我的古墓,搜刮了我所有的宝贝,本尊怎会沦落到如今这般地步?” “怎会至今仍是渡劫前期?你耽误了我恢复修为的进度!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杀心周身的黑色雾气疯狂翻涌,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姬惊霄而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势必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这一击之中,誓要将姬惊霄彻底撕碎。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姬惊霄的瞬间,一道青芒骤然亮起,如同一面无形的屏障,将杀心的攻击硬生生挡了下来! “砰!” 杀心的身体重重地撞在青芒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的攻势被彻底瓦解,黑色的雾气在青芒的压制下迅速消散。 “这……这是什么?” 杀心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感受到那青芒中蕴含的力量,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姬惊霄站在原地,神色淡然,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杀心,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还能伤得了我?” 杀心咬牙切齿,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不过是布下了一座八阶阵法罢了。 哦,你不是号称不死不灭吗?那我今日倒要看看,你这不死之身,能否扛得住我这‘九天炼虚阵’!” “九天炼虚阵?!” “八阶高级阵法九天炼虚阵?” 杀心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猛地抬头,看向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早已被无数道青芒包围。 那些青芒如同天罗地网,将他的退路彻底封锁。 “不……不可能!你只是七阶阵法师,怎么能布置出八阶高级阵法?” 杀心目光死死盯着姬惊霄,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然而,姬惊霄的神色依旧淡然,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不可能?杀心,你对我的能力一无所知啊!” 姬惊霄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点,周围的青芒骤然亮起,化作无数道符文,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杀心牢牢困在其中。 杀心疯狂挣扎,周身的黑色雾气疯狂翻涌,试图冲破阵法的束缚。 只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那些青芒都如同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杀心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姬惊霄!你休想困住我!我可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你奈何不了我,奈何不了……” 杀心咆哮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姬惊霄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不死不灭?杀心,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姬惊霄双手迅速结印,阵法中的青芒骤然亮起,化作无数道火焰般的符文,将杀心的身体一点点包裹。 符文如同活物一般,迅速蔓延到杀心的全身,开始侵蚀他的身体。 “啊——!” 杀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色的雾气在符文的侵蚀下迅速消散。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化为虚无。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杀心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毒,但他语气中却透着一丝无力。 姬惊霄不为所动,双手继续结印,阵法中的青芒越来越亮,符文的侵蚀速度也越来越快。 杀心的身体逐渐变得模糊,似随时都会消散于天地之间。 “杀心,既然死了,待在坟里不好吗?为何要出来找我娘子的麻烦,该死!” 杀心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姬惊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怨毒: “姬惊霄!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姬惊霄没有回应,双手猛地一合,阵法中的青芒骤然爆发,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将杀心的身体彻底笼罩。 “啊——!” 杀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光柱中迅速消融,化作一缕缕黑烟,最终消散于无形。 姬惊霄收起阵法,目光冷冽地扫了一眼杀心消失的地方,淡淡道:“不死不灭?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四女见状,心中皆是松了一口气。姜新月走上前,轻声问道:“夫君,杀心……真的死了吗?” 姬惊霄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九天炼虚阵专克邪祟,杀心已被彻底炼化,再无复生的可能。” “夫君真厉害!”姜新月满眼都是小心心! 此时,苏琉璃也走上前,眼中带着感激与无尽柔情! “夫君,多谢你出手相助,若非你及时出手,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呢?你不仅救了我们,还救了整个魔宗的人。” 姬惊霄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了抚苏琉璃的发丝,语气宠溺:“傻丫头,你我之间何须言谢?你们是我的娘子,我自然要护你们周全。” 苏琉璃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 “夫君,多谢!” 姬惊霄将苏琉璃拉入怀中,轻轻刮了一下她的琼鼻! 拥了姬惊霄一会儿,苏琉璃似乎想起了什么! “夫君,我爹他……受了重伤,你能不能去看看他?” 姬惊霄眉头微皱,心中对苏烈并无太多好感。 毕竟,苏烈曾经为了利益,从未把苏琉璃当成女儿,还一心将苏琉璃当做联姻的筹码。 但看着苏琉璃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姬惊霄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带我去见他。” 苏琉璃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牵着姬惊霄的手,快步走向苏烈所在的地方。 此刻,苏烈正靠在一块巨石旁,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他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 见到姬惊霄和苏琉璃走来,苏烈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爹,夫君来了,他一定能治好你的伤!” 苏琉璃蹲下身,握住苏烈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苏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目光落在姬惊霄身上,声音沙哑:“姬……姬公子,多谢你救了琉璃,也救了魔宗。” 第402章 冰亦寒前往中域 “我救魔宗,只是因为这里是我师弟南宫擎天的地盘!” “来看你,只是不想琉璃伤心!” 姬惊霄蹲下身,拿出几颗丹药喂给苏烈! 同时手掌轻轻按在苏烈的胸口。 一股温和的灵力从姬惊霄的掌心涌出,迅速渗入苏烈的体内。 苏烈只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流转,原本剧痛无比的伤口开始迅速愈合,干涸的经脉也重新焕发了生机。 半个时辰后,苏烈的脸色恢复了红润,气息也变得平稳有力。 “姬公子,多谢!” 姬惊霄收回手,淡淡道:“不必,以后对琉璃好点就行。” 苏烈看着苏琉璃,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低声道:“琉璃,这些年……是爹对不起你。” 苏琉璃眼眶微红,轻轻摇头:“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苏烈无奈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抬头看向姬惊霄,语气诚恳:“姬公子,多谢你救了琉璃,也救了我。以后……琉璃就拜托你了。” 姬惊霄淡淡点头,语气平静:“琉璃是我的娘子,我自然会护她周全。” 苏烈松了口气,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他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皱:“对了,琉璃,你刚才问起魔杀大人……” 苏琉璃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爹,我师兄呢?以他的实力,杀心应该不是他的对手才对。为什么这次他没有出现?” 苏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魔杀大人……他去了中域。” “中域?” 苏琉璃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苏烈点了点头,低声道:“不久前,魔杀大人突然决定前往中域,说是去寻找突破的机缘。” “他临走前将魔宗的事务交给了我,让我暂时掌管。可是……自他离开后,我便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苏琉璃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怎么会这样?以为师兄的实力,不应该啊!” 姬惊霄轻轻拍了拍苏琉璃的香肩:“琉璃,不必担心。魔杀的实力你我都清楚,他既然去了中域,必然有他的打算。 等我们回云澜宗接上亦寒,便一同前往中域,查个清楚。” 苏琉璃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安心:“好!” 苏琉璃告别了苏烈,便踏上灵舟,朝着云澜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 灵舟之上,苏琉璃、姜新月四女围坐在姬惊霄身旁,气氛渐渐轻松下来。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但有姬惊霄在,她们心中都感到无比踏实。 灵舟飞行了约莫半日,姬惊霄怀中的通讯石突然震动。 他眉头微皱,取出通讯石,只见通讯石上泛起淡淡的光芒,随即传出了冰亦寒清冷中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 “夫君,在吗?” 姬惊霄心中一紧,立刻回应:“娘子,我在。发生什么事了?” 通讯石那头,冰亦寒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压抑着某种情绪:“夫君,我父亲病危……我必须回去一趟。” 姬惊霄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你父亲?你不是一直不愿提起他吗?怎么突然……” 冰亦寒沉默片刻:“当年他丢下我,我一直以为他是无情无义之人。 可最近我才知道,他当年离开是事出有因……他并非抛弃我,而是为了保护我。如今他病重,我作为女儿,不能坐视不理。” 姬惊霄听出她语气中的复杂情绪,心中了然。柔声道:“亦寒,我明白。你要回去,我自然不会阻拦。” “不过,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等我们回云澜宗后,我陪你一起去。” 冰亦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夫君,谢谢你。不过这次我想一个人回去。 冰家的事……有些复杂,我不想让你卷入其中。你放心,我会尽快解决,然后回来找你。” 姬惊霄眉头紧锁,语气坚决:“亦寒,不行!冰家的事再复杂,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你等我,我们一起去。” 通讯石那头,冰亦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夫君,我已经在去冰家的路上了。你放心,我会小心行事,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亦寒!”姬惊霄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你——”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通讯石的光芒便渐渐暗淡,冰亦寒的声音也随之消失。 “亦寒!亦寒……” 姬惊霄连喊几声,通讯石却再无回应。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通讯石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苏琉璃见状,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轻声问道:“夫君,亦寒妹妹她……怎么了?” 姬惊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沉声道:“亦寒一个人去了冰家。她说她父亲病危,必须回去一趟。” “但她修为只有合体后期,冰家的情况又复杂,我担心她会遇到危险。” 姜新月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亦寒妹妹一向冷静,但这次她一个人去,确实让人不放心。夫君,我们得尽快赶去冰家。” 乔青黛也点头附和:“是啊,夫君。冰家虽然不如中域那般凶险,但亦寒姐姐一个人去,难免会有些麻烦。我们得去帮她。” 姬惊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好,我们这就改道去冰家。亦寒性子倔强,但这次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 姬惊霄转身走向灵舟的控制台,迅速调整了航向。 灵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冰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琉璃走到姬惊霄身旁:“夫君,别太担心。亦寒妹妹会没事的!” 姬惊霄心中才稍稍安定。 就在这时,玉秋桃轻轻抚了抚琴弦,琴音悠扬,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 她抬起头,看向姬惊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夫君,这次……我恐怕不能陪你们一起去冰家了。” 姬惊霄一愣,转头看向玉秋桃:“秋桃,怎么了?” 第403章 冰亦寒的父亲:冰炎武 玉秋桃轻抚琴弦,琴音如流水般淌过灵舟舱室。 抬眸时,眼尾那颗朱砂痣在晨光里泛着微红:“云澜宗最近有弟子大比,我此时不宜离开!” “不过,待弟子大比结束后,我安排好云澜宗的一切,就去中域找你!” “好!” …… 十日后,冰家! 巍峨的冰宫矗立在茫茫雪原之上,宛如一座晶莹剔透的琉璃之城。 冰宫外,寒风呼啸,雪花纷飞,似连空气都被冻结成冰。 冰宫内部却温暖如春,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宫殿。 冰亦寒踏入冰宫的那一刻,心中五味杂陈。 她抬头望去,只见冰宫正殿中央,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倚靠在冰玉椅上,面容憔悴,气息微弱。 双眼浑浊无神,似乎随时都会闭上,再也无法睁开。 冰亦寒站在大殿入口,目光紧紧盯着那坐在主位上的白发老人。 尽管她从未见过他,但那种从心底深处涌起的熟悉感,却让她无法忽视。 眼前这个气息奄奄的老人,应当就是她的生父。 然而,冰亦寒心中却没有任何亲情的涌动,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似乎在试图从这个陌生人的身上,寻找出当年那个抛弃她的“父亲”的影子。 冰炎武似乎察觉到了冰亦寒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在看到冰亦寒时,顿时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微微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亦寒……” 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冰亦寒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脸上不耐烦。 她的沉默让冰炎武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他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如被一盆冷水浇灭。 冰炎武微微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我知道,你恨我。” 冰亦寒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仿佛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目光中没有一丝波动,似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冰炎武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愧疚:“亦寒,我是你父亲!” 冰亦寒依旧站在原地,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塑,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眼神空洞又冰冷,落在冰炎武身上,却没有丝毫温度,若眼前的男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那紧抿的双唇,没有一丝松动的迹象,冷漠得让人寒心。 冰炎武心中的失落如潮水般翻涌,将他彻底淹没。 他肩膀微微颤抖,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原本抬起想要伸向冰亦寒的手,也无力地垂落。 “亦寒,是爹对不起你。” 冰炎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艰难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 “当年丢下你,爹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回忆起往事,神色愈发黯然。 “冰家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算计我们。为了不让你被卷入这场可怕的纷争,爹只能忍痛将你放在一片雪地中!” 冰炎武的目光中浮现出一丝痛苦的挣扎:“爹以为,自己能很快解决掉敌人,就能回去找你,可那一场战斗,一打就是三天,待我回去找你时,雪地中已经没有了你的身影……” 冰亦寒的心中微微一颤,如有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她的心弦。 却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只是双紧握的拳头却微微松开了些许。 冰炎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悔意:“亦寒,爹知道,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法弥补当年对你的伤害。爹只希望……你不要恨我。” 冰亦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想要开口,却止住了! 冰炎武苦笑一声,继续道:“爹以为,只要将你送走,你就能远离纷争,平安长大。可爹没想到,那一别,竟是这么多年……” 冰亦寒的眉头微微皱起,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而疏离:“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冰亦寒记得很清楚,去云澜宗接她的人说过,冰炎武可是大乘后期的修士,寿元足有几万载。可现在冰炎武只有两千多岁……怎会苍老成这样? 冰炎武听到冰亦寒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冰亦寒竟然会关心他的状况。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亦寒,你……你是在关心我吗?” 冰亦寒冷冷地别过头,声音依旧冰冷:“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冰炎武的脸色瞬间黯淡,他微微垂下眼帘,掩盖住眼中的失望。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亦寒,爹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犹如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绝望。 “当年我为了摆脱那些追杀我的敌人,强行施展了禁忌秘术,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也因此种下了致命的隐患。 这些年,我的身体每况愈下,寿元也逐渐耗尽。加之后面又莫名其妙的中毒,如今已侵蚀到了经脉深处,根本无法治愈。” 冰亦寒的目光微微闪动,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中却隐隐透出一丝关切。 她虽然对冰炎武有着复杂的情感,但毕竟他是自己的生父,而且从他的讲述中,冰亦寒也能感受到他当年的无奈与痛苦。 冰炎武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亦寒,爹已经尽力了。 这毒素太过霸道,而且这么多年过去,早已与我的身体融为一体。除非能找到八阶高级丹药清灵丹!” 冰亦寒的目光微微一冷,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中域那么大,什么灵丹妙药都有。冰家又富得流油,买一枚清灵丹不是轻而易举吗?” 冰炎武脸上闪过一丝苦笑,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亦寒,你有所不知。清灵丹可是八阶高级丹药,极为珍贵,有市无价,纵使冰家有钱,也没地方去买。” 第404章 冰家内部矛盾,冰无极阻止认祖归宗 冰亦寒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既然买不到,为什么不请丹师炼制?” 冰炎武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声音中透着无奈:“你有所不知。那些丹师,无一不是脾气古怪的老怪物,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哪里是我们能轻易请得动的?” 冰亦寒沉默了,似乎除了自己夫君,有点本事的丹师脾气都怪! 冰亦寒正欲再问,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紧接着,一个苍老而阴冷的声音响起:“族长,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何让外人进入正殿?”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道身影缓缓走进大殿。 来人身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袍,面容枯瘦,眼神中透着一股阴鸷与狡黠。 他正是冰家大长老——冰无极。 看到冰无极,冰亦寒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厌恶。 当初,此人试图将她带回冰家,企图将她打造成傀儡,以此控制冰家的权力。 若非玉秋桃及时出手,她恐怕早已被冰无极得逞。 冰无极的目光在冰亦寒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原来是大小姐回来了。 族长,您这是在做什么?为何让她进入正殿?” 冰炎武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大长老,怎么,我女儿回来,还要向你报告吗?” 冰无极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冰炎武,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族长,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冰家的规矩,您比我更清楚。正殿乃是家族决策之地,外人不得随意进入。 大小姐虽然名为您的女儿,但多年未归,身份不明,怎能随意踏入正殿?” 冰炎武的脸色微微一沉,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亦寒是我女儿,她回来探望我,难道还要被冰家的规矩束缚?” 冰无极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冰亦寒,眼神中满是不屑:“大小姐,欢迎回归!” “不过有些事情,希望你识时务!” 冰无极虽然没有明说,但众人都知道,是让冰亦寒别想插手冰家的事情! 冰炎武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他强撑着病体,用力拍了下冰玉椅的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冰无极,你莫要太过分!这些年,你在冰家结党营私,妄图掌控大局,真当我这个族长是摆设不成?” 冰炎武的声音虽因虚弱而略显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冰无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又很快隐去,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族长,您这话说得就严重了。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冰家的未来着想。” “大小姐突然归来,谁能保证她不是被有心人利用,来搅乱冰家的局势呢?” 冰无极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冰亦寒,眼神中的不善如同实质。 冰亦寒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只是心中对冰无极的厌恶愈发浓烈,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这个老头,曾经试图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如今又这般咄咄逼人,她怎能咽下这口气? “冰无极,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冰亦寒此番回来,只想看看冰家是什么玩意儿!” 冰无极听到冰亦寒的话,脸色瞬间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放肆!冰亦寒,你可知按辈分,我是你大爷爷!” “骂自己爷爷牛鬼蛇神,你父母就是这么教你的!” 冰亦寒冷冷地瞥了冰炎武一眼,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 片刻,冰冷的声音仿佛能将空气冻结:“我没有父母,自然没人教我这些。” “家教自然没有冰家的公子小姐们好?” 冰炎武心似被重锤狠狠击中,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他用手捂住嘴,指缝间隐隐有鲜血渗出,整个人如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冰玉椅上。 目光中满是痛苦与自责,看着冰亦寒,就像看到了多年来自己心中最深的愧疚。 “亦寒,是爹对不住你……” 冰炎武的声音微弱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胸腔中挤出来,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那些没能陪伴女儿成长的岁月,那些错过的亲情,此刻都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袭来,将他彻底淹没。 冰无极见此情景,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冷哼一声:“看看,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好女儿,一点家教都没有!” “族长,您如今身体不好,冰家的事还是交由我来处理吧,免得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搅和得一团糟!” 冰炎武强撑着病体,缓缓从冰玉椅上站起,目光如炬地盯着冰无极,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 “冰无极,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亦寒是我的女儿,她回冰家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若是再敢对她无礼,休怪我不念同族之情!” 冰无极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族长,您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 “冰家的规矩摆在这里,大小姐多年未归,身份不明,怎能随意认祖归宗? 更何况,她如今已是云澜宗的人,而云澜宗还伤了杨家之人,杨家迟早会展开报复! 您若是执意让她认祖归宗,恐怕会给冰家带来灾难!” 冰炎武的脸色更加阴沉,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冰无极,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杨家又如何?敢动我女儿,我就能把杨家咬下一块肉来!” 冰无极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族长,您这话说得轻巧。冰家的规矩可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的。 认祖归宗之事,需得家族长老会共同商议决定。 您若是执意一意孤行,恐怕会引发族中不满,甚至动摇冰家的根基!” 冰炎武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冰无极:“冰无极,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 这些年,你结党营私,妄图掌控冰家大权,真当我不知道吗? 如今我女儿回来,你便如此百般阻挠,究竟是何居心?” 冰无极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族长,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冰家的未来着想。 大小姐多年未归,如今突然回来,谁能保证她不是被有心人利用,来搅乱冰家的局势呢?” 第405章 认祖归宗的条件 冰炎武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冰无极,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亦寒是我的血脉,她的品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绝不会做出损害冰家利益的事!” 冰无极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冰亦寒,眼中满是不屑:“大小姐,您说呢?您此番回来,究竟是为了认祖归宗,还是另有图谋?” 冰亦寒冷冷地看着冰无极,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冰无极,我说过此番回来,只是为了看看冰家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至于认祖归宗,我从未稀罕过!” 冰无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族长,您听到了吗? 大小姐自己都说了,她从未稀罕过认祖归宗。您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冰炎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痛苦与自责:“亦寒,爹知道这些年亏欠你太多,但爹真的希望你能认祖归宗,重归冰家。爹不想再失去你了……” 冰亦寒冷冷地别过头:“认祖归宗?冰家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从未在这里感受到一丝温暖,又何必强求自己留在这里?” 冰无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族长,您听到了吗?” “大小姐自己都不愿意认祖归宗,您又何必强求呢?依我看,此事就此作罢,免得伤了和气。” 冰炎武的脸色更加苍白,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亦寒,爹知道这些年亏欠你太多,但爹真的希望你能给爹一个弥补的机会。” “爹不想再失去你了……” 冰亦寒的心中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了就冷漠:“弥补?有些伤害,不是一句弥补就能抹去的?” “冰家对我来说,早已没有任何意义。” 冰炎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满是痛苦与自责。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亦寒,爹对不住你……” 冰炎武见冰亦寒始终冷漠,心中满是绝望,但他不愿就此放弃。 他挣扎着从冰玉椅上站起,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缓缓走向冰亦寒。 “亦寒,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有恨……可你是我唯一的女儿啊!” 冰炎武每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仿佛随时会摔倒。 “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你,盼着你能回来,让我有机会弥补当年的过错。 如今,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亦寒,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能像个真正的父亲一样对你好。” 冰亦寒看着冰炎武那憔悴的面容和颤抖的身体,心中微微动摇。 眼神不再像刚才那般冰冷,却依旧没有软化。 “父……父亲……” 冰炎武听到这声呼唤,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动,泪水忍不住滑落:“亦寒,你肯原谅我了吗?” 冰亦寒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再让过去的怨恨束缚我。” 冰炎武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紧紧握住冰亦寒的手,声音中带着哭腔:“谢谢,谢谢你……” 冰无极在一旁冷眼旁观,见此情景,心中满是不悦。 他冷哼一声,上前几步,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族长,您这是在做什么?认祖归宗可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的。冰家的规矩,难道您忘了?” 冰炎武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冰无极,你少在这里挑三拣四!亦寒是我女儿,我是族长,我有权利决定她的事。” 冰无极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冰亦寒:“大小姐,您虽然天赋不错,但冰家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您若想认祖归宗,就必须证明自己的实力。” 冰亦寒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怎么证明?” 冰无极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很简单,冰家有一项传统,凡是想进入家族核心的弟子,必须天赋出众,实力超群!” “你若想得到全族的认可,需战胜冰家的一位天骄,你就与冰封试试吧!” 冰亦寒一愣,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 冰封是冰家的第一天才,拥有合体巅峰的修为。 冰炎武听到冰无极的话,脸色瞬间大变,他急忙道:“冰无极,你这是在故意刁难亦寒!她刚回来,怎能让她去面对冰封?” 冰无极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族长,这是冰家的规矩,我也是为了家族的未来考虑。若大小姐连冰封都战胜不了,又如何能承担起家族的重任?” 冰炎武急得直跺脚,他看向冰亦寒,眼中满是担忧:“亦寒,你别听他的,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冰亦寒却只是淡淡一笑,目光中带着一丝坚定:“父亲,不用再为我担心。既然冰无极这么说,那我就去会会这个冰封。” 冰无极见冰亦寒答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好,既然大小姐有这个决心,那我就带您去见冰封。” 几人穿过冰宫的长廊,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冰家的弟子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听说大小姐回来了,还要挑战冰封堂兄?” “真的假的?冰封堂兄可是咱们冰家的第一天才,大小姐能行吗?” “谁知道呢?不过听说大小姐在云澜宗也是天赋异禀,说不定真有一战之力。” “走,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 随着消息的传开,越来越多的冰家弟子聚集在演武场周围,场面逐渐热闹。 演武场位于冰宫的后方,四周被高耸的冰墙环绕,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冰晶擂台,散发着淡淡寒气。 擂台四周,早已站满了冰家的弟子,他们或好奇、或嘲讽、或期待地看着冰亦寒。 冰无极站在擂台旁,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洪亮:“今日,大小姐冰亦寒欲认祖归宗,按照冰家的规矩,需得展现出一定实力,方能证明其有资格进入家族核心。”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传来一阵骚动。 “冰封堂兄来了!”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他身穿一袭白色长袍,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傲然之气。 冰封走到擂台中央,目光淡淡地扫过冰亦寒,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你就是冰亦寒?” 冰亦寒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平静:“是我。” 冰封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听说你在云澜宗有些名气,不过在这里,可没人会给你面子。你确定要挑战我?”